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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多重宇宙大獵殺

(Predator: Multiverse Trophies)

(第十章~第十一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632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十章:雷霆

伴著「噗」地一聲,格赫德爾依舊挺立的雞巴從雪莉‧柏金原本小巧可如今已經被撐開的屁眼拔了出來。

半開的小洞裡汩汩淌著鐵血戰士綠色的精液,他把嬌小的雪莉屍體也掛到了他史詩狩獵的戰利品牆上。

雪莉被掛到吉爾身邊後,格赫德爾倒退幾步仔細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收藏,這牆上還剩兩個女人供他獵殺,征服,展覽。

對於下一個叫雷霆的女子,格赫德爾已經知道她強大的魔法能力了,上次他遭遇魔法——因為沒別的詞可以形容了——的經歷並不愉快,而且雷霆的能力看起來還沒有艾亞‧阿庫拉的閃電那麼強大,他還是得休息一下。

對格赫德爾來說也就需要一下而已,他把自己如今軟下來的肉棒塞回去,穿好胯甲,走出陳列室去整理對付雷霆的武器裝備。

他要對自己的技巧和能力有信心,不能讓年紀來干擾自己面對迎來的危險。

和他獵殺的所有生物一樣,雷霆也是個有致命威脅的女人,但這也是選擇她的主要原因,如果她是朵嬌怯的一輩子被沾過血的小花,格赫德爾會讓她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但雷霆不走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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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心知肚明,既然她注定命運多舛,那就不要怨天尤人,她把隊友們遠遠甩在身後自顧自地全速前進,等她一頭扎進敵人包圍圈後她奮力作戰,然而戰果不佳。

現在她身陷囹吾,等待被處決。

她的處決定在早上太陽升起時,她的捕獲者故意這麼定好讓她被獄卒玩一晚,如今雷霆的下身被之前成排的男人操得劇痛不已,乳房和大腿沾滿粘稠的精液,她嘴裡滿是男人的腥臭味。

她巴不得這群混蛋都能痛苦不堪地死去,但如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武器和衣服都被剝光,她能做的只有想想而已。

她閉上眼睛,盡量不去聽身後男人和她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她下體唯一的潤滑就是之前的人射進去的精液。

在她被迫壓在處刑台上,雙腿被分開時她的身體就已經背叛她了,然而那是幾小時之前的了。

夜風不再沁人心脾,她被故意擺成頭朝東的位置,這樣好眼睜睜看著太陽升起,目前地平線還沒泛起亮光,但雷霆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且時間也不多了。

她能聽見遠處晨起鳥兒的鳴叫。

儘管她遭受的折磨即將結束,但雷霆還是害怕她的處決。

甚至連格赫德爾肩炮的轟鳴都沒把雷霆從這絕望心境中喚醒,但身後熱乎乎灑上的鮮血內臟可就表示情況有變了。

強姦他的男人咳了一聲,身子一僵,又是熱乎乎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接著沉甸甸的身體趴在了她的背上又滾到一邊。

雷霆轉頭才看到他背後的巨大傷口,她抬頭尋找自己的救星,伴著一聲驚呼,她看到體形龐大的鐵血戰士出現在黑暗中。

雷霆圓睜雙目,她被折磨的不清醒的腦子一時還很難接受突如其來的營救,一開始她還想努力告訴自己,哪怕她經過如此厄運她仍然保有著戰士的驕傲!

但被奸了這麼多次後,雷霆的意志已經垮了,她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去,幾乎是爬過獄卒的屍體,滿含熱淚地撲向鐵血戰士。

她撲通跪倒,蹭著對方一條粗壯的大腿,臉緊貼過去要親吻舔舐一番他的肉棒。

「你救了我。」她喃喃道。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報答你。」她的指甲抓撓著平滑堅硬的胯甲,想摘下這東西,用她已經被玩壞的腦子想出的報答方式服侍面前的生物。

格赫德爾低頭看著這女人,完全不知所措。

看到自己原本的獵物被俘獲,被輪姦又要被處決已經倒足了他的胃口。

殺了強姦雷霆的男人不算什麼榮耀之事,但既然那人帶著武器,他出手也算有個理由。

但他萬萬沒想到剛被救下的女人會是這種反應,倒不是說雷霆舌頭舔著他大腿有什麼不好的——挺好的事實上——但他要的是打敗這女人再好好享用她。

但女人這般表現還不夠動人,他抓了滿把雷霆的粉色秀髮把她臉抬起來,一個大耳光抽了上去。

雷霆慘叫一聲,嘴唇流出了血,這一下把她腦子打醒了。

她眨眨眼,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後頓時覺得自己無比下賤。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救星,這一次終於看了個清楚,而她看到面具後的冰冷目光,和那緊緊攥起能把自己打成肉泥的拳頭時頓時打了個寒顫。

「你……你不是來救我的,對吧?」她嘶聲道。

雷霆本想起身退開,但手被反綁著的她這麼做有點困難。

格赫德爾鉗住她的雙肩把她拉起來,雷霆本想掙脫出來,但對方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結實。

鐵血戰士讓她轉身時她尖叫一聲,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隨著耳邊利刃破空「嚓」的一聲,雷霆的胳膊自由了,鐵血戰士把赤裸的女人往前一推,推得她差點跌倒。

雷霆戰戰兢兢地慢慢轉身。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問這高大的生物道。

格赫德爾伸手從背後抽出雷霆的專用武器,把那槍刃往雷霆面前一扔,示意她拿起來。

雷霆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武器,連連搖頭。

「不行。」她對鐵血戰士說。

「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和你打。」

格赫德爾很不滿地哼了一聲,之前他是把狩獵的每一種可能都考慮到了,沒想到事實會如此戲劇性,他甚至都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他上前一步走出挑戰的姿勢,可雷霆就是不願和他戰鬥。

雖然心裡很不是滋味,格赫德爾腦子裡有個想法,是不是該走進去打她幾拳,表示自己不接收反對意見。

反正這妹子夠強,肯定捱得住,但打這種手無寸鐵,一絲不掛並且連反抗意志都沒有的女人真不是他的風格。

沒等格赫德爾繼續動作,之前抓住雷霆奸了個遍的傢伙們出現了,格赫德爾回身逐個掃瞄了對方的武器配置和位置距離。

雷霆因為本能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接著逼著自己行動起來,她俯身拾起武器,擺成了僵硬的戰鬥姿勢。

一看她的反應格赫德爾眼珠一轉,如果這幫人能刺激她戰鬥的話,那等把這幫人殺光,她說不定還是能保持戰鬥慾望的。

然後就能和她打了。

待這幫人包圍過來時,格赫德爾和雷霆同時轉身,背對背地分別朝自己對面的敵人衝過去。

把後背暴露給獵物的感覺很怪異,但環境使然。

格赫德爾從腰間拔出長矛,伸展開擺了個架勢,緩緩靠近面前兩個敵人。

這幫人在他眼裡根本不配做獵物,但在最終面對雷霆前拿他們當開胃小菜也不錯。

兩人面面相覷,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恐懼,最後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哇哇叫著並肩向鐵血戰士衝來。

格赫德爾往旁邊一讓,從側面啪地一甩,長矛重重刺在第一個人的胸膛上。

矛尖輕易穿過那人的肋骨,扎透了他的肺葉,與此同時鐵血戰士的肩炮隨之一轉,鎖定了第二個敵人,一炮轟爛了他的臉。

那無臉屍體倒地時格赫德爾也從第一個人身上拔出長矛,那人立刻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輕鬆打發掉倆人後,格赫德爾立刻發現剩下的敵人都沒膽子來挑戰他,而是都轉向對付雷霆。

烏合之眾紛紛衝向粉發美女,想到她一絲不掛又被奸了整晚,她應該更好對付才是。

但一看她臉上的堅毅表情,格赫德爾就明白這妹子不是會殺光敵人,就是會奮戰至死。

而他不想讓雷霆就這麼死,他苦心收集的獵物怎麼可以死在這麼群毫無價值的雜兵手裡。

鐵血戰士湊近戰圈,一手抄起飛盤以備不時之需。

而雷霆同時也握緊槍刃,戒備著可能第一個衝過來的敵人。

第一個倒霉鬼的武器輕鬆被雷霆磕到一邊,隨後腦袋被一刀砍掉。

伴著噴泉般從腔子湧出的鮮血,那人腦袋滾落塵埃,屍體倒在泥濘之中。

雷霆輕輕巧巧往邊上一閃,手一送,槍刃便刺進第二個男人的肚子裡,直接把他開了膛,鮮血淋漓的內臟骨碌碌滾了出來。

慘叫聲中那人膝蓋一軟跪了下來,雙手胡亂地想把內臟兜回去。

驟然受到如此重傷,那人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雷霆轉而面對剩下的五個敵人,她酥胸起伏,小巧的鼻翼翕張著吸收空氣,又從緊咬的牙關把氣吐出。

面對敵人的她危險地咪起雙眸,胸前灑上的熱血緩緩流過她的乳溝。

格赫德爾不禁看著這面對強敵仍然毫不示弱的美女戰士看出了神。

看著那豐滿而結實的美臀在月光下泛著白光,儘管他對雷霆的鬥技有充分的信心,但鐵血戰士還是認為今晚的前戲已經夠了,他胳膊一甩,擲出飛盤。

帶著死亡的利刃無聲無息切開空氣飛向預定的目標,第一個敵人慘叫一聲,飛盤已經沒入他的腹部從他後背爆了出來,繼續著它的路線。

一個接一個的,五個敵人都被飛盤切開,鮮血和內臟灑了滿地,待飛盤飛回鐵血戰士之手時,那五個人要麼死了,要麼奄奄一息。

他把那裝置放回腰間,緊盯著雷霆,而後者為這突變驚愕萬分。

最後她終於慢慢轉身,發現現在又是只有她面對這個滿懷敵意的怪物了。

和他倆上次見面不一樣,格赫德爾現在在雷霆眼中看不到半點對戰鬥的猶豫。

並且這次是雷霆先嬌叱一聲,躍向格赫德爾,她的赤足踢起片片泥土,高高舉劍準備斬下。

鐵血戰士連忙橫矛準備防禦。

雷霆的攻擊又快又狠,但還是被格赫德爾格開了。

劍矛交擊在夜色中濺出道道火花。

雷霆轉瞬間便完成了後退和反刺的動作,鐵血戰士不得不連跳帶擋地才攔下這第二擊。

之前幾個小時的輪姦給雷霆帶來的影響完全消失不見,如今她有武器,她的捕獲者都死了,通往自由的路上只有這個想和她打架的外星生物。

如果說之前和他作戰還很不情願,但現在哪怕是為了多活一天,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取了這雜種的命。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裸體,那幫混蛋一抓住她就把她撕了個精光,但她肯定打完架後能找到什麼衣服的。

現在的她,既不在乎夜風吹過她汗津津的皮膚那種涼颼颼的感覺,也不在乎自己的巨乳隨著每個動作蹦跳泛起的大片肉光。

她的裸體反而是種優勢,格赫德爾沒法不去注意那月光下泛著光的絕美胴體,等雷霆一劍砍到他小臂上他才知道自己是太分心了。

鐵血戰士咆哮一聲,傷臂握不住長矛,武器掉到了一邊。

這處傷口讓他終於可以再次集中精神對付面前的敵人,但太晚了,雷霆下一劍直直衝著他暴露的咽喉去了。

格赫德爾拚命伸出巨掌狠狠握住粉發美女的手往外一推,那劍就在他咽喉方寸之間的位置,然而一分也前進不了了。

雷霆氣惱地咆哮一聲,加力把劍刺向格赫德爾。

鐵血戰士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手在劍柄處動了動,也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勝利之光。

他低頭一看才注意到雷霆劍柄極其古怪,帶著個類似槍械扳機的環狀物,他再一看那劍刃,發現劍刃下面正是黑洞洞的槍口。

現在這武器正瞄準他的臉,當雷霆扣動槍刃扳機時格赫德爾拚命仰頭躲避,伴著令他目盲的爆炸閃光,他臉頰頓時一痛,接著他猛地後跨一大步,同時飛起一隻大腳結結實實踢在女郎結實的腹部。

格赫德爾摔了個屁股墩,他慌忙摸向自己的臉,頭盔救了他一命,但這玩意大半邊已經被融化了。

他摘掉半毀的頭盔,心中怒火勃勃升起,看著對面剛從地上爬起的雷霆,他一下把頭盔摔了過去。

女郎痛叫一聲,那頭盔正中她的臉蛋,把她砸得趔趄了一下。

抓住這機會格赫德爾躍起身撲向雷霆,一把抓住她那只拿劍的手一扭,把那手腕幾乎扭了三百六十度。

伴著辟啪的骨裂雷霆慘叫一聲,那手指再也抓不住武器了,格赫德爾奪下槍刃甩到一邊,隨後一拳砸向女郎的臉,把她打得摔倒在地。

險些喪命的格赫德爾如今熱血沸騰,他的肉棒直直頂住他的胯甲,為了插入雷霆性感的嬌軀憋得生疼。

他一把扯下胯甲拋掉,那肉棒呼地一聲豎了起來,龜頭直直頂向雷霆的大腿。

女郎努力搖著腦袋想從剛才的重擊中清醒過來,盡量在塵土中往後挪著想遠離她的對手。

格赫德爾出於懲罰,又朝她肋骨來了幾拳,頓時又打斷了幾根骨頭。

雷霆被打得連喊帶叫。

作為收尾格赫德爾又衝她腦袋來了一拳,打破了她的嘴唇又讓她一陣眩暈。

分開雷霆的雙腿,格赫德爾直接跪倒她腿中間,挺立的肉棒插向了她的小穴。

他看得到之前輪姦雷霆的男人們的精子汩汩流出,但他不介意自己不是她第一個男人,只要是最後一個就可以。

把雞巴頂住陰道口後,他穩穩插進去一寸,那柔然的穴肉立刻分開,接著緊緊地裹住了他。

巨棒進入時雷霆恍惚地呻吟了一聲。

但接著他一貫而入,在那甜蜜的肉腔裡一下插進去大半根時雷霆尖叫起來。

她眨著眼睛,瞪著身上活生生的夢魘。

她咬緊牙關揮起胳膊要把他推開,那折斷的胳膊無力地推著他厚實的胸膛。

仍然心有餘悸的鐵血戰士屁股一挺,那雞巴直接突破子宮口捅到了底,女郎眼球猛然凸出,慘叫連連。

被他的巨大勃起固定在地上又推又打。

鐵血戰士憤怒地咬咬牙,一手扼住女郎的咽喉,另一手的腕刃彈出。

他在雷霆開始放鬆的小穴裡加快了速度,尖銳的腕刃點在了她的眉心。

雷霆頓時淚水漣漣,鐵血戰士的怒火也迅速變成了好笑,之前心高氣傲的女戰士轉眼丟掉了所有尊嚴,開始下賤地哀求起來。

格赫德爾利用雷霆的悲慘境地,那小穴的肌肉因為恐懼而驟然繃緊,等他覺得玩夠了,他手腕一沉,那腕刃頓時刺透了雷霆的頭骨,沒入了她的腦子。

然而他並沒有一下戳死自己的獵物,但腦損傷是免不了的。

雷霆白眼一翻,整個身子都在鐵血戰士的身下痙攣起來,那溫熱的尿水噴到了他大腿上,她雙手亂揮亂舞,腳趾頭都蜷曲起刨挖著泥土。

他小心地抽出腕刃,欣賞身下的女人顫抖著流出了口水。

雷霆酥胸劇烈地起伏,但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貨真價實的淫叫,小穴頓時死死夾住他的雞巴。

格赫德爾只看一眼就明白他誤打誤撞地破壞了雷霆的額葉,把她玩壞了,現在她變成了純粹為了肉慾而活的傻婊子。

她臉上露出了淫蕩的微笑,同時拚命把雞巴往她深處塞,而根本不在乎這可能會損壞她的器官。

她的手再次撫上他的胸膛,忘記了自己被折斷腕子的痛苦,手指拚命在他身上撓抓著,她嘴裡淌著口水,鼻孔裡流出兩行鮮血。

她身體的迎合節奏時而激烈時而戛然而止,因為那被戳爛的腦子有時會乾脆對身體失去響應,過了片刻她又會恢復那下賤的狀態,繼續主動迎合鐵血戰士。

格赫德爾主動拔了出去,他準備給這差點讓他送命的女人換點花樣玩玩,他跨坐在雷霆腰上,雞巴夾在她雙乳之間。

接著他強迫這手腕斷折的女人自己捧起雙乳裹夾乳交,而很快那被破壞的腦子自己想出了新主意,她盡力抬起頭,努力吞吐著在她乳溝裡滑動的肉棒。

隨著節奏加快,那龜頭不時撞上雷霆的下巴,劃拉著上面的口水,她盡力張開嘴巴伸出小香舌舔著那粘乎乎的龜頭。

在她舌頭和柔暖乳肉的刺激下,格赫德爾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大喝一聲射到了雷霆臉上。

女人嬌吟一聲,主動張嘴舔著舌頭好多接一點他的精液。

格赫德爾稍稍往前挪了挪,捅進她嘴裡讓她舔個夠。

當最後他從雷霆飢渴的嘴裡拔出後,格赫德爾用半軟的雞巴扇了她臉蛋幾下,爬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雷霆眼中不時會閃過幾分訝色,似乎在奇怪自己為何會赤身裸體,週身濕粘地躺在這裡。

但她一邊想發問,一邊還用那只斷手去抹臉上的精液舔吃。

格赫德爾穿回胯甲,拾起雷霆那要命的武器,開始他最後的征服。

他抓了滿把雷霆粉色的秀髮,逼她跪在地上。

雷霆猶豫地扭著身子,眼中的疑惑更甚了。

他按下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赤裸的胸膛,當看到雷霆這樣還能伸出手去自慰時,他咯咯一笑。

他拿起女郎的槍刃,對準她的後頸高高舉起,隨著刀光一閃,槍刃準確無誤地切斷了她的頸椎肌肉。

粉發的頭顱登時落地,在塵土中又骨碌了幾寸遠才停下。

雷霆的眼球凸出,檀口微張,小舌頭耷拉在嘴角。

雷霆的無頭屍體痙攣著,撲地跌倒,美乳在地面摩擦的同時,三根手指還瘋狂地在自己被操了個遍的小穴裡攪動。

格赫德爾看著雷霆艷屍的表演,直到她近乎無聲無息為止,如今只有她的左腿還不時顫抖一下,右眼偶爾轉一轉。

他把雷霆的武器和自己的長矛都插在腰帶上,格赫德爾的心中再次為成功捕獵的勝利所填滿。

現在只剩一個女人,只要完成後,他就可以帶著最偉大獵手的榮耀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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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踏上飛船,一個體積不小,結構緊密的金屬球狀物便砰地迎面撞在他的胸口,把他打得飛了出去,連肩上的雷霆裸屍都沒抓牢,最後他後背狠狠撞到一面牆上,滑到地面。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那金屬球狀物在牆上一撞,落到地上。

鐵血戰士擺好架勢準備應對這極不尋常的戰鬥,他看著金屬球打開,一個全副武裝的熟悉身影冉冉升起。

格赫德爾更加茫然了,這人怎麼會來這裡。

「你以為只有你會穿越嗎?」雖然是包裹在金屬裝甲後發出的電子聲,但格赫德爾似乎能看到那女人臉上自信的冷笑。

她一隻手舉起一把好大的炮對準暈頭轉向的鐵血戰士。

「我是薩姆斯‧阿蘭。」她這麼說。

「多次元賞金獵人,你姦殺女人的日子到頭了,噁心的混蛋。」





第十一章:薩姆斯‧阿蘭

格赫德爾的跨次元獵殺幾乎立刻引起了多元宇宙局(MVA)的注意,順著這非法打開的蟲洞找到源頭很容易,然而想確定鐵血戰士下一個目的地宇宙是不可能的。

但他的目的還是可以推測出來的,幾位英雌的突然失蹤引發了極大的關注,再把一對MVA特工派往蟲洞發生器之後,MVA決定採取更主動更極端的手段,他們僱傭了薩姆斯‧阿蘭。

在她的宇宙中闖出名氣後,薩姆斯‧阿蘭成了正式的多次元賞金獵人,而那之後的她只會更出名。

在瞭解到這次任務的特殊性後,薩姆斯打了個五折就接手了。

「追殺這種渣滓就夠本了。」帶著冰冷的微笑,她對MVA的監督這麼說。

「但我還得掙點零花錢。」一想到有個混蛋在宇宙間竄來竄去,凌辱虐殺強大的女性時,薩姆斯‧阿蘭頓時怒火萬丈。

她盡快開始了工作,先在飛船上把懷疑是鐵血戰士的受害者的資料都看了一遍,看得越多她火氣就越大,而當瞭解到雷霆的宇宙出現裂隙後,她毫不猶豫地啟動飛船以最大速度衝了過去,希望她至少能救下一個女子的性命。

薩姆斯到達時正看到格赫德爾的腕刃刺進雷霆的大腦,這麼噁心殘虐的一幕差點讓她直接開了火,但她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還應該繼續隱匿。

看著變成白癡的雷霆,薩姆斯只能希望她能得到速死,然而她在被玩壞後還是被姦污了。

薩姆斯決定要終結這怪物的恐怖之旅,於是她先趕到鐵血戰士的飛船那裡守株待兔。

靠著她飛船上的科技,她很容易就黑進了系統,打開了鐵血戰士的艙門,然後薩姆斯‧阿蘭不得不做任務中她最討厭的事情,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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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格赫德爾看向薩姆斯‧阿蘭的目光中含著絕大的敬畏,他在獵殺時從來是謀定後動的。

瞭解對方的舉動他可以讓獵殺更加容易。

活著回來的獵人就是好獵人。

看到薩姆斯沒有在她的宇宙而是在自己的飛船上突然出現,讓鐵血戰士都感到了徹骨的恐懼,他對恐懼不陌生,平常要是他害怕了他會盡力去對抗,但現在這股恐懼浪潮從沒如此強烈過。

看著直直對著他腦袋的大號手炮,鐵血戰士心裡只剩下一句話,這句話是他這些年無數次從和他相同境地的人類那裡聽到的。

我他媽完蛋了,他想。

儘管格赫德爾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但他經過多年訓練的身體卻不甘束手待斃,他的肩炮隨之抬起,瞄準器的三個紅點直釘在薩姆斯的盔甲上,然後一連四發。

巨大的衝擊力打得賞金獵人倒退幾步,然而格赫德爾卻苦澀地看到自己肩炮對她造成的傷害低得難以置信。

以後再想盔甲的事吧,他得趁著這機會重整旗鼓,如果他還想活命,就得行動起來。

薩姆斯很快就從炮擊的衝擊力下恢復過來,她舉起手炮對準衝來的鐵血戰士,準備把他轟殺至渣。

但她開火時才驚訝地發現這大塊頭有著和體形毫不相稱的敏捷,鐵血戰士瞬間把雷霆的裸屍豎在身前當擋箭牌,炮火在她的小腹上開了個洞,然而並沒有擊穿。

暗自惱怒他不得不拿戰利品來作掩護——而且還弄壞了——格赫德爾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一把把雷霆擲向薩姆斯,看到賞金獵人被死人的重量壓倒時他心中一喜。

接著他越過賞金獵人衝進飛船,如果這女人膽大到敢在他的飛船和他交手,那他就會讓這女人知道下什麼叫主場優勢。

他衝過走廊,往飛船的深處跑去,腦子裡迅速盤算著該用什麼方法擊穿她刀槍不入的盔甲。

薩姆斯一把推開雷霆,轉過身又朝目標開了一炮,但他及時轉過某個拐角,這一下打空了。

薩姆斯罵了一句爬起來,可不能讓這傢伙離自己太遠,狗雜種的飛船裡肯定機關陷阱重重。

薩姆斯迅速把自己盔甲調整為球狀形態一路轟鳴地追了下去,這個形態很久前賞金獵人就適應了,絕對談不上舒服,但很好用,無數次地讓她能夠越過難關或者靠速度逃離危險。

或者用來抓某個強姦犯渣滓,她冷冷地想著,球體在牆上彈了一下,又順著走廊追了下去。

等追到時格赫德爾已經快到飛船的控制室了,控制室的門剛好打開時,薩姆斯就撞到了鐵血戰士的背上。

格赫德爾嚎叫著被撞得飛進了控制室,摔倒在駕駛座上,把駕駛座靠背撞斷後才倒在了地上。

看著薩姆斯從球形態又恢復成人形,鐵血戰士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邊伸手去摸控制台,肩炮一邊再次對準薩姆斯。

他知道打不穿對方的盔甲,但希望能爭取到時間讓他動手。

鐵血戰士對自己肩炮的無力其實是有點誤判的,炮火固然打不穿盔甲,但薩姆斯很清楚地看到盔甲上已經出現了代表損傷的紅點。

她的盔甲是很硬,但還沒硬到能一直這麼硬吃等離子肩炮的程度。

想到現在對方是守勢,她不能讓鐵血戰士再找機會佔上風。

她是要殺了他,但不想殺得太快,這混蛋到處姦殺女人,所以薩姆斯要在殺死他前讓他多受點罪。

不妨先從解除他武器開始。

她在鐵血戰士發炮的間隙回了一炮,一發就把他的肩炮炸的粉碎,她愉快地看著那武器炸得漫天飛花,而鐵血戰士明顯因為這一下開始畏縮。

她看著格赫德爾的手從控制台挪到腰間,拿出一個盤子狀的東西朝她擲來,薩姆斯腰一扭想山看,但這飛盤可是有AI的,它牢牢鎖定賞金獵人,砰地在她胸膛上磕了一下彈開,然而連道印子都沒留下。

薩姆斯身子只是一晃,然後瞄準了在駕駛室裡兜圈子又飛向她的飛盤。

暫時能喘口氣的鐵血戰士連忙又在控制台上操作起來,他輸入一連串代碼密鑰解開了飛船所有的安全系統。

這是他能拿出來最不計後果的方案了,他要是輸了自然是死了,哪怕是贏了,也得花好幾天才能把飛船修復到可以穿越,或者至少是能飛的狀態。

但一想到他面對的強敵,鐵血戰士也不禁懷疑自己這個孤注一擲的方案真的可行嗎?輸入密碼後,看著他們種群的語言顯示在屏幕上開始了倒計時,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活到倒計時結束。

格赫德爾再次轉頭來正好看到薩姆斯‧阿蘭把飛盤炸碎。

又失去一樣武器只會更激怒鐵血戰士。

他衝向薩姆斯‧阿蘭,知道他必須得毫不停歇地猛攻,要不然就會被手炮炸碎,但這女人比鐵血戰士還要敏捷,他才邁出去一步就看到手炮對準了他。

格赫德爾急急扭腰迴避,然而薩姆斯出手太乾脆了,伴著一聲痛徹心扉的狂吼,炮火命中了格赫德爾的左臂,開戰以來這是他第三次倒地,伴著的還有左臂上一處嚴重的燒傷。

頭盔後的薩姆斯‧阿蘭獰笑了,在她的判斷下,這大個雜種的第三次倒地也會是他最後一次。

她一步步走去,指著地上仰面躺著的軀體,她既沒關心倒計時,也錯誤地以為肩炮和飛盤就是格赫德爾唯一的武器裝備。

格赫德爾的行為看似是支持她的想法,他看似想撐著地面爬起來,但他真正想做的是去摸腰上艾亞‧塞庫拉的光劍!

如果薩姆斯‧阿蘭更熟悉鐵血戰士族的面部表情,那肯定能從他的閃爍目光中讀出其中的狡黠企圖,也就不會在往前多走幾步,進入他的攻擊範圍。

解下光劍的格赫德爾一按啟動按鈕,一道藍光瞬間從劍柄爆出,格赫德爾全力一揮,暗自希望這光劍能劈開那看似無懈可擊的盔甲。

劍刃正中薩姆斯舉槍的胳膊中段,隨著一陣呲啦響聲,格赫德爾感到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光劍的前進,他咬緊牙加力催動,然後帶著驚喜,看到了光劍切入了盔甲,切斷了手炮,也切斷了薩姆斯‧阿蘭的胳膊。

薩姆斯沒有慘叫,光劍的高溫使得她一時間沒感覺到斷肢之痛。

但她的獰笑頓時消失了。

她滿臉驚恐地看著之前胳膊的位置,直到這時才真正感覺到了痛苦。

她發出一聲被盔甲擴音系統大大加強,淒慘到不像電子音的尖叫。

手炮是她的主武器,沒關係,她還有不少玩意能殺死格赫德爾。

她要把自己帶的一切火力都砸在這傢伙身上,什麼慢慢折磨去他的吧。

但沒等她啟動別的武器瞄準猶自倒地的鐵血戰士,那個倒計時走到了頭。

飛船裡先是驟然一亮,接著每片屏幕,燈光全都滅了。

艾亞的光劍是唯一的光源然而這對薩姆斯來說,也就意味著她盔甲的全部系統也完了。

格赫德爾聽到她毫不掩飾的一聲伴隨恐懼的叫喊,這才緩緩站起來。

電磁脈衝(EMP)裝置是鐵血戰士飛船的標配,僅作為最後手段使用。

這玩意不但能報銷飛船的全部電子設備,兩英里範圍內的也全部會遭殃。

格赫德爾只能暗自祈禱對薩姆斯‧阿蘭的盔甲一樣好用,然後就看到她傻乎乎地站在他面前——既不前進也不後退——他才慶幸真的成功了。

「不!」薩姆斯尖叫著試圖重啟盔甲,然而沒有系統響應。

「操!不要!拜託啊!」那一跳一跳的斷肢痛感更加明顯了,因為她的盔甲裡的醫療系統也同時掛掉,沒法給她注射止痛劑。

而且她現在看不到自己的目標,因為頭盔上的顯示屏也需要能源驅動的,薩姆斯逼著自己保持正常的呼吸節奏,知道除非摘了頭盔,要不然盔甲內那點空氣不夠她吸的。

面對著必然的失敗和死亡,她權衡了下在自己的盔甲裡憋死和被怪物姦殺,覺得還是爭取給自己保留點體面吧。

格赫德爾咯咯笑著,慢悠悠走向薩姆斯‧阿蘭,先湊過去看了看如今毫無反應的頭盔表面,然後伸手結結實實地朝著她腦門敲了一下。

伴著一聲含混的尖叫,沉重的盔甲轟然倒地。

即使是透過厚實的盔甲,格赫德爾也能看出對方對這種強弱轉換有多麼不爽。

從她那手腳大張的姿勢看到手裡的光劍,格赫德爾明白自己得切開盔甲才能把她弄出來了,他蹲下開始小心地工作起來。

一聽光劍滋滋地切入動也不動的頭盔裡,薩姆斯就尖叫起來。

這活棺材一樣的盔甲迅速開始升溫,無助的賞金獵人頓時大汗淋漓。

她盡力擴張肺葉,拚命地呼吸寶貴的空氣,希望能在對方切開頭盔前先讓自己暈過去。

雖然她腦袋已經開始暈了,薩姆斯還是知道自己是沒法如願了。

她詛咒著自己的失敗,也詛咒格赫德爾。

沒了盔甲的薩姆斯一樣可怕而致命,但如今這個狀態下她懷疑自己是否還有可能好好打一架。

她的任務完了,最後一次賞金也吹了,現在她只會落得怪物又一個犧牲品的境地。

此時此刻,薩姆斯‧阿蘭憎恨著所有宇宙的所有東西。

圍著那盔甲仔細切了幾條縫後,格赫德爾關了光劍插到腰帶裡。

等他眼睛適應了房間的黑暗後,他繼續手上的工作。

手指摳進縫隙裡,他鼓起肌肉,吭哧吭哧地開始掰開盔甲。

這盔甲固然又厚又硬,但是和其他的盔甲一樣這個也是需要組裝的,而且雖然外面很硬,但格赫德爾發現它對內部的壓力明顯抵抗要差。

受傷的胳膊讓他的動作比想像得要慢,但一點點地,鐵血戰士在接近他的獎勵。

隨著嗤嗤的放氣聲,鐵血戰士終於搬下了薩姆斯的頭盔,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臉。

她的臉龐紅潤而佈滿汗珠,金髮凌亂,死盯著他的眼睛瞇成一線閃著寒光,牙關緊咬。

這可讓鐵血戰士心花怒放,打輸了還這麼有精神的妞,玩起來更過癮。

他帶著更大的熱情繼續拆盔甲,沒多久薩姆斯‧阿蘭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藍色緊身衣。

這衣料貼得太緊,不用他切開,格赫德爾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凸起的乳頭和陰唇的細縫。

也許是因為他身上的傷還疼得厲害,也許是因為她敢入侵他的飛船,也許是因為他光榮的獵殺之旅差點被這女人終結,甚至也許因為她弄壞了雷霆的屍體,總之鐵血戰士對他最後的戰利品已經是怒火萬丈了。

他一抓撕裂了緊身衣的胯部,露出了薩姆斯光潔的小穴,然後又是她胸部的衣料,那雙沉甸甸的美乳撲地躍入視野。

格赫德爾一把扯掉胯甲匡啷丟掉,他粗大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

薩姆斯的眼睛又是精光一閃,當即就要跳起來和他拚命,而格赫德爾的眼光卻更加凌厲,一手卡住女郎的脖子狠狠握住,把她按回地面。

野蠻地扒開她兩條腿,鐵血戰士跪在她腿間,挺起的肉棒直直衝向她毫無保護的性器。

「你真令我噁心。」賞金獵人憤恨地瞪著他,緊咬的牙關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你就是個以折磨女人為樂的,一文不值的雜碎。你他媽的死畜生。我絕不會叫,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你這渣滓,我——」格赫德爾聽膩了她的怒罵,現在要在她身上找點樂子了。

他屁股一挺,一下就往她窄小的肉縫裡塞了半根進去。

與此同時剛剛嘴硬的賞金獵人瞬間被打臉,她唇間迸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雖然薩姆斯立刻住口,生生地把慘叫憋了回去,但倆人目光相遇時,他們都明白鐵血戰士毫無疑問地完勝了。

對鐵血戰士的巨棒來說,他操過的穴裡哪個都夠緊的,區別也就是非常緊和比較緊而已。

而現在他既高興又失望地發現,薩姆斯‧阿蘭的小穴可比平常的女人松多了。

那石頭般堅硬的雞巴操過幾下後,格赫德爾心中對薩姆斯勾勒出了一副非常淫靡的側寫。

別看她眼中滿是憤恨和痛苦,但鐵血戰士知道這女人簡直是個十足十的淫婦,被比他更大更長的雞巴操過不知多少次了。

他湊近她的臉,很想看看到底要抽插幾次那女人才會淫態畢露。

也許是因為同樣的金髮,也許是因為小穴的鬆垮,鐵血戰士心裡忍不住拿她和帕裡斯‧希爾頓做對比。

起碼她沒有主動脫光來勾引我,鐵血戰士想。

就算她是個淫婦,但她也是個十分優秀可怕的戰士。

而且鐵血戰士自己本就那麼好色,他也不想對薩姆斯的個人口味說三道四。

這倆人的好色程度本就是一樣的,就是下面的構造不同。

她的陰唇被鐵血戰士的巨棒撐的大開,他又是狠狠一頂,頂開了她的子宮,而他也發現那通常十分難進的小洞張開得格外輕鬆。

他舒服地吼叫著在她體內越進越深,心裡明白薩姆斯被這麼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等著薩姆斯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來迎接他,然而看到的仍然是憤怒的目光和緊閉的嘴唇。

格赫德爾對薩姆斯性方面的推想和真相恰好南轅北轍。

賞金獵人確實被侵犯過,太不幸了,作為個從事這行當的大美女,薩姆斯必須面臨被各種世界的各種生物垂涎的危險,這也是她對性侵犯抱有如此冷酷態度的原因。

萊德利——薩姆斯的宿敵——對侵犯她非常上心,而且也成功做到了。

萊德利的那玩意比鐵血戰士的還大。

之前他一下就頂開了她的子宮口,沒幾下就頂穿了她的子宮,等萊德利幹完後,薩姆斯的內臟已經成了精血交織的亂糟糟的一團,部分破損的臟器還從那合不攏的小洞裡流了出來。

經過一連串手術和緊急處理後,薩姆斯的內部結構總算是恢復了,然而她再也無法懷孕。

薩姆斯讓萊德利為留她一條命而後悔,她追殺他,在戰鬥中擊敗他,然後抱著極大愉悅幾乎一個一個細胞地把他摧毀了。

在萊德利死前他就已經瘋了,而薩姆斯的精神狀態也極其不穩定。

但等著一切終於結束,而萊德利化作她面前的一層塵土後,她真的很開心。

想到鐵血戰士平素的作風,薩姆斯不禁想她是否還有復仇的機會。

沒有武器,沒有盔甲,她還有多少選擇來自保或是打敗鐵血戰士呢。

她攥起僅剩的拳頭狠狠一下搗在鐵血戰士臉上,在他銳利的牙齒上打破了自己幾個指頭。

她根本不在乎痛苦又是一拳擊出,成功地把他的牙打碎了一個尖。

被打斷牙的格赫德爾心中又是勃勃怒火,對薩姆斯作為戰士的敬重被她給自己造成的損失壓了下去。

胳膊受了重傷,飛盤和肩炮都毀了,船的系統差不多是報廢了,沒有哪個對手曾經造成過如此的破壞,儘管是都可以修復的,然而這要搭進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

格赫德爾知道,如果太糾結於這些東西是很不光榮的,但經歷這此漫長的多宇宙狩獵後他壓抑不住了。

他的巨掌漸漸握緊,很容易就掐斷了她的呼吸,賞金獵人眼睛突出嘴巴大張,拚命要吸進一點點空氣。

薩姆斯的掙扎更加頻繁,她一拳拳往格赫德爾的臉上搗去,甚至連殘肢都拍打他的胸膛。

格赫德爾根本不在乎她撓癢癢一般的攻擊,反而給他的憤怒火上澆油。

他臀部挺得更快,巨棒一下插入薩姆斯傷痕纍纍的子宮中,捅進了她的腸子,她腹肌上明顯被頂起來一塊。

他的手指仍然緊掐著她的喉嚨,但卻注意不一下扭斷她的脖子,這樣就折騰不下去了。

鐵血戰士一方面要她受苦,又想讓這麼有能力的女人能夠慢點死。

如果讓薩姆斯速死這是對她的侮辱,但看著她眼中的恐懼,鐵血戰士覺得她未必能接受自己這種獨特的哲學。

不管她接受與否,格赫德爾倒是很清楚薩姆斯‧阿蘭是不放棄的,對她的憤怒很快被尊重和欣賞代替。

因為要不是為了取她的頭骨作為戰利品,換個環境下薩姆斯會成為極佳的狩獵夥伴。

鐵血戰士自然知道這不可能,但他仍然對一邊強姦她一邊慢慢地把她的生命搾乾這種行為有點後悔。

他下身的挺動加了速,而從她通紅的臉上格赫德爾能看出他給她造成的痛苦。

薩姆斯嘴角流涎,舌頭吐出,那拳頭越來越無力,最後簡直和愛撫一樣。

她酥胸性感地起伏著,渾身香汗淋漓。

薩姆斯有力的長腿還在踢蹬著,一次次想把鐵血戰士從身上甩下去,掙扎著徒勞地吸進哪怕一口空氣。

鐵血戰士仍然緊掐著她的喉嚨,下身的挺動稍稍放緩,防止一下就從她開始緊夾的小穴射進去。

她通紅的臉色開始轉紫,眼白因為充血鮮紅一片。

她嘴裡不住發出咯咯的響聲,粗長的口水一連線流了出來。

每一刻女郎的力量都在消失,沒多久她連拍打的力氣都沒了,痙攣的手指滑到鐵血戰士腰間,猶在鼓起身上最後一絲力氣軟弱地抓撓著,而她的目光也開始渙散。

薩姆斯的胳膊在最後一次努力後,從鐵血戰士的身上滑下,拍到地面。

緊張的膀胱開始鬆弛,在她大大分開的兩腿間地面上積起一灘水泊。

但她還沒死,那缺氧的腦子雖然受損嚴重即將停擺,但格赫德爾還是能在她大張的眼中看到一兩點生命之火。

她的腳偶爾踢蹬一下,手指本能地痙攣擺成了鷹爪狀。

痙攣越來越少,薩姆斯的眼皮先是軟軟垂下近乎合攏,最後陡然張開。

她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連串混亂微弱的咯咯聲。

在死亡最終降臨時,薩姆斯‧阿蘭的眼睛最後一絲火花也消失了。

鬆開手後,格赫德爾發現在她原本完美無暇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塊醜陋的青黑色抓痕。

動動手指,他清楚聽見骨節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發出的響聲。

看著完全潰敗的對手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漫長奇特的狩獵終於走到了頭。

但這苦樂參半的情緒來得快去得快,他從薩姆斯不成樣子的陰道裡抽出陽具,把她翻了個身,伸手在她腰上抬起她形狀完美的翹臀,撕開了那包著臀肉的藍色緊身衣,握著肉棒插進了女屍的臀瓣。

薩姆斯的後庭沒有像前面那樣慘遭蹂躪,格赫德爾很快地在仍然溫暖的小洞裡找到了久違的緊湊感。

她腦袋軟軟歪倒一邊,無神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側面,任鐵血戰士在她的屁眼裡肆虐。

格赫德爾幹得又快又狠,失去動力的駕駛室裡響徹了肉和肉的啪啪聲和他舒爽的低吼。

等他感覺自己快射了便連忙從薩姆斯大張的屁眼裡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抓住她的金髮讓她坐起,對準她肌肉鬆弛的臉龐。

濃厚,淺綠的精液沾染了賞金獵人的臉龐。

大滴大滴的精液從下巴滴在她的乳房上,滑進她的乳溝。

等他高潮退去疲軟下來,格赫德爾知道是該用正式的儀式結束狩獵了,他以格外鄭重的方式砍下了她的頭,並不因為他剛才把她幹了個遍而有所怠慢。

狩獵結束後的格赫德爾這才感覺到了虛弱和疼痛。

自然要處理傷口,但是先得到船腹去設法啟動後備發動機。

飛是不可能了,但好歹能讓養護倉先動起來,他有兩個戰利品要處理呢。

雷霆和薩姆斯都是最珍貴的戰利品,可不能讓她倆爛掉。

讓薩姆斯沾滿精液的腦袋垂在她的胸前,格赫德爾站起身來,雖然沒有照明但他很熟悉自己的飛船,能摸到後備發動機那裡。

隨著發動機啟動,船內發出一道暗紅色的光,幾分鐘後薩姆斯和雷霆就被帶進了陳列室,雷霆的無頭屍體先進養護倉躺著,而他轉身去處理那兩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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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用了一周才把飛船修理到可用狀態,幸好這地方選的夠偏沒有當地生物來湊熱鬧。

要不是他找到了薩姆斯的飛船這修復還得花更久,雖然兩部船用的科技不同,但總有可以類似借鑒的部件可以拆下來用的,還有些可以拿來出售或者當戰利品的有趣小玩意。

薩姆斯飛船的真正用途是能連上另一個裂隙發生器——和他的不同,但原理差不多,能幫他回他的宇宙了。

於是在他活活掐死賞金獵人一周後,他的飛船起飛向著太空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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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看著這個破空間站還得看多久?」

被送到這個多宇宙謀殺的源頭地的兩個MVA探員也待了快一周了,飛船就定在這,所以現在奧黛麗‧漢森(Audrey Hanson來自美劇《超能英雄》)探員最恨的,就是無所事事地坐在這裡玩手指頭。

而她的搭檔,科提斯‧史塞克(Kurtis Stryker來自真人快打9)又不怎麼擅長聊天。

奧黛麗本想勾引他把雞巴掏出來,這樣好歹在等待時有點樂子。

但很不幸他——和奧黛麗最擔心的一樣——是個工作狂。

「能看多久就多久。」史塞克說。

「直到嫌疑人出現,我們就可以匯報監視結束然後回總部。」

奧黛麗歎著氣,玩弄著手裡的一綹金髮。

「太他媽扯淡了。」她嘟囔道。

「就是為了抓某個小蟲子。」太無聊了,哪怕是冰冷的太空中也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的,可不包括這裡。

只有黑暗的太空,星星和一個被遺棄的空間站。

奧黛麗受夠了,她站起來從史塞克身邊擠過去,走向小飛船後身。

「我去撒個尿,有事叫我哈。另外我拿一周的工資和你打賭,咱們頂多再待一天那幫人就會把咱們叫回去。」

史塞克毫不意外地是那種對打賭不感興趣的。

奧黛麗翻了個白眼鑽進洗手間。

她膀胱倒沒釋放的需求,是她自己憋不住要找個地方自嗨一下。

關上門,上了鎖,她解開褲子徹底脫下後坐到馬桶上,然後大大分開雙腿後一手伸到腿間,她仰起頭,舒服地享受著手指玩弄敏感陰唇的戰慄。

聲音得小點,要不然史塞克好告她工作時自慰了,這樣也好了。

奧黛麗發現偷偷摸摸做起來才刺激。

在近在咫尺毫不知情的人身邊做最刺激了,分開陰唇,探員的中指摩擦著陰核,發出一聲窒息的呻吟。

奧德麗沒看到裂隙就當著飛船的面打開,沒看到格赫德爾的飛船全速衝進這個宇宙,沒看到它全力朝自己的飛船開了火。

當她的飛船被炸碎時奧黛麗正沉醉於快感中。

格赫德爾的飛船毫不減速通過那片殘骸,奧黛麗剛剛還在自慰的一隻手在飛船上撞了一下,隨後消失在寒冷的宇宙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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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拉‧克勞馥和西村薩曼莎的失蹤引來了一次大搜索,當薩姆殘損的腐爛屍體——部分被野獸叼走了——被發現而她的死因被確定後,對勞拉的搜索變了味。

似乎所有人都因為年輕的女探險家因為在邪馬台受了太大的刺激,謀殺了自己的朋友。

想到勞拉那麼強的生存技能,沒人能找到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現在的說法是她設法逃到某個無人的荒島上成了嗜血的野人。

結果這說法越傳越糟,現在只要某個島上有飛行員或者水手失蹤,都能扯到瘋女克勞馥頭上。

後來乾脆說她是個殘忍的母獸一樣的生物,用美貌誘惑迷失的犧牲者然後殺了他們活活吃掉。

霞和綾音的失蹤引起的震動比較小,想到這對同父異母姐妹坎坷的過去,瞭解她們的都覺得她倆修復的關係不會持久。

倆人都失蹤有點奇怪,但聯想到過去的經歷,一般都認為她倆又打起來了。

一個去追殺另一個。

大家都認為最後會發現其中一個姐妹的屍體,另一個就站在屍體上歡呼勝利,要不然就是自相殘殺都死了。

等到別人開始有別的懷疑前怕是還得好久,屆時她倆完美性感的無頭屍體大概都被格赫德爾幹爛了。

鑒於任務情況的複雜性,艾亞‧塞庫拉被認為是在費盧西亞行星上被成功處決,不過臨死前殺死了大部分克隆兵。

全宇宙數量大減的絕地武士像哀悼其他被66號命令殺死的同胞一樣哀悼她,正崛起的帝國沒對她有什麼關注。

只不過是長長的被處決的敵人名單上又一個名字而已。

怎麼死的不重要,哪怕當時情況再詭異也一樣。

阿爾伯特‧威斯克長嘆一聲,上傳了吉爾‧瓦倫丁的資料,她被算作消除了。

真遺憾,本來和她玩的還挺開心的,現在她就這麼沒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到另一個這麼迷人和有挑戰性的對手,打開醫院的視頻,威斯克掏出雞巴再次開始觀賞吉爾的死亡經歷。

殺死吉爾的生物可不是他見過的生化兵器,但他對未來的生物兵器研究很有借鑒性。

他抓住身邊一條皮帶一拉,那邊牽著的瑞貝卡‧錢伯斯立刻光溜溜地爬了過來,她胸口上的淺紅色的裝置往小軍醫的身體裡輸送著P30,把她變成了聽話馴服的肉玩具。

他只是指指自己開始勃起的肉棒,瑞貝卡的腦袋立刻鑽到了他的胯下,威斯克一邊看著吉爾的屁眼被不知名的生物操幹,一邊享受瑞貝卡的吞吐和舔舐。

里昂‧肯尼迪後悔沒有接受雪莉的告白,如果他沒接受,他就不會幹了那女服務員,如果沒幹他也不會一個月後接到服務員的電話說她懷孕了。

又要付贍養費又要管孩子太影響里昂的性生活了。

他剛說自己有孩子就眼睜睜地看著艾達摔門而去。

從此艾達再也沒回來,就算他倆的關係還不正式,他仍然時常回憶起那雙柔軟小腳撫弄他雞巴的滋味。

最糟糕的是他自從拒絕了雪莉後,她就徹底和他斷了聯繫。

那一晚她也沒回來,無論多少電話都無法接通,里昂痛苦地想到他是真的錯過了人生中什麼特別的東西了。

被雷霆甩掉的隊友最後好不容易趕過來後,只發現被毀掉的營地和一大堆屍體。

既然沒找到雷霆,隊友們是想她大概是幹掉敵人後繼續前進了吧,所以他們照做好了。

最後他們也放棄繼續尋找雷霆,而是去進行自己的冒險,於是沒多久後他們就忘記了那個堅強不屈的粉發女郎。

「太糟了。」MVA的頭頭道,在薩姆斯‧阿蘭的失蹤和兩位監視空間站的探員之死後,格赫德爾的危險等級被升為極高而且是重點搜索的對象。

儘管在他最後一次非法開啟裂隙後就斷了消息,但MVA認為這段平靜不會長久。

薩姆斯的飛船是被找到了,但是被拆了就說明她沒有成功追殺到鐵血戰士。

她不在了,MVA得趕緊再找個強力的候選人來對付格赫德爾。

「也許他不會出現了。」一個淺紅色頭髮和藍眼睛的下屬說,儘管她的聲音不那麼令人信服。

頭兒搖頭不信。

「咱們不能這麼天真啊。」他說。

「對付那麼多罪犯後,咱們知道的就是罪犯絕對不會停止作惡,直到有人把他制住。他也許是休息,但我知道他還是會回來的。我們要時刻準備著,絕不能讓這施虐狂雜種再在已知的宇宙裡胡作非為。」

他對下屬做了個鼓勵的手勢。

「把下一批候選人的名單發來。」年輕的女人點點頭,把資料發給了上司的終端。

(完)

譯者的話:又是一個長篇結束,感謝各位一直以來對在下的不懈支持和鼓勵。

在下文筆一般,翻譯個東西就博個眼球。

但只要有人喜歡,我就不會停。

下面還是會找個我覺得還可以的短篇來翻譯,然後就是鐵血戰士系列之質量效應篇。

不太瞭解的諸君可以去百科相關補一補,至於遊戲玩起來可就花時間了……Deathstalker在後面還會安排和MVA對抗的組織,總之就是想殺什麼樣的妹子都能找到。

那麼下次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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