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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羅馬營地的野蠻人

(Barbarian Raid On Roman Camp)

(part.1)

原文作者:Abigaëlle La Proie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Nikkilaproie/blog/14867/

編譯:不死的肝臟

這次對羅馬營地的劫掠比野蠻人首領格魯爾期待中撈了更大的一筆。

他之前是聽說有幾艘羅馬的大型奴隸船來附近的一個天然港口下錨補充淡水,而且這些船都是滿載的。

但他真沒想到這次的斬獲竟然如此豐盛,船上幾乎都是用於發洩慾望和充實後宮的美女佳麗。

這批美女可是帝國最好的貨色,兩千多個原裝處女要運到布列塔尼來迎接一位凱撒皇帝的首次駕臨。

反應慢了一拍的羅馬水手和守衛被山呼海嘯地掃過港灣的野蠻人大軍大殺特殺,一部分在被擊敗時當場殺死,另一部分被閹割,但在接下來的殘酷死亡遊戲中他們也難逃一死。

野蠻人戰士因為他們對待俘虜的殘酷而臭名昭著,而他們的聲望卻靠這個才能建立起來。

作為早上的娛樂,所有的男性戰俘先是被統統雞姦,然後這些倒霉鬼就被迫投身於格魯爾手下血腥殘忍的遊戲中去。

最受歡迎的節目是讓一對身材健壯的青年在坑裡互相踢踹,為防止他們動手作弊,他們的胳膊統統被砍掉,殘肢上紮著繩索以防他們在這場野蠻的活動中充分發揮取悅觀眾的作用前就流血致死。

節目內容很簡單:這兩個赤裸的青年為避免雙腿也被砍斷,必須要盡全力踢對方的睪丸,同時還要避免不被對方爆蛋。

看著這兩個聲嘶力竭的青年,雙臂俱斷,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以瘋狂攻擊對方下體的方式來娛樂他們的征服者,這場面真的難以形容。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所有被迫參加這場遊戲的青年都在性慾的驅使下勃起了。

這些參加者都嚎啕大哭,有些更是渾身發抖,但這可不影響他們抱著能挽救自己殘留肢體的渴望,對對手進行兇狠的攻擊。

十對被截肢的年輕羅馬人沿著海灘忘我搏鬥,外面圍著一群群興致勃勃吵吵鬧鬧的野蠻人觀賞,而他們的狂喊亂叫甚至蓋不住那些慘遭爆蛋的可憐鬼的痛苦尖叫聲。

羅馬俘虜們打紅了眼,瘋狂地傷害著自己的同袍。

但他們從這種野蠻的遊戲中什麼都得不到,打完後雙方無論勝敗,都要在屁眼裡插進一根長矛,然後砍頭。

還有一項遊戲叫「屌和蛋」,兩個男人用一根長皮條子連在一起,一端綁在一個人的陰莖根部,另一端勒住另一個人的蛋蛋。

這倆人背對背站好,然後有人示意一下鞭子就會狠狠抽到倆人的屁股上,逼他們迅速往反方向跑去,因為倆人都在加速很快皮條就會被繃緊,通常情況下,一個人會被勒斷肉棒,另一個人也差不多被閹了。

(此段原文內容不明,還望高人指點,大家看個大概意思就好)

沒有任何小說或者說書人能詳細描述在劫掠後的殘酷遊戲,因為可供娛樂的羅馬男人太多太多了。

有那麼一個血腥的遊戲是把十二個羅馬青年和少年被連成一線繫在四匹奔馬後,而繩子一端就繫在他們本就被殘酷踢打的生殖器上,陰莖和睪丸被皮條子繫在一起。

另一段繫在馬具上。

有趣的是在所有的遊戲中,越是不情願的人,勃起得越厲害。

信號一來,鞭子就死命地抽在奔馬和馬後人的屁股上,逼他們以玩命的速度一起沿著海灘跑去,但不幸的是在這賽跑中輸的肯定是人類。

這些青少年們一個個被拽斷了下體,蹣跚倒地,扯斷的陽物伴著觀眾的哈哈大笑聲飛到了空中。

很快地馬兒的身後只剩幾根光繫著幾根陽具的繩子了。

在第二個需要用到馬的遊戲是讓若干男人站成一排,勒緊他們陽具的繩子卻繫在一輛羅馬戰車上。

和前一場一樣,他們的生殖器都因血流不暢而勃起腫大。

這些俘虜從半大的孩子到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都有,而這些人還被迫繃緊連接他們生殖器和戰車的皮條子。

幾個野蠻人就站在這些男人身邊,用皮鞭逼他們盡量後退,來把拴住他們勃起的肉棒和膨脹陰囊的皮條子勒得緊緊。

各就各位後,幾匹奔馬被驅使來撞到半空中的皮條上,大部分男人在生殖器從根部崩斷的同時還射了精。

另一項用來消遣這些羅馬戰俘的遊戲是手淫比賽,這是最屈辱的比賽了。

十個被扒光的高大漢子被迫圍著幾個女奴站成一圈,而女奴在鞭子的威懾下躺在海灘上互相口交。

這些馴服的女人在她們互相的口舌伺候下淫蕩地扭動著嬌軀。

男人的陰莖均都勃起,他們逼著一直手淫,最後給這些女人洗了精液澡。

射精不夠快的男人胯下會多出一把劍,如果幾秒內再不把粘稠珍珠狀的乳白液體灑在那些賤婊子身上他從此就成太監了。

而不到五分鐘,那些女人身邊就多了半打被割掉的陰莖和陰囊。

被閹掉的男人很快就被新人代替,新人和活下來的舊人重新開始遊戲。

奇怪的是往往射的早的人射的更多,地上的女人被迫把割下來的陰莖塞進她們的子宮和直腸。

而當她們終於累的不行,仰面朝天地在口交後休息時,她們的肚子被生生劃開,而她們血淋淋的腸子卻能刺激旁觀者進行更多的噴射。

被閹掉的男人四肢都被割掉躺在那流血致死。

射的夠多的男人要不就會在屁眼裡插進一把利劍,要不就和讓他們貢獻大量精液的女人一樣被剖腹,總之最後都會被砍頭就是。

在野蠻人玩了一下午這慘絕人寰的遊戲後,海灘上已經躺滿了因為參加這殘酷遊戲失去下體的裸體男人們。

有幾個被閹掉的還能勉強站起,但他們就是被用來讓年輕的野蠻人學習殺人技巧的。

這些孩子甚至都不怎麼能勃起,剛剛長出陰毛而已。

他們湧到海灘上,對寥寥幾個站立的人揮舞著戰斧,砍斷他們的肢體,剖開他們的肚子,最後砍掉他們哀嚎著的犧牲品的腦袋。

殺羅馬俘虜是孩子們的活,還能鍛煉下他們,讓他們在血肉橫飛的屠殺中樹立敢於日後拚殺的勇氣,以後可以毫不膽怯地進入戰場。

此次征途裡這些孩子已經經歷了幾次血腥的屠殺,可以幾下就擊斷粗壯的脖頸。

蠻族的勇士往往就脫胎於這種訓練,讓敵人一聽野蠻人之名就聞風喪膽。

格魯爾的軍隊包括八十個成年男子,十二個不到十六歲的見習戰士,二十四個專門補刀的孩子。

這種軍力已經可以輕鬆消滅這由三百水手、士兵和奴隸構成的羅馬營地了。

他們才死了六個人,其中四個是粗心大意的孩子。

大戰士格魯爾能力卓著,又令人膽寒。

只要他安排攻擊一定必勝,而且絕不留活口,羅馬人花了好長時間才認識到了這一點。

在孩子們繼續蹂躪俘虜,從他們身上練習殺戮技巧時。

成年戰士們都蜂擁去了奴隸船上洗劫分贓,再一把火把船燒了。

士兵們都為他們分到女奴的數量和質量驚呆了,如果要贖回這批奴隸這可是一大筆錢,但蠻族從不和任何人交易。

他們看到什麼就搶,包括皇帝最華麗的後宮陣容。

一半女人和少女被驅趕進圍欄裡關了起來,倉促造好的圍欄是不太結實,但守衛和鞭子才是最好的威懾。

另一半遭到野蠻人戰士們整個下午和夜晚慘無人道的輪姦。

射完精的男人會拔出雞巴把精液甩到被他姦污過的女人身上,然後沉沉睡去,但這短暫的睡眠一結束他會立刻甦醒,去幹下一個緊窄的小穴或是灌滿精液的直腸。

或者是給青澀少女開苞,任何能插進去的地方都行。

到後來每個戰士都短暫休息了十二次之多,而且他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那些女人毫無休息的時間。

天放亮時每個野蠻人都會根據自己口味挑一個女人或少女操她的小穴或者屁眼。

隨著偉大的格魯爾一聲令下,每個野蠻人都會拔出刀,嫻熟地從那女人的左乳(假如她成熟到長出乳房的話)中刺入,穿過肋骨直插心臟。

用這種方式屠殺女人是傳統上結束狂歡的方式,而且這樣一下釋放這麼多柔弱的靈魂是會為下次劫掠帶來好運氣的。

上午時野蠻人已經準備開始第二輪血腥遊戲了,這次該玩玩到關在圍欄中的那些女人了。

在開始前,羅馬人的隊長被帶到格魯爾面前,他手下的男人統統被殺光,而他被嚴格看守直到現在。

作為留給他唯一的尊嚴,他身上的戰鬥裝束都保留了下來。

勝利者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軍隊被毀滅,和格魯爾一樣,這人是個真正的戰士,所以要讓他被徹底擊垮的故事流傳下來。

兩個最強壯的野蠻人挾住羅馬人,又兩個人當眾把他從盔甲到制服完全扒光。

這人是個糙漢子,大塊頭,身材結實,線條明顯。

光滑的皮膚下肌肉塊壘無數,不帶半點贅肉。

這人確實值得來一次不同尋常,完整的處決儀式。

他胯下跪著一個女奴正在為他做口舌侍奉,他本就尺寸不小的陽具在女奴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勃起。

女奴在前一天下午中的狂歡中表現的過於淫蕩,所以被特地挑出來為這羅馬戰俘的首領帶來一場無上的性愛高潮,而這人幾個小時前還是她的主人。

這女奴過於激動,當她把羅馬人完全勃起的陰莖吞進喉嚨時便溺了,在沙灘上放蕩地射出一道尿液。

這種光榮她之前甚至沒有夢想過有朝一日會輪到她。

這男人從各方面看都是驚人的,女奴必須用兩隻小手才能包住他晃晃蕩蕩的睪丸,而當男人釋放時她發現這人不只是個士兵,簡直是匹種馬。

現在羅馬人被迫蹲坐下來,雙腿分開,雙手被綁在背後,他腳腕和大腿被皮條綁在一起好讓他站不起來。

這時候格魯爾站起來,繞著他的俘虜走了幾圈,欣賞他無比粗壯結實的身軀,他很高興自己能打敗這麼個強敵。

擊敗這種敵人領袖簡直是無上的勝利。

他用劍脊拍打著男人的屁股,打得很疼,他都看到羅馬人的皮膚立刻因憤怒發紅了。

而這幾下猛打打得羅馬人失去了平衡,只能勉強踮腳挪動幾步才好穩住身體。

格魯爾對這種耍弄高級俘虜的方式非常在行,羅馬人被迫踮腳蹲著,雙腿盡量分開,腳跟間的陰囊晃蕩著。

當他覺得羅馬人擺出的姿勢合他心意後,他用劍尖抵住羅馬人多毛的胸膛,輕輕一推。

羅馬人頓時失去平衡往後一倒,腳跟碰到了一起。

本就近乎夾在腳跟間的陰囊瞬間被他自身的重量完全擠碎。

有趣的是,蛋蛋被擠爆的羅馬人馬眼又噴出最後一股精液,正好落在他自己臉上。

旁邊的衛士拽起爆蛋的羅馬人讓他還保持蹲地的姿勢,粉碎的陰囊就像被擠爛的水果一樣鬆鬆垮垮地掛在腿間。

水淋淋陰毛間的陽具萎靡不振,但即使這樣尺寸仍然驚人。

哪怕遭受了如此的失敗和羞辱,這羅馬人仍然是一條望而生畏的大漢。

接著格魯爾往他臉上撒尿洗掉他臉上的濃精,最後寶劍一揮,砍了這蹲地赤裸的失敗者的腦袋。

對喪失這麼多奴隸和士兵的羅馬人這麼做挺合適。

因為保護不了凱撒財產的羅馬指揮官不配得到憐憫。

而當這次劫掠的消息傳到羅馬,很快又會有大批女奴和士兵集結起來送往布列塔尼以不耽誤偉大皇帝的時間。

三十個胖乎乎的白種女人被挑出來開膛破肚,伴著慘叫聲活生生被掏出內臟。

處理完畢後這些女人被串上烤叉在火塘上燒烤來餵飽這些飢腸轆轆的戰士。

這可不僅是圖方便才不打獵,在部分蠻荒之地,鮮嫩可口的女人肉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餚。

豐滿的女人們在火塘上被活生生烤熟,在野蠻人心中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的。

這些人都是吃肉的好手,吃男人肉被視作食人的野蠻行徑,且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才可食用,但吃掉捕獲的女人無疑是為盛宴。

隨著性交和宴席的進行,野蠻人的嗜血慾望也在積累,最後他們又抽出剛從羅馬人那裡繳獲的新武器。

自從兩百年前羅馬人進入他們的生活後,野蠻人發現新型合金和鍛造技術能讓武器的刃更加鋒利,同時還能保持更久的鋒銳度,之前這種用鈍的武器都是扔給孩子們讓他們在幼小的男女奴隸身上演練殺戮遊戲的。

奴隸們用的木質武器,好讓野蠻人孩子們學習臨敵技巧。

這種訓練對蠻族孩子們非常有意義,但是對奴隸們卻是致命的。

而成人會在一邊指導評價孩子們的格鬥和殺戮技巧。

格魯爾的手下很喜歡在射精的前一刻殺死他們的性交對象,這樣這些婊子們的肌肉會以難以想像的力道收縮擠壓他們的肉棒,讓他們射得酣暢淋漓。

不管是喉嚨裡、穴裡、屁眼裡還是他們臨時在女人身上捅出來別的用來性交的洞穴。

乳肉是唯一一處沒法著力擠壓插進去的肉棒的地方,但是折磨那彈跳蕩漾的乳肉也是別有風味。

這些可愛小婊子的奶子遭受駭人凌虐時因痛苦做出的掙扎蠕動簡直是一種性感催情的舞蹈,更加刺激了蠻人的高潮。

他們最偏愛的插入點是頸側,肚臍,肋下,陰道邊的腹股溝也能開洞。

另一個位置是大腿內側的嫩肉裡,但在那開洞有點困難。

因為干的時候得把那婊子的腿捆住或者釘在木板上防止她掙扎。

富有經驗的老戰士才能在那裡獨闢蹊徑,但很值得,因為腿的最細微的顫抖都能給插在那裡的陰莖帶來最絕妙的享受。

對每個野蠻人戰士來說,性交就是要完全征服被捕獲的女人,用她們充分發洩自己的慾望,對方光是服從是不夠的,完全征服通常意思是死亡和消滅。

這種活動的唯一例外是出於種族的延續要保留一定的母畜,他們挑了五十五個女人活下來受孕,在強姦和凌虐下她們會被迫產下一群獸崽子。

這些女人還要看護,烹飪,拾取柴火,縫衣,建造窩棚,以及在占蠻族大部分時間的遊蕩中像驢一樣為他們背行李。

當這群母畜生下女兒時,這小賤人會被殺死賞給格魯爾的隊長做食物。

出於不被劫掠的考慮,女孩從來不會活過八歲。

四歲時這些女孩就會成為僕役,生命中最後兩年則會用來滿足性慾,但她們似乎也有責任感,會去捕獲和玩弄敵人八到十四歲的女孩們。

但是那些女孩通常活不過幾個小時。

畜養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就是為自己找麻煩,這種女孩因為其在性交方面廣受歡迎,往往會招來別的強盜或者捕奴團來襲擊。

在強姦、搶劫和殺戮開始前,繁育的母畜就選好了。

自從成為母畜的那一刻起,她們便不再為人,而且受到的虐待和蔑視比牲口更甚。

這些驕傲的男人知道女人的真正價值,而且無疑他們是很認同男尊女卑的。

格魯爾的手下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大殺大幹了,現在他們腦子裡只有瘋狂的發洩和破壞。

現在是嗜血的蠻族狂歡時間。

他們沿著海灘升起堆堆大火,每一堆火都代表在舉行一項殘忍野蠻的活動。

這些人從一堆火走到另一堆,觀賞甚至投身於對一個個女俘的折磨、蹂躪和殺戮中。

這些野蠻人殺起女人來非常耐心,不急不忙。

欣賞女俘的慘死是對他們奮戰的獎勵,這些婊子都是戰利品,除了少數幾個有幸生產下一代的野蠻人戰士,剩下的都要死在這片血流滿地的沙灘上。

格魯爾命令手下帶個小玩意給他去去火,他躺在一張由女俘組成的柔軟人肉地毯上,四仰八叉。

手下帶來一個叫歐蒂的十歲小黑美人。

這孩子是摩爾人,光潔柔軟的棕色皮膚像緞子一樣閃著光。

歐蒂是個訓練有素的女奴,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樣貌可愛,而且腿間那兩片小肉唇是格魯爾所看到最漂亮的。

小美女細緻的陰唇顏色比她皮膚要淡,微微分了開些,朝她漂亮的性器粉紅色上端的肉摺蜷曲著,有朝一日會包住她可愛的陰核——假如她真能活到那時候,讓自己的小騷逼長成成熟女人的陰部的話。

這副性器很是合格魯爾現在的胃口,暫時不用想讓她活多久,反正她的死活從來不在他關心範圍內。

按照前主人們的調教,她稍稍分開腿,誘惑地往前挺挺屁股好便於格魯爾用他的手指來檢查她漂亮的私處。

她的陰道起初幹幹的,但當格魯爾的手指沿著她稍稍凸出的花唇邊緣摩擦時她就濕了,內壁自動開始潤滑,等待粗大的手指的插入以及給她未經人事卻久經調教的小穴開苞。

格魯爾的食指盡根插入,粗糙的指頭已經抵住了那薄薄一層膜。

稚嫩的性器裡面很溫暖,柔軟的肉壁把他作怪的手指緊緊裹住,而且那小小的臀部還在欲拒還迎地往前挺動著。

這十歲的摩爾少女已經成了個毫無廉恥的小婊子,格魯爾喜歡這個調調。

這孩子的花穴、口腔和全身都被專業男女訓練來取悅男人。

這是她的使命,是她生存的唯一的目的。

她早些前的唯一經歷就是在某個後宮被教授淫慾快感的神秘之處。

格魯爾命令她伺候自己,先看看十歲小女孩的活能好到什麼程度,然後再決定怎麼擺佈她。

她爬到他身上,稚嫩的性器和直腸就擱在他碩大的龜頭上。

花瓣裡滴的花蜜將他胯下長槍的槍頭潤滑得閃閃發亮,而且在那怪物般的男性器官前絲毫沒有恐懼和退縮。

這完美的小淫娃要好好勾引他一下,所以格魯爾一點都不急。

這小摩爾人親眼見到了那些羅馬士兵、水手和奴隸販子經歷的一切慘事,這次換主人的經歷可比她之前的嚇人多了。

但她認為羅馬人落到這個地步是活該,他們太玩忽職守了,可能是因為這幾千奴隸是從拍賣場買來的,而不是在戰場上廝殺搶來。

他們在對抗這群野蠻的劫掠者中辜負了她和其他的女奴。

這是最大的責任,他們的死亡對她無足輕重。

雖然她還是被羅馬人受到的殘殺和致死的性虐所震驚,但她絕對不會辜負自己。

歐蒂不會向這群嗜血成性的屠夫求饒的,對他們來說,光是簡單的色慾還不夠,只有在殺戮本能下的極致虐待才能滿足他們。

男男女女的墮落、痛苦和最終毀滅才是把野蠻人推往射精的最大動力。

對他們來說襲擊軍隊,搶劫、強姦無疑家常便飯,但殘酷的蠻族戰士永不滿足,這幫人的尺度可大得多了,以向犧牲品實施各種非人的折磨而臭名昭著,而且還會把最可口的戰利品烤熟了吃掉。

自從他們在長途跋涉和艱難戰鬥後生生吃掉婦女和少女後就出名了。

他們極端殘酷的野蠻行徑是純粹的性慾表現,而他們絕對會把自己的俘虜利用到極致,他們能保證無論犧牲品是男是女,被他們吃掉後,會讓任何人都找不到可用之處。

當歐蒂的小身子朝格魯爾的大肉棒上緩緩沉下時,她已然放棄了所有羞恥感。

小菊花已經蓄勢待發,之前長期經受巨大肛門塞的蹂躪,她的直腸已經可以充分擴張,漂亮的小後庭也更加充滿彈性。

這孩子深知在插入前應該盡量潤滑肉棒的頭部,既能減輕疼痛,也能幫助她把這種怪物般的巨棒納入體內時減少不適感。

格魯爾屈肘壓在一個被她當枕頭枕著的美麗少女的咽喉上,享受著她被緩緩窒息而死時的掙扎。

他的一個衛士張嘴接著從那垂死女人腿間射出的溫熱液體,狂飲著她生命中最後一次噴射的甘甜尿液。

女人性感地掙扎著,兩腿一蹬嚥了氣。

又給倚在她屍體上的大戰士和身邊觀賞的蠻族們添了幾分樂子。

但格魯爾的注意力都在正用直腸套住他肉棒竭力舞蹈的小精靈身上,都沒注意那少女何時歸天的。

雖然死了,她那對酥乳和身子以及格魯爾身下還活著的女人組成了一塊不錯的人肉床墊,正方便格魯爾操幹那溫馴的小女奴的屁股。

格魯爾插入時舒爽地大叫起來,同時幾個人又把一個豐滿的女孩架到他面前的火堆上。

格魯爾表示要看著這女人多受點罪,於是這群野獸都撲了上去。

一個人抓著她腳腕強迫她把雙腿分開,另一個從火堆裡抽了一根長棍,把沒點著的那頭插進女人的後庭。

接著讓另一頭熊熊燃燒起來。

這是個精靈般美麗的埃及女孩,聲音極其高亢,以至於她的慘叫聲都傳遍了整個海灘。

這慘叫一部分因為被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嚇破了膽,一部分則是因為捅進她後庭的粗糙木棍帶來的痛苦。

火焰迅速燒到了緊緊裹住木棍的那一圈肉壁,沿著木棍繼續往裡燒。

那女孩的臀部因為火燒變的黑紅一片,幾分鐘內那包夾火炬的屁股就起了一片水泡,接著燒焦了裡面的直腸嫩肉。

她的屁股很快變的慘不忍睹。

海灘上有一根之前作為羅馬戰車挽具的鐵棍,他只是隨手一指,並不用多說一個字手下們立刻瞭解了他的意思。

在那女孩體內的木棍因為缺乏氧氣而熄滅後,他們拔出木棍,把六尺長鐵棍的一頭插了進去。

接著他們放開了那女孩,讓她保持著蹲姿拖著屁股後的鐵棍回到火堆邊,那深深插進她體內的鐵棍一接觸火立刻被燒熱,把那女孩燙的簡直要被點著了,但他們就是不讓女孩離開火堆。

很快火燒火燎的痛苦傳遍她四肢百骸了。

女孩慘叫,她的屁股,大腿和內臟很快被通紅的鐵棍燒爛,又有兩個人從火裡拿了兩支火把從外面燒烤她的乳房,同時按住她的頭不讓她亂動。

她身上的脂肪被火焰烤焦爆裂,很快她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幾分鐘後,她仰天倒下。

一個個蠻族戰士抽出火把湊近她的陰戶來為格魯爾烤一道陰排肉。

當女孩不省人事時一個戰士揪住她的頭髮把他拎起,另一個抽出短劍切進她的脖子,乾淨利落地把她斬首。

接著他把女孩的頭扔進火堆,饒有興趣地和大伙欣賞那腦袋起火燒光。

女孩的腔子裡噴了差不多一分鐘的血才止息下來。

當噴血總算停止後,野蠻人紛紛用劍插進女孩的無頭屍體,這樣架著她貢獻給倚在女人身上的格魯爾。

然後把那烤過的陰部送到他面前這樣他可以吃那半生不熟的陰排。

他一口口撕下時那女孩的陰部還在滴血。

這女孩的下體烤的正合他口味。

女孩就該活著烤,這樣死後才美味。

小歐蒂還在格魯爾的大肉棒上上下聳動,緊湊的後庭死死箍住格魯爾。

她忍著屁股鑽心的疼痛,像仙女一樣對格魯爾做出媚笑。

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保持住格魯爾對她的興趣,假如在他睡著前讓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格魯爾就會為了取樂殺了她。

對於一個十歲小倖存者來說她實在很聰明。

無頭無下體的女孩被拋回到火堆裡,又扔進了不少木柴,很快女孩的殘屍就和木材一樣燒了起來。

她還算幸運的,至少她死的挺快。

在野蠻人營地裡,速死簡直就是一種賜福。

她之前就祈禱死亡,於是她死的相對迅速,而別人還得繼續忍受野蠻人的折磨,直到天明。

兩個野蠻人走過正在舉行死亡遊戲的火堆旁,沒入夜色。

他們看到有個女人仰面朝天躺在那裡,下身和嘴裡都塞進一根抽插的肉棒,與此同時還有兩個野蠻人在刨除她的內臟。

她在訓練中學到的取悅男人的技巧如今全被這些野蠻人糟蹋了,這些人可一點都不在乎她是否能帶來快感。

他們為所欲為,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殘忍的強姦她時讓她盡量地受到更大的痛苦。

另一個火堆旁有個豐潤的女人,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她被咬爛的雙乳。

而她就這樣被舉在空中靠雙乳吊掛著在空中搖晃。

這裡兩個野蠻人並不知道該如何利用女人,但他們就是來為格魯爾找個適合的女人,而不是看著女人用乳房在空中打鞦韆。

第三個火堆旁他們看到一對十二歲的少女被迫拿著小刀互相格鬥。

這兩個孩子就像仇敵一樣瘋狂用刀往對方身上戳刺,但這倆孩子必須要戳進對方無毛的下體中,要不然就要先狠狠折磨一番再殺掉她們。

殺戮是遊戲的主題,但殺人前總得讓她們的野蠻人主人先樂呵樂呵。

過了一小會他們帶著格魯爾的新玩具回來了。

這可是個尤物,是個高貴且淫蕩的女人,魅力超群。

這種女子在某些港口城市,當天太熱必須裸體時,她稍微展露一下身體就能讓觀眾慾火焚身。

她修建整齊的陰毛下,那陰戶被擴張到幾乎有一個巴掌寬,而且因為周圍釘得陰環閃閃發亮。

她之前可是個富婆,因為她買來的小男奴都要被閹割,他們的陰莖和陰囊要被醃製、曬乾、串起來,用一條金鏈掛在她膨脹的陰唇上,而這女人掛了十二條這樣的金鏈,就像條詭異的流蘇掛在腿間。

她的這些戰利品掛在兩片陰唇上,在若干小男孩的小肉棒末端是兩根成年男子的肉棒,還帶著沉甸甸的陰囊。

從小開始她的乳房就經過精心保養,她的乳頭挺立地像兩根勃起的陰莖。

她形狀完美的乳房碩大、飽滿、堅挺。

這女人美艷不可方物,她面容嬌媚,褐色秀髮又長又密,蜂腰長腿。

她丈夫肯定會想她的。

這種女人可以在她們到碼頭市場購物,身邊只帶了幾個女奴時搶到。

這麼搶一次是很值的,因為那幾個女奴也很有價值,而且在她們的女主人化為奴隸時也不離不棄。

為讓這富有婊子屈服,格魯爾先取掉了她權力的象徵,他捏住那掛著男人性器官的金鏈,盡量往外扯,接著直接用刀子把那被拉抻到極致的陰唇割了下來扔到火裡。

同時那富婆因為刀割的疼痛和失去的財產嚎叫不止。

格魯爾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把她財富的象徵取了去,而且立刻讓她明白了自己奴隸的身份。

她現在已經成了任男人褻玩的活著的肉玩具,而她活著的意義被這男人用最粗暴的手段奪走了。

在之前的幾個小時裡她看遍了海灘上的血肉橫飛,也知道能滿足這些野蠻人無底色慾的就是女人的熱血,而她所剩的生命不能論年月日來計算,也許只剩幾個小時。

她被扯掉陰唇的傷口在滴著血,現在她的陰部回復正常了,她之前花了無數時間讓奴隸們用手指拉扯才把自己的陰唇變地如此驚人,這樣才好炫耀她一串串男性器官收藏品。

現在她的下體被修理成正常女性的尺寸,沒了那兩片巨大的陰唇也能把陰道遮住。

格魯爾命令她彎下腰,又讓仍然用直腸裹住他陽具聳動的歐蒂去吸這女人又大又挺的乳頭。

女孩立刻服從,用給陽具口交的技藝含住女人的乳頭吮吸起來。

自三歲起歐蒂就被訓練用她每一寸身體去伺候調教者和主人的陰莖了,尤其是用嘴,現在她已經克服了嘔吐的本能,可以輕鬆把整根成年男子勃起的陰莖吞到根。

何況是這顆還不如十二歲少年陽具大的乳頭。

格魯爾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孩子給那貴婦的拉長挺起的乳頭全心全意做著口交,就好像要讓她射精一般。

而當這孩子用她訓練有素的小嘴吸吮貴婦時還不忘套著他插到根的陽具扭動身體。

這棕色皮膚的少女確實很懂床第之歡的藝術,所以她今晚能活下去。

女孩的雙手揉搓那對大乳房,竟然擠出了奶水,她把股股白色的乳汁喂到自己嘴裡。

格魯爾又想出了新玩法,他命令歐蒂鬆開銜著乳蒂的嘴把女人的母乳擠到自己身上,小奴隸立刻服從,淫蕩地沐浴在年長女奴的乳汁中。

那貴婦可能這一兩天剛哺乳過嬰兒。

當歐蒂從頭到腳被奶水澆了一遍後,她再次深深把一顆乳頭含在嘴裡,用力吮吸好擠出更多的乳汁。

這十歲的像孩子般吃奶的小女奴屁股裡還塞著一根雞巴呢。

「咬掉它!」格魯爾突然命令道,那貴婦語言不通,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她對歐蒂的突然反應毫無防備,頓時她的慘叫響徹海灘。

歐蒂當時毫不遲疑地服從了新主人的命令,上下牙一合,全力在女人的乳頭上咬了下去。

格魯爾的拳頭狠狠打在慘叫的貴婦臉上,她被打飛時膨脹的乳頭直接從歐蒂的嘴裡被撕了下來。

歐蒂殘忍一笑,那還滴著血的乳頭就像一根肉桂色的小棒一樣從她嘴裡頂了出來,乳尖還滴著她的口水。

這一幕確實不負她之前經受的調教。

歐蒂是個毫無道德感的漂亮小賤人,也沒人給她在這方面做指導。

她和任何人都沒有交情,從主人那裡得到的只是變態的玩弄和調教,甚至她都找不到一個和她睡在一張草蓆上超過一周的同年奴隸。

甚至因為她換得主人和調教者太多了,她都記不住那些人。

這孩子膽子大得很,她不但知道這點還坦然接受了,而且對她身處社會底層的事實還樂在其中。

作為一個女奴,她除了要活下去外一無所知。

幸好她的調教者只教她給別人帶來快感,而不要索取快感。

她吃過主人新鮮的排泄物,而且只要主人命令她傷害其他奴隸,她會毫不打折的執行。

有那麼兩次主人出於好玩命令她殺人,她笑吟吟地動手了,決不拖泥帶水。

她所處的地位太低,以至於她甚至不會去思考自己行為的道德問題,要她做她就得做,否則就得死。

死在她手下的一個是和她在奴隸營睡一張草蓆的小女孩,當時這姑娘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根粗短的原木上仰躺著。

有人給了歐蒂一把她幾乎拿不動的大劍,命令她把劍尖從那女孩的陰道裡捅進去,到底為止。

當時光是把劍拖過去擺好位置就累得她半死,旁邊一群人為她笨手笨腳的表演哈哈大笑,在她舉劍,拔劍,把這把大的驚人的武器放到原木上女孩的腿間時手淫。

她勉強把劍尖對準了女孩光潔無毛的穴縫,接著使勁一推,把那冰冷的武器刺入女孩緊窄的穴內。

她那九歲的小夥伴先是被這毫無預兆的一擊嚇得驚叫起來,接著她才感到了痛苦。

歐蒂用力推著劍柄想盡快把這把劍全送進女孩的體內,一是好完成主人的指示,二是要盡快結束朋友的痛苦。

她覺得自己沒錯,這其實是在幫朋友脫離苦海。

這把武器太長太重了,她花了十五分鐘才把這把闊劍完全插進哭叫的女孩體內。

主人和客人們嘻嘻哈哈地看著小歐蒂爬上原木,騎在女孩身上想盡一切手段好把劍往慘叫的小夥伴體內再插深一點。

她忙的滿頭大汗,棕色的裸體在她忙活時閃爍著水光。

女人們尤其喜歡欣賞小女孩拿著大男人的武器殺另一個小女孩的表演,她們在一邊指指點點地出餿主意,甚至建議歐蒂可以把劍柄塞到她自己穴內來往裡推。

年幼無知的小歐蒂不瞭解這實際不是命令,所以她毫不遲疑地執行了。

當然她的努力是徒勞的,不過她這堅定的嘗試招來了更大的笑聲和更多餿主意。

最後歐蒂終於明白相對最簡單的方法是她坐在朋友肚子上握住劍柄往她的方向推。

逐漸深入的劍刃給女孩體內造成了更大的傷害,但直到劍的護手都頂住女孩的陰戶時她才能停下來。

但這時劍刃已經從那死去女孩的嘴裡穿出來了一條手臂的長度了。

一個希臘主人讓歐蒂殺了一次人,那次是在一場款待從遠方到東部的奴隸商人的宴席上。

希臘式宴席可不只是簡單一頓飯,是要從中午吃到晚上的。

那三個波斯客人帶了一大票漂亮女奴來,要找個下家吃下這批貨。

這群女奴可不尋常,其中相當一部分是他們見所未見的努比亞美麗女奴。

這批黑髮女奴被從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劫掠而來,在那裡她們有焚燒死者然後把骨灰灑到河裡的傳統。

那裡的人們稱這條河為大母親河,這次捕獵花了他們兩年時間,收穫是一千多個從七歲到二十二歲的美麗女奴。

歐蒂當時聽得兩眼放光,他們說那裡有馴養猛虎捕殺赤手空拳的人來給國王取樂的表演。

歐蒂的希臘主人有吃新鮮人肉的癖好,所以他忍不住想嘗嘗這種異地女奴風味如何,於是他選了個從神秘的遠方來的黑膚女奴,不過她皮膚還沒歐蒂顏色深。

她不到十五歲,長了個羅馬式的漂亮高鼻樑。

棕色眼睛又大又圓,顯得她美極了。

她身材極好,胸圓臀翹,腰肢盈盈一握。

雖然她的話無人能懂,但波斯奴隸販子說她在她的國度裡是非常有教養的,正好可以到遠東好好調教。

這女奴舉止自然和他們不同,但她有一項本事對了希臘人的胃口:雜技。

而當她赤裸裸挑起催情的舞蹈時,他能看出她可不止能做個雜記演員。

柔韌性簡直和那些專門訓練的最出色埃及舞者一樣好。

這十五歲的舞者自然已經被波斯人玩了個遍,她陰戶已經被撐開。

而她在宴會長桌上跳舞時腳步極穩,可想而知在交歡時無論擺成何種姿勢都可應對自如。

這深色皮膚的舞者雙手大拇指被一根皮帶反綁在身後,雙腿以盤腿的姿勢綁在一起,確保她的腳能抵在陰戶上。

天花板上一根繩子牢牢拴住舞者的雙乳把她吊起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接著他們叫赤裸的歐蒂爬上桌子,她手裡拿著把鋒利的切肉刀,要剖開舞者的肚子。

於是她毫不遲疑地把刀尖插進舞者的上腹部,無視她刺耳的嚎叫把刀刃一路下拉切開她光滑的褐色肌膚。

隨著歐蒂的動作,舞者熱乎乎的腸子順著肚子上的創口往外掉,歐蒂服從命令,全力幹活。

波斯人似乎不怎麼介意,但希臘人表示腸子太噁心了,要歐蒂統統把那些玩意扯出來砍掉這樣才乾淨。

這美麗的褐膚女孩之前沒少在廚房和屠宰間幹活,也見過不少給動物和人類開膛的事,她知道該怎麼幹。

她覺得這從遠方而來的女孩裡面和豬羊之類的並無不同,但是給畜生開膛前一般都先得殺了它們。

但這群人認為看著這柔韌性極好的舞者被活著掏腸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歐蒂服從指示,只掏掉了腸子,別的內臟一點沒動。

而這舞者還得活著受那些人想出來的別的花招呢。

當腸子被清掉後,希臘人命令歐蒂從舞者的肚子上切一塊肉下來。

「肉質好不好,吃這才知道。」聽他這麼一說那幾個波斯人都大笑起來。

然後他命令歐蒂就在這把肉烤好,她把肉串到桿子上就在旁邊的煤炭上燒烤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不讓肉被烤焦,要是她把從這活人身上切的最好一塊肉糟蹋了,她就死定了。

人肉越烤顏色越深,辟啪滴著油珠,在肉烤熟前希臘人就命令歐蒂趕緊給他拿來。

他咬了一口咀嚼著,對肉的味道火候非常滿意。

然後他把肉分成小塊分給幾個波斯人,又讓歐蒂從火裡取一支火把放在舞者懸空的屁股下烘烤。

歐蒂執行地挺順利,因為舞者的雙腳被捆在陰戶前所以她沒法反抗。

繫著她雙乳的繩子被拉高一點,這樣好讓火焰正好能烤她的屁股。

炙烤帶來的鑽心疼痛讓這被掏腸的舞者再度尖叫起來,她盡力掙扎想遠離火焰,但是束縛雙乳的繩子把她吊在半空,她無論怎麼努力都有限。

飯廳裡響徹舞者的慘叫,充斥了燒烤人肉的香氣。

三個波斯人都迫切地等著臀肉烤好,當希臘人覺得火候到了的時候,他命令歐蒂把奄奄一息的舞者蕩過來他一把抓住飽受折磨的女孩,切了五塊肥厚可口的臀肉下來。

他挑了塊最生的,又把餘下幾塊分給波斯客人們。

幾個人大快朵頤時又讓歐蒂用切肉刀殺了舞者。

希臘人命令她爬到這吊在空中的賤貨身上增加她雙乳拉扯的痛苦,再砍了她的頭。

她爬上女孩的身體,像之前無數少女大限已至時經受的那樣,把刀比在舞者纖細的脖子上。

她知道舞者聽不懂她的話,但她還是說:「至少他們沒讓你在他們拉完後吃屎再舔乾淨。」

在刀比脖子的時候舞者一動不動,接著噗哧一響,刀刃割進了她的喉嚨。

頸椎比她想得難對付,但在她不懈的努力外加無視那噴灑的血漿後,歐蒂還是切下了這十五歲舞者的頭顱,高高舉起示意。

她毫無罪惡感,只是完成他的希臘主人和客人們出於取樂下的命令而已。

本來歐蒂也在當晚的節目單上,她本要被一頭經過訓練的熊操死,但在剛把她捆到特製的長凳上待熊享用時,希臘人的島遭到了海盜的劫掠,把他的奴隸搶了個一乾二淨後賣給了合法的商人。

她小命就這樣保住了,但在新主人那裡同樣保證不了安全。

那次真的好險,熊被放出來用粘乎乎的舌頭舔她的穴縫。

當熊爬上她時海盜恰好打進希臘人的大莊園開始屠殺男人,還把大批女人和野獸都搶走變成自己的財產。

這一票幹得實在漂亮,於是海盜們舉行了一次充滿性慾和血腥的大狂歡,然後就把奴隸們以高價賣掉了。

對她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小歐蒂真可謂飽經風霜,不過她現在又轉到一個更野蠻的主人手裡。

她和別的女人都受到了一樣危險變態的待遇,而且還沒逃脫野蠻人死亡狂歡的魔掌,哪怕她現在一邊狂放地夾著那恐怖野蠻人的陽具扭動,一邊吮吸那貴婦被咬下來的乳頭也一樣。

赤裸的貴婦在火堆旁的沙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鮮血隨著她心臟的搏動從她乳房的傷口裡股股噴出。

從她落到這群毫無憐憫之心的男人手裡她就知道這一切直到死亡才會終結。

而對她來說這一切才剛開始,她勉強站起來面對半躺著的大戰士,如陷阱中的野獸般在夜風中發著抖。

「把奶頭還給她,歐蒂。」歐蒂嘴裡叼著那拇指大小的乳頭,稍稍欠身往貴婦那裡湊了湊。

她緊夾的肛門稍微放鬆了一點大戰士的陽具,格魯爾立刻抽出短劍,只要這孩子敢離開他他就砍了她的頭。

那條成年母狗立刻明白了格魯爾的意思,她抖抖索索但卻小心翼翼地從那完全墮落的孩子那裡接過被咬掉的乳頭。

接著格魯爾命令女人把那碩大的乳頭塞入屁眼,伴著一聲難受的呻吟,女人照做了。

靠中指的幫忙,她把那肉塊捅到了盡量深的位置。

這對貴婦而言無異於最大的羞辱,當她去逛街時,錢幣通常都塞在某個奴隸的後庭裡的。

而面值最高的錢幣或者金塊都抹了油,栓了能往外拽的線然後塞在她自己下身的兩個洞裡。

但是塞入和取出都由奴隸來完成,因為她自己接觸這種敏感帶會被認為是在自慰呢。

當她想要了或者想展示身材時,她就命令一個女奴四肢著地跪下,後仰著坐到她身上分開腿,再由另一個訓練有素的女奴來愛撫她帶裝飾的陰部和後庭,在女奴的挑逗下她會很快進入狂亂的高潮中。

在她的城市裡這一幕很常見,經過的行人都會停下來欣賞她享受性愛的場景。

她購物時一般會帶著一對訓練有素的女奴,她們下身的四個洞裡塞著特製的假陽具,一旦她決定要給眾人表演一番時,這倆個女奴立刻會用那精雕細刻的大號假陽具來取悅女主人。

在市場上時常會有半打貴婦坐在女奴身上享受她們淫蕩的小女奴用假陽具甚至是拳頭的插入,在性快感中顫抖不已。

實際上這是一種嚴肅的社交競爭,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行人駐足觀看,她們用嚴格訓練的女奴侍奉她們,保證表現出的是貨真價實的高潮。

如果在這公開色情表演中某個貴婦假裝獲得了快感,那可是一場社交災難,而且高等階級的婦女自慰也是有失體統的。

只有中下層階級的人可以公開或者私下自慰。

故強迫上流社會的女人公開撫摸自己性器官實際是種嚴厲且不常見的懲罰,而這個女人也會在這種淫蕩的行為中被處死。

所以現在格魯爾很高興地用對付下等人的方式侮辱這個貴婦。

她可以自覺自願地服從男人的命令,因為這是女人的存在目的嘛,但當著一個小女奴做這些下賤的事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貶低了。

歐蒂滿臉壞笑,她非常清楚女人這種行為代表了什麼。

歐蒂感覺到直腸中巨大的性器開始放鬆,於是她立刻加緊了包夾和擠壓的力道,出於本能和嚴格的調教,她知道要盡量保證男人的勃起時間。

在她屁股內使勁時,她也看到面前貴婦的中指也在使勁往直腸深處鑽去。

貴婦的手指盡可能往裡插,把自己的乳頭推進被自己蹂躪的直腸內。

歐蒂特喜歡看這個女人在她面前自甘墮落,這種機會可不常見,能夠用觀賞貴婦強行自慰的方式來羞辱她。

就這一下這貴婦淪落到了和歐蒂一個檔次,而這是歐蒂目前短短一生中為數不多的一次真正的喜悅。

這女人要被蠻族首領作為一個下等奴隸殺掉。

果然人間自有正義。

格魯爾掐住歐蒂細瘦的脖子,以這種姿勢拎著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還想從她那裡得到更多,而歐蒂立刻回應了,用她富有經驗的肛腸夾著格魯爾巨大的陽具像擠奶一樣幹了起來,纖瘦的雙腿也隨之在格魯爾面前上下屈伸。

這小黑女奴不可思議的肛交技巧讓格魯爾一時都忘了之前在他面前等候處置的母狗。

這小黑妞比格魯爾之前幹過的幾百個孩子技術都好得多,他決定既然她能把自己的雞巴伺候得這麼舒服,他要讓她死的格外慘不忍睹。

格魯爾命令兩個手下一邊一個抓著貴婦的雙手雙腳把她抬離地面,在空中扯成大字型,女人疼得快要被撕裂了,但她不知道這是為了把她的陰部露出來,好讓格魯爾試試他用女人皮膚擰成的長鞭。

這恐怖的鞭子可不是一般性的懲罰工具,用三十個高挑女人的大腿內側皮肉做成。

在她們還活著時生生把肉撕下來製作。

這些亞馬遜婊子的剩餘身體自然不能浪費,她們的陰部和乳房用來裝飾格魯爾的狂戰士們為下次劫掠使用的盾牌,能把敵人嚇得心驚膽顫,毫無鬥志。

敵方軍隊看到狂戰士的裝備就士氣大跌,於是野蠻人的長劍輕鬆砍斷了坐著無效抵抗的士兵和女奴的脖子、四肢和軀幹。

那些獻出腿肉的亞馬遜女人在慶祝這次劫掠勝利的宴席上被活烤吃掉了。

這些細長的腿肉先被撕掉,然後她們的乳房和陰部才被切下去裝飾盾牌。

選取的腿肉先在陽光下暴曬數日曬乾為止,接著風乾的皮革再被野蠻人的母畜鞣制以變軟,然後捲成球狀塞到母畜的子宮裡裝上幾天,這幾天裡母畜會被少年野蠻人不間斷的強姦以保證子宮內始終有精液潤滑。

如此這樣,在溫暖濕潤的環境中取出的皮革才能被拿來做鞭子。

格魯爾在數年內的幾百個被打得鬼哭狼嚎的女人身上試過這條鞭子。

這條漂亮的鞭子已經b被他用得出神入化,現在哪怕還有個十歲小女奴肛門塞著他的陽具在他身上聳動,這二十尺長的皮鞭仍然是指哪打哪。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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