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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南監
(part.1)

原作:玉姑、麻雀
改編:橋本環奈
原作玉姑、麻雀。之前的文缺失了幾部分不連貫而且有前後不一的地方我將它進行增補變得完整

江寧知府秋決行刑告示
奉刑部批覆,於九月初七日,午時三刻,江寧府法場公開處決已下人犯:
吳氏采妮女江蘇江寧人35歲謀殺親夫犯凌遲示眾
鐘氏紅珠女江蘇鎮江人38歲虐殺二子犯斬首示眾
李芷氏女浙江嘉興人28歲殺人謀命犯斬首示眾
楊氏寶蓮女江蘇揚州人27歲殺人謀命犯斬首示眾
馬氏婉玲江蘇江寧人17歲吳犯之女挾從殺人犯絞縊示眾
上述各犯罪惡極大,罪行昭著,皆已供任不諱。為名正法綱,現明正典刑,以儆傚尤!
江寧知府布
九月初5日。
深秋夜!秋高氣爽,沒有一絲月光,颳著陣陣的秋風。女牢的狹小昏暗長廊。長廊上掛著不多「牢」字燈籠,燈籠里的火苗忽名忽暗,吳氏采妮,馬氏婉玲,李氏芷,楊氏寶蓮,鐘氏紅珠五名女犯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表情,,穿著顯眼的大紅罪衣(罪衣的前胸後背都縫著一快圓的白布,布上有個大大的黑色囚字),出大紅罪褲,批枷帶鐐依次出了天字第一號牢房,在幾個提著「牢」字燈籠女禁大媽的引導下,兩旁囚禁在牢里的在押女犯的關注下,向長廊西面盡頭敞開的監獄大門魚貫而出。大門的上面刻著張著血淋淋大嘴,露出獠牙的口獄獸的圖案。(表示出了這門就人入虎,有去無回)
大門外是一個大大的院落。周圍圍著一群以六二黑為主刀的劊子手大爺提著「刑」字燈籠,照如白晝,大門邊放著一張大桌,桌上放著在押女犯的名冊,桌前坐著獄頭主管,和江寧府的刑名師爺。女犯們被帶到桌前,一溜跪下,同聲向獄頭主管和師爺行禮道:「犯婦見過兩位大人」(馬氏婉玲由於在待字閣中,沒有嫁人,至今還是處女,故道:「罪女見過兩位大人」)師爺拿著名冊唱名。點到名的女犯答「犯婦在」(罪女在),隨後主管和師爺用筆勾名冊,並讓女犯起身,上前按手印。隨後,上來兩個大爺,將女犯押在一旁。如此。過程結束後,由師爺宣佈:人犯業已交接完畢,來人,將所以人犯帶去洗剝。六二黑答道:「是」。隨後大爺們兩人押一個,周圍躇擁著,後面跟著幾名女禁大媽,向院裡一間大房擁去(洗剝廳)。女犯們被押到了洗剝廳前。大廳大門敞開,大門邊還有一扇關著的小門。大門橫樑上大大「女囚洗剝廳」幾個字觸目驚心。門的兩邊墻上寫著一副對聯「今日洗剝除罪孽」「來世清白做好人」。洗剝門檻很高女犯們由於都帶著腳鐐,提不起腳,幾乎都是被大爺拎著進去。
一幹人進入後,大門即關畢。
洗剝大廳這是一個有普通10間房大小的密閉房間。地上鋪著乾淨的草蓆。東面墻角放著5。6幾個只能站一人的木製站籠,西面墻角地上用青石砌成一個6丈左右的方形池子,有專門的泄水口,中間放了幾隻巨大的木盆,靠墻放著幾個溜冒著熱氣的大木水桶。靠南面有幾根大木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有固定的橫木,橫木上都有繩索垂到地上。旁邊是2張形態像今天牙醫的木製椅子。北面一些椅子和一張桌案。桌案上放著酒菜,供劊子手大爺休息和吃喝。大廳的中間有幾盤大炕。剝衣廳是個封閉的場所,沒有窗戶,而且又是晚上。4周墻邊的大燈籠照明(上面寫著「刑」)得像白天一樣。
大爺們把女犯推到西面墻角的池子邊,女犯們一溜背對池子跪坐好。幾名禁子大姐站里兩旁。這時主刀六二黑對女犯們訓話,其餘的大爺都坐到北面椅子上喝酒吃菜休息。
我是主刀劊子手,規矩我不用多講了,從現在起只要你等好好聽從我們的話,好好配合我們的活兒,到時決一定會成全你等,不讓你等多受一點兒苦,知道了嗎?」。
女犯們垂著頭,異口同聲答到:「謝過大爺成全,犯婦(罪女)知道了」
大爺轉臉對兩旁禁子大媽說:「給她們開枷去鐐解衣」「是」幾名禁子大媽忙不顛地走向跪坐著的女犯們。
由於女犯們的腳鐐在公堂上被釘死,所以很難打開,這可忙壞了這幾個大媽。女犯們帶枷身子向前如蝦米似爬著,一名大媽騎押在女犯背上,壓這女犯,使其不能亂動,身子朝下,雙手儘量地分開女犯的雙腿,在旁的兩個大媽,脫去了女犯的罪鞋,一人拿著椎子和小錘,使盡地撬打腳鐐鉚釘的結合部,另一人則死死地按住女犯的這小腿。由於腳繚很緊,敲打時難免要震到皮肉,受到痛苦。吳采妮,鐘紅珠疼的大聲叫了起來,楊寶蓮疼的滿眼是淚。馬婉玲,李芷不但叫痛,還全身亂動,被騎在身上的大媽大聲斥責:「不要亂動,搞不好要扎到腳的」這才有所收斂。這些情景大媽們都是司空見慣,毫無伶息,照樣用力劈劈啪啪地用里敲打,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總算打開了所有女犯的腳鐐。
洗澡後完後,女犯們出了木盆,光著腳丫,跪在地上鋪的草蓆,雙手象大字一樣被兩旁大媽架著。另一個大媽為她們搽乾淨頭髮上的,身上的,下身的水。然後長髮被象馬尾似的紮了起來。(注意:這是初扎,待破身完後,還要全面的化妝,長髮還要用魚膠刷過,重新紮)。
緊跟著上來幾個大爺,手裡那著綁繩從大媽手裡接過女犯,開始為女犯們上綁!大媽們從大廳的小門出去,帶上門。
女犯們跪坐在草蓆上,雙手被兩旁的大爺架著,身後的大爺拿著繩套,套進犯人的脖子收緊,打一個結後再在雙臂繞上幾圈。收緊,但沒有捆手,(除了赴刑要捆手。赴刑時要在背後將繩子集中紮緊,將所有繩子收集在一起繞過脖子上的繩套打結繫牢。叫五花大綁)而是將女犯拉起來,扶著來到東面墻角木製站籠,將女犯推入站籠。
女犯們全進入站籠之後,六二黑,面帶笑容拿著名冊來到站籠前,站籠里的所女犯都向六二黑做萬福狀況,齊聲到:「大爺萬福,犯婦(罪女)向大爺行禮!」大爺行禮了!」六二黑道:「明日是你等的大喜日,我先給你等道喜了!」女犯們再都向六二黑做萬福狀況,同聲應答「犯婦(罪女)謝過大爺道喜,犯婦(罪女)和大爺同喜!」
「明白就好,下面我點名,
點到名的就和專門伺候你上路的大爺互相認識一下。」「人犯吳氏采妮。」「犯婦在」。六二黑轉頭對正在吃喝休息的一群人道:「王乙,趙甲,你們2人負責伺候這個人犯」。上來2個大爺來到吳采妮的站籠前。吳采妮忙不迭地對這2人做萬福狀,哭咽道:「大爺們萬福,犯婦萬不該同姦殺夫,犯了死罪,還要勞大爺們伺候,犯婦只求大爺們到時能給犯婦乾的爽利些,犯婦今世無已回報,來世定將做牛做馬,報答大爺。」「嗯,你知道就好,只要好好配合,到時能自然會給你來個的爽利的!」劊子手王乙道。「犯婦謝過大爺,犯婦一定好好配合幹活,保證不讓大爺受累」!
互相認識完後,女犯們被大爺們架著,來到了南面2張形象牙醫的木製椅子前進行驗身
江寧南監(選節)女犯驗身
互相認識完後,女犯們被大爺們架著,來到了南面2張形象牙醫的木製椅子前。鐘紅珠,楊寶蓮兩名女犯被分別扶上椅子,頭,手,腳被分別用皮帶捆上,其餘的女犯們2步開外跪下,雙手被架著,雙肩被摁住,頭髮被拎著,挺著光身子,直直地看著木製椅子的同樣光身兩名女犯。兩名女犯的陰道上的兩片厚肉被兩旁的大爺用手剝開,中間一名大爺用手指深叉了進去來回進出幾下。(這叫:驗身。看看女犯是否還是處女。)在女犯的不斷哼呤聲中,大爺的手指濕漉漉的拔了出來,,給鐘紅珠驗身的大爺玩笑道:「臭婆娘,逼洞還真大啊」。同時替楊寶蓮驗身大爺也笑道:「這婆娘逼洞不但大,水也特別多,看來是想男人的雞巴想瘋了!」後邊架這女犯的大爺們都鬨笑起來。無論是躺著的還是跪著的女犯們臉色通紅,都狠不得馬上找個地洞轉進去,尤其是躺著的鐘紅珠,楊寶蓮兩犯臉上露出一種難言的,尷尬的,似哭似笑的表情!
驗身在井井有條的進行著。驗過身的女犯被扶下木椅後跪下,接著觀賞其他女犯被驗身。
17歲的馬婉玲紅著臉被帶上了驗身椅,照例被用用皮帶捆上。一旁帶上驗身椅的是她的親母四十五歲的吳采妮。母女兩人同時被驗身,也是少見。剝開馬婉玲陰唇,由於還是處女,陰道顯地有點狹小,大爺中指從她的肉唇之間伸了進去,讓肉唇緊緊裹著大爺的手指,然後大爺摸到了另外兩片小些的肉唇和一顆硬硬的豌豆大小的肉珠兒。馬婉玲的身體突然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整個人直直地挺著,頭向後仰起,顫抖也因此而停止了。(那個小豆豆名叫「赤珠」,是女人全身的總要)大爺便開始一下下慢慢地揉動起來。那姑娘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張,輕輕的呻吟也漸漸被無法控制大聲的叫喊所代替,然後,大爺便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熱乎乎的液體給弄濕了。大爺拔出了手指,對站在一旁監督驗身的六二黑說:「老大,這妮還是個處女,賀喜老大,今天又要開苞了!」六二黑興奮地說:「這個人犯我先破了,然後你們在破哈!」那伺候馬婉玲的3個大爺慇勤地說:「那當然,老大第一,沒有老大的許可,我們還撈不到給女犯破身的美差呢?」
這邊馬婉玲在痛哭的大聲的叫喊。那邊其母吳采妮卻在亢奮的大聲的叫喊,吳犯已經虎狼之年,天性淫蕩,其夫長年在外,正是按捺不住自己,才幹出茍且殺夫之事,案發後,還連累自己的黃花閨女,一道驗身。長時間關在死牢里,得不到男人的滋潤,渾身早已是如螞蟻轉心,灼熱難捱。所以捆躺在驗身椅上後,竟然巴不得大爺的手指快些叉進自己的逼洞,全然不顧一旁同時驗身的女兒的感受。大爺中指剛伸了進去,淫水就突突冒了出來,下身跟著大爺的手指進出的節奏,一挺一挺地配合著。淫水象瀉了閘的洪水氾濫,又快又多。胸口急促地起伏,兩個乳暈也開始發紅,喉嚨里開始發出陣陣呻吟。最後大聲的叫喊。一股淫水也從那毫無遮攔的陰戶中慢慢地涌出,流過肛門,從屁股蛋兒滴落到地上。
大爺拔出手指上沾滿了濕淋淋的淫水。對六二黑道:「老大,我還頭次碰到這麼想要的老淫婦啊!」六二黑笑道:「哈哈,這樣吧,這對人犯母女,我先通吃了,吃過後再給你們玩!」伺候吳采妮的3個大爺忙不疊地說:「那是自然,老大先玩,我們後玩,都是一樣!」
最後,輪到李芷驗身,因其母為青樓妓女,身上有其母的遺傳。驗身時比吳采妮好不了多少,也是淫蕩無比。淫水直冒!
女犯驗完身子。被趕進站籠。吳采妮一人被架到靠南面的大高木柱子邊,劊子手將其雙手反綁。拿起根從柱頂上固定橫木垂到地上的繩索,纏繞在吳犯的右大腿上。用力拉緊繩索。將多餘的繩索繞在吳犯身後的木柱子上。吳犯右腿高高翹起,酷似金雞獨立,陰毛敷蓋著的陰道一覽無疑。整個人的重心全部壓在左腳面上,吳犯站立不穩。左腳向前沖跳了幾步。非常痛苦。口裡發出陣陣:「喔唷」的叫痛聲。一名劊子手在身旁扶穩了吳犯,道:「別叫喚了!待會你要騎木驢遊街,現在給你撐大逼洞和屁眼,騎木驢時會舒服點。」吳犯這才不做聲。驚恐地望著劊子手手裡拿著的兩根一尺來長。3根手指粗細型象男人陰莖的木棒,蹲在自己的陰道前。撥開陰道,一根木棒慢慢地插了進去。「哎呦!」吳犯一個激靈,冷硬的木棒在陰穴里來回進出。開始吳犯還感覺難受,慢慢地感到興奮無比。陰唇慢慢腫脹,淡淡的淫水,一點點流淌下來了。越流越多。劊子手越插越快,淫水也越流越快。很快的地上淌了一大堆。吳犯嘴裡「哦~哦」大聲直叫。臉上露出了霞紅。頭上冒出了汗珠,緊閉的雙眼流出了淚珠。搖擺著自己的身體,乳暈也見紅潮,乳頭有點張大,兩隻鬆弛的乳房也不挺地晃著。進入肉體高潮之中。劊子手索性將木棒留在陰穴里不拔。伸手撥開吳犯的屁眼,趁機將另一跟木棒用力捅進。吳犯正在高潮處不能自拔。冷不丁屁眼裡捅進木棒。「哇」的大聲痛叫起來。高潮剎間全無。嘴裡不停地叫痛求饒。劊子手見慣了這些,好不理會,木棒照就用力在屁眼來回直捅,越捅越深,最後,一尺來長的木棒眼只留一點在屁眼外,棒子幾乎全插進吳犯的屁眼。吳犯的下身前後洞口都被木棒塞滿。吳犯被撐得疼痛萬分,呲牙咧嘴,扭動自己的身體「疼啊」直叫。劊子手站起身,在吳犯右乳頭上用力一擰,拍了下吳犯的頭頂,喝道:「不許亂叫,只不過是撐大逼洞和屁眼,坐木驢時還要難受,忍著點,現在是讓你習慣起來!」吳犯強忍著屁眼被張大痛楚,不大叫了,但「哼」卻不見斷。木棒大約在屁眼裡插一柱香的時間。吳犯「哼」慢慢停了下來。劊子手拔出了兩根濕漉漉棒子,解開吳犯的雙手,右腿的綁繩,放開了吳犯。吳犯由於屁眼被插的很痛,走路都一拐一瘸。被直接扶到洗剝大廳中間的一大炕上跪好。站籠里的楊寶蓮和李芷被架上同一炕上跪坐。鐘紅珠被命同吳犯一起。馬婉玲由於沒有被挨操的經驗,所以就跪在其母的炕下,看其母被如何破身,學習破身的經驗。一群劊子手都坐在北面酒桌樂呵呵吃著酒菜,像欣賞動物般的看著2只炕上的面向自己跪坐的4女犯。劉二黑向旁邊的一劊子手揮了揮手。這劊子手朝大炕上的女犯走去。破身要開始了!
跪坐兩隻炕上的四女犯,尷尬面對走來的劊子手,不約而同地齊做了個萬福,同聲道:「大爺萬福,犯婦向大爺行禮。」跪于炕下的馬犯也同樣行禮。劊子手道:「接下來就要給你等破身了,這可是你等今世最後一次做回女人了,好好珍惜。想要再做女人就了等來下輩子了,聽明白了嗎」女犯們再作萬福狀,紅著臉同聲答「犯婦(罪女)聽明白了,謝過大爺們讓犯婦(罪女)今世再一次做回女人,犯婦(罪女)一定好好配合大爺們,有勞大爺們替犯婦(罪女)破身了!」。「恩」「明白就好!」劊子手指著跪坐的4女犯道:「為了破身時大爺們插得滋潤些,你們先每人自己操自己逼,可定要用點力操逼啊!」「是大爺,犯婦一定用力操自己逼!」對跪于炕下的馬犯說:「你要好好學著點啊,看她們是怎樣操逼。」「是。大爺,罪女一定好好學操逼。」馬犯的臉羞漲著道。炕上的女犯們一個個用自己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逼洞里,在劊子手們色狼般的眼神關注下,賣力地伸進伸出。另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舌頭在嘴唇上亂舔,喉嚨里漸漸發出「哦~哦」的淫蕩聲。聲音漸漸變大,女犯們插逼洞的動做也越來越快。每個逼洞里都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蘸濕了炕上一大塊。馬犯因為是生平頭頭次看到這情景,自是目瞪口呆,到是忘了羞恥。隨著每個女犯們的逼洞發出「瀑,瀑」的聲音。陣陣淫水奪洞而出。插逼洞的女犯們個個氣喘吁吁,長頭散亂,神情萎靡。坐在旁吃著酒菜的劊子手們一看就知,女犯們剛經過了個高潮。劊子手們一個個老二直翹,目不轉睛。坐在劉二黑身邊的一劊子手對劉二黑急切道:「老大,該給她們破身了吧!」劉二黑樂道:「看你小子的急猴樣,真沒出息。急什麼,她們又跑不掉,總是會讓你破身的,到時你小子可要爭氣點啊,別一脫褲子就全瀉了!」聽得周圍的劊子手們哈哈亂笑。」女犯們聽了全都羞辱無地自容,暗暗得抽咽了起來!「不準哭,誰哭就掌嘴!媽的,壞了大爺的興致!」女犯們這才停住了哭聲,全都低頭等待接下來更為羞辱的內容。「反正離天亮還早,那就再讓她們給大爺們表演一段吧。」劉二黑道。一劊子手拿了兩根像剛才吊插吳采妮逼洞木棒。粗細差不多,就是長了點。走到2只炕前。一根放在李芷手裡,一根交到吳采妮手中。對道:李芷和楊寶蓮道:「現在你們把這木棒一人一頭,都插到自己的逼洞里,一起同時用棒子操自己的逼,明白嗎?」:「犯婦明白。」兩犯喃道。劊子手又對鐘紅珠和吳采妮道:「你們也明白該怎麼做嗎?」犯婦明白。」兩犯也喃道。「好,那現在就互相對操吧」!「是」。劊子手低頭對跪坐的馬婉玲道:「你要好好看著她們對操,誰偷懶可要及時報告哦。知道嗎?」「大爺,罪女知道。」馬犯低聲答道。「好,那現在就互相對操吧」!「是,大爺」。炕上的女犯整齊地痛苦含羞道。只見李犯扒開自己的陰道將木棒的一端插了進去。另一端楊犯也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兩犯為了不讓棒子滑出,身子分別斜躺著,雙手後撐,下身有節奏地同時挺放,木棒就在兩犯的陰道里插進插出,活動起來。旁邊一炕上,楊犯和吳犯也同樣的姿勢,做著同樣的運動。「哦~哦」的淫蕩聲又漸漸變響。逼洞的陰水順著進出的木棒流到炕上。馬犯痛苦地看著母親和別的女犯在拚命地對操,一陣莫名的感覺象電流一樣流遍全身,不知覺的自己的陰道也濕了起來,就像剛才被劊子手驗身時的感覺。一陣「瀑,瀑」的聲音,對操的四女犯又經歷了個高潮。連續的高潮,使地女犯們連拔出棒子的力氣也沒有。全都像虛脫一樣,帶著陰道里的木棒,東躺西歪地倒在滿是淫水的炕上。見此情景,劉二黑道:「還楞著幹嗎,兄弟們脫褲子啊,將她們一人一炕扶好,準備給她們破身了。」「好啊」劊子手們早就苦盼這句話了。十來名劊子手立馬脫得精光。露出高聳的老二,像餓狼撲羊一般衝向躺在炕上女犯們,女犯們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在大爺們的陣陣嘲笑聲中,和女犯們大聲的叫喊聲里驗身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