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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走肉:姊妹激情
(The Walking Dead:Sisters In Heat)
(part.1)

原文作者:bi_furious
原文網址:http://tv.adult-fanfiction.org/story.php?no=600098266
編譯:不死的肝臟
題外話:很長,很長,很百合的故事……

那是在喬治亞州的一個夏日夜晚,瑪姬‧格林終於發誓要好好處理下自己的問題。
當時這棕髮女郎正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仰面朝天側耳傾聽。
但她絲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引發一系列事件從而完全改變她和妹妹之間的關係。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她還摸不著頭緒,和之前一樣,她躺著的雙層床開始搖晃把她震醒。
她能感到床墊在起伏,整張床都在有規律的搖擺著。
瑪姬深深嘆了口氣,她知道今晚肯定不是行屍把她弄醒的。
很令人驚奇的是,在這末世中睡意會來的格外快,你每天都生活在真實的噩夢中,唯一的獎勵是讓你再活一天。
瑪姬明白無論再怎麼胡思亂想,也不會比現實生活更恐怖。
在寧靜的夜裡她可以閉上眼睛讓自己陷入麻木之中,只有沉睡才能帶來安全感。
如果她從一個農場主女兒變成一個女喪屍,生活並不會好到哪去,但現在連安心睡個覺都辦不到了。
雙層床又開始呻吟,那生銹的鐵支架吱扭吱扭響著,好像連兩個姑娘的重量都經不起一樣。
棕髮女郎一皺眉支起了身子。
藉著從監獄護欄窗口射進來的月光瑪姬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原因很簡單,哪怕是在末世裡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仍然不讓她消停。
即使是大家都睡的和死豬一般,貝絲在半夜裡還挺有精神。
這十八歲的少女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時地迷迷糊糊著嘟囔著什麼。
在隊伍進駐監獄並把監獄清理乾淨後,這兩個姑娘仍然待在一起,哪怕空著的號子還多的是。
瑪姬像橡皮糖一樣粘著妹妹,但事實上大家都沒人願意單獨睡覺,棕髮的姐姐希望她能幫助金髮的妹妹安然入睡,讓她從連日來的驚恐中擺脫出來。
但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格林家的兩個女兒都睡不好覺。
棕髮女郎鑽到薄薄的監獄毯子下乾瞪眼生悶氣,把自己蜷縮起來好躺的舒服點。
現在是攝氏三十八度,沒有冷氣,格林姐妹和大家一樣,睡覺時穿的盡量清涼。
所以當瑪姬聽見床又在隨著貝絲的顫抖而搖晃時她不禁在想:貝絲難道病了嗎?
第二天早上瑪姬被耀眼的陽光喚醒,她瞇起眼睛適應強烈的光芒。
心裡想應該在不讓妹妹煩心的情況下趁天亮和她談談睡覺的事情。
但是等她起來時卻發現她的室友已經不見了。
瑪姬大步走下樓梯走進院子,開始在這結構複雜的監獄裡到處尋找貝絲,腳下的皮靴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一路對碰見的瑞克等人點頭示意。
棕髮女郎在喪屍爆發後改變了很多,瑪姬再也不是傳統的小娘們了,她現在身子裡燃燒著勃勃的求生慾望,而且不惜代價。
現在她要麼殺戮,要麼被殺,之前的生活方式被她輕鬆丟到一邊。
消滅活死人不是什麼有趣的事,但是她覺得這過程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那個農家女孩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瑪姬只想要活下去。
貝絲也在末世中掙扎著蛻變,在很多方面她仍然是個孩子,金髮少女敏感而天真,而且盡量避免被捲入戰鬥。
喪屍肆虐的世界裡容不下廢人,所以貝絲退而求其次來為大家收拾整理他們的避難所,而瑪姬一直盡心盡力地保護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也就是她什麼事都可以做。
因為這兩個人已經被極其緊密地聯繫到了一起,實際瑪姬也是在保護她自己。
走到旁邊的棚子邊時瑪姬聽到了裡面傳來了熟悉的少女喘息聲,她低頭鑽進那搖搖欲墜的的棚裡就看到了小妹正彎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監獄的舊水泵上,嘿呦嘿呦地和著老舊的機器搏鬥著。
貝絲雖然還年輕,但也不是孩子了,彎下腰的動作格外突出了她身體柔美的曲線。
皮膚雪白的女孩挺瘦弱,天啊,末世裡大家都差不多。
但她亭亭玉立的樣子真像是個瓷娃娃或者迪士尼的公主,而且朝氣蓬勃。
瑪姬事實上很欣賞這點,這叫梅花香自苦寒來。
瑪姬不禁為這姑娘的勤奮而吹了聲口哨,日常的清潔工作實際十分繁重,但是妹妹還是堅持了下來,她緊繃繃的衣服已經浸滿了汗液。
「嘿。」貝絲用她軟綿綿的南方腔開口了,姐姐的加入一下讓她的工作輕鬆了不少。
她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立刻重新開始奮力一上一下扳動水泵的把手:「我還以為你今早是去站崗了呢。」
「我知道。」瑪姬辯解道。
「就是想上崗前來看看你,好像你昨晚沒睡好啊?」
貝絲的動作停住了,她放開把手直起腰俯視著姐姐。
瑪姬眉毛一聳,為妹妹的突然注視感到驚訝。
金髮少女小心翼翼的地說話了,目光躲閃著:「你……你聽到了?」
「嗯,是啊……」
瑪姬上下打量著緊張兮兮的女孩:「我以為你發燒了還是怎麼了,你哆嗦了一晚上,沒事吧?」
貝絲看起來放鬆了些,她點頭回答:「哎,是啊……我……我就是沒休息好。」
「沒休息?」
瑪姬強調道:「這地方就是個勞改營,你肯定是累壞啦!」
貝絲低頭看著腳丫子,腳趾在土裡動來動去的,小臉變的通紅。
瑪姬疑惑地看著她,她現在的表現就像是小時候那個永遠淘氣的小女孩。
「我以為你病了呢。」
瑪姬溫柔地說:「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說,我來照顧你。」
貝絲立刻回去繼續抽水,故意不看姐姐:「我沒事,別瞎操心了好嗎?」
瑪姬眨眨眼,心裡有點難受,這可不是正常那個快快樂樂的貝絲,看上去更像她們在農場度過最後一段時間的憂鬱的貝絲。
於是她繼續說:「這可不對貝絲,你昨晚抖了一晚上,我連打個盹的時間都沒有!你吃點藥或者好好休息一下,就當是為我們好行嗎!」
貝絲的態度頓時變的十分尖銳:「我很好,瑪姬,別再提這事了!」
瑪姬抱臂環胸,她又有點火了:「不行!你現在可不正常,我得知道原因。這樣才對我們都好,你要是不舒服我也難受!」
貝絲猛地轉向姐姐緊盯著她:「我當時在自慰,明白了嗎?我沒病,就是……就是有點想發洩。」
瑪姬頓時瞠目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的小妹妹……在發騷?
「你……你……」瑪姬艱難地嚥著口水,往後退了幾步。
小妹堅定地瞪著大姐毫不留情地乘勝追擊:「我在這都快瘋了。」
貝絲的大眼睛裡飽含絕望。
「你和老爸把我當小孩,還以為我很傻很天真。但我快十九了瑪姬!」金髮女孩怒氣沖沖把頭髮從眼前拂開接著嚷道:「在爆發前你就把我的男朋友們統統趕走了,現在我幾個月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男人!你總讓我這麼憋屈……我下面難受透了……都好幾個星期沒人碰了!」
現在是瑪姬的臉被小妹的長篇大論羞紅了:「哦天啊,貝絲!我真不知道會這樣!」
貝絲兩眼一翻,更加惱火:「你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去找格倫洩火,留我在這照顧寶寶。你們自己和動物似得亂搞,把我當個瓷娃娃放那裡沒人管!偽君子!」
金髮少女停下喘了口氣,現在她的怒火已是一發不可收拾:「知不知道你們在做愛時我怕得要死?做愛!殺喪屍!這倆是唯一的混日子方法,我一個都做不到!」
氣喘吁吁的貝絲終於說不下去了,而現在瑪姬也只能無言地看著小妹。
難道她真的阻斷了小妹的發洩途徑,而她也是無數次在格倫身上這樣發洩過?確實在末世開始後她在第一個合適的男人身上找到了洩慾的渠道,哪怕是殺戮都只能稍稍減輕一點她心中的黑暗面。
「我-我很抱歉……貝絲……」瑪姬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字就被無情打斷了。
「我還有工作要做,你要是真想幫忙就把水桶提到餐廳吧。」
貝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自己的聲音:「我能自己解決的,瑪姬,別盯著我,好嗎?就……就多給我點機會自己解決。」
瑪姬緩緩點頭,腦子暈乎乎的,而小妹已經消失在外面耀眼的陽光中,她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自己骯髒的棕髮;這個眼界開的真不是時候。
但瑪姬立刻轉過去盯著女孩離去的方向:
也許貝絲是對的,她現在是成年人了,但她搞錯了一件事:她仍然需要幫助。
當天晚上瑪姬早早就回到她倆的住處,關於妹妹她想了一整天。
毫無疑問,貝絲需要性愛的滋潤,但是她倆單獨住,而要是找個隊友幫貝絲「發洩」瑪姬想想就反胃。
而且在沒有得到發洩的晚上貝絲只會變的更焦躁易怒,青春期的荷爾蒙像影響每個適齡青少年一樣也在影響她,前提是外面還有青少年的話。
瑪姬靠在牢門上,暗自給自己鼓勁,這事必須得做。
棕髮女郎深深呼吸,決定一定要速戰速決,她抓住門把手,另一隻手握緊拳頭,似乎她要面對的是一隻行屍而不是妹妹的荷爾蒙。
隨著匡啷一聲巨響,貝絲抬頭看到瑪姬走進她們的小房間,把門在身後鎖上。
「哦,瑪姬,真抱歉我早上對你發火了,我……你幹什麼呢?」
棕髮女郎看起來生氣了,她眼神銳利目光堅定,她倆對視了幾秒,接著瑪姬無視妹妹的疑問一步跨了過去。
貝絲倒抽一口涼氣,姐姐緊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在冰涼的水泥牆上,她金髮飛揚,因為毫無戒備而被女郎牢牢制住。
「瑪姬!你怎麼了?你瘋啦?快放開我!」
棕髮女郎緊緊盯著金髮少女惶恐不安的大眼睛,瑪姬的眼中帶著負罪感。
當妹妹開始掙扎時她一把捏住貝絲的屁股,另一隻手插到她倆平滑的腹部之間順著貝絲的長背心一直摸到了女孩的腰帶。
貝絲喘息著任自己髒兮兮的牛仔褲被鬆開,她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姐姐:瑪姬要做的不會和她猜的一樣吧?
金髮女孩的喘息更急促了,瑪姬已經鬆開了她的褲扣,手從褲襠前伸了進去,她指頭鉤住了舊內褲的褲腰,棕髮女郎咬了咬牙,手紙穿過那一叢柔軟的絨毛,到達了她的目標:
在她輕觸妹妹隆起的蜜穴時貝絲開始呻吟,瑪姬稍稍畏縮了一下,接著勇敢地用整隻手蓋住貝絲的陰部,驚訝地發現妹妹竟然已經濕透了。
她靠在妹妹身上在她耳朵邊輕聲說:「對不起,我不想看你煎熬,但我也不能讓世上任何一個臭男人碰你。我來幫你做吧!肯定有效的!」
貝絲的膝蓋登時就軟了,她眼睛嘰裡咕嚕亂轉,身子抖個不停。
她被姐姐頂在牆上,在她的手下嬌喘細細,婉轉嬌啼:「不……不行……住手!別……求求你……啊啊啊啊!」貝絲如泣如訴,但完全是身不由己了,現在已經有兩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縫之間,她身子立刻挺得筆直,纖手在牆上亂抓著。
瑪姬立刻注意到她的反應,她緩慢溫柔地揉搓貝絲可愛的陰蒂,把她爽的忘乎所以,同時還牢牢把她抵在牆上,一條大腿穩穩地分開女孩的雙腿。
貝絲嬌啼著,雙腳無助地亂蹬,姐姐又長又細的手指現在正在她越來越溫暖的裂縫裡快速做著活塞運動,她現在隨著瑪姬的每一次翻攪扭動而蠕動喘息:
「這……這不對……」她恐懼的大眼睛牢牢盯著瑪姬堅毅的面孔。
「我們都得做出犧牲。」女郎隱藏自己的不安,本來捏住臀部的手現在溫柔地拂開女孩的金色卷髮,大拇指輕輕按在她的臉頰上。
「噓——!順其自然吧,好嗎?放心吧,你只要洩出來就好。」
貝絲只能虛弱地搖搖頭,她的臀部主動隨著姐姐的插入而搖擺起來,她閃爍的大眼睛表示她快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
貝絲隆起的胸部頂在了瑪姬的身上,她稍稍退了一下,女孩硬梆梆的乳頭劃過她自己的胸部讓她有莫名的快感。
為了保持鎮定,棕髮女郎專心去逗弄女孩蜜液氾濫的小穴,彎曲的手指碰到了她的G點。
貝絲頓時緊緊摟住姐姐的腰肢,痙攣地達到了高潮,她抽抽噎噎地哭著在姐姐的懷抱裡洩了身,隨後癱倒在她的身上。
瑪姬也抖了一抖,一股溫暖的液體射到了她的手上,現在金髮女孩軟綿綿地被她抱著,頭無力地擱在她肩膀上,瑪姬眨眨眼,貝絲竟然爽的暈過去了。
瑪姬摸到貝絲滾圓的臀瓣,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回到雙層床上,小心翼翼地讓她躺到原來的位置。
當確定這面色蒼白的姑娘還活著後瑪姬才無力地跪坐在地面上喘起了粗氣,隨後一倒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她剛才也累壞了。
有那麼幾分鐘之久瑪姬只是呆呆地看著牆壁,來評判自己的亂倫之舉,她剛才幫妹妹發洩了。
棕髮女郎吞了口唾沫,開始把自己收拾乾淨。
生活在地獄中,犯罪算個啥呢?
當晚貝絲安安靜靜,除了輕輕地打鼾外簡直睡的像死人。
但瑪姬卻在禁閉室裡踱步,一邊還思考著自己的罪孽,是不是她為了幫助妹妹走的太遠了呢。
以後的幾天內她倆話都不怎麼說,就是各忙各的活。
哪怕是回到居住區後,瑪姬去和格倫廝混,貝絲在看孩子。
每次棕髮女郎望向金髮女孩時,她總會看到一雙同樣在凝視著她的眼睛然後不得不轉過頭去。
一開始瑪姬以為這是憤怒,女孩不原諒姐姐的所作所為。
後來她發現貝絲一樣很緊張,看到瑪姬進來時不是跳起來就是急急跑出去。
但再後來貝絲開始被瑪姬吸引,開會的時候在她身邊轉,凝視著她最後乾脆就跟在她屁股後面。
現在貝絲已經不逃避姐姐的目光,而是在享受甚至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體。
瑪姬覺得後者更讓她擔心。
在那次「治療」後的某一晚,瑪姬單獨早早回到了房間裡,她找了一本聖經,在裡面胡亂翻找著對她這種行為的裁定。
女郎坐在下鋪靠在冰涼堅硬的牆上。
過了一陣後她才抬頭,不禁一愣,貝絲滿臉期待地站在門口看著她,但這次瑪姬卻是發現了貝絲明顯的裸露身體。
貝絲剛剛洗過頭,那水是從附近一條緩緩流過的小河裡接的不能飲用的髒水,她頭髮濕漉漉的,肩膀上搭了一條毛巾。
瑪姬深深呼吸,起碼這說明她為什麼沒穿衣服。
意思是,貝絲全身的衣物只有肩膀上的毛巾和她淡藍色的內衣,貝絲之前這樣半裸地在姐姐面前晃過好多次,但這次的感覺尤其詭異。
「嗨。」貝絲勇敢地對打量著她的棕髮美人微笑著打招呼。
「嗨。」瑪姬小聲說。
看著貝絲晃進牢房轉向她:「我覺得我們得再『做』一次。」
貝絲終於打破沉默,這可讓姐姐吃驚不小。
「什麼?」瑪姬像被黃蜂蜇了一般扔下聖經尖聲說。
貝絲低下頭,臉上帶著羞澀和希望。
「還以為你明白了呢,我是說,你得再給我一次高潮……」
「為什麼?」瑪姬一下坐直了身體,她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女孩早就挖好的陷阱裡。
「我無處發洩嘛,你懂的,我又想要了……你得幫我,洩出來……」貝絲小聲說,但她大大的藍眼睛裡又充滿了希望。
瑪姬完全被打敗了,她能怎麼回答?她知道女人一般對性愛是食髓知味,要了還要,但她以為青少年做一次就能頂好久的,至少能頂到夢中情人的出現。
好吧,至少是等到某個活人出現。
但她不能再和妹妹做了,一次就夠多了!不過很顯然貝絲的理解方向有誤。
「貝絲……這……這不對……」
「不對?」
貝絲尖銳地打斷了她的話:「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記得嗎?你還敢和我說什麼『不對』?」
「我……我當時是為了幫你發洩,不是和你真的做……」瑪姬辯解著,指望能哄住女孩。
「我知道啊,所以再幫我發洩一次唄。不過這次我們要真的做……」貝絲興奮地爬上床靠到姐姐身邊。
瑪姬一敗塗地,她還以為貝絲會恨她,但沒想到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眼中充滿了慾火,而這姑娘可不是因為喝醉才這麼亢奮。
「我真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貝絲……」瑪姬小心翼翼地回答,避免和她爭吵,但貝絲很快就把她頂了回去:「能有什麼不對嗎?我現在覺睡得好了,幹活有勁了。你之前說的對,你幫我發洩真有效果,所以我還想要。」
瑪姬看著金髮女孩眉飛色舞地解釋,貝絲現在確實更開朗了,而她也確實不想再吵一架,不過她能對妹妹再次下手嗎?
貝絲似乎是把瑪姬的沉默當成了默認,她直接靠了過來。
這下確實把瑪姬驚到了,她喉嚨裡努力想擠出幾聲微弱的叫喊,她閉上眼睛緊張地喘了幾口氣,沒想到正好被貝絲抓住機會把舌頭伸了進去。
在最初的緊張不安過去後,姐妹倆都開始慢慢適應了這種新奇的感覺,試著享受現在,至於以後有什麼不良影響那就以後再說吧。
瑪姬過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不是親親就算了,她品嚐小妹甘美的唇舌,感受著她柔軟的嬌軀緊貼自己的溫暖,小巧的鴿乳死死壓著她更豐滿的雙峰。
瑪姬知道貝絲可不會到此為止,她必須要讓妹妹再高潮一次。
棕髮的姐姐開始緩緩的動作,她還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中,用一隻手緩緩撫摸面前的一隻乳房。
瑪姬更有經驗的舌頭滑過她同父異母妹妹的貝齒,在她右前門牙的一個小豁口上打了個轉。
瑪姬努力無視她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放開身心,準備對這她從小看到大的女孩釋放慾望。
貝絲敏銳感覺到了姐姐情動了,她伸過頭不住親吻瑪姬修長的脖頸。
「真不敢相信我們會做……」瑪姬喃喃道,絕望地摟住妹妹的腰肢把她抱緊,貝絲更加貪婪地吸吮她的脖子。
「脫,脫褲子吧。」貝絲好不容易放開瑪姬,呼呼嬌喘著要求道。
「什麼?」瑪姬驚慌地叫道。
「貝絲,我們不該這樣……」
「我知道啦!」貝絲惱羞成怒,氣呼呼地開始解瑪姬的腰帶:「外面簡直有100度呢,我出汗都出得像隻豬了!咱們還是把這個脫了吧。」
貝絲爬下床,揪著瑪姬黑色的緊身破牛仔褲硬把它扯下來,女孩得意洋洋地把褲子丟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姐姐。
瑪姬更不安了,她的一雙大長腿完全暴露在喬治亞州的熱浪中,金髮女孩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欣賞著她的腿,現在瑪姬身上僅剩一件酒紅色鬆鬆垮垮的的棉背心和一條薰衣草色的小內褲。
貝絲倒是很淡定地回到床上跨坐在侷促不安的姐姐腿上,形成完美的騎乘式。
她倆赤裸的大腿首次接觸時倆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貝絲把熱乎乎的蜜穴湊到了季節緊繃的大腿上,享受著兩團軟肉互相觸碰的快感。
而當棕髮女郎慌裡慌張想從這束縛中脫身時,她大腿劃過女孩幾乎毫無遮攔的陰部。
女孩微微腫起的陰部被這汗津津的腿猛地滑過,不禁嬌呼出聲。
心醉神迷的女孩直接靠在了姐姐身上,這快美的接觸令她發出淫蕩的嬌喘。
女孩的臉一點點靠近女郎,直到她們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接著她開始嘗試在女郎身上扭動身體,一邊在還不敢放鬆的姐姐身上動著身體一邊更加劇烈地喘息著。
瑪姬向後躺著,手肘支著上身,滿臉驚訝地看著妹妹有節奏地在她的腿上享受著,而她唯一做的就是把腿支起撐住女孩,然後就這麼看妹妹用另一種方式發洩。
瑪姬只能這麼絕望地想:她還是在自慰,就是方式有點過於……親密了。
金髮少女跪跨在女郎腿上,不去看瑪姬那瞪圓的綠眼睛,一雙手撫過自己波浪般的卷髮。
她隨著動作漸漸陷入到了慾望的迷幻境界,她都能感到自己的下身劇烈地抽動了幾次,接著在本能佔據她整個身心時頓時思想一片混沌,這次女孩又差點要昏過去,她往前一撲倒在瑪姬的肩膀上來保持平衡。
瑪姬再次抱住她,手指和她的褲腰糾纏在一起,而貝絲還不停地前後動作著。
貝絲的膝蓋一下頂上了瑪姬的私處,這無意識的舉動卻讓瑪姬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死死咬住牙才憋住喉嚨裡的一絲呻吟。
她驚慌失措的地本能往後一退,帶著妹妹一起倒在硬梆梆的床墊上。
貝絲絲毫不放鬆地繼續在瑪姬身上聳動身體,她們糾結到一起的四條腿帶來了更激烈的摩擦感,而且現在是同時刺激著兩個蜜穴。
瑪姬越來越緊張,妹妹滾熱粘稠的蜜汁現在流到了她的大腿上,而這種摩擦也喚起了她自己的慾望,難道說她表面是幫助妹妹,實際是她自己也被妹妹的激情撩動了春心嗎?
的確是的。
小妹一邊在她腿上摩擦,一邊嗚嗚輕哼,咬著小牙,俏臉在她臉旁蹭來蹭去,棕髮美人覺得她自己的兩腿間彷彿也燒了起來。
瑪姬心裡暗罵自己噁心,她正在被妹妹往神魂顛倒的高潮裡帶呢。
「哦……哦,瑪姬好棒……!」貝絲滿頭大汗地嬌吟著,她看著糾結的姐姐,但因為太沉浸於快感而沒看出瑪姬的焦慮。
「太……太舒服了!瑪姬!謝……謝謝謝謝你!」
貝絲身子一趴再次吻住瑪姬柔軟的唇瓣,腦子已經被她倆如此亂搞產生的激情完全控制了,但是即使她們的慾火都在熊熊燃燒,這個吻仍然溫柔而充滿愛意。
瑪姬用力弓起上身,她的脊柱被拉得生疼,早已是汗流浹背。
她一邊緊貼在妹妹身上,一邊和慢慢控制自己的高潮搏鬥。
貝絲此時已經完全屈服於被壓抑許久的慾望下,她慾望的閘門崩潰了,如潮的快感從她心裡迸發出來。
「哦……哦!瑪姬!」貝絲哭喊著,從她蜜穴裡散發的驚人快感瞬間傳遍了她整個身子,她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在瑪姬的身上亂抖亂顫。
金髮女孩撲倒在棕髮女郎身上微微起伏,她的手本能地握住碰到的第一樣東西。
瑪姬疼得尖叫起來,她堅挺酥麻的乳房猛地被溫暖粗暴的手給捏住,敏感的乳肉被指甲深深刺入:「嗚嗚嗚嗚!」
瑪姬緊抱住貝絲,在她耳邊呼呼喊疼,希望妹妹夠在高潮後緩一緩。
然而她低估了女孩,貝絲的柔軟身體貼著她不停蠕動,小穴在她腿上攪得噗哧噗哧的。
這可有點太過了。
瑪姬眼睛忽閃忽閃著癱軟了下去,在同樣爽翻了的妹妹身下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因為瑪姬之前一直試圖壓制自己,所以這次高潮來得格外猛烈,她甚至都哭喊出聲。
幾秒鐘後,貝絲完全癱在瑪姬身上動彈不得,在棕髮女郎暖乎乎的身子上休息著。
自從爆發以來她第一次感到平安喜樂。
女孩的頭抵在姐姐下巴上,微微氣喘,臉上掛著平靜的微笑。
這幸福的女孩最後說道:「剛才真是太舒服了,瑪姬,太謝謝你啦。我們今晚擠擠好不好?我可起不來了……」
她抬頭看著姐姐默默地點頭同意。
金髮女孩嫣然一笑,沉沉墜入夢想。
而瑪姬真覺得自己變態,她竟然能讓妹妹在自己腿上自慰達到高潮!而且她們倆又熱又粘的蜜穴還貼在一起呢!
但瑪姬只是靜躺著自怨自艾,她不想把貝絲弄醒,她只能把監獄的毯子拉到身上蓋住她倆,聽著貝絲舒舒服服地打著鼾。
她心中充滿負罪感,這樣保護妹妹的純潔確定是對的嗎?這難道不會增長她的慾望嗎?
當晚瑪姬盹都沒打一個。
接下來的三周內,貝絲每天都要求瑪姬幫助自己發洩越來越強烈的慾望。
瑪姬試著反抗,但最後還是不情願地滿足了她的要求,無論何時均如此,她甚至在貝絲只是感覺有需要的時候就和她做。
於是不久後她就筋疲力竭了,緊張兮兮,白天要對抗無窮無盡的喪屍,晚上還要取悅她慾望同樣無窮無盡的小妹。
之前曾經偶爾把她從夜裡吵醒的金屬吱嘎聲和彈簧吱扭聲現在是每晚都會響起,而且隨著金髮少女的要求越來越高而響的更加撕心裂肺。
問題顯而易見:隨著瑪姬的更加疲憊和貝絲的更加強勢,被壓抑多年的慾望現在浮出水面,很快地連姐姐日常的「解決」都無法滿足妹妹了。
所以三周後,當慾火焚身的妹妹再來找她時,瑪姬主動退縮了,她能聽見妹妹滿院子喊她,那尖利的呼叫甚至傳到了她所在的監獄破舊瞭望塔裡。
現在這格林家的大女兒把披散的頭髮撩到耳後,繼續進行自己負責的監視森林工作。
當喊叫聲消失時她鬆了口氣,慶幸終於能休息會了,但當她聽見軍靴啪嗒啪嗒踏上瞭望塔的台階聲音時她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瑪姬不情不願地轉身看到她熱情如火的妹妹從身後的門裡衝了進來。
「嘿瑪姬!沒聽見我叫你嗎?」那金髮女孩調皮地問道,朝姐姐跑了過去。
「抱歉,沒有。」瑪姬簡單地回話,又看了一眼樹叢希望裡面能出來一隻恰好進入來復槍範圍的喪屍。
但是什麼都沒有,所以她只能慢悠悠回答道:「我剛才有點走神,你最近可把我折騰得不輕,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貝絲壞笑著說,她眼睛閃爍出慾望的光芒,背手圍著滿腹疑團的瞭望者踱步。
瑪姬的肩膀垂了下去,不要再來了。
但該來的還是回來的。
「我一直在想啊。」金髮女孩帶著希望靠近姐姐,小心說道:「你知道……那個……嗯,你昨晚沒讓我發洩夠呢,知道嗎……」
瑪姬眨眨眼,臉蹭地紅了,她本來希望妹妹的答覆會有所不同,但沒想到還是這個。
「嗯,我還想了點新玩法呢,既然這段這麼安靜,不然我們……」
貝絲搭上瑪姬肩膀,手指玩弄著皮條子。
瑪姬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抖掉肩膀上的手,堅決回答道:「貝絲!現在不行!我在站崗呢!行屍隨時都會出來……」
「明明這幾天都沒看到嘛!」貝絲咯咯笑道,抓住瑪姬的胳膊解下她的來復槍,匡啷一聲扔到旁邊的地上。
「但……但別人……會來……替我的……」瑪姬軟弱無力地抵抗著,一邊慢慢往後退。
貝絲對這個借口再次嗤之以鼻:「來替你的就是我啦,姐姐……你得陪我站崗!」
「哦這樣啊……」瑪姬傻乎乎地回答道,經過幾晚的失眠她的腦子已經遲鈍了:「那……我……我該幹什麼?」
瑪姬嘶聲問,她聲音因為恐懼都開始微微發顫:「我是說,我們還有啥沒試過嗎?」
「哦,我有好主意哦……」貝絲邪惡地微笑著輕撫瑪姬的胳膊肘:「跪下來,我教你。」
棕髮女子猶豫了一小會,雖然她比面前小精靈般的女孩高大強壯,但她還是選擇服從。
瑪姬以臣服的姿勢跪下,仰頭看著妹妹,只要是為了幫助貝絲,她什麼都可以做。
貝絲笑盈盈地伸手到褲子後解開腰帶,幾秒鐘她就讓牛仔褲滑落到她膝蓋下,然後立刻拇指勾住了舊內褲的橡皮筋,充滿期待地看著瑪姬。
瑪姬迷迷登登地看著貝絲脫衣服,她眼睛一直盯著貝絲的陰部。
而當她發現自己的嘴巴離貝絲的下身只有幾厘米時她才猛然眨眨眼,反應過來。
瑪姬忽然抬頭瞪著貝絲,嘴巴因為驚駭張得大大:「貝-貝絲……這不行……我,我不能……」棕髮女郎拚命搖頭抗拒,她不想走到這一步。
可雪白的金髮女孩只是站在那抬起瑪姬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你當然能了瑪姬!這和我們做過的別的事沒什麼不同;我要你!你會幫我因為我就是要你這麼做!這個,這個也是為了團隊好啊,大家都得保持著最佳狀態嘛。」
金髮女孩小嘴一噘,眼中再次出現了疑惑:「為了活下來我們什麼都能做,記得嗎?」
棕髮女郎茫然點點頭,妹妹的手撫摸她髒兮兮的頭髮,手指輕勾她粘在一起的發卷:「是……是的,我們……為,為了活下來……」
貝絲給了姐姐一個鼓勵的微笑,但她什麼都不做,就是梳理她亂蓬蓬的頭髮。
她就那麼吊著她,倆人都在等瑪姬鼓足勇氣邁出第一步,瞭望塔好靜,除了急促的喘息聲什麼都沒有。
最後,貝絲把姐姐的頭夾在手裡,雙腿大張看著棕髮女郎困惑的綠眼睛:「求你了……」貝絲帶著渴求的語氣輕聲說,兒童時期就屢試不爽的招式應驗了。
瑪姬緩緩點頭,胳膊環上了妹妹的腰肢。
她就是不能對貝絲說不,她雙手勾住內褲的花邊,棕髮女郎慢慢把棉質布料脫下,滿懷罪惡盯著妹妹裡面的嬌嫩花穴。
瑪姬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她自己的慾望又參雜著淡淡的哀傷,她想著自己對貝絲是多麼的喜愛,也許還包括佔有。
但她從沒想過自己的愛會延伸到一個如此的程度,甚至為了幫助她而玷污了那純潔的姊妹之情。
瑪姬的眼睛立刻和面前的蜜穴一樣盈滿液體,貝絲的肉縫已經因為動情而開始流出晶瑩的蜜液。
瑪姬嘗試著伸手撫摸貝絲的大腿,感受女孩的柔嫩肌膚的光滑觸感。
瑪姬癡癡看著面前的美麗花瓣,她想到自己的肉穴也是極其美麗,但又和女孩的大不相同,畢竟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是嗎?是嗎?!
瑪姬舔舔嘴唇,探過頭去試探地舔了一下貝絲微腫的花瓣。
而金髮女孩卻為這前所為的電流般快感猛抖了一下身子。
看著妹妹臉上的癡迷表情瑪姬就知道自己碰對了路,於是又舔了一口,這次舌頭逗留地更久,入口也更深。
瑪姬抬頭頓時聽到妹妹發出的顫音:「嗯……」緊接著因為她在那光滑的洞口上反覆舔舐了幾次,鼻音變成了一聲長長的拖著尾音的呻吟。
瑪姬頓時甩掉開始的不情願開始急切地舔吃起來,她舌頭到處拜訪,津津有味地舔過貝絲的花瓣,輕點著敏感的肉豆,最後開始深入。
瑪姬才伸頭喘口氣就看到貝絲急切地挪動身子尋找她的嘴,對她不滿地咕嚕著。
然而令她大驚失色的是,當她更深入探索妹妹的花穴時,一聲下流的呻吟從她自己嘴裡傳了出來。
哦天啊,她的花蜜好美味。
貝絲緊緊按住瑪姬的頭,慢慢地她臀部開始無意識搖擺著往姐姐的臉上湊,兩個女孩的嘴裡都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兩女就這樣牢牢把住對方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她倆不斷跟著對方墮落,直到迷失自己以前的本性,蛻變成了行屍世界造出的兩隻飢渴貪婪的野獸。
瑪姬的手指深深掐入妹妹的臀部,嘴巴大口大口品嚐甜美的淫液,蜜汁濺了她一臉。
而她舌頭隨著在貝絲花瓣的往復抽插中發出吧嗒吧嗒的水聲。
棕髮女郎的理性已經蕩然無存,只是隨著她在溫暖的花房深入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的嘴巴在貝絲微顫的陰道內狂亂地搜索著。
對局外人來說此乃絕景,棕髮的女戰士跪在比她小六歲精靈般的少女前,鼻子在妹妹淡金色的恥毛上抽動著呼吸空氣,此外她整個下巴都埋在女孩的陰部,微陷的雙頰被女孩粘乎乎的大腿緊緊包住。
不多時貝絲開始在姐姐骯髒的面孔上撞擊,為姐姐那淫蕩的豐滿紅唇帶來的快感飄飄欲仙,這種動作把棕髮的女郎憋得夠嗆,最後不得不抬起頭來換一口氣。
但她剛抬起頭就不得不羞澀地避開金髮女孩灼灼逼人的目光,瑪姬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濺滿了花蜜,她又羞又臊地胡亂用手背擦了把臉。
但貝絲可等不了了,她急切地再次抓住棕髮女郎的頭使勁往自己胯間靠,放縱地尖叫著盼到了姐姐再次開始活動的靈舌。
瑪姬因為給妹妹口交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嬌喘連連,她知道自己喜歡這種感覺,明明只是給妹妹服務,她自己牛仔褲裡繃得緊緊的花穴竟然把褲子都浸濕了。
還好不等她想明白,她最後的幾次格外用力的舔舐就讓貝絲高潮了,貝絲肆意尖叫著在姐姐貪婪索求的嘴裡洩了身:「哦!哦瑪姬!對!太棒了!我……我愛你!上帝啊啊啊!」
知道她們這次小小的節目可能會帶來麻煩,貝絲的動作太顯眼了,瑪姬決定不留下明顯的證據,要把現場清理乾淨。
所以這疲憊的棕髮女郎做了她認為正確的事情:大口吞下從妹妹陰道中噴濺的海量蜜汁。
貝絲聽著姐姐蕩人心魄的呻吟,神志不清地把她的頭牢牢按在自己還顫抖不已的陰部上,也許這是對姐姐這麼長時間才讓她體會到這極樂快感的懲罰。
最後她總算醒過神來看看下面,認為這懲罰已經結束了。
但他目瞪口呆看到的是:她嚴厲的大姐,瑪姬‧格林正在急切的吸她滾熱的陰精呢,她不時把一口口淫液嚥下肚子,臉蛋被弄得一團花,甚至在她高潮結束後還堅持不懈地給她舔乾淨下身。
對這個天真的農場主女兒來說,這種服從實在有點超過了她的想像。
最後瑪姬終於仰天躺倒,她氣喘吁吁,身子累的又酸又痛。
她陰部滲了一大塊水跡,衣服更是全都毀了,臉和頭髮上都沾滿了蜜液的痕跡。
她身上又濕又粘,得趕緊去疏導自己的慾望。
瑪姬連忙說:「我們這次算完了吧?」
瑪姬顫抖地問她興高采烈的妹妹。
貝絲打量了姐姐的身子好一會,仔細看了看她陰部的水漬才慢慢說:「我們?但我什麼都沒做呢。」
貝絲壞壞地回答,跪下來和緊張的同父異母姐姐擁抱:「至少不能和我打算對你做的事情比。」
從那時直至黃昏,老舊的瞭望塔裡除了此起彼伏的嬌吟喘息外再無別的聲音傳出。
冰涼的身體在下面嚎叫著:飢渴、潰爛、破衣爛衫、醜陋無比。
他們毫無人性一心只想消滅全部活物,現在只有監獄是安全的。
鐵絲網像遮雨的傘一般把它們擋在外面,對於這無休無止的衝擊,這道牆顯得脆弱無比,正如女孩們心中的牆一樣。
滾熱的身體在上面翻滾著:飢渴、濕潤、赤身裸體、慾壑難填。
迫不及待的手指扯掉了破舊的衣服,迷醉的哭叫毫不遮掩地從口中迸出。
並不是因為她們知道自己安全了,現在沒人是安全的;也並不是因為她們放棄了,她們是倖存者並且還要掙扎活下去。
在這喬治亞州悶熱的夏夜姐妹倆僅僅是為對方而瘋狂,這一次,結果毫不重要。
兩個女孩一次次在地上翻滾著,臉深深埋入對方的雙腿間。
顫抖、扭動,肌肉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姐姐富有經驗然而心懷愧疚,妹妹初窺門徑然而熱情奔放。
棕髮女郎的水淋淋的下身迎入了靈巧的手指,她緊緊咬住拳頭以免叫的太響。
瀑布般的汗水使糾結在一起的二人皮膚如光滑的緞子般反射著光芒。
她們雙目圓睜,一臉狂喜。
金髮和棕髮在忙碌的唇間糾纏。
她們做的事是錯的,但同時也是對的。
在白天格林姐妹會面對殘酷的現實,然而在漆黑的夜晚她們只需要縱情於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瑪姬‧格林走下瞭望塔的螺旋鐵梯,踉踉蹌蹌,心跳如鼓。
她擠過笨重的鐵門衝進了晨光中,然而強烈的陽光立刻讓她不得不轉過頭去。
瑪姬眨著眼睛掃視著院子,幸好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又是一夜未眠的女郎站在那,在她求生之路上又走錯了一步。
瑪姬暗暗咒罵著自己,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她聽見後面裹在大號牛仔靴的小腳丫發出的腳步聲,瑪姬猛然從迷濛中驚醒。
她低頭一看自己頓時臉色慘白,她太急著從瞭望塔裡逃出來,連衣服都沒穿好,背心還搭在胸罩上面。
瑪姬嘟囔著把衣服整理好,把撕破的部分用力從胸部拉到腹部,沒想到把裂口扯得更開了。
這麼慌慌張張只是在給妹妹製造機會。
後面門又響了,瑪姬連忙轉過頭去,結果沾了一臉灰。
貝絲‧格林走出了瞭望塔,這耀眼的晨光對她似乎毫無影響,和姐姐不同她穿得整整齊齊的,身上一點都沒有剛才瘋狂的痕跡。
「嘿。」
貝絲開口了,大大的藍眼睛透著困惑和不解:「你跑這麼急幹啥呢?」
瑪姬防禦般的雙手抱胸,正想編個理由卻還是退縮了。
在那麼幾秒鐘裡倆姐妹就是對視著。
棕髮女郎咬咬嘴唇,決定長痛不如短痛:「咱們不能再這麼搞了。」
瑪姬帶著明顯的南方口音脫口而出,胳膊還抱在胸前。
接下來就是難熬的沉默,似乎能聽到無形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
貝絲眨眨眼,頓時垂頭喪氣:「為什麼啊?」
「這-這不對。」
瑪姬回答,她真希望心中的負罪感能從語氣中帶出來:「你懂的。」
「這話什麼意思啊?」貝絲問,她瓷娃娃般的身段彷彿瞬間裂開放出了一道火花。
瑪姬小心翼翼踏前一步,她還在想這樣貿然接近這個她傻乎乎地與其發生過無數身體接觸的女孩對不對。
她大大的綠色瞳孔因為緊張而擴張,她的回答盡量簡短:「我-我還可以給你做,但-但不能這麼做了。」
「真的?」
貝絲強壓怒火問:「現在糾結對錯還有意思嗎?」
瑪姬的臉扭曲了,她還抱著自己的肩膀:「有意義的!我們不是渣滓,貝絲!我們要恢復正常,就,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貝絲緊盯著姐姐,她的表情在憤怒和恐懼之間徘徊:「你是說回到過去,變成害怕上帝的鄉下妞,是吧?」
金髮女孩怒目圓睜,藍眼睛裡彷彿能噴出火來:「不可能和過去一樣了,瑪姬!以後也不可能!」
感到妹妹受到了傷害,瑪姬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破靴子一言不發。
「很好!」
貝絲殘酷地吼道:「我們已經在地獄了,記得嗎?」
她轉身衝向監獄的入口:「都這時候了誰還在乎罪孽啊?」
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黑暗中,瑪姬在她嘎吱嘎吱的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為什麼這麼熱呢?為什麼在這該死的世界上,安全就得用舒適來換呢?為什麼她就是睡不著呢?!
她又翻了個身,棕髮從腦後披散開來,無神的眼睛焦慮地盯著空空的上鋪,心中反覆思考她做的決定。
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大概又過了三周吧,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上她連基本的時間觀念都開始模糊了。
姐妹倆幾乎不說話,金髮女孩甚至在白天無視姐姐,晚上徹夜照顧朱迪思。
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瑪姬知道這段時間很難熬,但她沒意識到事情的真相:和妹妹分開讓她心如刀割。
格林姐妹倆一向形影不離,她們分享衣食,在農場上同睡一屋。
並不是因為孤獨,在她長長的問題清單裡這簡直不值一提,瑪姬只是覺得無所適從,就好像她把舊世界最後的記憶丟掉了一樣。
但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瑪姬翻身背朝監獄的牢牆,閉上眼睛,努力要把那深深銘刻在她腦中的倩影清除出去。
當貝絲……需要的時候,瑪姬只是純粹在滿足她的慾望,這件事即困難又沉重,而且完全,完全,完全是錯的。
她以為發洩妹妹的慾望可以保護她的純真,但事情完全脫離控制了,現在簡直是詭異!瑪姬從來沒想過她會屈從於如此……原始的東西。
現在呢?她們的幽會結束了,倆人在這行屍肆虐的世界上竟然過的比過去還悲慘,這算什麼事啊。
一想到她們任何一人都隨時可能死去時,瑪姬的心情更陰鬱了。
她們當時的激情可謂無所顧忌,除了下一次的高潮外什麼都可以棄之不顧。
既然她放棄了貝絲,那她自己也改變了,瑪姬搖搖頭,把不安的想法從心中驅走。
至少沒有瑪姬貝絲也活的挺好,而且在監獄中的責任與日俱增。
諷刺的是失去了可以照顧的人,現在是姐姐反而開始失落。
對她來說生存只是沒有放鬆、沒有目的的無盡的日子。
她溫暖的雙腿開始互相摩擦,她的手伸進了內褲,瑪姬在黑暗中開始呻吟。
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嗎?
野獸在叢林中奔跑,莽撞地衝過灌木,毫不掩飾其蹤跡,這野獸跳過一根樹枝繼續向前衝,她髒亂的外表和動作的失態都表明她已經快嚇死了。
這前農場主之女撲在一棵樹上,她停下只因為她要呼喚同伴:「貝絲?!貝——絲——!!」
瑪姬往週遭的樹林裡掃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她把濕漉漉的短髮從眼前拂開,堅定地在灌木裡繼續向前,濕潤的泥土在腳下嘎吱作響。
雨很大,空氣又濕又悶,水滴反射著夕陽黯淡的光輝。
她呼喊了一次繼續向前,這次格外小心,撞到樹讓她清醒了點:絕望只能讓她也陷入危險,這可救不了她妹妹。
當貝絲失蹤後她立刻丟下了一切去尋找,世界已經成了地獄,可這女孩並不是合格的戰士,她獨自離開了安全的庇護所,誰也不知道原因。
所以瑪姬也從監獄逃跑了,拔腳就追。
瑪姬一邊前進一邊呼喊著貝絲,希望她更大的步伐能讓她在天黑前找到妹妹。
瑪姬暗罵著自己,試圖能無視這件事的諷刺之處:小時候她就經常去找同父異母的妹妹。
哪怕舊世界都不復存在了,這個該死的習慣還在。
這姑娘到底發什麼瘋呢?監獄裡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離開避難所啊!
如果貝絲被行屍抓住了怎麼辦,或者更糟的是,被別的人抓住了呢?
嘩嘩的雨聲也沒蓋住從瑪姬身後傳來的異響,她嗖地轉身,同時已從你牛仔褲的後腰裡拔槍在手立刻對準了聲源。
安全總比愧疚強。
那聲音又在身邊響起,瑪姬緊扣住扳機,身上陣陣興奮,這是人的聲音,不是行屍的嚎叫或者呻吟。
但這也是很可怕的威脅,過了幾秒,那個聲音又傳出來了:「哈——哈嘍??!」
瑪姬頓時感覺胃翻了過來,這是個年輕女性的柔美帶著南方腔的口音,而且裡面充滿了恐懼。
瑪姬蹲了下去,手裡的槍在顫抖,她悄悄移動,鑽過樹枝穿過灌木,在一處空地上她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貝絲‧格林身上沾滿泥巴,一邊小聲咒罵著一邊努力從陷阱裡掙脫出去。
姐妹倆的眼光對上了,貝絲頓時又想逃跑,但她立刻因為腿還被纏著裡疼得瑟縮了一下。
瑪姬看見這令她心疼的一幕,趕緊衝上前去:「貝絲,這是怎麼了?」棕髮女郎聲音在打顫,她跪下一條腿頓時聽見下面咕嘰一聲,這是她才注意到腳下是多麼泥濘。
「傷著沒?」
貝絲搖搖頭,但瑪姬一眼就看出她沒說實話,不管金髮姑娘臉上多髒,姐妹之間總有心電感應。
貝絲紅著臉,咬著牙說:「又是達裡爾的某個白癡陷阱,套住我的腿啦。」
瑪姬點頭,仔細看了看勒進貝絲小腿的陷阱,把她的褲子都劃破了,這繩子又緊又糙,很顯然這一地的草莓就是把貝絲弄得如此尷尬的罪魁禍首,繩子的另一頭是確保獵獲物不會逃跑的重物,一個爛箱子裡的石頭。
瑪姬氣惱地搖搖頭去摸妹妹被捆住的腿,貝絲徒勞地想避開,但她還被捆著呢。
「貝絲。」瑪姬氣呼呼地問。
「怎麼回事,你為啥一個人跑出來?」
「我要找補給啦。」貝絲慚愧地說。
「采采漿果什麼的,不算大事啊。」
瑪姬再次晃晃頭,忍住氣。
「真的嗎?你一個人跑出來,而且誰都沒說一聲!」
貝絲的小鼻子開始抽動,嘴巴一噘,怒目圓睜準備發火了,她的表情既受傷又憤怒;臉上蓋著一層泥也遮不住。
瑪姬的臉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這是她的錯,她明顯分了心沒注意到貝絲的氣憤:現在這瓷娃娃已經怒火萬丈,孩子生了氣常常會尋求生理的疼痛來轉移。
「這麼幹真蠢,貝絲。」她努力想表現得成熟點,可惜失敗了。
她綠眼睛裡盈滿了焦慮不安,把槍插到後腰又費力從腰帶裡抽出刀子。
在瑪姬專心處理貝絲的腿時,女孩從地上捧起一把漿果,兜到她的短上衣裡,虛弱地對姐姐笑笑:「至少你現在在摸我呢。」
她羞澀地說,注視著湊過來的姐姐。
「不是現在這個事!」瑪姬回答,用力扯著繩子爭取在談話失去控制前把妹妹弄出來。
「也許是……」貝絲暗示道。
瑪姬抬起頭,她鼻子都因為驚訝皺了起來:「你故意的?」
貝絲點點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姐姐。
瑪姬發現這金髮姑娘就像一隻掉進陷阱裡的小兔子,但結果是她咬到了誘餌?
瑪姬咬住嘴唇用力搖頭,同時使勁掙著快要鬆脫的繩子:「住口!」
棕髮女郎的鼻子裡彷彿都要噴火,現在她可是氣壞了:「你怎麼這麼調皮——嗚嗚嗚嗚!」
瑪姬正氣急敗壞地數落,金髮女孩突然把頭湊了過來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這時繩子正好鬆開。
棕髮女郎因為一時氣昏了頭沒有回應,貝絲趁機攻城略地,舌頭堅定地伸進姐姐的嘴裡搜尋她要的東西。
瑪姬在泥地裡一滑正好倒進了妹妹的懷抱,這姑娘立刻緊抱住姐姐同時舌頭在她嘴裡沿著牙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