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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星的生前身後事

(part.2)

作者:有德沒意志

……

大概是用了一個多個小時左右的功夫,這傢伙大概算是把自己要替林美娜母女辦後事的事情說清楚了,至於記者問的其他問題,他也有選擇地說了一部分,有些則直接跳了過去。

然後再七分真三分假地揉揉眼睛抹一把淚嘆息一陣,算是把事情擺平了。

至於記者信不信怎麼說那就是另一碼事了,現在梁某只想盡快地去為美娜母女辦後事而已。

等新聞發佈會一結束,他就帶著自己的隨員坐了車,一路往警察局趕去。

在前後辦妥了一大堆手續之後,梁皓軒就帶著人一路急匆匆地去了太平間。

「快點,我已經跟殯儀館約好了,得早點到。」他催促著幾個來幫忙搬運屍體的警察道。

「臥槽,怎麼回事?」剛剛檢驗完別的屍體正在收拾東西的老T被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陣疾走腳步聲嚇了一跳。

轉身一看,卻是幾個同事和另外幾個穿便裝的男人,隨後帶頭的刑警隊長便推門進來道:「老T,林美娜母女的屍體呢?現在她親屬要來領了,你提一下屍體。」

「啊?」這對於還想著跟母女倆今晚沒人的時候怎麼來一發的老T完全是晴天霹靂一樣的壞消息。

以至於讓他居然愣住說不出話來,直到被隊長喊了聲才急匆匆地轉過身,走去拉開冰櫃的抽屜,然後幫著其他人七手八腳地將母女倆屍體抬出來。

而梁皓軒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然後就示意其他人抬著屍體下樓裝車,接著便拉著母女倆還裹著屍袋的遺體一路疾駛去了殯儀館,只留下老T一個人在解剖室裡垂頭喪氣,大罵老天爺如何不公。

這天城北Z殯儀館的老闆鄭某某感覺心情頗為急躁,如芒刺在背一般坐臥不寧,一開始還只是撓頭,然後乾脆漫無目的地在辦公室裡轉起圈來。

不是因為別的,正是由於之前梁皓軒給他打了電話,要他來承辦林美娜母女的葬禮事宜。

雖說他和梁某人並沒有什麼交情,但是作為經常和有錢人打交道並為之承辦各種事宜的人,他自然是深知這些人都是很不好對付的,要是不順他們心的話,自己將來至少也要有相當的麻煩,砸了飯碗甚至沒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梁皓軒是何等貨色鄭老闆自然非常清楚,要處理的還是林美娜母女這樣知名人物的葬禮,若是弄不好的話,那自己要遇上大麻煩那就更是顯而易見了。

雖說梁某人早就打了電話說下午3點屍體就會運來讓他處理,到時候他也會來跟自己商議葬禮有關事宜的內容。

然而現在已經是5點鐘了,可梁皓軒還是屍體一個沒有過來,這情況毫無疑問地更讓鄭老闆急躁不安,就這麼在辦公室裡不停轉著圈子。

在這麼又煎熬了一個小時的功夫後他手機終於算是響了起來,是梁皓軒的電話:「喂,鄭老闆麼?我車已經到了,你讓你們殯儀館的人來搬一下遺體,後事什麼的我來跟你談。」

口氣生硬地說完以後,梁皓軒就很乾脆的掛了電話。

聽見這番並不算友善的言辭後鄭老闆反倒是一下輕鬆下來,幾乎要癱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中。

等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外形後,便打電話讓搬屍工去殯儀館大門口把林美娜母女屍體送往停屍間,而趕緊風風火火地出了辦公室,到殯儀館大門口去迎接梁皓軒了。

剛到了門口,鄭老闆就看到了有兩個黑色裹屍袋被自己員工從一輛銀灰色越野車上卸下來,搬上擔架往停屍間送去,而梁皓軒則在一旁指手畫腳地說著什麼。

見此情形的他趕緊走上前去對梁皓軒道:「梁總您到了啊,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有什麼事情請進來談吧。」

「哦。」看上去梁皓軒似乎是因為悲痛而顯得有些反應遲鈍。

「那好吧,進去說。」

然後兩人就在鄭某某辦公室的會客室沙發裡坐了下來,一個殯儀館女員工走了進來,低聲問梁皓軒喝點什麼。

「一般茶就好了,泡的淡一點。」梁皓軒精神大概是恢復了些,隨便地揮揮手後便轉向準備說那套習慣性安慰話的鄭老闆。

「客套話就不必多講了,我就是想給美娜和燕馨她們能舉辦一個比較規模大的體面葬禮儀式,也算是個安慰吧。

噢,老鄭,你們殯儀館的服務項目表呢?我看看。」

「好,好。」對於梁皓軒的要求,鄭某某自然是無不順從的,說著便將一邊文件夾裡的那份表格奉上。

「梁總請看,所有服務項目都在這上面了,您有什麼不清楚的?我給您講。」

呷了口剛端上來熱茶的梁皓軒推了推眼鏡,開始皺著眉頭一個一個看起那些項目來,在看到第一個「防腐」項目後便問道:「這個防腐對她們遺體的效果到底有多大?能保存多久?」

「吶,防腐這個,其實保存屍體的效果是一方面,最主要是讓遺體的外表能夠比較栩栩如生的效果,這個看您的意思了,因為現在法律上已經不准我們對所有屍體全都做防腐了。

如果您要為林美娜女士和林燕馨小姐進行火葬儀式或者是其他不想防腐的原因,比如宗教方面的原因的話,我們可以不做這種處理,其實冷藏也是可以有保存效果的,但是長期的話效果就不如防腐的好,梁總您的意見呢……」

「防,當然防腐,能改善她們遺體的外形當然要做。」說到這裡梁皓軒大概是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

「美娜和燕馨她們都是公眾人物,是肯定要給大家看的,這個你們一定要盡全力,達到最好的效果,是最好的效果,要跟她們活的時候一樣,聽見了麼?」

「哦,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們殯儀館防腐師的手藝,這個梁總你就放心吧,一定會給她們一個足夠好的最後形象的,只要您簽了那個防腐處理的同意書就行。」

雖說跟活的一樣這種要求顯然是頗有難度的,但是作為人嘴兩張皮的事情,鄭老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在確定了防腐的事情之後梁皓軒又皺著眉一項一項看起那個服務項目表來。

「還有化妝和髮型的事情,這個一定也要最好的,至於她們的衣服首飾,我會送來的,到時候你給他們穿上就是了,鞋的話倒是不必穿,我覺得她們光腳就挺好看,還有,她們的髮型……」

「是是是,一切都聽您的,我有在記……」對於梁皓軒的要求,鄭某某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然後記在手裡小本子上。

等決定了跟美娜母女倆遺體本身相關的這些處理後鄭老闆開始給梁皓軒推介起其他的項目來。

畢竟他們一個要賺錢一個要排場,兩人就這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地開始選了各種收費高昂的,有些甚至是之前從沒有人選擇過的豪華葬禮儀式項目。

包括了殯儀館最大最富麗堂皇的告別廳,樂隊演奏和音響設備,足以堆成一座小山的各色鮮花和差不多能火葬了母女倆的蠟燭,差不多30輛凱迪拉克還是林肯之類的豪車組成的花車送葬車隊,四個護送車隊的摩托騎警等等。

雖然母女倆和梁某人實際上並不信奉什麼宗教,但是他還是花錢請了某教堂的牧師來主持追思禮拜之類的事情,等這些項目都下來以後,幾十萬就這麼飛了出去。

接著是為兩人選擇墓地了,雖然本市有錢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家族墓地用來安置棺木,但是梁某人目前顯然是沒有,於是只能又專門挑選起墓地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梁皓軒並沒有選擇某些高檔的「名人墓地」,而是選取了一處人跡罕至的樹林掩映之處做母女倆的安息之所,這讓鄭某某頗覺得奇怪,不過他也深知不該問的不問,便沒有繼續追究。

等這些事項都確定清楚以後,鄭老闆便帶著梁皓軒去了地下室,進行葬禮中最後一項也是最重要的一項抉擇——為母女倆挑選棺木。

棺木的儲藏是在殯儀館一個地下室一般沒有窗戶的亮著燈的長廊裡面,兩邊的架子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色棺材,看起來頗有些讓人害怕。

在略過那些一開始那些看起來最簡陋的通常用來火葬的包裹天鵝絨或彩色紙的膠合板或其他廉價易燃材料棺材後,兩個人走到了一條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長廊裡面。

「梁總你看,這裡各種材料的棺材都有,實木棺材看起來最典雅漂亮,質感也最好,但是根據使用的木材材料的不一樣,有些木製棺材很快就會腐化分解掉,而且不夠足夠密封來保護遺體。

鋁合金和不銹鋼的棺材就更耐用結實,基本不會損壞,但是觀看的感覺就差一點;青銅還是其他銅材的棺材是最高級的,不僅堅固不會損壞而且還非常美觀,有古典氣質;當然還有其他一些罕見的材料,比如鉛質棺材,那個有……」

鄭老闆就這樣不厭其煩地細細講解著,好像他推銷的不是棺材而是古董或者首飾似的。

而梁皓軒也不多見的拿出了耐心在那認真聽著,等鄭某某一番高談闊論般的解說結束以後,他稍微思索打量了大概幾分鐘的功夫。

便為林美娜選擇了一口巨大厚重帶有銀質裝飾花紋與粉紅色絲綢內襯枕頭的青銅棺木,而燕馨則是一口看起來相對精巧纖細的銀白色不銹鋼棺木,裡面點綴著漂亮的絲綢制白色玫瑰花。

「在裡面多鋪幾層墊子,讓她們舒服一點。」梁皓軒叮囑鄭老闆道。

挑好了這些後梁皓軒又囑咐了其他一些要辦的零碎事項便乘車離開了,而後鄭老闆把自己手下最老資格的防腐師趙德叫到自己辦公室裡,開始專門就美娜母女的防腐叮囑起來。

「梁總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應該知道,這次的防腐化妝工作,你一定要一百二十分的認真拿出來,讓人家足夠滿意,聽到了麼?要是這樁生意做好了,不光是大錢,而且對我們的聲譽也是一個提高,相當於就是免費廣告了。

但是要是搞砸了的話,那我們可就是大麻煩,到時候受損失的可就不只是我們的名聲了。」

「知道了老闆,我一定竭盡全力做好。」趙德雖然知道梁皓軒和林美娜母女是何許人也,但是對於自己老闆每次來死者都要對自己唐僧般喋喋不休一陣思想教育還是頗不以為然的。

於是他在一番點頭稱是過後便先去吃了晚飯,等天差不多全黑了,方才一個人自顧自地去了地下室的防腐處理間,為母女倆做防腐處理。

無論是同事,親戚朋友還是老闆鄭某某的眼裡,五十多歲其貌不揚的單身漢趙德大概都可以算得上是一員奇葩人士,以至於殯儀館防腐員這種常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身份都顯得非常正常了。

其奇葩的方面多種多樣,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體現在他平時除了工作以外就要麼呆在自己的防腐處理間裡或者窩在自己房間裡不知道幹什麼,從不出去玩也不跟人多打交道。

而女人還是什麼對於尋常男人充滿興趣的玩意他則幾乎是全無興趣,但要說他是基佬還是什麼奇怪取向的人的話好像也看不出來有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然而在實際上對於趙德來說,他當然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而是有著比尋常人喜歡的女人更有興趣或者性趣的好東西在——自從他幹起這一行開始,他就發覺了自己其實更加喜歡自己的那些女客戶們。

而且作為一個大城市的最高檔殯儀館,來這裡被處理的各色千金名媛還是影視小花乃至小三二奶之類的數量都是頗為可觀的,而這些女人他在現實中顯然是絕對沒有泡到玩到的可能。

而且隨著現在車禍還是其他意外的增多,他能遇到的漂亮「女客戶」也是越來越多,這讓他完全可以說是樂在其中了,於是便更樂不思蜀起來,當然在大家的眼裡也變得越發古怪,同時也讓他的這一特別愛好更加不易為人所知。

打開第一扇厚重的密碼鎖大門,趙德先穿上了工作時的圍裙手套口罩,然後才打開第二扇同樣堅固的大門走進了處理間,在打開燈後他就一眼看到了裝了兩具女屍的裹屍袋已經擺在操作台上了。

他跨步走上去拉開第一個屍袋,因為冷凍而顯得有些僵硬的燕馨正安靜地睡在裡面,不過和趙德事先設想的不同,臉上還掛著冰花的少女表情並不顯得扭曲可怕。

反倒是呈現出放鬆而坦然的狀態,並不像是被人殘虐殺害的死者,只是小嘴還略微張開來,漏出一點雪白的牙齒,這讓趙德大概是有點詫異和輕鬆混合的感覺。

然後他把屍袋完全拉開露出女孩潔白的裸體來,再將屍袋從她身下抽去,捲起放到一邊,開始準備替她的遺體做全套的防腐處理和其他修整工作。

趙德擰開花灑的水龍頭,一邊用溫水噴在少女的遺體上一邊按摩她僵硬的肌肉和肢體,包括每一個關節在內,直到完全化凍為止。

等燕馨的遺體完全變得柔軟溫熱了,他又開始用溫熱水和殺菌皂為她從頭到腳地清洗一遍,再用清水沖乾淨。

最後再拿著一方已經洗得發白的大毛巾粗略地為少女擦乾身上水分,將她的頭髮全都簡單盤起來繞在腦後,用一個小木塊墊高她的頭部以便化妝和其他處理,然後開始從頭到腳地一項一項處理少女身體上那些不太美觀的地方。

從頭開始的第一項自然是眼睛,雖然少女的雙眸已經確實很平靜地閉著了,但是閉的並不嚴實,如果從她下巴的方向看還是很容易看到她的眼白部分,這顯然是很不美觀的狀況。

而趙德自然也是早有準備,便翻開了少女的眼瞼,把兩個帶著倒鉤的眼罩扣在她眼球上,再合上眼皮,這樣她的眼睛就能緊緊閉住了。

「很疼對不小姑娘,忍忍吧,你待會還要見你爹和粉絲,睜著眼張著嘴可不好看。」趙德輕輕拍了拍燕馨的臉頰。

隨後便開始對少女的口腔處理起來以便讓她能夠閉嘴並呈現出微笑的情況——在她喉嚨裡塞進浸泡防腐劑的棉球,再從她口腔內部經過鼻孔和牙齦將她的下頜骨固定以便閉嘴。

還在她臉頰裡面填充上膠泥使她面部顯得飽滿,最後再用膠水粘合她的嘴唇,使她呈現出一個淡淡微笑的樣子。

最後就是一項頗顯羞恥的工作了,少女生前雖然並非巨乳級別,但是身體發育的也相當可觀了,至少也有D的樣子,而現在由於死亡和冷凍的原因,這對可愛的小白兔已經顯得癱軟下來,這可是很不美觀的狀況。

趙德皺起眉頭來,在觀察了一會後便用夾子夾起了少女小小的乳頭,接著給她看上去鬆弛了不少的乳房內注入硅膠,讓她蒼白的玉乳恢復往日的飽滿於堅實。

這些初步的外形整理之後,如果不是看到少女蒼白無血色的肌膚,看到燕馨溫柔面容的人大概或許會覺得她還沉浸在甜蜜的夢境之中等待母親來喚醒。

不過這些情況顯然不能持久,她的身體已經在內部開始崩解了,趙德必須加快手下進度來留住這份美麗,於是顧不上休息,他就轉過身走到一邊的桌子上,開始拿起自己的燒杯玻璃棒調配起防腐藥水來。

實際上趙德是從來不用市售的那些普通防腐藥水的,他自己就有好幾套自行研究出來的,適應於各種情況屍體的防腐藥水配方,使用以後對於死者遺體相貌的改善較之市售的尋常防腐藥水要強得多。

也正因為是這種配方的良好效果,他這個怪人才能被老闆一直寬容和認可,同時讓他能夠更樂於面對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客戶」們。

不一會的功夫,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三四升防腐藥水就調配好了,色澤嫣紅如酒,看起來似乎有一種詭異的魅力。

在摘下口罩換了換氣以後,趙德將配好的藥水出來倒進一邊的泵裡,爾後拿起一把小巧的手術刀在少女脖頸上切開了個口子。

在傷口裡面扒拉半天挑出她的動脈和靜脈,再把泵的導管插入她的動脈之中,接著啟動了泵,將這色彩瑰麗的防腐劑轟轟地注入燕馨體內。

隨著機器的運作,燕馨暗紅色的血液也隨之從她頸部靜脈的切口導管中一點點排出,然後流進操作台的排水口中,一直流進下水管。

在這個過程之中,趙德還是慣例地從少女的下巴,兩乳,手臂和腿腳處用力按摩著她的肌肉,以便於使防腐液能夠充分均勻地分佈在她的全身之中。

伴隨著掌心指尖傳來的少女飽滿肉體的美好質感,趙德不禁發出了一陣低哼,這是他工作中非常享受的過程。

差不多半小時後,那滿滿一玻璃缸的防腐劑就已經全數灌入了燕馨的身體之中。

這讓少女原本已變得蒼白的身體恢復了鮮潤的血色,肌體也變得重新柔軟而富有光澤,幾乎與生前的她區別不大了,好像整個防腐過程已經大功告成了似的。

趙德關掉泵,又小心縫合了燕馨頸部的切口,然後開始下一步,腹腔穿刺注射。

雖然外表看起來似乎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是眾所周知的,腹腔特別是腸道裡面是人體細菌最為豐富的地方,腐爛自然最先也是從腸子開始的。

這個道理就是古代的趙德同行們自然也是理解的,譬如製作木乃伊還是處理烏裡揚諾夫同志的時候,便都有解剖取髒的操作。

不過現在的技術進步讓趙德免於這種麻煩的事情——他取來一根尖利的金屬管子,在打磨了一下它的尖端後便將其插入了少女雪白腹部的一側。

然後從這裡依次穿刺進她的心,肺,肝臟,胃,腸子和膀胱等器官之中,將裡面殘留的血液和其他液體,以及她的糞便,尿液和未消化的食物等全部抽出排進下水道。

這氣味可是一點也不好聞,饒是趙德這樣身經百戰的老防腐師聞到了也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停下去吐一會。

等腹腔被清洗過了以後,他又用穿刺針從少女的鼻孔穿進去,吸走她的腦組織。

等少女的體腔裡面各種噁心的玩意都被吸乾淨後,已經被熏得流眼淚的趙德再一次把那管子插入了少女體內,不過這次是向少女體內注入苯酚之類的消毒劑來逐個沖洗她的體腔內臟和顱腔。

等洗乾淨之後趙德看看表,差不多是晚上12點了。

之後趙德縫合了燕馨腹部的切口,擦掉一些滲出的血漬,又把少女從頭到腳仔細清洗了一遍,然後才把她雙手平放在腹部,使之呈現出一個安詳的樣子。

再給她身上蓋上白布單,只露出臉部和雙腳來。

此時的少女看上去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生前甜美可愛的樣子,非常放鬆地睡在那裡,只是由於還沒化妝的緣故,她的臉色還略顯乏味。

然後趙德也停下手來,走到處理間一邊的椅子上坐著歇了一會,等那股防腐劑,血,屎尿等噁心的氣味被排走了以後,便再次走到燕馨身邊。

打量著這件造物主和自己齊心協力製成的美麗身體,不一會他的目光就逐漸變得熱切起來,臉也自覺不自覺向著她靠近下去。

不過這回他並沒有再做什麼,而是轉到另一邊開始準備處理起林美娜的遺體來——雖然已經打定了要對燕馨這樣可愛少女做點什麼事情,但是大概是出於某種強迫症的因素,他還是先開始動手為美娜做防腐。

拉開屍袋以後稍微看了一下,趙德不禁皺起了眉頭,雖說由於老T的一番擺弄和冷凍的因素,現在美娜的表情已經不似剛剛死去那般痛苦絕望,看起來也還算平和了。

但是她身上到處都是的勒痕和擦傷著實是多了一點,這些都是要一處一處慢慢修補的。

雖然原則上來說現在她的頭和手基本都是完好的,剩下的部分有衣服遮住可以什麼也不做。

但是一個顯然的事實是:沒人知道梁皓軒給自己這位大艷星情人準備的是什麼樣式的壽衣。

趙德以前也不是沒有給給掛了的女明星還是大小姐穿過那種露肉的跟活人一樣過分的晚禮服,如果是那種的話,那幾乎就要把美娜從頭到腳的「修補」一番。

於是在省事和職業道德之間掙扎了好幾分鐘後,趙德才重新抖擻精神,處理起美娜的屍體來。

處理美娜的過程雖然大體上與燕馨的處理大同小異,但是工作量明顯大了很多,特別是在清洗防腐之後修補她身體傷口的事情上更是堪稱藝術創作一般的麻煩。

這些傷口通常都要他一個一個或用塗料遮掩,或縫合之後再用塗料和膠泥填補,她傷痕纍纍的乳頭也被趙德用針線重新縫合起來固定住,而臉上殘存的淤傷則依靠化妝來彌補。

等把母女倆的遺體都處理好然後為她們蓋上布單後,差不多已經是半夜一點多鐘的樣子了。

在這個時間絕大多數人都已經是昏昏欲睡或睡下了,但是忙了一晚上的趙德卻開始活力起來,在確定處理間內氣味都散盡以後,趙德脫了口罩圍裙和手套等玩意,換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臉湊到了母女倆的身邊。

他先是站著打量了一番看上去像是熟睡的母女倆,爾後便先湊到燕馨身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她的小臉蛋:「睡在這種地方是要著涼的,小妹妹,來,讓哥哥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趙德便伸出手來,隔著屍單開始在少女身體上不斷揉捏起來,他用力握住燕馨那對聳立的椒乳,輕搓乳蒂。

從這雙峰一直游移到她的小蠻腰和那仍有彈性的白嫩肚腹,以及那簇濃密的陰毛下少女那肥厚的兩片陰唇,再順看修長的美腿和渾圓膝蓋,一直撫到露在白布外面的,還掛著一張屍牌的纖足之上。

已經非常興奮的趙德將那對只有他自己手掌那麼長的纖小玉足捧在手心裡,移到鼻子嗅聞,又將一隻一隻細膩的玉趾含進口中,含吮舐舔,連足趾縫都舐遍過來。

把玩了一隻纖足又玩另一隻,然後沿看小腿親吻上去,直至大腿盡頭,等他挪開嘴的時候,整個屍單都快被他的口水完全浸透了,看上去很是滑稽。

「爽,十幾歲的小丫頭還真有意思,比那些平常的婊子賤貨好。」

心滿意足的趙德從燕馨身上直起身來一臉滿足地淫笑道,接著他低下頭去親吻了一下少女的嘴唇:「舒坦吧?好了,現在好好睡吧,哥哥我要去陪你媽媽玩了。」

然後他灌了幾口旁邊桌子上的飲料,就轉去走到了林美娜的遺體身邊。

這時候的她看起來已經變得非常安詳而平和,就像她多年前某影視作品中扮演的女特工死後被火葬時那樣淡雅清麗,以至於趙德現在都還記得,而她現在倒是既真死了又免於被火葬,無疑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在回味那個鏡頭的想法從腦中過去以後,趙德毫不猶豫地爬上操作台騎在美娜的屍體上揭去了裹屍布,然後解開褲子掏出了那個黑紅色硬邦邦的東西,往她之前有意沒有被粘合的小嘴裡塞進去,一直插進她的喉嚨深處。

隨後趙德俯下身去,開始親吻美娜清洗以後柔軟的草叢。

他粗大的東西在則隨著屁股的聳動在美娜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徹底深入到她的喉嚨深處。

在這同時,趙德的眼睛則目不轉睛地著她性感完美的大腿和完美的玉足。

美娜不愧是當年的頂級艷星,即使是死去多時以後她的喉嚨與口腔依然似乎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這力量像是磁鐵一般緊緊吸住了趙德的下體,把無盡的強烈快感傳送到他的雞巴上。

不一刻趙德就感到自己的陰囊已經膨脹的馬上就要爆炸了,然後很快地,一大股粘稠的白濁精液便激流一般噴射進了美娜的口腔。

等趙德從她嘴裡拔出東西的時候,那火熱粘稠的精液正從她的左邊嘴角處流淌下來,流到操作台上。

「媽的,不錯,真是太雞巴爽了,老子當年沒白追你。」趙德笑罵著感嘆道,在意猶未盡地抖了兩下雞巴把最後一點精液甩在地上後才開始提褲子系皮帶。

之後他小心清除了自己留在母女倆身上的痕跡,又封閉好美娜之前沒有粘住的嘴唇,給她們重新沐浴洗髮蓋好屍單,這才轉身離開處理間,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8點多,趙德還在自己宿舍裡呼呼大睡的時候,一同事就急匆匆地開門進來搖醒了他:「老趙,那母女倆衣服送來了,你快去準備一下,人已經在那等著了。」

「吶,知道了,你先走吧,我這就過去。」趙德拿起襯衫套在身上道,然後才提好褲子穿好鞋,臉都沒洗就急匆匆的趕去了會客室,梁皓軒已經坐在那裡了,他看上去臉部浮腫表情木然,大概確實是看起來精神不好的樣子。

見面後趙德先向他欠了欠身以示尊敬,接著站在一邊等待問詢。

在喝了兩口咖啡後梁皓軒開口道:「防腐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吧?」

「嗯,梁總,都處理好了,現在您要是想看林女士她們的話我這就可以帶您去。」趙德大概表現的確實很恭敬。

「那就好,前面帶路吧,我看看去。」梁皓軒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看上去似乎還有些不信任趙德的樣子。

趙德自然也很容易揣測他是怎麼想的,於是同樣不說話地走在前面,帶著趙德和後面那兩個提著兩包東西的梁皓軒隨從進了地下室的防腐處理間。

在打開那兩扇密碼鎖大門後趙德指了指前面操作台上躺著的母女倆道:「梁總,請看。」

原本四平八穩走著的梁皓軒一下子三步並作兩步湊了上去,先看了林美娜又看了他女兒,在死死盯著不放半天後,他才轉過身來急切地拉住了趙德的雙手:「這就是防腐的效果麼?很好,很好,很好,她們真的就和生前一樣漂亮,真是太感謝了……」

兩個原本也直勾勾望著母女倆美色的秘書被自己老闆這種之前很少看到的客氣樣子嚇了一跳。

趙德也頗有些始料未及的意思,等被梁皓軒握著手一分多鐘以後方才也同樣客氣地回應道:「梁總你太客氣了,這個是我職責所在。對了,林女士和燕馨小姐的衣服呢?」

「噢,那個啊。」被趙德這一說之後梁皓軒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又恢復了相對冷淡的態度,然後示意身後的倆隨從把手裡的兩個袋子提到了趙德面前。

「這是她們的服裝首飾和化妝品,參考形象的照片也在裡面。

要是還有什麼缺的話我可以盡我所能去找。」

「言重了,言重了,這些就夠了。」趙德滿臉笑容地點著頭。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葬禮儀式明天就可以開始了,剩下的事情還要梁總您多擔待啊。」

「那是自然,要是還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梁皓軒看上去顯得比剛來的時候輕鬆了不少,似乎還有些快樂的意思,等他和隨員離開以後,趙德就又忙碌起來了。

穿戴服裝和梳頭化妝原則上來說比起防腐是輕鬆很多,但是有時也不見得是想穿就穿的,有的家屬往往會給死者準備非常繁瑣怪誕的服裝和首飾,或者對髮型化妝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

這些往往都需要趙德自己琢磨半天,甚至拿個假人假髮實際操作一下才能弄好,這毫無疑問是讓人非常頭疼的情況。

於是趙德心裡暗自嘀咕著,打開了兩包衣服。

等東西一件一件攤開之後,趙德注意到林美娜的服裝是套黑色深V領魚尾長裙款的晚禮服和穿在裡面的蕾絲內褲,胸貼,以及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項鏈戒指等各色首飾。

燕馨的衣服則是套之前她在某歌MV裡穿過的套粉色荷葉邊蕾絲連衣裙和白色連褲襪,以及同樣一大堆的雜七雜八飾物,兩人的化妝盒都壓在袋子的最底下,上面各自放著兩人穿著這套衣服時的照片。

趙德拿起來看看,裡面穿著這套晚禮服的林美娜似乎是在一個什麼晚宴之類的儀式上,正端著一杯酒似乎在和什麼人說話。

看起來確實是風情萬種的妖艷賤貨本色,開衩下擺中若隱若現的美腿纖足使人垂涎欲滴,而V領間幽深溝壑足以讓任何站在她面前的正常男性暈頭轉向。

而燕馨則似乎是在演唱會還是什麼地方穿著這套衣服,手拿話筒甜甜微笑著,吹彈可破的小臉蛋上帶著兩抹朝霞般的紅暈,看上去確實是可愛,與她母親顯出一種完全相反的風格來,只是眉眼間一顰一笑還是能看出那種遺傳的媚態。

趙德感慨良多了一會,開始為她們穿衣服準備入殮。

在把這些衣物首飾都一項一項攤開在桌子上備用後,趙德用小木塊墊高了林美娜的脖子為她梳好披肩長髮的髮型。

接著他捲好那條看起來倒是挺保守的乳白色蕾絲內褲從雙腳套了上去,一直拉到臀部整好,再給她扣上硅膠胸貼,讓那對無數男人流口水,無數男人舔過摸過的奶子重新挺立起來。

等這些都收拾好後趙德將那晚禮服攤開先蓋在美娜身上,將手伸到她身下拉好背後拉鏈繫上脖子後面的吊帶,最後趙德把那些亂七八糟首飾也都用酒精洗了一遍,給林美娜的頭頂耳垂脖子腳腕等逐一戴好。

又用毛巾墊在她脖子上,小心翼翼地為她化了晚宴妝,將她雙手平放在腹部重疊好,將她抱進一邊已經鋪好鮮花和其他裝飾的的巨大青銅棺木之中,再整理好她的髮型和衣物。

相比起來燕馨的服裝就明顯麻煩了不少,畢竟相比起母親來她不僅要穿戴內衣和連褲襪而且髮型也更加複雜,這讓趙德可謂是大費腦筋,有些地方實在穿不上的趙德就只能是把衣服沿著縫線剪開等拼湊上以後再縫合了。

等趙德綁好了棺中少女略微有些內八的腳踝,給她手中塞上三四枝百合花的時候,自己老闆帶著四個搬屍工打開門走了進來道:「好了沒有?梁總已經來了,就等儀式開始了。」

「吶,好了好了,沒問題了,推出去吧。」剛剛把燕馨最後一縷髮絲理順的趙德隨口應了一聲。

隨後對搬屍工示意抬棺出去,此時告別大廳裡面已經坐滿了來參加葬禮的各色人士了,正面的台上已經擺滿了五彩繽紛鮮花,蠟燭的小小火光密密麻麻的搖晃著。

樂隊也在一邊奏著輕鬆的曲子,如果不是台上正中母女倆的大幅遺像,大概很難有人會產生這是一種葬禮儀式的錯覺,而大廳外的各路記者早已排了裡三層外三層,無數長短鏡頭直勾勾地對著告別大廳裡面。

在大家似乎都感覺不耐煩的時候,樂隊的演奏突然開始變得莊重而低沉起來,隨後幾個黑西裝黑領帶面無表情的搬屍工便抬著兩副棺木上了祭壇,隨後一邊的梁皓軒便站起來,一個人面無表情地上去打開了棺蓋。

引得眾人紛紛自覺不自覺往前傾身試圖看清棺中的狀況,等到兩棺棺蓋完全打開的時候,眾人的呼吸似乎在一瞬間都停止了,就連開棺的梁皓軒大概也是身體略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才緩步退到一邊。

現在,這對美艷絕倫而不幸母女的最後風姿終於被毫無保留展示在大家面前了。

她們生前都曾經或性感婀娜或清新可愛的那般明艷動人,而今她們都被定格在了自己最美麗的一瞬間,如此靜謐地躺在這兒向大家展示著自己的萬般風情。

而尤以美娜的容顏更加讓人印象深刻,她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自頭頂垂下,柔順地鋪開在在粉紅色絲緞枕頭上,與她珍珠般光潤耳垂上的熠熠閃光的鑽石耳環交相輝映分外顯眼。

那往昔一顰一笑如幽谷百合的迷人表情現在則安詳如熟睡一般,略施粉黛的潔白俏臉上刻畫著兩彎秀麗的眉毛,長長的濃睫垂在塗著藍灰色珠光眼影的眼瞼上,冰雕玉琢般精緻的瑤鼻之下性感的櫻唇鮮紅似初綻的花蕾。

粉頸以下的裊娜身姿裹在高貴典雅的黑色晚禮服之中,那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也讓無數男人摩玩逗弄的巨乳似乎還在隨著美娜的呼吸微微顫動著,那深V領間與光彩奪目水晶項鏈形成鮮明對比的一道幽深溝壑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那雙玉臂纖手端莊地重疊平放在腹部,雖然不似從前那麼纖細但看起來依舊吹彈可破如嫩藕般,十根塗著深紫色蔻丹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將她豐肥的兩乳襯托的更加飽滿堅實。

順著禮服長裙的明麗絲光一路向下,兩隻略大的美足的精巧腳趾從裙擺下悄悄探出,似害羞的孩子一般,趾甲上嬌艷的紅色更是讓人無法抑制住舔舐的衝動。

看見這番樣貌的男人無不一個個熱血沸騰,臉皮發燙,有些乾脆現場就在襠裡交了貨,哪怕是一些曾經幹美娜幹的想吐的人也都毫不例外。

甚至產生了現在還想來一發告別炮的念頭,而梁皓軒大概是還在悲痛中或者是想些什麼的緣故,還是在一邊的椅子上坐著,默然無語。

作為對比,另一邊的燕馨可以說就是完全不同的畫風,在銀光閃亮靈柩中潔白的絲質褥墊上,可愛的燕馨如童話中沉睡的公主一般安靜,精美的粉色連衣裙將她窈窕纖細的身體包裹的筆直。

修長玉腿和精緻小腳丫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覆著,讓觀者的心臟無不湧起一陣抑制不了的狂跳。

少女烏黑的秀髮被藍色蝴蝶結紮成兩個精緻的馬尾披散在肩旁,那皎潔秀麗的瓜子臉也一如生前般細嫩。

頰側帶著少女特有的霞光樣的粉暈,蓬鬆的劉海下是兩彎墨染般的秀眉,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了明眸,卻彷彿遮擋著甜美的夢境,提醒著人們不要打攪了少女的長眠。

那俏立的小鼻尖精緻如同嫩脂,和她桃腮上兩片若隱若現的粉暈分明就像是她生前微笑時一樣可愛,而那輕輕閉合略帶笑意的光亮櫻唇更讓人充滿了無盡的遐想與愛憐。

燕馨的下巴微微內斂著,纖細的玉頸靠在腦後蓬鬆的鴨絨枕頭上,撐起她夢幻般的驚世美顏。

兩隻帶著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交叉在被連衣裙包裹的脹鼓鼓的胸前握著幾支淡百合花,看上去似教堂的雕像般聖潔無暇。

層層疊疊的繁複裙擺下兩條筆直勻稱的玉腿緊緊裹著可愛的白絲襪,在燈光下蒙著一層細細的光澤。

那雙小巧的玉足有著曲線流暢的足弓和和腳踝,一排整齊可愛的腳趾透過絲襪看去更顯撩人心弦。

整個少女看起來都像是沉入夢鄉般地靜靜安睡在絲光柔軟的靈柩之中,宛如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儘管實際上並沒有人說什麼話,但是大家的驚歎,艷羨,讚美和熱切很快就讓葬禮現場變得熱切起來,而樂隊也依舊演奏著莊重低沉的曲子,整個場面看起來好像並非葬禮似的。

終於主持人上場了,梁皓軒也從椅子上起來走上台去,宣佈葬禮儀式開始。

在樂隊悲傷的曲調之中,主持人先為母女倆致悼詞,梁皓軒和其他親朋好友則依次而上,說著追思兩人的話,可以看出大家都確實非常悲痛,梁皓軒乾脆更是幾次都站不直身來,差點跪倒在地。

說的底下坐著的女人們也紛紛或擦淚或揉眼睛起來,而男人們則繼續直勾勾地盯著棺中的母女倆或觀察梁皓軒的表情,希望能從他臉部細節看出一點矯揉造作的意思來。

等也還算真摯但著實漫長的葬禮致辭結束後,便是瞻仰的儀式了,按照慣常的情況,這種事情很快就會排起隊來,一個一個不緊不慢往前走,並且一般很快就會結束。

但是今天卻很少見地出現了大家一窩蜂擠上去要搶在前面排隊的事情,直到過了一小會都意識到失禮了方才排起隊來一個個往前。

即使如此,大家還是不斷催著前面的人「走快點」,等第一個男人走到棺材前以後,場面更顯得嘈雜紛亂起來。

幾乎所有的老少男人都在母女倆身邊止步不前,怔怔地看著她們,直到後面的人推推搡搡起來方離開,甚至幾乎就要發生口角衝突,這是從未有過的情形,不過考慮到母女倆現有的容貌,這種事情自然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實際上在看到她們之後,很多男人當場就射在了褲子裡,而葬禮儀式結束後自我滿足一番的更是不計其數,甚至有人當場就伸手去抓自己褲襠裡硬邦邦的東西。

這般亂象持續了差不多兩小時多方才停止下來,等樂隊都演奏到乏力後,這瞻仰的隊列才散去,隨後棺木被搬屍工蓋上了,一旁一直默然無語擦淚的梁皓軒抱著母女倆遺像走在最前面。

美娜和燕馨的棺木則緊隨其後,接著在告別大廳外無數記者的拍攝中他們登上30多輛車組成的車隊,在摩托騎警護衛下在公路上浩浩蕩蕩往教堂趕去。

在一番看起來也還算是氣派的宗教儀式後,車隊再次出發來到了梁皓軒之前選定的墓地。

此時墓穴已經被挖掘完畢,母女倆的棺木被布帶緩緩吊入鬱鬱青草間的墓穴,然後以泥土覆蓋起來,最後,眾人將鮮花堆放在兩人的墓穴之上,形成了一座不算小的「花山」。

隨著人群的逐漸散去,這場宏大的葬禮終告結束,大家懷著各種不同心情追思這美麗而不幸的母女倆,並慢慢淡忘去。

然而對於美娜燕馨她們來說,現在她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這天晚上天一黑,一個鬼鬼祟祟如幽靈般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兩人的墓地附近,在走到那堆已經開始枯萎鮮花前後便趴在地上挖掘起來。

雖然過慣了在死亡邊緣遊走的殺戮戰場生活,屍體更是常見如夏日的蒼蠅一般,但是去挖掘墳墓竊走兩具屍體這種事情實在是讓Todd完全沒有想到過。

但是看在佣金的面子上這種事情他又實在沒有理由不做,於是Todd就這樣執行起這番滑稽的任務來。

不過出於慣性,他還是穿了作戰的裝備和手槍,又拿上那把自己還是現役時就沒怎麼用的鏟子。

由於墓穴的土才填上沒多久,所以挖起來並不算費勁,不一會Todd的鏟子就挖到了硬邦邦的東西,等他把表面的浮土都剷去,兩副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高級棺木便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隨後Todd撬開棺上的鎖,站起身來一手一邊用力掀開了棺蓋。

棺材蓋子剛一開,一股濃烈的刺激性氣味和化學合成香料混雜的味道便撲面而來,饒是吃過催淚瓦斯還是其他毒氣的Todd也一陣頭暈眼花,等他揉了揉眼睛恢復過來以後,美娜和燕馨那嬌艷動人的香屍便展現在了面前。

「喔,真是兩個美人啊,難怪會有人找我做這個事情。」他低聲嘟囔了起來,大概是理解了那位神秘僱主要自己做這個的意思。

於是他伸出手臂來,一把先抱起了身穿粉裙的燕馨放在墓穴邊的草地上,再將美娜從棺木裡放在一邊,之後他蓋回棺蓋,重新開始給墓穴填土,將之復原到自己來之前的狀態。

然後Todd稍顯粗暴地把母女倆的屍體面對面摞在一起,將她們扛在肩上向自己汽車走去。

雖然死了好幾天,但是在防腐藥水的滋潤和趙德的細心按摩下,母女倆的身體依舊非常富有讓人意亂神迷的些許彈性,這美好肉體的顫動讓Todd不覺一陣心慌意亂,以至於腳步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畢竟這是他從沒遇到過的,等他把兩艷屍弄上車後備箱用毯子包裹好裝進個大紙箱,用膠帶粘好以後方才正常過來。

接著他便發動汽車,一路往僱主預定的交貨地點趕去。

等他到了以後,幾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便等在那裡了,一看見他下車就上來追問道:「東西到了吧?」。

「到了,我的錢呢?」Todd還是往常沒有廢話的風格,開口就問。

「在這裡,看看吧。」

站在最後面的一個胖子把手裡的提箱遞給Todd,他打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的放著一沓沓鈔票,看起來都很新,在翻驗一陣確定沒問題後Todd道:「東西就在我車後備箱裡,你們自己拿吧。」

說著,他上去打開了車後備箱,把裡面的紙箱子露出來,那幾個人也同樣不廢話,抬著箱子就往自己那車上裝,然後迅速地離開了。

另一邊的Todd則冷冷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默然無語。

一開始他想按照慣例把這回的「任務」記在自己日記上,但是想了想之後他還是有把這件事沒記下來,然後然後把雙手背在腦後做放鬆狀。

於是母女倆的屍體在這麼好一番折騰之後就出現在了某座比她們的家更大也更冷清的臥室裡。

依舊保持雙手平放腹部地姿勢並列躺在那四周掛了厚重帷幔的華貴大床上,而這豪宅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們的情人(父親)梁皓軒。

此時他就乾脆精著屁股只在下體圍著毛巾推門走了進來,臉上也是一副說不出是喜是悲的奇怪表情,之後他爬上床去,先給女兒的身體輕輕蓋上一條被子,然後坐在一邊,就這麼看著面前美麗的愛人。

美娜的睡姿還像是她往日般綽約多姿,臥室昏黃的燈光反射在光滑無暇的面龐上更顯她的風情萬種.一頭亮黑的披肩長髮如毯子般在枕頭上鋪開,彎彎的柳眉下閉著那雙琥珀一樣晶瑩的眼瞳,秀挺的瓊鼻下是那讓男人無不迷醉的櫻紅芳唇。

黑色刺繡禮服裙緊緊裹著她迷人的曲線,將她渾圓的玉乳和結實的俏臀展示的淋漓盡致,長裙性感的開衩若隱若現地顯露著那雙美腿的曲線,玉白雙腳上塗抹的鮮紅丹蔻更散發出一種性感迷人的氣質來。

而梁皓軒則盤著腿坐在一旁默默審視著她,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之後,他才伸出手來,一手攬著美娜的纖腰讓她頭部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則伸到她的背後輕輕拉開晚禮服的拉鏈。

隨著潔白手臂被從肩帶下抽出,晚禮服的上半身便軟軟地向下一直攤到腰部,露出粉嫩的香肩和扣著胸貼的飽滿玉乳,梁皓軒緊緊抱著美娜的艷屍在她冰涼的櫻唇上親吻著,感受著那依舊芬芳的氣息。

而他的雙手則順著著粉頸向下游動直到停留在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堅挺玉峰上。

在撫摸了一會後梁皓軒開始越發覺得自己興奮起來,臉色也開始越來越紅,索性將那如小棗般誘人的褐色乳頭含在口中吮吸著。

如嬰兒般品嚐著那甘甜醉人的滋味,而面前愛人的屍體卻依舊雙眼緊閉毫無反應,這情景無疑更加重了梁皓軒的性致。

於是他停止了吮吸,直起身子掀開了美娜的裙擺,將她內褲展現在的眼前。

現在那充滿了神秘色彩而又被無數男人反覆造訪的陰部微微隆起著,幾根亮晶晶的黑毛從乳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悄悄探出,似乎在引誘梁皓軒似的。

在猶豫了一會後他伸手將這內褲拽扯到渾圓的膝蓋處,露出來那自己不知深入了多少遍的兩瓣佈滿褶皺的棕褐色嫩肉。

雖然梁皓軒腦袋裡暫時不想有些什麼操作,但是胯襠之中被高高頂起的內褲顯而易見的不同意他的觀點,在糾結了幾秒鐘後他終於脫下內褲舉起了胯間的玩意,向兩條玉腿正中的陰部挺進過去。

隨著黑紅的龜頭像是深入水中一般分開了兩瓣嫩肉,那依舊狹緊的花徑所傳來的熟悉快感便毫無保留地傳入了梁皓軒的大腦之中。

大概美娜確實是有某種天賦異稟的緣故,儘管她十六歲就開始跟男人上床,二十歲便達成百人斬而三十歲千人斬乃至死前都是被人輪姦而死的。

但是她那陰道甚至比相當多的處女還要難以進入,這讓梁皓軒更加用力起來,一下一下慢慢進入美娜那沒有溫度的玉體。

冰冷的陰道夾得他的雞巴緊緊的,更加產生比之她生前還要亢奮的快感。

等感覺自己探入到美娜最深處後他將愛人壓在身下,讓她的身軀隨著自己的前後抽插的有節律的震動著,不斷的從床上彈起。

兩座迷人的玉峰也像兩隻兔兒般不停的顫動。

隨著從美娜身體傳遞出的刺激達到最大值的時候,一陣激流般的精潮極速射向了她生前孕肓出燕馨的美妙玉體。

而梁皓軒也已是大汗淋漓,等抽出雞巴後便筋疲力盡的癱軟下去,頭也靠在美娜的肩膀上。

只有自己陽具上拉出幾條精液結成的長絲,一點點收縮著落在床單上。

「嘶~呼~」躺了一會之後梁皓軒才恢復過精氣神來,一看表已經是午夜1點半功夫,應該上床睡覺了,明天可不是一個能睡到自然醒的時間,想到這裡他把美娜的晚禮服,胸貼和內褲都整好丟到一邊的桌子上。

又給她光裸的香屍蓋上條被子歉聲道;「娜娜,對不起,我真是太離不開你了,今晚我們和馨兒就好好睡吧,以後我們也永遠睡在一起,再不分開了……」

說到這裡,他居然哽咽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抱起燕馨準備給她脫衣:「好好睡吧馨兒,現在可能有些晚了,但是爸爸答應你,你從此以後就是光明正大的我的女兒了,沒有人再說你是野種……」

這麼說著,他從背後一個一個解開女兒裙裝的衣扣,把她脫成只剩下胸罩和連褲襪的樣子,再解開她胸罩的背帶和肩帶,不過在準備脫燕馨的絲襪時,梁皓軒卻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嘴也呆呆張著拉出幾點長長的口水絲。

這不是因為別的,正是看到了自己女兒裹在白色絲襪中那雙玲瓏有致的雙腳。

同自己母親那爽修長而略顯肥厚的腳不同,燕馨的腳纖細而單薄,幾乎看不出有鮮明的凸起,連每一根腳趾都是那樣的光滑圓潤。

通過潔白連褲襪,燕馨粉紅色的腳指甲可以一個個非常清楚的注意到,看上去猶如頂級的珍珠和貝殼一般晶瑩美麗。

大概在這般美好景象的刺激下,此時的梁皓軒已經完全忘記了面前是自己女兒的事情,又一次變回了只知肉慾的野獸狀態,他紅著眼將女兒那包裹絲襪的可愛腳趾含進嘴裡,深深吮吸著每個腳趾,品嚐著那一縷似有似無的少女體香。

他的唾液浸濕了燕馨的連褲襪與腳丫,使她的粉紅色指甲看起來更富有光澤而嫵媚動人。

這時候梁皓軒的雞巴又像是剛才般一柱擎天了,,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深入燕馨的體內,而是抓起了冰涼而可愛的小腳丫,開始從兩邊摩擦自己的雞巴。

這感覺就像最柔軟的天鵝絨與海綿似的。

這光滑的感覺給他帶來的是與美娜的花徑完全不同的新奇快感。

很快他就第二次交了貨,射的女兒滿腳的白濁之物。

這麼連續出了兩發以後,目光都顯得有些空洞的梁皓軒徹底疲倦起來,這時候他才徹底將女兒那沾滿自己口水精液的絲襪脫去,又審視了一會女兒雪白的裸屍後才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好了,今晚這麼累,我們都早點睡吧。」說著,他關了燈,兩隻手臂攬著母女倆昏昏睡去。

第二天鬧鐘響起,剛從兩具赤裸美體中睡醒的梁皓軒就感到全身一陣酸痛,尤以腰上的感覺更為明顯,不過他還是很快穿戴整齊地出門了,臨出門前,他還在母女倆的嘴唇上都輕輕印了一下,方才離開。

自這天以後,梁皓軒的下屬們都開始明確感受到自己老闆似乎是逐漸充滿了不知哪裡來的快樂,對待下屬的態度似乎也都連帶著和氣了不少,這一番變化不禁讓人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變化的秘密就藏在他的臥室之中,而美娜和燕馨就這樣互相依偎著甜甜睡去,除了情人和父親對他們的愛撫以外,永遠不再醒來,也不會再有人打擾。

而臥室的大門也這樣保守著這個秘密,並一直持續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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