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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

(第六章~終章)

作者:woodss96

第六章:全滅

木槿隊的奮戰給騎馬武士造成的損失殊不足道,但馬軍的衝勢被消耗殆盡,卷擊而來的少貳隊最終停止在八重櫻隊的側後處,秋月軍與由良川之間留下一道狹長的退路,這是女足輕以全軍覆沒為代償換回的一線生機。

瞳率領女侍衛與蜂擁而來上的志賀本隊爭鋒相對,兩軍菁華第一次正面交鋒,短短數息間雙方多名赫赫有名的武士被討死。

志賀本隊稍稍後撤,由璃子見機率領荻隊突穿高橋隊的殘部,與八重櫻隊匯合在一起。

獲勝已無可能,但即使撤軍也要帶盡可能多的姐妹逃出生天。

可這談何容易,已嗅到獲勝氣息的志賀軍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不依不饒地掩殺。

瞳、由璃子、紗香與綾乃,秋月軍武技最超卓的女將殿後苦戰,一點點收攏被殺散的女軍,直到彙集成洶湧的濁流,一口氣衝垮志賀軍高高攔起的築堤。

這是撤退的最後機會了……瞳舉刀準備發出暗號……恰在此時,瞳的側身感到一絲涼意,彷彿突如其來的陰雲遮住太陽。

女人靈銳的直覺立時示警,瞳急轉過身子,左側毫無徵兆地射來遮天蔽日般的弓矢。

這原是木槿隊守備的位置。

當女足輕衝鋒截擊飛馳而來的馬隊時,志賀本隊弓手組頭——鈴木率領五十名持弓足輕悄悄佔據,老練的指揮下這些弓足輕耐心潛伏,直到秋月軍名將匯聚後才出其不意射出狙殺箭雨。

鈴木強抑住狂喜的神色,對於沒有防備的獵物,這種近距離地弓箭齊射幾乎不可能落空。

但箭至半途,他卻發現瞳竟未卜先知般轉過身子。

怎可能……鈴木懊惱地將弓摔在地上。

假若此時瞳躍開閃避,箭雨十之八九會落空。

可是,秋月瞳的身形卻突然凝滯,因為在她的身後,是一無所備的由璃子、紗香與綾乃,秋月軍餘部裡一半菁華就會完全暴露在必殺的箭雨下。

瞳緊咬銀牙,女人足弓點地,名刀「吹雪」的利刃向箭雨劃去。

秋月瞳曼妙的倩影被完全包裹在素銀的刀光中,前三分之一的箭雨被完美擋開,但中間三分之一箭矢裡有一枚漏過刀網,射入瞳肩與軀體的盔甲縫隙處。

劇痛令女將的刀勢稍緩,完美的刀幕現出破綻。

最後三分之一的箭矢雨點般下落,就從這個缺口處,第二支、第三支、乃至第四支箭矢卑鄙地鑽入。

「啊…」主將的絕叫聲令由璃子、紗香與綾乃回過神,她們扶住瞳軟倒的身子。

第二支箭被具足的胸板擋下,第三支箭雖穿透腰卷,餘勢也只能淺淺沒入女人的腹部,但最要命的是第四支,箭頭歹毒地從縫隙嵌入瞳的腿根部,傷口先是噴出血霧,而後鮮血將女人的半邊身子浸透,顯然這一箭已切斷血脈。

瞳微張著櫻唇,似乎想交代什麼話語。

可女人的雙頰很快失去血色,秋月家公主俏目中的神采漸漸黯淡下來,神智漸漸渙散的瞳終於抵受不住暈厥過去。

無人指揮的秋月軍不可避免地混亂,少貳隊重振隊形切斷女軍由良川畔的歸路,而國人眾的足輕亦抵達戰場,從山吹隊的側翼猛擊已搖搖欲墜的女軍。

至此,秋月軍不足千人的殘部已完全陷入重圍中。

瞳的生命正快速流逝,女人先是無意識地嬌吟掙扎,而後漸漸平復成瀕死的痙攣。

紗香與綾乃毫不猶豫地割開自己的腕脈,將傷口放在瞳的櫻唇上,可是女將似乎連吸吮的氣力也沒有了。

紗香與綾乃對視一眼,兩女先將鮮血吮出,然後嘴對嘴輪流渡入瞳的口中。

她們早已視自己的主將為長姐,情急下就算是這般親暱的舉動也無所顧忌了。

瞳的雙頰漸漸恢復血色,女主將雖一時不能醒轉,但呼吸漸漸平穩,腿根部的傷口也凝固住。

但秋月軍的危機卻沒有一絲緩解,氣力耗竭且歸路被斷,女軍的崩潰已是無法逆轉的事實。

由璃子、紗香與綾乃對視著,她們已是倖存女軍中最高階的將領,可在彼此的眼神中只讀出絕望。

最終還是由璃子打破難堪的沉默。

「紗香、綾乃,妳們保護小姐退向秋月山城,這裡交給我。」

「可是……」女侍衛隊長在猶豫。

歸路被截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成建制的女軍不能通過,並不意味著精銳小分隊無法突圍。

以紗香與綾乃的武技,在志賀軍並不嚴密的包圍圈裡尋隙穿越有相當的把握,但女侍衛隊長卻瞭解秋月瞳的心意。

假如小姐決斷的話,一定會選擇與姐妹們一起戰死的這裡,絕不會拋下八重櫻隊撤回本城。

「沒時間猶豫了。八重櫻隊即使全軍覆沒也可以重建,但假若小姐戰死被討取的話,仙千代大人一定沒法守住本城,如此秋月家的滅亡也就無可挽回了。」

女武士中最年長的由璃子,此時正用與其經歷相稱的穩重,向兩位年輕的同僚陳述得失。

假如本城的守軍看到秋月瞳的首級被挑在志賀軍的長槍上,只怕一矢未放就會全軍崩潰吧。

紗香與綾乃想到這樣的圖景,兩人相視著一起點了點頭。

「這裡就拜託由璃子妳了。」由璃子已換上秋月瞳的具足,用影武者戰術盡可能拖延追兵,追隨瞳最久且身型也肖似的她顯然是最好人選。

三人知道這一別就是永訣,年紀最小的綾乃終於抑制不住低聲飲泣。

但即使突出重圍,重傷下乘不得馬的瞳又如何避過志賀軍的追擊呢?一籌莫展的紗香無意識間聽到太鼓整齊的敲擊聲,她的目光巡梭察找鼓聲來源的方向。

那是秋月軍陣列的後側,十六名歸雲神社的巫女正在擂鼓助勢。

女武士突然靈光一現……

己時二刻,秋月軍戰線中央,山吹隊連續作戰近兩個時辰,歷戰加賀、高橋與小野三隊的夕月已山窮水盡,山吹隊連維持自身戰線都做不到,身披墨色甲具的志賀軍宛若黑潮,將女足輕分割成十數個互不通聲氣的孤島。

而主將小野統領最精銳的母衣眾在戰場巡弋,將絕望抵抗中的女軍陣地一個個粉碎。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夕月的額角躺下,女武士微微屈膝蓄著勢,手中打刀上滿是兵刃格擋造成的崩口,這已是她此戰中換過的第三把兵刃。

夕月身前,二十個小野隊雜兵圍成半包圍陣勢,面對迷人的獵物,男人的眼裡因慾望泛起不正常的亢奮,可是沒人敢越雷池一步,女武士足邊橫七豎八的雜兵屍體無言地告誡著妄動者的終局。

夕月背部傳來令人安心的舒適溫熱感,那是女武士乃真的體溫。

早在狙殺加賀的死鬥裡,乃真就被兇惡的敵人拷問出雌性的蜜汁。

不間斷的作戰早已將女人的體力透支到極限,此時的乃真,與其說與夕月倚背對抗佔盡上風的小野隊,還不如說倚著夕月嬌軀才能勉強站立而已。

「乃真……一定要撐住。」夕月察覺到同伴的危機。

可乃真的回復卻是如同呻吟般意義不清的囈語,戰到脫力的女人早就越過失神的界限,只是憑著女武者本能在擋架來襲的兵刃。

夕月泛起強烈的敗北感,周圍女足輕被侵犯的甜美呻吟聲此起彼伏,而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乃真已臨近敗戰的癡態,莫非山吹隊真的要全軍盡墨,淪為男人們洩慾的玩物。

她突然感到有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的豐乳肥臀,彷彿要像惡狼般將自己撲到,脫光她的具足楯甲,撕爛她的纏胸兜襠布帛,然後……將自己一遍一遍侵犯蹂躪。

這充滿慾望的目光從小野眼裡射出。

如果是先前如雌虎般嬌俏的夕月與乃真還是帶刺的薔薇,那麼體能已油盡燈枯的她們只是任人採擷的成熟蓓蕾。

圍攻夕月的雜兵散開,小野領著母衣眾向兩女直衝而來。

猛烈的重擊下夕月與乃真被隔開,黑色的洪流捲過,乃真搖搖欲墜的嬌軀被挾裹到母衣眾的人群裡。

夕月急奔上去援護,卻被一名中年武士持槍擋住。

「可惡……」情急拚命的夕月連攻三刀,最後一擊斬破這武士持劍臂的籠手,男人咒罵著掩住傷處後退,可乃真的身影早淹沒在小野隊一片黑壓壓的軍勢中。

「乃真……要挺住啊!」夕月拚命向前突擊,女人本就耗竭的體力隨著肉搏快速流逝,兩側的槍叢刀林彷彿斬不盡的籐蔓般不斷生長出來,夕月狼狽地咬著櫻唇,她不知道自己揮出多少刀,心臟彷彿隨時要跳出胸腔一般。

終於,女武士竭盡全力的衝殺見了成效,夕月的眼前出現小野與乃真的身影……不…應該是一對交合中男女的身影……

遠遠異於常人般魁梧的小野正大馬金刀地坐著,他的胯下,敗北的女武士——乃真那被剝去盔甲的嬌軀如母狗般匍匐著挺翹屁股。

小野如嬰兒手臂般粗壯的猙獰肉棒,正從後面將女人的蜜壺撐開到極限。

「乃真……」夕月忍不住驚呼起來,雖然被俘女武士遭侵犯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眼前的乃真竟合作無比地擺動著自己的纖腰,谷間的媚肉像呼吸一般收緊張開,夾纏著敵軍大將入侵的肉棒。

隨著女人腰部的扭動,粉紅色的腔肉被肏得外翻,然後又被男人肉棒兇猛的進攻捲回陰道內。

男女淫器交合的地方,乃真的體液沿著光潔的臀部滴落在大腿上,女武士發情的癡態已完全掩飾不住地暴露在前來營救自己的同伴面前。

「夕月…快…快逃……咿呀……啊…」甜美的呻吟裡,乃真勉力向同伴說出示警的話語,雖然精神已完全被刺入體內的肉棒控制。

但姐妹情誼令她回復最後一絲清明,但是…這也是乃真最後的掙扎了「啊…」男人猛烈地又一次突刺下,剛剛建立起來的女武士理性再一次被完全擊潰。

「不可饒恕……居然把乃真……」被憤怒完全佔據心神的夕月完全忘記自己體力耗盡的事實。

女武士舉起打刀衝向小野,卻被男人漫不經心地擋開,女武士的凌厲刀法原本就構築在速度與敏捷之上,而夕月早就是強弩之末。

這樣的刀技當然對小野沒有任何威脅,反過來小野胯下乃真如泣如訴的呻吟喘息聲如魔音穿腦般挑逗著拚死廝殺的夕月。

同伴的活春宮是最好的春藥,乃真曼妙胴體的絕舞,一點點挖開夕月理性的堤壩,女人的私處開始不知羞恥地綻放出酥麻感。

「這樣下去的話……連我也會……」想到自己被擒下,就要步上乃真後塵,在敵人面前做出那般不堪目睹的動作,發出那樣淫蕩羞人的語音,光是想像而已,夕月竟感覺到嫩穴內一股津液外洩,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兜擋布內已經濡濕了。

就在此時,「啪…」小野的魔手拍打在乃真臀部,吃痛的女人手足並用向前如母狗般匍匐爬行著,男人的手掌又是一下摑擊!

「啊…」乃真高仰起上身發出淫亂地呻吟,子宮口傳來陽具的撞擊力,就這樣,小野的肉棒成為駕馭乃真的皮鞭,而女人已淪為男人的坐騎,完全被肉慾控制的女武士,已成為小野胯下最乖最甜美的雌馬。

乃真一面激烈地喘息著,一面手足並用地馱著小野向夕月衝鋒過來。

夕月急忙舉刀格擋,金鐵交鳴聲中乃真的衝力被硬生生停住。

強烈的慣性下,小野的肉棒完全穿透了女人的蜜穴最深處,這是比先前還要猛烈數倍的攻擊。

「啊…………」乃真發出悠長的絕叫聲,難看地翻起白目失神的女武士,此刻完全被快感的波濤吞噬了進去。

男人那強悍的陽具不斷從腔內挖出混雜著愛液的高潮汁水,將女人一口氣逼迫到了最高峰,媚肉像要融化一般緊緊夾纏住男人的肉棒。

「去…去了……」乃真的意識被性愛的颶風完全吹散,女人已經全然崩壞在官能的陷阱中。

與此同時,夕月格擋的刀刃被小野的重擊擊斷,失去重心向前摔倒的女人,迎來的是腹部被小野用刀柄毫不留情地橫擊。

「啊……」被乃真先前的癡態挑逗到崩潰邊緣的夕月,蜜穴裡早就悄悄積蓄起大量花蜜,而這些汁水隨著小腹上重重一擊完全噴瀉出來。

「敗…敗了…」戰敗的夕月被擺弄成與乃真一樣的羞恥姿勢,姐妹倆的臀部挺翹著,散發出濃厚的雌性氣味。

這是令人垂涎欲滴的佳餚,戰勝者的狂亂肉宴開始了。

夕月與乃真的周圍圍上近百隻壯碩的男性肉槍。

「啊……乃真。」

「…夕月……」察覺到完全敗北事實的女武者放棄一切矜持,當陰部被男人的陽具貫穿時,姐妹倆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藉著腰部的扭動摩擦體內的肉棒,將自己的情慾完全綻放出來。

淫水從女穴裡飛散,姐妹倆同時被送上高潮絕頂。

夕月與乃真一邊承受不住情慾般吐出香舌,一邊恍惚地抬起頭,視野裡是對方彷彿浸透在精液裡的崩壞表情。

想必自己……也是這樣淫亂的樣子吧很快,換上場的雜兵們將佈滿肌肉的腰部撞在二人的美臀上,粗大的新鮮肉莖在恥肉上搾出了新一輪香甜的蜜汁,再次將姐妹倆推向崩潰的邊緣。

夕月與乃真擁吻在一起,香甜的舌頭交纏著,然後被送上另一次絕頂……然後是下一次……高潮完全支配了她們的身體,女武士生命的最後時刻,夕月與乃真在性慾裡完全沉淪下去,直到發洩完慾望的雜兵將她們的首級取下。

山吹隊,至此已全軍覆沒。

午時,八重櫻隊與荻隊的戰線由璃子已憶不起自己斬殺了多少人,已失去知覺的軀體在本能驅動下作出殺戮的動作。

當「吹雪」斬入對陣武士的軀體時,女將才赫然發現週遭已沒有站立的敵軍了。

倖存的女足輕爆發出喜悅叫聲,她們擊退了志賀軍的衝擊,而且是……又一次。

穿戴秋月瞳具足的由璃子,成為絕境中女軍唯一的希望寄託。

但由璃子自知剛才的反擊不過迴光返照,擁有千五軍勢的花、荻兩隊,圍繞在自己周圍還能作戰的女軍不足四十人。

側翼與後路被國人眾截斷,前方的志賀軍本隊正好整以暇地準備下一次攻勢……這是自己的最期。

覺悟的由璃子轉向半個時辰前紗香突圍的方向「紗香、綾乃,小姐就……拜託妳們了啊。」由璃子在心裡默禱。

二十六歲的她在女武士中追隨秋月瞳最久,從瞳的初陣開始,身為侍女的她就守護在公主身邊,直至過人的作戰才華慢慢顯露,被擢升為統領荻隊的足輕大將。

第一次初陣、第一次討取敵將、第一次統兵擊破軍陣,女武士人生的一幕幕圖景彷彿在由璃子眼前展開。

從平常農家的女兒出身,到秋月家公主的侍女,最後成為眾人仰慕的女名將,雖然只有短短二十六年人生,但由璃子覺得已經沒有遺憾,尤其是追隨主君東征西戰的最後十一年,壯麗的華彩遠遠超過由璃子少女時許下的心願。

這一切都是秋月瞳帶給她的,由璃子為自己主君默默祈福。

然而……真的沒有遺憾麼?由璃子攥緊垂吊在胸前的香囊,裡面是一方沾血的絹帕,記錄著新婦貞潔的痕跡,以及一撮女嬰的胎發,這是初為人母的證明。

姿色身段都極出色的由璃子,是秋月家一眾男性重臣欽慕的對象。

然而,真正採擷到明艷花蕾的卻是一名籍籍無聞的下級武士——孫五郎。

男人和煦的笑容和彷彿包容一切的寬厚肩膀,令由璃子可以暫時忘卻女武士的身份,恣意暴露宛若懷春少女似的軟弱。

於是,由璃子在去年春天成為自己心愛男子的花嫁。

沐浴在新婚甜蜜裡的由璃子,又在一年後收穫到最暖心的禮物——她誕下一名可愛的女嬰。

然而,志賀軍入侵的消息終結了女武士玫瑰色的甜夢,她必須離開才三個月大的女兒,披上具足奔赴戰場。

而五郎身為秋月家主仙千代的近侍,留守主君身側是他的責任。

臨行之夜,由璃子與丈夫抵死纏綿在一起。

女人抓著床單,被五郎送上靈慾的高潮,一次又一次。

兩人交媾,然後交頸訴說著情話,然後又一次做愛。

那個

晚上,由璃子不知在丈夫的耳邊保證過多少次會無恙歸來,但在熱戀中的男女心底,絕望的陰影在漸漸擴大。

最後一次做愛時天色將明,丈夫的侵攻彷彿沒有下一次做愛一般原始而野性,而由璃子也在陽具的有力抽插下絕叫著魂魄升天。

「這一次……真的不能生還了……五郎……對不起……純子……對不起。」由璃子身前,重振聲勢的志賀軍如烏雲般壓上來,女武士高舉起刀,領著余下的女軍最後一次衝入敵陣。

嬌啼、喘息與刀劍碰撞的聲音,已是強弩之末的女軍完全被吞沒在志賀軍的黑潮裡。

一刻鐘以後……大獲全勝的志賀軍噤若寒蟬,因為總大將志賀大輔正怒意滔天。

當敗戰的「秋月瞳」押解到他身前時,志賀家的當主抑制不住亢奮的神采,然而當女將的兜被摘下時,志賀大輔淫笑的面容瞬時變得震怒。

陌生的美麗臉龐,但……絕不是他垂涎已久的秋月瞳的俏臉。

志賀大輔的臉猙獰地扭曲著,悔意在吞噬他的理智。

一個時辰前,弓手組頭鈴木報告瞳已在狙擊下重傷,然而他並沒有採信,因為秋月瞳曼妙的身影正在陣前衝殺,而女軍陣勢也沒有露出絲毫群龍無首的混亂。

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使用影武者了麼?志賀大輔氣急敗壞地將采配扔在地上,最美艷的獵物就因為自己的誤判脫出生天,志賀在怒意下有些聲嘶力竭:「追!給我追!受傷的女人逃不遠,掘地三尺也要把秋月瞳擒住!」

少貳騎馬隊領命而去,然後最擅長追跡與隱伏的戰地忍者也出動了。

志賀大輔走到被反縛著的由璃子身前,使自己未竟全功的女將細細喘息著。

他怒極反笑,捏住由璃子的下顎,將她的視線扳到炫耀武功的列首架上。

真弓、繪裡與夕月,三顆美麗的人頭擺放在最高處,下面一列是次一級的女將乃真、舞、初音、詩織的四顆首級。

這些被討取的美人雖各有各的美艷,可容顏上都凝固著相同的淫亂表情。

由璃子的喘息聲漸漸綿密起來,女將在被迫著送上羞恥高潮的一瞬間遭到討取的情景浮現在她的想像中,已為人婦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火熱。

「夕月旁邊的位置,就是…為我的首級保留的吧。」由璃子明白,自己的同僚女將都戰鬥到最後一刻,只是在男人的侵犯下熬不住才被迫露出雌性的媚態。

可是,一想到她們被凌辱後絕叫升天的樣子,由璃子的腔內就變得濕潤,甚至希望自己的首級也被討取放置在列首架上。

「不能…這樣,由璃子是…五郎的妻子,即使肉體崩潰掉…也要為五郎守住精神上的貞潔。」由璃子暗暗鼓勵自己。

凌辱開始了……第一根肉棒插入時,由璃子濕潤的愛液就流瀉到大腿上,女人拚命搖晃著屁股,彷彿被體內肉棒支配般狂亂著。

圍攻的雜兵們想要吃進肚子裡似地看著女人噴灑出騷水的蜜穴,每個人都在想輪到自己享用這肉體時要讓由璃子變得更淫蕩。

然後是第二根肉棒、第三根肉棒……由璃子臀部的晃動越來越快,女人已完全淪為慾望的俘虜。

然而,令輪姦的雜兵們稍稍感到不快的是,無論快感如何強烈,由璃子都強忍著不發出婉轉嬌啼的絕叫聲,女人的銀牙死死咬住唇,不漏出一點敗北的呻吟聲。

「啊……孫五郎大人……由璃子的身體……已經……已經被玩弄得髒髒的……但是……心是永遠……永遠……屬於你的……」美艷的新妻的心裡訴說著愛的誓言。

然而,在化身惡魔的志賀大輔面前,夫妻間的羈絆是不能允許的,只要美麗的獵物稍稍露出破綻,這男子就會毫不猶豫

地將貞潔的美婦拖入那萬劫不復的性虐地獄裡。

志賀家的家主站在由璃子背後,久經考驗的粗壯肉棒正對著女武士的花穴口。

被輪姦搾乾體力的由璃子微微痙攣著。

「這是……要給由璃子……最後一擊麼?……永別了……五郎。」陽具毫不留情的重重插入,如攻城錘一般直突到子宮口。

「啊……去……去了!」由璃子吐出香舌,女人馬上就要攀上快感的絕頂了。

如果就這樣在高潮中被肏暈死過去的話,那由璃子也就在性虐地獄裡徹底解脫了。

可是,因為由璃子放過最重要獵物的志賀大輔,怎可能輕易讓女將在白目失神裡獻上癡態呢。

男人的魔手抓住由璃子的兩隻肥膩乳房,然後拇指壓在蓓蕾尖端,四指用力捏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侵犯過程中,由璃子第一次發出清晰的絕叫聲。

還在泌乳期的女武士,乳房是最為嬌嫩不堪的性器官。

由璃子的奶子在志賀毫不憐香惜玉的蹂躪下,快美的酥麻感直衝唯一的出口——被男人拇指抵住的乳頭。

由璃子清晰地感覺到,炙熱的東西從乳房內側湧了上來,一直到達了乳暈。

「不……不可以……假如現在高潮的話……奶水會忍不住……」由璃子拚死抗拒著,但女人的抵抗注定是徒勞的。

就在下一瞬間,志賀大輔將肉棒抽離由璃子體內,然後是一次更兇猛的穿刺。

「啊……」無可比擬的絕頂感襲向由璃子的蜜壺,女人的理性被完全壓倒了。

由璃子的乳頭噴出了白色的飛沫,噴灑而出的母乳像下雨般四處飛散。

志賀軍的雜兵們爭先恐後地湊到由璃子身前,用嘴接著樣噴濺出的純白色奶水,彷彿品嚐美味般滋滋有味。

只屬於女兒的味道被敵人污染了,由璃子完全陷入淫亂失神的絕望中。

「對不起……純子……我是個……失格的母親……五郎……你的妻子已經……完全……壞掉了……」

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守護了,完全放棄的由璃子忘情地浪叫,女武士已經淪為毫無尊嚴的母畜,在志賀的侵犯下說出連妓女都會臉紅的淫語。

女人淫亂張開的小穴口也吐著白色的泡沫,源源不斷地垂落著雌性的汁液。

在志賀的玩弄下,由璃子一共高潮了十三次。

當第五次高潮過去以後,由璃子的意識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餘下的只是在本能驅動下的女體淫亂地絕舞而已。

秋月軍八重櫻隊、荻隊,至此已全軍覆沒。

第七章:最期

未時,歸雲神社。

紗香與綾乃絕望地對視著,兩人都從對方蒼白的容顏裡讀出絕望的神色。

門外傳來金鐵交鳴的聲音,顯然神社巫女的交涉已完全失敗了。

原本想藉著神社的地界躲避志賀軍的追襲,但是敵軍比想像中更加蠻橫,竟徑直揮舞兵刃殺進神社。

甚至……門外傳來女性的慘叫聲……連巫女都毫不留情地斬盡殺絕。

此時,在紗香懷中失去知覺的女主將瞳,緊閉著的妙目兩側睫毛開始快速翕動起來,這是秋月家公主將從深度昏厥中醒轉的前兆。

她的意識正在幻境與現實邊緣遊走…………眼前是血野,瞳感覺到自己的嬌軀正慢慢浮起來,四肢仍是大量失血後的沉重感,就連動一下足尖的氣力都沒有。

可是,身體卻奇妙地懸浮著,將四周的情狀盡收眼底。

這裡是……由良川…麼?似曾相識的圖景。

秋月瞳的眼前,是一片地勢平坦的河谷,邊上連綴著兩座湖心島地貌,正是由良川聲明最著的親子嶼輪廓。

可是,原來水草豐茂的河谷卻變成寸草不生的荒漠,上面裸露著不知何時生長出來的褐巖,每一片褐巖上都仰躺著赤裸的女屍,秋月軍戰敗被殺的女人像豐腴的母畜一樣被曝露,胸腹間被殘陽灑上一片血色。

白濁的汁液從艷屍的蜜壺裡流瀉,在褐巖下漸漸匯成小溪,然後被荒漠吸附直至乾涸。

在河谷不遠處,秋月家殘餘的女軍還在奮戰,女人圍攏組成槍林,抵禦數量懸殊的志賀武士。

瞳聽到一聲充滿喜悅呼叫自己名字的聲音。

那是由璃子看到懸浮在空中的瞳。

然後是乃真與夕月,女武士紛紛抬起頭,滿是血污的眾美人臉上儘是喜悅不勝的表情。

不…不要看…秋月瞳喃喃地暗禱,她太瞭解自己的姐妹了。

原本縝密的槍陣突然散開,由璃子、乃真、夕月三名女將突陣在先,後面殘存的女兵緊緊相隨。

她們向瞳的方向突陣而來,完全不理會四周夾擊而來的志賀精銳。

不要……不要……瞳發出絕望的呼叫。

她們絕救不得自己,相反原本聚攏在一起還能抵擋一陣的女軍,一旦散開突陣只能變成任人宰割的美肉。

擁上來的志賀軍彷彿黑潮一般,一浪緊挨著一浪,每一次卷擊都能將數十名女卒擄到潮水裡,剝去她們的衣甲,肏滿女人的每一個孔穴。

可是,突陣的女將們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女軍的人數越來越單薄,可突擊的方向卻毫不動搖。

終於,左右翼的乃真、夕月兩軍在志賀勢的重擊下全軍覆沒,乃真被三柄長槍刺中,女武士向瞳望去道別的目光,然後無力地垂下頭死去,緊接著是夕月也被凶殘地討取。

志賀軍用被殺女人的艷屍作材料,在瞳懸浮的地方堆砌成山丘。

構成小丘的是戰死女人的屍體,秋月家忠勇的女武士與女足輕們,就這樣被胸腹相枕,臂足交疊著堆放在一起。

衣甲自然在堆砌前就除盡的,眾美人白皙的胴體宛若飄雪的山巒,彰示著志賀軍的赫赫武功,惟有艷屍上猙獰的血痕在無言訴說著女主人激斗的慘烈。

瞳低低飲泣。

她是秋月家的公主,女武士的主將。

守護這些少女,讓她們在戰國亂世裡品嚐情慾的甜蜜、愛情的滋味以及兩情相悅的幸福,這不正是她的責任麼?

可是,這些已經死去的女人,滿是血污與傷痕的胴丸代替新娘的白無垢,敵人粗暴的侵犯代替愛人的熱吻,原本惹人愛憐的嬌媚身體,卻變成被發洩凶性的肉便器,就在瞳的眼前,把貞操、純潔與美艷女體完全獻祭出來。

自己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瞳的神識完全混亂:這些女孩是如此熱切地相信著自己,她本應該帶領她們生還故鄉的。

可是,她的作戰卻在志賀的金蟬脫殼下功虧一簣,而少女們悲慘的命運也由此注定了。

都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這個無能的公主……辜負了大家。

瞳的神智被無邊無際地負罪感吞噬。

若是可以選擇的話,瞳寧願與志賀大輔一對一較量來決定家族的命運,若是落敗,即使在志賀的侵犯下將女人的媚態完全羞恥地曝露出來,然後在絕頂高潮裡被斬下首級亦心甘情願。

可是,她是全軍的主將,在瞬息萬變的戰場,瞳的每一個決斷失誤,都意味著幾十名盼望依偎情人懷裡的鮮活少女,變成毫無尊嚴任人凌辱的母畜。

瞳本就是極感性的女子,但這些年來她像是戴上冰冷的青銅面具。

在這些少女面前,她將自己柔情似水的一面完全埋葬,她是——她必須是勇武的女武士,不徇私情的總大將,以及擯棄一切女性情感的殺人鋒刃。

瞳絕色芳華,美人情懷總是瑰麗的詩篇,可戰場上一切溫情脈脈都只會將部下淪為敵人的祭品。

她必須比男人更冷酷,更像武士,只有這樣……她才能將憧憬自己的這些少女活生生地帶回故鄉,而不是化作冰冷的艷屍鋪陳在敵人的陽具前。

這是一把心中的鎖,將秋月瞳一切與女性特質相關的美好東西封禁在冰冷的心靈一角。

然而,在全軍戰敗難以挽回的終局下,秋月家公主強行鎖住情感的鏈條終於熬不住繃斷。

瞳的視線下方,戰死女人肉體堆疊的山丘最上面,是乃真與夕月仰躺的艷屍。

女武士白皙的肌膚上儘是青紫的瘀傷,雙目無神地黯淡下去。

但乃真與夕月的裸體也很快被覆蓋住看不見了,因為由璃子也支持不住全軍覆沒,伏屍陣前的女兵又給了志賀軍壘高屍山的絕美材料。

不……秋月瞳拚命想掙動自己的身體。

為戰敗負責的人是她,不是那些可憐的女人,如果要用恥辱抵償戰敗的罪責的話,在敵人的侵犯下快活地哭叫的應該是她,被長刀斬殺的一瞬間毫無尊嚴地洩出騷尿與淫水的也應該是她。

可是,瞳的四肢完全沒有知覺,只有甜蜜的搔癢感從私處滿滿地溢出來,假如瞳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只怕在拿起武器衝鋒與部下同死之前,就先被雌性的官能逼迫著渾沒羞恥地絕舞。

女人戰死裸體被堆疊的小丘越來越高,漸漸快要延伸到漂浮在空中的瞳足下。

此時,志賀軍的軍陣裡閃現志賀大輔的身影。

他獰笑著踩著艷屍做成的小丘往上爬,落步時而踩踏在女屍的小腹處,將已經淋漓的愛液與精水從女人身下的花穴裡再一次擠踏出來。

隨著越爬越高,志賀大輔的身影也就越來越大。

艷屍疊起的小丘漸漸接近秋月瞳的足底,快要爬上峰頂的志賀大輔本身變得如巨漢般高大。

當最後一具艷屍——由璃子的女體被拋上峰頂時,戰死女人胴體組成的山丘終於及上了秋月瞳的高度。

瞳淚流滿面,這些年當瞳無數次快要被家族存亡決於一身的重擔壓垮時,自少女時就相隨的由璃子是唯一的傾訴對象。

惟有對著她,瞳才能將心鎖稍稍打開一片縫隙。

她是她最親密的侍女,而她亦是她永遠的公主。

……對不起……這相伴相惜女伴的冰冷屍體就橫陳在面前,終於將戰敗公主的假面完全擊碎。

志賀巨人般的體魄出現,獰笑著用手壓制住秋月瞳的腰,強迫著女人挺翹其臀部,然後將肉棒強橫地直刺進來。

像母狗一樣趴伏在由璃子艷屍組成的肉墊子上,由璃子身下是千餘秋月女軍裸體疊成的山丘。

瞳被仇敵狠狠侵犯。

但是,衝開一切禁忌的美人女將立時發出如泣如訴的嬌吟聲,當志賀將肉棒抽離時,瞳股間的媚肉像是會呼吸一樣翕合著,彷彿在邀請陽具的再一次盡根而入。

被甜蜜的女性官能完全接管的秋月瞳,將公主的矜持、女將的責任完全忘記,終於做回女人的瞳,與她麾下千百女軍一樣,在生命的最期被男人強悍的插入剝奪掉各種虛飾的身份,在最本能的官能快感中回復成完全的女人身子。

啊啊啊啊……放棄一切沉溺在快感裡的秋月瞳,在洩身的一瞬間——瞳的兩腿之間噴出了愛液的潮水。

在女人悠長的淫蕩嬌啼聲裡,瞳晶瑩的淫液完全沒有歇止的意思,就像要把這些年戴上心鎖時積存在身體裡的蜜汁一滴不存地噴射出來。

時間彷彿靜止一般。

在瞳的絕叫升天裡,從志賀大輔的面容開始,空間彷彿劇台的幕布撕開一般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女人豐腴肉體鋪就的山丘、志賀軍鐵黑色的潮水以及赤紅色的河谷先是扭曲著翻轉,然後隨空間一起完全消失。

瞳的身側似乎無邊際的黑暗,只有女人性器裡甜蜜的快感仍如潮水般退去又湧來………然後,官能的高潮裡秋月瞳終於從昏厥中醒轉過來。

……「紗香……綾乃……戰局怎麼樣了?」瞳喘息著發出微弱的聲音,女人仍在平抑著高潮的餘韻。

確認了己方與夢境中所顯示的一樣已然慘敗的事實,已成困獸的秋月家公主亦只剩下唯一的選擇——切腹。

瞳不能讓自己的首級落入志賀軍的手中,否則秋月家本城一定會喪失鬥志陷落的。

「紗香,替我介錯。」紗香含淚點頭,綾乃率領餘下的女侍衛衝出門去,她們要用決死的抵抗為公主贏得切腹的時間。

已有必死覺悟的女侍衛卸下胴丸,只著單衣迎向志賀軍的武士。

她們完全放棄防守,打刀與對手交錯而過,或斬殺敵手,或胸腹部迸出一條血線倒下。

女侍衛凶悍的攻擊一時壓倒了人數眾多的志賀軍,已然全勝在手的少貳隊武士自然惜命,面對以命換命的女侍衛們一時間有些躊躇不前。

此時志賀的軍勢中傳來少貳的暴喝:「殺光這群礙事的女人,秋月瞳就在屋子裡,這是價值三千石的武勳!」

武士的眼睛驟然量起,三千石意味著近百人的動員力,這可是下級武士一躍升為組頭的好機會。

被賞格沖昏頭腦的武士們再次衝殺上來。

混戰再次展開,綾乃的捨身突擊殺死兩名冒進的武士,可第三次女人沒有這樣的武運了,對手的刀先一步斬入綾乃的腰部,將失去氣力的女人壓制在地上。

得手後的志賀家武士將刀架橫架在女人的頸上。

綾乃心一橫,雙手捧起發育成熟的奶子,雙足纏住武士雄健的腰部。

「肏我…」女人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那武士遲疑住,他垂涎捕獲秋月瞳的賞格,原打算討取綾乃後繼續追襲。

但女人美艷的胸部是魔性的東西,而這白皙的玩物就呈現在自己面前。

「先肏了再說。」被男性本能接管,武士一把撕開綾乃的下裳,抱起女人漂亮的臀部插入進去,綾乃的小穴將肉棒吞進去,直沒到根部。

女人緊緊抱住武士的背,用蜜穴不斷摩擦著引誘肉棒進入女體最深處,開始是演技,但情慾的煎迫下綾乃很快陷入迷亂中。

就這樣,重傷失去戰鬥力的女侍衛一個個化作雌獸,用自己美艷的身體拖住敵人的腳步,為秋月瞳贏得切腹自害的時間。

歸雲神社的殿門前,女人們的喘息聲綿密成一片,被按倒在地的女侍衛們,用自己的臀部邀請著敵人的侵犯,女人彷彿在比賽誰更淫蕩一般搖擺著臀,尖銳的絕叫聲裡達到高潮的女體被失去興趣的男人討取,然後沒有首級的嬌軀被無情地擯棄掉。

容貌最美的綾乃是最後一個被討取的,敵手的刀斬下瞬間,綾乃看到少貳隊的武士們正蜂擁湧向秋月瞳所在的殿門。

「對不起……小姐……綾乃只能……到此為止了……」失去頭顱的綾乃胴體再一次噴瀉出女人的花蜜,然後翻落下台階,與戰死姐妹的裸體交疊在一起。

秋月瞳的女侍隊,至此已如字面意思一樣被男人「奸滅」了。

數分鐘之前,歸雲神社的大殿中。

秋月瞳解去裹胸的白帛,褪下雪色下裳。

秋月家的公主雙膝併攏跪坐,右手拾起脅差,將刀尖抵近自己的腹溝部。

瞳雪皙的胸前兩點嫣紅色的蓓蕾翹立,雙乳並非如蜜桃般肥膩,卻是上層貴族最推崇的丁香乳型,與女人嬌媚的曲線渾然一體。

但是,這對完美的乳房被男人「品嚐」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對於秋月家這樣苦苦在亂世裡求存的大名來說,女人本就是聯姻結交強援的貴重商品,更惶論如瞳這般出眾的美人。

少女時的秋月瞳奇花初胎,雖然偶與家中年輕英俊的武士偷偷交歡,但仍被嚴格限定在極少次數。

因為戰國時代聯姻的女人要保持新婦青澀的體態,外陰與乳暈被男人完全澆灌成熟的公主,其討好強援歡心的價值會大為貶抑。

當秋月瞳十六歲獨撐危局以後,這樣的行為更是最深的禁忌。

一國的柱石、秋月軍的女主將假若傳出淫亂的名聲,恐怕不消等外敵進擊,自家內部就會為采擷自己這朵名花而四分五裂了吧。

風雨飄搖的十一年裡,她是重臣間的調和者,女武士的楷模。

這重責完全剝奪掉秋月瞳追求女性快樂的權利,將這具香艷可人的嬌媚身體包裹在具足或胴甲裡,在女人最美好的時光裡,一點點寂寞地凋謝。

但秋月瞳畢竟是成熟美人,漸漸積攢起來的慾望終會沒過理性的築壩,女體內慢慢氾濫的情慾潮水,總需要一個宣洩的地方。

秋月瞳自然也不例外,她有宣洩慾望的出口。

縱然是不敗的姬武將,但兵凶戰危下秋月瞳亦有折損兵將的記錄。

她發現,自家被擒的女武士,不論平日如何清冷自持,總會在敵將的侵犯下最終快樂地迷醉在甜美官能中,連最後被討取首級的恥態,也會在女性絕舞的演繹下變幻成淒美的最期。

而且……愈是在主君秋月瞳的視線下被犯,女人在敗北感愈發淫亂地噴潮。

而觀視這香艷刑法的秋月瞳也會一同沉溺在快感裡,甚至在被俘女武士受刑斬首的一瞬間也一同洩出花蜜裡,這洩身的感覺如此強烈,以至於端坐馬鞍上的秋月瞳會微微搖晃身子,僅憑依公主的矜持才不至於酥軟到從鞍上摔落下來。

瞳曾無數次的暗禱,假如自己也免不了最期的那一天時,她希望能敗在強悍的敵將手裡。

先是兵刃被挑落,再被按倒制住,衣甲與裹胸布被粗暴地撕掉,然後被男人用原始的野性力量狠狠侵犯,將她公主的矜持假面徹底肏碎,最後在自己淫蕩得不堪入耳的高潮浪叫裡將她的首級討取。

讓她完全以一個女人,一個戰敗女將的身份最終死去。

但是……即使是這樣卑微的願望對瞳來說都太過奢侈。

八重櫻隊覆沒的現時,瞳只能將男子一樣規規矩矩的切腹。

她的首級與艷屍是貴重之極的戰利品,假如被俘的瞳在秋月山城前淫亂地高潮,或者首級被挑在槍尖被志賀先鋒炫耀的話,士氣喪盡的本城只怕連一刻鐘也守不住。

值到最後的最後……都只能心中戴著假面去死麼?瞳悲哀地想。

紗香侍候在一旁。

重傷失血下,秋月瞳連維持跪坐的姿態都很吃力。

但見巡梭在女人腹部的刀尖停頓下來,然後瞳的另一隻手也握上刀柄,用力向腹部插入。

「嗯……」秋月瞳蹙起好看的眉,劇痛令女人吐出輕微的呻吟聲,汗水大滴大滴從她的額角滴落,劃過乳房流瀉到彎曲的大腿上。

女人稍稍蓄了下力,然後往右邊橫切下腹。

破腹斷腸的痛楚令秋月瞳渾身劇顫起來,而女主將本來已凝固的致命傷口也裂開迸流出鮮血。

瞳的俏顏因再次大量失血而蒼白。

紗香眼裡,瀕死的公主散發出極致的女性誘惑力,失血後白皙地宛如美玉的皮膚,常年習武沒有一絲贅肉的嬌軀,以及勇敢正對死亡的武士氣概,再配上秋月瞳傾國傾城的稀世美貌——即使同為女人,紗香也不自禁的情熱心跳。

刀鋒一點點割開腹部,下腹部與大腿傷口湧出的鮮血匯成一處,在瞳的臀下匯聚成小溪。

當腹部被切割至盡頭時,瞳努力將兵刃推入最深處。

「咿呀……」血花和著腸子從秋月家公主的腹部傷口灑落出來。

這樣漂亮的切腹……才配得上名將秋月瞳的最期。

紗香再一次泛起對主君的驕傲感,受這樣的重傷,只怕尋常武將連動彈都做不到吧,可自家公主在超凡的自制力下穩穩地跪坐著,完美地完成了女人的切腹。

將勇氣完全展現出來的秋月瞳終於支撐不住,斜著身子軟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同時,子宮口洩出淫靡的花蜜,失去氣力的女主將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官能了。

對於女人來說,極致的疼痛能點燃情慾之燭的燭芯。

雌性極致的快樂——是嬌嫩的陰道裡男根在肆虐、蜜壺被撐開到極限、肉棒的冠首刺中敏感的子宮口、以及雪膩奶子被粗糙的大手蹂躪——這全身的性感帶一起被侵犯時快樂的鳴泣。

這是以受虐為開始,以哭泣為終極的淫亂刑責,但雌性卻能將這痛苦完全轉化成飛昇的絕美體驗。

因此,不論多堅強的女武士,面對腸子被一點點切開的苦痛時,這痛苦最終會化成甜美的性快感,無論怎樣咬牙強忍都終有一刻吞沒掉女人的靈識,最終失格地變成官能的俘虜,擺出萬般不堪入目地活色春宮圖來。

「啊……」瀕死的秋月瞳妖媚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這是女人在品味用死亡作代償的終極快美了。

紗香明白瞳已然到了極限,她必須在秋月家公主被快感漩渦完全吞噬之前為她介錯,否則瞳一定會淫亂地絕舞。

紗香含著淚將刀刃高高舉起……但是,瞳用眼神制止了女侍衛。

瞳比紗香更能感受到,身體裡升騰起的快美感覺已經到難以控制的地步了。

但是,瞳並不打算在死後保留矜持的容顏。

「嗯哪…這是…做女人的幸福感覺…紗香…抱歉…就讓瞳…任性一次吧……這是……最後一次……讓瞳……作回女人吧。」

竭力在瀕臨高潮的漩渦裡保持清醒已經是極限了,瞳無法對紗香說出心裡懇求的話語,但是,女人用眼神與淫亂扭動已經將心意完全表達出來了。

瞳下體的兜襠白絹從腰部滑落,女人裸露出的蜜穴口一波波淫水湧出來。

瀕死的快美下,秋月瞳不需用手指挑弄媚肉,只將雙腿根部交纏住,快感的火藥就一波波從子宮裡炸裂開來。

門外刀劍撞擊聲越來越近,被俘女侍衛的呻吟聲也從縫隙裡漏進來。

顯然綾乃已擋不住志賀的進襲,但是,女侍衛即使獻出自己的身子也要拖延住敵人,為自家公主爭取切腹的時間。

如果讓綾乃知道她用身體勾引敵人爭取來的時間,只是被瞳用來追逐官能快感的話……僅僅是想到這裡,秋月瞳在背德的禁忌下再一次羞恥地洩身。

「啊…又…又去了…抱歉…綾乃…這麼淫亂的公主…不值得…妳們守護……但是…好美……瞳好幸福地又……又去了……啊……」乳房上的嫩尖腫脹成誘人的蓓蕾,瞳的雙手已離開脅差,忘情地揉搓著奶子。

一次又一次的痙攣裡,女人美麗的花穴噴灑出淋漓的汁液。

瞳本來就白皙的肌膚因大量失血變成近乎透明色,如果在這樣的高潮裡死去是最幸福的最期了吧,可是,秋月瞳極力忍耐著不被死亡奪走最後的官能,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飢渴已久的美艷身體裡分明還沒有釋放極致的高潮啊。

「啊…」女人快美地掙扎著,柔腸從破開的腹部傷口灑落下來,極樂與極痛在撕裂著女人的神經。

但秋月瞳決絕地支持出不陷入昏迷的漩渦中,直至四肢身體已完全被奪走感覺,女人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傳自子宮的絕頂快感,彷彿大腦僅僅連接著子宮。

而這快感就在臨界線上徘徊……就差一點……就差一點秋月瞳向紗香射出渴求的目光——女侍衛飛落的淚花裡,刀刃落了下來,瞳的首級與身體完全分離。

被斬首的痛感終於將秋月瞳完全推過臨界線,瞳失去首級的身體最後一次大幅度反弓,然後……女人臀部一下一下的抽搐,尿液與蜜汁一起洩出流到肛門裡,然後再被翕合的肛肉噴濺出來。

「終於……以女人的身份死去……而且是……最淫亂的樣子……」得償心願的瞳,最後一點意識也完全飛散了。

強抑著悲痛的紗香拾起瞳的首級,向著早已跪在下面做好準備的女忍下令:「飛鳥、螢、朧,小姐的首級就交給妳們了,一定不能落入志賀軍的手中。」

此時,殿門轟塌聲中倒下,志賀的武士們擁進來。

「走…」紗香向女忍吼出命令,然後舉刀迎向蜂擁上來的志賀軍。

激烈地刀劍撞擊聲,鋒刃切進血肉裡那令人心悸的割鋸聲,女人的嬌吟與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紗香一人一刀從志賀軍的前鋒殺到隊末,直到神殿被推倒的殿門口。

刺目的陽光下,渾身是血的紗香拄著刀站立,在她身前台階下是一眾被凌辱斬殺女侍衛的雪白裸體。

打刀斷裂,流盡鮮血的紗香翻落下台階,女人失去生命的胴體滾落到綾乃身邊,與她的姐妹一同靜靜長眠。

此時,三名女忍者——飛鳥、螢與朧正朝著後殿發足狂奔,她們身後是少貳率領的追兵。

「攔住她們!」少貳的眼睛赤紅著,一勝再勝卻放跑了最重要的戰利品,志賀大輔的震怒即使是勇將少貳也難以承受。

假如在密林中追逐,志賀軍的武士當然比不上訓練有素的女忍,但是平地追擊男人的爆發力佔了優勢,雙方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三名女忍者中,螢突然停下腳步,回身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追兵。

「不要管她!」少貳暴喝道,捨命阻擊的女忍身上當然不會有秋月瞳的首級,與貴重的戰利品相比,卑賤女忍的首級完全不值一提。

螢抓住自己藍色忍服前襟,然後用力向上一扯。

「忍法——流螢」朝天拋起的忍服裡面,漫天鐵菱如流螢般飛舞,然後落在志賀軍前行的地面上。

衝在最前的幾名武士收不住足踩踏上去,吃痛地捧住足底在地上翻滾。

經驗豐富的武士立刻改用劍道中的趟步,足跟不離開地面的步法一邊向前,一邊將鐵菱踢開,可是這樣一來前行的速度自然放慢。

「可惡!」少貳怒不可遏地衝向女忍,失去忍服的螢週身只著裹胸布與單薄下裳,少女反持忍刀擺好姿勢,毫不畏懼地迎向少貳。

「呯……啊……」

正面交鋒下武士與忍者的巨大戰力差,令螢連少貳的一擊也沒能擋住,打刀輕易盪開女忍的刀勢,然後斬入螢的腰部,將嬌媚的少女攔腰斬成兩截。

如此巨大的刺激絕不是少女忍者能承受的,螢的嬌顏上露出吐舌白目的淫亂表情,下半身的孔穴裡噴出淡色的騷尿。

但武士們完全不顧女忍瀕死的絕舞,他們從螢的胴體上跨過,目標直指餘下兩名女忍手中的至寶。

但被螢這一阻,飛鳥與朧已經奔出後殿,兩側儘是可以藏身的密林。

「該死,快取弓箭!」被女忍逃入密林再追無疑是大海撈針,少貳急中生智決定用弓箭狙擊。

但此時,飛鳥與朧極有默契地左右飛開,兩女各向密林的一側奔去。

沒有射擊兩輪的時間了,少貳將弓指向飛鳥的那一側。

十幾枚弓矢的破空聲,弓箭飛出的軌跡將飛鳥完全籠罩住。

「忍法——鳥渡」飛鳥高高躍起,女忍輕盈地彷彿柔若無骨般,跳起的高度遠遠超過武士的預期,射出的箭矢堪堪從飛鳥的足底滑過。

山風驟起,飛鳥的忍服緊緊貼合在成熟女體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如仙子般臨風飛渡的女忍,眼看就要沒入密林中。

此時,又是利物劃破空氣的聲音,然後是女人的絕叫聲,飛鳥的左腰被弓矢射中,如受傷的鳥兒一般墜落。

這是少貳射出的一箭,剛才武士齊射時,少貳隱隱間感覺有些不妥,於是他控住弦,等飛鳥避開箭雨後才放出奪命的一射。

武士一擁而上壓倒想要掙起身子的飛鳥,忍服被粗暴地撕開,但飛鳥懷中也沒有少貳想要的東西。

狂怒的武士將怒火全部發洩在女忍身上,飛鳥的奶子被斬下,腹部被殘忍地十字割開,當女忍嚥下最後一口氣時,殘破的女體已經完全不復明艷動人的模樣了。

但在另一側,朧仍在發足狂奔,武士們不死心地想要再追,卻見女忍擲出圓型的物事。

「忍法——幻朧」那圓丸炸裂開來,化作一片煙霧,當濃煙終於散去時,朧的身影早已沒入密林深處。

少貳氣得將武士刀擲在地上,失望透頂的勇將卻沒有察覺到,在他的身前有兩條黑影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高速掠過。

那是志賀軍的戰地忍者——戶澤裡的忍術高手。

朧在密林中穿梭,高速運動下女人的體力漸漸耗盡,身後雖不見志賀軍的追兵,但女忍的直覺在示警——自己處於極度的危險中。

身後,苦無的破空聲傳來,朧向後擲出一支手裡劍,兩件暗器在空中相撞。

女忍駐足回身,準備應戰追襲而來的志賀軍同行。

然而,突如其來的襲擊卻來自朧的上方。

鎖鐮悄無聲息地從朧上方的樹冠垂下,在全身戒備身前方的女忍者察覺前,奪命的黑索已纏住朧嬌嫩的脖子。

「啊……」女人的雙足被懸空離開地面,窒息使朧的俏臉漲成情慾的緋紅色,女忍的足尖繃得筆直,雙腿胡亂蹬踢著,彷彿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錦鯉。

朧的上方,戶澤的中忍小次郎正收著鎖鐮,將女人的嬌軀慢慢向上提去。

小次郎的足上綁著鞋刀,刀鋒外開可以勾勒樹木,這是忍者在樹木上攀爬的工具。

「木遁之術麼……」女人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搾出,劇烈的掙扎下朧的腰帶鬆開,然後女忍的下褲也隨之落下,只裹著兜襠部的陰部無知地分泌著花蜜與淫水,完全濡濕薄薄布料,從女人搖晃的雙腿間滴落下來。

絕命的窒息中,朧的雙手下意識地試圖抵擋纏繞在頸部的鎖鐮。

忍刀與布裹袋從手裡落下,裹袋裡秋月瞳的首級滾落出來。

「滋滋,這就是秋月家公主的首級麼,果然是見面更勝聞名的大美人啊!」樹底的黑影裡走出一個華發早生的男子,這是戶澤上忍—鵜飼理兵衛,迷惑朧的那一支苦無就是出自他的手中。

鵜飼拾起秋月瞳的首級仔細端詳著,血腥味裡竟不可思議地保留著一股淡淡的女兒家香氣。

此時,朧美麗的瞳孔已經痛苦地反著白目,女人掙扎的蹬踢也漸漸無力,相反小穴裡的花蜜卻如噴泉般湧出,顯然女忍已經到達了極限。

小次郎收納鎖鐮的速度漸漸加快,他可不願到手的活色生香變成冷冰冰的美人艷屍呢。

鵜飼卻被手裡的美人首級迷住。

幽幽香氣令他將鼻端湊近秋月瞳的嬌顏,雖然在慘烈的切腹中死去,可秋月家的公主仍維持著貴族女性高潔的表情,微微腫起的唇角彷彿在誘惑異性的親吻。

真是……魔性的嬌媚啊。

鵜飼從心底發出讚歎聲。

這時奇變陡生,鵜飼眼前一晃,瞳的首級被飛馳的藍影掠走,然後樹梢上,小次郎圓睜著雙眼的屍體慢慢滑落下來,他的眉心被釘上一枚刺針。

這種刺針的機括藏在忍者衣袖裡,不能精確瞄準的暗器只在短距離有效。

若不是被美色所惑,小次郎試圖收納鎖鐮活擒美人,朧就不會有一擊致命的機會。

奪走秋月瞳首級的朧在狂奔中突然伏低,堪堪避開背後飛來的苦無,只是背上的忍服被苦無的鋒刃劃開,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鵜飼臉上露出微笑,足夠了。

女忍仍在密林中逃命。

她的速度原不輸於鵜飼的追跡,可是,背部的傷口卻越來越麻痺,鵜飼的忍刀上顯然餵上麻藥。

奔跑時血行加速,當朧發現這一點時藥力早已沿血脈發散到全身。

朧轉過身,難過地喘息著與鵜飼對峙。

在藥力完全發作前殺掉這男子,這是女忍者唯一的機會了。

鵜飼卻好整以暇:「啊呀啊呀…連站也站不穩,忍刀也沒有的妳…居然想赤手空拳殺死我麼?」

朧的眼前,鵜飼理兵衛露出嘲諷的笑意,然後這討厭的笑臉變成模糊不清的幻影,女忍的視線已模糊,這是最後的機會。

朧緊抿著櫻唇,她向前衝刺迎向鵜飼的熊手,女忍完全放棄了防禦,當兩人相距僅兩間的時候,朧射出了最後的暗器——「叮叮」朧的鐵針被鵜飼左手的臂鎧擋開,鵜飼理兵衛的右手熊手搭在撲上前的女忍腹部,然後用力向上一撩。

「啊……」朧僅存的上裳忍服也被鵜飼的鐵爪勾開,女人赤裸著身體軟倒在地,自腹至胸被熊手勾勒成三道血痕。

朧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喘息,搏命一擊失敗的她。

連最後的兵刃也被鵜飼繳下。

「真是……出人意料的美麗呢。」不同於冷艷高貴的秋月瞳,朧高挑健美的裸體充滿野性美,尤其是翹起的乳房簡直誘人吸吮一般。

鵜飼原本想一刀結果朧回去覆命,但面對女忍完全成熟的身體又改變主意。

朧美艷的身體被鵜飼壓在身下,被肉棒突入的瞬間,女忍的腰部迎合著抽插開始擺動,花穴裡湧出濕潤的淫液。

雖然並不情願,但朧半昏厥的意識根本抑制不住女性本能,身體在情慾的燥熱下騷浪地扭動,甘甜迷亂的呻吟聲也從嘴裡漏出來。

「這麼……淫亂的反應。」無視女主人要羞死的表情,小穴裡溢出的蜜汁纏繞在鵜飼侵入的肉棒上,敏感的肉壺被陽具撞擊著,隨著每一次侵入,朧的腰部韻律般的擺動,滲出汗珠的乳房像波浪般搖晃著。

「啊啊……」女人又一次浪叫著苦撐。

但兩人都知道已徘徊在絕頂邊緣的朧,被男人的肉棒推落高潮的深淵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此時,朧卻發現自己背部的麻痺感漸漸褪去,美人汗水散發出甘甜的發情味,以及蜜穴裡洩出晶瑩淫水的騷浪味,似乎令侵犯自己的男子忘情在其中,完全忽略了身下是多麼危險的獵物。

朧的右手緊扣住剛才被臂鎧彈飛在地的鐵針,最後的機會了,女人已經發情到熟透的身體再沒可能抵擋肉棒又一次衝擊。

隨著鵜飼肉棒又一次抽離女忍的身體,朧將淫靡的粉色媚肉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彷彿在誘惑男根下一次兇猛的侵襲。

正如朧所期盼的,鵜飼提起腰向女人的私處重重撞擊下去。

朧聚集起全部殘餘神智,忍耐著敏感蜜穴被陽具撐開到極限的快感,手中的鐵針向鵜飼的腰眼直刺下去。

可惜,在與快感搏鬥中消耗全部心智的朧並沒有看到,男人臉上露出古怪地笑意。

「去……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當朧的刺針離鵜飼還有三寸時,鵜飼的熊手直接破開了女忍的腹部。

「啊啊……」破腹的疼痛感令女人的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夾緊侵入花穴的肉棒,淫水毫無保留地流瀉出來。

以生命為代價的陰部緊縮,這是女人所能給予男人的享樂極致。

朧美麗的蜜壺想要吞進男根般緊緊吸吮著鵜飼的陽具,而鵜飼在女人全身心的侍奉下,深深插入陰部的肉棒然膨脹到驚人的粗度,然後灼熱液體向著朧的子宮深處澆灌下去。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女忍完全墮入官能地獄裡,小穴緊緊地包裹住了肉莖,要將男汁一點不剩地擠到自己的子宮深處,將高潮的感覺擴散到了子宮的每個角落。

朧無意識地與緊緊抱住自己的兇手深吻,吐出香舌與鵜飼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奉出香吻的女忍者正向剝奪自己生命的鵜飼獻上最嬌媚的臣服。

「對不起…紗香小姐…朧不能…不能守護公主了……」當咬住男根的小穴終於重新綻開淫靡的花朵時,朧的意識也完全飛散。

女忍者在老練的對手前被迫淫蕩的絕舞,然後在男根的噴射下被活活「射殺」。

心滿意足的鵜飼理兵衛撿起秋月瞳的首級,他轉身離開了。

卑賤的女忍者只有肉便器的價值,朧赤裸的艷屍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密林裡。

是夜,接到鵜飼覆命的志賀大輔喜出望外,由良川畔志賀家召開盛大的祝捷會。

秋月軍女將的無頭艷屍被收攏起來,雜兵們將女人擺弄成跪姿,把臀部高高抬起,腰部以上翻折變成肉椅子,狂喝濫飲的志賀家武士就坐在女人艷屍的肥臀上。

這其中,最惹人眼紅的是志賀大輔身下玲瓏浮凸的肉椅,那是秋月家公主瞳的豐乳雪臀。

由良川畔的戰場上,女兵們橫陳的玉體交疊在一起,秋月家的「花菱」旗幟被踐踏在泥地裡。

列首架上擺放著由璃子、真弓、繪裡、夕月、乃真、舞、初音、詩織、鈴蘭、紗香與綾乃這一眾女將的首級,正中間是秋月瞳的絕世嬌顏,好像在俯看女軍悲慘的終局。

夜晚河畔揚起濕潤的水汽,在秋月瞳好看的睫毛上凝成露珠,這露珠沿著女人的玉盤滑落,彷彿依稀落淚。

(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正篇完)

終章:另一個結局

「啊啊……」

伴隨著魂飛魄散的絕叫聲,伏在軍帳案頭上假寐的秋月瞳驀地驚醒了過來,女將的內裳被汗水完全濡濕,兩腿間溫熱的液體一洩如注,將裹住玉足的白足袋也浸得濕透。

此時正值由良川畔最是寂靜無聲的深夜,軍帳裡只有秋月瞳驚魂未定的嬌媚喘息聲。

秋月瞳的案上放置著一張陣圖,代表「山吹」、「荻」、「紫籐」三隊的女兵人偶正與志賀軍糾纏再一起,而表示繪裡女騎馬隊的人偶正穿過小野隊的陣勢,指向志賀軍的本陣。

「即使殺到本陣,對方還有金蟬脫殼的一招麼?」

瞳一手托著腮,一手把玩著人偶,素手的調弄下繪裡騎馬隊先是突擊到志賀的軍帳,然後被代表少貳隊的人偶截擊。

先勝後敗的秋月女軍在志賀軍的反擊下潰敗,代表真弓、夕月、由璃子的人偶一個個倒下,表示女軍已然在敵勢的侵襲下覆沒了。

與剛才的夢境一模一樣。

「嗚……」

隨著素手擺弄下女兵人偶一個個被討取,夢境裡的畫面又浮現在秋月瞳的眼前。

麾下女將呻吟著被凌辱討取的淫亂場景,刺激著秋月家公主的官能,瞳的另一隻手伸入自己裙底,剝開早就濡濕的穴口,輕捻著蜜壺中的媚肉。

「啊……」

女人的呻吟聲漸漸迷離起來,這是瞳用兵決勝的秘密。

秋月家公主每次運兵突擊的時機妙至巔毫,被四鄰強豪們深深忌憚。

這快一分則兵陷重圍,慢一分則戰機頓失的高妙用兵,彷彿早已是多次演練後才信手拈來一般。

只有秋月瞳知道……這確實是多次演練後的結果。

秋月家公主不為人知的秘密,每當戰前自己獨處時推演作戰計劃,恍惚間自己就會身入夢境中的戰場,自軍依著戰策與敵軍周旋。

假若取勝還好,如果戰敗,自己的屬下女將就會一個個凋零在戰場上,而瞳自己也會在力戰後被討取的快感中,淫亂地浪叫著甦醒過來。

剛才的夢境已經是今夜第四次推演戰策。

第一次——

名鶴山城陷落而先機盡失的秋月軍在敵前撤退,涉渡由良川時被追襲的志賀軍重擊。

女軍雖然大部渡過河去,但殿後的秋月瞳戰到力竭後被擒。

隔著川無計可施的秋月女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戴的公主被百餘名志賀雜兵輪姦。

被部下視奸的瞳,在終於在巨大的羞恥感面前完全崩潰。

女人下流地搖擺著雪臀,竟比侍寢的妓女還要淫亂百倍。

第二次——

決意正面迎戰的秋月女軍,最終被志賀軍的數量壓垮。

瞳的眼前,女將們一個一個被羞恥地凌辱討取。

當志賀軍最終攻入本陣時,被部下的淫亂姿態感染到的瞳完全喪失戰意,秋月家公主只作出象徵性的抵抗,然後就被押解到志賀大輔身前,被調教成淫亂的母畜。

第三次——

瞳在中間「山吹隊」的陣線裡混入乃真所領的女武士,槍陣一氣突破加賀隊,迫使志賀軍第二線的小野、高橋兩隊接戰。

但是,繪裡的馬隊卻沒有衝過小野隊露出的空隙,因為機動力同樣驚人的少貳隊的攔住女騎馬隊的突擊路線。

於是,穩住陣腳的志賀軍發動凶狠的反擊,瞳與一眾女將一起抵抗到最後,被兩柄長槍刺腹而死,首級被討取成為志賀的玩物。

然後是剛才的第四次——

高大的布幔掩護下,繪裡的奇襲一氣衝入志賀本陣,但是,偃旗息鼓的志賀大輔躲開繪裡的追殺,而尾追而來的少貳隊將女騎擊破,然後女軍又在志賀軍的反擊面前崩潰……

秋月家的公主瞳,自十六歲初陣以來,十一年間作為總大將統兵野戰四十七回,攻城戰十三回,守城戰三十八回,總計九十八次大小合戰,從無敗績。

但是,在作戰前決策的春夢裡,瞳被俘後遭到凌辱斬首七十八次,戰死被姦污艷屍九十七次,兵敗切腹自盡五十五次。

實戰時妙至巔毫的用兵術背後,秋月瞳一次次在合戰前夜的春夢裡被按倒在敵將身下,在對手的抽插下灑出玉液。

有時合戰大獲全勝後,對手主將綁縛在自己面前時,秋月瞳恍惚間憶起在春夢裡自己的花穴好幾次被這男人的肉棒貫穿,若非強行克制自己,瞳幾乎要在被俘的敵將眼前自慰起來。

這樣也贏不了麼?瞳擺弄著陣圖上的人偶。

是在突入敵陣時分出一支騎兵隊,交給舞帶領切入志賀大輔的逃跑路線,還是……

瞳想起志賀大輔與其嫡子志賀正賴不和的傳言……或者派朧與飛鳥潛入敵陣,散播志賀大輔畏懼秋月瞳的傳言,這樣即使志賀大輔察覺到被突陣的危險也不敢輕易金蟬脫殼,因為失去威勢的大名隨時有被其子取代的危險。

隨著奇策構思的逐漸具體化,秋月瞳又墜入香艷的戰地春夢裡,由良川畔的女軍軍帳中,再次響起美人公主如泣如訴的呻吟聲。

這是女將「瞳」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的前夜。

其時是天文四年六月十六日夜,距離秋月家芳華絕代的公主——秋月瞳真正凋零的花期,還有四個月又二十四天。

(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正篇完)

後記:

《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是一系列以瞳為女主角文章中的第三作,前兩作依序為《女刺客瞳》與《鐵籠》。

文章動意於2015年,但由於諸事倥傯直到近前才動筆,故事也早已人事皆非,連背景也從北宋末年搬到日本戰國時期。

與前兩作將筆墨彙聚在女主角身上不同,這一篇描寫的是英雌凋落的群像,從序章開始的四萬字正文,在秋月瞳的想像裡,總共二十位有名姓的女將、女武士、女忍者命殞沙場。

按照喋血順序依次是:

1.鞘香(さやか),木槿隊足輕大將,因兵敗失城在自己主君面前切腹死。

2.紫津(しず),荻隊的足輕組頭,先鋒敗給菊池後被裸體曝屍

3.櫻(さくら),山吹隊足輕組頭,夕月的胞妹

沖陣時與敵將互刺同歸於盡,被討取,死前高潮泄身

4.初音(はつね),八重櫻隊組頭,配屬給山吹隊喬裝成足輕,乃真的副將

試圖擊殺加賀,反被加賀挑殺、斬首,死前失禁並高潮

5.南(みなみ),八重櫻隊女武士,配屬給山吹隊喬裝成足輕,

用生命為代價封住加賀的太刀,被腰斬重傷,

瀕死前將刀刃刺入加賀的要害

6.玲(れい),八重櫻隊女武士,配屬給山吹隊喬裝成足輕,南的胞妹

被加賀用三間槍勒住脖、折頸,死前失禁

7.詩織(しおり),山吹隊足輕部將,夕月的副將

試圖追擊暫退的高橋隊,被殿后的高橋討取,處磔刑

8.舞(まい),女騎馬隊部將,繪裡的副將與戀人

拼死狙擊少弍為繪裡贏得突陣時間,苦戰被擒擺弄成羞恥姿勢

在繪裡面前被輪奸發情、潮吹,最後被討取。

9.繪裡(えり),女騎馬隊主將,舞的戀人

騎馬突擊迫得志賀大輔丟棄旗甲,但在志賀軍反噬下被擒

隨著部下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淩辱發情後被斬首,

抱著贖罪心理的繪裡絕叫、潮吹、失禁、最後被討取

10.真弓(まゆみ),紫藤隊足輕大將,

被少弍隊與國人眾夾擊,陣線被壓縮沒有施展武技機會

被長槍刺穿胸腹戰死,首級被討取後遭到國人眾哄搶

11.鈴蘭(すずらん),木槿隊足輕副將,鞘香自刃後統領木槿隊殘部

率部勇敢地截擊迂回的少弍騎馬隊,為瞳贏得撤退機會

戰鬥中木槿隊全員戰死,鈴蘭被包圍後亂刀斬殺

12.乃真(のま),八重櫻隊部將,配屬給山吹隊喬裝成足輕

與南玲姐妹協力討取加賀,遭重創。

被俘淪為母畜被討取

13.夕月(ゆつき),山吹隊足輕大將,

擊破加賀隊,牽制小野、高橋為繪裡爭取突擊機會

試圖營救乃真卻敗給小野。

發情後遭淩辱,最後被討取

14.由璃子(ゆりこ),荻隊的足輕大將,秋月瞳的影武者

瞳暈厥後穿戴其具足,用影武者戰術引誘志賀軍圍攻

被俘後,被志賀榨出乳汁而高潮絕頂,最後被討取

15.綾乃(あやの),女侍衛副隊長,瞳的近侍

為爭取瞳切腹的時間,沖向人數眾多的少弍追兵

失去戰鬥力後用肉體引誘敵人,發情後被討取

16.秋月瞳(あきづきひとみ),秋月家公主,總大將,八重櫻隊大將

被箭雨重傷昏厥,最後在歸雲神社切腹

17.紗香(さやか),女侍衛隊長,瞳的近侍

擔任秋月瞳的介錯,與追殺的敵兵搏鬥後傷重而死

18.お螢(ほたる),女忍眾之一,被少弍腰斬而死

19.飛鳥(あすか),女忍眾之一,被少弍射殺

20.朧(おぼろ),秋月女忍首領,試圖帶回秋月瞳的首級

但遭到志賀忍軍兩名高階忍者截擊,最後被鵜飼奸殺

這些女人,雖然最後大多在敵軍的淩辱下羞恥地發情絕叫,但絕不能說她們自甘淫賤,因為她們都盡職戰鬥到最後一刻,直至覺悟到無法挽回的命運,才將自己完全交給女性官能甜美地淫墮。

英雌的魅力就在於此,那是搖擺在本能與責任之間的奇妙錯亂感。

實際上,即使在秋月瞳的春夢中,女將們的決死抵抗也不是無價值的。

志賀軍四天王中,加賀、菊池被討取,高橋也重傷而死,六千軍勢中有一多半潰散。

秋月家的女將們,即使首級被討取並列在示首架上,美豔的臀部淪為志賀家慶功宴的肉墊子,面對這樣的戰績也可以含笑了。

因為志賀的大軍面對僅及自己數目一半的女軍,也不過獲得皮洛士式的勝利而已。

由良川畔這一仗真實的結局,自然是反復在夢境裡修正作戰計畫後的秋月瞳戰勝了,文章的標題也是「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

至於瞳真正凋零的最期,那一戰後四個月又二十三天裡發生的故事,只能留待《後傳》裡慢慢闡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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