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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修羅場(三部曲之上部)
(十一~十三)

作者:jinyun2222

十一、生死與共
金三壽把雞巴從倪紫欣的屁眼裡拔出後,有些疲累的就趴在倪紫欣的玉背粉臀上,臉貼著倪紫欣玉臀和腰肢交接的地方,感受著懷中玉人性感豐腴的身材。精液不斷從倪紫欣的下身流出來,滴得身下的曾茹滿嘴都是。
休息了一會兒,坐直身子,金三壽一手推著倪紫欣還撅起來的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手把曾茹的屍身從倪紫欣的身下給拔出來。倪紫欣仙子一樣的俏臉貼著鐵床,被金三壽在後面推來搡去的,美麗絕倫的臉蛋就在鐵床上蹭來蹭去。當曾茹被扯出來後,倪紫欣就軟塌塌的往前撲了一點,還是保持剛才的姿勢,但是身子伸的更直,屁股撅起更高一點。金三壽便把曾茹背靠在倪紫欣的豐臀上,自己站起來,雙腿叉在曾茹身體兩側,將自己剛射完還是軟塌塌的小弟弟塞進曾茹嘴裡。這時候金三壽的身體已經有些跟不上了,但心裡卻是不想放過每一個女神。
金三壽軟塌塌的陽具在曾茹的口中重新振作起來,這個一臉狐媚的修長美女背靠著自己搭檔的豐臀,含住金三壽的陽具,臉上還保留著死前略顯痛苦的神色,眼睛睜著,即使金三壽的陰毛有時候戳到她眼前都不會眨動一下。金三壽卻是沒打算射在曾茹的嘴裡,而是在徹底硬了,感受了幾分鐘的快感後就把陽具拔出,架起曾茹兩條性感的大長腿,將陽具送進了曾茹的陰道中。曾茹的那雙大長腿真是一對讓人讚不絕口的炮架子,就是看著她修長勻稱,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嫌瘦的雙腿,就能激發起男人的無限慾望,這樣的美女對於任何男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即使是這樣的美女,今天也註定無法專享金三壽的恩澤。因為這個地下室的美女實在太多了。
金三壽草草的操了曾茹一陣子,就拔出陽具尋找下一個目標,並不是最漂亮但充滿書卷氣的劉思婷走入了他的視線。劉思婷這個超級學霸雖然慘被大腦射釘而死,但那博學的氣質還是很快吸引了金三壽。金三壽走到劉思婷身邊,這個善良單純的美女學霸本來有著美好的前程,但一念之仁卻讓她枉送了性命,現在只能赤條條的躺在冰涼的鐵床上,蓋在身上為她保留最後尊嚴的白布都被扯掉,性感的嬌軀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阿復介紹道:「這個美女可是超級學霸,別看年紀不大,可是名校的博士生畢業。」金三壽心想自己的感覺果然沒錯,當下對劉思婷又高看了兩分。畢竟金三壽自己是著名的科學家,對於學霸,特別是美女學霸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金三壽卻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林慕容也被你做掉了吧。她的屍體呢?」阿復一楞,卻馬上否認道:「哪兒有,她是真叛逃了呢。」卻是說的很輕佻,讓人分不出真假。
阿復又繼續道:「這可憐的丫頭和倪紫欣、曾茹,還有那邊的那個少婦,鐘小夕是一起戰死的。她也是被敵人幹掉後拋尸,扔到一輛運送生豬的車上,好好的一個漂亮處女,死了給扔到豬圈裡也就算了,最後居然給種豬破處了。」金三壽心中有些難過,手卻摸向劉思婷嬌嫩的下體,劉思婷身材勻稱,一對乳房居然有C罩杯,真是一個難得的相貌身材智商學識全面發展的超級女學霸。劉思婷下身陰毛不長不短,而且看得出平時精心修剪過,是一個非常有條理的女生。她乳暈較大,顏色也比倪紫欣的深上一些,但這個是個人體質,並不是那些被操多了的女人乳暈和下身的深色。
這個學霸女神雖然文靜善良,但絕不是那種書呆子的型別,儘管已經沒了生命,但從她的臉上還能看到生前的陽光。金三壽一邊聽阿復講劉思婷的故事,一邊仔細摸遍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想像這個女孩在孤獨絕望中死去的情形,和屍體被種豬破處的慘狀。
阿複道:「她屍體的遭遇也很離奇。那個開大貨車的司機把豬卸下去之後發現了劉思婷,就把她洗乾淨帶回去當充氣娃娃。後來被老婆發現。那個更年期女人本來看到一個死人小三,當時想要把劉思婷剁吧了,後來看著劉思婷長得漂亮,氣質又好,不忍心。一想自己的男人經常出去亂玩,還不如把劉思婷留在家裡鎖住男人的心,外面那些野女人哪能和劉思婷比。後來劉思婷就成了這家人的小老婆,直到被我們找到。」
金三壽的手指伸進劉思婷的陰道里抽插著醞釀情緒,阿復又把鐘小夕的屍體推過來,道:「這也是一對搭檔,要玩就一起上吧。這女人可是隊里徒手格鬥能排前十的,雖然生過孩子了,但是下面一樣夠勁。」其實鐘小夕和阿復是上過兩次床的,都是為了她不爭氣的男人。阿覆沒想到平時強氣霸道的鐘小夕在床上的功夫跟東莞培訓過的一樣,各種姿勢各種玩法伺候得他爽到骨頭裡,所以第一次兩人上床後阿復就把鐘小夕的老公從面臨轉業安置,給塞到一個後勤肥缺上。
第二次鐘小夕想要給老公解決晉陞問題陪睡阿復的時候,就被她男人捉姦在床。那男人破門而入的時候,鐘小夕正像母狗一樣,赤裸著身體,撅著屁股給阿復吹簫。阿復當時有點手足無措,但鐘小夕非常鎮定的起身披衣,把發狂的男人打倒在地,讓阿復先走。然後關起門再解決家務事。後來阿復才聽說,鐘小夕的男人沒捨得對如花似玉的老婆動手,非要拿刀去殺阿復,鐘小夕卻把她男人的肋骨打斷了三根。這次事件也讓阿復對鐘小夕產生了畏懼,不敢再跟她保持不正當關係,不過還是很爽快的幫鐘小夕的男人解決了待遇和晉陞問題。從那之後,鐘小夕看到阿復也都是繞路走。現在,這個曾經讓阿復銷魂的女人又赤條條的躺在他面前,但阿復卻一點沒有憐惜或者念及舊情,他和鐘小夕的風流債,早就在鐘小夕老公身上還清了。
金三壽這時候已經在干劉思婷了,這個可憐的天才女學霸眼睛迷茫的睜著,再不復她生前的靈動聰穎。在金三壽用力的抽插中,劉思婷的身體跟著一起前後晃動,胸前豐乳和她的腦袋都有節奏的晃悠著,但臉上表情還是那麼呆滯無神。
一邊操著劉思婷,一邊看阿復送到面前的鐘小夕,這又是另一種風格的美女,她固然是一個成熟嫵媚的美女,然而眉宇間卻帶著颯爽英氣,她身材火辣,生過孩子之後,嬌軀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讓人看到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一口。她和劉思婷搭檔,不論性格,從外型上看,一個強氣御姐搭配一名單純學霸,站在一起給人的視覺衝擊,僅次於倪紫欣和曾茹這一對仙子搭配狐媚娘的組合,佟曼和歐陽詩詩的白富美組合。這也讓金三壽感嘆,這粉豹突擊隊真是牛逼,感覺招進來的每個女特工都是色藝雙全,好像是把全國的頂尖美女都招來了一般。
鐘小夕的乳頭和陰部顏色就比劉思婷要深的多了,下身還稍微好點,乳頭都快要黑了,好在她乳房依然飽滿而充滿彈性,金三壽捏了下,感覺真是不錯,乳頭也非常有手感。但當金三壽把手探向鐘小夕的下身時他有些失望了。這個生過孩子的熟女,下身明顯鬆弛了很多,一個是順產的緣故,再一個可能是她同樣練武出身的丈夫性慾比較強,戰鬥力也很不錯,再加上死後人的肌肉都鬆了下來,所以鐘小夕的陰道也比較鬆弛。儘管看著鐘小夕性感的身材和漂亮的臉龐,讓金三壽還是忍不住抽插了幾下,可滋味跟堪稱名器的倪紫欣、曾茹、劉思婷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金三壽有些索然的拔出陽具。卻是又捨不得離開,因為金三壽個人是非常喜歡強氣御姐型別的女人,他就在鐘小夕的雙腿之間蹭著,感受她性感的大腿之間和陰唇,並不往裡插,左手揉捏著鐘小夕的豐乳,右手則在鐘小夕的臉上亂摸,最後直接伸進鐘小夕嘴裡,有些變態的摳著鐘小夕的口腔。
阿復看到金三壽的模樣,心知金三壽是嫌鐘小夕下面鬆了。阿復也知道這是鐘小夕的缺點,不過鐘小夕活著的時候,她結實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可以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鐘小夕性愛技術是阿復遇到的女人里最強的,儘管下體被她老公給干鬆了不少,但鐘小夕的臀部和大腿會使巧勁,只要巧勁一發,那比少女稍稍厚實一點的腰肢豐臀再扭動起來,從輕柔到激情,能把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慾望激發,把一個男人身體里所有的精華都榨乾。可惜她已經死了,現在只能安靜的躺在那邊,下身鬆弛,任由金三壽像個色狼一樣猥褻。
這個只屬於金三壽和阿復的性愛狂歡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金三壽幾乎插遍了地下室裡的所有女屍,除了火玫瑰別動隊那三位還沒有從腐敗跡象中完全恢復的熟女。但在最後,金三壽還是憋著最後一發不射,顛顛的跑到倪紫欣身邊,把還跪撅著屁股,平趴在鐵床上的倪紫欣俏臉抬起來,將陽具塞到她嘴裡,用力的抽插幾下後,將陽具頂到倪紫欣的喉嚨管然後才全部射了出去。他的精液就順著倪紫欣的食道,全都滑到了她的肚子里。金三壽這才疲軟的跪在地板上,腦袋貼著倪紫欣的臉蛋,默默的休息著。儘管之前和倪紫欣沒有太多交集,但就這短暫的一瞬,金三壽就覺得自己都要陷在這個仙子一樣的女人身上了。喘息了片刻,金三壽端起倪紫欣沒有生氣的俏臉仔細端詳著,許久卻居然在她臉上找不出任何瑕疵。金三壽心中暗道:「不知道這輩子我能不能讓你活過來……」
這時阿復走了過來,拿著一個小型攝像機對金三壽道:「金院士,你特別喜歡這位叫倪紫欣的美女是嗎。」金三壽笑道:「這樣級別的美女誰不喜歡。但也是多謝您了,阿復隊長,不是您我哪兒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啊。」說著看向阿復手裡的攝像機。
阿復把攝像機收起來,道:「這個是粉豹突擊隊專用款的,別看小,清晰度都能趕得上電影攝像機了。剛才它全程對著倪紫欣呢,我只是想要拿回去,沒事兒回味一下,給自己助助興……放心,從現在開始,這裡的妹子全是你的。」金三壽感覺自己被阿復當成了A片男豬腳有些不舒服,不過想著女主角是倪紫欣,心裡卻沒多少憤怒了,只覺得這個仙子一樣的美女很可憐,死了之後卻還被人當成玩偶,隨便糟踐。
阿復又接著道:「額,忘了說了,倪紫欣是倪家第三代的唯一女孩,生前可是倪家的掌上明珠呢,整個第三代全是兒子,就這一個女孩,那真是是倪家全家的心尖尖。」金三壽有些迷茫:「哪個倪家?」阿復隨口說出幾個名字,都是如雷貫耳的軍中宿將。金三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手上托著的倪紫欣的腦袋也垂了下去,可愛的小下巴輕輕磕在鐵床上。
看著阿復手裡的攝像機,金三壽頓時明白了。阿復這混蛋全程錄下自己在倪紫欣屍體上骯髒的所作所為,這等於是一個大把柄,萬一自己不是真心和阿複合作,這份錄像資料肯定就會傳到倪家。倪家看到自己家裡的小公主死了還被自己這樣隨意糟蹋,那怒火燒起來,恐怕自己完全沒法在C國待下去了。難怪阿復這混蛋自己不去碰倪紫欣,金三壽不相信阿復對倪紫欣沒想法,但為了這個局,阿復也真是拼了。
金三壽站起來,笑道:「阿復隊長,你還是不相信我啊?」阿復搖頭:「哪裡哪裏,我是非常相信您的,金院士,我真只是想要拿回去助興。」金三壽就不再搭理他,打了一桶水,開始給剛才被自己和阿復玩到滿身污穢的女屍們清洗。表面上看不出一點喜怒。阿復也不再多廢話,轉身就先離開了地下室。
金三壽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林西子已經在等著他了。林西子現在也有男友,性生活並不算少,對於金三壽身上那淫靡的氣味非常熟悉,頓時就臉紅了。看著林西子嬌羞的模樣,金三壽問道:「怎麼了?幹嘛這種表情?」心裡卻是有些發虛,剛才自己在地下室荒唐了幾個小時,出來的匆忙,都沒來得及洗一下,估計那味道讓林西子發現了。剛想要說點什麼,卻不防林西子一下子投入金三壽懷裡,修長的嬌軀如蛇一樣扭動,一邊和金三壽親吻調情,一件件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也幫著金三壽脫衣服。而此時金三壽的房門都還沒關上,留了一條小縫,鄒麗娜就站在門外。
金三壽現在雖然沒啥力氣了,也不想幹這事兒,但想著林西子不是那麼無聊的人,這麼做肯定大有深意,就跟著也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兩人就這麼滾到床上。然而金三壽意料中的林西子塞紙條或者耳語的情況並沒有發生,林西子一邊舌吻金三壽,一邊主動的爬到金三壽身上,下身居然已經濕漉漉的,就要直接騎進去。金三壽愕然,這時候性慾又給挑了起來,儘管身體已經感覺吃不消了,還是下身一挺,很順溜的就戳進林西子的陰道里。林西子臻首一抬,「啊」的輕輕呻吟一聲,就開始忘情的和金三壽做愛了,真是做愛,沒有任何別的舉動。金三壽有些傻眼了,下面很爽的抽插著林西子,把林西子插得嗷嗷直叫喚,聲音還挺大,門外鄒麗娜有些尷尬又有些焦躁的想走,走幾步又回來了,想關門但似乎又得到監視命令,還想著把門留出一條縫好監視。頓時把這個倪紫欣外全隊最有仙氣的少女弄得面紅耳赤。
金三壽何等聰明的人,看到門外想走又不走的鄒麗娜頓時就明白了,林西子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把監視者羞走。可惜鄒麗娜真是盡忠職守,臉臊的通紅,都快流眼淚了,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眼睛還不時往裡面瞅。
金三壽正想問問林西子該怎麼辦,林西子在浪叫聲中突然捏了金三壽的腰兩下,金三壽心領神會,假裝不經意的「額」了一聲,林西子就把頭湊到金三壽的耳邊,極快的說出來一個字「林」,然後又是連續的叫床聲。這一個字說得極快且輕,夾雜在林西子的浪叫聲里,就算鄒麗娜這時候是在床上和金三壽林西子玩三人行,也決計不知道兩人在傳遞資訊。至於房間里的監控攝像頭和竊聽器,也基本錄不到林西子的嘴唇動作和聲音。過了七八秒,林西子又捏了金三壽的腰兩下,接著跟剛才一樣,這次說了個「慕」字。
金三壽就和林西子一邊做愛,一邊聽著林西子藏在叫床聲里傳遞的資訊,把那些零散的字拼湊在一起,就是「林慕容隊長可能遭遇不測,基地周邊所有監控有一個半小時空白期,正好是隊長失蹤那天。」金三壽心道,林慕容遭遇不測是一定的了,之前還有奢望希望林慕容沒死,突然冒出來配合林雅妮把阿復給做了。現在看來,這一個半小時監控空白期,可能就是林慕容死掉的時間段。想到這裡,金三壽心裡就有了計較。
這時候金三壽確實也累了,調動異能強撐著又做了五六分鐘,把林西子幹到高潮。林西子躺在床上抽搐著,噴出的淫水灑了一床。金三壽也是閃的快,伸腳在林西子腰眼上一踹,才避免了被噴一身的「厄運」。林西子給踹得一歪,痛呼一聲,差點摔下床去。林西子噴射完後意識還有些恍惚,伸手向金三壽呢喃道:「抱我……抱我……」金三壽抱住林西子性感的身體,想到跟這個女人從相識到現在,說歡喜冤家也無不可,不過好像總是這個妹子吃虧,就連做愛都是,被自己插到高潮了還在欺負她,差點給踹下床了。想想這個受氣包也是好笑。這時候林西子已經將嘴送了過來,與金三壽又舌吻到一起。這樣一折騰,金三壽也是累了,抱著林西子就呼呼的睡了,直到傍晚時分才醒來,飢腸轆轆的去吃飯。臨起床的時候金三壽用兩根手指在林西子大腿上做了個「跑步」的姿勢,示意她做好跑路準備,林西子心領神會,只裝成是金三壽在和她逗著玩的樣子,故意也去挑逗金三壽,金三壽那手又不老實的在林西子身上摸索了一番兩人這才穿衣出門。門口已經換崗了,站在外面的是韓鳳晴。韓鳳晴身邊男人不少,她對床笫之事一點都不陌生,可不像小處女鄒麗娜,聽個聲都臉紅,但卻也挺尷尬的。金三壽故意對她笑笑,盯著觀察眼神,發現韓鳳晴並未發現什麼破綻,就不再管她,安心的寫自己的研究成果了。
接下來的三天,金三壽加班加點的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寫出來,不過每天他還是會去地下室,和倪紫欣的屍體親熱一番。林西子默默的準備著跑路大計。第四天頭上,金三壽把研究成果交給阿復後,阿復也不避諱,直接拿出一個小型攝像頭對著研究資料拍照,花了十多分鐘把每一頁都拍下來,估計是拍攝的同時就傳到威爾遜那裡了。金三壽也不擔心,因為他給阿復的,全都是真實完整的資料,如果威爾遜及時把這些資料發回M國,M國科學家稍作計算,馬上就能證明金三壽的「可靠」了。
果然,過了一個多鐘頭,阿復接到威爾遜的反饋,頓時臉色輕鬆的對金三壽道:「現在我們真是自己人了。下面我們就該尋找神秘物質了,你能當人形探測儀嗎?」金三壽道:「那得精神狀態最佳的時候,我現在有些累,你得給我三天時間休息。」阿復馬上拒絕:「我們現在時間很緊迫,我現在動用了所有資源,才強撐著這個局面。早點搞定我們早點去M國……你放心,你的研究品我會全都想辦法帶過去的。」金三壽問道:「那我至少也得一天時間休息,後天我們再去找神秘物質。」阿復心裡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麼著急,在他看來,金三壽是真心投效,拿到的資料也是真的無疑,這已經是重大進展了,那些資料阿復也只傳給威爾遜一部分,剩下的捏在手裡,就算在找到神秘物質前出了什麼狀況,威爾遜也不會輕易拋棄自己。
第二天金三壽說是休息,實際是在給林西子更多的準備時間,到了第三天一早金三壽就收拾好準備出發,其實他也沒啥好收拾的,一個不大的揹包,幾件換洗的衣服就是全部了。林西子、韓鳳晴和鄒麗娜三女早就等在門外,還有一個金三壽比較陌生的漂亮輕熟女,林西子對金三壽介紹道:「她叫虞姬,和霸王別姬里的虞姬同名。早兩年一直跟我搭檔,後來去了技術部門,這次也臨時調入我們四人小組,在您尋找神秘物質的時候對您貼身保護。」說話的時候語氣眼神都沒啥變化,只是輕輕的瞄了金三壽一眼,金三壽心領神會,這位虞姬是「自己人」。
阿復也過來跟金三壽道別,在金三壽耳邊道:「一切拜託了,早點找到我們早點解脫。你找到後不要打草驚蛇,通知我們就行,剩下的事情我們處理。」又擺出官架子,對四女道:「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必須確保金院士萬無一失!」四女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金三壽心中嘆息,又是四位美女保護自己,不禁想到了現在正亡命天涯的林雅妮四女。眼前四位女特工也是美艷動人,打扮各異,虞姬一頭棕色大波浪秀髮披灑到背後,頭上還頂著一副名貴的太陽鏡,穿的是一件非常短的長袖緊身連衣裙,甚至都有些「齊逼小短裙」的味道,下身是黑色褲襪和黑色長筒靴,將她迷人的身材曲線完美展現出來,看上去十分妖艷,但她的相貌卻很是清秀淡雅,這種清純和妖艷間雜在一起的感覺,就好像小龍女突然穿著三點式出現在人面前,對男人的視覺衝擊力巨大。林西子穿的是一件紫色的貼身旗袍,旗袍的裙襬挺長,而且分叉也不很開,旗袍下面則是肉色褲襪和紅色小高跟鞋,雖然也是包裹出迷人的身材曲線,但比起虞姬來保守的多。
一臉冷傲的韓鳳晴穿的是灰色OL套裝,小西裝加鉛筆褲,裡面一件中規中矩的白色襯衣,就是個普通百領麗人打扮,但因為她高挑的身材和性感的曲線,那冷若冰霜又媚態盡顯的氣質,對男人的吸引並不比虞姬和林西子少。鄒麗娜就簡單多了,一襲白色長裙,一條黑色褲襪,一雙運動鞋,打扮和剛走出校園的女大學生差不多。她淡然的站在那裡,就像一朵淡雅的水仙花,那種天生藝術世家的氣質卻讓她在穿著並不起眼服裝的情況下,格外抓人眼球。就算是最近和很多超級美女有過肌膚之親,自以為對女人眼光已經足夠高的金三壽,也是被眼前四個麗人帶來的視覺衝擊震了一下,心猿意馬的想道:不知道如果之前保護自己的是這四位的話,大家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五個人分兩輛車出發,韓鳳晴和鄒麗娜在前面,金三壽和林西子、虞姬同車在後,離開了臨時基地。阿覆在後面望眼欲穿,他現在可以說是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金三壽身上,金三壽只要找到神秘物質,阿復就能從最近這段時間可怕的折磨中徹底解脫出來了。
車子開出去兩公里後,虞姬從口袋掏出一個錄音筆一樣的東西放到車檔後面,道:「車裡的監控裝置都被幹擾了,我們說下計劃吧。」金三壽看著那個小玩意兒,道:「這個……靠譜嗎。」虞姬優雅的笑笑,不說話。林西子接茬道:「虞姬是我們突擊隊的技術專家,這兩天查基地附近的監控和製造這個干擾器,都是她在做。」金三壽不禁對虞姬這個氣質美女刮目相看,但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這個艷麗時尚,打扮性感的輕熟女是個技術達人。
林西子繼續向金三壽介紹情況。林西子這是元氣沒有完全恢復,實力最多隻有受傷前的六成。虞姬以前是一線隊員,戰力很強,並不弱於鐘小夕。但後來一次執行任務中受了重傷,現在右臂不能猛烈發力,左腿如果大幅度動作膝關節會如被刀切般疼痛。但最要命的是肺部損傷,導致她身體虛弱,只能維持幾分鐘的大運動量行動。所以傷癒歸隊後只能把她調到技術部門,還因這一身傷病被不知道她身份的男友拋棄。這對虞姬打擊很大,開始些自暴自棄,一有空閑就喜歡打扮的花枝招展泡夜店,勾搭各種男人,用這種無底線的放縱麻痹自己。這才形成她清純淡雅和妖艷放縱兩種氣質並存的情況。
林西子也是不敢相信任何人,實在找不到幫手的情況下,向阿復申請讓虞姬跟自己臨時搭檔。
聽完後金三壽麵色發苦,這是逗我呢?一個幾天前才中劇毒僥倖沒死,現在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一個直接是半殘廢的身體,就這怎麼跟韓鳳晴和鄒麗娜玩,更別說阿復不知道背後還有什麼後手。金三壽現在異常後悔把這事情全權交付給林西子,好像從認識這娘們到現在,她就沒靠譜過一次。
見金三壽沉默下來不再說話,林西子從後視鏡看了看金三壽的臉色,道:「金院士,您放心,我們是打算用自己的命換您逃出阿復的監控。」自從和金三壽發生過關係後,林西子對金三壽的態度從畏懼變得溫柔,雖然還帶著一份尊敬和一份隔閡,這幾天卻真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伺候金三壽的飲食起居,每天晚上還要被金三壽「欺負」。現在這準備犧牲自己的話說得十分決絕,讓金三壽心臟一抽,頓覺兆頭不好,厲聲道:「我們都會沒事兒的,這事情就快解決了,我們都要好好活著。」虞姬甩了一下迷人的長髮,笑道:「難怪西子總說她總被您欺負呢,您果然兇巴巴的。」林西子臉都紅了,忙道:「虞姬,別亂說。」金三壽尷尬一笑,不再多言語,心裡想著以後要對林西子好一點,這女人還是挺不錯的。
林西子和虞姬兩女沒法跟身後的韓鳳晴、鄒麗娜抗衡,很聰明的沒有選擇伺機伏殺,而是先到X市,在這個一千多萬人口的大城市甩掉韓、鄒二女,避免正面衝突。果然在X市蜿蜒的車流中,林西子和虞姬利用幾個紅燈的檔口,很快就駕車甩脫了身後的韓、鄒二女。
車子拐進一條岔路口,這邊雖然雖然也在X市的中心地帶,但因為道路狹小曲折反而比較幽靜。一個陳舊的四層居民樓里,有林西子和虞姬之前任務中買下的一處舊房產,現在成了她們暫時棲身之所。按照計劃,她們是打算在這裡換裝,拿上之前放在房子里的錢財和裝備然後馬上換車出城。
上樓的時候林西子走在前面,虞姬跟在後面,將金三壽保護在中間。上到四樓,林西子掏出鑰匙剛想開門,突然發現異常,這門似乎被人動過,跟著就聽到屋子裡面輕微的響動,林西子回身抱住金三壽撲倒在地,屋子裡傳來帶著消音器的手槍聲,「噗噗噗噗」連著四五聲細微的槍響,並不很厚的防盜門被直接射穿,幸虧林西子反應及時,金三壽被她保護在身下,虞姬也早躲到樓道下面,沒有被傷及。
林西子剛掏出槍,門被打開,清秀絕倫的鄒麗娜冷冰冰的面孔出現在門前,林西子都來不及驚疑就被鄒麗娜一根鋼針釘穿持槍的右手。林西子痛呼一聲的同時手槍離手。金三壽就想往樓下虞姬那邊跑,躲到虞姬旁邊讓林西子沒有顧忌的和鄒麗娜戰鬥,卻被林西子一把扯住,把金三壽的推到墻壁邊,林西子自己站在金三壽麵前,同時戒備的看著鄒麗娜和虞姬。金三壽馬上明白過來,林西子被自己最好的閨蜜出賣了。
林西子眼神複雜的看著虞姬,眼中有失望、傷心、憤怒、無奈,不過只看得到哀怨,看不到沖天怒火。這如果是孫婭那小姑娘,只怕早爆炸了。林西子問道:「為什麼?」是對著虞姬問的。
虞姬對視著林西子,臉上有些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她道:「對不起,在你找我之前,她們劫持了我父母。我沒有選擇……」林西子嘆息一聲,猛拔掉手裡的鋼針,對著鄒麗娜甩出去。鄒麗娜輕輕一側身讓開這一擊,趁著這個空隙林西子閃身撲向鄒麗娜,和鄒麗娜貼身肉搏在一起。到了這個時候林西子也顧不上金三壽了,但她能夠確定金三壽是安全的,阿復等人不會傷害金三壽。門前空間很小根本施展不開拳腳,林西子和鄒麗娜剛戰到一起,就很快變成了貼在一起的肉搏,兩女不可避免的互相摟抱在一起,試圖用寢術壓制對手,從站立姿態很不優雅的滾到地上。不過滾到地上的時候兩人已經從門口滾進門內了。
金三壽心裡著急,怕韓鳳晴躲在屋子裡林西子吃虧,剛想進去看看能不能幫忙,右手手腕一緊,被虞姬抓住。虞姬溫言道:「金院士,請你配合我們執行任務。」卻是一點愧色也看不出,更看不出之前在車上的風情萬種,完全換了一副臉孔,冷冰冰公事公辦的模樣。金三壽憤恨的一甩手,居然沒甩開。雖然虞姬受了重傷戰力損耗殆盡,但她要對付金三壽還是不費吹灰之力。
金三壽連續掙扎不動,心裡著急,房子里林西子和鄒麗娜的搏鬥是非常兇險,兩人都是訓練有素,殺人不眨眼的美女特工,近身肉搏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對方殺死。但林西子算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實力比鄒麗娜強橫,韓鳳晴又不知為何沒有跟鄒麗娜一起出現在小屋裡,十幾個短促又招招奪命的回合之後,林西子就佔據了上風,將鄒麗娜壓在身下,雙手扣住鄒麗娜的咽喉,鄒麗娜雖然大張嘴巴,但林西子扼人咽喉的手法何等嫻熟,右腳的膝蓋頂住鄒麗娜腿彎,讓鄒麗娜雙腿完全無法發力,只能勉強站住;兩隻手從鄒麗娜的腋下穿過,不但扣住她的喉嚨,還同時卡住鄒麗娜的雙手,將她雙手死死別住。鄒麗娜臉色慘白,心中大呼不好。被林西子這樣經驗豐富的特工制服,除了死路一條沒有別的可能。鄒麗娜此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她加入粉豹突擊隊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隨時可能在任務中喪命,屍骨無存,但真事到臨頭,鄒麗娜還是無法接受,她美好的人生才開頭,想不到今天就要因為技不如人死在這所舊房子里。
林西子可不會給鄒麗娜太多思考的時間,她憂心金三壽,手上加力,想要最快速度致鄒麗娜死地,兩手從後面環繞住鄒麗娜的粉頸,雙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按壓在鄒麗娜的喉嚨軟骨上,一雙大拇指按住鄒麗娜後脖上的神經,雙手虎口卡住鄒麗娜的頸部血管,只用了十多秒,鄒麗娜頸部的氣管、血管、神經被完全阻斷,她的大腦出現空白,眼前從金星亂冒到一片黑暗,肺部似乎在灼燒,聰慧的大腦像要爆開一樣。鄒麗娜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著,白色連衣裙下青春性感的身體扭動,清麗脫俗的臉龐也扭曲起來,兩眼大睜著眼神卻無法聚焦,嘴巴張開,呼哧呼哧的想喘氣但一口都吸不到。
林西子心裡此時完全安定下來,再過半分鐘,鄒麗娜就完了,現在看來韓鳳晴不在這邊,那麼不管虞姬這個叛徒是帶著金三壽逃跑還是過來想救鄒麗娜,都是死路一條。林西子有十足的自信在一分鐘之內殺死虞姬。但她念著之前和虞姬一起出生入死的感情,這時想的卻是究竟要直接殺死虞姬還是制服她將她先控制起來。
這時金三壽被人從門外扔進來,他的左邊胳臂已經被從肩關節上卸掉,腳步也非常踉蹌,剛進門就跌倒在地上,看來很吃了點苦頭。金三壽倒也硬氣,雖然疼得很但就是咬緊牙關不吱聲。虞姬隨後走了進來,林西子趕忙把身體儘量縮在鄒麗娜身後,手上一點也不放鬆。
虞姬手裡拿著槍,但她沒有試圖從側面去攻擊林西子,而是一腳踹在金三壽肚子上。金三壽哎呀喊了一聲,身體在地上弓起來,他不是特工人員,沒受過抗擊打訓練,虞姬這一下讓金三壽乾嘔起來,屎都差點給踹出來了。
林西子急忙道:「不要!」她知道虞姬是在用金三壽威脅自己。作為老搭檔和閨蜜,林西子太清楚虞姬的行事風格,如果自己殺死鄒麗娜,金三壽只怕也要半殘。如果自己再試圖攻擊虞姬,虞姬肯定會殺掉金三壽,魚死網破。林西子手不由得一鬆,鄒麗娜「啊呃」的一聲,一口新鮮空氣終於吸進肺部,動脈和靜脈的血液也終於流入大腦,只是人還被林西子制住。虞姬也是來的及時,她如果再晚來十秒鐘,鄒麗娜的大腦就會因為缺血缺氧造成不可逆的損害,就算不死也是植物人或者傻子。
幾秒鐘後,鄒麗娜就看清了眼前的情況,得到氧氣和血液補充的大腦迅速開始運轉,用力掙扎一下,卻依舊被林西子制住,林西子手上一用力,鄒麗娜的小嘴又張大,兩眼充血。虞姬冷哼一聲,一腳又踹在金三壽的軟肋上。金三壽是很想忍住不讓林西子分心,但吃痛之下又「啊」的一聲慘叫。林西子嘆息一聲,雙手又鬆了一些。鄒麗娜這次不再拚命掙扎,而是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虞姬看著林西子,道:「放了鄒麗娜。」語氣很平和,但不知道為啥,聽起來非常森然。金三壽剛想開口說不要管我,虞姬好像知道有這個戲碼一樣,穿著長筒靴的腳踩住金三壽的腦袋,讓金三壽除了哼哼,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林西子害怕虞姬傷害金三壽,只得將雙手收回。鄒麗娜撲通一聲跪倒,捂著喉嚨大口喘氣,好半天才晃悠悠的站起來。
看鄒麗娜恢復了一些,虞姬對她道:「快點解決林西子,不要殘破她的身體。」又對林西子道:「對不起了,西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脾氣像菩薩一樣的林西子終於憤怒了:「虞姬,你背叛我,還想要我的命?」她難以想像,以前和自己情同姐妹,出生入死的虞姬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虞姬低下頭看著金三壽,躲開林西子憤怒和難過的眼神,道:「你現在衝出去我和鄒麗娜都阻止不了你,但是我不確保你走後金三壽的安全。」說著腳上再一發力,把金三壽想讓讓林西子不要管自己的話又踩了回去。「咔嚓」一聲,金三壽的兩顆牙都被踩掉了。金三壽趕忙閉上嘴,怕讓林西子看到自己牙掉了影響她的決斷,但這個細節根本瞞不過林西子。林西子眼神複雜的看著金三壽,猶豫了片刻,在虞姬試圖踩掉金三壽滿嘴牙之前嘆息一聲,看著金三壽道:「金院士,不知道為什麼,被你欺負我感覺很好……」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不再有任何戒備防禦的姿態。
鄒麗娜拿出一根繩子,走到林西子身後,道聲對不起,將繩索套在林西子脖子上。金三壽眼睛都要噴出火來,林西子哀求的看著虞姬,虞姬知道林西子是什麼意思,林西子是不想自己被吊死時候大小便失禁,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的樣子給金三壽看到,於是一腳踹在金三壽肩膀上,把金三壽踹得翻了個身,背對林西子。接著還是踩住金三壽的嘴,不讓金三壽大聲嚎叫。
鄒麗娜見虞姬點頭示意,先把林西子雙手反綁,再將繩索的一段搭到頂樑上的鐵質管道上,用力一拉,林西子「唔」了一聲,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鄒麗娜雙手一發力,林西子咽喉上的絞索就勒住了她修長的脖子,將林西子吊離地面半米多高。鄒麗娜拉動繩子一端的時候,繩套就在林西子的咽喉周圍陡然繃緊,幾乎要嵌入林西子粉嫩的皮肉中。林西子「嗚嗚」的哀鳴著,她性感的身體在半空中掙扎蠕動。
剛才的打鬥中,林西子身上穿著的紫色貼身高開叉旗袍早被折騰得凌亂不堪,現在隨著林西子的掙扎,旗袍被撲騰得傾斜了一些,半邊酥胸露了出來,左邊的大長腿也也完全露了出來,白花花的在空中踢騰,腳上漂亮的紅色皮鞋被都被遠遠的甩了開去,肉色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也都讓人看了個一清二楚。好在這裡只有鄒麗娜和虞姬能夠看到,金三壽背對著林西子,看不到她現在的窘態。
繩索的威力遠不如林西子的雙手,所以當林西子剛剛被吊起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覺得脖子上被繩子勒住的地方傳來劇烈的刺痛,但呼吸並未被完全阻隔,依然可以費力的吸入新鮮空氣。林西子喘息著,「嗚嗚」的呻吟不止,她的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的冒金星,小香舌伸出口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減少一點自己的痛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西子的掙扎並沒有減弱多少,她嘴中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呀呀」的含混音符,在掙扎中旗袍又脫落一些,左邊被黑色胸罩端住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右邊的也露出來一部分,兩隻肉感豐滿,胸型極佳又白皙細膩的乳房,被高檔黑色胸罩襯托著,在林西子艱難的呼吸中急速上下起伏,林西子的身子也跟隨者雙峰起伏,一顫一顫的。
林西子在空中掙扎,她胸罩下鮮紅的乳頭此刻已經硬挺挺的了。這痛苦的絞刑在緩慢奪去她生命的同時,性窒息的快感也讓林西子的身體起了反應,她乳房硬了,身體不住顫抖,黑色內褲里的陰唇邊緣,自然的「潤滑劑」也從下體里不自覺的滲透出來,雖然量不大,但仔細看的話依然能夠看到林西子黑色內褲下方打濕了一小塊。
林西子的意識還沒有完全喪失,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林西子努力讓翻白的眼睛向下望去,地上金三壽在憤怒的扭動身體想要爬起來,嘴裡發出憤怒的聲音,但因為臉被虞姬踩住,他說不出話來。「他還是在乎我的……」林西子想著,「可惜不能再被他欺負了……好像屍體可以永久保存,就是不知道那時候他會怎麼對我呢……」
胡思亂想了沒有幾秒鐘,林西子的胸部劇烈起伏了幾下,呼吸開始紊亂,不再像剛才那樣悠長的吸氣呼出,隨著絞索越來越緊,林西子每次呼吸都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這種鉆心的痛讓她的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混亂和微弱,通常是幾次短暫但根本沒有效果的呼吸後,林西子被火燒一樣的肺部讓她不得不深深的呼吸一口,但剛一深呼吸,喉管就會疼痛得讓林西子條件反射的全身緊繃,幾乎慘叫出聲,但喉管被勒住慘叫都無法做到,那口空氣根本就進不到肺部。
林西子的眼睛又翻白上去,身體在空中扭動得更厲害,一雙修長的美腿踢騰不止,本來膀胱里的一點尿液這時候因為全身肌肉緊繃,全都憋了回去。這個溫婉柔順的女人此刻腦袋完全空白,只有恐懼和痛苦,就跟被金三壽刺中中毒那一晚一樣。但那一晚金三壽最後心存憐憫救了她,今天鄒麗娜和虞姬是不會放過她了。
林西子就被吊在空中一直持續踢踏和蠕動著,大約持續了五分鐘。鄒麗娜打的繩結比較緊,比普通上吊或者絞刑能更快結果林西子的性命,早一點了結她的痛苦。金三壽背對林西子躺著,看不到發生什麼,只能聽到林西子發出的呻吟和她身體在空中掙扎撲騰的聲音。金三壽心裡火燒一樣痛苦焦急,但被虞姬死死踩住,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甚至他想給林西子求情,用自己尋找神秘物質的感知能力做交換都沒可能。
鄒麗娜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之前殺害慕羽茜和吳佳佳後,她的脆弱似乎都被掃空,現在就只有淡然和沉靜。虞姬卻是一直低著頭不肯看被吊起來痛苦掙扎的林西子,或者是不敢看吧。
隨著林西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繩子都有點要搖晃了。鄒麗娜一手還是拿著繩子,一手則環繞過去抱住林西子肉色褲襪包裹住的美腿,用身子和手臂控制住林西子,不讓她掙扎的太過厲害折斷繩索。鄒麗娜手和身體都貼在林西子的褲襪美腿上,感受著她性感肉體傳來的一波波抽搐,鼻子里聞到了林西子下身傳來淫液的味道,眉頭一皺,心裡有些厭煩,兩手一起用力,將林西子和繩索同時往下拉,想要讓林西子快點窒息死去。
然而林西子此時年齡正處於女人自然身體條件的巔峰,又是久經訓練的女特工,所以她對絞刑的耐受性會更長一些,所以鄒麗娜的動作短時間內只是加劇林西子的痛苦,並不能很快殺死她。隨著鄒麗娜手上加力,林西子的胸脯開始劇烈顫抖了,她翹挺的臀部在鄒麗娜的控制下沒法來回搖擺抽搐,卻是像一條小蟲般的一拱一拱的不斷蠕動,下體的愛液分泌更多,絞刑到這個階段,通常是對性快感的完全釋放,此時所產生的痙攣和性交時的非常相像。
林西子身體上的痛苦仍在,然而最原始的快感也如同壓抑在地殼下的熔巖一樣,在這個時刻同時從她的大腿、下身、乳房、頸脖等敏感部位,同時迸發出來。林西子的掙扎越發激烈了,在意識幾乎喪失的時候腦海中產生的是一副做愛的幻覺,她似乎覺得自己在被吊起來的同時,金三壽這個壞人在一臉壞笑的撫摸和猥褻自己。「壞人,又欺負我……」這是林西子的念頭,但想到被金三壽欺負,她內心的那種抖M的感覺伴隨著對金三壽的感情也跟著迸發開來,
林西子身體中的精力好像在這一刻徹底迸發出來,就在鄒麗娜懷裡扭動不止,鄒麗娜居然覺得想控制住她都有些吃力了,只能繼續將林西子和繩索再往下用力拉拽,爭取早點了結林西子。終於,林西子的痙攣和扭動開始變慢了,她的臉變得通紅,但是這種通紅不是性愛之後滿足的潮紅,而是一種帶著死亡感覺的詭異紅色。最終林西子完全不動了,鄒麗娜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依然用力的絞殺了一會兒這才放開,林西子身體完全癱軟,像是被掛起來的一塊美肉,性感的身子微微晃動著,剛才一陣掙扎,林西子艷麗的紫色旗袍這時候折騰得更狼狽了,兩隻乳房都暴露出來,右側的乳罩都脫落下去一半,露出林西子硬挺挺的乳頭,乳房則被這還扣在身上的胸罩擠得往外伸出去一些,就好像有隻看不見的手把她的乳房往外扯一樣。
林西子的咽喉此刻已經完全被卡死,使她完全不能呼吸,從現在開始一絲空氣都無法吸入到林西子的身體里。她已經完全窒息了,死亡完全來臨只是幾十秒之後的事情。林西子的大腦瞬間就清醒過來了,這是徹底死亡前突然的迴光返照。本來認命的林西子此刻絕望的掙扎想要從絞索中離開,但她身體里的力氣現在已經被抽空,此時所謂的掙扎跟蠕動幾乎沒有區別。
林西子在絕望中睜大了雙眼,性感的身體在極度的痛苦已經沒有辦法再劇烈搖晃了。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響卻很奇怪的不再像剛才那樣痛苦和嘶啞,倒是變得柔軟,濕潤。最後一聲長長的窒息聲從她的咽喉中逸出,就像一聲嘆息。脖子上的繩索此時每一秒都好像比前一秒更沉重千萬倍,飛速的把她帶向死亡。伴隨著意識的喪失,過往的所有記憶從她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就像過電影一樣,無數影像疊加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正在飛速跌入深淵,但是她又毫無辦法,同時無法控制的還有她的肉體,林西子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夾緊膀胱了,肛門那裡也有屁意匯聚。但她已經毫無辦法,隨著身體的軟下去,讓她丟臉的失禁又一次發生了。這時,林西子聽到了金三壽受傷野獸一般的嚎叫,這聲音好像是發自金三壽的內心最深處。
「他在為我傷心。」林西子突然覺得自己沒什麼可遺憾的了,這是她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然後林西子腦袋一歪,整個人跌入無邊的黑暗中。隨著林西子意識的喪失,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括約肌一鬆,溫暖的尿液從膀胱里流出來,一開始是被內褲和褲襪包住,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她性感的肉色褲襪上勾勒出兩條醒目的痕跡,最後從她的絲襪美足上匯聚,滴滴答答的滴落到地板瓷磚上。隨著她膀胱中尿液流出越來越多,林西子的內褲和褲襪襠部都再也攢不住那過多的尿液,穿透了內褲褲襪的兩層包裹,直直的流了下來,響亮地飛濺在地面上,林西子淡黃色的尿液一流出,空氣中也瀰漫上了一股淡淡的騷味。
跟著,林西子拱起她的翹臀,那飽滿豐碩的胸部先是往後一收,然後猛然向前一挺,露在外面的豐滿乳房的最頂端那顆紅色的乳頭顫動著,晃得人眼花繚亂。然後她美臀向後一翹,一聲清脆的響屁從肛門裡溜了出來,給騷味瀰漫的空氣中又加入一股濁氣。跟著,林西子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她再一次軟了下來——這一次是永遠軟下去了。林西子的眼睛此時卻並未翻白,只是那毫無生氣的茫然地望著著前方。
現在的林西子就笨一根繩子掛在距離地面半米多高的地方,早上出門時穿著的那件氣度雍容,性感迷人的紫色貼身旗袍在戰鬥和掙扎後,已經凌亂不堪,就像一塊破抹布隨意搭在林西子性感的身體上,只有穿著肉色褲襪的兩條大腿,蹬直在空中,雖然被尿液也浸濕得很狼狽,但總算是身上最整齊的衣服了。
林西子脖子被繩索勒住,腦袋微微偏向右側,被粗大的繩結頂在一邊又輕輕往前垂著,美麗的雙眼沒有翻白,凝視著前面的空間,幾顆淚珠順著眼角留下,掛在臉蛋上,雖然充滿死氣,但也算是給她維持了一些死後的形象。她的小嘴張開來,吐出一小截舌尖,口水都淌了出來,唾液如同銀絲般滴落下來,滴在她右側露出來一大半的雪白乳房上,又順著乳房往下滑落。
在徹底軟下來之後,林西子性感的嬌軀顯得筆直筆直的,將她性感撩人的身材完全展示出來,她高聳的乳和豐翹的臀隨著繩索晃動微微擺動著,兩腿之間分得有些開,淡黃色的騷尿還在偶爾從襠部滴答下來,還有一點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去。林西子被捆在身後的雙手卻是一直緊緊握住的,攥成兩個粉拳,顯然這次絞刑給她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解決林西子後,鄒麗娜反而顯得有些茫然。虞姬指揮道:「好了,西子已經完全死透了,放她下來吧。」這才把腳從金三壽臉上挪開。金三壽此時已經被踩的半暈厥了,虞姬把腳拿開他還是側躺著,人迷迷糊糊沒能立刻起來。
鄒麗娜放林西子下來的時候倒是比較溫柔,緩緩的,一點點的鬆開手裡的繩子,林西子慢慢的回到地面,先是雙腳無力的滑在地面上,跟著膝蓋跪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地上,雙手向前伸著,斜斜趴在自己的尿液里,肉色褲襪包裹的屁股往後翹起,雙膝曲著匍匐在地,一雙玉足繃直了,冰冰涼涼。
這時候虞姬端起金三壽的胳臂,「咔嚓」一聲把他脫臼的手又裝了回去,金三壽才緩過一口氣,也不顧的肩膀的疼痛,連滾帶爬的過去抱住倒在她自己尿液里的林西子。
林西子被金三壽抱起來,她的屍體安靜的躺在金三壽的懷裡,腦袋向後仰著,顯露出天鵝般潔白的脖子,但這雪白如玉的脖子上卻被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勒痕。林西子被反綁的雙手解開來,無力的雙手向兩邊垂下攤開,此時她捏成拳頭的雙手也鬆開了,十根玉蔥般的手指伸展開,耷拉在地面上。
林西子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伸出去老長,金三壽給先將她的胸罩幫她重新戴好,又給她整理了一下旗袍,將林西子剛才掙扎滑落而露出的美臀和內褲都遮了起來,又仔細的擦掉林西子臉上的淚水、鼻涕和涎水,將她的眼睛合上,把小舌頭塞進嘴裡,又將她的小嘴閉上。一頓折騰後,林西子看上去再沒了剛才慘死的悲催模樣,更像是一個沉睡過去的美麗少婦。?
金三壽抱了林西子大半個鐘頭,感受到林西子的體溫逐漸涼下去,在林西子嘴唇上吻了一下,冷冷道:「虞姬,我一定要殺了你。」話說的斬釘截鐵,這是一個男人的誓言。
虞姬卻並沒有往心裡去,她沒受傷前是粉豹突擊隊的主力成員,手上人命不下二十條,有一擊致命的,也有被她折磨致死的,各種怨恨和詛咒她見的多了,哪會在乎金三壽的歇斯底里。只是淡淡道:「金院士,我是奉命行事,而且雖然我是半殘的身體,但你再練十年也不見得打得過我。」
金三壽也不搭理她,繼續抱著林西子發呆,心裡想著和林西子認識相處的一幕幕。這個女人對自己也是很好的,但自己卻一直沒把她當回事,欺負她,甚至都沒能打心眼裡尊重過她,在金三壽心裡這個受氣包一樣的女人就跟個使喚丫頭一樣,跟林雅妮、佟曼、田熙月不可同日而語,哪怕歐陽詩詩在自己心裡的地位也比林西子高不少。沒想到最終她為了保全自己而犧牲。金三壽的心裡充滿了內疚和痛苦,早知道這樣,就對她好一些,再好一些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兩個人前後走了進來。金三壽見到進來的人就大吃一驚,田熙月居然被韓鳳晴給抓了過來。田熙月嘴角還掛著血,嘴角也青了一小塊,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看上去是和韓鳳晴戰鬥後被制服的。田熙月看到金三壽和他懷裡林西子的屍體,驚呼一聲跑過來,反銬著雙手跪在金三壽身邊急切問道:「林西子姐姐怎麼了?她怎麼了?」
金三壽嘆息一聲:「她死了,我們被出賣了。」田熙月看了一眼虞姬,道:「難怪我剛到和林西子姐姐約好見面的地方,就被韓鳳晴襲擊。」說話間咳嗽兩聲,從嘴裡又淌出一絲鮮血。金三壽趕忙把田熙月也攬進懷裡,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兒吧。」田熙月強忍著疼痛,甜甜的對金三壽一笑,道:「金院士,可能待會兒我就要去跟林西子姐姐做伴了,我不能再陪著你,照顧你,給你生很多很多寶寶了。」語氣很平靜,但透著很深的絕望和憂傷。
金三壽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放心,你死了我馬上自殺,讓阿復那混蛋雞飛蛋打。」韓鳳晴此時卻後知後覺一般的怒道:「怎麼把林西子殺了?誰幹的?這次我沒有下令殺人!」
虞姬一愣,顯然對韓鳳晴的這態度感到奇怪,就不再說話,自己站到一邊了。韓鳳晴又看向鄒麗娜,道:「誰幹的?」語氣十分嚴厲。鄒麗娜都呆了,諾諾的卻說不出話,剛才還殺人不眨眼的女特工現在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女孩,手足無措的看著突然發火的韓鳳晴。
韓鳳晴發了一通脾氣,道:「這事情沒完,但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兒。我發現疑似林雅妮的行蹤了,麗娜,你跟我去偵查一下。」又轉頭對虞姬道:「金三壽和田熙月就麻煩你先看守著,不要傷害他們。」說著又直接把田熙月拖到墻邊的水管前面,將田熙月雙手朝後,銬在了水管上,道虞姬問道:「你對付金院士沒問題吧,金院士我就不銬他了。」虞姬無所謂道:「金院士您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韓鳳晴點點頭,帶著鄒麗娜直接出門去了。
火玫瑰那三個熟女隊員可是連林雅妮都感慨自己身材遠不如她們的頂尖貨色。
希望在神秘物質的作用下,豔屍趕快恢復。假以時日必將成為地下室的鎮宅之寶,被姦屍次數排名前列尸姬。
十二、患難相隨
韓鳳晴不由分說的帶著鄒麗娜就離開了房子,把田熙月和金三壽兩人扔給虞姬看管。虞姬總覺哪裡有什麼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能電燈泡一樣守著金三壽和田熙月。
金三壽把林西子的屍體小心的放在一旁,先忙前忙後的伺候田熙月。生怕田熙月內傷嚴重待會兒突然就自己掛了。整個過程就像個五好丈夫,田熙月都被搞得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先想要拒絕,後來就任憑金三壽忙前忙後的照顧自己。在確定了田熙月確實沒受到啥致命傷之後,金三壽才算是鬆了口氣,又把林西子的屍體抱起來,打算給她清理一下,免得她就這樣一直穿著沾滿尿水,騷臭難當的衣褲。
金三壽本來想要用公主抱把林西子給抱到衛生間,但右手確實疼的厲害,只能退而求其次,彎著腰雙手托著林西子的肩膀,把林西子拖向衛生間。林西子個兒不低,雖然是整體偏瘦的身材,但一米六八的個頭在死去之後還是比較沉重,被金三壽托著兩腋,腦袋向一旁側垂下來,翹翹的屁股一直往地上沉。金三壽努力的想要把她的屁股抬高懸空,免得拖在尿液里,但畢竟手受了傷,剛把林西子的屁股拉起來,肩膀一疼,一個沒吃上力,林西子的屁股又重重摔到地上,性感的身子跟著一抖,腦袋從向後仰著變成耷拉在胸前,秀髮垂下將臉龐遮住。
金三壽力氣確實不濟,沒辦法只能拖著林西子往衛生間去,林西子屁股上已經慢慢變乾的尿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拖痕。虞姬猶豫了一下想過來幫忙,剛抬著林西子的腳,金三壽怒目而視,道:「滾開!」虞姬嘆息一聲,秀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自己走到一邊呆站著,卻已經看不出之前放蕩的感覺。
金三壽剛才手脫力的一下把被扭脫臼的肩膀又傷了,只能用一隻左手去拖林西子的屍體,他先拉林西子的右手,林西子半邊身體被提了起來,剩下的半邊上半身和下半身還在地上,結果被拖得轉了個圈,橫了過來,腦袋「嘭」的撞到門框上。金三壽只好把林西子的手放下,轉身拎起林西子的一條腿,將她在地上扯得又轉了個圈,本來淑女一樣平躺著的身體被扯得四仰八叉的兩腿分的老開,肉色褲襪包裹著的半邊屁股拖在地上,另半邊屁股和一條大長腿懸在空中,兩腿分的大開,幸虧有濕漉漉的黑色內褲擋著,不然那春光可就完全泄光了。田熙月在一旁看得直心疼,道:「金院士,西子姐姐都已經死了,你別再欺負她了,就讓虞姬陪你一起把她搬進去洗一下吧。」
虞姬也道:「金院士,您恨我沒關係,但您右手好像又有點關節錯位,現在不復位以後會習慣性脫臼,或者有更嚴重的後遺癥。」金三壽氣哼哼的把林西子的腳放下,背對虞姬。虞姬走過去先給金三壽的關節復位,然後自己拖著林西子的肩膀將她拖進衛生間。
在殺死林西子的時候虞姬面無表情心若鐵石,現在對著林西子的屍體,這女人倒是十分溫柔,將林西子散亂的頭髮順到一邊,輕柔解開她已經撕破的旗袍,再脫下林西子黑色的胸罩,林西子性感堅挺的乳房就被剝了出來。跟著虞姬也不嫌林西子臟,把她被尿水打濕的內褲和褲襪一起剝下來,黑色的內褲早被林西子半膀胱的尿水打濕透了,脫下的過程中髒了虞姬一手她也沒說什麼,認認真真的將林西子剝個精光後,又用淋浴仔細沖洗林西子的身體,還拿來存放在房子里的洗髮水和沐浴液,自己身體全淋濕了也不顧,就把林西子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開始洗。
虞姬仔細的洗著林西子,但衛生間里的毛巾長時間沒用都很臟,就對金三壽道:「金院士,右邊大臥室的衣櫥里有浴巾,麻煩您拿兩條過來好嗎。」虞姬性格很是謹慎,她雖然是在給林西子洗身體,但一直面對外面蹲著,防範金三壽可能的偷襲,金三壽則是冷眼旁觀,他知道虞姬是想要用這種行為來化解她心裡的不安跟愧疚,對於這種殺人之後再懺悔的把戲,金三壽只覺得噁心,虞姬出賣的是她最好的閨蜜,願意把後背亮給她的戰友。金三壽雖然不搭理她,但還是走去房間拿浴巾了。
浴室門口響起腳步聲,虞姬一抬頭頓時大驚失色,進來的不是金三壽,而是已經脫困的田熙月。虞姬下意識的想要拔槍,但田熙月是直接舉著林西子的手槍進來的,槍口指著虞姬,很顯然只要虞姬再有一絲動作,田熙月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淋浴的溫水打在虞姬身上,她的心徹底涼了,想不到田熙月居然能夠自己把手銬打開。難道是金三壽去打開的?也不可能啊,那可是粉豹突擊隊的特製裝備,沒有鑰匙配密碼,手銬里的定向炸彈能夠立刻把被銬住的人炸殘。
不過虞姬也沒時間想這些問題了,在田熙月的要求下,她用兩根手指把槍掏出來扔到一邊,又因為她是蹲著的,所以藏在大腿根部的小匕首和兩根鋼針也被發現了,都按照田熙月的指示扔到一邊。這時田熙月才對身後的金三壽道:「金院士,你去把她銬起來。」金三壽陰沉著臉走進來,先來來回回狠狠的抽了虞姬四個耳光,把這美女的臉蛋都給打得紅腫了,鼻血也流淌下來。虞姬一點反抗或者劫持金三壽的想法都沒有,她知道每個粉豹突擊隊的成員都是精挑細選,身懷絕技的,這麼近的距離只要她稍微表現一點異動,馬上就會被田熙月打死。
金三壽把虞姬面朝墻壁,狠狠頂在墻上,從後面銬住虞姬的雙手。虞姬被田熙月帶到客廳,金三壽這才轉回去拿起浴巾,把林西子抱起來將頭擱到自己大腿上,從她秀髮開始,一點點的給林西子把身體擦乾。金三壽順著林西子的臉蛋、玉頸、性感的鎖骨一路擦下去,輕輕的擦拭掉她一對酥胸上的水珠,林西子死的雖然慘,但是死前卻也因為窒息高潮,一對酥胸上的乳頭現在還是凸起的,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而她的乳房也比之前鼓脹了一些,金三壽擦過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捏了好幾下,想著前幾日夜夜纏綿和林西子溫柔如妻子一般,現在斯人已逝,金三壽心中很是難過,低頭吻了像是沉睡著的林西子的雙唇,再沿著她的粉頸一路往下,親到她胸前的蓓蕾上,用力的吸允了一會兒,這才繼續向下擦去。擦到林西子下身的時候,金三壽發現她的陰部雖然被虞姬洗過,卻居然還是有點濕漉漉的,依舊在分泌少許的愛液。金三壽卻是沒有心情在這時候再對林西子的陰部做出什麼不雅舉動了,他和林西子成為同伴後,再怎麼喜歡欺負林西子,都是出於SM心態的調戲,並沒有糟踐她的意思。之前幾天兩人都已經不像是熱戀的情侶,更像是在一起生活了挺久的老夫老妻。現在這玉人兒安靜的躺在這裡,已經是香消玉殞,怎麼不讓金三壽心如刀割。
給林西子擦乾身體後,田熙月找來一條粉色睡裙,就把真空狀態的林西子套進去然後搬到床上。兩人這才走到被反銬在田熙月剛才位置的虞姬身前。虞姬剛才被水淋了一身,此時已經是初秋,高樓上的窗子打開,風一吹虞姬打了個哆嗦。她身體受傷後一直虛弱,最受不得風寒冷暖變化,現在卻只能硬扛著,不敢開口求金三壽和田熙月關窗子。她眼前這兩人,金三壽現在臉色是陰沉的可怕,田熙月也沒有了之前活潑開朗的笑,眼裡都是怒火。
虞姬不安的把身子往後縮了下,還不忘把她那齊逼小短裙往下拉一點,讓自己看上去更端莊一些。然而金三壽衝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狠狠的踹在虞姬心口,虞姬雙手被反綁,想要伸腳去攔截,卻被田熙月直接把腳踩住,虞姬只能結結實實的吃了金三壽這一腳。金三壽這一腳是腳後跟跺在虞姬胸口,虞姬當場一口血就噴出來,「啊呀」一聲身子抽成一團,如果按照武俠小說里的說法,這叫做「被震傷了心脈」。
金三壽這一腳把虞姬剛才的矜持踹到九霄雲外,佝僂著蜷成一團不斷咳嗽,剛才拉的整整齊齊的齊逼小短裙這時候都被掙到屁股上面了,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屁股在地上蹭了一片灰。金三壽走過去揪住虞姬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虞姬有些無助的求告:「殺了我吧,別這樣折磨我。」田熙月拔出槍,看著金三壽,等待金三壽做出決定。金三壽道:「你會死的,但不會死的那麼容易,我要留著你當靶子,學習殺人術。」虞姬俏臉煞白,哀求的看著田熙月,哪裡還有剛才殺死林西子時冷傲的表情。田熙月把頭扭向一邊。虞姬還想求饒,金三壽一拳砸在她的陰部,虞姬只覺得恥骨都要裂開了,下身炸裂一樣疼痛,禁不住又扭動哀號起來。
金三壽站起身道:「月兒,你是知道林雅妮她們的位置嗎?」田熙月道:「嗯,我已經聯繫過她們了。」金三壽道:「好的,那我們現在過去,西子先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吧。」卻見田熙月有些猶猶豫豫的,不禁問道:「怎麼了?」田熙月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林雅妮參謀長好像有點想你了,但是佟曼姐姐和詩詩姐姐好像都對你咬牙切齒。」言語中明顯有些擔心,而且還有些狐疑。
金三壽這才回憶起來在五星酒店瘋狂的那個晚上,自己為了搶時間保護佟曼和歐陽詩詩,來不及清理她們身上的污穢就把她們塞到櫃子里的事情,想來她們已經知道自己做的那齷蹉事兒了,頓時金三壽打了個寒顫,但神秘物質還在林雅妮她們手裡,現在也只有林雅妮她們能保護自己。更何況金三壽對最初熟識的林雅妮等人有一份特別的感情,都被自己玩過了,按照金三壽的理解,這都算是自己的女人,這時候她們遇險,金三壽想要陪著她們一起。
金三壽道:「沒事兒的,我們去找她們。」田熙月看金三壽這麼說,順從的點點頭,把虞姬從地上拉起來,給她整理一下衣服,擦掉嘴角的血跡。雖然田熙月非常惱恨虞姬,但這個天真的小女孩動作還是挺柔和的,讓她很粗暴的對待別人她似乎做不到。虞姬感激的朝田熙月笑了下,笑容里充滿討好的意味,田熙月「哼」了一聲,把頭向一旁象徵性的扭了一下,不去搭理她,脆生生的模樣十分可愛。金三壽走到林西子躺著的床邊,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才離開。他沒有說啥等我回來之類的話,因為他也不確定這次去匯合了林雅妮等人後,自己能不能活到最後。
田熙月和金三壽押著虞姬,不敢大搖大擺的直接出城,在X市繞了大半天才從一個僻靜小道出城。十多個小時後才到達一個中型城市A市,很快開到一個普通但有些老舊的小區里。這時候虞姬都快不行了,她之前被水淋過就一直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本來她肺部舊傷就不能受風寒,金三壽卻故意把車窗打開,一路吹過來,虞姬衣服是吹乾了,但人也發燒了,臉色白的可怕,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田熙月扶著她把她生拉硬拽的帶進門,往地上一扔,這個大美女就像條鼻涕蟲一樣癱在地上直哼哼。
當金三壽進門的時候,林雅妮、佟曼和歐陽詩詩都在房間里,三女看到金三壽,臉色那是相當精彩。林雅妮是有些驚喜,但馬上臉上表情就變的平淡無奇。佟曼惱恨的望著金三壽,不過嘆息一聲後就坐回沙發上,不再去看金三壽。歐陽詩詩則是想起那天晚上屁眼塞香水瓶的屈辱,先哭出了聲,然後朝著金三壽就衝過來,道:「金三壽,我要殺了你。」那樣子再看不到一點豪門千金小姐的矜持。金三壽趕忙往後面躲,田熙月則是死命的抱住歐陽詩詩,道:「詩詩姐姐,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但金三壽還是被歐陽詩詩一腳踹得翻滾了好幾圈。
終於,這一場鬧劇般的混亂持續了幾分鐘後,在林雅妮的呵斥聲中劃上了休止符,林雅妮有些苦澀的道:「金院士,現在我們已經被定性為叛國者了,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你現在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很危險。但我們現在也不可能把神秘物質交給你,因為這樣神秘物質很容易落到阿復的手裡。」
金三壽道:「林參謀長,我現在就是單純的想和你們在一起。既然到了這一步,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說話間,眼睛望向屋內四女。這四女除了林雅妮基本都和金三壽有過肌膚之親,雖然有兩人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林雅妮和金三壽在相處的一段時間裡也都有些相互吸引。以金三壽的性格是把她們當成自己女人的,現在自己的女人有難,金三壽當然要選擇跟她們在一起。
金三壽沒把話點透,但是他的心思林雅妮、佟曼、歐陽詩詩心裡都明白金三壽的想法,只有田熙月個呆丫頭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不過她也從屋裡尷尬的氣氛中發現了不對,就是不敢問出來。
林雅妮苦笑道:「金院士,你可比佟曼的前男友靠譜多了。」金三壽順著林雅妮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沙發上有一份報紙,娛樂頭條上是一個國內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富豪高調和一個二線女星出雙入對,宣佈戀情。金三壽馬上明白了,這個富豪肯定就是佟曼的男友。
林雅妮道:「我們都已經被定義為叛國了,本來還情況不明,但我們屠殺了火玫瑰別動隊,你們又潛逃了,這就基本坐實了我們叛國的罪名。林西子的死肯定也算到我們頭上,現在怎麼都解釋不清楚了。」
佟曼把沙發上的報紙很隨意的捲起來,扔進垃圾桶,就好像女主人在收拾家裡一件毫不起眼的垃圾。不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佟曼心裡多愛這個男人。看到這則消息的那天佟曼幾乎暈倒,這幾天她都不願把報紙扔掉,卻也不敢再去觸碰,這份報紙就這樣一直放在沙發上,直到今天,看到還有些猥瑣而且玷污了自己身子的金三壽居然放棄了阿復開出的優厚條件跑來找她們,本來還尋思著見到金三壽就要把他大卸八塊的佟曼突然好像看開了,把報紙扔掉。
其實這些天她們受到的打擊不止於此,佟曼和歐陽詩詩的家族為了防止被牽連,都主動和她們劃清界限。在全世界大部分人看來,佟家某個三十歲的年輕二代出任C國東北大某城市副市長,歐陽家族某個旁支的男丁突然被選中進入歐陽集團董事會,都是和自己很遙遠的,專屬於官二代和富二代的權力。不過知道內情的人自然懂,那代表佟家和歐陽家族放棄了佟曼和歐陽詩詩,把原本該留給她們的機會隨便給了家族中的某個子弟,向上面的大佬們表示自己家族與這件莫須有的叛國罪毫無牽連。
這些事情對佟曼和歐陽詩詩打擊巨大,都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再見屁顛屁顛跑過來要跟自己同生共死的金三壽,佟曼之前的怨氣和怒火也發不起來了,歐陽詩詩在踹了金三壽一腳之後,也平復了很多,轉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誰都不見。
林雅妮嘆息一聲:「我們姐妹和阿復之間的矛盾,沒想到最終發展成這樣,還牽連了佟曼和歐陽詩詩。」不過隨後林雅妮的話讓金三壽和田熙月的困惑馬上解開。之前田熙月能夠脫困,實際是韓鳳晴直接把鑰匙塞到田熙月手裡,然後故意帶走鄒麗娜,給田熙月翻盤的機會。現在才知道韓鳳晴居然是林慕容和林雅妮姐妹安插在戰姝羽身邊的釘子,防止性格極端的戰姝羽被逼得狗急跳墻。
田熙月恍然大悟:「韓鳳晴當時不願意暴露身份,所以抓了我,想要借她的手救走金三壽。是這樣嗎,參謀長?」
林雅妮冷哼一聲,道:「韓鳳晴在這期間搖擺過,我給她下了三道指令她都沒執行,而且還直接造成了慕羽茜、吳佳佳、喬依的死亡。當然了,以她的性格,她是不會親自動手的,這女人很精明,隨時給自己留著好幾條後路。現在可能是覺得阿復這次玩的太大,最終就算把我們全殺了也是兜不住這事兒的,所以就把虞姬給賣了。然後她只要一直在錯誤的地方搜尋我們,不跟我們和阿復打照面,就能保證他自己的安全。再拖上一段時間,事情繼續惡化直到崩壞,我們和阿復都死了,她也能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佟曼給金三壽端來一杯熱茶,放在金三壽前面的茶幾上,然後很自然的在金三壽身邊坐下,與金三壽幾乎貼著肩膀,嘆息一聲說:「除了林慕容隊長,韓鳳晴誰的話都不會聽的,包括參謀長你。平時監視一下戰姝羽打個小報告是沒問題,碰到這樣生死攸關的大事是指望不上的。」
林雅妮搖頭:「佟曼姐姐,喊我名字就好了,或者喊我小雅。到了這時候,還什麼參謀長不參謀長。不管韓鳳晴是什麼打算吧,好歹她是把金院士送到我們手裡了,這一件事情就抵得上之前她所有的過失。」
聞著身邊的香風,金三壽有些尷尬,見到佟曼和歐陽詩詩他總是有些心虛的。他喝了口茶,把自己從阿復那裡得到的消息告知了林雅妮她們,從阿覆被仙人跳,向威爾遜出賣情報,本來透露倪紫欣的身份是想要威爾遜避開倪紫欣下手。誰知道威爾遜發瘋直接殺了倪紫欣,讓局勢瞬間惡化,然後就是阿覆被威爾遜控制著一步步的走上不歸路。
林雅妮聽了金三壽的講述,沉默良久,自言自語道:「按道理不應該啊。倪紫欣的身份很特殊,這樣身份的特工,在情報戰的時候不管什麼國家都不會下死手,因為那樣的話會讓雙方的惡鬥無限升級,而且這也像中世紀的歐洲戰爭,儘量不傷害對方貴族。」
金三壽說:「根據我的研究成果,我推斷是這神秘物質對接觸者能造成很大的影響,擴大他們心中的偏執點,之前一些只是想想百分百不會付諸行動的念頭,會變得特別強烈,最終變成行動。」
林雅妮若有所思的時候,佟曼突然微笑道:「也包括您做的那些事兒嗎,金院士?」金三壽心裡咯噔一下,佟曼這語氣還是淡雅高貴,但怎麼聽都有些不善。田熙月早就覺得金三壽和佟曼歐陽詩詩之間肯定有點啥,只是不敢問,看到佟曼挨著金三壽坐下之後就有些不得勁,現在聽佟曼這樣說,也趕忙坐到金三壽另一邊,雙手環著金三壽的胳臂,一股宣示主權的醋意頓時升騰開來。佟曼被田熙月的舉動搞的一愣,瞬間明白金三壽肯定已和田熙月好上了,風情萬種的一笑,道:「果然男人都是這樣呢。金院士,你還想要我嗎?今天晚上開始,你想要就直接來找我吧。這說起來,我還是你太太呢。」說著起身,優雅的也走回自己房間。田熙月生氣的樣子也是極可愛的,氣鼓鼓的道:「金院士,你是不是也欺負佟曼姐姐了?」林雅妮這時也看出金三壽和田熙月之間發生過什麼,臉色也難看的離開,這個屋子頓時成了修羅場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裡,絕望的情緒瀰漫著金三壽和四位美女,為了躲避隱藏,她們不得不過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地方繼續藏身,有時候還不得不分開躲藏減少目標。互相都有些好感的年輕男女,在這種被全世界拋棄,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絕望中,很容易就靠著肉體發泄來放縱自己。一開始金三壽是光明正大的在佟曼和田熙月的房間來回竄,到後來林雅妮也和金三壽走到一起,把處子之身獻給金三壽,那之後金三壽甚至經常和林雅妮、佟曼、田熙月大被同眠。
唯一另類的只有歐陽詩詩,她總是記得那天自己被金三壽玩弄後的噁心感,雖然逃亡過程中金三壽的暖男形象讓她逐漸對這個男人也產生了好感,但終究還是很抗拒和金三壽發生關係,金三壽現在要應付三個女人,也不勉強她,對她也一如既往的關懷。
(以上這段如果是自娛自樂不發佈的話,筆者會很詳細的寫,不介意花一兩章的篇幅寫眾人之間的感情,當然還有啪啪啪的情節。但既然是分享給讀者們,那麼這個情節就簡單交代一下,避免篇幅冗長,扯到一邊去了。但總之根據筆者的設定就是金三壽和四個美女之間感情越來越深了。所以並非是劇情轉折突兀,而是為了給讀者最佳感觀體驗,而沒有描寫這一段在劇情世界實際發生的情節。)
當然,最慘的還是虞姬,就如金三壽所言,他不會讓虞姬就這麼輕鬆的死去,打擊就把虞姬當成訓練的靶子,給金三壽訓練身手。動手的時候,林雅妮等人總保證有至少一人跟在現場,只要虞姬的動作大一點可能傷害到金三壽,就會被好好的「教訓」,虞姬幾次想要劫持金三壽,結果被打的那叫一個慘,虞姬被打的沒辦法了,想要不配合,站著不動手,林雅妮她們就直接把她當人肉沙包向金三壽講解人體要害和關鍵節點在哪兒,怎麼能夠把人制服,照樣把虞姬折磨得欲仙欲死。被神秘物質融合後虞姬她恢復也快于常人,每次被金三壽打的遍地鱗傷,過兩天就能好的差不多,金三壽一開始也並不打算一次把虞姬「用壞」,非常有計劃的「使用」這個活色生香的美女靶子。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虞姬被折磨得精神萎靡,不過身上倒看不出太大的傷痕。最近四五天隨著金三壽等人頻繁換藏身之處,虞姬也難得的「輕鬆」了幾日,沒有再被揍得死去活來。但越是這樣虞姬心中越是惶恐,因為她知道一旦金三壽等人被追到走投無路了,肯定就會把她「處理」掉,剛才在金三壽不注意的時候,她偷偷的溜出了門,希望可以脫身。今天所有人又分開了,只有金三壽和歐陽詩詩兩人一路,押著她四處躲避,現在是逃命的最好時機了。
虞姬還是穿著那套齊逼小短裙,林雅妮等人雖然恨她,但都是愛乾淨的,所以沒讓她搞的太狼狽,換洗的衣服都給她準備了,甚至化妝品她也可以隨便用。不過之前那條黑色褲襪早就撕破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肉色褲襪。虞姬跑不多久,身上的新傷舊傷就一起作祟,讓她跑個一百米就得喘息一陣子。金三壽和歐陽詩詩帶她躲藏的地方很偏僻,是個廢棄的大廠區,周圍三四公里之內幾乎沒有人煙,這也是虞姬要逃離的原因,這兒天然就是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虞姬七彎八繞的跑了三里多路,覺得自己已經把金三壽和歐陽詩詩甩脫的時候,驚愕發現金三壽和歐陽詩詩已經繞到她前面。歐陽詩詩很讚許的對金三壽道:「金院士您真是天才,追蹤學的這麼快。」金三壽道:「你這丫頭,大半夜的非要玩這一出,她逃出去的時候你就不知道喊我一聲嗎?」歐陽詩詩很認真的道:「這些天我覺得虞姬也夠慘了,剛才故意不喊你除了想看看你的追蹤術學的怎麼樣了,也想放她一馬,如果她運氣好逃掉了,也能撿條性命,畢竟她是家人被脅迫才害了林西子的,相信她逃出去之後不會再配合阿復回頭追我們。」
歐陽詩詩語氣里有些給虞姬求情的意思,在被家人拋棄後,她和佟曼對身不由己出賣林西子的虞姬十分同情,也總是試圖為虞姬開脫,只是不敢直說罷了。
金三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也在猶豫,但片刻後就下定決心,虞姬她自己家人被脅迫所以出賣林西子,金三壽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林西子是他的女人,虞姬只是個外人。
虞姬聽到歐陽詩詩所說,又看到金三壽的臉色,「撲通」一下跪在金三壽麵前道:「求求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跪下去的時候跪得太快,緊身包裹的齊逼小短裙裙襬直接從她大腿上滑到腰後,露出肉色褲襪包裹著,穿著藍色內褲的白臀。
金三壽嚥了口唾沫,虞姬這女人集合端莊秀麗和嫵媚風情於一體,嚴格來說比林西子更能吸引男人,但金三壽還是斬釘截鐵道:「殺了你,我一樣可以享用你,而且還會把你和林西子擺在一起,她躺著,你跪著,以後永生永世當牛做馬伺候她,給自己贖罪。」虞姬臉色蒼白,知道今天就會是自己的大限了。只好站起來迎戰。
這時候虞姬也顧不上儀表了,直接把齊逼小短裙的裙襬完全挪到腰上,把白花花的大屁股露出來,避免裙襬束縛腿腳,腳上穿著的黑色長筒靴搭配肉色褲襪,顯得十分性感迷人。
金三壽一個飛踹拉開戰端,虞姬身子側開閃過這一腳,然後貼身和金三壽肉搏,她現在身體太虛弱,拉開來和金三壽拳腳對攻肯定死的極慘,只能寄希望貼身肉搏用關節技制服金三壽但是不傷害他,然後在歐陽詩詩的默許下離開。
既然是近身肉搏,金三壽和虞姬不可避免摟摟抱抱,互相間的身體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會兒虞姬的一對酥胸緊緊的貼上金三壽的胸膛,一會兒虞姬的豐臀坐壓在金三壽的大腿上。金三壽和虞姬雖然是在搏鬥,但這樣肌膚相親,曖昧的摩擦著,虞姬身上散發出幽幽的體香飄進金三壽的鼻中,而且虞姬穿得十分妖艷性感,上半身的齊逼小短裙下面沒有戴胸罩,直接真空上陣,下半身則是肉色褲襪露在外面,兩人糾纏不一會兒,金三壽的下身早硬的像鋼鐵一樣,虞姬很顯然也感覺到了金三壽的變化。
此刻虞姬正和金三壽糾纏在一起,她本來身體就弱,現在搏鬥了一會兒後已經覺得後力不濟,心存僥倖之下直接背身貼在了金三壽懷裡,用豐臀貼在金三壽的下身,頓時兩人從搏鬥變成了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虞姬背靠著金三壽,溫言求道:「金院士,求您放過我,我一輩子做牛做馬服侍您。」
虞姬試圖用美色勾引金三壽,表演得十分賣力,金三壽那堅挺如鐵的下身正好貼在了虞姬豐腴肥美的屁股上,虞姬再稍微一動,金三壽的小弟弟正好「滾」進了虞姬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臀溝之中。金三壽被改造過的下身這時候異常敏感,突然一下子就射了出來,熱乎乎的精液雖然沒有立刻打濕他的褲子,全都被牛仔褲和內褲包住了,但那溫度和突然的「迸發」還是讓久經人事的虞姬感覺到了點什麼。虞姬頓時覺得生還有望,繼續賣力的想要誘惑金三壽,金三壽則有些尷尬。歐陽詩詩也氣惱起來,心裡想金院士這真是色情狂,剛才說的義正詞嚴的,現在卻摟抱在一起就跟上床前的調情一樣。
金三壽笑道:「我有這麼大魅力嗎?你這麼想和我上床?」虞姬趕忙點頭道:「金院士,我真是迫不得已,只要你饒了我,我……」她話沒說完突然腰眼一疼,金三壽右手撐在她腰眼上,對她道:「本來想制服你還真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虞姬心裡一慌,金三壽一手撐著她的腰眼,右腳猛地一踹她的膝彎里,虞姬慘叫一聲,右腳單膝跪地,然後就被金三壽拉住脖子狠狠的拽翻在地仰面朝天。此時虞姬的姿勢顯然十分性感撩人,玉體橫陳躺在地上輕聲呻吟,然而金三壽毫不憐香惜玉,右腳跟著往下狠狠的一跺,正踩在虞姬的小腹上,虞姬的小腹平坦而柔軟,在金三壽這麼一腳之下直接給踩的陷了進去,她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踩斷的感覺,劇烈的疼痛讓虞姬身子一抽,臉色十分痛苦扭曲,性感的身子在金三壽腳下就像一條被踩住的泥鰍,雙腳往上一揚,屁股都從地上離開了,一雙穿著長筒靴的美腿倒豎起來,然後再重重落回地上。虞姬的上半身更是從地上直接坐了起來,一聲慘叫發出一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酸水,噴了金三壽一身。然後才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金三壽用手在鼻子下面扇了兩下,嫌棄道:「我還以為你這樣的女神,拉屎都是草莓味的,看來也不盡然嘛,這酸水可真是有夠臭的。」拿開踩在虞姬身上的腳,輕輕踹了踹虞姬的腰眼,道:「起來,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舒服的,這是當時你殺死林西子時候我發誓的。」
虞姬強忍著劇痛站起來,聚集全身力量揮拳向金三壽打過去。她知道自己就算不還手當靶子,金三壽還是會把自己往死里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死中求活了。但她的拳頭此刻看上去綿軟無力,金三壽側頭很輕鬆避開這一拳,扯住虞姬的手腕,右腳一絆勾到虞姬的腳踝上,雖然隔著長筒靴,但還是能感覺她的腳踝軟綿綿的,想必她性感的小腿和漂亮的腳丫如果能捏在手中感覺十分不錯。
虞姬身體虛弱,腳下打晃,被金三壽這一腳勾得向後「蹭蹭」的退開,一邊後退那一對掛著空檔的酥胸一邊晃盪著,腦袋向下低著,模樣十分狼狽。
金三壽蹭的跟上前去又是是伸手一拉,還是剛才的動作,這次是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虞姬的後腳踝勾過去。只聽「撲」的一聲是肉和肉撞在一起的聲響,虞姬又是慘叫聲起,她的腳踝明顯是受傷了。金三壽都覺得自己的腿一陣疼痛,想必虞姬沒有防禦之下會更疼吧,畢竟怎麼樣來說她也只是個女人,還是個受傷未癒的女人。
虞姬一聲短促的痛呼「啊!」,然後她整個人被金三壽勾的騰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被肉色褲襪包裹著的豐腴的大屁股和地面來了個全面接觸,發出一聲悶響,同時因為摔倒時候的震盪,虞姬那一聲「啊」的痛呼被震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從喉嚨里發出的無意識的「嗯」的聲音。而她胸前那對大奶子也跟著這一摔晃盪了起來。虞姬一下子給摔得懵了,坐在地上臀部劇痛,掙扎兩下才爬起來,而金三壽一直好整以暇的等著她,打算等她起身後再把她打倒。
虞姬掙扎著爬起來,一手放在胸前戒備,一手摸著自己豐滿的屁股,慢慢往後退,想要離得金三壽再遠一些。金三壽再次撲向虞姬,揮拳朝著虞姬面門打去,虞姬抬手去擋,但金三壽這是虛招,他一把抓住虞姬的手,順勢拉向自己的懷抱,同時膝蓋頂向她的下陰。虞姬趕忙兩腿想要併攏,不過她現在腳步發虛,又被金三壽猛拽,根本沒有防住,被金三壽的膝蓋重重的頂上了她的下陰。儘管是隔著一層牛仔褲,但金三壽的膝蓋還是感覺到了在那薄薄的藍色內褲和更薄的連褲襪之下,虞姬那柔嫩的陰唇,跟著膝蓋用力的頂著她的陰唇,又感覺到了她的恥骨。
這一下撞擊很重,膝蓋是人身體上最硬的幾個部位之一,虞姬又根本沒能防禦,再加上被頂到的又是她最柔嫩最敏感的地方,虞姬被金三壽頂的猛然「啊!」的一聲慘叫,兩腳居然都一起離地,然後雙膝重重的跪倒在地面上,跟著兩手摀住陰部,發出痛苦的「嗚嗚」的聲音。
一向矜持艷麗的虞姬此刻就像一條母狗一樣,雙手捂著下身,跪在地面上,用力的將她那豐滿的美臀高高撅起,用力一扭一扭的,像是想要抵住個什麼東西才能夠稍微消減她現在的痛苦一樣。但她背後空空曠曠的,哪兒有什麼東西都沒有讓她去抵的,她這樣用力的撅著屁股,除了讓她的屁股線條更顯肥美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看著虞姬不斷扭動著的屁股,聽著虞姬銷魂的呻吟,金三壽只覺自己血脈迸張,有那麼一刻他都打算直接過去來個後入式,把虞姬狠狠撻伐。不過很快他腦袋裡就想起慘死的林西子在床上與自己歡愉的情景,馬上心硬如鐵的飛起一腳,腳尖向著虞姬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中那條神秘而誘人的溝中踢去。這一腳他踢得極重,掄出腳去的時候,整個人甚至都騰空了起來。而腳尖也非常精確的踢在了虞姬那被肉色褲襪和藍色內褲包裹住的菊門之上。
「哇哦呀!」虞姬的低聲呻吟直接變成了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嚎。她正在努力讓自己從陰部被重頂的疼痛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忽然間毫無防護的菊門上又居然捱了重重一擊,劇烈的痛苦順著脆弱而敏感的菊門以極快的速度傳輸到她的大腦中。那種撕裂的疼痛讓她高聲哀嚎。
虞姬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在地上掙扎,呻吟著,一手反過來想要摀住疼痛難當的屁眼,另一手卻是揪住自己的頭髮,似乎這能讓她稍微減輕痛苦。
金三壽走過去伸手抓住虞姬的秀髮,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虞姬的頭髮被扯得劇痛,為了減輕痛苦,只能跟著站了起來。她一邊呻吟著,那聲音痛苦但是銷魂。虞姬彎著身子,左手按著自己的髮根,右手則捂著菊門,輕輕的揉搓,滿臉痛苦之色,此時疼痛和屈辱感完全佔據了她的內心,她基本已經喪失了思維能力,就像個提線木偶,被金三壽拽著,金三壽怎麼操控她就怎麼動彈。
看到虞姬被這樣折磨,歐陽詩詩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金院士,您直接了結她算了。」金三壽這時候換了個姿勢,用擒拿手的手法,右手抓著虞姬的左手腕,用力下壓然後向內一折,本來和金三壽隔著有四五米的虞姬關節劇痛,為了減輕一點疼痛,只能身不由己的朝著金三壽的方向走過來。但金三壽把她整條手下壓的情況下,左肩高右肩低,走過來的時候兩隻腳墊著小碎步,樣子有些滑稽,但一臉痛苦,秀美蹙起,眼睛緊閉著,嘴裡倒吸涼氣,看上去又很是讓人不忍。
金三壽壓著虞姬的手腕拉著她以自己為中心,先順時針再逆時針的轉了兩個圈子,突然飛起一膝蓋,重重頂在正在身不由己轉圈的虞姬胃部,虞姬再次被頂的飛起,但手腕卻被金三壽拿住,身子後飛左手倒是被扯得筆直,手腕上的「咔嚓」一聲和虞姬發出的乾嘔聲同時響起,虞姬又跪趴在地上,手倒是被金三壽扯的筆直,只是手腕紅腫,明顯是被折斷了。
金三壽道:「放心,她活不過二十分鐘的。」說著拿著虞姬已經斷掉的左手腕,前前後後狠狠的扭動幾下,虞姬疼得渾身發顫,慘叫的聲音都走調了。金三壽這次放掉虞姬的手,再次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虞姬搖搖晃晃的被金三壽拉到眼前,金三壽猛地放開揪著虞姬頭髮的手,虞姬頓時失去了重心,搖搖晃晃了兩下,差點兒跌倒。但她還是晃悠悠的站住了。她剛一站住,金三壽左右兩手同時出拳,重重的給她來了一記雙峰貫耳,同時重擊在她的左右太陽穴上。只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這一下金三壽真是卯足了勁,他的兩個拳頭都打得發痛,更何況虞姬的腦袋!
虞姬剛有些回過氣來,頓時又遭受這樣重擊,頓時覺得天昏地轉,頭痛欲裂,那個冰雪聰明的腦袋這時候一片茫然,什麼都不知道了。「啊呀!」,虞姬一聲嬌嚎,兩手按住左右太陽穴,人就像傻掉了一樣,站直了身子,稍微向後仰起臉,踉踉蹌蹌的前後晃著,口鼻里都滲出血來。
金三壽退後五六步,兩腿在地上發力猛地一蹬,藉助著這股的力量猛的前衝,衝到虞姬身前時猛的跳了起來,整個人幾乎平著飛向虞姬,兩腳張著,左腳踹中虞姬的陰部,右腳則踹在虞姬的胃部下方。
虞姬本來已經被打懵了,整個人毫無防備,被金三壽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整個飛騰起來踹在她最柔軟嬌嫩的地方,這種打擊即使是虞姬在最巔峰的時期也是無法承受的,何況現在早被折磨的元氣大傷。虞姬從喉管里發出最嘶啞的哀嚎聲,而令人驚奇的是,這一下虞姬不知道為啥居然站住了,即使是這樣的重創,也沒能將她踢飛,而只是讓她不斷的向後踉蹌著倒退出去好幾米,然後被身邊的橫向護欄給擋住。
虞姬踉蹌著後退,在感覺背靠著什麼東西之後,左右兩手下意識的挽住上面的一根護欄,把自己掛在護欄上,不讓自己倒下去。可金三壽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接著又是剛才一樣的騰空飛踹再次殺到,這一次兩腳全都踩在她柔軟的腹部。
虞姬如果不是雙手勾著護欄,絕對被這一踹給踢到護欄後面去了。而她此刻卻是整個人蜷縮著,整個人騰空坐在上下兩根護欄之間,掛著坐了出去。肩部以上和兩個膝蓋以下掛在護欄裡面,而玉背和圓潤的大腿掛在擂臺外面,豐腴的美臀用力的向後撅著,懸在空中。
虞姬此時的姿勢非常悽美性感,而她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只是帶著哭腔的哼哼,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被金三壽連續兩次重踹以後,她的菊門裡居然「噗噗」不受控制的放了兩三個悠長的響屁,而她下身陰部附近的內褲和褲襪,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打濕,那團濕乎乎的區域馬上擴散,明顯是被金三壽直接打尿了。
虞姬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是靠著護欄哼哼。金三壽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回到剛才那空曠的地方。虞姬毫無意識的低著頭,弓著身子,撅起屁股,被金三壽拉著往前走,一邊走襠下的尿液一邊流淌下來,在地上標註出一條明顯的尿痕。
金三壽突然猛地跳起來,按住虞姬的腦袋往下一壓,虞姬的腦袋隨著我的下壓幾乎撞到地面,兩腳卻還牢牢的站住,於是整個人幾乎被對摺了起來,肉色褲襪和藍色性感內褲包裹著的大屁股猛地撅上去,形成一個誇張性感的角度。等金三壽放了手,虞姬保持著這個姿勢直接頭頂著地面,屁股對空撅著,嘴裡哼哼的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
在金三壽這樣殘暴的連番打擊下,虞姬終於撐不住,保持著頭朝下屁股撅起的姿勢,跪倒在地上。歐陽詩詩看不下去,見到虞姬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早就走遠了。金三壽看著地上呻吟著半死不活的虞姬,心中邪念又起,就直接繞到虞姬身後,看著虞姬那線條極美的豐腴美臀有好一陣子,終於忍不住趴在她身上,用陽具抵住她豐腴的屁股蹭了起來。
虞姬的臀部是那麼豐腴而又充滿彈性,金三壽這時候動作卻是輕柔多了,輕輕的蹭著,感受著虞姬那豐腴的肥臀和幽深的股溝,兩手卻是從腋下繞過去,捏住虞姬的雙乳揉捏起來。虞姬這時候完全沒法反抗,只是痛苦的呻吟著。被金三壽捏了一陣奶子之後,虞姬的呻吟中居然痛苦的感覺少了許多,平添了幾分情慾。虞姬的下身現在完全濕透了,有尿液,也應該有愛液,或者一些其它的被打出來的體液。在金三壽的撫摸下,虞姬痛苦顫抖的身體有了反應,她腦袋也清楚了一些,帶著哭腔對金三壽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虞姬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反而提醒了金三壽,金三壽嗖的站起身,猛地跳起,狠狠的一腳踩向虞姬的後腦勺。虞姬正緩過一口氣,正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突然被一腳重重的踩在後腦勺上,整個臉都陷在了地上柔軟的泥土裡,屁股往上一頂,然後整個人死魚一樣的趴在地上,而她發出的慘叫也被地面給摀住,只聽到一聲「嗯」的悶哼。
這個可憐的女人大約一輩子都沒有被人如此蹂躪過吧,哪怕是之前被金三壽用來當靶子,金三壽也沒捨得把這個精美的人性肉靶這樣折騰,今天金三壽是準備殺人滅口了,下手格外不留情。看到虞姬這個樣子,金三壽竟然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快感,又一次高高躍起,整個人騰空飛起然後重重坐在虞姬的後腰上。本來已經趴在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的虞姬被金三壽這一坐又重新坐醒了,臉蛋從地面上抬起來,倒是沒有沾上多少灰土,她「啊~啊~」的呻吟了兩聲,口中又有酸水噴出來。
金三壽從虞姬身上起身後,虞姬痛苦的翻滾了一圈,把腰墊在身下,雙手倒回去摀住腰肢,哭著道:「腰都被您坐壞了。」語氣裡帶著哀怨和難受,她也是被打糊塗了,腦袋裡完全分不清這是金三壽在給她玩SM呢,還是打算直接把她打到死。
金三壽再次凌空躍起,雙腳張開往下就踩,在虞姬的驚呼和絕望眼神中,金三壽的左腳踩在虞姬的雙乳之間,右腳則重重跺在她的陰部。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音,虞姬胸口的肋骨也不知道被金三壽踩斷了幾根,她痛苦的把頭往後揚起,一口鮮血噴出去能有半米多遠,同樣遭受重創的還有虞姬的陰部,她的恥骨似乎也在金三壽的這一腳之下裂開了,疼的她雙腳一併,屁股再次抬起,但因為這次被金三壽踩得比較瓷實,這次屁股沒能完全抬起就又摔回到地上,摔得臀波肉浪的。
金三壽還不打算放過虞姬,都踩實了之後身子往下一沉,再次發力,居然是直接在虞姬的身上紮了個馬步,這一下對虞姬造成的二次傷害可是致命的,虞姬胸口的傷處又加重了很多,這次踩下去的力道沒有了肋骨的阻擋保護,直接作用到虞姬的心肺上,本來就肺部有舊傷的虞姬嘴裡開始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著血沫,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內臟碎塊什麼的。
而金三壽踩在虞姬陰部的那一腳卻因為著力點沒有胸前那一腳大,所以馬步一發力,沒有紮穩,直接從虞姬的下身順著她的陰部踩到地上,這巨大的力道讓虞姬的恥骨、外因照單全收,疼得虞姬雙腿這次卻是跟著青蛙一樣兩邊張開。伴隨著金三壽最後這猛地發力,虞姬修長性感的美腿被踩得跟青蛙一樣張開兩邊,下身的騷尿和血水一起流了出來,肩膀和腦袋抬起來一半,在疼痛的促使下用力的晃動了半圈,然後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面上。
金三壽這才從虞姬身上跳下來,一跳之下又給虞姬造成附加的傷害,不過虞姬此時已經跟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地上,一點兒也不能動彈,只是隨著金三壽的動作晃動了幾下。
歐陽詩詩這時候又走了回來,看著地上進氣少出氣多,但嘴巴一直費力張和想要說話的虞姬,嘆息一聲,跪在虞姬身邊。虞姬眼神已經渙散了,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但咕嚕咕嚕冒出來的血沫子讓人聽不清楚。歐陽詩詩把耳朵貼到虞姬嘴邊,都被噴了不少血沫子在俏臉上,才勉強聽清虞姬來來回回說的都是「給我全屍」。
歐陽詩詩在彌留的美女虞姬耳邊道:「放心,我肯定做到。」虞姬這才閉上眼安靜的等死,她現在的傷勢,說一句話都是十分費力的。歐陽詩詩輕輕給虞姬拭去臉上的浮土和血跡,幫她把頭髮順好,這時候虞姬已經嚥氣了。
歐陽詩詩有些感傷的站起來,金三壽道:「覺得我很殘忍?」歐陽詩詩搖搖頭不說話,其實虞姬之前也算是林慕容林雅妮的嫡系心腹,和歐陽詩詩、佟曼關係比林西子親密一些。
金三壽道:「你知道阿復是什麼樣的人嗎?」歐陽詩詩說:「他是個紈绔。」金三壽道:「以你的出身,應該會知道,紈绔的性格雖然千奇百怪,可以無能,可以混蛋,可以急色,可以粗魯,可以陰沉,但有一個共同點。」歐陽詩詩想了一下,說:「是大方。」金三壽點頭道:「就是這樣。阿復再混蛋,對給他做事的人絕對大方,你知道他當時對我許諾的東西吧。」歐陽詩詩點頭:「是的,那條件如果給我我什至都可能會動心。」金三壽道:「所以了,虞姬除了家人被脅迫之外,肯定也和阿復有什麼協議。她受傷後調離一線崗位,放浪形骸只是掩飾心中的失落和不甘,阿復肯定給了她東山再起的許諾。」
歐陽詩詩從小接受的是要可能接手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教育和培訓,至少也是在這個帝國里成為一個高管,對於人性和利益交換也十分清楚,金三壽就算不點破她也能猜到很多事情,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金三壽就走到虞姬的屍體前,先探了一下虞姬的脈搏和呼吸,這個美女現在已經死挺了,她的悲歡離合,她的喜怒哀樂現在都成為過眼煙雲,隨著她的生命一起飄散。金三壽在她的臉上輕輕拍打幾下,道:「你不該殺害林西子的,哪怕當時你不吱聲,就讓鄒麗娜自己動手,我也會留你一條命。我知道林西子雖然怪你,但卻沒想過要殺你報仇,她太單純善良,你太複雜了。」
金三壽就招呼歐陽詩詩過來,對歐陽詩詩道:「你抓住她的頭髮,待會兒把她的腦袋拎起來。」歐陽詩詩連忙道:「金院士,給虞姬留個全屍吧。」金三壽道:「她內出血的厲害,我是打算把她身體里的淤血倒出來,免得搬動的時候弄得到處都是。」
歐陽詩詩這才蹲下,抓著虞姬的髮髻。金三壽就把虞姬整個身子倒立著提起來,虞姬這時候已經跟爛泥一樣死沉死沉的,但是金三壽現在經過訓練,體力可好了很多,他把虞姬正面朝自己倒立抱著,雙手從虞姬性感充滿彈性的豐臀上環繞過去,將這美女豔屍的一雙性感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虞姬那完全給尿水打濕的襠部就對著金三壽的臉,一股濃郁的尿騷味熏得金三壽差點噴出來。這個美女平時十分注意形象,肯定想不到會有一天自己竟然如此沒有形象的被人倒抱起來,大屁股和陰部朝天沒有任何遮攔,而頭朝向地面。她的齊逼小短裙很是緊身,此時已經凌亂不堪,兩隻奶子都已經掉了出來,往地面上垂下去。
歐陽詩詩蹲在地上,一手抓著虞姬的髮髻,把她的腦袋向後折起來,讓她的俏臉和地面平行,虞姬死去的時候嘴巴並沒閉合,這被金三壽倒抱著,體內的淤血和一些散碎的內臟就都從口裡都倒了出來,在地上鋪開好大一灘。
金三壽就這樣抱著虞姬,等到下面嘩嘩的淌血的聲音小了,再用力抖了幾下,虞姬性感的肉體也隨著金三壽一起抖動,本來已經不怎麼往外流的血水又多流出來不少。等歐陽詩詩說差不多了,金三壽這才慢慢的放下虞姬。
金三壽和歐陽詩詩將虞姬的屍體抬著,拖到一堵矮墻的瓦礫後面藏好,然後回到臨時藏身的住處收拾了一下,開著一輛很普通的別克轎車來到虞姬藏屍的矮墻後。兩人再把虞姬性感的屍體塞進粉豹突擊隊特製的藏屍箱。金三壽和歐陽詩詩兩人各懷心事,第一次把虞姬塞進去的時候沒放置整齊,箱子都有些不太拉的上,金三壽只好把虞姬腳上的兩條長筒靴脫掉扔了,又和歐陽詩詩一起把虞姬重新放了一次,把她屁股先扔進箱子,然後整個人整齊的蜷做一團,俏臉放在胸前,雙手環抱膝蓋,這才將箱子正好扣上。金三壽抱起箱子扔進汽車後備箱裡,再轉回去坐上副駕駛的位置,歐陽詩詩發動汽車,兩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十三、有緣無份
歐陽詩詩開車,金三壽坐在副駕駛上,窗外黑漆漆一片,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讓人覺得親切溫暖,但卻離車裡亡命天涯的這對年輕男女那麼遙遠。此時已是初秋,夜風習習帶來涼意,金三壽把車窗關上,在封閉的車廂里他才感到一些安心。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歐陽詩詩對金三壽的感觀改善了不少,之前對金三壽的怒意逐漸消減下去,但她只要跟金三壽在一起,就會聯想到那天自己被金三壽射了一嘴,然後屁眼裡還塞進去一個瓶子的糗態,就會讓有點小潔癖的她格外不舒服。所以雖然金三壽把林雅妮、佟曼和田熙月全都睡了,卻唯獨吃不到歐陽詩詩。
要說金三壽雖然人色情了點,猥瑣了點,但居家過日子上真是個萬能無敵暖男,對自己的女人特別暖心,照顧得無微不至,會做一手好菜,打掃家務收拾房間都是井井有條,房子里啥東西壞了,喊他一聲很快就能弄好。日常不管學術科研、人文藝術、世界各地風土人情,還是聊偶像劇、聊化妝品和奢侈品居然也能接的上話,沒事兒還能變個小魔術,說說笑話逗美女開心,誰在生理期了還知道在做飯的時候給準備補身體的食材。
在被全世界拋棄的情況下,歐陽詩詩和另外三女一樣,在和金三壽抱團取暖的過程中,對金三壽也慢慢有了好感。林雅妮等人也是有意撮合,可歐陽詩詩始終邁不過去心裡的坎兒,有一次甚至默許金三壽摸到她床上,可當金三壽伸手解開她睡衣的時候,她又覺得噁心,把金三壽給推開。金三壽倒也不生氣,也不強求,對歐陽詩詩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再也沒有試圖去碰她了。
黑夜中孤單的車裡,金三壽和歐陽詩詩陷入了有些尷尬的沉默,歐陽詩詩突然開口說:「金院士,我知道那些犧牲的姐妹們,如果能夠找到,最後屍體都是你收集的,是嗎?」
金三壽有些發愣,不知道歐陽詩詩為啥這麼問,只好期期艾艾的說:「是啊……為了更好的研究……額,為了更好的研究神秘物質。」歐陽詩詩一直平淡矜持的臉上突然浮現出狹促的笑容,也不說話,就安靜的看了金三壽一會兒才把目光挪到前方繼續看路。歐陽詩詩這樣可愛的笑容卻是金三壽從未見到過的,讓對女人十分老練的金三壽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歐陽詩詩道:「金院士,其實你人挺好的。」說著又看了一眼金三壽的臉色,道:「我不是給你發好人卡啊,我是真心覺得你很好,也是一個良配。就是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情太噁心,我內心總是很抗拒。」金三壽道:「那天的事情真是我昏了頭了,實在是對不起。」歐陽詩詩突然話鋒一轉,道:「金院士,我跟你做個約定吧。」金三壽看著歐陽詩詩,等她的下文。
歐陽詩詩道:「金院士,如果這次事情圓滿解決,我就把第一次給你。」金三壽裝成很淡定的點頭,帶著一點興奮,道:「好啊,我其實一直也挺喜歡你的。就是擔心那天晚上的事情讓你心裡有陰影。」歐陽詩詩道:「那只是我自己心裡的坎過不去,但是金院士,拿走我的第一次,你可得負責任啊。這一輩子你都休想甩掉我。」金三壽點頭道:「我對她們怎麼樣,就也會對你怎麼樣的。」
歐陽詩詩這是對自己家族無情拋棄自己感到死心,就算日後她們的事情圓滿解決,平反昭雪,歐陽詩詩和佟曼一樣,也不打算原諒家族,只會要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財產,然後和家族老死不相來往。那麼她也就沒有必要一直留著處子之身,等待家族給安排的聯姻。
歐陽詩詩又說:「金院士,假如我運氣不好,沒能熬過這次任務,那麼請你也給我的屍體破處,我可不希望我以一個老處女的身份去投胎轉世。」金三壽被歐陽詩詩這句話嗆得大聲咳嗽,道:「這傻丫頭,你說的啥胡話,我們都會活到任務結束的,到時候我要吃十片偉哥,把我幹得不能下床。」歐陽詩詩這話讓金三壽覺得很是彆扭,只好用這麼粗俗的語言來掩蓋心中不安和不祥。歐陽詩詩臉頓時紅了,啐了一聲,就不搭理金三壽了,只是她自己感覺到,被金三壽這樣粗俗的挑逗,她自己的下身涌起一陣熱流,下面居然有些微微的濕潤了。
趕到兩人落腳的地方,按照約定金三壽和歐陽詩詩應該在這裡安靜等待林雅妮、佟曼和田熙月趕來匯合,然後再拆分成新的小隊繼續逃亡。阿復等人以現在能夠調動的人力物力,幾乎沒有辦法發現她們。
但歐陽詩詩卻在第三天要求去銀行。金三壽感覺這太危險了:「你去銀行幹啥?那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金三壽等人躲藏是躲藏,但還不至於不敢出門,不過都是儘量小心,監控多的地方根本不會去,像平時買菜都是去最偏僻的完全沒監控的市場。
歐陽詩詩有些為難的說道:「金院士,我從讀高中開始就贊助了十個貧困山區的小學生,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他們現在都讀大學了,但是學費和生活費還是需要我資助。這不馬上開學了嗎,我如果不把錢匯過去,他們新學年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金三壽才知道平時冷傲高貴,不屑與人說話的歐陽詩詩還有這樣一面,但還是覺得不妥,問道:「你們家應該專門有負責這個事情的財務吧,用得著你親自去?」金三壽知道這些世家大族和豪門都會為了名利或者宗教信仰捐助一些慈善,但都是家族出錢和統一組織,功勞則根據需要算在某些家族成員身上。
歐陽詩詩搖頭道:「我贊助的這十個孩子都是用自己的零花錢,家裡不知道,更別提財務代管了。所以我才著急……」金三壽本來還想問歐陽詩詩的各種黑卡和私人賬戶都被凍結,而且現在也不敢用手機之後,身上還有錢沒,不過想來這種千金小姐,私房錢是不會少的,更不會都放在一個賬戶,就不去多問,想了下道:「這還是太危險了,你確定要去銀行嗎?」
歐陽詩詩沒有猶豫就點頭道:「是的,我一定要去,他們需要我。」金三壽見歐陽詩詩這麼說,就道:「現在還早,我們別著急忙慌的就出門,先規劃好路線和應急措施。」歐陽詩詩就和金三壽兩人攤開地圖,肩並肩的坐在一起,研究起用什麼交通工具,去什麼銀行匯款,怎麼匯款速度最快,匯款完畢後從哪條路離開,怎麼繞圈子最後兜回來。討論了半個多鐘頭,兩人規劃好了最佳方案,金三壽和歐陽詩詩開著另一輛早準備好的國產SUV向鄰市的城區駛去。
在到了隔壁城市後,金三壽先把車子停在遠處,然後直接買了輛電動車和兩個頭盔,帶著歐陽詩詩到兩人選好的銀行。到了銀行兩人都不摘下頭盔,不顧眾人奇怪的眼光,就在自動匯款機上用最快速度把十個孩子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打了過去,前後也就十五分鐘。然後兩人轉身出了銀行,在三里之外的一個街區偷了一輛舊車,開到兩人停車地方之外的兩條街,步行走過去取車。
但當兩人經過一條狹窄小巷的時候,歐陽詩詩突然臉色一變,把金三壽擋在自己身後。在小巷前方,鄒麗娜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依舊是一襲白色的秋裙,下身是肉色褲襪,一雙到膝蓋以下的灰色長靴。金三壽看到鄒麗娜,眼睛頓時就紅了,害死林西子的除了已經殞命的虞姬,面前這個白衣飄飄的少女也是罪魁禍首,鄒麗娜任何時候都是這樣一臉淡然,仙氣十足,但此時在金三壽眼裡,她就是一個最可恨的魅魔。
歐陽詩詩一臉嚴肅的拉著金三壽就要往巷子後面退,金三壽道:「詩詩,幫我一個忙。」歐陽詩詩道:「是要殺了鄒麗娜麼?」金三壽不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歐陽詩詩,腦海中的執念突然如火山噴發一般完全不可抑制,居然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嘶吼,就要對著鄒麗娜衝過去。
金三壽的滿臉猙獰和那聲不似人類的吼叫,把歐陽詩詩和鄒麗娜都嚇了一跳,但歐陽詩詩很快扭住金三壽道:「你打不過她,我來。」一把將金三壽推到身後,朝著鄒麗娜衝過去,鄒麗娜也對著歐陽詩詩迎上來。在這狹窄的巷子中,兩女戰成一團,不分勝負。兩人在粉豹突擊隊內,都只能算撲通水準的特工,但她們的戰力讓接受過一個多月訓練,已經算是內行人的金三壽看得起了一身白毛汗,很快冷靜下來,再沒了上去幫忙的打算。這兩女可不是身體虛弱又束手束腳的虞姬,真的打起來她們要自己小命也就三五秒鐘的事情。
金三壽想了想,沒往巷子後面跑,他知道鄒麗娜攔在一頭,另一頭多半也會有同夥攔截,自己貿然往後跑是自投羅網。抬眼看了一下,金三壽直接打算翻墻逃跑,還對歐陽詩詩道:「我翻墻跑了,你不要戀戰。」現在分頭逃離才是最佳選擇,金三壽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只會讓歐陽詩詩分心,早點離開能夠讓歐陽詩詩放心逃跑,這樣兩人生存的機率都會大很多。至於能不能逃脫,只能看天意了。
他剛喊完就覺得腳脖子一疼,居然被人扯著從墻上扔了下來。金三壽定睛去看,是一個外國人。儘管沒見過面,但身上同樣沾染著神秘物質的氣息讓金三壽馬上就反應過來:這人是威爾遜!
威爾遜獰笑看著金三壽,居然用一口流利的漢語道:「金院士,真是久仰了!」金三壽還沒來得及說話,歐陽詩詩不顧身後鄒麗娜的攻擊,衝到威爾遜身前,手中一柄匕首飛出,威爾遜直接一拳把匕首打飛,一腳踹向歐陽詩詩,歐陽詩詩雙手架住想要卸力,但威爾遜這一腳力道實在太大,歐陽詩詩連續後退好幾步才站穩。就在這個當口,鄒麗娜走到威爾遜身邊,對威爾遜點點頭,架起摔得全身痠痛的金三壽就往外走。金三壽想要掙扎,卻被鄒麗娜輕鬆制住,另一邊歐陽詩詩想要過來解救,但只交手幾個回合,就被威爾遜在肩膀上狠狠打了一拳,半邊身子都麻了。急的金三壽大聲道:「你不要管我,快走。」歐陽詩詩沒有接話,只是慘笑一下,威爾遜實力超過她太多,現在她根本走不了。
看了被鄒麗娜架著走出巷子的金三壽,歐陽詩詩嘆息一聲,終究不能活著把自己的身子給金三壽,甚至第一次都很可能留不下來。早知道會死在威爾遜手裡,當時金三壽摸上床的時候,就不該把他再踹下去。
現實中強者之間的對決,不會像武俠小說里那樣大戰三百回合,實際情況是越是性命相搏,雙方的勝負分的越快,很多時候生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在金三壽被鄒麗娜完全帶離視線之後,歐陽詩詩也成了必死之局,
歐陽詩詩連續防禦之下再也抵擋不住,被威爾遜一腳揣在她的小腹上,歐陽詩詩一聲悶哼,身子弓起。她今天為了行動方便,上身穿的是一件深藍色運動長袖T恤,下身是一條緊身白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平板鞋,把少女婀娜豐滿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現在歐陽詩詩捱了這一擊,整個防禦姿態完全被打破,她彎著腰,上半身向前朝向威爾遜,酥胸一頓抖動,豐腴的美臀高高撅起來,在白色牛仔褲的襯托下,她美臀的線條顯得格外誇張。
威爾遜何等老辣,右手從左手腕上的手錶中一抽,一條比普通金項鍊還要粗一些的金屬質地長線拉了出來,順手就把歐陽詩詩的脖子套住,再猛地往前一拉,歐陽詩詩肚子上的劇痛和胃裡的翻江倒海感覺還沒消失,心中正大呼不好,此刻她的防禦完全被打破了,處於任人魚肉的地步,馬上就覺得脖子上一涼,一條金屬鏈已勒住了她頸部,這條繩索緊緊扣住舌骨和軟骨之間,一瞬間就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但歐陽詩詩是個十分頑強的女孩,她本能的瞪大了眼睛,努力張開嘴巴,試圖在還沒有完全被阻斷呼吸道的情況下儘可能吸入更多的空氣。雙手則在腰後的武器帶中摸索,但可惜她現在是彎著腰低頭對著威爾遜,一舉一動威爾遜都瞭如指掌,手剛往後面伸,威爾遜雙手用力往左邊揮動,歐陽詩詩弓著腰撅著豐臀被甩到左邊墻上,狠狠的一撞,手一下子沒拿穩,剛拔出來的匕首掉到地上。
威爾遜哈哈大笑,故意揶揄道:「美麗的詩詩小姐,我知道你的豐臀十分性感,特別是你這樣撅著身子的時候,如果從背後上你,肯定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但是現在,你還是別去摸臀部了,那樣可不雅觀。」
歐陽詩詩這樣從小接受貴族培養的千金大小姐,何曾用這樣狼狽的姿勢對著一個大男人,何況不光是屁股這樣不雅的高高撅起,腦袋還正好對著威爾遜的下體,威爾遜肯定是故意的,把歐陽詩詩脖子勒住的同時還把她死死壓住,正好讓她的頭對著自己的陽具。歐陽詩詩幾乎都能聞到威爾遜身上的味道,心中羞憤交加,相比之下,逐漸加強的窒息感反而算不得什麼。
威爾遜嘿嘿的淫笑著,有力的雙手把歐陽詩詩的腦袋對著自己的下體就緩緩拉過來,繩索死死的勒在歐陽詩詩的頸喉上。歐陽詩詩被勒得無法正常呼吸,脖子又被人制住,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一步步的被威爾遜拉著向他的下半身頂過去,歐陽詩詩試圖掙扎,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豐腴的身子不斷扭動,豐臀酥胸隨著她的扭動也性感的盪漾起一波波的臀波乳浪。歐陽詩詩雙手搭在威爾遜的雙手上,徒勞的想要掰開威爾遜的雙手,她盤在腦後的頭髮在猛烈地甩動中散開了一半,這樣子狼狽至極。
威爾遜看著被自己死死勒住的歐陽詩詩,他非常享受這種掌控著一個大美女生死的感覺,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曾經的歐陽集團的接班候選人之一。如果她不是想要冒險,任性的走上特工這條道路,威爾遜連跟她說話的機會可能都極少,更別提這樣近距離製造和欣賞她的狼狽醜態和性感身段了。
歐陽詩詩身上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這尤物雖然還是處子身,但她的身體卻十分性感豐腴,有著很難得的成熟女人才有的誘惑力。威爾遜欣賞的如癡如醉,故意放慢往自己身前拉的速率,他要看著這個美女一點點的走向絕望和死亡。
被勒住的歐陽詩詩在剛才的羞怒之後,很快反應過來,這種業餘的掙扎是根本無法擺脫威爾遜手中的死亡之鏈。豐腴結實的雙腿突然用力一蹬地,朝著威爾遜一頭撞過去,但威爾遜格鬥經驗何其豐富,歐陽詩詩身子剛一動,第一個完整的動作還沒做完,威爾遜就察覺出她的意圖,往後大踏步退了兩步,手卻用力往前伸展。
歐陽詩詩前衝的力道遇上威爾遜把繩索往相反的方向推,一瞬之間歐陽詩詩覺得那繩索幾乎要嵌入自己的肉里,把自己脖子直接切下來了。而她的喉骨也在這一下劇烈的掙扎中受到損傷,暈眩的感覺猛地衝上頭頂,歐陽詩詩痛苦的哼哼了一聲,高高拱起她的小蠻腰,性感的豐臀撅起來更高了,那誇張的曲線讓威爾遜恨不能把腦袋摘下來扔到歐陽詩詩背後看個清楚。
歐陽詩詩這一下反擊徹底失敗,給勒得尿都差點要流出來。儘管十分痛苦難受,歐陽詩詩還是堅強的憋住尿意。她殺過女人,給不少女人收過尸,她知道人死之後就會失禁,不管生前多麼如花似玉,矜持典雅,最後的失禁都會讓人顏面掃地。歐陽詩詩不怕死,但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死的這麼難看,更無法接受自己是在威爾遜面前失禁而亡。想想那些個死前還尿了自己一褲襠的女人,歐陽詩詩覺得很是可悲可怕。
威爾遜死死勒住歐陽詩詩,慢慢的欣賞她狼狽掙扎,下面陽具居然就慢慢的硬了起來。但歐陽詩詩體力很足,加上求生的本能,雖然是被威爾遜死死勒住,但她不斷的掙扎卻讓威爾遜很難好整以暇的觀賞她。威爾遜「咦」了一聲。這個歐陽家族的大小姐他是知道的,本事並不出衆,比倪紫欣差了不少,沒想到自己能夠輕鬆解決倪紫欣,而她的反抗意願和求生慾望卻比之倪紫欣更加出色。
「不錯,比起倪紫欣,你更有一顆鬥心。但無所謂,反正你今天也是死路一條!」威爾遜雙手突然加力,鎖著歐陽詩詩往左邊和右邊連續帶動兩下,歐陽詩詩踉踉蹌蹌的跟著威爾遜的「指揮」,狼狽的左右晃盪,拱著屁股一雙美腿腳步凌亂的踩踏著步子,勉強穩定住身體。但她剛站好,就被威爾遜拉到身前,威爾遜雙手發力,這一前一後的力道相加,歐陽詩詩頸脖上的繩索驟然加緊,而且深深鑲入了肉中,完全連一點縫隙都沒留下。
歐陽詩詩只覺得脖子上的壓力驟增,威爾遜手裡的繩索已完全壓住了她的呼吸道,一絲一縷的空氣也進不來,就好像處於真空狀態之中。也幸虧歐陽詩詩時刻保持頭腦冷靜,在剛才那樣被威爾遜甩得左右亂晃的情況下,她不忘趁著繩索沒有完全鎖死自己,費力的吸入一丁點空氣。
但歐陽詩詩吸入的這些空氣雖然能讓她多存活十幾秒鐘,卻也無形讓她的痛苦延伸了十幾秒。隨著新的空氣無法進來,肺部的廢棄也無法出去,歐陽詩詩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乳房急速起伏,胸口和腦袋都開始有種灼燒的炸裂感,她嘴巴張大,涎水毫無形象的從她張大的嘴角低落。而她的舌根在擠勒之下被壓向後上方,一條香舌直接吐出來一半。歐陽詩詩想要叫喊,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咯咯咯」聲。她雙手依然在徒勞的和威爾遜的雙手較勁,雙腿卻已經發軟,「撲通」跪倒在地,屁股終於不再是撅著的狼狽姿態了。她跪在地上的雙腳還是在輕輕的蹭著,白色的旅遊鞋在地上劃拉,沾上很多塵土。
隨著時間推移,大腦得不到氧氣輸送的歐陽詩詩現在是一下清醒一下迷糊,當她清醒後,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要跪在敵人面前,哪怕是剛才那樣丟臉的撅著大屁股,也比直接給敵人下跪要好千百倍。歐陽詩詩倔強的想要站起來,她的腰一次次的想要挺起,但每次起身到一半就會被威爾遜輕鬆的按下去,繼續跪在威爾遜面前。
「既然跪在那裡,就不要再起來了。」威爾遜嘴上繼續打擊著歐陽詩詩,手上一點都不鬆勁。歐陽詩詩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氧氣供應,就算她再訓練有素,意志堅定也敵不過自然法則。逐漸的,她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遲緩,也越來越輕。歐陽詩詩那張美麗的臉蛋現在已經開始發青,她的舌頭這時候已經伸出來一大半,比剛才長多了,眼珠子微微凸出,口鼻處不時冒出點點白沫物,一個美貌矜持的白天鵝,此刻怎麼看都有些電影電視里吊死鬼的模樣。
威爾遜雙手勒住繩索往上一抬,歐陽詩詩不由自主的跟著抬起頭來。威爾遜端詳著歐陽詩詩的臉色和表情,就像一隻正在玩弄獵物的靈貓,擺弄著被自己抓獲的老鼠。在頭被抬起來的時候,歐陽詩詩的眼神是渙散的,但當她恢復一點意識後,她重新有些聚焦的眼神里依然是充滿了倔強和不屈,她的雙手仍然在試圖掰開威爾遜的手,儘管此時她的動作輕柔得像個小學生。看著歐陽詩詩充滿血絲往外凸出一些但依然不肯屈服的眼睛,威爾遜居然被嚇了一跳。他一生殺人如麻,就連倪紫欣那樣的將門虎女也死在他的手裡,但從來沒有哪個人會讓威爾遜有被嚇一跳的感覺。
威爾遜在短暫的錯愕後有些惱怒,他望著歐陽詩詩,心裡明白一些,這是歐陽詩詩的矜持和驕傲,這個女人是如此堅強,即使到了這種程度她依然是不會向自己低頭。威爾遜臉部肌肉不斷抽動,突然狂喊大叫:「你有什麼了不起,你不過就是個婊子,你有什麼了不起,家裡有錢的爛女人……」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彙都一股腦爆出來,甩到歐陽詩詩身上。但歐陽詩詩的眼神一點都沒變,這個應該是全粉豹突擊隊最嬌生慣養的女人,但她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卻是表現得最堅強最無畏,儘管姿勢和最後的死相可能非常不雅,但她卻把自己的傲氣維持到最後一刻。威爾遜甚至在她已經合不攏的嘴角看到一絲笑意。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威爾遜自己神經有些快崩潰了。
「你以為自己是公主?你以為自己是公主?你這個爛婊子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吃我大屌吧。」威爾遜幾乎要癲狂了,他一手繼續拉著繩索的同時,解開自己褲子拉鍊,把自己的陽具掏了出來。這時候因為氣急敗壞,威爾遜之前還硬梆梆的陽具,現在卻是軟了一半,也縮水不少,這時候掏出來顯得格外滑稽。歐陽詩詩的嘴角是真的帶笑了,這次威爾遜無比肯定。
已經快要氣瘋了的威爾遜二話不說,將歐陽詩詩直接拖到自己跟前,軟塌塌的陽具就那麼塞進了歐陽詩詩張開的嘴裡。歐陽詩詩雙膝跪地被他拖行了小半米。也許是迴光返照吧,這一陣子下來,歐陽詩詩的精氣神正在急速流走,眼看就要不行了,但卻並沒有再陷入迷糊中,她的眼神反而清澈起來,雖然嘴裡被塞進了威爾遜的陽具,但歐陽詩詩還是很淡然的抬眼望向威爾遜與他對視,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甚至不是盯,就是安靜的看。她長相極是美貌,一雙美眸儘管此時被勒得往外凸出,但因為她本人太美,所以完全不顯得可怕難看,這淡定的眼神,讓威爾遜整個臉部的肌肉都在抽搐,儘管歐陽詩詩是跪著,仰視威爾遜,但威爾遜卻覺得現在瀕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歐陽詩詩,更覺得歐陽詩詩這眼神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
威爾遜此刻真是黔驢技窮,儘管歐陽詩詩隨著時間推移,舌頭越來越歪在一邊,雙眸變得暗淡,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呈現出「死相」,但一向喜歡在肉體和精神上同時消滅對手的威爾遜知道,今天在精神層面的交鋒,自己輸了,是徹底的輸了。他儘管還在不斷拱著,把自己又已經硬了大半的陽具在歐陽詩詩嘴裡抽插,但這和當時她把倪紫欣的豐臀當成洩慾工具的心境完全不同。當他把倪紫欣當成真人充氣娃娃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擊垮了倪紫欣的心理。可今天他現在的行為就像是一個機械泄憤的無賴,連他自己都想恥笑自己。
從心底裡,威爾遜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怕眼前這個高貴的少女,林慕容、倪紫欣這樣的女人,在死前一樣崩潰軟弱過,但這個外表柔弱的大小姐骨子裡居然這麼堅強,這是威爾遜特工生涯之僅見。
終於,歐陽詩詩的雙眼垂下來了,她再也沒有力氣去于威爾遜對視,她全身的氧氣被漸漸排干,身體開始抽搐起來。過往的一幕幕回憶開始在她的頭腦中回放。從童年記事時候起,無數零碎的記憶碎片快速掠過她的思維區,這其中也包括了和金三壽相處的點滴,包括那開玩笑一樣半真半假的話:「金院士,如果這次事情圓滿解決,我就把第一次給你。」「金院士,假如我運氣不好,沒能熬過這次任務,那麼請你也給我的屍體破處,我可不希望我以一個老處女的身份去投胎轉世。」
歐陽詩詩的腦細胞因為缺氧下不斷死亡,思緒也變得愈來愈變得空白,但她依然在堅持不讓強烈的尿意衝垮自己,她知道自己死後必然失禁,但即使這樣她也不希望在死前就尿出來。她在格鬥中是輸給威爾遜了,輸的十分徹底。但在精神層面的交鋒中,她完勝無疑。雖然嘴裡威爾遜的陽具還在泄憤一樣的抽插著,但歐陽詩詩感覺到那東西都一直沒法全硬,自己給威爾遜的壓力讓這個全世界最好的特工之一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了。「金院士當時也是這樣嗎?」這是歐陽詩詩最後的幾個念頭之一。
但就在這時候,本來十分僻靜的巷子口外走過去一個老頭兒,他老眼昏花的站在不遠的地方,往威爾遜和歐陽詩詩這邊看過來,老頭兒的眼睛看不到威爾遜手裡的繩索,只看到一個中國丫頭好像光天化日之下是在給個洋鬼子口交。老頭憤憤的啐了一口,道:「不要臉的小騷貨,真是不知羞恥。」他還有心想罵威爾遜兩句,但見威爾遜殺人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就不敢罵威爾遜了,但還是怒斥著歐陽詩詩:「這小賤人,就這麼光天化日的……屁股還撅著這麼高,真是,我們C國人的臉都給你丟光了……」說是這樣說,但卻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嘴巴還砸吧兩下,大聲的吞嚥兩口唾沫。
這幾句話聲音不大不小,但歐陽詩詩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本來一直堅強不屈的歐陽詩詩,此刻卻是要崩潰了,巨大的屈辱感包裹住她的全身。但她還用最後一絲的理智在告訴自己不要在此時認輸,這老伯只是個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可注意力轉移到腦袋裡,下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尿液迅速從下體不受控制的流出,她白色的牛仔褲並不太厚,很快就被尿水打濕浸透,而且擴散成一片。那老人繼續嘖嘖的搖頭:「媽的,吃洋人的雞巴把自己吃尿了,什麼玩意兒。」聽到這話,歐陽詩詩只想大哭一頓,但她現在被勒的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威爾遜哈哈哈的大笑道:「老頭,你要不要也來讓她吃你的雞巴?」老頭被嚇了一跳,本來想要走過去也分享一下,但看了威爾遜充滿殺氣的臉半天,還是悻悻的搖頭,轉身離開了。在老頭離開的時候,威爾遜只覺得歐陽詩詩身體往下一沉,四肢軟綿綿的就往地上貼過去,她身子還在神經性的輕微抽搐。威爾遜知道,歐陽詩詩已經死了。
威爾遜低頭去看,這個倔強堅強的美女,此刻滿臉死相,雙眼睜得老大,眼神是渙散了,但眼裡的不甘卻是那麼清晰,兩行眼淚從她眼角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威爾遜這時候陽具突然就勃起了,他哈哈笑著,對已經失去生機的歐陽詩詩的屍體道:「我怎麼對你都不能讓你屈服,但你沒想到吧,給你最大侮辱的人,恰恰是你自己的同胞,哈哈哈哈。你輸了,女人,雖然我很尊重你,但最後徹底輸掉的那個人,是你!」
一邊興奮的自我宣佈勝利,威爾遜一邊還是緊緊的勒著歐陽詩詩的脖子,歐陽詩詩死後整個身體都往下沉,卻被威爾遜的繩索吊著,上半身還是直著的,但下半身爛泥一樣在地上癱成一團。兩人的造型像極了跟獵手用繩子掛著自己剛打回來的獵物一樣。就這樣威爾遜又勒了足足有兩分多鐘,才將繩索從歐陽詩詩的頸脖鬆開。歐陽詩詩的上身終於失去了鐵鏈的提勒,「撲」的一聲悶響,像堆爛泥癱在了地上。威爾遜抓起女屍的頭髮將頭她的上半身完全抬起,再一放,歐陽詩詩屍體再一次撲通的摔了下去。
看著趴倒在地的歐陽詩詩屍體,威爾遜心中充滿報復性的快感。這個女人再堅強又怎麼樣,最後臨死前那幾秒鐘,還不是崩潰了。而且還是被她自己國家的人弄崩潰的。威爾遜「呸」了一聲,現在他心裡的陰霾完全散去,一手粗暴的拎著歐陽詩詩的脖子把她的屍體上半身拉起來,一手粗暴的將她粉色的運動裝從身上扯掉。扯掉運動裝,歐陽詩詩上半身只穿著白色胸罩的的屍體就又一次匍匐倒地。威爾遜彎下腰,把歐陽詩詩的下半身倒提著,先把她一雙平板鞋摘下來,隨手扔到一邊,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玉足就毫無遮攔的展露在威爾遜眼前。然後再是解開歐陽詩詩牛仔褲上的腰帶。
威爾遜走南闖北滿世界跑,他可是個識貨的人,歐陽詩詩這運動長袖T恤和牛仔褲都是隨意淘的便宜貨,和鞋子一起加起來不超過一千五,但她這條腰帶是杜嘉班納的限量版女性皮帶,這一條皮帶只怕換一車她身上的長袖T恤。威爾遜拿著這頂級奢侈品腰帶,抽出來對著歐陽詩詩白皙平整的小腹連著抽打了幾下,打出兩條紅印子,這才嘖嘖道:「嗯,這腰帶真是不錯,人也不錯。」說著隨手把腰帶扔過墻去,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撿到的人,也或者會被不識貨的人直接掃進垃圾堆去。
跟著威爾遜拉開女屍身上白色牛仔褲的拉鍊,就隱約看到牛仔褲裡面白色棉內褲包著的有些鼓鼓的性感陰阜。威爾遜一把扯開牛仔褲鈕釦,雙手抓著牛仔褲的腰,固定住牛仔褲放任女屍從手上滑落下去,女屍就自己又癱軟的滑溜到地面上,性感的下半身和兩條美腿就像被剝開的雞蛋一樣,自己就完全的呈現出來。歐陽詩詩白色的純棉內褲此時都已經被淡黃色的尿液浸透了,味道還有些騷。因為濕透了的緣故,白色的內褲有些透,她下身黑黑的叢林略微可見。威爾遜哈哈的笑:「貴族范兒?不照樣尿褲子了。」
威爾遜一腳踢在女屍身上,歐陽詩詩聽話的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地上,玉背和美臀朝天。威爾遜惡作劇的向上拉了拉歐陽詩詩背後的胸罩帶,彈性十足的胸罩帶彈擊在背肌上發出了「嘣嘣」的響聲。威爾遜滿意地拍拍已經是一堆死肉的歐陽詩詩的臀部,喘息聲突然粗了起來,他的獸慾又在急速膨脹。之前扼殺倪紫欣他沒能姦屍就一直深覺遺憾,現在美貌並不遜色的歐陽詩詩豔屍就在眼前,威爾遜一腳踩著歐陽詩詩豐腴的屁股,內心不斷掙扎,到底要不要在這裡來一發再走。
威爾遜一邊掙扎,一邊抬腿踢了踢地上歐陽詩詩臥斃的屍體,歐陽詩詩性感的嫩肉很配合的抖了兩抖,慢慢又恢復了靜止。忽然一陣淡淡的騷味飄散開,威爾遜低頭去看,只見淌淌黃水正從歐陽詩詩白色的內褲下再次溢出,在身下匯成了一小灘。原來這性感女屍的肌肉處於完全鬆弛的狀態,被威爾遜踢了兩腳來回一折騰,膀胱里剩下的尿液又都流了出來。可憐的歐陽詩詩,這個有著輕微潔癖、矜持高貴的善良富家女,為了給資助的大學生打生活費,不惜以身犯險,卻落了個暴尸小巷,滿地狼藉的下場,實在是讓人痛心。
終究威爾遜內心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他知道現在光天化日,這個小巷再偏僻也不是完全沒人來,此時不宜在此久留,更不宜帶著歐陽詩詩的屍體行動,但就這樣走了威爾遜終究覺得不甘,於是雙手輕輕一扯,就把歐陽詩詩的乳罩扯斷,歐陽詩詩那對潔白豐腴中點著一點粉嫩的乳房就也被完全剝了出來。威爾遜本來還想要把歐陽詩詩的內褲也脫掉,但他終究還是不願去觸碰歐陽詩詩被尿濕透的內褲,只能有些悻悻然的對著歐陽詩詩的襠部踢了一腳,踢得歐陽詩詩又是全身一顫。
這時女屍的秀髮凌亂蓋在臉前,把她美麗的臉龐遮住了一半。她雙臂張開攤在兩旁,無力的垂在身側,胸前一對豐乳高高挺起,兩條腿因為剛才襠部被威爾遜踢的一腳而微微分開,現在整個人呈一個不雅的姿勢躺在地上。女屍沒有被秀髮遮住的臉蛋看上去微微青紫和灰敗,毫無血色,眼淚、鼻涕與口水都流了出來,把她漂亮的俏臉弄得一片狼藉。在歐陽詩詩雪白的頸脖上,一道深深的紫色勒痕觸目驚心。
端詳了一下自己的戰果,威爾遜接著將歐陽詩詩翻了一個個兒,歐陽詩詩的肉體毫無抵抗的又變成腚上臉下,趴在塵土裡。歐陽詩詩背朝天無助的趴著,她的身材豐腴勻稱,儘管沒有生育,但盆骨寬大,臀部性感的高高聳起,比之很多成熟風韻的少婦更讓人心動。
威爾遜用腳踩了踩歐陽詩詩的屁股,有些譏諷的說:「你這女人真是奇怪了,好好的藏著我們根本找不到,沒事兒跑銀行是為什麼。果然女人還是不適合做特工。」一邊說著,一邊扭頭兩邊看了看,小巷的一旁有堆雜物,雜物里有個大缸,已經廢棄很久不用了,缸里還有不少經年累月積攢的雨水,這些死水都發臭了,威爾遜就一手把歐陽詩詩夾起來,夾在腋下走向大缸,歐陽詩詩腰被威爾遜固定住,屁股撅起,胸脯在威爾遜身上蹭著,四肢和腦袋都軟軟的垂向地面,一頭秀髮在地上拖著,把地上的灰塵掃乾淨了不少。
走到大缸前,威爾遜把歐陽詩詩就隨意的頭朝下塞進缸里,只聽「噗通」一聲,歐陽詩詩的整個頭臉和上半身就給塞進了缸里,漂亮的臉蛋和豐腴的酥胸都沒入臭水中。然後威爾遜像是塞垃圾一樣,把歐陽詩詩的腰肢和下半身也都給塞進了大缸里。這個性感典雅又有潔癖的富家女,現在頭朝下整個上半身泡在臭水中,屁股朝天,腳蜷曲著塞在缸里。威爾遜又從一旁那些廢棄的木板中拿了塊和缸口大小差不多的想蓋上,卻發現歐陽詩詩穿著白色內褲的大屁股還有一小部分在缸口外面,板子蓋不上,就拿起歐陽詩詩的上衣蓋在她被尿液打濕的屁股上,用力往裡面又按了兩下,徹底把歐陽詩詩按進去,然後將歐陽詩詩的衣褲鞋子和胸罩都扔進去,這才把木板蓋上。
做完這一切後,威爾遜朝著剛才鄒麗娜帶走金三壽的方向就追過去,沒人會知道身後的那口大缸里,一位曾經國色天香的美女正蜷曲其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第一次驚險的保留了下來,現在只是安靜的等待著金三壽找到她。
金三壽被鄒麗娜擒住,手腳都被銬上,然後塞上一輛車揚長而去。金三壽道:「韓鳳晴呢,你當時不是和她在一起嗎?」他還心存僥倖,因為他知道韓鳳晴是林慕容佈下的楔子,而且在經過猶豫後還是決定倒向林家姐妹這邊。但鄒麗娜的話讓金三壽如墜冰窟,她道:「鄒麗娜也是林雅妮一夥,我發現後向隊長舉報,現在戰姝羽中隊長和吳姿正在追殺她。」
金三壽怒道:「你被阿復了,實際上阿復才是賣國賊,林家姐妹是被冤枉的,你快放了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鄒麗娜面無表情的搖頭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特工,我的使命是執行上級下達的任務,別的我不用去管,不用去想。」她說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但怎麼聽都有些心虛。
金三壽雙手被銬在身後,但他看到這手銬不是當時銬虞姬的那種強行拆卸就會爆炸的,只是普通手銬,摸出藏在袖子里的一根細鐵絲,用他強大的動手能力給自己設法開手銬。但嘴上也不閑著,繼續道:「你是瞎了嗎?你今天是在跟一個白人合作,這人一看就是M國間諜好吧。」
鄒麗娜不再說話,但是臉色發白,她反咬著嘴唇,腦海中似乎在不斷反覆掙扎。金三壽道:「整件事情我比你清楚多了,我……」鄒麗娜搖頭道:「您別說了,我心裡好亂,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言語之間都有些慌亂了。卻是加大油門,車子朝著市郊飛馳。金三壽問道:「你這是要幹嘛,把我交給那個美國人嗎?你瘋了嗎?服從命令也得有個度,阿復讓你吃屎你吃不?」
鄒麗娜臉色更難看了,她眼神有些慌張的想要說什麼,突然金三壽用手上的手銬繞過去試圖勒住她的脖子。金三壽已經在說話的當口撥開了手銬,解放反銬著的雙手,打算一舉勒殺鄒麗娜,為林西子報仇。
但鄒麗娜的反應可比金三壽快的多,金三壽又是在副駕駛上而不是在後排,稍微移動鄒麗娜馬上就反應了,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一探就抓住金三壽的手腕,輕輕一扭往前面一推,金三壽腦袋重重撞在車窗上。鄒麗娜道:「金院士,我不想傷害你,請你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金三壽冷笑一聲,突然對著鄒麗娜吐了一口唾沫,就在鄒麗娜躲開的時候金三壽直接拉開車門,就從高速行駛的車上抱頭跳了下去。鄒麗娜大驚失色,一腳急剎車下去,車子橫著飄了起來,幾乎要翻倒。也虧得鄒麗娜特工學習的時候各個科目都是手到擒來,用高超的駕駛技術把車穩定住了。
等鄒麗娜打開車門追出來的時候,金三壽是滿頭滿臉的血,瘸著腿,帶著腿鐐就往旁邊一個沒人管理的半廢棄廠房跑去。金三壽選擇的路線是車開不過去的,鄒麗娜只能跑著追過來。
鄒麗娜追到那個廠房里之後,金三壽已經不見了蹤影。鄒麗娜心知金三壽肯定就躲在這裡面,但金三壽之前一個月學過的追蹤和反追蹤此時發揮出重要作用,鄒麗娜居然也無法馬上發現軌跡,只能一點點的搜索。
當鄒麗娜搜索到一個深井旁邊時,突然腳下一絆,居然是踩中了金三壽臨時做的一個絆馬索陷阱,她身子晃動時金三壽突然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鐵錐,「撲哧」一下就從鄒麗娜肚臍上面幾釐米的地方紮了進去。
鄒麗娜「啊呀」的慘叫一聲,俏臉煞白,卻非常快的抓住金三壽的手,不讓他攪動鐵錐,避免受到更大傷害。金三壽想和鄒麗娜角力,兩人幾乎貼到一起,鄒麗娜一著急,腳下一歪,和金三壽一道掉進了那深井裡。
這下金三壽可倒霉了,被鄒麗娜壓在下面當了人肉墊子,直接把三米深的井底的木板壓破了,然後兩個人繼續掉下去。等金三壽摔的滿身疼痛總算止住下落勢頭之後,他和鄒麗娜都覺得刺骨冰寒,一起打起哆嗦。原來這個深井是一個冰窖,兩人這一起跌落下來,是摔進了一個七米多深,滑溜溜的冰窖里。金三壽心中暗驚,自己這也是命大,居然沒被摔死。
冰窖非常小,也就正好容納著金三壽和鄒麗娜抱在一起躺在冰窖中,兩人想要翻身都難,就更別提想辦法上去了,只能疊在一起,那樣子就像是一對熱戀中在床上擁吻的情侶,鄒麗娜的額頭對著金三壽的臉,她那對挺拔的乳房緊緊貼著金三壽的胸口,下身也挨著金三壽的下體,只是因為肚子上插著鐵錐,鄒麗娜只能側過一些身子,整體氛圍很是旖旎,哪兒還有剛才你死我活的感覺。
現在是初秋,但金三壽穿的是單衣,鄒麗娜更是穿著連衣裙和褲襪,在正常氣候下不會怎麼樣,在這冰窟里兩人立刻覺得身上的血液都要凝結了。鄒麗娜此時帶著傷,趴在金三壽懷裡,她幾次想要撐著冰面站起來,但腹部的劇痛讓她身體內的力量像是被抽乾一樣,冰面又滑,幾次嘗試都失敗,非常狼狽的又摔倒在金三壽身上,不但砸的金三壽眼冒金星,她腹部的鐵錐也越推越深。
金三壽也忍不住了,一把將還想掙扎的鄒麗娜抱在懷裡,伸手就要去拿還插在鄒麗娜肚子上的鐵錐。鄒麗娜連忙按住金三壽的手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語氣惶急哀求,再也沒有之前的風輕雲淡。鄒麗娜就貼著金三壽的耳邊,軟語哀求下,吹氣如蘭,輕柔的氣息輕撫著金三壽的脖子,讓金三壽激靈了一下,居然有了反應。鄒麗娜這時身體大部分部位都是貼著金三壽,金三壽陽具一硬,鄒麗娜的大腿根部馬上就感覺到了,身子一個哆嗦,居然有些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疼的、還是被金三壽的陽具嚇的。
儘管鄒麗娜的手按住金三壽,但這時她再沒了剛才在車上輕鬆就能降服金三壽的能力,手抖動著,力氣逐漸消失。本來金三壽打算直接拿著錐子要麼拔出來再刺鄒麗娜幾下,要麼打算在鄒麗娜的腸子上攪動幾下,讓她腸穿肚爛。但很快金三壽就改變了主意,不是他憐香惜玉,見到美女就濫情,實在是失足掉下來的這個地方實在太糟糕,沒人救援根本上不去,如果鄒麗娜活著,自己可以抱著她取暖,如果鄒麗娜死了,很快身體涼下去,自己也會因為低溫死去。現在這個自己想要殺之後快的仇人,卻和自己捆綁在一起,成為唯一能活下去的保障。
金三壽對鄒麗娜道:「別亂動,我給你止血治傷。」鄒麗娜卻好像不相信金三壽,還是求道:「求求你,別殺我……」金三壽也懶得跟她廢話,先伸手將鄒麗娜的長裙拽過來。鄒麗娜的長裙下就只有肉色褲襪和一條白色打底褲,這一扯之下,她性感挺翹的臀部就完全露出來了。鄒麗娜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一開始她以為金三壽是想要強暴她或者乾脆直接姦屍。惶急之下居然小聲啜泣起來。
金三壽用力一撕把長裙扯出兩個布條。道:「別哭,我是找布條給你包紮。」鄒麗娜果然不再哭泣,就安靜的靠在金三壽懷裡,等著金三壽給她治療,小模樣居然十分乖巧。金三壽拔掉鐵錐,然後迅速進行包紮,手法十分嫻熟,整個過程中鄒麗娜只是低聲哼哼,沒有慘呼也沒有再哭泣。只是金三壽包紮完之後她就抱著金三壽,慢慢的睡過去了。
這一天的折騰下來金三壽也累的不行,想要睡一覺,但剛睡著就覺得渾身發冷,猛然就醒過來了,媽的這要是自己也睡著了,很快就會跟鄒麗娜抱在一起變成兩根冰棍。他趕忙搖醒鄒麗娜,道:「不能睡著,睡著了我們就會凍死。」說這話金三壽牙關都開始打顫了。鄒麗娜也哆嗦的厲害。
眼看就算這樣醒著兩人也會被凍死,金三壽突然靈光一現,只要動起來就好了,他檢查了下鄒麗娜的傷口,那鐵錐扎的不是特別深,在包紮後,再加上被神秘物質改造後的自愈能力,現在鄒麗娜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鄒麗娜就側臥著,儘量留出空間,乖巧的如同一隻溫順小寵物,等著金三壽檢查。
覺得鄒麗娜沒什麼大礙後,金三壽又把鄒麗娜抱在懷裡,鄒麗娜也緊緊摟住金三壽。兩人姿勢還是鄒麗娜在上,金三壽在下。在寒冷的驅使下兩人緊緊相擁,鄒麗娜性感動人的嬌軀毫無保留的貼上金三壽,說起來鄒麗娜是粉豹突擊隊這個美女如雲的特工組織中最美的幾個女特工了,用仙子、玉人這樣的詞彙形容一點也不為過,這樣的美女被金三壽擁在懷裡,耳旁是玉人誘人的呼吸,鼻中聞到的盡都是香風,金三壽頓時又開始有了反應。
這次沒有那個鐵錐隔著,鄒麗娜和金三壽完全貼在一起,金三壽的陽具一硬,直接就頂在連裙子都被扯掉的鄒麗娜的襠部。鄒麗娜突然覺得自己陰阜上被一個熱乎乎的硬棍頂住,馬上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又害怕又害羞,身體扭動幾下,想要躲開襠部金三壽的肉棍,但這邊空間就這麼大,金三壽又緊緊把她抱住,哪裡閃的開。
在鄒麗娜的驚呼中,金三壽直接把她襠部的肉色褲襪和她的打底褲都扯開口子,正好把鄒麗娜的陰部露了出來。因為兩人摟在一起,金三壽看不到鄒麗娜陰部的具體模樣,但他從手指的觸覺能夠感受得到,那一定是非常細嫩的,而且還十分乾凈,除了前面該長陰毛的地方有整齊柔軟的陰毛之外,別的地方都是乾乾淨淨,沒有長的到處都是。鄒麗娜的陰唇並不大,被金三壽粗暴撕開褲襪和打底褲後,她驚慌的道:「金院士,你要幹什麼。」就條件反射的想把腳併攏。
金三壽兩條腿盤住鄒麗娜的一雙美腿,用力往兩邊一分,受傷後有些虛弱的鄒麗娜沒能扛住,雙腳就被金三壽完全支開,下體毫無保護的暴露出來。金三壽一手按住鄒麗娜,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對還在兀自掙扎的鄒麗娜道:「不是我想強姦你,我們必須做點事情保持體溫,不然等會兒全都得死。」
鄒麗娜眼圈都紅了,對金三壽道:「可我還是……處女。」說到處女的時候,聲音細微不可聞。金三壽道:「都啥時候了,命重要還是膜重要?」鄒麗娜掙扎著還想反抗,金三壽冷聲道:「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麼救你?不是可憐你也不是同情你,我們兩人現在只有抱在一起取暖才能活,死一個就全得死。」
鄒麗娜被金三壽冷冰冰的話語說的不敢動彈了,金三壽也不多廢話,用手粗暴的在鄒麗娜的陰部揉搓,這可憐的少女之前從未被異性碰過那裡,金三壽的手剛搭上去,鄒麗娜身子就是一縮,條件反射的兩腳想要併攏,被金三壽用力將她的雙腳撐開,然後兩根手指非常粗暴的插進鄒麗娜的陰部。疼的鄒麗娜叫出聲來,跟著她痛呼聲出來的,還有陰部不由自主分泌的愛液。
鄒麗娜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金三壽只是有些粗暴的在她陰道里用手指抽插摩挲,就讓她在痛呼的同時身體抖動,跟著就不能自已的嬌吟了起來,卻又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緊張,嬌吟的聲音壓得很低,變成更勾人心魄的粗重呼吸和「嗯……嗯……」的聲音。
鄒麗娜雙手抱緊了金三壽,有些迷情的閉上眼,將下巴擱在金三壽的肩膀上。鄒麗娜對於自己的第一次有過很多想像和憧憬,但在這樣的環境下,讓一個充滿敵意的人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卻是她萬萬想不到的。
金三壽雖然也被鄒麗娜挑起了情慾,但心裡還是沒忘記她無情殺死林西子的仇怨,也不管鄒麗娜這小姑娘還是第一次,直接將自己的陽具硬起來後,再不做前戲,狠狠的捅進鄒麗娜的陰道里。
本身還有些緊張,有些抗拒,還有些期許的鄒麗娜,突然就覺得下體撕裂一般的疼痛,腦袋猛的揚起,美麗的臉龐上寫滿痛苦。金三壽猛的一下挺刺,卻因為她的陰道從未被開發過,過於緊緻,又缺乏基本的潤滑,導致無法更進一步,更沒能刺穿她的處女膜。鄒麗娜雙眼緊閉,秀美蹙起,反咬著嘴唇,還沒從第一下衝擊的劇痛中恢復過來,金三壽繼續往裡再刺,這一次雖然還沒能戳破鄒麗娜的處女膜,但卻把她緊緻的陰道撐開了不少。鄒麗娜又是一聲慘叫,金三壽這兩下給她帶來的痛苦和她想像中第一次截然不同,她下體的神經剛想指揮她併攏雙腳,金三壽的第三下更猛烈的刺進來,然後就是輕微的阻滯和之後的長驅直入,一絲殷紅從鄒麗娜下身流淌出來,鄒麗娜發出一聲帶著哭聲的嬌嚎。鄒麗娜在金三壽這一刺之下,身子也隨著金三壽的動作往前一拱,條件反射般的幾乎要從金三壽的懷中溜出去,卻被早有準備的金三壽死死按住,在金三壽陽具向前猛刺的時候,又把鄒麗娜嬌柔的身子向下猛按,使得這一下金三壽粗大的陽具直接頂到了鄒麗娜陰道的最頂端,疼的鄒麗娜「啊……啊……」的痛呼不止。
接下來金三壽就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粗暴的享用著鄒麗娜的肉體。鄒麗娜狹小緊緻的陰道被金三壽無情的摧殘著。金三壽此時自己都是痛並快樂著,他這樣干插,連自己的陽具都扯得生疼,就更別提在這種情況下被粗暴破處的鄒麗娜是在忍受怎麼樣的虐待了。但鄒麗娜這畢竟是第一次,又很有些名器體質,金三壽的陽具插在她體內,感覺真是爽上天,就好像一個美女用溫熱的嘴不斷用力吸允一般。金三壽一邊是十分享受,一邊想著給林西子報仇,幹得格外賣力,可憐的鄒麗娜被幹得慘叫連連,哪兒有一點男女承歡時候的快感。
金三壽調動神秘物質的能量控制著時間,這一幹就是五十多分鐘,乾的可憐的鄒麗娜從一開始的大聲嬌嚎到中間的低聲求饒,然後又是全身顫抖著再大聲慘叫,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她喉嚨都喊沙啞了,只能張嘴去咬金三壽的肩膀,卻是把金三壽的肩頭也咬出血來。在金三壽的蹂躪下,鄒麗娜幾次想要扭動身子掙扎,不讓金三壽的陽具繼續傷害她自己,但都被金三壽死死按住,無法掙脫。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金三壽總算停下了,卻居然還沒有射精,而是積攢精力準備待會兒冷了就再來一發。金三壽也不管肩頭的傷,就抱著鄒麗娜休息。這一番折騰,兩人的身體都得到了充分釋放和運動,體溫也就上來了。鄒麗娜抱著金三壽,全身癱軟的趴在他身上,抽泣著用力夾緊雙腳,下身撕裂般的火辣辣的感覺讓她痛不欲生,這種痛楚是身體上的,也是心理上的。鄒麗娜曾經夢想過無數次自己的第一次,卻怎麼也想不到會被金三壽這樣粗暴對待,簡直就像是當飛機杯在用,這種屈辱感讓她覺得自己是被強姦了,好吧,其實她就是被金三壽強姦的。而和鄒麗娜難過委屈和屈辱感覺不同的是,金三壽卻有著一種報復後心滿意足的快感,和對一個清麗如天仙般美女凌虐過後的滿足感。
金三壽也不搭理和安慰鄒麗娜,他抱著鄒麗娜也只是為了取暖。要知道這個現在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在殺死林西子的時候,面無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鄒麗娜哭累了,又伏在金三壽的肩膀上慢慢睡過去,金三壽也有些疲倦,也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