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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南監
(part.2)

原作:玉姑、麻雀
改編:橋本環奈

劇本:打扮,灌腸,吃上路飯,拜神辭廟,勾決,遊街
犯婦吳采妮被大媽驅至獄神廟中。廟裡鋪滿了乾淨的草蓆。正中供奉獄神像(皋陶),前有一高案,案上燃著兩根牛油大燭,放著幾盆鮮果。案下有一燒紙錢的大盆和一香爐。一旁有一椅子,吳犯知道是驗身椅,椅旁放著一桶浸著幾塊毛巾熱水和一些細短紅繩,10來朵紅綾子紙花,大半桶熱魚膠等物。另一旁放著半人來高的桌子,桌上有酒有肉,幾碗雪白的米飯上叉幾雙筷子。吳采妮架坐到上驗身椅(此時叫打扮椅)。當時打扮開始了。吳犯早已被六二黑和另幾個伺候她的劊子手玩的(破身)精疲力竭,還哪感亂動。任由將頭,手腳用皮帶紮起。一禁婆拿了沾熱水的毛巾,將吳犯渾身的精液搽盡(尤其是口角和陰道)。另兩個禁婆打開初扎的長髮,重新梳理了一片,拿來了沾滿魚膠的大刷,來回幾下將頭髮刷了個盡透。在右邊用紅繩綰個長馬尾。馬尾從吳犯的右乳一直垂到右大腿邊。紅繩旁插上一大朵紅綾子紙花;左面頭額上的頭髮也上插朵紅紙花。兩隻暗紅的乳頭也各系上一朵小紅紙花。頭髮剛打扮已了。上來個拿著小盒子的禁婆。盒裡放著個圖章和紅泥,還有繡花針和一小包白藥。對吳犯說:「忍著點,給你刺印了」。吳犯的口即被塞進剛才那快搽精液的毛巾。禁婆從盒裡那了圖章沾了紅泥在吳犯的左額和左臀敲了小紅框。敢情圖章4周都是插滿了短針。一敲下去,白的的肌膚上就滲出了點點的血珠來,吳犯嗚嗚的直哼,禁婆那管這些,在小紅框里用繡花針快速地繡起字來。然後禁婆用紅泥抹上所繡之處,拔出吳犯堵嘴的毛巾,搽乾紅泥後,抹上止血的白藥。吳犯的左額和左臀出現小紅框,框里剮淫殺人犯一名幾個紅字赫然。吳犯的前額冒出了汗珠,嘴裡不斷的喘氣。不停地叫:「痛啊」!繡字禁婆鄙夷地道:「這點都叫痛,馬上挨剮的時候那才是真的痛啊!早知現在叫痛,當初何必同姦殺人!!」幾句話說的吳犯沒有了聲音,也不叫痛了。另個大媽這才拿著一套剃頭用的皮條,剃刀。一碗角皂水,和快熱巾。來到吳犯大叉開的陰道前。先整理了吳犯亂雜的陰毛。然後用熱巾捂上,不一會,拿開了熱巾,將角皂水刷上,刷地滿是白沫。用剃刀在上皮條颳了2下,對吳犯道:「別動,不然刮破可是自己招罪。」吳犯閉著眼,紅著臉,恩了一聲。由於吳犯年紀稍大,又長久淫蕩過度。陰毛並不是很茂密。禁婆幾下就全都剃盡。一條肉縫清晰可見。隨後禁婆又將其掖毛,全身的體毛(除了眉毛),全都颳了個遍。主事後,吳犯的臉部點了寫胭脂,描了眉毛,口唇部拿紅紙抿了抿。手腳指甲抹了紅,以加強喜慶的氣氛(因為這是她的大喜的日子)。這才將吳犯從椅子上解開,架到椅旁灌腸。灌腸同時另有禁婆將外面等候打扮的馬婉玲架進來了。
吳采妮被架著伏趴在草蓆上,臉向一邊,雙腿大開,屁股厥的很高,一禁婆死命地瓣開吳犯的屁眼,另一禁婆用長長的竹唧筒(類似注射器)將大量的角皂水從肛門灌入吳犯體內,只見吳犯肚皮膨脹,臉孔通紅,「哎喲!哎喲!------」地叫喚不停。不一會,只聽得肚內一陣響動,大媽們早有預備,將其拉起,下面一大木盤,盛著吳犯從肛門噴出一股黃色的液體夾雜著糞便,臭氣熏天。待吳犯排泄完畢,用毛巾搽幹。吳犯經歷破身,打扮,灌腸,早已虛脫,一副活死人樣。禁婆將其扔在一旁跪坐不管。吳犯無精打采地垂著頭,毫不理會身旁正在打扮的女兒。
馬婉玲一進獄神廟,就見吳犯臉孔通紅,伏趴在地,厥的很高的屁股插著粗大的竹筒。母女兩打一照面,馬犯心中一酸,兩行淚水流下,完全忘了今日下場是其母所賜。怨恨之心蕩然無存
。一聲:「娘」脫口而出。立馬身旁架手的禁婆掌了下嘴:「不許說話」。「是」馬犯輕聲應道。正是灌腸的要命時候,吳采妮肚子難受得「哎喲!哎喲!------」地叫喚不停。那還顧得上女兒的呼喚。
馬犯也與其母一樣,在椅上開始打扮。只是犯惡稍輕,少了道剃毛過程而已。但其陰毛卻分別舒展開被用魚膠刷向兩側,和小腹大腿跟部緊粘在一起,露出了完整開口的陰唇,由於剛被多人破身過,陰唇顯的紅腫。
打扮,灌完腸道。楊寶蓮被架進化妝。馬犯和其母都低頭跪坐一起。吳采妮抬眼瞄了女兒的面容(雖然點了紅胭脂,但還是掩拭不住憔脆),和微露出紅腫的陰唇,心裡一酸。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嘆了口氣。女兒在家是百裡挑一的美人胚子,說媒的人是何其的多,只是女兒心氣高傲,至今還未嫁人。仍是清白處女之身。只恨自己做了見不得人事,才害的女兒和自己一起被破身,這是女兒第一次做人,也竟是最後一次。我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女兒啊!!我真想自己有兩條命,一條自己贖罪,一條替女兒去死。吳犯越想越悔。越想越很狠,輕聲嗚嚥了起來。馬犯聽見母親的哭聲,微抬眼望著母親,母親流淚的眼睛,母親下垂的乳房,母親系著小紅花的乳頭,母親雪白的肌膚,母親微微的小肚腩,和母親光滑的陰部,同樣開口紅腫的陰唇,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雖然恨母親狠心殺了父親,雖然恨母親連累自己一起受辱,還要當衆被絞,但母親也是個可憐人啊,母親也要受到千刀剮刑,母親的命也很苦啊。想到這裡,馬犯輕聲顫抖安慰道:「娘,您今天打扮得真美,真的!」淚水也止不住唰唰直流。吳犯聽到了女兒的安慰,慘然對女兒笑道:「玲兒,今天你也很漂亮啊!」「不許說話,再說掌嘴了」一大媽呵斥道。母女死犯立即停了聲音,低頭繼續跪坐。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楊寶蓮已打扮完了,和馬犯相同,陰毛也被粘刷于身體上,露出了紅腫的陰唇。楊犯灌腸當即,鐘紅珠也開始打扮起來。
廟門外就只乘李芷在被劊子手架著跪坐等待。李犯早已被廟裡的嗚嗚聲(女犯刺印是發出的痛叫)和哎喲!哎喲!聲(女犯灌腸的叫聲),搞得心慌意亂,渾身顫動。無奈更有劊子手蹬在身旁,用手摸其臉,摸乳,摸小腹,更有用手指叉進嘴裡,陰道和屁眼。弄得李犯竟又有了高潮,閉著眼睛,口中哼哼不停。
李犯正在享受當兒,不知多長時間,出來兩個禁婆,從劊子手手裡提過李犯,架押進廟,開始替其幹活。
五女犯打扮,灌腸畢,天已蒙亮。都跪坐到一旁半人來高的桌子,桌上的破粗瓷碗里有酒有肉,幾碗雪白的米飯上叉幾雙筷子。一禁婆道:「恭喜您們!吃飽了好上路,多吃點啊!」」眾犯心中明白,這是最後一餐斬酒殺飯,心中撲騰了一陣,哪裡吃得下去。吳采妮流著淚對馬婉玲道:「玲兒,是媽害了你,你就吃點吧兒。」馬犯只顧低頭嗚咽著,不肯動筷。李芷,楊寶蓮,也同樣一動不動。鐘紅珠只是吃了口青菜,如嚼蠟一般。那邊禁婆急了道:「不準不吃,待會還要游很長時間的街呢,死在半路上,我們可但待不起!不吃我們可餵了!」兩個禁婆托起楊寶蓮的下腭,掰開嘴,強餵酒犯。其他女犯被嚇得慌忙吃點飯菜。每人又喝半碗多酒。這才交差。禁婆們撤下飯桌到一旁,乒乒啪啪地將女犯用的所有的破碗摔個稀吧爛。筷子撅斷。又拿來了幾碗清水,供女犯五女犯漱口。完後也將碗兒摔碎。用紅紙在女犯的嘴唇抿了抿,補了妝。這才將女犯犯驅至正中獄神像案前。開始祭拜。
五女犯並排跪坐在神案前。皆面目虔誠,雙手捏著香做合十狀,閉眼默唸。無非是犯婦(罪女)今世罪孽深重,今日投胎都是自作自受,望獄神能夠原諒,在陰間少受些罪,發誓來生定要做個好人。默唸畢,將香插入香爐。恭恭敬敬地雙手仆地,磕了幾個響頭。一旁禁婆又每人分了些草紙。五女犯在燒紙錢的大盆裡邊點燃草紙散下,邊含淚分別道:「犯婦(罪女)吳氏采妮,馬氏婉玲,李氏芷,楊氏寶蓮,鐘氏紅珠,今世罪孽深重,承蒙知府大老爺關照,各位劊子手大爺和禁子大媽伺候,能夠今日投胎,洗清罪孽,實是犯婦(罪女)們前世和祖上修來的的福份,犯婦(罪女)感激不盡,現燒點紙錢,望待會前來報到時鬼差大爺不要為難犯婦(罪女),犯婦(罪女)這裡先謝過了。並願各位劊子手大爺和禁子大媽長命百歲,今日大爺,大媽照顧之恩,來生當做牛做馬報答!」燒完紙後又恭恭敬敬地雙手仆地,磕了幾個響頭。門外的禁婆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見跪拜結束,便一轟而進,各架著自己伺候的女犯涌出神廟。女犯們知道,出了神廟意味著死牢日子的結束。雖然現在是光著身子,但還只是在監獄裡面,看到的還只是劊子手,禁婆們,但走出廟門,就要上大堂,旁觀自己的何止成千上萬。想到這裡,眾犯個個都邁不開腳,光著的腳丫幾乎被拖著走在監獄大院的青石地上,向大院暢開的大門而去。此時天已大亮,大院門外大街上已人聲嘈雜,車水馬龍,沸騰的聲音連大院裡面都能聽的清楚。眾犯均暗暗叫苦,面面向覷,淚流滿面。各自做聲不得。任由大爺們將自己拖出監獄大院,精光的身子來到了熱鬧的大街上,在路人的觀注下向對面的知府衙門而去。
因為早有告示,所以江寧城內,街道兩旁,男女老少,圍觀者甚多。五女犯被架著在路人的觀注下進了知府衙門。衙門外面已是人潮涌動。一些州府兵士和衙役在衙門外驅人,衙堂下有一木製驢子,那個木驢,大約有120釐米高,是一個好像鞍馬一樣的小車。兩側有腳蹬。中間高聳起來,放著一個馬鞍,馬鞍上面,有一個凹槽。凹槽裡面聳立一根木棒,可以來回的蠕動。而後面還有一根木棒,插入女囚犯的肛門,用來固定身體,這叫做雙頭木驢。
衙堂正樑扁額上書:愛民如子四字。中間一公案,公案後放著空一張太師椅子。公案前的地上放著五條長長的亡命標子。標子木條製成,上刷白漆。上面用工整的楷書書各犯的定刑,犯由和姓名。定刑處都已被畫了紅圈。如女犯鐘紅珠的亡命標子上書:斬虐殺二子犯鐘氏紅珠一口。大大的斬字被畫了紅圈。最引人注意的是女犯吳采妮的亡命標子,上書:剮謀殺親夫犯吳氏采妮一口。大大的剮字被畫了紅圈。公案右手處放著一隻筆架。擱著支狼毫大筆。邊上是一小碗朱沙。和塊驚堂木。公案的正中並排鋪著五本刑部批文。手拿水火棍的衙役在兩旁伺候。氣氛盛是肅殺。眾女犯被拖進衙門。外衙大門立即關畢。女犯早就下得癱軟,哪個還敢多嘴。都垂頭被架跪在大堂兩邊。上來一名捆綁手。在各犯後頸原先套著法繩上分別又打了個小繩圈。衙役將寫著姓名的亡命標子,分別在繩圈裡插入,收緊繩圈,高高標子筆直地插在5犯腦後,等候升堂。卯辰時分,都察院御史劉公升堂。劉公在公案後正態端做。一聲驚堂木響,「人犯馬婉玲上前聽判」。馬犯被架到案前。:「抬頭!」劉公喝道。兩個大爺一手壓住肩頭,一手揪住頭髮,仰起馬犯腦袋,直眉瞪眼地望著劉公。「人犯自報姓氏」。馬犯含淚吟道「罪女馬婉玲見過大人」。劉公省視了片刻,見此女生得小巧,一副輕盈飄逸的體態,圓圓的臉上白皮嫩肉,杏眼柳眉,櫻口桃腮,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嘆道:「小小年紀,本是妙齡如花之季,卻應其母獲罪,真是可惜!無奈何王法無情,只得認命罷了。來生可要記得做個好人啊!」說罷劉公起身,拿起一本平鋪在案上的刑部批文,高聲誦道:「查江蘇江寧人馬氏婉玲,年齡一十七歲。應其母吳氏采妮犯謀殺親夫罪,馬氏婉玲其知情不報,隱瞞真情,按挾從殺人論處。擬絞縊。現奉刑部覈準,即將人犯馬氏婉玲絞縊示眾!」聽著判詞。馬犯早已經渾身打顫抖,面色蒼白,身子欲倒。做左右劊子手,架著馬犯,轉了個身。馬犯背對公案,身子被向後仰按。高高標子微晃動著,直指案上。劉公站著,從筆架上取了毛筆,在硃紅一一蘸,隨手在標子上往後一拖。一道紅勾赫然覆蓋馬氏婉玲幾個字上。這叫勾決也稱除名。意味著馬婉玲這個名字從此在世上消失。勾決完。劉公坐下。馬犯又被架轉身著面對公案。一捆綁手上來,將搭在馬犯肩上和套在手臂的繩子,重新拉緊,開始上綁。劊子手大爺推著五花大綁的馬犯來到堂下,一禁子大媽為馬犯穿上紅罪褲和紅罪鞋。又有捆綁手將雙腳紮了跟兩步長短的細繩。馬犯這才上身精光被專司伺候她劊子手圍著跪坐一邊,靜等上路。大堂里也沒閑著,其母吳采妮也被呵聽判。吳采妮應長期死牢呆住,見不到陽光。沮喪的臉上雖然點了胭脂,但仍不免蒼白的臉蛋陰森幽暗,纖細的眉毛,小巧的眼睛,眼角浮顯魚尾紋,優雅的俏麗鼻子。發胖的瓜子形臉蛋,纖秀的嘴唇,牙齒略微黃潤。乳房鬆弛兜聳,略微偏向兩側,好像一對小布袋。乳暈浮顯紅韻,繫著小紙花上午乳頭扁韻膜凹。腰肢略粗,身材猶如葫蘆。小腹略微兜凸,浮顯鬆弛的妊娠紋。她的骨盆方韻。她的光滑的陰穴鬆弛軟潤,陰蒂紅腫凸出。面板的鬆弛迷人,散發出來老女人的成熟韻味。風騷誘惑。劉公見了也不覺一震。暗歎:「這對母女果然是尤物。」隨即正色道:「女子同姦殺夫,乃我朝十大罪惡,應千刀萬剮,你如此不愛惜自己性命倒還罷了,且陪上女兒的性命,卻真是不該。今日你母女前去了結,來世可投個好胎!不許在作奸犯科!」吳犯連聲謝過。隨即劉公起身,拿起另一本批文,高聲誦道:「查江蘇江寧人吳氏采妮,年齡二十六歲。通姦殺夫。罪行確著,罪大惡極,擬凌遲。現奉刑部覈準,即將人犯吳氏采妮凌遲示眾!」吳采妮聽完判詞面色蒼白,微微顫抖,左右劊子手,架著吳采妮,轉了個身,背對公案,渾圓雪白的屁股對著劉公。隨後身子被向後仰按。高高標子直指案上。觸目驚心的剮字正對案前,吳采妮知道被勾決亡命標子後就可以處刑了。朝天仰著的臉上眼淚不禁滾落下來。劉公拿了硃筆,看見吳犯眼角的淚水,嘆道:此時後悔已是晚了。接著對著後仰的吳犯,在標上倒勾了一筆。一道紅勾赫然覆蓋吳氏采妮幾個字上。意味著吳采妮這個名字也在世上消失。吳采妮即刻又被架轉身跪坐著面對公案。一捆綁手上來,將搭在吳采妮肩上和套在手臂的繩子,重新拉緊,開始上5花綁。劊子手推著五花大綁後插標子的吳采妮來到堂下.。吳采妮綁出衙堂,全身精光至木驢邊,幾個衙役按住吳犯的身體,輕柔的幫她敞開雙腿,撥開逼洞和屁眼,命其放鬆收的縮逼洞和肛門騎在木驢上面。一瞬間,前面的木棒,進入吳犯的陰穴之內,她興奮的呻吟起來。感覺到一種萬分的羞愧,前面剛入,後面木棒也插入吳犯屁眼。吳犯又感到一種赤裸的痛苦。吳犯疼痛萬分,搖擺自己的裸體,哼哼唧唧。調整好自己的坐姿,使自己儘量坐的舒服些。雙腳則被綁在驢身兩旁的腳踏上。
其後李芷,楊寶蓮,鐘紅珠各都被勾決,高插標子反剪雙手,五花大綁,分別被押了出來。李犯,楊犯,鐘犯也被穿上罪褲,罪鞋。雙腳繫上細繩。跪坐在馬犯一邊。只等上路。
辰巳剛到,忽聽得一陣鞭炮響亮,外衙大門敞開,州府旗牌管高呵道:「出人上路」。一陣刺耳的破鼓鑼聲和嗚咽的破喇叭聲中,兵士、衙役,劊子手大爺押著女犯,牽著木驢,魚貫出來。街道兩旁,人如海潮,挨肩接踵,都伸長了脖子,向女犯們望去。
江寧城內萬人空巷,人山人海,前來觀看。
前面的4犯均高插刑標,一束長髮垂右胸,頭插紙花,額頭上敲著紅印,雙乳上2朵紙花別樣誘人。上體精光,下著紅褲,由於束的很鬆,肚躋眼也露了出來。腳跟處繫了跟短繩,邁著小碎步,蹣跚而行。劊子手兩人一個押扶著。女犯們原來雪白紅潤的面孔,已是死灰一般,任人架著前進。後面吳采妮坐在木驢上,木驢的4只小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向前滾動。吳犯微胖的臉龐上微微滲著汗珠,兩腮有點紅暈,發福的身材上挺著兩隻鬆弛的的大乳,小腹略微兜凸,被去盡陰毛的白潔陰埠種露出一個仙人洞,中間插著一根木棒,不時地抽動,帶出陣陣淫水。隨著木棒在她的陰穴之內上下抽動,吳犯興奮的高聲呻吟起來。但由於屁眼的木棒插的難受,吳犯又痛苦的慘叫起來。聲音是即陰蕩又痛苦。幾乎使得有所觀看的男人老二直翹。叫好聲雷動!吳犯的身子陪合著木棒上下抖動。兩隻鬆弛微聳奶子左右晃動,人犯們遊了一陣,便被叫停。各述犯由。(按朝廷的王法死囚遊行示衆要三布其罪:行刑告示,亡命標子和死囚自述。好讓圍觀者看明白,聽清楚。表明此案情確著,鐵案如山,罪犯落得此地步是罪有應得。已此來正國法,敬傚尤)。這到也幫了吳采妮一下,早已被木棒插得精疲力竭,正好乘著喘口氣,定定神。第一個自述犯由的是楊寶蓮。楊犯被揪住頭髮,仰起腦袋,抬起哭喪的鵝蛋臉蛋,流露著悲傷的表情嗚咽道:「各位大爺,大姐,犯婦楊寶蓮,揚州人。今年27歲。犯婦不該不守婦道,毒害小姐。落得現在的下場,給各位大爺,大姐見笑了,犯婦今日投胎是禍侑自取啊,來世犯婦定會做個好女人!」說罷嗚嗚痛哭起來。眾人一陣轟笑,:「你看她那乳房,便知是個淫蕩的女人。」「外表可憐外內心狠毒啊。」評頭論足了一般。第二個鐘紅珠也同樣表情道:」犯婦鐘紅珠。38歲,鎮江人,犯婦不該不守婦道,去殺人啊,犯婦今日投胎是自己找的,望望各位大爺,大姐不要象犯婦一樣啊!」眾人份份罵道:「呸,臭婆娘,誰會向你一樣去找死。」有人還向鐘犯的光身上丟了雞蛋和水果。馬婉玲犯年幼膽怯、滿面淚痕道:「罪女馬婉玲,江寧人,歲今年17歲,罪女不該向大人隱瞞我娘殺我爹的事,罪女真的不想現在投胎去啊!」說著失聲大哭起來。竟也博得一些同情「這聽說女犯還沒婆家,應該是處女吧,就這樣投胎去真可惜了。要是沒犯王法,嫁給我多好,老子現在還光棍一個呢!」旁邊鬨笑道「你是真不知道換是裝不知道啊?犯了死罪的女犯出來前都要被破身的,還哪有處女出來遊街的,再說就你這要錢沒錢,要貌沒貌的,就算她不犯死罪也不會嫁給你的,做夢去吧。現實點,過後批女犯們出了紅差,屍體要示眾3天,還不隨你想看就看,想摸哪裡就摸哪!撥開她們的逼洞,看看誰是處女啊」另一人道:「我還不瞭解你為人,幸虧你沒娶她,到時你和她都包庇你丈母孃,犯知情不抱的死罪,落得像現在丈母孃被剮,她被絞,你被砍頭,還要哥們替你受屍呢?」「這有什麼,俗話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哈哈」李芷接著道:「犯婦李芷,28歲,嘉興人。犯婦真的不該殺人謀命,今日趕去投胎真是犯婦活該,犯婦真的好悔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也有人看李芷長得漂亮的道:「這女犯不死多好,真的想跟她睡一覺」「嗨,這大哥你膽真大,這種女人就不怕她跟你睡覺時,把你也做了,哈哈!」最後是騎在木驢上的
吳采妮。吳犯睜得哭紅的雙眼,張著略微黃潤的牙齒道:「各位大爺,大姐。犯婦吳采妮,江寧人。35歲,犯婦不守婦道,作奸犯科,謀殺親夫,還害了犯婦的女兒跟著一到投胎啊!犯婦真不是人啊!犯婦來生定要做個相夫教子的好女人,望大爺,大姐能給犯婦喝個彩,犯婦謝謝了!」(古人迷信,犯人赴刑時,如果有看客喝彩,那進陰間就會少受點罪)。還真的有人有節奏地高聲喝彩起來。更多的則不恥道:「這個死女人,害死了自己的男人,又害了自己的女兒,呸,到陰間直接下十八層地獄,現在想到要人家喝彩,再喝彩也晚了!」一些爛水果紛紛投向吳犯,吳犯插坐在木驢上,動彈不得,只要硬挨著。五犯各述完畢。一幹押解的士兵,衙役,劊子手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這才重新吹起破喇叭敲起破鑼破鼓,吆喝著,帶著女犯繼續上路。一路上停停走走,吹吹敲敲,女犯們逢停就各述犯由,圍觀的人則是心潮澎湃,起鬨喝彩聲不斷,煞是熱鬧。不覺間。來到了江寧府郊外法場。
江寧南監(選節)江寧府法場
遊了大約個把時辰,五人犯才押到法場。法場位於江寧府西郊外的一大塊乾泥地上。泥地的四周長著矮矮的雜草,中間的泥地上的雜草已被清光,黑色的泥土裡透著暗紅色。法場的西面樹立著十來根一人來高的小木方柱。每個小木方柱的4面頂上都有根屠戶們掛肉用的生繡鐵鉤子。由於已經是深秋,江寧法場這兩天連續的處決犯人。故有幾根柱上還掛著幾個已決人犯的頭顱。(男女都有,一根方柱上4顆)這些掛著人頭的柱下,鋪著幾張草蓆。草蓆上並排躺些著赤裸的雙手仍被反綁的無頭屍體。其中有幾具也不能稱做屍體,只能叫人的骨架。這些骨架邊都堆著一堆堆零碎的肉片和一些內臟的東西。(按律:犯人處決後要棄市3日,3日後如沒人來收領屍體,那就任由官府來處理屍體。通常是將屍體丟到亂葬崗上,喂野狗。在棄市3日裡,衙門晚上會專門派輕罪的犯人和衙役來看住屍體。在屍體周圍點上夤火,防止盜屍或野狗來叼食)這些躺著的無頭屍體中有幾具女屍,雙腳被遊手好色的人張開,屁股被人用磚頭掂高,逼洞和屁眼全被暴露,並被撥開,裡面插進滿了鮮花,木棒,亡命標子,甚至還有豬肉腸之類的東西。掛著的人頭個個肌肉扭曲、疵牙列嘴、血跡斑斑。前額都有一紅勾。
法場北面搭著監刑老爺的涼棚,涼棚里公案和太師椅早已備好。公案上放著堂木,紅珠大筆,令牌。和刑部批文。
法場東面寬闊地樹著根人字形木柱的大木柱。旁邊不遠處立著一根小木柱..
寬闊地周圍,男女老少,圍觀者水泄不通。很多士兵,衙役忙著驅人罵罵咧咧:「閃開,靠後,讓出條道來!」「出紅差沒見過啊,擠得怎麼進,離遠點,讓犯人進來再圍過來!」
江寧南監(選節)入法場
陣陣破鼓和破號聲里,兵士、衙役,劊子手押著五名犯人魚貫而來。最前面的是楊寶蓮,清秀蒼白的面孔,留下了兩道淚痕,上身赤膊著露出瘦削的身材,兩隻乳房無力地下垂著在身前晃動;後面緊跟著鐘紅珠,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支援不住,完全靠兩旁兵士支撐前行,那兩隻媚眼雖大睜著,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惟有那一對大乳房還神氣地挺立在胸前;後面綁著馬婉玲,看來已嚇得半死,低垂著頭,挺著對剛發育成熟的豐滿的乳房,格外誘人。下身那一條寬鬆的紅囚褲從褲襠到褲腿濕淥淥一大片。顯然小便已經失禁。再後面李芷,長髮垂胸,上身赤條條的,露出肥碩的肌肉和一對少婦的乳房,褲襠到褲腿也同意是濕淥淥一大片,跟著推來一架木驢,上面綁著吳采妮,發胖的瓜子形龐上微微滲著汗珠,兩腮有點紅暈,腰肢略粗,葫蘆身材上乳房鬆弛兜聳,一片茂密的黑森林中露出一個仙人洞,中間插著一根木棒,由於吳犯被插的高潮一陣陣涌過,早已沒了叫喊的力氣,任由木棒不時地抽動,帶出陣陣淫水。
看到女犯過來,圍觀人群中立馬讓出道來。將一幹人等放過。女犯押到寬闊地的大木柱前。前面四犯一排跪下。劊子手兩人一個按住。再將吳犯兩腿張開從木驢上扶下。陰道剛離開插在里的木棒,就見吳犯挨插的逼洞那兩片紫黑的陰唇大張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一股黏黏糊糊的騷臭液體帶著血絲從突突陰道流出,順大腿根流了一地。吳犯挨插的屁眼也呈現了個可以放進小雞蛋的圓洞。吳犯被左右劊子手架著單獨跪在四名女犯前,雙肩被兩名劊子按住。女犯全都跪好後,人群潮水般呼啦圍了上來。前面的被後面的堆得搖搖晃晃,中間的被擠得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最後面急的直跳腳罵娘:「喂,前面的頭低點啊,大家過把癮嗎!」有個聰明的人,用小車推來十幾個高木凳在叫賣:「木凳一兩銀子一個,站在木凳上裡面全都看得到,也不用出汗擠了!」剛喊了沒幾聲,木凳就賣得就乘一隻了,有人拉著要買,他說:「出我10兩也不賣了,我自己要站的!」五名女犯眼睛偷偷在法場掃著,當瞄見西面小木柱下草蓆上的屍體時,都驚嚇不已,特別是吳犯看見幾具骨架和旁邊堆著的一堆堆零碎肉片和內臟,知道自己片刻之後便要變成相同的東西,不由萬分緊張,身體微微顫抖。
寬闊地中,有衙役在對四周的人群講話:「,今天出人,人犯的家人,要祭奠的話,現在可以來,聽到了嗎,有沒啊?」圍觀人群的人群亂轟:「沒人來。沒人來,誰會祭奠光著身子的女人啊!」「哈哈」人群轟笑。
江寧南監(選節)祭法場
「讓開條路,讓開條路」,隨著人群外的衙役的叫聲,人群硬是擠出條兩人寬的小道。兩名衙役帶著一70來歲的老婦人,駐著拐棍,顫巍的走了進來。老婦人頭系根白帶,身批麻衣,腰上也系白帶。右手駐拐,左手提了個食籃。走到了跪著的吳采妮前蹲下。(按律:如果有人法場祭奠,同常情況下總是可以同人犯見上一面,已體現出朝廷的法外施恩。)。「娘」「外婆」,見到老人,吳采妮和馬婉玲同時哭叫到。馬婉玲抬哭得起紅腫的眼睛,微轉過頭對後面按住她肩膀的劊子手道:「大爺,這老人是罪女的外婆,來祭奠罪女和罪女娘的,大爺能不能行個方面,讓罪女和娘跪在一起,好讓老人祭奠是容易些?」「好的。」「罪女謝過大爺。」馬犯被帶到吳犯身旁跪下。「娘,您這麼大年紀了,為什麼要來啊,您不要來啊!」「今天一大早就有街坊告訴娘了,說你們今日上路,娘只準備了點酒菜,就忙著趕來。到了這裡娘擠不進來,還是衙門大哥帶娘進的來」「娘,女對不起您啊,爹死的早,是您一人將我撫養成人。女兒真的不該做那禽獸不如的事,落得今天這丟人場面,還害了婉兒一同上路,女兒真的後悔啊,孃的養育之恩,女兒今生報答不了,來世一定投胎再做您女兒,好好報答」吳犯對老人哭著道。旁邊的馬犯也早已泣不成聲。老人也哭著道:「我的女兒啊,娘恨你今世犯的罪孽,你害了自己不算,還害了孫女啊!現在你們要上路了,為娘也就不說什麼了,這點酒菜娘餵給你吃,也算是娘盡了這份心了,記住;到了那邊可要好好照顧婉兒,不讓她再多受罪!」「孃的話女兒全記下了,女兒會跟閻王老爺說的,所以的罪都是女兒犯的跟婉兒無關啊!」「女兒你可要和婉兒早日投胎啊!」說著,老人抱著吳犯痛哭起來。旁邊的馬犯也哭道:「外婆,您放心啊,我和娘一定早日投胎,再來伺候您。外婆,我們走後,你孤苦一人可要好好活下去啊!」老人過來又抱著馬犯痛哭起來。邊上衙役道:「時辰要到了,大老爺就快來了,祭奠可要快點了。」老人趕忙搽搽淚水,從食籃里取出了碗上面擱著些青菜和煎蛋的米飯。和一壺酒。端著飯碗,拿了雙筷子對吳犯說:「吃些吧,這是娘大早聽到你們上路,就趕緊做的,還有的熱的。」「謝謝娘!」吳犯伸頭吃了口老人餵的飯菜。搖頭哭著道:「娘,女兒實在哭著吃不下,給婉兒吃吧。」「外婆,婉兒也吃不下。」馬犯哭道。老人把碗筷放進了食籃,端起酒壺道:「那就喝點酒吧。」兩犯都搖頭不喝。「娘,女兒求件事,每年的今日娘能給女兒和婉兒多燒點紙,女兒就心滿意足了。」「娘一定會的!」「娘,家裡很窮,女兒和婉兒今日赤身露體被五花大綁在此示眾,已是羞辱不堪,請娘快點離去,免得在此看見女兒行刑時傷心。萬望死後不要給我們受屍,家裡的錢娘您一人用,可要好好活下去啊!」吳犯說罷已是悲痛欲絕。「好了,老婆子退下了,大人就來了!」旁邊衙役催道。遠出傳來陣陣的敲鑼聲:「知府大人出行,路人迴避。」衙役上來拉起老人就驅趕出人群。望著老人的蹣跚的背影,吳犯轉頭對身後緊按住肩膀的劊子手道:「大爺,能行了方便嗎,犯婦想給娘磕個頭。」身後劊子手送了手,吳犯對老人的遠去的背影重重地磕了3個響頭。「犯婦謝過大爺!」吳犯的肩膀被重新按住。江寧南監(選節)法場上綁
「監刑大人到」,隨著旗牌官的一吼,監刑的劉公身披紅斗篷,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涼棚里在太師椅上做正。主刀的六二黑提著把用紅稠包裹的鬼頭刀,帶著幾名劊子手大爺的來到了眾女犯前。一聲追魂炮響,時辰已交午時,只聽涼棚里傳出:「帶人犯楊氏寶蓮上前。」楊犯即刻被帶到涼棚的公案前,兩個劊子手一手壓住肩頭,一手揪住頭髮,仰起腦袋,楊犯只能直直的瞪望著劉公。「楊寶蓮眼裡滿是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劉公。「帶人犯鐘氏紅珠上前」鐘犯亦被帶到公案前跪下,隨即馬犯和李犯也被帶入涼棚按跪于地。涼棚里又傳出「帶人犯吳氏采妮上前「,兩個劊子手將吳犯從地上提起,從左右兩側一手摟腰,一手從腿彎處抱住大腿分開,將吳犯像把尿一樣的姿勢抬入涼棚,吳犯大張的淫穴和撐開的屁眼便正對公案,以向大人展示木驢的懲戒效果。吳犯一臉悽楚。片刻之後,劉公扔下令牌,道:「速將絞犯馬氏婉玲綁上刑柱!午時一到,即刻行刑「2名劊子手登時將馬犯從地上提起,拖到法場東面的小木住
柱下,動手將其綁上去。劉公又扔下一枚令牌,」速將斬犯楊氏寶蓮,鐘氏紅珠,李氏芷推出。馬氏絞斃後即將三犯斬訖報來」三名女犯即刻被拉起拖到東面寬闊地按跪于地。又一枚令牌扔下,「速將剮犯吳氏采妮綁上刑柱,四犯處決完畢後,即將吳氏凌遲示眾,剮訖報來!」吳犯姿勢不變,被2名劊子手擡出涼棚,將雙穴暴露給人群觀看。二人將她在「人」字形木柱的大木柱前放下,劊子手解開身後綁雙手的法繩,將吳采妮腦袋壓放在「人」字的尖頂下,一束馬尾高高被吊尖頂的鐵環上,腦袋既不能轉動,更不能低下來。兩條胳膊從園木前繞過捆在身後,兩腿張開分別綁在兩根園木上,剃盡陰毛的下體完全暴露在觀眾面前。陰唇大張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竟還有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出。
江寧南監(選節)馬氏婉玲投胎
第三聲追魂炮響,午時三刻已到,旗牌官來到法場寬闊地中央,大聲喊道:「時辰已到,立即行刑!」法場上剛剛還是沸沸揚揚的,現在一下子安靜了。千人的場面,竟連跟銹花針落地聲也能聽到,安靜得有些可怕。所有圍觀的人都像鴨子一樣伸長著脖子,一眨不眨地瞪著眼睛,在期待著。
首先是給馬婉玲行刑。(按律:處決人犯,從最輕刑開始。朝廷死刑分為剮,斬,絞。剮刑最重,絞刑最輕。馬犯被判絞縊,留全屍,所以第一個執行)綁在木柱上的馬犯已經嚇的臉色清白,雙眼緊閉,呼吸聲很重。全身不住的顫抖。左右兩劊子手遠遠站開,拉直了繩子,一劊子手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是罪有應得,來世做個好人吧」。旁邊一衙役高喊道:「行頭絞「兩劊子手各用雙手將套著繩結木棒互相絞了起來。馬犯頸上的繩圈越來越緊,絞了不幾圈,馬犯的舌頭伸出了出來。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胸口急速的起伏,乳房微微晃動。兩劊子手停手。看著馬犯難受的樣子。衙役再次高喊道:「頭絞畢,行二絞!」兩劊子手趕忙又將套著繩結木棒互相絞了起來。絞了又不幾圈,馬犯不但舌頭伸出了老長。雙眼珠也突了出來,喉嚨里的呃呃的聲也沒有了,胸口的起伏也不急速了,馬犯的臉色從清白變為蒼白。頭上的青筋了凸了出來,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兩劊子手又手停手不動。看著馬犯可怕之極的模樣。衙役又高喊道:「二絞畢,行三絞。」隨著劊子手再次轉動木棒,馬犯的七竅漸漸流出血來,忽聽得一聲屁響,馬犯斷氣而死。人群中一下子爆發出一聲「好」的喝彩聲。一旁大木柱上綁立的吳采妮雖不能轉臉看自己的女兒受絞,但聽到人群的起鬨聲就知道女兒已經死了,不禁失聲痛哭:「婉兒,是娘害了你啊!」「啪」一記耳光,吳犯被劊子手重重掌了下嘴。「不準叫喊,好好給自己養點精神,就要輪到你了。」吳犯這才不語。衙役用手搭了搭馬犯流血的鼻孔。確認馬犯已沒了呼吸。向遠處招了招手,上來了兩個衙役,將馬犯的屍體從木柱上解開,拖去罪褲和罪鞋。重新在身後綁了雙手。一人抬著雙肩。一人抬著雙腿,跟原先叫刑的衙役和兩劊子手來到涼棚里的劉公案前,將馬犯的亡命標子呈上,向劉公報道:「稟報大人,人犯馬氏婉玲已按律絞決,請大人驗明。」劉公道:「拿上來看。」衙役左右兩人托住馬犯的雙手,將馬犯面朝天,後面一衙役抱住馬犯的雙腿,將後仰的頭伸到公案上。劉公起身。只見馬犯雙眼突出,舌頭伸出老長,鼻子,眼睛,口角等出都流出血來,樣子甚為可怕。劉公心中不忍,在馬犯的額前用硃筆匆忙一勾,又在關於馬犯的刑部批文上將馬氏婉玲這幾個字用硃筆一一勾掉。揮手道:「拿去示眾吧。」馬犯的屍體既被拖到法場的西面樹立著的小木方柱下。木柱前的泥地上早就又鋪了幾張新的草蓆。屍體仰面被放到草蓆之上。馬犯的亡命標子放在旁邊。由於馬犯的雙手被反綁著,所以乳房被墊的很高,又因為陰毛被粘刷于身體上,紅腫的陰唇盡暴露出示眾。
江寧南監(節選)李氏芷.鐘氏紅珠.楊氏寶蓮投胎
在馬婉玲的屍體被拖去法場的西面樹立著的小木方柱下示眾的同時,對並排跪著的楊寶蓮.鐘紅珠.李芷的行刑開始了。三個接放人頭的大幹草籃放在三女犯面前的泥地上。主刀劊子手劉二黑來到楊犯身前,右手提著把用紅稠包裹的鬼頭刀,左手將楊犯腦後的標子拔出,丟在在乾草籃邊。楊犯哭喪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露出兩行整齊的,微有些發黃小貝齒(由於在牢里沒法刷牙,故女犯們原來潔白的牙齒都會變黃)仰著頭對劉二黑道:「大爺,犯婦求您給犯婦來個痛快點的,好嗎?」劉二黑笑道:「沒問題,我到時會摸下你的脖子,對你呵一聲「跪好了,你只要聽到後,伸直了脖子,用力回答聲「是」就行了,記住了嗎?」「犯婦謝過大爺,犯婦全記住了。」(劉二黑是老牌的劊子手,他砍頭時要人犯用力回答聲「是」,一則可以減輕人犯被砍頭時的恐懼,二則可以讓隨著人犯的用力回答,使人犯的頭頸越發地伸直,便與行刑)劉二黑又前後隨手拔去了鐘紅珠,.李氏芷的標子。兩犯同樣哀求劉二黑能行個方便,劉二黑照例說了一般,兩犯也連連稱謝。女犯們的標子都去了後,押著女犯們的劊子手,一前一後。前面的劊子手微蹲弓步一手緊攥住女犯的馬尾長髮的髮根,一手攥住馬尾長髮的中間,將女犯的頭頸向後,向下拉直。不讓女犯的頭搖動。使女犯低頭直面地上面的乾草籃。後面的劊子手微蹲箭步,一腳踩住女犯開叉跪著的兩腿之間的繫腳細繩,一腳向後伸直。雙手扶著女犯反綁的雙臂,用力向上抬起,不讓女犯身體晃動。女犯們彎起的後背幾乎和地面平行,樣子就想渾身捲曲的龍蝦一般。女犯們脖子後骨關節都凸了出來,三雙半球型的乳房隨著腰的彎下而向下掛垂,看上去像是準備哺乳似的。臨刑的姿態擺好後,一名衙役拿了塊濕的毛巾一一搽擦拭女犯被拉直的長頸,(洗乾淨頭頸,等著餐刀)。乘著空隙,六二黑欣賞了一眼眾女犯們的細長嬌嫩的脖子、線條分明的後背、反綁著的一雙玉手和那雙朝天的罪鞋掌。隨即六二黑打來了包裹鬼頭大刀的紅稠,甩在一旁,右手握住家傳的鬼頭刀。左手叉腰。衙役剛為女犯擦拭完畢,六二黑既上前用左手對李芷摸脖子後凸出的骨關節摸了一下。(為人犯砍頭看似容易,其實不然。刀要砍在人犯後脖子的骨關節結合處,這樣才能一刀斷頭,不然刀如果被骨關節卡住,人頭就會一刀砍不下來人頭垂吊著,劊子手還要費力將刀拔出,重新再砍。在同常情況下,一則被砍人犯要多受痛苦,二則也會壞了劊子手的名氣。當然,如果是劊子手故意要讓人犯多受痛苦,就另當別論了,故六二黑摸的目的是為了確認骨關節結合處的位置,便於下刀)在六二黑摸李犯脖子的一剎那,法場上又一下子安靜了。上千雙眼睛瞪著,上千只嘴張的大大的,專等落刀的那一下。六二黑迅速抽回左手,雙手握住鬼頭刀,舉過頭頂,上身微微下蹲,雙腳大分開,左右平行,呈弓步狀,對李犯大喝道:「跪好了」「是」李犯一聲回答。就見一道寒光向下一閃,前面緊攥頭髮的劊子手雙手一送,身體向邊一躲,只聽得「撲」的一聲,一顆頭便在滾到地上的乾草籃里,大量的鮮血如箭般從李犯脖腔中向前噴出,待血噴得差不多時,後面扶著女犯反綁的雙臂的劊子手將李犯的屍體向前一推,也送了手,收了腳,李犯沒頭的光上身子也慢慢地向前倒在地上,蓋住了放著自己人頭的乾草籃子,雙腳稍微抽搐一下就沒有再動了。「好」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一下子響起。六二黑在李犯屁股上面的罪褲上蹭了蹭血。就來到了鐘紅珠身邊,用手摸過鐘犯脖子後,雙手舉刀,大喝道:「跪好了!」此時鐘犯已是驚得魂飛天外,哪敢不應。一聲「是」剛出口,六二黑的刀已如閃電劈下。鐘犯的頭顱應聲而落。由於前面緊攥鐘犯頭髮的劊子手向旁邊躲閃太急,雙手往後一送,鐘犯的頭顱一直向前滾得老遠,體內的鮮血從她那的脖子斷口中如泄洪般向前噴出幾尺遠。待血噴的不多時,後面的劊子手也將鐘犯的無頭的光上身子向前一推,屍體立刻倒在地上,但屍體仍然在不停地掙扎,兩條大腿也在拚命地蹬,直到鮮血噴完後才停止了活動。人群里叫好聲,掌聲再次響徹雲霄。六二黑同樣地將帶血的刀,在鐘犯的罪褲上擦乾血。來到楊寶蓮旁邊。楊犯已被法場觀眾的叫好,掌聲嚇得大聲哭了起來,低頭高喊「犯婦還年輕啊!犯婦真的不想死啊!犯婦知罪了,大爺饒了犯婦一命吧!」,渾身簌簌地發抖,由於頭髮被死命拉住,雙手被按住,全身動彈不得,竟然將罪褲全部尿濕。人群里起鬨聲雜起「哭什麼,二十年後,老孃再來!」「臭娘們,裝什麼蒜啊,有膽殺人沒膽去死啊!」此起彼伏。六二黑生平最看不慣孬種,摸過楊犯的脖子後,又故意用冰冷的刀身貼了一下她的脖子,那楊犯當場抽搐了一下,渾身頓時起滿了雞皮。六二黑哪管這些,舉刀高喝:「跪好了!」「是」一聲哭調傳來。六二黑手起刀落,那個抓住楊犯頭髮的劊子手將手一鬆,楊犯的頭顱隨即落乾草籃里,那被鋼刀斬斷的頭頸一陣緊縮,然後一腔鮮紅的熱血才從被斬斷的頭頸里向前噴涌而出。本身處於緊張狀態的身體突然沒了頭,便開始左右亂晃,後面的劊子手趕忙扶緊楊犯反綁的雙臂,過了片刻,後面的劊子手將手一送,楊犯屍身向前倒下,屍身也蓋住了盛人頭的乾草籃,楊犯雙腿在地上狠命踢蹬了兩下以後便不再動彈了。所有斬首的女犯都已伏法。人群中馬上又騷動了起來,各種下流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江寧南監(節選)吳氏采妮投胎
三名已斬決的女犯,照舊都被雙手反綁,都被去了罪褲,罪鞋。三顆人頭被盛放在三個紅漆托盤上面,與監刑官劉公交驗。只見在盤中的女犯人頭個個臉色慘白,臉上沾染了不少噴濺上去的鮮血,雙眼微張,嘴唇緊閉,李芷人頭的面容似哭似笑,鐘紅珠人頭的面容愁眉苦臉。楊寶蓮人頭的面容卻是肌肉扭曲,呲牙裂嘴。女犯們粉頸斬斷之處還有血水在滲出,三頭束著的長髮也都浸透了的鮮血,慘不忍睹。劉公驗看了在每人的頭顱額前用硃筆勾了一下,以示驗迄,命將人頭和沒頭的光身子拖放到法場的西面樹立著的小木方柱下。先前馬婉玲的屍體兩旁,又多了三具光身子的屍體,和馬氏不同的是屍體都沒有人頭。人頭就被用生繡鐵鉤子掛在小木方柱上。屍體和人頭示眾三日。
總算輪到吳采妮了受刑。最高潮要來了,圍觀人群中多數人對著吳犯指指畫畫,高聲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下流的議論聲和叫喊聲。劉二黑因為剛才連斬三女犯,劉公特意讓他休息回兒。劉二黑在監刑老爺的涼棚外,用清水洗了把臉和手,又喝了一碗水,坐了回兒。這才帶著個副手來到吳犯面前。副手雙手託了個紅漆大托盤,托盤里放著把象剔豬肉骨頭的刀子。吳犯由於經歷了剛才悲慘的一幕(女兒死了,另三個一起被破身,遊街的女犯也死了),已經垂頭喪氣,心灰意冷,哭也不哭了,淚也不流了,眼睛緊閉著,就等有人拿刀來剮自己了。(「剮」酷刑,亦作「陵遲」,是指山陵斜坡逐漸低下,含有慢慢之意,又稱為「凌遲」)直到劉二黑來到身前,才忽然睜開哭的紅腫的雙眼,(女人的直覺就是不一般)面露可憐之情,對劉二黑尷尬地笑了笑,張開略微黃潤牙齒著道:「有勞大爺送犯婦上路,犯婦只求大爺給犯婦乾的快些,犯婦謝過大爺!」劉二黑也笑盈盈問道:「為什麼要乾的快些啊?慢點幹不是更好?」吳犯又是尷尬地笑了笑道:「大爺,犯婦怕痛啊」。「知道怕痛,為何還要通姦殺夫啊?」劉二黑的話刺到了吳犯的要害處,吳犯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哭道:「大爺,犯婦知罪了,犯婦真的不該做出通姦殺夫的禽獸不如之事,落得今日的下場,犯婦真的好悔啊!大爺只要給犯婦乾的快些,讓犯婦少受點痛,犯婦來世定將做牛做馬,做雞做狗來抱答大爺!」「嗚嗚」,吳犯哭聲大了起來。「好了,看你還有點良心未珉的份上,我就120刀,保證一刀不多地送你回家,怎麼樣?」「那犯婦就謝過大爺了,有勞大爺受累了。」吳犯悲涼地笑答道。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說話,可把圍觀的人群吊的心直癢癢,「喂,快點動手啊!」「怎麼還不動手啊。還在嘀咕什麼呢?」「嘿,再不動手太陽可就下山了!」更有甚著道:「劉二黑,你是不是看上這老女人了?」人群中的話越來越難聽。監刑官劉公也看不下去了便大力地拍了幾下驚堂木,道:「劉二黑,還婆婆媽媽幹嗎?趕緊行刑,吉時快過了。」
劉二黑對旁邊的一衙役說:「把她的全身擦一遍」。身旁的衙役拿了快濕毛巾,將全身赤裸的吳犯從頭到腳,前胸後背都擦了一遍。歷經騎木驢遊街示衆好長時間,吳犯的身體上被人丟了很多雞蛋,水果,弄得髒兮兮的。吳犯本來就有姿色,所以擦乾淨後,全身也露出了本來面目,人好像也精神些了。劉二黑上前用雙手在吳犯光滑的全身一陣摸捏。(每個人身體的肌肉,骨骼都不相同,所以剮人犯之前。都要先熟悉人犯身體一下。便於下刀。)吳犯閉著眼睛,漲得通紅的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情。由於全身不能動彈,吳犯只能任憑這雙手在身上摸動。吳犯知道;這是今世最後一次被男人摸身,倒真的希望這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個不停,一直都不要停,直到永遠。圍觀的人群里發出了陣陣的起鬨聲,口哨聲,和淫穢的言語。(人們不知道,劉二黑正在熟悉吳犯身體的每塊肌肉,和每根骨骼)劉二黑絲毫不理會這些無聊的聲音。仍在吳犯身上一絲不茍地摸捏著。劉二黑的雙手在吳犯鬆弛兜聳的兩隻乳房上剛地捏了幾下,乳暈就浮顯紅韻,繫著小紙花的乳頭也慢慢變大。吳犯的呼吸也有點急促。劉二黑漸漸玩下腰,雙手從乳房慢慢往從略顯粗腰肢,摸捏到略微兜凸小腹。吳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也開始不停的起伏。又從她的方韻的骨盆。摸捏到兩面張開的光滑的兩腿,吳犯的逼洞里已經有淫水開始滴答流出。從剃盡陰毛鬆弛軟潤的陰穴,摸捏到紅腫凸出的陰蒂。再用手指翻動著裡面鮮紅的嫩肉。吳犯在也控制不住,興奮的高聲呻吟起來。「哦」的一聲,一股黏糊的淫液從陰道一下子噴出。見此情景,圍觀的人群里竟有人按捺不住,有的早瀉。有的在偷偷的手淫,更多的在發瘋似的叫好,喝彩!而劉二黑早有準備,身子往旁一閃,淫液一下子衝到吳犯大開腳的泥地上。吳犯通紅著臉,笑的比哭還要難看地對劉二黑道:「大爺,真對不起,犯婦真的不是故意的,犯婦真的是控制不住了,求大爺原諒犯婦,犯婦求求大爺了!」其實劉二黑也是個男人,三十歲還沒到,在摸捏吳犯身體的時候,自己下面的老二也早就撐起,頂住了自己的褲襠。心裡暗道:「這老女人骨子真透有成熟風騷的味道,如果不犯重罪,老子定要多操她幾回,情願花多少銀子買通禁婆。唉,可惜了,這麼好的身子過回就要成堆爛肉了,可惜啊!」但劉二黑做為主刀劊子手,從小培養處很深的定力。(做為一名優秀的劊子手,定力一定要強。要已人犯不多受痛苦為己任!不然看到人犯在自己目前哭叫,就會心慌意亂,下刀就會猶豫,使犯人橫生痛苦,這樣的劊子手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劊子手。)劉二黑不動生色地對吳犯道:「這是很正常的事,再說你又沒噴到我。沒關係的。只是再給你幹活時,可要配合好,知道嗎?」吳犯見劉二黑原諒了她,連聲地道:「犯婦知道了,犯婦謝過大爺原諒,犯婦一定好好配合大爺幹活,犯婦保證不讓大爺累著。」說著又「嗚嗚」痛哭起來。劉二黑很納悶:怎麼還沒開始動刀,就哭了?問道:「留著點淚水,馬上剮的時候再哭。」吳犯嗚咽道:「大爺,犯婦今日挨剮是犯婦罪有應得,犯婦不怨。犯婦哭的是今日才知道做女人的快樂,犯婦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犯婦謝過大爺,剛才又讓犯婦做了回女人,犯婦來世如果能投胎再做女人,犯婦一定好好珍惜,做一個好女人!真的,大爺,犯婦來世定要做個好女人!」劉二黑一面從副手手中接過剔骨尖刀。一面對吳犯嘆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好了,準備了,要開剮了!」
一聽到要開剮。吳采妮全身立即緊張起來,停止了哭聲,眼睛直直地盯著劉二黑右手中的剔骨尖刀。張大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劉二黑左手捏緊乳頭吳犯的左乳頭道:「吸氣,身體放鬆點。」吳犯「恩」了一聲,輕輕閉上雙眼,乳房倒反而挺得更高。「啊」一聲痛烈的慘叫,吳犯咧著牙齒略黃的嘴角,雙眼疼的一下子睜開。看到自己繫著小紙花的左乳頭已被劉二黑捏在手裡,吳犯身上鮮血一下子被割的地方涌出,一直線順著從左乳房經光滑鬆軟的小腹源源流滴下來。劉二黑此時已經顧不上女犯的痛叫聲,將乳頭往邊上副手的托盤里一丟。左手又捏起右乳頭,執小刀的右手對著乳頭微微朝下一割。左手往托盤里一揮。又是一聲痛叫。雙乳頭都已離開了吳犯的鬆弛小聳的乳房。劉二黑又用手指揪住的右乳房的一小塊肌肉,輕輕往外一拎,揮刀一割。右乳房上即被片去一快肉。吳犯的淚水一下子涌出,張著嘴直叫:「啊,痛啊!」劉二黑繼續一拎,一割的重複動作。吳犯也一直地「啊,啊」的叫痛。大口喘著粗氣,抵消著割肉的劇痛。一小會,吳犯的雙乳都被割盡,胸脯呈現出兩個血淋淋的紅窟窿。胸前和小腹都是鮮血。劉二黑叫副手拿了快濕毛巾擦了擦鮮血。也是自己稍微休息一會。然後彎下腰,「嚓嚓」兩刀去了兩片紫黑的陰唇。由於吳犯騎了木驢又是兩腳分開綁著的,本來逼洞就大開,現在陰唇沒了。陰穴裡面鮮紅的嫩肉也就一覽無疑。劉二黑專心致志的先將一對小陰唇割下,隨即又將刀尖抵住凸出的陰蒂,赤珠感受到透骨的寒意,吳犯身體一抖,屁股不由往上縮,隨著一聲悽慘覺厲的哀嚎,吳犯的陰蒂被一刀割下。又將刀伸入吳犯的陰道,將陰道壁上鮮紅的嫩肉一刀刀片下。女人的陰道神經特別多,也就特別的痛,吳犯悽慘的嚎叫著,全身嗦嗦地顫抖著。神情別樣悽慘。劉二黑幾刀就掏空了陰穴。又開始在女犯光滑略微兜凸小腹上動刀。吳犯先前大聲叫痛,精力消耗過大,此時除了去盡肌肉的胸堂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嘴裡的叫喊聲也漸漸地小了下來。從聲嘶力竭地慘叫變成無可奈何地哀嚎。割完了小腹。劉二黑轉到了女犯身後彎腰,在吳犯嫩白光滑的屁股蛋狠狠地最後抓了兩把,然後開始動刀,將吳犯圓滑豐滿的臀部的肌肉一一片下。吳犯閉著眼睛,哼哼地呻吟著,任憑自己身上的雪白,光滑的肌肉片片割下。臀部的肌肉割完後,劉二黑又將女犯的背肉割盡。吳犯身上除了四肢外和臉完好不無損,其他部位都骨架都暴露出來。劉二黑又蹲下捏了捏吳犯指甲紅艷的左腳,暗歎道:可惜!將刀刺入腳心,剜出一塊潔白的足底肉,吳犯呻吟聲再次提高,幾刀片完腳板的肉後,又一刀切入足跟,片下一塊圓丘,最後捏起吳犯小巧的腳趾頭,將五個腳趾頭上的嫩肉一一切下。一隻纖細秀美的腳丫轉眼間白骨盡露。十指連心,腳丫更是女子的性帶,吳犯的小腿肚子不停的哆嗦,痛的眼淚橫流,苦不堪言,不一會吳犯的兩隻玉足都被片完。剮完足部,便開始剔腿和手臂的肌肉。可憐吳犯只剩下一副地骨架掛在木柱上。有氣無力地呻呤著。劉二黑對著女犯大聲道:「最後一刀,要掏你的心了。」吳犯的眼一下子睜開,兩滴淚珠滾下來。臉上竟然露出一中解脫的表情,微笑地,嘴唇艱難地顫抖細聲道:「犯婦謝過大爺!」隨即又閉上了沒神的眼睛。劉二黑一刀挑出了吳犯的心臟。吳犯微張的嘴裡長長地出了最後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