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

(序章~第二章)

作者:woodss96

注:此小說乃一位朋友贈與瞳之禮物,現已徵得原作者同意貼出。

序章:女將的切腹

天文四年六月十七日,寅時二刻,由良川畔秋月家本陣的四周用大幔遮擋嚴實。

鞘香跪在中央,烏亮長髮整齊地綰起扎到腦後,把一張清秀可人的臉龐完全展露出來:水靈的眸子,畢直的鼻樑,薄薄的櫻唇,是個有傾城之色的美人胚子。

此時,鞘香身上的腹卷與內衣已被卸去,腰部以上僅用雪白色纏胸布裹緊女人成熟的果實,半裸女體充滿雌性誘惑力,只有前臂健美的肌肉線條彰示出鞘香的身份。

秋月家四名將之一,美貌與武技拔群的女武士,女足輕大將。

鞘香的雙足用白綢紮緊,跪倒女將的正面,秋月瞳端坐在軍凳上不怒自威。

年方及笄時,秋月瞳就出落地明艷動人。

這些年勞心軍務,可瞳的絕色卻未因勞頓而清減,反而愈加有遺世獨立的氣質,在一眾弱質纖纖的名家閨秀中,華彩流溢的瞳宛若寶石般奪目。

但此時軍帳裡鴉雀無聲,面對神色清冷的瞳,秋月家一眾見慣生死的女將們肅穆地站著,連為鞘香求情的言語也說不出口。

因為,瞳絕代芳華的絕色之上,還有另一層令人敬畏的身份。

秋月瞳,自十六歲初陣以來,十一年間作為總大將統兵野戰四十七回,攻城戰十三回,守城戰三十八回,總計九十八次大小合戰,從無敗績。

再思量秋月家的家主,十三歲的仙千代尚未元服的事實,瞳早已是事實上的家督。

作為胞姐的姬武將放棄女人的身份,為摯愛的幼弟撐住家業。

若不是這些年瞳東征西討,主少國疑的秋月家早就在強敵環俟下被瓜分殆盡。

天文四年的秋月家正面臨最危險的境地,空國傾巢而來的志賀遠征軍。

石高二十二萬石的志賀家,絕非秋月家這般的地方大名所能抗衡。

此次遠征,由家督——四十三歲的志賀築前守大輔親自統領,此所謂志在必得。

志賀家的譜代,小野、加賀、高橋、少貳勢等全軍出動,就連若即若離的國人眾上原、堀、伴與家也加入大軍。

志賀軍總勢六千一百之眾,其聲勢遠非瞳所親歷過戰役中的對手可相提並論。

存亡關頭的秋月家也爆發出驚人的動員力。

瞳努力下,麾下夕月的「山吹隊」、由璃子的「荻隊」、真弓的「紫籐隊」、以及瞳自己的「八重櫻隊」也迅速集結。

而瞳期許最深戰備最好的「木槿隊」由鞘香統御,據守在扼住入侵路線的要津「名鶴山城」,負責阻擊兵鋒正銳的志賀軍。

然而,由於雨季由良川河水暴漲,瞳的增援行動還是推遲了兩日。

當秋月家全軍渡過由良川後,居然傳來「名鶴山城」已然陷落的噩耗。

「木槿隊」五百三十名女足輕中,無恙歸來的僅一百八十名,這其中就有主將鞘香。

而現在,這名戰敗的女武士正跪在秋月瞳的身前,鞘香的神情遠比四周肅立的同僚們更加平靜。

「失城敗陣是大罪。」鞘香凝視著女主君的眸子。

「但假如,被討取首級令小姐的軍威受損的話,鞘香就百死難贖了。」秋月瞳默然。

鞘香說的是事實,假如自己麾下四名將之一的鞘香,被志賀家取下首級,然後將女性赤裸的胴體挑在槍上炫耀武威的話,那麼尚未決戰自家的士氣也會跌到谷底。

「戰敗的罪責由鞘香一人承擔。」

落敗的女武士繼續道:「生還的姐妹們只是聽從鞘香的命令突圍,志賀軍敵勢壓境,希望小姐給她們留在身邊出力殺敵的機會。」

敗戰被主君問責下,鞘香還能為下屬分辯侃侃而談,周圍幾乎所有女武士們都對她肅然起敬。

「知道了…」

瞳緩緩地說:「木槿隊的餘部會編入我的本隊。」

此言一出,瞳身邊的諸女將都顯露出吃驚的神色。

總大將的本隊對於足輕來說,那是歷戰勇士受賞識才能進入的地方,也是雜兵晉陞下級武士的必經之途。

鞘香向主君深深行禮:「如此,罪將沒有什麼要分辯的地方了。請允許鞘香切腹償贖失城的罪責吧。」

說畢,鞘香就以左手撿起橫放在跟前的脅差,右手隨即以置放在脅差旁邊的米紙捲纏到刀刃之上,只把刃尖以下三寸露出。

鞘香先以左手食、中二指於腰際處尋探出合適的落刃點,然後改以雙手握刀,把刀尖對準自己左腰,再一次環視左右向多年來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以及自已二十二歲的青春訣別,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將刀刃插向腰部。

「嗯…」緊抿下唇強忍著劇痛的女足輕大將堅定地把鋒刃向另一側滑去。

筆直的血線出現在女武士雪白的腹部。

穿腸破腹的疼痛感,如果是普通女人肯定難看地吐出舌頭翻著白目昏厥過去,但是女武士久經鍛煉的肉體卻承受住這樣的苦痛。

鞘香將刀向相反方向滑去,停留在腹部的正中間。

這是十字切腹的起手式,就連歷戰的男性武士也視十字切腹為畏途。

「不……不需要……介錯……鞘香…要為死去的姐妹……償罪……」

斷斷續續地說出話語阻止準備上前介錯的同僚,鞘香的脅差垂直切下,將臍眼也分成兩瓣。

腹部噴湧出的淋漓鮮血裡,女武士的腸子也灑落在體外。

做十字切時鞘香將刀刃用力刺深了些,否則沒有介錯的漫長死亡過程沒有女人能夠忍受。

但是,這是深切的一刀完全破壞了女武士的臟器,過於強烈的痛感下鞘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裹胸布從乳房上完全滑落,露出淡玫瑰紅色嬌嫩的蓓蕾。

「祝小姐…武運…長久…」掙扎著說出最後的話語,鞘香用力將刀刃狠狠向傷口的深處刺入,鮮血一下子狂湧出來。

一直忍耐著痛哼聲的女武士也終於發出悠長的淒絕嬌啼聲。

「去…去了…」用盡全部氣力的女武士不顧儀態的向後仰倒,鞘香白目失神般喘息著,身體向臨盆般弓形一挺一挺地抽搐著,一雙朝天的乳房在軍帳的紅燭下抖擺出最後的誘惑乳花,直到最後的絕叫裡的女人的意識完全飛散。

觀刑的女武士們也發出難以自抑的吐息。

同為女人,鞘香最後一句「去了」是什麼意思大家心照不宣。

女武士最期時的苦痛往往會化成最強烈的性快感,假如鞘香的雙足不被綁縛在一起的話,女人一定會在主君與同僚面前失格地快樂自慰。

除去對鞘香勇敢的十字切腹的敬佩外,女武士們各自想著心事,到了那一天自己的最期會是什麼情景呢?

是向鞘香一樣名譽地切腹?

還是被敵人討取後將裸體難看地暴露出來?

軍帳裡寂靜無語,強敵壓境的壓抑感盤桓在每個人的心上,沉默中女將們目視四名女兵把已被檢視過的女武者屍體從血泊移走。

第一章:布勢

天文四年六月十七日,卯時二刻。

由良川畔,秋月瞳的雪白「花菱」旗與志賀家的「扇菱」旗涇渭分明地對峙,大戰在夏日清晨的細風中一觸即發。

眾寡相懸。

按瞳先前軍議中的計劃,秋月家應當依托「名鶴山城」消耗志賀的銳氣,直到敵人完全疲累的那一刻,養精蓄銳的秋月軍發動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將志賀軍的主力完全殲滅。

然而,鞘香的失城卻使瞳的計策完全落空,佔據「名鶴山城」的志賀軍,反過來可以好整以暇地等待秋月軍的破綻,然後乘隙將這群頑強的女人徹底擊滅。

瞳的軍勢進退維谷。

敵前撤過由良川是不能想像的,沒有人有把握能殿後阻擊住兵力佔優的志賀軍。

而一旦後衛部隊被擊穿,秋月軍的主力一定會在前有天險後有追兵的絕境中全軍覆沒。

不但瞳本人會成為志賀大輔的性玩物——傳聞志賀垂涎瞳的美貌已經很久了,連留在本城的仙千代也會被入侵軍連根除掉。

前進攻佔「名鶴山城」也是不可能的,敵人全軍窺伺在側,攻城的秋月軍隨時有被側擊的可能。

只能勉力一戰了麼,而且是……瞳在喃喃自語:「一戰就不得不勝。」就這樣,有了一戰定生死覺悟的秋月軍。

以及拿下「名鶴山城」後士氣達到最高點的志賀軍,兩軍在天文四年夏季的死鬥就此拉開帷幕,史稱「由良川合戰」,這也是「不敗的姬武將」秋月瞳第九十九次親歷合戰。

秋月勢的最右側佈置著由璃子的「荻隊」,五百七十名女足輕。

正對著志賀軍的左翼足輕大將菊池統領的足輕隊,整整九百名足輕。

無疑,女兵們的數量處於劣勢,但這一翼緊緊靠著奔流的由良川,因此「荻隊」沒有被優勢敵軍迂迴的危險。

兩軍的正中間,秋月勢由夕月統領的「山吹隊」,七百三十名女足輕,正對著志賀勢首屈一指的猛將加賀,加賀麾下有九百二十名持槍足輕。

秋月勢的左翼則由真弓的「紫籐隊」擔任,六百四十名女足輕。

對面的志賀軍部隊,是由上原、堀、伴與家等組成的國人眾,足有一千一百人之多。

但是,各懷鬼胎的國人眾,其忠誠度遠非譜代家臣可以比擬。

這一翼志賀軍的兵力優勢究竟能發揮到何種程度,連志賀大輔本身也難以估算。

與一線配置較單薄的秋月軍不同,志賀軍留有二線預備部隊。

國人眾與加賀隊的後方,配置有小野的足輕隊,八百七十名足輕。

而菊池隊與加賀隊的後方,高橋率領的八百二十名槍弓足輕整隊待令。

由於戰場的狹窄,志賀軍無法將全部兵力一口氣投入戰鬥,但小野與高橋兩軍預備,不但使志賀軍擁有續戰的綿延長力,而且將一線三隊的戰線縫隙完全堵住。

志賀全軍布成的鶴翼陣嚴整森然,竟無一絲破綻可尋。

志賀大輔在最後方的小丘上立起本陣,本隊一千二百名士兵環護四周。

側翼處佈置著勇將少貳統領的三百八十名騎馬武士,這是志賀全軍的精粹,一旦秋月軍的陣線出現缺口,這支部隊就是決定勝負的力量。

初戰得勝的志賀大輔躊躇滿志,他望向瞳本陣,與一般布幔圍住的陣不同,繡上秋月瞳「花菱」紋章的軍帳足有四間多高,將裡面的人嚴嚴實實遮住。

「這是什麼?算軍帳麼?還是女人洗澡用的布圍子?」

「大概是那幫騷貨們正在自己洗得噴噴香,等著待會好好伺候我們的肉棒呢?」露骨下流的玩笑話引得志賀周圍一陣大笑。

「對啊,最好是秋月瞳在裡面洗漱。

老子等不及想要肏她的身子,一國最絕色的美人變成肉便器,想想就覺得血脈噴張啊。」接連不斷的污言穢語,志賀也滿意地看著士兵逐漸高漲的士氣。

被志賀軍胡亂猜測用途的布幔後面,瞳本陣也在緊張的布勢。

秋月瞳直轄的「八重櫻隊」原有七百八十名士兵,其中女武士的比例遠比其他足輕隊來的高。

此外,主將切腹的「木槿隊」殘部一百八十名女足輕,在副將鈴蘭的指揮下守護在瞳身側,如是瞳本隊的規模擴大到近千人。

同志賀軍一樣,秋月軍也有成建制的騎兵部隊。

繪裡麾下兩百名女騎馬武士是瞳極為倚重的突擊力量。

就這樣,除去少數防守「名鶴山城」的雜兵外,志賀軍的主力六千餘軍勢,以及秋月瞳的精銳三千一百名女兵,千取川畔的狹小地域裡,近一萬男女戰士展開賭上兩軍家運的決戰。

卯時三刻。

兩軍靠近由良川的一翼率先接戰,對上由璃子的「荻隊」,年少氣盛的菊池一馬當先挺朱槍衝入女軍陣線。

菊池家是志賀家的譜代重臣,他手裡的朱槍就是明證,這是主家對他的先祖赫赫戰功的賞賜。

「一番槍是我的囊中之物啦。」菊池的長槍直取迎戰的女足輕組頭紫津。

甫一交手女人的胸腹就被菊池的槍勢籠罩,「好霸道的槍術」紫津明白自己絕非對手,但女武士絕不能在先鋒戰中後退半步。

「既然要被討取,那麼就讓我的首級激勵姐妹們的戰意吧。」

兩槍交擊一合,菊池已找出紫津的空門一槍從這美人包裹著一雙飽滿乳房的胸甲綴縫處戮入,「嘩!」紫津發出了一聲悲鳴,三間半長的朱槍前半截完全沒入女人右胸!

她抬頭凝視這個將要結束她生命的男人,但對手的冷酷超過紫津的想像,菊池毫不憐香惜玉,朱槍使力一挑將瀕死的女將挑到半空。

戰役中第一個被討取的武士首級是極有象徵意義的。

「荻隊」的女戰士發出悲慟的呼喊聲,為奪回紫津的遺體,女足輕一連組織了三次進攻,紫津美艷的胴體旁又倒下了不少雙方的勇士。

但最終志賀軍獲得了勝利,菊池驕縱地將紫津的胴甲下裳剝去,把她的雙足打開到極限後,用繩縛住女人腰部綁在馬上。

紫津的性器被羞恥地暴露出來,戰馬在荻隊的陣列前趾高氣昂地來回飛馳,由璃子感到強烈地屈辱感,菊池不但剝奪了紫津的生命,連她的女性尊嚴也一起踐踏了。

九百名足輕對五百七十名女兵,但戰局發展遠沒有數字對比顯示的樂觀。

菊池討死紫津的巨大激勵下,志賀軍的猛攻也只能令「荻隊」稍稍後退,邊上的由良川完全斷絕菊池隊迂迴的可能,老老實實用正攻法的足輕們遭遇到由璃子幹練的指揮。

女足輕擺出縝密的槍陣,即使暫時後撤也有條不紊,相反的,只要菊池隊的陣線稍露破綻,馬上會遭致被紫津的慘死激勵起戰意的女足輕凌厲反擊。

兩隊在河畔一進一退的拉鋸,不時間響起男女戰士被刺中後淒厲的痛呼聲。

當然,只要菊池堅持一換一的殺下去,逐漸單薄的「荻隊」肯定會在己方的兵力優勢面前崩潰。

但拖延戰局的由璃子似乎正等待著某種戰局逆轉的契機。

戰場的另一翼,真弓的「紫籐隊」對上原、堀、伴與家等組成的國人眾。

志賀軍在這裡有幾乎壓倒性兵力優勢,可真弓絲毫不覺得應付困難。

國人眾不同於志賀家的譜代家臣,是半獨立的地方勢力,有自己的家名與領地。

這些人沒有實力奪得一國的領導權,只能依附於有力大名。

但國人眾的依附一點都沒有忠誠心可言,一旦有新的強勢大名崛起,國人眾就會直接拋棄掉舊主倒戈。

戰國亂世裡,這些豪族光保住自己的生存就足夠艱難了,又怎能指望他們履行武士的榮譽。

正因為如此,在有力大名眼裡國人眾當然被視作替死鬼。

攻略「名鶴山城」時,志賀大輔命令上原和伴與兩軍作為先鋒消耗掉鞘香的銳氣,待「木槿隊」在一天一夜的籠城中疲憊不堪時,志賀用嫡系譜代的菊池隊替下國人眾。

如此,破城的戰功自然落到菊池頭上,而上原、伴與卻承受大量傷亡。

即使在國人眾內部,諸勢力也在勾心鬥角。

各家在謹防被志賀輕易拋棄掉的同時,也防備著不要被同為國人眾的其他豪族吞併。

因此,當真弓給予試圖進攻的上原家迎頭痛擊後,堀、伴與兩軍的行動也逐漸謹慎起來。

「紫籐隊」的軍力遠弱於國人眾的合勢,但反過來又強於上原、堀、伴與等諸豪族的任何一家,各懷鬼胎的國人眾們一邊小心的試探,一邊提防著不要被背後的「友軍」出賣,與真弓硬對硬的虛耗實力。

雙方極有默契地進行著虛假的戰爭,戰死人數不及另一翼三分之一。

真弓有意識地回收戰線,畢竟自己的兵力只有對方的一半,逼迫太甚激發起豪族的同仇敵愾之心就不好應付了。

此時,秋月軍的兩翼極有默契地採用守勢,兩位主將——由璃子與真弓的期待都不約而同地落在陣線中央的「山吹隊」。

第二章:陷陣

時間回到一刻鐘之前,夕月「山吹隊」的陣線上。

女足輕們正在作忙碌地初陣準備,夕月麾下七百三十名女足輕,大多是清貧農家未出閣的少女,這年華的女人沒有不漂亮的。

少女們正在夕月指揮下緩緩排成七行槍陣,每行一百名女足輕,由一名足輕組頭指揮。

最前一行的指揮官是夕月的胞妹櫻,這是她的初陣,統領的卻是全軍的先鋒。

迎著姐姐憐愛的目光,櫻報以燦爛的一笑。

夕月的心難過地抽緊,她知道等待妹妹的是什麼,但卻不能將櫻替換下來。

櫻麾下一百名少女的表現決定全軍的命運,而此時假若夕月徇私弄權的話,只怕瞳的奇策尚未施展就已然崩壞。

在櫻小隊的後面。

乃真與初音脫下具足與羽織,換上腹當與草摺。

她們麾下的四十名女武士也如數換裝,這些女武士原是秋月瞳的近侍女隊,戴上陣笠的貴族小姐們宛若普通的女足輕般混雜在夕月的軍勢中。

兩軍緩緩逼近,在相距一箭遠的地方停下。

此時,秋月軍的左右兩翼已經接戰,夕月稍稍整理下隊形,然後發出全軍衝鋒的命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櫻嬌叱一聲沖在全軍的最前端。

幾乎在同一時間,「山吹隊」的對面,加賀隊的足輕們也排山倒海衝殺過來。

歷戰的猛士——加賀冷眼看著麾下作衝刺狀的足輕們。

雖然裝具簡陋,但全速衝鋒的足輕槍陣綻放出懾人的氣勢。

憑依這雷霆萬鈞的聲勢一舉突穿敵勢自然上上選,但加賀卻知道這鋒銳的衝擊不過是一時假象。

面對敵勢同樣的槍叢矛林,雜兵們樂生惡死的本能總會在最後關頭接管他們的身體。

加賀已經參加過不下五十次合戰,兩方對沖的足輕槍隊總會在相距十步時放緩步伐,然後小心翼翼地前進,在安全距離外將長槍胡亂攢刺。

「說到底不過是卑賤的雜兵罷了。」加賀冷哼一聲。

對這些足輕來說,武士的榮譽是另一種次元的產物。

加賀希冀能轉入騎馬武士陣中,與真正的武士一同並肩作戰。

可志賀大輔卻看重加賀的武勇,將他提拔成足輕大將,猛士帶領的足輕隊顯然是不可輕侮的。

兩軍的前鋒相距僅十步,與加賀的預料一樣,自己軍勢第一排的足輕已悄然放緩腳步。

可這勇將的瞳孔卻突然收縮,因為他看到山吹隊的前鋒女兵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嬌叱著平端竹槍決死衝向己方森嚴的槍陣。

「啊……」加賀隊陣線前,響起一片槍尖刺進軀體時發出的令人心悸的沉悶碰撞聲。

加賀麾下足輕裝備標準的三間槍,而女足輕由於體型遠較男性對手嬌弱,因此裝備

的竹槍長度是二間半。

全速衝刺的女戰士們根本無法閃避面前的一道槍牆,竹槍半間的差距決定了她們的運命,在女人的槍尖刺中對手之前,加賀隊的竹槍先行釘入女兵的乳房。

短短一息間,山吹隊前鋒一百名女足輕全部被貫穿,長槍殘忍地刺入少女們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

性器官被破壞的刺激如此強烈,將近半數女兵反著白目,長槍從手上無法控制地滑落。

劇痛混合著羞恥的性快感,將少女站立的氣力完全剝奪,慣性使她們跌落在加賀隊的陣線前,任男人剝盡自己的衣甲,少女們完全屈從在官能的黑暗漩渦裡。

另半數女足輕強忍快感高潮,試圖將手裡的竹槍刺入剝奪自己少女生命的敵兵。

但她們的努力也到此為止了,乳房被切開的痛感下,女兵們大多無法端穩手裡的武器,歪斜刺出的槍尖只能在對手的胴丸或手臂上留下低淺的傷痕。

而後體能到達極限的女兵與已然官能混亂的同伴一樣被快感完全吞噬掉,瀕死的嬌軀性感地抽搐著,彷彿跳著取悅仇敵的艷舞。

只有極少數的女兵壓抑住痛感,將死亡帶給當面的敵人。

櫻在衝鋒時已鎖定自己的目標——加賀隊領前的足輕組頭。

當女武士迎向槍尖時,夕月看到妹妹將身體繃緊,少女的奶子驕傲地向上挺翹,似乎完全不懼怕對面槍尖森冷的寒意。

可是……對手狡猾地將竹槍向下一拖,致命的尖端徑直抵住櫻的小腹。

「咿呀」穿腸破腹的刺激是如此強烈,櫻幾乎在瞬間就陷入白目失神的狀態。

可是,少女武士卻穩穩把持著自己的武器,當刺入少女腹部的槍尖在她的後腰探出時,櫻的槍刺不帶一絲抖動地也刺入足輕組頭的前胸。

對手睜大眼睛帶著不能置信的神情倒下。

成功了。

櫻的內心被巨大的喜悅感佔據,她憧憬能夠成為像姐姐夕月一般的女武士,這是她的初陣,初陣就殺死了敵人的武士,真是……太好了……槍尖從櫻的小腹正中沒入,將少女的臍眼切成兩瓣。

這痛楚絕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能承受的,櫻用不顧一切也要殺死敵人的信念阻斷,可喜悅感卻使女武者信念的高牆龜裂出一絲縫隙。

啊……當櫻明白過來時,官能已完全奪走少女身體的控制。

女武士羞恥地失禁了,和尿液一同噴射出來的還有淫水。

櫻的嬌軀被撲上來的加賀士兵牢牢按住,快感的浪潮下女人激烈地反亂著,可這不是為了掙脫敵軍的拘束,而是已成熟的雌性身子面對快美高潮時不可自抑地絕舞。

「嗯嗯~~」櫻發出苦悶地哼聲,女武士的身體已經完全發情了,與她的女足輕下屬一樣。

可是,加賀軍從她的裝束中辨認出櫻的武士身份。

狂喜的雜兵們把櫻擺弄成跪姿,將她的亂髮收成一束作馬尾狀向後拉,迫得櫻仰起頭露出優美雪白的脖子。

「啊~~」櫻在被斬首的一瞬間達到絕頂高潮,女穴裡噴出的蜜汁完全淋濕了兜襠布,沿著少女光潔的大腿流瀉下來。

夕月看到雜兵興奮地高舉起妹妹的首級,櫻已不復少女清純的眼神,連續高潮下女武士的眼瞼邊泛起情慾的媚紅色。

自己的妹妹被討取了,這般英勇的戰死……不愧是武家的女兒。

夕月這般想著,可是,兩行清淚還是奪眶而出。

僅僅一次衝擊,櫻以下一百名女足輕全部戰死。

加賀隊中僅三十名足輕傷勢輕微,十多名足輕戰死。

雖然這損失相比山吹隊低微的多,可原本完整的槍陣卻因戰死者與爭奪女足輕美艷的屍體而出現缺口。

這是櫻用爛漫的十七歲少女生命換來的戰機。

就在這一刻,混雜在女足輕中的乃真與初音猛然突前。

四十名女武士拋下手中的竹槍抽出打刀,從加賀槍陣的缺口突然湧入。

加賀的血液瞬間凝固。

女人們嫻熟的刀技暴露出她們的身份,這是瞳麾下的精銳武士。

若是堂堂對陣,加賀會令部下擺出槍陣防守,絕不給這些危險的女人近身突擊的機會。

但乃真隊腹當與草摺的足輕打扮迷惑了他,而當危機來臨時,這該死的槍陣竟因為櫻的捨命突擊而出現罅隙。

四十名女武士,宛若四十枚石子投入原本森然的槍陣,女人曼妙身姿的周圍泛起死亡的漣漪。

一旦迫入接近戰,三間槍的長度反而成為累贅,更何況足輕的半吊子武技根本沒法抵擋女武士的進擊。

血色的漣漪一圈圈地波動,原本單個突入的女武士逐漸連協,卻將人數眾多的加賀隊分割為獨立的小塊,而這些互不協同的孤立軍陣又被隨後滿懷復仇怒火的女足輕們一個個消滅。

軍陣崩潰……足輕們扔下竹搶四散奔逃,慌不擇路間突然聽到一聲暴喝。

主將加賀紅著眼睛攔住潰兵的去路,手中的太刀沾滿鮮血,那最先逃命的傢伙身體攔腰斷成兩截,下半身匍匐在離加賀不遠的地方,上半身被加賀抓起。

一手舉著太刀,另一手舉起被斬逃兵的加賀宛若鬼神。

那逃兵被斬處猙獰地傷口淌著血。

潰散的士兵被同伴淒慘的下場震懾住,一時分不清身後的女武士與眼前的主將,到底哪一個更像嗜血的修羅。

戰場上出現詭異的一幕,潰逃至半途的足輕們被自己的主將威壓住,既不敢繼續作鳥獸散,也沒勇氣回身與女武士搏鬥。

初音嬌叱一聲衝向加賀,她明白敵軍只是遭到意外重擊而瓦解,一旦重整其數量優勢就會逐漸發揮出來,此時己方的女戰士只有戰敗被肏的下場。

因此,一定要壓制住敵軍的勇氣來源——足輕大將加賀。

加賀冷眼盯著猛攻上前的初音,他的右手仍舉著太刀,左手拋下舉起示眾的逃兵屍體,拾起死者的竹槍——太刀與三間槍都是雙手才能操作的武器,但在鐵塔般的加賀手裡卻沒有任何違和感。

太刀輕易擋開初音連綿的刀勢,然後趁著女武士的打刀被微微擋開的破綻,加賀左手毒蛇般的竹槍直接刺中初音嬌嫩的腹部。

「啊…~」由於要化妝混雜在女足輕中,初音出陣前就脫下具足,保護女武士嬌軀的只剩下足輕裝備的腹當。

薄薄一層竹板完全擋不住加賀的重擊,槍尖幾乎無阻礙地突穿盔甲,穿刺進女人最敏感的小腹。

初音緊抿著失血後蒼白的唇,女武士揮起手裡的打刀,想要從側部斬斷肆虐在自己身體裡的竹槍,然後一舉突進逼迫加賀陷入不利於長兵器格鬥的接近戰,這是重傷瀕死的女武士惟一的機會。

但加賀卻殘忍地轉動刺入初音小腹的槍尖,利器肆無忌憚地割開女武士的髒器,這痛感決不是少女能夠忍受的。

「嗯…啊~~」初音羞恥地痙攣著,武士刀被女主人捨棄跌落在地上,發出不甘心的金屬悲鳴聲。

女武士的雙手捧住被貫穿的腹部傷口,失去站立氣力的雙足抵不住加賀的猛力,沉淪在慾海裡嬌軀被男人用三間槍殘忍地挑起。

配屬給山吹隊的四十名女武士中,初音的美貌與武技只稍遜隊長乃真。

戰敗的女武士被難看地挑在槍尖,彷彿在炫耀加害者的武勳。

腹部被挖開似的痛感麻痺著初音的神經,少女花穴裡蘊藏的蜜汁與尿液彷彿要衝門而出,初音繃緊足尖,用幾乎被性慾灼燒乾淨的最後一點點矜持,強行壓抑住陰戶裡升天的快感。

「啊…一定要…忍住。」咬牙苦忍的初音明白此時是兩軍士氣微妙平衡的時刻,一個在加賀的攻擊下高潮失禁的女武士顯然會激起已經敗退男足輕們的凶性的。

可加賀不會給女武士展現矜持的機會,決心守住最後防線的初音眼前出現了太刀耀目的寒芒。

「撲嗤!」失去頭顱的女人身體完全被雌性的本能控制,愛液與尿水混濁在一起,從蜜肉的孔穴中激射出來。

初音被斬下的首級滾落到十步遠的地方,女武士尚存一息的意識通過蒙上血污的雙眼,悲哀地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絕頂的津波下完全崩潰,高潮洩身下流淌的體液在雙足的正下方匯聚成小溪。

「被討取了…而且是…這樣…羞恥的最期……」初音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女人最後的意識飛散,眼角流下混著血珠的淚滴。

初音淒慘戰死的模樣震懾住正拔足飛奔的雜兵。

加賀的武勇喚起他們的鬥志,原本眼中美艷羅剎般的女武士一下子也變得沒那麼可怕起來,反過來,一種雄性征服雌性的兇惡願望卻慢慢升騰起。

「什麼麼?還說是女武士,被討取時不也是一樣絕叫高潮的欠肏騷貨。」

「不妙!」乃真看到敵軍散亂的陣勢重新嚴整起來,假若加賀隊完全恢復的話,夕月手下的女足輕毫無疑問會被敵軍的數量完全壓垮掉。

惟一的機會是在敵軍去而復返前,先行抹殺掉對方士氣的中樞。

乃真直取加賀,身後跟著麾下的女武士。

可已激發出凶性的加賀足輕反應一點也不慢,端著槍從雙翼側後方衝擊過來。

乃真眼前一閃,孿生姐妹武士南與鈴輕盈地超過自己奔在最前,而槍陣在乃真的身後合攏,將其它女武士以及夕月的援軍完全遮斷。

加賀的太刀迎向南,金屬交鳴聲裡女武士的打刀被斬斷,然後太刀利刃一轉斬中南的纖腰。

「啊…」飛奔的沖速加上男人的腕力,沒入女人一半身體的刀擊無疑是致命傷。

南噴出鮮血,掙扎著撲上前緊緊握住加賀太刀的刀鍔。

以生命為代償,南暫時封住加賀可怕的太刀,為妹妹鈴爭取到近身的機會。

「鈴…拜託了。」南失血過多的嘴唇輕輕蠕動。

體察到姐姐心意的鈴含著淚決然加速衝進加賀的防禦圈。

玲的刀刃準確命中,加賀的竹槍被微微擋開,兩人相距約一間半遠,這確是長柄很難發揮的距離。

然而,加賀不愧為歷戰的猛士,險急關頭男人將手裡的竹槍橫持擋開刀擊,收不住衝勢的女武士徑直扎進加賀懷裡,然後被轉過來的大槍勒住修長的脖子。

「啊…」被長柄勒住脖子的玲發出悲鳴聲,然後這絕叫聲一下子收止,少女的頸部被加賀殘忍地折斷,玲失去生命的嬌軀斜倚在加賀身上,好像被玩壞了的玩具,少女下體的蜜孔裡淅淅瀝瀝地灑出淺黃色的尿水。

加賀殘忍的攻擊瞬時收割南與玲的女性生命,然而,也可以說姐妹倆用自己的軀體鎖住加賀的太刀與三間槍。

乃真如復仇的羅剎般殺至,女武士隊長的兵刃與純粹劈砍的打刀不同,刀頭的尖端也打磨地鋒銳。

此時乃真將刀身反刃,武士刀如長槍般筆直刺入加賀的前胸。

「啊啊…」歷戰的武士——加賀發出非人的怒吼聲,但乃真卻感到突入的刀刃被腹卷襯在前胸的栴檀所阻,真正突破盔甲的刃長有限,未見得就能一擊殺死這可怕的敵人。

乃真用雙手緊握住武士刀的柄卷,打算一口氣加力刺穿身著重甲的加賀。

可是,女人的面前卻出現一雙男人的大手,牢牢鉗住乃真的脖子。

女武士姐妹南與玲已戰死為代償封住加賀的刀與槍,但男人身上還有第三件武器——最原始的武器。

放脫竹槍與太刀,加賀解放出來的巨手捏住乃真的氣管,女武士本能地放棄手裡的武士刀,雙手攀住加賀的粗壯的手臂試圖掙脫。

可是加賀早已被乃真先前的一刀激發起凶性,一雙赤紅的眼睛牢牢盯緊眼前的獵物,鐵鉗般的大手一運力,將乃真提起至半空中。

乃真修長的嬌軀在一眾女武士間也出類拔萃,可是在鐵塔般高大的加賀面前宛若嬌弱玲瓏的含苞少女般,任她如何努力的撐腰繃臀,都不可能將足尖點到地面。

而女武士的掙扎宛若懷春美人香閨裡的絕舞,嬌俏的美足蹬踢著,雙頰顯現出病態的嫣紅色,肺腔在窒息下火辣辣地灼燒著。

女武士已經接近危險的失神邊緣,頸部被重壓下乃真無奈地吐出香舌,反出白目,身體一挺一挺地抽搐著,唾液無法自制地從好看的唇角邊流瀉下來。

隨著一搭一搭的痙攣,女人蜜穴深處的媚肉也甜美地吐息著,假若不是出陣前乃真在草摺裡仔細裹緊兜襠的絹帕,淋漓的愛液早就流瀉下來,在女人的大腿上滑過羞恥的痕跡。

乃真感覺到頸部傳來的巨力一點點加強著。

「啊,這是要給自己最後一擊了麼?」玲被折頸戰死的羞恥模樣在乃真眼前浮現,沒有女武士能在這樣的一擊下強忍住不失禁。

乃真在上戰場前就決意捨棄掉自己的女性身份,戰死甚至被討取示眾都是少女覺悟範圍裡的事情,可是…被折頸甚至連不潔的騷尿都被迫流瀉出

來…這不是未嘗人事的女武士所能想像的最期。

「這麼…羞恥地死法麼……」少女的面容上一副被完全玩壞了的表情,乃真完全陷入了敗北受虐的快感裡,等待著完全剝奪女人矜持的一擊。

「啊…」意料中頸部被折斷的聲音沒有傳來,反而乃真的耳畔不真實地聽到加賀的慘叫聲。

然後鎖住自己脖子的鐵鉗一下子放脫了,幾乎意識要脫離肉體飛去的乃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火燎的喉部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加賀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腰間斬入的刀刃,這是南的傑作。

當加賀與乃真陷入生死肉搏時,幾乎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南匍匐爬行到加賀的腳邊,給予正在勝利狂喜中的敵人致命的一擊。

南的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子,短短的爬行距離中女人忍受的苦痛是難以想像的,連被害的加賀都在一瞬間為之動容。

瀕死的南當然沒有力氣斬入加賀的腹卷,女武士喘息著對準佩楯與胴甲的接縫,仰起身子將刀刃斬入加賀沒有盔甲保護的腰間。

用盡最後力氣的南軟倒在加賀的足邊死去,與已經命赴黃泉的妹妹依偎在一起。

加賀巨人般的身軀發出最後不甘心的絕命怒吼聲,然後跌倒在地上,垂死的混濁眼睛裡看到撲上前的曼妙身影。

「可惡啊…」

不可一世的勇將被乃真討取,四周激烈的戰鬥中似乎沒有人看到這一幕,乃真將加賀的首級高高舉起,用盡全力嘶喊著:「敵將加賀!已被討取首級!」

激鬥彷彿一下子停滯下來,血污裡的男人與女人像是被魔力操縱般向乃真望去,女武士手裡提著的竟是魔星加賀的頭顱。

女足輕陣勢裡發出不由自主地喜悅呼聲,而加賀麾下的戰士卻彷彿石化般瞠目結舌,直到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發一聲喊,將武器扔掉狼狽逃竄。

主將被討取,最後一點士氣也消融掉的加賀隊完全潰散。

有少數不甘心的足輕組頭還在試圖頑抗,被攻上來的夕月一一討取。

下一章

回《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導讀目錄》

回《姬女將「瞳」的第九十九次合戰勝利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