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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多重宇宙大獵殺
(Predator: Multiverse Trophies)
(第一章~第三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632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一章:搜尋獵物
鐵血戰士格赫德爾(Gogedheh)站在他海量的戰利品收藏前,又小又亮的圓眼睛從一個個頭骨上掠過,他無數次獵殺對方的經歷如今依然恍如昨日。
他上次從人類世界歸來,帶回諸多獵物的榮譽還尚在,但他獵殺的渴望又勃勃升起。
他越去四處搜尋那些可怕的目標,結果卻就越是失望。
不得不殺些挑戰性更小的目標來暫時塞個牙縫,然而每次獵殺結束,他追求困難目標的慾望便越強。
鐵血戰士對挑戰的追求成了強迫症,他在整個星系裡亂轉,然而一天天過去,他還是找不到有價值的目標,於是就擔心那光榮的勝利是不是被他不小心漏過了。
他如今懷著憤怒的輕蔑之情看著面前的五個人類頭骨:致命小美惠,娜塔莉‧庫克,貝阿特麗絲‧基多,勞拉‧克勞馥,帕裡斯‧希爾頓(這點和前文不符,不知是惡搞還是筆誤),這些都是強大的戰士。
在殺死她們和斬首的過程中鐵血戰士獲得了極大樂趣,然而現在他幾乎在憎恨自己的戰利品。
看起來人類再也沒有能和他一戰的戰士了,最起碼連能和這五個一比的戰士也沒有。
格赫德爾轉身離開了這五個光溜溜的頭骨,回到了駕駛艙。
而當他坐下時,他的目光立刻被屏幕所吸引。
如今他所在的空間本該是一片虛空,但如今屏幕卻顯示此地已經出現了某個構造物,這構造物雖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夠讓鐵血戰士去探索一番。
他撥轉飛船直朝目標而去,心裡不禁好奇自己誤打誤撞地轉到了哪裡。
而等他飛近後,不禁輕歎一聲,這個星系還是能讓他再有收穫的。
那裡原來是個空間站,但經過深層掃瞄,他發現那空間站雖然早被廢棄,但其設計方式竟是他也見所未見的。
鐵血戰士帶著尋找強大獵物的願望,開著飛船進了空間站的碼頭。
在確定這個空間站結構結實,並且有便於呼吸的空氣後,格赫德爾戴上了頭盔,下了船。
而他自然也帶了武器,防止出現什麼能躲過他生命掃瞄器的生物。
他啟動隱形模式,身體立刻化作一種近乎透明的模糊狀態。
許久以來,鐵血戰士首次感到了興奮,看上去這空間站不過是會讓他再一次敗興而歸,然而在他腦中深藏的什麼地方,他認為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能解開他的懊喪狀態。
他一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一邊進入廢棄的空間站。
乍看上去這地方就是死氣沉沉的空殼子,他一邊步入走廊,頭盔中的傳感器一邊為他掃瞄展示這空間站的區劃規模。
動力系統還完整,但能源已經被消耗掉很久了,走廊裡又暗又冷,鐵血戰士抑制住朝著破牆上踹一腳轉身離開的衝動,繼續探索。
等他到了指揮中心時才稍稍高興一點。
控制終端的燈光很黯淡,但還有反應。
他走到控制台前摁了幾個鍵,顯示屏上立刻出現幾排格赫德爾也不認識的文字。
他一邊看著頭盔裡電腦的翻譯,一邊繼續按著鍵盤,輸入了足夠的指令,讓控制台運作起來。
翻譯的不夠全面,但加上鐵血戰士自己的努力嘗試,已經足夠讓終端開始工作了。
他調取終端的工作記錄觀看著,而靠著頭盔馬馬虎虎的翻譯,格赫德爾的情緒好了很多。
這空間站的功能他還不是完全瞭解,但從他明白的部分看,這東西正可以讓他投入到更艱難更激烈的獵殺中。
利用弦理論,之前的船員可以製造出各種蟲洞,能夠進入到不同的時間線中。
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構築了通往其他次元的傳送門。
這空間站的裝置正可以建立通往其他時間線和宇宙的入口。
格赫德爾繼續讀著記錄,想明白為何這麼牛的空間站竟會被扔到這麼一個破地方。
一直看到底鐵血戰士才找到答案,這空間站本來不是這樣的。
是那群船員玩的太嗨,蟲洞越來越大,最後大到把他們自己和空間站一起吸了進去。
而後他們想方設法製造了一條通道,然而規格有限,只能讓他們拿來逃生,空間站就不要想了。
於是他們只能懊惱無比的把他們的寶貴研究丟在這裡離開,期待有朝一日他們還能找回來。
如此無厘頭的故事讓鐵血戰士都有點懵逼,他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個精心策劃的惡作劇。
不過他仍然繼續查閱數據庫的其他文件。
那裡面有幾百個文件夾,裡面全是探險隊從各個宇宙進出探索後搜集的記錄。
如此龐大的資源量,要是拿來搞惡作劇也太過分了。
子文件夾裡則有探險隊在不同宇宙中分門別類整理出的生物,而看到這,格赫德爾的狩獵慾望再次勃勃燃燒。
如果這空間站確實有此能力,那格赫德爾的獵物可謂無窮無盡了。
他坐在終端前精心地整理他挑出的強大獵物。
把他從各個文件夾搜出的獵物都列成了單子,最後終於下了決心。
位於名單頂端的是個叫薩姆斯‧阿蘭(Samus Aran 銀河戰士)的賞金獵人,在所有探險隊探索過的區域裡,她都是最危險最強大的戰士。
格赫德爾仔細閱讀著關於這女人動力盔甲的介紹,記錄著上面攜帶的所有武器和能力。
這可絕對是特級挑戰啊,而更令他興奮的是盔甲下的她同樣戰力出眾,並且受過諸多的格鬥訓練。
看著資料,鐵血戰士的血在沸騰,他知道如果自己拿下了這女人,她會成為自己最有價值的戰利品。
然而他已經很久沒進行像樣的狩獵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然而他也希望自己在面對薩姆斯‧阿蘭之前先熱熱身。
於是他在名單裡又增加了他在通往最終勝利的路上幾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而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時,不禁心頭一動,勞拉‧克勞馥。
而他在仔細閱讀資料看,才發現從理論上說,這是同一個被他狩獵的勞拉‧克勞馥,因為時間線已經不同了。
這個勞拉更加年輕,而且她受的訓練也有所不同。
然而沒有具體資料,看起來探險隊沒和這姑娘直接接觸過,僅僅就是遠處觀察了一番。
上面說勞拉和幾個同伴因為船難困在了某個島嶼上,還寫了這年輕姑娘是以怎樣的英雌行為保護著她的朋友們。
格赫德爾把勞拉的名字也加了上去,他心癢難耐,要一試這賦予新生的老對手的實力。
一對女忍姐妹,綾音和霞(Ayane,Kasumi死或生系列)引起了格赫德爾的注意,因為這兩名忍者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所以她們之間的關聯非常之多。
他先草草看過兩女之間的關係,很快便確定了她們確實是優秀戰士,有資格和他一戰,而他更希望的是可以同時擊敗兩人。
其實一次一個就夠難了,但一石二鳥的可能刺激到了格赫德爾。
他還特地標注自己要爭取這個機會。
下面鐵血戰士盯上的是個藍色皮膚,留著兩條長辮的女性,名叫艾亞‧塞庫拉(Aayla Secura 星球大戰)。
她獨一無二的外貌吸引了鐵血戰士的注意力,所以他仔細看了看這個女性的資料,發現這女人可是個世所罕見的物種,而且還有能把大部分物質一分為二的光劍,還是個優秀的戰士。
但最吸引他眼球的是這女人擁有一種叫「原力」的能力,據資料上看,這力量是種心靈遙感和遠程控制的能力,可以在不必接觸的前提下把物體拽來推去。
也可以用心靈的力量影響敵人心智,包括給對方灌輸潛移默化的想法甚至直接控制對方。
光從這能力看,鐵血戰士都覺得她和薩姆斯‧阿蘭是一個等級的危險敵人了。
格赫德爾接著看下去,又找到了幾個很有實力的目標。
這幾個是同一個世界的,但是是不同的時間線。
一個是BSAA的軍官吉爾‧瓦倫丁,經驗豐富,足智多謀。
她的經歷讀起來簡直想恐怖小說,裡面全是喪屍和生化怪物。
格赫德爾倒也不介意在他找到吉爾前在收藏品裡加幾顆怪物的腦袋。
另一個叫雪莉‧柏金,乍一看去,這妹子在無數強力的獵物顯得毫不起眼,然而格赫德爾讀到,她體內竟然有那種創造了無數生化怪物的病毒,這病毒賦予了她強大的再生能力,而且她戰力不俗,所以也是個好獵物。
最後一個是代號雷霆(Lightning 最終幻想13)的女子,和艾亞類似,她擁有近似魔法的能力,並且戰鬥能力出色。
而兩女的相似之處僅止於此。
她們來自不同的世界,而除了那一頭淡粉色的秀髮,雷霆看上去和人類女子無異。
等看完她的資料後,鐵血戰士坐回椅子,看著面前的獵殺名單。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挑戰,而他需要穿越六個世界去追獵。
而想到馬上要展開的的榮耀戰爭,面具下的鐵血戰士嘴巴扭成一個他們種族特有的微笑表情。
而開始前鐵血戰士得搞懂這個穿越設備如何運作,他克制住自己的心癢難耐,又回去研究大量的文檔資料,努力要搞懂面前的高科技。
這活很慢,需要耐心,但格赫德爾如今有了最大的動力。
只要事情成功,他不單單是銀河系最偉大的獵人,也會成為所有宇宙中最偉大的獵人。

第二章:勞拉‧克勞馥
大概六小時後,格赫德爾終於認為空間轉移裝置已經就位,可以測試一番了。
他用裂隙生成器打開了一個通往某個看似一片空虛的宇宙的傳送門,在空間站上無數的探索囊中拿了一個發射了過去。
探索囊消失在散發微光的蟲洞中,要不是因為它還在穩定地向空間站傳輸信息,格赫德爾差點以為這玩意已經被摧毀了,他關掉了裂隙生成器,把這程序統統拷貝到了自己的飛船上。
機器產生的裂隙尺寸足以讓他的飛船通過,而靠著飛船上的程序,他能在另一個世界再次打開蟲洞。
離開廢棄的空間站,想到即將展開的狩獵,鐵血戰士早已熱血沸騰。
第一個目標選的是個相對熟悉的,這次要追獵的勞拉‧克勞馥可和他在地球與之戰鬥的那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不同。
這一個更纖巧,更稚嫩,技巧也更生疏,但危險程度毫不次於前一個。
他已經讀過勞拉在邪馬台島上經歷的那些艱難險阻,而且制訂了一個自認為很有效的襲擊方案。
看來勞拉的戰意和勇氣會營救她的朋友們時極大提升。
尤其是牽扯到她最親密的朋友,西村薩曼莎的時候更是如此。
薩曼莎是個毫無戰鬥力的女人,殺了她對鐵血戰士來說簡直是恥辱。
然而這女人是個很不錯的籌碼,他要用薩曼莎把勞拉‧克勞馥引來。
他鑽進飛船的駕駛艙,輸入勞拉‧克勞馥所處世界的坐標,發動了生成器,面前的傳送門出現後,他啟動了飛船推進器,向這不可思議的蟲洞通向的未知宇宙前進了。
通過蟲洞時,格赫德爾感覺內臟有點難受,就好像自己在進行自由落體一般。
然而這不適感只是轉瞬即逝。
他腦袋微微一暈,一切便恢復了正常。
他低頭看向顯示屏,又看到了藍綠色的星球,看上去正是他之前狩獵過的星球,兩顆星球上的差異非常之小,但還是有的。
對鐵血戰士來說,最大的差異莫過於之前的星球上少了一個能狩獵的女探險家。
格赫德爾開啟飛船的隱形模式,穿過了星球的大氣層,直接朝年輕的勞拉‧克勞馥的最後所在地飛去。
看上去,在被從荒島上救走後,勞拉和薩曼莎準備在她們更熟悉的夏威夷海灘上放鬆放鬆。
那沙灘附近有大片未開發的叢林,正是鐵血戰士最佳的狩獵地點。
但首先他得把誘餌弄到手,想到他要用這種方式吸引獵物,鐵血戰士覺得自己有點丟臉。
這是他近年來做的第一次正式的狩獵,而之前在地球上馬拉松式的狩獵給他留下了無法忘記的傷疤和痛苦。
他仍然相信自己的本能和能力,但是獵人年紀越大,就越成熟睿智。
若說之前他還更多依靠蠻力和體力來狩獵,如今他則要設法算計獵物。
對格赫德爾來說,這種做法又陌生又麻煩,所以他才要從年輕版的勞拉‧克勞馥開始這次的馬拉松式狩獵,因為從身體狀況來看,她算是這些獵物中最弱的,但她很聰明。
格赫德爾要看看他倆的智慧誰更勝一籌。
格赫德爾找了塊地方能安全低調地降下飛船,然後登陸,前往勞拉和薩姆最後的所在:某個豪華海景酒店。
他武器均已充能完畢,打磨鋒利。
狩獵的刺激再次歸來,格赫德爾別無所求,唯獨希望他這種刺激能在狩獵中、凌虐中、直至最後把勞拉‧克勞馥再次收為他戰利品時達到高峰。
在面對邪馬台古國和太陽兄弟會後,能再次回到安全,乾淨的環境裡的勞拉說不出的舒心。
而現在躺在薩姆溫暖的懷抱中,勞拉想起一句話,出生入死中產生的愛情從來都沒好下場。
勞拉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她倆肯定會來一場火辣激情的性愛。
在沉船和她為了朋友們奮鬥前,勞拉只是把薩姆當作自己的朋友,也許是最好的朋友。
她從來沒把對方當作是戀人。
而在獲救後,因為誰也沒有過和她倆相同的經歷。
她倆依靠友情互相撐過了那些難熬的夜晚,而某一夜,薩曼莎吻了她,於是勞拉很自然就回吻了。
於是她倆就在夏威夷,而勞拉兩根手指都往薩姆濕乎乎的穴縫裡插了一節。
日本混血美女在勞拉耳邊嬌喘細細,而年輕的女探險家手指還在她穴裡抽插個不停,拇指還趁機揉著她早就翹起的陰核。
「我想我愛上你了。」薩姆輕聲道,聽到這勞拉的手指不由得一僵。
薩姆眨眨眼,透過室內越來越昏暗的光線看著勞拉,她突然慌張起來。
「對不起。」她說。
「我不該那麼說的。」
勞拉微笑著搖搖頭。
「沒事的。」她答道。
「我就是……就是沒想到你是認真的。」說著這麼嚴肅的話,勞拉感覺不適合繼續撩撥薩姆了,但她緊窄的小穴裡又溫暖又舒服。
「我也沒想到。」哪怕屋裡越來越黑,勞拉仍能看出薩姆紅透了臉。
「我沒想到我能愛上女人,我喜歡男生,但是你……你不一樣。」
勞拉哈哈一笑。
「也沒必要把事情搞複雜嘛。」她表示道。
一隻手手仍然停在薩姆的胯間,另一隻輕撫薩姆的秀髮。
「邪馬台告訴我們,生命真是太寶貴了,我也愛你,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和直不直沒關係。我想和你一起,我就這麼做了,但我不想讓你覺得不舒服。薩姆,你對我太重要了。」
薩姆的臉蛋越來越紅。
「你壞死了,勞拉。」她呻吟著把臉埋進勞拉的胸口。
「我怎麼搞的嘛,趕緊讓我洩到傻,洩到我什麼都記不起來吧。」
勞拉輕笑著繼續抽插起來。
「很樂意。」她嬌聲道,把日本美女往床上一推,身體順勢向下,臉埋到了薩姆的腿間。
「薩姆!」
勞拉抓起衣服開始往身上套,她手指有些僵硬,太平洋的溫暖海水仍在沖刷她赤裸的身體。
她倆找了個人跡罕至的沙灘,準備泡泡海水——也許還能做點別的什麼。
勞拉先脫了個精光下水,她一個猛子紮下去,一直潛游,直到她的肺部開始隱隱作痛才浮上來,要叫她的朋友和愛人過來一起玩。
然而她腦袋濕淋淋地冒出來時,她沒看到薩姆的蹤跡。
海灘空無一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望無際的叢林。
起初勞拉還以為薩姆在搞什麼情趣惡作劇,但當她走到她倆一直躺在上面的毯子時,她發現有掙扎的痕跡。
勞拉穿衣時腦子裡全是邪馬台的記憶,她努力調勻呼吸。
我們在這應該安全的,她想著,努力要忍住眼裡的淚水。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勞拉努力甩掉心中的恐懼和驚駭,轉而積聚那幫助她渡過無數險關的憤怒和冷酷。
如果是有人把薩姆掠走,勞拉發誓會他後悔的。
她繫上靴子就衝向身後的密林,眼睛始終不離任何掠奪者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同時也在積極尋找什麼能拿來當武器的東西。
「我來了,薩姆。」勞拉輕聲自語。
昨天晚上她說過同樣的話,不過是在極樂的狀態下喊出來的,而她同樣想大叫。
勞拉死死咬住牙關,在茂密的植物中穿行。
格赫德爾把輕飄飄的薩姆扛在肩上,日本美女的一隻乳房已經從泳衣裡滑了出來。
但鐵血戰士根本沒注意到,薩姆對他只是誘餌而已,哪怕是往性的方面想想都讓他覺得噁心。
把她打暈扛走是最省事的,而他也再次證實,薩曼莎根本沒有戰鬥力。
因為格赫德爾仍然處於隱形狀態,所以乍一看薩姆是浮在空中的。
他目的是要把勞拉盡量往叢林深處引,這樣還能給那女人點時間弄點裝備。
而且他打定主意只用空手對戰,用別的高科技裝備會讓這次狩獵變得無價值。
瘋子才會隨意屠戮受害者,然而這種殺戮毫不高貴。
鐵血戰士留下足夠的痕跡以便勞拉追來,他是想等到夜幕降臨,再和這女人展開她還一無所知的狩獵。
他決定把薩姆掛在樹上,這樣便於他繼續領著獵物前進。
鐵血戰士還特地用樹枝固定好薩姆防止她墜地,又用樹枝把她好好遮蔽一番,不讓勞拉在地面上一眼就能看到她。
然後鐵血戰士才繼續往叢林中前進,把勞拉越引越深,等他覺得年輕的探險家到達他選定的戰場後,鐵血戰士上了樹這樣可以遠遠觀察她過來。
透過鐵血戰士面具上的熱感應器,他看見勞拉縴細的身形漸漸從樹林中出現了。
鐵血戰士的爪子深深摳進他盤踞的樹幹上,看著勞拉仍在搜索她的朋友。
他抑制住輕笑的衝動,看見勞拉找到了他特地留下的帆布包。
這差不多是鐵血戰士留下最接近禮物的東西了,裡面裝滿了求生裝備。
他擔心勞拉懷疑這是陷阱而把裝備丟掉。
他看著勞拉小心翼翼地靠近背包,內心裡很讚賞她的警惕,帆布包沒有做手腳,他就是要對方能有所準備地來參加狩獵。
勞拉的目光從帆布包掃向週遭的叢林,要不是這包太新,她都要歸功於自己的好運氣了。
不管是誰留下這包的,他沒離開太久,而且她還懷疑這和掠走薩姆的是一個人。
她腦子裡有個聲音在高喊這是陷阱,可她就忍不住認為包裡有有用的東西,她伏到在地慢慢爬了過去,隨時注意地上可能會有的細線和可能從樹叢裡衝出的人影。
她聽見樹上有奇怪的聲音,可抬頭卻什麼也看不見。
她覺得可能是某種鳥類,於是又把心思用在面前的背包上。
她毫髮無損地拿到背包,解開後真是又驚又喜,裡面正是她救回薩姆以及在叢林中生存所需的裝備:食物,瓶裝水、急救包、軍刀、打火機帶燃料和信號槍。
勞拉先取出橙色的信號槍,看看黑乎乎的頭頂,這東西未必能射透濃密的樹冠,勞拉也不想在林子裡燃起大火。
然而要是能往搶走她愛人的混蛋臉上來一發可夠爽的,她打開一包壓縮食品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把帆布包甩到背後。
不知道找到薩姆要多久,但她可得時刻準備著。
離開叢林找警察的念頭只在勞拉心中露出個頭就被她屏蔽了,她求救的時間裡薩姆可能遭遇任何事情。
勞拉單槍匹馬,但她就喜歡這樣,她救過薩姆一次了,還能再來一次。
太陽落山後勞拉自己紮了個火炬繼續向前,而當她發現這蹤跡帶著她兜圈子時,她心裡一涼。
薩姆可能早就消失了,最開始支撐勞拉的腎上腺的效果已經過去,此刻心頭一陣疲累,但她不能放棄。
突然一團等離子球疾速從她肩上掠過,勞拉尖叫一聲,那本會打碎她頭顱的一槍擊中了一叢灌木,燒了起來。
勞拉身子一轉,一手抽出軍刀,她聽著畢剝的燃燒聲音,但無論也找不到到底是什麼射出了剛才那一發光彈。
然後她聽見了微弱的哭泣聲,
那燃燒的數目把她所處的一小塊空地照亮了,勞拉這才發現薩姆就困在空地邊的一棵樹上,萬幸的是,她還活著,也不會被燒到。
勞拉知道劫掠者就在她頭上,她不安地緩緩轉身,搜尋任何一處劫掠者可能在的位置。
她藉著火光看到了什麼模模糊糊的東西,但一眨眼的功夫,那東西不見了。
她想大概是因為火焰產生的煙塵她看走了眼,然而馬上就明白自己錯了。
模糊的東西再次出現,這次離她才幾尺的距離,接著電火一閃,那東西終於現了形。
勞拉目瞪口呆地看著八尺高的外星生物出現在自己眼前。
爬蟲般的身體肌肉虯結,傷疤無數。
他透過那看不見臉的面具凝視著勞拉,而勞拉本能地認為,不管這是什麼,他絕對不友善。
而她看到這生物肩膀上小炮一類的裝置便立刻明白,這就是剛才發出光彈的武器。
這武器很容易就能殺死她,而她也納悶這生物為何會失手。
看來他想讓自己活著,而想到那背包時,她明白這生物是希望她有所準備。
勞拉對此感覺非常不好,然而她有比對自己更關心的人。
勞拉一手指著薩姆的身體,用盡量堅定的聲音說道:「放了她,你要是想找我,就不要傷她。」
就在鐵塔般的生物歪頭看向薩姆的一剎那,勞拉衝了出去,軍刀直指怪物的胸口。
希望這傢伙的身體和人類類似,心臟的位置也一樣。
但沒等勞拉得手那生物就反應過來,他身子一扭要避開勞拉的刀鋒。
刀子沒命中怪物的胸膛,而是在他右臂上劃了道口子。
怪物發出一聲震人心魄的痛吼,一拳砸向勞拉的腦袋,勞拉盡力一格,沒有被直接擊中。
格赫德爾因為被年輕的勞拉造成的傷口疼得嘶嘶作響,這一下不單單是因為他分了心,而是他確實遲鈍了。
早幾年前他怎麼會讓眼睛離開這如此危險的對手呢?綠色的熱血流過粗壯的胳膊,留下一道淺綠色的血痕。
他的熱感應器因為近在身邊的火焰而失了焦,勞拉身體的熱量很容易就和火焰夾雜在一起難以辨認。
這是他另一個錯誤,他本想讓勞拉嚇一跳,而且也確實成功了,然而他反而讓事情更複雜了。
他調整了下頭盔的視覺模式這才看清勞拉嬌小的身材。
和他一比這女人太小了,然而戰鬥力又是這麼強。
格赫德爾伸出受傷的右臂,爪子張開,讓勞拉看個仔細。
勞拉麵不改色,她眼睛盯著格赫德爾,但嘴裡的話卻是說給掛在鐵血戰士身後的朋友聽的。
「別怕,薩姆。」她說。
「我們肯定會沒事的,我保證。」薩姆想盡量壓住哭聲,可她這也做起來很困難。
勞拉緩緩後退,橫刀在胸擺出防禦的架勢。
格赫德爾謹慎地跟著她。
這倆人轉了幾圈後格赫德爾率先出手,一爪子拍了過去,勞拉敏捷地從他胳膊下鑽過,一刀刺向鐵血戰士的肚子,但鐵血戰士及時閃過,沒有中刀。
對峙仍在繼續,時不時地一方便會發動進攻,格赫德爾很喜歡這種遊戲,但他決定要盡快把這一切了結掉。
鐵血戰士準備利用自己的塊頭和力量優勢,他進攻了,一隻爪子封住勞拉的刀子另一隻攥成拳頭朝她結實的腹部來了一拳。
勞拉尖叫一聲,她眼球都凸了出來,踉蹌後退。
她後背撞到了樹上才止住衝勁,跪在地上又是咳嗽又是喘氣。
她想站起來,可她腳都在發軟,而聽見勞拉絕望地哭泣時,鐵血戰士有點失望了。
他認為勞拉會是最容易得手的獵物,但一拳就打倒還是太弱了點。
而他胯間巨物開始蠢蠢欲動,於是他苦樂參半開始放鬆他那個類似陰囊的器官,他準備輕鬆搞定這女人,拿了她的腦袋就去對付下一個。
希望剩下的女人不要讓他失望了。
格赫德爾一邊擼著自己的巨棒一邊期待起碼這女人緊窄的小洞能帶給自己點安慰。
但就當他離年輕的探險家不到三尺時,勞拉再次讓他吃了一驚。
她突然直起腰,抽出橘黃色的信號槍,鐵血戰士面具後的眼睛猛然睜圓。
在勞拉扣下扳機時他已經盡力閃避了,但還是在肋骨上重重挨了一下,那火焰和衝擊力疼得他忍無可忍。
鐵血戰士咆哮著衝向勞拉,爪子一下插進勞拉的手背,把沒了彈藥的信號槍打地飛到了黑暗中。
而看到自己鮮血淋漓被洞穿的手,勞拉也忍不住慘叫起來。
格赫德爾第二下來了,他一拳打在勞拉的臉上,一下打得她整個腦袋歪向一邊,差點折斷了她的脖子。
勞拉被這一拳打得下巴鬆脫,牙齒橫飛。
還在灼燒的傷口疼得格赫德爾發了狂,他另一隻手爪在勞拉手裡一劃,把她手掌從中間切開,又讓年輕的女探險家慘叫一聲。
格赫德爾巨掌捏住勞拉修長的脖頸,切斷了她的慘叫。
就這樣貼著那棵樹把她舉了起來。
勞拉掙扎著想用那只沒受傷的手鬆開獵人扼住她喉嚨的手,她雙腳亂踢,而當格赫德爾湊過來時,他很輕鬆地把勞拉的腳擋開。
爪子幾下就把她下身的褲子撕掉,然後又扯掉勞拉的上衣,這樣能好好欣賞勞拉的胴體。
勞拉臉頰有鮮血流下,她眼前因為窒息陣陣發黑,那驚恐的眼睛直瞪著鐵血戰士,而她感覺到怪物那粗大火熱的巨棒就貼著她的腹肌,在上面留下粗粗一條前列腺液的痕跡。
而在鐵血戰士把她進一步抬高,後背摩擦粗糙的樹幹時她勉強哼了一聲。
接著那巨大的雞巴就長驅直入勞拉的小穴。
在奮力進入時,格赫德爾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兩個勞拉的不同,前一個是性愛老手,被奸到最後自己還能爽起來。
這一個青澀無比,小穴簡直如處子一般,鐵血戰士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龜頭塞了進去。
而從她的眼淚和嗚嗚的慘叫中,鐵血戰士知道她絲毫也不感到快樂。
勞拉現在被他和樹夾在中間,鐵血戰士鬆了掐住她喉嚨的手。
女探險家咳嗽裡夾著哭叫,因為她的小穴從來沒被插得這麼深過。
鐵血戰士屁股一頂,又是把好幾寸肉棒塞這被大大撐開的小洞裡,勞拉難受地甚至差點嘔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是被直接從小穴插到了肚子裡。
那兩條腿只能無力地抖一抖,她眼睛從鐵血戰士的肩膀,看向被掛在空中的薩曼莎。
她看到薩姆臉上的恐懼,而她真希望薩姆能把眼睛移開。
她不要薩姆看到自己的慘痛失敗,而後她注意到薩姆不是在胡亂掙扎,而是在努力逃出束縛。
「掙脫吧,趕緊離開,薩姆。」
勞拉默念道。
「別救我,這東西會殺了你的,我不要妳死。」
而在鐵血戰士終於把整根肉棒都插進勞拉體內時,女探險家的肚子明顯地鼓起了一塊。
她穴內的天然潤滑對鐵血戰士的抽插沒什麼幫助。
而勞拉也想估計什麼潤滑都沒法讓這麼巨大一根肉棒順暢進入吧。
鐵血戰士的頻率有力而規律,眼淚盯著勞拉隨他每一次進入時蹦跳的,汗津津的乳房。
他看著勞拉的臉,欣賞她痛苦的表情,然而疑惑的是為什麼這女人目光如此飄忽不定。
而當他再次看到勞拉眼中的光芒時,他知道事情不對了。
「薩姆!」她拚命從受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怒吼。
「動手!」
格赫德爾毫不遲疑,他上身及時回轉,便看到日本女郎拿著勞拉丟掉的軍刀,衝了過來。
他肩炮上光芒一閃頓時激活,接著一顆奪目的光球射到那張美麗的臉上。
薩姆的後腦登時炸開,腦漿和鮮血從頭骨的大洞四散迸飛。
軍刀從她手中滑落,而她的身體也跪了下來,溫暖的尿液從她大腿間擴散。
薩姆的屍體跪了片刻才緩緩栽倒。
格赫德爾的耳朵裡頓時迴盪起勞拉震耳欲聾的哀鳴。
她的掙扎和抵抗頓時毫無章法,只顧著用拳頭拚命捶打他的胸膛,絲毫不在乎自己手上的傷口。
格赫德爾轉頭看向勞拉,看到她眼中的傷痛,這是他狩獵生涯前所未見的感情。
格赫德爾的爪子在勞拉頸間輕輕一劃,探險家的哀嚎頓時化作咕嚕咕嚕的嗆血聲,鮮血流滿她赤裸的乳房。
格赫德爾抓了滿把勞拉的棕髮用力往後一擰,輕鬆把她的頭從身子上擰了下來,還帶出一段頸椎和一片鮮血。
勞拉的無頭屍體仍然在痙攣,小穴以前所為有的熱情猛夾住他的勃起,直接把他推上高潮。
他盯著勞拉漸漸喪失生機的眼睛,把大股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他本來是要把勞拉好好玩一玩的,但薩姆的暴起打亂了他的計劃。
也許他太老了,不能狩獵了,之前他可不會為獵物著想。
但看見勞拉心碎的表情,使得他用盡快迅速無痛的方式終結了勞拉的生命。
拔出勞拉翕張的小穴後,一大股淺綠的精液隨之湧出,無頭屍體癱坐在樹下,而格赫德爾也把勞拉的腦袋收入戰利品包。
他低頭看著勞拉的屍體,決定把她也帶回去。
本來玷污獵物的屍體不是什麼榮耀之事,但長老獵手們有例外。
格赫德爾史詩級的地球狩獵之旅賦予了他長老的資格,他樂意把獵物的屍體怎麼處理都可以。
薩姆的屍體就留在那裡吧,她的勇氣賦予了她速死的權利,但是她的腦袋作為戰利品仍然沒什麼價值。
林中的野獸會吃了她,但對格赫德爾來說,她不過是在搬運勞拉屍體的過程中一個小小的礙眼東西而已。


第三章:第一件戰利品
回到飛船後,格赫德爾把勞拉的腦袋和無頭屍體都放進了戰利品陳列室,然後到駕駛室發動了飛船。
飛船穿過大氣層,回到了黑暗遼闊的宇宙中,開始傳送。
傳送門再次在飛船眼前出現而他通過時的眩暈感比第一次輕了許多,因為鐵血戰士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看到面前的那個被遺棄的空間站,知道他回到主宇宙了,格赫德爾檢查了一番裂隙生成器,發現這設備還需要充能幾小時才能啟動,此舉正合鐵血戰士的意,正好可以趁這這段時間幹點別的活。
首先先得處理下和勞拉‧克勞馥戰鬥中受的幾個傷口。
他先包紮了一下幾處刀傷然後專心治療那處被信號彈燒出的創口。
這傷口很嚴重,而他被年輕的勞拉‧克勞馥的信號槍攻擊搞的大為震驚。
如果當時再晚上一點點,那就是致命傷了。
但即使如此,還是得花上不少時間治療那灼傷燒焦的皮肉。
他裹上繃帶,靜靜等著止疼藥生效,才再次步入陳列室。
看著少女的無頭裸屍靜靜趴在自己腳下,格赫德爾突然感覺胯間有些騷動,他先摘下面罩,要親眼欣賞一下她的身體。
伴著絲絲聲響,面具被摘下來放到了一邊,鐵血戰士終於可以好好看看勞拉了。
她雙腿大開,被撐開的小穴一覽無遺,精液仍然簌簌從孔穴中滴落,在地上積了一灘。
格赫德爾一陣後悔,他剛才居然一時心軟,就因為受不了勞拉看到朋友死後的傷心欲絕,就草草殺了她。
他仍然可以拿她的屍體取樂,但那年輕、稚嫩、富有彈性的肉體再也不會為他粗暴的蹂躪有所反應了。
格赫德爾俯身捧起勞拉的腦袋,他暗暗發誓自己再也不會放棄蹂躪獵物的機會,他轉了頭顱一下,面對著勞拉如今鬆弛的臉龐,她半張半閉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解開胯甲,掏出半硬的肉棒,把勞拉的腦袋直塞到胯下,直插勞拉沾滿血污的嘴唇。
他插入時感覺自己在逐漸勃起,她的下巴——因為在戰鬥中被自己一拳給砸得鬆脫了不少——很容易便張開納入他的巨棒。
格赫德爾緩緩把勞拉的腦袋往下插,一點點把雞巴往那如今還算緊湊的喉嚨裡塞,接著突然龜頭一涼,原來龜頭已經從她被斬斷的腔子裡捅了出來。
勞拉失血的嘴唇裹住他雞巴的根部,格赫德爾鬆手,提起她編成辮子的馬尾在手上繞了兩圈,抓牢。
然後靠著扯拽她的頭髮牽著勞拉的腦袋為自己口交。
勞拉被切斷的頸椎隨著晃動,大滴大滴的鮮血往下淌,格赫德爾操幹自己戰利品的速度稍稍快了一點。
即使她的下巴已經鬆脫,勞拉的銀牙還是時不時刮蹭格赫德爾雞巴的頭部和根部,棒身的厚皮使得這種粗暴的對待對他簡直是種享受。
他的雞巴更快更狠地插進勞拉緊湊的喉嚨,最後終於伴著迴盪在船艙裡的勝利嚎叫,格赫德爾在勞拉被切斷的喉嚨裡噴射了,精液噗噗射到了勞拉結實的腹部和毫無動作的胸口上。
最後幾滴精液滴在了勞拉的靴子上,格赫德爾把勞拉的腦袋從她開始疲軟的肉棒上拔了下來。
伴著滋咕一聲,那球狀的龜頭總算從勞拉的唇間拔了出來,他拿著勞拉的頭進了陳列間深處,放在工作台上,開始進行些非性交作用的修飾。
先把勞拉的腦袋放在一個深深的桶狀容器邊,轉了下那容器底的一個刻度盤,立刻一股股沸騰的液體開始傾注進容器中。
這種酸性的酵素和增光劑可以腐蝕掉血肉毛髮,讓頭骨變的雪白錚亮。
等那容器四分之三被裝滿時,格赫德爾關了開關,提起勞拉的腦袋,抓著頸骨倒著把頭顱緩緩插進容器裡,小心地不讓那液體濺到自己身上。
比這玩意腐蝕性更強的怕是只有異形的血了,聽著容器裡滋滋的聲音,他知道那液體開始生效了,在裂隙發生器充能完成之前,這漂漂亮亮的勞拉顱骨就能擺在陳列室裡了。
一想起異形,格赫德爾便看了一眼勞拉的無頭屍體,想起在主宇宙中,他和勞拉‧克勞馥雲雨之時突然有異形破胸而出,又想到當時是不是有什麼更高級的勢力在他獵殺勞拉時候進行了干涉。
不過從統計學上看,連著兩次在勞拉身上碰上異形的概率可謂是零,不過和這兩個勞拉做的時候都被外力打擾確實是不爽。
之前的那次,他自然是沒有興致和精神繼續姦污勞拉的屍體,但這次就不會了。
他走過去提起勞拉一隻纖細的胳膊,隨手一拽。
勞拉的嬌軀軟綿綿地被他拎了起來,一隻手無力地拍打她的臀部,靴子在地板上磕得卡卡直響,格赫德爾把勞拉的屍體丟到陳列室中間的一張長桌上。
她兩條長腿搭在桌邊,沾滿精液的雙峰啪唧一聲壓到了桌上。
格赫德爾的指尖刮過勞拉被斬斷的脖頸,傷口的血在他回到飛船前就凝住了。
然後他的手順勞拉的裸背滑下,感受她如今的冰涼。
哪怕在鐵血戰士溫暖濕潤的船艙裡,她的嬌軀還是冷了下來。
他中指按按勞拉的後背,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肩胛間的肉體下有一長條空隙,那是被他抽出的脊椎,幾乎抽出了一半的長度。
他摸到了勞拉脊椎斷裂的位置,接著一直往下,滑進她挺翹的臀間。
然後格赫德爾握住勞拉的一隻臀瓣,捏了捏那依然富有彈性的嫩肉,另一隻手也抓住另外半邊肉一掰,分開勞拉的屁股。
一看到女探險家那小巧可愛的括約肌,格赫德爾立刻又硬了。
他挺著逐漸勃起的雞巴,想到當時應該趁勞拉活著開了她的屁股,這小姑娘受到的痛苦會比看著朋友死掉還劇烈。
雖然他也沒幹到另一個勞拉的屁股,但這個想必會更舒服一些,而且還擺著這樣的姿勢任自己蹂躪。
格赫德爾一隻手在勞拉被充分開發的小穴口掏了幾下,弄了點精液抹在自己的棒身權當潤滑,又在勞拉的後庭抹了幾下。
他手指往勞拉的屁眼捅了捅,為接下來的征伐先行開路。
那粘乎乎的手在勞拉屁股上隨便擦了擦,就把住自己十二寸長的雞巴,準備貫通勞拉的處女菊穴。
巨大的龜頭牢牢頂住勞拉的屁眼,鐵血戰士哼哼幾聲,臀部暗暗使勁要破開這美艷女屍的後門,他大手鉗住勞拉的腰肢,把她死死壓在桌上,用力一挺。
那仍然抗拒著的小洞讓鐵血戰士都禁不住喘了幾口粗氣,看著這麼難搞的後庭慢慢為自己敞開,鐵血戰士興致更高,勞拉屁眼的緊窄讓他爽的舒了口氣。
而接著,一圈嫩肉一下箍住了他的肉冠,那粗長的肉棒開始慢慢消失在勞拉體內,鐵血戰士明白靠著精液那點潤滑遠遠不夠,他要親力親為,一寸寸征服勞拉的屁眼。
差不多搞了半個小時,勞拉的括約肌總算頂到了格赫德爾的棒根部,征服女探險家的後庭簡直比獵殺她還累。
如今夙願已了,鐵血戰士頓時身心一暢,幹勁十足。
他屁股的動作並不劇烈,怕的是一不小心脫出勞拉的屁股,又得從頭幹起。
但發現女屍無法反抗後,他動作開始加快,勞拉的兩條長腿隨之搖擺,靴子尖不時輕叩著桌腳。
嬌軀在桌上扭動著,柔嫩的乳房在金屬桌面上的滑擦聲不絕於耳。
格赫德爾每次插入時,努力的喘息伴著他咕嘰咕嘰在勞拉屁股裡的搗弄聲便會一同響起。
格赫德爾如今捏住勞拉的屁股,可他很快就在女屍的後庭裡洩了精,而他咆哮著噴射時用力過猛,他甚至聽見勞拉的骨頭在他巨掌下捏的卡嚓作響的聲音。
淺綠色的精液滾滾射進勞拉冰涼的直腸,有一部分甚至溢出了她被灌滿的後庭,流到了腿上。
發洩完畢的格赫德爾終於拔出女郎那毫無生機的後庭,那原本緊窄的小洞如今完全被撐開,一片狼藉。
汗流浹背的鐵血戰士喘著粗氣,扣好了胯甲,很是覺得勞拉的屍體夠爽。
接著才回到工作台的容器旁,從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金屬鉤,伸到裡面鉤著勞拉的頭骨取了出來。
上面半點皮肉都沒有,象牙色的頭骨在燈下閃閃發光。
鐵血戰士欣賞了一會才又取來一個噴氣工具,在勞拉的頭骨上噴了一層霧狀的氣體,既是為了清理掉上面的液體,也是為了弄乾淨這件戰利品。
清理完畢後他關掉工具,拿著頭骨走向戰利品牆,找到另一個勞拉的頭骨後,在它旁邊挑了個空檔來擺放這最新的戰利品。
裝好後,他又欣賞了兩個相鄰的戰利品一番,仔細地研究著這兩個相貌看似差距很大的女子,在顱相上卻有如此多的共同點。
最後鐵血戰士終於把目光移到勞拉的無頭裸屍上,他提起屍體走向旁邊一個沐浴間樣的設備。
這設備比陳列室裡的別的設備都新。
這是他從宇宙裡某個黑市搞來的,用來存放基因樣本的保養設備,能有效地防止腐爛,時刻保持標本的質地不會損壞。
如果這設備的功能所言不虛,格赫德爾能把這裡面的屍體想保存多久就存多久,還絕不變質。
打開蓋子,格赫德爾把勞拉的屍體掛在裡面的一隻金屬鉤上,關蓋子時立刻有提示完全密閉。
格赫德爾在一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下,開始保養。
立刻在容器內壁冒出了氣體覆蓋在勞拉身上確保她不會腐壞。
這可比處理勞拉的腦袋用時長得多,得讓她每一分身體都充分吸收。
格赫德爾又看了一會,那女探險家的艷屍因為保養開始漸漸發光,然後他才離開陳列室,裂隙發生器充能即將完成,鐵血戰士的獵殺還會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