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劫掠羅馬營地的野蠻人

(Barbarian Raid On Roman Camp)

(part.2)

原文作者:Abigaëlle La Proie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Nikkilaproie/blog/14867/

編譯:不死的肝臟

格魯爾一鞭子抽到那被迫袒露下體的女人陰部,細長的鞭子打在她本就有傷的肉縫上時這女人頓時慘叫起來。

這一鞭效果明顯。

正好在那鼓脹的肉丘上撕開一條縫,這大力的一鞭打得她下體鮮血四濺。

但這只是她要經受的無數鞭的第一下。

在他打完前,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婊子就會歇斯底里地求他殺了自己的。

格魯爾不單喜歡掌握別人的生命,也要掌握對方的死亡。

這女人被她丈夫打過很多次,但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表示他多麼珍惜自己這種寶貴財產的表示。

當有貴客來訪時他會在客廳公開鞭打她以示對妻子完全的控制。

這麼消遣一晚是挺不錯,但這最重要的是目的是向客人展示他竟然可以把一個如此佳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每一條鞭痕都是在向客人宣佈他一家之主的身份地位。

他丈夫用一條特別的鞭子,可以在她私密之處留下鞭痕作為主宰的證明,既不傷到肉也不會在平滑柔軟的陰部留下抹不掉的傷疤。

但這條恐怖的鞭子就不是了。

這鞭子就是拿來做字面意義上的撕逼,這個從貴人墮落為下賤女奴的女人已經知道厲害了。

這不單單是宣佈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權,還有個更明顯的意思:她會被鞭打至死。

妖艷的女體隨著每一鞭痛苦地扭曲著,然而她還被兩個強壯的野蠻人拽成了大字型。

這兩人深知格魯爾抽人的方式,而他們也在毀滅這女人的表演中占重要作用,所以她們牢牢攥住女人的手腳。

這女人現在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慘號著死在她的劫掠者手裡來讓他們高興。

這時在稍遠一點的海灘上,一群尋歡作樂的野蠻人把一個豐滿姑娘的左腳腕拴在一匹大公馬的尾巴上,右腳腕則拴在這畜生的陰囊上。

往馬屁股上狠狠一鞭宣佈節目開始,這馬拱起背歡蹦亂跳起來,後腿到處亂踢。

馬後腿的每一腳都會狠狠踢在這困在馬後的婊子身上,但這婊子每挨一腳,她就會牽動這馬的性器官,將這畜生刺激得愈加瘋狂地猛踹她。

她的肚子、乳房和陰部被狂亂的蹄子踹了好幾下,傷的很重。

觀眾們哈哈大笑地欣賞她腫起的乳房被馬蹄踢得蹦跳的場面。

馬蹄的力量太大,這嚎叫的婊子實際是一點點被馬踢碎,身體的各部分四面橫飛。

當這批馬總算逃離時,只剩女孩的一雙腿怦然落地。

帶著從虐待中獲得的巨大性愉悅,野蠻人興高采烈地慶祝他們又找到了新玩法。

他們又挑了匹母馬和一個明顯懷孕的女孩。

這馬還帶著部分韁繩。

他們先把這懷孕婊子的整個頭塞進母馬更大但仍然很緊湊的陰道,再用韁繩拴住她的手腕好保證婊子的腦袋能固定在母馬能悶死人的陰道裡。

母馬被拴在樁子上以便野蠻人觀賞她如何被活活踢死的景象。

馬蹄很快讓女孩流了產,當胎兒的頭和肩膀從陰道裡擠出來時也成了馬蹄攻擊對像之一。

這剛出生一半的嬰兒被馬蹄踢掉了一隻胳膊,接著下巴也粉碎了,然後頭也被踢掉。

新生兒的腦漿灑在了沙灘上。

這一下招來了毫無憐憫的觀眾的齊聲喝采。

不知道這嬰兒的母親是何時死亡的,因為她身體一直跟著馬上下彈跳。

始終有鞭子打在馬屁股和女人身上好讓這場面保持熱烈。

當嬰兒完全流出體外脫離臍帶,殘餘臍帶就像鞭子一樣抽打不已。

亂踢的馬蹄也陷進了她的肉裡,踢斷了她的腿。

女孩就像破布娃娃一樣墜地,她的頭還夾在馬穴裡。

驚慌不已的馬一腳把女孩踢成兩段。

上半身在母馬掙脫束縛沿著海灘一路狂奔時還連在它身上,一路留下冒著血氣的痕跡。

在歐蒂看到馬帶著女屍跑過時不禁打了個寒顫。

驚馬狂奔時後蹶的蹄子又是一腳把女孩的上半身踢成兩段,她脖子以下的部分脫出了馬穴啪嗒落地,被撕裂的小臂還拴在馬韁繩上,馬穴一陣痙攣,仍然緊夾著女孩的頭,殘餘的上半身被踢到了一邊。

大概幾小時後馬的陰道會習慣這怪異物體放鬆下來,接著肌肉會把人頭擠出來,一匹能生出人頭的馬!到時候能看到這一幕的人可要津津樂道了。

這馬還是被拴住以便它生產時大家都能現場觀看。

歐蒂夾著格魯爾的陽具轉了個身面對著倚坐的大戰士。

她伏身趴下,小腦袋擱在格魯爾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她濕潤的陰戶摩擦著格魯爾巨大肉棒週遭又濃又黑的陰毛。

她喜歡男人的濃密陰毛摩擦她細小陰唇的感覺,她敏感的肉穴都能隔著陰毛感受到他的皮膚。

她光潔的陰部尚未長毛。

這兩片質地不同的皮膚親密無間地相碰實際是在提醒她男主人對她至高無上的權威。

也提醒了她的地位。

她是個性奴,她存在的意義就是在無論何時何地全身心地去侍奉主人。

她完全可以用任何主人要求的方式來服務,哪怕是獻出她的生命。

她知道在自己面對死亡時她肯定會害怕,但也知道她的垂死掙扎和痛苦恐懼的表情會更加讓主人滿意。

如今紅日西斜,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格魯爾對那個被抻成大字型貴婦的鞭打收到了預想的效果,她喊得越響,他身體就越往前傾。

那鞭子已經撕開了她的陰道,內臟開始從殘破的下體流出。

當女人的慘叫漸漸低沉時他就失去了興趣,命令他的手下折斷女人的四肢再扔到火堆上去。

他們照做了,果然這飽受折磨的女人在他們折斷的肢再被面朝上放到火裡時又迸發了新的慘叫。

她根本爬不出在燃燒她身體的地獄之火。

她的頭髮先著了火,接下來她的肉體辟啪在火上燒了起來。

這女人和木頭一樣變成了燃料,讓夜晚的火堆更加明亮。

在大海的這邊,在這個季節裡晚上不會很冷。

但火光和溫暖卻能給這場殘暴的充斥淫慾和死亡的狂歡助興。

有幾個人用大原木搭了一座粗糙但是堅固的絞刑架。

絞刑架離地足有十二尺高,上面撐著一個三腳架。

六個赤裸的年輕女奴被掛起來跳著死亡之舞來給野蠻人們取樂。

這個遊戲很簡單,把絞索往絞刑架上一搭,每個繩套都緊緊套住一個女奴的脖子。

就緒後就把絞索高高拽起,把女奴們帶離地面,再把繩子繫住。

女奴們手腳沒被捆住,任她們隨意亂蹬或者嘗試去解開自己的繩套,這一切當然是徒勞的,不過看著真有意思。

這些女奴們狂放地在空中起舞,手指痙攣著試圖解開繩結,但她們的掙扎和踢蹬只能讓繩結勒得更緊。

繩索勒進她們纖細的脖子,死死壓住動脈阻止腦部供血。

她們驚恐的臉龐開始發紅,眼珠凸出。

所有女奴都膀胱失禁了,她們一邊在半空旋轉,一邊噴灑著尿液。

這些恐懼的女孩無用的掙扎持續了一刻鐘,但最後還是失敗了,她們的括約肌放鬆,向周圍吵鬧的觀眾拉出了糞便。

歐蒂帶著興奮的尖叫觀賞這場淫穢的表演,在那些女奴開始最後的掙扎時,野蠻人會往她們的陰道裡插進一柄劍直入腹部。

而且為了把她們從絞索上弄下來,野蠻人直接砍了她們的頭。

歐蒂看得歡叫連連,她在格魯爾身上聳動的頻率和力道達到了一個很危險的程度。

驚覺到這點的她連忙放慢了速度好避免讓格魯爾就這麼射出來。

她知道要是敢讓格魯爾在沒想射的時候射精,她的頭會和那些被吊死的女奴頭一樣骨碌到沙灘上。

「帶幾個真正的女人來!」格魯爾怒吼,不多時他的手下就帶來了四個尤物。

這四個都是白人,個個嚇得發抖,有一個明顯還懷孕了。

首先上的是個黑髮細腰大奶賤貨,她的手腕被套在了之前用的絞索裡。

把繩子繫緊後就把她拽起,拉到她被迫用腳尖支撐全身重量為止。

這個姿勢還不足以展示她成熟的私處,所以又把她雙腿往兩邊拉,把腳腕綁在埋在沙子裡木樁上好把陰唇展示給所有男性觀眾。

這婊子現在吊在半空,接下來純粹靠其主人的慈悲之心。

遺憾的是她的蠻族主人並不以心慈手軟出名,而今天這種日子更是不要指望他們還有一星半點的慈悲。

儘管他們還沒下手折磨她,但她知道在他們眼裡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表演時間到,野蠻人中最孔武有力的那個,被格魯爾稱作高爾的上前了。

他陽具上穿著一個被斬首女奴的頭顱,從頸子穿入,口中穿出,女奴的臉上還保持著慘叫的表情。

看起來就像是那女人想給高爾口交結果搞錯了方向,陽具像一條淫蕩的舌頭從女奴的嘴裡伸出。

女奴脖子裡的血從高爾的睪丸滴下,歐蒂認出這是個剛被絞死的女孩之一。

而在她看到高爾手中提著的雙刃巨劍時興奮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這是把尺寸巨大的兵刃,只有高爾這個體型的能玩得轉。

高爾的腰帶裡插著一把掏腸彎刀,這是他通常在死亡遊戲裡給女人除內臟的工具,無論死活。

歐蒂的興奮幫她維持住格魯爾對她的興趣以及直腸裡陽具的精神。

死亡狂歡氣氛越來越熱烈,現在是該來個新殺活母畜了。

歐蒂幾乎都等不及要看那女人的鮮血灑落沙灘的美麗燦爛一刻。

高爾把巨劍舉過頭頂掂量了一下,接著對女人腿根用力一揮,這效果簡直驚人。

巨劍的力量太大,以至於直接砍斷了大腿最粗的部分。

在這被殘虐女人的慘叫聲中斷腿砰然落地,女人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大股大股的鮮血從傷口中狂湧而出。

而當巨劍再次舉起指定她時她已經被嚇得歇斯底里了。

伴著攝人的呼聲巨劍再次斬下,現在女人就靠一雙手吊在那,比她正常體重輕了二十五磅。

她的尿液和著之前那些吊死女孩的尿滲進了泥土,伴隨著的還有大片噴出的鮮血。

當第二個婊子被吊起時高爾取了一根六尺長的木樁,把削尖的一端插進無腿婊子的肛門,足足插進了兩英尺,女人痛苦地悲鳴著。

現在高爾可以切掉女人的胳膊了,然後又把在她肛門裡木樁的另一頭插進沙裡把這被截肢的女人當成展覽品。

這女人只再活了幾分鐘,但男人們覺得她光禿禿的軀幹垂死扭動的景象很吸引人。

一個剃了光頭的女人被命令把雙臂高舉過頭。

她看看第二個被吊起的女人,暗暗期待已被吊起的那個會是下一個來嘗嘗那把恐怖巨劍的滋味的人。

她明白千萬不要試圖和野蠻人爭辯,於是她順服地舉起了手。

高爾舉起巨劍把劍尖壓在女人的一個乳頭上,他先是穩穩一按,女人的乳房立刻被往內壓扁。

接著他用力一按,劍尖頓時劃開乳頭。

然後他如法炮製剖開女人另一個乳頭,女人的鮮血從裂開的乳頭滴答滴落。

女人毫無反抗地保持那個姿勢站在拿聽候暴虐的屠夫處置。

現在是美肉狂歡的時候了。

在這些劫掠者中這些赤裸的女人女人甚至都不如家畜:她們只是活著的肉而已,要說她們的狀況會有改變的話,無非是從滿足色慾到虐待至死而已。

野蠻人樂於觀賞這些女俘的鮮血潑灑,痛苦不堪地死去。

歐蒂實在看得太多以至於都習以為常,她甚至能和她的劫掠者一樣在觀賞中興奮。

這小女奴除此之外再也不懂別的娛樂方式了。

她興高采烈地看著那乳頭被割開的女人完全處在高爾的掌控之下。

她低著頭,嚇得渾身發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且會為讓捕獲者們高興而淒慘地死去。

高爾撐開雙腿在沙灘上擺好姿勢,巨劍平舉至右側,回劍蓄力。

突然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道一劍將女人齊腰切斷!

女人的下半身向前倒去,她雙腿分開,屁股翹得高高,以誘惑的姿勢趴在地上。

上半身向後倒去,剃光的腦袋先著的地,乳房隨著她倒地的動作一陣亂顫。

巨劍的切割極其利索,她傷口非常平滑,待她著地後內臟才緩緩從腹腔裡流出。

高爾又取了一根木樁插到沙裡,把這婊子的上半身也安上去陪第一個婊子展覽了。

一個年輕的野蠻人抱起那個婊子的下半身開始抽插起來,純粹是為了好玩。

他把住那個婊子的臀部,在她仍然溫熱的穴內狂幹不休。

接著高爾才轉向那個被吊起的婊子。

看到高爾和他那把巨劍時她嚇得屎尿橫流,渾身發抖。

高爾放下巨劍,卻拔出了腰間的掏腸彎刀。

那刀刃在她雙乳下各劃了長長一刀,女人慘叫起來,高爾伸出大手握住雙乳一拉。

女人被劃開的皮肉登時裂開,裡面紅白相間的乳肉從創口流出。

這兩刀比看上去的要深得多。

高爾下個目標是女人的下身,他一刀從女人的後庭插了進去,貫穿了她的身體,刀尖正正從她肚臍下穿出。

旁觀的野蠻人為這屠夫在這些肉畜上展示的精湛刀工和嫻熟的技藝高聲喝采。

高爾很清楚這些肉畜的價值,把她們根本不當人看,純粹只是些低級肉。

他刀子向下一劃,刀刃切開了女人的下腹,肛門,陰道。

腸子辟里啪啦地從刀口掉下,在她胯下的沙地上積了熱乎乎的一堆。

高爾插回彎刀又舉起了巨劍。

當猙獰的利刃落下時,這被掏腸的女人揚起頭使勁渾身之力嚎叫起來。

巨劍猛地一揮切進了這赤裸婊子的身體,從她左肩斬下斜劈過胸,最後劃過右臀之上。

他再次展示了在這把巨劍上的驚人技術。

第三根木樁豎起,又一個血淋淋的展品插了上去。

第四個婊子,即是那個懷孕的,被吊在了粗糙但結實的絞架上。

這種女人可不多見,所以要留到最後。

她長腿翹臀,肌肉結實的後背帶著雕塑般的美感,巨乳上的乳頭翹得高高,而且臉蛋帶著一種古典美。

一個高大的野蠻人登時受不了這種誘惑,轉到女人身後掏出粗長的陽具插進她的臀縫,一下便深深刺進了她的後庭。

女人的恐懼促使她的括約肌更加緊致地包夾他的陽具。

無情的野蠻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酥乳,帶著一般畜生交媾般的熱情開始抽插。

女人急忙扭動臀部想把野蠻入侵者的陽具擺脫掉,但她的反抗只能讓粗暴的肛交變的更加瘋狂。

這殘忍的行為加速了她的妊娠,女人狂叫起來,她開始宮縮了。

直腸裡的大力衝擊迫使她的子宮開始試著排除宮腔裡的嬰兒。

女人的子宮口張開,嬰兒的頭開始進入狹窄的陰道肉穴中。

生育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她漂亮的陰唇陣陣翕張,陰道裡粉紅色蠕動的嫩肉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體內開始流出液體,一開始是白色,然後是粉紅,最後是血紅色,說明她羊水破了。

嬰兒快出來了。

格魯爾的鞭子正好能夠著她,於是他對著女人隆起的小腹一頓猛抽,抽的她慘叫連連,疼得在絞架上前仰後合。

後面肛奸的野蠻人頓時適應不了這突然加快的節奏,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

伴著女人的掙扎和鞭打,野蠻人揚起頭,把蓄勢待發的精液射進了女人的直腸。

他拔出陽具,一部分殘精射到了女人的屁股上,另一個戰士立刻接手。

這人必須要用強壯的雙手箍住女人的屁股才能找準位置,但藉著前一個人精液的潤滑,他很順暢地一插到底。

從這即將臨產的女人身後,戰士看到高爾又取出了掏腸刀,他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他知道只要他礙了這婊子屠夫的事,他會毫不猶豫地切了他擋道的肢體。

野蠻人從不顧忌兄弟戰友之情,他們各個都很糙,獨來獨往,而且他們還很聰明,知道不能惹高爾的巨劍和臭名昭著的掏腸刀。

今天是該婊子屠夫表演,而不是該讓什麼蠢貨逞英雄。

一看到那猙獰可怖的掏腸刀再次出場,小歐蒂膀胱一鬆,排出了一股金色的尿液。

她看過這刀能如何擺佈無助的女人,所以她看到這刀子能在野蠻人的巨力下再次耀武揚威時,她就實打實地激動到無法自已了。

要不是因為直腸裡還有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塞得嚴嚴實實,她能拉出屎來。

她知道這孕婦和嬰兒都會嘗嘗這刀的滋味。

肛奸、鞭打和掏腸刀讓這還在艱難生產的母親再也受不了了。

她發出了最恐怖的尖叫,陰唇猛然張開,觀眾們看到了嬰兒的頭露出來時齊聲歡呼。

在野蠻人的幫助下,她生得正是時候。

這孩子一出來就要和他的媽媽來為野蠻人獻上一場滿足他們極端性慾的表演。

這母親和嬰兒都不算受害者,她們可不夠格。

她們只是一堆活著、有感覺、會受苦的肉。

存在的目的就是用慘死來給這些冒著生命危險來掠奪母畜和她們小畜生的人們開心取樂。

現在是派對時間,所有的奴隸們都要領教格魯爾的恐怖野蠻人的款待。

格魯爾的長鞭準確地抽在母親大張的雙腿間。

啪地一聲結結實實打在了女人的陰部和剛露頭的嬰兒,還捎帶打了後面的野蠻人的睪丸和屁股。

這婊子猛地一痙攣,藉著這股勁把嬰兒的頭擠了出來。

孩子剛張嘴大哭,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臉上,連帶著母親的陰部和身後野蠻人的蛋又遭了殃。

這次那野蠻人沒忍住吼了出來,但他還不準備退縮呢。

突然刀光一閃,掏腸刀準確地刺入了母親的一隻巨乳裡。

高爾這一刀用力過猛,乃至連刀柄都陷入了乳肉裡幾寸。

他拔出刀時從乳首的創口裡甚至帶出一條沾血的乳肉來。

刀光再一閃,從這只乳房的乳緣沒入,力道同樣大的驚人,甚至穿進了母親的另一隻乳房。

高爾這是在玩絕活呢,海灘上他們這邊的人都聚過來觀看他難以言喻的殘忍技術。

他拔出刀再次刺進了母親慘不忍睹的乳房,這次從下而上穿了進去,鮮血濺滿了高爾的拳頭,當他第三次拔刀後,他舔乾了巨手上的紅色液體。

然後他張開大嘴納入那飽經創傷的乳房,把乳頭深深吸入他的喉嚨,接著牢牢咬住,再用刀把那一大塊圓形的美肉從她胸前割掉。

這毫無人性的野蠻人就這樣把嘴裡的生肉吃掉,他赤身裸地站在沙灘上,胯間的女孩頭顱還穿在他挺翹的陽具上。

現在高爾要認真幹活了,那嬰兒的肩膀都從藉著母親在這要命虐待下的拚命擠壓,從陰道裡出來了。

高爾的刀尖抵住母親的大肚子,在刀柄上用力一推,刀鋒深深沒入母親的腹部。

然後把刀刃往下滑,母親結實的腹肌迎刃而開,她被活生生地剖腹了。

這女人是個引人動情的生物,她被綁成大字型好讓所有人都能見識她的美麗。

在她大張的雙腿間的嬰兒已經出來一半了,看起來就像一根長著臉的巨大陽物,鮮血從她被割下的乳房一側流下,隨著掏腸刀的切割她的腸子也慢慢展現了出來。

有兩打人在一邊看著這女人在這血腥狂歡中的表演,一邊瘋狂地自慰。

她後面的男人也不行了,於是急忙拔出陽具,用手擼動著開始射精。

先是兩股濃精射在了女人的臀部,接著他趕緊轉到前面把剩下的精液統統射到了嬰兒的臉上。

嬰兒的屁股還卡在母親的體內,但他胳膊能動,於是他一邊哇哇大哭一邊伸手亂抹臉上的精液。

格魯爾的巨掌牢牢捏住性愛娃娃歐蒂的屁股,瘋狂地在她肛門裡抽插起來。

現在又有兩個給他當床的女奴死在了他的身下,歐蒂則為了取悅他的主人把一隻腳插進一個當床的女奴的陰道。

高爾已經準備把他的屠宰秀帶上高潮了。

他血淋淋的掏腸刀比在了嬰兒的喉嚨上,乾脆利落地一抹就砍了哭嚎的嬰兒腦袋。

他一腳把小腦袋踢上半空,直朝扑打沙灘的海浪飛去。

現在開始精彩的掏腸表演,以專業木乃伊去內臟的埃及技工的技藝,他繞著母親的肚子切了一圈,把她整個腹部都拿掉了。

她所有的腸子一覽無餘,都辟里啪啦地掉出來,在沙灘上積成了熱氣騰騰一堆屎狀物。

接著高爾繞到她身後把一根削尖的木樁插進她的直腸。

他這次插得很深,木樁一直捅到這婊子的肺上。

接著他用巨劍三下五除二砍了她的四肢,被砍掉的肢體甚至都飛了出去。

然後他再把木樁另一頭插進沙灘裡另幾個被她殺死的婊子身邊,好展示這掏腸的婊子的軀幹。

小歐蒂千辛萬苦活到了十歲,但擁有過她的粗暴主人卻不止一打,不過她從沒被鞭打過,這對一個如她這般秀色可餐的小人兒可夠罕見的了,純粹是因為運氣,她幼嫩的皮膚沒有經過半次抽打。

當她淫蕩地在格魯爾身上扭動嬌軀,就像再用她的直腸為他手淫一般時,她的腳還插在身下女奴的陰道裡朝她的溫暖的子宮亂踢一氣。

歐蒂半條小腿都陷在女人的體內。

格魯爾注意到這褐色皮膚的女孩沒有表現出哪怕一星半點的恐懼,於是決定給她來點新鮮的。

他的手下又帶來一個高挑細瘦的年輕非洲女奴,黑得發亮。

她脖子上箍著好些緊湊疊起的金屬環,生生把她脖子撐長,讓她拔高了四英吋。

她乳根也箍著同樣的環把她乳房勒大,看起來就像胸前掛著兩個裝奶的皮囊。

她渾身刮得很乾淨。

鼻子,嘴唇和耳朵上都打了環。

鮮艷的羽毛插在她腦後的皮膚裡當頭飾。

她下身也穿了環,一個大鐵環穿在她下身兩個孔裡,上面足以掛起一隻待烤的小豬。

這女奴是個送食物的奴隸,她的工作就是運肉。

這努比亞女奴拿著一根皮鞭,帶她上來的倆人也拿著鞭子。

格魯爾把歐蒂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接著站了起來。

光靠他巨大的勃起就撐起了歐蒂。

他指指歐蒂示意努比亞女奴鞭打她。

然後他身子後仰歐蒂前傾好讓女奴更容易打到。

小姑娘知道自己要吃點苦頭了,她見過不少野蠻的鞭打,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好好配合,也許能活下來。

另兩個野蠻人退後一點準備好鞭子,只要這努比亞女奴沒打到歐蒂卻動了格魯爾就會用鞭子招呼她。

總之這黑女奴無論怎樣都會挨鞭子,還會遭受更可怕的虐待,但格魯爾想讓她額外出點汗。

這本來要鞭打歐蒂的黑女奴卻嚇得渾身發抖,因為她知道這群人是在捉弄她呢。

她和其他的女奴從這場劫掠開始就一直看到了現在,海灘上的一切殘殺都歷歷在目。

她看到那些遊戲是多麼的血腥,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格魯爾挺了挺粗壯的下身,把穿在上面的歐蒂抬得更高。

這意思黑女奴看得很明白,她立刻揮起鞭子全力往赤裸的小女奴抽了過去。

就算她要死也要有所表現而不是束手待斃。

她知道唯一能拖延那無法逃避的命運就是參與進去,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況且這孩子對她分文不值。

她見過太多太多幼小的肉玩具了,明白她們除了把一個或者一群男人睪丸裡的精液搾出來外毫無價值。

她鄙視她們,儘管她知道這群小玩意非常擅長從男人的肉棒裡壓搾出那大股大股的白色液體,但這些早熟的女孩還是太小了乃至於無法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而她另一個仇視的理由是穿在她下面兩個洞的鐵環無法讓男人進入,儘管她很有用,因為那個環可以讓她在長途跋涉中攜帶乾肉,或者在狩獵後拿來娛樂。

抽這毫不防備的小婊子也不會給黑女奴帶來什麼良心上的負擔,她可以下死勁抽她。

要可能的話就在她身上留下幾道疤,給這毫無廉恥,骯髒下賤卻又美麗動人的小婊子提個醒,讓她知道和這群野蠻人攪合在一起是什麼下場。

黑女人對歐蒂怒不可遏,但現在來機會了,她甚至願意把這個邪笑的小賤貨給打死。

這放蕩的小雜種整個下午都在和野蠻人的領袖廝混,像個騎馬的小妖精般夾著他的肉棒騎在他身上。

而這小婊子還是個黑人,這簡直是玷污她的種族!她馬上就會知道成年女子盛怒下抽的鞭子會多疼。

歐蒂對鞭打的疼痛根本沒心理準備,這一下比她想像的還疼。

她也沒估計到對面女奴的憤怒和狂暴——這鞭子還是她的同胞抽的啊。

她還以為對面這大黑婊子就是不痛不癢地打兩下算了。

而第二鞭打中了她的腹部,鞭梢繞過去抽在她後背上。

這一鞭又快又狠,打得她差點從搗鼓她肛門的陽具上掙脫出來。

她尖聲厲叫起來,一半是因為劇痛,一半是因為被這麼可怕的事嚇得。

她習慣了給與,但從沒受過如此無情的對待,尤其是施虐方還是個女奴呢。

在她短暫人生中破天荒第一次歐蒂感覺到了自己的脆弱。

她看過無數女奴被殘暴的主人施以鞭打,而她還很享受觀看她們痛苦且瘋狂的折磨秀。

在她的世界裡,女奴和妻奴遭受的極端折磨就是那些能蓄奴的富有人士通常的娛樂項目。

這聰明的小歐蒂非常會賣弄色相,恭順的媚笑時常能讓她在主人身邊或者床上有一席之地,她靠著性技巧讓自己留了下來。

大部分主人都很珍視她取悅他們時展現的技巧。

對絕大部分又有奴隸又有地位的奴隸主來說,這已經夠了。

但現在情況有所不同,她面對的是一群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的野蠻人,他們要的是能在殘虐女人中獲得的樂趣。

女奴的價值在於叫的能多響,斷肢和剖腹後能活多久,在最終被整死前又能流多少血。

鞭子又啪地從歐蒂的腹部直打到她臉上,把她嘴唇打傷了。

歐蒂又是慘叫一聲,這一下太疼了她都覺得自己要吐了。

她嘗到了自己血,暗暗擔心在這個新主人高興前自己還要流多少血。

凶狠的鞭打挑了個很刁鑽的角度直抽到她雙腿間。

差一寸就打中格魯爾的睪丸,鞭子啪地抽在她被幼嫩肉唇保護的小縫上。

性器遭到的重擊讓她下身和小腹疼痛欲裂。

無毛的小丘疼得直抖,細小的血珠從她那幼嫩的小縫往下滴。

她經受著女人能受到的最大痛苦,但這痛苦是另一個女人賦予她的。

這才是格魯爾想要的女人和女人的對抗。

在這裡是女人對女孩,用直腸裹住她陽具的女孩的僅有自負隨著這響亮的鞭打被剝去了。

她光滑的褐色皮膚上出現了浮腫的細長鞭痕。

這鞭痕漸漸隆起,變成了血紅色。

對於訓練有素的奴隸來說,被主人這麼打幾下可不算懲罰。

奴隸就該挨鞭子,大部分奴隸還把格外觸目的鞭痕當勳章般驕傲地留在身上。

對性奴來說,主人對她身體的任意擺佈都是一種稱讚,而這種讚賞的極致便是被主人出於愉悅而殺死。

如果殺得太快是懲罰,殺得又慢又仔細而主人還樂在其中時,這是對她性奴生涯的無上讚美,她也因此達到了頂峰。

歐蒂感覺她不太可能活著離開這海灘了,而她也不想被帶著在全國轉悠,還要做苦工。

她認為如果新主人要殺了,真的是恰到好處。

所以她要好好表現自己的痛苦來讓他高興。

鞭子帶著風聲一次次打下來,歐蒂慘叫的長度、頻率和音量一次次拔高。

她承受著狠毒且決不停止的鞭打,打在私處的鞭子幾乎從不停止。

那黑女奴就像野蠻人一般殘忍地把人皮擰成的鞭子抽在女孩柔弱的身體上,場面慘不忍睹。

女人和孩子一個打得出汗,一個疼得出汗,而旁邊的兩個野蠻人卻擼管擼得也出了汗。

這些野蠻人都喜歡看女人和女人對打,而看著女奴虐待女奴他們能興奮得和自己動手一樣。

這努比亞女奴鞭子用得非常出色,她能在抽打歐蒂的私處同時卻絕不傷到格魯爾的睪丸。

這鞭子一次次抽在柔軟的性器上,抽的那小陰唇浮腫開裂,最後那裡看上去就像一隻小鳥嗷嗷待哺的嘴巴。

孩子的陰部高高隆起,陰唇就像成熟婦女那樣大張著。

旁邊的觀眾饒有興味地欣賞女孩張開的性器,還在想該如何測一測那小穴的深度。

當然他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要鞭打開始一般就是打死為止。

他們確定小歐蒂正在送死路上一路前進著。

大概過了一小時格魯爾終於認為歐蒂已經受夠鞭打的滋味了,可以進行下一步。

有人在一條結實的麻繩一段打了個結。

當繩結套在她脖子上勒緊時歐蒂的眼睛猛然因恐懼凸出。

她看的被絞死的女人太多,知道這種死法又慢又痛苦,他們是準備吊死她。

她知道被吊起的女人總是會屎尿橫流,也見過美麗的女性被吊在空中掙扎到死,當時她覺得那些女人眼睛凸出、牙床出血,舌頭耷拉的樣子真醜啊,但看著挺有意思就是了。

歐蒂也知道被掛在上面的人絕不會認為有意思的。

但絞索沒有被扔到絞架上掛起。

野蠻人收了那黑女人的鞭子,把絞索另一頭拴在扣在她陰道和直腸內的鐵環上,現在要拿這個奇特的玩意來絞死歐蒂了。

「給我把這小婊子從我雞巴上拽下來!」格魯爾對黑女奴命令道。

「你不准讓她把你拽下來!」他又對歐蒂吼道。

遊戲就這樣開始了。

歐蒂死死摟住格魯爾的腰,她的小胳膊盡量環住大戰士的熊軀。

也把一雙小細腿纏上了他的大粗腿。

她知道光憑直腸是固定不住她的。

一邊的野蠻人開始辟啪抽打黑女人汗津津的後背和屁股讓她使勁拉。

雖然這陣根本沒必要用鞭子,這大黑婊子還是使出了吃奶的勁開始猛拉。

對這個成年婊子來說,用力拽著胯間鐵環的繩子也是夠疼的了。

對歐蒂也是苦不堪言,繫著她脖子的繩子狠狠把她往反方向拽,很快她就感覺呼吸困難起來。

她絕望地在男人身上喘息著,汗水讓她越來越抱不住格魯爾。

沒多久她的小手便滑脫了,見此情景那些野蠻人加倍地開始狠打那黑女人的屁股,擋在她兩個洞中間的那層肉膜被她死命的拉拽抻長。

歐蒂的臉蛋成了紫色,眼睛凸出,舌頭耷拉出來,她胳膊已經無力地垂下,只有一雙腿還幫助她堅持在格魯爾的陰莖上。

這孩子知道只要她敢讓自己從格魯爾的陽具上脫出,格魯爾立刻會為此殺了她,所以她還絕望地堅持著。

除了服從主人的命令,她的生活再無價值。

反正她要死了。

她已經無法呼吸,頸間的絞索壓迫住了她的一根動脈組織她向腦部供血。

她嘴唇張開,旁邊的人都樂滋滋地看到她的牙床也出了血。

小婊子表現的不錯嘛。

無望的孩子用最後的力氣用腿纏住男人,但這一下也讓她失禁了。

她就這麼尿在了偉大的格魯爾的肚子上。

她很快就不行了,雙腿的肌肉都因用力過猛而顫抖起來。

在她生命最後的一刻裡,她放鬆了肛門的包夾,伴著「撲」的一聲格魯爾的陰莖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

歐蒂的突然放鬆讓使足了勁的黑婊子頓時失去平衡摔了個狗吃屎。

格魯爾從一邊的羅馬戰車上取了一隻大鉤子。

鉤進失去意識的歐蒂大開的後庭。

他鉤得很深,鉤尖穿透她的卵巢,空空的膀胱,從她小腹恥骨上穿了出來。

現在她也和那黑女人一樣有裝備了。

這蠻族首領舉起歐蒂扇了她幾個嘴巴,至少讓她活過來了。

她還頭暈腦脹,嬌軀軟成一灘泥一般,哪怕她下體還被殘忍地插入一根鉤子她也毫無反應。

一旁的野蠻人把黑女人拽起來繼續鞭打她強迫她繼續拉。

格魯爾抓住鉤子的把手和這黑女人開始拔河,歐蒂仍然在被絞死。

不過這次她和那個黑婊子的下身都要被撕開了。

現在是格魯爾和黑婊子用小歐蒂的下體和脖子在較勁。

小歐蒂很快又不行了,但這次她還徒勞地掙扎了一下。

這可讓旁觀的野蠻人看得很高興。

他們知道這孩子快完了,但她的死不會阻礙這場遊戲。

他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是歐蒂的陰部還是黑女人的陰部先被撕開的問題。

一大群野蠻人聚過來觀看,還下了賭注。

拿鞭子的人瘋狂抽打著黑婊子,不光是她的背臀,還包括她束環的胸部和被拉的脫出的陰部。

她實在已經盡了全力,但最慘的還是小歐蒂。

她脖子在雙方的互鬥中承受了巨大的拉力,而在她第二次喪失意識後這拉力更大了。

她快看不到自己的結局了,如今只有一次猛擊才能弄醒她。

這次格魯爾就不費事了,這小女奴對他本就無足輕重,犯不著為這個讓她甦醒。

突然強大的格魯爾猛地一拉鉤子,繩子頓時被繃得筆直,小女奴的腦袋猛然從她肩膀上被拽了下來。

於此同時黑女奴的陰部也承受不住這股大力被撕了開來,陰部和肛門被扯成血淋淋一個洞。

這次她又重重摔了個狗吃屎,連她的腸子都從後面的洞被擠了出來。

這參加遊戲的婊子還想站起來,但這次只能抬起腦袋跪趴著。

一個野蠻人拿起歐蒂的美麗小腦袋粗暴地直接塞進黑女人的雙腿間。

一直把腦袋塞進黑女人的肚子裡,接著他拿起鞭子一頓亂打強迫這女人在地上爬,後面還拖著一截腸子。

他逼著黑女人爬到水裡,直到水沒頭頂淹死為止。

奴隸們很少會游泳的,甚至浮都浮不起來。

只有屁股後浮起的一段蛇樣的腸子標識著這女人在地球上存在最後位置。

格魯爾站在那裡,手裡的鉤子還掛在歐蒂的無頭屍體,他心情舒暢地沿著海灘散步。

不但這場劫掠本身是成功的,而且還讓他的戰士能夠在士兵們、水手們、奴隸販子和奴隸的鮮血中盡情狂歡了一番,他們可有幾個月沒這麼幹了。

海灘上灑滿了幾百個在這場狂歡中喪命的男女殘軀。

羅馬人用的弓箭在野蠻人那裡可不夠看,儘管質量好、射程遠、弓更硬,但是太長了,不方便帶著一邊搶一邊轉悠。

他們的長弓不適合來去如風的野蠻人,這次戰鬥裡繳獲了幾百把弓和幾萬支羅馬長箭。

現在野蠻人也差不多玩夠了,他們的慾望在邪惡的遊戲中也滿足了。

而他們明天還要進行長途旅行,現在要趕緊休息。

他們散到還活著的幾百個女奴中,大部分都沒有參加這可怕的狂歡,在裡面挑選用於繁殖的母畜。

他們把最漂亮的母畜獻給格魯爾先由首領挑選。

在看了一百來個僥倖活下來用來繁育後代的賤貨婊子後,他選了十二個來補充人畜欄以繁殖他這一支的子嗣。

剩下的先由他的手下瘋狂地強姦一番後就放回到抓獲的女奴群裡。

為處理掉沒用完的婊子,也是標誌著野蠻人狂歡的結束,野蠻人裝備了羅馬人的長弓圍住了殘剩的女奴群,每個戰士都裝了滿袋箭,各就各位後就把死亡的箭雨傾瀉到嚇得半死的美麗婊子們的頭上。

場面驚心動魄。

由野蠻人的大力和羅馬長弓共同射出的長箭展示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一支箭直接貫通了一個女人的胸部,只剩尾翎還露在她乳頭的位置,從她背後露出的箭桿足有一尺長。

小姑娘在箭雨裡和成熟的女人一樣脆弱。

一個孩子的小屁股裡中了一箭,直從她胸脯鎖骨下穿了出來。

她倒下時又一支箭從她臀側射入,從另一側臀部穿出。

這些弓箭手技藝驚人,幾乎是每發必中。

這些活動的女人就是箭靶子,他們從多角度射出利箭擊殺她們,讓場面更加賞心悅目。

當某些慘叫嚎哭的婊子設法逃出包圍圈後還是要被高超的箭手射殺在沙灘上,藉著火光照亮,只用了六支就把她們全部射死。

還有幾個哭嚎的婊子活著,但格魯爾和他的手下認為這些婊子也構不成什麼問題了,她們日出前就會慢慢死掉。

他們撤離到海灘另一頭的巖洞裡,把這些痛苦的婊子留給禿鷹豺狼和其他什麼食腐動物去了。

今夜,這些狂放的野蠻人睡的和嬰兒一般,但明天他們會個個如種馬一樣去強姦這些被選出來配種的女人們。

生命就是一個循環,他們會用後代來讓這個循環不至於斷絕。

這十二個婊子被格魯爾的近兩百個男人用過一遍後需要三天,然後他們會再踏上征途。

總有地方要打,男人要殺,女人要又奸又殺。

野蠻人的生活就是充斥著冒險,只要還有婊子的熱血要潑灑,野蠻人自然會去執行。

回《劫掠羅馬營地的野蠻人》導讀目錄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