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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

(第三章~第五章)

作者:woodss96

第三章:戰局轉折

辰時,討取敵軍猛將的山吹隊一氣衝向志賀本陣,卻被志賀大輔配置在第二線的小野、高橋兩隊接住。

可是,由於加賀隊毫無徵兆地被迅速突破,倉促應戰的小野隊與高橋隊缺少連協,狹窄的戰場上志賀軍過剩的兵力反而成了累贅,兩隊相互擠佔著地盤,卻是誰也展開不了陣形。

「該死的高橋,弱兵要有弱兵的覺悟,在後面看著我們就好。非要不惜命地衝上來做什麼。」

趁著勝勢的山吹隊兵力雖少,卻一口氣切入小野隊的中央,小野一邊叱責自己的足輕迎戰,一邊不滿地咒罵著一同衝上來的高橋。

高橋也發現己方的困局,但他的用兵遠比莽撞的小野有彈性,他呵責自己的足輕向後退,將正面戰線讓給小野,而自己的軍勢稍稍迂迴到山吹隊的右翼,用側擊將戰線拉長,發揮志賀軍的兵力優勢。

足輕在敵前後退當然會引起混亂,夕月的副將詩織試圖趁亂追襲,卻遇上親自殿後的高橋。

兩人的兵刃揮出,竟同時棄守而取雷霆一擊。

詩織與高橋對刀相錯而過,女武士的嬌軀乏力地下沉,互斬中高橋的刀勢稍快一線,在詩織的鋒刃及體前,高橋的太刀先斬入女人的左腰。

「啊…」高橋將刀向下拖去,劇痛下詩織的身體被刀勢帶著旋過半圈,然後被男人的大手揪住拖入懷裡。

軟倒在敵將身下的詩織看到高橋將太刀高舉起。

「殘念…」詩織閉上美目。

太刀斜斜的斬中女武者的胸口,詩織的身體有如風中秋葉般從高橋身下翻倒。

刀技較量中敗陣的美人,不但首級被高橋討取,遺棄胴體上的胴甲與纏胸部亦被雜兵剝掉,兩柄長槍自女體乳房下方穿入,像是執行磔刑般將詩織的艷屍架起。

逐步佔領戰場的小野隊一點點迫退山吹隊的進攻,先前與加賀隊的苦戰中夕月損失三分之一女足輕,初音以下半數女武士戰死,女人們原本靠一股銳氣壓制住陣形混亂的對手,而現在重整旗鼓的小野隊重新佔據戰場上的上風。

陷入苦戰的夕月與乃真,又遭到來自側翼高橋隊的重擊。

高橋蓄勢已久的攔腰一擊,不但將女足輕壓制住,而且將衝殺在前的山吹隊菁華——夕月組以及乃真率領女武士的退路完全截斷。

側後方越來越多敵軍湧入,女足輕們漸漸陷入各自為戰的危境。

夕月身邊,往往三四個男性雜兵圍住一名女足輕,佔盡優勢的志賀軍也不滿足於一一討死女兵們,反正女足輕的首級也值不上多少武勳。

少女被一個個擒住按倒在地,腹當、草摺、裹胸布與兜襠布被粗魯地扯掉。

已激起獸慾的男兵們根本沒有輪姦的耐性,一旦有女人落敗被俘,女體上所有的洞被男性的陽具插滿,櫻唇、後庭與花穴上

都難堪地注滿了男性的精液。

「什麼嘛?號稱不敗的山吹隊,還不是像那些騷浪的賤貨一樣,第一眼看上去冷艷的緊,可只要陰核被挖開,馬上就爽飛到天上去。」小野得意地譏諷道。

按照對手粗俗的比喻,夕月與乃真背對背站立的地方就是山吹隊的陰核。

雖然被小野與高橋兩隊蹂躪地只有婉轉呻吟的份,可只要女主將還能戰鬥,山吹隊就不算白目潮吹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兩女的周圍倒下一片男人的屍體,夕月親領的足輕組大概還剩下六十人,與乃真麾下的僅存的十四名女武士一起,緊緊守護著自己的主將。

夕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與自己的下屬一樣,激戰早已搾乾女人全部體力。

可她仍強撐著接下敵勢大部分的攻勢,因為清楚地感覺到乃真的情況更加不堪,與加賀的惡鬥令乃真連站立的力氣也耗盡,若不是倚在自己的身上,只怕這女武士早已癱軟在地淪為敵勢的俘虜。

「乃真……堅持住。」剛擋開當胸襲來一槍的夕月鼓勵著同伴,但乃真疲憊地搖頭,她早已到極限了,而且身邊女兵嬌吒搏殺的聲音愈來愈弱,而女人做愛時的呻吟叫春聲卻此起彼伏響起。

透過漸漸迷離的鳳目,乃真看到剛才圍攻自己姐妹的敵勢一下子退去,劇鬥的戰場上留下短時間難得的平靜。

但聰明的乃真很快明白這不是敵人的慈悲,相反地高橋的本意是將沒戰鬥力的雜兵屏退,留下最精銳的武士給這些已經疲憊到極至的女人們致命一擊。

就像雄性徵服雌性一樣,抽離出的肉棒並不意味著仁慈,相反是為了向女人蜜壺最深處發起最凶狠的衝擊。

而假如被比作山吹隊陰核的這裡被攻陷的話,山吹隊的高潮一定蔓延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失去戰意的女足輕們只會與她們的主將一起,淪為男人洩慾的肉便器。

明白自己命運的乃真,股間的淫肉又是誇張的收縮,蜜汁再一次流瀉下來。

自被加賀扼頸後女武士的兜襠布就沒有乾透過,女人戰敗失身的前景拷問著她的理性,每次想到這樣的圖景,乃真下體的汁液就會快樂的流瀉。

「抱歉了……夕月,我已經…連刀也舉不起來了。」乃真將身體向夕月的後背緊挨著,試圖用自己驕傲的胸部替同伴擋下攻擊,這是她唯一能替夕月做的事情了。

從心理到身體,被逼至絕境的女人們都有了戰敗被辱的覺悟。

小野當然也發現了美妙的獵物,一名女足輕大將與一名女武士隊長的首級充滿著誘惑力,但是,她們在橫擊切入高橋隊的狩獵範圍內。

「渾蛋,是我擊敗了山吹隊。」小野狂怒地驅動士兵向夕月與乃真殺去,一路上阻擋的女足輕們成了小野洩憤的對象,戰敗的女人們連被凌辱的資格都沒有,斬下的頭顱被隨意丟棄在戰場上。

然而此時,志賀軍的名將們誰也沒有留意到,小野的狂舉令原先完美的鶴翼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假如從瞳的本陣連線到志賀本陣的話,這條線正好穿過小野留下的空白破綻。

此時……就在下一瞬間……完全沒有徵兆的……瞳本隊陣前,被志賀大輔嘲笑彷彿女人洗浴用的布幔突然被推倒,繪裡一馬當先,雪白「花菱」戰旗引領下,瞳麾下全部兩百名女騎兵一起衝出。

女騎手們不顧後力不繼般鞭策愛駒,才過三分之一距離,戰馬已衝刺到最高速度。

此時所有人都看出,這決死衝鋒的目標直指暴露出來的志賀大輔本陣。

小野冷汗直冒,他完全顧不得夕月與乃真,想調轉隊形阻住女騎士的突擊,可足輕們不但攻擊哪裡那麼容易轉進。

繪裡的馬隊如風一般越過小野的陣線。

高橋的反應遠較小野更快,隔著小野隊高橋的槍足輕當然不能阻攔繪裡,受命阻擊的是麾下的弓箭手。

倉促射擊下弓足輕射出稀稀落落的箭矢,七八名女騎兵中箭落馬,但繪裡一點沒有停頓的意思,馬隊毫不減速地殺向志賀本陣。

「白癡…」本陣之中志賀大輔早已不復勝券在握的神情,他大聲咒罵小野的愚行。

為激勵士氣,志賀將陣布在本隊的最前端,耀目的指揮物與家紋原本是炫耀士氣的所在,而現在竟成了繪裡突擊的絕好目標。

本隊的士兵是突陣而來女騎兵的六倍,志賀大輔毫不懷疑衝勢被阻住的繪裡一定會全軍覆沒。

但他更肯定的是,是衝勢被圍上來的本隊重兵阻住之前,繪裡一定會藉著突擊衝進本陣,先取下志賀自己的首級。

繪裡突擊的目標本來就是自己的人頭,志賀的背脊都是汗水,同時從心底泛出涼意。

若論騎兵的話,志賀馬隊兩倍於繪裡。

然後,這支被佈置在本陣側翼的騎兵卻來不及加速到最高限,少貳率領騎兵勉力趕來,可他們已不可能在繪裡突入本陣之前先一步截下女騎。

假如沒有布幔阻擋視線的話,早在繪裡馬隊集結時志賀就能發現她們的意圖,少貳有充分的時間將這些女人截停住。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臆想卻被冰冷的現實粉碎殆盡。

「布幔……混雜在足輕中的武士突擊。」

志賀咬牙切齒的想:「這一切都是為了最後的殺招麼?」

繪裡的馬隊轉瞬已奔襲過四分之三的距離,戰馬的口中吐著飛沫,騎術高超的女武士們甚至直立在馬上準備如鋒矢般突入。

志賀甚至能清晰看見女騎兵胸前的「花菱」紋章。

沒有時間猶豫了,志賀拔出武士刀,向目瞪口呆的屬下大喝一聲:「走!」

…………

一氣突入志賀本陣的繪裡眼前一片凌亂的景象,指揮旗與家紋被棄在地上,可卻沒有志賀大輔的蹤跡。

「這傢伙…難道…逃脫了。」繪裡難以理解看重榮譽的武士居然可以放棄自己本陣遁逃。

她環顧本陣四周,主將下落不明且旗幟落地使得志賀本隊完全失去斗志,足輕們丟下武器胡亂逃命,連本隊精銳的武士也喝止不住。

「好吧…主帥脫逃,那就幹掉群龍無首的軍!勢」宛若雌虎衝進群羊中一般,繪裡追襲數倍於自己的志賀本隊。

在本陣眺望戰場的瞳,看見志賀的指揮旗與紋章在眾目睽睽下落地。

「是機會了!」瞳本陣的背後,十六名歸雲神社的巫女著上白下紅的禮裝敲響太鼓。

整齊的鼓點中,瞳率領八重櫻隊徐徐前進。

女兵的重擊先落在最近的菊池隊上。

原本與荻隊對峙的菊池佔據上風,可本陣的動搖完全扭轉了局勢。

菊池麾下的足輕失去戰意般潰散,菊池想要喝止,卻被荻隊的主將由璃子死死纏住。

「可惡」菊池與由璃子連對數十刀不分勝負,可部下也逃散了一半。

而且,攝人心魄的太鼓聲裡,菊池絕望地看到八重櫻隊已攻上前來。

只在瞬息間,原本就在瓦解邊緣的軍隊在生力軍衝擊下完全崩潰,菊池麾下全部九名足輕組頭接連死在瞳本隊的突擊下。

菊池咬牙切齒,絕境中的武士突然轉過一個念頭:「突襲造成群龍無首的奇策麼?那麼我也能!」

菊池領著少數幾名武士衝進瞳本隊的陣線,全軍總崩的混亂局勢裡,這支尋隙而入的小部隊連續突破數重障礙,渾身是血的菊池眼前出現身著華美具足的倩影。

總大將的裝束?菊池仔細端詳近前的對手,和傳說中一樣…不!甚至比傳說中更美艷的絕色花容,一定是她…菊池怒吼一聲撲向瞳,兩人交鋒數招,然後身形交錯而過。

「可惜!」菊池的胸前裂開一道血痕,然後向前撲倒在地。

瞳身側救援的女武士也趕到,不及守護主將的恥感讓她們將怒火發洩在跟隨菊池一起進擊的武士身上。

亂刀斬擊下,菊池的這支小部隊全軍覆沒。

短短一刻時間,總勢九百人的菊池隊,主將以下所有武士悉數陣亡,足輕亦有六成損失,餘部心膽俱喪般潰散。

瞳本隊的攻擊力苛烈如斯。

匯合荻隊後,自己麾下的軍勢已達千五之數。

瞳將兵勢一轉,切入小野隊與高橋隊的側翼。

瞳高妙的用兵手段下,小野與高橋也被連連迫退。

可是這支軍隊並沒有向菊池隊一樣脆敗,雖然傷亡慘重,但勉強抵擋住瞳本隊的奇襲。

其一,夕月的山吹隊已連戰加賀、小野、高橋三隊,在繪裡衝進志賀本陣的前一刻,夕月與乃真已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因此,精疲力竭的山吹隊無法向荻隊這般策應瞳的突擊,實際上光維持自己不被殲滅就已經耗盡女兵們全部的氣力了。

其二,菊池隊戰至幾乎全滅的苦鬥為友軍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小野與高橋的全力叱吒下,足輕們漸漸消化了本陣被襲的震驚,雖然軍心仍不安定,但一觸即潰的寶貴戰機亦不復存在。

此外,高橋巧妙的用兵也是維持住陣線的關鍵。

他果斷將夕月與乃真交給小野圍攻,自己在面向菊池隊的方向布下槍陣。

如此,雖然瞳準確地擊中小野、高橋兩隊的側翼,但這側翼卻並非高橋的弱點,瞳本隊陷入意外的苦戰。

激鬥裡,瞳統領直屬的女侍衛站在軍陣的最前端,兩位侍衛隊長紗香與綾乃守在瞳的左右,三女組成最鋒銳的三角陣。

指揮時清冷自持的女名將此時彷彿嬌俏的雌虎,但進襲卻被高橋死死擋住,瞳連綿的刀勢下高橋猶如石山一般守得全無破綻,失敗邊緣下這男子顯露出的鎮定氣質,令見慣名將的瞳也暗暗心折。

假如將瞳本隊比作名刀的話,瞳依憑自己的武技突擊就是刀刃上的尖鋒,只要擋住她,女兵的進擊雖也會造成持續失血的傷口,但短時間內不會受到致命的傷害。

高橋的策略暫時奏效,但自己的陣線仍在女兵熾烈攻勢下慢慢崩壞。

然而,此時在陣線的另一端,戰局又一次發生了轉折。

第四章:第二次轉折

在志賀捨棄的本陣縱橫馳騁的繪裡,終於遇上回軍援救的少貳騎馬隊。

騎馬武士都是萬中選一的精銳,主帥下落不明決不構成少貳隊棄戰潰逃的理由。

相反,不能及時截住女騎兵任由繪裡突入本陣卻成了武士榮耀的污點,急於洗刷污名的騎馬武士們將滿腔怒火發洩在女騎兵身上。

志賀本陣旁,足輕們早已逃遁的蹤跡全無。

布幔圍成的軍陣裡,繪裡隊兩百女騎與少貳隊三百八十名騎馬武士,總共近六百匹戰馬咆哮著揚蹄,打著旋兒馱御身上的騎手揮刀劇戰。

搏鬥兩方的鬥志與戰技皆自軍翹楚,此時少貳隊兩倍的數量優勢就成了制勝的關鍵。

與少貳對刀的繪裡看見,自家的女騎士總是抵住當面的對手,卻在背面或側後襲來的刀劍下敗陣。

噴出一道血泉的女騎兵不甘心地墜下馬去,假若一時未死的話,就被剝去衣甲淪為男人發洩慾火的性奴隸。

丟棄武士名譽,連指揮旗也不要的志賀大輔,正被少數親衛武士簇擁逃遁。

雖然驚魂未定,可志賀發現身邊的衝殺聲越來越少,如索命女鬼般突入的繪裡隊似乎正在遠離自己。

志賀趕忙爬上邊上的小丘,觀察著戰局。

「少貳做得很好。」察覺到繪裡陷入苦戰的志賀大輔臉上恢復血色。

「快,傳令本隊重新列陣,我就在這裡,不聽令回歸的人殺無赦。」志賀厲聲向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傳令兵吼道。

就這樣,在繪裡奇襲下狼奔豕突的志賀本隊,在主將重新立住陣腳後再次集結。

繪裡身邊的女騎士越戰越少。

麾下近半的女武士已落馬被斬,少女美麗的螓首淪為少貳隊記錄武勳的戰利品。

雙方的數量差距在加大,繪裡猶如消融的雪球般,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正在崩壞。

刀影槍叢間,繪裡瞥見原被擊散的志賀本隊似乎重新集結起來。

「難道說…」下一眼看到的情形馬上證實少女的猜測,因為繪裡已看見志賀大輔標誌性的月牙兜。

「可惡!」繪裡低歎一聲,自己死不足惜,可重新集結的志賀隊對於瞳來說意味著什麼,繪裡想想就覺得心生寒意。

女騎士隊長咬牙架開少貳當面一刀,將馬頭撥轉,嬌呼道:「姐妹們,跟我衝!」

少貳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本已陷入苦戰的女騎士,竟彷彿著魔般跟從她們的隊長撥馬轉向,完全將後背暴露給剛才酣戰的對手。

「這女人瘋了!」少貳看到約一半女騎士在轉向時就被對手砍中,嬌呼一聲落馬墜下。

可是,另一半女人幸運地利用速度差躲開致命一刀,追隨在繪裡身後,而她們的目標直指剛剛紮下陣勢的志賀大輔。

「截住她們!」少貳聲嘶力竭,眼前卻刀光一閃,少貳用本能架住刀,來將是繪裡的副將舞。

舞與繪裡情同姐妹,心有靈犀下果斷狙擊最可怕的追兵。

這是萬急關頭。

少貳的額頭全是汗,他是全軍的指向標,被舞阻擋後繪裡已絕塵而去,想要再追是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少貳血紅的眼睛噴射出怒火,死死盯住壞其大事的舞。

追隨在繪裡身後的女武士不到三十騎,可這支戰至近乎全滅的女騎馬隊衝到離志賀一箭遠時,女人們發出全速衝鋒時的嬌呼聲,其聲勢不輸於千軍萬馬。

志賀大輔握住采配的左手微微發顫。

任誰都能看出繪裡的突擊已是強弩之末,女武士拚命催動自己的坐騎,但可憐的馬兒除了瘋狂地吐著飛沫外,沒法將主人的速度提升絲毫。

但女騎這不要命的聲勢,令志賀又籠罩在先前捨棄本陣奪路而逃的恐懼中。

「不要慌啊!」志賀強行令自己平復下來,大腦開始緊張地計算對策。

再玩一次金蟬脫殼是妄想,志賀全力呵斥下散去的本隊也只收攏一多半,假若主將再一次下落不明,本就軍心不穩的軍隊一定會完全崩潰。

「只有…拼了!」志賀爆發出非人的怒吼聲,左右兩組足輕奉命布成四道防線。

然而,驚魂未定的足輕們有泰半站在原地未動,草草佈置的槍陣零落不堪,完全不復槍林矛叢的氣勢。

女騎馬隊風一般地掠過第一道槍陣,足輕在騎兵逼近前就在繪裡懾人的聲勢下潰散,唯一抵抗的是領軍的足輕組頭,繪裡憑著衝勢一刀斬進這武士的肩部,隨後的女騎兵們從他倒下的身體上策馬踩踏過去。

第二、三道槍陣也毫無懸念的崩潰,盡職的足輕組頭試圖重振隊形,但他們也很快在繪裡的突擊下喪命。

草草搭成的本陣正面,自家足輕難看地四散逃命。

但志賀大輔顫抖的手卻漸漸穩定下來。

因為他發現繪裡馬隊的衝勢明顯已減慢。

當繪裡突進第四道槍陣時,女騎兵的攻勢終於完全停止下來,她們揮動武器在足輕陣線裡綻開死亡之花,但這些女人已經不能前進一步了。

任主人如何鞭打,女武士的戰馬只是喘著粗氣打旋,甚至有幾匹良駒脫力暴斃,將身上的主人一下掀翻在地。

志賀眼中精光暴射。

靜止不動的騎兵是長槍的絕好目標,足輕們四五人一組圍住落單的女騎士,先用長槍攢刺解決掉坐騎,滾落下馬的女武士往往來不及站起施展武技,就被一擁而上的男人按倒在地上反縛起來。

志賀本隊原本就擁有最精銳的足輕,優勢戰局下這些人終於發揮出慣常的水準,四五人小團隊對女武士的獵殺,卑鄙……但有效。

繪裡陷入絕望的苦戰中,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成為志賀軍的俘虜。

她不甘心地激勵姐妹們奮戰,可女武士們回饋她的,是跌落馬下的驚呼聲、被男人壓倒後掙扎的喘息聲、以及被反縛後剝下衣甲的羞恥嬌啼聲。

漸漸力竭的繪裡聽到身後傳來大片馬蹄聲,她回首望去——只見志賀馬隊正向自己衝來。

少貳一馬當先,他的馬鞍前橫陳著一具極有誘惑力的女性胴體——戰敗的女將舞被剝去衣甲,雙手被反縛在身後,赤裸的腹部緊貼住鞍面作支撐點,女人的身體俯臥彎成完美的拱形。

拱形的一邊女武士的長腿翻折後無力垂下,另一邊腰以上的身子倒懸。

舞的長髮似黑綢般拖在地上,隨著少貳馬匹一起一伏地劇烈搖晃。

這是敗戰女將最屈辱的姿勢,女武士撅起的肥膩臀部正好在少貳手邊,少貳拍打著舞的屁股,就好像催動戰馬一樣。

每一次掌摑,女武士的臉孔都羞恥地左右擺動。

終於,舞的視線裡出現繪裡的倒影——女騎士的愛駒被七八柄長槍同時刺中,繪裡重重摔下馬來,然後被雜兵們擁上按倒,戰場上如此恥辱的重逢令舞發出絕望的尖叫。

繪裡隊,至此已全軍覆沒。

重新回到本陣的志賀大輔,連珠箭般向傳令兵口授機宜。

「傳令,將指揮旗與紋章重新豎立起來。」指揮旗與紋章是主帥安全的象徵,群龍無首的混亂下志賀軍連一半的戰力也發揮不出來。

「傳令,少貳隊增援左翼的上原、堀與伴與,告訴那些國人眾,再貽誤戰機拿不下紫籐隊的話,就不要指望所領安堵了。」志賀本就對國人眾的表現極為不滿,此次派出最強的騎馬武士隊,既是援兵也是一種示威。

「傳令,本隊主力向前進軍,增援小野與高橋。」這兩隊仍在與瞳的本隊決戰,遲遲增援不繼的話,就會有全線崩潰的危險。

……一口氣處理完畢緊急軍情的志賀大輔癱坐在椅子上,本陣失而復得只在短短數刻間,可自己卻彷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椅背上傳來令人不快的涼意,危機過後,志賀才發現自己的內衫已被汗液完全浸濕了。

突然,原本癱坐的志賀一下子跳起來,原來令他驚惶失措的元兇已押解到自己面前。

反縛住雙手的繪裡被兩名士兵制住,女武士的具足與兜被除去,只著一身單衣的少女勾勒出美麗的輪廓曲線。

志賀充滿怒意的凝視下,任誰都會有不適的感覺,可是繪裡高傲地轉過頭去,滿不在乎地冷落敵軍總大將像要吃人的目光。

繪裡早已覺悟。

令志賀失盡臉面的她根本不可能乾脆求死,敵人一定會用對待女人最殘忍的方法——輪姦去折磨她。

繪裡暗暗鼓舞自己,一定要守住女武士的矜持,即使是最終高潮失神,那也只能是因為不堪凌虐手段,女武士的意志被雌性本能完全壓倒而戰敗。

絕不能在肉棒插入前就浪叫嬌啼,心甘情願地淪為男人的肉便器。

然而事實遠比繪裡預想到的最惡情況還要殘酷。

隨同繪裡作最後決死突擊的二十三名女騎全部落馬被俘,其中三人傷重而死,餘下二十人連同舞一起反綁著被押到繪裡身前。

女武士們跪在地上,然後兩側押解的男人按住她們的背,將女人的肩部狠命壓制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女武士們被迫高翹起臀部,擺出母狗挨肏的姿勢。

二十一隻雪白赤裸的肥臀,散發著淫猥的雌性味道。

在這些戰敗的女人背後,一百名志賀軍的年輕男性已解去兜襠部,將勃起的肉槍正對女人暴露出來的穴眼。

「不…」繪裡拚命掙扎,但她的瘋舉被男人緊緊制住。

婆娑淚眼裡,繪裡看到男人的肉棒刺進第一名女武士的蜜穴。

沒幾下抽插,少女就繃直玉足咬牙苦撐,看起來在拚命堅持抵抗著瀕臨頂峰的情慾。

但面對這具初嘗風月的敏感身體,老道的侵入者撩撥她達到高潮太容易了。

一記有力的抽送下,男人故意在小穴口稍稍逗留下,然後女人稍稍放鬆的身體馬上迎來一次直擊花心的穿刺。

「啊!」少女被一下子推落高潮的懸崖。

女武士腦中一片空白,她在快感中尖叫著,一邊感覺到蜜穴噴淋而出的釋放感,一邊顫抖地吐出舌頭,那沒有盡頭的絕頂一下子將少女抵抗的意識完全瓦解掉。

被侵犯的少女武士發出尖銳的悲鳴,翻著白眼在高潮的痙攣中被男人活活肏死可能是女人最好的終局了。

然而,就在少女露出被玩壞掉神情的那一刻,行刑者的長刀斬落下來。

少女的首級離開了軀體。

女人失去生命意識的軀體完全被官能控制,小穴裡的愛液向噴泉一樣瞬間打濕大腿,然後臀部完全癱軟下來。

被劈飛的首級落在繪裡眼前,凝固在少女面容上的是高潮失神一瞬間的表情。

「啊…」繪裡也發出甜美的吐息聲。

男人的肉棒刺入第二名被綁女武士的蜜壺,這具身軀遠較前一名少女成熟耐肏,女人的軀體有節奏的擺動,像是充滿誘惑力的雌性魔物,騎在她身上的男人凶悍地抽插數十下,終於在女人的陰道裡射精。

但女武士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第二名男人補上侵犯她,然後是第三個……女人的抵抗很快到了極限,快感的碎波一點點累積起來,直到變成完全傾覆意識的性感巨浪。

女武士的陰道壁帶著淫汁,不自覺地擠壓著發燙的肉棒,啊…這是第四根刺入自己蜜穴的肉棒了,比前三隻肉槍更粗大的男根又硬又熱,讓敏感的雌肉產生了反應。

象徵喜悅的蜜汁如同甘露一般塗抹在入侵的肉棒上。

女人帶汁的淫肉一次次被撐開,肉棒直頂進陰道的最深處。

堅硬的龜頭拉扯著腔壁,培養著雌性的愛慾。

當男根在女人的蜜穴深處滿滿地射出了白濁粘液時,女武士也哀鳴著絕叫升天。

「去……去了!」快感的波動一下子突破臨界點,女人雙腿發抖,愛液從顫抖的小穴中洩出。

第五根肉棒接踵而至,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

女人一旦高潮過一次,後面的高潮便會接連而來,這是雌性最悲哀的本能。

剛剛高潮過的女武士很快翻起白眼,登上更高的絕頂。

同樣的,長刀在女武士完全壞掉的一瞬間落下。

滾落的頭顱被提起,被高潮吞噬掉的女武士羞恥表情展示在繪裡面前。

然後是第三個女武士……第四個……這是女人的真正地獄,被俘的女武士,無論多努力忍耐想要守住女性的矜持,都在男人肉槍無三無四的輪姦攻擊下敗陣,最後嬌媚地演繹出高潮失神的癡態。

甚至到後來,同伴被肏時如泣如訴的呻吟聲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目睹同為女性的戰友在肉棒進攻下淒慘地攀上絕頂的活春宮,屁股並排翹起的女武士的體內升起甜美的瘙癢感。

有幾具成熟的身體還沒有被插入,就已經沸騰到高潮的邊緣。

這樣發情到爛熟的女性身子當然抵不住肉棒強悍的衝擊。

女武士被處刑的速度在加快,因為被同伴騷浪姿態挑起春情的女武士很快就攀上絕頂潮吹的臨界點,而反過來在最淫亂姿態下被處刑的絕叫又淪為兇手的幫兇,誘惑著自己強忍住情欲的姐妹。

繪裡面前,女武士被斬下的頭顱已積起一堆。

少女們的嬌俏容顏各佔擅場,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死出的少女都凝固著因情慾過度綻放而羞恥的表情。

巨大的負罪感像黑影般將繪裡的尊嚴完全吞噬。

眼前這些高潮失神中被斬首的少女,她們其實有逃出生天的機會的,正是繪裡孤注一擲般突擊的決斷斷送了她們的生路,使這些女武士只能挺翹起豐腴的臀部,用女人最羞恥的死法凋落在自己眼前。

每當姐妹們被長刀斬下首級時,繪裡的子宮口都有一種火花迸射的恍惚感擴散開來,那種醉人的感覺一直蔓延到乳房。

粉嫩的奶子劇烈搖晃著,淫亂的蜜汁幾乎要從蜜雪裡滿溢出來。

自己…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被自責佔據完整心靈的繪裡並沒有察覺,身後的志賀大輔露出惡魔般的獰笑。

繪裡這樣出色的獵物很難被男人征服。

相較於肉體上的折磨凌辱,對她意志上的調教無疑更加重要。

讓堅強的女武士看著自己親如姐妹的部下們被凌辱,然後再侵犯她,到時候她一定快樂的哭叫,這是志賀大輔淫褻的計劃。

是自己葬送了這支騎馬隊…姐妹們在眼前這樣羞恥的死去…自己怎麼能安逸的看著……作為罪魁的自己…明明應該比姐妹們更不堪…更羞恥…更像一頭發情的母畜。

對於此時的繪裡來說,一切能使自己更下賤的淫亂刑責她都甘之如飴,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減弱繪裡的自責。

此時的女武士已經完全陷入志賀大輔佈置的陷阱中。

繪裡被對折的肉體不自覺地前後擺動,蜜穴一張一合地翕動,彷彿在探求男人的肉棒,女武士已然完全發情,如果不是雙手被反縛的話,繪裡一定在敵人面前忘情的自慰。

沉溺在官能裡的繪裡,突然發現身前只剩下最後一名未行刑的女武士。

是舞……志賀武士的刀刃架在舞的脖子上。

「不要!」繪裡發出絕望的悲鳴。

長刃斬下,舞的首級被擲到繪裡眼前。

面對朝夕相對的女副將,繪裡的理性終於完全崩壞,女武士翻起白眼,難看地吐出舌頭…「丟……丟了…啊…」

愛液猶如潮吹般噴濺出來,沒有肉棒穿刺,沒有凌虐施刑,僅憑著高妙的心理戰,繪裡就在敗北感的壓迫下失神地高潮。

志賀得意地笑了,走到繪裡身後抓住女人雪白屁股,手指深陷進女武士肥嫩的臀肉裡,然後用碩大的陽具直插進女人的谷道。

「咿呀……」剛剛高潮洩身的蜜壺粘膜和肉瓣,體會到子宮被蹂躪的喜悅感,它們更加不遺餘力地夾緊了入侵的陽具。

志賀的龜頭冠撬動著子宮口,在子宮頸上慢慢旋轉。

當女人感受到子宮要灼燒起的快感時,志賀將蓄勢已久的肉棒重重地刺入繪裡的腹底。

「啊…」女人根本沒有停止洩身的機會,剛剛達到絕頂高潮的身體又一次被強迫著送上快感的山巔。

被攪拌的肉壺幾乎變成了噴泉,將白濁色的愛蜜激射出來,然後…惹人愛憐的粉嫩尿孔微微開口,金色的水流沿著尿道滑出。

「太好了…舞…看到了麼……繪裡已經……不知廉恥地忍不住尿出來了……這是……我向大家的……贖罪…」此時的繪裡像母狗一樣吐出舌頭,長刀終於斬下,完全淪為癡女的表情凝固在繪裡的容顏上。

第五章:崩壞

辰時二刻,

秋月軍左翼「紫籐隊」。

與國人眾一進一退拉鋸的女足輕側翼出現馬蹄揚起的塵跡。

迂迴到紫籐隊側翼的是少貳統領的騎馬武士。

與槍叢濃密的正面不同,六百名女足輕若以百人為一行,側翼就只有單薄的六名女兵。

落單的槍足輕在騎馬武士面前,猶如赤裸的羊羔面對兇惡的群狼。

「收陣」真弓果決命令,將足輕陣線收縮到極致,女兵身體間完全沒有縫隙,將竹槍向外伸出,擺出如刺蝟一般的槍陣。

無從下口的騎馬武士只能圍著刺蝟陣轉圈,一點點將外側露出破綻的女人斬殺,猶如削蘋果一樣一圈圈地削進去。

雖然被動,但這是真弓抵抗精銳騎馬隊的唯一方法。

但就在下一瞬間,女足輕大將的眼中出現最可怕的情勢。

一直避戰的國人眾不知何時組成嚴整的槍陣,向紫籐隊緩緩碾壓過來。

先前志賀大輔下落不明,國人眾並未像其他志賀軍隊那樣陷入動搖中。

豪族效忠的對象本來就是自己家族,既然強勢大名被殺,那麼繼續作戰也沒有意義,相反豪族首領都在盤算如何趁著志賀家沒落擴張自己的地盤。

可是戰場上陡變叢生,正徐徐撤出戰場的國人眾,驚愕地發現志賀本隊指揮旗重新屹立起來,然後飛馳而來的少貳隊帶來最嚴苛的命令。

「再貽誤戰機拿不下紫籐隊的話,就不要指望所領安堵了。」土地是豪族的命根,被剝奪領地的豪族與卑賤的野武士沒有區別。

大名通常會放任豪族自治,畢竟千百年扎根在這片土地上的豪族關係盤根錯節,更換親信統御只會在豪族的陽奉陰違下損耗領地的動員力。

志賀此刻反其道而行之的命令,顯然是已經動真怒了。

「怎麼能任人剝奪自己的土地。」豪族的緊迫感一下子升騰上來,更何況,一貫牆頭草的國人眾敏銳發現戰局在逆轉,既然是勝局……那麼當然是獲得武勳的好機會。

既然貽誤戰機會被削去領地,那麼假若獲得戰功呢,會不會被志賀大人加封。

尤其是周圍豪族被剝奪的領地總要有人統領啊。

上原、堀、伴與各家窺伺著對方的領地,此時原本相互顧忌的國人眾卻掀起爭奪武勳的競賽。

最好的武勳……那自然是紫籐隊主將的首級。

於是,豪族的軍隊爭先恐後向真弓衝殺上來。

此時,紫籐隊的陣勢彈性已被騎馬隊壓縮到極限,真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國人眾的槍陣壓上來,卻沒有一絲變陣的餘地。

槍陣硬碰硬的對撼,武器長度與人數是決勝的關鍵。

竹槍半間的長度差距令第一排女戰士毫無機會被刺殺,然後這些女人連倒下的機會都沒有,三間槍插在她們身上,國人眾的足輕們將艷屍當作了肉墊子,推擠著紫籐隊原本就沒有空隙的陣線。

彷彿少女對抗橫岡一般,只有國人眾一般軍力的紫籐隊瞬間就在單純的角力下敗陣。

女足輕的軍勢被迫著向後推擠,當到達極限時女戰士絕望地發現,她們連揮舞武器的空間也失去。

相反,國人眾任意一次長槍衝刺都可以刺入三四個交疊在一起的女足輕胴體。

先前在長槍對刺下敗陣戰死的女足輕反而成為幸運的一群,因為她們至少還是身為戰士命殞沙場,而現在的紫籐隊只能毫無尊嚴地接受一邊倒的屠戮。

真弓身邊響起此起彼伏的絕望慘叫聲,國人眾長槍每一次突刺,她的周圍就倒下一圈女足輕。

包圍圈一點一點被擠壓縮小,如果先前的紫籐隊只是沒有揮舞武器空間,現時在槍林的壓迫下連拔刀都不可能,女人們發育成熟的肉體交疊在一起,臀部抵住臀部,奶子壓著奶子,然後被豪族的長槍一起捅穿。

假如公平相搏,這些女人即使最終逃不脫戰死疆場的命運,但在玉殞前或能展示自己不輸於男子的氣概,甚至有討取敵人首級的機會。

可是,被重重圍困紫籐隊的女戰士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真弓身前,少女武士杏子被兩支長槍刺中,杏子慘呼一聲含恨倒下。

這是她的初陣,十六歲的杏子在刀法上苦練五個寒暑,少女的綺夢中杏子將自己初陣想過千百次,可臨陣連揮刀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雜兵割下首級。

「真是…不甘心啊!」真弓看到杏子眼裡的神采迅速黯淡下來,但她為杏子的惋惜也到此為止了,就在下個瞬間,兩柄長槍扎穿真弓的雙乳,另兩柄沒入女武士的腰部。

「啊…」真弓緊抿櫻唇將痛呼聲壓抑住,女武士掙扎著試圖用刀劈斷刺入自己體內的凶器。

但對手極有默契地同時抽出長槍,劇痛下真弓的嬌軀反弓成誇張的弧度,女武士彷彿舞蹈般踉蹌著旋身,敵軍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一收即刺的長槍刺進真弓最嬌嫩的小腹。

「咿呀…」意識到自己身體被二次捅穿的真弓直接被送上快感的絕頂,溫熱的愛液從淫穴裡流瀉出,沿著大腿直流到臑當與皮沓上,在恍惚失神邊緣的真弓朦朧間看到撲到眼前的男人醜臉,興奮的表情彷彿看到價值連城的珠玉。

真弓眼前一黑,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被討取了麼?失去頭顱的豐腴女體完全被本能接管,臀部不爭氣的痙攣著,女人的花穴噴出了晶瑩的潮水。

可是,加害者卻完全忽略掉這具發情到淫靡的美艷身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中的戰利品吸引過去。

「哈哈……是女足輕大將的首級啊……紫籐的真弓被我上原家的勇士討取!」

得意忘形的加害者背後傳來一股巨力,他摔倒在地上,真弓的首級馬上被另一人取走了。

「伴與家—籐九郎,討取敵勢女將的首級!」被斬首的真弓,首級此時還有殘留的意識。

她悲哀地看到自己美麗的人頭被豪族哄搶,女足輕大將的首級意味著武勳與土地,上原、伴與、堀家的武士拚命爭奪,剛開始只是廝打,後來乾脆成了拔刀相向。

「這樣悲慘的最期麼…」瀕死的嬌媚女體彷彿邀請男人澆灌般洩出一波波津液,但是豪族武士們卻視若無睹,為爭奪真弓的首級酣戰不已。

女將的臉龐上劃出兩道清淚,真弓最後的意識終於也煙消雲散。

用十數條人命為代價,上原家終於如願奪回女武士的首級。

伴與、堀家鬱悶的武士們,將怨氣發洩在被擯棄在旁的無頭艷屍上。

真弓戰死的胴體被數十人侵犯,當發洩完獸慾的豪族武士離開,女人的腹部如同即將臨盆般高高隆起,裡面都是被強行澆灌進去的白濁精液。

而此時,少貳騎馬隊早已撇下全軍覆沒的紫籐隊,逕直撲下兩軍糾纏在一起的中央戰線。

此時的中央戰線。

志賀軍的小野、高橋兩軍在瞳本隊的攻勢下後退,可秋月軍也未能完全突穿志賀的軍陣,只因高橋死死抵住女軍突破的鋒銳。

近半個時辰的激鬥,高橋身邊還能站立的部下所剩無幾,志賀軍勇將身上沒有一處不被淋漓鮮血所浸染,持劍手的籠手被切成兩半,兜旁的協立也被斬去一只,喉輪處有凹下的痕跡,顯然是素槍刺喉的傑作。

志賀揮一揮麻木的手臂。

眼前俏立的瞳是最危險的美人劍手,而她親自調教出的侍衛長紗香與綾乃也靈銳至極。

面對三女的攻擊,志賀根本沒有不受傷的可能,支撐到現在沒喪命已經是武技的極限了,可大大小小幾十處傷勢卻好像凌遲。

佔盡優勢的瞳也蹙起好看的眉。

她尚未知曉繪裡已全軍覆沒的消息,但志賀本陣上,指揮物失而復得無疑是徵兆,敵軍顯然已漸漸平復。

留給自己主力突破陣勢的時間已所剩無幾,瞳的美目鎖定眼前的男人……真是難纏的對手。

瞳舉起左臂,這是再一次突擊的命令。

志賀苦笑地站直身體,他已經感覺不到劇痛了,這是流血過多身體即將達到極限的徵兆,就好像快被凍死的人會感覺到溫暖的舒適感一般。

就在這時……滿身是汗的傳令兵策馬奔來,帶給瞳的卻是噩耗。

紫籐隊全滅,真弓被討死。

瞳不自覺地搖晃,緊緊扣住刀柄的指甲泛著病態的白色。

自秋月瞳出任總大將以來,四名將級別的女足輕大將從未有戰死的記錄。

瞳的眼前浮現出真弓的愛笑愛鬧的身影,這身影轉瞬間幻化成被討取的羞恥儀態。

秋月本隊的側後,突然響起戰馬奔騰的聲音。

就像是要坐實傳令兵的報告一般,少貳騎馬隊揚塵向瞳的側翼突擊過來,而那本來是紫籐隊進擊的方向。

瞳身側,即使是歷戰的本隊女兵也流露出動搖感,此時再遲疑就是全軍崩潰的運命了,瞳果斷劈下左手,試圖先擊潰前方的高橋與小野隊。

主將率先衝陣,女兵們暫時拋開疑慮衝殺上來。

高橋竭盡最後的氣力,他鼓動每一個還能動彈的士兵填補陣線。

紗香與綾乃一左一右攻上來,高橋擋開兩支素槍,可第三把刀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秋月瞳的斬擊準確命中大袖與胴甲之間的間隙,然後自肩到腰切開極深的傷口。

高橋踉蹌後退,用刀拄地半蹲著,腰以下完全麻木,他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

高橋眼中,瞳如同名刀切入朽木般殺散自己的殘兵,然後女兵們即將沖透高橋隊最後的陣線。

只剩自己一人了麼?高橋心裡升騰起敗北感。

但在此時……

高橋身後傳來衝鋒的吶喊聲,是錯覺麼?高橋眨眨眼,身背志賀家「扇菱」旗的足輕槍陣一下子越過自己,迎向衝殺上來的瞳本隊。

千鈞一髮之際,散而復聚的志賀本隊終於增援到戰場。

意外的截擊使女兵的隊形出現混亂,可真正令秋月軍士氣墮入冰點的,是挑在志賀軍先鋒槍尖上——繪裡那凝固著淫亂癡態的首級。

連繪裡的騎馬隊……也全軍覆沒了麼?接二連三的打擊下,無論多麼精銳的瞳本隊女兵也完全混亂了。

高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兩軍劇戰的人影間隙裡,他看到瞳揮刀殿後指揮女軍徐徐後退。

高橋闔上雙目。

「再見了……美麗的女劍士……真是可惜……不能看到妳凋零的最期呢」志賀的勇將,長時間攔截瞳攻勢阻止本方潰散的功臣——高橋,至此流盡最後一滴鮮血。

此時,八重櫻隊處在最大的危機中。

前方是志賀本隊,後方是飛馳而來的少貳騎馬隊,陷入夾擊的女兵們又因自家女將接二連三被討死的消息而動搖,內外交困的瞳本隊完全失去應對的餘力,幾乎束手就擒般等待意料之中的重擊。

與瞳本隊並肩戰鬥的山吹隊也早已山窮水盡,實際上光應付從動搖中平復過來的小野隊就已經耗盡她們的全部氣力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快作出應對的是木槿隊的殘部。

僅餘一百八十名女足輕的木槿隊,統領她們的是鞘香的副將鈴蘭。

這支零落的殘兵受到秋月瞳的特殊照顧,一直放在本隊的後方守備。

但鈴蘭感受到的只是屈辱,「名鶴山城」的陷落、主將鞘香的謝罪自刃、眾多姐妹戰死,連洗刷恥辱的機會也沒有麼?現在這機會就出現在鈴蘭面前。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鈴蘭帶領木槿隊的殘部在少貳騎馬隊的突擊路線在布上槍陣。

歷戰減員下,少貳隊騎兵人數不足三百人。

即使如此,三百騎衝鋒的聲勢也不是一百八十名女足輕所能抵擋的。

鈴蘭的舉動無疑是必死之道,奔騰而來的騎馬武士對於這些女足輕來說猶如打開地獄的入口。

一心洗刷污名的木槿隊女兵,充滿欣喜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死亡矛尖。

瞳本隊的側後方,響起馬匹全力衝刺撞上軀體的聲音。

木槿隊列陣最前的十八具女兵胴體盡數骨碎而死。

而後騎兵隊餘勢未消衝入第二行女足輕陣線,騎兵

們端平長槍,又是十八具女足輕嬌軀被捅穿,像破敗的人偶般被挑在騎馬武士的槍尖上,然後慢慢滑落在地被馬蹄踩過。

然後是第三行……第四行……一朵朵血花綻開,這是女人用生命在承受少貳隊的猛擊。

騎馬隊的沖速漸漸緩慢下來。

桀驁不馴的騎馬武士,在這一刻彷彿也被木槿隊的勇氣震懾,他們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輕視到驚詫,最後變成相惜般的凝重。

這些卑微的女足輕,在死亡面前居然比武士還要灑脫而豪邁。

當少貳隊的衝勢完成停止時,木槿隊一百八十名女足輕已全數戰死。

女兵們的艷屍鋪陳在騎馬隊突擊的路線上,彷彿仍是嚴整的軍陣。

這些女人沒有一個在騎馬隊面前轉身奔逃。

鈴蘭抵抗到最後一刻。

她被十五騎武士包圍,長刀從各個角度斬入女將的盔甲。

當少貳取下女將首級時,圍攻的武士們持刀肅立,彷彿舉行莊重的儀式。

鈴蘭被取下首級的艷屍橫陳在戰場上,與姐妹們一起靜靜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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