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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星的生前身後事

(part.1)

作者:有德沒意志

在將近三十多分鐘後,裹著粉色浴袍的林美娜用毛巾兜住自己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了浴室,一雙修長的赤腳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腳印看起來頗有些醒目,但她卻並不以為意。

這泡澡一向是她從少女時期就最喜歡的放鬆方式,哪怕現在自己已經離開演藝圈多年基本無所事事了也沒有沖淡她對這種事情日常的熱愛。

她一邊揉著頭上毛巾擦乾頭髮裡的水,一邊心中盤算著和女兒的晚飯準備吃些什麼,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正準備直接拐去餐廳的時候,書房裡突然傳來一陣東西摔落和磕碰的聲音,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的服裝摩擦聲。

這讓林美娜頗感奇怪,於是她便做出了一個非常愚蠢的舉動——徑直伸手拉開了書房的毛玻璃推拉門,等門剛一開,兩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拿著手槍的傢伙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可是她從未有遇到的狀況,雖然之前她也有拍過居家遇賊之類這種情節的影視,但是在現實中遇到這種情況顯然是讓人完全無法一時半會接受的。

何況林美娜一個尋常女子,於是她不由得雙腿一陣發軟,臉上的表情也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而那兩個傢伙裡面高個那個也在現場愣了一陣,倒是那個矮個子毫不猶豫地衝上來勒住了林美娜還有些濕漉漉的脖頸,然後一手夾著她脖子,一手用手槍指著她的腦袋把她向書房外面拖去。

「臭婊子,快點走,帶我去見你養的那小臭婊子,不走老子一槍崩了你。」那矮個子惡狠狠地對已經嚇得眼淚都出來一臉的林美娜哼了一聲。

那高個子匪徒也端著槍指著她,不過在聽見聲音後林美娜居然又驚又怒地道:「任謙?我早就叫你離燕馨滾遠點,你這混蛋想幹什麼?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找我女兒。你……」

還沒說完,這個叫任謙的傢伙的同夥便抄起手槍的握把狠狠在林美娜的後腦上砸了一下,砸的她痛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倒在地上,眼淚和鼻涕也不住地下來。

「閉嘴,婊子,快點走,不然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不過也正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林美娜女兒林燕馨的聲音:「媽,你怎麼了?怎麼還不出來啊?我已經把菜切好了,就等你來做了。」

已經陷入眩暈狀態的林美娜聽見女兒的聲音以後似乎是想要喊著讓女兒趕緊離開,但是任謙已經緊緊摀住了她的嘴,然後和同夥一起架著她半拖半拽地往房間走廊那頭跑去。

等走到客廳的時候,正好和還穿著睡裙走過來查看情況的林燕馨對上了。

在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前男友任謙和另一個傢伙持槍挾著,滿臉眼淚渾身發抖的時候林燕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然後用半憤怒半害怕的語氣近乎歇斯底里地道:「任謙,我跟你早就一刀兩斷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這混蛋想幹什麼?快把我媽媽放開!」

「沒有任何關係了啊……呵呵呵……」任謙發出了一陣讓人怪異的笑聲。

「你看,現在這我們之間不就發生關係了嘛,你看嘛,你要是不跟我有關係,這你媽可就跟你也沒關係了……怎麼能叫沒有關係呢?」他一邊陰陽怪氣地說著,一邊用手臂越發勒緊了林美娜的脖子。

這使得原本就已經因為疼痛和緊張而渾身顫抖的她一下子全身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潔白的赤腳在地上絕望地蹭來蹭去,幾乎就要站不住了,原本乾燥的浴袍上也開始滲出了有小到大逐漸連片的汗水印跡,看起來實在是痛苦至極的樣子。

這讓原本就有些情緒失控的燕馨更加驚懼了:「你,你想幹什麼?快放了我媽媽!不然,不然我……」

「不然怎樣?林大小姐,你準備現在從逼裡掏出一挺機關鎗把我打死麼?哈哈哈……不過這麼說,我還沒嘗過你是啥滋味呢……不過你媽這我看著倒是不錯……」

這麼說著,任謙把手槍塞回自己褲腰帶裡,然後把手伸到林美娜的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只飽滿柔軟的豐滿玉乳揉捏起來。

受此刺激之下,已經幾乎虛脫的林美娜再一次睜大了眼睛,被摀住的嘴裡發出一陣嗚嗚聲,也不知是呻吟還是哀叫。

見此情形的燕馨幾乎是憤怒欲狂地衝了上來試圖把媽媽從任謙的手上拉開,全然不顧兩個傢伙手裡的槍。

但是這顯然是徒勞的,還沒等她夠著任謙的胳膊,便被其同夥一腳踢中肚子,慘叫一聲一頭向後栽在地上,摔得頭昏腦漲,還沒等她爬起身,任謙的同夥便一腳踏在她的腹部,那支黑洞洞的槍口則隔著她厚厚的劉海抵在了前額上。

伴隨著這冰冷鋼鐵傳來的死亡氣息,原本就已經因為剛才那重重一踢一摔的劇痛刺激著生出幻覺的燕馨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加上母親被這兩個傢伙挾持的情況,很快她那最後一點不高的抵抗意志在頃刻之間便土崩瓦解了,一串串淚珠從她眼角滾落了下來。

她帶著哭腔,抓住任謙的褲腳哀求道:

「任謙,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媽媽吧,千萬不要傷害她。跟你分手的事情其實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媽媽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之前是騙你的,求求你了,千萬不要……你幹什麼都行,要錢還是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保證不說出去……」

說著,她的全身顫抖著,臉上已經滿是眼淚和鼻涕,眼睛和鼻子變得通紅,看起來是那麼的令人同情。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正如你不能用嘴求著讓毛驢拉磨一樣,言語和哀求對任謙這種已經全無人性大概可以等同為畜類的東西並無作用,實際上還激發了他貓戲老鼠一般的心情。

在把手從已經大過其癮的林美娜右乳上移開後,任謙便拖著林美娜到客廳裡一把椅子上將她按著坐下。

在抓起旁邊一塊抹布還是什麼東西塞住她的嘴後將她五花大綁在這椅子上,大概是出於羞辱的緣故,任謙還特別在美娜的兩乳上多捆了幾道,而將她的乳頭正好夾在繩子中間。

被這一刺激之後,原本美娜煞白的臉色開始轉為通紅,兩眼圓睜汗珠直冒,伴隨著嘴裡發出的嗚嗚聲,她的身體也不斷掙扎著想要擺脫繩子。

但是憑她一個尋常弱女子的體格想要掙脫能承受400公斤拉力尼龍繩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任憑她怎麼掙扎也不過是給自己徒增痛苦罷了。

這情形自然也是被燕馨看在眼裡,不覺更加低三下四地哀求起任謙來:「求你了,放過我媽媽吧,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千萬不要傷害我媽媽了好不好……」

在大概是置若罔聞了幾分鐘後,任謙突然換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臉湊到還被同夥踩著的林燕馨面前,陰陽怪氣地大聲道:「要我放了你媽啊,容易,讓老子幹你一炮,只要我爽了,馬上放人,不然的話嘛……」

這麼說著,任謙又走回到林美娜的身邊,然後猛地一把撕開她的浴袍,把她鬱鬱蔥蔥的毛叢和若隱若現的棕褐色下體暴露出來。

林美娜的眼睛頓時又瞪大了幾分,身體也更劇烈地搖晃起來,被捆住的兩腿也在地上拚命摩擦著。

但是得到的回應卻是任謙幾下惡狠狠甩在她臉上的耳光,這耳光的份量很重,直打的美娜的鼻子裡流出鮮血來,喉嚨裡也發出一陣更大的嗚嗚聲。

眼見著番情形,燕馨原本就已抑制不住的恐懼和絕望更加深了幾分,於是更大聲地哀求道:「好好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求求你別再這樣了,放過我媽媽吧,求你了……」

說到這裡,少女已經是泣不成聲地癱軟在地上了。

聽到這話後任謙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對了嘛,來吧。」這毛骨悚然的笑聲讓已經陷於絕望和崩潰狀態的母女倆都是一陣不寒而慄。

緊接著他示意同夥鬆開踩著少女的那隻腳,然後提死狗一樣揪著燕馨的脖子把她仰面向上扣在沙發裡面,接著他一手抓住一隻少女的腳踝,抬起了她潔白修長的雙腿扛在自己肩頭,又掀起裙擺來。

燕馨鼓鼓脹脹的淺紅色肉縫緊緊閉合在一起,一條二指多寬的不長毛叢柔順地覆蓋在上面。

「嘻……」在看見這樣的狀況後任謙呲開牙齒陰笑了兩聲,隨後便解起自己褲腰帶來。

在仰面躺著的少女看到那已經脹鼓鼓的黝黑邪惡之物後,已是萬念俱灰的她還是不禁打了個突,等那東西伴隨著任謙的嚎叫和淫笑中刺入自己身體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

「不,燕馨,我的孩子,任謙你這個混蛋,快把她放開,要她跟你這狗東西分手就是我出的主意,有什麼都衝著我來,#%@&%#……」

不知怎麼的,本已被折磨到近乎暈厥的林美娜居然吐掉了嘴裡塞著的毛巾,在吐掉了一口自己鮮血,口水和半截牙齒的混合物後衝著任謙二人破口大罵起來,試圖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以免去女兒繼續受辱。

不過這顯然是徒勞的,任謙在一旁看熱鬧的同夥很快就又狠狠給了她幾巴掌,然後乾脆翻出一卷抽屜裡的膠帶將她的嘴貼的嚴嚴實實,又給她身上捆了幾圈。

這樣她就徹底的不能掙扎叫罵了,只能間或發出一陣嗚呃聲而已。

另一邊,任謙的上腰一使勁便將自己的東西插了進去,大概是他天賦異稟還是燕馨太淺的緣故,只是稍微使勁往裡一插,雞巴便見了底,讓×頭直接探進子宮底了,被四周帶著褶皺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只剩自己卵蛋晃晃悠悠地掛在外面。

至於少女也應該是感到了失去童貞所帶來的劇痛,她絕望的目光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喉嚨裡發出而柔弱痛苦的「嗚嗚」聲,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布藝沙發,但是身體卻絲毫不敢多動一下,生怕因此激怒了任謙而招來母親的殺身之禍。

至於任謙自己,他可以說從未感受過燕馨這麼完美的性器,那些以前遇到的尋常娘們庸脂俗粉怎能跟她這純潔的處女相比呢?

「操,太雞巴爽了,這狗娘養的小婊子真是不錯!」他這麼一邊想,一邊拚命的抽插著,兩個紫黑的卵蛋啪啪的按照一定節奏拍打在少女的雪臀上。

雙手則伸進燕馨的睡裙裡,揉捏著她那對飽滿而有彈性的堅挺乳房。

在林美娜絕望而近乎噴出火來的目光和燕馨痛苦的嗚咽聲中大概抽動了七八一十分鐘後任謙終於交貨了,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少女嬌小的子宮!

等把東西拔出來後,那醜惡龜頭上粘著的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便拉出一道長絲來,然後一點點收縮,點滴地落在地上。

原本燕馨是想劫難大概就到此為止了,不料反倒是更加深重劫難的開始,她還在下體傳來的刺痛中一點點散去的時候,自己胸前的雙峰便被粗暴的抓住了。

還沒等她從胸前拉扯的劇痛中回過神來,自己的膝蓋便重重跪在了地板上,而自己的臉面則正對著任謙那根依舊鼓鼓脹脹還沾著自己殷紅貞血與他精液的玩意兒,還有那兩個噁心的卵子。

少女本能的想避開,可是頭髮卻被任謙揪住了:「張嘴,不然老子打爆你的頭。」

在猶豫了一秒鐘之後可憐的少女還是屈服了,只能張著嘴吞下了這還沾著血的東西。

剛一塞進自己的口腔,一股尿,血,精液,皮屑同汗臭混雜在一起發酵等讓任何正常人嗅聞一秒鐘就會作嘔的味道便衝進了少女的口腔,直擊她的大腦深處的中樞神經。

她想吐,可是在眼睛餘光瞟見身邊衣衫零落口鼻流血還在不停掙扎的媽媽後還是強忍著把反上來的胃液嚥了回去,任由任謙抓著她的腦袋和頭髮讓雞巴在自己口腔中進進出出。

終於他在極度快感中又一次射了,而且這次出的量更多,還直接灌進了她的咽喉之中,嗆的少女頸中刺痛不已。

但是她在嘴裡塞著東西的情況下不能也不敢咳嗽,只能等任謙抽出東西後才勉強咳嗽了幾聲吐出來了些,然後背靠後倒在了沙發上,痛苦地喘著氣。

而林美娜大概是看到女兒被這般姦淫凌辱加上劇烈傷痛刺激過度的緣故,已經大概是昏厥了過去,軟軟倒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了。

這時候任謙和同夥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在兩人交流了一下目光後同夥走到了美娜的身邊,而任謙則掐住少女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然後將她臉朝下扣在沙發上,又挺著雞巴往她的粉嫩菊門而去。

「唔呃……啊……不要……」已經開始大口嘔吐胃液還是什麼別的玩意的少女還沒有恢復一點精神,便感到自己後庭被充塞的刺痛感覺,而且是來回往復的刺痛,少女不禁發出了一陣淒慘的哀號。

但這哀號對於眼前的惡魔實際上是完全無效的,而且她的哀號很快就停止了——她開始感到有根繩子被套在了自己喉嚨上,天啊,任謙他要勒死我!

想到這裡少女不禁感到一陣顫抖,她開始試著掙扎,但是傷痛,飢餓(她之前就在等母親做晚飯)和任謙的折磨已經讓她早已精疲力盡。

何況她一個柔弱少女也完全不是任謙這般彪形大漢的對手,很快她的掙扎就弱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的肺被憋得很痛,像是被灼燒一般,幾乎就要爆炸了,她的雙手四下亂抓,拚命扭動著,繞在她脖子上的這根繩子勒得實在是太緊了,一波波粗重的喘息聲從少女的胸腔中傳來,聽上去令人心碎。

她臉和脖子的顏色開始由煞白變得通紅,那雙美麗的眼睛大大地睜著,可以看到她眼白上的血管都開始爆裂了。

她的身體開始逐漸喪失了知覺。

此時燕馨也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活不成了,而任謙和他的同夥在自己死後一定不會放過媽媽的,想到這裡她不禁深深地悔恨起來,自己為什麼當初這麼草率地跟這個傢伙戀愛。

結果害了自己還害了媽媽,媽媽,對不起,女兒只有等到了那個世界才能跟你贖罪了……這麼想著,少女逐漸失去了意識。

終於,伴隨著一連串肌肉的痙攣,她的身體抽動著,心臟停止了跳動,爭取呼吸的努力也全都停止了,兩條之前還在掙扎的胳膊落到了兩邊。

而任謙則繼續緊勒著這條繩索,又過了好幾分鐘,這才放開手,把還沾著精液和其他穢物的雞巴從燕馨已經開始逐漸變冷的後庭中抽出來,又抖了抖雞巴,算是勉強提好褲子。

另一邊,任謙的同夥則正色瞇瞇地對著已昏厥的林美娜上下其手,把玩這昔日風情萬種艷星的豐腴肉體,這讓轉過身來系皮帶的任謙大概是生出了不滿的意思,便拍了他一把道:「沒出息,不脫了褲子來一發麼?」

這麼說著,任謙走到茶几上端起一杯之前少女喝過的,已經冰冷的菊花茶走到林美娜的面前,然後給她稀里嘩啦兜頭澆了下去。

被這冰水一刺激之後昏厥了半天的林美娜終於又醒了,全然不知女兒已經非常悲慘地死在面前兩個流氓手中的事情,唯一感到的只有頭上,臉上傳來的劇痛和全身虛脫的感覺。

隨後她便在恍惚中看到了已經赤身裸體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屁股裡還流著血和精液的女兒。

這不禁讓她心中襲來了又一波近乎絕望的恐懼,這時候任謙也開口了:「喂,臭婊子,送你上路了,喏,你那有人生沒人教的小婊子已經在下面等你了。」

這麼說著,任謙拽著燕馨的雙腿,把她兩眼大睜死不瞑目,嘴角還沾著精液的樣子展示給林美娜看。

「唔呃呃呃……」看見這番情景的美娜眼睛頓時也瞪的跟女兒一般的大,好像就要脫出眼眶一般的樣子,身體也是一陣劇烈的近乎狂暴的掙扎,以至於繩子將她全身的皮肉都磨破出了血,有的甚至勒進了她的肉裡。

而緊接著任謙的同夥也脫了褲子,掏出另一根似乎更粗大的活計插進了美娜的肉瓣之間,兩手則鐵鉗一樣緊緊捏著她兩粒堅硬乳頭肆意把玩著,發出放肆的笑聲。

而林美娜的眼睛也瞪得越發大,捆在一起的雙腳拚命在地面上摩擦著,幾乎都把腳跟和腳底要磨破了,腳趾也是緊抓著地面又不斷地鬆開,之後同夥放開了她的兩乳,然後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一刻的功夫,一陣窒息帶來的的強烈暈眩便向著美娜襲來。

儘管自己早已虛弱不堪,但美娜還是努力振起精神,想要掙扎著擺脫這一切,她扭動著豐腴嬌軀,試圖通過腰臀的努力把這畜生甩開。

她飽滿的胸脯一挺一挺地抽動著,豐腴的雙腿也更加努力地在地上摩擦起來,但是這顯然完全無濟於事,那巨大的力量如同千斤重擔一般壓迫著自己的喉嚨,讓她的一切努力掙扎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這壓迫帶來暈眩的感覺一波又一波地衝進美娜早已無法正常思考的腦海,讓她已經不能振起精神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狀況了。

她感到自己身體內早已所剩無幾的氣力正在一絲一絲地被這個無情凌虐和要殺死自己的男人從自己的脖頸裡面勒出來。

很快地,美娜開始從這無盡的痛苦之中產生了另外的一種奇妙的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她的全身,讓她陷於一種荒謬的昏亂,而在這陶醉與迷失中,自己的生命也就逐漸流逝。

她全身都軟綿綿的,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她的身體開始從腳尖到頭頂一點點的麻痺,開始不受控制,接著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自小腹中湧了起來,不由得盡力夾緊雙腿。

此時美娜虛弱的身體已經被自己的汗水一次次浸透晾乾又浸透,這讓她在更快虛脫的同時也讓肆意淫虐她的男人感到更大的愉悅。

她的每一次掙扎和踢蹬,每一下痙攣和抽搐,都讓面前任謙同夥的呼吸越發地粗重。

隨著她身體的抽搐和陰道內壁肌肉的摩擦,讓男人更加堅硬如鐵。

此時這傢伙早已變得氣喘如牛,美娜帶給了他如此舒服的快感可謂是前所未有,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強烈的視覺和感覺上的刺激,就是那低低的呻吟,也給自己帶來如此激昂的性慾。

「真他媽的是艷星啊!」這麼想著,他就這麼抱著這具身體,進入了高潮之中。

終於隨著一泡濃濃白濁注入美娜的體內,她也在虛弱地掙扎了幾下之後不動了,原本大睜著的眼睛變得半睜半閉,頭顱也軟軟歪倒在一邊,面部幾乎被亂髮覆蓋住了,雙腿也鬆弛下來。

之後同夥拔出了自己雞巴提好褲子,一邊的任謙則早已到樓上搜刮母女倆的財物去了,此時正一個個口袋鼓鼓囊囊地從樓上走下來。

在見到自己同夥已經穿好褲子後他便輕蔑地對著母女倆的屍體一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對著同夥一揮手道:「走啦,這回咱可是發大財了,可以回家睡覺去了。」

於是兩個傢伙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母女倆別墅的門。

不過大概是已於事無補的正義來的稍微遲了一點的緣故,這兩個傢伙剛一出門,路邊就正好有兩個巡警走了過來,按說這片高級住宅區通常是很少有什麼罪案的,惡性案件更是很少發生,因此兩警察對現在的巡邏也不是很上心。

不過那個年輕點的警察正為了緩解焦慮而四下張望的時候。

他猛然透過欄杆看見了前面那個還亮著燈的深紅色別墅裡,有兩個傢伙正一步一停東張西望地走了出來,這時候他注意到兩個傢伙居然都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把臉遮的嚴嚴實實。

「大晚上的戴這玩意作甚?肯定有鬼。」這麼想著他又看了一會兩個傢伙,這一細看之後不禁把他嚇得半死——因為他看到兩個傢伙褲兜裡面,居然塞著兩支……手槍。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大聲喊叫要兩人停下,而是悄悄對著身邊的老警察比劃了個「手槍」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道:「這……怎麼辦?要上去盤問麼?還是咋樣?……兩支手槍誒……」

老警察一開始注意到兩個傢伙以後倒是也一凜,不過大概是顯然比這青皮後生淡定不少,在思索了幾秒後道:「你先呼叫一下其他巡邏的人來增援,我上去盤問他,做好準備隨時開槍,開槍的話你先打那個離我遠的,明白了嗎?」

「是!」那年輕警察大概還是情緒不太穩定的緣故,臉上已經有了不少汗了。

於是在以非常嚴重的態度叫了增援後兩人便走到了別墅的門口,這時候任謙和他的同夥大概也是看到了有警察走過來,不覺身體猛的僵了一下,然後竟一時半會站在原地不動了。

看見這番狀況後兩個警察都更加堅定了這二人有鬼的想法,於是走到離兩人大概二三米的地方後大聲道:「警察,你們是幹什麼的?」

這一下兩個傢伙的臉色都難看起來,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任謙才摘下口罩乾笑道:「哦,警察先生,我們是去朋友家裡玩了,這回才從人家家裡出來……什麼事都沒有,還請您……」

這麼說著,任謙的表情越發諂媚起來,幾乎就要往兩警察身上靠了。

倒是他同夥表情越來越難看,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不過老警察顯然不吃這種拙劣的把戲,在冷冷瞪了任謙一眼後便笑道:「哦,大半夜的戴著口罩帽子手套,真是玩呢,嗯,還在腰裡別著手槍……」

說到這裡靠前盤問的老警察臉色一變,然後飛快地拔出手槍指上了任謙的腦袋:「別動,警察,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這一下原本還存有些僥倖想法的任謙徹底面如死灰全身發冷,心想吾命休矣,然後老老實實地蹲在了地上趴下,一動不動。

倒是他同夥頗為不開竅地扭頭逃跑了,而且還試圖試圖拔槍抵抗,然後在剛跑出兩步握住褲兜裡的手槍時便被後面年輕警察連續擊中了差不多四槍,然後便和死豬一樣軟軟栽倒在地。

在聽見槍聲和餘光瞥見同夥已經斃命且死的很慘以後,任謙原本因為恐懼而鼓脹到難受的胯間突然傳來了一陣放鬆。

然後便覺得襠裡有了某種溫熱的液體和固體的存在,不禁讓他又產生了些羞愧的感覺,於是索性把頭埋在地上一動不動起來。

「真是屎忽鬼。」老警察在聞到一股屎尿氣味後不禁對任謙生出了極大的鄙夷。

隨後兩個路口附近都出現了其他巡警端著步槍或舉著手槍乃至騎摩托開車的身影,在看清楚狀況後便紛紛問道:「這什麼情況?」

「這回還不知道,反正至少他們剛才有人試圖還持槍襲警。喏,就是現在躺著的那個。」

老警察頗為不屑地指指血流了一地,雖然還間或抽搐一下但早已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任謙同夥。

然後一把揪起了一褲襠屎的任謙提起來吼道:「說,你跟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哪來的槍?剛才從那別墅裡出來是幹了什麼?快說!」

「我……我叫任謙,那是我朋友席亞舟……我們剛才是……報仇去了,把我前女友跟她媽給……殺了……」因為恐懼和一褲襠屎而窘迫不堪的任謙越說越含糊,然後乾脆縮下頭去一聲不吭了。

雖然別的言辭都讓幾個警察聽的雲裡霧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殺了」還是聽的很清楚的,這讓他們不禁全都心裡一凜。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是人命案。快,先拉警戒線封鎖別墅,注意保護現場,叫刑警隊來增援!」老警察掏出手銬拷上任謙,和其他兩個警察一起把這傢伙推搡進警車裡看押起來,又將他同夥的屍體拖到路的一邊。

然後便開始分頭行動起來,拉警戒線的拉警戒線,封鎖現場的封鎖現場。

在過了三十多分鐘後,刑警的警車終於趕到了,幾個警察折騰了半天打開了別墅的門,然後便魚貫而入。

很快他們就在客廳裡看到了美娜母女倆慘不可言的死狀:燕馨近乎全裸的身體四仰八叉地躺在巨大的布藝沙發裡面。

撕爛的睡裙被粗暴地向上捲起掀到了胸前,兩腿像是被掰壞的一次性筷子般向兩邊大大分開,一雙本來嫵媚的大眼睛絕望而空洞地睜著,沾著精液和其他什麼不知名穢物的小嘴也大張開來,似乎有無盡的冤屈和怨恨要控訴。

原本光潔乾淨的無暇下體也在反覆蹂躪之下變得紅腫,還淅淅瀝瀝地掉著精液和血的混合物,看起來非常噁心而淒慘。

而另一邊的母親則更是不忍卒睹,她的身體被繩子緊緊捆在椅子上,全身可以說是體無完膚了,到處都是繩子的勒痕和擦傷,頭髮亂糟糟披散著,臉上還纏著膠帶,鮮血從口鼻中一點點滴落。

地上還有兩顆因為毆打而脫落的,浸泡在血水和其他什麼穢物中的牙齒,兩個乳頭上面也是傷痕纍纍,幾乎就要掉了下來,凌亂的陰毛上也沾滿了精液的痕跡。

在有好事者不死心地摸了摸她們脈搏和呼吸,確定了母女倆早已無可辯駁地氣絕身亡後,警察們皺起了眉頭,開始勘察現場,檢查門窗的情況,提取腳印和指紋。

還有母女倆遺體上的精液等物作為證據,之後再解開捆著林美娜的繩索,將她們的遺體放進裹屍袋,裝上車運回警察局做進一步的檢驗。

另一邊的警車裡,已經嚇得把屎尿拉在褲襠中,身上正傳來陣陣惡臭的任謙早已沒有了剛才在母女倆面前的「威風」,很快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因為林美娜要燕馨同他分手而懷恨在心,於是糾集同夥殺害母女倆的事情。

於是案情就這麼以一種非常戲劇性的方式水落石出了,不過這對於母女倆來說毫無疑問是個「好消息」——至少飽受蹂躪和淫虐的她們可以免於受到解剖刀的切割了。

隨後她們便被從警車上卸下來,一路抬到了停屍間去。

「困死了,這大半夜的又是哪死人了?」在聽到敲門聲後老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罵罵咧咧地把衣服穿戴起來。

然後摸到停屍間的鑰匙開了門,值夜班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很不受警察歡迎的,何況是大半夜的爬起來去開停屍間的門,這讓他心裡非常不高興。

但是在看到兩個裝著屍體的袋子被抬進來以後也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誒呦,兩個,大案子啊。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母女兩個,女兒談上個流氓,要分手,然後就被那流氓給殺了。噢,那小子被我們當場抓了個現行,嚇得屎都拉在褲襠裡了,真是……」這麼說著那抬屍袋的警察也打了個呵欠。

「早點送下算了,我也想睡了,反正人都當場抓住了,今晚少不得又要突審……」

「這麼啊,還是母女?真有意思。」這麼一說案情之後老吳大概是來了一點精神。

「那我們這就走吧,對了,這案子具體再說說吧,我猜想事情應該不簡單……」

於是幾個警察就這麼進了冷氣逼人的停屍間,七手八腳將裝在袋子裡的母女倆屍體分別塞進冰櫃之中,然後匆匆離去,只留下母女倆孤單地躺在這黑暗冰冷的封印亡靈之地,等待著第二天未知的命運。

等天放亮了以後,大概還是沒睡好的法醫老T就已經換上解剖服,戴著口罩開門走進來了。

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解剖工具後便走上前來用力拉開了停著母女倆屍體的冰櫃抽屜,將兩人遺體先後搬運到兩個解剖台上,再把屍袋從她們身上拿下來。

雖然之前在現場就已經看到過她們的身體了,但作為工作以來見到的最美受害者,老T還是不由自主地讚歎了一陣母女倆的美貌,然後在內心深處確實地詛咒起了任謙和他的同夥。

媽的,這樣子的美女,還是母女花,多少人想看都看不見,居然被這種混蛋糟蹋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暴殄天物,兩個驢下的狗逼玩意等著被槍斃吧。

這麼想著,他先開始檢驗起了林美娜的遺體來。

由於她的頭上還纏著膠布,老T只能是一點一點地小心將那膠布從她臉部剝下來,裝進一邊的證物袋中,然後開始從頭到腳逐項檢驗。

不過實際上,美娜的遺體也沒什麼值得深入去檢驗的犯罪線索,她的臉上帶著不算嚴重但也依舊明顯的瘀痕,掰開她曾經豐盈迷人的小嘴一看兩顆門牙甚至都被打掉了。

脖頸上帶著明顯的掐痕,看起來頗讓人毛骨悚然,原本豐肥飽滿的雙乳之上也滿是粗暴揉捏的瘀傷和繩索捆綁的勒痕,還有不少的牙印。

腹部也是如此,柔順而富有誘惑力的陰毛也乾涸的精液粘的亂糟糟的,還紅腫著的陰肉無聲地訴說著她生前遭受的屈辱。

腿上也滿是捆綁的勒痕,修長潔白雙腳的腳跟也因為在地板上的摩擦而掛破了皮,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座被暴徒破壞過的雕像一般美麗而殘破。

老T大概又長嘆了一口氣,將她身上的傷痕一件件記下來,以便作為日後呈堂證供之用。

等檢驗完美娜的遺體後,他又轉到這邊來,開始檢查已經被晾了好一會的燕馨。

少女冰涼纖細的身體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冷冰冰的不銹鋼解剖台上,原本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神色的雙眼已經變得茫然,呈現出半睜半閉的狀態,一張小嘴微微張著,似乎還有一絲氣息或話語想要吐露。

曾經晶瑩剔透的櫻桃色嘴唇此刻也已變得乾枯皴裂。

掰開燕馨的嘴,發現姑娘的口腔內壁有幾處破損,雖然已經乾涸,但仍能看出她在死亡時口腔裡積了不少口水與精液,看上去甚是噁心。

「這幫混蛋!」老T暗自嘀咕著,摸了摸燕馨的頸子。

又白又細的美頸上,印著一道可怕的而清晰的勒痕,可以非常分明地看出繩子的纖維結構來,之後老T往下看去。

燕馨的乳房雖不似母親那樣豐腴,但也還算是渾圓而堅挺,像是兩隻精巧的瓷碗一樣扣在胸口。

此外她的下體也與母親有所不同,那飽滿的陰阜光潔如玉,不見一絲芳草,只是兩瓣精巧美肉也被任謙蹂躪到紅腫的不成樣子了,陰道口還沾著已經乾枯的血跡和精斑,仔細嗅聞起來大概還有些尿味。

老T用擴陰器打開少女的下體看看,發現她在被淫虐殺害之前竟然還是處女。

這不禁讓他的心情更加不快起來,大概是很想把任謙那傢伙狠狠抽120個個耳光的狀態。

等他喝了好幾口茶水平復情緒以後,他提取了母女倆口腔,陰道和肛門的樣本作為DNA檢驗的證據,之後便開始在屍檢報告上優哉游哉地慢慢寫起來。

「死者林美娜,37歲,身高173厘米,體重55公斤,營養狀況良好……顏面部有淤痕,門齒缺損……系被人扼頸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

「死者林燕馨,女性,16歲,身高165厘米,體重50公斤,身體發育良好。死者眼結膜有出血點,頸部有2厘米寬勒痕一道,口腔內有積液……系被人以繩索勒頸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寫完兩份報告後,老T大概是富有同情心且「溫柔」地一點點按摩著那僵硬的肌肉幫助著母女倆合上了她們原本死不瞑目的眼睛和還張著的小嘴。

在確定證據都提取無誤後便先用肥皂水再用清水地把母女倆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清洗的乾乾淨淨,順帶梳理好她們的頭髮,再用布單將兩具身體都蓋起來,最後給她們腳趾上掛上一個屍牌。

這一系列操作之後讓兩人原本淒慘的身體顯得光滑滋潤了許多,就連美娜臉部的淤痕和燕馨紅腫的陰肉似乎都消減下去看不見了,其他傷痕看著也輕了不少,只有脖頸上還有些淺淡的淤痕罷了,似乎完全就是兩個出浴的沉睡美人一般。

這番從淒慘到典雅的情形讓原本只是有些想法的老T突然一下就色性大發,身體某個部位也開始自然地產生了強烈的警覺。

「該死!」他先扭動了一下屁股試圖緩解自己胯間的帳篷。

然後乾脆揭去裹著燕馨遺體的白布,低下頭去開始在姑娘冰涼的小臉蛋和嘴唇上胡啃起來,一邊啃,一邊伸手就去解自己褲腰帶,然後握著自己某個東西開始了某種簡單的往復運動。

在如此這番了好一會後,他大概還是不滿足的意思,於是索性開始一手捏著褲子,一手扶著台沿就準備往解剖台上騎。

不過他正準備把雞巴往少女的兩乳之間比劃著馬上就要交貨的時候,走廊裡面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嚇得他趕緊從少女身上翻了下來然後開始提褲子,等他把拉鏈拉上腰帶繫好以後,一股熱流便徑直傾瀉在了他的襠裡。

「老T,檢驗結果怎麼樣了?」推門進來的是刑警隊長,看上去雖然很高興但是顯然因為熬夜而表現的氣色不太好。

這讓夾了一褲襠還沒乾黏糊糊液體的老T更加窘迫起來,然後趕緊指指旁邊的桌子道。

「喏,隊長,驗屍報告就在那,我已經做好了,不過DNA檢驗還要一陣子,等我待會送物證科吧……噢,對了,那小子審的咋樣了?」

「基本沒啥了,板上釘釘的案子嘛,等DNA檢驗出來應該就可以算是結了。

只是這母女倆的事情有點麻煩,查了一下她們沒啥近親,遠房親戚也都在外地來不了,這下她們後事可是個大麻煩,估計要成我們這停屍間的常客了……你先把她們都存好吧。」

「好,好。」在聽到母女倆可能要變成在這裡久停的無主屍這一情況後老T內心不由得小小激動了一陣,然後連連點頭稱是。

等隊長拿了驗屍報告走後,他便高興地將美娜和燕馨分別蓋好了塞進了冰櫃裡,然後便送了提取的精液什麼的去物證科了。

檢驗的結果終於出來了,毫無疑問的確認了任謙和席亞舟兩個傢伙對美娜燕馨所犯下的罪行,很快他們就被以謀殺提起訴訟並判處死刑,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很快另一場大戲便上演起來——在母女倆死後不到12小時,退役艷星林美娜和人氣少女偶像林燕馨母女被女兒前男友殘忍殺害在家裡這種事情便登上了各大媒體特別是娛樂新聞類媒體的頭條。

各種亦真亦假的報導充斥著版面,各路好事者也在各種論壇上或者現實中對此議論紛紛。

雖說頭版頭條到處都是這種新聞讓人神煩,不過這種現象的產生也並不算是奇怪,畢竟美娜燕馨這對明星母女確實是娛樂圈中鼎鼎大名的人物。

美娜是當年無數男人垂涎的知名成人電影演員,昔日裡一等一的艷星,而女兒燕馨更是才華橫溢的美少女偶像歌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娛樂圈中最有名氣的家庭了,就這樣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死去確實頗讓人震驚。

此外美娜作為一名單親媽媽,雖然各色緋聞哪怕是死前幾乎都沒有斷過,但是她從來都是堅決否認自己同什麼男人有關係。

因而燕馨的生父是誰大概就成了一個娛樂圈的天字號秘密,引起了大家的無盡猜想,光是主流的推測大概就有不下百八十種。

不過很快地一條更重磅且完全是意想不到的新聞爆了出來——在案件發生後剛好一天的時候,本市排名前三的富豪梁皓軒居然站了出來,公開在媒體上宣佈自己就是燕馨的生父和美娜一直以來的情人。

這讓原本就已如沸水一般的事情更加勁爆起來。

梁皓軒何許人也?本市稍微有點年紀的人大概都是聽過的,當年一個名不見經傳靠自己那點三角貓的筆桿子功夫在網上寫點無聊艷俗小說餬口草粉的小白臉罷了。

也不知靠什麼辦法走了狗屎運泡上了Z集團董事長池某那個被人當做笑柄,外形其醜無比且體重200斤的女兒,然後成了魯迅所謂「當了女婿換來的」那一類人,被人當做茶餘飯後的一大笑談。

不過這傢伙的野心顯然不止於當個吃軟飯的傢伙這麼簡單,在跟那肥豬結婚差不多10年以後。

他的老丈人,丈母娘和他那外形上看起來著實有些駭人的老婆等便先後「意外」或者「患病」死了,而梁某自己則通過一系列手段成功上位,成了Z集團的最大股東,並躋身本市乃至全國排的上號富豪之列。

不過眾人對其吃軟飯得了這些東西的行為一直都報以鄙夷的態度,他大概也是理解大家對自己的觀感,於是平時通常也表現出一種很低調處事的狀況,幾乎從不在公開場合露面甚至連記者和照相都厭惡。

而這回他卻突然如此一反常態地高調跳了出來,還宣稱自己是美娜一直的情人和燕馨親生父親,這當然是讓人一時半會之間難以相信的。

很快在新聞發佈會的時候,一大票記者便對著他狂轟濫炸了,大概是看出他臉色卻是有點發白的意思,記者們更加不懷好意起來,紛紛大聲質問著:「梁先生,請問您宣佈這一消息有何目的?」

「梁總,請問這件事情算是商業營銷的炒作麼?」

「請問……」

在大概是鎮定精神了一會後,梁皓軒的臉色恢復了一些,便清清嗓子一字一頓大聲道:

「沒錯,前不久剛剛不幸去世的林美娜女士確實是與我一直保持有戀愛關係。

 我跟她之間的關係從她19歲就一直保持著,直到最近一直都有。至於林燕馨也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有DNA鑒定為證,大家請看……」

這麼說著,他大概是從桌子上掏出一沓親子鑒定報告來:「大家可以看,這個是我去認領她們遺體的時候去做的,大家可以看看。」

說著,他示意身邊的秘書把這玩意拿下去,給在場的記者傳閱。

這一下毫無疑問是在沸水鍋裡又滴了油一樣炸開了,原本還覺得這是梁皓軒這傢伙譁眾取寵的的一干記者頓時尷尬了起來,先是一個個急吼吼地催著看親子鑒定,等看完了以後便呆若木雞,半天竟不知下一步還要問些啥。

在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一個記者終於舉起手來問道:「那,梁先生請問,您現在承認自己和林女士的關係是為了什麼?聽說林女士名下的遺產數額巨大,您是否對此有意才承認這一關係的?」

「遺產?」這個問題大概確實很弱智,梁皓軒臉上露出了難看的不屑置辯表情。

「我什麼時候需要貪圖她的遺產了?我現在只是想來處理她們的後事,給她們一個交代而已,她們已經沒有近親屬了,這種事情如果我再不管的話,那還是個人麼?」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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