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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後傳

第一篇:八澐橋邊的槍術師範

作者:woodss96

這是姬女將【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的後三篇。

前二篇乃小友之傑作,最後一篇乃瞳拾牙慧塗鴉;濫竽充數,本不堪與佳作共列,唯祈令故事完整無缺,不得已而獻醜,實汗顏之至。

前二篇乃前後呼應,一脈相承。

第三篇成文於第一篇之後,第二篇之前,故有不銜接之虞,只是瞳拙文已成稿,又生性疏懶,就不再更動了。

且當之為不同角色其視覺與記憶皆可出現差異自圓其說吧。

這也是瞳暫告別論壇之篇。

在可見的一段日子裡,瞳不會再在此貼上拙作,只會充當讀者的角色了。

在此,再次深謝小友贈瞳此佳作,瞳當珍重收藏。

更感謝這些日子以來,對瞳作出支持,鼓勵與鞭策的眾多網友讀者。

瞳頓首。

妾身被喚作綾部局。

其實妾身的年齡亦只三十有六,說起來還算風月初霽的年華。

但心靈早已千瘡百孔,彷彿在人間已度過百年滄桑歲月。

在妾身的下首位置,紫津正與明日香持槍對峙。

兩女均著雪色織物,手中的二間槍去下鋒首,用白綢布裹緊槍頭蘸上胭脂。

這是一場遴選遞補武士的槍術對決。

妾身是秋月家的槍術師範。

瞳公主麾下的女軍中,除卻家傳技藝的女武士,實有一大半受過妾身的教習。

這些出身貧家的少女,十三歲被遴選進入八澐橋邊的槍道場。

習練六月後,同期女生徒舉行七番槍循環對決,得兩勝者授足輕資格,年俸二十二石。

再習練半年復一次七番槍戰,得四勝者授女侍補,年俸二十九石。

通過前兩關的女生徒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而後由妾身親自教習一年槍術,年滿十五方能參加最終的七番槍戰考,若能取下五勝以上,則被擢升為女武士,從此脫離貧家身份,年俸七十五石,折錢每月五千五百文。

這樣的幸運兒百中無一。

妾身聽說有資格參加遴選武士考的生徒被稱作錦鯉,取將躍龍門之意,紫津與明日香同是六戰四勝的成績,這一番對槍是兩女最後的機會。

兩槍遙遙相對百息時間,紫津與明日香突然幾乎同時挺刺,槍影一觸即分。

紫津歡呼一聲高舉雙臂躍起,明日香單膝跪倒緊緊抿住紅唇,才勉強阻止眼眶中的淚滴滑落,她所著的雪色織物前襟上,有一點胭脂色的痕跡,顯是在剛才的對槍中被紫津刺中。

獲勝者猶在雀躍。

妾身有些莞爾,想不到一向老成持重的紫津亦有顯露少女爛漫天性的一刻。

妾身很明白她在欣喜什麼,對於貧家少女而言,擢升武士意味著不用垂涎兩文錢一隻的柑橘,午餐上十五文一尾的長鯛,孝敬父親一百五十文一斗的好酒,弟妹渴望已久的白米飯,以及犒勞自己的卷梳與眉畫。

但是妾身卻清楚,對於這些即將赴上修羅場的少女來說,武士與足輕的分野比她們想像的要殘酷千倍。

所謂戰場,是吞噬一切溫情的修羅地。

對男性來說,最殘酷的終局無非是被討死,但我們女人落敗被俘只不過是地獄旅程的開始。

流血廝殺中激起凶性的敵人,絕不會放過女人身上任何可凌辱的部位。

當女性的矜持與貞潔完全被輪姦粉碎殆盡,女武士的首級會被斬下作為記錄武勳的證明。

但女足輕只有作肉便器的價值,這些可憐的女人連求死解脫的機會都不會有,沉淪為雜兵洩慾的工具。

若上戰場的女人終會凋落,女武士的最期至少像櫻花一般淒美而短暫,總好過女足輕那般零落成泥再被卑賤的雜兵一遍遍踐踏。

妾身一生經歷過三十九次修羅場,有三次已經被男人繳下兵器按倒在地,假如不是同伴拚死相救,只怕早就在凌辱中難看地晃動屁股,然後被取下首級邀功討賞。

可惜,救下妾身的女武士都殞落在其後的戰鬥中,只留下妾身一人孤零零地活著。

妾身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是最後一次合戰中被對手的長槍直接穿透腹部。

那一次妾身實在痛極,此後的事情妾身已經完全沒有記憶,只是聽同伴說當時妾身連舌頭也吐出來,愛液像高潮洩身一樣噴得稀里嘩啦。

至今妾身想到這描述都會情動燥熱,想必當時不是妾身的副將森奈子拚死將這具不成器的淫蕩身子拖回來的話,妾身一定會在兇手面前毫無廉恥地獻上活春宮。

可惜,森奈子沒有無恙歸來,力盡後被擒的她作了妾身的替代品,據說被三十人輪姦後斬首示眾。

那次重傷在妾身的傷處留下難看的疤痕,沒有美人會對自己白玉般的腹部不珍惜愛護。

妾身亦是女人,所以介懷了很久。

最後打開妾身心結的,是當時十四歲未足的女孩,也是妾身第一位女生徒,秋月家的公主瞳。

瞳公主執意要向妾身學槍,當時妾身正心灰意懶,於是捲起上衣露出腹部的疤痕,妾身已用入墨將疤痕繪作梅花的式樣,但白皙的腹部上驟然出現一朵緋紅色傷痕之花還是教人觸目驚心。

「殿下看到沒有,這是妾身留下的傷痕。那一槍傷到妾身的肺部,現在的妾身完全沒有秋月家虎女的實力,就連出十五槍的氣力都沒有。」

沒曾想瞳公主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女人的氣力本就不如男子,被拖到持久戰最終只能是落敗,十五槍還是五十槍並沒有區別。」

瞳公主直視妾身的眼睛,直到今天妾身還記得那清湛的目光:「瞳想向綾部小姐討教的,就是十五招內能殺死對手的槍術。」

妾身記得當時自己在笑,吟風弄月的公主在武道上竟有這般的見識,妾身追問道:「戰場上多的是歷戰的勇士,怎能十五槍內就殺死對手呢?」

「既持久必敗,那麼只能行險了。」

畢竟冰雪聰明,妾身只聽瞳公主續道:「方今是亂世,弱大名的公主也是一次性消耗的角色。

瞳若能學成綾部小姐的槍術,討取兩名敵將就算是賺到,此後行險未成被擒受辱亦是心甘情願。」

其時家主秋月信文正傷重不起,秋月氏四面楚歌之際,即使是公主也只有一次性聯姻的價值。

瞳公主想必不甘心接受被旁人擺佈的命運,寧願來學妾身這極險的槍術,想必從那時起,瞳公主就有了伏屍沙場任人凌辱的覺悟吧,才十四歲懷春少女的年紀……

亂世催得朱顏老啊。

第二日,瞳公主成了妾身的記名弟子,妾身未將她引入槍道場,反而領她走入和室中,瞳公主有些意外,卻掩飾地極佳,真是個早熟的女孩。

「槍術進襲,有刺、挑、攏、旋、掃、點六種變化,每種變化又含走中門與走外門兩種步法,每式又分上中下三路,因此總計三十六路起槍式。

應對每種起槍式,都有五到二十七種不等的應對方法,比如對中門下刺,就有攔、退、撥、反、起足、踏槍、橫甩、短持八種應著,所以一攻一守就有數百種變化。

若是將第二招第三招的應對也算上,那將是十萬之數。昨日殿下說過十五招內殺敵,請問十五招內變化幾何?」

「無計其數。」瞳公主偏轉螓首,聽得分外認真。

「殿下說過,我們女子力弱不能久持,因此只能在變化上作文章。雖只有十五槍,但心念中已算過幾千槍幾萬槍。」

瞳公主點頭稱是,模樣嬌俏可人。

「殿下昨日說,十五槍內要求勝只能行險。若是與強敵對決,三十六路起槍式,殿下如何選擇?」

「瞳會選變化最錯綜複雜的一式,惟此才能制敵錯亂,行險一搏。」

「殿下說的極是,可是最錯綜複雜需要兩人合作,比如說中門下刺,對手用攔來應對是兩分之局,但後續變化繁多正合殿下的心意。

可是,對手倘若簡單地一退,雖然殿下佔到些許優勢,但後頭變化不難,我們女人一輪急攻若殺不死對手,終究會在男人的猛力下敗陣。」

瞳公主若有所思,正好窗外櫻花飄入,落在妾身左首的棋盤上。

「不僅要算自己的變化,而且要算對手的變化。」

妾身拂去花瓣,手指棋盤笑道:「這入門的一課,我們從唐土傳入的圍棋開始。」

於是瞳公主學藝的前八個月在棋枰前度過,但與她對弈的卻不是妾身,而是名喚加納與三郎的少年。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妾身與瞳公主將要習得的槍術同源,走得都是極險速勝的路子,但瞳公主將來的對手卻是猛力驚人擅將戰局拖入持久,然後用氣力的優勢壓制女武士的男將,因此妾身絕不適合作瞳公主的對弈。

而恰好此時,與三郎自由良川西渡而來,不知從何處聽到妾身的名聲,也要拜入妾身門下。

剛好與三郎與瞳公主同齡,妾身也就收下他作了記名弟子,也算是瞳公主對弈與習槍的相手。

妾身以反其道教練與三郎。

以棋枰上的變化為例,瞳公主專習打入,與三郎則精研淺消;瞳公主中盤追襲苛烈之極,誓要在百手以內解決戰局,與三郎卻深得治孤之道,堪堪將戰局拖入半目官子決勝。

圍棋是武家女兒必學的技藝,瞳公主於此道並不陌生,但論起浸淫時日長短,卻與自小善弈的與三郎不可同日而語。

初入妾身門下時,與三郎要讓二子兩人才可一戰,但瞳公主畢竟冰雪聰明,隨著棋力增長,兩人的讓棋從讓二子改為先二先,而後是讓先,再往後是先相先。

可是,當棋力差距縮小到微乎其微的先相先時,任瞳公主努力精進,但終究達不到兩人互先平手而戰的程度。

每當瞳公主棋力長進時,與三郎的弈法也會有境界上的突破,隱隱總能壓制住瞳公主一手。

與三郎絕非凡物。

不過瞳公主亦是天賦靈秀。

兩人拜師八月後的一局棋,棋枰上慣例擺下座子,而後瞳公主執白先行。

這一局戰局撲朔迷離,與三郎手筋迭出才勉強拖入終盤,瞳公主連攻十三手屠龍未成,反過來被與三郎一手點中要津,瞳左下的大片棋子全部玉碎。

當與三郎將棋子提走時,妾身留心看到,瞳公主的面頰出現不正常的嫣紅色,氣息也漸漸變得綿密,當妾身將視線向下移,竟看見少女的大腿根部正一下一下緊夾廝磨。

作為過來人的妾身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是僅僅是極抽像的棋枰上落敗,竟也能在敗北的羞恥感受下情動如此麼。

這是驚人的女性感受力……

如果問妾身在何時發現瞳公主有歷戰不敗的資質,那麼正是在這一刻妾身才有所期待的。

「很好,這是你們的最後一盤棋,從明天開始,我們習練槍術。但槍術與棋道的原理相通,本質上都是計算,希望你們不要忘記棋枰上學到的內容。」

妾身強抑下震驚的心情對兩人宣佈,瞳公主和加納與三郎相互深深施禮,八個月對弈千局,兩個孩子在計算中早已鬥過百萬招,羈絆也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植下。

那一日散課時,妾身不動聲色地將瞳公主單獨留下來,詢問剛才終局時的真實感知。

瞳公主知道自己的羞態已被妾身看破,俏顏上滿是嬌羞的緋紅,但仍然如實回答。

原來當她所執的白子極力掙扎但最終被與三郎屠戮時,瞳公主彷彿置身戰場,那些棋子幻化成她麾下的女兵,女人竭力戰鬥但最終被越來越多的敵兵制服,然後當自己被擒時,敗北的羞辱感下惱人的愛液竟然從花徑裡流瀉出來。

果然如此……

其後的一年又四個月,瞳公主和與三郎一直在習槍。

兩人的天分均高又境界相若,在每日的對槍裡精進神速。

時光轉瞬即過,少女與少年逐漸添上成熟風韻,有時妾身瞥見兩人竊竊私語,像極了一對璧人。

可惜貴賤有別,卻不能終成眷屬。

這是妾身當時的想法,妾身並不知道與三郎的真實身份,日後的憾事在這時就悄悄抽出毒芽。

當兩人拜入妾身門下兩年後,有一日妾身與他們說笑:「殿下和與三郎同齡,又幾乎同日入妾身門下,也不知誰算長徒。不若你們七番槍對決,殿下勝了就是師姐,但若與三郎勝了,瞳公主就只能屈居師妹了。」

兩人亦無異議。

於是七番槍戰開始,前四日兩人各勝兩場平分秋色。

第五日瞳公主取下第三勝後,她悄悄對妾身說到:「六角家逼迫甚急,恐怕七番槍戰後,瞳就要奔赴戰場了。」

這消息於妾身而言近乎晴天霹靂。

妾身雖早知瞳公主的心思,但眼前的少女剛滿十六歲,妾身總覺得初陣對她來說還是久遠的事情,沒想到轉瞬間就到眼前。

秋月家領國狹小但土地肥沃,一直遭六角家垂涎。

這一次六角家聚集兩千三百軍勢入寇,秋月家卻苦無領兵人選。

家主秋月信文傷重,長男仙千代才值沖齡,家中宿將近年來紛紛凋零,群龍無首之際,也只有指望嫡女秋月瞳能統兵禦敵。

可是,瞳公主雖然在妾身這裡學成槍術,戰場上兵凶戰危,瞳公主縱能憑行險精算勝過一時,也無可能抵住強將的輪番廝殺。

即使學得與妾身當年一般武藝,三十九次合戰裡,妾身不也險些被活擒三次,更被穿刺成重傷差點不知羞恥地獻上活春宮麼?更遑論瞳公主是統兵大將,眾矢之的下比妾身當年還要凶險百倍。

妾身與瞳公主四目相投,她的目光中並無慌亂或初陣的興奮,竟是覺悟世情的滄桑,這女孩……竟把生死甚至是女兒家最重要的貞節也置之度外了麼,才是年方及笄的花樣年華啊。

此去九死一生……

妾身的心裡天人交戰。

大幅度提升瞳公主勝算的可能性……是有的。

但這絕不是常人能接受的代償,這世間以善心行惡事所見多矣,可是……可是……

世人的冷眼,師徒的禁倫都可以棄之不顧,可是此途卻要妳將作女人的幸福也拋棄掉……但是……

妾身終於下定決心……妾身只願妳能好好活著……

後一天是兩人的六番戰,三勝二負的瞳公主抵達八澐道場,卻發現與三郎正與妾身持槍對峙。

是妾身暗中將與三郎到達的時間提前的。

「殿下來得正好。瞳公主即將與六角家決勝,妾身沒什麼可以送給殿下的,只能和與三郎演一演女武士真實赴戰的場景,彌補殿下的經驗闕如。」

瞳公主頷首行禮。

這一年多來,妾身常和與三郎喂招,將槍術計算中微妙的變化演示出來。

「瞳公主將妾身看作戰場上的自己,與三郎不可手下留情,要把這裡當作血流成河的戰場,知道麼?」

與三郎得到過妾身的事前授意,可面沉如水沒有絲毫顯露,確實是少年老成。

十一招轉瞬即過,槍分。

觀戰的瞳公主蹙起娥眉,她自然看得出剛才妾身佔上風的槍勢稍緩得一緩,就被與三郎的反擊扳成引分之局。

妾身是故意的。

妾身傷後癒合的體力,只能勉強支持十五擊凌厲的槍術,餘下四擊的攻勢當然不可能奈何防守銅牆鐵壁的與三郎。

撐過最險急關頭的與三郎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妾身漸漸綿軟無力的槍勢壓制得動彈不得,然後霸道地一擊槍挑,妾身的長槍脫手飛出。

妾身已敗陣……

與三郎一時愣住,竟不按照商定的劇本行事,妾身只能喝道:「與三郎,這裡是兩軍廝殺的戰場,戰場上應該如何對待落敗的女將的?」

在妾身的喝問中回過神來的與三郎,褪盡妾身的衣物,將乳房上的纏胸布解下來反縛住妾身的雙手,然後將妾身按倒成母狗趴伏的姿勢,腰部被壓制地蜷伏著,奶子緊緊貼在地面上。

妾身也完全進入了角色,淪為落敗的女俘般凌亂地喘息著。

假如與三郎此時解開褲子將陽具插入的話,只怕妾身早就不顧及師徒禁倫,屈服在快感中纏緊侵入的肉棒了。

妾身對自己肉體的美艷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與三郎雖然呼吸變得粗重,但卻克制住原始的慾望。

也好,假如與三郎也失控的話,妾身苦心導演給瞳公主看的活劇就要變成禁倫的春宮了。

與三郎將槍柄當作刑具,在妾身被迫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施加淫亂的刑責。

妾身發出淫靡的呻吟,這並不是因為槍柄落下的疼痛感,而是女師光著臀部被自己的弟子刑責的場景,就已經令妾身興奮地要洩身了。

「殿下……妳明白……嗯啊……明白了麼……我們女人……嗯……一旦被……被捉去……嗯……就會……就會……被羞恥地……玩壞……嗯啊……」

凌辱的刑責裡,妾身斷斷續續地向瞳公主描述著雌性地獄般的戰場,高潮邊緣的意識連吐字清晰都做不到,更不用說話語間漏出的性感鼻音了。

不過,瞳公主的情形比妾身也好不了多少,觀看著同門與恩師的淫亂表演的她與那日一樣夾磨腿根,要靠緊咬住唇才能保證不漏出失態的呻吟來。

顯然,她按照妾身的指導,將正在受刑的妾身完全當作戰場上的自己了。

當與三郎將妾身壓製成臨刑的姿態,作勢要將妾身的首級斬下時,妾身與瞳公主一起到達絕頂的高潮,妾身不成器的浪穴裡蜜汁淋漓地噴射出來,而瞳公主雖然沒有這樣失態,但從她繃直僵硬的動作中,妾身很肯定這少女也高潮洩身了。

此後進行的第六回對決,瞳公主完全不是與三郎的對手,才五六個回合就被與三郎點中小腹,落敗的瞳公主伏倒在地,細細地調勻呼吸後才勉強站起身。

這是妾身意料當中的事情。

女性,當看到同性被粗暴的侵犯時,會奇妙地泛起甜蜜的瘙癢感。

尤其看到同伴被送上絕頂高潮,雖然也知道她們只是在敵人的淫威下被迫著絕叫,但也會不自禁地凌亂失神,甚至希望戰敗被肏的人是自己。

這樣的狀態當然無法在對決中獲勝,因此女武士的潰敗像極了雪崩,先是少量女武士落敗被侵犯,然後這些活春宮下更多的女武士手足酥軟被制服。

而這些被制服的女武士又淪為敵人的幫兇在肉棒下高潮白目,直到全軍都被這種受虐癖的傳染病擊潰。

剛才與三郎施加在妾身身上的不過是最「守禮」的刑責,可是這樣的程度足以令性事經驗未足的瞳公主失去戰力了。

那一日演武結束後,瞳公主顯然找妾身有話要說,正巧仙千代少爺找與三郎玩鬧,仙千代少爺與乃姐感情甚篤,常來八澐道場的他和與三郎也相熟,與三郎周遊諸國的見聞頗合仙千代少爺的脾胃。

瞳公主與妾身在和室裡說話。

妾身看著瞳公主嬌嗔的神情有些莞爾。

既然活春宮能削弱女武士的戰意,那麼敵人豈有不用之理?戰場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修羅場。

「那……綾部先生,瞳應該怎麼做?」

瞳公主抬頭翕動好看的睫毛:「休說是面對六角大軍,就能明日對與三郎的最終戰,瞳都沒有一搏的戰意了。」

妾身笑了:「那就在夢中與男人好好做愛吧。」

瞳公主一怔,然後若有所思。

下一日,再次出現在道場的瞳公主眼圈有些發黑,想是昨日旖旎香艷的刑責場面過於刺激,惹得少女一夜難眠。

與三郎有些關切同伴的倦意,提出將最後一場比槍押後一日,而妾身微笑地拒絕。

結果……七番槍戰,志在必得的與三郎脆敗。

直至演武結束,與三郎都不能置信自己輸給倦意藏也藏不住的瞳。

兩人交鋒過數百次,勝負只在毫釐之間,可如今日這般,與三郎每一槍都被瞳公主壓制住的局面從未出現,彷彿在與三郎動意之前,瞳就先一步將槍指向對手下一槍的要害。

這是計算力的壓倒性優勢,也難怪與三郎沮喪。

他與瞳對弈對槍兩年來,這樣一邊倒的勝負從未體嘗過。

但妾身知道其中的原因,趁著與三郎悵然若失的當口妾身悄悄問瞳公主:「昨夜在夢中,殿下敗陣失身過幾回?」

瞳公主呀得一聲掩住口,突然出現的小女兒情態令妾身心頭一軟。

瞳內心最隱秘的事實被妾身窺知,不對,應該說是妾身一手調教出瞳的隱秘技能才對。

果然如妾身所料中,昨日在夢境中瞳和與三郎比試了三次,前兩次瞳都敗在與三郎的槍下。

更難以啟齒的是,夢境中比武的場所並非道場,而是在煙塵蔽日的戰場,瞳和與三郎分處陣勢的兩方,每當瞳敗陣時,就會被與三郎綁縛起來凌辱,最後像母畜一般宰殺掉。

這情項真實地當醒轉時都能回味每一次侵犯,而比武的細節也牢牢鐫刻在做夢者的記憶裡。

所以今次瞳大獲全勝的槍術是第三次夢境裡預演過的槍術,而這槍術又是從前兩次敗陣的經驗中修正而得,與三郎的變化當然全都入瞳甕中。

「難道……先生也?」瞳公主有些吃驚地問。

妾身卻沒有這個境界。

若說在決鬥之前,妾身在預知夢裡體會對手的招式,這種經歷確也有過,但只是斷斷續續的碎片,決計連綴不成完整的策略。

但瞳公主卻能將真實的情景在夢境中再現。

其一,需要驚人的女性感知力。

妾身在瞳公主圍棋敗陣的異動裡偵知這一點。

僅僅是一次被整塊提子而已,但敗北的羞恥就令她彷彿置身戰場與麾下女兵一起被凌辱。

沒有這樣的感知力,是絕不能依靠高潮中的身體記憶將整個夢境完全鐫刻在腦海裡。

這種能力只有明朝人著作中所謂身懷媚骨的女性才能覺醒。

其二,需要出眾的計算力。

夢境能提供推演的場合,但是假如缺少計算力的支撐那也不過是女將戰敗被肏的春夢罷了。

惟有如瞳公主這般,在棋枰與槍術上浸淫已久的資質,才能在夢境裡預料對手的行動。

其三,需要情慾覺醒的契機。

女兒家上戰場終究是異類,而沒有戰場體驗就不會有香艷夢境。

妾身昨日故意在瞳公主面前演繹女將戰敗洩身的羞恥場面,雖然與三郎手下容情,但女師與同伴的活春宮場面的背德感卻比凌虐的真實還要有衝擊力敗北,瞳公主的情慾也在那一刻被完全喚起。

妾身的槍術本就是險中求勝的路數,但行險是雙刃劍,計算不慎就會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收穫夢境重現能力的瞳公主等若有了推敲對手應對的法門,夢境裡在對手胯下幾度沉淪,但終究會在實戰中天衣無縫。

如此境界的瞳公主,已不是與三郎可以戰勝的。

最終覺悟的與三郎,規規矩矩稱呼瞳公主作師姐。

妾身知道,教練瞳公主兵法的時機已然成熟。

此後的十一年間,以擊破六角家為開端,瞳公主一介煢煢弱質支撐住風雨飄搖的秋月家,統領一支規模不大的女軍四處禦敵而不敗,其秘寶自然是不能被外人偵知的春夢重現。

戰事間隔時,瞳公主常會來妾身這裡敘舊,這些年秋月瞳盛名卓著,但瞳公主的笑顏卻越來越少,反而是惆悵若失的神情居多。

妾身當然知道原因,應該說,這原因是當年妾身親手種下。

這些年瞳幾乎以一己之力對抗四方強鄰,戰事既頻,瞳在春夢裡被凌辱乃至討取的次數就多。

對於女人而言,每一次如此強烈的性經歷,都在慢慢改變女性的體質。

女武者被徹底擊敗遭到侵犯的被征服感,來自雌性最原始的尋找強者交配的慾望會令軀體一次次淪陷。

這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累積起來的慾望,沒有女人能逃脫這慾望的囚籠,再堅毅的心智也會有徹底坍塌的一天。

師門的密卷裡,記敘著傳說中最先達到這境界的宮津局,在最後一次交手中大失水準地敗北,然後在對手的凌辱中高潮絕叫的故事。

妾身不認為宮津局的戰敗是疏失所致,慢慢累積在女性身體裡的情慾,終於衝破理性的障壁,宮津局是心甘情願地向自己選定的征服者獻出美妙性感的肉體。

這是徹頭徹尾的錯亂悖論。

一方面,依靠夢境重現的瞳公主強悍地不可能遇上征服者。

另一方面,在夢境的反覆凌辱中完全催熟的美艷女體,卻渴求著征服者將這身體從內到外完完全全地淫墮。

如果不是家門重擔都落在她一人肩上的話,只怕瞳公主早就不管不顧走上與宮津局同樣的道路。

因此,對於女人來說,春夢重現的能力等若是枷鎖。

這枷鎖是妾身當年親手枷上……可是,妾身沒有選擇,假如沒有這異能的話,只怕這些年瞳公主早已敗陣作了敵人的肉便器。

無論如何,妾身只是希望……妳能夠好好活著……如此而已。

在瞳出師後,與三郎在妾身門下又研習一年。

最後一次對槍,妾身已全力以赴。

但面對槍術完全成熟的與三郎,即使在妾身神完氣足時也未必是對手,更何況是現在的妾身。

才十二槍,妾身就徹徹底底在自己生徒槍下敗北。

在妾身的勾引下,與三郎將妾身當作戰敗的女武士綁縛住,這一次成熟的男根插入了妾身的陰戶。

我們都知道這背德的性交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與三郎將妾身擺弄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妾身一次又一次被推過高潮的界限,像是被年輕陽具的肏殺般,最後完全失去意識白目失神。

第二日,與三郎向妾身恭恭敬敬地施禮,從此音訊全無。

妾身最後一次見到瞳公主是今年六月末,當時她正登上戰績的巔峰。

三千女軍在由良川畔邀擊七千餘空國而來的志賀軍,殲敵過半,領國二十二萬石的大名志賀大輔帶傷狼狽逃回居城,一月後傷重不治而死。

妾身教習下方才出師的紫津也在此戰中立下功勳,而可憐的明日香卻在足輕混戰中被亂刀斬殺。

在道場上,瞳公主與妾身進行了槍術試練,勝出的是妾身。

瞳公主道:「先生槍術還是高妙如夕。」

妾身微笑,倘若妾身看不出瞳故意相讓的話,才是真正老暮了呢。

那一日瞳公主與妾身在和室裡閒話許久,妾身的几案下露出一塊白色的絲綢,被童心忽起的瞳公主一把取出,妾身想制止卻慢了一步。

「這是……?」瞳一下子怔住。

是妾身為她織就的白無垢。

妾身忘不了瞳公主當時又是感激又是落幕的神情,瞳幽幽地嘆了口氣,朱顏上竟露出一絲倦意。

妾身感覺到有些不祥。

女武士是不能輕易露出倦意的,這是容易被人所乘的時機。

但妾身沒有想到,怒濤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八月九日,御館之變。

守護瞳公主的紗香、綾乃二女被殺,秋月瞳被胞弟仙千代軟禁。

自秋月信文過世以來,仙千代就是秋月家的家主,但是尚未元服的他不可能掌握實權,強鄰環伺下依賴秋月瞳才維持住局面。

姐弟兩人本來感情極好。

但權力是最容易引人猜忌的東西,秋月瞳捨卻女人的幸福,以雲英未嫁之身十一年征戰固然為守護幼弟的領國。

可在仙千代看來,未嘗不是架空自己掌握秋月家實權的手段。

尤其當由良川合戰後秋月瞳的聲望達到頂峰後,在將要元服的仙千代眼裡,姐姐再不是遮擋風雨的守護神,而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可是,秋月家的兵權都在瞳公主手中,就算仙千代要變生肘腋,可沒有外力,兵變的武裝從何而來?

這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十月初三,重整旗鼓的四千志賀軍再次越過由良川,直指秋月家的居城,總大將是志賀大輔的嫡子正賴。

慌了手腳的仙千代急令秋月女軍迎戰,可女軍各部失去秋月瞳的調度,自前次合戰後也沒有得到補充,又急於希望用戰功救下自己的公主。

於是各自為戰迎向志賀軍,給了正賴各個擊破的機會。

十月初五,紫籐隊在行軍途中與志賀軍遭遇,激戰兩個時辰女軍全軍覆沒,女足輕大將真弓被討死後凌辱。

十月初七,荻隊與山吹隊並肩列陣迎戰志賀軍,左翼的山吹隊首先崩潰,女足輕大將夕月被生擒後斬首。

然後女主將由璃子殿後拚命抵擋志賀軍的追擊,最終力盡被縛,遭到凌辱後斬首。

十月初十,最後一支增援本城的木槿隊,在秋月家的居城下被志賀軍的前鋒截住,就在居城住戶的眼前。

鈴蘭以下一百名女兵被討死,艷屍被統一擺弄成翹起屁股朝向居城的屈辱姿態,紫津也在被殺的女武士之中,距離她當上女武士不足百日。

此時,御館之變的真相也暴露出來,仙千代的外援正是志賀家。

繼任家主的志賀正賴,先對仙千代示弱顯示志賀家已無力窺伺秋月領地,再挑唆仙千代將瞳公主軟禁,最後以雷霆萬鈞之勢擊破秋月女軍的主力。

最令妾身震驚的事實,志賀正賴正是當年的加納與三郎。

若非與三郎與仙千代是故交,只怕還沒那麼容易說服仙千代自毀長城。

情勢急轉至此,仙千代才懇求秋月瞳重新執掌兵權抵禦外敵,可是,只餘八重櫻隊一軍的秋月女軍,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復仇而來的志賀軍了。

妾身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縱然瞳公主的夢境可以演練無數計算,可世間有些情勢卻是無解之局。

任妳反覆推演算路天人,面對無解之局又能如何?

十月十九,志賀軍攻城,秋月瞳領八重櫻隊抵禦,兵敗,秋月瞳被俘。

秋月家至此無可避免地走向敗亡。

……

十一月初十是瞳公主被公開處刑的日子。

妾身將長槍擦拭乾淨,這是妾身的最後一戰了,妾身知道沒有歸來的機會。

當妾身闖入刑場時,瞳公主正伏倒在斬首的利刃前,一身囚服的瞳依然若白梅花一般美麗,而與三郎肅立在師姐的身前,也像學藝時一樣老成凝練。

在人生的最後一幕,妾身就這樣將目光癡癡地流連在兩人身上,妾身並沒有看到蜂擁而至的武士,眼前的時光一幕幕倒流,妾身彷彿又看到少年與少女專注著端坐棋枰前的那一天……

(第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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