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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多重宇宙大獵殺
(Predator: Multiverse Trophies)
(第四章~第六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632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四章:綾音和霞
格赫德爾輸入獵殺之旅下一個位面的坐標,他期待和女忍姐妹——綾音和霞——一較高下,而且認為這一戰肯定會比和勞拉‧克勞馥的戰鬥困難很多,要同時打兩場戰鬥。
和勞拉那種稚嫩的,更多是倖存者求勝慾望激發的能力不同。
這姐妹倆從孩子起就開始訓練,這若干年來她們的戰鬥技巧被無數次磨礪。
當裂隙發生器打開傳送門時,格赫德爾認為她倆大概都不會想到,她們的戰鬥技能要接受最後的考驗。
鐵血戰士開動飛船進入傳送門,毫不遲疑地往眼前的星球飛去——又是另一個版本的地球。
格赫德爾將飛船停在離女忍姐妹村子不遠處的一處林中空地上,打開載具的隱身模式才登陸下船。
他選擇樹頂來前進,在個人隱形模式的保護下,他就是一個在樹間跳躍的模糊鬼影。
肋下的灼傷隱隱作痛,然而這痛苦和他在上一次獵殺中獲得的快感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鐵血戰士想像她能從這對被擊敗的異母姐妹身上獲得多大的樂趣時,他胯下又是一陣興奮,差點漏過了一根樹枝,險些從三十尺高的樹頂摔下去。
他趕走腦子裡的色情幻想,暗罵自己怎麼成了個又老又變態的鐵血戰士。
在他滿足慾望前,他首先要證明自己能在這一挑二的戰鬥中獲勝,而他肯定能勝利的。
格赫德爾發現綾音和霞已經出了村子,他躍上一根粗壯的樹枝,蹲伏下來,觀察這姐妹倆擺出相似的獨一無二的格鬥姿勢。
綾音的淡紫秀髮理得較短,一根深紫色的髮帶繫住劉海不讓視線受到阻擋。
霞的紅銅色長髮在腦後紮成漂亮的馬尾。
綾音的無吊帶上衣和她的髮帶顏色一致,一雙豐乳在衣下微微起伏。
格赫德爾甚至都能看到那柔嫩肌膚上閃光的,不時流進她乳溝的汗珠。
她穿靴子的雙腳穩穩站在地上,雙腿微開,隨時可向四面移動。
霞穿著一件淺藍色單側束帶的外衣,帶白邊的袖子剛剛過肩,胸部雖然沒有姐姐的大,但一樣形狀優美。
短下擺外衣讓她的玉腿和部分美臀能得到充分的展示。
她每次移動時衣服下擺總會隨之飄起,格赫德爾可以好好欣賞下她的屁股。
她背上的短劍揮手即出。
不過在姐妹倆帶著玩耍性質的搏鬥中,劍自然是入鞘的。
樹上鐵血戰士心中暗暗估計,準備在兩女打一陣後再現身,而且還要讓她們明白自己的目的。
一方面是研究她們的戰鬥風格和技巧,另外也是獲得寶貴的第一手資料,當然鐵血戰士不想讓她倆累垮再出手,他追求的乃是刺激驚險的獵殺。
在兩女短短休息片刻後,又打在了一起。
帶著令人眩目的高速互相攻防,嬌喝聲不絕於耳。
看著看著,鐵血戰士又開始想入非非,耳中的動人嬌呼弄得他心癢難耐。
他知道自己可沒耐心再這麼看下去了。
鐵血戰士長身而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必會被他收入囊中的戰利品,縱身躍入戰圈。
他伴著轟然巨響落地時略略一蹲,要不然沒法化解他巨大身體帶來的衝擊力。
隨即在獵物面前解除了隱形狀態。
鐵血戰士落地的巨響頓時讓綾音和霞停了手。
她倆齊齊轉身看向發聲之處,看到巨大的外星生物出現在眼前時不禁瞪圓了雙眼。
格赫德爾張開雙臂,發出挑戰的吼聲。
雖然他已經看過兩女的身體數據了,不過面對面對戰時,才發覺和自己比起來她倆真的好小啊。
這嬌小的體格,日式的面孔再加上忍者式的動作讓他想起某個老對手——致命小美惠。
但美惠的貧乳和現在這蹦蹦跳跳,流著汗水的兩對可沒法比。
鐵血戰士放下手慢慢走向面前的對手,他雖然不想用肩炮,但不能忽視使用的可能性。
雖然兩女手裡沒有遠程武器,但畢竟是一對二,為了勝利他可能得用上所有手段。
綾音和霞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迎上面前的神秘生物,她倆擺出的格鬥架勢讓格赫德爾心中暗喜。
很明顯她們把他當作威脅來對付。
鐵血戰士亮出腕刃,看到霞立刻拔刀出鞘。
很好,他本意就是希望她用武器。
綾音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但格赫德爾不會因此而小看她。
持劍的霞攻擊範圍更大,那把劍看著就是吹毛斷髮的利器。
格赫德爾從腰間拔出一根短棍,在棍子一端按了下,伴著卡卡的聲響,那棍子迅速變長,變成了一根長矛。
他持矛當胸,雙腿微彎,不住在姐妹間掂量著尋找攻擊良機。
隨著他喉部的振動,面具下傳來陣陣興奮的卡嗒聲。
綾音突然躍起,大喝一聲一腳踹向格赫德爾的腦袋。
他輕鬆閃開隨即痛叫一聲,他大腿已被霞劃了道口子。
他急忙往旁邊踉蹌退開,隨之綠血四濺。
鐵血戰士長矛一揮刺向霞的腹部,敏捷的女忍靈活地閃到長矛的攻擊範圍之外,但長矛仍然在她外衣胸前劃了一下。
她驚叫一聲,右乳已經從破口裡滑了出來。
鐵血戰士的眼睛立刻盯上了那團顫巍巍的雪白美肉,上面粉紅的乳尖已經因為戰鬥的興奮和寒冷的夜風高高立起。
然而這瞬間的失神差點要了鐵血戰士的命。
綾音再次衝上來一腳踢在格赫德爾已經受傷的半邊身子上,趁著鐵血戰士再次痛吼時,她腳步一滑到了他身後,一下跳到了他後背上。
結實的雙腿纏住了她的脖子接著用力一絞,試圖扭斷他的脖子。
綾音險些成功了,但鐵血戰士及時反應了過來,腦袋向後重重一甩。
隨著骨裂和痛呼聲,他腦袋命中了綾音的臉,把她砸到了地上。
然而她就地一滾,躲開了長矛的後續攻擊。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摸到斷了的鼻樑時疼得表情稍稍扭曲了一下,她憤怒的眼睛裡疼得流出了淚水,後退幾步,遠離格赫德爾的攻擊範圍。
霞接著衝上來,短刀連連出擊,鐵血戰士架開了幾刀,閃過了另外幾刀。
他盯著自己剛剛弄出的裂口,發現原來她的乳房也被自己擦破了皮。
鮮血流過乳房,滲進藍色的上衣裡,但這傷口不致命。
等他保存好她的無頭艷屍後,這小傷口也無損她驚人的美麗。
霞的攻擊惡狠狠的,而從她臉上的紅暈看,她也很為自己袒胸露乳感到羞怒。
鐵血戰士幾乎忍不住要發笑,而差點沒擋住砍在自己胸前的一刀。
一個本就穿的很暴露的姑娘,碰到這種情況不是該更自在嘛,還害臊呢?他忍著笑,利用霞的憤怒來謀劃反擊,怒火中燒的少女攻擊太容易被看破,他只要找到適當的時機反擊即可。
格赫德爾突然架開霞的短刀,進前一步接著一膝撞在霞的下身。
夾在肉體撞擊中的是一聲清脆的骨裂,霞的骨盆碎了。
霞本來憤怒的眼睛登時凸了出來。
伴著尖銳的慘叫,霞倒在了地上,短刀脫手摀住陰部。
看著少女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涕淚橫流直到尿了褲子時,格赫德爾這才笑出聲來。
格赫德爾走到少女身邊,大腳高高舉起,一看到這霞忍不住響亮地嗚咽一聲,瘋狂搖著頭,最後閉目待死。
而響起的卻是金鐵撞擊聲,霞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刀已經被鐵血戰士一腳踩斷了,這下又引出女忍不少眼淚。
料理了霞,格赫德爾可以專心對付綾音了。
她鼻孔裡仍然滴著血,視野因為失血而陣陣模糊。
鐵血戰士覺得接下來再用長矛太勝之不武,他握住矛身,深深將長矛插在地裡。
又瞅了眼霞確定她沒法再耍花樣才走向綾音。
他從紫發少女眼中看到了猶疑,有妹妹在身邊她本來是有信心拿下這怪物的。
但沒想到格赫德爾一招就打倒了霞,如今只剩她一個了。
去她的吧,綾音恨恨想著。
最近她好不容易才壓下對霞的憤恨。
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花了好久才建立起來,而在這怪物從樹頂一躍而下之前,一切本來都好好的。
看著霞倒在地上哭個沒完,手捂著被頂爛的陰部,一隻奶子還露在外面,綾音對妹妹的舊恨全回來了。
「我今晚可能會死」,她想,「這都是妳的錯。」
綾音好不容易才收回念頭來對付面前的大怪物。
她鼻子疼得要命,嘴裡都是血腥味。
但她絕不會像霞那樣倒在地上一敗塗地,要打也要打到最後。
格赫德爾感到一陣眩暈,他驚訝地低頭看去,透過面具他發現自己的血仍然流個不停。
之前霞的劍傷一直都在發疼,但他剛才把這茬忘了。
結果現在他發現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那一劍傷到了動脈。
再不處理傷口,他早晚會因為失血而休克。
但旁邊就是虎視眈眈,急著要幹架的綾音,他根本沒時間治傷。
忽地一聲怒吼,他急忙專心來對付綾音,衝過來的女忍一套連擊打來,別看她這麼小的身子,拳頭可一點都不輕。
格赫德爾一邊抵擋一邊勉強保持清醒。
但他眼前已經開始發黑了。
現在純粹是自保的本能才讓格赫德爾沒當即掛掉,他手本能地伸到腰間握住了某個球狀物,接著他後退幾步,用力把那個球朝綾音扔了過去,綾音見狀便想閃避,然而沒等她閃開,那球突然當空爆開,一面大網罩了下來。
伴著一聲怒吼,綾音被網套住,撞到了一棵樹上,那網立刻固定在樹幹上,把她緊緊裹在中間。
虛弱的格赫德爾半跪下來,他打開醫療包的手都在發抖,拔出了應急的凝血針,毫不猶豫地扎到傷口裡,給自己來了一下。
林中響起鐵血戰士痛苦的嚎叫,凝血劑立刻見效,血止住了。
雖然保住了命,但陣陣發暈的格赫德爾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休克。
他扔掉注射器又拿了另外一支。
這一支裡面是腎上腺素,又是一聲吼叫,往胳膊上這一針讓鐵血戰士精神再次振奮,甚至站了起來。
他的心臟歡快地搏動著,往身體裡泵著新鮮的血液。
甚至把本來疲軟的肉棒都站了起來頂在了胯甲上,於是他索性丟掉胯甲。
青筋遍佈粗壯無比的肉棒忽地跳出來立在夜風中。
身後哭哭啼啼的霞什麼都沒顧得上看,但面前的綾音眼睜睜地看到了格赫德爾的恐怖傢伙,她的臉頓時變的煞白。
被腎上腺素激起慾望的格赫德爾一轉身跨到霞身上一把抓住她的馬尾,在她的呼痛聲把她提起,她本就斷裂的盆骨又是一陣摩擦。
女人的尿臊味很重,但這恰恰刺激到了鐵血戰士的性慾。
他把霞一轉,讓她面對姐姐,被頂裂骨盆的女忍走了幾步便跪趴在地。
顫巍巍的雙乳都脫出了上衣,掛在她胸前。
霞充血凸出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格赫德爾再次過來掀開霞的衣服下擺,好好看看她挺翹的臀部。
鐵血戰士不在乎被尿浸透的內褲,他手指在霞的褲腰上一勾,就粗暴地把內褲扯掉了。
格赫德爾跪在霞後面,那挺立的雞巴對準霞泥濘的下身,抓住她腰肢的手再次碰到了她的斷骨。
霞慘叫起來,而鐵血戰士插入時她的慘叫更響了。
巨大的龜頭插入時她的性器被完全撐開,霞仰起腦袋,鼓著眼睛張著嘴巴被迫接受格赫德爾的插入。
那巨棒每一寸都沒入了霞緊窄的穴內,她狹小的子宮口幾乎毫無抵抗就被龜頭撐開,直接頂在了子宮壁上。
霞翻起了白眼,她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後開始嘔吐。
格赫德爾完全沒有注意,被腎上腺素刺激到的他只想用最野蠻的方式狠幹面前的少女。
綾音冷冷地看著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被強姦的景象。
「妳這麼弱活該如此。」她殘忍地想。
這怪物的巨棒一開始嚇了她一跳,但沒想到竟然能完全塞進妹妹的體內。
綾音突然感覺很安全,這網子是扣得她很緊,但只要這怪物能在霞身上發洩時間越長,她就越有脫身的機會。
她得努力扭著身子才能伸手到樹的另外一邊好把網固定在樹中的釘子拔出來。
發現拔不出來後,她又努力把手伸到頭上好把上面的網子扒開然後鑽出去。
這活計很慢,但既然有活路,就有希望。
現在霞是完全絕望了,在格赫德爾的膝蓋頂在她下身其實開始絕望了。
在地上哭泣時,她還指望姐姐能打倒這怪物,然而看到綾音被網住時這也成了妄想。
然後她幻想之前給的怪物那一刀能弄死他,然而感受他大力在自己穴中衝刺時,這顯然也不可能。
於是現在唯一一點希望就是在怪物把他種子噴到自己體內前,自己就能死掉。
但是現在聽著後面怪物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感受他雞巴在自己滾燙的穴中顫抖時,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格赫德爾的高潮如閃電一般強烈,他高喊著勝利,在這哭哭啼啼的小女人體內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甚至能感覺他粘稠的精液充滿霞的子宮又流過肉棒。
濕粘的液體不住從女忍被撐壞的小洞裡流出,形成一條細線流到霞腿間的地面上。
然而哪怕是把霞的下身灌得滿滿,格赫德爾的肉棒依然挺立。
腎上腺素的效力仍在,於是他拔出來,看著隨之濺出的淺綠色精液,他瞄準了霞的屁股。
他動作慢了些——然而還不夠慢——準備插入。
霞再次抬起盈滿淚水的雙眼看著被縛的綾音,對姐姐哀求道。
「求妳了綾音。」她嘶聲叫道。
「求妳救我!讓他住手吧,不行的,那裡不行,那裡——」
霞的哀求在格赫德爾的龜頭探入她的處女屁眼時化作慘叫。
狹小的肉環根本經受不住這種蹂躪直接撕裂。
霞咬著牙連連哀叫,鮮血從她後庭流出,格赫德爾緊緊抓住她的屁股在她體內插得更深。
他充斥腎上腺素的身體就期待這個。
緩慢插入霞屁眼的過程對格赫德爾來說是休息,而等他歇夠了他也攢足勁了——同時還把霞嚇得夠嗆——他肌肉收縮,屁股重重一挺,一口氣把肉棒剩餘部分統統貫入霞的屁眼。
霞又哭又嚎,手指胡亂扒著土,拚命要從身後毫不留情的鐵血戰士胯下逃開。
很好,大個子,綾音一邊又慢慢把網撐開一寸,想道。
繼續幹她,等你用完她的屁眼,還有那張小騷嘴可以用。
綾音的心中曾經閃過一絲負罪感,然而她迅速把這感覺甩掉。
絕不能同情霞,哪怕她解開網她也沒法從那個傢伙手裡把妹妹救出來。
連試試都是莽撞的表現,只要敢救她,她肯定也會和妹妹一起加入到被怪物強姦中去。
她不想這樣,負罪感可以留著以後哀悼霞。
但首先她得讓自己活到哀悼的那天。
格赫德爾已經把霞的屁股撐的夠開,可以用之前對付她小穴的力道抽插了。
少女的巨乳隨她的動作前後搖擺,敏感的乳頭摩擦泥土和青草。
鐵血戰士稍稍變了下姿勢,這樣可以一邊幹她一邊抓住她的奶子,野蠻地揉捏那兩團軟肉。
最後他把第二炮射在了霞的直腸裡。
隨著這一發,鐵血戰士才覺得腎上腺素的作用稍稍退去了。
看著努力痙攣但再也合不攏的小洞,從裡面流出的濃稠淺綠色精液和著陰道裡的攪在了一起。
鐵血戰士站起身,眼睛在地上掃了幾圈才找到他要的東西,那把斷刀。
他彎腰撿起這把差點殺了他的武器,用這個來收割它的原主人的腦袋也挺合適。
他走回霞身邊踢得她翻了個身,那雙眼睛因為之前的折磨完全迷茫一片。
直到格赫德爾揪著她的馬尾扯得她坐起來,她的眼睛才因看到他手裡自己的短刀而驚恐地凸出。
霞最後的慘叫被喉上的一刀截斷,腦袋從脖子的刀口骨碌落下,霞砰然倒地,脖子裡的血如噴泉般湧出,痙攣的手腳漸漸平息。
美麗的乳房仍然在瘋狂地起伏,直到生命從她無頭的屍體裡徹底消失。
格赫德爾從霞的屍體看到她的腦袋,看她面部肌肉一陣痙攣,眼眶中的眼睛動得越來越慢,眼簾半閉。
把她的腦袋放在她的乳間,鐵血戰士才去對付那個被抓住的獵物,現在綾音一隻手已經掙脫出網子,正在努力讓另一隻手也伸出去。
看到鐵血戰士盯上她,綾音動作一僵。
她注視著鐵血戰士,之前充滿希望的雙眼已經是一片死灰。
「操。」綾音喃喃道。
「操。」格赫德爾重複道,故意玩弄綾音的話。
一邊握住自己半軟的雞巴,證明他的話和綾音的不是一個意思。
沒多久鐵血戰士就讓自己的肉棒恢復了全盛狀態——時間剛好夠他走到綾音身邊——他知道這次要怎麼弄。
而當他龜頭頂在綾音嘴上時,這女人恐怖地想起她看著這東西幹過妹妹的屁股。
「不要,」她想。「你這雜種,你本該幹霞的嘴。」
但她想雖然自己被困,而且現在從九死一生變成十死不生,她仍然可以設法讓怪物給她個痛快。
所以她順從地張開了嘴,還盡量長大,等那肉棒進入她唇間,她猛然咬下,然而發現怪物的雞巴硬的像石頭時,綾音傻眼了。
她勉強看看怪物的臉,希望他有點痛苦的表情。
綾音從鐵血戰士絕無表情的面具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就算他不戴面具,綾音也不知道鐵血戰士的臉上是喜是悲。
她咬的牙酸也沒給怪物造成半點疼痛,更別提傷害了。
她一切努力就是讓鐵血戰士插得更順暢些,那粗大的雞巴入喉時,女忍的眼睛都凸了出來。
咕嘰咕嘰的抽插聲和著口水從她被撐開的嘴邊湧出。
鐵血戰士扶著樹猛力抽插,把自己每一分肉棒都餵進少女的嘴裡。
綾音的喉部肌肉裹著雞巴時松時緊,而她被噎的夠嗆。
意識到自己實際無法呼吸時,她眼中充滿了恐懼。
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蛋,格赫德爾自然也明白,而他做的就是把雞巴又塞了幾寸進去。
舌頭雖然牢牢貼著下顎,但鐵血戰士還是感覺到她被迫舔過自己肉棒的下緣。
他知道人類為他口交相當痛苦,但他之前可不喜歡用這種方式殺死獵物,這太給狩獵丟臉了。
只要是為了能帶來榮譽的戰利品,狩獵就該用傳統武器進行。
而現在他慢慢插入時,格赫德爾再次慶幸自己有長老的身份,從而可以無視那些約束年輕人的規矩。
被雞巴慢慢憋死的綾音什麼都感謝不了,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帶著那對衣服束縛下的巨乳狂跳不已。
口水從下巴流過她高高凸起的喉嚨,掙脫網的那隻手只能無力地推著鐵血戰士的腹肌。
格赫德爾伸手抓住綾音的頭,尖銳的指甲滑入她浸透汗水的紫發,一邊把她的頭用力扳向自己,一邊努力挺起臀部把最後幾寸肉棒送進綾音的口中。
綾音發出嗚嗚的哭聲,她被撐到極限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鐵血戰士卻因少女因哭泣而振動的喉部帶來的舒暢而呻吟起來。
綾音斷裂的鼻子頂在他的腹部,鐵血戰士一直往裡插直到綾音的動作更加狂亂起來。
她的臉由紅變紫,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跳出來,原本推著格赫德爾的手現在胡亂地拍打,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搔抓著。
格赫德爾看著自己的獵物,強壓住第三次即將來臨的高潮。
綾音的眼睛翻了上去,動作也越來越不協調,喉嚨裡的肌肉因為緩慢的死亡前所未有地緊縮著,格赫德爾欣賞著少女的死亡,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
格赫德爾射完後,綾音已經和妹妹一樣死透了,現在格赫德爾才感覺到戰鬥後的傷痛和疲累。
他想離開時不禁笑了一笑,綾音還死不鬆口呢。
她的腦袋跟著雞巴一起動,喉嚨牢牢箍住肉棒捨不得離開。
他手夾住她的腦袋用力一拔,伴著噗哧一聲,鐵血戰士終於拔了出來。
他脫出綾音合不攏的小嘴,看著她的腦袋因為網的束縛低垂著。
精液從半開的唇邊流出,沒入深紫色的外衣,鐵血戰士安上胯甲才把樹上的釘子拔下來,鬆開後綾音的屍體才倒在地上。
把網解下,鐵血戰士找到復位裝置按了一下,網子立刻恢復成球體,被他裝回腰間。
腕刃沒費什麼事就把綾音的腦袋也切了下來,結果更多的精液從她脖子的斷口流出。
他走到霞的屍體前,把紅髮美女的腦袋拿起,裝進戰利品包,拔出長矛恢復為短棍收好,接著把綾音的屍體拖到霞身上讓她趴好,用一根長繩捆起兩姐妹的艷屍扛到肩上。
腿上仍在刺痛的傷口提醒他回飛船要好好處理一番。
但除了這差點要命的傷口,鐵血戰士一路回去卻是興高采烈,又打敗了兩個戰士,又多了兩件值得收藏的戰利品——而且又有兩具艷屍可共以後玩弄。
格赫德爾的多重宇宙獵殺之旅進行的無比燦爛。


第五章:另兩件戰利品
在格赫德爾帶著綾音和霞回來時,勞拉的無頭屍體的養護進度已經完成,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啟開養護倉,他得先處理之前霞帶來的的致命傷。
他把斷刀帶回留做紀念,把它和兩姐妹的頭顱屍體丟到陳列室,去到船上的醫務間。
他坐在一張大椅子上,按了下椅子把手的操作面板讓醫療設備自動運行。
在醫療設備的機械臂圍著他滋滋運行,以極其精準的手法縫合他腿上的傷口,給他輸血時他偶爾會疼得輕吼幾聲。
格赫德爾治療期間完全放鬆,稍稍休息了一會。
醫療椅的滴滴聲驚醒了鐵血戰士,他睜眼一瞧便知治療結束了。
顯示的數據基本沒必要,鐵血戰士感覺自己又是生龍活虎一條漢子。
他頭腦清晰無比,兩次狩獵中受的傷痛完全感覺不到。
腿上傷口縫合的極其緊密,以後怕是會留下一道不怎麼顯眼的疤,大概也沒人能看出這麼一小條傷疤當初差點要了鐵血戰士的命。
站起身的格赫德爾腹中飢腸轆轆,胯下卻是蠢蠢欲動。
他知道要處理戰利品,於是決定先讓自己爽一下。
他回到陳列室,跨過還糾纏在一起的姐妹倆,走向養護倉,伴著呲啦的氣體洩露聲,他打開倉門,把鉤子上的勞拉‧克勞馥摘了下來。
少女的背上被鉤子留下一道劃痕,然而並不明顯。
他的爪子撫摸勞拉柔嫩的肌膚,發現這冰涼的肉體如今摸起來已經有了點橡膠般的質感,比養護前更加光艷照人。
當初買他設備的人先在交貨前給格赫德爾演示了一番,所以他知道這個效果乃是養護的原因。
為了保證勞拉身體不至於腐爛,設備先以化學方式迅速溶解了勞拉的內臟,然後將汁液從她孔穴中排出,取而代之注入一種延展性的泡沫材料,使得勞拉的身體按起來不至於有空洞感。
「我對朋友,頂級的性愛娃娃就是這麼做的。」當時,伴著被活活塞進去進行演示的人型生物的慘叫,買主笑呵呵地對格赫德爾這麼說的。
「而且呢,您的玩具活著就可以放進去。」女性實驗品的慘叫很快變成咕嚕咕嚕的聲音,她雙眼凸出,在鉤子上不停顫抖著,下身兩個洞不住流出溶解後的內臟。
看著人形實驗品這樣被活活化掉,格赫德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反感。
這一點深深傷害了他的榮譽感,哪怕是作為長老他也不會把獵物活活塞進裡面——尤其這實驗品絲毫沒有自衛能力——他會恥辱終生的。
但格赫德爾壓下火氣,他知道自己買這東西只是為了處理死掉的獵物來充實他的陳列室。
他是繃緊了每一根神經才沒當場滅掉賣主,而對方還傻笑著想把那噁心的實驗品屍體也加入到交易中。
最後他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賣主的建議,而同樣迅速的決定盡快買下設備裝在飛船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因為賣主正在把那可憐生物的屍體從設備裡弄出來準備滿足他變態的愛好。
鐵血戰士是不復仇的——更不會為了非其族類的生物——於是儘管鐵血戰士恨不得把賣主開膛破肚,但他還是得承認這傢伙和那個實驗品一樣是個手無寸鐵之人。
所以他把那人渣丟在腦後,而且希望再也不要和他打交道。
格赫德爾扛著勞拉的屍體走到一面空白的牆邊,這是他特意留出來安放新型戰利品的。
勞拉‧克勞馥很光榮的成為了第一個,利用之前鉤子留下的傷口,他用牆上的鉤子把勞拉固定了起來,然後他後退幾步來欣賞自己的收藏,又朝勞拉柔嫩的乳房上拍了拍,滿意地看著雙峰不住彈跳。
當時他還擔心養護會讓收藏品硬化,如今這個擔憂顯然是多餘的。
不過和第一個勞拉相比,這個的胸部還是有些黯然失色的,雖然也很不錯:那足以盈握的柔嫩雙峰,配上和乳暈一樣粉紅,頂針那麼大的乳頭。
但尺寸比第一個勞拉還是差遠了,更別說和女忍姐妹的巨乳相比。
轉身而去的格赫德爾盯上了他第二件和第三件收藏,首先先拿起兩女的頭顱,來到專門融化血肉的容器旁,先放進霞的頭顱,綾音的還擱在小桌上。
對付姐妹倆的屍體也是如此,先剝光霞的放進倉中養護,打開機器後才把注意力轉向綾音的。
他割開綾音的紫色外衣後,終於能一覽這女忍的美乳。
看著綾音胸前豐盈碩大的兩顆肉球,格赫德爾的慾念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而且這對巨乳和她嬌小的身材對比更是明顯。
把女忍的身子靠在房間中央的桌子邊呈坐地的姿勢,格赫德爾解開胯甲,他巨大的肉棒登時出現!
他半蹲在綾音身邊,一隻手擼著肉棒,一隻手揉捏那嬌嫩的乳房,尖銳的指爪先是繞著一顆乳頭劃了幾圈,接著揪了一下。
然而他非常驚訝的發現,即使少女已經全無聲息,她身體仍能對他的輕薄做出反應,雖然感覺上有些鬆軟,但那顆乳頭還是變硬了,鐵血戰士呵呵一笑,對著另一顆乳頭如法炮製。
但第二顆明顯不像第一顆那麼聽話,再試了幾次後,鐵血戰士嘆了口氣,朝她乳房猛拍了一巴掌,看著那乳房性感地一陣亂顫,鐵血戰士頓時覺得胯下之物更加堅挺了。
格赫德爾又湊近了些,把那粗長的肉棒插入綾音的雙乳間,他兩隻大手緊握住綾音的乳房夾緊他的雞巴。
雖然在回到飛船的路中她的嬌軀已經不再溫暖,但那份柔滑讓乳交的快感絲毫不減,他穿過雙乳的龜頭把之前斬首時脖子上凝結的血塊紛紛劃開。
這麼跪在綾音身前的格赫德爾雙腿隨著抽插的動作時松時緊,每一次都讓他更加迫近高潮。
綠色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溢出,流進綾音的乳溝,鐵血戰士的抽插加了速,他抬頭看著桌上有待剝去血肉的綾音頭顱。
她小嘴淫蕩地半張半閉,一絲精液慢悠悠地從嘴角流下,無神的雙眼凝視著格赫德爾,一回想起他是如何殺死這女孩的,格赫德爾頓覺更加刺激!
他回憶裡緊窄的,蠕動的喉嚨配上現實的柔軟冰涼的,緊夾雞巴的乳房,他大吼一聲,一大股精液噴泉般地從她乳溝中高高射出,又濺在她乳肉上,另外幾股射到了她脖子部分,流進了被割斷的腔子裡。
格赫德爾鬆開綾音的乳房站起來,半軟的雞巴啪啪打了那濺滿精液的乳房好幾下才轉身回到裝著霞腦袋的容器旁。
鉤出霞的顱骨後,格赫德爾把頭骨放在一邊,抓住綾音的紫發讓她取代了妹妹的位置。
拿著霞的顱骨走到牆邊,格赫德爾挑了兩個相鄰的鉤子,正好可以放兩姐妹的顱骨,然後才走到綾音屍體邊把她剝光。
之前發洩了一次的他暫時對倆姐妹任何一個的下身小洞都失去了興趣,但是他還是把粗硬的手指插進去體驗了一番。
綾音的小穴沒有妹妹的緊,但他想可能是因為死亡讓她失去了彈性,總之,養護處理後他還有的玩。
綾音的屍體先這樣坐在桌邊,得等著同父異母的妹妹處理好才輪得到她,格赫德爾走回駕駛艙,迫不及待要開始下一次獵殺。
但鍵入下個目標的位置坐標後,格赫德爾失望地看到裂隙發生器這次需要兩倍長的充能時間,而屏幕上出現一條提示——充能時間長是因為這次對方所處的星系格外遙遠——鐵血戰士靠在椅子裡繼續休息。
夢中全是那即將成為他第四件戰利品的雌性的倩影,那淺藍色的皮膚,從頭上長出的兩條辮子樣的觸手,結果他睡醒後發現充能仍然沒有結束。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衝回陳列室,好好蹂躪了一番綾音的下身雙穴,儘管她身子涼透,又無法對性愛做出回應,鐵血戰士還是滿足了他勃勃的慾望,綾音的小穴和屁眼被撐得大開,綠色的精液汩汩流出。
霞的養護結束後鐵血戰士把她拖出來,把綾音放了進去,霞的屍體掛在勞拉旁邊,腦袋則和姐姐的放在一起。
格赫德爾欣賞著他迅速增加的光榮戰利品,一邊控制著進行下次狩獵的焦慮心情。
艾亞‧塞庫拉可是非常危險的,靠著光劍和原力,鐵血戰士知道自己一定要頭腦清醒,專心致志才能拿到對方的腦袋。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禁想到,那兩條柔軟的髮辮裹住自己硬梆梆的雞巴的滋味該是如何舒爽呢。
第六章:艾亞‧塞庫拉
艾亞‧塞庫拉的身影急速穿行在費盧西亞行星那潮濕的真菌叢林中,純粹是出於運氣,她沒被身邊那隊突然反叛的克隆人士兵幹掉,然而她清楚,若是想徹底逃離這顆行星,這點運氣還遠遠不夠。
回飛船是下策,肯定會有更多的克隆人士兵在那等著她,而他們會和剛才那群士兵一樣急著要殺了她。
她不知道軍隊指揮官到底具體下的是什麼命令,但這個對她和分佈在全星系的絕地武士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她如今的任務很簡單明確:逃出費盧西亞,匯合其他絕地武士,找出真相。
問題是,任務看似簡單,但制訂計劃可太難了。
之前艾亞總覺得克隆士兵的生命氣息很怪異,可如今她得感謝這種怪異,這樣能幫她更容易地把克隆人和星球上其他生物區分開,從而避開對方。
但他們還在叢林追蹤自己,在並肩作戰時,克隆人的超強韌性簡直是天賜的優勢,可如今和他們對抗的艾亞卻苦不堪言。
哪怕是靠著原力的支撐,女絕地武士也不可能永遠這麼跑下去,拍打她腿側的光劍提醒她她可以從克隆人士兵中殺出一條血路,但對方數量實在太多了。
哪怕以她的技術,她也來不及在對方集火前打倒他們所有人,這樣自己最後只是會變成一具焦屍。
所以她光劍仍然插在腰上,反正需要時她不需一秒便可以出手。
當她感覺到一個克隆士兵突然死亡的氣息時,她不禁暗自慶幸,可能是行星上什麼猛獸突然發威了吧,她不知道,只能覺得自己運氣還不差。
艾亞稍稍改變了一點逃亡路線,總算少了一個敵人,然而她腦子裡的計劃還不夠清晰。
她想起自己的老師昆蘭‧沃斯(Quinlan Vos)在多年前給她的忠告,逃跑可不是計劃,他說,只有計劃失敗後才應該逃跑。
當時的情況是他倆都在躲避一隻暴怒的蘭克,但她牢牢記住了老師的話。
本來在費盧西亞上的計劃是協助絕地武士巴麗思‧奧菲(Barriss Offee)來調查水資源下毒時間,然而當克隆士兵集體反叛後,計劃失敗,她只能逃。
巴麗思沒艾亞這麼好運氣,艾亞逃離時恰好看到她的好友和同門被一台步行機炸了一炮,硝煙散去後沒留下多少巴麗思的殘骸。
艾亞知道這一幕會不斷地在她噩夢中迴盪,假如她還能活下去的話。
丟開腦中的念頭,艾亞全心全意執著於求生。
她呼吸突然一窒,第二個克隆士兵被幹掉了,也許他們撞上一隻發怒的阿克雷或者蘭克了,她希望如此。
雖然她自己碰上以上兩種動物也好不到哪去,但她起碼能用絕地武士的能力自保。
但問題是,如果真是阿克雷或者蘭克搞的,那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什麼東西都沒看見呢?自覺自己是太多慮的艾亞繼續向前逃去。
又是兩個士兵被秒殺了,這突然的震驚讓艾亞不禁心中一慌,沒看到僅在腳下的樹根,她穿靴子的腳在樹根上一滑,伴著一聲痛叫,她腳踝扭了,腿上一陣劇痛的她向前一倒,及時伸出雙手來防止自己受到更多的傷害。
她這下摔得挺重,手肘沒入了腳下的濕潤泥土。
在試圖動動扭傷的腳踝時,艾亞疼得哧溜吸了口涼氣,然而接著一個身影擋住了她,她知道自己好運已盡了。
抬起頭,看著克隆兵冷漠的臉,又從他盔甲上的黃色標誌認出他是指揮官勃萊。
這傢伙比她預想來的要快,真後悔怎麼沒早點和他拉開距離。
「將軍,你還真是個難搞的婊子啊?」克隆人頭盔下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舉起激光槍對準艾亞的臉。
「我想一槍直接崩了你,而且我現在就動手,不過我們幹這個總得有點好處,克隆人也是有需求的,將軍。值得慶幸的是,我們要先殺了你再搞你。」
他的手指還沒扣上激光槍的按鈕,艾亞便注意到勃萊的頭盔上出現三個排成三角形的紅點。
槍聲響起時她身子一顫,緊閉雙眼。
然後她聽到勃萊重重跪在她面前的聲音,她強迫自己睜眼,卻驚訝地看到勃萊頭盔上多了個醒目的大洞,腦漿不住從貫通的後洞口流出,激光槍從他無力的雙手吊在地上,最後他屍體才軟軟歪倒在一邊。
艾亞仍未從這突然的逆轉中醒過神來,她恍惚地起身卻忘記自己扭傷的腳踝。
而她把中心移到傷腳時疼得大叫一聲,險些跌倒,她從鼻孔深深吸氣,嘴巴緩緩吐氣,把原力集中在傷處,壓下痛楚。
而她環目四顧時,手頓時握上了腰間的光劍,她所處的空地周圍全是死掉的克隆士兵,死狀和勃萊指揮官一模一樣,這下艾亞知道可不是野獸幹的了。
再次感受週遭的生命氣息,艾亞急忙試圖找到自己的救星,然而她發現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時,不禁心中一顫。
壓下恐懼,她眼睛急速在真菌叢林間搜索——仍然沒找到殺死勃萊的激光源——她覺得這事可挺麻煩。
終於,她發現面前的空氣有一些些不同,頓時一陣緊張,那個模糊的「幽靈」週遭出現了腳印,她拔出光劍,雖然仍在戒備,但劍鋒並沒伸出。
那個模糊的東西來到她身前十尺處,突然現形。
看到這鐵塔般的生物時,艾亞不禁瞠目結舌,她已經在銀河系無數的星球上遨遊過,從沒見過這等生物。
一眨眼艾亞便判斷出對方的戰士身份,那套盔甲和佩帶的殺器就是明擺的。
這麼大的塊頭配上那身肌肉,說明他很危險。
「但他救了我的命,」她想。
「為什麼呢?也許這個生物是共和國派來的,也許是保護家園的費盧西亞土著,看到我被追擊後來救援。」
絕地武士信條教育她一定要先將對方認為是善意的,直到對方先出手為止——不過她手裡仍然拿著光劍。
艾亞對那個生物微微一躬。
「謝謝您伸出援手。」雖然已經累的夠嗆,她還是盡量用彬彬有禮的語氣說。
「我欠您一條命,來日必報,不過我需要通信裝置和交通工具。我要向星系裡的其他朋友們發出警告。」而當她發現對方一言不發時,不禁抬頭一瞥。
「您說標準語嗎?」她問道。
「能聽懂我的話嗎?」
艾亞不喜歡那生物的頭盔,這式樣和克隆士兵的類似,而更糟的是當她站在對方眼前時,她發現原力不能穿透這頭盔。
沉默了片刻後,那生物從腰間拔出一根短棍,看樣子和光劍的劍柄有些相像。
也許對方是絕地武士,她想,是西斯嗎?生物的大拇指在短棍一側的某個按鈕按了一下,短棍頓時化作一根猙獰的長矛。
那生物張開雙手發出一聲挑戰的嚎叫,接著橫矛當胸,繞著艾亞走起了圈子。
她嘆了口氣。
「你不是朋友嗎。」她喃喃道。
「太糟了,如今銀河系朋友是最缺的。」
格赫德爾高興地看到這個藍皮膚妹子明白了自己挑戰的含義,激活了光劍。
之前資料裡的信息告訴他,他最好別碰這玩意。
盔甲能提供一定的防護——這裝備甚至都能抵擋異形血液的腐蝕——但也不能說是絕對安全的。
光劍的灼燒效果會讓他大出血——就和之前被霞砍了的那一刀類似——而且一下挨實了,自己甚至會缺胳膊斷腿。
而當藍皮妹子擺出架勢時,格赫德爾看的很清楚對方更多是靠右腿站著,儘管格赫德爾很希望能和滿狀態的艾亞‧塞庫拉格鬥,但也不會傻到不利用好對方的劣勢。
鐵血戰士突然出手,長矛直刺絕地武士的那條好腿,這次就是為了試試對方的反應力,果然和傳說的一樣。
那光劍在艾亞手中轉了個半弧,一劍斬在了長矛上,削去了矛尖。
格赫德爾撤回武器,看著長矛上那個冒著煙的斷口。
光劍看上去根本是視若無物,對自己盔甲的防禦有點缺乏信心的鐵血戰士又圍著艾亞轉起了圈子。
他舉起長矛呼地擲出,帶著蠻力的長矛準確地朝她結實的腹部飛去。
絕地武士再次靠她出色的反應力避過長矛隨後一劍砍下,在長矛落地前把它砍成兩截。
趁艾亞料理長矛那短短幾瞬,格赫德爾已經從腰間掏出飛盤,輕輕一按,利刃頓時從飛盤的邊緣伸出,隨即格赫德爾朝艾亞的腳扔出飛盤。
她勉強單腿跳開,向鐵血戰士發動了攻擊,鐵血戰士身子微微後仰要避開艾亞的斬擊,擋是不可能的,他發動隱形模式後突然彎腰。
光劍從他左臂上方掠過時,他清楚地感到了那種焦灼的痛感。
抓住艾亞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鐵血戰士迅速回擊,他一拳打在艾亞的臉上,打得她慘叫一聲,原地轉了半圈。
那光劍呼地順勢斬向格赫德爾,差點把他一刀兩斷,這一次他是及時朝後跳開才避免被分屍的噩運,肚子上又被燒焦了一片。
藍皮膚的外星女郎搖搖腦袋,努力清醒過來,握住光劍準備應付下一次攻擊。
她緊盯著對方模糊的身影,始終面對著鐵血戰士。
然而在隱形模式和頭盔的遮掩下,她看不到對方臉上的喜色,而這時,飛盤飛了回來。
伴著艾亞的一聲慘叫,飛盤從她腰際一劃而過,切開一條深深的口子,格赫德爾伸手接住飛盤。
他解開隱形模式,看著那提列克的絕地武士伸手摀住腰間的傷口盡力止血。
又痛又怒的艾亞死盯著現身的鐵血戰士,她心中湧出幾乎抑制不住的對黑暗原力的渴望,她之前被克隆軍隊背叛,險死還生,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出費盧西亞星球去警告她的絕地同伴們,可偏偏因為這麼個大塊頭外星人因為一時興起要和她打一架而絆在了這裡。
黑暗原力的誘惑明擺地告訴她,她可以一瞬間就用原力解決掉對手,再一路從擋路的克隆士兵裡殺過去。
伴著一聲狂叫,艾亞擲出手裡的光劍,鐵血戰士急忙一蹲,武器嗖地從他頭頂飛過,插進一株高大的蘑菇裡。
但艾亞的本意不是用光劍傷人,她就是要讓那生物湊過來——以為她如今手無寸鐵——接著她突然抬起手,發出一道原力閃電。
指尖射出的電弧把鐵血戰士打了個措手不及,文件裡一句都沒提她還有這招啊。
跳躍的電光擊穿了鐵血戰士,他每一束肌肉都因讓他眼前發黑的劇痛痙攣著,格赫德爾高大的身軀倒在地上顫抖不已。
吼叫聲響徹了真菌叢林,而艾亞這時慢慢走了過去,抬手戒備,那雙被憤怒盈滿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我們本來可以做朋友的!」她吼道。
「是你逼我的!」格赫德爾無法回答,只能胡亂摸索著武器,可之前的電擊讓他抖得什麼都抓不住。
站在痙攣的鐵血戰士前,艾亞的狂笑聽著嚇人,她再次放出幾千伏的閃電,看著鐵血戰士痛苦地渾身亂顫。
如今她心中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時刻渴望著要噴發出來,她不禁想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傻不早早用出來。
她當然可以統治銀河系,誰能擋住她?敢這麼試的蠢貨會被她秒殺的。
她會終結克隆軍團,統治共和國,絕地武士應該是統治者而不是奉獻者。
他們再也不能派我處理商務談判糾紛那種蠢任務了,帶著扭曲的興奮,她再次朝腳下打著滾,冒著煙的鐵血戰士發射了一道閃電。
雖然仍然無法用原力感應,但她知道這傢伙要死了。
但一想到這,她突然想到週遭的勃勃生機,被戰爭蹂躪的美麗星球費盧西亞,就在她身邊生存著,呼吸著,讓艾亞幡然醒悟,如果她再這麼繼續做下去,她會變成什麼德性。
閃電一發即收,絕地武士低頭看向縮成一團的敵人,滿臉悲憤。
「對不起。」她輕聲道,想到之前的可恥行為,不禁淚如湧泉。
「對不起。」戰鬥結束,她顯然是贏了。
但她憎恨自己的手段,而且現在要幫助對方,要趕緊給對方急救,而且希望能像朋友那樣和他分別——但願如此吧。
她看著仍然在格赫德爾身上跳躍的電火花,等著電擊徹底過去她才好幫他站起來。
格赫德爾不知道那藍皮妹子為什麼突然住手,而他絕不會再給她出手的機會。
身後熟悉的滋滋聲讓他稍稍歪頭看去,看到了艾亞剛剛扔出去的光劍。
本應被閃電打得軟弱無力的鐵血戰士帶著他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突然攫住光劍朝艾亞狠狠砍去。
提列克女郎慘叫一聲,她自己的光劍已從她膝蓋上掠過。
她雙腳還站在地上——被斬斷的切口還在冒煙——膝蓋上的身軀撲通倒地。
慘叫的艾亞伸出雙手想摀住膝蓋上的斷口,而格赫德爾緩緩起身,手裡還提著她的光劍。
很快找到收回劍鋒方法的格赫德爾按了下鈕,發覺光劍插在他腰帶上很適合,真是一舉兩得,既得到了戰利品,又為日後的獵殺找了件好武器。
他一邊抽搐,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向哭叫的艾亞,電擊餘威尚在。
藍皮妹子比他想的厲害太多了,不過看著她這樣倒在自己眼前,鐵血戰士頓時感覺胯下一硬,龜頭頂在了胯甲上。
他跪在艾亞身邊,用腕刃割開了對方的衣服,那裸體因為汗珠閃閃發光,藍色的肌膚顯得柔滑又性感。
深藍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隨著她哭叫和呼吸在胸前起伏著。
割開她下身衣褲,格赫德爾眼前又是一景,他嘗試用腕刃敲敲艾亞下身的金屬貞操帶。
他自然不知道這貞操帶的典故,提列克傳統對她影響太強,在絕地武士訓練中她無數次地沉迷於肉慾的享樂中。
不過某一次,尤達大師在她一次特別刺激的自慰中生生把她打斷,讓她重新清醒過來。
而在帶上貞操帶的幾年內,她用別的方法來打消自己的慾念,比如藥物。
其實用貞操帶杜絕慾望的方式早就對她來說不必要了,可她對這東西反而產生了依戀。
濕粘溫暖的胯下被冷硬金屬摩擦的感覺能幫她集中精神。
當他最後總算把貞操帶從艾亞身上撬掉時,迎面而來的騷氣差點讓格赫德爾昏倒——何況他頭盔裡還有空氣過濾系統呢——這絕地武士的無毛騷穴裡盈滿了淫水。
他發出一陣類似人類的咯咯笑聲,鐵血戰士拇指插進艾亞的肉唇,分了開來,一眼便看到外星美女勃起的陰核。
這顆格外大的肉球是提列克人的特色,部分因為這個,她們很適合來當性奴。
哪怕是最不聽話的提列克女奴,只要主人專心在她陰核上下功夫,最終都會服貼。
鐵血戰士自然不知道這個,但他還是在那硬梆梆的肉球上擰了一下,頓時艾亞牙關裡迸出一聲嬌吟,滿臉羞怒地看著格赫德爾。
「求你……」艾亞哀求道。
「不要……」
格赫德爾無視她,扯掉胯甲放出繃得生疼的雞巴,艾亞勉強抬起頭,從汗津津的美乳間,看到外星怪物張牙舞爪要塞滿她火熱嬌軀的巨物,她好幾年沒有做過的提列克小穴如今緊得像處女的一般。
鐵血戰士抓住艾亞的腰肢,右手按住方才被他飛盤切出的傷口把她猛拽過來。
巨棒插進她體內時,艾亞發出一聲夾雜喜悅和痛苦的高叫。
乳房猛甩,心臟狂跳,殘腿在被拉近格赫德爾時亂舞著。
失去小腿後,這兩條殘肢如今看起來有些滑稽。
平滑的小腹為這差點捅穿她的巨棒高高凸起一塊。
而當格赫德爾插進她子宮時,眼球突出,甩著腦袋的艾亞卻發出一聲高潮絕頂的淫叫。
經過無數代的奴役和強姦,提列克人的血裡已經有了受虐的因子,格赫德爾插得艾亞越疼,她反而越興奮。
起初她本想用絕地武士的能力來維持自己的意志,可惜失敗了,接著她轉而壓制下她腿上的劇痛,這樣可以充分地享受強姦的樂趣。
本就虛弱的抵抗登時土崩瓦解,艾亞的小穴拚命夾住格赫德爾的雞巴,死命壓搾著。
看到她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彎鐵血戰士又是咯地一笑,一隻巨掌摟住艾亞的後背把她抱了起來。
挺翹的乳房緊貼他寬闊的胸膛,勃起的乳頭摩擦他堅實的肌肉,艾亞摟住格赫德爾的後背掛在他身上,主動聳動起來。
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噴出的淫水量卻絲毫沒有減少。
等到玩夠艾亞的小穴後,格赫德爾想到他本要一試絕地武士頭上觸手的滋味。
他鉗住艾亞的腰,使勁一拔把她從自己閃著光的雞巴上摘了下來,一感到小穴一空,艾亞禁不住失望地哀叫一聲。
格赫德爾把提列克女郎放到身前讓她坐好,接著站起來半蹲在她身後,雞巴在她腦後擦了幾下,就放到她兩根柔軟的觸手間。
艾亞無奈地哈哈一笑,主動伸手挽住自己的頭辮仔細裹住格赫德爾的雞巴,這種觸手交她可不陌生,在提列剋星上她從小聽到大不說,在戴上貞操帶前還搞過一兩次。
那硬梆梆的肉棒在她敏感細滑的頭辮上摩擦時,艾亞不禁翻起了白眼,發出淫蕩的叫聲。
她心裡有點難堪,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撫弄自己硬的難受的乳頭和濕淋淋的小穴,只要眼睛往上抬抬,她就能看到格赫德爾不時穿過自己觸手的龜頭。
她一邊看著對方的雞巴,一邊發出更加興奮淫蕩的喘息,而在格赫德爾最終達到了高潮,吼叫著噴出淺綠色的精液時,她也感到了身上熟悉的戰慄感。
艾亞伸出摸胸的手出去接住打在手裡那滾燙的精液,濃厚的液體順著她胳膊滑下,她伸出香舌仔細舔著滴下來的液體,又把盛滿精液的手抹在胸前,讓精液潤滑她藍色的肌膚。
在胯間自慰的手動作更加劇烈,她清晰感覺到觸手纏住的雞巴逐漸鬆軟,大拇指拚命揉著格外巨大的陰核,帶著無上的快感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格赫德爾抽回發洩完畢的肉棒,挽住艾亞的髮辮,她嬌聲不斷,繼續自慰,完全沒聽見自己光劍的滋滋聲。
她甜美的喘息越來越響亮,又一次高潮要來了。
待格赫德爾確定髮辮完全被收在自己手裡不會被斬斷時,他光劍一劃。
艾亞愉悅的聲音戛然而止,光劍已經在她喉間一劃,劍鋒輕鬆掠過,平滑的切口裡噴出大量的鮮血,艾亞的嬌軀因為突然的斬首猛地一僵。
提列克美女茫然看著自己痙攣的身體,沾滿精液的手在胸前亂摸一氣,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都插進了小穴內,穴口伴著淫水噴出了尿液。
感受不到快感的艾亞此刻腦中只剩下屈辱和無盡的悔恨。
收回光劍,插到腰間,格赫德爾先把艾亞的腦袋裝在戰利品包後才把下身整理好。
等她的屍體不再痙攣和噴尿,鐵血戰士把她兩條小腿也裝進包裡,等回到飛船還能再接回身體——腰上的傷口也能補好,屆時艾亞的身體就會和別的戰利品一樣美麗無暇。
鐵血戰士拔出艾亞仍深深插在穴裡那隻手,就這麼把她提了起來,把艾亞被殘缺的身體甩到肩膀上鐵血戰士準備回程了,身體因為方纔的電擊仍然感到陣陣虛弱和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