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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修羅場(三部曲之上部)
(四~七)

作者:jinyun2222

四、越陷越深
第二天一早,金三壽迷迷瞪瞪的從臥室出來,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沒有精神。佟曼早起了床,精心打扮一番,就在二樓的大露臺上沐浴清晨的陽光,歐陽詩詩在她身邊的另一張躺椅上戴著耳塞聽輕音樂。這兩位出身富貴,喜歡在清晨和煦的陽光中曬日光浴,既能補充陽光,又不會傷害肌膚。金三壽嘀咕一句,也不知道她們訓練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
正滿臉晦氣呢,突然就看到換了一身休閑牛仔裝的田熙月,在向林雅妮低聲求告著什麼,但被林雅妮拒絕,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田熙月一臉鬱悶,只能嘟著嘴去準備早飯。林雅妮看到金三壽,微笑向金三壽問道:「金院士,昨晚你似乎沒睡好啊?」語氣中居然有點促狹。粉豹突擊隊中高傲的白天鵝,居然對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態度,讓一旁的田熙月很是吃了一驚。
金三壽卻是很大方的承認,對著露臺一努嘴,道:「跟這樣的尤物晚上睡一個房間,又不能碰,對任何正常男人都是折磨。」林雅妮淺笑嫣然,道:「你如果想打佟曼的主意,我覺得希望很小,她的男友可是身價十億級別的富豪,對她很好,只是還不知道她的特工身份。她也一直在申請退役,估計你這個任務結束後,她的退役申請就能批下來了。」
金三壽心裡有點小嫉妒,不過還是很直接說出心裡話:「佟曼這樣的身份和姿色,有個富豪男友一點都不奇怪。想必她以後一定會很幸福。」說著嚥了口唾沫。林雅妮看著佟曼和歐陽詩詩有些出神,說道:「我姐姐也常給我介紹一些她認為的金龜婿,不過我都不太喜歡。」金三壽看著林雅妮,等待下文,卻並不插話。他儘管外貌條件很一般,但以前讀書時,把妹技術很是不錯,知道林雅妮這樣心高氣傲的妹子跟你說自己的心事,說到一半停住的時候,要麼是不願意再說下去,要麼是在措辭,甚至要的只是一個節奏變化的氛圍。作為身邊的男人,只要安靜的等著,用眼神送去「我有些期待後續」的目光就行。如果傻乎乎的接一句「為什麼呢。」在女神心中的評分會降得很低。
果然,林雅妮對於金三壽的反應十分滿意,她繼續道:「可是那些男人,我都不怎麼看得上眼。有錢有權的,儘管他們讀的是最好的大學,但都是在政治、經濟和藝術方面培養的多一些,對於我鍾愛的生物工程基本沒有涉獵,很難跟我產生共鳴。」頓了頓,林雅妮又道:「我們姐妹倆都雖然也是軍人世家出身,但父親做到大校後就意外亡故,我們姐妹倆完全靠自己的實力走到現在的位置。儘管我也算學業有成,出人頭地了,但在接觸中我還是能感覺到那些男人對我的輕視,這種輕視是不是用語言或者行為表現的。他們對我非常紳士,禮儀上挑不出一點錯,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在他們心裡,我只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帶出去不會丟臉的伴侶,一件完美的花瓶,甚至只是一具可以讓他們更感興趣的肉體。他們心裡不會給我們姐妹像佟曼、歐陽詩詩那樣的平等尊重。」
金三壽坐在林雅妮對面,遞給她一杯熱水,說:「作為同樣從普通家庭打拼出來的人,我很能理解你,但階層這東西,是現實存在的,想要用幾年的努力,或者靠簡單的婚姻就翻身進入上流社會不太現實。只要確保自己的生活比父母好一些,孩子的生活比自己好一些,慢慢積攢,四五代之後的子孫們可能就是挑選灰姑娘的王子了。」
林雅妮的笑容有點苦澀:「你看問題太透徹了,金院士,只可惜我姐姐看不明白。她對向上爬的執念實在太深了,有時候我什至覺得她想要把我當籌碼。」金三壽搖頭:「這事情也別抱怨你姐姐,我跟她接觸不多,但感覺得到她是個很剛強的女人,她一路走來,肩上肯定揹負了很多,只是不願向你提起。而且她給你介紹高門大戶的公子,並不是要把你當籌碼,很可能是因為她希望你未來的路能走的輕鬆些。」金三壽這一番開導,簡直是宗師級別的,居然讓林雅妮有所動容,正好廚房裡在學著準備早餐的田熙月「哎呀」一聲,不知道又打翻了什麼東西,林雅妮就起身過去檢視。
露臺上,歐陽詩詩對佟曼道:「好像參謀長和金院士聊的很投緣呢。金院士有這麼大魅力?參謀長可是出了名的軍中女神。」語氣中頗為不解。佟曼卻是愣了神,扭頭望向金三壽,卻見金三壽也正抬眼看她,這個貴氣十足的女子落落大方的向金三壽點頭微笑,眼波流轉,頓時讓金三壽一愣。
金三壽還在發呆,就感覺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一個可愛的女聲在他身邊大聲叫喊一下,嚇了金三壽一跳,回頭看是田熙月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後。看到金三壽被自己嚇了一跳,田熙月臉上有些得意,但被金三壽直勾勾盯著休閑T恤下的一對酥胸,田熙月又是俏臉紅了下,有點慌亂的問道:「金院士……早餐做好了……您……您的手好些了嗎……昨天我都懵了,還沒跟你說謝謝呢。」是在問金三壽昨天幫她擋了一下導致燙傷的手。金三壽被田熙月這俏麗的神情攪的有些心猿意馬,故意道:「還很疼呢,一晚上都沒睡好。」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田熙月「哎呀」一聲,趕忙拿起金三壽受傷的手,放在嘴邊吹。望著田熙月可愛又認真的樣子和鼓鼓的腮幫,金三壽卻是也看的有些醉了,但是眼睛往下一掃,卻正好瞄到的領口,兩團白花花的小白兔被可愛的粉色胸罩兜住,隨著田熙月的動作抖動,讓金三壽血氣翻滾,頓時鼻血都快流下了了。田熙月恍然未覺,還在給金三壽揉手呢,佟曼從背後走來,拍了下金三壽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達令,吃飯去,別欺負你小姨子了。」金三壽頓時嚇了一跳,小弟弟從高舉的狀態直接萎靡下去,氣得金三壽心裡暗罵。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的阿復正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滿胸怒氣,把自己的手機狠狠砸在墻上,再跺上幾腳,踩的稀爛。剛才威爾遜又聯繫他了,並且再次對他進行了威脅。阿復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各方面的壓力讓他心頭怒火中燒,幾乎發狂。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阿復怒罵:「我說了別打攪我,不管什麼事都別打攪我!」敲門者怯怯的聲音傳來:「阿復,是我,我能進來嗎?」是中隊長吳姿,也是阿復的女友。
阿復沉默了幾秒鐘,說:「進來吧。」吳姿推開門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很漂亮,她眉眼如畫,甚有風情,一身軍裝雖然筆挺,勾勒出撩人身材,但掩不住小家碧玉的感覺,臉上儘管掛著微笑,卻似乎心事重重,惹人憐惜。看到阿復,吳姿關上門,關切的問:「阿復,你最近總是發火,手機都摔壞七八個了,你沒事吧……」看得出她的關切是發自內心的,但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讓男友不高興。
阿復有些不耐煩的揮手:「手機我有的是,我樂意怎麼摔就怎麼摔!」吳姿也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儘管漂亮,但從小在家就不受寵,總是被弟弟欺負,還得照顧弟弟,所以性格軟弱,脾氣馴良,從軍後是在中央保衛部門,指派去阿復家做保鏢兼保姆,在阿復家裡被阿復推倒後,就成了阿複比較穩定的女友之一。後來阿復到粉豹突擊隊任職,就把她也調過來,還給安排一路高昇,一年時間就成為中隊長級別的幹部,和丁婷這樣的老資格平起平坐,一開始也引來眾人的非議。
要說吳姿這姑娘人很不錯,就是個賢良淑德的典型C國女性,本身沒多大本事,也沒多大野心,被別人針對和議論也都是委曲求全,不跟人衝突,努力和身邊的人營造良好關係,能幫忙的時候就主動搭把手,居然讓粉豹突擊隊的其餘女特工對她認同了不少。其實吳姿是不想幹這個中隊長的,她覺得自己威望和能力都差很多,在這個崗位上讓她心力交瘁,每次出任務都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了事情導致行動失敗,出現傷亡。只是她覺得這是男友讓她當這個副隊長,作為女友,她就必須硬著頭皮幹下去,這是她應盡的責任。
看到阿復發脾氣,吳姿不敢繼續說話,只是蹲在地上收拾被阿復掃落一地的檔案材料。阿復看著吳姿蹲下身時性感的嬌軀被制服繃得更緊,婀娜線條更為誇張,頓時忍不住了,就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兩腳叉開,解開褲腰帶,把老二掏了出來。吳姿正在收拾東西,一轉頭卻發現阿復一手握著老二,直勾勾看著自己。吳姿嘆一聲,乖巧的走到阿復身前跪下,輕啟朱脣,溫柔的含住阿復的老二。阿復頓覺自己老二被那團溫潤包裹,身子愉悅的抖動一下,打了個冷戰一般,就往後仰著,低頭望著吳姿給自己吹。吳姿一邊努力吞吐著阿復的老二,舌頭不時在龜頭上舔頂旋轉,眼睛還媚惑的望向阿復,令他幾乎要爽的喊出來。
阿復撫摸著吳姿的臉龐和秀髮,回想起這個單純的姑娘從被自己推倒後,一年多的時間,已經解鎖了幾乎所有姿勢,在床上努力迎合自己的模樣,心裡就有一些不捨。其實這女孩很符合他找老婆的標準,漂亮,有能力,聽話,以男人為中心。可惜就是出身太低,無法得到家裡的認可,她一輩子就只能給自己做情人,或者以後自己娶了個母老虎,就更是隻能跟吳姿分手了。所以阿覆在職位和經濟上不斷給吳姿補償,只是他也知道,吳姿並不在乎這些東西,她對阿復是真愛。想著想著,阿復突然抓住吳姿的頭髮,用力的抱著她的頭狠狠的按下拔起,按下拔起,在吳姿「嗚嗚」的呻吟聲中,阿復狠狠的射了一發,然後拔出老二。吳姿被剛才阿復的動作折騰得紅了眼圈,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斷輕輕咳嗽,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阿復,小心翼翼的擠出笑容,將阿復的精液一點不剩的吞掉,然後去到衛生間里漱口,端出來一杯水,再將阿復的小弟弟一點點舔乾凈,然後用紙小心擦拭乾凈,幫阿復拉好拉練,整理好衣服。
阿複用力把吳姿摟在懷裡,手伸進她的褲子中,用力的摳著她的下身,吳姿身子微微弓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阿復的動作實在太粗暴,感覺就像想要把對威爾遜的憤怒全都發泄到懷中妙人的身上。吳姿雖然很難受,但還是強忍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都不敢哼一聲。阿復笑道:「我就是喜歡欺負你,你生氣嗎?」手上卻一點都不鬆勁。
吳姿一邊忍著,一邊搖頭:「你喜歡就好。啊……」卻是阿復的粗暴讓她實在沒忍住,痛呼一聲,兩腿夾緊,抱住了阿復把頭埋在阿復肩上,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阿復這才鬆開手,將黏糊糊的手指放在鼻端聞了一下,送到吳姿眼前,吳姿抹了一下眼淚,用嘴將阿復的手指吸允清潔。阿復這時卻是陰沉著臉,心中在掙扎,考慮要不要跟威爾遜魚死網破,還是就一直被他挾制。吳姿還坐在阿復腿上,雙腿夾著,下身劇痛,腰都直不起來,還是看著阿復的臉色,小心道:「您又和林慕容置氣了?」
阿復有時候也願意和吳姿說些心事,但被外國情報頭子脅迫這種事情哪能跟吳姿說,只能含混的點點頭說:「你別多問,這些事情你沒必要知道太多……」突然,阿復覺得心中對林慕容的恨意更盛,他並不知道這是神秘物質的影響,這種來自地獄的神秘物質可以影響人的心志,將人的一些執念無限擴大。想著林慕容對自己的種種壓制,阿復心中惱恨更甚,一個可怕的想法如野火一般不受限制的燃燒起來。他恨威爾遜,但更恨林慕容。因為他和林慕容的積怨由來已久,而威爾遜在兩週之前才認識,所以阿復的怒火全都奔著林慕容而去。阿復眉頭皺起,他覺得自己有很多問題要想,拍了下吳姿的屁股,道:「你先出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吳姿應了一聲,忍著疼痛,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適應了一下才向門外走去,雙腿還是夾著,走路姿勢甚是彆扭。出門前,還向阿複道:「阿復,別太生氣了,晚上我給你做飯吧。你喜歡吃的燉牛肉……」阿復揮揮手,示意吳姿趕緊走人。
阿覆被神秘物質影響得情緒不穩,情緒偏激的時候,金三壽也被神秘物質影響,在與四個頂級美女同居,卻不能碰她們的情況下,全身的荷爾蒙開始暴走,終於決定在晚上試著摸上佟曼的床。終於熬到了晚上睡覺,金三壽下定決心,在關燈後十五分鐘,鑽出被窩,躡手躡腳的朝著佟曼的床就走過去。走到床邊,金三壽站了一分多鐘,發現佟曼呼吸均勻,婀娜的身段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當下也不再忍耐,輕輕掀開佟曼的被子,佟曼依然側臥,背對金三壽一動不動,性感的睡衣貼在嬌軀上,儘管房中沒有開燈,她的身體輪廓和誘人體香,也讓金三壽興奮欲狂,馬上便想鉆進被子。可就在他半邊身子剛沾到床上的時候,一直似在熟睡的佟曼突然一把扣住金三壽的手腕,金三壽就覺得一股大力將自己整個人凌空掄起來,跟著自己整個人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的摔回到自己床上。
這一摔可是夠重,金三壽好容易回過神來的時候,佟曼優雅坐起身,就在黑夜中安靜的看著金三壽,柔聲道:「金院士,我們只是保護和被保護關係,與您扮演夫妻,是為了對您貼身保護,而不是別的什麼原因。而且我是有未婚夫的,我們彼此相愛,也打算在一年內結婚。如果您再有這樣的行為,我依然不會傷害您,我只是希望您能尊重我,尊重女性。」一番話不卑不亢,語氣淡然,但卻非常明確的表達了不滿。金三壽碰了一鼻子灰,無趣的說聲對不起,用被子包住自己,側身向另一邊,索性不去看佟曼。佟曼呆坐了半晌,嘆息一聲,也躺回被子里。一開始分配角色的時候,佟曼非常不願意幹這樣貼身保護的事情,而其實林雅妮是想主動扮演妻子這個角色的,只是被林慕容直接否定了。「這次任務之後,就找關係直接退役吧。」這四年特工生涯,佟曼骨子裡的冒險欲得到了極大滿足,該經歷的都經歷了,手上什至有過人命,現在她很想就安安靜靜的做個全職太太。
第二天晚上,金三壽依然試圖摸進佟曼的被子,這次佟曼不再客氣的把他扔到自己的床上,而是直接扔在地板上,砸得金三壽齜牙咧嘴,而且天亮後不再跟金三壽主動說一句話,搞得一整天氣氛都略顯尷尬,金三壽清楚的知道,自己死纏爛打的計劃完全失敗。慾火中燒之下,金三壽想起田依依和楊葉子那兩具動人的嬌軀,還有據說之前又犧牲一位妹子,只可惜還沒來得及運過來,金三壽決定過兩天就去找阿復,把妹子們的豔屍運來。但一想到田依依和楊葉子的銷魂,金三壽頓覺更加無法忍耐,就想要立刻找個美女好好瀉火,最後終於受不了,狠狠想道:「媽蛋,你不讓我碰?你不讓我碰?我有的是辦法!」想到這裡,金三壽直接拿出自己帶來的簡易試驗箱,作為生物工程的大拿,金三壽是隨身帶了不少藥劑的,對於藥理方面也是異常精通。幾分鐘的時間,就配好了一劑無色無味的迷藥。這兩天金三壽也是觀察到佟曼每天晚上睡覺前會喝半杯牛奶,頓時惡向膽邊生,藏好了迷藥,就等晚上回房睡覺。
晚上,佟曼照例先把半杯牛奶放在牀頭櫃上,也不搭理金三壽,直接便去了衛生間。在不出任務的情況下,佟曼晚上的生活十分規律,六點左右吃一丁點晚餐,七點到八點運動,接下來的時間進行些讀書、聽音樂之類的事情,然後看看一天的新聞,十點左右進房梳洗,準備睡覺。現在,佟曼就在衛生間里,不過她先是坐馬桶,清理身體里的渣滓,之後再是洗澡換上睡衣,十點半之前一定入睡。此刻,佟曼已經進了衛生間,金三壽在門外,聽到佟曼坐在馬桶上的聲音,跟著便是小便的聲音,大股尿液發出的「淅淅」聲,雖然隔著衛生間門和墻壁,金三壽一樣能夠聽到。
金三壽認為自己並不是變態,以前也沒有偷聽女生上廁所的習慣,但自從和佟曼同居後,每天晚上聽到佟曼如廁的聲音,卻突然發現,如此美麗的貴婦,即使是上廁所發出的聲音也是那麼誘人。跟著便是沖水的聲音,在馬桶的抽水聲中,隱隱約約聽到夾帶了兩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噗噗」屁聲,金三壽頓時更加興奮了,原來女神也會尿尿和放屁啊。
不再猶豫,金三壽從枕頭下拿出早已配好的迷藥,下到佟曼的杯子里,甚至都沒有用佟曼的勺子去調勻,迷藥入水就化,而金三壽更不願用牛奶里的小勺子攪拌,就是怕經過特別嚴厲訓練的佟曼通過勺子被動,發現其中貓膩。起碼現在,佟曼是根本看不出來牛奶被動過手腳,接下來金三壽要做的就是默默等待了。
佟曼洗澡的速度並不慢,十分鐘不到就回到臥室,此時她換上一件寬大的藍色睡衣,逕直坐到床邊,喝完整杯牛奶後就關燈躺下,並不跟金三壽說話,顯然還在為這兩天金三壽的騷擾而生氣。金三壽還是舔著臉跟佟曼道了聲晚安,然後才躺下。佟曼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很禮貌的回覆了金三壽一句,這才側身睡覺。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金三壽翻身起床。這次他動作很大,不再躡手躡腳。他對自己的知識水平非常自信,知道這時候開始,迷藥完全生效,佟曼這位大美女此刻已經陷入極深的昏迷,除了呼吸心跳還在,整個人和死人毫無區別,甚至連大腦都停止運作,別說對外界感知,連夢都不會做。
金三壽先用黑布遮蓋住房子里的幾個攝像頭,拉起特製窗簾,徹底隔絕房內光線,這才打開臥室的燈,此刻這個房間徹底和外界隔絕,佟曼這位千金大小姐,此時正側臥在床上,等待金三壽「臨幸」。金三壽走到佟曼床邊,伸手一推她的肩膀,佟曼整個人翻了過來,兩條胳臂直直的伸著,一條垂到床外,一條橫在身子另一側,頓時從側臥變成了平躺,一對豐胸波濤盪漾,晃盪了幾下才慢慢停住,一張俏臉此刻卻是因為被迷翻徹底鬆弛,小嘴微張,雙眼都沒法完全閉上,半睜著一臉死相,和白天里的高貴典雅,從容有禮完全不同。
金三壽嘿嘿的壞笑,先把佟曼搬到自己床上,免得搞亂了佟曼的床被她懷疑。放好佟曼後,金三壽迫不及待的伸手先探進她的睡衣中,隔著胸罩輕輕捏了幾下這睡美人的乳房,入手飽滿又充滿彈性,金三壽又拍了拍佟曼的臉蛋,道:「佟大美女,真是對不起,我憋了太久了,今天真不想憋下去!」說著,解開佟曼的睡衣,內里穿著的性感黑色內衣和雪白肌膚就一起展露在金三壽眼前。
佟曼的黑色內衣是十分性感的黑色蕾絲鏤空連體內衣,胸前乳罩只斜斜遮住了下半邊乳房,上半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被胸罩一擠顯得更加豐腴,胸罩下方向下延伸出一個小肚兜的形狀,然後卻是一根黑色綢帶連著下身的黑色丁字褲。金三壽吞一口唾沫,先拿起手機,對著佟曼的內衣拍了幾張照片。他並不是花叢老手,這種性感又複雜的內衣以前從未見過,怕到時候無法還原,便先照下來。但照了幾張後,金三壽又覺佟曼這件內衣實在性感,便將佟曼本來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拉得大開,擺出一個大字,上去照了兩張,又接著將佟曼的身體擺出各種性感造型,不斷拍攝。可憐這個出身高貴的美女特工,此刻意識全無,在金三壽手裡就像是一個廉價野模,穿著性感的內衣,擺出各種誘人又羞恥的造型,讓金三壽一頓猛拍,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臉蛋,毫無生氣,不可能有野模們那種魅惑的神態。
拍完最後一個鏡頭,佟曼是趴著的,白皙滑膩的玉背和豐腴挺翹的美臀形成一副充滿最原始誘惑的畫面。金三壽心中暗歎,佟曼的未婚夫真是幸福,每天可以抱著這樣的美人滾床單。金三壽趴到佟曼身上,一根大肉棒就在佟曼美臀上蹭著,一邊解開佟曼的胸罩,然後就拎著佟曼的丁字褲,把她用力提起來一點,再用手在佟曼腰上一推,可憐的美女又翻了個身,歪斜著仰躺在床上,後面釦子被解開的胸罩已經脫落下來,佟曼的一對豐乳就從束縛中跳了出來,雖然不是巨乳,卻也白皙飽滿,彈力十足,一對深紅色幾乎要黑掉的小櫻桃一看就是經常被人把玩的樣子。金三壽忍不住先把頭湊過去,叼住佟曼的乳頭,吸允了片刻,這才繼續從佟曼的臀溝之中抽出她性感的丁字褲,佟曼下體也終於暴露了出來。讓金三壽意想不到的是,佟曼居然將自己下身的陰毛全都剃光了,白花花的陰部給金三壽另一種美艷的衝擊,佟曼的外陰看上去和她的乳頭一樣,顏色也不淺了,但並沒有皺皺巴巴的樣子,反而感覺甚是「新鮮」,她的菊花附近也沒有那種很深的顏色,菊花倒是粉嫩緊緻,想來那位富家公子是沒能開發到佟曼菊花的。金三壽把這丁字褲放在鼻端聞了聞,扔到一邊,要說這套內衣的質量真不錯,剛才金三壽是拎著丁字褲把佟曼整個拎起來的,卻並沒拉斷或者扯壞,讓金三壽很是讚歎。不過金三壽這個土包子可不知道,佟曼這內衣是法國頂尖內衣品牌INTIMEA的最頂級製造,這件內衣的價格差不多比金三壽半個衣櫥里的衣服加起來都貴,質量自然沒有問題。
此刻的佟曼已是光溜溜的躺在金三壽麵前,雙腳正被金三壽舉起掰開,觀賞她下體的私密部位。如果是在醒著的時候,佟曼被金三壽這樣把玩,只怕早已不管什麼矜持典雅,什麼執行任務,先把金三壽一頓猛揍。不過此時她卻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像是一個頂級充氣娃娃,任憑金三壽蹂躪。
金三壽脫光自己衣服,爬到佟曼身上,捏住佟曼的臉蛋,對準佟曼的嘴唇就親了下去。佟曼本來由於迷藥的作用全身鬆弛,嘴就是微張的,此刻金三壽吻下去,佟曼雙唇上下分開,金三壽的舌頭毫不費力的就伸了進去,倒好像是佟曼對金三壽的熱吻十分歡迎一般。金三壽挑起佟曼的小舌吸允了一會,雙手已經捏住她的雙峰輕輕揉搓,動作什是溫柔,像是對自己妻子一般。儘管佟曼對金三壽態度很一般,但因為神秘物質的影響,金三壽反而對她越發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金三壽整個人壓在佟曼的身上,雙手環抱到佟曼背後,早已硬的跟鐵棍一樣的小弟弟,就在佟曼的大腿和下陰外面不斷滑動,蹭來蹭去,只可惜此時的佟曼毫無知覺,要不然此刻下身應該是愛液氾濫。蹭了半天,金三壽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此刻昏死過去的佟曼下身是不會有愛液的,便一邊吻著佟曼,一邊挺槍直入。佟曼下體雖然沒有愛液潤滑,但金三壽的前列腺液早漫了出來,而且佟曼因為迷藥的緣故,全身肌肉鬆弛,陰唇陰道也相應鬆弛了不少,金三壽的鐵棒並沒有廢很大的力氣就擠了進去,但佟曼身體矯健,下體緊緻,金三壽的鐵棒伸進去後,運動間就覺得艱澀,但快感也是極大。金三壽腰一發力,「嗬」的輕輕叫一聲,猛的往前一頂,陽具直接衝到頂,佟曼癱軟無力的嬌軀隨著金三壽的動作也抖動了一下。看著懷裡玉人嬌軀直顫,金三壽奮力的抽插,隨著「啪啪」之聲大作,佟曼性感的身體柔若無骨的伴隨著金三壽的動作顫動個不停,等金三壽累的停下喘氣時,佟曼整個人已經從剛才的平躺仰臥,被日到幾乎橫在床上了,美人頭垂在床沿外,下巴高仰著,一頭秀髮都披灑到地上。
此刻金三壽才覺得自己下身摩擦得有些疼痛,畢竟很久沒碰女人了,這樣乾折騰可別把包皮給撕壞了。只可惜這些日子不可能隨身帶潤滑油,不過金三壽何等聰明,馬上去衛生間弄了些香皂水,將香皂水倒進佟曼下體。可憐佟曼女神一樣的人物,此刻卻是被金三壽頂著腰肢和屁股,掀起雙腿分開,下陰朝天,被金三壽扒開後,把小半杯的香皂水倒進去。佟曼大美女此刻全身鬆弛,金三壽一手摳開她的陰唇,一手將水緩緩倒入,居然沒有灑出來,全都照單全收。然後金三壽在佟曼屁股下墊上厚厚的浴巾再把佟曼放平。此時香皂水大部分又從佟曼體內流出來,不過殘留在體內的那些,已經足夠起到潤滑作用了。金三壽把佟曼雙腿架在自己肩頭,將她整個人摺疊起來,屁股朝上,然後將鐵棒狠狠插下去,這種姿勢,身下的女人就像個肉墊,金三壽能插的非常深入,果然狠狠的一下就一插直接到底了。金三壽雙膝跪在床上,就好像騎馬一樣上下起伏,佟曼在身下安安靜靜任憑金三壽驅馳,頭轉向一邊,卻是沒能享受這歡愉時刻,如果她現在還醒著,只怕要被金三壽插到放聲大叫,欲仙欲死。十分鐘後,筋疲力盡的金三壽一泄如注,忍了多日的精華,全都傾瀉進了佟曼的陰道之中。
在抱著完全失去直覺的佟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多小時後,金三壽又興奮了起來,佟曼身體柔軟又充滿彈性,肌膚滑膩勝雪,金三壽抱著她的身體,迷迷糊糊地就不禁興奮起來,醒過來後,又開始從佟曼的俏臉親起,慢慢的親過紅唇、粉頸,一路往下親過豐腴的乳房和平坦的腹部,直到被掛的乾乾淨淨的陰部才停下。金三壽把佟曼的身體放下,走到佟曼腦袋附近,抱起她的美人頭,想要把自己的陽具塞到佟曼嘴裡,但猶豫片刻又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因為老二怎麼都會有味道,弄到佟曼嘴裡再怎麼清洗,她醒來也會發現,射到她下面清洗起來就簡單一些,也不容易被發現。
金三壽看著頭都垂到自己老二邊上的佟曼,用力一推,佟曼癱軟朝著右邊側過去,金三壽再推著佟曼雪白的美臀,將她翻過去趴在床上,跟著金三壽摟住佟曼的纖腰,用力把她架成撅著屁股,雙手向前跪在床上的姿勢,本來就性感的豐臀高高撅起,雙股還左右分開,佟曼的肛門和陰唇完全暴露出來,金三壽雙手扶著佟曼的豐臀,下身一挺,非常順利的插入進去。佟曼本就肌肉鬆弛,又被金三壽玩了一次,下身彈性更弱,這次不需要肥皂水的幫助,金三壽就很輕鬆的捅了進去。金三壽抱著佟曼再次衝擊了快二十分鐘,佟曼雙眼半睜半閉,被金三壽推著臉蛋在床單上不斷上下蹭著,身子也跟著抖動,白臀還被金三壽不斷抽打,儘管金三壽不敢太用力去抽打,但佟曼的雙臀還是被打得有點發紅,金三壽這次射完後,整個人就趴在佟曼身上,好像抱著個大號肉墊,下身還是插在佟曼陰部不願抽出,肚子頂著佟曼的豐臀,臉貼在佟曼背上,又美美的睡了一覺。
就在金三壽睡的正沉的時候,他定好的鬧鐘響了起來,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再過半個小時藥性就會慢慢失效,金三壽不敢大意,先用冷水給自己洗了把臉,再用手機將佟曼這樣屈辱的姿勢好好照了一番,從一臉任人擺佈的死相到跪爬著請君品嚐的姿態,再到微微張開的菊花,還殘留著精液的陰部。金三壽照完之後,才拖著佟曼往衛生間去,佟曼身高一米六八,身體雖然窈窕卻也因常年鍛鍊,比看上去的沉重,金三壽這種研究型宅男抱起來十分費勁,再加上剛才大戰了兩發,身體更覺虛弱,一下子被站穩,抱著佟曼一起滾到地上,佟曼軟塌塌的身體壓在金三壽身上,嘴巴正好吻上金三壽的嘴,酥胸也壓在金三壽胸脯上,儘管場面香艷,卻險些把金三壽壓暈過去。金三壽費力推開佟曼,看著佟曼的身體趴在一旁,好氣又好笑的對著佟曼屁股踹了一腳,這才爬起來,用力一個公主抱將佟曼橫抱而起。倒不是他多麼心疼佟曼,而是不敢把佟曼在地上拖,是怕拖動過程中她被撞傷擦傷,醒來後發現金三壽的醜行。
金三壽費力的把佟曼抱進衛生間,放在馬桶上靠著,因為雙手佔著,金三壽都沒法去掀開馬桶蓋子,佟曼就叉著腿坐在馬桶蓋子上,身子向後軟軟的靠著馬桶水箱,腦袋往後仰著,而被金三壽一通折騰,佟曼終於憋不住,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下體流出,順著馬桶蓋匯成一條小線,嘩嘩的流下來。幸好金三壽把佟曼放在馬桶上時雙腿分得很開,身子還朝後仰,避免了這尿流出來先糊佟曼一屁股。金三壽看著佟曼失禁的模樣,又拿出手機,一頓猛拍,這才開始一點點的給佟曼做起清潔。
當佟曼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很久都沒睡得這麼踏實過,但她卻覺得很奇怪,作為頂級特工,自己睡覺從不會這麼沉,稍微有風吹草動就會醒來。而更讓她奇怪的是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些什麼不對的地方,但看著旁邊床上正睡得流口水的金三壽,佟曼有些疑惑的摸了下自己的身體,衣服還是穿的很整潔,身上也沒啥異樣,但感覺許久沒有和男友激情過的身體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況,這讓她很有些不安。
到吃早飯的時候,金三壽滿臉倦容,幾乎坐著就能睡著,但佟曼精神卻非常好,而且不太願意看金三壽。這種無視和前兩天的生氣無視不一樣,更像是躲閃。同屋的三個女人都有些奇怪,但也不明就裡,沒人說啥。吃完早飯,金三壽呆坐在窗子邊迷迷瞪瞪隨時能睡著,身旁香風鋪面,田熙月跳到他身邊的沙發上,一下把金三壽給彈精神了。田熙月突然抱住金三壽的胳臂,輕輕搖晃道:「金院士,我想求您個事兒。」金三壽整條胳臂被田MM摟住,鼻中聞到田MM的芬芳氣息,田MM酥胸更是在手臂上蹭來蹭去令金三壽立馬又「興奮」起來,強壓住慾火問道:「什麼事情,好好說。」說著還正經八百的把田熙月的手掙脫開。
田熙月可憐兮兮的看著金三壽說:「金院士,您也知道我有兩個戰友負傷了,還傷的很重,我跟她們關係很好,您又是這方面的專家,您能去幫著看看嗎?」她說的是丁婷和劉佳琪,兩人一個是她上司一個是她閨蜜,這幾天田熙月一直想要去看兩人,但都被林雅妮拒絕,所以只能請求金三壽幫助。
金三壽沉吟了一下,其實也沒啥別的意思,就是純粹想裝個逼,但田熙月以為金三壽不願意,又抱住他的手臂搖晃道:「金院士,金大哥,姐夫,好姐夫……你看小姨子都這麼求你了,你好意思拒絕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金三壽,嘴巴撅著,真像足了撒嬌的小女生。金三壽口乾舌燥的說:「好吧,你不說我也想去看看,看看她們的傷勢恢復情況。我待會兒就跟林雅妮參謀長提議。」
金三壽向林雅妮提出建議後,林雅妮自然不會反對,與慕羽茜等外圍保衛人員溝通了一下,就趕去安排了。四個貼身保護的女特工還是一齊出動,「太太」和「小姨子」與金三壽一輛車在前,林雅妮和歐陽詩詩在另一輛車上押後,中午的時候就到了Y市,也顧不得吃飯就直奔Y市醫院,探望丁婷和劉佳琪兩個美女。金三壽到的時候,丁婷和劉佳琪果然如他所料,身體恢復比專家們預想的要好得多,儘管骨頭還是沒那麼容易長好,不過兩人倒也能少少動彈一下,不至於像前天剛送來時候那樣就比植物人強一點的悽慘。金三壽自然少不得觀察一下傷勢,與醫生交流一下兩位美女的癒合情況,田熙月則是和丁婷、劉佳琪抱頭痛哭一番。林雅妮看著之前仗著資歷與自己競爭參謀長職位的丁婷現在半殘的模樣,而且意志消沉,好像從精神層面完全垮掉了,不免兔死狐悲,很是安慰了幾句,一時間病房中氣氛略帶傷感。
金三壽出行的消息也傳到了林慕容這邊,「什麼,她們去了Y市的醫院?」林慕容剛剛開完一個視訊會議,還在回秘密基地的路上,接到這個消息,她略微有些吃驚,不過倒也不覺得是啥大事,畢竟威爾遜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不敢進入市區,只能繼續在野外當老鼠,而且部下全滅,翻不起浪花了。她要操心的還是倪紫欣下落的問題,這有三天了,倪紫欣和曾茹的屍體完全找不到,她感覺壓力重重,阿復那混蛋,家裡還算有點勢力,如果倪家真是大發雷霆,阿復家族以巨大代價,還是可以確保阿復一條命,以及下半輩子做個富貴閑人。但是自己和妹妹……兩個只靠自己能力,完全沒有家族背景的飄萍,一定會被倪家碾碎。自己死了也就罷了,妹妹林雅妮可是家族希望,各方面都比她林慕容強了不少……除了有時候任性不懂事之外。想到這裡林慕容嘆了口氣,本來全國三大勢力之一的趙家小少爺對林雅妮很有意思,儘管趙家少爺是一個花心紈绔,但只要能夠結婚,以後靠著趙家這棵大樹,就算趙家小少爺花一些,到處玩女人又如何,要是林雅妮是趙家兒媳婦,倪家就算髮火也不會對她們兩姐妹來。
「可惜啊……」林慕容不禁搖頭,卻突然想起自己剛入軍營時,也是被各種狂蜂浪蝶追求,自己卻相信愛情,委身一個依靠自己混到中校團長的貧寒子弟,都已經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但就在討論結婚的時候那男人卻突然跟自己提了分手,不顧自己的哀求,強行帶自己打掉孩子。後來過了大半年,那個男人娶了一個將門女子,林慕容則徹底把自己變成一個不擇手段,強勢無比的軍中女王,令男人們望而卻步。後來林慕容也聽到一些那男人的事情,當年那男人放棄她,有說法是想攀龍附鳳,也有說法是被一些官二代威脅,為了家人安全不得不放棄自己。不過那時候林慕容已經心若鋼鐵,這些消息在她心裡甚至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最終證明,那個男人是對的……」林慕容面色依然冷峻,心中居然感覺一絲疲憊。這時候她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也是個女人,「如果有個肩膀可以依靠一下多好。」
林慕容這個念頭剛起,手機就響了,是阿復讓她趕去秘密會議室,說是有關威爾遜的重要情報。林慕容心中泛起希望,如果能夠抓到威爾遜,自己身上的責任也能減輕不少。當下就讓車子掉頭,不要進基地,往秘密會議室入口趕去。車子里跟著兩名美女,一個是她的副官趙雪,另一個則是她的勤務兵兼保鏢柴心悅,這兩人都是林慕容的絕對心腹。三名美女都是一身戎裝打扮,筆挺的制服穿在三人身上,令三位美女英姿颯爽。
秘密會議室在臨時基地的地下二層,說是秘密會議室,倒是經常使用,秘密指的是其保密程度,不從基地內部進,入口在基地外,全封閉式,不裝任何攝像頭和監聽裝置,而且在裡面召開的大小會議都不設記錄員,任何討論結果不會有一張紙帶出去。林慕容急匆匆向那邊趕過去,卻不知道一個針對她的罪惡的密謀正如同一張張開的蛛網,就等她自投羅網。
此時的會議室內,也是身穿軍裝的吳姿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一顆心撲通亂跳,手腳甚至有些發軟。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男友居然會拿出一份上級密令,直指林慕容是裡通外國的間諜,和威爾遜早有串通,才導致了高速狙擊以來的一系列損失,上級要求阿復「相機行事」,但又要「注意影響」。於是阿復就召集自己在粉豹突擊隊的心腹,打算直接暗殺掉林慕容,接管整個粉豹突擊隊。
知道這個計劃之後,吳姿手腳冰涼。她雖然對於林家姐妹一直在突擊隊內部打壓阿復有些不滿,但怎麼也想不到林慕容會是一個裡通外國的間諜,但既然這是上級的命令,又是男友親自以身犯險來執行,作為女友,她是責無旁貸的。
想到這裡,吳姿不由看了一眼一旁端坐著的身穿中校軍服的戰姝羽。這個排名在林慕容之後的副隊長,長得只能算中等偏上,但身形矯健,整個人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雌豹,英氣勃勃,充滿了野性之美,高挑的身材,飽滿而充滿力量的線條,銳利充滿殺氣的眼神,讓這個女人看上去就十分危險。她是粉豹突擊隊里除了林慕容之外格鬥能力最強的女特工。曾經她在一次隊內對抗中,力戰自幼習武的鐘小夕和號稱腿功排名前列的曾茹,不但不落下風,還在一百招之內擊倒曾茹,逼得鐘小夕只有招架之功。這個女人和丁婷一樣,也試圖和林慕容競爭第一副隊長的職務,但她最引以為傲的戰力不如林慕容,頭腦更是差了一大截,競爭失敗。之後卻不像丁婷那樣夾著尾巴做人,而是處處和林慕容作對,導致被林家姐妹打壓,要不是阿復調動過來,戰姝羽幾乎就要被提前退役了,阿復正是看中戰姝羽的本事,還有她與林家姐妹的矛盾,幫助她疏通關係幫她爭取到第二副隊長的職務,與自己一起制衡林家姐妹,所以戰姝羽也算是阿復的鐵桿。今天想要在秘密會議室裡解決林慕容,就得靠阿復、吳姿和戰姝羽三人了。
阿復等三人再一次推演了暗殺行動:首先,吳姿和阿復想方設法向林慕容下迷藥,同時間戰姝羽出門迅速解決林慕容的兩個心腹隨從,然後再進入會議室,三人合力殺死林慕容。
看了一眼墻上的監控畫面,林慕容和趙雪、柴心悅走到樓梯口準備下樓了,阿復對吳姿使了個眼色,吳姿就走到門外守著。不多時,林慕容帶著趙雪、柴心悅走到秘密會議室門前,吳姿含蓄微笑,先對林慕容打招呼,然後攔住趙雪和柴心悅,說了聲:「不好意思。」趙雪和柴心悅倒不覺得怎麼,因為秘密會議室是不許她們這個級別進去的,便自覺的在門口的沙發上坐下,林慕容徑直走進會議室。在樓梯口還有一道鐵門,吳姿見兩女坐下,便按下開關,秘密入口的門和樓梯口鐵門一起關上,然後吳姿才跟著林慕容的腳步進入會議室。
會議室裡,阿復正在和戰姝羽討論什麼,見林慕容進來就都不說話了,戰姝羽跟以前一樣,充滿敵意的看了林慕容一眼,然後起身告辭,吳姿則為林慕容倒了一杯水,林慕容微笑搖頭,作為一名出色特工,她從不在外面喝別人給的水。吳姿也不以為意,走到阿復身邊,接過阿復手裡的平板電腦,送到林慕容面前。這時候戰姝羽已經出去,反手關上了會議室的門,這個會議室和走道被完全隔絕。
趙雪和柴心悅坐在沙發上聊天,兩人都是林慕容心腹,林慕容也喜歡帶著兩人到處跑,所以兩人私下關係也很好。這兩位美女身材都不是很高大,趙雪已嫁做人婦,只是還沒來得及生孩子,舉手投足間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韻,眼神溫柔又什有心計,萬種風情甚是撩人。她老公的弟弟大學剛畢業,上次家庭聚會趙雪帶著柴心悅也去參加過一次,小叔子就一直對柴心悅念念不忘,幾次托趙雪說項,但趙雪一來太忙真沒空閑時間,但主要還是覺得柴心悅這丫頭雖然人漂亮,身材也比自己更好,但是沉著冷酷,心思深沉,性格跟副隊長林慕容頗有幾分相似,不是良配。而且柴心悅是林慕容的保鏢,以林慕容的身手,需要保鏢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捨身堵槍眼,危險係數太大,怕到時候小叔子剛結婚就成鰥夫,所以一直拖著不給牽線。但是好像柴心悅對她小叔子也頗有興趣,這有了空閑,就主動問起她小叔子的事情。趙雪心中嘆息一聲,難道是自己沒事找事,棒打鴛鴦了?
趙雪正猶豫要不要正式牽線搭橋,林慕容副隊長的老對頭戰姝羽從會議室走出,緊接著大門徐徐關上。趙雪和柴心悅作為林慕容的心腹,對戰姝羽自然也是沒啥好臉色的,正常情況下大家見面都是互相給個白眼,裝成看不到。但今天趙雪和柴心悅都覺得戰姝羽走出來時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再一觀察,發現前後兩扇門完全關死,這裡又沒有監聽裝置和攝像頭,還是能夠遮蔽訊號,隔絕聲音的地方,簡直是天然的殺人場地。
趙雪和柴心悅一下就警覺起來,暗自防備。趙雪還不相信戰姝羽會對自己不利,只是戒備,柴心悅就不同了,保鏢當久了,對危險的感知遠超趙雪這個文職為主的特工,在柴心悅看來,戰姝羽已經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攻擊可能性。就在戰姝羽腳步堅實,走到兩人身前不到兩米的時候,趙雪把身子朝後挪了挪,充滿風情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安,柴心悅卻是非常果斷的把手探進衣服中,準備去掏手槍。
柴心悅小丫頭手剛接觸到手槍,戰姝羽一腿橫掃而至,腿風剛烈,居然逼得柴心悅無法拔槍,只能狼狽的向地上一個側滾好躲開戰姝羽的攻擊。趙雪頓時就傻眼了,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突擊隊內部火併了?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戰姝羽連續三腳踹向柴心悅,雖然都被柴心悅躲開,但電光火石中,戰姝羽欺身到柴心悅身前,小丫頭臉色大變,這時候她右手在掏槍,卻被戰姝羽暴風驟雨一樣的進攻壓制,一直沒能拔出來,左手被戰姝羽剛剛一腳踹開,中路空門大開,戰姝羽一閃步,左腿為軸,右腿蹬地腰肢扭轉,全身的力量匯聚到右拳上,一記下勾拳狠狠的擊中柴心悅的左側軟肋。柴心悅臉色頓時蒼白,整個人被這一拳擊得雙腿離地,身子拱起,居然是掛在戰姝羽的拳頭上。
柴心悅俏麗的臉蛋因為劇痛扭曲,戰姝羽一拳之下,她的左側腎臟是廢了,胰臟也被打的碎裂,左側下方的兩根肋骨也一齊折斷,只發出一聲慘呼就癱軟在地,美麗的臉蛋貼著地板磚,不斷乾嘔,性感的身子就像一條從水裡撈出的美人魚,徒勞的掙扎著,動作幅度不大,但右手還是握著手槍費力的向外拔,她知道自己是不成了,現在只想開上一槍,就算打不中戰姝羽,也希望槍聲能穿過會議室厚重的大門,給林慕容示警。儘管她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也不大,那門可是有極佳隔音效果的,但責任心還是驅使她費力的試圖完成這最後一個動作。
戰姝羽冷笑一聲,一腳就踩向柴心悅的腦袋,剛抬起腳,突然背後一聲槍響,就好像後心被人猛撞一下,身子踉蹌往前走了兩步,卻是趙雪已經反應過來,一槍打在戰姝羽後心上,卻沒想到戰姝羽在軍裝里套了一件貼身防彈衣,這一槍被防彈衣擋了下來。趙雪大驚失色,還想要再開槍打戰姝羽的腦袋,戰姝羽一步跨過三四米的距離衝到她身邊,身子一側,冷靜而瀟灑的閃過趙雪對準她眉心開的第二槍,就在趙雪詫異的眼神中,左手按在趙雪右肋上,袖子中突然彈出一柄匕首,「嗖」的一聲破開趙雪的衣服和軀體,刺入她的肝臟,然後那匕首似乎是有彈簧一類的機關控制,馬上又收回到戰姝羽的袖子里,整個過程不過一秒鐘,鋒利的匕首可謂削鐵如泥,在趙雪身體上留下一個很薄又致命的傷口,自身卻是一點血都沒沾上。
趙雪的手槍掉到地上,摀住傷口跪倒在地,剛才還風情萬種的臉上現在只有驚愕的表情,須臾變得痛苦起來,身子搖搖欲墜,幾乎跌倒。戰姝羽正準備回身去解決柴心悅,趙雪突然放開捂著傷口的手,一把抱住戰姝羽的雙腿,眼光已經呆滯渙散,手上卻很是用力。這時候柴心悅也終於把槍拔了出來,戰姝羽二話不說,抓起趙雪直接扔到柴心悅的身上,兩個垂死的美女特工嬌柔的身軀砸在一起,本來就只剩下半條命的兩人這一撞之下都失去了最後的反抗能力,兩具嬌軀擠在一起,都只剩下一口氣吊著命。
戰姝羽大步走過去,踢開兩人的手槍,又在兩人身上翻了一下,趙雪身上除了制式手槍沒有別的武器,柴心悅這個小美女身上倒是又搜出一把匕首和一根長鋼針。只不過搜身的時候,卻是從柴心悅的衣兜里翻出一張壓膜過的小照片,卻是著名韓國偶像男團bigbang的合影,背面印著一個很萌的烏賊娘的動畫人物造型,在烏賊娘的旁邊寫著柴心悅的名字,似乎是把這個卡哇伊的動漫人物當成了她自己。
戰姝羽冷笑道:「真是幼稚,還喜歡這玩意兒。」隨手把照片扔在地上。已經瀕死的柴心悅卻是費力的伸出手,把身邊不遠處的照片抓到手裡,然後再也沒力氣,側臉看著趙雪,大口喘氣,不斷有血沫從她嘴裡流出來,眼神中充滿無奈和絕望。趙雪也正看著柴心悅,心中一疼:自己對這小丫頭以前還是充滿偏見,她只是偽裝得自己很冷酷很沉穩,一直都在模仿著她的偶像林慕容,但實際上她本質還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喜歡韓劇韓星,喜歡打扮自己和逛街,喜歡萌萌的東西,當然,可能還幻想著愛情,難怪她對自己的小叔子感興趣,畢竟他在韓國留學過幾年,很有韓星范兒……「我真該早點介紹你們交往的。」趙雪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想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伸手去抓住柴心悅握住照片的手,右腹部劇痛傳來,猛的咳嗽幾聲,也是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趙雪突然覺得很悲傷,自己一開始不願意介紹小叔子和柴心悅,是擔心小叔子以後成鰥夫,沒想到自己老公倒先成鰥夫了,可惜啊,沒給老公生個孩子……趙雪覺得自己眼皮再也撐不住,終於永遠的閉上了,在她閉上眼的時候,看到的最後景象,是柴心悅毫無生氣的俏臉和已經渙散的眼神。
秘密會議室大門的隔音效果極佳,趙雪連續兩次開槍,戰姝羽三人性命相博,卻沒有一點聲音傳入會議室中,慕容復從吳姿的手裡接過平板電腦,就在這一刻,阿覆按下了控制器,平板電腦上突然冒出一股電流,擊中正拿著電腦的林慕容。林慕容就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雙手就直灌入身體,心臟都被麻痹了一下,要不是她身上帶著專門防止電擊暗算的電導裝置,這一記電擊直接可以讓她暈厥過去。然而這一記電擊還是讓林慕容幾乎吐血。
林慕容腦袋還沒來得及思考什麼情況,就已經拋飛手中平板電腦,條件反射的向著阿復就扔過去。平板電腦帶著劇烈的風聲飛去,阿復臉都白了,這要是被擊中,馬上就得腦漿迸裂。好在吳姿反應夠快,穿著黑色高跟的美腿一抬,將那平板電腦踢得粉碎。林慕容這一扔力道十足,吳姿踢掉電腦的腳居然痠麻難忍,站定後居然無法馬上發起攻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心臟剛被電了一下的林慕容大口喘息,快速恢復。
阿復愣了一下,從死神手裡撿回一條命使他心有餘悸,二話不說他就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毒針槍,對著林慕容連開兩槍。林慕容何等身手,雖然一時間還有些難受,但身子一側,兩根毒針就此打偏。阿復掏出第二把毒針槍,又是連續兩針發出,林慕容再次輕鬆閃過。阿復傻眼了,這見血封喉的毒針全打完了,而且這毒針是特殊處理過,為了防止誤傷,都是射出去後如果沒有命中目標就完全失效,阿復心中不斷叫苦,沒想到林慕容的反應居然這麼快。
這時林慕容已經閃電一樣朝著阿復衝過去,阿復剛掏出自己的手槍,就被林慕容一腳踢飛。同時林慕容招架下了吳姿對自己咽喉的攻擊,卻也被逼得放棄了擒住阿復來要挾的打算。阿復連滾帶爬的往後跑,他的右手手腕雖然沒被林慕容踢斷,但也是腫脹難忍,基本廢了。
林慕容和吳姿的對決在第一時間就成了混戰,保鏢出身的吳姿最擅長的是各種寢術,只要與對方接觸就想法設法糾纏到一起,將對方制住或者相互制住,等待隊友支援。所以當林慕容擊中吳姿肋骨的時候,吳姿一邊卸力,雙手把林慕容的右手鎖住,雙腿也盤住林慕容的右腿,就勢往地上一倒,希望用自己的身體牽制住林慕容。
林慕容被吳姿帶得身體一歪,差點倒下,伸左手在桌子上一撐,腰肢發力一扭,又站穩了身形,而且還順勢用沒有被鎖住的那隻腳將準備去撿槍的阿復又一次踹倒在地。接著左手抓住吳姿衣襟,居然把吳姿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悶響,吳姿覺得後心一陣劇痛,幾乎要噴出血來。想不到林慕容居然強橫如斯,自己全力一拖沒有把林慕容帶倒,反而被人像拎沙袋一樣拎起來狠砸。此時吳姿已經顧不得許多,順著林慕容下砸的力量努力翻滾一下,總算又把林慕容帶得一歪,沒有連續將她猛砸。吳姿這時候也不敢放手,她知道林慕容拳腳功夫了得,一旦放手了自己大約不出三十秒就會被被活活打死。
正在林慕容再次站穩,準備給吳姿來致命一擊的時候,會議室大門打開,戰姝羽一聲斷喝,朝著林慕容後心一腳踢來。此時吳姿雙腿也放開絞住林慕容的腿,卻是盤在桌子角上,林慕容本打算用吳姿去撞戰姝羽,卻因為桌子沉重,一下沒帶動,只好身子一側,用左手接下了戰姝羽的奪命一腳。戰姝羽這一腳力道極大,又是穿著軍用高跟鞋,本以為林慕容用手硬擋會直接把她的手踢斷,誰知道在接觸到林慕容左手的一瞬間,戰姝羽覺得自己的力道被對方完全帶偏,不由自主的朝著一旁跌落,身子在空中一轉,剛一落地馬上雙腿一蹬,再次朝著林慕容撲去。林慕容這時卻是雙腿沒了束縛,扎個馬步用力一抖,吳姿就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一口鮮血噴出來,被林慕容完全抖開,這時林慕容也順手抽出了吳姿身上的槍,但剛舉起來,戰姝羽又殺到,一腳將這支槍踢壞了。
林慕容在招架戰姝羽和吳姿的同時,瞥見阿復已經要撿到手槍了,隨手將桌上茶杯擲出,卻不是要打阿復,直奔手槍飛去,一茶杯居然把手槍砸成兩段,嚇得阿復臉色蒼白,往後連著退了好幾步。林慕容知道自己茶杯砸過去,如果是砸阿復,多半會被吳姿擋下,而那槍對自己始終是個威脅,所以乾脆先把槍砸壞。這時候林慕容心中後悔自己為了表明「已經脫離底層狀態」而平時不喜歡帶槍的習慣,如果自己帶著槍,阿復和吳姿在第一時間就被放倒了。
戰姝羽、吳姿擋在阿復身前,和林慕容對峙,林慕容冷冷道:「阿復,你是瘋了嗎?居然想要謀殺我?戰姝羽,你是不是已經殺害了趙雪和柴心悅?」
阿復大聲道:「林慕容,你通敵叛國,我接到上級指示,允許我對你做出任何處理!」戰姝羽則是殘忍的一笑:「那兩個白癡太弱了,只有你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林慕容的眼角抽動一下,冷冷道:「看來今天我們只能有一方能從這裡活著出去了?心中雖然憤怒,但依然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居高臨下俯視對面三人。一瞬間,阿復居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從未有什麼通敵叛國的舉動,相反,一定是阿復有鬼。雖然並未發現阿復有太多反常表現,但聯想到倪紫欣的死,林慕容突然覺得自己想通了很多事情。可惜自己最信任的妹妹和最得力的手下佟曼都被派去保護金三壽了,如果今天是她們兩人在身邊,而不是戰鬥力很弱的趙雪和缺少經驗的柴心悅,自己現在不會這樣被動。
阿復之前只是聽說林慕容厲害,從沒見她親自動手,而在他眼裡,已經非常厲害的吳姿,還有如女戰神一般的戰姝羽,居然聯手起來都不佔上風,頓時腿肚子都發軟了,驚恐之下聲音都變得尖利有如女人,大聲喊道:「是的,你完蛋了,今天你一定完蛋!」
話已經說開,雙方也沒有必要再多廢話,林慕容與戰姝羽同時向著對方衝去,兩位美女特工混戰在一起,拳腳快如疾風,重若雷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互相過了七八招,戰姝羽如一隻雌豹般兇猛,而林慕容則如一隻白色天鵝般優雅。
一開始雙方還是勢均力敵,但很快戰姝羽就發現自己雖然每一次攻擊都有如奔雷,林慕容的拳腳卻像是有一股魔力,將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帶偏,不但令自己攻擊打偏,還讓自己因為招數用老不斷露出空擋。高手對決,露出這樣的空擋簡直如同送死,果然戰姝羽剛剛覺得不妙,腹部就被林慕容踹中,倒飛出去。林慕容剛想要追擊,吳姿又纏了上來,然後被林慕容擊飛,卻給了戰姝羽喘息之機,不會被林慕容窮追猛打。
眼看著三名粉豹突擊隊的頂級女特工鬥在一起,阿復心亂如麻,此刻他對自己殺害和栽贓給林慕容的計劃有了一絲後悔,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是覺得林慕容實在太強大,自己還是沒能做好萬全準備,想不到戰姝羽這樣的超級格鬥王加吳姿這樣合格的中南海保鏢都會落在下風。
眼看吳姿又一次被林慕容擊飛,卻沒能像之前兩次那樣很快站起來投入搏殺,呻吟著試圖站起卻又摔回到地上,嘴角不斷往外流出鮮血。戰姝羽在失去吳姿幫助後,只敢穩穩守住,不再敢主動進擊,已經是一腦門子汗水,臉上表情凝重,再也不復剛才格殺趙雪、柴心悅時候的神勇。
林慕容眼看吳姿被打傷,突然力量速度像是暴漲一倍,攻擊暴風驟雨一般朝著戰姝羽壓去,戰姝羽袖中的短刀都被林慕容打斷,自己的手槍也被擊飛,身上連著吃了好幾招,踉蹌退後,幾乎要被林慕容的突然爆發擊潰防線。終於捱到吳姿勉強起身,再次不顧一切的鎖住林慕容的左手和左腳。
這時候戰姝羽也改變戰術,趁著林慕容還未甩開吳姿,居然也是一個擒拿寢術,鎖住了林慕容的右手右腳。如此一來雖然戰姝羽和吳姿都無法繼續施展攻擊,但卻也將林慕容死死捆住。戰姝羽與吳姿一起用力,試圖用全身力量將林慕容的手腳折斷,但卻料不到光比蠻力,林慕容在用半邊身體對兩個整人的情況下居然也不落下風,戰姝羽那邊幾次想要反轉她的關節,居然都被林慕容又硬生生扭回來,吳姿則完全無法撼動林慕容分毫。
此時林慕容也是心中叫苦,如果只是吳姿鎖住自己,很容易就能掙脫,但現在戰姝羽也鎖住自己之後,大半力氣都必須用來對抗戰姝羽,保證自己的手腳不會被她折斷,反而無力對方吳姿了。這樣耗下去,搞不好今天自己就要折在這裡。
林慕容心中正在盤算,聽見背後腳步聲,回頭一看,阿復拿著一個雕像就要過來砸自己。林慕容用盡全力雙腿蹬地,身子一縮,直接撞到阿復懷裡,把阿復撞翻在地,手上的雕像也掉落一邊。阿覆被林慕容整個壓在身上,完全動彈不得,儘管是在生死相搏的時刻,卻是十分香艷。林慕容性感修長的身子整個壓住阿復,豐腴的美臀死死抵在阿復腰肢以下,玉背也用力壓著阿復的身軀,雖然讓阿復有種氣都喘不過來的感覺,但同時也感受到林慕容毫無保留的嬌軀,居然讓阿復心猿意馬起來。
五、香消玉殞
現在的秘密會議室裡沒有外人,林慕容左手左腳被吳姿纏住,右手右腳被戰姝羽鎖住,整個人被兩位美女特工拉成一個「大」字,身下卻死死壓住阿復,樣子甚是狼狽,再也不復剛才如天鵝一般的高貴典雅。四個人陷入了僵局,戰姝羽不斷想要將林慕容的右手扭斷,林慕容用三分之一的力道就徹底控制住吳姿和阿復,其餘力量全與戰姝羽較勁,居然一點都看不出落入下風的樣子。
阿覆被林慕容壓在身下,一開始還感覺香艷,特別是林慕容的豐臀正壓在他下身,為了壓制住阿復還不斷加力,讓阿復一下就一柱擎天,在林慕容的屁股上蹭了幾分鐘。但隨著阿復覺得喘不上氣,一柱擎天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這TMD是性窒息,阿復頓時嚇得都要尿了,自己美好的人生才剛剛展開,可不想死在這裡!
林慕容正與戰姝羽角力,突然感覺下身蜜穴隔著褲子被阿復的陽具頂來頂去,頓時一股厭惡和噁心的感覺涌上心頭,但雙腿卻恰恰被吳姿和戰姝羽拉得大開,毫無保留的被阿覆在身下騷擾著。林慕容一咬牙,一發力,頓時壓得阿復都要翻白眼了。但是林慕容這邊剛一發力,右手立刻被戰姝羽用力一扭,幾乎要扭傷,只得趕忙收力,把力量再次用在和戰姝羽的對抗上。
阿覆被壓得眼珠都快凸出來了,一時間以為必死無疑。林慕容卻突然卸掉力道,阿復趕忙長長的喘了口氣,腦袋也從剛才的迷糊中醒了過來,開始尋思脫身之道。他用自己還能勉強動彈的一隻手在衣兜里摸了幾下,突然發現身上居然還帶著一跟小注射針管,裡面卻是他準備給吳姿助興用的春藥。因為吳姿是普通家庭出身,家長管束嚴格,所以性格保守,阿復總覺得吳姿在床上雖然能解鎖動作但是放不開,所以不時會給吳姿用春藥助興,有時候是藥片,有時候是針劑,卻想不到這次自己手上的是針劑。阿復頓時大喜,費力的把那隻注射器掏出來,用嘴咬掉針帽,對著林慕容的粉頸就紮了下去。
林慕容對身下阿復的動作一清二楚,也只能用身體壓來阻止阿復的動作,可戰姝羽和吳姿也同時看到了阿復的舉動,就在阿復掏出針管的時候,兩女同時發力,狠狠的扭住林慕容的四肢。她們知道這可能是今夜唯一能制服林慕容的機會,突然迸發出極大的力量,居然把林慕容的四肢同時扭得彎曲了一下,為阿復爭取到寶貴的幾秒鐘時間。
林慕容絕望的感受著針管扎進自己的肌膚,冰涼的藥物注射進來,卻是沒有想像中的劇痛和見血封喉,身體卻突然火熱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原始衝動開始從每個細胞中迸發出來,身體好像變得極為敏感,後背和臀部與阿復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酥麻如過電般的感覺,而被強行分開的雙腿,被阿復陽具頂著的蜜穴居然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愛液。
「這是春藥?」不但林慕容感到震驚,戰姝羽和吳姿都一臉茫然和詫異,吳姿更是在明白過來之後俏臉紅透。只不過林慕容現在的臉色比吳姿紅多了,她覺得自己身子已經完全酥軟,開始慢慢不受控制,儘管還在用力,但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潮紅的臉色下,全身沁出細細的汗珠,隨著阿覆在她下身再一頂,林慕容不禁「啊……」的喊出聲來。
巨大的屈辱瞬間涌上心頭,林慕容下身涌出的愛液已經將她的黑色內褲完全浸濕。林慕容心中祈求不要再流水了,不要把外褲也給浸濕了!這時她掙扎的力道又大了幾分,居然用鋼鐵一樣的意志將被春藥激發起來的情慾又狠狠的壓制下去。讓想要趁火打劫的戰姝羽再次碰壁。
阿複本以為這一針春藥下去,林慕容會如吳姿經常表現出的那般,渾身發熱然後癱軟,繼而在自己的挑逗下很快進入高潮,忘乎所以。但沒想到林慕容居然強橫至此,但到了這樣危急關頭阿復反而冷靜下來,雖然身子被壓制得完全無法動彈,卻將胸腔內所剩無幾的空氣送到嘴裡,向著林慕容的脖頸和耳後吹氣。林慕容本就忍得很辛苦,表面上看是壓制住了春藥藥性,實際上只是用自己的力量在搏鬥中強行轉移注意力,身上一樣十分敏感,一雙豐乳已經硬起來,乳頭挺起,磨蹭在胸罩上那感覺讓她想要高聲浪叫,下身的愛液一直未停止分泌,此刻已經打濕了她的外褲,一團水漬在外褲上緩慢擴散。
在被阿復向脖頸敏感處吹氣後,林慕容身子又觸電般抖動一下,卻比剛才似乎軟下去一分。戰姝羽和吳姿都是久經戰陣的高手,很快立刻看出端倪,這時兩人卻改變策略,不再硬掰林慕容的手腳,而是非常默契的用手指在林慕容的玉手上滑動摩挲,盤住林慕容美腿的雙腳也開始輕輕蹭動,在繼續制住林慕容的同時,儘可能的對她挑逗。
終於,林慕容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美麗的腦袋拚命向後仰起,誘人的下顎高高向上抬,體內那股不斷迸發的快感在反覆衝擊她的心神,她的防線在逐漸瓦解。就在她腦袋後仰的時候,阿復看準時機,輕輕抿住她的耳垂,用嘴唇夾住耳垂輕咬,林慕容緊閉雙眼,口中開始哼哼起來,她覺得自己突然從激烈的搏殺中消失了,整個人被快感送入一個異空間,身下抱著她的不是阿復,而是她的前男友,那個奪去她初夜的男人,這一刻似乎她是在與那個負心漢歡愉。
已經很久沒有碰男人的林慕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發泄自己體內那洶涌澎湃的快感,一雙美腿雖然被鎖住,但還是胡亂踢蹬著,誘人的身軀就貼著阿復開始扭動。阿復這時候也是感覺下體幾乎要爆炸,這樣的超級美女,昔日的冰山美人,高傲如白天鵝一般的奇女子,此時卻如一個蕩婦,在自己懷中胡亂扭動身軀,讓阿復有一種恨不得立刻撕碎林慕容和自己衣衫,在床上酣戰三百回合的衝動。一念至此,阿復卻是更賣力的用嘴在林慕容的耳垂和脖頸上挑逗,把林慕容繼續推向迷亂的深淵。戰姝羽和吳姿這時候也適當的放鬆了對林慕容的鉗制。作為女人她們知道林慕容此刻已經在失神了,必須讓她身體有一個扭動的幅度,讓她能夠繼續釋放自己的情慾。如果繼續用力鉗制,反而可能讓這位經受過最嚴格反藥物訓練的頂級美女特工藉助痛苦醒轉過來。但兩人又不敢完全放開,因為她們也不知道這藥劑對林慕容的作用到底如何,不敢冒險。
林慕容的身體又柔軟了幾分,身子卻在阿復的懷裡如魚一般扭動,特別是豐臀,貼著阿復的下身來回轉動著,口中還發出含混的呻吟聲,阿復此刻雙手已經都解放了出來,卻是去解開了林慕容的軍外套,還有襯衣,將林慕容被精美黑色胸罩包裹的豐胸暴露出來。跟著,阿復的雙手探上林慕容的豐胸,嘴已經吻上林慕容的脖頸,一邊吸允一邊舔著,雙手卻是粗暴的扯斷林慕容胸罩,用力揉搓起林慕容的雙峰,將她白皙的豐乳揉捏出各種形狀,時而又拈起她的乳頭揉搓。阿復這個花叢高手挑逗手法何其嫻熟,林慕容又是被注射強力春藥,再加上這些年的禁慾壓制住女人的原始慾望,而今被壓抑的慾望一朝釋放,便再也無法收拾。
此時的林慕容瞇起美麗的眼睛,眼光迷離,雙眼流出了快樂的淚水,戰姝羽此刻心中大定,一隻手還糾纏著林慕容的右手隨時準備用力,另一隻手卻是伸到林慕容腰間,用力一扯,將林慕容的腰帶扯斷,再一撕,林慕容的外褲居然被她幾下撕裂,將爛布條一樣的褲子扔到一旁,僅有一條性感黑色內褲遮體的下身也完全暴露出來。
林慕容僅有的一點意識讓她呻吟著說道:「不要……別……」但偏偏擁有強橫戰力的身體此時卻除了洶涌的性慾,調動不起一絲力量,甚至潛意識裡希望被人剝光,肆意羞辱。
戰姝羽冷笑道:「副隊長大人,平時你總裝出一副冰山美人的高冷模樣,原來骨子裡也是個蕩婦啊!」說著將手探進林慕容的內褲中,先是在林慕容的陰毛上劃了幾個圈,再將手緩緩伸到林慕容的蜜穴邊,先在陰唇外輕輕一探,笑道:「林慕容,你這水流的真是……我碰過的女人也不少了,還沒見過一個像你這樣浪出這麼多水的。」戰姝羽是特戰隊中有名的雙性戀。她並不拒絕男人,但同時也對美女十分感興趣,「推倒」過好幾個美女特工,一度在自己的部下里引發爭風吃醋,嚴重影響隊伍團結,關鍵時刻互相拆臺,導致任務失敗,人員折損。甚至戰姝羽曾經對林雅妮動過心思,這也是林慕容厭惡和針對她的原因之一,同時也是林慕容總是盯著阿復不讓他對突擊隊美女們下手的原因,林慕容不希望因為感情混亂引發又一次爭風吃醋導致的慘劇。
但此刻,林慕容卻被這兩個自己很不喜歡的人摟抱著,前後夾擊。隨著「哧溜」一聲,戰姝羽的手指深深插入林慕容的蜜穴,她的身子猛地僵直,口中的呢喃變成了一聲浪叫。戰姝羽頓時興奮起來,手不斷抽插著,林慕容雙腿一時想要夾緊,一時卻又張開,臀肉在阿復下身繼續揉動,阿復也不由跟著哼哼起來,繼續用力的親吻著林慕容的脖子,這次卻是自己也沉迷進去,忘情的吻著。這時候阿復解開自己的拉鍊,早已勃起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可惜林慕容的陰道被戰姝羽佔據,他無奈之下只得退求其次,將林慕容性感的黑色內褲扒掉,下身用力一送,逕直插入林慕容的肛門裡。
林慕容只有過兩個男人,都是正常的性愛方式,連口都很少用,更別說肛門了,此刻突然肛門爆,她身體猛然向上一抬,發出了似哭似笑的嗚咽聲,然後下身傳來的羞恥和疼痛卻讓她不受控制的又把屁股向下壓去,似乎想要把戰姝羽的手和阿復的陽具更深的吞進身體。此時的吳姿卻是一臉幽怨的看著阿覆在自己面前很操別的女人。儘管她知道這是為了殺敵求生迫不得已,但委屈的淚水還是順著臉蛋流了下來。
就在戰姝羽和阿復的前後夾擊中,林慕容迎來了爆發著的高潮!她放肆的叫喊著,人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無數的快美感在她的身體里每一處爆炸著,讓她好像漂浮在雲端一樣,深深地沉醉,那高潮如同海浪般撲過來,肆虐在她雪白豐滿的肉體里,反覆地衝蕩著,讓她完全迷失了方向。
戰姝羽和阿復根據林慕容僵挺的嬌軀,知道她已經達到了高潮,但是這兩人並沒有停下來,依然繼續著自己有力的衝刺。於是,在林慕容從前一個高潮中清醒過來之前,又一個更強烈的高潮又向她涌來。
隨著兩人的衝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有力的浪潮向林慕容涌來,她只能發出歡快的哭泣,細細地呻吟著,熱烈的情淚已經流遍了她晚霞般潮紅的臉龐。好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般,軟綿綿的從上到下沒有了一絲氣力,只能一下下有氣無力地踢蹬著自己豐滿的大腿,在她那兩腿之間鼓鼓的襠部,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射出來,流得到處都是,將身下的地板都浸濕了一大片,白濁的淫精混在淫水間,粘稠地淌下來,黏在她的大腿根部,沾濕了戰姝羽的袖子和阿復的褲子。
阿復此時已經射了,就在林慕容情迷意亂攀上巔峰之時,他也忍不住,精液全都射進了林慕容的直腸中。阿復短時間內已經無法動彈了,但戰姝羽還不打算放過林慕容,她知道林慕容的每一次泄身,都會讓她的戰力大打折扣。她此刻已經完全放開了對林慕容的絞索,換了另一隻手繼續猛頂林慕容那緊湊的陰道,幾乎都要伸進她小巧玲瓏的子宮了。戰姝羽很清楚,女人畢竟是女人,特別是林慕容這樣正值美好年華卻得不到男人滋潤的女人,一次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足以讓她徹底大腦空白。
直腸中火熱的液體將林慕容豐腴飽滿的肉體燙的發出一陣又一陣動人的痙攣,她此時已經再無法噴出愛液了,卻依舊扭動身體,發出歡快的低吟,整個人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幾乎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戰姝羽蛇一般的攀上林慕容的身體,吻住了林慕容性感的紅唇,林慕容發出嗚嗚的呻吟,她已經沒有什麼氣力動彈了,被戰姝羽香舌中宮直入,探進她的口中。在阿復之後,雙手捏住林慕容的雙峰揉搓著。剛才的反覆高潮,林慕容滿身香汗淋漓,雖然身體癱軟,雙乳還是硬挺,乳頭上似乎都噴出了一些液體。而在戰姝羽嫻熟的挑逗手法下,剛才癱軟下去的林慕容此刻又一次身體顫抖起來。
阿復此刻是動不了的了,戰姝羽在不斷挑逗著林慕容,避免她從春藥和高潮中清醒過來,但兩人卻都不讓吳姿鬆開控住林慕容的手腳,林慕容剛才表現出來的戰力,就是兩人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她們覺得林慕容只要還沒斷氣,就隨時有可能跳起來給眾人致命一擊。
阿復喘息著,解開自己的領帶,從身後套住了林慕容的脖子。雖然林慕容此時還在迷亂中,但她的肉體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可惜的是,儘管感受到了,卻已經無法作出任何正常的應對。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柔軟得如同一團麵粉,只剩下任人搓揉擺佈!
阿複用領帶死死勒住林慕容的脖子,林慕容身體一僵,身上戰姝羽卻是依然深深吻著她的紅唇,吸允著她的丁香粉舌,吮吸著她甜美的唾液,雙手也依舊在揉搓她的胸脯。此時阿復覺得自己下身又一次雄起,正好戰姝羽「讓出」了林慕容的陰部,阿復心中一喜,也不再多想,身子一挺,陽具順著林慕容的陰道插了進去。林慕容再次「嗚嗚」的呻吟起來。
但此林慕容的脖子已經被領帶死死勒住,再也無法吸進一絲的空氣。她本已因情慾的逐漸消退而回復的臉色再次變得潮紅,彷彿要滴出水來。在窒息和下體快感的衝擊中,林慕容的意識慢慢回到了身體,她努力將雙眼聚焦,看到的是戰姝羽冷酷而潮紅的臉,還有她殘忍的眼神。
林慕容試圖掙扎,但吳姿很快用力鎖住她的左手左腳,戰姝羽也非常警覺的壓住了她的肩關節,而她全身的力氣似乎在剛才連續不斷的高潮中被抽空,而身上的春藥藥性依舊,在阿復繼續的衝擊下,林慕容感覺自己如果不死,下一次潮吹恐怕也為之不遠。這一刻,堅強的林慕容似乎崩潰了,那美麗的大眼睛有些渙散,眼淚斷線般流出,口中卻還不受控制的呻吟嬌喘。林慕容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今天就是她二十八歲生命終結之日。
林慕容放棄了反抗,任憑咽喉上阿復的領帶越勒越緊,任憑窒息的感覺逐漸籠罩自己的全身。
林慕容突然覺得自己累了,真的累了。從底層家庭出來的她,自從被前任男友拋棄後,就一直努力拚搏,事業和妹妹就是她的一切,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超級女強人,一個讓大部分人仰視的存在。多少個夜裡她都在自我安慰和麻醉,她也一度相信了,自己雖然是女人,但卻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女人,但現在面對死亡她卻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可以放下一切了。包括妹妹……
「雅妮其實比我更優秀,如果她能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林慕容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舌頭開始往外吐出來。她用力的將舌頭收回,希望自己不要死的過於難看。
「雅妮會為我報仇的,她有這個能力,其實不報仇也好,如果她能平安的結婚、生子、變老……其實我沒必要擔心她了,早就沒必要擔心了……」林慕容突然就想開了,放下了,但下體的衝擊又讓她幾乎陷入新的迷亂。
林慕容希望自己能夠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顯得端莊和矜持一些,能夠很從容很貴族范的迎接死亡,就好像泰坦尼克號上那演奏到最後一刻的樂隊。她並未意識到,她的冷傲,她的強勢,其實是來自於被前男友拋棄過後,對自己深深的懷疑和自卑……
可林慕容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了,她豐滿雪白的肉體跟隨上身的窒息感和下身的快感而扭動,她扭動著自己結實的腰肢,踢蹬著自己飽滿的大腿,鼓脹的乳房急劇地起伏,她修長的玉臂胡亂在地上抓撓著,身體的控制權逐漸在失去……
一陣強烈的尿意涌上,林慕容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努力憋住,這時她眼前卻又浮現出前男友的模樣……「為什麼,我長得不夠漂亮嗎?我工作不夠好嗎?我不夠溫柔賢惠嗎?我不夠愛你嗎?只因為我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前途嗎?」在腦海中,林慕容質問著前男友,意識逐漸模糊,她的舌頭終於還是又吐了出來,雙眼翻白。
林慕容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她的下體一鬆,淡黃色的騷尿混著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噴灑而出!同時發出一聲夾雜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帶出身體里最後一絲氣息。壓在她身上的戰姝羽感到下身被突然涌出的液體澆得濕淋淋一片,連忙將身子側向一側,但還是用力按住林慕容的身體,不敢絲毫放鬆。
林慕容全身近乎赤裸,將一身羊脂白玉般的柔嫩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此刻四仰八叉的躺著,兩隻手臂和兩條美腿向兩邊張開,擺成一個「大」字,飽滿結實的乳房高高聳起,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沒有消散,兩粒誘人的乳頭依然如同紫葡萄般堅挺。
林慕容大張開的兩條潔白豐滿美腿之間,黑色的陰毛和鼓鼓的陰阜被完全呈現在眾人眼中,卻是還被阿復這個王八蛋插著,白濁的淫精從她的陰道里流出,在兩片性感的陰唇間淌出來,大股的淫水和淡黃的尿液將她豐腴的臀部下的阿復和地板完全淋濕,她的豐臀就這樣平攤在阿覆被徹底打濕的褲子上。
林慕容美麗的腦袋微微偏著,雙眼翻白,眼中淚水依然在流淌,卻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生命的逝去,還是為了那個已經和她人結婚的負心漢。
眼看著林慕容的呼吸已經停止,阿復、戰姝羽、吳姿三人都是鬆了氣,這時才感覺身上到處痠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但阿復還是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死死拽住領帶,習慣性繼續勒著林慕容的脖子,都忘了要鬆開,下面也頂不動了,卻也沒射出來,只是就那樣插在林慕容陰道中。突然,林慕容猛地繃緊了她那豐滿迷人的胴體,大腿用力向兩側一蹬,陰阜向上一拱,阿復只覺自己陽具被林慕容緊緻的陰道猛的一夾一扭,頓時再也無法控制,將精子射進了林慕容的子宮之中!而大股的白濁淫精合著更多的淫水從林慕容的陰部流淌出來。林慕容最後一蹬自己豐滿的大腿,發出「咕......啊.......」的斷氣聲,巨大的黑幕籠罩了這個艷麗的冷美人,在最後時刻,她成功控制了自己的容貌,眼睛並未翻得特別厲害,舌頭也只吐出來一小截,總算讓自己的死相看上去不那麼悲催。
阿復等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阿復連忙奮起最後一絲力氣,用力的又勒了一分鐘領帶,戰姝羽和吳姿這才敢相繼鬆開手,然後探一下林慕容的脈搏和心跳,都已經停止了。吳姿再看看林慕容的瞳孔,也已完全擴散。戰姝羽和吳姿一起跌坐在地上,吳姿輕輕拍了拍還在死命勒著領帶的阿復,道:「她已經死了。」
阿復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突然興奮的用力一推,把平躺在自己身上斷氣的林慕容屍體推到地上,趴在一地狼藉中。終於幹掉了!終於把這個C國的特工之花幹掉了!
阿復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狂笑著:「林慕容,你再冷艷高貴啊?你再跟我作對啊?你這個騷逼,你還是被我乾死了吧!」說著,一腳踢在林慕容的屁股上,林慕容豐臀一顫,癱軟的身體整個抖動一下,然後慢慢又歸於平靜。阿復哈哈的笑著,笑聲都顫抖了:「賤人,讓你給老子找不痛快,讓你給老子裝女王,你還不是被我乾死了!」說著,又是一腳踢在林慕容屁股上,這次除了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還連帶著把林慕容的屁給踢了一個出來。這個可憐的美女特工,生前何等威風強橫,死後的豔屍卻如同一堆死肉,任人蹂躪。
阿復笑的更加癲狂了:「這個騷逼,還他媽的特工之花,還不是連騷尿都被我幹出來了,被老子幹到高潮,被我活活幹死啦!被老子幹到屁股都夾不住屎了!你再給老子裝你的白天鵝啊!」說著,又是對著林慕容的背、臀連著踹了好幾下,這才氣喘吁吁的一頭栽倒在地。吳姿連忙過去扶住他,急切道:「阿復,你怎麼樣了。」阿復虛弱笑道:「我好的很,哈哈,幹掉了這個賤人我就好的很。扶我起來,快點!」吳姿只好把阿復扶起來。
阿復這時候褲子都還沒拉上,一根軟塌塌的陽具吊在褲子外面甩來甩去,戰姝羽把臉別過去,努力起身,挪動幾步靠到一旁的沙發上癱坐,大口喘氣。而阿復則是用腳踩著林慕容的肩膀用力一踹,林慕容身子半側,上半身朝上,下半身還是趴在,嬌軀扭曲,甚是動人。阿復又用踩著騷尿和淫水的鞋踩著林慕容的屁股,又一腳踹過去,林慕容被他整個踹的翻身過去,仰八叉的面朝天躺著,四肢攤開,春光大泄。阿復走到林慕容頭邊,左手被吳姿架住右手扶住自己的陽具,竟是要撒尿。
吳姿心有不忍,道:「阿復,別這樣。」阿復怒目而視:「媽的,這女人這一年多把我欺負的好慘,我現在就是要讓她喝我的尿。老子這是現在沒屎,要是有屎,我還要讓她吃我的屎!」說著擠出了半泡尿,淅淅瀝瀝的全都澆在林慕容努力維持著,沒有難看死相的俏臉上。
可憐林慕容,十分鐘前還是英姿颯爽,美麗無雙,高傲如同公主,是全C國最好的女特工,沒有之一,文武雙全,號稱特工之花,現在卻只能幾乎赤裸,無奈的躺在一地污穢之中,還被阿復這個她平時最看不起的紈绔子弟兜頭澆了一臉尿。此刻她的軍外衣和襯衣被解的大開,胸罩被扯斷扔在一邊,一對豐乳和紫葡萄堅挺向天,褲子被褪到膝蓋上面,內褲也被撕爛,露出黑森林和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撒完尿後,阿復的怨氣這才消散一些,頹然的坐到椅子上,呆呆的看著林慕容的豔屍。戰姝羽和吳姿也都累的七葷八素,大口的喘氣恢復。過了幾分鐘,阿復勉強站起來,說:「我要去換一件衣服,馬上去接管突擊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們兩把林慕容和那兩個女兵的屍體給清理了。」說著,起身離開。
阿復走出門後,戰姝羽和吳姿又都呆坐了十分鐘,林慕容的屍體就安靜的躺在地板上,陪著她們一起呆了十分鐘。和林慕容性命相博可不是鬧著玩的,戰姝羽和吳姿身上都帶著傷,特別是吳姿,她的傷可能還不輕。輕咳兩聲,還帶出一絲鮮血。
戰姝羽問道:「你這是傷了肺吧。」吳姿點點頭,經過剛才戰姝羽對林慕容的「強暴」,吳姿對這個強橫的女特工有了點畏懼。吳姿說道:「是啊,還好傷的不重,被神秘物質融合後,體質強了不少,我估計休息幾天就好了。」
戰姝羽問道:「那你還有力氣處理屍體嗎?」說著就朝林慕容努了努嘴。吳姿看著林慕容悽慘的模樣,點頭道:「沒問題,我還沒那麼嬌氣。」站起身來,走到林慕容身邊,附身拉起林慕容的左腳就往外拖。
林慕容左腳上,黑色高跟鞋還在,而且還挺合腳,剛才那樣激烈的打鬥和掙扎,鞋子都穩穩的穿在腳上,此刻被吳姿提起腳來,褲腿向下滑落一點,才露出內里肉色的短絲襪。戰姝羽也走過來,提起林慕容的右腳,和吳姿一起往外拖著。這雙本該優雅邁步的美足,此刻被兩個死敵抓在手裡,跟拖垃圾一樣,把林慕容往廁所拖去,而林慕容身體上沾染的滿地穢物,被在地板上拖出一個明顯的水痕。
在秘密會議室的廁所里有個不大的暗格,裡面可以臨時堆放各種東西。在打算殺害林慕容的時候就已經把這裡清空,就是為了在殺害林慕容後藏尸。如果是之前還可能會擔心屍體腐爛發臭,現在經過融合實驗後,經過金三壽論證,這些美女特工的屍體可以長時間保存而不會腐爛脫水,所以把屍體暫時藏在廁所後的暗格中是最保險的。
戰姝羽拖著林慕容的右腿往裡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還故意把林慕容的腿用力朝旁邊掰開,笑道:「吳姿,你看看這賤貨,平時裝得自己最清高,不屑男人,結果被人幹了一頓之後,不但高潮連連,現在是連逼和屁眼子都鬆了。」吳姿低頭看去,林慕容因為在死前就被幹到連續高潮,死後肌肉略有鬆弛,所以肛門和蜜穴都已張開了不少,看上去就像兩個不大的洞,而還有不少淫液和精子,以及其它一些不知道什麼液體從裡面慢慢流出。
看著林慕容狼狽的屍體和渾身污穢,吳姿心中不忍,走到廁所洗手池邊的時候突然停下,對戰姝羽道:「好歹我們是戰友一場,她也死了,受到了該有的懲罰,但讓她就這樣狼狽,我有些不落忍。」戰姝羽還是提溜著林慕容的右腳提高,卻是用自己的腳去踢林慕容,高跟鞋尖正好扎進林慕容的蜜穴,居然扎進去一小截。戰姝羽哈哈的笑了起來,還用力往裡面頂了下,發現再也插不進去,這才拔出腳道:「吳姿,剛才這賤女人還當著你的面,跟你家阿復高潮了啊……」
吳姿想起剛才的一幕,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心中也是刀割一樣難受,一時間也是想要踹林慕容兩腳,或者扇她的耳光。但隨著眼淚落下,吳姿輕輕搖頭說:「剛才不是她的錯,她……算是被強暴的吧。要怪也只能怪阿復……」說著吳姿放下林慕容的左腳,林慕容的左腳重重摔到地上,發出一聲響,高跟鞋終於掉下來落到一邊,那隻穿著肉色短襪的秀足晃盪兩下才慢慢歸於平靜。
戰姝羽冷笑道:「怪你家阿復?你敢怪他嗎?」說著,也把林慕容的另一隻腳放下來。吳姿搖頭:「我不敢怪他,但是我也不會遷怒別人。」說著把林慕容那一早就被撕開扔到一邊的黑色胸罩拿起來,在洗手池裡用水打濕,然後給林慕容擦拭臉蛋。林慕容俏臉上沾的尿液被擦掉一部分,但散亂的秀髮上也有很多,味道很是難聞。
戰姝羽有些無語的看著吳姿,心說這丫頭真是個菩薩心腸,卻便宜阿復那個傢伙了,又看了看錶,道:「你這是要洗到啥時候,效率太慢了。」說著她先把洗手池的塞子按下去,打開自來水龍頭,再蹲下身,雙手把林慕容的肩膀拎著,上半身扯了起來,讓林慕容的豔屍坐在地上。林慕容身子此時卻是軟塌塌的,根本無法坐直,雙手垂下來手背朝下掛在身體兩側,腦袋低垂著耷拉在胸前,秀髮披散下來。若是在生前,林慕容可怎麼都不會對戰姝羽這個宿敵低頭吧。
戰姝羽把頭側向一邊,想要離林慕容頭臉上的尿騷味遠點,然後對吳姿道:「把她衣服都脫了,再架到洗手池上用水龍頭沖,這樣快些。」吳姿「嗯」一聲,手腳麻利的把林慕容的外衣和襯衣都脫下,戰姝羽將手一鬆,林慕容的上半身又重重摔到地上,跟著戰姝羽把林慕容右腳的高跟鞋也脫下來扔到一邊,又將她一對玉足上的兩隻肉色短襪也扒掉,然後就將林慕容的褲子也扯了下來。不多時,特工之花林慕容就被剝得精光,遮羞的衣服也沒給留下。戰姝羽伸手捏了捏林慕容的玉足,笑道:「林慕容隊長,你的架子可真大,死了都還要我們服侍你洗澡呢。」
吳姿這時候氣力也恢復了一些,架起林慕容的雙肩,把她的上半身從側面擱在洗手池上。洗手池很寬大,林慕容的上半身整個匍匐在邊沿上,頭臉朝下,完全浸泡在接滿了水的池子里,腦袋和秀髮隨著水波而上下起伏,吳姿給林慕容洗起頭髮和臉蛋來。戰姝羽則轉到林慕容身後,看著林慕容因架在洗手池邊緣而撅起的屁股,不禁嘆道:「你這屁股可真是又白又圓,可惜了,要是能跟你在床上纏綿一下,該多銷魂啊。」伸手在林慕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但剛才林慕容躺尸時屁股下滿是淫水和尿液,戰姝羽伸手拍兩下,頓時滿手腥臭,啐了一聲,道:「騷逼騷逼,還真是說中了。」卻也捨不得離開,右手再次伸過去,卻是用力插進林慕容的肛門中。
接受過融合實驗,林慕容此時身子雖然慢慢冷下去,但並不像普通死人那樣立刻失去溫度,而且身體的柔軟程度依然還在,只是鬆弛了些許,戰姝羽的兩根手指很輕鬆的插入到林慕容的直腸里,狠狠的在林慕容直腸腸壁上戳了幾下,林慕容的腸道神經居然還有反應,伴著戰姝羽的手指收縮,輕微的抽搐兩下,「噗」的一聲,又一股濁氣排了出來。好在林慕容此刻膀胱里真是一點殘餘都沒了,所以沒能再流出尿液。
戰姝羽趕忙抽出手指,笑道:「今天我們的林慕容大美女已經連著放了三個響屁了,在人前的時候,你可不會這麼狼狽吧。不知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隨意放屁呢。」說著接過吳姿遞過來打濕了的胸罩,用胸罩海綿給林慕容擦起背脊,擦完她光滑的背脊後,又用另一邊的海綿給林慕容擦起屁股。隨著她的擦拭,林慕容撅起豐臀上的美肉上下顫動。戰姝羽嘖嘖的道:「這女人真是個妖媚種,據說接受過改造就腐爛不了是吧?等這次事兒完了,我就把她給搬回去,當充氣娃娃收藏起來。」說著,扒開林慕容的臀肉,又把她的肛門和蜜穴外面擦拭一遍,然後接過吳姿遞來的沾濕的內褲,用手指撐著,插進林慕容的陰道和直腸中擦拭了一下,但剛才阿復射的不少,林慕容自己也潮吹連連,一次擦拭不乾淨,戰姝羽隨手把內褲又扔到水池裡,這時候吳姿正幫林慕容把側臉翻過來,結果那剛從林慕容直腸和陰道走了一遍的內褲,正落在林慕容恬靜的俏臉上。吳姿趕忙把林慕容的腦袋放開,伸手把內褲搓洗一下,林慕容的頭就又沉了下去。
等戰姝羽再次清理過林慕容下身兩穴之後,吳姿這時候也已經清洗完了林慕容的頭臉,伸手到林慕容頭下面,把洗手池的塞子拔開,把髒水放掉,然後又打開水龍頭,就把林慕容的頭髮揪著提起腦袋,用流水把她的頭臉又衝了一遍。可憐林慕容如花似玉的美人頭,這時候就像是做菜洗菜一樣被隨意沖刷,自來水順著她的臉蛋嘩嘩流下。
沖完後,吳姿用林慕容的襯衣把她頭臉輕輕擦拭乾凈,然後將她抱得翻個身,仰躺在洗手池上,又把胸罩搓洗一次,為林慕容將前面的身子擦洗一遍,這才收工。雖然是整個人都簡單清洗,但戰姝羽和吳姿二女手腳麻利,總共也就用了三四分鐘。這大約是林慕容這輩子洗得最短,也最粗略的一次澡了。
看著雙眼半睜半閉,光溜溜躺著的林慕容豔屍,吳姿道:「我想給她找件衣服……」戰姝羽不禁一頭黑線:「就你事兒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象是這林慕容而不是阿復呢。」吳姿沒有多說話,想了想,從自己挎包里掏出一條肉色褲襪,這本是她買個自己的,現在林慕容的褲子全都撕爛了,內褲也不成樣子,沒法穿了,好歹用這褲襪遮擋一下,儘管依然很透,但總比光著身子強。戰姝羽只以為吳姿是心腸好,聖母病,其實吳姿心裡卻是十分不安,儘管阿復告訴她,說是上級密令要殺死林慕容,但吳姿心中卻是有些不安,甚至隱隱有種對不起林慕容的感覺,所以才不想讓林慕容死後太過狼狽。吳姿是很瞭解阿復為人的,戰姝羽卻是與林家姐妹有仇怨,再加上投效在阿復門下,必然要事事爭先,根本沒往深里想,真以為是高層的密令。
戰姝羽道:「趙雪和柴心悅還躺在那邊,你要是這麼喜歡做好人,就把她們拖過來,看誰體形跟林慕容接近的,就把外套脫下來穿她身上,這樣上半身也算遮住了。」自己卻是背靠墻壁,擺明是不會去幫忙了。吳姿點點頭,轉身走出廁所,往走廊那邊走過去。
走廊裡,趙雪和柴心悅兩人的屍體側身面對面躺著,柴心悅的手裡捏著那張韓國偶像男團的照片,趙雪則握著柴心悅的手。吳姿蹲下身子,先幫柴心悅把眼淚擦掉,再把她的眼睛合上,嘆息一聲。可憐這小姑娘,本應該有個很美好的未來,可她的生命才開始綻放,就只能在這裡無聲無息的凋謝了。吳姿並不分開趙雪和柴心悅的手,把柴心悅手裡的照片取出來,塞到柴心悅襯衣口袋中,貼著她飽滿的乳房放好,然後拉起兩人各一條腿,用力的朝著廁所拖過去。
等她把趙雪和柴心悅拖進廁所的時候,卻發現戰姝羽正在玩弄林慕容的屍體。林慕容此時整個人都被戰姝羽擺到了洗手檯上,雙膝跪地,前面腦袋抵地,屁股則被拱起老高,看上去就像在期待自己的男人對她來個後入式一樣。
戰姝羽一手撫摸著林慕容的美臀,一手拎著林慕容的那雙高跟鞋,吳姿進來她頭也沒抬,突然把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塞進了林慕容的肛門裡,然後又把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塞進林慕容的陰道中,讓這個香艷的姿勢頓時變得十分屈辱。看著林慕容的肛門和陰道正好夾著她自己的一雙高跟鞋,戰姝羽突然就開心的笑了,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林慕容一頓猛拍。林慕容恬靜又帶一點死相的臉龐、誘人的姿勢、屈辱的下身夾高跟鞋,全都被戰姝羽拍攝進手機。
吳姿把趙雪和柴心悅放下,低頭就把柴心悅的外衣脫了下來。趙雪的身材比林慕容小了一號,且右肋中刀,雖然血流出來的不多且已經不再從傷口外流了,但衣服還是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所以吳姿選擇把身材稍微高挑一點的柴心悅的外套剝給林慕容。
戰姝羽看到吳姿來了,卻是把插在林慕容肛門裡的高跟鞋拔出來,扒開林慕容微微張開的嘴,將鞋跟又塞進去,然後又是拿著相機一頓猛拍林慕容叼著鞋跟的樣子。吳姿直接走過去拔掉林慕容陰道中插著的高跟鞋,扔到地上,道:「好了,別玩了。」戰姝羽呵呵一笑,說道:「你可真是憐香惜玉啊。」說著直接去打開暗格,先把柴心悅的屍體拖到暗格邊,拍了拍柴心悅俏麗可愛的臉蛋,道:「這丫頭平時最喜歡學林慕容了,也總是裝一副冷傲的樣子,還給林慕容當保鏢,但水平實在廢了點。如果她能拖住我半分鐘,今天死掉的恐怕就是我們三個了。這水平,下輩子就別做特工了,好好讀書,再找個人嫁了才是正道。」說著,把塞了進去。暗格有點深,但是並不太大,柴心悅的屍體蜷曲坐靠在暗格的角落裡,腦袋垂向一邊。
跟著戰姝羽解開吳姿的衣服,她的白色胸罩和更加雪白的肌膚一齊露了出來。戰姝羽用水把她傷口邊的血漬擦掉,仔細看著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這傷口相當細小,雖然一眼就能看到,但並不像別的武器造成傷口那般猙獰扎眼。看到這傷口,戰姝羽不禁心疼起自己的薄刃尖刀來,這袖刃是最新鍛造技術打造,端的是吹毛斷髮,血不沾身,卻不料被林慕容直接一拳擊成兩段,戰姝羽不禁在心裡暗罵:「這林慕容是人嗎?人的身體怎麼可能練到那樣強橫?」但是想著林慕容充滿誘惑的嬌軀,怎麼也不像是能爆發出如此力量的樣子。
想著想著,有百合傾向的她就又不禁覺得身體發熱,抬頭去看林慕容,發現吳姿已經把柴心悅的外衣披在林慕容身上,因為不是特別合身,就沒有整個穿進去,只是披著,袖子從林慕容的豐乳下環過,挽在一起繫了個繩結,順帶扣上一顆釦子,看上去反而更加香艷。這時吳姿把林慕容的雙腳架起來,將肉色褲襪一點點的從雙腳套上去,一邊套一邊從玉足開始將褲襪理順。等褲襪穿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吳姿把林慕容拖到自己身上,屁股架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腰肢離地,然後再將褲襪順著林慕容的屁股套上去。等吳姿忙完,林慕容的美臀和修長勻稱的雙腿已經被肉色褲襪完全包裹,透過褲襪,林慕容粉嫩玉滑的肌膚,下身那叢黑色叢林,誘人的蜜穴和臀溝如同被撒上一層薄霧,雖然稍微朦朧一點,但卻依然能一覽無遺,一股成熟女人的雌性氣息散發出來,美得讓戰姝羽又怔了一下。只可惜她這美好的軀體,再無人能欣賞,吳姿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慕容的臉,合上她雙眼,把她的屍體也拖到暗格邊,先把腳塞進去,然後再將上半身也整個塞了下去。在暗格中,林慕容騎坐在柴心悅身上,美臀坐住柴心悅大腿,一雙美腿兩邊叉開,伸到柴心悅身體兩邊。上半身緊貼著柴心悅,一對豐乳頂壓在柴心悅的豐胸上,下巴搭在柴心悅肩膀上,柴心悅的臉緊貼林慕容的肩膀,看上去端的是香艷無比。柴心悅身為保鏢,活著的時候沒能保護好林慕容,死了卻毫無保留的跟自己的偶像林慕容緊貼一起,好像一對最親密的百合情侶。
戰姝羽拿起手機又對暗格里抱在一起的林慕容和柴心悅拍了幾張,又照了幾張趙雪的傷口,這才把趙雪扯到暗格邊,頭朝下塞下去。趙雪的屍體也是軟乎乎的,頭扔下去之後,整個人就向下墜,很順溜的就也塞了進去。她卻是腦袋朝下,窩在林慕容的大腿邊,一邊臉蛋貼著林慕容被肉色褲襪包裹的豐臀,屁股朝上,兩條腿一條架在林慕容肩膀上,一條靠著暗格墻壁。
三位性感漂亮的女特工被塞進暗格後,不大的暗格頓時擠得滿滿當當,戰姝羽和吳姿又找來一條大塑料袋,把三女身上脫下的衣服物件全都塞進去,拿起趙雪小挎包的時候,裡面卻掉出來一瓶沒開封的葉酸片,還有一份「懷孕前準備事項須知」的小冊子。戰姝羽和吳姿也都沉默起來,趙雪這是打算要孩子了,也幸好此時她還沒懷孕,只是在做前期準備,也讓戰姝羽和吳姿心裡稍微舒坦了一點。把這一塑料袋東西也塞進暗格後,戰姝羽關上暗格門,道:「我們也去換身衣服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吳姿站起來,深深的看了塞著三具美女特工屍體的暗格一眼,心中頗有些惴惴,默默禱告:「如果這次事件順利結束,我會給你們一個好的歸宿,把屍體藏好,不會把你們'處理'得無形無蹤。」
從Y市醫院出來,金三壽得到了想要的一手資料,看上去融合了這個神秘物質後,兩位女特工雖然戰力上升特別少,但是對身體受創後的恢復卻快了很多。一開始聽到傷情的時候,還以為丁婷會終身坐輪椅,劉佳琪高位截癱。現在看起來,如果結合自己的療法,好好恢復,丁婷以後不借助拐棍,也能走路,就是會有些明顯的跛,劉佳琪應該能夠坐在輪椅上行動,大部分生活可以自理。「儘管沒能造出超級戰士,但這也算是很大的收穫了!能為社會減少多少殘障人士啊!」金三壽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去挽身邊佟曼的手臂。他這也是入戲太甚,昨天和佟曼一頓翻雲覆雨,儘管是迷姦的,卻真是把佟曼當成自己老婆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佟曼看到金三壽手臂伸過來,身子一僵,想要閃開卻不知道為啥沒有躲避。她對這種金三壽下意識的親昵舉動十分不舒服,但卻又感到很怪異,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不正常,佟曼心裡一陣發慌,但也只能對自己說,這都是瞎猜的,這都是瞎猜的!
猶豫了幾秒鐘,佟曼還是藉著從包里找東西的時候,把手從金三壽的手中抽出來。金三壽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入戲太深了。好在林雅妮和歐陽詩詩走在前面,沒發現兩人這曖昧的一幕。金三壽正尷尬呢,突然香風襲來,右臂被田熙月挽住,田熙月青春性感的嬌軀貼在金三壽身上,高興的對金三壽道:「金先生、院士哥哥、好姐夫,真是太謝謝你了!」她今天看到上司丁婷和閨蜜劉佳琪的恢復程度,心中非常高興,對金三壽的崇敬之情更甚。這個青春可愛的女孩,表達自己開心情緒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直接,讓醫院裡來來往往的眾人對金三壽投來奇怪的目光,幾個正好從身邊走過的人看到典雅貴氣的「太太」表情僵硬的跟金三壽貌合神離,而清純可愛的「小姨子」和姐夫親密無間,頓時產生無盡聯想,有人還呸了一口,低聲道:「媽的,好白菜都給豬拱了,還是姐妹雙飛,就這德行,也不怕命薄被剋死。」
突然林雅妮站住了,臉色有些發白。歐陽詩詩連忙問道:「怎麼了,參謀長?」林雅妮搖頭:「不知道,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歐陽詩詩扶住林雅妮說:「要不要休息一下?」林雅妮搖頭:「不必了,我身體沒事,就是覺得心慌。」此時正好是林慕容遇襲的時間點,所謂姐妹連心,但林雅妮並未往這方面想,而是以為第六感提醒自己可能被威爾遜襲擊,當下道:「今天我們不回別墅,去第二駐點休息。」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林雅妮是她們的最高長官,她發話了,大家必須遵循。而接下來林雅妮做了一個沒有道理但更為明智的決定:「我們四個把聯絡裝置對外端口切斷,今天晚上誰也別聯繫,不要讓人找到我們。」佟曼問到:「那要不要跟慕羽茜她們知會一聲?」林雅妮點頭:「可以,然後告訴她們今晚也不要去別墅,給我在外圍盯好了,剛才的預感真是很不好,威爾遜恐怕會襲擊別墅。」
佟曼嗯了一聲,就走到一邊給慕羽茜打電話。慕羽茜接到這沒頭沒腦的命令很有點迷惑,問:「是不是得到什麼消息了?」佟曼道:「沒有什麼消息,是剛才參謀長突然覺得心慌,感覺兆頭不好。」慕羽茜嗯了一聲,道:「我知道怎麼處理了,你們在外面也小心點。」就掛了電話,卻是沒有太往心裡去。特工行業其實是一個很迷信的行業,常年遊走在社會的灰色地帶,幹著亡命的買賣,大家都很相信第六感,有時候突然覺得兆頭不好,甚至早上起床的時候刷牙牙齦多出點血,都可能讓人認為諸事不宜,然後臨時改變一天的行程。粉豹突擊隊又全是女人,第六感爆棚是常態,所以慕羽茜也是見怪不怪,而且也沒太當一回事。
金三壽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低聲呼喚道:「林參謀長。」林雅妮回頭問:「怎麼了?金院士,您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別這麼客氣。」金三壽商量的口吻說:「我想去一趟基地,我有些事情想找阿復隊長。」其實金三壽是想要要求阿復把陣亡的粉豹突擊隊女特工屍體都給他運到「隨時可以研究」的地方。
林雅妮沉吟一下,道:「那我們分頭行動。」看了一眼還膩味在金三壽身邊的田熙月,道:「佟曼和歐陽詩詩陪你去基地,我和小月先去第二據點準備,時間可能不夠……」林雅妮看看錶,「如果趕不及別走夜路,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等天亮再匯合也不遲。」佟曼和歐陽詩詩都點頭答應,田熙月被林雅妮點將,只能嘟著嘴放開金三壽的手,委委屈屈的走到林雅妮身邊。
林雅妮道:「那好,我們分頭行動吧。」帶著田熙月就下樓去,佟曼和歐陽詩詩與金三壽開車往臨時基地開去。Y市距離X市並不遠,大約兩個半鐘頭後金三壽一行就到達了臨時基地。阿復已經換好衣服,並且在悄無聲息又緩慢堅定的奪取粉豹突擊隊的權力。因為突擊隊行動多為秘密性質,除了阿復之外,哪怕是二把手林慕容經常消失不見好幾天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所以林慕容的失蹤,短時間內突擊隊居然無人察覺。
阿覆在聽到金三壽求見的時候,簡直嚇尿了,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敗露,非要將吳姿和戰姝羽都叫到身邊,才敢接見金三壽。金三壽走進阿復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林慕容並不在辦公室,沒有威壓,心中頓時輕鬆一截。
聽完金三壽要求把犧牲女特工屍體都運回去「研究」的要求,阿復心中冷笑,但強壓住直接扣留金三壽的衝動,因為金三壽是從大門正大光明進來的,阿復暫時又沒完全控制局勢,沒法像對付林慕容那樣神鬼不知。當下阿復答應了金三壽的請求,此時除了田依依、楊葉子之外,上官琴芳也被運了回來,下身傷口稍微做了處理,而鐘小夕的屍體也被發現,昨天才運回秘密基地的停屍間。但是倪紫欣、曾茹和劉思婷的屍體卻依然不知去向。
當下阿復就當著金三壽的面,安排人手去處置這件事情。屍體將被運往X市靠近阿復別墅的一處秘密地下倉庫,這倉庫雖然有點舊,但是設施完全,而且有著防核戰爭級別的防禦力,本來是粉豹突擊隊成立前就建設好的備用倉庫,但基本沒有動用過,阿復現在著急支開金三壽,就直接將倉庫整個交給金三壽。卻不料金三壽不想走,說想要今後所有犧牲的女特工的遺體。這種要求按道理說是會被當場趕走的,但阿復現在時間緊急,等事情辦成後指定要叛逃,哪裡還管的了這麼多,直接簽署了命令,蓋的卻是林慕容的公章,趕快把金三壽打發了事。
金三壽這次收穫頗豐,心情舒爽的離開臨時基地,在車上佟曼和歐陽詩詩卻沒打算回去,佟曼一邊開車一邊道:「金院士,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金三壽對著佟曼總是有些心虛,問道:「怎麼了。」佟曼道:「我和詩詩想要去做個SPA,只能麻煩您等我們一會了。」說是商量,但直接就決定了,讓金三壽甚是無語。
佟曼和歐陽詩詩知道威爾遜不可能出現在城市裡,而其餘美臺特務都給一網打盡,金三壽的人身安全其實沒有什麼大問題。所以就打算好好放鬆一下。金三壽也沒法反對只能答應,但還是問了句:「那我的安全怎麼辦啊?萬一威爾遜……」歐陽詩詩冷冰冰的打斷道:「放心吧,我們心裡有數,威爾遜根本進不了城市,他一個白人太扎眼了,至於別的特務,我們在高速公路上就已經把他們全殲了,而且是根據名單挨個對照,一個漏網的都沒有。」態度很是一般。佟曼見金三壽被說的有點下不來臺,補充道:「金院士,為了您的安全,我們已經連續忙了半個月了,再不去做保養皮膚會抗議的。」
金三壽突然又想起了佟曼誘人的嬌軀,不禁下體一硬,說道:「那好,你們去SPA吧,我就在附近找一間網咖上網,又打發時間又在人多的地方,不會有事的。」金三壽看佟曼的眼神都有點不對,讓佟曼覺得很不舒服,也不再和金三壽多廢話,就與歐陽詩詩討論起X市哪裡有合適的女子會所,讓金三壽很是無趣,但心中又想著等回去老子再配迷藥,好好的修理佟曼……對了,歐陽詩詩這丫頭也休想跑了。
佟曼和歐陽詩詩把車開到一個大型購物廣場外,居然是打算大餐、購物、SPA一條龍。如果是之前,金三壽可能會興奮的跟著兩個大美女鞍前馬後的效勞,但剛才吃了佟曼和歐陽詩詩的冷眼,心裡憋屈,吃完飯就推說自己要找網咖,先行離開了。
金三壽站在路邊發呆,一下想起佟曼迷人的肉體,一下又想起在地下室和田依依、楊葉子的銷魂,被神秘物質融合後他的性慾又暴增,頓時覺得身體發燙像是要爆炸一樣。「要不乾脆去大保健一次?」金三壽覺得今天晚上自己都挨不過去。但一模身上,卻發現沒帶錢,心中更加鬱悶,慾火也似乎更加旺盛。
正沒處發泄,突然一聲清脆的「嘿」的聲音,嚇了金三壽一跳,回頭去看,卻是田熙月俏生生站在身後。金三壽道:「你怎麼來了?」田熙月道:「佟曼姐姐和歐陽姐姐去SPA了,跟林參謀長彙報了一下,參謀長怕你沒人保護,就派我來了。」
田熙月跟個小女孩一樣,貼著金三壽很近,香風陣陣,身上的幽香和青春氣息不斷刺激著金三壽。金三壽看著眼前田熙月的俏臉,眼光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掃,正從田熙月的衣領落下,看到她衣內的酥胸。田熙月本來是嘻嘻哈哈的,突然覺察氣氛有點不對,金三壽正盯著自己的衣領內看,頓時俏臉一紅,有些扭捏的把身子稍微側過去一點,但也沒嫌棄金三壽的色狼行徑,道:「金院士,您打算就在街上站一晚上麼?」
金三壽偷窺被女孩看透,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道:「我們還是走吧,街上空氣不好,我們找個地方喝點茶……對了,你吃飯了嗎?」田熙月笑嘻嘻的說:「我晚上不吃飯的,要保持身材呢。」金三壽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搭話,道:「晚上不吃飯你能保持體力嗎?」卻是身不由己的朝著身後商業大廈的樓梯間走去。田熙月有點好奇的問:「為啥你不坐電梯啊?」金三壽背過身淫笑道:「鍛鍊身體唄。」
田熙月不明所以,不過她這個傻白甜性格簡單直率,也懶得想太多,金三壽是自己的保護對象,他去哪兒自己就跟去哪兒唄。走進樓道,卻發現這樓道里平時根本沒多少人走動,安靜的很,地上有薄薄的灰塵。在爬到五樓之後,金三壽站定喘息,田熙月關切的問:「金院士,你是不是累了啊,這個大廈有二十多層呢,你打算去第幾層啊?」金三壽笑道:「哪兒都不去,就這裡。」
對於金三壽這個回答,田熙月有點懵圈,還沒搞清楚是什麼意思,卻被金三壽狠狠壓在墻上,雙手被金三壽扣住,嘴巴被金三壽的嘴巴堵上。田熙月可以很簡單的對金三壽來一記膝頂,然後把他制服,但那是對壞人的招數啊,田熙月腦袋頓時就一片空白,金院士是我的保護對象,我不能傷害他,但是他……他想要這樣對我,我……我怎麼辦啊?
田熙月還沒想明白,金三壽的舌頭就伸到她嘴裡。田熙月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子扭動兩下,腦袋卻沒動,整個人傻掉了一樣任憑金三壽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肆意。
六、同室操戈
田熙月被金三壽偷襲,按在墻上強吻,腦子一片漿糊,但身體卻莫名的有了反應,小舌頭不由自主的迎上金三壽的舌頭,但很快田熙月就反應過來,用力扭頭把金三壽的舌頭從嘴裡頂出去。金三壽卻是依舊把嘴對著田熙月的脖子臉蛋連續親吻。田熙月這時才緩過勁來,一邊搖著頭不讓金三壽親吻,一邊帶著哭腔求道:「不要這樣,金院士,別這樣。」
金三壽哪裡忍得住,雙手鬆開了田熙月的小手,直接從T恤衣襬里伸進去,探上田熙月的酥胸。田熙月「啊呀」一聲,用力推金三壽,將金三壽推了一個趔趄。田熙月趕忙走上前去,扶住金三壽,道:「金院士,我……你……」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啥。
金三壽抬起頭,卻是滿臉熾熱,一雙眼睛狼一樣發紅,把田熙月嚇了一跳,趕忙向後縮去,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靠墻縮著,雙手環抱胸前,眼圈都紅了,囁嚅道:「金院士,你嚇到我了。」
金三壽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拉開她環抱胸前的手,田熙月嚇壞了,把雙手抱的更緊,求告一樣搖頭道:「金院士,別這樣,別……」田熙月是訓練有素的特工,力氣比金三壽大多,金三壽拉了兩下沒拉開,突然揮手一耳光打在田熙月臉上,「啪」的一聲響,田熙月好像是被嚇住了,兩手再沒剛才那麼用力,但人還是往墻角縮,她現在完全傻掉了,腦子裡全無主張。
金三壽又是一耳光扇過去,田熙月徹底呆掉了,她接受的特工訓練包羅萬象,但卻沒有教給她怎麼應對保護對像想強暴自己的情況,而且這個保護對像自己其實並不討厭,內心還有些不明覺厲的崇敬。這時金三壽已經完全控制住了田熙月,本想將她就地正法,突然轉念一想,拉起還處在大腦當機中的田熙月,就往大廈裡面走。
五樓正是商場的一層,人來人往,田熙月就低頭跟著金三壽一路走到商場廁所,但金三壽卻沒有去廁所里找個隔間,而是直接把田熙月帶到廁所旁邊的雜物間。雜物間比較偏僻,一般不會有人特意過來,但和廁所也就三四米的距離,抬眼一看就能瞄到。
金三壽把田熙月雜物間一扔,伸手就把田熙月的腰帶解開,往下扒拉她的牛仔褲。田熙月這時候也不再反抗了,甚至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動過來過往的人,只是把聲音壓低到細不可聞的說:「求你了,別這樣……」但回應她的還是金三壽的舌吻。田熙月此刻心中驚懼、害怕、委屈、屈辱、羞恥的各種情緒混雜,但更深層卻又隱隱有期待,還有一種自怨自艾中夾雜的快感涌現。用更直白的話解釋,就是抖M屬性覺醒了。金三壽情慾高漲之下,卻是為田熙月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田熙月的牛仔褲被金三壽扒到膝蓋上方,露出裡面印著可愛卡通動物的粉色少女內褲。然而她的內褲上,已經濕了一大塊。金三壽也不管田熙月的低聲哀求,又一次堵住了她的嘴。這次田熙月卻是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香舌熱烈回應著金三壽,還不時偷瞄外面,生怕被人發現。
金三壽和田熙月就在雜物間里足足擁吻了5分鐘,從舌吻開始,到吻上她的臉頰,雪白的脖頸,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當金三壽吻上她的耳垂,她開始輕輕顫抖了起來,當金三壽嘗試把舌尖伸進她的耳洞時,她終於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金三壽將手伸到田熙月下身,隔著已經濕掉的內褲,輕輕摳壓田熙月的陰唇,田熙月雙手環繞著金三壽的脖子,這次不僅沒有反抗,還配合的扭動著雙腿和腰肢,只是動作有些笨拙。金三壽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雙手從T恤下沿探入,輕輕揉著她的小細腰,田熙月的呻吟越來越頻繁,金三壽的手伸進她的小內內里,揉捏著她挺拔柔軟的臀部,她的雙腿開始不安的絞動著,說不好是迎合還是抗拒,但是當金三壽的食指順著內褲邊緣滑近她的蜜穴時,她的整個身體突然抽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短促而動聽的音節。金三壽的手指告訴他,田熙月的花園已經準備好迎接侵入。
金三壽輕輕的把田熙月按倒在雜物堆上,她的手臂仍然環繞在金三壽的脖子上,兩人的嘴唇再次吸允在一起,這次她的回應比剛才更加激烈,使勁吸著金三壽的舌頭,像是要把舌頭整個吸進她的嘴裡。
金三壽的雙手解放了出來,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兩人一邊擁吻,金三壽一邊褪下了褲子,接著把田熙月的雙臂撥開,把她的雙手按在她頭上方的位置。
田熙月雙眼緊閉,淚水流個不停但卻臉頰通紅,雙唇微微抖動著。她上半身的衣服還算整齊的穿在身上,但是下半身的牛仔褲和小內褲則被全部拉下,修長美腿羞澀的併攏在一起,微微的有些摩擦。田熙月的小腿腿型很好,整體的視覺比例非常的舒服,大腿的弧線和小腿一樣勻稱,細細長長又不失豐腴。雙腿的盡頭是不太濃密的黑色叢林和粉紅鮮嫩的陰唇。她的皮膚很好,真當的上吹彈可破,而下身的毛毛稀少但顏色很黑,在陰唇上早佈滿了水漬,小陰唇居然隨著她的緊張輕輕細微的顫動,每次顫動都有愛液分泌。金三壽心裡清楚,僅僅這樣的挑逗,她就這麼濕,說明田熙月並不反感自己。
就在田熙月還情迷之時,金三壽扶起她的長腿,握著她的小腳踝,陽具一挺,用力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隨著金三壽這粗魯的一插,田熙月發出一聲類似小貓的悲鳴,全身繃緊,雙腿也繃的筆直,但她不安的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生怕被人發現,趕忙用手摀住自己可愛的小嘴
金三壽略有些遺憾的是,他插入的時候並未感覺到處女膜的存在,田熙月也沒有見紅,雖然她的小穴溫暖而緊緻,但依然不是處女了,只是沒有經過過度的開發,而田熙月的強烈的反應,說明她平常做的並不多,這讓她根本止不住自己的呻吟,且下體愛液橫流,為金三壽流提供了充分的潤滑。
金三壽發現田熙月並不是久經人事,便嘗試採用三淺一深的插入方式,對田熙月進行著柔和的攻擊,隨著每次插入到較深的地方,田熙月都會情不自禁的發出可愛的悲鳴。但是這樣的抽插沒過幾分鐘,金三壽就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因為田熙月的小穴比較緊,所以三次淺的插入,給她的刺激並不如想像的大,但是對金三壽的刺激並沒有小多少。這樣的方式給金三壽帶來的快感讓他難以持續太久,在這樣下去,可能他都來不及拔出來,就會射在田熙月的陰道里。
但是事已至此,金三壽也只好死撐,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一方面減緩速度,另一方面增加抽插範圍,每次抽出的時候,儘可能抽到田熙月的小穴口上,而插入的時候,則一定要插到最底,隨著這樣的強力攻擊,田熙月身子都在顫抖,幾乎要大聲喊出來,好在她並沒有喪失意識,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雙手捂嘴,儘量讓喉嚨中發出的嬌喘變的最小。
隨著金三壽的抽插,田熙月的身體漸漸開始不自主的配合起他的動作,每次將要插到深處的時候,田熙月都會想要閃躲的樣子,但隨即小腰都會微微的抬起,身體微微收縮一下,漸漸的幅度越來越,被金三壽提起的雙腿也會不自主的彎下一點點。一開始田熙月的配合還是笨拙和不自覺的,但隨著金三壽的抽插,田熙月睜開雙眼,已是迷離和充滿情慾的看著金三壽,開始無師自通的尋找最佳配合體位。
金三壽一邊感受著田熙月陰道傳來的陣陣熱力,一邊看著她早被踢掉鞋子的白嫩的小腳在眼前有規律的晃動,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穿著白色棉襪的大拇指縫處舔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顯然出乎田熙月的意料,她一聲驚呼,聲音都沒控制住,整個身體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雙腳同時縮成弓形。她的劇烈反應差點讓金三壽繳槍,但也幸好剛才沒人往廁所走,要不然循聲過來,一定能發現這對正在茍合的男女。
金三壽可不願這麼快就繳槍,趕緊從田熙月身體里撤出來。他撤的有點快,於是田熙月又是一顫,嗚咽的哼哼了一聲。在田熙月反應過來之前,金三壽扶著她的腰,用力把她的身子扳過去。田熙月聽話的把身子扭過去,頭朝著雜物間門口,雪白粉嫩的小屁股撅起,對著金三壽。
在這過程中,她的頭一直低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可以看到她的側臉,紅色已經擴張到耳朵的位置,整個臉頰全都是害羞的紅色。金三壽再次緩緩插入了田熙月的身體。在插入的時候,她有點向前躲的意思,但是金三壽的雙手卡住了她的腰,從後面插入,讓田熙月屁股輕輕扭動一下,最終還是將金三壽的下體陽具完全吞了進去。而後入式也給金三壽帶來了更大的視覺刺激。田熙月的頭髮是盤在腦後的一個髮髻,所以脖子完整的露了出來,和她的腿一樣,她的脖子也是細細長長的,而且很白嫩,肩膀的線條很柔和,她雙手撐著墻,而我雙手壓著她的腰,因此她整個背部是向後仰起的,這個角度看去,儘管被T恤套著,但背影還是非常的性感,順著下來,在腰部,她的線條迅速收攏,然後快速的擴張,形成了豐滿圓潤的臀部,讓金三壽想起一個詞「桃尻」。她的臀部不僅曲線性感,皮膚也很好,而且她的臀部很翹,不是那種靠褲子硬托上去的。
金三壽扶著田熙月的腰,以比較緩慢的速度深深插了不到半分鐘,就忍不住放開她的腰,轉而攻擊她的臀部,雙手抓著她雪白的屁股,一邊抽插,一邊按照圓軌跡揉捏,這樣每次深深插入的時候,正好是把2片臀肉分得最開的時候,她的小穴和菊花都會被金三壽拉的微微張開。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田熙月幾乎要大聲浪叫出來,只能咬住自己的手,努力壓制自己的快感,一邊享受還一邊不時抬頭,做賊一樣看有沒有人接近。隨著金三壽的抽插,田熙月的呻吟越來越柔軟,也越來越綿長。逐漸的,金三壽的抽插越來越緩慢,但每次快到深處的時候,他都會使勁的突入一下,讓肚皮和大腿撞擊在田熙月的美臀美腿上,這每一次突入的一下都能夠給她帶來巨大的刺激,田熙月的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壓抑在喉嚨中的浪叫也開始變成「嗚嗚」的綿長呻吟,金三壽只覺得田熙月的陰道越來越夾緊,而且潮熱的愛液不斷噴出,在這樣羞恥的環境下,田熙月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金三壽在她曼妙的身姿和溫暖的小穴的衝擊下,實在撐不了太久,終於也一瀉千里,一股精子全都射到田熙月身體里了。
田熙月還是保持著躬身撅臀的姿勢,身體不斷顫抖,臉色潮紅,好像完全失神,回頭向金三壽索吻。金三壽則不捨得拔出已經軟掉的小弟弟,整個趴在田熙月身上,一邊環抱住她,從後面揉捏她的乳房,一邊把頭伸過去,再次和田熙月舌吻在一起。
等到金三壽和田熙月整理好衣服,從雜物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中間兩人又纏綿了一發,出來後田熙月牽著金三壽的手,跟小媳婦似的跟在金三壽身邊,臉上卻是紅潮仍在。剛才金三壽問過了,田熙月在高中的時候不懂事,讓初戀男友破了身子,之後卻是一直沒有太多性生活,所以身體才會比較敏感。這讓金三壽心裡多少有點酸酸的。只是金三壽沒想到這個小姑娘身體里,居然是抖M的屬性。
「金院士,今天的事兒您千萬別跟參謀長說啊,不然她肯定會罵死我的。」田熙月怯怯的輕晃金三壽的手,金三壽用力捏了她的手一下,表示知道了。
一頓折騰,金三壽和田熙月都很累的夠嗆,就找了個西餐廳大吃一頓,好好補充下體力。佟曼和歐陽詩詩顯然是知道田熙月已經過來保護金三壽,所以安心的享受難得的閑暇時光,完全把金三壽扔到腦後,一時半刻根本看不到人。金三壽和田熙月去開了一間房,又是好一頓折騰。金三壽在接受過改造後龍精虎猛,戰鬥力暴增,兩個鐘頭不帶停的,把田熙月這小姑娘折磨得幾乎暈死過去,光溜溜的趴在床上不能動彈。這時候佟曼和歐陽詩詩才打來電話,告訴金三壽她們已在隔壁一家四星酒店開了一個總統大房,讓田熙月送金三壽過去。
金三壽看著田熙月潮紅未退的模樣,道:「你就別送我過去了,這樣子會被她們看出端倪的。」但職責所在,田熙月還是穿衣起來,說是要把金三壽送到酒店門口,不去和佟曼兩人見面,自己在隔壁再開一間房好做接應。
田熙月挽著金三壽的手,跟他走到酒店街對面後就放開,兩人裝成不認識一前一後去了賓館。田熙月看著金三壽先進賓館,然後這才過馬路。但她剛一邁步,突然一輛商務車停在她面前,一雙玉手在她脖子上一按,本來就體力不支的田熙月立刻暈倒,被拖上了商務車。
金三壽走入賓館後,佟曼就在大廳等著他,倒是沒有把他一個人晾著。看到一臉疲態的金三壽,佟曼還以為是自己和歐陽詩詩把金三壽扔一邊太久,讓他不高興,有些歉疚的道:「真不好意思,我們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所以有點忘形,你別生氣啊。」主動挽住金三壽的手,走進電梯。
金三壽心中雖然不太爽,但被佟曼的嬌軀靠上來,又立刻想到了那夜迷倒佟曼的感覺,頓時又興奮起來,心裡盤算著,一不做二不休,再把佟曼迷一次。到了總統套房,歐陽詩詩也在。金三壽借口人不舒服,讓佟曼弄一些藥來,這些藥看上去都是很普通的,但卻能夠配成效果不錯的迷藥。
藥送來後,歐陽詩詩和佟曼就在客廳里嘰嘰喳喳的討論下午購物的心得,金三壽跑到衛生間把幾種藥物混合,很快就配好了新的迷藥。出了衛生間的門,金三壽發現佟曼果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旁邊歐陽詩詩卻是一杯紅酒。兩女待金三壽從衛生間出來,佟曼便也進了衛生間,歐陽詩詩也起身到內間去換衣服,金三壽馬上把迷藥分別倒入牛奶和紅酒中,靜等兩女喝下。
佟曼和歐陽詩詩要的總統套間是分內外兩房的,晚上佟曼與歐陽詩詩在裡面睡大床,金三壽在外間睡小床。上了小床後,金三壽突然就來了精神,安靜的等待佟曼和歐陽詩詩兩女陷入深度昏迷。在掐著表等了半個鐘頭後,金三壽翻身下床開燈,他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已經是駕輕就熟,而臨時開的總統套間里並沒有攝像頭,在確定威爾遜不會進入X市之後,林雅妮對金三壽的保衛等級明顯鬆懈不少。這倒給金三壽迷姦佟曼大美女創造了絕佳的機會。
金三壽走到大床前,兩位高貴美麗的女子安靜的睡在那裡,兩人都是側身朝外,背對著背。掀開被子,佟曼的肉體還是那麼性感迷人,她頭髮依然盤成髮髻,穿著一件很有歐式古典風格的連體的粉紅色內衣,將性感豐腴的軀體包裹得凹凸有致,胸脯處露出大團的粉嫩白皙,而包裹住下身的內褲用料依然很少,臀後依然是如丁字褲般,褲子夾在性感豐滿的臀肉之中,前面則從尖尖的內褲兩側露出一些陰毛。上次她也是穿著黑色的一套內衣睡覺的,其實這樣睡覺是不太舒服的,身體會有束縛感,但大約是為了在有緊急情況的時候能夠迅速投入戰鬥,不至於掛著空擋和敵人搏鬥,所以才選擇穿著連體內衣睡覺。
佟曼這次雙眼完全閉上了,嘴也關的嚴實,少了一些死相。不過一邊的歐陽詩詩則完全不同了,眼睛幾乎半睜著,嘴巴也微微張開,倒是把金三壽嚇了一跳,生怕她對藥物有反應一口氣沒上來,趕忙去看的時候,卻是還有呼吸,瞳孔也並沒有徹底渙散,這才鬆了口氣。歐陽詩詩一頭秀髮披散著,外面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睡衣,薄如蟬翼的睡衣中,也是一套帶歐洲宮廷風的黑色內衣,上身是綁住腹部的裹胸,下面露出肚臍眼,上面正好托住一對豐胸,雖然沒有胸罩,但這個裹胸依然襯托得歐陽詩詩的酥胸十分鼓脹圓潤。而她下身的黑色內褲比佟曼的更加性感,基本就是一條腰帶上帶著一片布,前面兜住下身,後面也是丁字褲的效果,但她前面沒有露出一點陰毛來。歐陽詩詩全身肌膚勝雪,本就白皙迷人,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更是感覺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體,性感異常。
金三壽笑嘻嘻的拍了拍歐陽詩詩的臉蛋,道:「小丫頭,平時對我態度最差,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樣子,現在還不是被我放翻了。嘿嘿,今天晚上你會接受我的懲罰……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看看你的下面,是毛本來就稀少呢,還是你有修剪陰毛的習慣。」說著就伸手去摸歐陽詩詩的內褲,心裡還在想:今天倒地玩誰呢?身子一彎,已經硬邦邦的陽具一下戳到歐陽詩詩可愛的鼻子上,早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點在上面,等陽具再挪開時,那條長長的前列腺液在歐陽詩詩的鼻子和金三壽的龜頭間拉出一條晶瑩透亮的絲線。
金三壽笑道:「這死丫頭,平時裝高貴,看到老子的大雞吧還不是急匆匆的湊上來。好的,看你這麼積極主動,今天晚上就玩你了!」連忙用手把前列腺液小心翼翼的擦掉,怕染在衣服上被歐陽詩詩發現端倪。
金三壽雙手捏住歐陽詩詩內褲,用力一提,內褲馬上被拽成一根細線,卡在歐陽詩詩的陰唇中,頓時露出了歐陽詩詩粉紅色又有些豐腴的鮑魚,還有她精心修剪過的陰毛。就看陰毛的形狀,就知道這姑娘確實是一個生活精緻到極端的美女。金三壽用力一提內褲,她的內褲完全卡進緊緻的陰道里,然後金三壽掐了一把她的鮑魚,入手手感十足。金三壽笑道:「你這丫頭是什麼星座……處女座吧,陰毛都要修的這麼對稱,不是強迫癥就是給誰看……想給誰看呢?反正還是我先看到了。」
佟曼的身體雖然也十分性感迷人,但之前已經玩過了,所以金三壽決定今天就玩一下歐陽詩詩。至於玩了歐陽詩詩之後,佟曼還是得先放一放,一個是今天在田熙月身上就連續來了五發,雖然現在身體沒有疲憊的意思,但金三壽作為生物工程方面的專家,對醫學也所知甚多,很注重養身,不願意對自己身體過度使用,同時他也怕到時候清洗兩個妹子時間趕不過來。
金三壽先把歐陽詩詩翻過來,歐陽詩詩完全沒有意識,隨著金三壽的翻動,右手僵硬的甩過去,啪的一聲打在佟曼肩膀上。金三壽笑道:「哎呀,小老婆吃醋了,打大老婆。這可是你不對了,畢竟大老婆入門在先。」說著也把佟曼翻過來,但佟曼身體沒有歐陽詩詩那麼僵硬,人翻過來了,手卻還架在身上,不曾反打過來。金三壽「嘖嘖」兩聲,道:「小老婆,你這就要多向大老婆學習了,你看人家多麼溫柔懂事,絕不爭風吃醋。」說著就去檢查歐陽詩詩的下身,結果扒開陰唇一看,金三壽先是驚愕,然後是失望……這妹子居然還是處女。這可就尷尬了,金三壽儘管非常想要給歐陽詩詩來一發,但總不能直接給人破處了,那樣的話就露餡了。金三壽心想:要不要今天再給佟曼來一發?但是那神秘物質確實讓人偏執,金三壽剛才本來在歐陽詩詩身上前戲做足,現在讓他改弦更張,他卻是萬萬不願意的。儘管佟曼也美,但今天要是得不到歐陽詩詩的身體,他怎麼都不會甘心。
想了下,金三壽把歐陽詩詩的身體翻起來,讓她呈一個屈辱的雙腿跪在床上,屁股向後用力撅起的姿勢。金三壽看著臉蛋折向一邊,嘴巴因臉蛋壓在床上而張得更開的歐陽詩詩,笑道:「今天你老公我就開發一下你的屁眼,聽說像你這樣美貌的千金大小姐,拉屎都是粉紅色帶香氣的,今天老公我要親自驗證一下。」一邊說一邊脫掉歐陽詩詩的內褲,這位千金大小姐的的屁眼子和鮑魚再沒有任何阻礙,一下就呈現在了金三壽麵前。和佟曼下身陰毛較多不一樣,歐陽詩詩的下身陰毛本就稀少,粉紅的小肛門顏色鮮嫩,褶皺規律,顯得很是漂亮性感,只不過因為被迷倒,她的肛門已經有些鬆弛了。金三壽伸手一探,歐陽詩詩的肛門立刻輕輕張開,雖然鬆弛了很多,但不是一點彈性沒有,可以說剛剛好。
金三壽大喜過望,再把她的肛門撐開一些,發現直腸里很是乾淨,這美女每天晚上睡覺前看起來都會把腸道清空,這也是養顏美容的訣竅之一。金三壽一邊揉搓歐陽詩詩的美臀,一邊繼續把她的肛門擴大,免得待會兒硬插的時候會損傷到這朵未經採擷的小雛菊。一陣忙活後,金三壽正待提槍直入,卻是覺得只享用菊花不過癮,便先在歐陽詩詩的包里,翻出她的一瓶圓柱體瓶裝香水,把瓶身朝著歐陽詩詩的肛門插進去,這倒不是金三壽想要故意糟踐歐陽詩詩,而是希望把她的菊花再撐開一些,待會兒自己插入的時候更方便。
然後金三壽才去衛生間,將自己下身用沐浴液好好清洗一番,把異味去了,再跑到歐陽詩詩面前,抬起她的臉蛋,將她微張的小嘴擠開,將小弟弟慢慢塞進去。
歐陽詩詩的嘴並不大,這倒是意外的讓金三壽覺得特別舒服,陽具插在歐陽詩詩溫潤的小嘴裡,在歐陽詩詩溫暖而濕潤的口腔里抽插,頓時就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望著歐陽詩詩沒有生氣的俏臉,金三壽心中大樂。這樣剛二十出頭就已經身家過百億的超級大小姐,在家肯定是頤指氣使,以後就算嫁人了,也應當是高高在上,想讓她給口交一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看這丫頭精緻的生活,潔癖和強迫癥,怎麼可能用自己的嘴去含男人的那裡,即使是自己老公也不可能。但是現在,這個千金大小姐,卻正含著金三壽的雞巴,被金三壽隨意在她嘴裡抽插,分泌的前列腺液早就和她的唾液混成一體,潤滑著金三壽的陽具。她的貝齒刮在金三壽的龜頭和包皮上,儘管剛才金三壽已經洗過了,但肯定還是有些死皮和污垢沒有清除,被歐陽詩詩的貝齒全刮到了嘴裡。
金三壽一手扶著歐陽詩詩的頭在抽插,一手也沒閑著,在之前就先已把佟曼拉到自己跟前,擺出和歐陽詩詩一樣撅著屁股的姿勢,卻是和歐陽詩詩方向相反,把那白花花的屁股對著自己。在歐陽詩詩口中抽插的時候,金三壽的另一隻手指頭張開,同時摳著佟曼的陰道和肛門,或又在佟曼豐臀上揉捏,或又把頭湊在佟曼的美臀上又親又啃,或又拿起佟曼的玉足用力揉搓。到了興頭處,金三壽還拿起手機,對自己的齷蹉行為來了個全景拍攝。
一頓抽插後,金三壽隱隱有了些想要射精的衝動,趕忙停下來,他可不敢把精子射到歐陽詩詩嘴裡,那樣的話根本洗不乾淨,歐陽詩詩醒來就能感覺到口中的異味。金三壽打算休息片刻,讓射精衝動下去後,再在歐陽詩詩的直腸里射出來。此時他下體完全插到歐陽詩詩口中,陰毛就在歐陽詩詩的鼻子和臉蛋上頂著,一手扶著佟曼的美臀,佟曼在他的揉搓下早從剛才撅著屁股的姿勢變成側倒,豐滿的臀肉也頂在歐陽詩詩臉蛋上。可憐的歐陽詩詩如果知道自己被金三壽這樣糟蹋,恐怕會直接氣瘋。
但金三壽還沒休息兩秒鐘,突然套房的窗戶被打開,兩個身形婀娜,穿著黑色緊身夜行衣的蒙面女子從窗戶里跳了進來。這一下驚變把金三壽的魂都快嚇出來了。要知道這總統套房是在賓館的第二十四樓!而且上面還有十層,居然就這樣被人破窗而入。一個激靈之下,金三壽控制不住的就激射出來,頓時大股粘稠的精液就射到歐陽詩詩嘴中,一部分直接射進喉嚨,順著滑到肚子里,一部分則從歐陽詩詩不大的嘴裡倒噴出來,從嘴角甚至鼻子噴出。
金三壽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之下趕忙把雞巴拔出,但這不拔還好,一拔之下,精子還沒射完,不但不少精子射到歐陽詩詩的臉上,還有一些則是射到了佟曼的美臀,甚至菊花和陰阜上。金三壽心裡叫苦,媽的,這也是被神秘物質影響了,不但效能力增強,在驚嚇之下連射精的量都增大了。如果的正常射精,決計射不了這麼一大堆。
金三壽來了這麼一出,不但他懵逼了,那兩個剛剛英姿颯爽破窗而入的緊身衣女人也都看傻了,呆站看著金三壽。金三壽意識到什麼,順手拿起歐陽詩詩名貴的薄紗睡衣把自己下身擦了一下,然後用一條毯子裹住下身。
兩個緊身衣蒙面女這時也回過味來,那個身高大約163,豐腴火辣的女人走到金三壽身邊,這女人行動敏捷有力,一看就不是善茬,行動之間,被黑色緊身衣緊緊包裹的豐胸和美臀動起來,簡直是臀波乳浪,而她雖然蒙面,但勾人的大眼睛,漂亮的柳葉眉和長長的睫毛組合在一起顯得英氣十足,看得金三壽心神一蕩。金三壽剛才幹的事情本就很齷蹉,這女人對金三壽頗有戒心,再看到金三壽這火熱的眼神更不舒服,但還是很客氣的把金三壽的胳臂拉住扯到自己身邊道:「金院士,我們來解救你,請跟我們走。」倒也沒有用強的意思,相反態度十分溫和,金三壽完全感受不到她有什麼惡意。
金三壽正莫名其妙,卻見另一個高挑的身材大約168左右的黑衣女子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投來詢問的目光,身邊的女人看了看被迷暈在床,還保持著淫靡姿勢的佟曼和歐陽詩詩,神色略有掙扎,但很快就閃過一絲狠厲的目光,道:「動手吧,留個全屍。」顯然是要高挑女子殺了佟曼和歐陽詩詩,這讓金三壽頓時亡魂大冒。
那高挑女子點點頭,摸出一支注射器就往床邊走去。金三壽心中大叫不好,他和佟曼這幾天相處下來,雖然對方的態度有些矜持,但還算愉快,而且都被自己操過了,歐陽詩詩剛才也是被自己射了一嘴,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這時候要不做點啥實在說不過去。金三壽側頭看過去,身邊的豐滿女子嚴重狠厲盡去,似乎有點失神和茫然。金三壽就抓住她一愣神的功夫,把她用力向著那個高個女人推過去,同時呼喊:「不要!」
豐滿女子根本沒想到自己要「解救和保護」的對象居然會大力推自己,而且她進來後看到佟曼和歐陽詩詩都被迷昏了,正被金三壽迷姦,屋子裡也沒有別的特工,就放鬆了下來,猝不及防之下踉蹌朝著修長女子撞去。修長女子正打算用毒針了結佟曼和歐陽詩詩,沒想到自己要解救的對象大喊助手,一愣神,半轉身回頭去看,就看到豐滿女子跌跌撞撞的朝自己撲過來。但這時候她拿著的針管卻是對著豐滿女子跌過來的方向,兩人躲閃不及,毒針直接扎進豐滿女的肚子里,半管子毒液就推進了這個女人的肚子里。
修長女子和豐滿女子都愣住了,但是毒液非常厲害,也就三秒鐘的功夫,豐滿女子直挺挺的向後就倒,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豐腴性感的身體在地上開始抽搐。修長女子驚呼一聲就蹲下身子檢視同伴。但顯然她沒有隨身帶解毒劑,或者說這種毒液壓根就沒有解毒劑,修長女子只是驚惶的搖晃豐滿女子,按壓她的胃部,希望能夠讓她吐出來。不過金三壽知道這完全沒用,針劑直接注入肌肉,通過毛細血管很快毒液進入血液循環系統,沒用解毒劑神仙都救不了豐滿女子。
金三壽自己也是愣了,他並不是一個能殺人的人,而且剛才這個豐滿女子對自己根本沒表現出任何威脅和敵意,相反用的是「解救」和「安全」等詞彙,這讓金三壽有些發矇。不過畢竟和她們不熟啊,雖然她們對自己態度很好,上來就想要殺死佟曼和歐陽詩詩,金三壽可不能忍,順手抄起厚重的玻璃菸灰缸,對著修長女子的後腦就是一下,修長女子全部身心全放在同伴身上,也沒想到自己要「解救」的對象會襲擊自己,哼了一聲就暈倒過去。
金三壽先把掉在地上的毒針撿起來裝好,這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毒性,不小心紮上可不是鬧著玩的。然後他滿心愧疚的蹲在豐滿女子身前檢視。這個剛才還英姿颯爽,破窗而入動作乾淨利落的豐滿女子,此時倒在地上,抽搐越發劇烈,性感的嬌軀就好像一條扔進油鍋的鮮魚,猛烈的抽搐,圓潤飽滿的豐臀在地上不斷扭動著,隨著她的扭動,在地上帶出不少尿痕,她已經失禁了,隨著她不斷的抽搐,屁股沾滿了溢出的尿液,然後又在地毯上蓋出一個又一個屁股印子,就像蓋章一樣。
「這毒性可真大!」金三壽摘下豐滿女子的面罩,這是一個二十六七的少婦,在媚眼之下,是一張漂亮的臉蛋,雖然不如佟曼和歐陽詩詩,但也算得上是不錯的美女,只是此時她臉色有些發青,臉色發白,一雙媚眼半睜著,好像睜開眼皮都需要極大的力氣,臉蛋卻也沒有因為毒藥而扭曲,但卻是表情呆滯,性感的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微小聲音,看上去離死不遠的模樣。看上去這是一款神經麻痹的毒劑,金三壽滿頭大汗的檢查了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又在她豐滿的胸口狠按了幾下,希望能夠刺激心臟,但最終卻也是無能為力。他雖然精通這些毒藥迷藥的配置和解除,但現在既不知道這是什麼成分,身邊也沒有任何工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死去。
眼見是救不活了,從未殺過人的金三壽腳都有些軟了,顫聲道:「你可別怪我,我真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剛才推你只是想阻止她殺佟曼和歐陽詩詩。」誰知那豐滿女子突然抽搐得幾乎坐起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雙手抱住了金三壽的胳臂,豐腴的身子掛在金三壽身上,由於抽搐的關係,抱得很緊,一對豐乳在金三壽手臂和前胸不斷摩擦,腦袋抵住金三壽的肩膀輕輕蹭著,看樣子很像是一個美貌少婦在抱著男人撒嬌。金三壽可消受不起這種「艷福」,用力掰開那女人的手,向後連著退了幾步站起來,女人失去倚靠,面朝下倒在地上繼續抽搐著,這次是她飽滿的乳房在地攤上來回碾著,俏臉側著,雙眼已經開始渙散,右邊的臉面無表情的貼著地,性感的嘴唇在自己剛才失禁後屁股留在地板的印記上不斷磨蹭,一個圓潤的豐臀不斷拱起放下,拱起放下,看上去有些滑稽,又很可憐。金三壽有心想要上去殺死她,終結她的痛苦,讓她能夠少受一點折磨,但一走近就又害怕,畢竟他只是個搞研究的宅男,城市中產家庭出身的他連雞都不曾殺過,別說殺人了,只能看著她在地上痛苦抽搐。
他猶豫的功夫,這個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而另一邊被擊暈的修長女人似乎醒轉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對鳳眼卻是十分茫然,顯然還是迷糊的。金三壽生怕她醒了之後繼續要殺佟曼和歐陽詩詩,撿起菸灰缸又走到修長女子面前。修長女人也蒙著面,只能看到她魅惑的丹鳳眼和秀氣的眉毛,這女子的眉眼也非常好看,和那個豐滿女子不同,她的眉眼看上去不是那麼英氣勃發,而是給人一種非常溫柔順從的感覺,她的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剛剛搖搖頭清醒一點,眼神剛一聚焦,看到金三壽拿著菸灰缸走過來,眼神充滿迷惑的詢問和祈求,但金三壽可不客氣,又是一菸灰缸砸到她天靈蓋上,這個修長女子又一次被打暈過去,側身躺在地上,曼妙的身材體現無餘。金三壽道:「真對不起,你先睡一會,我讓林雅妮和田熙月來處理你。」說著拿出電話想要撥號,發現訊號都被遮蔽了,這時候金三壽也慌亂了,心中想著要不要把這個修長女子也殺了,但又覺得不妥,對方對自己並無惡意,好像是針對林雅妮一行人來的,而且自己從未殺過人,對方又不知道有沒有接應,看著依舊昏迷的佟曼和歐陽詩詩,金三壽暗罵自己荒唐,今天已經跟田熙月大戰好幾場了,幹嘛還要下迷藥,要是佟曼和歐陽詩詩現在醒著,事情就好辦多了。但現在畢竟兩人都昏迷,而且明顯是要被對方格殺的目標,金三壽自忖是沒有能力保護二女的,要是對方再來一個人,佟曼和歐陽詩詩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就乾脆把還處於昏迷的兩女藏起來吧。金三壽打量了一下這個總統套房,覺得浴室裡一個橫著的櫃子是比較保險的,當下先把側臥著的佟曼一個公主抱,就往衛生間走過去。但是昏睡中的女人跟死人也沒多少區別,死沉死沉的,金三壽抱著走到衛生間門口腿肚子都打轉了,一個不小心,砰的一聲,佟曼的膝蓋重重磕在浴室的玻璃門上,雪白的肌膚立刻烏青一塊,金三壽看的都疼,心一慌,腳下一滑,直接把佟曼從手裡拋了出去,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就重重摔在浴室的瓷磚上,腦門上頓時有一處磕出了血,身子咕嚕嚕的滾了幾圈,倒是直接滾到了那個櫃子門口。
金三壽趕忙跑過去看佟曼,發現她也並沒有太大問題,只是摔出外傷,而且人還沒醒過來。金三壽有些心疼的摸了下佟曼額頭上的傷,但此刻也顧不了太多,跪在地上,身子越過佟曼打開柜門,把裡面的疊放整齊的毛巾掏出來,將佟曼橫著往那不高的櫃子里就塞。佟曼軟綿綿的像是一坨死肉,腦袋和上半身先被塞進櫃子,腰身架在外面,修長豐腴的美腿夾著那一叢陰毛伸在外面,腰身架在櫃子邊緣,豐臀卻是墩在瓷磚地面上。金三壽托起佟曼的豐臀,用力往上一抬,把她的屁股也擱進櫃子,然後用力一推,佟曼身子就朝著櫃子裡面側轉一下,臉朝里,屁股朝外,整個身子就全都滾進了櫃子中。金三壽不敢大意,先把柜門關起來,這才跑回臥室。
一進到臥室,金三壽嚇了一大跳,那位修長女子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而且把自己的面罩摘了,這個妹子看上去非常秀氣,溫順的眉眼,小巧可愛的鼻子,尖尖的下巴,俊俏的臉蛋,整個面相很溫柔,又有些低眉順眼的感覺,一看就是個性格溫和懦弱,主見不強,習慣於聽人使喚的傳統女性。
她在後腦和天靈蓋被連續重擊後人基本處於蒙圈狀態,在臥室搖搖晃晃站不穩,眼睛是睜著,眼神就跟喝醉了酒一樣,大腦估計是當機狀態,像極了在拳臺上吃了重拳要倒沒倒的樣子。金三壽無奈,只得再次抄起菸灰缸,只希望這個妹子別被打成白癡。
這美女看到金三壽又抄著菸灰缸過來,意識稍微回來一點,但大腦對身體的控制權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哀求:「別打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倒退往後走兩步,卻是一屁股撞翻了茶幾,摔在地上,兩腳朝天,樣子很是滑稽。金三壽心軟,想要罷手,但想到還要藏歐陽詩詩,只能把心一橫,走過去拎著這妹子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擺正,妹子雙手無力的去推金三壽,卻是完全推不開,只能連聲哀求:「不要打我了,求你……」眼淚都流下來了。金三壽一狠心,說聲抱歉,又是一菸灰缸打在她側腦上,妹子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這次卻是一絲鮮血順著她的臉蛋流淌下來,滴滴答答的滴到地攤上。金三壽手一鬆,妹子腦袋跌回地毯上,看樣子又得昏上一陣子了。
金三壽走到床邊,這時候也顧不得公主抱了,直接抄著還半睜眼睛,光屁股趴在床上的歐陽詩詩雙肩,往地上就扯,是打算把歐陽詩詩拖進衛生間。心急之下卻忘記了歐陽詩詩的屁眼子里還塞著一瓶香水呢,歐陽詩詩雖然是趴在床上,但被他拖下來的時候身子翻了下,屁股先著地,頓時那瓶香水整個插進歐陽詩詩的直腸,金三壽暗叫不好,就把歐陽詩詩雙手扯著往前一甩,歐陽詩詩的身體往前一竄,屁股正好落在金三壽麵前。金三壽附身去摳那香水,卻發現當時自己是把瓶底插進去,較小的噴頭在外面,現在香水整個沒入直腸後,肛門又閉合起來,把整瓶香水被包住了。雖然歐陽詩詩現在的肛門不是特別緊緻,但想要扒開肛門掏出香水,真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的,而且害怕隨著自己的動作會把香水繼續往腸子裡面推,也只能作罷,等歐陽詩詩醒了之後自己去馬桶上拉出來得了。便拖著歐陽詩詩的雙手,給拽進了衛生間,也塞進櫃子里,但卻跟佟曼是兩個方向。
櫃子不太大,兩個女人都想平躺有些困難,金三壽只能先把佟曼的身體蜷曲一些,再把歐陽詩詩也保持著半坐半靠的蜷曲姿勢塞進櫃子,兩個女人腦袋各對著櫃子的一頭,被剝光的下身卻是貼在一起,兩女的屁股對屁股,性感的陰唇互相貼著,美腿架在對方身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百合在「磨豆腐」,樣子甚是香艷,但金三壽卻是顧不得欣賞,直接關上櫃門。關上後金三壽還檢查了一下,發現這櫃子雖然關的嚴絲合縫,但還是有空氣能進去。
金三壽不放心,再次跑到臥室,那個修長美女這次再沒醒過來,就老老實實四仰八叉的躺在墻角,兩隻修長美腿架在翻到的茶幾上,一隻小皮鞋已經掉了,另一隻鞋則是掛在腳尖上晃盪,這美女腳上卻是沒有襪子,因為一對金蓮已經被連體黑色夜行衣一體包裹住了。那個豐滿美女不知何時已經嚥氣,身子此時已經徹底癱軟,下身尿液都流完了,全被身下的地毯吸收,一雙大眼睛從半睜半閉的狀態睜到最大,眼角有血淚流下,想來是死的十分不甘和憋屈。
金三壽再次作揖說對不起,蹲下身子一手按住豐滿美女大腿,一手拔出她腿上綁著的匕首,跑到衛生間,在櫃子側後方不顯眼的地方給開了幾個洞,保證佟曼和歐陽詩詩不會憋出事兒來,再把大堆的毛巾全都扔到床下,不讓人懷疑櫃子里藏人。
一切忙完回到臥室,那個修長女子又在地上蠕動,金三壽對於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人身體素質這麼好感到十分驚訝,正打算找繩子把她捆住,免得她繼續捱揍,卻突然覺得這美女眼熟。頓時更加迷糊,盯著看了一下,有回頭去看已經死掉的豐滿美女,也是十分眼熟。
剛才一頓忙亂,金三壽沒有注意兩人長相,現在再看,卻發現兩人似乎都是粉豹突擊隊的成員,在接受融合實驗的時候,金三壽也是匆匆一瞥的。金三壽記性非常好,在再次仔細觀察後,真是確認兩女都是粉豹突擊隊的成員。那個豐滿美女似乎是叫王寧娟,不是因為她長得多漂亮出衆,而是因為這美女是一個副中隊長,接受融合的時候比較靠前,而且性格非常要強,當時金三壽對她說話態度讓她覺得不客氣,當時就給金三壽頂了回來,還是林慕容打圓場才沒更加尷尬。後來林雅妮告訴金三壽,王寧娟是農村出來的丫頭,總是擔心被人看不起,所以性格非常要強,但人絕對是很善良的,讓金三壽別往心裡去。卻想不到她就稀裡糊塗的交代在這裡,她死的不明不白,金三壽也是覺得這事情不清不楚。那個修長美女金三壽就不記得名字了,只確定自己在融合實驗的時候見過,估計是王寧娟中隊的。
這一下金三壽就更蒙圈了,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怎麼粉豹突擊隊的其他成員突襲,要殺死佟曼和歐陽詩詩,還要「解救」自己?這是幾個意思?便接了一杯涼水,走到躺在地上的修長美女身邊,扶起她的腦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杯水潑下去,這美女悠悠醒轉,看到金三壽正盯著自己,驚慌失措道:「別打我,我是來救您的……」金三壽道:「這是什麼情況,你叫什麼名字?我記得你們都是粉豹突擊隊的成員,你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這修長美女看到金三壽終於不繼續用菸灰缸砸自己,總算能好好交流了,張嘴還沒說話,居然先委屈的哭出來,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金三壽可沒時間和她磨蹭,一耳光打她臉上,並不重,但讓這美女清醒過來。美女啜泣回答著:「我叫林西子,是粉豹突擊隊第三分隊的,我和副中隊長王寧娟奉命來營救您。」看錶情委委屈屈,對金三壽挺畏懼的。
金三壽道:「我不正在被你們保護嗎?還營救個啥?」說著,就用手裡的毛巾去擦林西子臉上的水和頭上的血。林西子想要伸手接過毛巾,卻是好像怕了金三壽,又像是腦袋被連續重擊後身體有點不受控制,手抬了兩下沒抬起來,還是保持兩腳朝天的姿勢,腦袋枕著金三壽的大腿,任憑金三壽擺弄。
林西子微弱的聲音道:「我也……也不知道情況……我認識佟曼和歐陽詩詩……但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這樣……副中隊長可能知道更詳細,但是她……」說著,突然想到王寧娟是被自己扎死的,又開始流淚啜泣。金三壽有些無奈:「我當時不知道情況,其實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我跟佟曼歐陽詩詩很熟,不想看到她們死,所以推了王寧娟一把,沒想到她撞到針頭上。但我真是沒想害她……這也不是你的錯……」心中確實犯起了嘀咕。王寧娟的人品很不錯,這點林雅妮都是認同的,這個林西子一看也不像是個壞人,這兩人是叛徒的可能性很小,那麼……難道林雅妮這一行人是叛徒嗎?到底是什麼情況?
金三壽此刻當然不知道,阿復暗殺林慕容後,已經逐漸掌控了粉豹突擊隊的大小權力,於是假傳情報和命令,欺上瞞下,說林家姐妹被M國特務策反,林慕容已經帶著趙雪和柴心悅潛逃,林雅妮小組也正打算裹挾金三壽逃去M國,而正好今天林雅妮一行人全都離開了別墅,坐實了潛逃的罪名,也讓林家姐妹的嫡系和交好的隊員無話可說。此時阿復就動用粉豹突擊隊圍剿林雅妮一行。
也幸虧阿復現在正在粉豹突擊隊內搞「甄別」,事情不敢聲張,又要按照處理叛徒的程序,把林家姐妹的嫡系和好友全都軟禁,等待調查,看她們是不是跟這樁莫須有的叛逃有關,這樣能派出的人手也就只有戰姝羽的中隊,王寧娟就是戰姝羽的副手。
同時做戲要做全套,既然宣稱林慕容潛逃了,那麼就算阿復明知林慕容、趙雪和柴心悅已經死了,屍體被塞在秘密會議室廁所的隔間里,他也要派出人馬裝模作樣的去「搜索」林慕容,本就不多的人手更為分散,然後林雅妮等人在出任務的時候粉豹突擊隊也並非全程監控,所以只能以三人小隊的配置在X市搜索,正好王寧娟這一隊發現了金三壽和田熙月,於是展開伏擊要救回金三壽,卻沒想到王寧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冤死在這裡,林西子卻被她要營救的人給制服了。
林西子呻吟一聲,金三壽放開她,問:「你能自己站起來嗎?」林西子看上去意識還有點模糊,道:「我可以」。努力掙扎想站起來,結果兩腿絆在翻到的茶幾上,人又栽倒下去。金三壽看的清楚,她不是被絆倒的,而是腦袋還沒完全恢復,應該是腦震盪了。看著性感身軀在扭動著想要繼續爬起來的林西子,金三壽心裡很是歉疚,過去把她扶起來,就想扔到門外去。這時候大門打開,一個嬌小骨感的眼鏡少女出現在門口。這少女十分清秀,氣質十分乾練,穿著一件白色T恤,雖然骨感,但胸脯卻有些「份量」。下身一條牛仔熱褲,一雙美腿纖細但很有力量的樣子。
她推門進來,看到金三壽扶著林西子,愣了一下,問:「怎麼搞成這樣?」林西子軟軟靠在金三壽身上,一手捂著腦袋,虛弱道:「孫婭,副中隊長死了……」那叫孫婭的眼鏡妹連忙過來檢視,看到王寧娟死相狼藉的屍體,眼睛頓時就紅了,但她強壓怒氣,道:「快走,林雅妮馬上要來,我們不是對手……」林西子看著地上王寧娟的屍體,弱弱的問道:「王姐怎麼辦?」孫婭都不帶猶豫的,道:「現在顧不上了,我們沒辦法帶著她的屍體出旅館,我們先走。」說著攙住林西子另一邊的手臂,金三壽怕她呆在房間里,會發現昏迷中的佟曼和歐陽詩詩,只能滿心疑惑的跟著一起走。
三人從一個隱秘樓梯下去,回到車上後,林西子又開始啜泣,畢竟殺死王寧娟的毒針是在她手裡,孫婭面沉似水的開車,被林西子的哭聲吵的煩了,猛地一拍方向盤:「你閉嘴!快把衣服換掉!」看上去這骨感少女個子不大,脾氣不小。嚇得林西子頓時噤聲,雖然羞澀,卻也當著金三壽的面將緊身黑色夜行衣脫了下來,換上一條紫色連衣裙。金三壽也不好意思盯著林西子的身子看,但不經意瞥了幾眼,這小妞是很高挑,身材也著實不錯,黑色胸圍下的酥胸只怕有C罩杯,黑色打底褲包裹著的美臀雖然不是特別大,但勝在形好,圓潤且線條優美。這女人也算是一個極品了,金三壽嚥了口口水,不過今晚的連番大戰和驚嚇,讓他再沒了那方面的慾望。
林西子換完衣服,依然不敢說話,看著林西子受氣包的模樣,金三壽有些可憐這丫頭,想要安慰兩句又覺得自己還是不說話為妙,就閉嘴跟著她們一路到了她們的隱蔽據點。下車後孫婭被林西子搞得心煩意亂,都不願去扶,看著走路還有些晃盪的林西子,金三壽只好繼續攙著她,林西子忙不迭對金三壽微笑一下,低聲說謝謝。金三壽就心想,這女人脾氣真是菩薩一樣,被我揍成這樣了,我扶她一把她還說謝謝呢。
進了房子,金三壽卻是嚇了一跳,這房子很簡單,進門兩張床,一張床上躺著一個體恤衫牛仔褲的女子正昏迷不醒,不是田熙月又是誰。金三壽連忙跑過去,搖晃一下田熙月,發現她只是暈過去,生命無憂,這才鬆了口氣。抬頭向孫婭問道:「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孫婭板著臉對金三壽道:「金院士,我們也是粉豹突擊隊的成員,今天下午得到最新指令,原本負責您安全的林慕容、林雅妮姐妹疑似被M國特務滲透了,現在林慕容攜帶重要情報不知所蹤,林雅妮一行人行為十分可疑,我們受命解救您,並且對林雅妮等人格殺勿論。」
金三壽聽得倒抽一口涼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著還昏迷不醒的田熙月,身子往田熙月身邊擋一下,把她和孫婭隔開。孫婭卻是扭頭問林西子:「林姐,王姐怎麼了,她是怎麼犧牲的?」林西子囁嚅著把事情經過說了,孫婭看金三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金三壽看著滿臉殺氣的孫婭,心知若不是她是受命保護自己,只怕已經殺了自己給王寧娟報仇了。金三壽趕忙道:「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今天才見過阿復司令員,他當時也沒說林雅妮有問題啊……」
孫婭死死盯著金三壽還是不說話,林西子看著氣氛不對,伸手拽孫婭的衣服,孫婭怒斥道:「你拉什麼,要是你小心一點,王姐也不會死。你總是笨手笨腳拖我們後腿。」林西子只得退到一邊。
孫婭看上去滿腔怒火無法發泄,突然想到命令里是格殺勿論,也不廢話,一把推開金三壽,拔出手槍,但發現沒消聲器,又把手槍插回去,伸手就去掐田熙月的脖子。
金三壽下午剛跟田熙月確定了關係,心裡把她當自己的女人,可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被殺死,趕忙去拉扯孫婭,道:「有話好好說,我發誓肯定有誤會,她們對我很好,而且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沒發現她們有叛國嫌疑。」
孫婭抬手一推,金三壽就踉蹌的連退幾步撞到墻上,撞的一口氣差點背過去,也不知道她這小身板怎麼來的這麼大力量。孫婭冷冷對著金三壽道:「你才是殺害王姐的兇手,如果不是命令我們保護你,把你送回去,我早就殺了你給王姐報仇了!你不要不知好歹。」那邊林西子見勢不妙,趕快過來,想要拉開金三壽。
孫婭本來是抱住田熙月的下巴和頭頂,想要直接扭斷她的脖子,但被金三壽打斷一下,卻是突然改變主意,掐著田熙月的脖子道:「你這麼關心田熙月,是跟她有點啥吧。難怪你替她們說話,看來是被美女蛇勾引了。我現在就要你看著她慢慢死。」
金三壽就看著昏迷中的田熙月臉色逐漸由紅變白,小嘴兒張開,眉頭微蹙,一臉痛苦的模樣,頓時大急,想要上去跟孫婭拚命,卻被林西子牢牢抓住。林西子低聲道:「金院士,我們是有格殺令的。」金三壽雖然是個學究型的宅男,也是個有血性的,看著孫婭如此不講道理,自己的女人又幾乎在自己面前被殺,怒火中燒。他突然想到剛才在總統套房裡撿到的毒針,偷偷掏了出來,在自己身後拔掉針帽,對著身邊的林西子就是一劃,在林西子白皙的手臂上割開一條小口子。金三壽沒打算殺林西子,只是希望這一下讓林西子撒手,給自己爭取去殺孫婭的機會。但這毒針毒性極強,雖然只是劃破了皮,林西子頓時捂著手倒在床上,倒是沒像王寧娟那樣抽搐,癥狀輕了不少,只是痛苦扭動身體,發出呻吟。
孫婭第一時間聽到背後林西子的異動,剛回過頭,就見金三壽朝自己撲過來,這位眼鏡娘回房之後摘掉了眼鏡,所以電光火石間她沒看清金三壽手上拿著什麼,只是很輕蔑的準備給金三壽來一個關節技,把金三壽的手脫臼,給他點苦頭吃。誰知道她手剛一接觸金三壽的身體,就覺得大腿上傳來刺痛,然後身體立刻麻痹,接著就是不由自主的抽搐,已經抓住金三壽的手僵硬的鬆開,人蜷縮著倒在床邊,癥狀就如同王寧娟被刺中時一樣,雙眼無神渙散,身體一邊抽搐,一邊是大股的尿液失禁,從熱褲里流了出來。
金三壽看著地上抽搐著已經沒救的孫婭,手腳發軟,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之前真是連殺雞都不敢。但此刻看到側著身子,臉朝墻壁不斷抽搐的孫婭,他覺得殺人似乎比殺雞更簡單。
就在金三壽發呆的時候,林西子掙扎著從床頭的挎包里取出一瓶藥劑,金三壽連忙跑過去,從虛弱痛苦的林西子手裡搶過藥劑,晃盪一下,估計是解毒劑或者其它什麼急救藥。林西子身子這時候也弓的像一隻蝦米,在床上扭動,紫色連衣裙都給蹭掉一半,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香肩。
一臉痛苦的林西子把手伸向金三壽,嘴裡吃力的哀求:「救我……求你……」顯然是想要金三壽手裡的藥劑。金三壽陰沉著臉,猶豫要不要給林西子解毒。如果說之前他誤傷王寧娟還能矇混過去,這次孫婭真是死在他手裡,如果國家追究下來,這襲殺特工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這裡,金三壽乾脆把藥瓶一扔,雙手按住林西子的肩膀,雙腳也壓住林西子的美腿,道:「對不起了,我不會讓你們傷害田熙月的。」
林西子被金三壽按住,毒液的痛苦讓她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好像這樣就能緩解一樣。看著金三壽鐵心要自己的命,林西子也是絕望了,她此刻身上沒有半分力氣,完全無力反抗而且這毒液入體太少,可不會像王寧娟和孫婭那樣很快死去,而是很可能痛苦的掙扎一天一夜才會斷氣。想到這裡,林西子心中絕望無比,乾脆閉上眼睛慢慢等待死亡到來。
七、連環殺機
金三壽看著林西子被自己壓住,已經是絕望的閉上眼睛,心知她也是沒有翻盤可能了,就打算弄根繩子把林西子捆住,或者乾脆把她勒死。現在金三壽整個人按在衣衫凌亂的林西子身上,看上去就好像色狼準備非禮一個弱質女流,但看樣子這麼一點毒液入體,林西子短時間死不了,自己總不能一直壓著她,便打算起身找繩子。
誰知道金三壽剛一離開林西子的身子,林西子又睜開眼睛,眼中有絕望,有不解,有哀求。林西子向金三壽求救道:「求求你……救救我……」聲音是氣若游絲,看上去甚是可憐。林西子說著,眼淚都下來了,伸手拽著金三壽的褲子,一邊呻吟,身子一邊蜷曲著縮成一團,緊靠金三壽,似乎找個東西靠著能夠緩解她的痛楚。
看著林西子那張秀美溫柔的臉上儘是痛苦的神色,牙齒緊咬,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金三壽心中有些不忍。他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饒這個女人一命。雖然今天才認識她,但這接觸下來,感覺這女人性格柔順,單純善良,並不是什麼壞人,而且她也是粉豹突擊隊成員,也是奉命行事,命令還是保護自己,自己就這樣對她,金三壽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這時候林西子已經痛苦得抱住站在床邊的金三壽的腿,一對C罩杯的酥胸在金三壽腿上蹭著,但金三壽知道她不是在色誘,而是真的痛苦到極點,因為冷汗從她全身滲出來,居然把身下的床單給打濕一片,而短短功夫,金三壽的褲腿也給她的汗水浸透了。看著林西子的模樣,金三壽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家養的貓,那小貓當時是吃了毒鼠強毒死的老鼠,也是十分痛苦的蜷曲著死去,全家人都想救那條貓,但當時獸醫院幾乎沒有,家人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小貓的身影似乎跟眼前的林西子有些重疊,讓金三壽心裡不是個滋味。又呆站了十多分鐘,林西子的呻吟聲都已經時斷時續,從哼哼變成了粗重的喘息,還帶著嗚咽的哭聲。金三壽低頭看林西子,她牙齒咬著下嘴唇,都已經咬出血了。
金三壽想要去撿回藥瓶,又想起林西子在總統套房裡差點就把佟曼和歐陽詩詩殺了,心裡又有些恨恨,又停住腳,反覆猶豫。林西子則是已經痛得說話聲音都變了,顫抖得厲害:「求您了……我真是來保護您的……」一句簡單的話,已經說的含混不清,廢了好大的勁才說完,感覺舌頭都捋不直了。
金三壽嘆息一聲,終究他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不能看著這個女人死在自己面前,便把抱著自己腿的林西子推開,想要去撿藥劑。林西子都快痛苦得失去意識,抱住金三壽的大腿權當救命稻草,金三壽一走開,她胡亂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一下翻到床下,腦袋蜷在床腳邊,身子折起,屁股卻是跟大腿一起架在床上,當真是屁股朝天了。
金三壽撿起藥劑走過來,發現林西子已經痛苦得失禁了,大股尿液從下身流出,但因為頭下腚上,流出的尿液形成一條線,滴滴答答落在林西子臉上。林西子現在卻是動彈不得,只能任憑自己的騷尿撒了自己一臉。
金三壽走過來的時候正看到這一幕,直接把藥劑針紮在林西子的屁股上,然後嫌棄的一腳把她踹翻在地。藥劑注射進林西子體內後,她的情況似乎好了不少,也能大口喘氣了,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她強撐著站起來,扶著墻慢慢蹭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接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似乎這解毒針讓她的直腸抽搐,一頓猛拉。
金三壽也沒管她,自去看田熙月。林西子狼狽不堪的坐在馬桶上,頭髮都被自己的尿打濕了,肚子都拉空了,到最後是不斷泄出水來,這模樣別提多悲催了。林西子想著自己三人本來是來救金三壽的,卻被金三壽當成仇人,殺死了孫婭,誤傷了王寧娟,而且自己還險些喪命,這毒針雖然暫時解了,但身體依然十分痛苦。
越想林西子越委屈,癱坐在馬桶上大哭起來,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平時十分注意形象的她肯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哭成這德行。哭了五六分鐘,卻也沒人搭理,林西子擦了屁股,身子已經軟成爛泥一樣,但畢竟是個愛乾淨的美女,居然還強撐著爬到淋浴下沖洗身體。
金三壽抱著田熙月,她沒有任何生命危險,但也不是一時半刻能醒的。而孫婭則已經死去多時,這個脾氣火爆的熱褲眼鏡娘,因為抽搐,整個人貼到墻邊,臉抵著墻,屁股朝上趴著,雙手壓在身下,漂亮的大眼睛微睜,死不瞑目。金三壽想到她剛才差點掐死田熙月,對她很是憤恨,站起身來對著她屁股踩了一下,這妹子骨感,屁股上肉不太多,但卻也是挺有彈性的,而金三壽這一腳居然把她的屁都踩了出來。金三壽厭惡的用腳踩著她的肩膀翻過來,發現她的胸部還是很可觀的,只是因為中毒而發白的臉蛋和嘴唇,讓她嬌俏的模樣中多了一絲悽然。本來還想再狠踹幾腳的金三壽也沒了心情,用一腳把她踹得面朝墻壁,來個眼不見為凈。
折騰一番,金三壽也真是累了,抱著田熙月,靠著床就打起盹來。有過了一陣子,衛生間里的水聲停了,林西子打開門,一絲不掛的從衛生間里爬了出來。此刻她其實才是最需要照顧的,但金三壽還是沒消氣,能饒她性命已經是格外大度了,還要去管她,金三壽是做不到的。
林西子也不敢再要求金三壽什麼,只是一邊流淚一邊從衛生間里吃力的朝著床上爬過來,平時十來步就可以走到的距離,林西子卻是爬得異常吃力,往前爬個幾米就要趴在冰涼的地板磚上喘息一陣子,用了快三分鐘才爬到床邊,但卻怎麼都沒力氣再爬上床了,前面兩次嘗試都是上半身好容易趴到床上,但是氣力不濟,又摔到地上,到後面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趴在地上呻吟。金三壽打了兩個盹,她都沒能爬上床,終於看不下去,走到林西子性感的嬌軀前,從腋下把她抄起,扔到床上。林西子性感的肉體在和床接觸時,一身的美肉顫動不止,若是平時,金三壽只怕又要鹹豬手一番,但是今天他擔心的是田熙月,也不多看林西子,就又跑到另外一張床上抱著田熙月,希望她儘早醒來,此處也不是久留之地。
林西子趴在床上,這時候雖然毒解了,卻是身體被完全掏空,比中毒時候還慘,連動一根小拇指都困難,身上跟要散架一樣,全身肌肉沒一處不痠疼難當的,五臟六腑好似被火灼燒。林西子此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人稍微照看一下她,哪怕是餵她喝一口熱水,活了二十六年,今天的她算是知道什麼叫悽惶無助。但金三壽根本不管她,她除了發出悽慘的呻吟外什麼都做不了,現在是虛弱到連話都不能說了。
林西子就這樣趴著,身子因為痛苦不自覺的顫動,這一呻吟就是一個多鐘頭,到後來嗓子都啞了,從喉嚨里翻滾出「咳……咳……」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是悽慘。金三壽怒道:「你有完沒完,讓不讓人睡覺了!」林西子的呻吟聲為之一停,接著卻是她把嘴埋在被褥里壓低聲音呻吟,還帶著一絲嗚咽,生怕惹怒金三壽。但即使這樣,痛苦的聲音還是讓金三壽心煩意亂。金三壽正想再訓斥她,懷中的田熙月卻是醒了過來。
金三壽大喜過望,田熙月迷迷糊糊的看著金三壽,奇道:「金院士,您怎麼在這兒……」跟著又聽到林西子的呻吟,聞到房子里的尿騷,四下打量,看到林西子趴在隔壁床上悲鳴,孫婭死在墻邊,連忙問金三壽是怎麼回事。金三壽就把晚上的事情跟田熙月講了一次,當然把他迷姦佟曼和歐陽詩詩的事情給隱瞞下來。
在金三壽說前因後果的時候,田熙月已經跑到林西子那張床上,把林西子平躺放好,給她蓋上薄被,然後跑去燒水。金三壽問道:「丫頭,她們剛才可是差點把你殺了。你就不記恨?」林西子臉色又變得煞白,看著田熙月,生怕她一生氣又來折磨自己,今天晚上這個溫柔的女人可以說徹底被折磨垮了,無論精神還是身體。
田熙月道:「我不是還活著嗎。我認識林西子姐姐,全突擊隊都知道她性格特別溫柔,又文靜又善良,心地特別好。她要殺我要麼是上級命令有問題,要麼是有誤會。」說著,坐到林西子枕邊,把調好溫度的溫水輕輕餵進林西子嘴裡。林西子喝了幾口水,又開始哭起來,卻是勉強擠出兩個字:「謝謝。」田熙月擦掉林西子額頭上的汗,道:「林西子姐姐,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照顧你。」看著田熙月忙前忙後的照顧還在哼哼的林西子,金三壽心裡說:「小月,其實你自己也是個天使啊。」這一天異常疲勞,金三壽閉上眼就在林西子的哼哼聲中睡著了。
當佟曼等人陷入危險時,別墅區里也並不平靜,林雅妮的四女之外,還有六名女特工住在別墅區,以物業經理、保潔小妹和住客等身份負責外圍保護。
頗具御姐范兒的慕羽茜早在一年前就被安排到這個小區當物業經理了。這裡作為粉豹突擊隊的秘密據點之一,物業經理的職務一直是女特工在干。對外,她是一個名校畢業,美麗幹練的單身女強人,追求她的人幾乎有一個加強排,包括這個別墅區的很多業主,都想把她帶回家,當老婆或者情人或者兒媳婦或者乾女兒。
在這裡扮演保潔小妹的林娜走了過來,這個長著瓜子臉的少女清秀可愛,她用一根大號蝴蝶結把整個頭髮紮了起來,穿著物業公司配置的碎花紋青花襯衣,下身是可愛的青白色齊膝裙,一雙白色長襪包住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高跟鞋,走在經理室裡發出「得得」的聲音,硬是把乏味的工裝穿出了可愛女僕裝的味道。
林娜推門進到經理室,手中捧著一捧玫瑰,笑嘻嘻的把花往慕羽茜面前一放,道:「慕姐姐,又有人給你送花呢。」慕羽茜眼都不抬,問道:「你又收了別人多少小費啊?」林娜吐吐舌頭,道:「沒有呢,這位送花的是一個窮學生,還沒走上社會,哪兒有小費給我啊。」慕羽茜站起身來,一身合體的OL套裝讓她看上去充滿成功和成熟女人的氣質。藍黑色的修身小西裝里是白色襯衣,她的胸並不很大,也就B罩杯,但胸型很好,通過襯衣前方的兩團凸起就能看出。她下身是貼身裁剪的OL裙,裙子將她下身的曲線完美包裹展現出來,她臀部並不豐滿但非常挺翹,一看就是鍛鍊保持的結果,一雙美腿纖細修長,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和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慕羽茜接過林娜手裡的花,直接扔進身後的垃圾桶,把不大的垃圾桶塞得滿滿的,然後笑著對林娜說:「你姐姐我現在不想找對象,以後別老為了小費出賣姐姐。」說著,伸手輕輕揪了下林娜可愛的小鼻子。林娜年紀還小,單純而且八卦,她並不知道已經26歲的慕羽茜的心思。
慕羽茜是林慕容真正的嫡系,和佟曼、歐陽詩詩不同,佟曼和歐陽詩詩是被林慕容刻意拉攏的,希望以後能夠藉助二女的家世。慕羽茜沒有任何背景,全靠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往上爬,讓林慕容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頗得林慕容的看重,就先把她放到這個外派情報站先當個小頭目,過渡一下,等林慕容擠走了戰姝羽,再把她調回去接戰姝羽那個中隊長的職務。只可惜現在林慕容已經身死,慕羽茜並不知道,自己的中隊長職位已經永遠不可能到手了。她現在還在想著,等到自己成為中隊長,就會接受別墅區8號區C棟劉少的追求,嫁入豪門。按照紀律,在這邊做物業經理的時候,她是不許談戀愛的,但慕羽茜還是一眼就相中了對自己甚為癡迷的劉少。儘管暫時不能接受劉少的追求,但慕羽茜這一年來花了很多功夫,一直吊著劉少,給他希望,不讓這個花花公子轉投別人的懷抱。
今天林雅妮一行人都不回別墅,一直緊繃神經的慕羽茜放鬆了不少,坐回椅子上暢想美好未來。這時候辦公室座機響了,慕羽茜心中一緊,身子坐得筆直,林娜也非常緊張的望過來。這部座機是突擊隊內部電話,不是特殊事件沒人打這部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慕羽茜抓起聽筒,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吳佳佳出事了,你們過來看看。」慕羽茜趕忙放下電話,對林娜說:「是韓鳳晴那邊打過來的,吳佳佳出事了。」吳佳佳是慕羽茜林娜三人小組的另一名成員,在物業公司裝成文員,每天晚上都會例行巡視別墅區。金三壽在的那段時間沒事兒,想不到今天居然出事了。慕羽茜趕忙對林娜交代道:「我過去看看,你在這裡守著,先別看監控重播,就給我盯緊攝像頭,不要放過任何疑點。」說著戴上左耳的藍芽耳機,把手槍和匕首插進西裝遮蓋住的皮套中,朝著韓鳳晴小組的別墅走去。林娜則在監控視訊前緊張的檢視。
韓鳳晴小組的別墅距離物業公司辦公室有很遠的距離,慕羽茜卻不敢開自己的汽車,怕被人裝炸彈,直接步行過去,大約得走二十分鐘。林娜一心二用,一邊盯著慕羽茜行動路線周邊的情況,一邊用餘光掃視其它攝像頭的監控,不放過任何可疑細節。
林娜就看著慕羽茜一路走了十多分鐘,並無一絲異常,就在慕羽茜走到韓鳳晴小組別墅門口的時候,林娜小巧可愛的鼻子皺了一下,一股鋼鐵的味道從背後傳來,有暗殺者!這人來的悄無聲息,但註定要失算。粉豹突擊隊內部都以為慕羽茜、吳佳佳、林娜三人組慕羽茜是最強的,林娜不過是個打下手的新人,被林慕容喜愛只是因為也姓林,而且性格討喜。
但只有林慕容、林雅妮兩姐妹知道,看上去天真無邪的林娜才是三人組中實力最強的,因為她的鼻子與常人不同,能夠聞出很多普通人聞不到的味道。比如聞到匕首或者鋼釘的鐵味,聞到槍械的火藥味和機油味,甚至能夠聞到人身上發出的殺意。她也得到了林慕容和林雅妮的親傳,格鬥槍械水平都十分高超,與她的超級嗅覺是相匹配的。
林娜裝成毫無察覺,背後的暗殺者也小心翼翼,估計是從側後方匍匐進來的,林娜在監視屏上根本沒看到有人接近的倒影。林娜裝成不經意的側了一下身子,暗中蓄力做好準備。果然,當鐵味越來越近的時候,匍匐進來那人突然從地上暴起,手裡一根長釘對著林娜的太陽穴就插過去。
林娜身子一側,讓過這一鋼針的同時整個人猛的站起來,腦袋正頂中襲擊者胸口,林娜只覺得頂在一團異常豐腴的柔軟之上,襲擊者嬌呼一聲,被頂的跌飛開去,居然是個女人。
林娜這時候扭頭望向襲擊者,這是一個相貌中等偏上,但胸部異常豐碩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灰色瑜伽服,右手拿著一根有四十公分長的鋼針,左手捂胸,彎腰大口喘氣,眼睛死死盯著林娜。看到這個女人,林娜大吃一驚,問道:「喬依,你幹什麼?」襲擊者居然是韓鳳晴三人組的成員。
喬依對林娜的警覺性和身手非常吃驚,她剛才的潛入真是無聲無息,想不到還是被林娜察覺。林娜突然想到慕羽茜要進韓鳳晴小組的別墅,趕忙想去按通訊器警告慕羽茜。喬依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縱身撲上,鋼針不離林娜的雙眼。林娜連連躲閃,看上去十分狼狽,但喬依就是刺不中她,幾次都差之毫釐。喬依本就看不起林娜,現在更是自以為是佔了上風,攻擊越發兇狠,卻放鬆了防守。
就在這時林娜突然身子一矮,往喬依身前鉆去,喬依一鋼針刺了個空,右手完全伸展開收不回來,趕忙把左手擋在身前準備招架林娜的反撲。誰知林娜根本沒有對著她中門大開的豐乳攻擊,而是一個側身抓住喬依拿鋼針的右手,猛的一帶,喬依被直接掀翻在地,跟著拿著鋼針的右手在林娜的牽引之下,「噗嗤」一聲,直接從喬依下巴刺入,毫無阻滯的把她舌頭釘穿,再向上刺穿口腔,直插進喬依的大腦里。
躺在地上的喬依立刻雙眼翻白,俏臉上表情異常痛苦,喉嚨中發出「嗚嗚」的聲音,豐腴的身體不斷抽搐著,左手五指用力的張開,手機械的上下拍打著地板,右手卻更緊握住插在自己大腦里的鋼針,連續抽搐下,鋼針在她的腦組織上造成了更大的破壞。過了四五秒鐘,喬依的身子用力向上拱起,穿著緊身灰色瑜伽服的屁股先是離地,然後隨著喬依一聲嘆息一樣的呻吟,翹臀撲通一聲又拍回到地板上,跟著下身尿液嘩嘩的流出,滲透了瑜伽褲,流了出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喬依屁股那邊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她大便也失禁了。大腦被徹底破壞的人,不管是尿還是屎都憋不住,尿液直接滲透褲子流出來,大便卻被內褲兜住,但是那難聞的氣味卻透過透氣性極佳的瑜伽服飄散開來。林娜不禁摀住了鼻子,這材質上乘的瑜伽服平時穿在喬依身上,讓她哪怕在瑜伽班都能吸引女性的無數目光,但現在卻將她的臭氣釋放出來,那感覺十分屈辱。此時林娜已經拿起對講機,大聲道:「陷阱,快跑,我接應你!」
林娜和喬伊生死相搏的時候,慕羽茜也走進韓鳳晴小組的別墅,韓鳳晴一臉焦急的迎上來。韓鳳晴是個標準的東北美女,一米七的大高個,一雙健美有力的大長腿,鵝蛋臉,高鼻樑,鳳眼如絲,嫵媚中夾雜英氣。她上身就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衣,把她胸前傲人的一雙乳房裹束得什是挺立,下身一條黑色鉛筆褲,將她健美性感的身材包裹的十分完美。慕羽茜顧不得和她客套,問道:「佳佳呢,她怎麼了?」韓鳳晴帶著慕羽茜走進一樓的臥室,韓鳳晴小組的第三名成員鄒麗娜正在房子角落裡站著,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清秀艷麗的面龐加上柔順的秀髮,看上去非常有女人味。鄒麗娜手裡拿著小手槍戒備,床上躺著一個穿黃色短袖針織衫,淺灰色短裙的短髮美女,正是吳佳佳。慕羽茜走過去看,這個漂亮的小美人兒已經成為一具屍體,雙眼無神的睜著,眼神已經渙散,她的脖子被人擰斷,但臉上表情卻十分淡然,沒有任何痛苦或者錯愕的模樣。看上去她是在完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被偷襲的,甚至她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房間空氣中還飄散著一絲尿液的騷味,必定是她死的時候失禁了。這個嬌俏的女特工今年只有二十一歲,入行才一年,是慕羽茜特別看重的下屬,平時活潑開朗,雖然身材火辣,長相嬌媚,卻很有點假小子的味道,平素里追求她的男生也不少,卻沒料到就這樣死得無聲無息。
慕羽茜輕輕合上吳佳佳的眼睛,身後韓鳳晴道:「我們是在窗外發現她的,一擊必殺。」慕羽茜面色凝重的仔細檢視吳佳佳的屍體,希望能夠找到一些什麼線索。就在這時她耳機里傳來林娜那一聲:「陷阱,快跑!」慕羽茜一秒鐘也沒遲疑,突然就把吳佳佳的衣領揪住,擋在自己身前。跟著便是兩聲輕微的槍響,鄒麗娜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射出兩顆子彈,卻全都打在吳佳佳屍體的背上,吳佳佳的豔屍隨著槍聲抖動了兩下,腦袋擱在慕羽茜肩膀上,有些冷下去的俏臉貼著慕羽茜的臉蛋也蹭了兩下。
擋完子彈後慕羽茜就地一滾,閃開背後韓鳳晴的飛踹。只可憐的吳佳佳的屍體被扶著坐起來剛被鄒麗娜打了兩槍,跟著還沒來得及軟倒下去,就被慕羽茜一腳踹在腹部,發出一聲悶響,吳佳佳的屍體直接被從床上踹得翻了個跟頭,啪的頭朝下,屁股朝上,栽在窗邊。滾動中她的短裙被掀到一邊,白花花的大腚和黑色的棉質三角內褲露了出來。韓鳳晴這一腳踹得極狠,估計吳佳佳的胃臟都被踹破了,一股混合著血液的酸水和泡沫從頭朝下的吳佳佳嘴裡冒了出來。
躲開韓鳳晴攻擊的同時,慕羽茜也拔出自己的手槍,朝著鄒麗娜連開兩槍,鄒麗娜痛呼一聲,手腕被擊中,手槍墜地。但隨後慕羽茜手裡的槍也因為要招架韓鳳晴而被踢掉。韓鳳晴無論身高力量對上慕羽茜都是絕對優勢,很快慕羽茜的肚子就捱了兩三下,差點把晚飯都給吐出來,趕忙朝著窗口逃去想要破窗而逃。但鄒麗娜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拿著一把匕首死死守住窗子,拖住了慕羽茜的腳步,隨後韓鳳晴就從逼了上來。
慕羽茜心中一片蒼涼,知道今天情難倖免,對著耳麥大叫:「快去拿神秘物質找參謀長!」就說一句話的功夫,差點被鄒麗娜刺中,身子往旁邊一側,正被身旁的韓鳳晴攔腰抱起,想要來個硬板橋直接把她腦袋砸向地面。慕羽茜反應也是快,一把抓住韓鳳晴的腰帶,避免被過頂砸得腦漿迸裂的悲劇。韓鳳晴隨即將慕羽茜平著狠狠撞在墻上,慕羽茜的後腦、美臀同時和墻壁撞在一起,痛得一聲慘叫,幾乎要暈厥過去。
林娜聽到慕羽茜的慘叫,焦急道:「我過來救你,堅持住。」一邊發足狂奔。慕羽茜側身一滾,躲開鄒麗娜的致命一擊,道:「服從命令!」四個字剛說完,卻是被韓鳳晴同時鎖住雙臂無法動彈,跟著後腰劇痛,但下半身卻突然沒了知覺,好像從自己身體上分離出去了,從不存在一樣。是鄒麗娜手中的匕首從她尾椎上面兩三格刺進去,恰到好處的切斷她的腰椎和神經束,又沒有造成多大的創口,手法精妙,恰到好處。慕羽茜痛得俏臉都扭曲了,卻咬緊牙關不肯慘叫,怕引林娜來救自己。但她大口吸氣,壓抑痛苦的聲音還是通過耳麥傳到林娜耳中,林娜捂著嘴強忍不哭出來,轉身朝著金三壽的別墅奔去。
韓鳳晴雙手一齊發力,慕羽茜的兩條胳臂也被卸了下來,疼得她又是一陣抽搐,性感的嬌軀不斷抖動。上次她這樣劇烈顫抖,還是和前男友在做愛時達到高潮。在徹底廢了慕羽茜之後,韓鳳晴沒再繼續折磨她,而是很輕的將她抱起,放到床上,順手收起慕羽茜的耳麥,這才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慕羽茜顫抖著問:「什麼命令?」韓鳳晴道:「格殺令,司令員親自下的。你先躺一會,等會兒問完話,我們會給你個痛快的。」說著對鄒麗娜點點頭,自己轉身出門了。
鄒麗娜這時候將匕首放下,眼睛裡有些茫然,臉上滿是傷感,先把狼狽不堪的吳佳佳的屍體抱起來,趴著放到慕羽茜身邊,避免她背後的鮮血流的到處都是,然後再擦掉她嘴角的血水和酸水,一邊給自己包紮傷口一邊問慕羽茜道:「慕姐,真對不起。」慕羽茜憤怒著說,聲音卻因為痛苦而發顫:「我們是姐妹,是戰友,你們怎麼能下這樣的毒手!」
鄒麗娜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格殺令。林慕容副隊長叛逃了,不知所蹤,林雅妮參謀長也裹挾金院士失蹤了。我們想知道林雅妮參謀長她們現在在哪兒。」
慕羽茜完全愣了:「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鄒麗娜搖頭:「林家姐妹變節,她們的嫡系,只要參與了這次的保衛金院士行動,全都在被清除之列。」慕羽茜如遭雷擊,道:「這是誰下的命令?這都是莫須有!」鄒麗娜道:「慕姐,我只是個執行任務的小角色,我也不想在你身上用刑,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到底參與這件事情沒?」
鄒麗娜在被吸納入粉豹突擊隊前,是音樂世家出身,性格溫婉沉靜,此刻安靜下來,溫柔得像是一個守候在親人窗邊的柔弱女子,根本看不出前一刻她還是非常冷靜熟練切斷別人腰椎的女特工。慕羽茜腦袋迅速從一片漿糊中清醒過來,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卻可以肯定這一定是上面神仙打架,殃及了池魚。
慕羽茜慘然一笑,她這些年辛苦的向上爬,就是想要改變自己底層「池魚」的命運,以林慕容為榜樣,掌控自己的命運。誰曾想林慕容在鬥爭中失敗了,不但她倒了,還連帶著自己的親信們全都遭殃。慕羽茜側過頭,看著側頭趴在床上,臉蛋正朝向自己的吳佳佳,用一種祈盼的語氣問鄒麗娜:「我真得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和我也沒有關係。能……不殺我嗎?」
鄒麗娜抿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似乎一瞬間,慕羽茜什麼都想通放下了,苦笑搖頭:「如果我知道林雅妮她們在哪兒,我肯定說出來換活命的機會,但……我真的不知道啊。」說著閉上眼睛。鄒麗娜默默掏出一根長針,那能夠熟練彈奏鋼琴等十多種樂器的纖手非常穩定的捏著長針向下一送,長針扎入慕羽茜的心臟。慕羽茜性感的身子向上一拱,然後在床上抽搐扭動著,把OL包臀裙全都蹭開了,露出肉色褲襪包裹著的性感美臀。
慕羽茜本來閉著的眼睛又睜開來,眼中全是痛苦和絕望,嘴角冒出血沫,雙腿不斷踢蹬,一雙黑色高跟鞋全都甩離了腳,被肉色褲襪包裹的下半身性感的扭動掙扎,特別是那個翹臀,在床上用力的反覆碾壓,看上去居然帶著一絲淫糜的味道,以至於她屁股下的床單都被碾得皺皺巴巴。鄒麗娜左手遮住慕羽茜的眼睛,右手捏著長針輕輕的攪動一下,慕羽茜身子猛的停頓兩秒鐘,劇烈起伏的雙乳在再次起到最高點時停住,長大了嘴發出「嗬……嗬……」的痛苦呻吟。又過了三秒鐘,她本來還僵直的身子突然一軟,彈了兩下,再無動靜,一股熱乎乎的騷尿從她下身流出,迅速打濕了褲襪,在床上染出一片「地圖」。
鄒麗娜拔出長針,臉色非常難看,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面無表情的抱著雙膝,把頭埋在膝蓋上,雙肩不斷抖動。她這些年也執行了不少任務,但這樣對自己戰友處刑,還是從未有過。韓鳳晴倒是個鬼精明的人,接到任務的是她,但是她卻不自己動手,而是讓鄒麗娜去誘殺吳佳佳,讓喬伊去暗殺林娜,最後處死慕羽茜的任務,還是直接扔給鄒麗娜。自己倒是兩手乾淨清白。
十幾分鐘後,韓鳳晴推門進來,對還在地上抱膝發呆的鄒麗娜道:「喬伊死了,林娜跑了。」鄒麗娜的雙肩又抖動了兩下,其實在慕羽茜通過耳麥和人聯繫的時候,她們就知道林娜沒死,喬伊肯定兇多吉少。但現在被韓鳳晴親自證實,對鄒麗娜還是造成了一定的打擊。韓鳳晴看著情緒低落的鄒麗娜,也沉默了下來。過了幾分鐘,道:「你問出什麼了嗎?」鄒麗娜還是搖頭。
韓鳳晴道:「待會兒再傷心,我們先把她們的屍體處理一下。」韓鳳晴是那種對危險有著極強感知力的人,當她趕到金三壽別墅的時候,別墅門開著,林娜已經先進去了。如果是以往,輕視林娜的韓鳳晴肯定不假思索就會追進去,試圖一舉消滅林娜,搶回神秘物質。但是剛才林娜殺死了喬伊,她就知道林娜比自己想像中要厲害的多,這時候林娜故意開著門,就是等著自己鉆進去。權衡了一會兒,韓鳳晴選擇了退卻,她決定匯合鄒麗娜之後,再去追殺林娜。
鄒麗娜從雙膝間把頭抬起,雙眼已是有些淚痕,帶著哭腔哀求道:「都是自己的姐妹,人是我殺的,毀屍滅跡請別讓我干,好麼。求你了。」韓鳳晴走到鄒麗娜身邊單膝跪下,把鄒麗娜的頭攬到自己胸前,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道:「不毀屍滅跡,金院士不是有個地下室嗎,以前犧牲的姐妹屍體都在裡面,我們把她們的屍體清理一下,也運進去。以後救回來金院士,還能給他作為研究素材,總好過灰飛煙滅……」鄒麗娜抱住韓鳳晴的腰,把頭埋進她高挺的雙峰里,默然不語。
良久,韓鳳晴道:「我們還要去追林娜,搶回神秘物質,這邊得先清理乾淨了。」鄒麗娜情緒這時候也平復不少,站起來和韓鳳晴一起,先把慕羽茜扶起來,鄒麗娜扶著慕羽茜,韓鳳晴就把慕羽茜的外套和白襯衣都脫了下來,當解開白襯衣的同時,慕羽茜戴著黑色胸罩的一雙酥胸就顯露出來。慕羽茜的身材只能算中等水準,胸並不很大,但在黑色文胸的托舉下顯得很是高聳圓潤。韓鳳晴解開她的文胸後,文胸掉落到床上,慕羽茜的酥胸卻依然保持著不錯的胸型,甚是堅挺。隨後鄒麗娜把慕羽茜放平,伸手拖起慕羽茜的腰,韓鳳晴就先把慕羽茜的包臀OL裙從她身上扯下來。跟著用把已經被尿液打濕的肉色連褲襪,從這個幹練的女人身上一點點捲著脫了下來,慕羽茜身上就只剩下一條黑色的性感內褲。當韓鳳晴脫下內褲時,卻發現慕羽茜的內褲上沾著一點點黃色的糞便,想來剛才被直刺心臟的痛苦讓她肛門也失禁了,但這個特別看重自己形象的女人硬是把大部分的糞便都夾了回去,不讓自己死的太過難看。鄒麗娜這才知道她為啥當時要用力的把屁股在床上扭來扭去,便說:「我們給她清理一下吧。」韓鳳晴點點頭:「好吧,動作快點。」兩人把慕羽茜架起來,架到廁所,放在馬桶上,慕羽茜身子這時候軟的跟麵條一樣,整個人都往下軟倒,韓鳳晴就提著她的肩膀,讓她身子儘量坐直,鄒麗娜輕輕揉著慕羽茜的小腹,按壓著,同時把她的臀肉往一邊扒拉。很快,已經因為死亡而失去彈性的括約肌在被扒拉開後,已然無法再夾住裡面的糞便,就聽得撲通撲通聲,慕羽茜的便便就被排了出來。慕羽茜這個女強人此刻只能低垂著頭,任由別人幫自己上廁所。
鄒麗娜幫慕羽茜擦好屁股後,又與韓鳳晴一起把慕羽茜拖到衛生間的淋浴下屁股朝上的扔在地板上,打開淋浴,讓溫熱的清水灑到慕羽茜身上,沖洗著她的嬌軀。然後兩人又轉頭去脫吳佳佳的衣服。吳佳佳這個短髮小美女雖然性格風風火火,但她的身材居然比慕羽茜這個輕熟女還要好,簡直就是個身形修長的性感小肉彈。兩人如法炮製,幫吳佳佳上了廁所之後,也把她拖到淋浴下,扔到慕羽茜身上,吳佳佳性感的嬌軀,趴在同樣性感的慕羽茜背上,花灑中噴出的水在她們的身上衝著,發出清麗的聲響,霧氣蒸騰間居然有種別樣的妖嬈。
然後韓鳳晴和鄒麗娜又跑去監控室,剛一進門就聞到滿屋子的臭味,很快便循著臭味找到了躺在地上,死狀淒厲的喬伊。兩人也顧不得喬伊失禁的糞臭,先把插進她腦袋裡的鋼針拔出,再拖著她塞上轎車後座,趴著帶回別墅,也拖進了衛生間。衛生間中,慕羽茜和吳佳佳還是靜靜的趴在一起,任憑淋浴沖刷。
韓鳳晴和鄒麗娜先把喬伊的瑜伽褲和內褲都扒下來。喬伊死的時候是大腦被瞬間破壞,不像慕羽茜這樣能夠夾住屎,黃色的便便糊了整個褲襠,韓鳳晴也不怕臟,先用她那條質地上乘的瑜伽褲把她圓滾滾的屁股擦了一遍,這才捲成一團扔在垃圾桶裡。然後兩人給喬伊把上身的瑜伽服扒下來。喬伊有著十分傲人的胸圍,有著粉豹第一酥胸的稱號,而她為了行動方便,瑜伽服里沒有穿胸罩,當衣服扒下來,頓時一對又白又大的奶子彈了出來,還彈性十足的抖動幾下,耀得兩女眼前一花。兩人拖著喬伊的屍體走到淋浴下,先把已經沖刷了五六分鐘的慕羽茜和吳佳佳推到一邊,再把喬伊放過去用心沖洗一番,這才將三位赤條條卻又各有千秋的風情美女依次用床單包裹好,抬到車後座上,送到金三壽別墅的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門,就看到田依依、楊葉子、歐陽琴芳、鐘小夕四具豔屍赤條條的擺在三張床架子上。之前犧牲的粉豹突擊隊美女,只要找得到屍體的,全都送到了金三壽的研究室——或者叫收藏室更好一些。看到犧牲的戰友一絲不掛,想到她們是會給金三壽那個傢伙每天摸來摸去的研究,韓鳳晴和鄒麗娜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但也覺得這總比平時自己處置敵對特工,或者被敵對特工處理了好。在特工戰中,如果處理屍體,挖坑埋了或者扔進水裡都算是最善待的了。其實為了不留痕跡,基本都是被切碎了餵豬狗雞鴨再把骨頭砸碎,或者直接送去一個火葬場秘密焚化,要麼就是用強酸徹底溶解,或者切碎後煮熟破壞DNA再用水泥封進某個建築物里。這一點上,男女特工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對方並不會因為你是女性特工而憐香惜玉,相反,女性特工的屍體基本都還會被侮辱和發泄一番。韓鳳晴和鄒麗娜把三具戰友的豔屍放到地下室後,也找了三張床,赤條條的將她們放在床上,默哀了幾分鐘,便關門走人,自去追擊林娜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現在金三壽的研究室,美女標本玩具數量已經增加到了七具。
陽光曬在臉上,讓昨晚有些緊張的金三壽覺得很舒服,於是他睜開了眼。等金三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林西子總算不哼哼了,在另一張床上睡了過去,臉色比昨夜好了不少。田熙月則已經做好了早飯,見金三壽醒了,就給招呼金三壽過來吃。
金三壽迷迷糊糊的下床,卻踩到一個柔軟的肉體,腳一崴差點摔倒,卻是金三壽找鞋子的時候踩到了孫婭屍體的腰肢上。這個火爆脾氣的眼鏡娘就這樣面朝著墻壁,在床下陪著金三壽躺了一夜。金三壽叫聲晦氣,對著孫婭豔屍的小翹臀上踢了一腳,把孫婭踢得身子一顫,腦袋撞到墻上。
田熙月道:「金院士,您就別欺負她了,她雖然脾氣不好,也是奉命行事,挺可憐的。」金三壽看看孫婭,在神秘物質的作用下,她現在臉色已經慢慢從中毒的死灰中恢復過來,臉上表情看上去平靜恬淡,完全看不出生前的火爆脾氣,熱褲上尿漬已經幹了,但是能夠看到非常明顯的一塊尿漬痕跡,尿騷味久而不散,和孫婭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很是難聞。金三壽用腳尖又在她後背上捅了兩下,道:「你和林西子兩個真像姐妹倆,脾氣都好的沒救了。」說著,就把孫婭的屍體當成墊子,踩著她的腰肢軟肋繫好了鞋帶,這才走到飯桌前。田熙月道:「我可比不了林西子姐姐,她性格是溫柔,但已經執行了很多工,幹掉的敵人少說也有二三十了。」
金三壽立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媽媽的,這個眼淚嘩嘩的受氣包這麼牛逼!看起來她昨天是一直把自己當成保護對象,就算被往死里虐都不還擊。想想她如果真把自己當敵人下死手對付,只怕現在起不了床的是自己吧。不過金三壽覺得這女人性格雖然真是好,但也很不靠譜,如果先二話不說把自己制服了,那麼格殺勿論的命令也能完成,孫婭也不會死。不過不管怎麼說,田熙月還能活著,也多虧了她心腸軟和絕對服從的性格。回頭看著昏睡中還眉頭緊皺,臉上帶著痛苦表情,眼角還在淌著淚,心裡頓感愧疚。連忙岔開話題,說:「那你殺了幾個人了?」說著手就不老實的去摸田熙月。
田熙月想要躲開,卻被金三壽一把摟住腰,按到大腿上,想起昨天的事情,俏臉緋紅,低聲道:「我之前一直跟著林雅妮參謀長做文職,現在為止一個人都沒殺過。」跟著「啊呀」叫了一聲,卻是金三壽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肆意揉搓著她的酥胸。田熙月想要掙扎,但很快身子就軟了,情不自禁的轉過身,跨坐在金三壽大腿上,與金三壽擁吻在一起,下身卻是已經濕透,金三壽明顯感覺到大腿上田熙月坐著的地方傳來濕熱。到了這份上,金三壽也顧不得吃早餐了,抱著田熙月就往床上走,卻被田熙月用力推開,道:「我馬上就要走啦,別這樣。」
金三壽吃了一驚,問:「你要去哪兒?」田熙月道:「昨天我跟林西子姐姐交流過情況,發現事情很蹊蹺,阿復非常可疑,很可能是他通敵叛國。所以我們商量後決定,她帶你回基地,先穩住阿復,尋找蛛絲馬跡。我去找林雅妮參謀長,告訴她情況,跟她一起在外面想辦法。」
金三壽有些不情願,說:「那你豈不是非常危險?」心裡想說不然我們私奔吧,偷渡到國外,但旋即想到,如果那樣,豈不是坐實了田熙月特務的身份?搞不好邊境線還沒摸到,田熙月就被幹掉了。就沒在往下說。
田熙月抱著金三壽的腰,把頭靠在金三壽肩膀上,說:「金院士,我本身就是特工,特工不就是要經常面臨各種危險嗎?您放心,我會安全回來的,下半輩子我要跟您一起過,給您生好多好多寶寶。」金三壽也摟住田熙月,輕撫她的頭髮,說句:「要小心,一定保證自己的安全。」擁抱過後,兩人都不再廢話,田熙月從房子的後門走了出去,消失在X市的茫茫人潮中;金三壽去觀察林西子的傷勢,希望她能早點醒過來。
在另一邊的總統套房中,林雅妮此刻正一臉怒容,毫無形象的坐在馬桶蓋上,盯著衛生間里的那個櫃子。柜門已經打開,經過了一晚上,迷藥藥性慢慢過去,佟曼和歐陽詩詩都慢慢醒轉過來,兩人這時還衣服保持著屁股相對,下身貼著下身的姿勢,香艷無比的躺在櫃子里。
佟曼嚶嚀一聲,剛想動彈,腦袋就撞到櫃子上,頓時疼醒了,那邊歐陽詩詩也醒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處境,卻覺得最終腥臭無比,還有什麼東西幹了貼在臉上,下腹墜脹,肛門腫痛。兩人看到臉色陰鬱的林雅妮,連忙從櫃子里爬出來,這時兩人都是幾乎全裸著身體,模樣十分狼狽,哪裡還看得出是出身豪貴的千金小姐。
林雅妮道:「你們還是特工嗎?保護的人呢?」語氣十分不善。歐陽詩詩覺得直腸里被塞了東西,十分難受,林雅妮卻坐在馬桶上氣鼓鼓的不肯讓開,別提多尷尬了。林雅妮把金三壽遺落的手機扔給歐陽詩詩,道:「你們看看相簿吧。」佟曼和歐陽詩詩點開手機相簿和視訊,頓時就石化了。昨天晚上,歐陽詩詩被金三壽口爆,屁股里塞瓶子,上次佟曼被迷暈後的各種照相,被暴操時的視訊,看得兩女羞憤欲死。
歐陽詩詩看到一臉乾涸的液體,終於明白這是精斑了,知道自己被射了一嘴,頓時一陣乾嘔,屁股那裡更難受,一個悠長的屁先放了出來。佟曼看著自己被金三壽各種體位操的不亦樂乎的視訊,這個典雅的女人,腦門上青筋都崩出來了,居然生生把手機捏壞了。佟曼咬牙切齒的問林雅妮道:「金三壽呢?我要殺了他!」歐陽詩詩臉都吐白了,眼淚汪汪的。
林雅妮搖頭道:「金院士不見了,田熙月失蹤了,而戰姝羽中隊的副中隊長王寧娟的屍體就在臥室,穿著夜行衣。我們和總部的聯繫完全中斷了,和別墅那邊外圍隊的聯繫也中斷了。目前為止,我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頓了頓又說:「你們兩個真是……居然被保護對像迷姦,但是據我推測,昨天可能他迷姦到一半,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要對你們不利。然後王寧娟帶著人來營救,然後她犧牲了,金院士也不知道是被她們保護起來還是被劫走了,你們又一直不醒,她們怕你們沒有自衛能力,就把你們塞到這櫃子里。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看著夾著屁股走路,非常難受的歐陽詩詩,林雅妮站起身走到臥室,把衛生間給讓出來。佟曼也跟著出來,看著地上王寧娟的屍體發呆。衛生間里傳來歐陽詩詩上廁所的聲音和哭聲,這千金大小姐,一輩子都還沒這麼狼狽過。
林雅妮大聲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說著又對佟曼道:「先幫我把王寧娟裝到箱子里,我們得帶她走,不能丟棄戰友屍體。」說著指了指自己帶來的一個大號旅行箱,箱子已經打開,林雅妮單膝跪下開始脫王寧娟的衣服。佟曼也趕緊過來幫忙。
王寧娟雖然已經死了一夜,但身體依然柔軟,還有溫度,因為中毒而灰白的臉色這時候又慢慢有了血氣,只可惜這神秘物質畢竟不能讓人心臟復甦,大腦重啟。佟曼把王寧娟的上半身扶起來,讓她保持個坐在地上的姿勢,林雅妮就把開始給王寧娟脫夜行衣。她兩手小心的從夜行衣的帽子邊沿伸進去,往外一剝,就把帽子給脫了下來,王寧娟一頭染成粟色的秀髮灑下來,跟著王寧娟的腦袋向右邊垂著,輕輕晃盪。然後林雅妮又把王寧娟的兩隻手相繼從連體的緊身夜行衣里拔了出來,跟著兩隻玉臂一起露出來的是王寧娟光潔的香肩。隨著夜行衣繼續往下,王寧娟的一對豪乳就從夜行衣里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和林西子穿著裹胸和打底褲不同,王寧娟的夜行衣里似乎什麼都沒穿。
林雅妮繼續把夜行衣剝開,王寧娟平坦的腹部之下,那一叢神秘的森林,粉嫩的鮑魚也相繼從夜行衣里剝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王寧娟昨夜失禁後的尿騷味。當夜行衣完全脫下時候,王寧娟性感的胴體就完全展露在空氣中。林雅妮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倒在王寧娟下身,隨手用一條白色毛巾給她囫圇的把下陰和屁股擦了擦,拭去尿痕和騷味。整個過程中,這個本來幹練強勢的女人一動不動,任人擺佈。一條毛巾顯然不夠,佟曼也不能讓上司一直幹這樣的臟活,又跑去衛生間,打濕兩條毛巾拿出來,繼續給王寧娟擦屁股。衛生間里,歐陽詩詩自己怎麼都沒法把那個香水瓶取出來,急的一邊掉眼淚一邊狠毒的詛咒金三壽出門被隕石砸死。
佟曼給王寧娟擦完屁股後,林雅妮已經拖來箱子。這是一口超大號旅行箱,粉豹突擊隊的美女特工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喜歡隨身帶著這麼一號,如果有必要可以去裝敵人的屍體,如果是自己犧牲了需要帶走屍體,同伴可以把屍體塞進箱子。這旅行箱是特製的,拉起來後不但可以有效隔絕氣味,避免死屍的臭味外泄,還有內部防水功能,放久了的屍體尸水也不會流出來。不過好在被神秘物質改造身體後,這兩種功能王寧娟是用不上了。
王寧娟雖然體態豐腴,卻並不太高,個頭1米6多一點,佟曼和林雅妮一人抬頭一人抬腳,把她赤裸的屍體搬到箱子前,先把她豐腴的放在箱子里,然後將勾在外面的四肢和頭一個個塞進去。王寧娟的胸比較大,佟曼不得不把她的乳房向胸前推一下,把手臂放在乳房和膝蓋之間,再用力按一下,王寧娟這才蜷曲在箱子中。林雅妮拉上箱子,又把王寧娟的衣服塞進另一個中號揹包里。
一套忙完,歐陽詩詩還坐在馬桶上,非常狼狽的一邊用力試圖把香水瓶拉出來,一邊伸手去摳自己的肛門。她之前還對金三壽滿腔怒火,現在只剩下狼狽和委屈,現在的她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也好過這樣丟臉。林雅妮卻是等不及了,道:「把屁股擦一下,趴在馬桶上。」歐陽詩詩臉都白了,她知道林雅妮是要親自動手幫她取出瓶子了,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現在情況緊急,不是矯情的時候,只能順從的先用自動馬桶蓋洗凈屁股,再跪在地上,臉朝著馬桶,柔軟白皙的豐臀撅起,等著林雅妮幫忙。
林雅妮也不客氣,對佟曼道:「你扶住她的腰,按住她的直腸位置,用力按,不要讓瓶子再往裡去了。」佟曼依言用力在歐陽詩詩的小腹上大力按下去,歐陽詩詩吃痛慘叫一聲,又被擠出一個屁。撅著屁股當著上司和同事的面這樣放屁,歐陽詩詩真是覺得無地自容。但林雅妮啥都不顧,直接兩根手指猛插進歐陽詩詩的肛門,向外一擴,歐陽詩詩猝不及防之下疼的一聲哀嚎,兩個屁股蛋子猛地收縮,幾乎夾住了林雅妮的手指。林雅妮對著她屁股就是一巴掌:「放鬆!」
歐陽詩詩流下屈辱的眼淚,卻也不得不努力忍受著肛門處的劇痛,放鬆臀部。跟著林雅妮拿出從總統套房情趣櫃裡找到的小號擴陰器,一下插進歐陽詩詩的肛門中,然後把她的肛門儘量支開,疼的歐陽詩詩幾乎要在地上打滾,也幸好佟曼死死摟住她,幫她保持住了這個羞恥的姿勢。
在歐陽詩詩的肛門已經被擴出血來的時候,她的肛門也撐的足夠大了,像是一個粉嫩的洞。林雅妮仔細觀察了一下,用一根鑷子伸進歐陽詩詩的直腸,夾住瓶子慢慢而穩定的拖出來。歐陽詩詩則是一邊哭著一邊嘔吐,從林雅妮的角度,透過被撐的大開的肛門,能很清楚的看到歐陽詩詩的直腸因為不適在不斷的抽搐。林雅妮怕瓶子又被直腸給蠕動回去,對佟曼道:「用力按肚子,往下捋。」佟曼趕忙大力的按住歐陽詩詩的肚子往下捋著,一邊對歐陽詩詩道:「忍一下,一下就好了。」
隨著一聲響屁和渾濁的氣味,林雅妮面無表情的把瓶子抽了出來,上面還帶著些許糞便。歐陽詩詩雖然覺得小腹鬆了,人卻羞憤難當,直接想要用頭去撞馬桶,佟曼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道:「詩詩,別任性,先洗一下,換衣服出門。」歐陽詩詩一邊哭一邊收拾自己,對林雅妮一邊抽泣一邊說道:「參謀長,今天我真是丟死人了,謝謝您,但是剛才我放屁真不是故意的……」
林雅妮面無表情:「沒什麼,我在剛畢業的時候,曾經去北京軍區總醫院肛腸科實習過一段時間,這樣的工作做多了。吃喝拉撒打鼾放屁都是人的基本機能,沒什麼好覺得羞愧的。」林雅妮毫不在意的話語讓歐陽詩詩好受了很多,這個一直冷艷高貴的富家女這時候哭的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孩子,一邊嗚嗚的抹眼淚,一邊去梳洗穿衣,行走間還夾著屁股,被撕裂的肛門流出血來,順著大腿往下滴。林雅妮看著金三壽的手機,眼裡露出失望和鬱悶,又有點醋意的複雜表情。
佟曼和歐陽詩詩動作還是很快的,不多時就穿戴整齊。下樓的時候,林雅妮拉著裝了王寧娟的大號旅行箱,佟曼則扶著歐陽詩詩,歐陽詩詩肛門受了點小傷,走路時鉆心的疼,一瘸一拐的。三女都帶著遮陽帽,把帽檐拉低,走到林雅妮的轎車旁,歐陽詩詩自己上車,佟曼打開後備箱,跟林雅妮一起把旅行箱扔進去。這時林雅妮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丁婷打來的。接通電話後就聽丁婷焦急的說道:「參謀長……佳琪她的情況突然惡化了,現在我們根本聯繫不上總部,誰都聯繫不上,只能聯繫到你,求你快來看看,隊里不來人,醫院不給治療……」林雅妮眉頭一皺,道:「好的,你們別慌,我們就過來。」說罷坐到駕駛位,發動汽車絕塵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