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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修羅場(三部曲之上部)
(引子~三)

作者:jinyun2222

000、引子
夜幕下中緬邊境的寧靜被轟轟聲打破,兩架直升機在低空飛掠而過。中間一架直升機的副駕駛員一邊開著飛機,一邊在飛行員頻道對身邊的駕駛員問:「我說吳哥,這粉豹突擊隊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人不多,但各個都是大美女啊。」言語之中很是嚮往,「真不愧是軍中玫瑰,你說我要是去追,能追得到嗎?」
被稱作吳哥的駕駛員沒好氣的說:「小周。你孩子都打醬油了,還想著人家大姑娘?再說了,這些美女各個可都是萬里挑一的,從身材相貌,到家境學歷,到智商武力,哪個不是拔尖的,你就算是單身漢,也聞不到別人的腳後跟。」
小周嘿嘿一笑:「無所謂啦,我要聞只聞奶香,還有那啥的味道,我才不聞別人腳後跟呢。你看她們那緊身作戰服,太他媽性感了……」
吳哥有點心虛的回頭瞄了一眼,訓斥道:「你小子別胡亂說話,媽的,要是讓這些美女聽到了可不得了。她們可是上面的心尖尖,就算不揍你一頓,回頭打個小報告,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小周雖然嘴上還在硬著:「不會的,相由心生,一看這些美女都是溫柔嫻淑的好人,不可能那麼小氣的。」卻不敢再多言,繼續開自己的飛機去了。
在小週身後,女兵們已經開始再次檢查自己的裝備。美女少校吳姿看著自己手上的單兵電腦,對機艙里其餘八名女兵說:「還有大約五分鐘到達著陸點,大家做好準備,這次是非法的跨境行動,危險性很高,我希望我們小隊都能安全的回去。」
這支粉豹突擊隊是由軍方情報部門單獨組建的,在全國女兵、女警、女特工中進行篩選徵召。精挑細選後選出六百餘人,本身起點就高,再加上嚴格的訓練,其戰鬥力相當可觀。
這支部隊基本可以看成是軍方為自己批量培養女特工的搖籃。對外雖說其主要任務是在需要女兵的場合進行警戒巡邏,並在需要的時候執行便衣特工外勤任務。而其實,特工外勤任務是她們任務的重頭戲,畢竟需要女兵去完成的戰鬥突擊任務一年也難得遇到幾次,所以粉豹突擊隊的女兵們,八成時間還是以特工的身份去執行個人保衛、活動保衛、暗殺、小型破壞等活動,而只要她們出馬,執行任務幾乎沒有失手的時候。所以這支明顯帶有實驗性質的部隊不但在C國軍內聲譽極高,在世界上也是有著名氣的。不同於純情報部門訓練的特工,粉豹突擊隊的特工在情報竊取和分析、監視跟蹤方面的能力稍遜,但在戰鬥格殺,警戒保衛、破襲破壞等方面卻是大大佔優。
這些美女們的相貌、身材、身體素質、智商、情商、文化程度、等各方面都是萬里挑一的。這些氣質各異的美女,在軍綠色緊身作戰服的包裹下,身形凹凸,美艷不可方物。既有溫婉柔麗的恬雅氣質、又有一種由內而外的嫵媚矜持,再加上女兵們特有的英氣,當真是嫵媚動人。為了執行特勤任務,她們都被允許留長髮和化妝。她們並非一個個符號,每個人都有著個性和喜怒哀樂,在沒有訓練和任務的時候,除了更加漂亮,她們的日常倒與普通女子卻並無太大區別,所以公眾形象十分親民,也算得上是C國最搶眼的「面子工程」之一了。
很快,飛機降落在指定地點,卻是山坳中的一塊開闊草甸。女兵們紛紛跳下飛機,十三個性感火辣的身影立在夜色中。雖然人數不多,但卻都是以一敵十的精銳。而且在國境線C國一側,還有一個步兵團在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接應。
飛機在放下了女子特戰隊後,迅速飛走,美女士兵們迅速聚到一起,粉豹突擊隊副隊長林慕容上校開始佈置任務:「大家按照計劃執行,快。」此次行動粉豹突擊隊格外重視,所以由隊中的實際掌權者林慕容親自帶隊,十三名特工也都是精挑細選的骨幹人才。
林慕容這位強氣御姐身材火辣,容貌艷麗,說話永遠言簡意賅,沒有一句廢話,女兵們也立刻開始行動了。
原來在很多年前,這個山村中發現一塊只存在於理想狀態中的,非常奇特的物質,據說生物學和量子力學有著巨大的幫助,被當地矇昧村民當成聖物。當時在中科院雖然有點名氣,但因為過於猥瑣自私,一直沒有混出頭的助理研究員金三壽無意間得到這個消息,為了出人頭地,獨享研究成果,獨自一人去科考,本來希望能夠一鳴驚人,走上人生巔峰,誰料到就此被村民抓住。而因為他極度聰明的頭腦,使得他保密措施做的極好,為了防止被跟蹤,連續換乘車輛和航班,輕鬆擺脫了保鏢和競爭對手派來的監視者,導致國家想要營救他卻也不可得,因為完全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當時金三壽全部時間全用在工作上,哪裡知道D國的山村和C國的山村是完全兩個概念。在C國山村覬覦別人的聖物,最多一群人拿鋤頭來砸你,他要是亮出自己閃亮的官方頭銜,再給村民一些好處,東西就能到手。而這邊可是金三角地帶,這個村莊主業是種田,副業是販毒打劫,甚至給軍閥當僱傭兵。當然,很多時候,打劫販毒和當僱傭兵才是主業,種田是副業。
本來會被村民處死的金三壽,卻因為擅長醫術而活了下來,被老祭司帶著給村民看病。金三壽在最初幾次逃跑,都被村民抓了回去,打的死去活來。後來乾脆把心一橫,在山村住下,融入當地生活,並且以自己的能力忽悠取得村民信任,進而成為老祭司指定的接班人,終於有機會接近超級物質。金三壽潛心研究這個超級物質,直到近期才覺得摸的差不多了,於是在一週前,金三壽成功的將消息傳遞到C國境內。那紙條正好被C國邊民撿到交給政府。一層層上報後,軍方立刻派出營救人員。
金三壽今天格外興奮,終於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他對這山村已經受夠了。他早就用一個贗品換到了真的聖物,得益於他的超級智商,只要聖物還在村子裡,因為共振原理,贗品就不會被識破。金三壽現在是打扮一新,把自己最得體的衣服穿上,而且只帶了極少的行李。
粉豹突擊隊的十三名女兵很快就接近了這個地處D國境內的村莊外,女兵們先用槍榴彈發射出去七八枚專門對狗有極強催眠作用的化學制劑,五分鐘內,全村的狗都將躺倒,整個山村會寂靜無聲。
在等待狗被迷倒的時間裡,短髮美女吳佳佳有點閒不住,對身邊的隊友丁婷說道:「丁姐,你說這個金三壽是什麼人,失蹤十來年,然後還讓上面這麼重視。」?
丁婷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慕容就一聲輕喝:「安靜!」一眾女兵馬上就噤若寒蟬。林慕容看了看錶:「繼續前進!」
金三壽看了看錶,有點焦躁,但他突然很敏銳的感覺到:全村的狗都沒聲音了!大喜之下,金三壽立刻對麻瓜和金犢子招呼了一下,兩人剛拿起自己的細軟就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一個悅耳的女聲在門外響起:「金先生?」吳佳佳作為尖兵跑在最前。
金三壽想都沒想就打開了門。門打開,金三壽就是一呆。他在身陷山村時就是個屌絲,雖然也有過幾個性伴侶,但哪遇到過粉豹突擊隊女兵們這樣的絕色!更何況在這種地方單身了這麼些年,對美女的抵抗力無限度下降,再加上特戰隊所穿性感的作戰服把她們或豐腴或窈窕的身姿包裹得凹凸有致,所以頓時呆住了。
而門外的女兵們也顯然呆住了,她們只是從任務的隻言片語中知道要來營救一個對國家十分重要的科學家,誰知道一見面,正主也個形容枯槁,滿臉倦意,滿眼猥瑣的中年人。
走在最前面的吳佳佳頓時就有點蒙圈,愣了一會兒,才有點磕巴的說:「金先生嗎?您好,這些年您受苦了……呃……」
金三壽頓時額頭黑線垂下,這都哪跟哪兒啊。但良好的修養和風度還是讓他「恩」嗯了一下,先說聲「謝謝」,然後壓低聲音道:「我們還是快走吧,免得引來村民,到時候就麻煩了。」眼見就能徹底脫離苦海,金三壽越發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
親自帶隊的粉豹突擊隊副隊長林慕容也冷冷道:「是的,快走!」說著向金三壽做了個請的手勢,金三壽也不廢話,手裡緊緊抱著裝有聖物的口袋,拔腿就往外走,逃出了大門。
金三壽一路狂奔,他前面是吳姿少校為首的五名美女突擊隊員,身後是林慕容上校親自帶著另外幾名突擊隊員斷後。
金三壽腳下不停,眼睛卻死死盯著身前突擊隊員的背影。這些美女在招收的時候就是按照模特和演員的標準招收,為了執行各種任務,平時也都會有形體訓練,身形婀娜多姿,在急速前進中纖腰搖擺,被緊身作戰服包裹住的美臀不斷扭動,頓時讓金三壽腿肚子都要軟了。
整個營救過程出奇的順利,因為選擇的時間點是凌晨三點人最疲勞睡的最熟的時候,而一個普通的土匪村子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眾人一路跑出來都沒人攔截,再往前跑個十分鐘,登上已經等待著的兩架直升機,在村民和D國方面都還沒有發現的時候,直升機已經迎著朝陽飛回了共和國的領土。
金三壽抱緊懷裡的神秘物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想如此順利便逃脫了,甚是唏噓。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他和他手中的神秘物質,引來敵對勢力的窺視和爭奪,最終導致粉豹突擊隊幾乎全軍覆沒,一位位或冷艷、或高貴、或可愛、或性感、或嫵媚、或文秀的美女香消玉殞,成為一具具豔屍,死後都不得安寧。
一、高速殺機(上)
半個月後,C國中部,粉豹突擊隊基地。
粉豹突擊隊隊長胡復少將,正在辦公室向金三壽講解行程,副隊長林慕容也在一旁參與會面。胡復這位粉豹突擊隊的唯一男性,對金三壽非常客氣:「金院士,我們得到命令,將護送您去帝都,那裡已經制備好了一切您需要的儀器。」在這短短的半個月里,金三壽的院士頭銜已經批下來了。但他被救回國消息卻被封鎖。
金三壽「嗯」了一聲,他對面前這個靠著投胎爬到高位的官二代沒有啥好感,從內心裡看不起這貨。
胡復繼續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您和您研究成果的消息好像被M國偵測到,現在覬覦你的人可不少。」
金三壽對胡復明顯不放心:「為什麼不是中央派一支軍隊過來,光明正大的接我,而是要讓你們秘密護送我?」
胡復的表情嚴肅起來,看了林慕容一眼,說道:「金院士,我希望您瞭解一件事,您是在和我們軍方合作。雖然我們和政府都是處於同一個元首的領導下,但有些事情我們軍方是不希望有政府部門插手的。我們想要獨享這個研究成果!」
金三壽玩味的看著胡復,問道:「所以你們不願大張旗鼓,非要我冒著生命危險北上?」
胡復義正詞嚴:「我們只會把您的研究成果完美運用到軍事方面,而政府那群商人,只會想著用您的科研成果去賺錢。所以請您理解我們,金院士。」
金三壽笑著說:「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和政府一個想法呢?」一句話把胡復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直未曾插話的林慕容突然嚴肅道:「金院士,我希望您知道,將您從緬甸營救回來,為您提供一切所需的研究條件,給您家人安排體面的生活,以及為您申請院士,都是我們軍方一手安排的,您也是和我們簽了協議的!」
金三壽似乎更忌憚林慕容,雖然不爽,但也只能尷尬的笑了下,說道:「別那麼較真,林美女,我只是擔心安全問題。」
林慕容斬釘截鐵的說道:「您放心,粉豹突擊隊會確保您的安全。」
胡復無奈的看著金三壽笑了一下,他這個官二代只是在這裡混資歷順便泡妹子的,其實粉豹突擊隊的大小權力,全都在林慕容的掌控之中。金三壽站起身來:「那好,我去收拾下東西,準備出發。」?
下午,金三壽坐在經過防彈改裝的商務車裡,懷抱著裝有研究成果的光碟和硬碟,那神秘物質卻被放在腳下。
這半個月來,金三壽將粉豹突擊隊全體美女都拿來和這神秘物質做了融合實驗,結果卻讓金三壽非常失望,這塊神秘物質雖然可以促進人體細胞活性,但必須有大量雌性激素來中和,否則就會把人變成怪物。也就是說這種物質只能對女性起作用,而男性別說融合,如果接觸太久,都可能變成半人半獸的可怕模樣,完全喪失理智。而就算和女性融合了,也因為與女性體內的雌性激素起反應,被中和掉了絕大部分能量,除了能讓被融合者稍微強壯那麼一丁點之外,也就是改善皮膚,調理氣血,讓她們更好看一些罷了。無法如金三壽預想的那樣解開人類基因鎖,造就超級人類。
金三壽每每想起自己在村子裡給自己土法融合的事情就嚇得一身冷汗,也就是自己湊巧在身體里擁有億中無一的特殊染色體,才能夠做到勉強吸收一些神秘物質。如果不是自己的特殊體質,或許五六年前自己就死了。而這物質的那種影響人思維,讓人逐漸變的偏執的能力,更是讓金三壽從內心感到不安,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玩意兒就是個雞肋。但事已至此,如果不能硬著頭皮研究出成果,只怕自己的結局會很慘。但是……難道真得要把這鬼玩意兒變成一個超級美容產品嗎?如果是那樣,只怕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林慕容的路線策劃和保密措施做的十分到位,整個上午,車隊都是一路平安,根據行程安排,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進入一個高速服務區,這是此次行程的第六個中繼站,前面兩天的時間裡金三壽等人一共過了五個中繼站,中間一點危險和差錯都沒遇到,這讓金三壽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輕鬆之餘,金三壽還不時和車內護送的女兵調侃幾句,惹得女兵們陣陣嬌笑。
此時的高速服務區內,跟之前一樣,早已有四位粉豹突擊隊的美女已經先一步到達。此刻她們兩人扮成女巡警的模樣,兩人扮成平民,在服務區假裝休息用餐,實則是排查安全隱患,確保萬無一失。
扮成OL的突擊隊員倪紫欣放下手裡的飲料,站起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倪紫欣一頭烏黑長直髮,隨意披散下來,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息,卻是透著一股子脫俗的仙氣。她穿著黑色OL小西裝,裡面是一件蕾絲翻領白色襯衣,下身黑色包臀裙,肉色連褲襪,雙腳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噠噠的走動間,細腰之下的豐臀扭動,風情萬種,而她一對豐胸隨著腳步有節奏的抖動,似乎隨時都能破衣而出。
另一名裝扮OL的曾茹也跟著站起來:「好啊,我們一起去。」曾茹身高1米70,如果說倪紫欣的氣質是如出塵仙子,曾茹卻是冷傲中帶著一絲媚態,她屬於那種天生媚骨的女人。曾茹體態挺拔窈窕,一頭秀髮盤成髮髻,穿著一身灰白色的OL套裝,下面灰白色的包臀鉛筆西褲,將她一對大長腿和豐臀的曲線完全包裹出來,兩人一起走出人來人往的休閒區,沿途吸引了無數男人灼熱的目光。她們說是去上廁所,實則是要進行一次快速巡邏,確保萬無一失。而另兩位假扮女警的突擊隊員,則是繼續留在休閒區,監視人群。
倪紫欣走到衛生間門前,看了一眼衛生間外洗手池上鏡子里自己的身影,一頭柔順的長髮,大大的眼睛,鵝蛋臉,微笑的時候兩個淺淺的酒窩甚是迷人,酥胸傲立,體態婀娜。
她外形甜美,氣質出塵,不多言辭,卻是突擊隊中最好的暗殺者之一,到目前為止她已經執行了四次任務,全都是無聲無息的一擊得手,而更讓她引以為傲的是,雖然她擁有天使臉蛋和魔鬼身材,但出身軍人世家的她從不屑用自己的姿色作為武器,所有任務全都是採取突襲或者伏擊的方式,不負將門虎女的威名。在內心裡,她一直認為自己雖然是特工,但也是國家軍人,這樣的行為才是符合軍人準則的。
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倪紫欣覺得在金院士對自己進行實驗後,自己的身體機能比之前好了一點,但比較有限,對於她這樣常年訓練的人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真正讓她感到驚喜的是,似乎在實驗後,自己的皮膚越發好了,看上去更加漂亮,有女人味。當然,除了她之外,其餘六百餘名的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們,也都和自己有著相似的情形。
說實話,她不由得很是好奇,金院士的這個研究專案不說是要製造超級戰士嗎?為何變成了製造超級模特?跟著,倪紫欣突然想起了金三壽抱著神秘物質走進粉豹突擊隊營地的樣子。金三壽長相算得端正,但就是好像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一樣,眼睛滴溜溜亂轉,讓人覺得他有些猥瑣。倪紫欣卻沒想到,金三壽大好青春就做了村民的俘虜,一晃十年都是光棍,葷腥都沒沾過,突然見到粉豹突擊隊里如此多的美女,自然是一副豬哥模樣。
身形修長的曾茹從她身邊走過,使了個眼神,很默契的沒有說話,推門走進了女廁所,看著這個冷艷大美人的背影,那銀色包臀OL褲里性感的雙腿和臀部,就算是女人看了也會有些心猿意馬。倪紫欣一直都很羨慕曾茹的那對大長腿。但有的事情是羨慕不來的,曾茹出身雖是普通的中產之家,但本就生的修長窈窕,從小又當業餘模特鍛鍊氣質,還兼練芭蕾舞和跆拳道,天生麗質加上後天鍛鍊,才有了這一雙美腿。進入粉豹突擊隊後,曾茹更是苦練腿功,在整個突擊隊,她的腿法是可以排在前十位的。
見到曾茹走進了衛生間,倪紫欣也跟在後面兩三米的距離跟了進去,方便互相掩護照應。乍一看,衛生間里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特殊可疑的地方,但倪紫欣總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曾茹似乎沒有倪紫欣那樣敏銳的感覺,這個冷美人其實神經有些大條,所以才會經常和心思細膩的倪紫欣一起出任務。
「我上個衛生間再出去。」曾茹說著就走到靠里側的一個便池隔間,伸手去打門。
不祥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倪紫欣連忙喊一聲:「不要!」那邊曾茹已經推開了隔間門,她剛一推門,突然裡面伸出一隻手刀,切在曾茹的喉嚨上,曾茹「唔」了一聲,顯然受了重創。
跟著倪紫欣只覺得背後衛生間門關上,一根柔軟的堅韌的繩索套住了脖子。倪紫欣大驚,雖然不能回頭,但是反手一肘向後面搗去。但隨著右肘傳來一陣劇痛,對方的衣服下應該是塞了一塊鋼板,就是防著倪紫欣這樣的反擊。
倪紫欣還待再做動作,卻已經被對方從後面一邊勒著脖子,一邊狠狠向側前方推去,整個人被擠在了墻壁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緊貼著墻壁,背後的襲擊者整個壓在她身上,還用力的超前頂著。將她的身軀和手腳完全限制住,讓她失去反擊的空間,同時也更快的將她肺部的空氣向外擠出來。
倪紫欣只覺得眼前發黑,窒息和缺氧的感覺讓她大腦開始變的混亂,「怎麼辦……怎麼辦……」倪紫欣被死死壓在身後男人和前面的墻壁之間,就好像漢堡包中間的那片肉,所有反擊的可能性已經沒有,現在只能希望外面兩位扮成女警的姐妹能夠通過暗藏通訊器發現不對,趕快過來支援。
另一邊,對方一出手就重創了曾茹,她一口鮮血從喉頭涌上,從嘴裡噴出。「完了!喉骨碎了!」而且伴隨著咽喉劇痛的,還有強烈的窒息感。這是喉骨碎裂向後坍塌,阻塞了呼吸道。「這下完蛋了!」曾茹腦海中第一時間是這個反應,她以前曾經踢碎過敵人的喉嚨,知道這樣喉骨向下塌陷阻塞氣管,除非馬上急救做氣管切開,否則必死無疑。但顯然對方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第二次攻擊又已經殺到。
曾茹的反應也不慢,多年的刻苦訓練讓她在遭受重創的情況下,抬手擋住了對方的一記重擊,同時條件反射的抬腳向對方腦袋踢去。然而受傷嚴重的她這時已經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都是憑著本能反擊。在衛生間隔間的狹小空間里,她修長的美腿根本無法施展,腿重重甩在隔間的板子上,發出一聲悶響,隔板被踢破,右腳直接從洞穿的隔板伸了過去,卡在另一個隔間。
這是曾茹唯一一次反擊機會,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她這次反擊幾乎耗光了身體里的大半氧氣,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支撐著身體的左腿往下一彎,單膝跪在地上。而她的右腿卻還掛在隔板的破洞里拔不出來,整個人呈一個狼狽的姿勢,雙腿大張,幾乎呈一個直線,緊身OL褲包裹的圓臀兩股向兩側大開,若不是有褲子包裹,她的陰部和菊花,都會失去臀肉的遮蓋,完全展露出來。
曾茹很想用力的站起,但她現在身體里一絲力氣也沒有,因為窒息眼前金星亂冒,別說掙扎起來,再過十幾秒,她就得倒下去了。曾茹勉力支撐著身子,剛才因為遇襲而被忘卻的便意突然涌了上來。望著眼前的便池,曾茹腦袋裡突然冒出兩個不相干的念頭:「我不要倒在便池裡,我不要失禁。」
但對方想要速戰速決,根本不打算讓曾茹再堅持多一秒鐘的時間,那個襲擊者繞到曾茹身後,先是伸手在曾茹性感大張的雙股之間來回摸起來,嘴中發出「噓,噓」的聲音,似乎是在給小孩把尿。隨著那隻手的撫摸,曾茹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一種酥麻卻讓自己感到噁心的感覺直衝大腦。
她還是個處女!儘管從小到大因為出色的外表和氣質,她一直都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人追求,但她卻對身邊的那些追求者都不屑一顧,心中只有那個從初中時期就陪在自己身邊的青梅竹馬。只可惜曾茹成為精銳特工,家境不好男友卻還在做最普通的白領,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所以兩人的婚期只能一拖再拖。曾茹一直希望能把自己的初夜留到新婚之夜,誰想到今天卻要葬身於此。曾茹突然有種強烈的後悔:「早知如此,早點把身子給他啊……」。
本來快接近燈枯油盡的曾茹突然有點回光返照,自己的身子,只能讓男友碰!在憤怒的支撐下,她努力的直起身子,但卻終究只能是無助的向上挺了挺,然後就燃盡了最後一點生命力,雙眼合上,身子軟倒,趴了下去。她上半身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冷傲又狐媚的臉龐貼在便池邊上,沒有直接一頭載到便池裡面。終究她還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沒讓自己死的那麼骯髒。而她的下半身卻因為左腿的跪姿和右腿被卡住,懸了起來,本就包裹的很緊的屁股因為姿勢的原因撅的更高,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希望他別看到我這麼狼狽……」這是曾茹的最後一個念頭,隨著她生命的終結,身體一軟,下身一鬆,積攢的尿液嘩嘩的流了出來,很快就浸透了她的內褲和銀灰色OL包臀褲,流淌到地面上。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一個訓練有素,戰力高強的美女特工,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以一種十分難堪的姿勢倒在衛生間的便池旁。
曾茹已經斷氣,只剩下因為長期訓練而強健的身體還不甘的不時抽動一兩下。襲擊者這才從隔間走出來,卻是一個乾瘦的,南方人模樣的老頭,如果只看外貌,很難想像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老頭居然有一擊擊碎一個高挑美女特工喉骨的能力。
老頭走過去的時候,另一邊的戰鬥雖然沒有結束,但大局已定了。一個高大強壯的白人男子雙手用一條堅韌的白色綢緞絞住倪紫欣的脖子,同時用身體把倪紫欣緊緊的擠在墻上。
倪紫欣此刻已經翻了白眼,塗著誘惑脣彩的小嘴張開,豐腴的酥胸在墻壁上不斷的蹭著,竭盡一切可能試圖為自己的肺部補充一點新鮮空氣。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個白人大漢身高快兩米,粗壯無比,純論力量根本不是倪紫欣這個美女能抗衡的。
壯漢的下半身向前頂著,小腹和下體正好頂在倪紫欣渾圓的翹臀上,隨著倪紫欣不斷掙扎,她的翹臀貼著壯漢的下身不斷蠕動。壯漢一臉享受,頭貼在倪紫欣的臉邊,可能因為興奮,粗重的呼吸似乎帶著一股腥風,在倪紫欣的耳邊呼呼的喘著,濕熱的氣息順著倪紫欣的耳朵和脖子流淌。壯漢興奮之餘,更加用力向前頂著,碩大的肉棍平著埋進倪紫欣飽滿的雙股之間,他竟是把倪紫欣這位美女特工當成了一個情趣玩具。
倪紫欣一開始還為那壯漢火熱下體嵌入自己臀縫中而嬌羞惱怒,但漸漸的她就沒有心思去想被人猥褻這檔子事兒了,特別是當她看到那個乾瘦老頭從衛生間隔間走出來之後,立刻就意識到曾茹已經犧牲了,心中頓時有如刀絞。她們兩人性格互補,志趣相投,幾乎所有外勤任務都是鐵定的搭檔。這兩年多,一起出生入死,感情之深勝似親人。倪紫欣雖然胸中怒意迸發,想要把這個乾瘦老頭碎屍萬段,但卻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看上去如果沒有奇蹟發生,她在陰間與曾茹做伴,只是幾分鐘之內的事情。
乾瘦老頭看到白人壯漢,臉上換上一副諂媚的模樣,壯漢有些詫異:「你這麼快就解決那個娘們了?」
乾瘦老頭笑著說:「運氣好,偷襲,偷襲。真要是拉開了架勢打,以我現在的體力,我跟那女娃娃也就五五開。畢竟老了。」
白人壯漢有些忿忿的說:「C國的管控太嚴了,別說槍支,大一點的匕首都不好攜帶。要是在M國,我能用手槍把這群婊子全解決了。」
乾瘦老頭還是一副謙恭的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再說您還是一個外國人模樣,一旦被盯上,別說任務了,連吃飯住宿都成問題。」
兩人雖然聊著天,但白人壯漢手裡和下身一點也沒閑著,雙手繼續緊緊勒住綢帶,下身更用力的再倪紫欣的圓臀上滾搓。倪紫欣此時已經出現了思維斷檔,腦子開始混亂,而與此同時,她在墻上不斷磨蹭的雙乳,和被白人壯漢不斷摩擦的臀部,居然傳來奇怪的絲絲酥麻感覺,儘管一對豐胸幾乎壓的平平的,但乳頭居然不自禁的硬了起來,本來很正常的下身居然有尿意涌出。
倪紫欣張開的小嘴裡,涎水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來,雙眼翻白,口中發出「嗚嗚」聲,整個人貼在墻上不斷扭動,襯衣上的幾顆鈕釦早已蹭掉了,左側的胸罩也已蹭的滑落下來,一個白皙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同時她下身的貼身OL裙也被蹭的向上翻了起來,被肉色褲襪包裹著的圓臀直接和白人壯漢的大肉棒隔著白人壯漢的牛仔褲直接接觸,兩隻高跟鞋早已在掙扎中脫落,一對粉嫩的玉足懸在空中,無助的擺動。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現在成了這副樣子,真是又可憐又滑稽。
隨著白人壯漢手中綢帶加力,卻湊在倪紫欣的耳邊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的三個叔叔都是將軍,只有你父親從小因為車禍不能從軍,所以你一直想要證明,證明你們家是家族最強的。」倪紫欣原本窒息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隨著壯漢的話語,她眼睛逐漸暗淡下去。壯漢說:「其實你還是錯了,你不行,真的不行,你不是吃這碗飯的料,你本來應該老實的做一個官二代,但你選擇了錯誤的職業,你不但會死,還會給你的家族蒙羞。我要把你扒光了扔到高速公路上。」
倪紫欣掙扎的力氣突然變大,白人壯漢連忙將手收緊,繼續狠狠的絞殺,又將下身在倪紫欣的豐臀上用力磨蹭,還不忘用語言挑逗:「你這麼好的肉體,其實根本不是做特工的料,做個濫交的貴小姐多好,你看你,這屁股扭的……嘖嘖……這才是你的天賦。」倪紫欣身體扭動的幅度開始變小,這個冷漠如仙子,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少女,眼角留下了淚,在這樣的屈辱中,她終於崩潰了,窒息的痛苦、言語的挑逗、絕望的感受,再加上白人壯漢碩大下身在她臀部和陰部不斷的磨蹭,她下身居然濕了,而且一對乳頭也開始有了腫脹感。
「好丟人,我最終還是不夠強……」隨著身體里氧氣逐漸耗盡,倪紫欣眼中最後一點希望之火熄滅下去,慢慢不再動彈。又過了十多秒,倪紫欣的身子猛然一僵,一直抓撓的雙手忽然捏緊,然後鬆開,用力伸展,一對玉足則是緊緊繃住,足背繃直後,又軟軟的垂下,隨著身體輕輕晃動。倪紫欣已經近乎完全翻白的眼睛突然正常了下來,美眸半睜半閉,一對靈動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神彩,香舌從口中吐出一小截,在吐出最後一口濁氣的同時,她下身一熱,一股渾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一開始是被肉色褲襪的襠部包住,慢慢滲出來後,開始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
白人壯漢搖了搖頭:「可惜了,這麼好的肉體,我卻沒時間享用。」說著手一鬆,倪紫欣的屍體如一灘爛泥跌落在地,頭枕在手上,身子向右邊側臥,雙腳卻盤在一起,肉色褲襪包裹住的豐腴的美臀向著左側撅出一個讓人驚歎的線條。
乾瘦老頭蹲下身子,猥瑣的在倪紫欣露出的左側玉兔上捏了一把,又拍了拍倪紫欣的豐臀,道:「我們快點收拾一下吧,威爾遜先生?」
威爾遜嗯了一聲,伸手就抄起倪紫欣的屍體,大步走到衛生間某個隔間中,伸腳踹了幾下,那個隔間的後壁居然從外面被卸下來,後壁外面就是休息區後方,一輛看上去很老舊的五菱之光就停在那裡,兩個穿著和普通農民沒啥區別的中年漢子走上來。威爾遜一手拎著倪紫欣的脖子,一手抓住她腰上的衣服,將倪紫欣遞了過去。倪紫欣此時身子被威爾遜拎得直直的,腦袋和臀腿卻是無力向下耷拉著。
本來威爾遜是想摳著倪紫欣的下體遞出去的,卻好在倪紫欣臨死之前尿了自己一褲襠,卻讓這位美女免去了一次被人摳住下身雙洞的窘境。
廁所外那兩個中年人也不多話,一個抬頭一個抬腳,接過威爾遜遞過來的豔屍,從打開的車後門扔到麵包車里。倪紫欣嬌柔的身軀重重摔在車廂里,仰八叉的雙手朝上,兩腿大張,雙目無神的半睜半閉,這個粉豹突擊隊的出色特工,此刻已經只能任人擺佈了。
而這時,那乾瘦老頭盧阿財也走到曾茹倒下的衛生間隔間中,看著曾茹背對門口撅起的美臀,從她下身流出的尿液已經匯聚成一條「小溪」,一部分流到便池中,一部分卻是流到她貼地的俏臉上。
盧阿財有些嫌棄的在曾茹屁股上踹了一腳,在曾茹灰白色OL褲上留下一個黑色腳印。盧阿財笑道:「這小妞,看著如花似玉,死了死了,還喝自己的尿呢。」說著,又在曾茹快劈成一字馬的襠部輕輕踢了一腳,這才走過去,一探手,把曾茹的衣服領子揪住,整個人就從地上拎了起來,一邊把曾茹的屍體攬在懷裡,一邊把曾茹卡住的右腿從踢穿的隔板中拔了出來,然後將往肩頭一扔,扛著走到威爾遜跟前。
威爾遜本來想要順手接過曾茹,卻發現曾茹半邊臉上全是尿液,順著低垂下的臉蛋,有的滴滴答答滴了一身,有的則順著脖領子流到衣服里,頓時便心生厭惡,反感的站到一邊,說:「盧,你自己把她遞過去。」
盧阿財說聲是,走到缺口前,肩膀一抖,本來是屁股衝前,腦袋在盧阿財身後掛著的曾茹,立刻像是被扔麻袋一樣,後腦勺向下,往那個搬運屍體的中年人扔下去。中年人連忙退了一步接住曾茹的屍體,好險沒跟曾茹的腦袋撞上。另一個中年人忙過來抱住曾茹的大腿,兩人一聲不吭的把曾茹的屍體也往後車門扔進去。
曾茹的屍體就砸在倪紫欣屍體上,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倪紫欣的前額上,可憐兩位俏佳人,生前何曾被人如此對待,此刻卻是隻能任人擺佈。威爾遜一揮手:「你們快點處理屍體!」說著就跟盧阿財從這個缺口走出來,盧阿福反手關上這個移動隔板,然後追著威爾遜朝前走去。兩個中年人則關上車後門,一個人在前面開車,另一個人則貓到後面,開始扒掉曾茹和倪紫欣的衣物。
中年人甲貓著腰,先跪坐在兩女屍體前,先把壓在上面的曾茹肩膀抓住,扯了起來,背靠著自己。他雙腿分開,因為抓住曾茹向上提溜,卻是把倪紫欣的屍體帶著往前挪動了下,倪紫欣的腦袋正好頂在他的下身上。他不由低頭看了眼倪紫欣精緻但沒有生氣的臉,心中一蕩,下體立刻充血起來。但他也知道此時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只是扶住了曾茹,將她的外衣,襯衣,胸罩一件件扒下來,然後又把曾茹向前一推,本來靠坐在他身上的曾茹立刻軟軟的向前倒伏下去,上身壓在自己的雙腿上,屁股朝後誇張撅起。中年人嚥了口唾沫,把曾茹推著側翻過來,然後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扯的換了個姿勢,卻是頭朝車後側躺。然後中年人解開曾茹的皮帶,將那條被尿水浸染的OL緊身西褲從曾茹身上扒了下來,頓時一陣尿騷味充斥全車。前面開車的中年人乙罵了一聲,打開天窗透氣。跟著便是曾茹的紅色內褲,也被扯了下來。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中年人甲便把曾茹向旁邊用力一推,曾茹一個翻身,滾到了邊角上。中年人甲又把倪紫欣扶起來,如法炮製,開始剝掉她的衣服。
兩位女特工屍體上的衣物很快就被扒的精光,只剩下兩具赤裸的嬌軀。脫下來的衣服,隨身物品都塞在旁邊一個包中,這是準備要燒燬的。而她們身上的首飾也不能倖免,因為不知道這些美女特工身上哪件首飾是配發的追蹤或者通訊裝備,那個中年收屍人也不敢私藏,全都摘下來,扔進裝衣服的包里,準備一起燒掉。
這邊負責扒衣服的中年人剛把一切拾掇完畢,車子已拐進一片荒地中。荒地裡有個水窖,是用來儲存雨水的,但由於這塊土地長時間荒蕪,所以這個水窖短期之內是不會有人來的,暫時不用擔心屍體被發現,而等過上幾個星期再發現屍體,那時候自己這個小隊只怕已經回到M國,或者被全數消滅,那麼到時候再發現屍體,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車子停下,中年人乙打開車門跳下來,嘟嘟囔囔的對中年人甲說道:「媽的,你就是爽,脫衣服的時候好好的過了下手癮吧。娘的我這邊只能聞這騷逼的騷味了。」
中年人甲也不矯情,伸手晃了下:「不但摸了,還用手插了幾把,媽的,好像這兩個還都是處女。那個長相跟仙子一樣的,說是處女我還信,這個一臉狐媚的,居然也是處女,真是白瞎這一身好肉了。」
中年人乙頓時嚥了口唾沫,問道:「這扔了也是扔了,要不我們先來一發?」
中年人甲看了看時間:「來不及了,我們還得馬上趕回去,馬上就要開始狙擊了,真是可惜。」中年人乙也是搖頭嘆氣,兩人走過去,合力揭開水窖的井蓋,頓時一股死水的霉味撲面而來。兩人往這個水窖里看去時,雖然水窖口子不大,只有一米半乘一米半見方,但水窖卻著實不小,也不知道多深,往裡面扔顆石子,只能聽到空洞的迴音,卻是沒有石子沉底的聲音。這池子死水長期沒換也沒用,導致顏色極深,而且味道不小,水面上還漂浮著兩隻死耗子和一些零散的生活垃圾。
中年人甲砸吧了下嘴巴:「下面估計不少爛泥和苔蘚。這兩個騷逼扔下去,等過兩個月再撈起來的時候,就該都爛的媽都不認識了。」
中年人乙似是有些傷感:「可惜了,我們還是快點把她們扔進去吧。」說著,兩人掀開五菱之光的後門,先在兩具美女光溜溜的屍體上一頓摸,大約二三十秒後,才戀戀不捨的停手,先把倪紫欣的屍體抬了出來,頭朝下扔進了水窖,就聽咕咚一聲響,迴音半晌不消。跟著他們又擡出曾茹的屍體,也是頭朝下扔進去。曾茹個子較高,體重也比倪紫欣略重,頓時濺起一片水花。而曾茹扔下去的時候,倪紫欣卻是正好背朝上浮起來,正好被曾茹砸中,兩位美女特工的腦袋又一次來了個親密接觸,又一起狼狽的沉了下去。接著,兩個中年人又抬起井蓋,重新蓋上。
接著,他們必須把車開到另一個選定的地點,燒掉兩女的衣服首飾和隨身物品。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倪紫欣和曾茹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扮作女警察的兩名美女特工一邊觀察人群,一邊聊天。
「思婷,說好了啊,你得給我孩子做乾媽!」鐘小夕想著自己三歲的兒子,對劉思婷說道。
劉思婷是一個溫婉秀美的女孩,她雖然不像倪紫欣和曾茹那樣都是絕色,但她現在一身警服的襯托下,顯得知性而聖潔,那合身的制服貼在她身上,武裝帶一系,勾勒出纖腰的美好,一頭長髮挽成髮髻,漂亮的女式警帽戴在頭上,洋溢著青春氣息。如果現場誰來個偷拍,把她的照片發到網上,也一樣能夠引發一場「最美警花」的打討論。劉思婷習慣說話前先羞澀的微笑一下,說:「那當然沒問題,你兒子那麼聰明,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他呢。」
鐘小夕這名少婦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情,已經生過孩子的她身體熟透了,時刻散發出誘人的雌性氣息,警服穿在她身上,也依然是前凸後翹,身材之好讓人噴血。但她雖然五官精緻,臉上卻總是有一種「生人勿近」的表情,以至於滿大廳男人都肆無忌憚的瞅著劉思婷大飽眼福的時候,卻是沒人敢抬頭直視她。
鐘小夕眉頭有點舒展不開,輕輕用鞋跟敲擊著地面,說道:「其實,我就是想讓我兒子沾一點你的文氣。你可是我們突擊隊學歷最高的,這麼年輕的博士呢。可不像我,從小就學武,也沒正經讀過書,我很怕孩子以後讀書不成器。」
二十二歲劉思婷是正經的重點大學博士生畢業,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粉豹突擊隊里學歷最高,最聰明的隊員。在學校里的時候,她就有最美學霸的稱號。一年前被作為後備幹部特招進粉豹突擊隊後,馬上授予上尉軍銜,而且上面早有風聲,再過三個月左右,劉思婷就會被提拔。
鐘小夕和劉思婷可不一樣,她也很漂亮,但出身底層的她在粉豹突擊隊里,學歷算是甩車尾的幾個了,雖然因為一身精湛的武術,是最早參加粉豹突擊隊的元老,但受限文化素質,幹活多,提升慢,而且很多有技術含量的任務都不會給她去做,這讓她很是苦惱。所以雖然相貌身材都是沒話說的,但卻感覺少了一點溫婉典雅氣質,不過武藝精湛的她卻有著一種女強人才有的霸氣和傲氣,這個熟女是一位典型的強氣御姐。
此刻她對劉思婷刻意結交,一方面是想要和必然前途無量的劉思婷拉好關係,一方面也真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以後向劉思婷請教功課。
劉思婷笑著說:「沒問題,我以後給鐘姐你家的孩子好好輔導。」她知道鐘小夕的丈夫是她的師弟,也沒怎麼讀書,所以孩子的學業是鐘小夕最大的煩惱。說到鐘小夕的孩子,劉思婷卻是沒來由的想:「我以後的寶寶,就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吧。」
鐘小夕笑著謝過劉思婷,兩人又閑聊了兩句,突然同時覺得不對,怎麼耳機里突然沒有任何聲音了,這就等於倪紫欣和曾茹和她們失去了聯繫。粉豹突擊隊的裝備效能和質量都非常好,突然沒了聲音,不應該是壞掉了,可能是基站出了問題或者被幹擾。
鐘小夕和劉思婷頓時臉色嚴肅起來,剛想要起身檢視,一個小男孩哭著跑過來,拉住劉思婷的手,一邊哭一邊用稚嫩的聲音說:「警察姐姐,我媽媽暈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劉思婷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鐘小夕心裡也著急,她們只是裝成警察,不是真的警察,她們現在執行的是保衛任務,而不是真得當巡警執勤。這時候圍觀的人群開始鼓譟起來,議論紛紛:「現在的警察啊,人民的事情一點也不上心……」「就是,還專門招長的這麼漂亮的,就是給領導當小蜜唄。」
眾人的污言穢語讓劉思婷很是難受,從小在溫室中長大的她哪裡見過這場面,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劉思婷小聲對鐘小夕說:「鐘姐,我去看看?」但鐘小夕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少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這點小事對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麼,看了眼還牽著劉思婷手在哭泣的小男孩,果斷的搖頭:「不要去,我們的崗位在這兒。」
眼看鐘小夕冷著臉不去幫助那哭泣的孩子,圍觀眾人口中的話語更難聽了。鐘小夕對這些話充耳不聞,但劉思婷就有些手足無措了,只好蹲下身去安慰那哭泣的小正太。圍觀眾人里,有難聽的,就有給女警察說話的,一來二去,就有人在一旁互毆起來。鐘小夕皺著眉頭說:「我去看看。」過不了多久,車隊就要達到,如果這裡因為鬥毆混亂起來,對安保是非常不利的。她馬上朝著發生鬥毆的地方走去。
鐘小夕走到那三四個鬥毆的年輕人中間,大聲呵斥,讓他們都住手。而另一邊,善良的劉思婷在沒有鐘小夕坐鎮的情況下,終於在小男孩的苦苦哀求和圍觀群眾的指責聲中扛不住了,下定決心對小男孩說:「走,你帶姐姐去看你媽媽。」
鐘小夕在一側,把那些吵鬧的年輕人分開,也不打算調解,大聲警告了幾句,這時候她發現,那四個吵鬧的年輕人,居然有意無意對自己形成了一個包圍,其中有一個更是直接橫在她和劉思婷之間,阻隔住她的視線。
鐘小夕頓時警覺起來,拔出警棍大聲呵斥:「你們都站到墻邊,把身份證拿出來!」那四個年輕人一邊答應著,卻是一邊繼續對鐘小夕包圍。這時候,鐘小夕看到劉思婷居然被小男孩拉走了,頓時心中一驚,想要去喊劉思婷,那四個年輕人又大聲推搡起來,並且一起向中間擠,打算把鐘小夕困住。
鐘小夕努力的推了兩下,但是剛把人推開,他們又擠了過來。鐘小夕仔細一看,立刻吃了一驚,這四個年輕人手上都有短小鋒利的管制刀具!而劉思婷已經被小孩拉出了大廳。
鐘小夕再也顧不得那麼多,飛起一腳踹在一個青年的下身,直接把那傢伙踢的滿地打滾。這時候,另外三個個年輕人一邊高喊:「警察打人了!」一邊開始動手,兩個人拔出刀子向著鐘小夕猛刺過去,另一個人則將手邊的玻璃汽水瓶扔向人群,頓時造成一片混亂。鐘小夕只希望劉思婷馬上回來,幫自己一起穩定住局勢,她卻不知道,當劉思婷剛走出大廳的時候,她走出去的那扇玻璃門關上,卻居然把裡面混亂的聲音隔絕變的很小,劉思婷完全沒有意識到大廳里亂成一鍋粥了。這次威爾遜等人的準備工作做的十分到位,既然制定了分散殲滅的計劃,連隔音門都給裝上了。
鐘小夕不愧從小習武,一個沖步,一掌托在正前方青年A的下巴上,把那傢伙打的連退了三四步,卻居然沒倒下。鐘小夕馬上明白對方也是訓練嚴格之人,抗擊打能力很強,否則普通人吃了自己這一下,早暈死過去了。
來不及多想,閃開旁邊青年人B的攻擊,還沒來得及還擊,C又殺到了。鐘小夕這兩人的搏擊能力都不如鐘小夕,不過配合圍攻之下,鐘小夕一時半刻一沒法脫身。
劉思婷被小正太牽著,走到一輛小車前,一個中年婦女躺在裡面,雙眼閉緊不知死活。劉思婷連忙過去檢視,並想著要不要撥打110。這時候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劉思婷剛想要回頭,突然雙手被那個小正太用力扯住,一下子居然沒拔出來。劉思婷再看那小正太,突然發現,這不是什麼小孩子,而是一個腦垂體停止分泌生長素的人!
那個侏儒攀住劉思婷的雙手,用力一拉,劉思婷居然被拉的彎下腰,跟著侏儒雙腿飛起,正好踹在劉思婷的小腹上,劉思婷「哎呀」一聲慘叫,頓時覺得腸子都似乎要被踢斷了,一張俏臉煞白,腰弓了起來,剛想要嘔吐叫喊,卻馬上被車子里的女人摀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跟著一個男人出現在劉思婷身後,手裡捏著一把裝修用的大號釘槍。
劉思婷雖然也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畢竟是作為高智商人才引進,和鐘小夕、倪紫欣、曾茹這樣招來就是為了作戰的女特工完全不同,戰鬥意識較弱,被攻擊後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彎著腰,撅著屁股掙扎。那提著釘槍的男子下身頂在劉思婷飽滿的屁股上,摟起劉思婷的脖子把她的身體扳直了,在劉思婷依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撲撲」兩聲,兩枚大號鐵釘直接從她的天靈蓋,一瞬間就透過了顱骨,深深扎入她的大腦。
劉思婷本來因為疼痛而蒼白的俏臉頓時就扭曲起來,這兩根長釘對她的傷害是摧毀性的,尖銳的鐵釘在穿透顱骨的保護後,立刻刺穿她柔軟而脆弱的大腦,讓她少女天才的大腦立刻當機,再也無法思考任何問題。而在穿透顱骨時鐵釘發生彎曲讓這兩根變的不規則的鐵釘對大腦的損傷暴增。
劉思婷雙眼翻白,眼鼻中都有血水流出,但剛才突然扭曲的臉卻因為大腦被徹底破壞,失去對面部肌肉的控制,表情又平緩下來,表情反而變得恬靜,卻因為眼鼻中流出的血水而變得悽美。在臉部柔和下來後,她的身體卻開始一抽一抽的抖動,那拿著釘槍的漢子下身還頂在她的翹臀上,劉思婷全身抽搐,帶著翹臀一下下的抽動,卻似乎是在迎合著身後的男人。剛才在車裡裝死的女人冷笑道:「喲,看這張臉挺清純的,但看這身體的反應,倒是個騷貨呢。」說著,把挾住劉思婷的雙肩,把她拉進車後座。
拉拽中,劉思婷的警服已經給弄得衣衫不整,倒是那頂警帽,卻是被兩顆鐵釘牢牢釘在劉思婷的腦門心上,雖然也給拉歪了,但還是不肯離開主人的身體,看上去滑稽又悽慘。那男人也戀戀不捨的把下身從劉思婷的美臀上移開,一手扶著劉思婷的腰肢,一手故意撐在劉思婷的襠部,往車裡用力一推。卻是收回手來的時候呸了一聲:「媽的,這騷逼,都尿了,糊到我手上了。」說著,就將那隻手在劉思婷的豐臀上來回蹭了幾把,把尿又都給擦去。
車裡的女人隨著劉思婷整個屍體被塞進車子,從另一側的車門開門下車。這時候劉思婷整個的趴在車後座上,卻因為她身形修長,腦袋雖然埋在坐墊里,手和腳卻從兩側車門伸出,吊在外面。那女人一腳踩在劉思婷的腦袋上,將她往另一邊踹過去,對面那男人一腳踩住劉思婷的屁股,也往前蹬。很快劉思婷的屍體從俯臥變成了跪撅著,但整個人已經都塞在車裡了。這一對男女同時關上車門,轉身就要去大廳,那男的卻又打開車門,一腳重重的踹在劉思婷屁股上,把她踹的側翻蜷曲著,嘴裡還罵罵咧咧:「這騷逼,死了還把個屁股撅那麼高,讓車外的人看到可不好。」倒是那個侏儒有點看不下去,說:「好了,別糟踐這姑娘了,她人其實挺好的。」女人諷刺道:「好不好也是你騙出來殺了的,現在裝什麼好人。再說了,之前再好,現在也就是一堆爛肉,待會兒還要處理掉呢。」侏儒看了一眼劉思婷,默默的坐到副駕駛位置。
鐘小夕一邊和眼前的幾個年輕男子混戰,一邊想要大聲提醒圍觀的群眾報警,但此時她已經非常危急,那個剛才被她一掌打在下巴上的年輕人站了起來,一邊又圍上來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像是想要勸架,其實都是一夥的,慢慢的壓縮鐘小夕的騰挪空間。圍觀群眾自己也莫名其妙啊,這是什麼?警匪片?這是在玩哪一齣?
這幾人根本沒打算給鐘小夕呼救的機會,幾次她想要出口說話,都被及時趕到的攻擊給堵了回去。鐘小夕的功夫是大開大合的套路,剛才在墻角和人交手本就是沒有地利,現在被對方圍住,完全施展不開。過了半天,鐘小夕也沒看到劉思婷回來,心中頓時覺得不妙,也顧不得影響了,就想要抽出手槍直接解決掉面前這些混蛋,但她剛摸到槍套,突然覺得左腳腕上一疼,好像是被什麼東西蜇中了,然後她就覺得整條左腿都沒法動彈了,跟著這種僵麻的感覺迅速向全身擴散。
「中毒了!」鐘小夕心如明鏡,這種麻痹毒藥毒性如此強烈,她很快就蔓延到腹部,並且繼續往上,鐘小夕只來得及大口吸了兩口氣,胸腔也似乎完全麻痹了,呼吸功能被這毒藥終止了。原來是之前被她踹到下身的那傢伙,一直躺在地上裝孫子,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這時候那幾個假裝打架的人一擁而上,圍住鐘小夕不讓她倒下,後過來的一個中年人和那個年輕女子還裝成好心的扶住鐘小夕,訓斥旁邊那幾個打架的小夥子。中年人推開旁邊的一扇門,說:「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有什麼事情我們關上門說。你們四個,都別跑了,都進來,看警察妹子怎麼教訓你們!」
眾人不由分說,把鐘小夕就連拉帶拽的就架進了那個房間。鐘小夕這時候只能憑藉胸中剛才吸入的那一口氣硬撐著,但心裡卻已知道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想起家裡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失去母親,跟著那個粗枝大葉又沒本事的爸爸,頓時眼淚就流了出來。
一拖進房子,眾人就把門關上,那六個特務看到鐘小夕眼淚直流,那個中年男人說:「啊,對不住了,你和我們本來是無怨無仇,但各為其主嘛。既然都這樣了,你也別想活了,安心的去吧,來世做一個普通人。」
那個年輕女子看著癱倒在地,已經開始窒息的鐘小夕,心中不忍,說:「要不給她個痛快?」中年男人正要答應,那邊四個年輕人卻忿忿的說道:「媽的,剛才把我們打的那麼慘,老C的命根子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還給她個痛快?要不是時間不夠,我們要把她活著分屍碎割了。」
說著,年輕人B直接扯著鐘小夕的頭髮,先對著鐘小夕雙腿之間就是狠狠的一腳,踢得鐘小夕往後蹭出去半米多。鐘小夕女人最嬌弱的部分被人猛踢,雖然疼痛鉆心,但現在卻是因為毒素的麻痹作用,無法伸手去捂自己的下陰,甚至連叫喊都不能。
年輕人B跟上去,還想再踹,卻被那年輕女子攔住。年輕人B恨恨的收手,拖著她往窗子邊走。剛才還大展身手,一人獨擋對方六人的鐘小夕,現在卻是像一條垂死的小貓小狗,毫無抵抗能力,任人擺佈羞辱。走到窗邊,那輛裝著劉思婷屍體的小車已經等在窗外了。年輕人B攔腰把鐘小夕抱起來,年輕人A打開窗子,也過來幫忙,兩人就將鐘小夕性感的身子從這窗子里塞出去。
鐘小夕從小練武就十分刻苦,是一個極其要強,絕不放棄的美女,即使在這樣明知必死的情況下,卻也是緊咬牙關,不讓自己最後吸入的那口空氣泄了。但在被塞出窗子之後,外面的女人卻一下沒接住,她腦袋先著地,雖然頭朝下屁股朝上的模樣十分狼狽,但最悲劇的還是她摔得岔了氣,剛才那憋住的一口空氣頓時震散了,本來還不是特別強的窒息感頓時就涌了上來。頓時臉色由中毒後不健康的青色,變成了缺氧的慘白。鐘小夕徒勞的張開嘴,想要呼吸一口空氣,但已經完全罷工的氣管一絲空氣也吸不進去。
那個女人抓住鐘小夕的雙肩將她拎起來,拖向車子,鐘小夕上半身被女人抓起,跟隨女人的腳步晃盪著,雙腳則在地上拖著。那男人過來,抓起鐘小夕雙腳,兩人一發力,把鐘小夕也扔進了車後座,與劉思婷擠在狹小的車後座上。鐘小夕的腦袋枕在劉思婷大腿上,雙腿則壓在劉思婷的腦袋上,劉思婷的俏臉正好夾在鐘小夕的兩腿之間。
車子開動,鐘小夕卻依然還沒死透,超出常人的身體素質本來是她殺敵的最佳武器,現在卻成為折磨她的利器,就算是窒息,她也要比別人晚死那麼一會兒。鐘小夕此時已是身體僵直,雙眼渙散,眼前儘是黑暗。窒息之下她張開小嘴,香舌向外吐出,眼睛也睜的大大的,嘴角涎水不斷流出,將劉思婷的制服褲子打濕一大片。鐘小夕的眼淚依然在流,大腦缺氧讓她已經無法去想更多東西,什麼孩子,丈夫,都先只能靠邊站,現在她唯一在堅持的,是努力讓已經僵硬的下身更加僵直夾緊一些,這樣可以把因窒息而洶涌的尿意壓回去……還有一點屎意,這個毒素對於女人,特別是她這樣注重形象的漂亮女人而言,不但要命,而且歹毒,雙失禁,簡直是到死了還要承受羞辱。
這時候,那個侏儒爬到後排,也開始扒鐘小夕和劉思婷的衣服。侏儒坐在鐘小夕的髖部,先摘掉鐘小夕的警帽,然後將鐘小夕的警服、襯衣一件件脫下。鐘小夕任由侏儒擺佈,喉中發出「嗬嗬」的聲音,雖然心中羞憤,但此刻她為魚肉,人為刀俎,上半身被剝的只剩下一件白色文胸,兩個飽滿的乳房晃得侏儒眼前一花。侏儒一邊把手環到後面去解鐘小夕文胸的扣子,一邊將頭埋在她雙乳之間,居然一口含住鐘小夕的乳頭,用力的吸允了幾口,又輕輕咬了一下。正被窒息感折磨得三魂七魄都已離位的鐘小夕只覺全身過電一般,本來就硬挺挺的乳頭此刻居然有了一種腫脹的感覺。
鐘小夕努力將雙眼焦距對準,發現前面一張正太的臉正向著自己壞笑,頓時恨不得就這樣死去,眼前再次黑了下去。侏儒又往後挪動一下,坐在劉思婷的腦袋邊上,開始脫鐘小夕的褲子。但鐘小夕因為藥物加自己刻意控制,雙腿僵硬得掰都掰不動。侏儒嘗試了兩下,覺得這樣扒掉褲子太費勁,便先不去硬拽,而是伸手輕撫鐘小夕的小腹,輕聲道:「拉出來,拉出來就好了,一切痛苦就解除了!」
鐘小夕本已就在崩潰的邊緣,在幾乎陷入彌留的時候,侏儒正太聲音入耳,簡直如同武俠電影里的追魂魔音,頓時便下身一鬆,尿液嘩嘩的流了出來,跟著「噗」的一聲悠長的響屁,身體徹底軟了下去。那一聲響屁把侏儒嚇了一跳,趕忙把鐘小夕的身子往旁邊一扔,生怕她放屁之餘還帶出點別的什麼倒胃口的東西。好在這一聲之後,鐘小夕終於歸於平靜,想來也是死透了。侏儒這才將她的外褲和內褲也脫了下來。
把鐘小夕的一套衣服塞進黑包後,侏儒便開始將她的耳環、項鍊也逐一解下來,當準備擼掉她的結婚鉆戒時,鐘小夕突然整個人抽搐了一下,身子再次繃直,過了兩三秒,才重又沒了動靜。侏儒惱怒的拽下戒指扔在包里,然後狠狠一腳跺在鐘小夕黑黝黝的那叢黑森林上,罵道:「媽的,這女人,非要嚇死我才罷休嗎。」卻是引得前面那一對中年男女哈哈的笑了起來。
在徹底處理完鐘小夕後,侏儒又開始處理劉思婷。他沒有著急的就去脫劉思婷的衣服,而是坐在鐘小夕的一對豐胸之上,先愣愣的看了這個曾經的天才少女好一陣子,這才有些歉疚的合上劉思婷的眼睛,然後想掏出濕巾面巾紙之類給劉思婷把臉上的血跡擦一下,卻是沒找出來,無奈之下只得先脫了劉思婷的褲子,然後抄起劉思婷被尿液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褲,湊合著把她的臉蛋擦了一下,覺得還沒擦乾淨,又拿起鐘小夕的白色內褲,給繼續擦了下。
前排的女人終於忍不住了:「就算你喜歡這丫頭,你好歹用個乾淨東西給她擦臉啊。」侏儒搖搖頭不說話,便利索的將劉思婷的上衣和胸罩也都扒光。跟著,侏儒拔出兩根長釘,將警帽也取了下來,然後又把長釘用力的按回去,堵住傷口,不讓腦漿和鮮血過多的流出,避免搞得太過狼藉。
等侏儒一切忙完,這車也停到了這一組選擇的拋尸地點,卻是一個高架橋上,橋下是高速路,雖然並不繁華,但過一分鐘左右就會有一輛大卡車疾馳而過。
那一對中年人先將鐘小夕抬到高架橋邊,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等待著大貨車,把侏儒留在小車裡守著他心中的女神劉思婷。一輛運送土豆的大貨車自西向東緩慢駛來,中年男女算好時機,用力一拋,鐘小夕的裸屍在空中轉了個圈,四仰八叉的躺在土豆堆上,被那輛大卡車帶往遠方。
處理掉鐘小夕,兩人走回來,發現侏儒正在雙手捧著臉,安靜的看側臥的劉思婷,就像一個情郎看自己的愛人。兩人對望一眼,說:「沒時間了,你的小公主我們是不能帶回去的。」侏儒點點頭,也不嫌棄劉思婷臉上的血腥和尿騷味,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轉身走到高架橋旁望著遠方。
那對中年男女這次搬起劉思婷睡美人一樣的屍體,卻是走到高架橋的另一邊,準備向相反方向的大貨車上拋尸。很快又一輛大貨車由東向西開來,中年男女卻是一愣,那車裡裝的是一車肉豬。看著侏儒的面子,中年男女有些猶豫,侏儒卻面無表情道:「快點,我們趕時間。」中年男女一起用力,劉思婷的裸屍便從橋上拋下去,跌在豬群中,倒是那些肥豬都膘肥體壯的,劉思婷身體砸在上面,卻是有了一對肉墊一般,俯臥趴在一頭豬脊背上。那豬吃痛受驚,往一邊挪動,把劉思婷的裸屍從背上顛了下來。劉思婷就這樣光溜溜的趴在豬群里,一群豬在她身邊拱來拱去。
三人完成這一切,默默的坐上車,向著休息區疾馳而去。運豬車上,一頭強壯的公豬將擠在劉思婷身邊的豬都拱開,走到劉思婷身後,在劉思婷豔屍的豐臀和兩腿之間嗅了嗅,突然趴到劉思婷的脊背上,醜陋的豬鞭在女屍雙腿之間蹭了幾下,突然用力往前一頂,拱了進去,一股殷虹的血跡從劉思婷下身流了出來。運豬車向著遠方開去,開車的司機和押車的副手並不知道,在他們身後,粉豹突擊隊第一才女劉思婷的屍體,正安靜的趴在豬群里,身子隨著背後種豬的抽插,一下下的顫動著。
二、各懷鬼胎
在車上,林慕容接到一個電話,神情頓時就嚴肅起來,掛斷電話後,馬上對阿復彙報:「前面中繼站的四名隊員和我們失去聯繫。在這個過程中,通訊中斷了五分鐘左右。」
阿復也不是白癡,馬上意識到,五分鐘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既然四名隊員同時失聯,那麼估計現在她們是兇多吉少了。對於損失了四名隊員,阿復心中除了覺得死了四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有些可惜外,卻是沒有太多感傷。強裝出一副非常沉痛的樣子,說:「那麼用備用方案吧。」
林慕容點點頭,拿起對講機:「執行B計劃,重複一遍,執行B計劃。」跟著,整個粉豹突擊隊有條不紊的開始運作,完全不用阿復插手。
突然,正自悠閑的阿復臉色變得蒼白,望向林慕容:「失蹤的四個人都是誰?」他心裡開始祈禱,千萬別有她,千萬別有她。
林慕容面沉似水,吐出的第一個名字「倪紫欣」,就像是晴天霹靂,直接把阿復給震蒙圈了。以至於大汗淋漓的阿復根本沒聽到後面林慕容報出的曾茹、劉思婷和鐘小夕三個名字。
林慕容雖然一向對阿復看不上眼,但此刻卻沒心思去嘲諷挖苦阿復,因為她在得知倪紫欣等四人失去聯繫後,有那麼幾秒鐘,也是覺得心沉到谷底,身上血液都不流動了。原因不在於別的,倪紫欣家族在軍中勢力極大,倪家和聯姻的姻親、世交就有高級將軍近十位,副部以上的官員五六名。
倪紫欣雖然在粉豹突擊隊一直是嚴格要求自己,不搞特殊化,但阿復和林慕容都是將她看成來鍍金的將二代,時間到了自然要離開這裡,去一個更好的地方任職。而倪紫欣也是倪家年輕一代中最受關注的。作為這一代唯一的女孩,長得絕色天香,儘管無法繼承家主的位置,但在家裡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非常受寵,所以才養成了她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現在倪紫欣生死不明——當然,這是往好處想,實際上,如果不出意外,倪紫欣應該已經犧牲了。而且按照特工戰的特色,很可能被毀屍滅跡,連個囫圇屍首都找不回來,或者就算被暫時藏到哪個地方,卻在這還挺熱的季節,等找到只怕也爛的不成樣子。林慕容和阿復都能想像的到,當倪家的大佬們看到倪紫欣爛肉一樣的屍體時,是會怎麼樣的暴怒,會對自己展開怎麼樣的報復。
阿覆在愣了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大聲嚷嚷:「停車,停車,我要上廁所,我肚子突然好疼。」
林慕容知道,他這是應激性腹瀉,這個事情讓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林慕容厭惡的皺了下眉頭,說:「請你忍一下,不要往壞的方面想,肚子自然就會舒服了。」
阿復簡直要爆炸了:「倪紫欣啊,那是倪紫欣不見了啊!是誰把她派過去的?你瘋了,為啥要派她去執行這任務!」
林慕容怒道:「隊長,請你注意形象。」頓了一下,又道:「倪紫欣之前兩年,執行過很多次任務,都是完美完成。她的能力,是擔的起將門虎女這四個字的,而且她也是我們突擊隊最好的暗殺者之一。」
阿復這時候好像冷靜下來,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派她去沒錯了?」
林慕容嘆了口氣:「倪紫欣本身就是暗殺高手,鐘小夕的功夫在全隊都是排的上號的,曾茹的腿法去參加奧運會一點問題沒有,還有劉思婷,也是高材生博士,腦袋非常聰明。這四人如果在短短五分鐘內被同時幹掉,連示警都來不及,那麼說明對方在那個站點投入的力量太強大,甚至可能是半個C國的M國特務和某島特務都來了。」
阿復似乎想到了什麼,頹然了片刻,突然神經質一樣的抓住林慕容的雙臂,一邊搖晃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媽的個巴子,調兵,調兵,把那個服務區的人全乾掉,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走一個!媽的個巴子!我們的隊伍在附近就先上,我再給這個省的周司令打電話,武警、特警、特種兵、野戰軍,全拉過來!媽的,我要把那群王八羔子碎屍萬段!」
林慕容努力把身子往後靠了下,免得阿復橫飛的唾沫星子濺到自己身上。林慕容沉聲道:「隊長,你冷靜一下。如果再這樣影響我的指揮,我會對你採取必要措施。」
隨著林慕容冷若冰霜的話語,阿復頓時蔫吧了,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些什麼,但卻老實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林慕容這才開始拿起對講機指揮戰鬥。說實話,林慕容現在心情也是崩潰的。倪紫欣可是她手下的得力干將,而且林家雖然也是軍人世家出身,但家裡軍階最高的父親也才是做了一年大校就病故了,和倪家的顯赫家世完全不能比。倪紫欣現在雖然是她手下,她還指望若干年後,攀著倪紫欣,藉助倪家這棵大樹重塑家族輝煌,誰料到現在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不能及時平息倪家的怒火,自己的被迫脫下軍裝去冷衙門只怕都是輕的,被派去執行又死無生的任務機率在七成以上,更有可能牽連到自己的妹妹林雅妮。
車隊沒有進那個已經被M國和某島特工控制起來的服務區,甚至都沒有從那邊過,直接從一個岔口,轉上了另一條道路。與此同時,百餘名粉豹突擊隊的女兵們攜帶好了全幅裝備,開始向威爾遜控制的服務區發起進攻。
威爾遜也是有點懵逼,他根本沒想到粉豹突擊隊的反應會如此迅速,百餘名精銳特工的報復性進攻說來就來。當第一枚震撼彈被直接用小型擲彈器破窗扔進來後,煙霧彈、閃光彈有節奏的五秒鐘兩個的不斷被髮射進來。
接著,就是許多的身穿著軍綠色緊身作戰服,將身形包裹得凹凸有致的粉豹突擊隊女兵直帶著熱成像儀直接在滿地煙霧中破門而入,配合有序,熟練的收割著一條條敵人的生命。可憐威爾遜集中起來的那些小半個C國的M國和某島特工,雖然也都是情報方面的好手,但和更類似於特種部隊的粉豹突擊隊美女特工們剛正面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更何況是被對方全副武裝的突襲,而這些美臺特工們則受限於C國嚴格的武器裝備管控,連合手的傢伙都沒有,再加上被震撼彈、閃光彈、帶著強烈刺激性氣體的煙霧彈先洗禮了一次,頓時完全失去戰鬥力,被粉豹突擊隊的美女們像殺豬宰羊一樣輕鬆屠戮。
在第一顆震撼彈還沒爆炸的時候,威爾遜就覺得大事不好,閉上眼睛合上嘴巴摀住耳朵縮成一團躲在窗子下,等到震撼彈爆炸後,立刻連滾帶爬的就朝著預留逃生的後門地道跑去,身後,他手下特工們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威爾遜連滾帶爬逃到後門的時候,發現那個扒掉劉思婷和鐘小夕衣服的正太侏儒也爬向地道。威爾遜也管不了那麼多,用力推開門,當先跑了出去,同時掏出從倪紫欣身上搜來的手槍。可惜倪紫欣帶的手槍是特工專用的微縮版,個頭小,威力也小,裝的子彈還少,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是聊勝於無了。
威爾遜剛一從後門出去,就聽到一陣槍響,兩名性感漂亮的粉豹突擊隊美女特工早等在門外。威爾遜馬上一縮頭,往回退卻的同時舉槍射擊。要說威爾遜不愧是慣會玩槍的M國紅脖子出身,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兩顆子彈射出,一顆擊中左邊美女突擊隊員頭盔,一顆擊中右邊美女突擊隊員的左胸。
但非常可惜,兩名突擊隊員身上的防彈服和頭盔都是C國的最新型科技,且威爾遜手上這把手槍威力太小,隔得又遠,並未對兩名女突擊隊員造成實質性傷害。只不過那名左胸中彈的女突擊隊員被打得頓了一下,忍著肋骨劇痛繼續舉槍射擊。而那名被擊中頭盔的突擊隊員則被震得有點恍惚,單膝跪在地上,明顯有點發蒙。
威爾遜又被逼回到房間,心中正焦急,突然看到正太侏儒,二話不說一把拎起來,將正太侏儒擋在身前,手槍頂住他的太陽穴,高聲喊道:「不要開槍,否則我殺了這個孩子!」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推門出去。
那個持槍的年輕女兵愣了一下,不過還是一個三連發點射,三顆子彈射到威爾遜身前一米處,劃下一條線,意思很明確:不許再往前了,否則不管你有沒有人質我都擊斃你。另一個被擊中頭盔的熟女士兵這時候還有點暈菜,先把手中自動步槍的保險關了,怕不小心誤傷他人,然後再用槍托拄著地面發暈。
年輕女兵看了一眼搭檔,知道暫時指望不上,但眼見那小正太被威爾遜這個M國特務都快勒的翻白眼了,也顧不得許多,端著槍向前走了幾步,把自己隱藏在半截矮墻後面,然後高聲道:「你是跑不了的!放下那個孩子,我們給你個痛快!」聲音雖然柔糯好聽,卻是十分堅定果敢,帶著森然的殺氣。
她走近一些,目力非常好的威爾遜也看清了她的模樣。這個少女特工有著一張天然的瓜子臉,還帶著一絲未完全退去的嬰兒肥。她相貌秀美,甚是可愛。她一雙眼又黑又亮,睫毛挺長的,可愛的鼻子又直又挺,丹唇殷紅。在粉豹突擊隊特有的緊身連體作戰服包裹下,能看到她雙峰聳動,至少是C罩杯的傲人身材。楊葉子身材是那種健康的豐腴,從最下方的肋骨開始,上身線條迅速收緊,然後向兩側緩緩張開,有著一個明顯的S曲線,顯得十分健美,飽滿的臀部和大腿線條讓人覺得她很有力量。從身材就看得出她的家境不錯,只有柔軟和合理的飲食,還有經常的鍛鍊,才能讓少女長成這樣的矯健身材。這少女胸前士兵卡牌上「楊葉子」的名字也被威爾遜看的清楚。
不過這位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兵,眼神卻是十分剛毅冷靜,相貌是可愛,表情卻很淡然。只看了一眼,威爾遜就斷定她不是個會受脅迫的人,二話不說,放棄了用手中玩具一樣的手槍和對方對抗的念頭,就將身子縮了一下,又把侏儒正太拎起來擋在自己身前。將自己暴露在外的身體儘量縮小。
楊葉子心中暗罵一聲老狐貍,幾次想要開槍點射,卻始終沒有更好的角度,另一邊自己的搭檔熟女田依依還沒從腦袋被震盪中緩過來。說起來這兩顆子彈是被擋下來了,但威力著實不小,楊葉子現在左側乳房上還疼的厲害,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雪白的乳房上,一定是留下了一個紫紅色的撞擊痕跡。
她不由得嘆息一下,如果田依依沒有被打暈,現在兩人左右夾擊,解決威爾遜不是太難的事情。「這個阿姨真是老的沒用了,為什麼上面還不讓她退役?」
說起來田依依和她還是典型的新老搭配的搭檔,田依依這位三十一歲的熟女是以老帶新的大姐,一起執行任務時候負責傳幫帶,比楊葉子大了八歲。但是從各方面來說,楊葉子這位後起之秀簡直完爆田依依,田依依相貌上並非絕對意義的美女,卻是挺有風韻,讓人看的舒服。特別是生過孩子的她更有女人味。身材上田依依倒是和她不相上下,但楊葉子認為,這是因為田依依有生育加成,才讓她的胸和臀有資格與自己一較高下。能力上,在雙方第一次搭檔後的訓練中,射擊、潛伏、破襲,田依依都被銳氣十足的楊葉子擊敗。而在最後,楊葉子甚至要求田依依和她在眾人的關注下進行格鬥比賽,然後狠狠的把田依依打倒在地。家境上,田依依是普通縣中學老師的女兒,楊葉子家裡正正好,父親就是田依依她們省教育廳的某處長。出身可謂天差地別。
雖然第一次見面就很不愉快,但上級還是安排田依依帶著楊葉子這個鋒芒畢露的新人,不為別的,就因為田依依脾氣好。這也是楊葉子最看不慣田依依的地方,這女人虧得也是軍隊里出來的,在家一點地位沒有,要伺候刁蠻的公公婆婆,管教不聽話的兒子。她老公不喜歡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但有時候執行任務也得打扮,所以她常常被冷言冷語,甚至家暴。然而這個女人居然不敢還手,楊葉子有次看到田依依眼角青了一塊,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事情,田依依再弱,打她老公三五十個都不是問題。當楊葉子問田依依為啥不還手的時候,這女人居然說:「他可是我男人,男人是一家之主呢。」然後當場無語的楊葉子就徹底不願搭理田依依了,只是找了個機會偷偷教訓了那個男人一頓,威脅他不許再家暴,要對田姐好點。而田依依好像知道了這事情,也不和楊葉子爭辯,只是好幾天唉聲嘆氣的,似乎覺得這不是好事。
楊葉子雖然心裡很煩田依依,不過現在也無所謂,反正屋子裡的隊友解決那群特務要不了太長時間,不用幾分鐘,她們就能清理過來,從後面解決威爾遜。
威爾遜也深知自己的危險,突然計上心來,在正太侏儒背後掐了一下,那侏儒心領神會,腳後跟撞了威爾遜兩下。威爾遜故意裝作回頭看房子里的情況,卻被侏儒正太狠狠咬在拿槍的手上,頓時吃痛,槍也掉下來,侏儒正太也掙脫了。然後威爾遜趕忙縮回門裡,不敢露頭。
楊葉子見到如此異變,馬上便打算起身奔出去,卻被身後田依依扯住,頓時下了一跳。楊葉子還沒抱怨,田依依說:「別著急過去,我們守在這裡就好,姐妹們很快就能把屋子裡清理乾淨。」
楊葉子怒道:「那兒還有個小孩呢。」那侏儒正太卻是沒跑出多遠就捂著腳踝在地上哭,裝成扭了腳的樣子。田依依只是搖頭:「那個特務的槍也掉了,看樣子那槍是犧牲姐妹的,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更多的武器,所以遠距離他傷害不到那小孩,要是他再衝出來,我們就能擊斃他。」
田依依的話按道理也沒錯,但楊葉子本就看不上這個大姐,田依依說完話又捂著腦袋發矇,楊葉子還想猶豫一下,卻看到那小男孩是被嚇傻了,居然不往自己這邊跑,而是又往門裡跑,頓時就吃了一驚,哪裡還管田依依的意見,朝著那正太侏儒就跑過去。田依依見狀也只能幫著喊:「小朋友,到姐姐這邊來!」
楊葉子很快就跑到正太面前,先一腳把地上的小手槍踢遠,然後護住正太侏儒就想要往回走,突然聽到房子里威爾遜搞出不小的響動,頓時舉槍警戒,貓著腰向屋子裡觀察。
侏儒正太被楊葉子護在身後,突然就看到楊葉子貓著腰,飽滿的豐臀翹起,對著自己。粉豹突擊隊的緊身作戰服真是把女性線條做了最完美的詮釋,在楊葉子貓腰的時候,她充滿視覺衝擊力的臀部曲線,讓因為腦垂體發育不太正常而不會有效能力的這個侏儒,都覺得呼吸一窒。
侏儒也知道現在不是欣賞美麗軀體的時候,二話不說雙手合住,兩根食指並排一起,使出全身力氣,對著楊葉子的臀溝之間,柔弱的菊花猛然一記千年殺。
楊葉子根本不會想到身後的小男孩會突然給來這一下,而她弓著腰,美臀撅起,臀肉對菊花的保護此時是最薄弱的,那正太雖然個子矮,手指倒是不短,又加上力氣不小,兩根食指毫無阻礙的插入楊葉子的肛門和直腸,全都沒了進去。
楊葉子只覺得肛門被刺的劇痛,直腸都開始抽搐起來,一泡尿好險就直接流了出來,「嗷」的一聲慘叫,立刻從剛才貓著腰撅著屁股的姿勢,變得身子直起,身子朝前挺著,腦袋卻向後仰,屁股向前緊收,兩腿一步步往前挪動,右手往回按住自己的屁股揉搓,像是想要通過這個減少自己菊花處傳來的劇痛,兩個奶子隨著她漫無目的的失神挪動一抖一抖的,兩個乳頭居然在菊花被爆的強烈刺激下硬了起來。頓時,楊葉子的形象就從剛才的果決堅毅,變得有些滑稽可笑。
而就在她菊花被襲的同時,威爾遜已經如猛虎出籠般衝了出來,二話不說一膝蓋重重頂在楊葉子向前挺著的下身上。伴隨著楊葉子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有恥骨、盆骨碎裂的脆響,楊葉子剛剛向前收著的屁股又一次往後撅了下去,那侏儒想也不想,又是一記千年殺戳進楊葉子的菊門裡。然而楊葉子此刻再也沒向前挺身子,因為威爾遜已經夾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向上一提,「咔吧」一聲,楊葉子白眼一翻,連叫喊聲都來不及發出,脖子立刻就斷了。儘管這樣扭斷脖子造成的創傷很小,但效果卻是完全一樣的。楊葉子還沒搞清楚是什麼回事,就在這一對M國狗特務的前後夾擊之下,香消玉殞。在她陷入永久黑暗之前,腦袋裡最後的念頭是「這是誰家教出來的熊孩子……」可憐這個前途無量的美女特工,就這樣死得憋屈無比,滑稽無比,而且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是為啥被殺的。
威爾遜扭斷楊葉子的脖子後,手一鬆,楊葉子就保持死時的姿勢,直直的拍到地上,她上半身是趴著,美麗的臉蛋跌落在地面上,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子兩邊,左手向後,右手卻還捏著槍,關節都反過來了。而她下半身則是雙膝跪地,屁股還朝後翹著,就像是等待被情郎後入一樣。而她臨死前,因為她下陰被威爾遜粗暴攻擊,又再次被侏儒菊爆,疼痛讓她下身收緊,特別是雙股用力夾緊,一時間侏儒居然無法把手指從這個姑娘的菊花中拔出。只得彎腰下去,一邊對楊葉子說:「對不起了姑娘,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人,但我這也是身不由己。」一邊猛的對可憐姑娘的膀胱踢了兩腳,頓時姑娘的下身開始流出尿來,然後整個下體都鬆弛了,侏儒這才把手指拔出來。而隨著他手指出來的,是噗噗的兩聲屁響,和少許被順帶出來的便便。而不得不說粉豹突擊隊的作戰服材質真的不錯,就是侏儒這樣兩次狠爆楊葉子的菊花,每次都是帶著緊身褲的布料沒入直腸,卻也沒見褲子損壞。侏儒也顧不得許多,在包裹楊葉子翹臀的褲子上把手指頭來回抹了兩下,直接跳進水溝里掀開密道的門就跑。
威爾遜本來想要從楊葉子手裡搶過她的突擊步槍,但楊葉子臨死前,卻是把步槍死死攥在手裡,雖然下身鬆弛,屁尿齊流,但手裡的槍卻是一點都不放鬆。這時背後傳來女兵們的腳步聲,威爾遜來不及掰斷姑娘的手指搶槍,甚至都來不及去拔下姑娘的手槍,一轉身也快速躲進了水溝下的暗門。
剛才威爾遜和侏儒在完全顧不上田依依的情況下,對楊葉子發起攻擊,可以說是困獸猶鬥,窮鼠噬貓,為了百分之一不到的生存希望去拼一把。本來他們是準備靠人品和運氣迎接田依依子彈的。
而就在他們襲殺楊葉子的同時,反應超快的田依依已經舉槍射擊,誰知道剛扣動扳機卻發現自己剛才因為怕走火而關了保險。田依依頓時大急,再去開保險的時候,卻沒防著那個乾瘦的某島老頭盧阿財然後也跑了出來,而且是跑到房頂上。
盧阿財手裡這時候只有一根繩子,也知道自己在房頂上很快就會被發現,但眼見這些粉豹突擊隊的女兵根本不留活口,本就打算拼了老命看能不能多帶走一個。結果剛爬上房頂,就看到那邊威爾遜和侏儒聯手幹掉了楊葉子,這邊田依依正在打開步槍保險,立時不再猶豫,將繩套朝著離房子不遠的田依依甩過去,立刻套住了田依依的脖子。
田依依剛打開步槍的保險,突然一個繩套從天而降,猛然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向後拉過去。這一拉拽,田依依的點射就打歪了,而且盧阿財沒打算給她更多開槍的機會,在扔繩套之前,他已經利用房頂的護欄做了個最簡單的傳動裝置,當他套住田依依後,自己便拿著繩子的一端從房頂一躍而下,在盧阿財一躍而下的同時,繩套勒住田依依的脖子,將她猛地向房子的方向拉過去。
田依依只知道自己脖子被人勒住,還沒完全弄清情況,就覺得整個人騰雲駕霧一般飛了起來,一秒鐘後,她整個人背面狠狠的撞到房子上。頓時她覺得從後腦勺到盆骨,都撞得生疼。也幸而這位生過孩子的熟女身體豐腴,肉體有效的保護了自己的骨頭。若是骨感美女被來上這樣一下,估計少說也得斷裂五六根骨頭。
但這只是她痛苦的第一波,脖子上的繩套開始卡住她的呼吸道和大動脈,她離地的雙腳無助的撲騰著,一雙秀氣的軍用女靴不斷晃動。而剛才那向上猛的一拉,對她的粉頸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田依依清楚的知道,一般絞刑犯人或者吊死的人,大約能撐八分鐘左右,但因為剛才的傷害,她估計自己最多撐個三四分鐘。
「希望姐妹們快出來救我!」田依依腦中現在只有這個念頭。她現在已經開始耳鳴,雙耳中嗡嗡作響,頭腦開始發熱,眼前金星亂冒,思維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盧阿財飛快的把手裡的繩子繫在旁邊的桿子上,然後跑到田依依身邊,從田依依手中拿下突擊步槍,從槍套里拔出手槍來。田依依這時候什麼都顧不得了,雙眼開始翻白,香舌從口中吐出,伴隨吐出的,還有晶瑩的涎水。田依依背後就是墻壁,她努力的想要用雙腳在墻壁上支撐起自己,延緩走向死亡的時間,但怎奈這服務區的墻壁瓷磚實在太光滑,她的高跟女靴根本無法在上面尋找到支點,每一次徒勞的努力,都是繩索將她的脖子絞得更緊,再次將她向死亡推出一點,然後就是無助的向後蕩去,豐腴的美臀「啪嗒」一聲,撞在墻壁上。雖然連續三四次都已失敗告終,但田依依依然不肯放棄,繼續徒勞無功的自救。
此時已經有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們來到後門,她們剛清理到後門,就發現楊葉子非常不雅的屍體和被吊起來,正在抽搐的田依依。大驚之下正要檢視,盧阿財已經向後門掃射,一名美女突擊隊員一聲慘叫,左側腹部擊穿,往後仰面就倒下去。她立刻被戰友救走,同時其餘的美女隊員開始猛烈還擊,壓制得盧阿財無法抬頭,兩個突擊隊員在姐妹掩護下,架起楊葉子的雙臂就往屋子裡拖。本來朝氣蓬勃的楊葉子,此刻像是一條破布袋子,在戰友的拖拽下,雙腿跪在地上拖行,一條晶瑩的尿線在她經過的地方被標註了出來。
盧阿財就躲在剛才田依依和楊葉子躲避的半截矮墻後面,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是鐵定的在劫難逃,本著寧死也要找個墊背的原則,他就是在被粉豹突擊隊壓制的情況下,一槍一槍的單發還擊,阻止她們解救田依依。
此刻田依依已經完全失神了,身子不斷抽搐著,膀胱完全失去控制,淡黃色的尿液從下體涌出,一部分浸透了褲襠滴滴答答的滴到她身下,而更多的尿液則順著她的往下流淌,灌進了她的靴子里。田依依撲騰蹬踏的動作突然變大,突擊隊的姐妹們是心急如焚。而那根絞索的位置相當靠墻,女兵們誰都不敢向絞索射擊,怕還沒打斷絞索,先把田依依打死了。而且因為這老東西距離田依依不太遠,女兵們也不敢使用殺傷手雷和火箭彈。在室外,震撼彈和閃光彈效果都不好,煙霧彈雖然能夠發煙,但老東西一槍一槍的對著必經之路點射,照樣讓人無法通過。
此時,一隊女兵從盧阿財的背後包抄了上來,兩名女兵藉助著前後方姐妹們密集的火力壓制,跑到田依依身邊,正打算解開田依依的繩子,盧阿財居然拼著老命,也是不管不顧的一子彈過去,打碎了一名女兵的膝蓋。另一名女兵無奈,只好拖著慘叫不已的戰友退了回去。而為了這一槍,盧阿財身上連中三顆子彈,左腿完全廢了,腸子也流了出來。盧阿財這時候是完全拼了,一手拿著突擊步槍,一手拿著手槍,對準前後兩個方向,冒著女兵們密集的彈雨,只要有人敢露頭來救人,就是一顆子彈,把人逼回去。一時間,盧阿財一個不要命的老東西,居然逼住了幾十名粉豹突擊隊的精銳女兵。
在雙方的攻防相持中,田依依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這個性感軟弱,脾氣溫和的賢妻良母,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了,哪怕是那個在別人看起來非常不幸福的家。粗糙的的繩圈把田依依留在這裡,留在半空中,留在屋檐下,讓一眾姐妹們看著她是如何被絞死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繩索越來越勒緊了,絞著田依依嬌嫩的脖子,把她的舌頭推出更長,白沫開始從她嘴裡冒出來。
繩子勒住脖子的劇痛和窒息的感覺給田依依帶來雙重摺磨,她覺得自己的肺開始灼燒,她翻白的眼球慢慢凸出,看見周圍的一切在緩慢地轉動,天旋地轉之後,田依依逐漸沉入黑暗。田依依的性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抽搐,這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掙扎的搖晃,而是生命逐漸離去後,身體無意識的抽搐。她總是帶著微笑的俏臉已經開始變成紫色,有些扭曲了,但扭曲的並不嚴重,,面相並不像很多投繯上吊的人那麼可怖,只是給人感覺十分悽楚。
田依依一片昏暗的腦袋裡,突然涌出異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下體開始發熱,一波莫名其妙的熱潮襲過她全身,就好像將身體第一次交給前男友的那個下午。她豐腴的乳房變得很硬,乳頭直接在緊身軍服上頂起兩個凸點。田依依最後一次試圖從張開的嘴裡吸入一點空氣,但這依然是沒有效果的,她的陰蒂也漲痛,下身居然濕了,黏糊糊的愛液分泌出來,再次濕透了她的褲襠。
盧阿財一邊奮力抵擋粉豹突擊隊的進攻,一邊瘋狂的大笑:「快點死吧,快點死吧。你這攤爛肉!」短短三分鐘時間,他又擊傷了三名女兵,逼退了粉豹突擊隊的三次解救企圖,而他自己又身中六槍,整個人成了個血葫蘆。這時候房頂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有女突擊隊員登上房頂了,盧阿財想也沒想,抬起步槍就射,卻發現沒子彈了,他立刻換手槍打過去,一個女突擊隊員大腿中槍,慘叫一聲從房頂滾下來,重重摔倒在地上,立時暈了過去。而另外兩名跟著爬上來的女特工則端起突擊步槍一頓掃射。
居高臨下的攻擊中,盧阿財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躲在射擊死角了,立刻被打成馬蜂窩。這時,女突擊隊員們一擁而上,抱腿的抱腿,割繩索的割繩索,將田依依解下來,可惜此時,田依依全身僵直,已經死挺了。盛怒之下的女突擊隊員們圍上去一陣猛射,一分鐘之內,這個殺害了曾茹和田依依兩名頂級美女特工的老特務,被打成一堆爛肉。
X市,粉豹突擊隊徵用了某別墅區作為臨時基地。阿復和林慕容正在聽突擊隊的參謀長林雅妮清點今天的戰損和收穫。
林雅妮是林慕容的妹妹,身材相貌猶在其姐之上,從小崇拜姐姐,但卻以姐姐為超越的目標,所以放棄被牛津大學特招和國內多所名牌大學讀博的機會,以雙碩士學位的光環加入粉豹突擊隊,在雙料博士女劉思婷來之前,她才是粉豹突擊隊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而她也很快憑藉自己的能力一路躥升,成為粉豹突擊隊參謀長,和林慕容一起,成為軍中最耀眼的姐妹花。
林雅妮此刻穿著筆挺的軍常服,卻不像她姐姐林慕容那樣英姿颯爽,竟是在柔美和知性中,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但她高傲的神態,卻和她的姐姐的冷傲甚為相似,又有所不同。林雅妮詳細的介紹道:「這次我們把整個C中C南,還有半個C東的M國、某島特務一網打盡,共計擊斃八十人,沒有活口,只逃了一個威爾遜,還有一個侏儒,就連盧阿財這樣的某島金牌特工也被我們擊斃。」語氣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頓了頓,她又說:「我們這次一共犧牲兩名姐妹,失蹤四名……據我個人推測,失蹤的四名姐妹生還的可能性不大。另有六名姐妹受傷,其中四人重傷,兩人輕傷……重傷的姐妹可能不再適合執行粉豹突擊隊的任務。順便說一句,強攻開始後,我們所有的傷亡都是威爾遜、侏儒和盧阿財造成的。」
林慕容沉默了幾秒鐘,本來她們是想要抓活口,詢問失蹤特工去向,誰料到這些特務居然都備有氰化物,居然沒有一個被生俘的。
阿復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邊,拍著桌子問道:「搜索隊派出去了嗎?一定要把倪紫欣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哪怕被燒成焦炭,剁成肉泥了,也要找回來!」
林雅妮點頭道:「已經派出一千人的搜索隊伍了,正在以那個服務區為核心,方圓二十公里之內,我們會仔細搜索,拉網排查。」
林慕容淡淡的插了一句:「注意保密。」
林雅妮道:「我們沒有驚動地方,一千人裡面有三百人是我們的姐妹,另外七百人都是省軍區周司令的嫡系,出發搜尋前簽了保密協議,他們的嘴會很嚴,而且就算找到了,他們也不知道那具女屍是誰。」
阿復兩手用力搓著自己的臉,心煩意亂,林慕容的臉上也帶出幾朵愁雲,她雖然表面上不說,但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會在這裡出事,她就不派倪紫欣去執行這次任務了。
林雅妮見兩位主官都神不守舍,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告辭。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在外面站崗的女突擊隊員進來道:「金院士來了,想見隊長和副隊長。」
阿復看了眼林慕容,林慕容點頭示意可以,女突擊隊員轉身出去,跟著金三壽就走了進來。
金三壽看著愁雲慘淡的阿復和林慕容,估計是為了保衛自己有所傷亡導致的,便先說:「首先,我感謝貴部對我全家的盡心保護,對於貴部戰士的傷亡,我深表痛惜。」阿復和林慕容都沒心思搭理他,把金三壽晾在那裡,頗為尷尬。
林雅妮猶豫了一下,接過話茬,跟金三壽客套了幾句,也避免了冷場。金三壽和林雅妮說了幾句,頓時便表現出了一臉豬哥的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讓阿復和林慕容很是不喜,但林雅妮卻似乎挺樂意和這個科研界的前輩聊天,對金三壽一副猥瑣嘴臉並無太多反感的樣子。要知道她的兩個碩士學位中,有一個就是和金三壽同樣的生物科學,能和金三壽這樣的業界大拿交流是何等難得。
但是說了幾句後,金三壽就直接轉入正題,對阿復和林慕容道:「兩位長官,我有個科研方面的要求。」
阿復問道:「哦,是什麼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金院士。」金三壽遲疑了一下,說道:「我需要今天犧牲的兩名女戰士的遺體。」
阿復和林家姐妹都是明顯的愣了一下,阿復還沒開口,林慕容先反對道:「不行,這次她們並不是執行秘密任務犧牲的,可以公開舉辦追悼會,所以她們會在追悼會後火化,骨灰送入烈士陵園,怎麼可能給你做實驗標本?」阿復也是猛點頭:「是的,她們生前是我們的戰士,犧牲後,遺體的處理權在她們家人那邊,我們無權處置。」這個二世祖不管事是不管事,心裡卻跟明鏡似得。
金三壽大急道:「但是這很重要!之前她們是接受過神秘物質融合實驗的,現在犧牲了,也是一種肉體狀態,我需要持續研究她們身體的變化。」
林慕容頓時就皺起眉頭,打算呵斥,林雅妮在一旁扯了下金三壽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刺激姐姐。金三壽這時候也不看林慕容了,盯著阿複道:「隊長同志,研究都到這個份上了,可不能半途而廢啊。」阿復想著這個研究計劃如果能夠早日出成果,得到足夠功勛,可能是自己唯一能夠擺脫被倪家人折騰死的機會。
林慕容心知阿復的想法,自己也不禁有些動搖,倪家的報復這塊大石頭同樣也壓在她的心裡。但對於把犧牲的姐妹屍體當小白鼠扔給一個猥瑣的科學怪人折騰這件事情,她內心最深處還是有所牴觸,不過只是片刻猶豫,馬上有了決斷,便問道:「你能研究出什麼來?難道讓人起死回生?」
金三壽說道:「起死回生?這個暫時還很遙遠,必須等我穩定下來,組建起一支實力足夠的科研團隊,深入研究才行。但是我已經說過,這個神秘物質是有它獨特而神奇的執行規律的,可以激活人體細胞組織,這個你們也知道,是我的前期研究成果。」
說著,金三壽頓了頓,看到三人都看著自己等下文,林雅妮更是很有興趣樣子,接著說:「雖然當時直接通過融合製造超級戰士的實驗沒有成功,但是根據我的推測,被神秘物質融合過的人,如果當時沒變異發狂,那麼死後,屍體是可以長久不腐和保濕的……包括今天受傷的士兵,如果我猜測不錯,她們的康復速度也會比沒融合的人快上不少。」
這個推斷,讓林慕容等人都是一愣,金三壽解釋道:「現在她們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雖然人死了,失去了生機,但是身體的細胞被神秘物質完全激活後,仍然在按照原有的節奏運動,所以能夠防腐保濕。而且這種對屍體的保存,和那種自然界形成的乾屍不同,是完全不起變化的,所以我現在急需這兩名烈士的屍體……以後想要長生不老,起死回生,只要研究充分了,我認為並不是完全不現實的天方夜譚。」
金三壽的一套說辭很顯然奏效了,阿復立即拍板:「我同意,那誰……犧牲的是哪兩位?」後面的話是對著林雅妮說的。林雅妮報出名字,阿復又接著道:「楊葉子和田依依的屍體立刻交到金院士手裡,然後把她們也計成失蹤……」林慕容也點點頭:「我也同意,下不為例。」
金三壽沒有理會她的下不為例,直接向阿複道:「但是沒有您簽署的命令,我不可能把屍體取出來。」阿複道:「好的,去我辦公室。」便帶著金三壽出了會議室的門。
到了阿復的辦公室,阿復一邊簽署密令,一邊冷冰冰的向金三壽說:「金院士,你這是做科研呢,還是找兩個真人版的實體娃娃?」阿復義正詞嚴:「當然是科研啊!我的動機十分單純。」阿復把筆往桌子上一拍:「狗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做融合實驗的時候,試圖用那塊神秘物質影響女兵的心智?」
金三壽頓時冷汗直冒,嘴上卻強撐著:「沒有,我的研究不是科幻小說,是正經八百的科學研究,什麼影響心智?要是這東西能讓我影響別人心智,我早就成國家元首了好吧。」阿復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金三壽,看的金三壽渾身不舒服。
其實金三壽心裡知道,阿復完全沒猜錯!這個神秘物質除了對人體能有少許改造效果外,也能對人的思維產生一定影響,儘管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洗腦控制,但是卻能種下一定的心理暗示。而金三壽這個猥瑣的傢伙,就是在對全隊女兵逐個進行融合實驗的時候,閑的蛋疼之下,逐個對粉豹突擊隊的女兵們進行了強暗示:「金三壽是個優秀的人,我好喜歡金三壽。」當然了,金三壽這種身體孱弱的猥瑣宅男,腦波根本不足以與神秘物質產生共振,所以這次影響實驗是完全失敗了。阿復只是隨口瞎問一句,把金三壽當出氣筒,誰知道歪打正著,正好猜中了。
但阿復和金三壽都不知道的是,雖然對女兵影響心智的實驗失敗了,但受過改造的金三壽似乎與這些對也被神秘物質融合過的女兵在精神上建立了一種很微弱但卻能感覺的到的聯繫,只是現在還未激發出來。如果金三壽有契機激發出這種聯繫感,那麼突擊隊中誰死了,誰活著,誰在哪裡,金三壽都能和明確的有所感覺。其實包括已經犧牲的倪紫欣、曾茹、劉思婷、鐘小夕,到時候金三壽都能通過自己的能力去感應她們的屍體究竟在什麼地方。只是現在金三壽距離激發這種能力還有非常遙遠的距離。
金三壽心知,這塊神秘物質除了能夠對人類細胞產生一定改變外,在精神層面也能對被融合者有所改變,甚至以此改變社會架構,把人類社會形成蜂王和工蜂、蟻后和螞蟻那樣的社會形態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這樣的研究必須會需要更龐大的團隊,並且涉及人類社會的倫理層面,搞不好還沒開始研究,先引火燒身,被認為是破壞人類社會的異端而被先意外死了,那可是得不償失,所以有些研究成果,金三壽是死也不會透露的。
阿復自己可是垂涎粉豹突擊隊的女手下們很久了,但被家裡長輩嚴令不許在突擊隊搞事情,平穩過渡兩年就好,又被林慕容死死盯住,卻是一直沒有在突擊隊內部得手,這時候冒出個氣質猥瑣的傢伙,然後用這種手段在自己這裡虎口奪食,阿復簡直要氣炸了,立刻便要敲打一下金三壽。
阿復笑問道:「你確定真沒這功能?不要騙我哦,我這人最恨人騙我的。還有,你那狗屁研究,我怎麼就覺得不靠譜呢?你說好的超級人類呢?如果這個神秘物質真能製造超級人類,或者說對我的手下們體質有實質性的提高,我們這次會有十多人的傷亡嗎。要我說,你這個狗屁技術最多也就給人做做美容……」金三壽咬緊牙關不鬆口,正在盤算怎麼和阿復交鋒,突然阿復的手機響了。阿復看了一眼手機號,頓時全身都在顫抖,隨手把剛簽好的檔案遞給金三壽,陰沉著臉說:「我有個私人電話。」金三壽識趣的告辭,拿著那張命令,喜滋滋的去接收楊葉子和田依依的兩具豔屍了。
金三壽剛關上門,阿復就咬牙切齒的接通電話,壓低聲音向電話那頭罵道:「威爾遜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把倪紫欣殺了!你他媽的是要害死老子?老子只不過是睡了你們兩個間諜,你們用得著這樣嗎?老子當時還特地告訴你別人都可以幹掉,就是倪紫欣不能動,前後派出十組特工,你非要去在倪紫欣那一組下手!倪家不會放過老子的,老子要跟你同歸於盡……」
電話那頭,威爾遜冷冷道:「你真單純,你要是當時不告訴我那位美麗的小姐是倪家的人,我還真不會去選擇她們這組下手。但你告訴我了,我肯定不會客氣。好了,現在倪家小姐是你害死的,你沒有回頭路了。要麼繼續和我合作,要麼我把這件事情告訴C國情報機構,然後你們全家等著被倪家戰斬盡殺絕吧」
阿復頓時更加火大,一口一個王八蛋的狂罵,現在他真是超恨自己,為啥要去外面一夜情,導致自己被威爾遜仙人跳,被脅迫泄露情報。當時自己還以為一個情報就能擺平這件事情,然後為了防止他們威脅倪紫欣的安全,特地叮囑不要去碰倪紫欣,還特別把倪紫欣的身份點明了,沒想到威爾遜這傢伙就是個瘋子……
威爾遜等阿復罵累了,才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事已至此,你沒退路了,你先冷靜一下,十分鐘後我再給你打電話。」
阿復失魂落魄的掛上電話,心中無數念頭跟爆發一樣涌現,從自己悔不該到這個地方鍍金,到威爾遜個王八蛋,到倪紫欣變成厲鬼來索命,到倪家把自己的家族碾壓成肉餅,到對林慕容的恨,對的,就是對林慕容的恨——媽的,要不是你林慕容整天盯著我不許我碰突擊隊的女人,我用得著去外面一夜情嗎,我要是不去外面一夜情,會被威爾遜仙人跳嗎?
正胡思亂想著,威爾遜的電話又打過來了,阿復一個激靈,連忙接通了電話。
就在阿復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金三壽卻是開心的一路小跑來到了停屍房,向守衛出示了阿復親自簽發的密令。儘管守衛的女兵完全不能理解這份密令的意思,但還是遵照指令,將金三壽帶進了停屍房。
因為這是臨時徵用的別墅,所以並沒有標準的停屍間,田依依和楊葉子兩位美女特工的屍體,就暫時被存放在這家主人的冷庫中。冷庫里溫度被調到零下十五度,金三壽是在門口披上一件大衣才敢進去。一進門,頓時打了個哆嗦。
在一大堆凍肉和需要低溫保存的食品間,有兩架鐵床,兩具女體安靜的躺在上面。儘管全身都被白布蓋上,但白布之下誘人的身材卻是被勾勒的十分明顯。在她們的屍體被運回來後,突擊隊的姐妹們給她們脫去了作戰服和被尿液浸染的內衣褲,為她們擦洗了身子,然後一絲不掛的放置在停屍間,用白布蓋上。
金三壽在守衛女兵疑惑的目光中,裝作鎮定的走過去,掀開左邊女屍臉上的白布,一張少女秀麗的臉龐,和她左側光潔的香肩就出現在眼前,卻是楊葉子。可憐的少女此刻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莫名和痛楚的表情,雙眼微微半張開,倒是好在因為神秘物質的作用,她的身體,特別是眼睛,並沒有因為寒冷的保存環境而縮水。這神秘物質的保鮮防腐能力真心很不錯。金三壽伸手過去,想要合上楊葉子的眼睛,卻發現眼皮被凍的硬邦邦的,完全合不上。金三壽沉吟一下,對守衛女兵說道:「給她們的屍體挪個地方,這裡溫度太低。你們去找個陰冷的地下室就好。」
女兵遲疑了一下,說:「但是,金院士,這種天氣下,她們的遺體如果不放在冷庫……」金三壽果斷的擺擺手:「沒事兒,這件事就按我說的辦」女兵只得服從。一邊通過對講機讓姐妹們清理出一個地下室,一邊找木箱,好將田、楊二女的屍體裝起來,免得光天化日之下搬運屍體搞得人盡皆知。
木箱子很快找來,只是田依依和楊葉子二女此時都凍得硬邦邦的,想要把她們都塞進去,倒是很廢了一番功夫。金三壽和那女兵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先把田依依的屍體給抬到木箱裡,然後用力把田依依折起來,蜷曲著塞進木箱,跟著如法炮製,把楊葉子這塊的凍肉也費勁的塞進去,疊在田依依身上,這才蓋上蓋子,推著木箱去到準備好的地下室。
在再次把兩具豔屍從箱子里搬出來後,金三壽就乾脆拿來茶杯和紙筆,一邊安靜的欣賞兩具凍肉一樣的豔屍解凍,一邊記載被神秘物質融合後的人,死後遭遇極寒天氣後的變化。本來田依依和楊葉子都是在凍僵的情況下被用力掰成蜷曲狀,現在金三壽卻故意把她們擺放成後背接觸停屍床,結果兩個美女雖然仰躺,卻是保持著僵直的側臥姿勢,四肢蜷曲朝天,模樣很滑稽,但從雙腳方向,卻能將兩女的下身一覽無餘。可憐兩位美女特工,生前雖然性格家庭各有不同,現在卻成為兩塊美肉,供金三壽隨意褻玩。
隨著時間推移,兩女的屍體逐漸化凍,經過一個晚上,終於完全恢復到送入冷庫之前的模樣。金三壽趕忙走上去,伸手再次去合楊葉子的眼睛,這次卻是很輕鬆就給合上了。而楊葉子的俏臉,又恢復之前的粉雕玉琢,伸手捏了捏,彈性十足。若是生前有人這樣捏楊葉子的臉蛋,只怕她會立馬發火,飛起一腳。但現在別說是臉蛋了,一雙豐乳被金三壽肆意的揉捏,卻也沒法發表任何意見。揉搓了楊葉子的乳房一陣,金三壽又走到田依依身邊,一手拎起她的左腿,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下身摸了下去。金三壽動作並不溫柔,三隻手指併成一排,直接穿過田依依顏色有些深的陰唇,用力的捅進去,卻發現田依依這個熟女雖然生過孩子,下身卻出乎意料的比較緊,三根手指並排居然有些難以深入,便換成兩隻手指往裡插,而她的陰部,竟然在抽插之下,有了一絲可以察覺的熱度,以及一點點的潮意。金三壽心中暗歎,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吧!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這麼好運,拱到這顆好白菜。
田依依因為是被繩索絞死,臉上的表情比楊葉子痛苦的多。在屍體被收回清洗的時候,她的舌頭已經被塞了回去,現在看上去沒有任何違和感,死時臉上因窒息的烏青也逐漸消去,撐開她的雙眼,嚴重的血絲也已經慢慢淡了很多,但還是比正常死亡的人看上去紅上那麼一點,看上去像是哭過的一般。金三壽心中生起一絲憐惜,親了一下田依依的額頭,然後突然抱起她的頭,對準這位熟女的嘴唇就親了下去。金三壽的舌頭肆意在田依依的口中游走,田依依雖然已經沒了生命,但舌頭依舊柔軟,在金三壽舌頭的進攻下,田依依的香舌被追得不斷退縮,但很快就被金三壽用力一吸,然後輕輕咬住,吸允到自己的嘴裡。田依依此時雙眼緊閉,若不是沒有呼吸,一臉死相,倒真像是在和金三壽深情舌吻。
一邊和田依依舌吻,一邊大力揉捏田依依的酥胸,金三壽頓覺下體腫脹起來,慾火頓生。金三壽便轉到田依依身前,將田依依的兩腿抬起來,然後用力一拉,把她的屁股拉到停屍床的邊沿,用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田依依的陰門,撥開陰唇的阻擋,用力向前一挺,整個便沒入了田依依的陰道之中。儘管這位美麗溫柔的少婦生前經歷過許多性生活,還生育過孩子,但她的下身依舊十分緊緻,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金三壽全身舒泰。而且金三壽之前多少年,都是普通女人做愛,哪裡有機會接觸粉豹突擊隊這種等級的美女,一邊抽插,一邊看著田依依那張俏臉任人採擷的模樣,他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感覺自己神威大作,而他的下體卻突然變得更大一圈,本來還正正好的陰道和恥骨,此刻居然夾得金三壽的下體生疼。金三壽有些疑惑的將陽具抽出來,低頭一看,嚇了自己一大跳,原來他的陽具此刻居然粗了有兩圈,而且也長了不少。這哪裡還是陽具,分明是一門自走火炮!想來這也是神秘物質的副產品,只是以前根本沒女人,所以從未被發現,此刻遇到美女田依依的屍體,興奮之下,頓時暴漲了。
當下金三壽用唾沫在陽具上,再想要單刀直入的時候卻遇到極大的困難,一發狠,將田依依的雙腿用力向兩側掰開,腰身一發力,只聽「噗嗤」一聲,居然是將田依依的恥骨和盆骨生生向兩邊擠開不少,碩大的陽具又插進去一半。這次金三壽再瘋狂抽插的時候,都不用往深處刻意猛頂,輕輕鬆鬆就能一插到底。金三壽下面不斷活塞運動,上面一手抓住田依依的乳房揉捏,一手繼續用力把田依依的大腿掰開。
「好爽啊,好爽啊!」金三壽從未覺得這樣舒爽過,田依依的肉體在他的衝擊下不斷顫動,渾身美肉有節奏的抖動著,那只有自己丈夫曾經出入的陰道,揉捏的乳房,如今被金三壽肆意享用,她美麗的腦袋垂向一邊,似是默認了這一切。
隨著一股熱流從下身噴薄而出,金三壽卻沒有絲毫要癱軟的感覺,相反覺得自己精力異常旺盛,無限的慾望想要發泄。看著隔壁床上的楊葉子,金三壽二話不說,把田依依的屍體扔下,跑到楊葉子的停屍床上,將楊葉子直接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就像她被威爾遜殺死後那樣,大屁股撅著,似乎是在等待男人的後入。楊葉子若是還活著,知道自己一天之內被不同的男人兩次弄出這種姿勢,定然會羞憤欲狂。
金三壽先是探手在楊葉子的陰道里探了一下,發現她的處女膜居然還在!只是在探索的時候,金三壽發現楊葉子的恥骨和盆骨好像都有些骨折,這是當時她下身被威爾遜頂過造成的傷害。看著自己碩大的下身,金三壽想要讓它小一些,變成之前的正常模樣,卻沒想到意念控制了幾下後,居然真的恢復到正常尺寸。金三壽這才從後面向著楊葉子的陰道插過去。
楊葉子的下身比田依依還要緊緻,雖然她可能不是田依依那樣的名器,但好歹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插入的時候也是有點困難。金三壽心想:下次得準備些潤滑劑才好。心中想著,雙手把住楊葉子的豐臀用力往後一拉,同時自己的陽具猛的向前一送。隨之而來的,是衝破阻隔的快感,金三壽覺得自己的下體也是一疼,但更多的是那種發自骨髓的爽快感覺。
金三壽從後面猛插楊葉子,整個肚子慢慢的都貼在楊葉子觸感十足的豐臀上,緊緊貼著,似乎不願分開一點點縫隙。他一手探到前面,捏著楊葉子的乳房,一手卻在她的豐臀上摸索揉捏。雖然如果楊葉子這位大小姐如果還活著,這種動作可能讓她很不爽,但怎麼也比被那侏儒連續兩次狠狠的菊爆要強的多。楊葉子的頭側向右邊,俏臉貼在停屍床上,隨著身後金三壽的動作一下下的摩擦著床單。而田依依的腦袋側向左邊,安靜的躺著,屁股吊在床邊緣,一雙美腿垂下,雙腿張開,本來緊緻的下陰被捅得一時半刻合不上,幽深的小穴半張著,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流淌出來。
這兩位性格迥異的搭檔,儘管她們的眼睛都已被合上,此時依然像極了四目相對,只可惜都默默無語。若是兩人都活著,只是失去行動能力,田依依這個善良的女人,一定不會忍心看到楊葉子被男人如此粗暴對待,或許會主動獻身。用自己成熟性感的身軀,交換楊葉子逃過魔爪吧。
三、夢幻泡影
佛法有云:一切為有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從來都是唯物主義者的金三壽,本是從來不相信各種宗教的,但直到多年之後,他再回想起這段時間與粉豹突擊隊的往事,卻突然頓悟,明白了這句經文的意思。
在地下室的臨時實驗室裡,金三壽與兩位美女特工的屍體廝混了幾乎整夜,這才意猶未盡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金三壽就被請到了阿復的辦公室,阿復和林慕容已經一身戎裝的等在那裡。林慕容說道:「金院士,我們目前正在全力追緝威爾遜,在抓到威爾遜之前,我們暫時可能在這個城市呆上一段時間,可能是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金三壽點頭道:「我沒意見,你們看著安排吧,不過我有兩個請求。」在得到阿復和林慕容同意後,金三壽說:「第一,我想要的科研儀器,請儘快幫我採購。第二,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我想時不時的去城市裡轉轉,我和現代社會脫節太久了,必須重新融入。」
林慕容再次搶在阿復前面說道:「這兩個要求都沒問題。您要什麼直接給清單就好,第二條嘛,我們會給您配備一個保衛小隊,負責您的安全。只要您能在事關安全的時候多聽我們的建議,安全上的問題也不會太大。而且因為您粉豹突擊隊如果集中在一起,目標太大,為了避免再出紕漏,我打算讓您暫時在X市內隱居,我們會在明暗兩條線保護您。」她直接就應承了下來,絲毫不管一旁憤懣的阿復。
金三壽看著一旁臉色陰沉的阿復,向林慕容表示了感謝,逃也似的退出了辦公室。而到了下午,林慕容就再次請他過去,告訴他已經為他在X市安排了住處,並配備了四名粉豹突擊隊的女特工做保鏢,每日貼身保護他一人。而且威爾遜已經被驅趕到一百餘公里外的深山之中,粉豹突擊隊在全力追擊,現在在X市的市區,金三壽是比較安全的。
交代完了事情,林慕容將美女特工喊進房間與金三壽認識。保衛小組的負責人,居然是林慕容的親妹妹林雅妮。這位粉豹突擊隊的美女參謀長,金三壽的打過照面的,當時就看得幾乎哈喇子流了滿地,現在看到冷艷的林雅妮,金三壽依然是一副豬哥模樣。
林雅妮卻是落落大方的與金三壽握手,並且向他介紹了房間里的另外三名美女特工。滿族美女佟曼,端莊典雅,成熟大氣,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一份貴族氣質。佟曼的血統往上追溯,是正宗的正黃旗,她的家族從清朝初年到現在,一直歷久不衰,如果放在過去,見了還得稱一聲格格。這大美女一米六五的身高,一頭黑長的秀髮隨意披灑下來,精緻的瓜子臉,眉眼如畫,眼神優雅嫻靜,雙眼回盼流波,美麗大氣中明顯帶著北國美女的神韻。佟曼穿著一件灰色長袖上衣,酥胸高挺,一根黑色腰帶緊緊束住纖腰,下身一條黑色包臀裙直到膝蓋上方,搭配著肉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小高跟鞋。
佟曼微笑著走過來與金三壽握手,但她一身貴氣,儘管舉止優雅得體,卻給金三壽很強的壓迫感,金三壽頓時覺得自己這猥瑣的形象在佟曼面前自慚形穢,又想起昨天晚上對田依依和楊葉子做的那些齷蹉事情,更是心虛,都不太敢抬頭看這位美女。
看到金三壽這一臉緊張都不敢抬頭看人的樣子,佟曼輕聲道:「金院士,按照任務,我們會相處不短的一段時間,您一直這麼拘束可不行。」話語如清風拂面,讓金三壽心中壓力頓去。
金三壽這才鬆了口氣,敢於抬眼直視佟曼。佟曼笑道:「根據身份安排,在這段時間裡,我將扮演您的妻子。」佟曼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卻是把金三壽嚇了一跳。金三壽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佟曼解釋道:「這一段時間,按照上級首長,也就是隊長和副隊長的要求,我們必須潛伏在X市,為了更好的對您進行貼身保護,我將扮演您的妻子。」著重強調了「扮演」兩字。
金三壽呼吸頓時就急促起來了,下面居然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但好歹他也是智商極高的人中龍鳳,立刻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那就麻煩你了。」
林雅妮道:「我扮演你的妹妹。」這個知性柔美的學霸女神突然展顏笑了下,道:「其實我覺得這個安排很傻啊,我怎麼看都不像你妹妹。」林雅妮這一笑之下,雖然自信的高傲之氣猶在,但頓時讓金三壽覺得和她貼近了不少。
金三壽人雖然猥瑣,腦袋卻是轉的極快的,馬上接口道:「爹媽偏心嘛,所以讓我這麼猥瑣,你那麼漂亮。」林雅妮不禁莞爾,對金三壽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好,這讓阿復和林慕容都心中不爽。在場所有人都是很驚訝,誰也想不到心比天高的林雅妮,卻是對於學術大拿如此親近。
林雅妮又介紹旁邊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她一頭清爽的大波浪長髮,皮膚粉嫩白皙,就算在全是美女的環境中,光看膚質,也能第一時間發現她。這少女年紀不大,相貌出衆,身材火辣,很隨意的穿著一件長袖白色連衣裙,卻是有一股千金大小姐居高臨下的傲氣不自然的散發出來,估計參加粉豹突擊隊前,家境是相當不錯的。
這美女雖然極力想對金三壽表現出好一點的態度,但似乎倨傲慣了,終究只是擠出一絲有點僵硬的微笑,道:「我叫歐陽詩詩,扮演您的遠房表妹。」金三壽連忙跟她握了握手,看上去是一個千金小姐傲嬌娘,只是老不笑可不好,這麼漂亮的妹子總板著一張臉怎麼行呢。
一連介紹的三位女特工,一位是自信高傲的學霸白天鵝,一位是充滿貴族氣質的御姐美女,一位是家境富裕的傲嬌公主,這兩女讓金三壽感覺是壓力巨大。好在最後一位卻是個清純可愛的美女。
這女孩年紀和歐陽詩詩差不多,但氣質就清純可愛多了,一副鄰家女孩打扮。只是她雖然氣質清純,身材相貌卻是正經的禍國殃民級別。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到腦後,隨性的休閑裝配緊身牛仔褲,勾勒出誘人曲線,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鼻子,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靈動,似乎能說話,但是看著金三壽說了一句:「我叫田熙月,扮演您的小姨子呢。」就自己先噗嗤的笑了下,轉而似乎又有些羞澀的補了一句「可不許欺負我哦。」十分可愛。
金三壽也不知道是腦袋裡面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賊兮兮的笑道:「必須得欺負你啊,不是有句老話麼,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脫口而出之後,連忙給了自己一個嘴巴,說:「我去,我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田熙月一臉嬌羞的挽住佟曼的胳臂,道:「姐,你快管管姐夫,她欺負我。」卻是入戲飛快,又及時化解了尷尬。
佟曼白了金三壽一眼,卻是風情無限,道:「妹妹別怕,有姐姐給你做主,你這個色狼姐夫敢毛手毛腳你就揍他,別怕揍壞了。」那邊林雅妮倒是以手扶額,一臉尷尬,卻是像極了有出息的妹妹看著不成器哥哥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歐陽詩詩望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阿復和林慕容,道:「要不我們就先過去吧,金總,您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嗎?」
金三壽卻是知道,那個別墅的地下有著一個隱蔽極好的地下室,等以後事情理順了,田依依和楊葉子的屍體可以運過去。便笑道:「我這裡沒有什麼要收拾的了,走吧。」
金三壽走到大門外,坐上佟曼和田熙月的車,一路向市內行駛而去,後面林雅妮和歐陽詩詩一輛車不緊不慢的跟著。而在這兩輛車的周邊,還有十多輛車和四五十名粉豹突擊隊的成員沿途悄悄警戒,務求將金三壽安全送達。
站在平臺上望著金三壽的車遠去,阿復嘆息一聲,林慕容這位永遠冷峻的冰山美女也是滿面愁容。就在剛才,國家情報部門發來消息,想要插手金三壽的事情,而倪紫欣失蹤的事情估計最多再瞞住半個月,這是倪家在送倪紫欣到粉豹突擊隊後定的規矩,倪紫欣執行秘密任務時間不得超過一週,也就是說要確保每週倪紫欣和倪家聯繫一次,也算是為了確保她的安全。兩人連推脫帶矇混,估計最多能再糊弄過去一週,在這半個月之後,倪家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所以阿復和林慕容商量後,決定先把金三壽藏起來,等待看看後續結果。
金三壽這一趟出行倒是非常安全,很快就來到了粉豹突擊隊給他預備的別墅。這別墅在市區里,周邊沒太多高樓,但也不至於像秘密基地那樣周邊荒無人煙。別墅不大不小,住金三壽等人一點問題也沒有。
車剛停在已被命名「金家別墅」的別墅前。一位風騷媚骨的OL美女走上來,接過金三壽的包,非常職業化的微笑,說道:「我是這個小區的物業經理,專門負責您這一塊的,我叫慕羽茜。」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恭順的神態,OL職業套裙還有性感的黑色褲襪,金三壽頓時嚥了口唾沫。另一位嬌俏可愛的少女特工卻是一身女僕打扮,身邊放著一個水桶和拖把,道:「金總您好,我叫林娜,是小區的保潔小妹。」她笑起來非常甜,又有一絲拘謹。
這兩位應該是保護自己的暗哨吧。金三壽終於擺脫了光棍身份,跟一群美女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頓時心情舒暢,對那什麼神秘物質的研究,心思也淡了不少。特別是這次來這裡躲避之前,金三壽本來都不想帶這個什麼神秘物質過來了,只打算把資料帶著,說是神秘物質放在粉豹突擊隊的保護下更安全,但還是被對阿復有所懷疑的林慕容拒絕,讓他隨身攜帶了。除了這兩位扮作小區工作人員的特戰隊員,在相鄰的D號別墅里,也有四名粉豹突擊隊成員,作為外圍暗哨,與金家別墅相呼應,保衛金三壽和神秘物質的安全。
就在金三壽陷入溫柔鄉中時,威爾遜和那名侏儒卻正被粉豹突擊隊的隊員們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天時間他們已經逃到了隔壁的Y市山村中,威爾遜一路佈設了不少陷阱,還有幾次試圖伏擊反殺,卻只是擊傷了兩名女突擊隊員,再沒有什麼戰果,兩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氣急敗壞的威爾遜這時候腹中飢餓,他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雖然強壯的身軀給了他極強的戰鬥力,但同時也讓他需要有更多的營養補充,才能彌補消耗掉的能量。肚子越來越餓,威爾遜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已經是他帶著粉豹突擊隊繞的第七個圈子了。侏儒幾次險些和他走散,但還是跟了上來。
威爾遜知道自己當時殺掉倪紫欣是捅馬蜂窩的行為,但他這個有任務就跟吸毒一樣,沒任務就泡在拉斯維加斯狂賭的傢伙,就是個瘋子,他早就知道單靠正常手段從粉豹突擊隊手中搶到金三壽研究資料和那個神秘物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直接走了一步最險的棋,想要通過控制阿復這個無能的官二代達到目的。誰知道阿復那個白癡居然把倪紫欣身份這麼重要的情報透露給自己,威爾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時他本來是在殺死倪紫欣和生擒倪紫欣的問題之間徘徊了很久,但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做絕。事實上,這一招險棋雖然把自己置於死地,但阿復同樣也是被置於死地。威爾遜清楚的知道,自己多活一天,阿復就往萬劫不復身陷一點,到一定的時候,阿復必然會扛不住壓力,聽憑自己擺佈。
「所以現在我絕對不能死!」威爾遜咬牙站起來。這時候,往前面探路的侏儒回來了,對威爾遜興奮的道:「前面有個荒廢的小山村,但是裡面有人活動的跡象。據我觀察,可能是受傷的粉豹突擊隊成員和看護人員。」
威爾遜想起被自己擊傷的兩名美女特工,問道:「她們一共幾個人?」侏儒回答:「三個,應該是一個看護,兩名傷員。都有武器,還有物資。」威爾遜腦袋裡迅速轉了一下,Y市的這片山區極大,粉豹突擊隊就算全員出動來追擊自己,六百人撒出去也是如大海撈針,所以肯定會把人力動員到極致,也就是說這邊兩個傷員一個看護不是陷阱,她們不可能有更多的人了。威爾遜露出殘忍的笑容:「走,我們有食物、藥品和武器了!」
在這個廢棄山村的小學裡,上官琴芳抱著槍,看護著受傷的丁婷和劉佳琪。丁婷是粉豹突擊隊的一名中層幹部,也是一名性感時尚的美艷少婦,雖然是中等個頭,但身材豐腴火辣,一雙勾人的媚眼充滿野性。當然,她的槍法和匕首格鬥術同樣充滿野性,當年據說是和林慕容爭奪副隊長的職位失利,又和林雅妮爭奪參謀長的位置失利,所以有些一蹶不振,心思也漸漸放到相親找對象上。這次圍捕威爾遜,她作為領隊之一一馬當先,結果踩中威爾遜放置的陷阱,右膝粉碎性骨折,左腳踝也傷的非常重。只是因為天黑直升飛機無法進山,只得先安置在這裡。
丁婷還穿著性感的粉豹突擊隊緊身作戰服,只不過右腿那裡的褲腿被撕掉,給她做了個簡單包紮。上官琴芳雖然生的白皙美麗,天然一張狐媚臉,名字又充滿詩意,卻是個農家孩子,本性質樸,看到丁婷在抹眼淚,忙問道:「丁姐,您的膝蓋是不是很疼啊,我給您來一針止疼劑?」
旁邊的另一個傷員劉佳琪卻是急忙朝著上官琴芳搖手,示意她別多話。劉佳琪這個秀氣活潑的美女非常聰慧,父母都是小商人,她從小幫著照顧店舖,甚會察言觀色,她知道丁婷雖然看上去嬌滴滴的,但絕不是會因疼痛而哭泣的人,她現在八成是在哭自己的膝蓋被廢掉。看她的傷勢,只怕以後走路都得一瘸一拐,留下終身殘疾,無法再出外勤任務,甚至可能無法再在粉豹突擊隊呆下去。這對於一個心高氣傲的美女來說,無疑是一個摧毀性的打擊。
丁婷抹了一把眼淚,換上一副堅強的笑容,對上官琴芳道:「我沒事兒,我不疼,就是想嫁人了。這次任務結束,我就申請轉業。」話是這樣說,心裡卻在想:「林慕容姐妹一向跟我不和,但如果我服軟轉業,她們應該不會為難我。」
上官琴芳確實有些沒眼力價,聽到丁婷說想嫁人,八卦之心頓起,立刻坐到丁婷身邊,性感豐腴的嬌軀貼近丁婷,問道:「丁姐,你是不是有對象了啊,姐夫長啥樣啊,帥嗎?能和鹿晗比不?」劉佳琪一臉黑線的搖手,讓上官琴芳別問了。
丁婷被上官琴芳的憨直逗的咯咯的嬌笑起來,突然捏了上官琴芳緊身作戰服包裹著的乳房一下,道:「鹿晗那樣的小鮮肉不適合姐姐我,姐不跟你搶,全留給你了。」上官琴芳豐碩的乳房猛然被人捏了一下,全身一個激靈,差點摔個仰面朝天,羞紅臉嬌嗔道:「丁姐……」卻不知道丁婷此刻心裡又是念頭亂轉,想的是:「雖然我長得不錯,但誰會願意娶一個三十出頭的瘸子女人呢?」
劉佳琪看到丁婷笑容里的一絲黯淡,連忙岔開話題,說道:「丁姐,您的眼線是什麼牌子的?您化妝的水平在全隊應該是最好的,等撤下去之後,您教我化妝好不?」丁婷就跟劉佳琪聊起了化妝打扮,上官琴芳一副不明覺厲的表情,坐在一邊卻也聽的津津有味。說了一會兒話,丁婷突然有點扭捏的說:「琴芳,扶我去上個廁所吧。」儘管她談過幾次戀愛,早承過床笫歡愉,但讓人幫著自己方便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官琴芳爽快的道:「好的,我這就來。」扶起丁婷就往外面走。另一邊劉佳琪也過來幫忙攙著丁婷。
走到門外房檐下小溝旁,丁婷兩手都被架住,想要小解只能讓另外兩個妹子幫著解下褲子。丁婷感覺彆扭的很,尷尬道:「早知道我剛才少喝點水了。」上官琴芳道:「沒事的,丁姐,留我下來不就是照看你們的嗎。」
丁婷的緊身軍褲被拉下來,露出白花花的美臀,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夾在兩瓣臀肉之中。因為粉豹突擊隊的緊身作戰褲實在太貼身,為了避免內褲痕跡太明顯被印出來,女特工們在穿著作戰服的時候,通常都會選擇一條丁字褲。丁婷的身材極好,外褲一褪下去,上官琴芳和劉佳琪雖然自己也是美女,但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望向她的豐臀,卻都沒去碰她性感的內褲。到了這時候,丁婷也只有放開了,再尷尬也得上廁所啊,也不知道是對誰說:「內褲幫我也脫一下嘛。」
上官琴芳和劉佳琪對望一眼,嘻嘻哈哈的一起去幫丁婷脫她性感的小內褲,那邊上官琴芳就老實的幫著脫,這邊劉佳琪這小妖精卻不去馬上脫下,而是手指故意在丁婷的豐臀上滑動一下,丁婷頓時身子一僵,笑罵道:「這丫頭,吃我豆腐呢?」那邊上官琴芳一張狐媚臉卻是騷的通紅。
就在三女打鬧嬉笑的時候,突然一條黑影從房檐上猛撲下來,正是威爾遜。威爾遜飛身躍下的時候,一腳就踹在劉佳琪的柳腰上,自己九十公斤的體重和飛躍下來的力量一腳踹中劉佳琪的腰椎,一腳踹中她的胸椎,可憐的小美女只來得及「啊呀」一聲慘叫,性感嬌軀跌落塵土,咕嚕嚕的滾出去老遠,然後雙手捂著腰,呻吟不止,起不來了。
威爾遜一擊得手,也不管劉佳琪了,他知道的很清楚,自己這一腳之下,劉佳琪這苗條的身段,腰椎和胸椎基本廢了,就是現在馬上去做手術急救也是高位截癱,下半輩子是起不來了。
事發突然,上官琴芳反應也是快,她們扶丁婷出來上廁所,自動步槍都沒帶,現在回去拿是來不及了,當下直接把丁婷往地上一扔,就伸手拔自己的手槍。但她剛拔到一半,就被威爾遜一手按在手背上,別說拔槍了,動一下都困難。威爾遜另一隻手回去一拳,一個缽大的拳頭迎面向著上官琴芳砸過去。上官琴芳揮手格擋,腦袋一偏,險險的避開這一拳,擦臉而過的拳風就讓她俏臉生疼。上官琴芳心中大駭,這要是剛才給一拳砸在臉上,估計直接把臉能打成個血窟窿。但是上官琴芳經過嚴格的格鬥訓練,在一隻手被抓住,無法跟對方拉開距離的情況下,一邊抵擋閃避,腳下一邊還擊,連著向威爾遜踢過去。怎奈威爾遜皮糙肉厚的,只是在上官琴芳踢他下身的時候護住下身,其餘地方隨便上官琴芳踢打。
兩人糾纏在一起,不過五六秒鐘的時間,上官琴芳已經險象環生,香汗淋漓。這時候突然聽到丁婷大喊一聲小心,還沒搞清楚情況,就感覺自己右側大腿上綁著的匕首被人拔出,還沒來得及吃驚,就覺得下陰一陣劇痛,居然是被人用匕首捅進了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在背後偷襲的,正是那個侏儒。自從上次爆菊配合威爾遜殺死楊葉子之後,這個侏儒對這樣下流的手段用得越發純熟了。
上官琴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整個人都蜷曲著,像一隻蝦米一樣,慘叫呻吟,扭動著性感的嬌軀。下身撕裂的劇痛讓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在劇痛中,下身不自覺的一陣陣縮緊,但每一次縮緊夾住那冰冷刀刃的時候,都帶來更加劇烈的痛楚。這個可憐的姑娘,長得漂亮,也不乏追求者,但農村家庭的保守教育讓她打定主意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誰知道卻被自己的匕首插進去,奪去了第一次。
侏儒一腳踩在上官琴芳的屁股上,用力一拔,匕首就拔了出來,帶出一股血尿。上官琴芳「啊呀……嗚哇……」疼的吱哇亂叫,兩腿夾緊,雙手摀住下身,帶著恐懼的低頭向下身瞅了一眼,看著不斷涌出的鮮血,頓時絕望的閉上眼睛,低聲哀嚎,除了下身不斷在地上扭動,剛才還活力旺盛的美女,一瞬間好像精氣神全沒了。她自己知道,那帶著血槽的匕首從她的陰唇刺入,將陰道和內生殖器完全破壞,而且割裂子宮,傷到了腸子,這血嘩嘩流淌,要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丁婷眼見著上官琴芳是廢了,劉佳琪也是兇多吉少,雖然光著屁股倒在一邊,習慣性的去摸兩個大腿外側的武裝帶,但一摸之下頓時心就涼了,剛才為了治療方便,手槍和匕首都取了下來,這一伸手她就記了起來。眼看著威爾遜已經不管倒在地上的上官琴芳,朝自己走來,丁婷絕望的閉上眼睛。
威爾遜一把將丁婷拎起來,二話不說,先把她雙肩的關節給卸了。丁婷緊咬牙關,雖然臉色因為疼痛變得慘白,卻是一聲都不吭。威爾遜有點驚奇的看了丁婷一眼,想不到這個性感火辣的女郎有這樣的毅力。他掐著丁婷的脖子,往前走了幾步,把她扔到劉佳琪身邊。丁婷現在四肢全都傷筋動骨,扔在地上觸碰傷處,劇痛鉆心,卻只是悶哼一聲,不肯服軟。
高位截癱的劉佳琪只能用一個姿勢躺著,只聽得到腦後發生的打鬥和上官琴芳的慘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候看到丁婷被扔過來,立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丁婷雖然雙手被廢了,忍者劇痛用兩隻腳蹭過去,額頭頂住劉佳琪額頭,對哭的梨花帶雨的劉佳琪道:「佳琪,不要害怕。」
威爾遜走過來,劉佳琪畢竟只是個小姑娘,此時自己癱瘓了,落入殘忍的敵人手裡,頓時身體就因為恐懼抖動起來,連哭泣的聲音都變小了很多。努力的把身子往丁婷那邊靠過去,這時候也只有丁婷能讓她有一絲絲心理上的安全感了。威爾遜又往前走了兩步,丁婷突然央求:「求求你放過她,她還只是個小女孩。」威爾遜看了眼一臉決絕的丁婷和哭得快暈過去的劉佳琪,笑道:「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她已經完全崩潰了。」說著從劉佳琪的身上拿走武器,轉身就往屋子裡走,他身上也有幾道傷口,必須趕快找到藥品包紮,並且填飽肚子。
經過上官琴芳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姑娘已經休克了,離死不遠。威爾遜一腳踹在上官琴芳肩膀上,把她踢得滾了一圈,掉到屋檐下的排水溝里。接著,威爾遜對侏儒道:「你去把那邊兩個解決了,動作快點。」說著自己走進屋子,包紮傷口。
侏儒走到丁婷和劉佳琪身邊,舉起手槍,丁婷還是在幫劉佳琪求情,並且儘量往劉佳琪身上趴,希望擋住劉佳琪不要遭到毒手。侏儒有些黯然額嘆息了一聲,突然蹲下身子,給丁婷把兩條胳臂又接了回去,低聲說:「你們走吧,今天我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我有些累,今天不想殺人了。」
丁婷輕聲說了句謝謝,看了一眼上官琴芳,暗道一聲對不起,也不顧一身傷痛,拖著劉佳琪就往山中逃去。侏儒又低聲說:「帶著她,你跑不掉的。」丁婷愣了一下,劉佳琪低聲央求:「丁姐,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丁婷摸了下劉佳琪的臉蛋,道:「姐帶你出去。」繼續拖著劉佳琪往外走。侏儒嘆了口氣,轉回屋子找威爾遜去了。
威爾遜看到侏儒走進來,也不搭理,自顧自的包紮,等一切忙的差不多了,吃了點東西,已經過去了半個鐘頭。威爾遜檢查了一下戰利品,對侏儒說:「走吧,這裡不宜久留。」侏儒提議道:「要不我們先睡一下,我估計那些女兵兩三個小時內不會回來。」威爾遜搖頭:「現在一旦睡了,就別想起來了。走吧。」說著就走出門去。門外,上官琴芳性感的屍體,還安靜的側躺在乾涸的排水溝里,一張失去生機的臉蛋仰面望天,狐媚的眼睛半睜半閉,身子斜斜的全都滾進溝里,只有一條性感的美腿留在外面,她下體的血已經不流了,在月光的照映下,這姑娘的皮膚白得嚇人。
威爾遜再往剛才丁婷和劉佳琪躺倒的方向望過去,卻不見兩女,就問侏儒道:「那兩個女的呢,屍體在哪兒?」侏儒就不說話,威爾遜再逼問,侏儒說:「我覺得她們對我們已經沒有威脅,就把她們放了。」威爾遜眉頭皺緊,怒道:「我是讓你殺了她們。」侏儒低頭不敢說話。威爾遜嘆了口氣,突然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侏儒腦袋上,這侏儒的腦袋就像一顆爆裂開的西瓜,頓時粉碎。威爾遜陰沉著臉,走到丁婷和劉佳琪剛才倒下的地方,看著地上兩人艱難逃走的痕跡,威爾遜想了一下,心中計算下時間和猜測粉豹突擊隊可能的追擊方向,還是大踏步的朝著痕跡追了過去。
丁婷拖著劉佳琪艱難的在山路上挪動,每一步疼痛鉆心,都是在透支自己雙腿的恢復可能。丁婷心裡清楚,就算這次能夠死裡逃生,自己可不再是一輩子當瘸子的事兒了,而可能是一輩子離不開枴杖甚至輪椅,但這時候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劉佳琪從雙乳之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丁婷此刻可能已經脫離險境了。幾次想要像電視里的女英雄們一樣硬氣的說一句:「丁姐別管我,你先走。」但說出口的卻是:「我不想死,我還想沒談過戀愛,我還想去馬爾代夫看海,去歐洲住古堡……」丁婷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雙眼發黑,也只有聽著劉佳琪喋喋不休,才支撐著不倒下去,對劉佳琪道:「你放心,姐一定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讓你實現自己的夢想。」
突然,丁婷感覺到一股危險的味道,連忙四下張望,把劉佳琪拖進一旁,尋個地方藏了起來,然後處理掉地上的痕跡,這時她已經耗掉最後一點氣力,趴在地上,氣若游絲。七八分鐘後,威爾遜追上來,一把將趴在地上陷入半昏迷的丁婷抓起。丁婷身子懸在空中,呻吟一聲,腦袋又清醒了一點。
威爾遜四下看了一眼,瞅著丁婷的胸牌問:「丁婷?另外一個女人呢?她在哪兒?」丁婷脖子被掐住,整個人軟綿綿的掛在威爾遜手上,虛弱的搖搖頭,張著嘴想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威爾遜並沒有狠掐她的脖子,又繼續問:「另外的那個女人呢?」說著,一拳砸在丁婷的小腹上,丁婷柔軟的腹部被打的陷了進去,她感覺自己腸子都要被打斷了,不由得慘叫一聲,卻因為脖子被掐住,那聲音才出來一半就變成了咳嗽聲,劇烈的疼痛和咳嗽,讓丁婷直接抽搐起來。
威爾遜把手稍微鬆開一點,接著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她在哪兒,我就不殺你。」丁婷虛弱的道:「她已經死了。」威爾遜冷笑問:「那屍體呢?我沒看到屍體。」丁婷說:「我扔到那邊的山谷里去了,怕被你羞辱。」威爾遜根本不會相信丁婷這話,一把將丁婷的褲子扯掉,淫邪笑道:「丁婷,你很性感,看你這豐滿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還有濃密的陰毛,我知道你一定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看你的樣子,肯定嘗試過很多男人?還穿著這麼性感的丁字褲,真是一個尤物。」
說著,威爾遜拿出一根電擊器,卻是劉佳琪自己隨身攜帶的非制式武器,丁婷臉色一變,一直堅韌無比的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威爾遜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你的陰道肯定被無數的雞巴狠插過,但估計還沒有被這玩意兒插過吧。」說著,一按開關,頓時電擊器前段亮起噼噼啪啪的火花。丁婷閉上眼睛,好像暈厥過去一樣,乾脆來個不理不睬。威爾遜獰笑一聲,將電擊器狠狠插入丁婷的下身,跟著按下開關。隨著電流的衝擊,這個本來堅強勇敢的女人,本來四肢都被折斷也忍著不呻吟的女人,此刻卻是一陣淒厲的嬌嚎。
丁婷其實是屬於敏感體質,特別是在床笫之事上,她的伴侶很容易就能讓她進入狀態和高潮,這也是她看上去滿臉勾人媚態的原因。但現在在威爾遜電擊器的摧殘下,她的五官都因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了,淒厲的慘叫很快就讓她的喉嚨變的嘶啞。威爾遜還故意開開停停,開電擊器的時間時長時短。作為一個花叢老手,威爾遜很明白怎麼討好女人,那麼同時,他也很擅長折磨女人。不到半分鐘,丁婷的尿液就嘩嘩的流出,而且下身的水越噴越多,豐腴性感的身子如過電一樣瘋狂扭動,居然是潮吹了。她依舊在聲嘶力竭的慘嚎,但叫聲中除了疼痛之外,還多出一份迷離。
劉佳琪就躲在不遠處,丁婷把她藏的很好,且一再叮囑她千萬不要出來。此刻聽到丁婷的慘叫心如刀絞,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雙手捂著耳朵,希望不要再聽到丁婷的慘叫,但卻怎麼都堵不住那淒厲的聲音聲聲入耳。
威爾遜在折磨了丁婷三分鐘後,丁婷就已如一灘爛泥,全身抽搐,下身已經傳出焦糊的味道,卻還不斷往外噴出一些汁水。進氣少出氣多,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涎水也流出來不少。威爾遜對自己的手段非常滿意,手一鬆,丁婷仰面倒在地上,口中還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威爾遜蹲在地上,再次把電擊器塞入丁婷的陰道,僅僅是塞進去,還沒開開關,丁婷就因為觸碰到了剛才電擊造成的傷口而又是慘叫起來,這次明顯帶著哭腔。
威爾遜抬手給了丁婷一記耳光,道:「再問一次,那個女的去哪兒了?」丁婷勉強將眼神聚焦,望向威爾遜,輕輕的「呸」了一聲。威爾遜卻是將電擊器抽了出來。本來繃緊神經準備繼續迎接殘酷刑法的丁婷先是一楞,然後居然鬆了口氣。但是很快,威爾遜就將她上衣粗暴扯爛,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鏤空文胸。威爾遜哈哈獰笑著將她文胸也一把扯斷,兩隻豐乳就彈了出來。跟著威爾遜將電擊器又對準了她剛才因為連續刺激而硬起的乳頭。丁婷絕望的閉上眼睛,強烈的電流從她敏感的乳頭上再次傳來,丁婷繼續哀嚎慘叫,這次居然是從丁婷的乳頭上打出了初乳一樣的體液。
丁婷持續了快十分鐘的慘叫,讓劉佳琪終於無法忍受了,她終於戰勝了心中對死亡的恐懼,大聲喊道:「我在這裡,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丁姐了。」丁婷本就被威爾遜折騰到強弩之末,此刻聽到劉佳琪的聲音,幾乎要暈過去。威爾遜哈哈笑著,循聲找到高位癱瘓的劉佳琪,把她拎出來,扔到丁婷身上。劉佳琪雙手摟住丁婷的頭放到胸前泣不成聲,丁婷苦笑了一下,想抱怨劉佳琪一句卻是疼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劉佳琪望著威爾遜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再傷害我們。」威爾遜突然解開褲帶,道:「沒問題,我可以不再傷害你們,但得看你伺候得怎麼樣。」劉佳琪看到威爾遜那碩大的雞巴,頓時傻眼了,她雖然也談過戀愛,但卻一直保持著自己的處子之身,並不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討好男人,特別是在她胸部以下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威爾遜看到劉佳琪一臉茫然,然而更加興奮、幾步走過去,拎起劉佳琪的頭髮就把她的腦袋對準自己的雞巴。劉佳琪看著這麼一個怪獸對準自己,腥臭的氣息讓人作嘔,也猜到對方要自己幹什麼,雖然噁心,但為了不讓丁姐再受折磨,只能閉上雙眼,輕輕張開小嘴。
看著劉佳琪柔弱的模樣,威爾遜哪裡把持的住,一手捏住劉佳琪的臉頰,把劉佳琪的小嘴捏的更開,下身猛地往前一送,就插進劉佳琪的嘴裡。劉佳琪身材嬌小玲瓏,個頭本就不是很大,威爾遜下身的怪獸往前一戳,直接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劉佳琪以前從未和人口交過,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只覺得一瞬間小嘴就被那根腥臭的怪獸塞得滿滿的,喉嚨被戳到後一陣噁心欲嘔,但嘔吐的慾望剛到嗓子眼,那根巨棒又一次狠狠的捅過來,捅得她一邊「嗚嗚」的哀鳴,一邊乾嘔連連,而每一次乾嘔都是被威爾遜生生的用下體給捅了回去。威爾遜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劉佳琪的小嘴整個包住,溫潤緊緻,兩排潔白貝齒輕刮雖然有點小疼痛,但卻刺激得他獸性更甚,而每一次衝擊都能直入喉管,讓他感到極度征服的快感,再加上劉佳琪涕淚橫流的痛苦表情,威爾遜不由得抓住劉佳琪的頭髮一邊猛幹一邊哈哈大笑。劉佳琪雙手扶住威爾遜的腰,讓自己在暴風驟雨一樣的折騰中能夠稍微好受一點,不被搖散架了,閉著雙眼喉管幾乎被撐破,下半身則軟塌塌的如麵條一般毫無知覺,隨著威爾遜粗暴的動作來回擺動著。在旁邊不遠處,丁婷痛苦的看著劉佳琪被威爾遜殘暴的虐待,這個堅強的女人先是嗚咽的哭著,逐漸轉為嚎啕,她終於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下崩潰了。
隨著身體一陣抽搐,威爾遜一聲大吼,大量的精液噴出,有的直接從喉管灌進她的肚子,有的則隨著劉佳琪的咳嗽和乾嘔從口鼻中噴出來。威爾遜揪住劉佳琪的頭髮,道:「你伺候的不錯,我遵守承諾,不殺你們,但也不能把你們就放在這裡,因為你們粉豹突擊隊確實很強,我怕就這樣放過,你們會給我製造麻煩。這樣吧,我把你們扔到小溪里,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上帝的安排。」說著,先把劉佳琪扔進了路邊的小溪中,跟著抓起已經快要暈厥過去的丁婷,在她身上狠狠摸了幾把,將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在丁婷嘴裡抽插幾下,蹭去一些污漬,這才將丁婷也扔到了小溪中。那小溪距離路面有個一米五左右的斜坡,如果威爾遜願意,可以一扔之下,將兩人撞得頭裂骨折,不過威爾遜在兩女身上徹底發泄了獸性,這些天心中壓抑的暴虐和憤怒短時間內被髮泄掉,便暫時不親手殺害兩名可憐的女特工,而且此時如果不殺她們,等到她們被發現,粉豹突擊隊肯定不敢再只派一兩個人護衛,而是派出一支分隊護送她們立刻去醫院,這不但能減少粉豹突擊隊的追擊人數,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打擊她們的士氣和信心。而且威爾遜也知道,這兩個女人從心理到生理,都已經被自己徹底摧毀,就算以後能勉強站起來,也不能再在間諜特工這個行當幹活了,哪怕是最簡單的文職也幹不成。
但威爾遜並非徹底饒過她們,現在已經夏末,山中溪水在晚上也比人的體溫低了不少,如果不能及時從溪水裡出來,隨著體溫被溪水帶走,重傷的她們很快就會陷入暈厥然後死去。眼看威爾遜走遠,劉佳琪一邊哭著一邊搖晃著已經呆滯的丁婷。「丁姐,丁姐,我們得出去。」丁婷被劉佳琪搖晃一下,終於回過神了,反手一耳光就打在劉佳琪臉上:「你怎麼這麼賤。」還沒等劉佳琪反應過來,丁婷又連忙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丁姐沒保護好你,這些本來都該我承受的……」兩個女人摟在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在繞了一個圈子之後,未能搜索到威爾遜軌跡的粉豹突擊隊搜索隊回到那所鄉村學校,頓時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百餘名粉豹突擊隊隊員們睚眥欲裂的看到上官琴芳悽慘的模樣。這個白皙豐腴的美女就被剝的一絲不掛,四仰八叉的躺在學校操場上,一張俏臉毫無血色,嘴裡含著個被割下來的,很小的男性生殖器,是那個侏儒逃犯的。而那侏儒逃犯此刻已經死了,只是屍體卻擺在上官琴芳的兩腿之間,一隻瘦小的胳臂直接塞進上官琴芳的被割裂的下體,半條前臂都硬生生的塞進去了,穿過陰部直透腹腔,模樣悽慘無比。「丁婷和劉佳琪呢?」愣了一會後,眾人馬上開始沿著痕跡搜索丁婷和劉佳琪,在二十分鐘後,終於發現剛剛爬出小溪,已經精疲力竭暈過去的二女,連忙緊急處理後送到Y市醫院。
就在丁婷她們正遭受悲慘命運的時候,金三壽這個大齡光棍卻正經歷著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刻,四個各有千秋的美女保鏢鶯鶯燕燕的與他共處一室,儘管都是隻能看不能碰,但卻也讓金三壽感覺之前自己的日子白活了,戀愛白談了,以前追那些個女生真是自己瞎眼了。不過到了做晚飯的時候卻是讓金三壽有種瞎了狗眼的感覺,四個身手不凡的美女保鏢,居然沒有一個人會做飯的!
這些食材都算頂級,是外圍保衛小組購買,然後由偽裝成小區管家的慕羽茜親自送來的,確保絕對安全。望著一廚房豐富的食材,歐陽詩詩這個富家女面不改色,優雅的轉身,直接轉身離開,坐到沙發上看電視了,那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如天邊雲霞飄走,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卻竟是連話都懶得說一句,顯然在她看來,她到點就吃飯是理所當然的,讓她這個大小姐親自做飯?門都沒有。
佟曼也轉到客廳的另一個方位,剛換上的一身黑色修身長裙給人神秘又性感的感覺,她優雅的站在那邊,似乎是在關注著別墅周圍的安全,看到金三壽望向自己,佟曼十分大氣的說道:「親愛的,我覺得作為這家的女主人,我每天應該做的是喝茶、SPA、打網球、讀書、日光浴,還有……和詩詩妹妹談世界各國見聞,做飯和家務這種事情,是不適合讓我來乾的。」說得理直氣壯的,言語中卻是有對金三壽深深的調笑。
已經換上一身瑜伽服,把頭髮紮起來好像是打算做運動的林雅妮摸了摸肚子:「晚上我正好減肥呢,喝點自己帶來的養顏食物就夠了。」說著又對金三壽道:「金院士,別這樣看著我,我們在進入突擊隊之前,都是在讀書學習,家裡又不用我們幫著幹家務,到了突擊隊又是吃大食堂,真沒學過做飯……起碼我是沒學過。」
倒是一身休閑牛仔的田熙月興沖沖地跑過來,一臉新奇的望著幾乎堆滿的廚房,萌萌噠的說道:「我剛才就覺得這個廚房又大又漂亮,現在裡面總算有食材了。金院士……」她剛這樣稱呼了一下金三壽,突然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脆生生的喊了聲:「姐夫,你會做菜嗎?」
金三壽本來好好的,剛才佟曼有些調侃的一句「親愛的」就讓他骨頭一酥,這時候田熙月又過來故意這麼甜甜的膩味一聲,金三壽就覺得心裡跟有十幾只小爪子在抓撓一樣,媽的,跟這麼幾個尤物相處,真是要命啊。明知道對方是在調笑,卻依然是心猿意馬,金三壽本來想暗罵一聲自己不爭氣,像沒見過女人一樣,但轉念一想,這確實怪不得自己,因為自己是正經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幾個女人聚在一起。不過金三壽敏銳的捕捉到,雖然剛才田熙月那聲「姐夫」喊的自己心猿意馬,客廳里的佟曼也是身子稍微僵了一下,卻是把頭扭到一邊繼續看窗外。
金三壽乾脆挽起袖子,說道:「我當然會做菜了,我讀博士和博士後的那段時間,學習研究之餘,只有三個消遣。一是做菜,二是玩複雜魔方和數獨遊戲,三是看島國特色動作片。靠著這三樣東西調節大腦。」田熙月雖然年紀只有二十,而且嬌俏天真,卻也不是傻白甜,當然知道金三壽說的島國特色動作片是啥,吐了下小舌頭,低聲說:「真不害臊。」卻也不走,挽起袖子道:「金院士,要不你教我做菜吧,要不然等到退役了,不會做菜怕沒人要我呢。」
金三壽笑道:「丫頭你這麼可愛,怎麼會沒人要,只要你願意,指定大把男生願意給你做飯一輩子。」把田熙月說的心花怒放,對金三壽好感頓時又上升不少。金三壽走進廚房,隨手拿起一個圍裙繫在身上道:「為了感謝諸位美女對我的保護,從今天開始,大家的一日三餐我包了。」就去開始拾掇那些食材。田熙月興致盎然的在一旁搭手幫忙,林雅妮也不離開,站在廚房的門邊跟金三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說著說著就轉移到她讀研究生時候的專業生物工程上。林雅妮知道,金三壽在國內生物工程界是數得著的牛人,自己那才女的名氣跟他一比完全不夠看。儘管現在林雅妮已經徹底轉行成為職業特工,但對於生物工程的熱愛並未減退,此刻抓著一個國內的頂尖大牛,當然得好好的交流一番。
別看從緬甸被營救開始金三壽不是狼狽就是猥瑣,在這安定下來之後,頓時就看出金三壽的與衆不同。他一邊手上不停的處理食材,一邊舉重若輕的回答林雅妮的一個個問題,一邊指導田熙月這個笨丫頭怎麼做菜,所有事情一起進行,一點沒看出忙亂的跡象,廚房裡甚至沒怎麼亂過,一個個原始的食材被金三壽處理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嘴上跟林雅妮從動植物學一路研討到基因工程和遺傳學,雖然每個話題談的時間不長,但都是深入淺出,言簡意賅,往往幾句話和一個比喻,就能點透林雅妮的一個疑問。在另一邊,金三壽還很好的照顧到田熙月,在他的指導下田熙月的刀功長進飛快。
林雅妮跟金三壽是越聊越投機,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投入金三壽的門下,做他帶的研究生。田熙月這小丫頭一臉的不明覺厲,但看到平時高傲的如白天鵝一般的林雅妮對金院士也一臉信服的模樣,小丫頭不由得也對金三壽這個其貌不揚的大叔產生出崇拜來。屋外的佟曼和歐陽詩詩也都有些詫異,現在她們才算真是知道,院士不是那麼好當的,每一個院士,不管本人外貌德行怎麼樣,那肚子里是真有貨的。田熙月眼中正冒著小星星呢,就聽金三壽一聲:「小心點。」閃過來到她身邊,手一檔,旁邊被田熙月不小心碰倒的鍋里濺出不少燒開的水,本來是會濺到田熙月身上,卻都被金三壽給擋了下來,頓時燙的金三壽齜牙咧嘴的。
林雅妮驚呼一聲趕忙過來檢視金三壽的傷勢,田熙月也趕忙跑過來,卻被林雅妮瞪了一眼,低聲訓斥道:「先把煤氣都關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又對客廳里正要過來看的佟曼和歐陽詩詩揮手示意沒事兒,讓她們繼續在客廳,不要都聚集到一起。
田熙月連忙關了煤氣,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站過來,漂亮的眼睛裡開始有水霧聚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林雅妮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更是惱火,道:「站著幹啥,快去拿醫藥箱。」田熙月這才「哦」了一聲,趕忙跑到客廳去找醫藥箱,然後就在餐桌上給金三壽包紮,林雅妮嫌她手腳太笨,將她推開,親自給金三壽包紮。客廳里,歐陽詩詩和佟曼往這邊看了一眼,見沒啥大問題,注意力就放在警戒上,不再管廚房裡發生的事情。金三壽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在美女面前必須得充好漢啊,便死撐著道:「哈哈,沒事兒,我好歹是個男人,這點小傷……嘶……」卻是林雅妮給他的傷口抹藥膏,這也不知道是什麼藥膏,和被燙過的皮膚接觸,頓時疼的他話都說不利索了。等恢復過來,還是朝著眼淚汪汪的田熙月安慰說:「沒事兒的,這丫頭,還是特工呢,怎麼這麼愛哭鼻子?」話剛說完,又感覺林雅妮手上用力,金三壽又是疼的吸了口涼氣,不由抬眼去看林雅妮,卻見林雅妮面無表情,只是眼皮有點不自然的眨動,好像剛才突然用力包紮真不是故意的一樣。
等包紮完事之後,金三壽還想再次上陣做飯,被林雅妮按回到座位上。林雅妮也找來一條圍裙掛在腰間,道:「你負責教我,這頓我來下廚……或者實在不行我把林娜喊過來,這小姑娘以前為了潛伏,專門學過廚藝。」金三壽搖頭:「別開玩笑了,一屋子人還吃不上熱飯?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啊?」說著站到一旁,開始指點林雅妮做飯。田熙月眼圈還是紅的,也站在一邊偷學,還不時的幫林雅妮打打下手,一臉受氣包的小模樣。
吃飯的時間點,眾人圍坐一起,吃著林雅妮親手烹製的飯菜。儘管這是林雅妮第一次下廚,但果然能者無所不能,這一桌金三壽指導,林雅妮動手的飯菜很是不錯,歐陽詩詩和佟曼這種高門大戶出來的嬌女,也都不禁點頭稱讚。林雅妮臉上還是帶著矜持,不過親身下廚一次後,感覺她稍微接地氣了一點。
正在吃飯的檔口,林雅妮的內部手機接到一條簡訊,拿起來一看,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歐陽詩詩和田熙月兩人在隊內地位不高,自然不會插嘴問話,只是低頭默默吃飯,餐廳里氣氛頓時壓抑下來。佟曼作為中層幹部,和林雅妮地位相去不遠,就沒有這許多顧忌,問道:「參謀長,怎麼了?」林雅妮沉聲道:「我們在X市的圍剿行動又受挫了,犧牲了一個姐妹,還有兩個姐妹重傷,恐怕以後走路都難。」眾女都把手裡的碗放下來,金三壽卻是若無其事的一邊吃飯一邊問林雅妮:「是什麼傷?」
林雅妮沒有立刻回答,發短信過去詢問,不一會兒接到簡訊,對金三壽說:「一位姐妹雙膝粉碎性骨折,骨頭都快碎成渣了……其實就是丁婷中隊長。然後她雙肩關節也有很重損傷。另一位是劉佳琪,脊椎骨三處斷裂,高位截癱。」傷情是告訴金三壽的,姓名卻是說給另外三女聽的,田熙月是在丁婷的手下,劉佳琪平素和她關係最好,兩人一個是活潑的開心果,一個是呆萌的傻白甜,簡直就是一對天生CP。想不到現在自己的中隊長和最好的朋友都要終身殘廢,眼淚又刷的流下來。歐陽詩詩儘管不是丁婷中隊的,但大家平時也算是熟人,此刻聽聞,不免兔死狐悲。
佟曼則是暗暗觀察金三壽,心裡對金三壽表現出的冷漠平靜有點不舒服。儘管她也知道金三壽可能根本不認識丁婷、劉佳琪,要他裝出一副悲痛的模樣顯得很虛偽,但這樣平靜冷淡的語氣,也著實讓人不好接受。但她沒想到金三壽端著飯碗,對眾女道:「不用太悲傷,只要她們沒死就還好。你們都被神秘物質融合過,雖然沒讓你們成為超級戰士,但是對於傷情恢復會有很正面的影響。她們的恢復速度會比常人快,恢復程度也可能超出想像。」說到這裡,林雅妮等四女都一臉驚訝的望向他。
金三壽繼續侃侃而談:「那位雙膝粉碎的……丁婷,我認為她以後站起來沒有太大問題,甚至不用枴杖也不會顯得行動困難,只是可能無法再執行任務,無法進行劇烈運動。」「另一位美女,是叫劉佳琪是吧。她的情況嚴重一些,不過我預計她不會癱瘓,最後能站起來,只是身體會很弱,特別是脊椎的承受力無法和普通人相比。」金三壽的推測說完,林雅妮等四女頓時欣喜不已,田熙月更是一把抓住金三壽的手,連聲說謝謝。金三壽又趕忙跟林雅妮交代了一下對二女治療時候要注意的事項,讓她馬上簡訊發過去。這時候佟曼再看向金三壽的眼神,便由不滿變成了欣賞,田熙月望向金三壽的眼神更是崇拜。
吃完晚飯,眾人看了會電視就紛紛回房睡覺。因為佟曼先佔據了主臥的衛生間,金三壽只能在樓下的公用衛生間洗漱。只恨這個別墅太過豪華,每個臥室都自帶衛生間,所以金三壽只能孤零零的自己洗漱,想像中各位美女穿著性感睡衣走進走出的香艷畫面根本沒有,無趣的拾掇完就走進了主臥。在這裡,佟曼扮演的太太會在夜間對他貼身保護。
金三壽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聽到佟曼說:「進來。」這才推門進去,一開門,金三壽就聞到一陣撲鼻清香,好聞至極。接著才是看到佟曼性感的身姿,這時的佟曼已經卸妝完畢,雖是素顏,姿色並不遜色淡妝之時,一張白皙俏麗的面孔映襯下,長長的睫毛,柳葉雙眉,殷虹的嘴唇並不需要太多的化妝品去打理著色,剛洗過的烏黑秀髮已經吹乾,隨意的紮在腦後,顯出少婦的嫵媚慵懶。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絲質睡衣,睡衣雖然寬鬆,但若隱若現間卻是隱約看得到內里紫色內衣的顏色。每有動作,睡衣與身體緊貼時,修長勻稱的身材某一部分就被順滑的面料勾勒出來,這比純粹脫光更是誘人。
金三壽吞了口唾沫,站在門口一時呆住,忘了進門。佟曼臉上微笑,手上動作,將胸口的衣襟稍微拉攏點,柔聲道:「進來吧,不要太拘束,以後我們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晚上都由我貼身保護你。」
金三壽連忙關上門,臉上不爭氣的又呈現出猥瑣的神色。他猜測的到,佟曼是沒結婚,才會派來對他進行貼身保護,但看這風情萬種的樣子,肯定是被男人開發過了。金三壽心裡一邊暗罵是哪頭豬拱掉了這麼好的白菜,一邊心中YY著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在床上被人隨意征伐的模樣。
佟曼是何等聰慧的女人,一看金三壽的豬哥樣,便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東西,卻並不惱怒,只是媚眼如絲的橫了金三壽一眼,語氣妖嬈的道:「金院士……老公……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儘管她穿得性感,語調挑逗,身姿誘人,但卻依舊是一身舉貴氣,全無庸脂俗粉的感覺。
這一聲老公故意嗲聲嗲氣,讓金三壽雙腿都有些發軟,但下身某處卻是很快的硬了起來。金三壽還沒來得及接話呢,佟曼突然臉色嚴肅,語氣刻板起來,對金三壽道:「金院士,我只是假扮你的妻子,所做一切也是為了對你進行保護,我是有未婚夫的,所以我不希望我們在這段共處的時間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變臉速度之快,讓金三壽為之一愣。但即使是這樣板著臉說話,佟曼的聲音依然婉轉動聽,嚴肅中亦帶著另一種別樣美感。這女人,真是一個禍水級別的妖孽,貴婦和蕩婦的集合體,天使惡魔的中和,對所有男人的誘惑,都是致命的。金三壽也連忙裝的嚴肅起來,心中的雜念雖然少了大半,但雙眼還是被佟曼牢牢吸引,感覺自己下身越來越脹大,一時間竟有不顧一切衝上去撕掉佟曼睡衣,將她狠狠蹂躪的想法。不過計算一下雙方戰力的差別,金三壽非常識趣的放棄了這個誘人想法。
佟曼看著金三壽還是這幅模樣,有些無奈的嘆口氣道:「這樣吧,我們約法三章。」也不管金三壽是否同意,佟曼就自顧自的說下去,語氣毋庸置疑。「第一,我們臥室有兩張床,你只許睡你的床,不許到我的床上來。」說完頓了頓,金三壽連忙點頭。「第二,你不許對我有語言上的挑逗和輕薄,不許對我毛手毛腳,以及不得有其它任何騷擾行為……更不許偷拍,發現偷拍我先直接打死你,不用等到M國特務過來。」
金三壽腿肚子都有些打轉了,苦著臉道:「佟曼妹子,我這身板敢對你毛手毛腳?你不得揍死我啊。」佟曼並不搭理金三壽,又道:「第三,你要注意個人衛生和個人行為,每天不論午睡或者晚間休息,必須洗澡換衣服才可以上床;不許在房間里抽菸、吃飯、放屁;晚上關燈後不可以玩手機超過十分鐘;睡覺時如果鼾聲太大或者磨牙、說夢話、夢遊,我很可能直接把你從美夢裡拎出來。」
這哪是什麼約法三章啊,簡直是城下之盟。但金三壽衡量雙方的實力,以及自己還想愉快和她們多呆一段時間的美好願景,非常痛快的就答應了這三個條件。佟曼間金三壽答應了,再次檢查一下幾處隱藏的監視裝置和枕頭下的武器,金三壽望著佟曼的婀娜嬌軀死盯不放,好像想要用目光把佟曼扒光一樣,這樣嚴格意義上,其實也夠得上約法三章第二條裡面「其它任何騷擾行為」,佟曼卻也懶得理會,對金三壽說聲晚安,坐到床上,關掉了房間里的燈。漆黑的夜色如金三壽幾近溢出的荷爾蒙一樣,迅速包裹了金三壽全身。
燈雖然關了,金三壽哪裡睡得著,一直翻來覆去的想著佟曼的美眸、嬌軀、妖艷的紅唇,忍不住一邊努力的看著黑乎乎房間里,佟曼蓋著被子被黑暗色差勾勒出的模糊輪廓,一邊想像著自己抱住佟曼肆意輕薄時的色授神銷,一邊輕輕擼著自己的小弟,動作極輕,更不敢真的擼出來,怕射了一被子又得起床清洗,會被佟曼責怪。也不知道胡思亂想多久,金三壽在輕擼中沉沉睡去,睡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這一切就算是美夢泡影,我也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刻進我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