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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修羅場(三部曲之上部)

(八~十)

作者:jinyun2222


八、亡命天涯

林雅妮從後視鏡里看到佟曼和歐陽詩詩的車也開進醫院停車場,這才關門下車,朝丁婷和劉佳琪的住院樓走過去。

林雅妮一路警戒走過去,沿途卻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當她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發現劉佳琪正直坐靠在病床上,臉色非常憔悴,臉上還梨花帶雨保持剛痛哭過的模樣,丁婷側坐在她床頭,攬著她的肩膀,眼睛也是紅的,好像剛剛哭過。在病房裡還有一個一個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護士妹子背對著房門,正在擺弄床頭針架上的吊瓶。這個護士身材勻稱高挑,雖然穿著有些寬鬆的護士服,也遮不住婀娜的身材。護士服的裙襬下面,露出線條柔和,穿著黑色褲襪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紫色細高跟,優雅的站在那裡,一個背影就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林雅妮一推開門,丁婷和劉佳琪都有些失神的望向她。林雅妮也望向丁婷和劉佳琪,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就感覺背後勁風襲來,急忙往前竄出兩步,那護士不出意料的也轉身向她攻擊而來。劉佳琪「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丁婷則是整個人縮到劉佳琪的床上,抱住這個小姑娘,把她的頭放到自己懷裡,然後整個人匍在劉佳琪身上,護住她避免被戰鬥殃及。

三人快速交手了七八個回合,互相奈何不得,成了均勢對峙起來。這襲擊自己的兩人林雅妮也都認識,之前那位扮護士的叫候美璇,是一名搏擊高手,她身材高挑,豐乳翹臀,一頭染成淡黃色的秀髮披散在肩頭,俏臉看上去非常妖艷,但面相又有些寂寥消沉。這女人林雅妮知道,在粉豹突擊隊也是個出名的人物,不是因為她多厲害,二是因為她感情非常不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漂亮的美女,找一個男友劈腿一個,甚至還遇到過一個騙財騙色的傢伙,導致她一度抑鬱,做事情錯漏百出。而林慕容也覺得她這人運氣不好,連看男人眼光都不準,不靠譜,不太看得上她,即使她有著非常不錯的搏擊能力,林慕容也一直讓她做冷板凳。在鬱鬱不得志的情況下,候美璇和急於在粉豹突擊隊建立自己勢力的阿復走的很近。

另一個圍攻林雅妮的是戰姝羽的副手蘇拉娜,今年三十一歲。這個輕熟女也是身材高挑,有著一米七二的大高個,和候美璇站在一起倒像兩個走臺的模特。只是她看上去更成熟有豐韻,身材也更瘦一些,加上在腦後盤成髮髻的黑髮,漂亮瓜子臉上的黑邊眼鏡,看上去風情萬種。她是穿著白色大褂,做醫生打扮的,從露在白大褂外的小腿看,穿的是肉色褲襪,一雙中規中矩的黑色高跟鞋。這女人性格恬淡,雖然幹著很不平凡的工作,但私人生活卻是十分平凡的,早早的結婚生子,只要不出任務就在家相夫教子,最近一兩年外勤的出的少了。

林雅妮皺眉道:「你們襲擊我?想造反嗎?」卻並沒太把兩人放在心上。這兩人雖然加起來正好壓過自己一頭,但佟曼和歐陽詩詩很快就會跟過來,三對二穩操勝券。而丁婷和劉佳琪兩人現在的戰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不怕她們有什麼幺蛾子。

蘇拉娜是直接問道:「林雅妮,你們把金院士藏到哪兒了?」林雅妮眼神一凝,道:「金院士自然在我們的保護下,你們想幹什麼?」蘇拉娜道:「林雅妮,不用裝了,你姐姐已經叛逃了,現在把金院士和A物質交出來,或許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林雅妮眼神一凝,一種更加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眼中殺意頓現,腳步一動,一柄飛刀疾射向蘇拉娜,同時人卻向著候美璇猛撲過去。蘇拉娜一側身躲過飛刀,正想要過去和候美璇夾擊林雅妮,病房門又突然打開,一個人影朝著蘇拉娜就飛過來。蘇拉娜飛起一腿正踹在那人的胸口,只聽一聲清脆肋骨折斷的聲音,那人倒飛兩三米跌落到地上,蘇拉娜一愣,因為踢中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這個小組留在外面的暗哨,只有二十歲的新人蕭雨晨。

蕭雨晨卻是沒有穿著護士服被蘇拉娜的大長腿一腳踹翻後仰面朝天,四仰八叉的一個大字躺在地上,這個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可愛少女,嬌俏的臉上都是錯愕和痛苦,本來水汪汪的一雙明眸此時雙眼翻白,脖子被人擰斷了,扔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所以剛才被蘇拉娜一腳踹斷兩根肋骨,已經是屍體的蕭雨晨是感受不到痛苦的。蘇拉娜心中一疼,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佟曼和歐陽詩詩已經進了病房,反手鎖上了門。

沒有了蘇拉娜的支援,候美璇此刻已經被林雅妮完全碾壓,左手肘關節被扭斷,肚子上重重的捱了兩拳,痛苦的跪在地上乾嘔,失去了抵抗能力。林雅妮對著她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候美璇頓時暈倒,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性感的身子時不時扭動兩下。林雅妮此時還是保持克制,沒下死手。

蘇拉娜在佟曼和歐陽詩詩的夾擊下免強支撐,但當林雅妮也加入戰團後她立馬就歇菜了。林雅妮只是伸腳輕輕一勾,蘇拉娜撲通一聲倒地,佟曼和歐陽詩詩一人按住她的一邊肩膀,「咔嚓」兩聲脆響,把蘇拉娜的手臂卸了下來。蘇拉娜臉色疼的煞白,咬著嘴唇倔強的望向林雅妮。林雅妮伸腳輕輕踩在蘇拉娜的左邊膝蓋上,道:「你的腳法不錯,但如果膝蓋毀了會怎麼樣?」

蘇拉娜眼中閃過絕望,終於輕聲道:「不要折磨我……」算是服軟了。林雅妮道:「不折磨你,直接殺了你怎麼樣?我聽說你最愛你的丈夫,你們還有個可愛的女兒。女兒如果失去了媽媽……」蘇拉娜道:「你想怎麼樣?」聲音都顫抖起來。林雅妮道:「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我,我就不殺你們。」

蘇拉娜也很乾脆,作為特工,她們在被俘後是可以有選擇性的透露一些價值不大的情報,這也是對自身的一種保護。道:「我們一早接到密令,林慕容叛國出逃,趙雪和柴心悅也一起不見了,而你們挾持了金院士和神秘物質,準備出逃去M國。我們奉命對你們進行伏擊。」

林雅妮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也不斷向下沉。她知道自己的姐姐雖然勢利,雖然不擇手段向上爬,但絕對不會叛國,而且還是在前途一片光明的情況下。哪怕是因為倪紫欣死了可能會受到報復,但也不會在幾天的時間裡就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要叛國,而且就算要叛國,更不會不跟自己這個她最親的人吱聲。

林雅妮心中飛快的盤算著可能出現的情況,房間里一時陷入了沉靜,只有劉佳琪的抽泣聲。林雅妮又問道:「你們接到的是什麼命令等級?」

蘇拉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格殺令。」

林雅妮心中一抽,姐姐不可能叛逃,阿復肆無忌憚的下達格殺令,姐姐完全失去聯繫,那麼……林雅妮不敢再想下去。這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推開,林娜抱著一個黃色的箱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林雅妮認識,這就是金三壽裝神秘物質用的特製箱子。

林娜看到林雅妮、佟曼和歐陽詩詩,身子一軟,歐陽詩詩趕忙扶住她。林娜這小丫頭昨天晚上從別墅跑出來,一夜沒閤眼,一路連續偷了好幾輛汽車和電動車換乘,隱蔽的從X市潛行到Y市,想在丁婷的醫院這邊碰碰運氣,沒想到正好碰到了林雅妮。

林雅妮連忙問道:「怎麼了?」順手接過林娜遞過來的神秘物質。林娜這時候形容憔悴,滿臉都是淚痕,哭著道:「參謀長,我們小組被韓鳳晴小組襲擊,她們說你和林慕容隊長叛國,所以要殺了所有隸屬於你們,參加這次行動的人。慕姐和佳佳都死了,就我逃出來了。」林雅妮頓時明白了,韓鳳晴是戰姝羽的人,阿復和戰姝羽這是栽贓陷害之後,打算把自己姐妹一系趕盡殺絕。而阿復敢於這麼做,是基於對粉豹突擊隊能夠完全掌控的情況之下。但是阿覆在粉豹突擊隊沒什麼根基,想要在一天之內全部掌控是不可能的,他在還沒有完全掌握粉豹突擊隊權力的情況下就敢下這樣的命令,只有一個解釋,姐姐已經遭遇不測,而不是潛逃躲起來了,否則阿復不敢在沒有掌控全局的情況下就著急下死手,那樣的話萬一林慕容在暗中糾集力量反撲,阿復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林雅妮眼睛頓時就紅了,她雖然抱怨林慕容干涉自己的私生活,但兩姐妹一路互相扶持走過來,感情十分深厚,此時推測出姐姐已經遭遇不測,頓時一種極端的情緒涌上心頭,在神秘物質的影響下,這種極端的情緒頓時被增幅了十倍不止。她一字一頓,恨恨對佟曼和歐陽詩詩道:「原來王寧娟是去殺你們的,看來金三壽雖然混蛋,但他也救了你們一命。」佟曼和歐陽詩詩也是覺得後脊背發涼,當時自己兩人被金三壽迷倒,王寧娟想要殺自己兩人跟洗手喝水一樣簡單,但最終死的卻是王寧娟,看起來確實是金三壽救了自己一命。

大家此時各懷心思,心亂如麻,除了蘇拉娜,沒人注意到林雅妮的臉色變的猙獰起來。蘇拉娜看到林雅妮的臉色,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但是還沒等她開口求饒,林雅妮腳一用力,「咔嚓」一聲,蘇拉娜的左膝碎成了好幾塊。蘇拉娜痛得慘叫連連,整個人蜷曲起來,但雙肩都被卸了關節,無法去按揉傷處,只能徒勞的扭動著身體,希望讓自己的頭離著被踩碎的膝蓋更近一點,那樣子真是慘的很。所有人都被林雅妮的舉動驚呆了,一時間居然沒人敢上去幫助蘇拉娜或者阻止林雅妮。

林雅妮道:「很好,你們這些走狗幫兇,都去死吧!」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阻止的時候,一腳踹在蘇拉娜的脖子上,「咔吧」一聲,蘇拉娜的脖子頓時折斷,修長的粉頸不自然的垂向一邊,兩眼大睜,充滿痛苦和恐懼,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來,腦袋枕在自己右臂上,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聽上去卻很是性感。蘇拉娜的身子開始抽搐了幾下,但很快就沒了動靜,穿著肉色褲襪的兩條美腿用力的伸著,僵了兩秒鐘之後,全身一鬆,屁股往後一撅,重重的摔到地上,一股騷尿從褲襠里淅淅瀝瀝的流淌出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個不斷擴張的圈。看著蘇拉娜死不瞑目的模樣,眾人都是一陣慌亂,佟曼最先從震驚中醒過來,一把抱住林雅妮,道:「參謀長,你冷靜一點。」

林雅妮閉上雙眼,希望強壓下心中的怒氣,道:「好的。」另一邊侯美璇從昏厥中慢慢甦醒,看到情況不對,輕輕的往角落裡縮著身子,希望能夠離林雅妮的視線遠一點。林雅妮冷哼一聲,突然一個背摔,把佟曼摔趴下,跟著手一揮,一柄類似忍者手裡劍的飛刀飚射而出,正紮在侯美璇的肚子上。

侯美璇「啊」的一聲慘叫,林雅妮已經欺身到她面前,狠狠一腳踩在那飛刀刀柄上。儘管侯美璇已經摀住了肚子上的飛刀,但林雅妮一腳踩下去,飛刀還是整個沒入了侯美璇的腹中。侯美璇的慘叫變成了哀嚎,身子弓著,臉都貼住林雅妮的小腿了,雙手抱住林雅妮的腳哀求:「參謀長,不要……」

林雅妮的腳還在用力碾著,不帶一絲感情的道:「現在知道我是參謀長了?剛才還要執行格殺令呢?」歐陽詩詩和林娜都被林雅妮嚇呆了,不知所措。佟曼爬起來忍著疼痛再次試圖拖開林雅妮,打圓場道:「參謀長,我們得留個活口問問情況。」林雅妮冷笑道:「事情我都猜到了,不需要問別人。而且她們這種小角色,也不會知道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林雅妮說這話,腳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道:「我姐姐不待見你,你就改投門庭。改投也就罷了,現在又要回頭求饒?」侯美璇這時候都沒法說話了,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腹內血液往外涌出,經過喉管,在呼吸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泛著血泡和血沫從嘴裡吐出來。侯美璇這時候已經像一條死魚一樣,臉上臉痛苦的表情都慢慢沒了,變成呆滯,一對美眸開始渙散,只是因為劇烈疼痛,導致她身體神經緊繃,人還是蜷曲著,越發緊的抱住林雅妮的右腿。她護士服的扣子此時已經全都蹭掉了,而護士服下的白色襯衣鈕釦也都蹭掉了好幾顆,酥胸半露,在林雅妮的褲腿上不斷蹭著,豐腴的美臀在也在地板上來回摩擦。這個場景看上去十分悽慘,卻居然在悽慘中還帶著些許香艷。

歐陽詩詩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和佟曼一起把林雅妮拉開,再去看侯美璇的時候,那柄飛刀已經整個踩進肚子了,一絲一毫都沒露在外面。侯美璇白皙的胸脯因為劇痛連續起伏著,眼睛哀求的盯著歐陽詩詩,一手勉力抓住歐陽詩詩的袖子,嘴裡卻沒吐出一個字元,只有喉管里血水涌出來的「咕嚕嚕」聲響。歐陽詩詩和佟曼都知道,侯美璇在求救。佟曼趕忙回身去找繃帶等物,等她找回來,手忙腳亂的給侯美璇包紮,侯美璇的身體已經癱軟下去,抓住歐陽詩詩的手早摔在地上,側頭抽搐中,眼見是沒救了。

佟曼放下紗布,歐陽詩詩發現林雅妮、丁婷和劉佳琪全都不見了,趕忙問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林娜,原來剛才在一片混亂中,丁婷見勢不妙,把劉佳琪抱上輪椅偷偷推了出去。林娜怕林雅妮傷害她們兩個傷號,也沒阻止。林雅妮被佟曼和歐陽詩詩拉開後,一轉身發現丁婷和劉佳琪不見了,馬上追了出去,林娜也是不敢阻攔。佟曼叫聲糟糕,又轉身追出去。

丁婷眼見林雅妮發瘋,當真是遍體生寒。她心知林雅妮在殺了侯美璇後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便把劉佳琪抱上輪椅往外面推。她雙膝雖然因為神秘物質的作用恢復很快,但畢竟傷的太重,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剛剛手術拼接過的膝蓋骨,發出讓人聽著就汗毛直立的聲響。她幾乎算是一步步的往前挪,不是劉佳琪的輪椅撐著,她走三五步就該在地上爬了。為了行動方便,之前蘇拉娜等人已經把這一層的閒雜人等清空,丁婷連個求助的人都找不到,劉佳琪恐懼的回頭向後面張望,剛回頭就看到林雅妮微笑站在兩人面前,道:「丁中隊長,你這是想去哪兒呢?」

丁婷臉色蒼白,想把劉佳琪護在身後,林雅妮搖搖頭,丁婷此時正好和劉佳琪走到七樓到六樓的樓梯口,林雅妮道:「想下樓轉轉吧,跟我說就好了,我幫你們。」一腳踹在輪椅上,劉佳琪和輪椅就從樓梯上骨碌碌的滾下去,摔得劉佳琪驚叫連著慘叫。丁婷想要拉住輪椅,但可惜她雙腿受傷,腳下扎不住,也跟著輪椅一起滾下去。

兩女就算恢復再快,也都是重傷的身子,哪裡經得起這樣一摔,都趴在地上疼的呻吟哀嚎。劉佳琪的腰好像又傷重了,倒是頭臉護住沒怎破相。丁婷也是十分悽慘,額頭上撞破了,鮮血直流,右膝蓋呈現一個可怕的九十度,往一邊彎曲,顯然是又折斷了。林雅妮掏出手槍就要射擊,丁婷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爬到劉佳琪身上,就像遇到威爾遜那次一樣,想要徒勞的保護劉佳琪。此時佟曼和歐陽詩詩及時趕到,兩女一邊按住林雅妮的手一邊勸說,好說歹說林雅妮才道:「沒事兒了,你們放手,我不開槍。」佟曼和歐陽詩詩對視一眼,慢慢鬆了勁,林雅妮關上保險,把子彈退膛,收進外套下的槍套里。對著樓梯下還在呻吟的丁婷和劉佳琪一努嘴:「把她們帶回病房。」自己先大步走進病房去了。

佟曼扶起丁婷,歐陽詩詩小心翼翼的用公主抱把劉佳琪托起來。丁婷還好,雖然右腳傷勢非常嚇人,每動一下,小腿擺動下,膝蓋就會劇痛難當,但她還能咬牙挺著,單腳跟著佟曼往病房挪去。劉佳琪就脆弱的多,她的腰傷成這樣,應該是用擔架平躺著減少震動的擡回去,現在被歐陽詩詩公主抱,就算歐陽詩詩再小心,她的腰也是毀滅性的劇痛,劉佳琪一張可愛的俏臉這時候是滿臉鼻涕眼淚,疼的之哇亂叫,哪兒還有一點以前開心果的模樣。

等四人艱難的走進病房,發現林雅妮已經把蘇拉娜三人組的屍體疊羅漢一樣堆在角落。侯美璇的屍體在最下面,斜靠著墻角坐著,但是上半身向右倒下去,爛泥一樣。蘇拉娜雙手向後平攤,兩腿卻如青蛙一般弓起,胯部快分成一字馬,趴在侯美璇身上,瓜子臉的下巴正架在侯美璇的一對酥胸上。也不知道是一頓折騰導致的,還是林雅妮故意的。

此時侯美璇的酥胸已經都露了出來,白皙的乳房上深紅色的奶頭格外醒目。蘇拉娜的白大褂早扔到一邊,下身的白色短裙也被掀起來,露出肉色褲襪包裹的白花花的豐臀,蘇拉娜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就算是苗條型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那豐臀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能激發最原始的衝動,而最神奇的是她的連褲襪下居然沒有穿內褲,在雙腿打成一字馬的情況下,兩瓣渾圓的翹臀兩側打開,深紅色的陰阜和顏色略深的肛門都暴露出來,在連褲襪的包裹中如雲山霧罩,更讓人遐想。蕭雨晨的屍體仰面朝天架在蘇拉娜的背上,腦袋湊到蘇拉娜的腦袋旁邊,好像想要和蘇拉娜爭一口侯美璇的奶子。而這個嬌俏的小姑娘自己的衣服也在搬運中折騰的夠嗆,一隻奶子幾乎要從亂糟糟的衣服里彈出來。這三個或美艷或風情或俏麗的女特工,現在失去了生命,也失去了尊嚴,像三個物件一樣隨意的堆放在一起,姿勢還十分羞辱。

佟曼她們四人看到這場景都愣了一下,不免兔死狐悲。林雅妮卻不肯給她們傷春悲秋的時間,劈手從佟曼手裡把丁婷奪下來,用力推倒在地。丁婷一邊呻吟一邊抱住自己的膝蓋,性感的身體在地上輕輕扭動,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痛苦。林雅妮看著丁婷九十度折向一邊的右腳,道:「你的腿很美,不過要對稱就更美了。」拎起丁婷左腳也是一折,咔嚓聲中丁婷的左膝關節也再次折斷,向外折了個九十度。這可憐的女人趴在地上,叫得聲嘶力竭,兩條腿詭異的左右折斷,和身體正好形成一個「T」字型。

佟曼等人都嚇得噤若寒蟬,生怕林雅妮的怒火發向自己。林雅妮欣賞一般的看著地上雙手摀住膝蓋的丁婷,踩著她的頭道:「你和她們一樣,都不滿我們姐妹倆。當時和我姐姐爭隊長你輸了,後來和我爭參謀長你又輸了,所以你也很想我們死是吧。」

丁婷此時只能哀號,口不能言,劉佳琪完全崩潰了,兩眼無神的像是傻掉了,連痛苦好像都忘了。林雅妮冷笑著把丁婷身上的病號服三兩下全都扯掉,露出丁婷白皙豐腴的嬌軀,和一身漂亮的黑色性感內衣。雖然現在丁婷被按在地上,但扭動的身體還是散發著誘人的性感,只是那一對被折斷的腿讓人看著心寒。林雅妮道:「大家都說你是突擊隊里最會勾引男人的,還真是不錯,連養傷都穿這麼騷。」一把抓住丁婷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揪起來。丁婷有氣無力的道:「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

林雅妮冷笑:「想死很容易,但你們合謀害我們姐妹,想要死的舒服就是做夢。」右手抓住丁婷的喉嚨,居然把這個一百斤出頭的美女單手拎了起來。丁婷喉嚨被林雅妮掐住,雙手不自覺的扣住林雅妮的手腕,天生媚光流動的眼睛被掐得死魚一樣向外凸著,性感的嬌軀抖動不止,全身美肉都在打顫,奶子急速起伏但是卻呼吸不到一絲空氣,兩腿用力夾著,豐腴雪白的大腿貼緊,扭動摩擦著,淡淡的尿液從兩腿之中滴落下來。兩條線條優美的小腿卻因為膝關碎裂,像是兩根風中樹枝,全不受力的來回晃盪著。

眼見丁婷臉色青紫,舌頭都吐了出來,林雅妮手一鬆,丁婷直接摔到地上。丁婷喉嚨一鬆,剛剛大口呼吸一下,氣還沒進肺,已經接近廢掉的雙腿和膝蓋又直直杵到地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直接岔氣了,匍匐在地身子一邊抽搐一邊大口咳嗽。林雅妮踩著丁婷的後背,將她肺部的空氣一點點擠出來,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陰謀,我也不管你們想怎麼對付我們姐妹倆,你們都得死!」一直踩得丁婷膀胱里的尿液全都失禁流了出來,又要不行了,林雅妮再收回腳,又一次把才呼吸幾口氣的丁婷掐住脖子舉了起來。連續往復兩次後,丁婷連口水都流乾了,臉色青白青白的,舌頭歪到一邊,這個原本很堅強的女人現在只能含糊的求饒。

林雅妮似乎還沒玩夠,用病房裡的尼龍繩打了個活釦,打算把丁婷的脖子套進去。劉佳琪突然撲通一下從床上翻下來,哭喊道:「參謀長,不是丁姐想害你們。她們來了後讓丁姐打電話,丁姐一開始不幹,後來她們就折磨我,用牙醫的鉆頭把我的好幾顆牙齒鉆穿了,然後勾我的神經,往牙洞里抹辣椒油。是我受不了了,求丁姐打電話的……」

林雅妮的手停了下來,把已經快斷氣的丁婷扔到地上,走到劉佳琪身邊,捏開劉佳琪的嘴,看她的牙齒。果然在最裡面幾顆磨牙處,都有被粗暴鉆開的小洞,仔細看劉佳琪的嘴唇,嘴角還有被器械撐開造成的小傷口。劉佳琪崩潰的抓住林雅妮的衣服,求告道:「參謀長,都是我的錯,求你別再折磨丁姐了。我可以作證,丁姐真的沒有想害你,要是她們對丁姐用刑,丁姐也肯定不會打這個電話的。都是我沒用……」

眾人都沉默下來,林雅妮看著劉佳琪,又看了下地上躺著的丁婷,突然想起了姐姐保護自己的模樣,突然間腦袋一靜,好像一桶冰水從頭到腳澆下來,把剛才那沖天業火全都澆滅。

林雅妮默然想著自己剛才虐殺袍澤,心中打了個冷戰,「我這是怎麼了?」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隨手把劉佳琪拎到床上,放的卻是很輕。又回頭看了看脖子上還繫著尼龍繩的丁婷,道:「我們走吧,這裡不能久留。」佟曼等三女跟著林雅妮離開病房,臨出門前林雅妮親手按響了病房中的呼叫器,呼叫醫護人員過來。至於蘇拉娜三女的屍體,只能先扔在這裡了,反正劉佳琪和丁婷都還活著,這醫院隱約知道丁婷是中級特工,肯定會徵詢她的意見處理屍體。

四人離開醫院,不敢再在X市或者Y市停留,只能把車開到隔壁的小城Z市,決定先暫時隱蔽起來。因為阿復這種行為不可能一直瞞天過海,遲早要真相大白,在這之前,四女先得確保自己活著。

金三壽守著一直昏迷的林西子,不禁仔細端詳起這個女人來。之前他和林西子的接觸都不甚愉快,或者十分慌亂,現在安靜下來看,發現這個女人還真是挺漂亮的。雖然不及林雅妮四女,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大美女,此刻她雖然昏睡,也是秀美微蹙,臉色難受,有一種別樣的病態美。早上本想和田熙月來一發卻沒成的金三壽,此刻又一次精蟲上腦,下身蠢蠢欲動起來。金三壽暗罵一聲這個倒霉的神秘物質別的方面沒見怎麼強化自己,下半身倒是加強了快十倍不止。剛脫了衣服溜進被子,手才握住林西子的酥胸,人還沒來得及騎上去,林西子在昏睡中又發出很痛苦的呻吟,身子扭動兩下,下身正好頂住金三壽的內褲。金三壽看到林西子的慘樣,心中還是不忍,想著地上孫婭的屍體,儘管屍體比活人冰冷,但那樣的美女享用起來滋味也不會太差,要是硬上林西子,她現在肯定無法反抗,可別把她又給操傷了,影響了行動。

金三壽想到這兒就跳下了床,先跑到浴室給浴缸放水,然後走到墻邊,孫婭嬌小的身體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裡,熱褲上的尿漬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尿味也不像之前那麼濃,這時候反而有一股很奇怪的誘動人心的效果。金三壽板著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這時候的孫婭完全看不出之前脾氣火爆的模樣,俏臉恬靜典雅,好像一個睡美人。金三壽捏了捏她的臉蛋,道:「睡美人,你咋還尿褲子了,來,哥給你洗個澡。」扯著孫婭的雙手就往衛生間挪過去。

孫婭屁股在地上拖著,腦袋無力的後仰,顯得她粉頸極長,本來閉著的眼睛和櫻桃小口在重力作用下又都微微張開來。金三壽把孫婭拖到衛生間,輕輕放開雙手,孫婭剛才還半直著的身子又軟倒到了地上。金三壽將她上身的紅色T恤脫下,孫婭裡面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少女胸罩,粉底的胸罩上,點綴著不少紅色的桃心。金三壽有些唏噓,在不執行任務的時候,這些美女也都是有自己喜怒哀樂和生活的正常人。他捏了捏孫婭的酥胸,入手十分飽滿,彈力十足,想必她的男友會對這對乳房愛不釋手吧,假如她有男友的話。可惜現在只能便宜自己了。

孫婭算是金三壽正經殺死的第一個人。金三壽始終認為王寧娟那屬於誤傷,他從來沒有也沒打算過傷害王寧娟的性命,只是那女人運氣實在不行。孫婭才是他手上的第一條也是現在為止唯一一條人命。看著這個火爆的眼睛娘此刻一臉死相,任君採擷的模樣,金三壽沒由來的一陣興奮,吻上孫婭的唇,雖然觸感十分冰冷,但彈性仍在。孫婭這小姑娘應該十分喜愛乾淨,而且身體健康。就算她已經死了這許久,口中依然沒啥異味,當然這也是神秘物質的作用。否則她腸道內的酶和細菌已經開始分解她的身體,再愛美的女神,口中氣味也會很大。

金三壽把孫婭的腦袋扶著,騎坐在孫婭身上,舌頭在孫婭的嘴中攪動,孫婭微微張著雙眼,對金三壽粗暴的動作也只能聽之任之,沒法提出什麼反對意見了。孫婭這種態度讓金三壽更是興奮,他的舌頭幾乎要伸進孫婭的喉嚨里。一邊親,金三壽一邊用左手去解開孫婭的胸罩,胸罩脫落,孫婭豐滿的乳房立刻就貼在了金三壽的肚皮上,傳來的觸感讓金三壽慾火更盛,一邊繼續激吻,一邊抓住孫婭的乳房用力揉搓,好像想要把孫婭整個人給揉碎才甘心。

在發泄了一下情緒後,金三壽把孫婭放到地上,這次他沒有很粗魯的隨手推倒她,因為在金三壽看來,不管這女人以前怎麼樣,有什麼生活,哪怕成了屍體,只要被自己睡過,那也是自己的女人了,對自己的女人自然得溫柔一些才好。放下的時候,金三壽還有點用力的拍了拍孫婭的臉蛋,就好像輕輕扇耳光,道:「做個小女人就好,脾氣咋這麼大。」然後從孫婭身上起來,托著她的腰肢架到自己大腿上,把她臊臭的熱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本來金三壽是想要一條條脫下,更有情趣,但昨天孫婭尿的那一褲襠真是難聞,他實在沒心情一條條的脫,就乾脆兩條一起剝了。剝下內褲的時候掃了一眼,孫婭下身穿的粉紅小內褲,跟上身的乳罩是一套的。

孫婭的胯骨並不太大,所以顯得屁股不太大,不過倒是很飽滿,十分挺翹。下身神秘的黑森林並沒有精心修剪,但是形狀長的非常好,既不稀疏也不太濃密,真的是恰到好處,這叢陰毛跟她整個人倒是很搭調,一樣的清爽利落。雖然被尿液打濕弄亂了,但整體形狀還是十分誘人。

脫下褲子後,孫婭褲襠里的尿騷味就撲鼻而來。金三壽趕忙起身,先用淋浴胡亂的對著孫婭的下身衝著,又一腳踹著孫婭的腰肢把她翻過來,對著她的小翹臀也沖了片刻,這才把淋浴放下,就從後面架著孫婭的腋窩把她拎到已經接了大半水的浴缸前,往裡面一扔,孫婭上半身就噗通一下撲到了浴缸里,激的水花一蕩,不少熱水都蔓到了浴缸外面。

孫婭現在是上半身趴在水裡,肚子擱在浴缸邊上,屁股超後,雙膝跪地,陰唇和小雛菊都展露出來,她下體最神秘的部位真是十分乾凈,不但沒有一點發黑,連一點毛毛都沒長過來。金三壽並不管孫婭的下身只是隨便沖洗了一下,騷尿洗的並不乾淨,就從後面攬住孫婭的腰,都不用手去扶,隨手把前列腺液在龜頭上抹了一把,下身往前一送,直接就插了進去。本來金三壽以為孫婭的小體格,下面看上去十分乾凈,她就算不是處女,下身也應該挺緊的,誰知道往前一送,直接就順溜的插到底了,孫婭下身居然挺松的。雖然有死亡後肉體鬆弛的原因,但想來這個火爆脾氣的眼睛娘身前性慾很強,幾乎只要有機會就會跟男友啪啪啪吧。

不過金三壽並不太在意,他突然一用力,身上唯一的異能爆發,雞巴頓時大了兩三圈,把孫婭有些松的下身填充得滿滿的不說,還幾乎要往外爆開來。孫婭的身板畢竟嬌小,金三壽雞巴猛然變大之後,恥骨都快擠得裂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金三壽覺得她的盆骨都被擠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金三壽也不敢猛力抽插,怕把孫婭下身給插壞了,只能把陽具套在孫婭的陰道里,小腹頂住孫婭的屁股,只是把陽具不斷往前頂。儘管動作不激烈,但在被孫婭陰道幾乎是「捏」住的情況下,依然感到十分舒爽刺激。

在金三壽的衝擊下,孫婭的屁股被頂得不斷向前,上半身俯在浴缸里飄動著,身子一抖一抖的,整個人都幾乎滑進浴缸里,又被金三壽抱著腰拔了回來。就這樣折騰了二十多分鐘,金三壽身子抽動兩下,一股白濁的液體全都噴進了孫婭的陰道。因為他的陽具把陰道塞的太滿,很多白色的精液直接從陰道口反噴了出來,被金三壽的身體一阻,全都噴灑到孫婭的屁股和金三壽的肚子上,兩人的下體算是一片狼藉。

金三壽嘿嘿的淫笑,把孫婭的屁股往上一掀,孫婭整個人撲通一聲全都栽進了浴缸里,金三壽也跟著走進了浴缸,這次是把孫婭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然後騎在孫婭胸前,把她的腦袋拎起來,將已經恢復原樣的陽具插進孫婭嘴裡。孫婭本來是半張著嘴巴,仰面過去的時候,就喝了一嘴的水,這時候溫熱的洗澡水在孫婭嘴裡,讓金三壽陽具插入的時候感到十分舒爽,就好像孫婭還有體溫一樣。金三壽突然想到,以後乾脆在實驗室搞個大浴缸,裡面裝著熱水再和這些女屍們做愛,這樣的話自己也舒服的多。金三壽可不知道,他的實驗室裡此刻又多了三具豔屍。

孫婭眼睛半睜,含著金三壽的陽具,金三壽就把個陽具在孫婭的小嘴裡來回抽插著,剛才滿雞巴的精液也全都在她嘴裡蹭了個乾淨。金三壽笑道:「你個小淫娃,下面都讓你男人插鬆了,不知道你的嘴吃過男人多少精子。」金三壽剛射過一次,戰鬥力依然不減,覺得孫婭嘴裡沒水了或者水涼了,就把孫婭的腦袋按到水裡,在她嘴裡又灌滿熱水,這才提出水面繼續抽插,接近二十分鐘後,金三壽雙手捧住孫婭的腦袋,用力往自己身體方向按住,灼熱的精液全都噴進孫婭的喉嚨里,這次卻是讓孫婭照單全收,一口氣全進了這嬌小美女的肚子。

連續射了兩次,金三壽也累了,就躺在浴缸里,把孫婭的屍體當成肉墊。別說還挺舒服,比直接躺在硬硬的浴缸底感覺要爽很多。金三壽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等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婭就安靜的一直被他壓在身下。金三壽側身滑到浴缸里,把孫婭給抱起來攬在懷中。孫婭被金三壽壓得眼睛又睜大了幾分,嘴也更開了,再看有點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的模樣,金三壽嘿嘿笑道:「對不起,睡過去了,忘了還壓著你,給你賠不是了。」一邊說,一邊用手搓孫婭的屁股和襠部,幫她把下身徹底洗凈,又去摳開孫婭的下身,給她清洗陰道里的精子。結果金三壽的手一探到孫婭的下身,陽具又「嗖」的直了起來。金三壽此時已經是感覺疲憊了,頓時一頭黑線,媽的,這老二是打算把老大活活累死啊。不過這次似乎乾的很爽,陽具不但大了,而且還自行的擴展到兩倍不止。金三壽鬱悶的站起來看著自己的雞巴,心中想著媽的雖然我也有異能了,但這是啥異能啊,就算想討好女人伺候舒服了,哪個正常女人能經受這麼大的雞巴,不得搞出事啊。大約從古到今,所有異能者或者天賦異稟的人,也就自己這個異能最沒啥用了吧。

金三壽正盯著自己的陽具發呆,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林西子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質白色睡衣,頭髮披散,彎著腰,捂著胃虛弱的走進來,像是想要上廁所。她一推門就看到金三壽和那雄偉的陽具,還有浴缸里漂浮著的孫婭屍體。林西子臉色一變,回身想逃,但人太虛弱,左腳絆右腳,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幾乎要摔暈過去,嬌嫩的身子全都露出來。金三壽連忙過去想要扶她,人剛走過來蹲下,碩大的陽具正對著林西子的翹臀。林西子帶著哭腔求饒:「不要啊,金院士,你這麼大會弄死我的……」金三壽那個鬱悶啊,老子又不是禽獸。

心裡想著,金三壽卻是惡作劇之心大起,把陽具故意往林西子的屁股上頂了一下,道:「弄不死的,我很溫柔的。」林西子這可憐的女人大約是對金三壽產生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往前爬,沒兩下就氣喘吁吁,而且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本來就尿急,林西子居然又尿了一地。金三壽滿頭黑線的走上兩步,把林西子扶起來,生拉硬拽的拖到廁所,道:「多大的人了,跟個娃兒一樣,動不動就尿褲子。你自己洗乾淨把衣服穿好,我們還有正事要做。」說完金三壽自己就在客廳里收拾林西子的那一灘尿,心裡突然好笑,這還真像自家以前養的那條貓,一被訓斥就嚇尿了,還得自己打掃。

過了十多分鐘林西子才收拾好出來,她不僅把自己收拾乾淨了,還放光了澡盆裡的水,把孫婭的屍體也擦乾了,此刻的孫婭就好像是美女剛剛出浴,正依在浴缸中小憩一樣。林西子對金三壽道:「金院士,您能把孫婭抱到床上去嗎。」

金三壽看到林西子的模樣,也不忍心拒絕她,就把孫婭給抱到床上,用毯子蓋好,孫婭就像是睡著了,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死人。金三壽想著這是自己殺死的第一個人,有些感慨說:「這丫頭生前脾氣那麼暴,死後看上去倒這麼文靜。」林西子怯怯辯解道:「金院士,孫婭雖然有點急躁,但人不壞。前段時間剛跟男友分手,所以才有些暴躁。其實她也是個高材生,醫科大畢業的,對您也很推崇。之前說過好幾次想要向您請教問題。」說著幫孫婭歸攏一下頭髮,把她的眼鏡細心的擦乾淨,摺疊起來放在枕頭邊。

金三壽默然無語,沉默了一會兒問林西子:「你身體好些沒有,既然是要去阿復那裡,你直接呼叫隊友來接你吧。」林西子點頭:「我這就呼叫支援,在這之前我們先討論下具體計劃吧。」

金三壽和林西子正在討論如何從阿復那裡套出真相的時候,林雅妮一行已經連續換車,換路線,逃到了她們在Z市的一個臨時據點中。這是一個城鄉結合部的兩層民房,建在複雜的郊區城中村,四周的小路彎彎繞繞,四通八達,是一個十分理想的躲避之處。

林雅妮此時已經看不出一點情緒上的波動,似乎姐姐的生死、被人陷害都已經拋到腦後,倒是安慰起林娜來。林娜這丫頭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性格乖巧懂事,擁有十分敏銳的嗅覺,潛力巨大,又跟自己姐妹一樣姓林,平時林慕容林雅妮姐妹兩人都把林娜當小妹妹,傳授各種搏擊和殺人技巧,與林慕容林雅妮又像師徒,又像親人。此刻林慕容已經不在了,林雅妮心裡更把林娜當唯一的精神寄託。

佟曼和歐陽詩詩把裝著王寧娟的箱子從車上拖進來,問林雅妮:「參謀長,王寧娟的屍體怎麼辦?」林雅妮道:「放在地下室吧,暫時別拿出來了,先委屈她就在箱子里睡一段時間,等事情結束了,再給她辦個體面的葬禮。」如果是在昨天剛猜測到姐姐死訊的時候,林雅妮恐怕會非常憤怒的把王寧娟碎屍萬段,但在那一通發泄後林雅妮的負面情緒消解了不少,人也理智多了。

經過一頓折騰,幾人都是又餓又累,好在林娜天生女僕命,手腳勤快,強撐著給三位大小姐做飯去。林雅妮三人也沒閑著,既然是據點,粉豹突擊隊之前在這裡存了不少武器彈藥,林雅妮三人做著戰前準備。既然阿復能在醫院佈置陷阱,那麼肯定也會追到這裡,這是遲早的事情。林雅妮等人到這裡只求一口喘息時間,補充武器裝備後再繼續躲藏。

吃過飯後林娜先扛不住,勉強把碗洗了,還沒來得及打掃衛生就睡著了。四人之中她是最折騰,精力消耗最大的一個。林雅妮和佟曼、歐陽詩詩就輪番放哨,四人在吃飯前就已經都換上了黑色的緊身夜行衣和長靴,在外面再套外套,武器都放在最趁手的地方,隨時準備應對突然襲擊。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兩天,林雅妮等人精力恢復了不少,中間還在地下室挖了個坑,把裝王寧娟屍體的箱子埋下去藏好,準備等到第三天一早就潛出Z市,到下一個秘密據點躲上幾天。

第三天凌晨,阿復的羅網終於趕在林雅妮等人動身之前鋪到了。阿復親自坐鎮,戰姝羽、吳姿這兩位心腹他也帶在身邊。既然開始動手,這幾天阿復也沒閑著,金三壽已經被他控制住了,他也在殺害林慕容後動用了自己家族的關係,付出極大代價,開始有步驟的把事情責任往林家姐妹身上推。上級還未完全採信他的說辭,倪家對倪紫欣的失蹤也表示暫時不追究,等著看事情的最終發展。所以現在消滅林雅妮和林家姐妹心腹中參與此次保衛金三壽工作的所有人,成為阿復的當務之急。

阿復這次帶來圍剿林雅妮的隊伍主力並非粉豹突擊隊。一是因為上級並未完全認定責任是林慕容、林雅妮姐妹的,認為事情真相還需繼續調查,所以阿復不敢太過張揚;二則是林家姐妹在粉豹突擊隊經營日久,聲望極高,阿復也沒能完全控制隊伍,不敢動用突擊隊的人,怕被人揹後打黑槍。

本來阿復還想找本省的周司令借兵,但周司令哪裡願意趟這灘混水,當時就回絕了。最後還是阿復家裡私下運作,從隔壁某省借來了一支代號「火玫瑰」的女子別動隊,暫歸阿復指揮,這才緩解了阿復無兵可用的燃眉之急。

這支「火玫瑰」女子別動隊可以算是一支熟女戰隊,成員都來自於從軍隊、警方、特勤保衛、反恐空姐等退役下來的美女,共有八百多人,她們都是屬於訓練有素,有經驗的老手,很多人還有反恐或者抓捕罪犯的實戰經歷。「火玫瑰」女子別動隊從成立之日,就一直生活中粉豹突擊隊的陰影中,對粉豹突擊隊甚是不忿,早想和那支蜚聲海內外的女子同行一較高下,這次聽說是要圍剿林雅妮,火鳳凰女子別動隊的隊長鄭曉雪主動請戰,帶了部下姐妹趕到Z市。才休息了半天,就迫不及待的要阿復開始行動。

阿復看著正有條不紊做進攻準備的火鳳凰別動隊,這些女兵都是二十六七到三十三四左右的輕熟女和熟女,基本都是有家庭,已經生育了的,她們都把頭髮盤成婦人的髮髻,俏臉上略施粉黛,甚是嫵媚,身上的深墨綠色緊身作戰服,看上去就跟情趣連體緊身衣一樣,甚至有些透,一些身材豐滿的美女甚至能看到臀溝和恥丘的模樣,還有一些覺得胸罩在緊身衣裡面累贅的,甚至會不穿內衣,這更會讓她們的乳房看上去凸點。這緊身戰鬥服在把她們的身形包裹得豐腴性感的同時,卻居然也帶了一絲淫靡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哪個上級的惡趣味。這些熟女士兵腰間一條武裝帶,把近乎黃金比例的上下半身完美分開,腳上蹬著請便透氣的黑色長筒靴,顯得英姿颯爽。鄭曉雪身高一米六九,身姿豐腴挺拔,多一分則嫌胖,少一分則嫌瘦,卻也是一個艷光四射的大美女。她此刻正站在前面指揮佈置,聽取部下的彙報,緊張的推敲計劃。

儘管阿復是個草包,但也見過粉豹突擊隊出這樣的作戰任務,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此刻看到火玫瑰的站前部署,怎麼看怎麼覺得她們要比粉豹突擊隊差很多的感覺。阿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問戰姝羽道:「我怎麼覺得她們不如我們厲害。」

戰姝羽眼中充滿不屑,低聲道:「這才是真正的花架子,這些女人不好好在家呆著相夫教子,非要跑來幹這種送死的活計……」看著阿復有點不好看的臉色,戰姝羽道:「我們粉豹突擊隊的訓練比她們專業多了,而且大家都是真見過血,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火玫瑰這些女人不過一群波斯貓,抓幾個蟊賊,擊斃幾個歹徒就自以為是老虎了,待會兒只怕要被林雅妮她們打的很難看。」

阿復心裡一凜,望向吳姿,吳姿也點點頭,道:「戰隊長說的不錯,我們本來也沒指望她們能夠抓到或者擊斃林雅妮,只要她們施以足夠壓力,把林雅妮往南邊那個巷子趕過去就行,我們的人在那裡埋伏,林雅妮肯定逃不掉。」南邊的那條小巷,阿復能帶出來的粉豹突擊隊的七八名他認為還算可靠的女特工都埋伏在那裡,等著林雅妮等人浴血奮戰後自投羅網。人數雖然少,但比火玫瑰的人靠譜的多。

隨著一聲令下,火玫瑰別動隊開始進攻了,七名艷麗的熟女隊員貓腰從那間房子的側門摸過去,當先一個女兵打算用鐵絲勾開門鎖,其餘六名隊員就一字排開在她身後等著。突然從側面窗子後伸出一支衝鋒鎗,「噠噠噠」的一陣掃射,一梭子子彈全都打了出去,這七名排著隊等進門的女別動隊員被打得「啊……啊……」的慘叫不止,性感的身體扭動著,卻因為子彈不斷的衝擊而無法倒下。直到幾秒鐘後對方停止射擊,這七位美女隊員才相繼軟倒在地,變成七具豔屍。雖然她們倒下的姿勢各異,但豐乳肥臀卻都很是性感,而且還保持著剛才排隊等待進入的隊形。

槍聲響起,火玫瑰這邊也沒必要繼續偷襲潛入了,直接變成強攻。一隊女兵直接從後門外的小路發動衝鋒,後面十多個女兵用突擊步槍不斷射擊壓制小樓的窗戶。眼見各處窗戶被火玫瑰的射手們壓制得死死的無法探頭射擊,那二十多名衝鋒的女兵很快就要衝到門前,突然路邊兩個不起眼的廢棄易拉罐爆開,兩股濃煙迅速瀰漫,把那二十多名火玫瑰女兵迅速籠罩其中。跟著從煙霧中傳來這些熟女士兵們的咳嗽和呻吟聲,煙霧很快被夜風吹散,但二十多個火玫瑰突擊隊的女兵都倒在地上,性感的身軀在地上掙扎著,有的摀住自己白皙的喉嚨,有的摀住豐滿的胸口,哀號呻吟。這陣煙霧對女兵的肌膚沒啥傷害,但卻已經麻痹了她們的呼吸神經,從吸入毒氣的一刻她們就無法呼吸,直到死亡。

地上的二十多個女兵在窒息中翻滾扭動,緊身衣包裹著的性感身體互相疊加擁擠在一起,非常香艷,有的女兵因為實在痛苦,不自覺的互相緊靠,有的直接摟抱在一起。幾分鐘的時間內,二十名女兵都是翻著白眼,吐出小香舌,面色灰敗的香消玉殞,臨死前的掙扎居然讓自己堆成一個小型美肉堆,一股股騷尿從下身流出,在淋濕身邊美女隊員後,形成一條細小的「溪流」,流到下水道里。

阿復手都在顫抖,他現在才知道自己部下的真正實力,火玫瑰嚴格來說算是一支水準之上,訓練嚴格的別動隊,雖然缺乏戰場經驗,但居然被四個被追得走投無路的粉豹突擊隊隊員如此屠戮,再聯想起前些天粉豹突擊隊突襲那座高速公路服務站,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用極小代價殲滅八十多名M國精銳特務的戰鬥,這下他覺得應該對林雅妮等人的戰力重新做個評估。

不過此時鄭曉雪已經紅了眼睛,行動才開始,自己的隊伍還沒摸到那棟房子跟前,就已經被幹掉了三十多個手下,她和火玫瑰突擊隊本就是帶著較勁的心思過來的,結果被對方打得灰頭土臉,頓時怒不可遏,一聲令下,三隊女兵從東西北三面向小屋發動衝鋒。

戰姝羽搖頭:「這不是作戰,是送死。」吳姿也焦急道:「我去跟鄭曉雪說一下,她這樣是在拿人命開玩笑。」但是卻被阿復一把扯住。阿複道:「別,就讓她們猛攻,好吧林雅妮逼出去。」吳姿心憂火玫瑰突擊隊的美女們又要枉送性命,想要忤逆阿復一次,但阿復手上用力將她往後一拉,吳姿頓時又回到了那個全不敢違逆男友的小女人形象。

然而此時火玫瑰進攻的三個方向,只有正門口是有火力還擊,從這邊進攻的女兵們在衝鋒途中被打得身形搖曳,臀波乳浪顫抖不止,然後紛紛慘叫著倒在地上。不多時,門前不寬的道路居然都被火玫瑰的女兵屍體給鋪滿了,而且還是鋪上去了兩層,一具具性感的女兵屍體就這樣堆積城一個香艷的小肉堆,這些可憐的美熟女,雖然都有自己的家庭和故事,但此時因為阿復的詭計陷入這場死鬥,被自己人射殺,性感的軀體變成一具具冰冷的豔屍。正門前的慘重傷亡,也讓火玫瑰別動隊的進攻氣勢為之一餒。

幸虧兩翼進攻的女兵已經衝到了房子跟前的射擊死角,先將閃光彈、煙霧彈和震撼彈不要錢的往裡面狂扔,此時正門口林雅妮等人的阻擊也停止了,戰場上出現了片刻詭異的安靜。等到房屋中煙氣瀰漫開來,火玫瑰別動隊的熟女士兵們戴上防毒面罩和紅外夜視儀,破窗破門而入。但從北側翻窗進入的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剛剛站定,就覺得側面破空聲大作,是正好觸動了林雅妮等人佈設的陷阱,這女兵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大號木釘從左側「咻」的飛過來,正好插在她的太陽穴里,將她的腦門釘穿。這女兵慘叫一聲,性感的身子軟綿綿的就倒下去。

跟著進來的女兵還沒站穩,之前太陽穴被釘穿女兵倒下去後,卻又觸發了新的機關,一根削尖了的長木棒從她身後墻下斜著往上射出去,從背後將那女兵捅了個透心涼。這女兵豐腴的身體顫抖幾下,「哇」一聲吐出一口血,身體僵直著像是不相信自己被戳穿了,又像是倔強的想要繼續站住。但過了片刻她還是晃了一下,一股騷尿流了出來,少部分滲透褲子滴落出去,大部分順著褲腿全都流進了她的長靴里,跟著這個漂亮的熟女白眼一翻,呼出最後一口氣,就往前栽倒。

當火玫瑰別動隊的熟女士兵們紛紛進入小屋後,驚恐的發現小屋到處都是設計精巧的機關,稍微一動就會有有奪命的東西飛出,帶走一條美熟女士兵的性命。

前面進屋的女兵不敢動彈,都不敢向後面打手勢發出不要向前的訊號,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怕在煙霧中暴露自己,成為敵人的靶子。後面的女兵有的發現不對不再前進,但還有很多不知道情況的還在往裡面擠,結果全堆在房內的門窗旁,人挨著人,一具具性感香艷的軀體擁在一處,卻成了敵人最好的靶子。

佟曼等人本來發現進攻自己的不是粉豹突擊隊的同僚,心中一鬆,下手也不再容情,但現在看到這些如待宰羔羊般擠在一起,惶惑不安的火玫瑰別動隊女兵,有些不忍下手,都通過對講機徵詢林雅妮的意見。林雅妮輕聲道:「別都幹掉了,留幾個換衣服混出去。」

林雅妮的話無疑是對火玫瑰突擊隊女兵的死亡判決,佟曼等人拿起槍一頓猛射,小口徑的衝鋒鎗子彈「噗噗」入肉之聲不絕,那些堆在窗口或者門口進退不得的火玫瑰女兵們被打得「啊……啊……」慘叫不止,互相樓抱著,有的浪叫如同是在床上和老公做愛,有的更是呻吟中帶著哭音和呢喃,就好像是高潮時候發聲一樣。佟曼等人並不仇恨這些可憐的女兵,她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被阿複利用而已。所以在開槍的時候只是對著她們的身軀射擊,儘量不去打壞她們的顏面,也不用爆炸裝置讓她們血肉橫飛。否則如果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話,此刻火玫瑰的傷亡恐怕會加大一倍。

當槍聲停止,那些擠在窗下或門前的火玫瑰別動隊女兵們全都倒在一起,疊加成一個個小肉堆,有的已經香消玉殞,修長豐腴的雙腿伸長,括約肌完全鬆弛,尿液嘩嘩的流了出來。有的則是身受重傷,被壓在同伴的豔屍堆里呻吟,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很是悽慘。有的女兵見勢不妙當時想從窗子那裡翻出去,結果被打倒在窗框上,死了的也就默然不動的趴在那裡,被黑色緊身戰衣包住的屁股撅著,尿液貼著大腿直接灌進長靴。有的沒死的,性感的大屁股扭動著向外面的隊友求救,場面十分混亂。

火玫瑰別動隊完全被這一波攻擊打蒙了,鄭曉雪在一分鐘之內居然只是目眥欲裂的發怒,而不是馬上做出調整避免更大傷亡。這讓火玫瑰別動隊陷入更混亂的境地,在屋子裡沒死的人完全不敢動彈,稍微一抬頭就會招來火力。在外面的人有的還想進攻,繼續往屋裡扔震撼彈、閃光彈和煙霧彈,把屋裡的自己人震的哭爹喊娘,嬌嚎連連,幸虧這些女兵還沒蠢到往屋子裡扔炸彈。而有的則想要救人,跑過去七手八腳的把趴在窗框或者門邊的受傷姐妹拖出來。這種做法十分荒謬,也就是佟曼等人不想繼續射擊殺傷,否則以傷員當誘餌,這些亂糟糟來救人的女兵沒一個活得下來。

而在房子另兩側的小巷中,林雅妮等人轉移火力後,打的正在小巷中行進的火玫瑰女兵們花枝亂顫,慘叫哀嚎著撲通倒地,這些女兵此時行進隊形非常密集,在被林雅妮等人一陣掃射後,頓時死傷狼藉,兩側小巷裡躺滿了陣亡和受傷的女兵,你擠著我,我挨著你,性感的身軀用各種性感的姿勢倒在一起,有的已經失去了生命不再動彈,有的卻還慘叫呻吟,不住扭動身軀,當真慘不忍睹。

戰姝羽搖頭不已:「真是業餘水準。如果互相開戰,我們粉豹突擊隊可以用極小的代價全殲她們。」阿復著急道:「現在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戰姝羽道:「隊長別著急,我在聽她們的槍聲。等她們火力稍弱的時候我就親自出手。」現在的戰姝羽意氣風發,在殺死林慕容之後,她自認為自己不但是粉豹突擊隊中最強之人,甚至覺得整個中國乃至全亞洲,自己也應該是最強的女人了。阿復也只能點頭,戰姝羽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九、血海深仇

火玫瑰別動隊此時是被打的尸橫遍地,哭爹喊娘。但依然有勇敢者或者說運氣好的堅持想要完成任務,將林雅妮等人級別或者生擒。

中尉童朝娣帶著兩個倖存的隊員向屋內匍匐前進,想要從側面抄截。在她身後周麗麗擔心的道:「組長,我們別過去了,就在這兒固守待援吧。」周麗麗這個風韻十足的美少婦本來家庭非常不錯,曾經是反恐空姐的她在頭等艙認識了現在的丈夫,然後就做了全職太太。誰知道丈夫生意上決策失誤,賠光了老本,周麗麗為了火玫瑰別動隊的高薪水補貼家用參加了這個熟女部隊,誰知道今天碰到這樣可怕的任務,她當然想著安全捱到對方退走算了。

童朝娣可不這樣想,這個女人一生要強,父母給她取名本來是招弟,她靠自己考上軍校後就改名「朝娣」,在軍中如魚得水,又堅決和重男輕女的父母斷絕往來,嫁了一個對她言聽計從的懦弱丈夫,人生一切盡在掌握,唯獨當年報名粉豹突擊隊,一向自大要強的她被刷了下來,她深以為恨,在被退回原部隊後幾乎崩潰掉,後來被擔心她得精神病的上級塞進了號稱「不亞於粉豹突擊隊」的火玫瑰別動隊,這才像是找到了心靈歸宿,訓練最刻苦,執行任務最勇敢,一心想要證明當年粉豹突擊隊不要自己是有眼無珠。今天有了正面和粉豹突擊隊成員交手的機會,滿腔怒火已經影響了她的判斷力,全然不顧林雅妮等人表現出的強大戰力,非要去跟對方較量一番。

童朝娣對周麗麗道:「這是戰場,我們是戰士,服從命令!」周麗麗可不想去送死,她們小組六個人現在就剩下自己兩個了,其餘四個全都被打倒在地,估計是兇多吉少了。但她們身上的單兵戰場終端記錄著發生的一切,童朝娣的命令也被記錄下來,周麗麗如果不去就算是違抗軍令,她害怕等到這次戰鬥結束自己去軍事法庭,或者是被開除出火玫瑰別動隊。想著要儘量給剛三歲的女兒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周麗麗實在沒法捨棄這這份薪水,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往前爬。

她身後,另一名暫時倖存的女隊員王瑩拉了拉她的戰靴,輕輕對她搖頭,示意她別過去。王瑩是另一個小組的成員,然而她們小組剛剛就在窗前擠成一團被全部擊斃,自己的漂亮隊友們現在變成一具具豔屍,互相堆疊在一起。王瑩見機不妙,在前面隊友被擊倒的檔口馬上趴下才躲過一劫。王瑩一不是童朝娣小隊的人,二又不像周麗麗那樣離不開火玫瑰的高薪,所以打定主意要逃,拉著周麗麗是想找個人一起抗命。

周麗麗其實是個極溫柔的女人,在這種環境下還是低聲對王瑩道:「我得跟過去,你自己走吧。」王瑩知道周麗麗家的情況,只能心裡罵一聲:「要錢不要命。」自己朝著側邊爬去,準備躲在角落裡等到戰鬥結束。

童朝娣本來想呵斥王瑩,但對方不是她手下的兵,而且王瑩家境不錯,根本不在乎被開除,所以童朝娣也沒法子,只能自己帶著周麗麗爬到右側樓道的射擊死角,觀察下地形低聲道:「從這個拐角過去應該能摸到她們後面。」卻是示意周麗麗在前面匍匐前進。周麗麗臉都白了,一個勁的搖頭祈求,也不敢說話。童朝娣杏眼一瞪,道:「服從命令!」周麗麗幾乎都要哭了,小聲道:「組長,我們回去把。」童朝娣把槍指著周麗麗,道:「信不信我先斃了你!」

周麗麗沒奈何,只能從側著身子的童朝娣身邊爬過去。周麗麗身體豐腴性感,爬在周麗麗前面,豐滿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腰肢卻是細,周麗麗都覺得這女人身材真是棒極了,雖然自己跟她一樣前凸後翹,但肯定是沒有她這柳腰的。

「生了孩子腰怎麼還能這麼細?」童朝娣正在胡思亂想,剛爬過拐角的周麗麗脖子突然被掐住,拖進旁邊的門裡,驚呼都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童朝娣大吃一驚,剛想要開槍,突然腰上劇痛,歐陽詩詩從一旁躍下,膝蓋正跪在她的腰椎上。童朝娣發出「啊」的一聲慘叫,上半身從地上猛地揚起,一對飽滿的奶子就算是被緊身衣包住,也是能明顯看得出猛的顫抖了一下,她雙腳也是在地上疼的亂蹬,只是腰被歐陽詩詩死死的按住,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按住的蟲子,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童朝娣剛剛揚起上半身,歐陽詩詩雙手就扳住她的下巴和額頭,想要直接擰斷她的脖子。野戰部隊出身的童朝娣反應也是很快,忍住腰上的劇痛,雙手用力扯住歐陽詩詩的雙手,想要避免脖子被掰斷的厄運,也不顧腰上的疼痛,性感的身子奮力掙扎蠕動,想要著把歐陽詩詩給翻下來。

歐陽詩詩也是之前殺火玫瑰別動隊的熟女們殺的太順手了,沒想到童朝娣臨死掙扎這麼有力,被掀了個趔趄,給從她身上甩下來,而且也沒能快速擰斷她的脖子,而是擰了一半,把童朝娣的頸椎擰到錯位了,中樞神經也傷了,當然她的腰也傷的很重,不過和脖子的傷勢相比不值一提。童朝娣剛才的奮力掙扎並沒有太大作用,只是從必死變成了半死。

童朝娣脖子和腰上的劇痛讓她只能保持身體挺直,兩手上揚的姿勢側躺著,就好像倒在地上要投降一樣。童朝娣對自己居然被人一擊就給重創感到不可置信。這女人的執拗也是沒救,死到臨頭了還在糾結自己不敢如此輕易的著了道,又覺得自己現在這投降一樣的姿勢擺在「宿敵」面前實在丟臉,想要努力的換個「體面」點的姿勢。

歐陽詩詩哪裡管她這麼多,一擊沒殺死童朝娣,動靜已經吸引了火玫瑰的注意。她也懶得補刀,直接拖著童朝娣的雙手就往一邊的房間里拉過去。童朝娣傷處劇烈疼痛,一開始還忍著不肯出聲,但隨著歐陽詩詩的拉拽,她也忍不住了,幾秒鐘之後就開始哼哼起來。因為中樞神經的受損,童朝娣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被扭傷和扭斷的區別只是慢慢窒息和立刻窒息。很快,童朝娣就後悔自己不該掙扎那一下,「剛才死了就死了,也免得活受罪。」放佛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童朝娣的喉嚨,她肺部的新鮮空氣已經耗光,強氣又漂亮的面部開始扭曲起來,一邊在地上被拖行,兩條腿一邊努力的蹬踏著,好像這時候非要踩著點什麼東西才能夠減輕她的痛苦,但那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上套著的長靴,只能徒勞的在地上畫出一道道的印痕。

童朝娣被拖進門的時候意識還沒完全喪失,她看到周麗麗性感的身體安靜的靠坐在一堆雜物之中。本來很溫柔的周麗麗此時低眉順目的,頭側向一邊,脖子有點不自然的伸長的感覺,這一看就是被擰斷的,手法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周麗麗本來挽成髮髻的秀髮披散下來,弄的亂糟糟的,雙眼無神的渙散著,臉色發青,性感的嘴唇大張著,舌頭伸出一截,涎水順著舌頭流到她飽滿的胸脯上。她雙腿大張著,姿勢看上去很不雅,但雙手從胸前垂下,手正好擋在她的襠部,讓人看不到她那被緊身作戰服包裹太緊而露出的恥丘。這也是火玫瑰突擊隊員們經常抱怨的一個問題,衣服太貼身,看上去過於性感甚至色情,大家都是豐腴的熟女,大部分隊員穿上緊身作戰服後,臀溝和恥丘都能被勾勒出一個大概來。不過周麗麗的手雖然擋住了恥丘,卻擋不住她失禁流出的騷尿,尿液現在並不多,已經在她的屁股下形成了一攤,而且已經沾到她的手了,而更多的尿液還在她的身體里正在慢慢的淌出來。

佟曼道:「沒想到火玫瑰的人這麼扛不住,我才擰斷她的脖子她就尿出來了,這衣服還讓我怎麼穿。歐陽詩詩道:「時間緊急,只能先湊合了。我先給她脫衣服,不然待會兒她也尿了。」兩人一邊交談著一邊開始將童朝娣和周麗麗身上的緊身作戰服扒下來。

王瑩躲在角落,膽戰心驚的看著童朝娣和周麗麗不到十秒鐘就被對方放倒拖進拐角的屋子,嚇得臉都白了。這個精緻的都市麗人本來是醫護兵,只因為自幼家裡教她一些拳腳功夫,所以被火玫瑰看中,硬是將她從軍區醫院特招到作戰部隊。王瑩本身是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她只想當個普通女人,上班下班,閑暇時候跟閨蜜購物喝茶,誰稀罕整天加班加點的訓練,搞得連跟老公親熱的時間都少,這都結婚三年了還沒孩子。所以她平時能不出任務就不出,出的也都是勇擒小偷,色誘流氓之類毫無技術含量的事情,哪兒見過這麼勁爆血腥的場面,嚇得閉上眼睛瑟瑟發抖,把性感的身體縮成一團,只祈求一切儘早過去。

但王瑩突然就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剛抬眼去看,一把比水果刀大不了多少的小匕首,帶著閃閃寒光,「噗嗤」一聲刺入她的額頭。這匕首真是鋒利,王瑩堅硬的頭蓋骨被這匕首如同切西瓜一樣直接插了進去。

這次襲殺是由林雅妮親自出手,過程如閃電一般,王瑩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刺穿了大腦。這個漂亮的別動隊員本來漂亮勾人的大眼睛此刻卻好像向著那柄匕首對焦,不知道是下意識的對焦反應還是大腦被刺穿後的眼珠不受控制,逐漸的以插在她額頭的匕首為中心,王瑩做了個並不太明顯的鬥雞眼。這匕首非常輕薄,質量極佳,整個插到王瑩大腦里,卻沒有一絲的血液和腦漿流出來。

王瑩豐滿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但卻沒有抽搐,林雅妮知道這是因為她這一刀,對王瑩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區域被破壞的非常徹底,使得她瞬間喪命的同時,神經系統都無法讓她有無意識的抽搐,而是突然整個緊繃起來,只能有輕微的顫抖,大約到兩三個小時之後人才會鬆弛下來,那時候才會失禁。這樣可以保證林雅妮脫到乾淨的衣服。

林雅妮將王瑩也拖進那個房間的時候,佟曼才把周麗麗的衣服脫到一半,周麗麗的香肩和豐腴的乳房已經都露了出來,黑色連體緊身衣剝到腹部,周麗麗的身體軟軟的靠在佟曼的身上,下巴搭在佟曼肩頭,一對大奶子頂在佟曼身上,卻似乎都要溢出來。只可惜這場面並不香艷,周麗麗的涎水還在往下流,佟曼有些嫌臟,隨手拿起旁邊雜物箱上的一個髒兮兮的空可樂瓶子,快速粗暴的插進周麗麗嘴裡,暫時阻止了涎水流的到處都是。這個到死都在想著怎麼補貼家用的女人確實溫柔賢惠,如果在平時佟曼不介意和她認識一下,交個朋友,甚至幫助一下她的家庭,但現在生死關頭,佟曼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在把衣服剝到小腹的時候,佟曼肩膀一抖,周麗麗上半身就向後仰倒在了那堆雜物里,這時她淡雅的俏臉向後仰著,一對酥胸震顫得乳浪翻滾,只是嘴裡還插著那個髒兮兮的空飲料瓶實在是煞風景。佟曼繼續將衣服向下拉,把她的下半身也從緊身服里剝出來。讓人很驚奇的是,周麗麗這個淡雅賢惠的女人,在穿著這個緊身作戰服的時候居然是全真空上陣的,隨著佟曼把她的衣服剝開,周麗麗的黑森林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也都暴露出來。但佟曼此時可沒時間去欣賞或者感嘆什麼,只是嫌棄的拿起一卷衛生紙,把周麗麗褲襠里的尿水儘量擦乾淨。

在佟曼擦著周麗麗尿水的時候,歐陽詩詩也在脫童朝娣的作戰服。歐陽詩詩先從長筒靴脫起,拉鍊拉開,先把長筒靴給剝了下來,露出踩在長筒靴裡面的玉足,只不過童朝娣的玉足是被黑色連體作戰服整個包裹住的,就像穿了個連褲襪的感覺。童朝娣這時候也就剩下一口氣了。隨著死亡的降臨,童朝娣這個看似堅強的女人突然就被恐懼籠罩了,她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固執,也終於明白自己沒有被粉豹突擊隊選中,不是因為有什麼黑幕,而是自己的水平的確不足以進入粉豹突擊隊。但現在才明白,已經晚了。那個重創自己的美女甚至根本都沒有興趣多看已經快要斷氣的自己一眼,只是專心致志的剝她的衣服,冷漠的就好像是在殺了一隻牲口後剝皮的感覺。

童朝娣心中涌起無盡的恐懼,她這才想到自己快要死了,一切堅持,一切不忿,過去的所有榮耀和挫折都要遠離自己而去,自己很快就會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還是被扒光了的,被清理戰場的戰友抬上運尸車,送到冷庫,給家人看兩眼後就推進火化爐燒掉,然後成為一捧骨灰,放在公墓里。

想到家人,父母只喜歡男孩,跟自己早就沒聯繫了,自己倒是打聽過,兩個弟弟都很有出息,父母未來不會有太大問題。只是自己的老公,童朝娣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時不咋看得上眼的男人對自己真是很不錯,逆來順受言聽計從,包辦一切家務,連晚上洗腳水都是端到床頭的,自己卻一直對他非常不好,還想過離婚,現在童朝娣滿心後悔,她突然覺得捨不得自己那個不爭氣的男人,還有那個自己並不喜歡,覺得以後肯定跟老公一樣沒出息,但其實很聽話,在家像受氣包一樣的兒子。直到臨死前,童朝娣才想明白什麼才是自己的幸福,她突然後悔了,想要馬上向對方求饒,但中樞神經已經損壞的她不管是說話還是動彈一下,都異常困難,幾乎不可能完成。

童朝娣的心理活動歐陽詩詩並不知道,但她在準備開始拉開頸部拉鍊往下解衣服的時候,童朝娣本來渙散的眼睛突然睜大,口中「呼哧呼哧」的喘著,盯住歐陽詩詩似乎想表達一種什麼情緒。歐陽詩詩只抬頭看了一眼童朝娣的眼睛,略帶歉意的微笑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繡著歐陽家族徽的紫色手帕,搭在童朝娣的眼睛上,然後繼續開始往下剝童朝娣的衣服。

歐陽詩詩之前殺人並不多,任務也出的少,林家姐妹對她和佟曼都很照顧,是希望先拉好感情,以後這兩個千金小姐退役了,能夠在商海和仕途對自己姐妹有所助力。在這兩位大小姐也被此次事情牽連後,她們一晚上幹掉火玫瑰別動隊的美女,比之前兩人殺過的人加起來多二十倍還不止。再加上又是屠戮自己的袍澤,雖然是情非得已,形勢所迫,但歐陽詩詩心中還是過不去那道坎,不願直視童朝娣的眼睛,更不會去猜童朝娣是想表達什麼了。卻只聽得到童朝娣在眼睛被蒙上後,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絕望。

佟曼忍不住道:「何必折磨她,給個痛快吧。」歐陽詩詩手上不停,童朝娣的連體戰衣被一路從頸項處剝到了胸口,往下一拉,童朝娣薄款黑色胸罩包裹著她豐滿的乳房就彈了出來。歐陽詩詩道:「我不是折磨她,我真沒法下手了。」佟曼「嗯」了一聲,道:「你快點把她的剝光了,我給她個痛快。」

兩女的對話,童朝娣聽在耳中,此刻絕望和窒息的感覺開始在她腦中交替往復,穿插著那個懦弱男人對自己的低眉順眼,生怕自己跑掉。一個非常清晰的念頭突然萌生:我死了之後他再找一個,會不會被續絃欺負?想到這裡,童朝娣感覺下體一涼,連體衣已經被剝到大腿位置,她穿著黑色內褲的下半身也都暴露了出來。接著她感覺到衣服從膝蓋、小腿等等被剝離的感覺。她知道衣服徹底離體的時候就是她的死期,童朝娣用盡全身力氣,以前可以輕鬆踢飛一個成年男子的雙腿卻是難以動彈,只是稍微抖動一下,跟身體因為缺氧的抽搐幾乎沒有區別,她想大聲求饒,可惜此時喉嚨不受控制沒法說話。接著,童朝娣就覺得疼痛難忍到麻木的脖子被一隻芊芊玉手搭上,跟著是「咔吧」一聲。一陣並不算劇烈的疼痛從脖子處傳來,她眼前陷入無邊黑暗,下體括約肌完全鬆弛,憋了有一陣子的大股尿液流淌而出,這個性感幹練的熟女的生命就這樣終結了。

另一邊林雅妮也一聲不吭的把王瑩屍體上的作戰服扒下來,三女快速套上作戰服,又把三具性感的熟女裸屍堆在一起。穿上衣服,林雅妮卻故作輕鬆的道:「這三位的身材真好,我穿的都有些寬鬆。」佟曼和歐陽詩詩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們「獵殺」的這三位美麗的熟女雖然性格相貌各異,但身材卻都是珠圓玉潤的型別,豐乳肥臀,甚是肉感香艷,特別是王瑩,那對乳房只怕有D罩杯還多了,而童朝娣的美臀在生完孩子的豐滿之後,依然非常挺翹,臀型極佳。所以林雅妮三人才有「身材真好」的感嘆。一邊穿衣服的時候三女這才仔細端詳一下自己捕殺的犧牲品,發現三女都是七分往上的相貌,而且各有千秋。童朝娣英姿颯爽,周麗麗溫良賢淑,王瑩時尚靚麗,現在卻都成了三堆死肉,赤條條的堆疊在一起。這也讓林雅妮等三女感慨了一番。她們私下也關注火玫瑰的,知道她們雖然有不少美女,但像三女這種容貌的也不是很多,想不到居然都因為自己想換衣服混出去而被捕殺了。

三人換好衣服,看了眼胸前的銘牌,然後又用這房間里的雜物堆到童朝娣等三女的豔屍身上,把她們大致的蓋了起來,亂七八糟佈滿灰塵和蛛網的雜物就這樣被推到三具女屍身上,很快就把白皙的三具女屍給大致掩蓋了起來。林雅妮希望能延緩對方發現三具豔屍的時間,為自己的逃脫爭取點時間。忙完之後三女這才戴上面罩,打算趁亂混出去。林雅妮正打算呼叫正在二樓警戒,早就獵殺了一個火玫瑰別動隊員,已經換裝完畢的林娜一起走,突然樓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還夾雜著林娜的痛呼聲,這個小丫頭吃了虧。林雅妮臉色一凝,林娜的實力她是清楚的,能夠在短時間讓她吃虧的人並不多,恐怕是戰姝羽親自出手了。

林雅妮臉色複雜的站在小屋子裡,腦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到底要不要去救林娜,佟曼和歐陽詩詩就安靜的等林雅妮拿一個決定,事已至此,她們兩人徹底和林雅妮捆綁到一起,避是避不開了。猶豫了五六秒鐘,林雅妮一咬牙,痛苦的朝二樓看了一眼,低聲道:「我們走。」佟曼和歐陽詩詩相視一眼,也跟著林雅妮打開房間中的暗道,向著房子外面逃去。

歐陽詩詩平時很喜歡林娜這個小姑娘,想去救林娜,被佟曼一把扯住。歐陽詩詩有些期盼的看著佟曼,佟曼面無表情的搖頭道:「快走,我們救不了她。」歐陽詩詩心中一冷,也不再猶豫,跟著佟曼就往暗道跑去。

此刻的林娜已經被戰姝羽逼到了絕境。林娜是一個潛力非常高的新人毋庸置疑,給她足夠的時間成長,或許再只要三年左右,她就能和戰姝羽分庭抗禮,如果給她六七年的時間積澱,林慕容認為她的能力將超過同年齡的自己。但現在還未長成的林娜,遇上正值巔峰狀態的戰姝羽,這場對決的結局無法改變。

林娜換好衣服本來就打算立刻下去暗道,但她剛準備直接從二樓躍下的時候,雌豹一般的戰姝羽就緩步從閣樓後面走來,拿足了十分的架子,真像是武俠小說里的絕頂高手出場。林娜心中一凜,舉槍瞄向戰姝羽,卻也不敢輕易開槍。戰姝羽也不躲避,只是冷冷看著林娜,道:「你開槍不見得能打中我,但是你自己必死。」她的話沒錯,現在房子里的沒死的火玫瑰女兵們至少還有二十多人,她們只是顧忌戰姝羽在旁邊才沒開槍,如果戰姝羽從二樓閃身,林娜肯定會被火玫瑰的女兵打成馬蜂窩。

戰姝羽道:「我給你一次機會,正面和我對決,你可以用你身上包括手雷在內的一切武器,我就空手。但是決鬥地點在露臺上。」戰姝羽說著,指指頭頂,完全沒把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放在眼裡。林娜快速盤算了下眼前局勢,她知道戰姝羽想幹什麼。戰姝羽是發現林雅妮等人已經帶著神秘物質離開,覺得搜尋困難,就想在顯眼的地方擊敗並且折磨自己,引林雅妮等人忍不住出手。

林娜猶豫了三秒鐘,似乎下定了決心,甜甜一笑說道:「羽兒姐姐,我加入粉豹突擊隊兩年了,還沒跟你交過手,今天我們切磋一下吧。」說著把手裡打空子彈的衝鋒鎗扔掉,卻保留著武裝帶上的手槍、匕首和手雷,登上了這個小樓的露臺。戰姝羽不緊不慢的也跟了上去。樓下的火玫瑰別動隊隊員都是一臉懵逼,這是要幹啥?拍現代武俠劇?

這露臺大約一百二十多平米,空間很充足,林娜先站在露臺正中,看著戰姝羽的左腳剛邁上露臺,馬上拔出手槍射擊。就在林娜拔槍的瞬間,戰姝羽的身子一晃,居然短短半秒鐘不到就滑出去四米多,讓林娜兩槍落空。林娜剛剛調整槍口,戰姝羽已經閃到她的面前,白影一晃,戰姝羽結實性感的大長腿已經踹向林娜面門。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林娜直接就腦漿四濺了。這檔口林娜也顧不上開槍,一閃身一貓腰,躲開戰姝羽的必殺一擊。再等林娜直起身,戰姝羽已經欺身到她身側,右手對著林娜的雙眼插過去。林娜一邊閃躲一邊招架,同一時間把槍扔向戰姝羽。被戰姝羽這等級高手近身肉搏,手槍的作用就不大了,放在手上反而礙事。戰姝羽不閃不避,一個高抬腿,那手槍如火箭般直竄上半空,遠遠飛落出去,槍身在半空中就完全解體,化作一堆零件散落在大片區域。林娜此刻臉上還是掛著有點怯怯但十分可愛的笑容,弓著身子拔出匕首,如脫兔般的繞著戰姝羽轉圈,尋找戰機。戰姝羽如一團紅色火焰猛撲向靈動遊走的林娜,短短幾秒鐘時間,就迫使一心想要游鬥的林娜和她完全貼身戰在一起。

林娜這小丫頭雖然天賦過人,但還是缺乏生死相搏的經驗。如果的林慕容或者林雅妮面對她這樣的局面,肯定會主動進攻,在猛攻中尋找翻盤或者逃走的希望,投機取巧的游鬥根本對戰姝羽這種等級的高手造不成任何實質性威脅,一旦被戰姝羽近身,雙方氣勢此消彼長,林娜就只有落敗一途。

兩人都是頂級高手,在瞬息之間就連續過了十多招,讓樓下觀戰的火玫瑰別動隊成員們都是心驚肉跳。不開玩笑的說,以戰、林兩人此刻表現出來的肉搏能力,她們如果願意的話,一個人乾死二三十個火玫瑰隊員都不帶喘氣的。鄭曉雪更是面如死灰,今天她不但敗了,而且整個人,甚至整個隊伍的信心都被徹底摧毀。

就在樓下觀戰眾人感慨的時候,露臺上勝負走勢已經非常明顯,戰姝羽不斷猛攻,林娜只能勉強防禦,手中的匕首也早被戰姝羽踢落一邊。

林娜此時穿著火玫瑰別動隊的作戰服,黑色緊身衣把她包裹得凹凸有致,少女的性感身材讓身材健美的戰姝羽都產生了嫉妒之心。戰姝羽今天穿的居然是一套火紅色的連體包臀長裙,把她矯健性感的身材襯托得更為懾人心魄。為了戰鬥方便,她直接將長裙兩側都撕開到腰際,一雙修長勻稱而充滿力量的長腿邁動踢踏之際,火紅長裙飄動,白皙的大腿,豹紋性感內褲若隱若現。

戰姝羽穩佔上風,本想說幾句話打擊一下林娜的氣勢,剛開口道:「還不錯嘛,如果……」話沒說完,林娜一記兇狠的撩陰腿差點給戰姝羽結結實實的來了一下,戰姝羽雙腿一併,林娜這一腳沒有踢中她的要害,只是在她大腿上留下一個鞋印。戰姝羽惱怒不已,這剛才如果被林娜踢中了,那真是丟臉丟大發了。一聲怒喝,面對林娜的還擊不躲不閃,左右腿連續踢出七八記重擊,每一腳都是奔著林娜右太陽穴踢去,逼得林娜不得不用右手不斷格擋。

一開始林娜還勉強格擋開,但兩腳之後,整條右臂疼痛難當,幾乎沒了感覺,等到第六腳的時候,林娜的右臂雖然還沒有骨折,但已經是傷到了肌肉和神經,根本無法抬起。眼見得第七腳又閃電般的掃到,林娜性感的嬌軀就地一滾勉強閃開,但她雖然躲開爆頭的厄運,整個防禦已經被完全打亂,在她還沒起身的瞬間,戰姝羽一腳踹在她的軟肋上,林娜「唔」的一聲悶哼,橫著飛出去三四米,整個人蜷曲著好像一隻掙扎的蝦米,嬌小性感的身體稍微扭動一下,又以極大的毅力爬了起來,雙手勉強架住戰姝羽的又一記重擊,但也把前胸完全暴露了出來。

林娜剛想要穩住身形,突然左側乳房一陣劇痛,居然是被戰姝羽一把捏住。這個俏麗的小丫頭胸其實並不很大,B罩杯的她和身材傲人的一眾大姐姐們站在一起,永遠是那個容易被忽視的對象,但現在在黑色緊身衣的包裹下十分挺翹,被戰姝羽狠狠捏住,劇痛之下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戰姝羽拉到近前。

林娜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在大學時候幾乎要答應一個追求者,但就在此時被林慕容看中,直接從學校特招進粉豹突擊隊,然後就是刻苦的訓練和在別墅區扮演保潔小妹,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機會。這個天真浪漫的女孩內心對愛情極度渴望,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乳房第一次被男友捏住是一個怎樣浪漫迤邐的情景,但她終究沒想到,自己的乳房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一個雙性戀女人粗暴的扭住。

戰姝羽一把扯住林娜的左乳,林娜好像全身都酥軟了一樣,被戰姝羽一把拉到自己身前。林娜本來已經是強弩之末,剛才中了一記重腳,現在乳房被捏住,雖然十分粗暴疼痛,但同時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從乳房上開始擴散,伴隨著難忍的疼痛,竟然升起一絲快感,與痛苦夾雜著,從乳房被捏住的地方開始,那種觸電一般的感覺先是涌向乳頭,然後從乳頭迅速回流,佈滿整個乳房,連帶著右乳也開始有點感覺,硬了起來。而這種感覺又在短時間內又傳遍全身,如過電一樣。儘管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讓林娜的身體突兀的僵直了一下。

戰姝羽跟上一記膝頂,正頂在林娜勾勒出了形狀的恥丘上。林娜的陰部和她的人一樣,小巧可愛,作為一個乳房都沒被男人碰過的花季少女,她的下身更是從無人染指過。戰姝羽這一膝蓋並沒有完全發力,但依然給林娜帶來巨大的痛苦。小姑娘一手摀住襠部,雙腿併攏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頭髮,強忍著下陰被重擊帶來的劇痛。

戰姝羽走到已經完全失去防禦的林娜背後,看著林娜飽滿的屁股撅起,因為劇痛努力的向後拱著,好像想要頂住什麼東西才能減輕痛苦,但她背後只有空氣,這樣的動作並不能讓她得到一點緩解,只能讓她的姿勢看上去誘人和淫蕩。但即使這樣林娜也忍住沒有再痛呼出來,她反咬著嘴唇不發聲,避免林雅妮等人過來搭救自己落入陷阱。

戰姝羽笑道道:「林娜小妹妹,你的身體真是敏感。」一手揪住林娜的頭髮,把林娜的頭往上提起來,一手在林娜的翹臀上揉捏了幾把,一邊嘖嘖道:「你的身材真是好,看你這麼敏感,還沒有試過男人的滋味吧?」手指下滑,在林娜的陰唇上快速而用力的劃過,林娜身體一抖,下身居然分泌出了愛液,濕透了她的緊身褲,戰姝羽手指滑動間,明顯也沾上了。

林娜並未喪失戰鬥力,戰姝羽沒有繼續追擊的情況下,林娜忍住疼痛,兩腿貼地掃過,起身還想反擊,但此時她戰力早就折損大半,勉強攻出的拳腳比之剛才綿軟無力,而且速度也慢了許多。戰姝羽身形一錯,猛地一拳打在林娜的腰眼,林娜「唔」的還是一聲悶哼,忍者不大聲呼喊出來。跟著林娜雙腿就被戰姝羽一腿掃斷,可愛的少女趴在地上,不去捂傷腿,而是努力摀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喊出來。

戰姝羽點頭讚許道:「不錯,這丫頭還挺硬氣!我看你能撐多久。」抓住林娜的雙手,在林娜痛苦的眼神中用力一擰,林娜雙手的肩關節和肘關節在「咔吧」聲中一起脫臼。林娜身子被帶的向前一送,性感嬌軀貼住了戰姝羽的大腿,但林娜這小丫頭此刻也激發了狠勁,雙腿雙手都被折斷也並不放棄,張嘴就去咬戰姝羽的大腿,看上去是想給咬下一塊肉來。戰姝羽往後一退,一放手,林娜咬了個空,撲通一下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林娜剛倒下,戰姝羽突然跟著單膝跪下去,膝蓋卻正好跪在林娜的小腹和陰部之上。林娜只覺得自己的內生殖器官都要爆裂了,劇痛直接把林娜激得直直坐起,這次她再沒忍住,終於輕聲的「啊」了一聲,然後再又躺倒回去。

再次倒地後,戰姝羽的膝蓋依然還壓在林娜的下體上方,林娜俏臉都疼白了,可愛的面容此刻扭曲起來,但卻並不顯得多麼猙獰,倒有一種嬌花被蹂躪的悽美。此時林娜是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但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戰姝羽看著林娜輕輕起伏的胸脯,突然雙手伸下去抓住林娜的一對酥乳。在林娜錯愕的目光中,戰姝羽雙手用力一捏,林娜的乳房被她捏得如同小孩手中的橡皮泥一樣隨著手型改變形狀。林娜「啊」的痛呼出聲。戰姝羽雙手一鬆,林娜的乳房又很快恢復了原狀,但接下來還沒等林娜從剛才的痛苦中緩解過來,戰姝羽又是用力捏了下去,林娜身體顫抖著,再也無法忍住,口中「啊……啊……」的隨著戰姝羽一下下的揉捏而慘呼連連。在已經安靜下來的夜裡,林娜的慘叫聲遠遠傳出去。

林雅妮剛抱著神秘物質從地道鑽出,就聽到身後小樓的露臺上林娜淒厲的痛呼聲傳來。林雅妮頓了一下,回頭望向露臺,銀牙幾乎咬碎,心中盤算究竟要不要回去救林娜,哪怕是隔得遠遠的給她一槍來個痛快也好啊。佟曼和歐陽詩詩此刻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等著林雅妮的決定。

戰姝羽用力捏著林娜的乳房,連續二十多下後,林娜的慘叫聲讓她的喉嚨都嘶啞了,她的乳房還是那麼挺拔,乳頭卻在連續蹂躪後變得更凸起,在黑色緊身衣包裹下凸出兩個非常明顯的小點,而且有淡清色的液體從她雙乳間被擠出,把胸前的衣服打濕了一塊,這少女的初乳都給戰姝羽捏了出來。林娜現在的慘呼已經變成了低聲啜泣,她心靈上的痛苦並不比身體上來的輕。她加入特工組織的那一天就很清楚女特工不管死活落到敵人手裡會有著怎麼樣的悲慘命運,但這一刻真的發生到自己身上,這個身體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純潔少女還是崩潰了。

戰姝羽一手拎著林娜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林娜嬌小性感的身軀顫抖著,胸前被初乳打濕的區域不斷擴散,下身份泌的液體也完全浸透了她的褲襠。

戰姝羽並沒有著急掐死林娜,只是讓她呼吸不暢,另一隻手則在林娜襠部揉搓著。在戰姝羽精妙手法的挑逗下,林娜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戰姝羽道:「大點聲嘛,大點聲我待會兒給你個痛快,聲音太小的話,我不敢保證等會兒會發生什麼。」

林娜哀求的對戰姝羽道:「求求你別這樣。」才說完又呻吟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痛苦才呻吟,還是因為這種別緻的快感。這時候才讓人想起她只是個才過二十的少女,再不復剛才強橫的模樣。戰姝羽繼續挑逗道:「把林雅妮召回來,我給你個痛快,保證你不會感覺到疼痛。」說著放在林娜下身的手上突然一加力,三根手指隔著緊身戰鬥服和內褲直接插進了林娜的陰道,卻是在林娜的處女膜前面停了下來。林娜全身僵硬了一下,又突然很奇妙的軟了下來,快感和痛苦從下身一起涌上,她兩腿不由自主的夾緊,秀美蹙起,喉嚨里發出「啊……啊……」的呻吟,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這個少女還在堅持,不想讓自己的遭遇影響到姐姐一般的林雅妮。

戰姝羽眉頭皺起,道:「給臉不要臉!」正準備手上發力直接用手指給林娜破處,阿復從樓梯口走上來阻止道:「把這小丫頭給我吧。」看著阿復的樣子,戰姝羽舉得有些噁心,但既然決定要抱阿復的大腿,這面子必須得給,面無表情的把林娜扔到地上,自覺的退下露臺。走道里,吳姿一臉委屈的看著戰姝羽,道:「你把那小丫頭給阿復幹什麼?」但卻沒有責怪的語氣,只是有些哀怨。戰姝羽冷笑道:「你自己的男人自己管不好,怪不得別人。」直接往樓下走去,走了幾步看到吳姿還在猶猶豫豫的,想要去露臺阻止阿復又不敢的模樣,戰姝羽道:「跟我下去準備伏擊林雅妮啊,呆在這兒是打算待會兒給阿復助興嗎?」吳姿這才紅了眼圈跟著下樓。

露臺上,被這些陰謀詭計壓抑了許久的阿復突然爆發了,如同一頭狂暴的猛獸,失去自衛能力的林娜則像是一隻虎豹口中的小兔子,眼神里只有驚恐和無助,嘴角卻倔強的抿起,努力保持住不害怕的形象。阿復走到林娜身前,突然一腳踹在林娜濕漉漉的兩腿之間。林娜「啊」的慘呼一聲,身體弓起來,兩隻美腿夾得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阿復還想繼續踢林娜的陰部,發現這少女是夾著雙腿縮成一團,陰部踢不到了,但性感的翹臀側著撅起來,把翹臀的曲線展露的十分性感。阿復繞過去又是一腳,皮鞋的鞋尖正好踹在林娜的肛門處,林娜「嗚啊」又是一聲慘叫,身體從剛才的蜷曲狀態直接又被踢得伸展開來,繃得筆直,兩條穿著長筒靴的美腿雖然骨折了,但還是在地上撲騰著。剛才阿復那一腳實在太陰毒了,劇痛讓這個可憐的少女幾乎崩潰,但林娜在撕心裂肺的痛呼了幾聲之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會影響林雅妮的決斷,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小香舌,腦袋頂在地面上,把慘呼聲儘量壓低。

阿復料不到林娜這個平時嬌滴滴,說話都習慣性紅臉的小丫頭居然如此硬氣,不禁聯想到了林慕容和林雅妮,想到林家姐妹之前對自己的排擠,怒意更勝,對著林娜的豐臀又是一腳,這一腳再次精準的命中林娜的小雛菊。林娜嗚咽著身子翻轉過來,把屁股壓在身下,卻又露出了襠部,被阿復跟著一腳踹在襠下……就這樣阿復來回踹了林娜七八腳,踢得這個可憐的小丫頭滿地翻滾,當林娜因為護住菊花而露出襠部的時候,就被踹襠部,當她襠部被踹弓起身子的時候,又會被狠狠的踢在菊花上,七八腳下來,林娜被阿復從露臺的一側踹到了另一側,身子一下子弓起一下子展開,整個人都在痙攣,尿液被踢的尿出一地,但即使這樣林娜就是不肯高聲呼號,只是咬住自己的嘴唇低聲嗚咽,嘴唇都反咬出血了,痛苦的聲音壓抑在喉管里翻涌,就是不肯喊出來。

阿復見這樣踹擊起不到效果,不怒反笑,把林娜的頭髮揪著,看著林娜的俏臉,林娜現在臉上掛著兩行淚水,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痛楚,但劇烈的痛苦沒有讓她的面容扭曲,反而從痛苦中看到的全都是楚楚可憐,嘴裡呢喃著:「好疼啊……好疼……」任何正常人,不管男女看到林娜現在的模樣,都會心生憐憫,無法再對這個美麗可憐的少女下毒手。但這卻更激發了阿復的兇性,這傢伙像是瘋了一樣將林娜的緊身衣撕扯下來,一分鐘不到,林娜就幾乎赤條條的呈現在阿復面前,身上只剩下胸圍和內褲了。

林娜蜷縮著瑟瑟發抖,她的胸圍是粉紅色的普通棉質胸圍,而內褲則是桃紅的底色上有幾條天藍色紋路,沒有更多的圖案,但卻依然顯得很是可愛,和它們的主人林娜氣質完美契合。只不過現在的林娜狀態看上去非常糟糕,粉紅色胸圍上乳頭處兩塊已經乾涸但是看得到形狀的水漬,這是被戰姝羽硬生生捏出來的初乳,內褲上則還是濕漉漉的,尿液、淫水混合在一起,而且還看得到並不多的紅色血水滲出,顯然是陰部和小雛菊都受了很重的傷。

阿復接著把林娜的胸圍和內褲也脫下來,脫掉胸圍和內褲的時候,原本死魚一樣躺在地上放棄掙扎的林娜努力掙扎著,同時還在質問:「你想幹什麼,不要……」只是林娜雙手從肩關節脫臼,兩條小腿都已經骨折,掙扎的樣子像極了傳說中的「越戰海豹人」。阿復笑道:「你傻麼?我當然是要給你開苞了,當著所有人的面。」

說完,把已經被徹底剝光的林娜端起來,對,就是像大人給小孩把尿那樣端著。阿復身高有一米八三,身板十分結實,林娜只有一米六二,身形嬌小,被阿復端在手裡,走到了露臺邊沿的圍欄前。阿復捏著林娜雙腿的雙手朝兩邊扯開,把林娜的雙腿也給拉得大開,林娜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就像是給樓外眾人展示一樣。儘管這黑夜給林娜維持了最後的顏面,讓她此時已經紅腫的陰部和菊花不會被人完全詳細的看個清楚,但這種讓人羞憤欲死的羞恥感完全壓倒了一切,即使雙腿骨折的部位被阿復抓住的疼痛感,都沒法讓林娜從現在的恥辱的情緒中分心。

阿復跟瘋狗一樣,就用這樣極其羞辱的姿勢,端著林娜在露臺四周走了一整圈去示眾。一邊高聲的叫囂:「林雅妮,你快來看啊,你的小姐妹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你看啊,她下面都濕了,被人看都能看濕了……」阿復知道林雅妮三人逃走的時候是不可能帶著自動步槍或者狙擊槍之類遠端火器的,在火玫瑰別動隊的重重包圍下,她們三人想要威脅到自己,除非端著手槍和衝鋒鎗一路殺過來。

阿復的瘋狂讓樓下的所有人一起石化,火玫瑰別動隊自隊長鄭曉雪以下,全都看傻了,吳姿也是目瞪口呆,一手拉著戰姝羽,一手指著露臺上狀若瘋魔的阿復,道:「阿復他……他……」卻手足無措半天都接不上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戰姝羽也臉色難看,突然覺得抱上這樣一個大腿一條道走到黑是不是自己太欠考慮了。但事已至此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也就一轉念的事情,馬上一推吳姿,厲聲道:「鎮定,注意觀察附近,火玫瑰的人太水靠不住,林雅妮要是突然殺回馬槍我們必須把她留住!」又走到鄭曉雪身邊道:「別發呆了,我們阿復隊長這是要把叛國者吸引出來,注意戒備,對方隨時可能殺個回馬槍。」

林雅妮此時心中痛苦惱恨到了極點,幾次忍不住想要回身,但一回頭就看到佟曼眼神毫無波動的盯著自己,佟曼和歐陽詩詩都是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都為未來走上高級管理崗位做準備,所以越是在關鍵時刻對事情的計算和取捨越清楚,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心中雖然也十分難受,反而比林雅妮腦袋更清楚。歐陽詩詩心腸軟,不願做這個惡人,所以更成熟穩重的佟曼就主動擔起了這個「惡人」的職責。林雅妮咬咬牙,突然用自己的腦袋對著旁邊的墻壁撞過去,在佟曼和歐陽詩詩架住她之前,已經連續撞了兩下,頭上撞得青紫了一塊。在被佟曼和歐陽詩詩架住後,林雅妮掙脫道:「我沒瘋,你們別擔心。這個血海深仇我一定要報!」歐陽詩詩也流淚道:「我之前還跟娜娜討論過,等她以後退役了,就給我當私人助理……」佟曼這時卻像個大姐,沉聲道:「別說了,我們快走!」超過林雅妮走到三人的最前面開路,剛走到前方,佟曼眼中的淚水也止不住的流淌下來。三人頂著悲傷的情緒迅速朝暗道外面跑去。

露臺上,阿復瘋狂的挑釁並沒有得到預想的結果,他的癲狂更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突然把林娜放在露臺邊的圍欄上,讓這個可憐的小姑娘用一個類似坐馬桶的方式,大腿擱在圍欄上,白皙挺翹的屁股卻吊在圍欄裡面。然後阿復居然脫下自己的褲子,舉起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陽具,猛地往前一頂,「噗嗤」一聲,從林娜紅腫的小雛菊處直接插了進去。

林娜此刻已經崩潰的差不多了,正在哭泣著哀求阿復不要再這樣糟踐自己,卻不料肛門處劇痛襲來,緊緻的小肛門幾乎要被撕裂一般,然後就是一根巨棒從紅腫疼痛的肛門處直接插進了她的直腸。林娜「求求您……不要……」的話才說到一半,跟著就是一聲悲鳴「啊……」阿復的雞巴此時也被林娜緊緻的小雛菊夾得疼痛難當,但他這時候完全失去理智,什麼都不去顧忌,大棒從林娜小雛菊直插進直腸,在她的直腸密道里猛烈的來回抽插衝刺,每一次抽插阿復都似乎要用上全身力氣,大棒直插最深處,自己的小腹撞擊在林娜的翹臀上,把林娜頂得往上一竄,幾乎要從露臺上飛落,卻又被阿復拉住她已經脫臼的雙手用力扯回來。

林娜雙肩早已脫臼,被阿復這樣粗暴的扯著,那疼痛鉆心一般難以忍受,但更令她痛苦的是她的菊花,肛門是人體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哪怕一點小的損傷都讓人疼痛難當,而剛才林娜的肛門被阿復的尖頭皮鞋踹了四五下,本就紅腫疼痛,現在又被阿復瘋狂抽插,疼得未經人事的林娜臉色發白,「嗚嗚」哀鳴,小臉蛋上去表情悽楚痛苦,又孤立無助。這個可憐的少女在同批進入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中是潛力最大的一個,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打阿復這樣二三十個都不是問題,但現在卻只能被阿復隨意羞辱。

阿復極快的瘋狂抽插了半分多鐘,林娜的身材本就嬌小,所以她緊緻的菊花和狹窄的直腸讓阿復感覺自己包皮火辣辣的疼,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這樣干插只怕會把包皮給撕裂了,只能恨恨的把雞巴抽出。他剛從林娜的身體里退出,這時候林娜的粉紅色的小菊花迅速收緊,和剛才被插之前區別貌似不大,這讓阿復很有些想要繼續從林娜的穀道再來一發。吳姿的穀道現在都已經被阿復整鬆了,讓比較喜愛肛交的阿復很是不滿。難得碰到這樣未經開發的小姑娘,要不是現在還是在戰場,阿復真是想要把林娜抱下去,做足準備之後用力的操個一天一宿。

林娜此時只一條命都去了半條,繃直的身體癱軟下來,差點從阿復手裡滑到樓下去。阿復卻還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一邊用膝蓋繼續一下下的狠頂林娜的肛門,一邊高聲呼喊林雅妮。林娜此時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哭泣聲和撕心裂肺的求饒聲,夾雜著阿復的叫罵聲,在靜謐的黑夜中傳出去老遠。

罵了五分鐘,阿復的膝蓋連續撞擊了林娜五分鐘,林娜這時候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哀求了,她感覺自己的盆骨都要被頂壞了,菊花早從劇痛變的沒了知覺,內生殖器和腸道神經一陣陣的抽搐。她哀求了阿復無果,哭泣著對樓下喊道:「戰姝羽、吳姿,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求你們了。」戰姝羽面色不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冷靜的觀察周邊,防備林雅妮偷襲,吳姿則是摀住耳朵,蹲了下來。戰姝羽看了吳姿一眼,卻沒有不屑的神色。她心裡很同情這個女人,這女人是個善良的好女人,可惜跟了個渣男,而且還跟那渣男綁在一起,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終於,阿復失去了耐心,人也累了,腦袋頂在林娜的背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你被拋棄了。平時林雅妮對你很好吧,這我知道,但是現在呢,她不需要你了,你就是個垃圾,被用完後拋棄的垃圾。你會被我幹掉,然後扔進垃圾場,垃圾只配去垃圾該去的地方。」語句之惡毒如蝎子尾,一下下的戳在林娜心窩上。林娜這算是完全崩潰了,放聲嚎啕起來,哭得就像是一個走丟了家長的孩童。

阿復根本不打算給林娜活命的機會,他知道到了現在,林雅妮不可能再回來了,林娜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他抽出自己的皮帶,纏在林娜的脖子上。林娜腦袋無意識的擺動兩下,想要把這不舒服的東西甩開,但阿復手上一緊,林娜眼前就是一黑,哭聲也停止了,吐著香舌,巨大的暈眩涌上來,雖然之前她還是癱軟的,但在窒息下,林娜的大腿一張一合,白花花的屁股在圍欄上胡亂的蹭著。

阿復卻不打算一口氣就把林娜勒死,而是掌握著節奏,以十五秒到二十秒為界,反覆地折磨林娜細嫩的玉頸。在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覺和鬆弛下來那種浮出水面的感覺交替中,林娜嬌俏的肉體如同一條被網住的魚,屁股搭在圍欄上,玉背卻是靠著阿復的胸膛,又是挺又是拱地扭動著翻騰,就連她的一對乳房小巧的胸脯也好像在窒息的快感中脹大了一些,兩顆堅挺的奶頭上有滲出了液體。

突然阿復把林娜從圍欄上扯回到露臺里,林娜在窒息的快感下,下身的淫水又多了起來,阿復的陽具在林娜下陰蹭了幾下,通過觸感找到了她的外陰唇,猛地往裡一送,穿透了林娜的處女膜,一縷殷虹的鮮血,從林娜的下身流淌出來,和淫水、殘留的尿液一道,順著林娜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與此同時林娜本來是微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張大的嘴裡想要叫喊出聲音,但因為喉嚨被扼住,只能發出「咕」的一聲聽上去有些奇怪的聲響。

阿復每一次皮帶放鬆後的緊勒,就會讓林娜繃緊了肉體,頭向上揚起,性感的美臀有節奏的不斷扭動,小腹向上一挺一挺地然後又落下。與此同時阿復則不斷在林娜的身體中進攻和衝刺著,伴隨著林娜的肉體抖動,被窒息時陰道的收緊,阿復慢慢尋找到一個最舒爽的節奏,雙手皮帶時松時緊的,配合著下身的衝擊,這快感居然是他之前多少年玩了多少女人都沒有享受過的。

林娜剛才還充滿著悲傷、絕望和羞恥的此刻腦袋,此刻已經慢慢變得空白,雖然阿復動作粗暴的無以復加,但肉體上極致刺激帶來的衝擊和窒息帶來飄渺又強烈的性快感,以及大腦的缺氧讓她徹底陷入最原始的肉慾當中,她的乳房鼓脹起來,整個人也隨著阿復的節奏左右擺動,身體動人的曲線如水蛇一般不自覺的扭動,帶著豐腴的臀部在阿復的小腹上磨蹭著,兩條大腿也徒勞的試圖夾緊,互相搓動,喉嚨里發出不自覺的呻吟,若不是被皮帶勒住,說不定她此刻已經浪叫出聲。。?

在阿復的不斷衝刺中,林娜的下身早已經是淫水橫流,汩汩的淫水從她的陰阜中源源分泌流淌出來,打濕了自己和阿復的下身,又在阿復猛烈的進攻下被啪得四濺,大量淫水反過來沾濕了林娜自己的陰毛。

慢慢的,林娜已經失去了意識,完全隨著自己肉體的感覺,身體扭動掙扎。在夏末的悶熱中,林娜身上已經是汗如雨下,頭髮完全被汗水浸透,有幾縷零亂的粘在她的額上,她曾經靈動可愛的雙眼已經翻白,秀嘴大張著,一邊想要吸入一絲空氣,一邊卻是想要放聲淫叫。她的小舌頭已經吐了出來,斜掛在一邊,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滴淌而下。?

阿復一邊狂操著這個可憐的少女,一邊狂呼亂叫,那模樣跟磕了藥一樣可怕。在他手裡的林娜就像一隻被玩壞的精緻的洋娃娃,慢慢的她的頭垂了下來,身體也不再能迎合阿復的動作了,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女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在阿復再一次大力衝刺下,本來已經軟下去的林娜全身一挺,翻白的眼睛突然閉了起來,膀胱再也不受控制了,尿道口一鬆,大股的尿液噴灑而出,雖然剛才已經失禁過,但現在林娜又失禁了。?

一陣強烈地快感突然就充斥著林娜全身,她迴光返照的踢蹬了好幾下,猛地繃緊全身,少女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徹底釋放出來,在她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就達到了高潮,儘管這種做愛的情景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但也阻止不了白濁的淫精從她陰道里噴薄出來,林娜的這次高潮來的如此突然和猛烈,淫精之後又是潮吹一般的淫水噗嗤噗嗤的連續噴出,跟尿了一樣。剛才還心中不甘,感懷自艾的林娜此刻完全沉浸到肉慾之中。然後就失去了一切的意識,在高潮的快感里陷入黑暗,呼出最後一口氣後,可愛的小腦袋向著側邊一歪,人軟塌塌的就往前栽倒,但卻被阿復手裡的皮帶勒住,只是頭向前勾著,秀髮披散下來,就跟小母馬被套上了韁繩一樣。

阿覆在發泄完後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依舊拉著皮帶一動不想動,阿復和林娜兩人就保持著這個阿復躺著,林娜背對阿復騎在他身上,人向前栽倒卻被阿復拉住的姿勢,像是黑暗中的一尊雕塑。這個本該有著光明前途的女特工,可能成長為特工之花的美少女,現在卻在阿復這個人渣手裡,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林雅妮三女走出曲折的暗道口時候,露臺上阿復的獸行已經結束,聽到露臺上再無一絲聲音傳來,林雅妮兩眼變得血紅,居然流出了血淚,但她卻強忍著不再回頭,只是盯住前面佟曼性感的身軀往前疾奔。

三人剛穿入一條小巷,突然同時停住,七八個粉豹突擊隊的美女特工端著槍在最有利的地形上瞄準三人。佟曼和歐陽詩詩的心不斷的往下沉,粉豹突擊隊的戰友實力她們太清楚了,可不是火玫瑰那些花瓶可比的。進入隊友的伏擊圈,就算搶先開槍打倒三五個,最後自己一行三人還是會被打成馬蜂窩。氣氛在一瞬間凝固了。

林雅妮緩步走上前,把佟曼拉到自己身後,對帶隊的那名豐滿漂亮,面相溫柔和氣,但面對自己時候有些怯怯的女特工道:「歐曉茜,你也相信我是叛國者嗎?」這名女特工有些慌了,居然不敢正視林雅妮,手中的槍口也從平端變成了下垂指向地面。另外的美女特工們見到歐曉茜的槍口垂下,有的不帶猶豫的就也把槍口垂下去,有的猶豫幾秒鐘,也跟著大家一起做了,但歐曉茜還是站在小巷中間,不給她們讓路。

直到此時佟曼和歐陽詩詩這才驚訝的意識到,林慕容和林雅妮姐妹在突擊隊里的威望高到了什麼程度。

林雅妮指著露臺方向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們也清楚,我想問你們,我和阿復誰更像反派。」歐曉茜和這幾個女特工臉上都流露出恨意和傷心交雜的複雜表情。沉默了一小會兒,歐曉茜道:「參謀長,我相信你……這幾天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和猜測,我想退役了……」她的意思其實就是讓林雅妮打傷自己,也算是對上面有個交代,證明自己努力作戰了。

說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歐曉茜走上前,把手裡的自動步槍遞給林雅妮,還順帶給了她一把車鑰匙,道:「車裡有不少武器,夠你們撐一陣子的。」林雅妮抱了一下歐曉茜,然後問其餘人:「還有誰想退役的,我現在一起批了。」一個瓜子臉,大眼睛,長相甜美的少女特工走過來,她叫王心瑤,和林娜一批進入粉豹突擊隊的,雖然兩人交集不多,也算相互認識,今夜林娜的悲慘遭遇也讓她心灰意懶。

林雅妮道:「委屈你們了,神秘物質可以加快恢復速度,所以我下手會狠點。」歐曉茜點點頭閉上眼,林雅妮拔出手槍,對著歐曉茜小腹就是一槍,歐曉茜慘叫一聲,捂著傷口靠著墻根緩緩坐下。林雅妮又看向王心瑤,這個少女臉色有些發白,但也還是勇敢的對林雅妮笑了笑,然後也閉上眼睛,林雅妮同樣一槍射在她的小腹上。兩顆子彈都貫穿了兩名女特工的腸子,林雅妮開槍比較巧妙,避開了大血管所在,這傷勢救治及時的話不足以致命,但卻會給受傷者重創,對於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來說,這樣的傷勢就可以申請退役了。看著在靠墻做著的兩名女特工,都是捂著肚子,鮮血從指縫流出,臉上表情甚是痛苦,雙腳在地上來回蹭動,強忍著不發出呻吟。其餘隊員趕忙上來救治她們,林雅妮拿起歐曉茜和王心瑤的突擊步槍,扔給佟曼和歐陽詩詩,三人快步跑出了巷子,背後有粉豹的女特工胡亂在巷子里開槍掃射,製造激戰假象。

當五分鐘後,鄭曉雪看到放水放到肆無忌憚,走脫了林雅妮一行卻毫無愧意的粉豹突擊隊隊員們後,憤恨的問戰姝羽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粉豹突擊隊的戰鬥力這麼強,在這裡以逸待勞,怎麼可能讓林雅妮跑了?」

戰姝羽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但歐曉茜只是裝死,不說話。一個口齒伶俐的女特工則一口咬定是林雅妮三人太過神勇,擊傷自己奪槍而去,歐曉茜作為這個分隊的負責人,身先士卒死戰不退,但終究技不如人,大家也做了最大的努力,無可指責。「您看,這是我們和林雅妮她們激戰留下的彈痕。」

戰姝羽一時語塞,自己現在又沒許可權處置這些女特工,只能先記下這幾個人的名字,等以後慢慢給她們吃掛落。當下就想要把這事情糊弄過去。鄭曉雪看到戰姝羽如此偏袒自己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到自己的火玫瑰一夜之間損失如此慘重,心中如刀割一般,大聲斥道:「我們火玫瑰為了抓你們粉豹的叛徒,犧牲了這麼多姐妹,你們居然放走了她們?」

那個口齒伶俐的美女特工立刻道:「這種通敵叛國的指責要有證據,沒憑沒據你可不能亂說。」鄭曉雪眼睛裡都噴出火了,怒道:「你們只傷了兩個,其餘人都完好無損,卻沒能留住對方一個人,甚至沒有打傷她們,這根本就是縱敵。」

口齒伶俐的女兵翻了個白眼,道:「我們傷亡小是因為我們水平高,不像你們……」戰姝羽及時開口喝止了這個女兵繼續滿嘴跑火車,但鄭曉雪已經氣的快要暴走了,又拿粉豹突擊隊的人沒辦法,只能憤恨道:「這筆賬我們火玫瑰記下了!這筆血海深仇,我們火玫瑰肯定會討個說法的!」說完,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


十、原來如此

這場激烈的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整個過程不到一小時,阿復費盡心力,只殺死了林娜這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林雅妮帶著神秘物質跑的無影無蹤,被請來幫忙的火玫瑰別動隊損失慘重,被打的幾乎喪失戰鬥力。不過阿復心情卻並不差,這其實也在他的計劃之中。當林雅妮被逼得走投無路開始射殺火玫瑰別動隊的那一刻,她的叛國身份就完全坐實了,這個是阿覆在陰謀中的陽謀.

戰姝羽和吳姿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所以雖然走脫了林雅妮,她們的心情和阿復差不多,也是比較輕鬆,並不太過糾結。火玫瑰突擊隊就沒這麼好的心態了,這一戰的結果很快統計出來,她們當場陣亡了八十三人,受傷六十人,其中四十七個重傷,送到醫院之後肯定還有會死的,另有三人失蹤,不到一個鐘頭損失了一百四十六人,佔到這次行動出動人數的一半。而火玫瑰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把林雅妮一行人給逼到了粉豹突擊隊的伏擊圈,但粉豹突擊隊的人居然直接給她們放掉了,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想到這裡,鄭曉雪就怒火中燒,她豐滿的乳房不斷起伏著,臉色變得詭異的潮紅。

大半夜激烈的槍聲吵醒了附近的居民,槍聲停息後,有些膽大的居民就探頭探腦的從自己屋裡走出來檢視。警察在火玫瑰別動隊行動前就接到要求在外圍維持秩序,但不必參加行動。此時他們趕快拉起警戒線,阻止群眾圍觀。此時Z市全市120的急救車也都趕了過來,開始救治傷員。

雖然群眾都被隔離在很遠的地方,但是有眼尖的人已經發現這邊的不同尋常,跟身邊的人說道:「哎呀你看,好像都是女隊員啊。」「可不是嘛,哎,這身材還真不錯。」「身材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怎麼死了這麼多。好可惜啊。」「是啊,這一個個,屁股又大,咪咪又挺,還穿的這麼性感,這是像能打仗的樣子嗎。不是哪個大官的小蜜吧。」「還真說不定呢,要不然怎麼這麼菜,讓人給打死這麼些。」

很快這邊香艷的場景就成了圍觀群眾的談資,更多的人拿出電話想要招呼親友過來看這香艷的肉堆,但是卻發現這邊根本沒訊號。在行動前,這一帶的訊號塔就被直接斷電了,也是避免林雅妮等人與外界聯繫,同時擔心行動被人曝光拍到網上。於是這些人就想要拍照,但剛拍幾張,就被維持秩序的警察把手機沒收,一時間整個場面混亂不已。

在警察和圍觀群眾的爭執之下,有些素質不高的人說話就難聽起來,指著火玫瑰別動隊的女隊員說話不乾不淨,什麼穿成這樣一看就是騷貨啊,什麼死了下面還濕了真是淫蕩啊,什麼這死了咪咪還是硬挺的,真是淫賤啊等等,各種侮辱的語句簡直不堪入耳。鄭曉雪有心想要摀住耳朵,但這時候必須保持隊長的權威和形象,不能顯得軟弱,只能往裡面走一點,不去想那些污言穢語。

受傷的女隊員已經紛紛被抬上救護車疾馳而去,陣亡的女隊員就太多了,八十多人,已經從陣亡地點被逐個的搬運出來,那一個個堆壓在一起的性感小肉堆都被搬走,這些性感漂亮的熟女隊員們此刻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在小屋前面的小路上整整齊齊的分成兩排,面朝上擺放著。鄭曉雪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本來性感漂亮的女下屬們此時都是表情痛苦,身體在微涼的夜風中慢慢發僵。先搬出來放平整的女隊員,還是保持著正常平躺的姿勢,後面搬出來的,性感的軀體看上去就不那麼正常的僵著,雖然也被戰友努力撫平了,但怎麼看都有些彆扭。

Z市這個城市不大,所以殯儀館也不大,整個殯儀館就三輛靈車,其中兩輛還在給普通市民運送親人,接到要求後只開過來一輛,這一來就看傻了,這麼多性感美女齊刷刷的尸橫遍地,還穿的賊性感。饒是這兩個在殯葬行業幹了一輩子的老司機都是目瞪口呆,嘴巴長的老大,口水都流下來了,下面的雞巴也硬了起來,手裡夾著的煙燒到手指頭才恍然回過神,趕忙一甩,那菸頭卻是不偏不倚的落到一個平躺在地上的漂亮女隊員屍體的下身,馬上把她的緊身作戰服燙穿了,燒著了她一小撮的陰毛。這老司機嚇了一跳,趕忙蹲下去伸手扇走菸頭,又趕忙一頓拍打,把褲子和陰毛被燒到的地方的明火拍滅。

他這毛手毛腳的模樣,在倖存的火玫瑰別動隊隊員眼裡,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挑釁,幾個隊員過來就把這老司機給拎起來,扯到一邊幾個耳光打了過去。老司機一邊抱住頭蹲下,一邊高聲道:「哎呀,我是不小心的,姑奶奶們,饒命啊。」

鄭曉雪在一旁看到事情的經過,心裡知道這老司機不是故意的,但他剛才的舉動實在讓人覺得噁心,所以在老司機被打了十幾下之後,這才喝止女隊員,對老司機道:「我們剛才激動了,你不要往心裡去。」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一絲道歉的意思。老司機哪裡敢計較,只能道:「這……長官……」

鄭曉雪語氣不善的道:「我們又不是舊社會,叫什麼長官?」老司機一縮頭,趕忙道:「同志,我的車不夠大,就能放一個棺材,請問怎麼辦?」

鄭曉雪看著天色,現在夏末秋初,氣溫還是比較高的,這些犧牲的女下屬們都是愛漂亮的美女,此刻因為自己的爭強好勝死在這裡,已經是自己對不起她們了,如果不及時冷凍起來,不用多久就會發臭,這更讓鄭曉雪無法接受,就問道:「實在沒辦法就把車裡的棺材和座椅都卸了裝人。但是你們殯儀館的冷柜夠不夠?」

老司機對殯儀館的情況很瞭解,皺著眉頭道:「我們現在空著的冷柜也就十來個了吧。加上明天要火化的,也就最多給你們空出二十個來。」目光貪婪的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性感女屍,從女屍們的乳房、大腿和俏臉上掃過,道:「這,恐怕是不夠啊。」

鄭曉雪知道再把Z市的幾個醫院現在空著的冷柜加一起,恐怕也還有三十個左右的缺口,心中焦急。老司機看著鄭曉雪的模樣,道:「長官……哦……同志,我媳婦家裡有個冷庫,是存生豬肉的,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先把這些美女送到冷庫里放幾天,我們不收費。」這老司機見多識廣,知道說不收費,但如果真是把屍體運過去了,上面不會一毛不拔。

聽到有冷庫,鄭曉雪先是一喜,後來聽到裡面是放生豬肉的,想到自己的屬下要跟豬肉堆在一起,頓時又是一怒,覺得一口血快吐出來了。不過想想暫時也沒更好的辦法,總不能讓部下的屍體在外面等著發臭,只能道:「生豬肉有多少?我們都買下來,」老司機道:「冷庫是我們家的,肉不是,但我可以讓老婆聯繫那人過來,你跟他談。」鄭曉雪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答應了。老司機就跟著幾個女隊員一起,把車上的製冷棺材抬下來,又把周邊兩個椅子給卸了,然後開始把女隊員的屍體一具具的往車上搬。

這靈車就算後面拆空了,也沒多大的空間,倖存的女隊員先有兩人爬到車上,然後下面的兩人一組,把戰友的屍體一個抬頭一個抬腳,往車上運。犧牲女隊員豐腴性感的屍體被輕輕放到車上後,車裡面的兩個女隊員就把她們拖到最裡面,扶起來用坐姿架好,這樣的話可以節省空間,最大限度的裝女隊員屍體。兩具最先被運上來的女隊員屍體就跟睡著了一樣,肩並肩坐在一起,一個的頭向右靠著車廂,另一個的腦袋則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上去就好像是訓練後犯困了在車廂里睡著的好閨蜜。當然,如果她們下體因為失禁而產生的騷臭味沒有的話,就更像了。

就這樣車廂里的兩個女隊員把先運上來的姐妹的屍體像是排排坐一樣,把車廂最裡面和兩側的兩邊都坐滿了,都是一個最側邊的女隊員頭靠著車廂,然後其餘的女隊員依次把頭靠在旁邊女隊員的肩膀上,雙腿往前伸著,性感的大腿互相搭在一起。女隊員們的屍體都靠的很是緊密,互相架住保證不倒,然後在她們中間,平放著八九具女隊員的屍體,壓在她們腳上。這一下子在沒有人壓人的情況下,居然塞進去三十一具女隊員的性感屍體。這些性感的女隊員,在一個小時之前還都是鶯鶯燕燕,性感漂亮的颯爽女隊員,現在卻都已經成了冰涼的屍體,而且大部分都失禁了,有的還是雙失禁,本來這些愛乾淨,香風撲鼻的女隊員現在堆在一起卻都是讓人覺得一股騷臭難聞的氣味。

老司機本來想搭把手的,被倖存的女隊員阻止,她們可不想隊友的屍體被這個看上去有些猥瑣的老男人碰。老司機也不氣惱,就給老婆打電話,讓聯繫生豬肉的主人。

十五分鐘後,第一車火玫瑰女隊員的屍體就往老司機的冷庫運過去,車子開動,就看到坐在裡面的女隊員整齊的屍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轉向紛紛左歪右倒,性感的身軀互相跌壓在一起。看著車子遠去,那些倖存的女隊員都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鄭曉雪看著外面朝裡面指指點點的圍觀人群,大怒道:「不許哭!」又是一陣氣血翻涌,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一旁的副隊長何艷娜趕忙扶住她,帶著哭腔道:「隊長,你現在可不能倒下啊。」鄭曉雪怒道:「小點聲,我沒事兒,不許擾亂軍心!」何艷娜連忙住嘴,但還是扶住鄭曉雪,怕她突然倒下去。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老司機的車子才開回來,又運了一趟女隊員的屍體。而在這個等待的時間裡火玫瑰的隊員們也把自己的軍車裡塞進去不少姐妹屍體,五六輛軍車跟著老司機的車子一起開著把姐妹們運出去,鄭曉雪讓一個中層幹部留在現場處理善後,帶著副手何艷娜一起也跟車過去冷庫那邊。為了表示關切,阿復讓戰姝羽留下一起善後,自己帶著吳姿,還有兩名他認為比較靠得住的粉豹突擊隊女特工,也驅車跟了過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隊到了冷庫,卻發現冷庫門口擠了不少人。一個大概兩百斤的大胖子,帶著十多個個手下,正在吵吵嚷嚷的,跟守在冷庫門口的火玫瑰女隊員吵嚷,周邊圍了不少村民看熱鬧。

鄭曉雪打開車門,臉色十分難看的走過去。何艷娜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也跟了過去。女隊員見到鄭曉雪過來連忙敬禮。鄭曉雪猜到那個大胖子就是肉的主人,直接走到面前道:「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那大胖子上下打量了鄭曉雪一眼,道:「聽說你要買我的豬肉?」鄭曉雪點頭:「是的,你這裡面有多少豬肉,我們全買了。」大胖子嘿嘿壞笑,眼睛裡充滿了淫邪,道:「裡面有豬肉二十噸,按照一頓六萬塊,你給我一百二十萬成交。我看你們是為國捐軀了,不跟你多磨嘰,一口價,不還價。」

鄭曉雪雖然不知道豬肉價格究竟多少,但這何艷娜有一段時間是管過後勤的,對市場行情不陌生,低聲道:「隊長,一噸生豬肉三萬塊差不多了,上好的也就三萬五一噸。」鄭曉雪是不在乎錢的,別說火玫瑰別動隊賬下有不少資金,她自己都能掏得出這個錢,但這胖子要的太離譜了,反手就是一倍,她肯定得說道說道。

鄭曉雪剛說了句:「你這直接開口要一倍的價錢,是不是有點太高了?」胖子指著冷庫里道:「我這豬肉都是上好的進口豬肉,那可是給人吃的。你們的部下二話不說把死人給搬進去,還直接扔我豬肉上。我就不說死人多晦氣了,那些死娘們,一個個不是流尿就是拉屎的,搞得我的豬肉臭氣熏天,你們還要講價?那我以後買東西,直接先舀一勺大糞潑上去,然後再要人賤賣給我了?」

鄭曉雪這時候才看到冷庫里的狀況,冷庫不大,二十多噸豬肉已經堆成山了。先期跟車過來的女隊員就兩個人,沒可能把豬肉搬開,只好見縫插針的把戰死姐妹的屍體給塞到豬肉堆之間的空隙里,性感的火玫瑰別動隊女隊員穿著黑色緊身衣的性感屍體,在一片白花花的豬肉里東一具西一具的,和被切成兩半,還散發著腥臭的豬肉堆在一起,這些女隊員隨著搬運的顛簸,基本都是屎尿齊流了,身上的味道甚至比生豬肉的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上去非常悽慘。

那胖子本來是想借這個機會敲一筆,現在一看鄭曉雪、何艷娜都是頂級的大美女,穿著黑色緊身衣,豐乳肥臀的十分誘人,頓時起了刁難之心,想要看看能不能佔點便宜。精蟲上腦之際居然都不管對方手裡是有槍的,就大聲嚷嚷著找茬,指揮著一眾手下就要強行衝進冷庫。一時間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守在冷庫門口的兩個女隊員都沒帶長槍,雖然有手槍,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敢對老百姓射擊,被十多個壯漢一衝,雖然攔住了幾個人,但還是讓對方給衝了進去。那些壯漢衝進去後,扯著女隊員的屍體就往外拖,外面圍觀的村民一起起鬨。

這些犧牲的火玫瑰別動隊女隊員本來屍體跟豬肉堆在一起就夠悽慘了,這時候被一群流氓閑漢生拉硬拽著。有的流氓閑漢腦袋比較楞的,真的就是拽著女屍的手腳甚至頭髮往外扯,本來平躺著的女隊員被扯出去老遠,屍體在地上拖著,拖動中擺出各種性感的造型。有的流氓閑漢心眼就活絡的多,撲上去找到一個女隊員的屍體就往豬肉堆的深處拖,一邊拖一邊伸手在女屍的身上揉來捏去,一看就不打算做什麼好事。

鄭曉雪幾乎要發狂了,拔出槍對準大胖子。大胖子雖然也很想去占女屍的便宜,但眼前有兩個活色生香的美艷少婦,肯定是優先看看能不能在她們身上討點好處,所以就沒跟進去,只是在冷庫門口跟兩個美女磨嘰。鄭曉雪刷的掏出槍,指著大胖子道:「讓你的人住手!快滾出來!」何艷娜也氣的渾身發抖,衝進冷庫,拽住一個正在往外拖一名秀氣女隊員屍體的流氓,兩三下直接扭斷那人的胳臂,然後再跑去阻止下一個。場面頓時失控了。

大胖子卻好像有恃無恐,大叫道:「打人了,這些潑婦打人了啊……」外圍還有七八個他的小弟,其中有個還開著中巴,連忙發動車子想要過來幫忙,一個不小心把老司機開的殯儀車給撞翻到了一旁的溝里,車子骨碌碌的滾著,裡面裝的三十多具女隊員屍體有一大半都在這個過程中給從車裡顛了出來。接近二十具穿著性感緊身衣的美熟女屍體就跟沙包一樣,有的橫著翻滾,有的豎著打滾,一部分女隊員性感的身體順著土坡一路滾到下面長滿雜草的骯髒的小河溝里,豐腴的嬌軀和美麗的臉蛋就跌落在發出腥臭的河水裡,有的女隊員運氣好點,屍體在土坡上滾了幾下就不動了,就斜著趴在土坡上面,擺出或者滑稽,或者性感的造型。而在車裡的女隊員屍體則像是被滾筒洗衣機甩過的衣服,互相擠壓摟抱在一起,你挨著我我壓著你,她的腦袋埋在別人的豐乳中,別人的腦袋則正好倒掛在她的雙腿之間,看上去真是慘不忍睹。

在周邊圍觀的村民先是呆住了,然後在那些胖子手下的鼓譟之中,一窩蜂衝向河溝那邊,對著那些女隊員的性感屍體上下其手。雖然是執行任務,有些女隊員還是違規的戴了戒指,掛了項鍊,此時都被那些傢伙趁火打劫。有些戴著耳環的女隊員,耳垂都給扯出了豁口。跟車前來的火玫瑰女隊員都看傻了,她們之前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雖然有槍,可沒人敢動手,只能收好槍跑去一個個的把那些流氓和村民拽開。但流氓加村民有好幾十人,這些跟車的女隊員才只有十個左右,根本顧不過來。甚至有個女隊員被偷襲的流氓一悶棍打在後腦勺上,頓時性感的身子軟倒,被那個流氓就往樹後面拖過去。

鄭曉雪看著眼前骯髒的鬧劇,這個女人其實也是高幹家庭出身,從小環境優越,一路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在最好的學校最好的班級,大學直接去了軍校,出來就進了軍隊高級機關,到現在為止見到的和聽到的事情都是從家人嘴裡或者檔案上看到的,哪曾想世界上還有這樣匪夷所思的噁心之事。本來就脾氣急躁,今天幾次氣的要炸,一直強撐著才沒倒下。現在終於撐不住了,卻不知道怎麼的,胸口起伏之際,兩個乳頭居然硬了起來,隔著胸罩和外面的緊身衣,都能看到凸點。

胖子正在得意洋洋,突然看到鄭曉雪臉色紅的不正常,眼睛都發紅了,居然有血淚流出,一下子慌了手腳,趕忙對著手下大聲喝止:「你們他媽的瘋了?趕快把屍體放好回來!」但這時候大家都陷入集體癲狂,誰有閑工夫搭理他?

鄭曉雪突然就一口鮮血噴出來,還是一大口血霧,那模樣就好像唐伯虎點秋香裡面被唐伯虎氣炸了肺的對穿腸,而鄭曉雪此刻真的是氣炸了肺,仰頭噴了幾大口血霧,人往後面撲通就倒下去。胖子本來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趕忙收回,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車子溜去。火玫瑰的女隊員這時候趕鴨子一樣都跑去追逐村民和流氓,居然沒人關注到鄭曉雪。

一旁坐在車裡的阿復看著鄭曉雪吐血栽倒,居然全程都在手機拍攝,一邊拍一邊對吳姿道:「我靠,我以前還以為諸葛亮氣死周瑜是老羅胡編亂造的,沒想到他媽的居然是真的,我今天真看到有人給氣的吐血,然後氣死了!這得錄下來,難得啊難得。」其沒心沒肺的程度簡直比村民和流氓們還要高出一個等級。

吳姿臉色非常不好,終於忍不住對阿複道:「阿復,我去管管吧。」語氣里充滿祈求。阿復很隨意的道:「隨你,你愛管就去吧。」吳姿得到阿復的允許,推門就下了車,兩個跟來的粉豹突擊隊女特工也立刻跟了下來。

吳姿一下車正好碰到從身邊擦過的大胖子,二話不說一伸手,扭住胖子右邊胳臂一擰,直接把胖子的右臂擰成了麻花狀。胖子「啊啊」的慘叫,開口罵道:「臭婊子……」才說了三個字,吳姿一膝蓋頂在他的口鼻之上,頓時胖子滿嘴牙齒全沒了,鼻樑塌陷,鼻血長流。胖子這下慌了,但嘴巴里發不出正常的話來。

吳姿把胖子拖到一塊空曠的地方,拔出手槍對著天空連開三槍,所有人一時間都安靜下來,看著吳姿這邊。吳姿脆聲道:「這人通敵叛國,是M國特務,槍斃了!」她的聲音甜糯,十分溫柔好聽,但語氣森然,殺氣騰騰,這個好脾氣的女生這次也是動了真怒。吳姿說著對著胖子額頭就是一槍,隨著槍響胖子腦漿四濺的倒在地上。這一下所有人都嚇呆了,包括火玫瑰別動隊的美熟女們。她們哪裡見過這樣隨便殺平民的事情,一時間也都傻了。

吳姿高聲道:「現在所有人都站到那棵樹下,我數到十沒有過去的,全都以叛國罪論處!」說完就開始面無表情的數數。同時兩個粉豹突擊隊女特工也迅速遊弋到外側,連續四五槍,擊倒了四五個想要逃走的流氓或者村民,她們並沒有下殺手,但是每一槍都直接打在這些人的膝蓋上,打的他們殺豬一樣慘叫。

粉豹突擊隊這狠手一下,現場馬上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聽得到,所有村民和流氓都老老實實的按照吳姿的指令,朝著大樹靠過去,那幾個被打斷膝蓋的,也都往大樹下爬,生怕被當成叛國者給打死。火玫瑰別動隊的女隊員都看呆了,她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幻想要壓過的競爭對手,居然是如此冷酷高效的一群人,她們在秘密戰線是在為國家的最核心利益拚殺,面對流氓無賴,安個罪名先斬後奏跟玩兒一樣,和自己這群只能跟普通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半花瓶式隊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場面控制下來了,現場是一片狼藉,幾十具火玫瑰別動隊女隊員的屍體,被村民和流氓們拖得滿地都是,這些在家裡的賢妻良母,被老公疼愛的性感熟女,此時跌落凡塵,不但成了屍體,還被流氓侮辱,她們有的四仰八叉,有的蜷縮一團,有的屁股朝天。很多隊員屍體上的作戰服已經被扒下來,白花花的身子性感的暴露著,下身的尿液甚至糞便都能看得到。鄭曉雪大睜著眼睛躺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何艷娜跪在她旁邊還想急救,鄭曉雪一把抓住何秀娜的手,用盡全身力氣,一邊吐著血沫子一邊擠出幾個字:「盯緊了粉豹……」說完兩眼往外一凸,啊的大叫一聲,身子扭動一下,身體離地,酥胸猛地挺高,穿著長靴的雙腿在地上往回一搓再猛然伸直,「噗嗤」一聲噴出一大口帶著內臟碎片的血,然後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下來,整個拍在地上,這位火玫瑰別動隊的指揮官就這樣死去了,真是活生生被氣炸了肺而死的。看著死去的隊長和如此悽慘的場面,想著今天的遭遇,何艷娜和火玫瑰別動隊的隊員們陸陸續續的都嚎哭起來。一邊哭著,又一邊把戰死女隊員們的屍體一個個又搬運到冷庫里,和那些豬肉堆在一起。

等吳姿回到車裡,阿複道:「這些女人真是沒用,我們走吧。剛接到電話,金三壽找到了。」吳姿卻沒用多少欣喜的反應,這些天的事情讓她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大,她總覺得真正叛國的不會是林家姐妹,而是自己的男友。阿復看到吳姿魂不守舍的樣子,也懶得搭理她,一邊給戰姝羽打電話,一邊催促開車的女特工趕快往X市去。

阿復趕到X市臨時基地的時候,金三壽已經在那邊等著他了。林西子的身體還很虛弱,先去救治了,林西子和金三壽編造了個謊話,說是三人小組剛準備救下金三壽的時候被田熙月襲擊,毒殺了王寧娟、孫婭,傷到了林西子,幸虧金三壽幡然醒悟逼走了田熙月,救下林西子,然後匆忙趕回基地。

阿復顧不得一晚上的折騰,直接把金三壽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在關掉所有監控裝置後,阿復對金三壽道:「金院士,感謝您果斷棄暗投明,只可惜您的神秘物質現在被林雅妮那個叛國者給帶走了。為了您的安全,我打算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金三壽當然知道這個「二十四小時保護」是啥意思,跟之前一樣,也應該是全程監視,外加防止自己又被林雅妮等人劫走,就說:「我覺得林西子小姐人挺不錯的,我希望保護我的人裡面有她一個……」說著還故意怪笑著朝阿復眨眨眼,做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阿復這頓時就以為金三壽和林西子兩人肯定啪啪啪過了,心裡老大不開心,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就點頭同意說:「這個沒問題,林西子中毒不多,解毒後就等著自己恢復了,不會有什麼大礙,就照你說的辦,我再給你派兩個協同保護。」金三壽道:「那我就先謝謝您了。」

阿復又道:「金院士,那您的研究資料……」金三壽指著自己的腦袋,道:「資料都在之前的別墅呢,但是我的保險箱設定了自毀裝置,如果四十八小時內我不去開啟和關閉保險箱一次,資料就會自毀……看現在的時間,資料應該是完蛋了……不過你放心,我這兒還有一份。」金三壽一邊說話,一邊看著阿復的表情,當說到資料的時候,他明顯看到阿復的眼裡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紅光一閃,臉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來,但在聽到金三壽把資料都記到腦袋裡之後,阿復的表情又輕鬆下來。金三壽心中一驚,根據他的研究,這屬於被神秘物質影響比較深才會有的情況。

阿複道:「那就只有麻煩金院士您再把資料複製一份了,您能現在就把資料寫出來嗎。還有,我知道您一定有方法定位神秘物質的所在,是吧。我記得您是和神秘物質有過融合的,您告訴過我如果加強腦波,您可以感應神木物質。」阿復現在心裡什麼都不想,就是想要把神秘物質和金三壽的研究資料搞到手交給威爾遜,然後自己跑M國去申請政治避難。現在事情越鬧越大,恐怕很難收場了。

眼見阿復這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金三壽現在越發肯定阿復有鬼了,故意說道:「這個……我覺得這裡並不安全,請您把我送到帝都去,在最嚴密的保護下我才會重新寫出研究成果,然後幫助定位神秘物質,現在你的手下里究竟還有多少林慕容的人誰都不知道,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成為犧牲品。」

阿復的臉色又扭曲起來,但語氣還是儘量平靜,道:「金院士,這事情事關國家安危,宜早不宜遲。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最後這句話很有些威脅的味道。

金三壽看著阿復又快要失控的模樣,心中越發肯定,突然道:「這些都好說,我研究不就是圖個名利嗎?我要四個條件,二十億美元,十年內三次諾貝爾獎,M國國籍,最頂級的研究團隊。不還價!」金三壽何等聰明的人,他知道林慕容和阿復當中肯定有一個人叛國,林慕容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阿復就在眼前,當然要先試探一下阿復,就故意在兩人思維交鋒的時候來了這麼一句。阿覆被金三壽突然冒出來沒頭沒腦的話說的有點蒙,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和威爾遜的勾結可能被人看破了,頓時冷汗直冒掏出手槍。

金三壽也就是隨口詐阿復一下,沒想到還真猜中了,阿覆被神秘物質影響後,思維越發暴躁,居然直接拔槍,趕忙一邊後退一邊擺手:「胡司令,我跟你其實是一類人,我這麼盡心盡力研究,就是要名和利,國家民族什麼的,跟我沒關係。」

阿復的槍指著金三壽的腦袋,忍了好久才強行抑制住扣動扳機的衝動,獰笑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哪裡露出破綻了?」金三壽趕忙道:「把槍放下,我要的和你要的其實是一回事。」阿復大怒:「老子問你話呢,老子哪裡做得錯了才被你發現的。」暴怒之下雙眼呈現出不正常的血紅,居然不打自招了。

金三壽也是兩腿發軟,但生死就在一線,這時候他心裡害怕,腦袋卻清醒無比,道:「你和林慕容,肯定有一個叛國,概率是百分之五十。這麼大的概率,我肯定要試探一下,是你自己沉不住氣。其實單從事件本身,到目前為止你沒有漏洞。」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的扶住椅子,艱難的挪動身體坐下去,兩條腿發軟,都是在地上拖過去的。

阿復看到金三壽這模樣,終於還是信了金三壽,其實到了現在也由不得他不信,研究資料和神秘物質定位只有金三壽能夠幫到他,如果打死金三壽威爾遜肯定馬上拋棄阿復離開C國。阿復但還是暴怒的大吼,手槍在手裡不停揮舞:「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我偷偷弄了些神秘物質的粉末放在衣兜里,但是後來卻沒了,肯定是被我吸收了是不是!我覺得我現在變得非常暴戾,喜怒無常,思維也總是很混亂偏執,這都是這神秘物質的作用是不是?快告訴我怎麼才能解決,怎麼才能讓我恢復正常!」

金三壽趕忙躲到椅子下面,反正現在就兩個人,也不怕什麼沒形象,道:「你把槍收起來,會走火的!」過了半天又道:「這東西對心裡有過分執念的人影響更大一些,你把事情解決了,安心的在太平洋某個小島上做寓公的時候,慢慢就正常了。」

阿復聽到金三壽這麼說,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當時自己是把神秘物質切下來一些粉末也給了威爾遜的,估計威爾遜跟自己一樣,都在不經意間把這些粉末給融合了。頓時阿復就想明白了,威爾遜為什麼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倪紫欣,原因很簡單,他對於這個神秘物質的偏執也被擴大了,所以下手起來格外沒有底線和顧忌。如果威爾遜沒有被神秘物質影響,那麼他肯定不會去碰倪紫欣,去桶馬蜂窩,而會是想更穩妥的辦法去達到目的。阿復頹然坐在椅子上,心中想的全是四個字「自作自受」。

金三壽看到阿覆沒有反應,這才冒頭爬出來,道:「我的條件……」阿復無精打采的拿出手機,反正現在已經被金三壽詐出來了,也沒必要再避諱什麼,就當著金三壽的面給威爾遜打電話,電話響了幾下阿復就掛了,過了十分鐘左右威爾遜打電話進來,兩人一陣溝通後,威爾遜表示需要請示。

又過了半個鐘頭,威爾遜打電話過來,答應了金三壽的要求,二十億美金,十年三個諾貝爾獎,M國的國籍,最頂尖的研究團隊。非常乾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這讓金三壽都差點動搖了,媽的,真能完成這個交易,這是怎麼樣的名利雙收啊。金三壽的眼睛也變得通紅,臉部肌肉開始扭曲。媽的,佟曼那賤人的男友也才身家十億級別,老子現在就有二十億了,還是美元!想到佟曼,又想到佟曼的身體,接著想到了田熙月、林西子等等美女,還有對自己一直有好感的林雅妮,金三壽突然就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醒過來:「我瘋了嗎這是,想玩反間計差點真跟阿復跑了。」連忙穩定心神。不過他剛才的表情倒是讓阿復立刻就相信金三壽是真心跟自己合作的了,這種表情阿復太熟悉了,他知道這是被慾望和執念衝昏頭腦的表現。

辦公室裡,阿復和金三壽都沉默了下來,過了幾分鐘,金三壽道:「那事情就這樣敲定了,我想休息一下,明天開始給你默寫研究成果,研究成果都寫出來之後,再去找神秘物質。但是這個過程中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阿復和金三壽握手道:「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我們的未來全指望你了,金院士。」

金三壽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就發現林西子已經在自己的臥室裡。這個女人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不少,只是精神頭還有些虛,臉色也略顯灰黃。能加入粉豹突擊隊的美女果然不是蓋的,解毒之後恢復的很快,照這樣子,過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六七成的元氣了。今天林西子上身穿的是筆挺的綠色軍裝常服,下身是綠色的軍裙配黑色褲襪,腳上蹬著一雙細高跟,頭髮盤到腦後,身形修長婀娜,很恬靜的看著金三壽。見金三壽醒了,道:「金院士,這些天組織讓我來照顧您的飲食起居,外面還有兩位姐妹,和我一起負責您的安全。」說的是程式化的對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輕輕流動一下,金三壽立刻會意,那兩個門外負責保護自己的粉豹突擊隊員應該都是阿復的心腹,不能相信。

金三壽嗯了聲,向林西子伸出手做了個要抱一下的姿勢,林西子遲疑了一秒鐘就走過去,彎腰和還在床上坐著的金三壽擁抱在一起。金三壽抱著林西子,手卻不老實的伸進林西子的衣服里,在她的酥胸上揉捏。林西子被金三壽的舉動搞得有點慌亂,想要掙脫又不敢,身體卻是在金三壽的揉捏下軟下去。跟著金三壽就吻住林西子的嘴,來了個起床濕吻,但在深吻的時候,卻是把手裡早就藏好的紙條塞到了林西子的胸罩裡面,還又再捏了捏紙條,這紙條是昨天金三壽躲在被窩裡寫的,「林慕容可能已死,追查一下,做好逃離準備」。林西子輕微的用舌頭在嘴裡回應了金三壽兩下,示意知道了,金三壽這才鬆開林西子,穿衣起床。

聽到屋子裡金三壽醒了,門外兩名女特工也推門進來,居然不是陌生人,正是殺死了慕羽茜和吳佳佳,逼走林娜的韓鳳晴和鄒麗娜。在手下肆無忌憚的放水,放走了林雅妮一行人之後,阿復不敢再相信戰姝羽和吳姿之外粉豹突擊隊的任何女特工,正好韓鳳晴和鄒麗娜兩女回到基地,她們手上是沾了同僚血的,已經身陷此事之中無法脫身,所以阿復就把她們派來「保護」金三壽。

韓鳳晴和鄒麗娜進來,規規矩矩的向金三壽敬禮,她們也是一身戎裝,韓鳳晴身材修長豐腴,鄒麗娜則是氣質出塵,兩位大美女也都是十分亮眼的,只是兩人精神看上去都不太好。火玫瑰圍攻林雅妮的事情之後,粉豹突擊隊里很多對阿復不利的小道消息就不脛而走。韓鳳晴和鄒麗娜就成了大家眼裡殺害同僚,助紂為虐的狗腿子。這一天下來兩人感受到明顯的敵意和被排擠,情緒自然不高。韓鳳晴還好說,她只是下令,手裡沒有沾過血,鄒麗娜卻是具體執行者,慕羽茜和吳佳佳都是她殺害的,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內心的壓力讓她幾欲崩潰。

金三壽對兩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林西子就說:「金院士,阿復隊長請您去一下他辦公室,他找您有事。」金三壽就趕到阿復的辦公室,卻見阿復神秘兮兮的拉著金三壽,道:「金院士,這以後我們的前途,還要麻煩你了,我給您準備了個小禮物,略表寸心,希望您能喜歡。」但手上卻沒有任何東西。見金三壽一臉懵逼,道:「禮物在那個地下倉庫,您還記得吧。就是您和田依依,楊葉子啪啪啪的那個地方。」

金三壽頓時一頭黑線,這居然都被人發現了!不過想著那天姦淫田依依和楊葉子屍體的情形,和與孫婭屍體纏綿的場景,頓時血脈噴張,想來為了這事情,犧牲了不少美女特工,阿複果然是個知情識趣的人,迫不及待的就一路小跑到了那個地下室,這一推門可把金三壽嚇了一跳。原本地下室裡就只有楊葉子、田依依兩女,後來運到別墅地下室,也就加入了上官琴芳和鐘小夕的屍體,現在裡面居然擺放著十九具女屍。

原來阿復為了讓金三壽更盡力,把這次事件中犧牲在外的女特工的屍體全都給找了回來。犧牲在M國特務之手的倪紫欣、曾茹、鐘小夕、劉思婷、田依依、楊葉子、上官琴芳七人,死於阿復陰謀的慕羽茜、林娜、吳佳佳三人,為阿復效力死於非命的王寧娟、蘇拉娜、侯美璇、蕭雨晨、孫婭、喬依六人,以及被林雅妮三女剝去衣服,赤條條藏屍的火玫瑰別動隊童朝娣、王瑩、周麗麗三女。區別只是粉豹突擊隊的十六名美女儘管有的臉上表情痛苦,有的表情恬靜,但所有人都是容顏不改。她們都安靜的躺在鐵架床上,不管生前是家境優越的將門虎女,還是貧寒的單親家庭出來的,不管性格是如出塵仙子,還是脾氣火爆的傲嬌娘,現在都赤條條的躺在那裡,安靜的一動不動,身上蓋著一條白布,只露出美麗的臉龐在外。而白布雖然搭在她們身上,但緊緊的貼著她們或者豐腴或者修長或者骨感的嬌軀,把她們性感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這次神秘物質事件,也算得上是粉豹突擊隊成立以來損失最慘重的事件了,以前一次犧牲最多人員的任務,她們也才只死了三個人,這一次就頂的上過去七八年的所有損失了。

火玫瑰別動隊的三女則是屍體上已經變了顏色,死灰死灰的,臉色醬紫,她們死去已經快三十六個小時了,背臀部位已經出現大片的屍斑,而身體已經從屍僵的狀態恢復過來,重新變得非常柔軟下來,但很顯然沒有粉豹突擊隊的犧牲女特工來的自然。當時火玫瑰別動隊隊長都死了,全隊一片混亂,只想著趕快離開那個傷心地,都沒對房子進行仔細搜索,讓戰姝羽帶人找到了,同時發現的還有王寧娟被裝載箱子里的屍體。戰姝羽再給火玫瑰打電話,卻沒人搭理,只得將這三女也一併帶回來。

金三壽知道這三位不是粉豹突擊隊的成員,如果是的話屍體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樣子。不過金三壽也並不在意,他走過去看了看,這三女雖然死後面容變得難看和扭曲,但生前漂亮的容貌仍可以看的分明。金三壽正想研究下已經開始腐敗的屍體能不能被神秘物質修復,便從貼身口袋裡掏出平時研究切下來的一些邊角余料,也不顧三女身上的尸臭,開始細緻的與童朝娣、周麗麗和王瑩進行融合。融合完畢後,三女身上的屍斑居然開始極其緩慢的消退,而身上的尸臭也開始逐漸減輕。看樣子金三壽的收藏里,又要多出三具性感的嬌軀了。

阿復早就趕走了在地下室外放哨的女特工,對金三壽道:「怎麼樣,金院士,您對這個禮物還滿意嗎?」金三壽都樂開花了,道:「非常滿意!這……以後都是我的了?」阿複道:「當然,現在您就是她們的主人。您現在想要享用一下嗎?」金三壽嚥了口唾沫,卻見阿復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心裡罵了一萬句阿復的媽,但也只能強忍著不快說道:「阿復隊長,您就別走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們今天先把煩心的事情拋到一邊,開個裸體派對,你看怎麼樣?」

阿復哈哈大笑道:「我正有此意。俗話說得好,人生三大鐵:一起同過床,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前兩項我們是無緣了,但這第三項嘛,今天我們就一起實現一下。」這些忠勇的美女特工們,不管是為何而死,在犧牲前都是在忠實的履行自己的責任和義務,她們根本想不到,自己死後不但會屍身被與自己毫不相關的臭男人佔有,不能入土為安,接受家人香火供奉,而且還被羞辱為娼妓。

說著,阿復脫了褲子直接走到侯美璇的停屍床前,把侯美璇身上的白布掀開,侯美璇苗條高挑的性感裸體就呈現在阿復和金三壽眼前,她腹部的傷口並不大,在醫院的太平間已經被草草縫合上了,完全沒入她身體的匕首也已經被取了出來,那傷口看上去就像只做了個小手術一樣,沒有太大違和感。

侯美璇不被林慕容所喜,投靠到阿復手下後,阿復一直想要佔她的便宜,但沒想到侯美璇還是個很有堅持的女人。雖然她會跟自己的每一個男友睡覺,但卻一直拒絕和阿復偷情。這讓阿復有些惱火,現在侯美璇的屍體就在眼前,阿復怎能不發泄一下。站在侯美璇的頭朝向的方向,先俯身下去,從侯美璇的額頭一路親到她的雙唇上,又將嘴唇和侯美璇的嘴唇對上,舌頭就伸進了侯美璇的嘴裡。侯美璇此時只能安靜的躺著,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從阿復懷裡掙開,逃出他的魔爪。阿復親了一會兒,過足了癮,就直起身,將陽具拿出來,在侯美璇的臉上輕輕的蹭著。侯美璇死的很慘,死時十分痛苦,臨死前的表情完全記錄在她的臉上,但這痛楚的模樣讓阿復心中慾望更盛,用陽具在她臉上蹭了幾下後,把侯美璇的肩膀往外一拉,侯美璇的肩部就放在剛才她頭枕著的地方,腦袋則懸空吊在床外,無力的往下仰垂著,阿復就把陽具直直插進了侯美璇的嘴裡。這種姿勢之下,阿復很容易就能通過侯美璇的口腔直接捅到她的喉管,每一次衝擊,龜頭都要在侯美璇柔嫩的喉管上用力的磨蹭幾下,這才往外抽。

阿復一邊在侯美璇的口中抽插著,一邊揉捏侯美璇的雙乳。侯美璇的雙乳並不像有些女特工那麼豐滿挺拔,最多也就B+罩杯,但胸型很好,手感柔軟,更難得的是雖然她的乳房被好幾任男友用力揉搓和吸允過,但乳頭卻沒有變成烏黑色,還是粉嫩的顏色。阿復一邊捏著一邊嘖嘖稱奇,道:「這小賤人的皮膚真不錯,天生不容易變黑啊。」說著用力把下身往前一拱,龜頭插到最底,雙腿貼在床沿上,侯美璇的脖子都似乎都要給折斷了,仰到一個很大的角度。阿復伸手扒拉開侯美璇的雙腿,探頭看過去,笑道:「這賤人下面居然也還挺粉嫩的,要是她去做個處女膜,裝個處女,應該一點問題沒有吧。」說著,一陣哈哈哈的怪笑。可憐的侯美璇,其實並不是不自愛的女人,雖然她會跟男友做愛,也是盡女友的本分,遇人不淑被騙了好幾次而已,卻從沒為了前途地位去出賣身體,但現在卻還是被阿復得到她的肉體,不但要狠狠的日她,還要大加羞辱。

金三壽是不知道這些的,他在一眾美女中,一眼就看中了倪紫欣。就算身邊美女環繞,倪紫欣依然是最亮眼的那一個。金三壽走過去,揭掉倪紫欣身上的白布。倪紫欣雙眼沒有合攏,完全睜開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雖然已經失去了神采,但還是非常明亮,沒有一絲渾濁。一頭烏黑長髮盤了個漂亮的髮髻,美麗的鵝蛋臉,氣質脫俗出塵,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息,給人仙氣飄飄的感覺,但單單看臉就讓人覺得她十分恬靜無邪。她皮膚十分細膩光滑,雖然擁有天使一般的臉孔,卻又有著魔鬼般的身材,一對天然的酥胸足有D罩杯,卻絲毫不覺得臃腫,乳暈不大不小,乳頭完美又可愛,都是粉嫩的紅色,搭配在她性感的嬌軀上很是協調。她的豐臀挺翹,跟腰肢形成一個完美的S弧線,下身的鮑魚和肛門顏色也都是粉嫩的,只是陰毛比較濃密,一看就應該是一個身體素質很不錯,性慾很強烈的女孩。不過現在金三壽並不知道,倪紫欣到死還是個處女,只是她犧牲後的遭遇很讓人唏噓。

阿復看到金三壽直接走到倪紫欣跟前,道:「你真有眼光啊,金院士。」金三壽問道:「她叫什麼?」阿複道:「倪紫欣,這次行動中第一批犧牲的特工。她漂亮吧。」金三壽道:「不但漂亮,這氣質也非常好。」說著,伸手就握住了倪紫欣的豐乳,她的乳房潔白柔軟,充滿彈性,卻又很大,一隻手都無法完全掌握。

阿復一邊在侯美璇的嘴裡抽插著,一邊介紹道:「她犧牲之後,是跟那個,對那個叫曾茹的高個子女特工一起被扔到一個廢棄的蓄水池裡,然後被維修工發現,就先把倪紫欣帶回家給破了處。可惜了……之前還是處女呢。沒過兩天,一個農民工找維修工要他搞女屍配陰婚,要給他死於礦難得到七十萬賠償的光棍弟弟找個媳婦。維修工就把倪紫欣給轉手賣給了那個農民工。」

阿復絮絮叨叨說著倪紫欣犧牲後的悲慘遭遇,卻是讓金三壽心裡有些難受,摸了摸倪紫欣的臉,這麼仙子一樣的美女,死在敵人手裡已經夠悽慘了,還被扔進裝著臭水的蓄水池,再被人撈起來侮辱。金三壽的手從倪紫欣的乳房上挪開,憐惜的撫摸她美麗脫俗的臉蛋,這美女此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無悲無喜,全然看不出她臨死前的絕望和痛楚。

阿復繼續說道:「那農民工花了五萬塊買了倪紫欣,就拖回去,下葬之前自己先日了她一整晚。第二天草草的給跟他弟弟的骨灰放一個棺材裡埋下去,但是第三天那老光棍又受不了了,把倪紫欣有從墳里挖出來藏在屋子裡,就當老婆用了。直到被我們的搜尋隊發現時,那個老光棍還在床上幹她,嘴巴、嫩逼、屁眼都給幹完了。不過你可以放心的用她,收回來之後,我們已經給她好好的清洗消毒過了。」

想著倪紫欣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之前還是處女,卻在短短時間內,就被換了三個男人,被粗鄙的壯漢在她白璧無瑕的身子上拱來拱去,粗暴的在她性感的嘴巴、粉嫩的下體和緊緻的菊花中猛烈抽插,金三壽居然有些小激動,感覺就像是倪紫欣被人強暴過一樣,卻說不出的香艷刺激。當下整個人趴在倪紫欣的身上,嘴對嘴的吻著倪紫欣,把倪紫欣的舌頭輕輕咬住,用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倪紫欣的香口中不斷遊走舔著。

金三壽用力親吻倪紫欣,雙手從倪紫欣的玉背上向下滑過,順著她細膩的肌膚滑到腰肢上,又滑到美臀上,然後用力揉捏著,狠命的捏著她豐腴的美臀,跟著雙手繼續向下探去,先摸到她的肛門,儘管只是用手觸碰,卻也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肛門形狀非常漂亮,而且很乾凈,沒有痔瘡之類影響視覺的東西存在。金三壽食指和中指一起用力,很輕鬆的就穿過倪紫欣小巧的肛門,手指直接探進她的直腸,還四下「打量」了一番。如果倪紫欣活著這肯定會讓她十分不舒服,就算是仙子的脾氣估計也會先暴打金三壽一頓。

在探完了倪紫欣的屁眼後,金三壽的手就繞到前面,先在倪紫欣豐盛的黑森林上游走起來,她的身上體毛極少,身體如軟玉一般光潔,但陰毛卻很是茂盛,而且修剪的並不多,卻別有一番風味。而且倪紫欣的陰毛只長在該長陰毛的區域,沒有到處蔓延生長,陰唇附近和肛門附近都沒有多餘的雜毛。所以顯得十分乾凈。

在陰毛區域摸索一遍後,金三壽的手又順著往下,在倪紫欣性感的大腿股溝處遊弋片刻,又往上摸到她的恥骨,再順著恥骨慢慢溜到她的陰唇外。金三壽的手指在倪紫欣陰唇外摩挲片刻,輕柔的穿過她的外陰唇和小陰唇,進入柔嫩的陰道中。倪紫欣的陰道是如此性感柔嫩,手感之好讓金三壽就算沒拔槍刺入,都感到血脈噴張,頓時對那兩個享用過倪紫欣身體的男人憤恨不已,特別是奪走她初夜的那個維修工,真恨不能親手把那個混蛋剁死。但看到懷裡的玉人,想到她被那些傢伙侮辱,手指感受到她陰道的觸覺,想到她的陰道曾經被那兩個粗鄙的傢伙來回抽插,還射在裡面,金三壽又覺得很心疼。

這時候金三壽一路順著嘴唇和胸親下來,含住倪紫欣的乳頭,一邊吸允,舌尖一邊在乳頭上揉搓。早已硬的不行的陽具貼到倪紫欣的陰唇上,往裡面一拱,「噗嗤」一聲,插進去一半,倪紫欣的陰道還相當緊緻,恥骨哪裡扣得也很緊,完全就是一個名器水準的下體啊。金三壽一下子都沒捅進去,只得拔出來,發現阿復居然都準備了潤滑油,就快速的抹遍自己的下體,這才再次頂進倪紫欣的陰道。

倪紫欣身上並不是太冰涼,她雖然現在是屍體的狀態,但陰道里的溫度並不太低,甚至依然有些類似陰道分泌物的水分,當然並不很多。這已經讓金三壽覺得爽到頂點了,他跪在鐵床上,把倪紫欣的雙腿並起來,往倪紫欣的身上壓著,把倪紫欣整個人就像摺疊起來一樣,這個姿勢讓倪紫欣的陰部完全向上朝向金三壽,能讓金三壽更輕易的一插到底,而金三壽向前插下去的時候,正好頂在倪紫欣的豐臀上,就好像頂在一個很有彈性的肉墊上一般,每一下衝下去都有一個微小的回推力道,然後金三壽再往下猛扎,倪紫欣緊緻的陰道夾緊著金三壽,再看到倪紫欣仙子一樣的面容,古井無波的任憑自己撻伐,那感覺真是爽上天了。來來去去之間,不到一分鐘,居然讓金三壽這個久經床笫的老男人,有一種想要馬上就射出去的感覺。金三壽趕忙停下動作,伏在倪紫欣的身上不敢動彈,只是把身子往下壓,從倪紫欣的兩腿之間把臉湊過去,親倪紫欣的嘴唇。

又過了片刻,金三壽覺得剛才的刺激感覺稍微消退一些,這才又動了起來,卻不敢跟剛才那樣的一頓狂插,而是先緩緩動幾下,適應了倪紫欣的陰道,這才加快一點節奏,開始啪啪啪的快速抽插。倪紫欣在金三壽的身下,隨著金三壽的抽插,豐腴的身子一晃一晃的,但雙乳卻被自己的腿壓住,並沒有晃動的很厲害,倒是兩隻蓮藕一樣的玉臂,從床兩側伸展垂下,在金三壽的衝擊下,如劃水一般有節奏的一齊晃來晃去。

那邊阿復已經從侯美璇的口中拔出自己的陽具,雖然他並沒有射出來,但是對侯美璇的新鮮感似乎已經過去了,也不再去碰侯美璇,就在這些美女的屍體中來回穿梭巡視,一會兒在喬依誇張的乳房上捏幾把,輕輕咬上兩口,留下個壓印,一會兒又把吳佳佳的屍體翻過去,用臉在吳佳佳圓潤的翹臀上摩擦。最終他又情不自禁的走到林娜的屍體前。

林娜這小丫頭,臉上還保留著痛苦和恐懼的神色,脖子上被皮帶勒出的血痕還比較深,才開始有一丁點消退的跡象,眼睛裡的血紅則退的差不多了,小嘴微張,小香舌還往外吐著。看到她玲瓏曼妙的身材和可憐兮兮的表情,阿復心中的殘虐之心又起,直接揪著林娜的頭髮,把小丫頭的屍體從鐵架床上拖下來,就讓她跪在自己身前。阿復恨恨的道:「那天只幹了你的屁眼和小逼,還沒幹過你的嘴呢。既然被我幹了,那就一套都走完吧。」說著把陽具伸到林娜嘴裡,卻是將林娜可愛的小舌頭也給一起頂回到嘴巴里。

阿復就拎著林娜的頭髮,將她的頭當成飛機杯一樣,啪啪啪的前後動著,林娜雙膝跪地,兩手的肩關節被收屍的姐妹接了回去,不過此刻也是隨著阿復的動作前後擺動,身體卻是柔軟的隨時都能倒下,就靠阿復拎著她的頭髮給保持住了平衡。可憐的小美女林娜上輩子不知道是不是欠了阿復的,被他當衆姦殺不說,死後還不放過,繼續滿臉苦楚的給他口。阿複用力抽插一陣後,終於大叫一聲,把陽具頂到最裡面,然後一腔精液全都射進林娜的喉管里,盡數都順著林娜的喉嚨流進了肚子。

阿復像是虛脫了一樣,回身去看金三壽,他這時候已經換了個姿勢,把倪紫欣翻了個面,背朝上,屁股撅起對著後面,跟母狗一樣趴在鐵床上,金三壽則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倪紫欣的纖腰努力耕耘,但他的陽具居然不是插在倪紫欣的陰部,而是直接走了倪紫欣的穀道。倪紫欣的肛門雖然也是已經被人用過了,但沒有受到什麼損壞,該緊的一樣緊,直腸里的溫度甚至比陰道里還要高一點。而且之前的那兩個男人為了走她的屁眼子,已經給她灌腸了,把肛門和直腸洗的乾乾淨淨,倒是方便了金三壽。

金三壽這邊正在日著倪紫欣的肛門,阿復把林娜隨手扔回鐵床上,提好褲子,將曾茹高挑的屍體拖到金三壽的床邊,費力的把曾茹抬上床,從金三壽身下平著塞過去,就像是給金三壽加了個肉墊。曾茹的腦袋正好塞到金三壽和倪紫欣兩人的下身下方,眼睛微微睜開,就好像從下面看著金三壽日倪紫欣屁眼一樣。金三壽笑道:「怎麼你還弄個美女過來參觀啊?」卻覺得這樣其實很刺激,也不反對,覺得有些跪得膝蓋疼,就乾脆一屁股坐在曾茹胸口,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就像兩個性感的肉墊,讓有些疲勞的金三壽覺得緩解不少。而金三壽的雞巴還插在倪紫欣的屁眼裡,金三壽往下一坐,倪紫欣飽滿的屁股也跟著往下一壓,死狗一樣趴著,黑森林正好壓在她好搭檔曾茹狐媚的俏臉上,陰毛上沾到的金三壽的前列腺液和倪紫欣自己分泌的一些陰道分泌物,糊了曾茹一臉。

阿復哈哈的笑,給金三壽介紹:「這兩位美女也真算是好搭檔了,生前一起執行任務,犧牲在一起,死後被拋尸在一起,倪紫欣被那個維修工賣掉後,又把她撈起來繼續當老婆。要說那個維修工真是個混蛋,倪紫欣是個處女,曾茹長的一副狐媚樣子,也是個處女,居然都他媽的讓那個混蛋開苞了。」

金三壽此時也是同仇敵愾,一邊騎在曾茹身上輕輕蠕動自己的下身,感受倪紫欣直腸的舒爽,一邊道:「你應該弄死他。」阿複道:「那混蛋的骨灰我都已經灑了廁所了。」金三壽「嗯嗯」的回應著,突然一陣抽抽,憋了半天的精液全都射進倪紫欣的直腸中,剛把雞巴拔出來,精液從倪紫欣的屁眼裡流出來不少,順著屁股中的那道縫,就流了下去,滴滴答答的落到了曾茹的嘴和下巴上,不少滴落進了曾茹的嘴裡。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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