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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修羅場(三部曲之上部)
(十四~十六)

作者:jinyun2222

十四、殺人誅心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金三壽突然覺得挺冷,睜開眼,懷中的美人兒抖個不停,鄒麗娜早就醒了,冷的瑟瑟發抖,但是一直強忍著不敢吵醒金三壽,怕又挨他的欺負。
鄒麗娜面上沒有任何初承雨露的幸福感,到現在還皺著眉,身子稍微蜷曲著特別難受的樣子。剛才金三壽睡著的時候她難受的用手去按揉自己的下體,當金三壽醒來她忙不迭的把手拿開,很是狼狽,哪兒還有之前的仙子氣息。
金三壽既然醒來了,就伸手摟住鄒麗娜,把她拖到身前,打算再次把鄒麗娜正法,鄒麗娜下身此時還疼痛的很,只能哀求道:「金院士,我扛不住了,再來一次我就得殘廢……」小模樣楚楚可憐,金三壽不為所動,壞笑道:「不是我故意欺負你,咱們不動一下,體溫下去就都得死了。」說著也不顧鄒麗娜的哀求,抓起她又是一頓猛操。
這次依然還是存著報復的心理,還是操得鄒麗娜吱哇亂叫,眼淚鼻涕全下來了,中間還被金三壽操的暈過去兩次,但跟著又被金三壽操醒了,最慘的時候還直接被操尿了,尿液嘩嘩流出,打濕了金三壽的褲子。鄒麗娜在金三壽的蹂躪下,一直苦撐著一個多鐘頭才算完事兒。而這一次金三壽一股腦全射到她的體內,在感到金三壽要射精的時候,鄒麗娜還哀求「別射在裡面,會懷孕的……」但嘴馬上就被金三壽用舌頭粗魯的堵上。
當金三壽在鄒麗娜體內射精完畢後才把嘴挪開,鄒麗娜惶急的想要蹲著,像蹲小便一樣一直等著體內精液流出。金三壽也不管她,就斜眼看著鄒麗娜性感的身材。鄒麗娜在一個男人面前做出這樣不雅的蹲便姿勢,心裡很是難過,等她覺得體內精液都流出來之後,才啜泣著又趴到金三壽懷裡。
金三壽譏諷道:「怎麼,嫌棄我射的精子?我的DNA可是真正有質量保障的,要是我願意賣,多少人拿著支票過來求,白送你還不要。」
鄒麗娜卻也不搭理,就是埋著頭啜泣。金三壽有些煩悶,道:「你有什麼好哭的,林西子都死了,你好歹還留著一條命。」金三壽此時心裡還在糾結到底最後要不要殺掉鄒麗娜給林西子報仇,但他這很操了鄒麗娜兩次後,心中的怒意消散了一些,殺意不是那麼濃了。
鄒麗娜哭泣道:「我只是執行任務,這有什麼錯。」語氣里充滿了委屈。金三壽倒也沒有辦法反駁她,更是想起自己和林西子初見面時的情景,氣又消了不少,但還是沒好氣的道:「你這麼死心眼呢,今天你都跟威爾遜聯手了。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鄒麗娜委屈道:「但我接到的就是這個命令啊。」金三壽怒道:「命令讓你吃屎你吃嗎?」鄒麗娜居然頭起頭認真的看著金三壽,一邊抽泣,一邊一本正經的道:「不會有這種命令的。」
金三壽氣急反笑,道:「見過認死理的,沒見過認死理到你這種程度的。」心裡突然想起了歐陽詩詩,又焦急起來,不知道歐陽詩詩是不是能逃出生天。
鄒麗娜止住抽泣,辯解道:「我也不是傻子,今天看到和我聯手的是一個白人男子,我就知道情況不對,所以我把你帶著先跑了,沒等那個白人。」金三壽怒道:「你都看出來了怎麼不幫歐陽詩詩?」鄒麗娜被金三壽突然發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道:「可是我的任務是殺死林雅妮等人和把您帶回去。我當時不和那個白人聯手,已經是破例了。」
金三壽幾乎被她氣死,仔細看看鄒麗娜的眼神,確定她不是在說謊,也不是故意擡槓詭辯,這少女心裡居然真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她這樣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文青氣十足的美女,是怎麼有這種榆木腦袋的。
金三壽道:「你平時在突擊隊里,人緣很差吧。」鄒麗娜就默然了,隔了一會兒才說:「是的,大家好像都不喜歡我,可能是覺得我太較真了。」神色就暗淡下去,但又道:「可是金院士,事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接到任務我就該執行,是不是?」言語中並不自信,她更像是想要從金三壽這裡得到肯定和認同。
金三壽真是被氣樂了,調侃的問道:「你小學時代開始就是這樣吧。那時候同學們就都不喜歡你吧。」鄒麗娜卻承認道:「是的,您也看出來了,我小時候就這樣,大家都討厭我,說我喜歡打小報告,女生都不搭理我,男生欺負我,在我身上灑墨水,在我書包里放蟲子。」說著想起往事,鄒麗娜眼神里有些悽然。
金三壽都有些同情這個執拗的丫頭了,問道:「我聽說你是音樂世家出身,搞音樂的人不應該是天馬行空的浪漫和不羈麼,你這性格是怎麼來的?你爸媽是特別方正的人吧。」
鄒麗娜扭動一下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金三壽懷裡,把頭貼在金三壽肩膀上,看上去特別小鳥依人。平時她這種執拗到不正常的性格,基本是沒朋友的,也找不到人傾訴。此時金三壽願意和她說幾句心裡話,卻讓她感覺很貼心,幾乎把剛才被凌辱的事情拋到腦後:「我爸爸是中央音樂學院最年輕的教授,我媽媽是學校的理科老師,數學、物理、化學都教。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演出事故去世了。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也一直沒有再嫁。」
金三壽攬著鄒麗娜的肩膀,卻沒想到這少女家庭居然是殘缺的,不過想想也是,正因為她媽是理工女,從小嚴厲教育,才會把鄒麗娜教成這種奇怪的性格。果然,隨著鄒麗娜的講述,她的故事大致勾勒了出來。
父親去世後,母親按照父親的遺願想把鄒麗娜培養成音樂家,但母親的性格和鄒麗娜一樣固執不化,人又漂亮,總被那些學院裡的教授們覬覦。
不過在金三壽看來,這可能只是鄒麗娜母親性格奇葩,把別人的追求仰慕當成不懷好意,畢竟你一個俏寡婦吸引男人是正常的吧。
所以對音樂一竅不通的母親就自己教鄒麗娜音樂,這個理工科的美女高材生用了最機械的辦法,就是讓女兒背下來每一個譜子,然後通過各種教材的描述教女兒怎麼使用樂器。鄒麗娜也是聰明,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學會了幾乎所有交響樂團里女效能使用的樂器,可以一個音符不差,一個節奏不錯的彈奏幾乎所有名曲。
十六歲那年,母親把鄒麗娜推薦到亡夫生前的導師面前,想要讓鄒麗娜拜入這個世界知名音樂家的門下。彈奏了兩個小時的各種樂器後,那位音樂大師直率的說:這孩子練廢了,她彈奏音樂和彈棉花沒有任何區別,我沒有聽出她對這些曲子有任何個人理解,更沒有感情,她只是在按照曲譜重複的按鍵或者撥絃。
母親不服氣,讓已經紅了眼圈的鄒麗娜背誦教材上對那些名曲的詮釋,鄒麗娜才背了兩段,音樂家就讓她停下來,然後指著自己的老伴道:「我老伴是我在大興安嶺下放時候娶的獵戶女兒,二十二歲之前她大字不識一個,後來我教他識字,就用那些音樂教材。現在你讓她背誦這些毫無意義的死板文字,她背的不比你差。」
他的老伴在旁邊一個勁的嘮叨,讓他不要這麼不留情面。音樂家說:「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便放了一段曲子,然後問,你感受到了什麼?鄒麗娜猶豫了半天,說:「這個曲子一共分四個段落,有九十四個音符,中間有兩個變調,是由四種樂器組合演奏的。」音樂家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怒道:「你就感受到這些?你沒有感受到這曲子里哀傷的情緒,沒有感受到秋風拂過的蕭瑟,沒有感受到落日的餘暉?」
鄒麗娜張口結舌,她似乎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音樂家如此憤怒。終於,音樂家嘆息一聲,對鄒麗娜的母親道:「我注意到這孩子手指纖細,彈奏樂器的時候對手指的控制分毫不差……」母親本來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來,但是音樂家接著說道:「我建議她報考醫學院,她可以成為最好的外科醫師。她的文化課怎麼樣?如果因為練音樂耽誤了文化課,我可以給你們想辦法,我認識不少醫學權威……」
鄒麗娜永遠記得母親當時絕望的眼神,一夜之間,母親就垮下去了,為了給目前治療抑鬱癥,家裡的積蓄全都花光,好在鄒麗娜智商很高,考入了不需要學費,還能拿補貼的軍校,然後就被選入了粉豹突擊隊。
金三壽真是聽的啞口無言,難怪這丫頭性格成了這樣,換誰有如此成長經歷,性格都會變的這麼奇葩吧。鄒麗娜突然抱緊了金三壽,道:「其實我也知道我性格很失敗,但我真是改不過來了。」金三壽敷衍道:「改不過來就別改了,這都是命。」鄒麗娜把臉貼在金三壽的肩上,道:「謝謝您聽我說這麼多,我媽媽從不跟我交流,和我相處過的人,不管同學還是戰友她們都很討厭我,不肯和我多說話。」金三壽心裡想:「其實我也挺煩你,只是現在困在這裡,只能聽你說話了。」
鄒麗娜就自己開始吻金三壽的耳垂,很笨拙的想和金三壽調情,又吻金三壽的脖子,還試圖和他濕吻。金三壽有些摸不著頭腦,推開鄒麗娜問道:「怎麼了,不怕我欺負你了?」
鄒麗娜羞澀的猶豫了幾秒鐘,說:「我一直都在幻想自己的第一次,幻想自己和心愛的男人纏綿,沒事兒的時候我會經常找一些相關資料看,自己琢磨。既然今天我們發生了關係,我想能儘量做的完美一些,只希望您對我溫柔一點,我也只是個普通女人……」說到後來,紅著臉不敢看金三壽。
金三壽突然就有點心疼這個妹子,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嘴唇,兩人舌頭相交,熱吻在一起。鄒麗娜的玉手有些膽怯又有些生澀的握住金三壽的陽具,輕輕的上下滑動。金三壽這次並沒有再粗暴的對待鄒麗娜,而是極盡挑逗之能事,把前戲做足了,這才提槍上馬,動作也溫柔了不少,還配合和關照著鄒麗娜的感受,這次鄒麗娜總算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感,連續高潮了兩次,這個仙子一樣的女人被操得滿臉潮紅,春色盎然,口中浪叫不止,下體的淫液噴的到處都是。
完事後,鄒麗娜還感激的對金三壽說謝謝,搞的金三壽挺不好意思的。接下來的兩天里,金三壽和鄒麗娜都被困在冰窖中,他們用了各種方式想要自救或求救,但都沒能成功。兩人還會為了保暖不時的來上一發。後來為了節省體力,兩人都只是抱在一起取暖,都不敢激烈的做愛,只是在實在冷的不行的情況下才啪幾下,稍微暖和點就停下來,到最後連做愛的體力都沒,只能抱在一起說話,堅持不讓自己睡去。金三壽苦笑,搞不好就要跟鄒麗娜在這冰窖里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兩人都昏昏沉沉的時候,鄒麗娜突然問金三壽:「金院士,您一直射在我裡面,我會不會懷上寶寶。」金三壽道:「應該會吧。」鄒麗娜道:「金院士,那您說會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語氣很是期待。金三壽也突然被這個話題注入了強心劑一般,道:「男女都可以,不管是什麼性別,我都喜歡。」鄒麗娜一邊打著哆嗦一邊說:「金院士,以後孩子您來教育吧,我知道自己性格不好,怕把孩子也教成我這樣了。」金三壽颳了下鄒麗娜可愛的小鼻子,道:「那是自然的。」
鄒麗娜又憂心忡忡的道:「金院士,你是不是跟參謀長她們都好上了,要是以後我遇到她們怎麼辦,我這是不是當了小三了。」金三壽道:「放心,既然都是我的女人,我講個雨露均沾,她們不會欺負你的。」鄒麗娜道:「可是這樣不好,我覺得我這是在破壞別人家庭,以前我看那些被小三被當街剝光的視訊還叫好,但是我自己現在成小三了……」
見鄒麗娜的老毛病又犯了,金三壽剛想訓斥她,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這次睡過去金三壽覺得自己身上暖和多了,就是頭有些發燙,等他再迷迷糊糊醒過來,感到自己發燒了,而鄒麗娜把身上的白色連衣裙脫下來,裹在他身上,自己則縮成一團蜷在金三壽懷裡,身上就只剩下個胸罩和被撕破的褲襪、打底褲,身上冰涼,也是因為寒冷昏迷了。
金三壽心中感動,趕忙把自己的衣服和鄒麗娜的裙子都脫下來,裹住鄒麗娜,又把她摟在懷裡。不多時,金三壽的體溫就明顯下降,他知道自己和鄒麗娜恐怕熬不了太久,隨時可能一睡不醒,但卻也沒別的辦法了,想著能夠摟著個美人兒一起死掉,之前還大戰了無數回合,這結局也算不錯了。儘管場地限制,沒能嘗試各種體位。
就在金三壽以為會抱著鄒麗娜死在這裡的時候,突然就從上面垂下兩條繩子,隨之而來的是田熙月驚喜的聲音:「參謀長、佟曼姐姐,金院士在這兒呢,還有……啊……還有鄒麗娜?」聲音又變成了吃驚。接著金三壽和鄒麗娜就在迷迷糊糊中被林雅妮三人救了出來。
林雅妮看著光豬般的金三壽和身上裹上所有衣物的鄒麗娜,心中猜到了一切,氣就不打一處來,冷聲道:「金院士,這幾天我們找你找的辛苦,你倒挺美的,冰窟藏嬌啊。」田熙月看著殺害林西子的鄒麗娜,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心中更是泛起深深的醋意,掏出槍就想射死鄒麗娜。
鄒麗娜這時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可憐巴巴的望著金三壽。金三壽雖然已經虛弱無力,但還是趕忙阻止道:「月兒,別開槍,不要傷害她。」聽到金三壽的話,田熙月是愣著半天沒動作,最終還是氣鼓鼓的把槍收起來,只是在鄒麗娜的纖腰上狠狠踩了一腳,疼的鄒麗娜身子一陣顫抖。
金三壽有心想去抱住鄒麗娜安慰一下,又擔心這樣的舉動會讓鄒麗娜遭到三女更嚴厲的報復,只是投去關切的目光。鄒麗娜是被田熙月剛才一腳差點把腰都踩斷了,看到金三壽的眼神,眼裡卻都是歡喜。一個從小家庭缺失,被身邊所有人嫌棄的女人,一時間有完全找到真愛的感覺。對於田熙月剛才想殺自己又踹自己,鄒麗娜卻是沒有絲毫怨恨,心裡想的最多的還是以後怎麼委曲求全討好林雅妮等人,好守在金三壽身邊。
林雅妮何等聰明,看到金三壽和鄒麗娜兩人的眼神交流,心中怒火翻騰,雙眼再次赤紅,神秘物質再次影響她的思維,但紅光很快一閃而過,林雅妮冷笑著恢復了常態,走上兩步,對鄒麗娜道:「想不到你平時裝的最正經,現在也會做小三?」
鄒麗娜身子猛的又抖了一下,跟剛才被田熙月幾乎踩斷了腰肢的反應如出一轍。她求饒的望著林雅妮,顯是希望林雅妮別再往下說了。林雅妮輕蔑的看著地上的鄒麗娜,冷冷道:「上次你和小萌吵架,不就是因為你覺得她是小三,罪大惡極麼,現在怎麼自己跟有婦之夫勾搭上了?」
鄒麗娜牙關還在打戰,哆哆嗦嗦的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惶急之下本來就笨拙的口舌更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反覆嘮叨這一句話。
金三壽看不下去道:「好了,雅妮,別這樣。」林雅妮根本不理金三壽,道:「那天你和小萌打起來了,還把人打傷了,我去調解的時候是你說第三者就該扒光了遊街的吧。」金三壽又出言阻止道:「雅妮,別這樣。」
林雅妮三兩下就完全撕去鄒麗娜身上的衣服,鄒麗娜蜷縮著白皙的身子,擋住胸脯和陰部,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大聲,只是低聲啜泣。當她的衣服脫下來,下身的血跡精斑狼藉,清晰可見。林雅妮道:「你的原則呢?去哪兒了?你不知道金院士是我們的男人嗎?」
鄒麗娜只能看著金三壽流淚,真是跟街頭被原配扒光衣服毆打的小三沒區別了。金三壽道:「雅妮,別鬧了。」又望向佟曼,希望她能夠打個圓場。林雅妮卻一手揪著鄒麗娜的頭髮,先搶道:「金三壽,你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給不給?」金三壽嚥了口唾沫,直接岔開話題,道:「我們是被困在冰窟里,不運動一下取暖都得凍死。」
林雅妮揪著鄒麗娜頭髮的手一翻,鄒麗娜的腦袋不由自主的揚起,林雅妮道:「聽到沒,我們家老金對你完全沒有感情,就是把你當取暖工具。」鄒麗娜臉色更慘白,連辯駁都沒有了,就是哆嗦。因為剛才金三壽的話她也聽到耳中,但她眼裡還是有那麼一絲希望。
林雅妮冷笑看著金三壽道:「老金,你很心疼她是吧?」金三壽道:「雅妮,你冷靜一點。」林雅妮道:「我很冷靜。這樣,我給你們兩個一次機會。你選我們姐妹,還是選鄒麗娜?」
金三壽道:「別鬧了,雅妮。」言語中有了責備的成分,還狠狠的瞪了田熙月一眼,又求助望向佟曼。田熙月還是有些怕金三壽,不敢對金三壽發火,把頭扭到一邊迴避金三壽的眼神。佟曼自始至終一直優雅的站著不說話,安靜的看著林雅妮羞辱鄒麗娜。
林雅妮道:「怎麼,心疼這破鞋了?」把鄒麗娜的頭發放開,鄒麗娜赤裸著身子趴在地上,但還是揚起臉望著金三壽,她心裡其實也很清楚,金三壽選擇自己而放棄林雅妮三人的可能性極小,
林雅妮語氣溫柔的道:「老金,你選吧。」但是話中的森森寒意讓鄒麗娜脊背發涼。這時候佟曼恰到好處的補刀道:「老金,歐陽詩詩死了,我們是在一個臭水缸里找到詩詩的,她死的很慘,衣服都給剝光了。」田熙月也道:「高速公路上那次,M國調動幾十個精銳特工才害死我們四個姐妹,她一個人就害死了這個數。」
聽著佟曼和田熙月的話,鄒麗娜的臉就徹底白了,身子抖的更厲害,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害怕。但她還是希冀的望著金三壽,她覺得這個在冰窟里和自己甜言蜜語的男人,最終不會眼看著自己去死。但金三壽馬上就讓她絕望了,聽到歐陽詩詩遭遇不幸的消息,金三壽閉上眼,深深的呼吸一口,在鄒麗娜絕望的眼神里仰面躺倒,兩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但林雅妮完全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鄒麗娜,繼續道:「老金,你怎麼不說話?你心裡多半還想著她的好吧。這樣,十秒鐘之後你不說話,我們就當你默認選擇了她。那我們就不傷害她,馬上就走,以後再不聯繫。」
說著,林雅妮就開始冷漠的倒數。金三壽心裡知道林雅妮是說的出做的到的,他心裡儘管也對鄒麗娜過不去,但畢竟在他心裡,林雅妮、佟曼和田熙月三女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心裡林西子、歐陽詩詩的俏臉不斷在眼前晃過。終於在林雅妮就要數到「1」的時候,金三壽很艱澀的道:「我選你們……」鄒麗娜悲鳴一聲,匍匐在地,金三壽不敢看她,知道她這聲悲鳴不是為她自己即將被殺死,而是因為被金三壽拋棄。
林雅妮滿意的看著鄒麗娜,對佟曼一揮手,道:「你去解決她吧。拖遠點幹掉。還有,別讓她死的太痛苦,畢竟也做過老金的肉便器不是麼。」佟曼和田熙月都震驚的看著林雅妮,她們想像不到一向典雅大氣的林雅妮為何說出如此尖刻的話來。
鄒麗娜這時兩眼空洞,被金三壽很乾脆的拋棄對她的打擊比死亡大的多。不久之前她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託付的男人,不久之後她就失去了全世界。
但林雅妮似乎完全沒有放過鄒麗娜的意思,殺人不算什麼,她還要誅心。林雅妮對金三壽道:「你的選擇沒錯。她的父親根本就不是死於意外,而是受不了她媽媽古怪的性格,在出國演出的時候假死偷渡。後來就寧願呆在美國刷盤子,倒插門入贅到一個開小餐館的華僑家裡,也一輩子不願意再跟她們母女聯繫。」
本來已經了無生氣的鄒麗娜突然就憤怒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扎道:「不是的,我爸爸最愛我媽媽和我,他是不會拋棄我們的,你在騙人,騙人。」
林雅妮揮手阻止在把鄒麗娜往外拖的佟曼,蹲在鄒麗娜身邊道:「我們每個人被粉豹突擊隊錄取之前,都會做最細緻的政審調查,你父親的資料就是那時候查到的。對了,你現在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過他們都姓章……」
鄒麗娜依舊大喊大叫,林雅妮站起來,居高臨下望著鄒麗娜,道:「我們後來問了他,你如果當時乖巧一點,你父親為了你興許能留下。但當你一天天長大,你父親絕望的發現,他女兒跟她媽一樣,都是這麼糟糕的性格之後,他才下定決心拋妻棄女的。對了,你的小媽長得比鳳姐好看的有限,但你父親很愛她,她也很愛你父親。只是你父親再也不願碰樂器了,因為他覺得你們母女毀滅了他靈魂深處對浪漫和藝術的暢想……」說完揮揮手,佟曼拖著鄒麗娜向遠方金三壽看不到的地方走去。鄒麗娜這時候已經完全崩潰,就像一具沒有靈魂和生命的玩偶,被拖拽得連掙扎都不掙扎了,就傻呆呆的任由佟曼擺佈。
這些話金三壽都聽在耳里,但他心中想的都是歐陽詩詩,也沒心情再去給鄒麗娜求情說好話,只是安靜的躺著,田熙月很賢惠的過來給他蓋好衣服,然後抱著他,為他取暖。直到鄒麗娜被佟曼拖走,完全消失在視野中,金三壽才想明白,推開田熙月,坐起來道:「雅妮,你殺了她也就殺了,何必這樣編謊話糟踐她。」林雅妮冷聲道:「你倒是很聰明。」就不說話,靜靜的望著墻壁發呆。
田熙月一臉不明所以的望著金三壽,金三壽對田熙月解釋道:「粉豹突擊隊這樣的部隊,家裡有個偷渡的海外關係,根本就進不來。」田熙月這才恍然大悟的望著林雅妮,此刻的林雅妮在她眼裡再不是那個嚴厲但冷傲但親切的大姐姐形象,現在的林雅妮是那麼陌生,甚至還有一些可怖。
迷迷糊糊中,金三壽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但還是先問道:「歐陽詩詩她……怎麼樣了?是不是真的沒了。」田熙月眼眶就紅了,道:「待會兒你就能看到她了。」金三壽就沉默不語。幾分鐘後佟曼一個人走了回來,對林雅妮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殺死了鄒麗娜,又對金三壽道:「我沒讓她受苦。」金三壽心裡突突了一下,有些心疼鄒麗娜,但想到林西子和歐陽詩詩,心裡對她又很煩,不過恨意倒是少了不少,這女人並不壞,就是傻,但她的傻造成了太多無法挽回的悲劇。
這時候的林雅妮倒像個盡職盡責的妻子,溫柔的給金三壽換上新衣服,扶他出門。金三壽倒也不擺臉色,就是很平靜的問她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四人上車離開,在車上金三壽看到鄒麗娜的屍體安靜的躺在路邊一個小坑裡,身上蓋了一張髒兮兮的塑料布,然後被一些垃圾大體蓋住,不走近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裡還躺著個人。
回到林雅妮等人的藏身處,金三壽看到被林雅妮等人找到,洗凈後穿上薄紗睡衣放在床上的歐陽詩詩。歐陽詩詩臉上的痛苦表情這時候已經被撫平,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睡著了一樣,臉上還帶著金三壽初見她時的高貴和矜持。
之前跟歐陽詩詩相處的一幕幕在金三壽心中閃過,這時候金三壽心裡對鄒麗娜的一點惋惜又蕩然無存,但那女人又讓金三壽恨不起來,他只能嘆息一聲握住歐陽詩詩的手獨自默然。
在把金三壽帶回藏身地之後,林雅妮三女就都出門了,林雅妮似乎一直在謀劃對阿復的反擊,只讓金三壽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離開屋子。
通過單獨的相處,金三壽對歐陽詩詩的感情也昇華了,並不想去在她的身體上發泄慾望,但一想到歐陽詩詩之前說的「不要讓我保持處女之身投胎轉世」。心裡又是難受,但還是輕輕掀開歐陽詩詩身上的被子,把穿著半透明絲質內衣的歐陽詩詩摟在懷裡。金三壽溫柔的地親吻歐陽詩詩,兩人嘴唇交織在一起。親吻中,金三壽手伸到歐陽詩詩的衣裙下襬,輕輕把歐陽詩詩的睡衣脫下。歐陽詩詩睡衣里沒有穿內衣,當睡衣被剝下後,歐陽詩詩性感的胴體完全呈現在金三壽麵前。金三壽身手握住她那豐腴的乳房,手感滑如凝脂,金三壽一邊揉捏著,一邊吮吸歐陽詩詩的兩顆蓓蕾,儘管歐陽詩詩已經感受不到快感了,但金三壽的舌頭還是在她的蓓蕾上極盡挑逗之能。這時候的金三壽,真是把歐陽詩詩當成自己的妻子。
金三壽吮吸了一陣,支起身子看著歐陽詩詩緊閉的雙眸和長長的眼睫毛。金三壽輕吻在歐陽詩詩微閉的眼皮上,然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歐陽詩詩扶起來讓她坐在床上,美麗的臉龐靠在自己肩上。歐陽詩詩屍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氣力,但金三壽卻居然在她兩腿之間感到一絲絲微不可查的溫暖和些許濕潤。但金三壽知道這並非歐陽詩詩還能搶救,這只是神秘物質對她改造後的正常反應。
金三壽就從歐陽詩詩的額頭吻起,向下經過臉頰、紅唇、粉頸、酥胸,一直吻到她大腿根部,漸漸來到她的神秘三角地帶才停下。金三壽盯著歐陽詩詩的下陰,她兩大腿之間的神秘處鼓鼓的,像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粉紅陰唇十分美麗,黑色的陰毛並不濃密,又經過修理,點綴得她的下身份外迷人。
金三壽用手不斷地擠壓和愛撫著歐陽詩詩的下體,觸感滑膩柔順,不多時又直接將歐陽詩詩雙腿往上掰開,使得歐陽詩詩陰阜上上一條深陷的鴻溝向上朝天,看的格外分明。金三壽就把歐陽詩詩雙腿大張,置於床邊,露出她那豐圓的臀部。
金三壽的前戲一點都沒省,如果此時歐陽詩詩還活著,她必然是會媚眼如絲,嬌喘連連,下身潮水決堤。金三壽用手撥開歐陽詩詩粉紅色的大陰唇,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口,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金三壽伸手探入到歐陽詩詩的下體中,中指貼著肉縫快速顛動,並且再次吻上歐陽詩詩的紅唇,用力將歐陽詩詩的舌頭吸了過來,用自己的舌頭不停的撞擊曉莉舌根處的香唌源泉,金三壽拿起歐陽詩詩的手,用她的手把自己已經堅硬如鐵的陽具握住,上下套弄起來,歐陽詩詩的乳房也因此搖晃著,在金三壽的胸前一次次擦過,讓金三壽發出舒暢的呻吟。
金三壽挺起肉棒在歐陽詩詩的蜜戶陰唇上上下摩擦了幾下,把已經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抹的更均勻後,對準歐陽詩詩的蜜穴猛的一下插了進去。隨著肉棒擠壓少許潮濕時發出了」噗滋」一聲後,他的陽具順著歐陽詩詩緊緻的陰道,刺穿她的處女膜,整根的沒入蜜戶之中。
歐陽詩詩這還是初經人事,她的陰道十分窄小,陰道內壁上無數的細嫩的皺摺,像一張張小嘴似的舔舐著吸吮著金三壽的陽具。儘管她已經失去生命,肉體和神經都已無法有反應,但隨著金三壽的動作,她的陰道還是將金三壽的肉棒向內吞嚥著、牽引著,直至她的子宮內部。
當金三壽的陽具感到抵到最里端終點時,感覺整根陰莖正被四周溫暖緊緻的美肉緊緊包住,這種感覺就算是嘗試過很多女人身體的金三壽,也覺無比享受。金三壽都捨不得從這暢快的感覺中離開,直接趴在歐陽詩詩身上感受了半天,才開始緩和的抽動陽具。在歐陽詩詩還未被人開發的緊緻陰道的包裹下,金三壽如蹬天界。他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隨著金三壽的抽插,他感覺到歐陽詩詩陰道里的肌肉竟然有了點反應,在微弱的收縮、放鬆,就像一隻小手在捏他的陽具,快感一陣陣的襲來,金三壽幾乎馬上就要射出來了。當下他便不再抽插,讓陽具停在蜜穴的最深處等待快感過去。
休息了一會兒,金三壽才有繼續開始活塞運動,房間里傳來持續不斷的「撲哧、撲哧」的肉體交合聲,一下,兩下……直到近兩百下,金三壽在瘋狂的抽插下人都快虛脫了,而歐陽詩詩的屍體居然在金三壽陽具的連續攻擊下神經有了點反應,子宮口痙攣了一下後,一丁點濃濃的陰精快速涌出,這點陰精真是少的可憐,但金三壽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歐陽詩詩屍體的陰關大開,急忙將陽具死死抵住子宮花心,享受美女陰精熱熱的噴撒在龜頭上的絕妙感覺。與此同時金三壽也終於沒能忍住,一股精液全都射到了歐陽詩詩的陰道里。
休息一陣後,金三壽把墊在歐陽詩詩屁股下的白色毛巾拿出來,上面斑斑點點,都是歐陽詩詩破處時的血跡。金三壽溫柔的再次親吻歐陽詩詩,然後把她的身體擦凈,將睡衣再次給她穿好,又將那記載歐陽詩詩從少女變成女人的毛巾壓到她枕頭下,這才找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在書房裡開始不斷計算。通過和阿復、林雅妮這幾個被神秘物質嚴重影響到思維的人的接觸,金三壽總覺得自己之前的研究方向有問題。
林雅妮三女這一去就是四五天不見人影,金三壽心中擔心也沒別的法子,每天白天研究,晚上就睡在歐陽詩詩身邊,吃飯的話林雅妮三人囤積了不少食物,倒不必出門。而金三壽轉換方向後,每研究更深一步就更是一頭冷汗,要不是歐陽詩詩的「陪伴」,金三壽覺得自己可能會發瘋。
在金三壽覺得自己快要發瘋的時候,阿復也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家裡打來電話把他告訴他一個消息,林慕容的屍體在一個垃圾場被發現。因為林慕容也被改造過,所以儘管死了很久,但屍體栩栩如生。而之前阿復為了做戲做全套,向全省警察局都發過林慕容、趙雪和柴心悅三女的協查通報,三女的照片所有警察全都見過,這時候立馬就認出了這女屍就是林慕容。
好巧不巧的,這個警察局長卻是之前和林慕容打過交道,在處理一起恐怖襲擊的時候得到過林慕容和粉豹突擊隊的幫助,對林慕容心有愛慕,和林雅妮也有聯繫,所以沒有馬上把事情上報,而是先試圖搞清楚屍體是怎麼到垃圾場的。結果一查不得了,發現拋尸者是一個老頭,這個老頭居然是粉豹突擊隊秘密基地的清潔工。警察局長馬上把情況偷偷告訴了林雅妮,林雅妮和佟曼、田熙月不懼危險,埋伏在秘密基地附近整整三天,等到那老頭再出門的時候,直接就把他抓起來拷問。
一問之下林雅妮當場就差點殺了那老頭。原來老頭打掃秘密會議室的時候,想把清潔用具留在秘密會議室一套,免得每次拎著東西走那麼遠。所以就打開那個廁所的暗格想要扔那裡。結果以打開就發現了林慕容、趙雪和柴心悅三具女屍。當時老頭先是嚇壞了,但看到三具女屍的性感模樣,宛如生人,又色心大起。當下就去找了一個帶蓋的大垃圾桶,就把曾經的C國特工女王塞進了垃圾桶。為了出門的時候不被人發現,還用垃圾桶裡的垃圾把林慕容蓋起來,林慕容就這樣屈辱的被帶出了秘密基地。
之後老頭請了兩天的假,就在家裡抱著林慕容的屍體一頓玩弄姦淫。但是老頭並不知道林慕容的屍體不會腐朽,在玩了兩天後,可能因為林慕容是裝在垃圾桶裡帶出來,之後被老頭各種玩了兩天一直沒給洗刷,有些異味了,老頭以為屍體要腐爛了。猶豫了很久沒敢分屍,就用個布袋子裝了扔到附近的垃圾場,然後就被人發現。
聽了姐姐屍體的遭遇,林雅妮幾乎要發瘋,而那個老色鬼在說起這些事情時居然眉飛色舞,幸虧佟曼和田熙月死死抱住林雅妮,她才沒當場把那老頭打死。佟曼不斷強調:「參謀長,這個老頭必須留下,他是我們最重要的證人!」在佟曼的反覆勸說下,林雅妮這才冷靜下來,和佟曼一起商量怎麼把消息傳遞到軍方高層。
在消息傳遞上去之後,軍方高層馬上就著手對阿復的秘密抓捕,但阿復家裡提前給他透露了消息。阿復一身冷汗之下,口中大罵倒霉,這些天因為林雅妮一直抓不住,阿復手下可用之人死的死叛的叛,只好自己帶隊去找人,所以一直沒時間處理林慕容的屍體。
阿復給吳姿打了個電話,然後把郵箱裡早準備好的金三壽對倪紫欣姦屍的視訊發給了倪家人,然後才拿起辦公室抽屜里早就為跑路準備好的銀行卡和支票,提起一個小揹包,就馬上打開逃生暗道的門,等了幾分鐘吳姿就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吳姿推門進來,一看到阿復站在暗道門口的情形,臉色都白了,她心裡一直隱隱覺得阿復是編造謊言陷害林慕容林雅妮姐妹,但這個傳統又賢惠的女人在內心始終不願也不肯去猜測最壞結果,自欺欺人的相信阿復才是正義一方。現在看到阿復已經準備好跑路了,馬上明白了一切,就呆呆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全身抖個不停。
阿復怒罵道:「你發呆個什麼,快點關門跟我走啊!」吳姿「哦」了一聲,行屍走肉一般的關上辦公室的門,習慣性的跟著阿復的步伐,大腦一片空白的走進密道,然後被阿復拽著在街上一陣疾走。但走到一個小區里停車位一百多米的時候,阿復頓時就傻眼了,他放在這裡準備隨時跑路的車子不知何時居然被人給偷了。阿復腦袋也靈活,不再停留,拉著吳姿扭頭就走,消失在城市的人流中。
五天之後,基本洗清嫌疑的林雅妮回到金三壽藏身的據點里,她們三女加金三壽的叛國罪名和通緝令已經被取消,只是事情沒有完全調查清楚,林雅妮還沒有重新回到參謀長的任上,但她也私下調動了粉豹突擊隊的美女們佈下天羅地網,對阿復、吳姿和戰姝羽展開搜索。林家姐妹在粉豹突擊隊中威望極高,還在停職中林雅妮的命令,粉豹突擊隊的成員們執行起來可比當時對阿復的命令陽奉陰違要有力多了,現在該是阿復三人嚐嚐被追到走投無路的感覺了。
金三壽再次見到林雅妮,她似乎已經從知道姐姐被侮辱的悲痛中走了出來。佟曼和田熙月跟在林雅妮身邊,四人再次見面百感交集,本都是堅強的人,居然先抱在一團痛哭了一陣。林雅妮就要帶著金三壽和歐陽詩詩的屍體回到臨時指揮部。金三壽卻道:「雅妮,先別著急,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下,是關於我研究成果的。」語氣十分凝重。
金三壽的表情和語氣讓林雅妮三女感到事情非同尋常,佟曼和田熙月主動站起來想要出去,金三壽道:「沒關係的,你們也一起聽聽吧。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避諱什麼。」等三女坐定金三壽道:「這個神秘物質,這幾天我重新計算研究之後,發現它並不是普通的無無機物,而是一種硅基生物。」
佟曼和田熙月並不太瞭解硅基生物是個什麼東西,但林雅妮卻是吃了一驚,道:「這個神秘物質是硅基生物?它來自外太空還是地球上自己生長的?」儘管這個結果匪夷所思,但林雅妮完全相信金三壽的判斷和學識,根本沒懷疑金三壽的研究成果。
金三壽道:「這個並不清楚,但這東西……它是不祥之物,而且它能夠以比較緩慢的速度自行繁殖。如果人工介入的話,其自行繁殖或者說自行復制的速度會快很多。不信你把那個神秘物質稱一下,肯定比剛得到的時候要重一些。」田熙月驚訝的問道:「自我繁殖?這東西是活物?」金三壽嚴肅的點點頭:「可以這樣理解。」
林雅妮臉色驚疑不定的問金三壽道:「老金,那你是什麼意思?」金三壽道:「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你們隊員和它融合後,屍體不腐,因為那些融合其實變成了一種共生。但這種物質能夠影響人的思想,我認定它們是有自己意識的,但需要通過影響他人的意識表現出來。隨著它不斷自我複製,體積不斷增加,這種影響思維的能力會越來越強大。」
林雅妮道:「所以呢?你的意見是什麼?毀掉嗎?這個是不可能的,在威爾遜控制阿復之前,這事情上面已經知道了。東西我明天就會交上去,上面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最尖端的實驗設施,最安全的研究場所。」
金三壽道:「雖然暫時未能長生不死,這樣保存屍體永不腐朽也是很多高層所期望的,而且他們更看到了長生不死的可能性。所以最後和他們融合是必然的,如果最高層普遍被這種未知生物影響心智,這個國家可就危險了。」
林雅妮看著金三壽不說話,眼神卻有些不善了。金三壽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著說:「我建議把東西給威爾遜,這是個好機會,讓威爾遜把這個硅基生物帶出去,他們M國不是想要嗎?給他們,讓他們好好玩去。」
林雅妮突然站起來,冷冷的看著金三壽道:「我現在真有些懷疑你跟阿復他們是一夥的了。」金三壽覺得有些崩潰,道:「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麼?前因後果我都說明了啊。我的研究資料都在這裡。」說著捧出自己的研究材料,遞給林雅妮。
林雅妮一把將金三壽手裡的研究材料掃到地上,突然一腳踹在金三壽胸口,把金三壽踢到在沙發上,然後上去一腳踩住金三壽,道:「老金,我們感情歸感情,但這種賣國的事情,你只要敢做,我就親手殺了你!你放心,如果你因為這種事情而死,我是不會給你守寡的,你不配。」
金三壽皺著眉,看著林雅妮眼中紅光一閃而過,心中沒有恐懼或者憤懣,只有懔然。這種神秘物質不止是在一件事情上能影響到人的思維,而是能夠全方位影響。
佟曼和田熙月趕忙拉開林雅妮,佟曼大約聽懂了金三壽的意思,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金三壽,把林雅妮拉到一邊勸解。田熙月見林雅妮被拉出了門,這才敢低著頭走過來,撫摸著金三壽剛才被踢中的胸口,責備的道:「金院士,您別和參謀長鬥氣了,她最近情緒情緒不好。再說參謀長肯定不會錯的,她說啥就是啥唄。」頓了頓,又不放心的叮囑金三壽道:「金院士,你可千萬別亂來,參謀長現在是說的出做得到的。」
金三壽覺得自己都要絕望了,這神秘物質真的給上去,那指不定會有什麼後果。田熙月看著有些呆滯的金三壽,趴在他耳邊,臉紅紅的道:「金院士,我……懷孕了……佟曼姐姐最近好像也有點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您千萬別衝動,我不管您以前是跟阿復真的勾結,還是沒有那回事,我們的孩子可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金三壽就跟胸口被狠狠錘了一下似的,睜大眼睛看著田熙月,道:「你懷上寶寶了?佟曼她也……」田熙月臉紅紅的,道:「是呢,我是肯定懷上了,我測了的。佟曼姐姐我就不清楚了。金院士,您要為我們的孩子考慮啊。」一股巨大的喜悅沖上心頭,金三壽抱著田熙月,對著她的臉蛋就親了幾口,但心中對神秘物質的恐懼又一次涌上心頭,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生逢亂世。金三壽眼前沒有鏡子,他不曾發現,自己的雙眼在這一刻也是赤紅一片。
因為林雅妮等人回的比較晚,等交流完了都已經十二點了,眾人也沒打算連夜趕路,就打算在這據點里再睡一夜。金三壽卻又是故技重施,用自己配置的迷藥把林雅妮、佟曼和田熙月放倒,在據點里仔細尋找,一直找到下半夜三點鐘,居然讓他破開機關,把裝著神秘物質的手提箱找到了。
金三壽抱歉的在林雅妮、佟曼和田熙月三女額頭上各吻了一下,用她們自己的手銬把她們手腳全銬在床上,又把她們的手機和通訊器材全都砸爛,藉此為自己爭取逃跑時間。
離開據點後金三壽立馬試圖聯繫阿復,想不到阿復的備用電話還能打通。電話那頭,阿復對著金三壽就是一通大罵,他認為要不是金三壽的逃脫拖延了時間,自己早擺平一切跑去M國了,也沒有現在這麼被動。
金三壽連聲解釋道:「我這不是為了取得她們的信任,好找回神秘物質嗎。現在我已經拿到手了。」說著還用視訊發了一段神秘物質過去。
阿複試探道:「你不是騙我吧,用這種方式誘我上鉤?」金三壽也懶得廢話,道:「不論是不是,你沒得選,你覺得不保險的話可以自己躲著,讓威爾遜過來取這東西也一樣。」
阿復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這個建議,道:「這不可能,不管你是想引誘我們一網打盡,還是想單獨和威爾遜聯繫,這都會損害我的利益。這樣,我讓吳姿過來取。你認識她的。」金三壽道:「吳姿一個人能行嗎,她肯定對付不了林雅妮,估計對上韓鳳晴都夠嗆。我建議你還是聯繫一下威爾遜接應,可別半路被人劫走了。」金三壽這話可是發自肺腑的,他是真不希望這神秘物質最後被追來的林雅妮等人又給搶回去。阿復卻在那邊又起了疑心,在一陣爭執後,兩人還是敲定了見面地點,就是阿復絕不可能再去通知威爾遜了。
十五、善惡有報
迷倒了林雅妮三女,金三壽在房子里一頓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裝有神秘物質的手提箱。金三壽都不必打開箱子,就通過他和神秘物質之間的相互感知,就知道這箱子里鐵定是神秘物質沒跑了。金三壽不帶猶豫的,直接拿起箱子就逃了出去。臨出門前,金三壽猶豫了以小會兒,還是拿起了自己的研究資料電子版,從裡面刪除了一部分研究成果後,裝進一個小U盤,也帶在了身上。
一路七拐八繞的,金三壽終於來到了和阿復約定的地點,這時候天已經大亮,金三壽縮在一個不起眼早點攤最靠里的位置,點了一大堆東西漫不經心的吃著,背靠墻,只需要一抬頭就能掃視到整條街道的動靜。
但過了約定時間半個鐘頭,阿復還是沒有出現,金三壽也不著急。他之前也被瘋狂的追捕過,知道此時阿復的處境很糟糕,為了躲開追兵繞路,或者為了防止自己是誘騙他上鉤躲在暗處觀察有沒有伏兵,都是很需要時間的。
比約定時間遲了一個小時,一名打扮樸素,穿著淺黃色薄風衣,下身淺色牛仔褲,腳上白色旅遊鞋,身材大約一米六七的女子走進了金三壽視野,朝著金三壽這邊走了過來。這女子秀髮垂肩,帶著一副幾乎要遮住臉龐的大號墨鏡,風姿綽約。金三壽一眼就認出了,她是阿復的現任女友,曾經的大內女保鏢吳姿。
吳姿可能在暗處觀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身之後就朝著金三壽走過來,沒有停頓和猶豫。金三壽不禁點頭暗讚,這些粉豹突擊隊的美女果然個個都是頂尖特工,現在都已經被追到山窮水盡了,還能如此冷靜淡定的執行任務。
金三壽不知道的是,吳姿表面上看著風輕雲淡,堅定無比,實際上卻是精神恍惚,整個人好像身處噩夢之中,無法醒來一般。在一週前阿復東窗事發後,她就陪著阿復走上了逃亡之路。粉豹突擊隊的姐妹們在圍追林雅妮等人的時候總是出工不出力,網開一面,但在追殺阿復的時候卻是盡心竭力,也幸虧吳姿警惕性高,幾次和粉豹突擊隊的追兵擦身而過,可謂命懸一線。
吳姿跟生性自私淡漠的阿復不一樣,她家裡可是真正的根紅苗正,從太爺爺那一輩起就有著軍旅經歷,之後的幾輩人都是一直從事公職或者在軍警部門任職,儘管沒有大富大貴,但也算是與國休慼,有這樣的背景吳姿才會被選入中央警衛團,然後才分配到阿復家裡進行保衛任務,認識阿復,結下這段孽緣。
現在整個家族幾代人清白的歷史都被吳姿給毀了,儘管不會像過去那樣株連,但家裡在軍警部門任職的親人恐怕都會被調離崗位,公職人員的仕途也會受到極大影響。每每想到這裡,吳姿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就算能順利和阿復一起逃出C國,吳姿自己的良心也會一輩子愧疚不安。更何況吳姿自己從小就是得了無數三好學生、十佳少年的榮譽,行為循規蹈矩,性格溫婉賢淑,她想過自己會犧牲,會被敵人俘獲後折磨致死,會為了保護哪個重要人物屍骨無存,但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背上叛國的罪名,還牽連全家。
吳姿走到金三壽麵前時,金三壽已經結賬,雙手卻是空空。他早就把箱子和U盤寄存到某個賣場的儲物櫃裡,起碼在商場打烊下班前,這兩樣東西是非常安全的。金三壽對吳姿問道:「阿復呢?他能確保這箱子交到威爾遜手裡嗎?」金三壽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吳姿聽來格外刺耳。她甚至下意識里有直接拔槍打死金三壽的衝動,畢竟之前多少年她才是保護國家安全的正義一方,但現在卻要在男友的指使下出賣國家利益。
吳姿心中對男人的依從還是佔了上風,客氣的對金三壽道:「我來之前,阿復交代過,如果您不相信他,可以去大潤發超市附近,和他面談。」吳姿臉上還帶著淡雅的微笑,一如之前在基地裡于金三壽打交道時一樣,但心裡五味雜陳,幾乎想要哭出來。
金三壽心裡猶豫了片刻,道:「行,咱們過去看看。」吳姿和金三壽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卻沒有直接去大潤發超市,而是報了另一個地名,這是反追蹤的基本套路,多拐幾個彎再去目的地。
兩人連著換了兩輛出租車,去了兩個不相干但監控攝像頭較少的地方後,這才打算再攔一輛出租去大潤發超市。金三壽正打算繼續攔車,卻被吳姿一把抓住就拽著往身後半廢棄的大樓里走。金三壽反應極快,馬上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遇到追兵了,也不支聲,跟著吳姿就往樓里走去。
吳姿拉著金三壽拐上廢棄大樓西端的二樓走廊後,突然停了下來,把金三壽擋在身後,語氣很平淡的道:「金院士,如果我待會兒失去戰鬥力,沒法再保護您,您直接跳下去,這裡泥土鬆軟,您落地時候滾一圈,不會受傷的。」語氣是平淡,但吳姿身體微微弓了起來,像一根開始蓄力的彈簧,充滿爆發力。一瞬間金三壽覺得吳姿身上殺氣四溢。
金三壽這才明白,吳姿把追擊者引到這裡的目的不是擺脫,而是打算解決追兵。這時候樓道那邊也傳來腳步聲,非常熟悉的腳步聲,金三壽的心就抽緊了起來。果然,走上來的是一個他絕對不願在這種場景下見面的人,是他的女人,田熙月。
田熙月走進樓道後,腳步根本不停,向著金三壽徑直走過去,眼睛裡彷彿完全沒有吳姿存在一般。此時的田熙月,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再也看不出之前那天真爛漫的模樣,好像一夜之間她就成熟起來了。但這女孩雙眼中的失望和哀痛,讓金三壽不敢和她對視。
田熙月一邊走過來,一邊對金三壽質問道:「金院士,為什麼?為什麼?」吳姿是知道田熙月和金三壽關係的,這時候也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對田熙月下死手。金三壽張嘴結舌,想要解釋兩句,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只能看著田熙月一步步走近。金三壽平時是機智無雙,現在也沒了主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吳姿還在猶豫,田熙月卻已經徑直走到她面前,吳姿再也不能坐視不理,右腳挾帶勁風,朝著田熙月的腦門直掃過去。作為頂級保鏢和特工,吳姿完全信奉「留情不下手,下手不留情」的準則。田熙月眼睛是盯著金三壽,人同樣早有防備,吳姿腳剛掃到,田熙月身子稍微一側,雙手架住吳姿這兇狠的一腳,跟著迎頭朝著吳姿鼻樑撞過去,整個人也合身撲到吳姿身前,兩個美女特工就在狹窄的樓道里展開死鬥。
在狹小的空間里,兩位美女拳腳如風,招數又險又狠,看的一旁的金三壽心驚肉跳。金三壽的大腦一直飛速運轉著,他一會兒想著要不自己直接從樓道跳下去先跑掉,一會兒想著出言阻止兩女死鬥,一會兒又想著要不要自己就此罷手,說不定自己的研究成果是錯誤的呢。但不管想多少,好像沒有一種方案能夠有效應對當前的局面。
兩女的搏擊迅捷兇厲,就在金三壽愣神的功夫,吳姿和田熙月已經互相都捱了對方三四記重擊,兩人也從拳腳相向,變成糾纏在一起。論到纏鬥吳姿水準絕對在田熙月之上。當初面對林慕容這樣的超級高手,吳姿都能用寢術纏住她,面對弱了不知道多少的田熙月,吳姿很快就繞到田熙月身後,一手從腋下穿過卡住田熙月的左臂,一手橫過她的脖子,試圖用扼脖的方式制服田熙月。畢竟田熙月是金三壽的女人,吳姿不願把她殺死,只想著把田熙月扼暈就好了。
田熙月擅長的是大開大合的拳腳功夫,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完全施展不開,被吳姿纏上後,田熙月的心就是往下一沉,她只能一面將自己沒被控制的右手插在脖子旁,給自己爭取一絲呼吸的空間,一面看向金三壽,希望自己的男人這時候能夠施以援手。
金三壽一看到田熙月被吳姿制住,心中大驚,就要過來幫忙,吳姿卻早一步用眼神對金三壽示意,表達自己不會要田熙月性命的意思。金三壽跟吳姿不是很熟,但從吳姿的眼神里也大約看明白了意思,猶豫了片刻,又退回去兩步,低頭不敢看田熙月的眼睛,只希望田熙月趕緊被吳姿勒暈,好結束這尷尬。
田熙月卻是看不到背後吳姿的表情,只看到金三壽這「負心漢」居然在這樣危急的關頭拋棄自己,不管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本來就對金三壽持有的誤會頓時更深了一層。悲怒之下田熙月突然如開掛一般,身上力道頓時大了起來,幾乎要從吳姿手下掙脫。吳姿雙手發力,將田熙月朝著墻上按過去,田熙月兩腿在墻上用力一蹬,吳姿反倒被田熙月撞到墻上,心不在焉的她被撞的悶哼一聲,差點倒地。但是吳姿的實戰經驗必田熙月豐富得多,腰肢一擰紮住馬步,膝蓋狠狠頂在田熙月下陰上,田熙月「呀」的一聲慘號,兩腳一軟就往地上跪下去。吳姿乘機勾住她的脖子,就要把田熙月勒暈。
金三壽只是發了一會兒呆的功夫,田熙月和吳姿兩女之間就幾乎分出勝負,兩人交手之兇險,下手之狠厲金三壽可是完全沒有料到。等看到吳姿一膝頂在田熙月要害上,金三壽心中就是一緊。果不其然,殷紅的鮮血就從田熙月的下身流了出來,很快浸濕了田熙月的褲襪,流到地上。田熙月雖然脖子被勒住,但還是一聲悲鳴:「我的孩子!」
金三壽腳一軟,癱坐在地,吳姿也傻了,雖然手還是環住田熙月的脖子,但早就不知道用力了,田熙月的流產就像是一個爆發點,把她這些時間的不安和惶恐全都激發出來,徹底擊潰她的心防。「我就是個助紂為虐的壞女人……」吳姿腦袋裡只有這個聲音。萬念俱灰之下,她全身癱軟乏力,田熙月猛地從她手中掙脫她才醒悟過來。
面對田熙月瘋了一樣的狂攻,吳姿起先還抵擋一下,但見到田熙月因為下身劇痛一個趔趄摔倒然後再爬起來之後,吳姿好像想明白了一樣,安靜的看著田熙月,不再設防。
田熙月手裡多了一把匕首,輕輕劃過吳姿粉嫩的玉脖,鮮血頓時從吳姿的喉嚨上的傷口處涌出來。田熙月劃斷吳姿的咽喉後再也撐不住,倚靠在墻邊,大口喘著氣,兩腿間的鮮血此時已經不再流了。金三壽趕忙過來扶住她,問道:「小月,你怎麼樣了?」田熙月用力推開金三壽,一句話都不跟金三壽說。
吳姿這時候是捂著脖子,一步步的順著走道窗口走過去,她嘴巴微微張開,大口的吸入空氣,豐滿的酥胸徒勞的不斷起伏,但空氣卻都從她被切斷的喉管中直接流了出去,把從傷口涌出的血水吹出一個個血泡泡,呼嚕嚕的往外冒著,從吳姿捂著脖子的手指縫中向外溢出來。
吳姿越往前走,身體顫抖的越厲害,全身的精力體力都在順著傷口急速流失,她腳步蹣跚踉蹌,針織衫和牛仔褲包裹著的性感嬌軀如風中之柳,搖搖欲墜。吳姿的眼裡全是淚水,一邊前行一邊不斷流淌下來,也不知道她此刻心裡想的是男友阿復,還是想著累世清白被自己毀掉的家族。
金三壽和田熙月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吳姿一直往前走,樓道里只有吳姿的腳步聲。終於,吳姿挪動到小露臺前,身子顫顫巍巍的晃動幾下,先是掛到露臺低矮的欄桿上,豐腴的美臀整個撅起來,本來就站的很辛苦的雙腳一軟,往下一跪之後向兩邊微微分開,然後身子一晃,美臀抽動兩下,就那樣非常不雅的掛在欄桿上,摀住咽喉的手也垂了下來,就在欄桿外晃動著,喉嚨里的鮮血淅淅瀝瀝的就從傷口處往下滴落。
田熙月推開又過來試圖扶住她的金三壽,忍著下身的劇痛走到了吳姿身後,抬起指令碼想要重重的踹在吳姿屁股上把她連人帶欄桿一起踹下去,但此時田熙月自己傷也很重,這一腳完全沒發上力道,只是在吳姿豐腴的美臀上點了一下,吳姿就掛在那裡,充滿彈性的臀部給了田熙月一個反作用力,差點把田熙月給推倒。
田熙月惱怒的彎下身子,雙手抓住吳姿的腳踝,用力往上一掀,本來掛在欄桿上的吳姿整個人就被從二樓給扔了下去,砸在樓下鬆軟的泥土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田熙月還不解氣,竟然想要從二樓直接跳下去繼續攻擊吳姿,被金三壽死活扯住。田熙月也沒再堅持,對金三壽道:「扶我下去。」語氣冰涼,金三壽的心也跟著冰涼起來。
金三壽對田熙月道:「你的身體……」才說了幾個字就被田熙月冰冷的打斷:「扶我下去!」金三壽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扶著田熙月下樓,來到吳姿身前。
此時的吳姿居然還沒有死,她仰面呈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倒在地上,身體微微抖動,酥胸的起伏卻十分微弱。她脖子處的傷口血還在流著,雙目渙散,俏臉雪白,嘴費力的一張一合想要說什麼,但完全沒法發聲,只有咕嚕嚕的血沫子往外冒的聲響。
田熙月看著模樣悽慘的吳姿,滿眼都是恨意,跪在吳姿面前,伸手用力一扯,吳姿的上衣被田熙月一把扯的撕裂開,露出裡面粉紅的乳罩和白皙勝雪的肌膚。金三壽有些不忍,但沒有發聲阻止。吳姿雖然可憐,但她不是無辜的,她早就覺察出阿復的異樣,卻從未試圖去阻止甚至都不願去證實,都是阿復讓怎麼樣便怎麼樣,哪怕謀殺自己部隊的長官都沒有二話。既然她一切存在的意義都是圍繞著自己的男人,那麼當男人的惡行東窗事發時,等待她的就只有毀滅和身敗名裂。
吳姿衣服被撕開後,她渙散的眼神重又凝聚了一下,一雙悽惶無助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金三壽,然後又望向怒意沖天的田熙月,眼神中又多了一絲歉意。
金三壽看著吳姿的眼睛,心不由得抽了一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吳姿,腮幫上掛著酡紅。微開的嘴巴費力的試圖呼吸,同時還試圖說些什麼,這時候她好像是迴光返照了,吐詞也清晰了不少,聽得出是「對不起」。這是她在對田熙月和金三壽道歉。剛才她本來可以制服田熙月帶走金三壽,但田熙月被她攻擊而流產,讓她已經繃緊的神經徹底崩斷,放棄了戰鬥,也放棄了生存,她強撐著一口氣,反覆的向田熙月說著對不起。這個可憐的女人此刻或許希望通過用這種方式做最後的自我救贖,好像只要田熙月說聲沒關係,甚至是流露出哪怕一點同情,她就能放下心結安心去死。
田熙月手上還拿著撕下來的吳姿的衣服,雙眼中儘是血紅,將衣物拿到鼻邊輕嗅一下,冷然道:「看不出啊,你平時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原來這麼騷。」神秘物質最終也影響到了這個可愛的女孩,本來善良如天使的她此時正在急速向墮落天使轉化,此刻她根本就沒有寬恕吳姿的打算,冷酷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吳姿,絕不給她她所想要的,生命中最後的寬恕。
在田熙月冷厲的眼神下,吳姿身體抽動了幾下,蒼白的臉色更加雪白,本來充滿期待的眼神慢慢渙散下去,終於瞳孔放大,酥胸在往上用力一聳之後不再動彈。這個悲劇的女人終於帶著遺憾和絕望徹底死去了。
田熙月狠狠的踢了吳姿一腳,女屍顫抖了一下,身子又扭了一下,粉色胸罩從肩頭滑落,露出乳罩包裹下的左乳。金三壽一下有點發蒙,直直的看著乳房中央挺立著的那顆黃豆大小深紅色的乳頭,但馬上就把眼光收回,看著田熙月道:「月兒,我們走吧。你現在需要休息,就讓她在這裡暴尸。」
田熙月對金三壽道:「你走吧,金院士,我累了,我以後也不想再看到你。戰姝羽被抓到了,吳姿也死了,阿復一個人根本翻不起浪花,就算你現在拿到神秘物質,也逃不出我們的追捕。」語氣不再冷冰冰,倒更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說著她不再去管金三壽,直接抓住女屍的小腿腳踝,將屍體慢慢拖向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小雜物間。吳姿的屍體就那樣被拉直,在地上拖行,流出的血液被身體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這時候金三壽才知道,原來戰姝羽也被抓住了,望著田熙月的背影,金三壽一聲嘆息,猶豫幾秒鐘還是跑到田熙月身邊,安靜的陪著她,心中除了對田熙月的愧疚,還有對神秘物質怎麼能送出去的擔憂。
田熙月突然就沒了報復的心思,安靜的看了一會兒躺在地上的吳姿,嘆息一聲,再次推開想要扶著她的金三壽,轉身上了自己的車,也不管金三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金三壽看了看吳姿的屍體,她脖子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就安靜的躺在那裡,無悲無喜。金三壽皺著眉思考了幾秒鐘,從吳姿的屍體上搜出她的加密手機,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吳姿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裡。
在金三壽離開後大約半個鐘頭,一個拾荒老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佝僂著身子,一邊尋找地上的垃圾,一邊哼著歌慢悠悠的走著,轉到樓前空地上,一眼看到露出光潔上半身的吳姿,頓時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轉身想跑,但跑了幾步之後,卻又回頭去,哆哆嗦嗦盯著衣衫不整,一個乳房都露出來了的吳姿。吳姿此時的粉紅色乳罩肩帶耷拉著,露出白嫩如饅頭的胸脯;再看下身,兩條及其勻稱的長腿被牛仔褲包裹著,給人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一直都是光棍,只能去找街邊五十元一次的大媽級別妓女發泄慾望的拾荒老頭這輩子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頓時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幾乎要暈倒過去。
老頭嚥了嚥口水,彎腰蹲下,把將吳姿摟在懷中,女孩的頭順從的低了下去,歪靠在老頭髒兮兮的肚子上,側臉直接貼著老頭已經硬梆梆的下身。
拾荒老頭抱著吳姿,先把她兩隻鞋全都脫下扔掉,又粗暴的及誒開她的皮帶,將緊緊包裹住她豐臀美腿的牛仔褲脫掉,扔到一邊,吳姿一雙雪白的美腿和她粉紅色的內褲就一齊展露了出來。而讓人奇怪的是,吳姿雖然此刻已經香消玉殞,但卻沒有失禁,下身非常乾淨。
老頭幾乎都要激動得腦溢血了,手就開始在吳姿的下身一頓亂摸,腦袋卻湊到吳姿的胸口,狠狠的在她裸露的左乳乳頭上吸吮了幾口,然後再抬起頭,發瘋的扯掉吳姿的胸罩,又一次把吳姿抱起來,在她白玉般的上半身上一頓親啃。
一邊瘋狂的玩弄著吳姿的身體,老頭一邊把她的大腿分開,正面趴到吳姿身前。透過吳姿輕薄的內褲,可以看到她微微隆起的陰部下面隱約的黑色,整個陰部被內褲嚴實的覆蓋住,看得出,吳姿雖然已經被阿復開發出了幾乎所有羞恥的姿勢,但是在骨子裡她還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
老頭興奮的雙手一個勁的搓著,然後將她的兩條腿長腿搭在肩上,動手扒她的內褲。吳姿的臀部很是豐滿,老頭慢慢將內褲和屁股蛋分離開,將內褲翻在大腿上。翻開內褲老頭發現吳姿粉紅棉質布料上打著精細的蕾絲邊,下面屁股溝處的位置夾著一張衛生棉,顯然吳姿今天是來好事了。但是老頭可不管一個死人來不來月經,願不願意在月事的時候被人操,反正這丫頭完全沒有反對的可能。
隨著老頭提槍插入,吳姿雪白嬌柔的身體跟著一抖,然後伴隨著老頭的動作不斷的搖晃起來。這可憐的美女,生前已經十分不幸,害人害己,死後卻又被一個拾荒的糟老頭子隨意凌辱。但是事已至此,吳姿這個曾經最出色的保鏢和特工,現在只能無助的被一個拾荒者隨意玩弄。
拾荒老頭一邊在吳姿身上耕耘著,目光卻死死盯在吳姿兩腿之間那黑色的部分。她的陰毛並不茂盛,卻是十分柔順的,匯成一簇鋪在上面,伴隨著老頭的不斷衝擊,一些在死前沒有流出的失禁尿液這時候卻都慢慢的流了出來。
拾荒老頭把整個身子壓到她身上,把她的小腿壓到肩膀上,吳姿的膝蓋仍然不聽話地略彎著,帶動著把屁股掀了起來,把整個的肛門都展露出來。吳姿的臀肉大開著,露出紅紅的屁眼,正對著拾荒老頭的臉。此時吳姿的肛門是微閉合著的,但因為死亡後的括約肌鬆弛,拾荒老頭用兩食指左右一掰,很輕鬆地分開一個小洞。跟著,拾荒老頭停下動作,把手指伸過去探了一下,入手處全是濕乎乎的濕滑的感覺,沾上了點分泌物,臭臭的。拾荒老頭還把手指頭拿出來,放在鼻子邊上,十分得意的聞了半天。
拾荒老頭又把吳姿的兩腿分的更開些,一邊撫摸她的陰毛一邊翻看陰道。吳姿的陰道口和她的肛門口一樣,都是微微閉合的,但是由於被阿復長期使用的緣故,吳姿的外陰處和陰道口裡面都卻顯得有點黑黑的。
老頭子一臉賤笑的親吻著吳姿的俏臉,同事用手輕輕撥開略顯乾澀的兩片鮑魚,右手撐開她的陰唇。扒開了陰道口,老色鬼那雄赳赳氣昂昂把生殖器抵在陰道開口處,龜頭處又流出幾滴潤滑液,正好滴在陰道里。老頭又一次把陽具往前使勁往前一送,陰莖塞進去了半截,一邊抽動一邊緊緊的將她她攬在懷裡,注視她上仰的臉
吳姿蒼白的面孔此刻已經發涼,拾荒老頭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舔她的牙齒,盯著吳姿那無神的雙眸。老頭死死盯著吳姿,拚命拱動著,積壓了多年的性慾噴薄而出,兩手狠命地撮弄吳姿的身體、乳房、臀,用力咬噬吸吮她的乳頭,不斷的抽動了五六分鐘後,老頭大喊一聲,噴射了出來,渾濁的精液灌注了這可憐的女人一子宮。
就在拾荒老頭瘋狂蹂躪吳姿時,金三壽則是失魂落魄的從他藏神秘物質的超市出來。儲藏櫃裡,神秘物質不翼而飛,只有一張紙條:「老金,你回來,既往不咎。雅妮留。」
金三壽的心不斷往下沉,根據他的計算,神秘物質會在未來的半年之內緩慢自我複製,甚至開始學習進化。但是如果再被強力的實驗和研究介入,甚至給高層優先融合的話,金三壽毫不懷疑這些玩意兒能夠必現在更容易控制高層的思維,而不是現在這樣只有激動之時才能夠控制思維。到時候帶給這個國家的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這種可怕的場景讓金三壽不寒而慄,甚至未成型的孩子夭折、田熙月傷心離去他現在都沒法考慮了。
對自己身體十分愛惜,從不抽菸喝酒的金三壽在一個啤酒屋喝了兩紮啤酒,又抽掉了一包煙,這才醉醺醺的回到他逃出來的地方。當他回到家的時候,林雅妮坐在客廳沙發上,佟曼坐在她身邊,兩個粉豹突擊隊的中層女特工正在畢恭畢敬的向林雅妮彙報著一些事情。看到滿身酒氣的金三壽,兩個女特工有點愣,在佟曼的眼神下起身告辭。看著那兩個下屬出門,林雅妮和佟曼一起扶住金三壽,把他攙到沙發上坐下。
林雅妮和佟曼二女這時候已經暫代了粉豹突擊隊的隊長和參謀長職務,都是跺跺腳就能讓特工界抖三抖的女強人,但現在卻跟兩個小媳婦一樣,給金三壽擦臉撫胸,讓他能夠舒服一點。林雅妮對佟曼點頭使了個眼色,佟曼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雅妮和金三壽,不願出門,但還是被林雅妮用嚴厲的眼神給趕了出去。
佟曼離開後,林雅妮臉色複雜的看著金三壽,問道:「老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阿復答應給你什麼好處,能讓你在他鐵定要完蛋的情況下還死心塌地的要把神秘物質送出去?」她儘量想讓自己平靜的和金三壽說話,但掩飾不住的失望和憤怒還是從她有些發紅的雙眼裡投射出來。
金三壽搖頭道:「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這樣做沒有一點私心在裡面。我寧願把東西送出去之後坐一輩子牢。」金三壽這完全是自己的真心話,在這個國家有他的雙親,有父母兩系的親戚,從小一起長大的同學,有發小,還有林雅妮、佟曼、田熙月等愛人,他想要儘自己一切所能去保護這些自己珍視的一切。
林雅妮道:「你所擅長的領域,我也非常瞭解。你跟我說過你的研究成果後,我也進行過計算,但我得出的結論和你不一樣,我反覆計算過兩次,你是在危言聳聽,為你叛國的罪行尋找依據!」
金三壽嘆息道:「雅妮,你只是碩士畢業,我好歹是個院士,你……」金三壽也是著急了,口無遮攔的就說出這話,直指林雅妮在學術方面和自己相比還未夠班,但聽在林雅妮耳里,這話就十分刺耳,甚至就是狡辯。
林雅妮臉色頓時就變了,緩緩站起身道:「老金,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我會想辦法讓你不用坐牢,但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也保不住你。」留下金三壽,獨自走出了門去。林雅妮剛出門,佟曼就推門進來,問金三壽道:「小月怎麼了,她剛才給我來電話,說她永遠不會原諒你……」金三壽苦澀的看著佟曼,沮喪搖頭,把事情大致說了出來。聽著金三壽的講述,佟曼的臉色也變的陰沉下來,張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終於什麼都沒說,也轉身離去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裡,這個房間中的氣氛十分尷尬和壓抑,林雅妮此時與金三壽形如路人,就算同在一個屋檐下,也絕不願意多看金三壽一眼,佟曼則一直是在聯繫田熙月,希望能夠把她找回來,讓金三壽當面對她道歉,很顯然,這也是完全徒勞的事情。金三壽卻是心中想的更多更遠,也沒多餘心思去哄幾個女人,此時的他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個負心渣男。
這種尷尬的氣氛直到一個人到來才被打破。下午一點左右,幾個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押著一個身形矯健的美女來到這個小房子。金三壽認得,居然是戰姝羽。這個自認為林慕容之後全亞洲最強女特工的美女,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傷痕,但形容憔悴,完全沒有之前每次出現在金三壽麵前時那剽悍高傲的模樣。
押送戰姝羽過來的女特工被林雅妮打發走,屋子裡便只剩下了林雅妮、佟曼、金三壽和被銬住手腳,跪在地上的戰姝羽。金三壽並不知道,其實抓獲戰姝羽並沒有廢太多事兒。在阿復的醜聞暴露後,戰姝羽先是倉皇逃竄。對於她的追捕,粉豹突擊隊十分謹慎,從來都是五人一組的圍剿,讓戰姝羽根本連下手偷襲的機會都找不到。在東躲西藏了一陣後,戰姝羽逃到自己家附近,卻發現家人早被粉豹突擊隊控制,為了換得家人安全,戰姝羽在出其不意的制服了兩個粉豹特工後與林雅妮談判,得到林雅妮不禍及家人的保證後束手就擒。
戰姝羽穿著大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跪在林雅妮身前,神情十分淡然。她知道自己是殺死林慕容的主力,今天落到了林雅妮手裡,肯定難逃一死,在束手就擒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林雅妮的表情可就沒有戰姝羽那麼淡然了。在戰姝羽逃亡的時候,林雅妮就得到了她的手機。戰姝羽的手機里,完整的錄下了林慕容被殺害後,吳姿為林慕容洗屍體,而戰姝羽卻是用高跟鞋插進林慕容陰道和菊花的情形,當時看得林雅妮睚眥余裂。幾個押送戰姝羽的特工剛退出去,林雅妮就獰笑道:「戰姝羽,想必你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了。」戰姝羽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平靜一些,仰頭道:「做錯了就要認罰,我當時是受了阿復的矇蔽殺害林慕容,一命抵一命,我只求你留我個全屍。」戰姝羽終究還是女人,在知道自己屍體可以長久保留後,「留個全屍」幾乎是粉豹突擊隊所有隊員的共同願望。
林雅妮道:「你會留一個全屍的,你會永遠跪在我姐姐的屍體前,對了,還有吳姿,她的屍體我們已經找回來了,現在正跪在我姐姐面前悔罪呢。」戰姝羽剛鬆了口氣,林雅妮又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舒服。」語氣很平淡,戰姝羽心裡暗叫一聲慘也。特工界為了拷問情報和相互報復,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上去林雅妮是專門為自己準備了「特別服務」。戰姝羽嘆息一聲,此刻她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除了安靜的面對即將到來的折磨,已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林雅妮的示意下,佟曼把戰姝羽拎進左側一直關閉著的小房間。這裡就是林雅妮專門為戰姝羽準備的命喪之地。這屋子裡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天花板上懸下來一根長繩子,想必林雅妮是想要用這繩子絞死戰姝羽。而墻角堆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金三壽居然還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大號的振動棒,也是讓他一頭黑線。
戰姝羽看到屋子裡簡單的陳設,心稍微安定了些,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還是會恐懼被林雅妮慘無人道的折磨。現在看來林雅妮起碼沒有給她準備太多的「節目」。
林雅妮看著戰姝羽的表情,道:「我和我姐姐當年為了刑訊,特地研究出了一套針對身體強壯特工的窒息刑罰,我也不多跟你解釋,但我們找的試驗品,沒人能撐得過十二個小時,不管多強悍的特工,只要半天時間什麼都會招供。但是你不會有招供活命的機會,你會一直被這種刑罰折磨致死,我也想要記錄一下像你這樣強壯的特工,會能撐多久。」
戰姝羽儘量讓自己平靜一些,不要被林雅妮的介紹帶來巨大壓力。但隨即又自嘲一笑,都這時候了,自己最多活不過二十四個小時,而且完全沒有翻盤機會,還想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用處。林雅妮將戰姝羽帶到這個房子中央垂下的繩索下,先撕開戰姝羽的紅色緊身連衣裙,戰姝羽只穿著黑色裹胸和內褲的矯健性感的軀體就馬上暴露出來,她的身體如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神一樣高挑健壯,充滿力量,但卻絕不是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筋肉女,相反在蘊含的暴力感覺中又參雜柔美的感覺,身形勻稱,胸豐臀翹,卻竟是一個難得的佳人。
有金三壽這個男人在旁邊,戰姝羽多少有些不自然,但林雅妮並不給她遮羞的機會,直接用撕掉了她的文胸于內褲,將戰姝羽性感的身軀赤裸裸的剝離了出來。戰姝羽此時居然有些手足無措的,雙手環抱,試圖將自己的胸脯和下陰都遮蓋住,但卻是徒勞無功。她實在是太過高挑,身材太好,一雙玉臂怎麼可能遮擋住所有的關鍵部位。
林雅妮也不再跟她廢話,與佟曼兩人一起,將繩子打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繩結,這繩結有三個活釦,一個套住戰姝羽的脖子,另外兩個活釦則是先將戰姝羽擺成跪姿,然後從她跪著的雙膝上套了進去,三個活釦由一根長繩互相牽引,互相之間屬於聯動狀態。
簡單來說,當戰姝羽被吊起來之後,套在她脖子上的活結會把她慢慢絞死。而如果戰姝羽願意,稍微動彈一下自己的雙腳,套在雙腳上的活釦就能讓她脖子上的活釦稍微鬆弛一點,給她帶來一口新鮮空氣。
戰姝羽剛被套上後立刻就發現了這三個連環活釦的關聯,心裡頓時就涼了下來。這繩套雖然短時間內可以讓戰姝羽這樣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特工靠自己的身體平衡茍延殘喘,但是在這樣沒人救援的情況下,這種繩套只會讓被行刑的人陷入反覆的痛苦中,最後在身體和精神雙重崩潰下悲慘又緩慢的死去。
當脖子上繩索不斷勒緊,戰姝羽覺得自己的粉頸被那根光潔的繩索在不斷收縮,這繩子勒住了她的氣管,讓空氣無法流入,與普通的絞刑並無太大區別。林雅妮拉住繩子的另一端,把戰姝羽用力升到空中一米多點的地方,讓她完全懸空,然後將繩索繫在一旁鐵柱上,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戰姝羽的垂死掙扎。
戰姝羽只覺得自己被升了起來,繩索拉動著脖子把她往上吊的窒息感讓覺得肺部如烈火灼燒,在這種感覺下,戰姝羽的乳房開始腫脹她居然覺得自己乳頭都開始硬了起來。戰姝羽的頭歪側著,勉力睜開閉著的眼睛,突然發現金三壽這個男人居然也站在房間里,正面色凝重的看著自己。
一瞬間戰姝羽覺得自己簡直窘炸了。她是被人反綁著,呈一個跪姿吊在半空中一米左右的地方,因為是被反綁,胸脯挺起,雙乳本就向前聳著,此刻在窒息快感的感染下,雙乳本就比平時更飽滿,一對乳頭都挺立起來,用一種最誇張的方式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而雙腿更是被綁得大幅張開,兩腿之間女兒神秘的區域更是毫無遮攔的全都展示出來,黑乎乎的陰毛,深紅色的陰唇,如果金三壽願意,完全是能夠一覽無餘的。
戰姝羽用力的想要把雙腿稍微閉合一點,但這個繩套卻是反著打的,戰姝羽剛剛雙腿合一下,脖子上的繩套立刻用力勒緊,讓她幾乎瞬間就把自己給絞死了。條件反射之下戰姝羽急忙將雙腿用力外張,脖子一鬆,一口新鮮空氣立即涌了進來,讓幾乎要背過氣去的戰姝羽馬上緩了過來。腦袋稍微清楚一點的戰姝羽,這時才看到林雅妮眼中譏諷和充滿快意的笑容。
戰姝羽用力將兩腿分著,這樣能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有空氣可以不斷呼入,十多分鐘過去了,戰姝羽居然沒有一絲疲憊的模樣。她依靠著自己千錘百煉的體術,在這惡毒的三環繩結下居然暫時撐住,維持了一個脆弱的平衡。只要林雅妮不過來使壞,戰姝羽覺得自己可以這樣撐兩個鐘頭。
林雅妮看著戰姝羽重又燃起希望的眼神,彷彿看穿了戰姝羽的所想,搖頭笑道:「可惜這並沒有什麼用處,你能永遠這樣撐下去麼?」說著,優雅的轉身出門,都不招呼屋子裡的佟曼和金三壽。佟曼拽了下金三壽的衣服,兩人也相繼退出了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戰姝羽孤獨的被吊在房間中,一開始她還能夠比較輕鬆的維持著繩套平衡。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終究也只是肉體凡胎,並不是有著內部核能的終結者,她開始感覺疲勞,肌體開始痠痛,本來維持得紋絲不動的能夠讓她呼吸的姿勢也開始不穩定起來,肌肉開始不自覺的抖動。
隨著戰姝羽雙腿的抖動,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套也開始一下下的收緊、鬆開、再收緊、再鬆開。窒息和喘息的感覺不斷交替著帶給戰姝羽巨大沖擊。她的面孔也開始漸漸變紅,又不時的會由紅轉青,但很快又會轉成紅潤,隨著身體和呼吸道的抽搐,戰姝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抽搐,每一個臟器,每一個細胞都跟著震顫,隨著胃臟的抽動。,噁心反胃的感覺不斷翻涌,幾乎要讓她嘔吐出來,但每次嘔吐感覺卻都隨著身體的抽動,喉嚨上繩索的收緊,又給狠狠的壓回去。她連乾嘔都做不到,只能是微張著性感的紅唇,一道細細的晶瑩絲線狀的涎水從她的嘴角掛落下來。
也幸虧戰姝羽在被送到林雅妮面前時,苦苦哀求押送的姐妹讓她上了一趟廁所,把體內所有的污穢全都排空。所以在這樣的折磨下,戰姝羽下身只是淅淅瀝瀝的滴出來不多的尿液,肛門那裡雖然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一下張開一下合上,直腸也不斷加速蠕動,但好歹沒有任何穢物再會從裡面流出,連濁氣都極少,這可比林慕容當時生前死後被幹出三個響屁要體面的多。
戰姝羽在被反覆折磨的時候,客廳里,林雅妮正在一邊品著紅茶,一邊悠哉的看著手錶,嘖嘖的道:「戰姝羽的身體素質還真是好,都過去兩個半鐘頭了,她居然沒有一句討饒和哀號。這麼多實驗對象,這還是獨一份呢。」
林雅妮剛說著,屋子裡的戰姝羽已經忍不住呻吟起來,呻吟聲音有些大,還夾帶著含混不清的求告:「求你們,殺了我吧……」佟曼看了林雅妮一眼,低頭繼續看檔案。林雅妮對金三壽道:「想去看看嗎?這種充滿野性的女人,你恐怕從沒染指過吧。」金三壽連忙搖頭,他這時候哪兒敢再去觸林雅妮的霉頭,只是笑笑卻不答話。
林雅妮看金三壽不接茬,也不多說,就繼續玩自己的手機,等到做飯時間就拉著金三壽一起去準備晚飯,卻是把被捆縛在房間里受刑的戰姝羽完全忘記一般。隨著時間推移,戰姝羽的哀號和求死聲由大變小,慢慢的變得嘶啞。聽到這麼一個強悍野性的女人悲慘的嘶號了幾個小時,金三壽也覺得有些不忍了。
等吃完晚飯,眾人又看了半天電視,林雅妮才推開那房間的房門,下午剛送過來時還精悍驍勇,英姿颯爽的戰姝羽此時已經被折磨得形容憔悴,她現在是雙目渙散,脖子上被勒出好幾道深紅泛紫的勒痕,嘴角的涎水掛下來老長,一頭在她的嘴角,一頭則黏在地板上,一對乳房似乎必之前看到時候稍微大一圈,而且堅挺腫脹,乳頭都因為反覆的刺激而被擠出了初乳一樣的液體。下陰那裡,淫水尿液一塌糊塗,雙腳機械的一下分開,一下又微微收起,飽滿的翹臀隨著她的動作一下子撅起來,一下子又耷拉下去。
看到林雅妮進來,此時的戰姝羽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只是側著頭,發出嗚咽一般的嘶鳴聲。這種反覆的窒息和不斷給你希望但永遠只有絕望的勒刑實在太可怕了,在反覆窒息,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永遠依靠自身力量維持呼吸後,戰姝羽本想過放棄,將雙腿收緊,希望絞死自己。但此時她千錘百煉出的無以倫比的身體素質卻成了負累。每到她意識即將喪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的給出訊號,自然而然的需求自救的姿勢,雙腿稍微一張,一口新鮮空氣又會進入她的肺部,把她從垂死邊緣拉回來,然後忍受更痛苦的煎熬。而只要她身體的能量沒有耗盡,以她的身體素質,將會一直在這無間地獄中不可自拔。
林雅妮看著地上戰姝羽失禁的尿液,還有從她下陰處分泌出來的黏液,道:「你的身體素質確實很不錯,到現在居然還能依靠條件反射活下來。想必你也試圖自殺過吧,可惜了,這種刑罰就是對付體術高手的,身體素質越好,就會被折磨得越久。」
戰姝羽眼淚汪汪的看著林雅妮,她的聲帶在接近十個小時的反覆折磨中早已損傷無法言語,只能「啊……啊……」的請求原諒。那種哀求的神色,這女人一輩子估計也就做出這一次來。
林雅妮走到一旁的雜物堆里,翻出一個箱子,從裡面掏出一根針管,道:「放心,這個不是毒針,這個是營養針,你已經好久沒吃飯了吧,那可不行,可別餓壞了我們的戰大小姐。」戰姝羽的臉色就變了,絕望的搖頭,一搖頭,脖子上的絞索又一次把她的呼吸牢牢攝住,令她全身一僵。
戰姝羽此時只求速死,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試圖雙腿一合一下拉斷自己的脖子,但林雅妮設計這個絞索的時候早就想到這一點,為防止像戰姝羽這樣的高手瞬間勒斷自己的脖子,她故意將收緊絞索設計成雙腿向內夾,放鬆呼吸是雙腿外張。這樣再大的力道也沒有可能絞死自己,因為雙腿一合就會碰在一起,空間太小無法產生瞬間爆發力。
林雅妮就饒有興趣的站在一旁,看著戰姝羽夾緊雙腿,努力的讓脖子上的繩套勒的更緊。戰姝羽隨著自己雙腿發力,雙眼翻白,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口中發出「啊嗚……啊嗚……」聲音的同時,尿道口又開始往下不受控制的滴落尿液,肛門稍微一鬆,有輕微氣體噴出的聲音。可惜過不了幾分鐘,當戰姝羽的意識再次模糊之後,她矯健的身體為了自救,身子猛的一顫,雙腿向外抽搐一樣大張開,一口並不很多但足以救命的新鮮空氣又吸入了戰姝羽的體內。戰姝羽就「啊」了一聲,意識再次慢慢悠悠回到她身上,然後戰姝羽就從摩挲的淚眼裡,看到林雅妮微笑著把那支強效營養針注射到自己體內。
在戰姝羽絕望的嘶吼中,林雅妮卻竟然拿起了扔在角落的那個大號電動陽具,對戰姝羽道:「戰大小姐,現在都晚上十點了,按道理說,應該有個人陪你才對吧。這裡雖然有男人,但那是我男人,我可不希望她碰我的仇敵。所以呢,只有暫時用這個來給你一點慰藉了。」說著就在金三壽和佟曼驚詫莫名的眼光中,赤紅著雙眼,掰開戰姝羽夾緊的雙腿,用力把那大號電動陽具塞到戰姝羽的陰道中,一塞到底。
戰姝羽在反覆窒息的過程中,本就在痛苦中感受到些許快感,現在被這大號的電動陽具塞進下陰,身體居然立刻就起了反應,口中不由自主的就「啊……」的叫了一聲,雙腿居然收緊,她的陰道就這樣把那陽具牢牢的凌空夾住了。林雅妮將陽具開關調到最大,在戰姝羽翹臀上捏了一把,道:「好好享受!」就站到一邊,卻不出門,就在房間里看著戰姝羽被這電動陽具折磨。
當電動陽具插進戰姝羽下陰之時,戰姝羽的身體就起了極大的反應。在林雅妮把電動功率調到最大後,那根瘋狂的大號電動陽具自己就在戰姝羽的下身轉動起來。戰姝羽本就被窒息帶來的性快感搞的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下陰不斷收緊,緊緊夾住那電動陽具。隨著電動陽具的震顫轉動,戰姝羽從低聲呻吟終於變成了高聲浪叫,下體淫水不斷流出,身子雖然被綁縛著,依然性感的扭動著,翹臀上下蠕動,似乎是要迎合心上人一般。只可惜此刻操到她欲仙欲死的並不是什麼帥哥,而是那根光禿禿的電動陽具。
林雅妮就饒有興趣的看著戰姝羽慘被操到一邊浪叫一邊呻吟,在半個小時的折磨後,戰姝羽居然臉色潮紅,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在一陣似哭似泣的嚎叫聲後,戰姝羽下身,高潮帶來的潮吹愛液噴薄而出,她居然被電動陽具給操到高潮了。這大約是戰姝羽從來未有過的經歷吧。
看到戰姝羽的慘狀,林雅妮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轉身出門,對金三壽丟下一句話道:「老金,這女人你要有興趣我也不反對哦……但是可不能把我們的戰大小姐害死了,我還希望她多活幾天呢。」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看了佟曼一眼,道:「當然,佟曼要是有意見,你可不能偷腥。」說吧,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優雅的走到客廳中的沙發上坐下。留下一臉鐵青的金三壽和憂心忡忡的佟曼。
佟曼本不相信金三壽那一套神秘物質影響人思維,會導致天下大亂的說法。但現在看到林雅妮一天不正常似一天的表現,想想之前阿復的發瘋,她忽然覺得金三壽說的可能是真心話。佟曼沒有搭理金三壽就也走了出去,她其實並不是在跟金三壽置氣,而是希望金三壽能夠去解決掉戰姝羽,結束這個女強人的痛苦。看到戰姝羽的慘狀,佟曼只覺得兔死狐悲物傷其類,根本感受不到一丁點所謂的報復快感。
金三壽卻是站在房間里一動不動,他心裡想的不光是為戰姝羽結束痛苦,他還希望找到聯繫阿復的方法,今天林雅妮瘋狂的舉動,讓他打定主意一定不能把這玩意兒留在國內。哪怕林雅妮是把戰姝羽剁成肉醬餵狗,金三壽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似如此這般似乎要把戰姝羽長久折磨下去,金三壽除了覺得她略過分了些之外,更多也是擔憂林雅妮的精神狀態和神秘物質對執念的影響。
待到佟曼走出房間,這電動陽具依然沒有減弱的意思,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對於金三壽可能很短暫,但對於在窒息中被操到高潮的戰姝羽來說卻似是無比漫長。這時候她下身的淫液已經噴無可噴,但人依舊在高潮狀態中,喉嚨也已經喊破了,此時她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受傷的雌獸,而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
這個曾經目空一切的強氣女此時形容並未特別憔悴,但眼神神態早已不復之前的強橫,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被摧殘到崩潰邊緣的小白兔,性感身軀瑟瑟發抖,也不知道幾分是因為高潮,幾分是因為恐懼絕望。
金三壽並沒有著急的走到戰姝羽跟前,而是先環顧一下小房間。他不確定房間里是不是會有竊聽或者監控裝置,但生性小心的他還是選擇了早前在臨時基地裡和林西子秘密交流的方法,先拔掉戰姝羽下身的電動陽具,戰姝羽的高潮這才結束,一口幾乎要憋過去的氣又重新回到了肺部,大腦也慢慢從當機狀態中緩過來。
看著面前的金三壽,戰姝羽沙啞著喉嚨哀求道:「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金三壽看著戰姝羽的眼睛,心裡也是不太舒服,道:「沒問題,但你得先把我伺候好了。」說罷,也不顧戰姝羽搖頭反對,端起戰姝羽的屁股。戰姝羽臀部的肌膚之細膩,入手處的滑膩倒是真出乎金三壽的意料之外。隨即,金三壽把自己的老二往前一送,就輕鬆插進了戰姝羽的陰道。
戰姝羽剛才被電動陽具一頓折磨,這時候陰道已經鬆弛不少,金三壽一下子插進去居然沒有感覺到太大快感,不過他倒也無所謂,繼續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扇了戰姝羽兩記耳光,道:「快給老子叫啊!」
戰姝羽有些不明所以,被折磨了一下午又一晚上的她此時精神恍惚,大腦已經不太好使了,但在金三壽的威逼下,她還是努力的呻吟叫床。在她的叫床聲中,金三壽問出了自己的問題,阿復有沒有新的聯絡方式,戰姝羽的臀部被金三壽端著,呼吸也暢快了不少,腦袋慢慢也恢復了思考能力,一邊哀求著金三壽殺死自己,儘早結束自己的痛苦,一邊在叫床聲中,慢慢的把于阿復聯絡的方法全都告訴了金三壽。
戰姝羽告訴完了金三壽資訊後,金三壽用力的快速衝刺了十幾下,一股熱流全都射在戰姝羽體內。卻還端著戰姝羽的屁股休息了一會兒,也給這個剛跟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多點喘息的時間。戰姝羽這時也短暫的不被繩索折磨,俏臉貼在金三壽的肩膀上喘息不止,滿頭汗水涔涔,看上去居然多出幾分嫵媚和我見猶憐,和之前那殺人不眨眼的強氣女王簡直判若兩人。
然後在戰姝羽期盼的目光中,先擦掉自己下身的污穢,然後拽住繩子,打算把戰姝羽絞死完事。誰知道門從外面被打開,林雅妮走進來道:「老金,我剛才就說了,你要享受怎麼樣都可以,帶回去做一個SM娃娃我都不介意,但就是不能殺害我們的戰大小姐。戰大小姐,你的好日子才開頭,可別那麼著急的想死啊。」就在戰姝羽絕望的哭喊中,把金三壽給拽出了房間,留下戰姝羽繼續遭受看不到盡頭的折磨。
十六、曲終人散
從戰姝羽口裡問到阿復的秘密聯繫方式,金三壽借口買菸,第一時間就跑出門和阿復再次取得了聯繫。金三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很可能會在粉豹突擊隊的監視之下,但現在他已經別無選擇,因為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機會,只是金三壽並不知道此時他的眼睛也是血紅一片,和阿復打電話時,面目更是猙獰可憎。
電話那頭的阿復也知道現在這是他能夠活著離開Z國的唯一機會,掛掉電話後便聯繫上了威爾遜,要求威爾遜去到他與金三壽約定的地點接應。
金三壽掛掉電話回到屋子裡,行刑房裡再次傳出了戰姝羽悽慘的叫喊聲,林雅妮可能是剛才知道了金三壽與阿復聯繫的事情,也有可能僅僅是去報復剛才她和金三壽的一夜風流,所以大半夜的又跑去折磨戰姝羽。
佟曼在客廳無奈的看電視,見金三壽回來,向他搖搖頭,使了個眼色,將一張紙條塞到金三壽手裡。金三壽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你確定嗎?」金三壽心裡一沉,果然自己和阿復的聯繫全都被佟曼她們知悉了。但看到佟曼誠懇的眼神,金三壽就知道佟曼最終也選擇了相信自己。
金三壽看著佟曼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一切默契盡在不言中。佟曼咬咬牙,下了很大決心般的,趁著林雅妮還在折磨戰姝羽的當口走進林雅妮的房間,半分鐘之後,佟曼拿出一個黑色保險箱,裡面正是那塊神秘物質,塞到金三壽手裡。
金三壽還有些猶豫,佟曼低聲道:「老金,如果你覺得你判斷是對的,就放手去做。我雖然會懷疑你的判斷,但我絕對相信你的人品。」金三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抓起神秘物質,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飛也似的跑出門去。
情急之下,金三壽不可能和阿復約到太遠的地點,驅車三個小時,一路狂奔,中間好幾次差點發生車禍,幸虧金三壽現在身體反應速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總算才沒因為剮蹭滯留。當金三壽到達數百公里外的D市後,馬上扔掉車子換乘了好幾輛出租車,找到郊區的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等待阿復到來。
這時候才是大中午,但金三壽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從住到這旅店開始,他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似乎總覺得要有啥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想來想去又是一頓自嘲,媽的現在都到這份上了,還能有啥更不好的事情?想著想著,金三壽沉沉睡了過去。
沉睡中,金三壽做了一個極長的夢,說是夢境,更像是回放。從他求學,到進入中科院但鬱鬱不得志,到孤身去緬甸探險,到被營救後與眾女生髮生的種種,全都從他眼前浮光掠影一般閃過。直到他夢到神秘物質被順利的交到了威爾遜手裡,被帶出了Z國,然後他哄好了都快氣炸肺的林雅妮,和她重歸於好,在床上纏綿悱惻,聞著林雅妮身上的清香,金三壽感覺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清香?金三壽在半夢半醒之間聞到那股幽香,頓時就讓他清醒過來,他一睜開眼立馬就嚇得兩腿發軟,林雅妮此刻正一臉寒霜的站在他床前。而佟曼則被反扣著雙手,頹然坐在墻角,看上去受了不輕的傷,只是看著金三壽苦笑。金三壽的心就是一沉,道:「雅妮,什麼情況?」
林雅妮森然道:「什麼情況?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蠱惑人心的法子?為什麼到了這份上,佟曼她居然都願意陪你發瘋。」
林雅妮本來還想強做鎮定,但把話說開之後,她終於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逐漸陷入癲狂:「金三壽!佟曼!我姐姐沒了,林娜也沒了。這些日子,我是一直把你們當成我的家人!但是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一直在背叛……小月流產了,因為金三壽你狼心狗肺,見死不救。我不管你有多少狗屁理論,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找死!金三壽,你就安心的去死吧,我會讓佟曼下來陪你的。」頓了頓又道:「你們都會以烈士的名義死去,而不是賣國賊。這是我能給你們留下最後的體面了。」
林雅妮這話讓金三壽汗毛倒立,林雅妮最後的理智終於在被金三壽反覆背叛,最信任的下屬佟曼也棄她而去後徹底被擊潰,變成如威爾遜、阿復那樣的瘋子。
金三壽的大腦快速轉動著,但此時任憑他再怎麼聰明,這時也是無計可施。林雅妮的雙手已經搭載金三壽的脖子上,只要纖纖玉手一扭,金三壽立刻便會一命嗚呼。佟曼急呼道:「別這樣,雅妮。」但林雅妮的手稍微抖了一下,滿身殺意也稍微消散一些,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眾人東躲西藏相依為命的日子。
林雅妮的手還搭載金三壽脖子上,金三壽雙手環繞過去,摟住林雅妮纖細的腰肢。林雅妮身子僵了一下,金三壽的斤兩她知道,所以她趕來的時候是把有一定威脅的佟曼銬住,卻沒有去限制金三壽的行動。當金三壽抱住她的時候,她之前心中的厭惡和噁心感消散大半,又想起金三壽的好,心裡一軟,居然被金三壽強吻在嘴唇上。
林雅妮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能在金三壽舌頭探入她小嘴中之前把他推開。金三壽將林雅妮按翻在床上,雙手開始忙亂又熟練的解開林雅妮的外套、內衣。
這樣的動作在逃亡中金三壽是做了無數次了,但每次抱住這樣一位美艷女神為她寬衣解帶時,金三壽都會有一種初哥的激動和手足無措。很快,林雅妮的黑色OL套裝和白色襯衣就被金三壽剝了下來。
林雅妮心中對金三壽依然是有感情,但卻也下定決心在這最後的纏綿結束之時同時結束金三壽的生命,所以對金三壽也格外溫柔,不待金三壽動手,便已主動的解開自己的黑色蕾絲文胸,將兩腿夾住金三壽的大腿,濕熱的下體就在金三壽身上蹭著。
金三壽的雙手也開始呼應著林雅妮,在林雅妮身上摸索著,從她臉蛋摸到乳尖,又從乳尖摸到豐臀,左手直接摳在林雅妮的下陰中,右手又攀上林雅妮的高峰,左手在下面每摳一下,讓林雅妮淫水橫流,上面右手就在她乳房上狠狠捏上一把,把林雅妮柔軟豐滿的酥胸捏成一個又一個形狀。
林雅妮在金三壽的揉捏挑逗下,身子逐漸變的酥軟,金三壽雙手所過之處似乎有著魔力,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刺激和快感傳導遍林雅妮的全身,讓林雅妮神魂顛倒,抱住金三壽更加忘情的纏綿。金三壽胯下陽具這時候已經是高高揚起,龜頭直接抵在了林雅妮的陰唇上。
金三壽就翻身躺在床單上,把手從林雅妮的腋下伸過去,雙手捏住林雅妮胸前柔軟的乳房,用一個後抱的姿勢,用力把林雅妮擁在懷裡,胸腹都緊緊的貼著她光滑的後背,兩人火熱的身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兩人繼續溫存片刻,金三壽的肉棒正好被夾在林雅妮的兩瓣臀肉之間,腫脹非常,同時他也感受到林雅妮下身一片氾濫。
金三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然後猛一挺腰,他威猛的陽具就朝著林雅妮臀縫中的陰唇狠狠一送!滋一聲,金三壽的龜頭輕鬆頂開林雅妮潤滑的粉蚌肉,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內,林雅妮緊緻濕潤的陰道不管金三壽享用過多少次,依舊會讓他欲仙欲死,欲罷不能。金三壽扭著腰不斷抽插,林雅妮此刻也是忘情的配合著金三壽,下身的名器將金三壽的陽具全部吞沒後再吐出,吞沒後再吐出,吞吐之間林雅妮才女范和淑女風蕩然無存,只剩下嬌喘呻吟和高聲浪叫。
這兩個戀人,此時就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火熱的肉體緊貼著,金三壽一頓抽插後頓時覺得想要噴射,連忙暫停下來,用力把陽具頂到林雅妮花蕊最深處,像是一顆螺絲旋進了螺絲眼內休息起來。林雅妮感覺到金三壽不動彈了,回首向金三壽索吻,她豐臀此刻正緊貼金三壽的小腹,動彈一下,頓時讓金三壽爽穿天際,不是用力憋住當時就會射出來。
金三壽趕忙微調了下姿勢,開始挺動雄腰一下一下用力抽送起來,讓肉棒完美的契合住林雅妮的肉壁,同時雙手恣意在林雅妮的乳房上揉搓擠弄,一陣陣熱浪滾滾襲來,金三壽急促的喘息迅速變得粗重,在林雅妮的嬌喘聲中情不自禁就放聲哼叫了起來。
林雅妮在金三壽身下,媚眼如絲,赤裸著嬌軀,全身心的向金三壽放開,她的陰道按插在金三壽陽具上,不斷扭動自己的嬌軀迎合著,任由金三壽肆意蹂躪。林雅妮的長髮在猛烈地節奏中亂搖亂擺,被反覆大力刮擦的陰道內壁傳出勾人心魄的「茲茲茲茲」聲,在不打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佟曼本來是閉目等死,後來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卻居然也在這衝擊力十足的音畫之下有了反應,下身慢慢都濕了。
林雅妮在金三壽的衝擊下,林雅妮一邊大叫,渾身美肉在他懷裡劇顫不止,蕩起一臀波乳浪,兩個人像是兩條泥鰍在床單上劇烈撲騰著,把地上床單都皺了個一塌糊塗,林雅妮和金三壽這次做愛尤為瘋狂,他們兩人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就在今天,就在此處,林雅妮將親手終結自己愛人的生命,或者……死在金三壽手裡,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在這種末世感之下,兩人都選擇最狂野的放縱方式。金三壽這一炮狂幹了林雅妮大約四十分鐘,陽具如打樁機一般,時快時慢的抽插了近千次,插得林雅妮高潮連連,臉頰赤紅,雙眼迷離,幾乎要給插成一灘爛泥。終於,一陣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包裹住金三壽全身,他身子猛顫,口中呻吟,一股熱流激射而出,幾乎填滿了林雅妮的陰道。射完之後,金三壽已經累的不願絲毫動彈,繼續趴在林雅妮身上喘著粗氣休息,林雅妮被金三壽壓在身下,豐腴的美臀依然不滿足的在金三壽身上蹭著,渾然不顧金三壽射出的精子滴滴答答的從自己下身流出,糊了床單一大塊。
當金三壽已經軟掉的老二從林雅妮身體里滑落出來之後,林雅妮又轉過身,居然不顧髒的直接把頭埋到金三壽雙腿之間,一口含住金三壽的陽具,吸允起來。這讓金三壽和佟曼都有些吃驚,之前林雅妮也跟金三壽口過,但那是相當挑剔,必須在浴室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才能勉強的口幾下,當出前列腺液就會停止。誰知道這次林雅妮居然是不顧骯髒,極盡挑逗之能事,很快金三壽的老二又硬了起來。
林雅妮抱金三壽,伏在他耳邊道:「老金,要我……」溫言軟語,光是呼吸間吹氣如蘭都已經讓金三壽無法忍受,金三壽扶住林雅妮的腰,猛地往裡一插,林雅妮「啊」的一聲叫,金三壽再次刺入她體內,打算再來一次七進七出。
但這次當金三壽正忘情衝刺之時,林雅妮的雙手卻似有意似無意的環住金三壽的脖子,她在等待,等待金三壽再次達到高潮準備射精,她打算在那一瞬間扭斷金三壽的脖子,讓金三壽在最極致的快感中離開這個世界,這也是她認為自己作為愛人,能夠給金三壽最舒適的死法了。
佟曼看到林雅妮雙手搭在金三壽脖子上的動作,心中大駭,想要提醒金三壽,又擔心自己一喊破,林雅妮就會直接把金三壽殺死。正在焦急的時候,突然見還在於林雅妮纏綿的金三壽突然身子一縮,就想要從林雅妮的控制中脫出來。
看上去金三壽這是一個在性愛過程中的無意義動作,但林雅妮何等冰雪聰明,立刻雙手一緊,就把金三壽的咽喉牢牢卡住。林雅妮卡住金三壽的脖子,身子卻從騎乘式匍匐下來,趴在金三壽身上道:「老金,不要反抗,求你了,最後一次恩愛,讓我們儘量溫存。」她雖然在忘情的享受和金三壽的歡愉,但心裡太清楚不過了,金三壽剛才那一下縮身子肯定不是無意識動作。
金三壽的脖子被林雅妮一點點的勒緊,腦中混亂一片:今天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他本來想要趁著林雅妮意亂情迷的時候突然從她手下逃脫,誰曾料想林雅妮警覺如此,隨著喉嚨中氣息被逐漸擠出去,金三壽覺得自己這真是大限以至。迷迷糊糊的,聽到癱坐在地下的佟曼哭喊聲:「雅妮,你別這樣……」
突然,金三壽心中燃起了求生之火。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林雅妮相去不可以道里計,如果是和林雅妮廝打肉搏,除了被林雅妮完虐之外沒有任何別的結果。「怎麼辦?怎麼辦?」天才的大腦瘋狂的運轉著,金三壽想要快速尋找到正確答案,突然,他心念一動,還插在林雅妮陰部正在做活塞運動的陽具猛然間大了一倍不止,瞬間把林雅妮的陰道幾乎要塞爆了。
林雅妮正在緩緩勒住金三壽,想要慢慢殺死自己的男人,但卻沒料到下身金三壽的陽具竟然突然之間脹大一倍,本來充滿快感的陰部頓時脹得讓她難以忍受,一時間劇痛傳來,林雅妮只覺得自己下體就要被完全撕裂,那種痛楚,就像是女人要生孩子一樣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林雅妮雙手一鬆,左手就忍不住的捂向自己下身,右手也沒了力氣。金三壽趁機又是將加粗版的陽具先向外輕輕一抽,然後用力往裡猛頂,這一下之威幾乎把林雅妮的恥骨都給擠歪了。頓時林雅妮之前迷離的呻吟瞬間變成一聲撕心裂肺的慘號。
趁著林雅妮失神的一霎那,金三壽一邊繼續連續抽插,疼得林雅妮眼淚都出來了,慘叫哀號,一邊用力扭動身體,再次翻到林雅妮身後,就像是第一次做愛時那樣的姿勢,變成了男下女上,用自己的前胸緊緊貼住林雅妮性感絲滑的粉背,兩腿盤住林雅妮的雙腿,試圖控制住林雅妮的動作,同時雙手也牢牢的從後面卡住林雅妮的粉頸。
金三壽卡住林雅妮脖子的瞬間,本來還想對林雅妮說一聲「放棄吧」的金三壽,突然覺得一股戾氣從心底裡猛然升騰而起,「都是這個女人,這個臭婆娘,三從四德都不知道嗎?她為啥要一直這樣逼著我?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都跟她說明白了,她就是不信我。其實是她壓根就看不起我吧!殺了她,殺了她!你不是在殺害一個愛你的女人,你是在除掉一個綠茶婊,你是在拯救這個國家!」
在佟曼絕望的阻止聲中,金三壽雙手用力收緊,竟是想要把林雅妮置於死地。林雅妮此時的情況卻也比金三壽好不到哪裡去,她心中的怨念尤盛。這個負心漢為了榮華富貴什麼都不顧,不但要裡通外國,還想殺死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林雅妮剛想到這裡,下身又是一陣劇痛,但她還未來的及慘號,只勉強發出了一聲'歐'的音節,喉嚨就給金三壽完全卡住,其餘的音符全都被金三壽卡回了氣管里。
不管是林雅妮還是金三壽都想不到,在被神秘物質改造又被神秘物質影響後,金三壽的力氣居然能夠瞬間暴漲,儘管有下面金三壽日到林雅妮痛不欲生的因素,但林雅妮等閑之間居然無法通過角力從金三壽手下逃脫。
此時的林雅妮赤紅雙眼,嘴巴張到了最大,努力試著呼吸幾口,卻發現連一絲的氧氣也無法進來,用雙手死命的想要扒開金三壽的一對鐵鉗,赤著的雙腳不斷蹬踏著,把本就皺皺巴巴的床單整的更是一團糟。
金三壽一邊死命掐住林雅妮,下身的反應不受控制的更甚,反覆抽插著,讓林雅妮下陰處備受摧殘。林雅妮扒拉了金三壽的手半天,發現沒有效果,反手一轉,也想要去掐金三壽的脖子,或者插金三壽的雙眼。卻發現金三壽已經非常聰明的把頭埋著,前額貼在林雅妮後腦處,林雅妮不管怎麼揮舞雙臂,都無法插到金三壽的眼睛,也因為體位原因,沒有辦法能夠卡住金三壽的脖子,甚至無法按金三壽的大動脈讓他暈眩。
金三壽咬牙切齒,趕緊繼續加力猛掐,林雅妮白天鵝一般的粉頸上,已經出現兩個十分刺眼的紫斑。兩人糾纏在一起,不管林雅妮還是金三壽,同樣是已大汗淋漓,濕漉漉的糾纏在一起,如果不是正在殊死搏鬥,此時此景應該十分香艷吧。林雅妮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已經被汗液沖得很淡很淡,混合在一起,傳出的氣味卻更讓人著迷。兩個濕漉漉的人就這麼糾纏著,林雅妮好幾次試圖強行利用自己的身體素質脫困,但每一次她剛準備發力,金三壽下身的陽具就狠狠的戳著她,讓她慘呼的同時身子一軟,無法繼續搏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雅妮掙扎的幅度開始明顯減小,已經不再不斷掙扎了,而是開始以十秒左右為週期,背貼金三壽的胸口靠著喘息,節省體內所剩不多的氧氣和體力。林雅妮絕望的發現,她光潔無瑕的粉脖上金三壽的雙手,正毫不留情的一步步將自己帶向死亡。林雅妮從未想過金三壽的力氣會這麼大,她已經完全無法從金三壽的手中脫離了。她的身體各部分都逐漸缺氧,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一雙玉腿已經不可能像是剛開始那樣有力的掙扎或者試圖做出什麼反擊動作了。
金三壽此時也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佟曼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就像是在遙不可及的地方傳來的一般,根本進不了他的耳和心。金三壽的雙手不斷加力,好像打算把林雅妮的喉骨全都從她的後脖子處按出去。「咯咯咯咯」一陣哽咽聲從林雅妮的喉內響起,林雅妮此時臉色開始發青,一對迷人的美眸使勁的睜大,眼珠翻白,曾經充滿智慧的眼神變得渙散無光,性感的小嘴微微張開,香舌從一排皓齒間艱難的擠出一點頭來。
林雅妮的胸脯無助的一挺一挺,想要吸進哪怕一縷氧氣,雙手毫無意義的在金三壽的雙手亂摸亂拍,本來最看不起和反感女人打架時候用指甲抓撓的她,雙手瘋狂揮舞,抓得金三壽的雙手都是血痕。然而直到此時,林雅妮心裡想的還是:「我要殺了他!我該怎麼做才能脫困,才能殺了金三壽!」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隨著金三壽雙手用力的按壓,林雅妮的香舌終於慢慢吐出了,整個掛到外面,口水也分成兩道,順著舌頭和嘴角流了出來,這一幕看上去和平時那個矜持美麗的粉豹突擊隊才女參謀長的形象格格不入。
林雅妮「嗷」的一聲,將頭向後一仰,想要撞擊金三壽,但金三壽一直把頭貼著林雅妮的後脖子,這一撞根本找不到著力點,相反她一頭柔順絲滑秀髮蹭得亂糟糟的,披散下來。金三壽突然大聲嚎叫著,雙手再次加力,林雅妮此刻身體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指揮,只剩下不停地抽搐。她的眼眶內已經佈滿了血絲,眼珠子大大凸出,眼角蓄滿了眼淚,隨著頭部的晃動不時掉下幾滴,滴在化著淡妝的臉上,與細汗渾濁在了一起。
看到林雅妮的模樣,已經徹底被神秘物質衝昏頭的金三壽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繼續用力掐著,內心那個聲音在不斷告訴他:再加一把勁她就完了,只要再加一把勁!佟曼惶急的用盡全身力氣,終於站起來,她雙手還反銬在背後,想要過來阻止金三壽,但剛起來身體的內傷就讓她吐出一口血,搖搖晃晃的又倒下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悲劇,完全沒有辦法阻止。如果當時林雅妮下手稍微輕一點,不要讓佟曼失去行動能力,此時佟曼就可以救下林雅妮一條性命。可惜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林雅妮的生命也在一分一秒的逝去,她蜂腰微扭,已經再沒有之前掙扎時候的力道,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死魚眼一樣凸出來,淚水、汗水、口水流淌的到處都是,臉色青的發紫,舌頭吐出來老長一截。修長細嫩的嬌軀現在只能是掛在金三壽身上蠕動著,慢慢的蠕動的力道也小了下去。終於,她的掙扎開始漸漸趨弱,腦袋不再晃動,一直摳著金三壽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在身體兩側。
金三壽卻還是在不斷的用粗壯的下半身衝擊著林雅妮,林雅妮兩腿大張,盆骨和恥骨明顯被金三壽戳壞了,連骨盆形狀都和平時略有不同。隨著林雅妮逐漸窒息,她下身卻是越發緊了,帶給金三壽別樣的快感。
過了一小會,林雅妮輕輕悶哼了一聲,身子一軟,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的平躺在金三壽身上,四肢軟綿綿的攤開在身體周圍,腦袋卻是測過來,發紫的俏臉正對著金三壽大口喘息的臉,依然似乎是在索吻,模樣甚是可憐。最終,林雅妮的一雙美腿使勁往內夾了夾,屁股稍稍往上一抬。括約肌開始鬆弛,緊憋的下半身倏然放鬆了一點,一股淡黃色液體從她的下體流出,澆了金三壽下面到處都是。這個全軍有名的才女美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非常沒有尊嚴的,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失禁了。她的胸脯停止了起伏,原本已漸漸靜止的嬌軀開始發出一陣陣並不強烈的痙攣,就躺在金三壽的身上無意識的不停微顫。
金三壽雙眼赤紅並未消散,他粗魯的將躺在自己身上林雅妮的屍體推開,林雅妮剛剛失去生命的嬌軀就撲通一下,翻過身側躺在金三壽身旁。金三壽拔出自己的陽具,林雅妮的豐臀和嬌軀也伴隨著金三壽的動作抖了兩下,即使是死了她依舊性感無比。
金三壽看著林雅妮,她臉上細汗淋淋,略微扭曲的俏臉完全變成了紫色,整條舌頭都從嘴裡擠了出來,佈滿紅血絲的眼球不動了,空洞洞的望著前方。
金三壽覺得自己完全脫力了,他就這麼安靜的躺在林雅妮豔屍的身旁,金三壽躺了幾分鐘,板著林雅妮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雙手捧起她的臉蛋,捋開臉上的秀髮,安靜的看著林雅妮死不瞑目的臉。曾經,林雅妮的那對美目是金三壽最愛的,現在卻死魚眼一樣直勾勾的凸出,瞳孔已經放大,本來靈動的雙眸顯得無神空洞。
又不知過了多久,金三壽突然醒轉,他呆呆的看著面前赤身裸體,死不瞑目的林雅妮,林雅妮的臉色還是醬紫色,尚未慢慢消退,而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紫色掐痕在提醒著金三壽,這都是你的傑作!
此時,佟曼的哭喊聲才傳入金三壽的耳朵。金三壽回身看著佟曼,一切頓時都明白了……
還沒等金三壽感慨,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卻不是阿復打來的,是威爾遜。威爾遜在電話里大聲道:「金,我的車馬上就到,你趕快把東西拿出來等著。」金三壽木然的穿上衣服,提上保險箱,站在賓館的陽臺上看著遠方,一輛黑色奧迪SUV正快速的向著賓館這邊駛來。金三壽知道,那一定就是威爾遜的車了。
金三壽不知道威爾遜能夠用什麼辦法把這神秘物質帶出國門,但現在也操心不了那麼多了。做自己能做的,至於最後成敗結局,就看天意好了。
就在金三壽正打算下樓的時候,突然一發火箭彈從道路旁閃出,對著威爾遜的座駕飆射而去。隨著一聲轟鳴,威爾遜連人帶車被炸上了西天。後來查明,阿復也坐在這輛車中,和威爾遜一起,被這一發火箭彈炸成了渣渣。
天空中響起直升機的轟鳴聲,粉豹突擊隊這次伏擊乾淨漂亮,在殺死威爾遜和叛徒阿復後,她們迅速向金三壽所在的旅館房間趕來。林雅妮之前下令不得打草驚蛇,打算把威爾遜阿復一網打盡,所以在旅館房間附近沒有粉豹突擊隊的人員,在伏擊成功之前也不允許她們接近這個房間。誰知道林雅妮的這個命令,卻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金三壽苦笑著把裝神秘物質的箱子扔到一邊,拿起床單把林雅妮的裸屍蓋上,看著哭的幾乎背過氣去的佟曼搖頭道:「唉,這真是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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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壽因叛國罪被捕,他擔下了一切罪責,將協助他拿走神秘物質的佟曼保護了下來。對外也只聲稱是自己打傷了佟曼,而非林雅妮。本來金三壽應被判處死刑,但鑑於他在對神秘物質研究方面的權威性,他被留了一條性命,繼續神秘物質研究。
而其實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保下金三壽這一條命的,竟然是軍中豪強倪家。倪紫欣的家人收到那一盤金三壽侮辱倪紫欣的視訊後,先是急火攻心欲把金三壽大卸八塊,但倪紫欣的太奶奶,一個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小腳老太太,卻非說倪紫欣沒死,只是成為植物人了,要那個欺負了自己苦命玄孫女的混蛋給倪紫欣「負責」。家人拗不過老太太,只得把金三壽保下來,架著他和倪紫欣的屍體在老太太面前拜堂成親,這才改用軟禁的方法,留了金三壽一條命。
半年後,金三壽坐在位於沁河富豪別墅區的家中,臥室裡,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睡美人一樣的倪紫欣。既然神秘物質暫時送不出去,金三壽乾脆主動承擔起了大部分研究工作,想盡一切辦法延緩這神秘物質擴散自己影響的同時,希望找到能夠復活倪紫欣、林雅妮等人的辦法。
「咚咚咚……」臥室門被敲響,金三壽道:「進來吧。」佟曼一身筆挺軍裝,推門而入。她現在是粉豹突擊隊的代理隊長,而關鍵時刻反正救了田熙月一命的韓鳳晴,則成為參謀長。丁婷、劉嘉琦畢竟傷重,都從粉豹突擊隊退役了,現在也住在金三壽的別墅里,一邊接受金三壽的治療,一邊也充當金三壽的實驗體。
金三壽站起身,和佟曼摟在一起,半晌才分開。佟曼和金三壽都努力做出心中很思念對方的模樣,但自從金三壽當著佟曼的面殺死林雅妮後,本來已經親密無間的兩人變得陌生起來,相互間總有一種芥蒂揮之不去。
兩人又沉默無言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金三壽就拉著佟曼就在臥室靠窗的沙發上坐下。一個身材高挑,充滿野性的美女端來兩杯茶水,然後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候兩人吩咐。這美女赫然竟是戰姝羽。原來半年前金三壽趁著林雅妮折磨戰姝羽的時候拿起神秘物質逃跑,林雅妮急匆匆的扔下戰姝羽就追了出去,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當佟曼想起戰姝羽還被套著受刑的時候,已經又過去兩天了。佟曼趕回那房子,戰姝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人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佟曼本想要直接絞死戰姝羽,但這一段時間的殺戮和死亡讓佟曼心軟了,林家姐妹都已不在,她作為粉豹突擊隊最高話事人,選擇了寬恕。戰姝羽肯定是沒法回到粉豹突擊隊了,於是佟曼就乾脆安排她過來給金三壽當編外保鏢。半年下來,戰姝羽居然一洗當年飛揚跋扈和桀驁的性格,變得溫柔而充滿女人味,在充當保鏢的同時,也擔負起照顧金三壽衣食起居的工作,甚至有時還會陪床。
「小月怎麼樣了,最近有她的消息麼?」金三壽又忍不住問佟曼。隨即反應過來:「哦,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我不問就是了。你們有保密紀律。」佟曼笑著拿出手機,調出相簿里的幾張照片,遞給金三壽:「你不用擔心她,她的實力比半年前強了不少,而且性格也完全成熟了。只是你不用再想她了,真的,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你。」金三壽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他看著那幾張照片,田熙月還是那麼漂亮,但天真甜美的容顏已經不再,也不再穿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這樣青春陽光的搭配,而是代之以冷酷的黑色OL風的御姐路線。田熙月現在黑色眼線勾勒出深邃的眼神中,成熟氣質夾帶著淡淡憂傷,讓金三壽一看就忍不住心痛。
金三壽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再說什麼,把手機還給佟曼,嘆息一聲道:「你今晚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他後來才知道,佟曼早年訓練時候受過重傷,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所以當知道田熙月懷孕後她的喜悅並不比田熙月少。只是吳姿那一腳,不但擊碎了田熙月的心,也讓佟曼一直耿耿於懷……包括戰姝羽,雖然金三壽和她上床的時候也不刻意避孕,但可能是那次林雅妮把她折磨得太過,她好像也永久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力。這讓佟曼和金三壽心裡總是有些遺憾。
佟曼突然就笑了,這笑容讓金三壽覺得十分溫暖,真是久違的感覺。佟曼道:「老金,我要送你一個禮物。」金三壽有些摸不著頭腦:「禮物?」佟曼拍拍手,一個怯生生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
金三壽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戰姝羽都是吃了一驚,「鄒麗娜?」鄒麗娜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但人明顯發胖了一些,肚子挺起,顯然是懷孕一段時間了。
鄒麗娜看到金三壽,眼圈就是一紅,想要撲進金三壽懷裡,又畏懼佟曼,磨蹭著不敢過來。金三壽看著鄒麗娜的肚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佟曼:「這……這……」佟曼道:「沒錯,這是你的孩子,我當時可憐這丫頭,留了她一命,沒想到她真的懷上了……」金三壽就高興的想要去摟鄒麗娜,但鄒麗娜低著頭往後縮了縮,當時林雅妮惡毒的話語和金三壽放棄她時的神情還深深的刻在她心裡,讓她無法釋懷。
金三壽嘆息一聲,對鄒麗娜道:「娜娜,對不起……」鄒麗娜卻是忍不住了,撲進金三壽懷裡,委屈的大哭起來。對金三壽道:「求求你,不要再放棄我……」金三壽手忙腳亂的安慰道:「我不會再放棄你了,不會了……」
就在金三壽抱住鄒麗娜安慰的時候,M國國家情報局的局長辦公室裡,臉色陰沉的局長傑克切爾道:「威爾遜失敗了,但是我們不能放棄,對C國神秘物質的追蹤奪取計劃,重新啟動,計劃代號——洛特人!」
同一時間裡,火玫瑰別動隊的新一任隊長何艷娜正在對著電話大發雷霆:「什麼情況!我們急需要補充的是有著實戰經驗的女性軍警,上次失利我們損失太大了,你們怎麼接回來一批文藝兵。這些嬌滴滴的大小姐我要著有什麼用……什麼,裁撤非戰鬥單位?那你把人一起解散啊,把部隊解散了把人塞我這裡算什麼事兒……啊……好吧,都是有背景的……嗯,好的……為了我們隊伍還能存在,補給不被卡脖子……行,下不為例。但是這群大小姐你給我盯好了,只要訓不死就往死里訓,讓她們知難而退,主動提出去別的隊伍或者退伍!」
女神修羅場的上部到這裡就結束了,下部的大概劇透是金三壽依然不死心要把神秘物質送去M國,粉豹突擊隊這次是全部站在金三壽一邊,M國的洛克人計劃與金三壽遙相呼應,而一直緊盯粉豹突擊隊動向的火玫瑰別動隊,以及一些沒有官方身份,但見義勇為,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美女英雌們,則會想盡一切辦法,不讓神秘物質被M國竊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