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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寡婦王朝的末日
（第一章～第十二章）
作者：瞳
背景：
相傳很久以前，有一群人自陷於戰火的中土逃難南移，他們走過了遍佈白骨的草原，攀越終年積雪的絕嶺，穿過遍佈毒蛇猛獸的雨林。
一路上還要躲避散兵遊勇，強盜伙團，以及食人族的追殺，到最後到達一個偌大的南方無名海島時，原本的八十多人只存活了十三個女人。
她們所有男人都在途中犧牲了，只留下這些年輕寡婦流落在這渺無人煙的荒島。
附近的土著有些是較友善的，他們告訴這些女人：這島不能住人，住下來的都會死。
可是這些女人再顧不得這麼多了，自行登陸島上，並且深入內陸。
之後很久，都再沒有人有她們的消息。
土著們都認為她們都全死掉了。
奇怪的是：她們不但沒有死，而且活得很好，當她們再一次出現在土著眼前時，土著發現這十三人原本姿色平平的變得美麗了，而少數原本已是長得標緻的更是如出水芙蓉般清麗。
迷信的土著們認為她們是天神的使者，就都奉十三人為女主，經過十多代人的繁衍，原本由十三人已變成龐大的小王國。
為了記念開墾的十三名寡婦，這王國就稱為「十三寡婦王國」，而特別的是：這王國所有人都是女人。
倒不是她們有心把男性排斥，而是人們發覺島上的水質不利男性，但凡在島上逗留一個月以上的男性都會突然暴斃，相反，女性飲用過島上的溪水都會變得肌膚如雪，星眸貝齒，而且身段玲瓏。
於是，不少聽到這奇事的女子都會從遠至中土，大食，安息甚至東瀛投奔前來成為島國的一員。
這些人也帶來了源自她們出生國度的習俗與文化：中土詩詞，刺繡，戲曲，兵法，東瀛的三味線，特殊冶鐵術生產出來的兵器，習俗則有競舟，寒食，中秋，乃至東瀛武士的切腹……
島上女子也因此而穿上不同款式的衣服，就拿褻衣為例，就在中土的肚兜，女忍者的纏胸布，以及來自安息鑲上耀眼寶石的胸罩……
因為島上沒有男子，為了可傳宗接代，每年仲夏時適齡的女子都可以自行到附近島嶼和心儀的男子交合，那些成孕的回到大島生下孩子，如是女嬰就留下，男嬰就送回父親，從此男，女雙方就不再有任何關係。
又過了不知多少代人，那小小的王國已成為一個實力雄厚的王朝。
這島國能壯大，實有賴於它所處位置正好在每年季候風時節附近五百浬東西來往船隊唯一可避風的地方。
來自遠方的阿拉伯船隻要付出避風稅就可以短暫停留，一些不願付款的船不是受到攻擊而人船兩失，就是被迫冒險駛過波濤洶湧的大海而往往葬身魚腹。
久而久之，商人都覺得還是付出稅金較化算，而王國也因此而富甲一方。
統治這島國的女王必須是當年十三名寡婦的後裔之一，由其他寡婦後裔推舉登位。
由於這大島形似飛燕，於是就把它改名飛燕島，而十三寡婦後人都以「燕」為姓，而且為了保持血統的純度，都不准與非後裔的人生下孩子。
除了女王外，所有的後人都稱為王女。
令人不解的是：既然島上無男性，而這些「王族」又全是女人，她們是如何成孕來確保後繼有人的？
更奇怪的是這些看來清麗可人的女子個個都是具戰鬥力的女戰士，往往把膽敢來犯的敵人打得落花流水，抱頭竄竄而逃。
久而久之，附近的土著和小國都不再敢有覬覦之心。
女人都長得如花嬌艷，王族女子更是傾國傾城。
但這也要付出代價的。
首先，所有的王女除被選為女王的外，都不可活過三十五歲。
一旦有人活久了，就要自願接受處死。
即使是女王，也有些是在三十五歲時自願接受處死而讓其他人繼任的，否則就是在下一次戰爭時身先士卒務求戰死沙場。
其次，是在她們的血脈類都存在「縱情」乃至「縱慾」的傾向，十五歲仍是處女的是鳳毛麟角，而擁有多個情人的比比皆是。
所謂「情人」，除了每年一度可以到鄰近島嶼和她們短暫巫雨雲山的男子外，就只能是同性的床伴。
不要以為她們只是逢場作戲，同性戀人往往可以生死與共，殉情而死的絕不蹙眉。
生命的短暫令這些女人在思維上有不少令人覺得奇怪的想法，包括以戰死或力戰後被敵人擒殺為榮，而且越是死得慘厲，就會覺得更光榮。
一個海燕島的女子最大夢想就是在戰場上被敵人殺死，再被剝去衣甲污辱，最後被斬下頭顱成為對方的戰利品，而遺下的裸屍則成為飛鳥的盛宴……
成為女王的可以有一特權：進入島中大山最深處的一秘洞中，在那裡她將得悉這一大島上不為人知的最大秘密。
其他的王女只可以進入其他的洞穴逗留一些日子，當她們從洞穴中走出來時又比先前更美麗動人了。
沒有人知道那些洞穴裡發生什麼事，而王女們亦是守口如瓶：這是她們歷代祖先的規矩，任何洩露這秘密的人都會被殘酷地處死：拔光頭髮，剪去舌頭，弄瞎雙眼，然後拋入蛇坑！
從沒有人觸犯這禁忌……
可是，部份秘密仍是被洩露了。
人們說：在女王才可以進入的洞穴中，有只適用於男性的東西：長生不老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擁有神秘秘密的王朝亦然……
引子
虎娃和她七個同伴魚貫地走出囚禁俘虜的帳幕，走向正等待她們的木墩。
木墩的左方豎立了一根高二丈有餘的木柱，上面刻有馬林部族的圖騰：巨蜴！
在另一角落則放有大小足以容人的數個巨大木盆！
八名上身赤裸，手持彎刀的刀斧手早已在木墩旁等待。
她們八人雙腕都反縛於後，女戰士的皮甲早已被剝掉，甚至這時身上的黑皮胸罩與短裙也是在出帳前才穿回的，在這次前，虎娃等人是在全裸下接受勝利者的輪姦。
她們都沒有反抗。
原先的一百三十名女戰士現在存活的就只有她們八人了。
她們甘心接受戰敗者應付出的代價。
馬林人的人皮鼓發出陰沉的聲響。
虎娃知道在她們被處決後，身上的皮也會被剝下製作其他的人皮鼓。
那些木盆就是為這而準備的吧……
「姐姐在戰場會聽到經我的皮發出的悲鳴嗎？」十六歲的虎娃想到這裡竟然感到因羞恥而泛起的亢奮。
她的名字有「娃」字，代表她屬於最低層的戰士，較高位階的會被授與「娜」字，而最尊貴的女王和王女們則冠以「燕」姓。
八名被判了斬刑的女子俘虜在上千對男性眼睛注視下走過空地一一跪在不同木墩之前。
「金娃，你一定要安全回到古勒都城告訴女王一切啊！」虎娃暗道。
原來，倖存者尚有一人。
這也是虎娃她們不惜身受酷刑污辱仍不肯說出的秘密。
人皮鼓敲得更密更響了。
刀斧手一一上前把八人身上的黑皮胸罩扯去。
虎娃等閉上眼簾，自動把頸部擱在木墩上……
那一剎冰凌卻遲遲未到來……
虎娃但覺下身的皮質短裙被掀起，接著是一火熱的肉棒塞了進來！
「被肛姦了！」虎娃終於明白不久前八人要接受浣腸的原因。
她緊抿下唇，務令自己不發出任何呻吟……
壓在木燉側面的乳房被那人捏握著了，肛道是如此疼痛……
然後……
她感到對方洩了---在她的肛門內……
「嗯……」虎娃終於仍發出了微弱的一聲。
恥辱與快感混到一起……不，是因恥辱引起的快感！
同時，她聽到第一個同伴頭顱被斬下後在草地上滾動的聲響。
之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她排在第七位……
第四，五，六顆……
「姐姐，永別了！」虎娃再次閉上了雙眼。
冰凌一剎終於到來……
頭顱離開了頸，落到地上滾動了數步才停下……
仍有微弱知覺的虎娃看到自己的無頭裸屍斷頸處噴出大量的鮮血，而替她斬首的人更再一次把陽物從後方插入她的陰戶……
漸漸發白的唇蠕動了少許，她是想說：「謝謝你……」，可是已沒有人聽到她這說話了。
第一章 戰雲
古勒都城宮殿的樞密院中，女王燕翎正與三十多名擁有「王女」封號的女子全神注視放在桌上的大地圖。
離海燕島百浬外的殖民地受到馬林族樺樺酋長攻擊的消息是由身負重傷的金娃帶回的。
因為防衛及控制週遭海域需要，十三寡婦王朝一共建立了三個殖民區於地位扼要處，並分別駐兵把守。
駐軍不多，都在一至三百人左右，象徵性的宣示女王權威。
這微少兵力是絕對不能抵抗大規模入侵的。
設置駐軍也只是為了萬一有外敵來犯，也可以迅速向海燕島的朝廷作出及時的警示。
雖然樺樺酋長近年來不斷擴大地盆，沒有人預料到他竟敢進犯十三寡婦王朝。
「那百多名駐軍都已壯烈犧牲了吧……」值衛的王女燕瞳在負傷回來報告的金娃嚥了最後一口氣時想。
隨著敵樓上的大陣鼓被敲響，所有的王女都馬上聚集在樞密院議事堂。
「敵人來得很快！如果不及時阻截，他們可能五天之內就會出現在島上。」燕瞳王女在轉述已身亡的金娃所說一切後作出估計。
「五天？可是我們要糾集足夠兵力可能需要起碼七天的時間。」另一王女，燕冰，蹙起了雙眉道。
女王點點頭，同意了兩人的分析。
「唯今之計，是派一部隊在拉瓦平原，在那裡，如能守上三天，我軍就可以用賺得的時間完成集結。可是……」
在座眾人都明白女王的顧慮。
據金娃的報告，馬林人兵力不下三萬，而海燕島可以即時派出的部隊只有「梨花兵團」的二千多人。
以這樣的敵我兵力差距，派出的戰士九死一生。
「女王陞下，臣妹燕菁願率兵團出戰！」梨花兵團指揮使燕菁毅然道。
「臣妹燕瞳也請戰。」
「燕萍請戰！」
女王的目光掃過這三名女將美麗的面龐。
「你們知道要付出的代價嗎？」
「知道！為王朝盡忠，臣妹等願戰死沙場！」三人才異口同聲道。
女王點點頭。
她也不捨這三名勇敢的王女垓上不歸路。
可是，已沒有其他可行辦法。
「那好吧，只是，不要輕易戰死。可以的話，活著回來。」
「臣妹等明白。只是兵凶戰危，臣妹等不存生還奢念。但梨花兵團即使玉碎，也必定守住拉瓦原三天，願女王武運長久！」
女王燕翎強忍著激動的淚水，親為三人倒了酒壯行。
在場的眾王女亦強忍傷感向三人送別。
三人離開後，女王獨自一人回到寢宮。
此夜她將難以入寐。
倒不單是為了三名妹妹此行兇多吉少而擔心。
她憂慮的有另外一件事：一個只有她才知曉的秘密！
第二章 血戰拉瓦平原(一)
梨花兵團乘多艘巨艦於第二天午時到達離殖民區七十里的海岸。
兵團登陸後馬上開拔到十里外的拉瓦平原。
「拉瓦」在當地語，是「千塚」的意思，是歷來兵家必爭之地。
雖說是「平原」，其實是丘陵起伏複雜地形。
憑著地形以及先手，兵力處於劣勢的梨花兵團希望能在此阻延樺樺酋長的進軍速度。
「最少要死守三天！」
兵團的最終命運毫無懸念。
二千少女將橫屍陣上，又或被敵人污辱後斬殺。
三名王女也已有了首級被敵人討取後梟首示眾的覺悟。
「只要死得其所……」
敵人明早就應會到達拉瓦平原……
佈防完畢，三人各回到自己的軍帳。
這將是一個漫漫長夜。
燕瞳在貼身侍衛凜的協助下卸下了戎裝。
少女玲瓏身段在月白肚兜下突顯出來了。
「凜，明天我們可能都會戰死。」
「嗯。」原是東瀛女忍者的凜把俏臉貼到瞳的胸脯上。
燕瞳發出「嗯」的一聲微喟，明顯是情慾被挑起了。
凜以靈巧的十指解下了瞳的肚兜……
軍帳中傳出了兩名少女急遽的呼吸和浪蕩的叫床……
她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的燕好了……
在主帥燕菁的軍帳中亦是春光無限。
妹妹燕萍正和她在赤裸對跪中自瀆。
海燕人對近親有親密行為沒有任何禁忌，與瞳和凜一樣，燕菁和燕萍都明白這拉瓦原戰場將是她們埋骨之所。
情慾因迫近的死亡而加倍高張……
自慰後，兩人進入互相慰藉是理所當然的事……
梨花兵團在辰時前已嚴陣以待。
燕菁的一千一百人組成了三重的防線：最外層是持長盾的刀手，後面是持兩間半竹槍的步兵，再後就是弓弩手。
另一王女燕瞳的四百名女戰士佈在左翼，而妹妹燕萍的五百女兵則負責保衛靠貼梭麼河的陣地右翼。
另外有一百多騎馬武者作為機動支援。
二千多抱必死之心的少女全神灌注等候敵人的出現。
午時前後。
她們終於感覺到大地的震動。
「來了！」
「嚴守陣地，不准妄自出擊，違令者斬！」傳令兵把主帥燕菁的命令向各指揮官傳達。
由於兵力太少，燕菁明白唯一可拉迎差距的方法就是依靠連夜構築好的鹿角，拒馬柵，陷阱等把對方的兵拒之於短兵相接的距離之外。
如果輕易出擊，即使殺敵一千，自損五百也划不來，她的二千多人很快就會被拼光。
相反，如果能阻擋對方多一些時間，即使最後全軍覆沒也屬於成功了。
一條黑線終於在水平線出現：是敵軍！
「姊妹們，這是我們王朝生死存亡的一戰！放棄生還的幻想，努力殺敵，盡力把敵人拖住，讓我們後方的姊妹有更多時間準備！我，作為你們的主帥，會和你們比肩作戰，哪怕是暴屍荒野，也絕不會貪生逃跑！為海燕而戰！」
「為海燕！」全軍二千人同時發出怒吼。
敵人穩步向前，原先的黑線已成了黑麻麻的一大片！
燕菁卻沒有被嚇倒。
「比想像中的人數少！」
她判斷這只是馬林軍的先頭部隊八千人，其餘的仍在途中。
八千對二千，燕菁等仍是處於劣勢。
「主帥，末將願單挑對方折對方銳氣！」請戰的是娜蕊。
燕菁心想：單挑絕不能決定戰局勝負，但如果能以此拖延一些時間，也未嘗不可。」
「你知道危險嗎？你可能會被對方斬殺。」燕菁知道這娜蕊武藝本不算是高手，這時請纓，是懷了必死之心的了。
「末將知道。如果末將一死能換取多一點時間，末將願以死報國。娜蕊也有信心殺他一名戰將去挫挫他的氣勢。」
「那，好吧。你去吧！」燕菁一手按著這勇敢的少女肩上道。
娜蕊得令，飛身跨上一匹桃花馬走到陣前。
「我是梨花兵團的娜蕊！現在向你們的勇士挑戰！你們誰敢應戰！」
馬林人立時起了一陣騷動，可是沒有主動從方陣走出來。
「怎麼？你們都是懦夫？不！是沒有陽具的歪種？」
這時只見馬林軍中一名身穿皮甲持巨斧的將領拍馬而出。
「看我達伊洛取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首級！」
娜蕊再不打話，提槍就來戰。
兩馬交叉而過，娜蕊一槍刺出，那達伊洛輕易接下，反手回了一斧。
娜蕊突然覺虎口一麻，幾乎抓不牢手中長槍。
暗中叫聲不好。
兩人的武藝差距太大，自己被斬已是不可避免。
但娜蕊不甘如此輕易就被對方在陣前斬殺，於是虛刺一槍，撥馬就走。
達伊洛大笑一聲，拍馬來追。
馬林人強悍有餘，機智卻不高，竟沒有想到對方是有心拖延時間，而其他的馬林人也抱著看熱鬧心理停下步來觀看，有些更指手劃腳，或嘲笑這小姑娘不知死活，一會兒一定落得個被先姦後殺的下場。
娜蕊卻只顧拚命策馬兜圈子，於是一個逃，一個追，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眼看就要追及，娜蕊卻突然一記回馬槍，達伊洛冷不及防，被刺中了左肩。
只可惜小姑娘氣力太小，無法穿透對方肩甲。
達伊洛又羞又怒，大喝一聲，伸手抓著對方槍桿用力一拉，就把小姑娘扯下馬背！
娜蕊甫落地就爬了起來，達伊洛已到了，正要舉斧就砍。
娜蕊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大叫：「不要殺我！」邊說邊把身上黑皮甲剝下，呈露出一雙少女正發育的乳房。
馬林軍見她原來是個貪生怕死的，嘲笑之聲此起彼落。
「先姦了她！先姦了她！」
達伊洛一個獰笑下了馬。
這時娜蕊已脫得全裸，只餘一雙戰靴套著修長雙腿。
達伊洛上前把她一腳踢倒，自己弄開了衣甲必要部份就霸王上弓的壓下去。
「啊……」被對方陽具插入的娜蕊發出了浪蕩的叫春聲。
達伊洛抽送得更起勁了，他完全沒注意到娜蕊在他不知不覺中已把一雙腿勾搭到他的背上。
「唷！」被藏在戰靴後部的鋼針刺進肌肉的達伊洛痛得哇哇叫起來。
「賤人！」他一躍而起，抽起巨斧就朝已跪坐起來的娜蕊天靈劈下！
「呀！」娜蕊一聲慘叫，身體隨即由上至下被劈成兩片，肝腦散落一地！
達伊洛正以殘忍目光望向被分屍的娜蕊時突然眼前一黑，口角處溢出甜甜紅色的液體來。
「哇，針……有毒……」這是他可以說的最後的一句話。
之後，這馬林人就仆倒在娜蕊的血泊中一動不動了。
娜蕊以自己的生命搏取了對方一名悍將，而且爭取回不少時間。
「豈在此理！衝過去，殺光他們！」被激怒的馬林人再按捺不住了，在盛怒中以快步衝向嚴陣以待的梨花兵團。
「弓箭手準備，先射他們較後的人！」
燕菁這部署是經深思熟慮的。
如果弓箭手朝對方最前排放箭，也許能多射傷一些人，可是處於較後的人馬上可以補上倒下來的同伴。
馬林兵人數眾多，如此是不濟事的。
於是她下令先射距離較遠的，讓倒下的人形成了一道屍牆，至於前方的敵人，則交由她的長槍隊解決。
這一招果然奏效，馬林人大批死在箭雨與長槍之下，陣腳大亂中又無法突破海燕軍的鹿角和防馬柵，就一批一批的被刺殺在陣前。
餘下的馬林人全面潰退！戰場上遺下了超過五百具屍體。
梨花兵團除了犧牲的娜蕊外，幾乎毫髮無損。
梨花兵團一遍歡呼聲！
「他們敗了！他們敗了！」
可是燕菁知道，她們只是勝了一陣。
馬林人很快就會再來。
第三章 血戰拉瓦平原(二)
馬林人再來的時候已是近傍晚的申時。
由於天色已晚，重新整補的馬林軍只象徵或的發動了一次衝鋒就退回去了。
這次馬林人學乖了，不作硬衝鋒，而是在弓箭手的掩護下以持大盾巨斧的重步兵敲探梨花兵團防線的弱點。
結果雙方都傷亡了百多人。
梨花兵團的傷亡多是弩箭做成，燕菁的副手娜悅就是被一支流矢橫穿頸部射殺的。
她當時就在一防馬柵前與數名突破了外圍防線的馬林人苦戰，結果在斬殺其中一人後就中箭倒下，被對方取了首級。
由於馬林人迷信鬼神不願意夜戰，梨花兵團就得到了寶貴的整休時間。
她們已成功拖延了一天，可是她們能夠完成死守三天的任務嗎？
入夜之後，從馬林人營地傳來的人馬嘈雜聲比先前更甚了。
燕菁知道對方主力已開到。
明天就是一場生死決戰。
為了打亂馬林人的佈署，燕菁派出五十人自願組成的夜襲隊，由一名叫娜提的女校率領偷襲馬林人，成功放了火燒燬了對方一些物資和營帳，更令五十多匹戰馬跑散了。
可是派出的五十人也全部戰死，沒有一個人能回來。
夜襲也得到了另外的成果：馬林人因要重新追回跑失的戰馬，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做好出擊的準備。
到一切就緒，已是過午時份。
這時，又突然下了一場大暴雨，雙方就只能呆在各自陣地。
雨在未前三刻左右轉弱，馬林人就壓過來了。
而走在最前方的馬林人長槍上挑著的正是娜提和其他夜襲隊成員血淋淋的首級！
暴雨給梨花兵團羸得了多一個時辰的時間，卻也令她們的弓弦難以發揮最大的效果。
結果，馬林人以五百人傷亡的代價就攻破了梨花兵團的防馬柵，雙方進入慘烈的白刃戰。
燕菁身為主帥，本人不便輕率投入戰鬥，就居中指揮。
由於形勢險惡，燕瞳和凜果斷地發動了逆襲！
「把他們趕回防馬柵外！」瞳用手中槍猛刺，倒在她槍下的馬林戰士已不下二十人。
凜的忍者刀也斬殺了十來個敵人，而倒在她手裡劍的也有五個。
敵人終於被擊退了，可是瞳部下有十名女戰士在混戰中被敵人活俘了。
雖然知道這些女子會遭到什麼命運，瞳仍是忍痛不加以救援。
她知道動一髮足以動全身，一定要沉得住氣才可保不會為敵所乘。
果然，敵人把十名女俘押至陣前，把皮甲胸罩都剝了，然後在眾目睽睽下把十人逐一肛姦再斬下首級！
「啊……」被污辱的女子們發出了最後的哀號，人頭就飛離青春的身體。
馬林人把少女人頭都挑在槍尖上後，更把裸屍大字張開，以長矛穿串入她們的陰戶高高舉起示眾。
「看！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部份海燕戰士再沉不著氣了，就越過防馬柵衝向敵人要為姊妹們報仇。
燕瞳大驚，拔出腰間的刀都殺了三人，可是仍有二十多人跑出去了，結果是一一被斬殺，跣剝，再梟首號令。
「不要上他們的當！守好陣地！重要的不是殺更多的敵人，是為我們的姊妹爭取時間。」
嚴令之下，梨花兵團終於穩定下來。
敵人再發動的另一次進攻也被打退了。
在這次戰鬥中，瞳生擒了對方的一名女將。
「殺了她！殺了她！」憤怒的女兵們叫嚷著。
那女將被押至陣前，剝了衣甲，瞳親自執行處斬。
「讓我先自慰吧！」
瞳同意了。
那女將就閉上眼睛，以手指插入自己的陰戶自瀆。
「啊……」她很快就達到高潮了。
瞳手中鬼頭刀一揮，那女將美麗的頭顱就帶著一條腥紅尾巴飛走了。
為了平息戰友的憤怒，瞳下令把女將的屍體依樣葫蘆的穿串起來示眾。
「他們又來了！」
馬林人又發動進攻了；天色已暗下來，這應是他們在今天最後一次的進攻了。
只要把他們再擊退，就可以再羸得一天的時間……
但燕菁馬上發現這次的進攻同以前的有所不同……
「是戰象！」
梨花兵團上下望著對方五十頭戰象向已方壓過來，不但如此，這些戰象身上還是披上鎧甲的！
如果被牠們攻至防馬橙，一切都完了！
「出擊！用火把攻擊牠們！」
女兵們馬上執行了命令，以上百人的代價總算把戰象隊打垮了。
可是，隨著而來的，是敵人向瞳負責的左翼壓過來。
瞳等擊退象隊已用上了所有的力量，這時已是筋疲力竭，在被對方以十倍以上兵力進攻下，瞳的陣地崩潰了！
雙方進入混戰！
「啊！」一名少女戰士被兩柄彎刀同時劈進挺起的胸脯。
她身體向後一仰，對方順勢把她的腹部剖開！肝腸一地！少女的人頭隨即被砍下！
瞳飛身向前把那兩名敵人斬了，可是少女的屍體已被人奪去，不久，就見到原本穿在她身上的皮甲和胸罩被拋到地上，而首級和屍身也分別被兩根長矛挑得高高的。
「嘩，是姐姐啊！」另一名看到那慘狀，馬上慟哭起來。
「求求你們，把我也一起殺掉吧！」
女子的皮甲和胸罩很快就被剝走，半裸的她跪在陣前自慰，敵人讓她發出滿足的呻吟時用戰斧劈下她的頭顱，然後將那人頭和姐姐的一起示眾了。
接著是慘烈的殺戮！
娜珍被一標槍擲中左乳！
娜蓮被亂刀分屍！
兩名力竭的女兵相擁而泣，接著被一根長矛串到一起！
被俘的娜麗被五馬分屍！
四處都是屍體和血。
這當中有不少是屬於馬林人的，可是馬林人兵源不絕，梨花兵團卻是倒下一個少一個。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燕瞳為自己發出出擊象隊的命令引致陣勢崩潰而自責。
「凜，你殺了我吧！」
「不！瞳，你沒有錯。如果我們不出擊，陣城也早保不住了。」凜在旁擁抱著傷心的瞳安慰著。
「現在，讓我們英勇戰死吧！」
瞳點點頭，就和凜一起殺入混戰堆中了。
燕萍這時已知道瞳的左翼經已崩潰。
「可惜啊，只守了一天半的時間。」知道兵團已接近末路的燕萍決定集合殘兵作最後的抵抗。
「把箭矢都集中起來！」只有用弓箭才可以達到最大的殺傷，雖然這不會改寫戰果。
「放箭！」
箭雨中，一大批的馬林人倒地。
可是馬上又有另外一批補上，而且馬林人也放箭還擊了。
「啊！」，「哇！」，「……」
燕萍身邊的三名女戰士同時胸脯中箭，其中一人左右乳房分別插上了一箭！
三人中其中兩人登時氣絕，中了兩箭的人反而沒有馬上死去，而是痛苦地跪在地上。
「殺……我……殺……我……」
燕萍從女兵後方左手托著那中箭女兵的下顎，右手持刀向她頸部一抹……
血柱噴出！
敵人步步迫近，不斷放箭的女兵只好步步後退，戰場上遺下的女屍被敵人一一跣剝至裸姦污，然後割下了頭，再把裸屍堆疊成丘！
燕菁知道她已失敗了。
雖然以劣勢兵力多次挫敗敵人，最終仍是未能完成堅守三天的囑託。
「戰死吧！」頭盔已丟失，長髮在風雨中亂舞的燕菁撿起了她的斬雲劍！
「多殺一些敵人好陪葬……」雙手持巨劍的的王女殺向蜂擁而上的馬林人。
全戰場陷入最後階段的混戰狀態了……
第四章 血戰拉瓦平原(三)
整個戰場早已進入最後階段的混戰狀態，敵我交雜：仍好好活著的，受傷的，已戰死的。
雙方戰士狼藉戰場上堆成敵我不分的屍丘：男的，女的，有些仍穿著不同顏色的胴甲，有些半裸著，另外有些則是全裸的。
甚至一男一女兩人都是全身赤裸，男的陽具深深的插進了女方的陰道中宣洩後還沒有機會拔出兩人就同時被殺了。
那長矛自男方的背部戮了進去貫穿了他的身體後再插入女子胴體把兩人釘死在地上，女子右方的乳房仍被男子盈握，從食指與中指間的罅隙可以看到粉紅色的乳蒂。
凝固在女子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彷似她是在痛苦和亢奮同時到來的一剎那看到死亡的降臨：一名手持長矛的馬林戰士把手中武器高高舉起正要猛刺而下。
而正在被敵人污辱又或是兩人自願交溝間的她不但沒有發出恐懼的哀號，反而是用雙臂和兩腿把性伴緊緊勾著不讓他察覺那殺身之禍。
「讓我們一起死吧！」她在男子的耳畔低聲說。
男子沒有停止他的抽送，只向她點點頭；然後那長矛的尖刃就刺進入了他的身體再把他身下的女人一起送進死亡的幽谷。
那怪異的表情就是那時凝固在她臉上的，如果要用形容那表情，恐怕只有「滿足」這一詞語會貼近一些吧。
那女人原本穿著的胴甲就丟棄在離他們屍體不遠處一棵柏樹之下，黃金胸甲上刻有一華麗的飛燕徽紋：看來她是十三寡婦王朝的一名公主或郡主。
究竟是她在戰敗時被對方強行剝下胸甲以便把她侵犯抑是她自願卸甲交媾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答案已不再重要。
沒找到男子的甲冑。
可能他只是一名馬林人僱用的一名傭兵：馬林人以黃金換取強悍沙漠戰士從老遠的丹林巴沙漠前來作為戰場衝擊精銳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沙漠戰士眼裡只有兩件東西可以吸引他們：黃金和女人，漂亮的女人。
這個女人夠漂亮的了，即使已香消玉殞，那雙碧綠的眸子仍是如此動人，難怪這沙漠戰士會因她而喪了性命。
另一個原因，是這男子其實被一支浸過劇毒的弩箭射中了腰部，雖然沒有立刻致命，他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
既然這樣，牡丹花下死，做個風流鬼也不太差勁吧……。
把二人刺殺的馬林人也沒活多久。
他的屍體就蜷伏在離二人不及十步的地上，背上插著兩支羽箭：是海燕王朝的弓箭手把他射殺的，他的眼睜得大大的，好像不相信他剛如此好運可以一擊得手(那女子的首級可值錢呢！)，卻享受不到任何好處就一命嗚呼。
從他幼嫩的皮膚，幾乎可以判定他仍是個少年，而這一次可能是他的初陣，結果是一下子就陣亡了，太可憐了。
如果他沒有戰死，他是有可能因戰功而平步青雲，又或可以被樺樺酋長賞賜一個美麗女戰俘作為她的性奴……他就是遐想著這美夢時被那兩根羽箭奪取了他的性命。
其他人仍在苦戰中。
一名騎著一匹全身黑毛戰馬的女將被向她衝殺過來的馬林勇士一斧劈在胸甲上，女將悶哼了一聲，翻身落馬，大字型仰臥在地一動不動了。
殺她的勇士沒有停下來割下她的首級匆匆的再尋找他下一個獵物，在附近的兩個馬林人卻又怎會放過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所有人都知道十三寡婦王朝管治的海燕島盛產珍珠，駿馬和美女，即使這女將已成了艷屍，對普通的士兵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事。
於是兩人快手快腳的把女將跣剝了。
果然是美人兒！雖未至於傾城傾國，對兩人已是絕世尤物了。
女將乳溝處有一道血痕，顯然是方才被那持斧武士砍著造成的，一雙飽滿的乳房卻完整無缺，兩人一左一右的分別用手搓弄著女將的奶子，那感覺確令人如癡如醉。
接著，兩人以拈簽方法決定了誰擁有先上的權行。
羸得這權利的士兵急不及待地褪下了褲子就騎到已死去的女將屍身上把早已勃起的陽物塞進了死者的陰道，另一人已等不及了，就在二人旁邊以手解決，結果就把奶白色漿液噴到女將的俏顏上了。
等到兩人都滿足了後，得到優先權的那個人就把女將的首級切下挑在槍尖上去領賞了。
「臭小子！走狗屎運！」另外一人以嫉妒的眼光望向比他幸運的同僚背影。
可是他也沒有心情在這兒呆下去。
他已經發覺在離他二十多步外又有一個海燕島女戰士被弩箭射倒了。
那女子一手握著插在她右方乳房上那弩箭的根部，一方面在地上打滾呻吟。
馬林兵見機不可失，大步流星的奔向女子仰臥處一刀插入女子小腹把她立馬刺斃。
然後，剝甲，姦屍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王女燕菁這時已用她斬雲劍斬殺了五名敵將。
斬雲劍長達五尺，重逾二十斤，必須以雙手同時緊握揮動，這海燕王朝的公主勇技拔群可見一斑。
可是，這也已是她強弩之末了。
五名敵將都不是泛泛之輩。
把他們一一擊殺已耗盡了燕菁公主所有的力量。
她的戰馬已被射殺，她完全明白要她拖著疲憊身軀步行回到友軍陣地已是不可能的事，而身處另一小丘的敵軍已發現她的行縱，正向她蜂擁而來。
燕菁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奮戰至最後一刻，自刎，甚至棄劍求饒詐降再出奇不意突圍……
最後，她卻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她把斬雲劍倒插在地，一手扯去她身上的胸甲，然後再順勢剝卸了那雕上王家海燕紋徽的皮質胸罩！一雙完美的碗型乳房呈現在敵人眼底。
燕菁絕對是一個傾國名花：頭盔丟失後，烏亮的長髮迎風飛揚，柳眉星目，高掛的鼻樑，薄薄的朱唇，襯著那高佻、玲瓏浮凸的身段，這時她半裸的站於屍丘之間，儼然是慾望與死亡女神的化身。
馬林兵都看得呆了。
燕菁卻沒有停下來，她接著扯去了戰裙，撕去了貼身水紅綾褲，僅餘的兜襠布也化成破絮飛走了。
殘留在她身上的就只有一雙及膝的黑皮長靴。
飽滿的乳房在女主人深呼吸中大幅起落，燕菁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以掌心緩緩地撫弄自己的乳蒂自慰！
「啊……請把我……斬殺！」
她跪下了，將頭一搖把長髮甩至身前，同時間把右手伸向芳丘！
戰敗的公主開始自瀆，並從喉間傳出發情的浪蕩呻吟！
馬林人圍著了她，一時間無法決定究竟是要先享受這仙女般的公主肉體才把她的頭斬下來，或是自把她斬殺再輪流污辱。
這一切卻由一個馬林將領決定了：「殺了這婊子！」
既然是命令，即使不甘心也只能執行了。
於是一名馬林兵把這美麗王長髮的末端牢牢抓著向前一扯，使燕菁露出了優美的脖子。
另一名馬林兵就拔出倒插在地的斬雲劍並用盡全身氣力把它高高舉起！
「啊！王姐啊，我已盡了力，馬上要被斬首了，真好！」
斬雲劍落在王女的脖子上，鮮血飛濺！可是由於那馬林兵並不熟習用雙手劍的緣故，一劍下來卻沒有成功把燕菁的頭整個劈下來！
「唷！痛！再斬啊！」
劇痛中的王女身體開始不自主的前後擺動。
一直在監看的將領怒吼一聲舉起他的大刀劈下砍在那挺起的雙乳之上！
「啊呀！」燕菁在劇痛中雙手捧著受了一刀的乳房再一次俯首受斬。
這一次那馬林兵終於成功的把王女的整個人頭劈離赤裸的胴體！
燕菁的頭拖著腥紅尾巴直飛九尺開外才落下，失去頭顱的身體再前後搖晃了數下才向前仆倒在血泊中，雙腿仍不自主的胡亂蹬踢了一會，而十指不斷開開合合，良久才靜止下來。
這時，這王女的美麗人頭已被那將領掛在他坐騎頸旁拿回去號令了。
至於那屍身，就留給眾兵卒輪流污玷！
當燕菁被斬殺的同一刻，另外一個王女燕瞳也已走到生命盡頭。
和姐姐燕菁一樣，王女燕瞳也是武藝不凡的戰將。
就在今天，死在她流星鍊錘下的敵將不下四名。
也和姐姐一樣，燕瞳是因力盡而敗。
但不同於姐姐，她是死於海燕人的手裡。
殺她的是她的貼身衛士凜。
當知道自己不可能殺出重圍時，燕瞳就命令凜結束她的生命。
她寧願死在凜的刀下，也不希望死於敵手。
「能被你親手殺死，我甘心……」。
凜是來自東瀛的女忍者，表面上是她的貼身侍衛，事實上，兩人日夕相對，有肌膚之親已是很長時間的事了。
當然，兩人都知道，在燕瞳被殺之後，凜一定以身殉愛。
「多好，能與你死在一起……」
凜把燕瞳的黃金胸甲卸下了，接著是單衣……月白色肚兜呈現了，這是瞳一向最喜愛的褻衣。
凜首先用掌心溫柔地隔著絲質眶兜搓揉瞳的胸脯，在瞳發出迷醉的呻吟時，凜用力把肚兜扯下！
再一次看見戀人的酥胸的凜情不自禁地撲向跪在地上的王女狂吻。
「嗯，沒時間了，殺我吧！」
凜忍著淚水拔出了瞳贈她那鑲有七種寶石的匕首，把刃尖抵著燕瞳左方乳房的乳根。
「對不起！」
匕首刃部全沒入酥乳！
「啊……謝……謝……你……」
燕瞳從凜的懷抱中滑到地上。
本來打算把身上忍者服脫掉在愛人屍體前作最後一次自慰才自戕的凜看見敵人已迫近，於是也馬上俐落地把匕首朝自己咽喉一抹……
咽喉被割開的凜身體慢慢地向下沉，原本清澈的眸子已漸漸失去神釆，在她倒在戀人仍帶溫度的屍體上前，在凜腦海中浮現了與瞳在野幕中赤裸相對下互相擁吻的旖旎情境……
兩名美女的屍體堆疊在一起，以擁抱之姿迎接前來剝衣去甲割頭的敵人……
雖然仍有少數的海燕軍在負隅頑抗，這一仗的勝利歸屬馬林軍已是不可逆轉的事實。
據守最後一個小丘的燕萍指揮她餘下不足三十人的弓箭手不停放箭，而被她們射倒的馬林兵也橫七豎八的佈滿了小丘之前。
可是箭矢終有盡時，當所有箭都已耗盡，馬林軍的鐵騎就吹響了衝鋒號。
燕萍方馬上崩潰，十餘女兵擁著王女且戰且退，其他的都死在馬林兵的彎刀下。
燕萍等亦只是久延殘喘。
當她們退到了一小河時，才發覺唯一的木橋已被馬林兵搶佔了。
在沒有其他辦法可施下，燕萍等只好試圖涉水走向對岸。
馬林騎兵卻沒有給她們任何機會；燕萍還未踏入水中就被一馬林將領追及，燕萍勉強以短槍擋下一刀，可是對方反手一刀就把這美麗王女當胸砍個正著。
燕萍發出「啊呀」一聲，手中的槍掉到地上，接著雙膝一屈跪在淺水中，她垂頭一看，見到胸甲已被劈成兩塊，連同底下的單衣以及蔚藍胸罩鬆兮兮的半掛懸在雙臂上，乳溝處更浮現了一垂直的血線。
她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卻不甘心死得如此狼狽。
敵人也似乎看穿她的心意，一湧上前，把她的的胸甲及上半身衣物都剝去了。
燕萍一雙和她清麗面龐有些許不相襯的豪乳彈跳了出來，她憐惜地望向粉嫩如蓓蕾的乳蒂，心想：「好啊！就讓我以這淫賤的死相去償贖戰敗之罪吧！」接著，就在眾人眼底下以雙手撫胸自慰。
圍上來的馬林兵都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看到這光景哪按捺得住，燕萍從他們紅紅的眼睛已看到了他們的慾火，向他們道：「先殺後姦吧！」然後把酥胸以雙手托起。
一名馬林兵大喝一聲，飛步向前一刀就朝酥乳斬下！燕萍「嗯」的一聲向後便倒，隨即幾個骨碌滾入了河水，頭部栽到水面下了，只見長長秀髮有如一尾黑色的魚兒在水中蕩漾，而半裸的屍體半浮半沉中翹起了仍穿有戰裙的圚渾臀部。
馬林兵哪會放過，就紛紛衝到水中先把燕萍屍體翻了過來，見她星眸緊閉，兩乳朝天，就七手八臂的把餘下的戰裙紗褲長靴都剝下了，再將她修長雙腿分張，展露她的蜜穴，然後就輪番把屍體姦污了。
燕萍手下女兵見主將已陣亡，也就放棄了逃生的奢望，不是呆立不動任由敵人砍倒，就是橫刀自刎了。
於是，敵人就把包括所有女兵跣剝了，一一姦污後再割下人頭拿回去領賞，這時，燕萍首級雙唇與俏臉上都佈滿了馬林人的精液……。
拉瓦平原一戰，馬林方以五千四百人陣亡的代價全殲海燕島的「梨花兵團」，斬首二千二百餘級，當中包括燕菁，燕瞳和燕萍三位王女。
她們的人頭被並排放在樺樺酋長在河畔豎起的示首架上示眾，而如凜等下級將士和女忍者的首級則堆成京觀。
所有女屍只要是尚算完整的都被污辱後棄於戰場上任由餓鴉啄食。
第五章 女王的苦杯
寢宮內傳出如怨如訴的飲泣聲。
女王燕翎與王女燕笛都全身赤裸，在鳳榻上緊抱纏綿。
燕笛雖稱王女，是開國十三寡婦之一的後裔卻並非與女王同出一系。
燕翎未登基之前，早已和比她年長八歲的王姐歡好。
那時，她也只是王女之一。
前任女王歸天，在眾王女推選下，燕翎成了女王候選者之一，經神簽決定才繼為王朝的女主人。
雖然身份己與先前有別，兩人仍是不離不棄。
十三寡婦王朝的女子向來都是美人，王女們更都是傾國之貌，而今天的燕笛更是明艷照人，充滿了完全成熟果實的韻味。
這，也正是女王燕翎心痛欲絕的原因。
燕笛王女明天就介三十五歲大限！
這兒的女人除被選為女王的外，都不可活過三十五歲。
一旦到了三十五歲生辰，就要自願接受處死，即使是女王的伴侶也不能倖免。
兩年前，燕笛就曾請纓在沙場效命，出征殖民區外的食人族，女王燕翎當然明白燕笛是希望戰死沙場，總比待到大限到臨在刑場上受戳來得好。
可是燕翎始終不忍就此與心愛的王姐情人分離。
這兩年來，二人幾乎形影不離，隔天雲雨。
可是，要來的始終來了。
要不是國難當頭，大敵壓境，燕翎肯定會自動一同赴死，將王位交付與繼任人。
可是，形勢比人強。
燕菁等在拉瓦平原覆沒的敗報剛傳到，燕翎知道自己必須先是女王，然後才是陷入情與慾之中的女人，也就是說：她必須履行女王天職領導眾人擊退來犯之敵。
兩人知道明日一別，再會就只能有泉下，縱然燕笛能從容面對，戀人燕翎怎能不悲痛欲絕？這夜，兩人繾綣纏綿，直到曙光初現。
女王忍著淚水協助燕笛換上受刑的雪白長袍，把燕笛一頭烏亮長髮綰成高髻。
兩人最後一次擁吻後，數名王女就押送受刑者走出王宮，在背後，女王泣不成聲……
王宮外，已有數十手持火炬的女戰士在等待。
燕笛在一行人夾左右伴隨後走到了大寺前的處刑台。
那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鍘刀已高高懸起。
燕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示意身旁的女戰士撕去她身上的雪白長袍。
赤裸的燕笛步向鍘刀前的水平金屬板俯身躺下，兩名女戰士把金屬板向前一推，正好把燕笛的脖子擱在半月牙形的凹位處。
隨即把燕笛的雙腕鎖定在身體兩側，再把半月牙板上半部降下將這王女的頭部回定。
女戰士們唱起了送別的輓歌，燕笛最後一次深深吸入一口氣，閉上眼簾……
機括被扳動，鍘刀飛降，這王女的人頭就掉落在放在處刑機前方的竹籃中。
血柱從斷頸薄噴而出，被鎖死的胴體猛烈抖動，十指反覆張合良久末靜止下來。
首級與屍身的血污被清洗乾淨後，人頭被放在胸臆間，然後向全體戰士公開展示以證女王已依相傳下來的規定執行處決。
當首級與屍體再一次出現在女王眼前時，女王燕翎捧首大慟。
「笛，等我。待我擊退敵人，我就來陪你……」
把戀人首級交回戰士後，女王揩去了淚水。
苦杯已飲下。
這不是容許她沉溺於悲傷的時候。
女王臉上重新出現了王者的威嚴。
「擊鼓召集各軍指揮使到樞密院商議如何痛擊來敵！」
角樓上的牛皮鼓發出轟鳴，各人迅速在樞密院就位，她們都知道決定十三寡婦王朝命運之戰終於要到來。
第六章 佛室齊海戰(一)
樞密院的議事廳中，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梨花兵團在拉瓦平原力戰兩天後覆滅。
雖然戰果不如原先期望的死守三天，王朝仍利用了這以二千多英勇女子生命換來的寶貴時間糾集了近七千女戰士。
另外的五千人亦會在一天後抵達古勒都城。
當然，即使所有兵力完成集中，相對於馬林軍她們仍是處於劣勢。
海燕人唯一具相對優勢的是她們的水師。
十三寡婦王朝是一個島國，而這些年來，因為要掌控附近質易水路通道，因此建立了一支不下六十艘戰船的強大海軍。
本來，藉著這支海上力量，是足以要威懾來犯的馬林人的。
不幸是月前的一場颶風令大部份艦艇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現在只有三艘一級的戰鬥巨艦和二十多艘小型的快速戰船可以用上，其他的船艦需要一些時間修整才可以出海迎敵。
「即使是三艘戰鬥艦，也足以應付他們吧！他們只是一班蠻族，憑我們在海上稱雄近百年的經驗，我就不相信我們打不過他們！」發言的是王女燕桃。
和所有的王女一樣，燕桃長得花容月貌，身段玲瓏，而且她一向都是充滿自信。
女王搖頭，道：「可不能小覤馬林人。他們雖然保留了野蠻人的作風，事實上自樺樺的父親開始已逐步擴充實力，儼然是一個具規模的王國。
樺樺這人更是野心勃勃，一直想稱霸一方。為了達到目的，五年前已開始重金聘請大明國的人協助他們建立水師。
可能他們的素質和我們仍有一段距離，但現在我們大部份的船艦仍在整補中，憑三艘戰鬥艦是無法給予他們毀滅性打擊的。最樂觀也只可以阻延他們載搭他們的兵團登陸，而且我們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難道我們就任由馬林人的船肆無忌憚地進出我們的海域嗎？」燕桃有點不服氣。
雖然提出不同觀點的是女王，可是在海燕人的傳統中，所有參予者都有同等的權利發言而不必諱忌。
燕翎女王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轉向負責水師的指揮使燕珊問：「你有什麼看法？」
王女燕珊和女王燕翎是同母所生，但年齡比女王大了六年，已經是三十四歲了，雖然容顏依舊俏麗，而且多了幾分成熟美，但所有人都知道再過兩年什麼命運會等候著她。
「女王陛下，我認為我軍唯一的機會是在佛室齊海峽阻擊敵人艦隊。」
女王燕翎點點頭，燕珊的想法和她的不謀而合。
佛室齊海峽是從殖民區海岸到達海燕島的最直接路徑，海峽寬十丈餘，只可容不多於八艘戰船同時通過。
而兩旁是一無人居住，怪石璘珣的荒島。
佛室齊在當地語是巨大漩渦的意思。
這一帶水域平時看來風平浪靜，可是每天午時過後，就會出現可怕的大漩渦，其巨大足以把整艘戰船甚至一支中型艦隊吞沒。
如果敵人要避開這天險，也可以繞道，但兩荒島外側的水域暗礁滿佈，不是長年在這一帶遊弋作業的，是很難避免擱淺而最終船破人亡的。
「你有把握可以避開大漩渦？」女王問。
燕珊點點頭。
雖然有風險，卻也是創敵的好機會。
大不了和敵人一起沉到海底去。
唯一有些冤枉的是在下兩層船艙當槳手的壯男們，他們都是從不同島嶼徵集回來的。
海燕島上的人才來就不多，而以人數有限的女戰士充當槳手就太浪費了。
除了金錢，這些男人的報酬就是在每月一次可與船上「娃子」們樂一番，有時甚至會得到「娜」眾的青睞，雖然可能要他們陪葬有些殘忍，但養兵千日用在一朝，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燕珊會全力以赴，務把對方的戰船打進海底。」
女王卻搖搖頭。
「我們只有三艘大船可以作戰，即使你更英勇也無法把他們整支艦隊的武裝力量消滅，我交給你的任務不是要和他們硬拚，而是要把他們在戰鬥艦後方的平底補給船加以重擊。」
「攻擊補給船？」燕珊有點不解。
其他人對女王提出的戰略議論紛紛。
放棄和敵人直接交鋒似乎不可想像。
「對，即使你能把他們的主力戰艦消滅一大部份，我們仍阻不了他們搶灘，可是只要能把他們的補給船隊盡力蹂躪，他們就不敢貿然把大兵團置於險境。只要他們稍延後進攻，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作出準備。可是……」
女王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傷感。
燕珊當然明白。
繞過對方主力而攻擊後方的運輸船比直接交戰更是危險，而且即使成功，已方亦是走上不歸路。
馬林人的戰鬥艦會把她們的退路截斷。
「陛下放心，我等即使粉身碎骨也一定完成任務。」
女王點點頭。
她信任她這同母姐姐。
她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
佛室齊海峽將是海珊葬身之所。
畢竟是姐妹，燕翎不可能不傷感，可是她首先是女王，而海燕人存在的使命是……
戰略既定，眾人對各方面的佈署一一表達了意見。
除了水師要放手一搏外，岸上的女戰士亦同時要積極備戰，並加速把所有武裝力量集結起來。
會議完畢後，燕翎沒有直接回到寢宮，而是獨自走向神山高處那個除女王外一切人都不可進入的禁域。
在通過一長長的通道後，女王終於來到那巨大的閘門前。
女王把象徵王權的權杖插入閘門旁的一個孔洞中，千斤重的閘門徐徐升起。
女王走了進去。
如果其他人進入了這空間肯定會對所看到的一切目瞪口呆。
可是燕翎在五年前成為女王第一次走進這偌大巖洞開始，已經完全明白這一切的意義。
「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守護這個秘密……」
洞穴分兩部份，要進入第二部份還要經過另一閘門。
燕翎今天卻無意再深進。
她環視四周。
牆壁上陷入的地方都放有一個銀質的盒子。
她當然知道這些都是盛載歷任女王骨灰的寶盒。
終有一天，她的骨灰也會在此長眠。
之前，她會命人把燕笛的遺灰和她的放在一起……
可是，現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時候。
她要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策略是否可行。
作為女王，她承襲了遠超越其他人的智慧，可是……
女王燕翎走向那飾有鳥翼的銀冠……
第七章 佛室齊海戰(二)
樺樺酋長看見橫列在他眼前的兩艘海燕軍戰鬥艦和五、六艘中型快船時大笑起來了。
看來他收集的情報沒有出誤：海燕軍的水師在不久之前的風暴中受到重創，可以派出的海上力量不多了。
可是，這仍遠少於他的估計。
為了以防萬一，他就準備了十七艘三桅艦和三十多艘快船去為他多達五十艘的運兵艦和運糧船護航。
他亦預計到海燕人一定會在佛室齊佈陣攔截他，他甚至從當地人口中探知了這一帶大漩渦出現的情況和時間。
他對此一點也不擔心。
大漩渦即使出現，時間也很短。
大不了他搭一、兩艘船進去他仍是有賺，反正他的船是海燕人可以拿出來的八倍之多。
「她們肯定是瘋了！」樺樺想。
以寡擊眾已是不智，海燕人竟把兩艘主力戰船分開佈在海峽兩端，如此，彼此就不能呼應，只要他一聲令下，他的戰艦就可以衝破對方的單薄封鎖。
如今離午時尚有一段時間，大可不必擔心大漩渦對他龐大艦隊的威脅。
主意一定，樺樺酋長就把手中虎尾拂一招，馬林水軍的四艘巨艦一字排開向海峽中央硬闖了過去！
海燕人竟然沒有試圖阻撓！
「太不合理，難道……」
樺樺正猶豫間，海面突然出現了變化！
兩艘海燕入的戰艦之間的海面突然升起了巨形的鐵索！不單如此，鐵索上還鑄上了不下十來件粗大的尖椎，分別插入了四艘馬林人船艦的船底！
「快退回來！」樺樺大喝。
可是哪有這樣容易？只見四艘戰船已左歪右側，顯然艙底已開始進水！
這倒不是海燕人臨時想出的辦法。
海燕人一直以制海權為她們生存的最大保障，即使在和平年代，也不曾忘記如何可以牢守這天險的方法。
攔海鐵索早就佈署在海床深處，要使用時只需兩艘戰船把鐵索在適當時絞起就成。
平日的居安思危在今天終於得到了回報。
那四艘船上的人亂作一團，其他的船卻欲救無從，只得眼巴巴的看著一艘一艘的連人帶船沉入海底！而兩艘海燕人的船隻早已鬆掉了鐵索，因此並沒有被拖累和馬林人同歸於盡！
雙方還未發一箭，馬林人已喪失四分之一的主力！
海燕船上的人響起了歡呼。
樺樺酋長已氣得滿臉通紅，把虎尾拂一招，第二批四艘戰船向海燕人的船衝了過去。
本來他也擔心有另外的鐵索，可是回心一想，海燕人只有兩艘大船，決不可能有短時間內再抽起另一條鐵索，於是就決定放手一搏
四艘馬林船分成兩組分別向海峽左右兩旁的海燕船攻來。
副指揮使燕雅正在近左岸的海燕戰艦上。
以一對二的形勢不容輕敵。
一聲令下，三列木槳同時飛快划動。
燕雅知道不能任由對方輕易貼近，否則對方人數比自己多一倍，若對方成功躍上甲板白刃，海燕人將處於非常不利的形勢。
海上戰爭中，海燕人一直依賴兩種重要的武器，其一是點燃磷火的箭，另一是裝置在戰船前方的青銅撞角！
一旦對方的船被青銅撞角插入船舷，整條船可能很快就被支解！馬林人的船也裝有這種撞角，但海燕人航海經驗遠比馬林心豐富，對船的控制能力也較高，在這方面是較具優勢的。
當下雙方正全速接近，一梭梭帶火焰的箭劃過海上的長空射向對方的船；這些遠程武器有些落到海中，另一些被船上的盾手擋下了，但仍有一些直接命中船身或船上的人。
燕雅身旁一個海燕女子就是被一支帶火焰的箭射中了酥胸，接著全身著火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從船舷掉進海中。
海燕水師的女戰士裝備和如梨花兵團的女子有所不同。
為了輕便和一靈活，所有人都只穿上一件黑色的胸罩和短褌，把美好的身裁都暴露出來。
軍官的胸罩上繡有一隻海鷗，而像燕雅等高級將領的胸罩乳杯則有一鑲有寶石紐扣連接起來。
方才喪命的海燕女就是穿上繡有海鷗徽胸罩的中級軍官之一。
除了這女子，雙方不少人也伏屍甲板上，又或葬身碧波中……
三艘船船身都有被對方火箭擊中。
有些地方燃燒起來了。
在以弓箭互射進行的同時，另一些人正忙著把火頭撲熄。
勝負有時不單是靠誰的命中率較高，而是誰的修復能力較強，而這一方面，海燕人亦較有優勢。
馬林人方面的一艘船桅桿和帆都燒著了，而且火勢一發不可收拾，另一艘船亦漸漸失去控制。
燕雅見機不可失，馬上作出指令：「向右轉三十度，全力衝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正當馬林人企圖重新控制他們那船的方向時，燕雅座艦的青銅撞角已把馬林船攔腰一撞！這一撞非同小可！馬林人的船在中間部份斷成兩截！船上的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一個一個的從斷折處帶著絕望慘叫滑入海水中！
那時，著了大火的馬林船也開始沉沒……
在夥伴勝利呼聲中燕雅望向在右岸處的友軍船隻，臉色大變！
第八章 佛室齊海戰(三)
指揮右方交戰的是燕雅的妹妹燕琳。
這時，與同左翼戰況一樣，一艘馬林人的戰船正在燃燒，可是另一艘馬林戰船卻成功泊近了燕琳的船並把十多道鉤橋搭到燕琳的戰船左舷上！
馬林戰士蜂湧的衝過鉤橋。
燕琳指揮手下弓兵不斷放箭，不少馬林人被射下海中，但馬林人越來越多，加上了在先前的弓箭交鋒中，燕琳部下傷亡也甚慘重，現在眾寡懸殊，燕琳方已陷入苦戰。
跳上海燕人甲板上的馬林人揮動彎刀見人就砍。
海燕女戰士一個一個的倒在彎刀下，亦有不少被長槍挑起擲入水中。
有些被壓在甲板上失去了反抗力的女子被對方扯去了胸罩露出了豐滿的乳房，被揉玩一番後一刀奪命，而不少屍體也被共他馬林人蹂躪了才拋到海裡去了。
燕琳身邊的女戰士越戰越少。
雖然倒在她們周圍的馬林人也堆疊起來，可是馬林人兵源不絕，而且樺樺已下令另外的一艘馬林船增援，形勢對海燕人更為不利。
在另一邊的燕雅看得清楚，卻鞭長莫及，而且馬林人又兩艘戰船向她們駛來了！
燕琳等人已無法擺脫被殲滅的命運……
果然，戰鬥很快結束。
臂上受了刀傷的燕琳，和其他六個女戰士一起被押至船的左舷。
其他的馬林人就衝下了下數層的船艙……
屠殺開始。
充當槳手的壯男們被馬林人斬瓜切菜的殺得血流成河，一部份人拾起了木棒，短刀之類的武器反抗，馬林人也有死傷，但漿伕畢竟不是戰士，很快就被消滅得一乾二淨，一具一具上身赤裸的男屍被丟入大海。
燕雅看見被列站在船舷包括妹妹等七人被馬林人用刀割開了胸罩。
黑色的胸罩一一落入浪花中。
妹妹等人的乳房被對方搓玩著……
「啊，琳……」妹妹馬上就會被殺吧。
燕琳等沒有掙扎，任由敵人把她們蹂躪，然後馬林人拔出了匕首……
「啊，姐姐，永別了！我馬上就要被殺，我先走一步了……」說完挺胸就戮！
由於距離太遠。
姐姐燕雅無法聽見妹妹的遺言，但看見閃耀寒光的匕首插入妹妹左胸的一剎那，燕雅再無法冷靜地接受事實，大聲叫了出來：「琳，我愛你！」
妹妹燕琳的屍體撲通一聲從船舷掉入海水中……
接著，六名美麗的海燕女一一被彎刀，長槍，手斧等不同武器或插或砍進青春的乳房……
六具艷屍依次栽到綠波中……
這時，先前雙方未加入戰團中的較小型快船也展開了生死之戰。
雙方都傷亡慘重。
燕雅看到其中一艘載有二十名女戰士的快船整艘翻過來，身穿黑胸罩的女子胴體在半空中如股子般墮下……
另一艘快船上，所有的女戰士都伏屍甲板，進入瘋狂狀態的馬林人正一一把女子身上衣物剝奪並進行姦屍……
馬林人損失了十艘快船，海燕人的快船全部被殲滅……
燕雅的船是唯一的倖存者，可是這不會維持太久了，三艘戰鬥艦正全速向她的船駛來，船的前方是猙獰的鬼臉青銅撞角，燕雅知道自己的船無論如何巧妙閃避也逃不了被撞沉的命運！
「棄船！」她果斷下令。
漿伕們大批從艙孔跳下水中。
離岸不太遠，他們是有機會活著的。
條件是馬林人不把他們趕盡殺絕。
可是馬林的弓箭手卻無情地放出一撥一撥的箭雨……
浮屍滿海……
船上的女戰士已準備與船共存亡……
「燕珊姐，你在哪裡啊？」燕雅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第九章 佛室齊海戰(四)
燕珊的主力戰艦和八艘快船這時正出現在樺樺酋長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地方：他艦隊的後方！
利用兩艘主力戰艦牽制著樺樺的作戰群的同時，燕珊已靜悄悄率船隊穿過佈滿暗礁的水域。
她們熟悉環境，危險性大大降低，可是仍損失了一艘快船和船上的人。
「對不起了！」燕珊看到自己的女戰士一一墜海也無法施以援手。
時間是一切。
她必須在樺樺擊破燕雅姊妹的防線前完成包抄的任務。
五十多艘的補給船隊無遮無掩的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成功了！」
只有數艘快船保護的運輸船就有如一群羔羊出現在狼群前面等待宰殺！
燕珊毫不猶疑下令攻擊！
第一艘補給船仍未反應過來就已被撞成兩段。
數百名步兵在慘叫中全數墜入大海中！
燕珊的船壓過浮沉水面上的馬林人直取其他的船隻，而那些快船雖然撞擊力遠不及大船，可是也攻了過來以火焰箭向那些慌亂的船的帆射去。
不下十艘運兵和補給物資的船起火了，濃煙升到半空。
樺樺這時已發現後門失火，馬上指令所有船艦回防，可是在大海之中要把船首大迴轉談何容易，而離燕雅最近的兩艘馬林戰艦也放棄幾乎到手的獵物放棄轉向樺樺的旗艦駛去。
在另一方，馬林人的補給船四散奔逃，其中四艘被撞沉，三艘起火。
而大約二十艘慌不擇路的向正回防的主力艦靠攏希望得到保護。
兩種船卻因此而互相阻撓，碰撞……
「快點！」樺樺已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
這時，海面悄悄出現了變化！
「不好！」樺樺大驚。
大漩渦出現了！
而他的船有近半正處於大漩渦的中心或邊沿。
燕珊的船這時已和兩艘回防的戰鬥艦交戰。
火箭交叉飛越海上的上空。
一艘馬林人的船燒著了，可是燕珊的船也著了火。
樺樺卻高興不起來，那大漩渦越轉越急。
已有三艘戰艦有如朽木般被捲進了漩渦，而他的船正拚命企圖脫險。
他仍有機會的，只要再向左方駛遠一點……
燕珊也見到了。
船上的火已無法被滅……
燕珊咬緊下唇，大喝：「給我撞沉那艘船！」
所有船上的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同歸於盡！
沒有人稍露驚恐。
燃燒著的船朝樺樺的旗艦飄了過去，樺樺已嚇得臉無人色……
「嘩！」兩船的距離只有一箭之隔。
也許是樺樺命不該絕，就在燕珊私船眼看就要撞上樺樺那船的側面時，海面上一個突然翻起的浪把兩船的距離拉開了。
當燕珊的船再次向獵物衝去時，另一艘馬林人的戰艦已插進了兩者的中間……
海燕人的青銅撞角摧枯拉朽的插入了馬林人的船舷。
已沒有時間後退把撞角拔出了……
「遺憾啊！」燕珊站在急速隨同敵人船隻一起沉入大漩渦中央的戰船甲板上目送敵人旗艦成功脫險。
海燕人唯一倖存的燕雅船這時已無力追擊。
佛室齊海戰至此結束。
海燕軍損失了兩艘主力戰船以及十艘快船，燕琳戰死，燕珊連同她船上所有人沉入海底，
馬林軍損失更慘重。
十七艘主力艦中只有五艘脫險，而補給船隊中有二十艘不是被撞沉，燒燬，就是被大漩渦吸了進去，船上的人屍骨無存。
當中運兵船三艘，上千名敵人葬身魚腹，更嚴重的是十七艘運物資的也沉沒了，上面不但載有武器和糧食，還有珍貴的食水！
樺樺知道食水的重要性：島上的水，男性喝不得。
兵船，他可以再徵集，可是要集齊可以載大量食水的船，最少都要五，七天的時間！
「可惡！」驚魂甫定的樺樺咆哮著。
可是，他無計可施。
第十章 女王的謀略
燕雅跪在妹妹燕琳放在地下室中的靈柩前，淚水不斷地滑下她絕世的容顏。
燕琳的屍體是幸運地被撈回來的少數。
其他人，包括指揮使燕珊。
都葬身大海，只能以衣冠代殮了。
燕琳身上的皮甲是姐姐親手為她換上的。
雖然俏臉和胴體都沒有受到損壞，燕雅知道在那胸甲之下是那一道奪去妹妹生命的刀痕。
那匕首現在就放在靈柩的旁邊。
「琳！琳！」燕雅一邊垂淚，一邊絕望地呼喚妹妹的名字。
這些年來，妹妹和她是相依為命，她們甚至約定燕雅三十五歲前，她們會一起離開這世界。
「沒有姐姐在，我活下去沒有意義。」燕琳曾說。
做姐姐的不忍，可是，兩人年齡只相差不及兩年，到時，琳也……
可是現在首先死去的是妹妹。
沒有妹妹的燕雅活下去會有意義嗎？
燕雅閉上了眼簾，右手移向那匕首的把柄。
「等我，琳……」
鋒利的刀尖己抵在胸口，只要用力向自己心窩一推……
「把刀放下。」一把平靜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燕雅當然知道那是誰：只有女王燕翎的聲音才有這種令人絕對服從的權威。
「陛下，我……」她轉過身來，望著不怒而威的女王。
燕翎向她微微點頭，道：「我有話要對你說。」
燕雅追隨女王走到後者的書房中。
「陛下……」
女王舉起了一隻，阻止她說下去。
「你的心情我豈會不明白？不久之前，我也失去了心愛的人。可是，這不是我們可以奢侈地選擇殉愛的時候。
王朝上上下下都等著我領導他們去擊退來敵，而你，也要留著有用之身去為你妹妹和其他犧牲了的姐妹們報仇！」
「陛下，我們已把來敵擊退，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已完成，大軍已全部集中候命……」
燕翎望向她這王妹，說：「你認為我犧牲了燕珊和你妹妹以及兩艘主力戰艦就是為了集結那一萬二千兵馬？」
「陛下的意思是……」
「樺樺兵多將廣，即使我們全軍一萬二千人，也難以抵擋得住。拉瓦平原之戰給我們多兩天時間可以使幾乎毫無守備的古勒都地集結七千兵還有點意思。可是為了多五千兵而命令你們作出這樣大的犧牲是毫無意義的。」
「那為什麼？」燕雅不解。
假如集中所有兵力仍是螳臂擋車……
女王沒有直接回答，反問：「燕雅，樺樺的野心非始自今日，為何他不早下手？」
「是因為他沒有打握可以把大軍渡過佛室齊海，我們的水師……」
燕雅似有所悟，但馬上道：「可是我們的船在上次颶風中……」
女王點點頭。
「上次的颶風，確是威力百年難得一遇。我們的艦隊受創極大，所以樺樺才敢冒然進犯。」
「對，如果我們的水師完整無缺，他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可是，臣妹知道我方船隻受創頗巨，非半年時間能以恢復……」
女王輕輕一笑，道：「如果要整支水師全面恢復，那當然是需要頗長時間。但如果我們把部份受創的船拆開，用以修補其他的又如何？」
燕雅馬上明白了。
雖然如此一來，可能有相當的戰艦最終要變成廢材，但扯東補西，所需的時間就會大大縮短。
「只要十五天，我們就可以有十二至十五艘可以作戰的艦船。這就足以對樺樺那不入流的水軍作出致命一擊。」女王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燕雅也不禁興奮起來了。
但屈指一算，十五天是不是遲了點。
馬林人在這之前可能已捲土重來。
女王似已看穿了這水師副指揮使的疑慮。
「我不怕他們早來。一萬二千大軍要抵抗數倍兵力的敵軍十來天應無大問題。反而，我希望他的兵早日登陸海燕島。到時，我已修復的部份兵艦將可以把他們的補給截斷……」
「斷糧？」
「是斷水！糧，他們可能多帶，可是水，他們只能不斷從大陸運來。而這島上的水是他們不能喝的！」
燕雅恍然大悟。
海燕島上的水對男子來說，無異是穿腸毒物，飲者不出一月，必死無疑！數萬大軍一旦水的來源被截斷，不破自滅！
「女王陛下妙算，燕雅佩服。」
燕翎一笑，道：「因此你不能死。我現在任命你為新的海燕水師指揮使，你要為我們大破來敵，同時為妹妹復仇。」
「臣妹遵命。」燕雅內心復仇之火已燃起。
過了一會，新的水師指揮使問：「陛下，有一事臣妹一直不明白，未知可否向陛下提問？」
「你指的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只能有三十五年的壽齡吧？」女王輕嘆了一聲。
「這是我朝的最大秘密，雖然我對你絕對信任，也不可向你透露。我們的祖先非殘忍之人，你就相信祖先這規定是為了大家好，不要追問了。」
「是。」
燕雅退了出去後，女王燕翎呆坐了良久。
「祖先們真是不殘忍嗎？多少相愛的人到了大限日子都要忍痛死別……可是……如果她們都知到真相……」燕翎搖搖頭。
「算了吧。這是歷代女王所必須守護的秘密，這苦杯還是由我獨自去嚐吧。」
王宮之外，長長的羚羊號角已吹起，是王朝為英勇犧牲的戰士舉行火葬的時候了。
美麗的身體將化作一縷縷輕煙……
也許，她們才是真正的幸運者……
第十一章 餌兵(一)
王女燕楠終於看到她希望看到的了：從敵人運兵艦上一批批朝長灘劃來的小船。
她還以為自己沒有機會可以等到這一天。
再過三天，她就到了三十五歲的大限了。
「今天我要戰死在這裡。」燕楠的星眸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與其死在斷頭台，她寧願痛快的大戰一場，然後死在敵人兵刀之下。
當然，她不會平白地送死的。
王女燕楠是海燕軍數一數二的神箭手，她的日月雙刀也練至化境，如果在最後一戰中不好好表現一回，她可真的死得不甘心。
依運兵船的數目來作估計，來敵不下一萬五千甚至二萬人。
留在大陸上的暗椿卻已探知樺樺酋長這次是志在必得盡起精銳近五萬人侵。
那就是說，這只是馬林人遠征軍的一部份。
「他們是兵分二路？這一支是正面攻擊最接近古勒都城的龍鬚灣，那麼，另一支……」燕楠不禁有點擔心。
但她很快就把這份擔憂置諸腦後。
她率領不足一千五百的女兵要在龍鬚灣作為第一線阻截部隊對拒過萬來犯之敵，能不全軍覆沒就已經是萬幸了。
女王的指示也很清楚：許敗不許勝，一定要令對方認為機不可失而全軍登上海燕島，如此才可以把他們的主力殲滅。
同時，卻也要在這裡狠狠打擊對方氣焰，使他們知道海燕軍女戰士不是可以輕侮的而不敢太冒進；如此，就可以爭取多一點時間給燕珊的水師來一個關門打狗。
換句話說，她們是一支餌兵，目的是要引敵人依她們希望的進度一步一步踏進死亡陷阱。
當然，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而無論戰果如何，她，王女燕楠，都將會是一具英勇作戰後濺向戰場的艷屍。
在過往數天中，燕楠就多次遐想各種被殺的可能性：戰死？亂箭穿心？被敵人擒斬？
當想到最後一個可能時，燕楠都會心如鹿撞，情不自禁地在軍帳中自慰，腦海中是自己被人剝去戰甲，扯掉褻衣，將她淫辱後再一刀劈下她那美艷的人頭再把它插在槍尖上示眾。
「我會被對方的名將玷污嗎？若是如此，也算是值了。抑是被對方雜兵輪姦，然後被亂刀分屍？」越是想像死得慘烈，燕楠就更亢奮。
娜婷一直和她分享著這一切。
娜婷己追隨她多年了，兩人除了在戰場上合作無間外，在獨處時間中亦互相慰藉。
而這些晚上，燕楠王女的軍帳中都傳出了兩名女子在亢奮中發出的嬌吟聲……
一切將結束了……
燕楠望向在她身旁的娜婷。
她也三十二歲了，長得清秀可人。
娜婷不是王女，沒有三十五歲大限。
即使如此，她也不會活得很長。
王女們三十五歲便要歸天，其他的女子可以繼續美麗地活下去，但到了四十左右，她們的身體就會漸起變化而迅速衰亡。
也就是說，娜婷最多也是多活八年時光。
娜婷會為她殉死嗎？燕楠知道如果讓娜婷選擇，她一定願意追隨地下。
可是，她絕不會讓她這樣做。
「娜婷，代我活下去，即使只是八年……」
如此，這是永別了。
海燕人相信有情人死後會在另一世界重逢再在一起。
燕楠向來對此半信半疑，不過今天，她真的希望這會實現……
「娜婷，」燕楠把她頸上那銀項環卸了下來再替娜婷戴上。
「我戰死之後，把存活的人帶領回去向女王覆命……」
「不！讓我陪你一起走吧！」娜婷已是滿眶熱淚。
「不可以！我們不是已說好的了嗎？為我活下去，回去一字不漏地告訴她們我是怎樣死的！這樣，她們才不會把我忘了。我會在彼岸等多年後到來的你。」
「可是……」
「這是我最後的命令。」燕楠厲聲道。
看到娜婷一臉委屈時，燕楠把聲調柔和了些說：「也是作為姐姐的向妹妹作出最後的請求……」
娜婷一愕。
雖然兩人一直都親如姐妹，這次是第一次燕楠以「妹妹」來稱呼她。
「嗚哇……」娜婷已再無法壓抑內心的情緒大哭起來。
可是形勢已不容她們再悲情了。
敵人第一批小船已靠近淺灘邊緣！
第十二章 餌兵(二)
馬林人第一波的小艇搭載的約六百名刀牌手。
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搶灘之後建立起一道漓水不透的盾牆好讓隨後而來的弓箭手和槍手可以順利列陣，再以泰山壓頂的態勢把燕楠手下的「桂花兵團」打個粉碎。
馬林人在想到可以恣意蹂躪這些美麗的海燕少女時眼中都閃耀著野獸在捕獵中的凶光。
「今天一定要操些女人身體好洩洩火！」
除了洩慾，不少人也是為了復仇而來。
不少人是在佛室齊海戰中葬身魚腹的馬林戰士的父子兄弟。
「把她們都殺光了！再一一姦屍！」
燕楠卻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
交予娜婷指揮的八台拋石機開始把大石投向剛要泊岸的馬林人小船。
女子體力不及男性，因而可以投擲的石魂都較小一些。
但這已足以造成不少傷亡。
有數艘小船因要閃躲海燕人在淺灘外水底設置的工事而互相糾纏在一起，這時，從天而降的大石突然飛降，頓時把船上的人打得腦漿迸裂，週遭的海水也染成血紅……
大石如急雨的落下，剛試圖建立盾牆的馬林戰士被打得狼狽萬分，難以成陣。
燕楠見機不可失，把手上強弓扯得滿滿的。
擒賊先擒王！
她瞄準的是指揮第一波馬林人的一名將佐。
那人也看見了。
雖然距離接近一百五十步，他仍不敢大意。
一聲令下，八名刀牌手把他護在中央。
燕楠發出輕藐一聲，離弦的箭以拋物線如流星般疾飛向目標。
只聽得那人慘叫一聲，羽箭沒入左眼透腦而過！
成功登上泥灘的百來名刀牌手眼見指揮的人在戰鬥還未正式展開就一命嗚呼馬上陣腳大亂。
燕楠哪會錯失這機會，把手一招，二百名女弓兵就大步流星向前。
她們的弓射程不及燕楠的硬弓，必須向前走百步才能發揮作用。
燕楠卻是一面前進，一面擇機而射。
在女弓兵到達有效射程前，已有七名馬林人的小頭目倒在燕楠的箭下！
二百張弓發出如琵琶撥弦的鳴聲！
箭下如雨！
馬林方不斷發出哀號。
他們之間雖然也有些弓箭手，但數量很少。
大部份的弓兵都在第二、三波的小船上。
雖然如此，這些弓兵也開始反擊，而桂花兵團的女弓手也陸續有人中箭倒下了。
站於燕楠左右兩側的少女同時中箭！
左方的那個被敵人射穿了咽喉立時斃命，而右方的那個少女一雙乳房分別被兩支箭穿透！
「哇！」右方的少女在泥灘上痛苦地左右擺動身體，就在這時，另一根箭穿經她的前額射入並且透過了她的後腦把她牢牢的釘死在地上。
燕楠認得出這少女：她名叫朵娃，才十六歲！
燕楠怒叱一聲，把三根箭同時上了弦！
嗡的一聲後，馬林人又有三名戰士伏屍泥灘上。
馬林人第一波的六百人現在已剩下不足三分之一了。
可是，形勢已開始有變化。
敵入第二波的船已靠岸。
燕楠知道如果這樣持續下去，到第三波敵人上岸時，對方兵力就會遠在桂花兵團之上！
速戰速決！
二百名女弓手這時傷亡仍是有限，大約折損了四十多人。
是標槍兵這上場的時候了！
三百名手持短標槍的女兵跑上前越過了弓兵線把手中標槍擲出！
督！督！督！
標槍紛紛插入對方的長盾！
當馬林人正嘲笑這些女子的愚蠢時，他們發現插在他們盾上的標槍在離槍尖大約七寸的地方突然彎折！
標槍的重量立時令馬林人手中的盾七歪八拐的，根本無法控制。
這時，真正以殺戮為目的的另一批標槍手出現了！
這次回應的是馬林人的慘叫聲！
「姊妹們！隨我來！」
燕楠和她的弓手的箭已耗盡。
各人棄弓，拔出腰間的彎刀。
除了留守在投石機旁的娜婷和數十人外，其他的女兵也加入了戰圈。
「殺！」
兩方人馬終於展開白刃戰！
由於雙方已進入混戰，為了恐防傷及自己人，娜婷下令把投石機角度調整，轉至攻擊馬林人較後方的戰士。
馬林人的慘叫聲此起彼落。
可是，也有不少海燕女子伏屍戰場了。
一名很年青的海燕女兵的刀被打落，接著整個人被對方推向削尖的鹿角上。
「啊……」尖銳的鹿角自她背部戮入再從酥胸穿出！
女子的眼睜得大大的，身體不受自主的在鹿角上抽搐。
對方見她長得美麗本來想就地把她姦辱的，可是血戰方濃，顧不得如此做了，於是扯去女子的胸甲，再將纏胸布、短裙和兜襠布撕下，然後在女子有濃密恥毛處的陰戶把一柄長刀捅了進去！
「噢……」女子只發出一聲悶響，就把頭垂到胸脯上，香消玉殞了。
在不遠處的一名身上只穿有黑色胸罩和短裙的少女看到了，發出淒厲的哀鳴下向那行兇者撲去。
對方卻早有所備，向右一閃避開了女子的攻擊，然後順勢一刀劈到女子背部！
那少女戛然止步，胸罩落下，展現出那仍在發育卻充滿誘惑的乳房……
她雙膝一屈跪在仍釘死在鹿角上那女子的屍體前……
自知生命已到頭的女子在她的戀人屍體前自瀆……
馬林人從後方上前一手抓著女子的長髮把她嬌軀向後一拉，女子以雙手托起乳房任由對方把長刀插入她的左乳！
兩人的首級都被那馬林人割下了！
燕楠的雙刀早已被血染得腥紅。
倒在她刀下的馬林人不下三十餘人！
她的手下也稍佔了上風；馬林人的屍體縱橫枕藉……
第一、二批馬林人八成以上成了桂花兵團刀下之鬼。
但燕楠也知道這時桂花兵團已是強弩之末了。
敵人第三波已上了岸，並且組成方陣向她們壓過來……
一批一批海燕少女成了長槍下的亡魂……
這時，馬林人已有餘力可以把戰死的海燕女兵一一跣剝……
赤裸的女屍有些被長槍插入陰戶穿透身軀再從她們的檀口突出。
屍體隨著被挑起！
有些被剝光衣甲後被眾人輪流姦屍，然後才斬下首級示眾……
有一名仍未斷氣的少女被跣剝後四肢被套上了麻繩，然後分別由二十多名馬林人各執麻繩一端用力一扯！
少女在慘號中被車裂，肝腸落滿一片！
馬林人以三倍對方傷亡的代價終於令桂花兵團受重創。
「也賺夠了……」燕楠忖道。
她已數不清死在她刀下的馬林人有多少……
這時，她看到那人了……
他和其他馬林戰士不同，大約三十多歲年紀，五官標緻，身上穿上了銀光閃閃的鱗甲，手中是一柄八尺長柄大刀。
燕楠望向那冷俊的臉，心中一陣激動……
「就是他了，我等的就是這個人……」
與其死於雜兵之手，她寧願被這個人完結她的生命……
心意既定。
「撤！讓娜婷帶你們回去！」她向僅餘的五十餘人下令。
「公主，我們不走……」
「走，這是命令！」
海燕人向泥灘另一方四散奔逃……
數名馬林人衝了上來，燕楠雙刀一閃，那些人馬上成了無頭之鬼！
然後，她面對了那人。
「海燕桂花兵團指揮使燕楠！」她報上了姓名。
「你是一名王女？」
燕楠點點頭。
「好！南宮雨。」
她聽過他的名字。
南宮雨，來自中土的南宮雨，是樺樺重金禮聘的悍將。
燕楠向對方淒然一笑，雙刀就擺起了架式。
「你如贏得了我，你可以走，所有人不得阻撓。」
「我沒打算走。如果你勝了，任憑處置，我只要求最後把我斬下我的人頭示眾。」
「好！」
燕楠清叱一聲，手中雙刀化作兩團白光！
南宮雨的大刀也如旋風般斬向對方。
燕楠知道自己選對了人。
以她的刀法，她應可以在二百招內不會敗下來。
可是，她明白她仍是會敗的。
他的刀法凌厲，二百招後她就會力盡而敗。
她沒有打算拖這樣久。
她合道娜婷一定會暗中留下看到她的結果才會肯離開。
於是，在五十招後，她讓他打落她的雙刀。
然後，挑盔，削甲……
她那烏亮六尺長髮瀉到半腰……
她在他跟前跪下，扯去自己上身僅餘的沾滿香汗的纏胸布，然後以雙手撫胸自瀆……
「我敗了，殺了我！」
他把大刀倒插在地，然後在眾見睽睽下卸去身上所有衣物……
帛裂一聲，她的戰裙和兜襠布都化作飛絮……
身上只餘黑色長靴……
在燕楠「啊」的一聲中，他攔腰把這王女抽起，以他的陽具插入她的陰戶……
她的雙足勾著她的裸背任由他抽送……
不同於娜蕊，她的靴並未裝有沁毒的刺針……
她是甘心被他污辱，被他殺死……
「啊……」她讓他盈握她那雙豐滿而堅挺的乳房，感覺到他掌心下那對淡紅乳蒂迅速轉硬，她的芳穴溢著淫水，星眸半閉，長髮如水蛇般蕩漾……
她讓他以不同姿勢要了她，讓他插入她身上每一個可以讓他滿足的洞孔。
他在她陰道，肛門和胸脯上留下他的奶白精液……
幾番雲雨方收……
「把我斬首吧！」
他命令她再一次跪地自慰，然後在她到達亢奮的一剎那用長柄大刀從前方斬下她的人頭……
燕楠美麗的首級和陣亡的一千多女兵的頭顱被插到槍尖上並列在泥灘上示眾……
南宮雨把她的裸屍賞給了作戰表現最好的十多名將士享用……
姦屍，割乳，肢解……
部份的肉被割下後投入了當飯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