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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走肉:姊妹激情

(The Walking Dead:Sisters In Heat)

(part.2)

原文作者:bi_furious

原文網址:http://tv.adult-fanfiction.org/story.php?no=600098266

編譯:不死的肝臟

這兩個女孩摟抱著滾到了泥裡,瑪姬呼呼嬌喘著,泥水滲進了她衣服的後背和褲子臀部的位置。

但貝絲完全不顧這點不適加緊動作,死死抱住瑪姬更加熱烈地和她激吻。

瑪姬身上什麼東西轟地炸開,她主動把妹妹推倒同時主動傾身吻住她,貝絲哼了一聲坐到裡泥地裡;為姐姐的粗暴舉止驚愕不已。

但瑪姬渾然不覺地侵佔著貝絲的嘴,幾乎要把女孩肺裡的空氣都吸出來,她盡情釋放壓抑已久的慾望:心中的野獸終於出籠了。

貝絲嗯嗯躺在那裡呻吟,眼睛因為動情睜得大大:「嗚嗚嗚,瑪姬……啊啊!嗯——?」

貝絲還想叫幾聲卻被姐姐摀住了嘴:「噓!給我閉嘴!」

貝絲聽話地點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了,現在年長的女郎佔據了主動;貝絲在瑪姬身下不住扭動,小手去摸姐姐的屁股,就是想讓倆人貼得再緊密些。

在泥濘中的小妹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瑪姬隨意蹂躪。

金髮女孩滿眼飢渴地盯住棕髮女郎的眼睛:天啊她想這一刻想了很久了。

而對瑪姬這就是本能的性慾在驅使著她,她小腹裡騰地竄出一團火,迷迷糊糊地湊到妹妹的胯間,雙手胡亂解著她厚重的皮腰帶。

貝絲笑嘻嘻地打開雙腿,帶著滿臉鼓勵看著姐姐;她就是喜歡騷勁上身的瑪姬。

用餌來勾引動物有錯嗎?至於她對姐姐做的那些事……女孩天真地眨眨眼,只有時間能驗證對錯。

貝絲猛烈地尖銳喘息起來,她的褲扣竟然被瑪姬撕掉了,冷冰冰的雨水沖刷著她的屁股蛋,而前面的內褲褲腰也被骯髒的手指急切地拉下。

瑪姬像野獸般呼哧呼哧喘息著,而貝絲則因為自己隆起的陰部被瑪姬扣住而愉悅地呻吟起來,姐姐瘋狂地揉搓妹妹的雙腿之間,幾秒鐘就讓女孩又哭又叫起來。

接著姐姐傾過身,用勉強能聽清的聲音在妹妹耳邊邪惡地低語:「你就要這個?就想姐姐搞你是不是?」

貝絲只能連連點頭,當姐姐用手指迅速摩擦她的花瓣時她立刻翻起了白眼,繼續在倆人的慾望中沉淪下去。

棕髮女郎對金髮女孩的私處繼續下手,女孩腳上的靴子不住劃拉著泥漿,也開始像母獸一樣喘息。

貝絲大字型躺在林地裡隨著姐姐的手指入侵連連顫抖,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她現在完全沒法控制自己,她的手在身邊的草叢裡亂抓著,而兩根手指在她花房外的小縫上下摩擦,然後手指突然滑了進去,貝絲的身體頓時僵直。

瑪姬對她的反應不管不顧,只是一味用拇指溫柔緩慢愛撫那可愛挺立的小肉芽,另外兩根手指在她濕乎乎的花唇內逗弄。

瑪姬另一隻手溫柔撫過貝絲金黃色的髮梢,撫上了她的臉。

貝絲在溫暖細長的手指猛地往她體內插得更深時竟然大叫出聲,瑪姬趕緊摀住她的嘴防止自貝絲再叫出來。

瑪姬完全心醉神迷,她無助的妹妹身上頭上沾滿了泥巴,溫暖粘濕的花穴跟著她的手指的活塞運動動作著;配合她每一次的扭動和旋轉。

貝絲真是積極,她每一個出色的反應都是真實而渴求的。

在這個時候專心的倖存者才意識到貝絲已經不是貝絲,她就是個受腎上腺素和荷爾蒙刺激的渴求性慾的小騷貨。

「為什麼我總是得滿足你呢?」瑪姬氣惱地嘶聲說,看著妹妹充滿快樂的大大的藍眼睛。

貝絲只是呼呼嬌喘,根本沒法回應,或者說因為捂在嘴上汗津津的手而呼吸不到多少空氣,她只是跟著姐姐的抽插扭著屁股,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表示她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瑪姬一抖,貝絲的舌頭在無意識舔著她的手掌,女孩的乳頭也把貼身的背心撐了起來。

棕髮女郎為了鎮定自己,收回捂嘴的手拂拂頭髮,混著汗水的泥土蹭到她額頭上。

但花穴裡的手卻更加活躍,彎曲的手指已經開始摳弄貝絲的G點。

貝絲死死掐著姐姐的臀部,指甲都刺進了肉裡,被這禁慾許久才姍姍來遲的快感搞的快要瘋掉了。

她忘記了腿上的疼痛,就那麼躺著任高潮一遍遍沖刷自己,金髮女孩在泥地裡完全放鬆:她已經洩了。

瑪姬頓時覺得一股熱流衝到了她的手指上,貝絲的身子一陣亂顫,緊抱她的胳膊也軟了下來,腦袋伸到了泥裡。

在那妙不可言的幾秒鐘內貝絲忘記了一切,享受末世裡來之不易的寧靜。

但瑪姬還憂心忡忡,她迅速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乾淨。

接著她就聽到了一聲死者的呻吟,踩踏泥地聲,後面還跟著幾聲從喉嚨裡擠出的嚎叫。

「瑪姬?」貝絲的滿足感立刻沒了,現在她又成了需要瑪姬保護的孩子。

瑪姬低低蹲下掃視著前面的森林,這下她才意識到她倆是多麼脆弱,兩個衣不蔽體,身上沾滿泥水的骯髒的女孩子。

棕髮女郎立刻進入自己保護者和求生者的角色。

呻吟和拖著腳走路的聲音更多了,而最近的就在她們身後十步遠的樹叢裡!

瑪姬立刻從地裡拔出刀插到鞘裡,她幾乎是慶幸有點什麼東西來分散她還是揮之不去的負罪感:「走,現在走。」她簡短地說。

貝絲只能點點頭。

「你還能走嗎?」瑪姬小聲問。

「當然了。」貝絲回答,想坐起身但卻畏縮了一下。

瑪姬立刻把站起身把妹妹拉起,看到她因為傷腿而痛呼一聲。

這下瑪姬知道麻煩大了:「行屍就在我們和監獄間。」

她緊張地說:「我們不快走就會被包圍的!」

「那我們不回去了。」貝絲迅速答道。

「我踏進陷阱時正好在往另一個定居點走,離這不遠。」

瑪姬略一點頭,架起妹妹的胳膊分擔她的重量,貝絲摟住瑪姬的肩膀這才站起來。

瑪姬半拖半抬著貝絲穿過空地迅速消失在樹林中,行屍群也跟了上去。

3、

兩個姑娘趴在汽車的引擎蓋上一起喘著粗氣。

現在她們已經無路可逃,行屍們慢慢靠近,而她們在之前的一小時裡利用她們唯一的優勢:速度,和行屍們一直在樹林裡兜圈子逃命,但是到處都有行屍。

一開始瑪姬攙扶著貝絲,但後來女孩的腳踝疼得太厲害了,她乾脆把貝絲背了起來。

還好這姑娘不重,因為長期缺乏食物,金髮女孩一直很瘦弱,但是這可幫不了什麼忙。

現在瑪姬已經累得一步走不動了。

貝絲用左輪槍在後面掩護她們,她注意到姐姐整個人都趴在了引擎蓋上,眼角都在顫抖。

這可不妙:她累的快虛脫了。

沒有食物,連腎上腺素的爆發都已消失,現在她們根本無法前進。

「我,我不行了。」瑪姬喘著氣說,她的聲音已經嘶啞。

她趴著喘氣時汗水像雨點一樣從她的前額灑下,棕髮女郎閉上眼睛,做出了艱難的決定:「我們還有多少子彈?」

瑪姬盯著生銹的紅色金屬車身,聽著妹妹打開彈倉,這卡嗒一聲響是唯一能讓她感到有安全感的聲音。

「三發。」貝絲疲憊地說。

「很好,這,這夠了。」

「這怎麼能夠呢!」金髮女孩呆住了。

瑪姬重重點頭,閉著眼睛聽著越來越近的嚎叫聲:「對我們是夠了……」

「哦……」貝絲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不……」

「怎麼?」棕髮女郎詫異的問道;貝絲這是在拒絕接受現實嗎。

「就是……不行!」貝絲的聲音稍稍提高,但決不遲疑。

「但是……」瑪姬要開口。

「我說不行!你不能死,我還沒和你做完呢!」

棕髮女郎使勁眨眨眼,好好打量了一番週遭的環境。

「進車裡,瑪姬!」貝絲命令道,她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輝,也許是恐懼吧,槍還握在她手裡。

瑪姬傻在那裡一動不動,她還在想怎麼從這群窮追不捨的怪物手中逃脫呢。

「進去!」貝絲叫道。

瑪姬控制住自己全部的求生本能,服從了,她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但她就是不能拒絕小妹的要求。

哪怕這情況已經爛到無以復加,她們幾乎已經是甕中之鱉,但瑪姬還是可以聽從貝絲的命令去送死。

瑪姬繞到車邊抓住銹蝕的門,全力扭動把手。

她差點忍不住去打碎玻璃從裡面把門打開,但她還沒瘋,再怎麼說這玻璃也能提供微不足道的一點保護。

她一隻腳踏在車底,用力一拉。

一隻柔軟的小手伸過來幫她一起拉,瑪姬差點嚇掉了魂,才想到這是貝絲來幫忙,這兩個姑娘一起用力好歹把門扭開了,車裡黑乎乎的,有一股潮味:這地方不通風。

貝絲毫不遲疑鑽進後座,瑪姬搖搖頭,對她幾乎神經錯亂的妹妹很不以為然,但反正也沒別的法子了,他跟著鑽了進去。

她回頭鎖上了車門,光噹一聲把後面漸漸聚過來的人影關到了外面。

「現在呢?」瑪姬生氣地問,一邊悲哀地看著車內。

外面一個行屍啪地拍在了車上,貝絲尖叫一聲竄到了瑪姬的腿上,瑪姬抱著妹妹緊張地眨眨眼,看到車窗並沒有事,起碼一時半會她們死不了。

棕髮女郎咬著嘴唇,看到她們不知不覺又擺出了熟悉的騎乘式。

姐妹倆靜靜地擁抱了幾分鐘,車裡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兩女凝視著對方,藍眼睛盯著綠眼睛。

但外面活死人開始敲玻璃時她倆才身子一顫,回到了現實中。

貝絲伸進兜裡摸了一陣才掏出幾顆紫色的漿果。

瑪姬仔細地研究了一會。

「這,這不是顛茄嗎?」瑪姬的眼睛猛地睜大。

貝絲堅決地搖搖頭,塞了兩顆在自己嘴裡,嚥下去後她才靜靜地說:「我一直都在吃呢!」

瑪姬閉目咬著嘴唇,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貝絲,這玩意是迷幻劑!吃了會……會……額……會嗨的!」

貝絲欲言又止:「好吧……哦……」

她突然低頭銜了一顆在嘴裡,小聲說:「要來一個嗎?」

瑪姬搖搖頭,棕色的劉海在前額蕩起波浪:「吃多了是有毒的!」

金髮女孩眨眨眼,下意識地用舌頭舔著牙齒上沾的汁液。

在倖存者所有的不理智的自殺選擇中,這惹人生氣的嗑藥妹子一生中最後想做的事,就是和姐姐一起嗨一次?

一邊是抱在她腿上美麗的貝絲,一邊是對抗她的整個世界……

瑪姬陰著臉點點頭……貝絲的建議還是有道理的。

瑪姬探頭一下吻住了貝絲的嘴,舌頭貼在一起貪饞地縱情於她們的慾望。

現在瑪姬就是想要個吻,她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呢?

這是怎樣的一個吻啊,貝絲帶著所有的莽撞和畸形的慾望,開始主動去索吻,她身子更是貼得更緊。

這吻中的激情和她們之前所有的親吻都不同,瑪姬的舌頭和貝絲的互相糾纏,她吮吸著貝絲的舌頭和嘴裡的液體。

瑪姬感到黏黏的果汁進到自己嘴裡,紅色的液體從她們唇邊的空隙流到了下巴上,棕髮女郎幾乎都沒好好嘗味道就全嚥了下去,她可是很久沒吃東西了。

嘴裡的餘味酸甜可口,口中每次呼吸都帶著令人陶醉的美妙氣息。

有那麼一刻瑪姬覺得自己是被耍了,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其實一直都可以屈服於妹妹的玩弄。

她閉目張口,任光滑的舌頭在嘴裡探索的更深。

在舌頭滑過最裡面的臼齒時她微微一動,開始更激情地回吻妹妹,纖瘦的金髮女孩嬌軀微顫。

一種黑暗原始的衝動開始醞釀。

瑪姬知道她們在走向死亡,她腦子裡一遍一遍地重複這個想法,但是上帝啊,她的膝蓋都軟了,整個人都沒有半點抵抗的意思。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甜蜜的粉紅色舌頭在搜索她的嘴,把果汁舔的到處都是。

專橫,迫切,和之前農場的那個形單影隻的妹妹一點都沒有相似之處。

瑪姬忘記了自己在和另一個女孩,她的妹妹接吻,忘記了她身在何處,忘記了罪孽,忘記了這是亂倫。

很快地,除了感覺外她忘記了一切,除了甜蜜的親吻,柔軟的舌頭和靠在懷裡的小身體外她忘記了一切。

兩女第一次達到了心靈融合,她們不能也不想擺脫這種交融的情況,瑪姬隨時準備滿足她寶貝的任何要求。

唇分,一絲紅色的汁液從四片嘴唇間牽出,若即若離。

瑪姬能感到飄飄欲仙的感覺從腹中開始輻射,這種暖暖的麻木感控制了她的下半身,讓她全身癱軟酥麻,讓她,哦,感覺好想要了……

瑪姬神志不清地任女孩肆意親吻,世上最軟最熱的紅唇吻遍她的臉蛋和脖子,無視色慾勃發的金髮女孩在的下身在她腿上蹭來蹭去,瑪姬仰起頭,身體好像要被搖晃成兩半分開一樣。

確實,車正在外面被行屍推得直晃呢。

「好餓啊……」貝絲瞳孔擴張,雙目圓睜喃喃道。

在漿果的作用下,她眼珠都快貼到瑪姬渾圓的胸部上了。

世界在扭曲,色彩在變幻,瑪姬驚歎著,她是不是吃了迷幻春藥了?她感覺自己身處天堂。

瑪姬肩膀一緊,才發覺貝絲開始撕扯她的衣服,毛手毛腳地把背心的肩帶從肩膀上扯下,瑪姬迷迷糊糊地看著妹妹把自己的胸部坦露出來,又把手伸到她背後解開瑪姬的胸罩,放出了那兩個半球。

「真的好餓啊……」

金髮女孩俯下身緊貼姐姐挺立的胸脯,親吻她的乳溝,接著立刻含住一顆乳頭,然後她稍稍猶豫了那麼一下下就開始吸吮。

這快感立刻在瑪姬意識裡爆炸,淹沒了她殘餘的理智,感受著自己的親妹妹在乳房上又吸又咬,用力銜住乳頭猛拽。

瑪姬幾乎立刻就高潮了。

快感如電流一般從她的乳頭直射陰蒂,女郎的花穴大開,愛液泉水般地湧了出來。

交織著的痛苦和快感在她沒反應過來就把她吞沒了。

貝絲毫不在意地開始吸吮另一座山峰的尖頂。

「噢噢噢噢。」

瑪姬背部拱起,呻吟道:「貝絲……我……要……哦……」

棕髮女郎被酸甜苦辣交織的感覺弄得無所適從。

貝絲牙齒合攏,輕輕一咬,力道剛好咬住乳峰頂的肉球,她的嘴唇碰到了乳暈,索性一起含到嘴裡,她溫暖的呼吸和口水讓乳頭更硬了。

瑪姬低頭就能看到一對大大的藍眼睛從自己乳峰優美的曲線上盯著她,聽到含著嫩肉的紅唇裡發出的嬌喘,她為自己的之前的虛偽而痛苦,即使貝絲讓她的慾望更加高漲也無濟於事。

妹妹的凝視是最有說服力的東西:裡面夾雜著溫暖的姐妹情誼,一個在末世下被嚇壞的孩子和一個等待被滿足的戀人。

瑪姬確實看不懂這暗示著什麼。

瑪姬看著妹妹的嘴巴離開了她的胸部才喘了口氣,她的恐懼頓時被那閃閃發光的眼神融化了。

「對……對不起!」貝絲悶悶地說,用手背擦著嘴唇。

「為什麼啊?!」瑪姬驚訝地問,小心翼翼地扶住妹妹怕她摔下去。

「為之前的一切!我要的太多!也包括這次!我,我就是要破處!」

瑪姬仔細看著歇斯底里的女孩,看到了她是多麼的絕望。

她之前過於自怨自艾,甚至都忘了女孩同樣感受到的失落和無助。

棕髮女郎在骯髒的地上發現了什麼東西,她仍然處在迷幻藥的作用下,於是就這樣做了決定。

她粗暴地抓住貝絲的臀部開始扯掉她的短褲,幾乎是存心要把它撕碎一樣。

「你幹啥呢?」貝絲哽住了,她眼睛因為難以置信而瞪得大大。

「滿足你的願望啊。」瑪姬說,還在女孩的腿間忙乎著。

貝絲往下看看到了變速桿,球狀的桿頭直直向上挺立著。

「但,但那是……」

「現在不幹以後就永遠沒機會了,貝絲。」瑪姬撫上金髮女孩的顫抖臉,柔柔道:「你到底要不要?」

聽著外面的行屍群在瘋狂地拍打汽車,貝絲抬頭定定看著姐姐激情四射的眼睛:「你,你會幫我吧?」

瑪姬慢慢點頭,抱住貝絲的大腿,分開她的胯。

貝絲抓住身邊的座位保持住平衡,一雙腿纏上了姐姐的腰。

「在你做完前,我們絕不會死。」瑪姬對緊張的妹妹微微一笑,接著說:「準備好了嗎?」

她的手托住女孩的臀部,手指溫柔地撫弄濕潤的肉縫。

貝絲開始嗚嗚輕叫。

「你得到全插進去才能洩……」瑪姬乾巴巴地說,放鬆了對貝絲陰蒂的玩弄,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

「哦……好……」貝絲哼哼著,在姐姐的控制下她只能顫抖著迎接最後的插入。

瑪姬雙手指尖都沒入了妹妹的花穴,把她的花唇分開,貝絲因為快感中夾雜的不適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她還保持這個姿勢,被姐姐和變速桿夾在中間。

瑪姬鐵著心繼續掰開妹妹的下身,要奪去她的處女,要滿足這把她們一直逼到這番地步的慾望。

當感覺貝絲的花穴張得夠大後,瑪姬再次把她抬起,她胳膊因為女孩的重量累的酸麻,她喘息了一陣才把女孩慢慢往前靠。

貝絲立刻感到堅硬的變速桿的桿頭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花穴和姐姐的手指上。

她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寧定注視著女郎的眼睛,身子漸漸往下沉。

「腿分開……」瑪姬命令道。

貝絲往後靠了靠,聽從了指示,感到圓圓的桿頭頂住了她的肉縫,女孩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天啊,下面好緊!」

「我們能做到的……」瑪姬給她鼓勁,心裡暗自祈禱她做的是正確的事。

當她開始把女孩往下放時,她把貝絲的傷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啊啊啊!瑪姬!」貝絲為下身突如其來的劇痛開始慘叫。

「開始總是很疼的!」瑪姬咬牙堅持,繼續讓女孩在控制桿上越陷越深:「寶貝,用手把你下面掰開點!」

貝絲一邊動手一邊扭著屁股,讓堅硬的變速桿插得更深,為了減輕她的痛苦瑪姬又開始揉捏她的陰蒂。

快感中和乃至覆蓋了痛苦,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放鬆。

最後貝絲嬌媚地呻吟著,吞進了變速桿。

從這場噩夢開始起,她首次感到了自己是完整的,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給了她只有在伴侶那裡才能獲得的東西。

別的都滾一邊去吧。

瑪姬還在和她心中隱隱的不安搏鬥,但因為迷幻藥的作用,她最後還是很高興用這種漫長而不可挽回的方式奪去妹妹的處女。

瑪姬感到少許寧靜,好像她們這段時間造下的罪孽就是為了把她們引向這一刻。

她把妹妹抱得更緊,讓她的重量帶著自己一起往下沉。

看著底下的變速桿沒入越來越深,看著妹妹臉上的癡迷表情,瑪姬一時間忘記了環境的凶險全身心投入到取悅貝絲中,她小心翼翼把貝絲放的更低。

金髮女孩的嬌喘中夾雜著痛苦和喜悅,在快感中掙扎扭動,姐姐能感覺到妹妹身體的每次繃緊和放鬆。

「上帝啊,瑪姬。」貝絲緊緊抓住姐姐的肩膀,手指甲都掐進了肉裡,她從沒想到自己能被插得這麼深。

瑪姬咬住嘴唇努力忽視掉身上的痛苦,充滿敬畏地看著妹妹雪白的臀瓣坐到了底,現在整根變速桿都插到她體內了!

「你做到了!」瑪姬驚喜地叫道。

「都插進去了!你可以洩了!」

「我,我還要!」貝絲呼呼嬌喘。

瑪姬很瞭解正在折磨妹妹的慾望,點點頭。

她抱住貝絲的腿往上抬,這一下整個車都跟著晃,車內的燈光閃個不停。

瑪姬奮起全身力氣緊抱住妹妹,緩緩地讓她在變速桿上上下聳動,瑪姬的肌肉隨著每個動作而酸痛不已,她跟著妹妹一起尖叫著。

貝絲抬頭仰望著車頂,她被夾在前座間,在桿子上挺動身體,享受下身火熱充實的快感放聲高叫著。

貝絲洩得好厲害,她猝不及防就掉進了高潮的深淵,但瑪姬毫不手軟,再接再厲,很快就讓懷抱的女孩又開始嬌喘細細,渾身哆嗦。

「爽不爽?」瑪姬汗如雨下,嘶聲叫道。

「哎呀,好疼!」

貝絲尖叫著指甲在瑪姬肩上亂抓亂撓,瑪姬回話道:「啊,我知道寶貝!沒……沒問題,我抱著你呢!」

「再來!」

貝絲叫道:「還要——!」

兩個姑娘在破車裡糾纏著,毫不在乎車玻璃上已經有了細細的裂縫,行屍們隨時準備破窗而入。

「用力……還要……啊啊啊啊啊!」貝絲吼叫道。

無視外面同樣吼叫的行屍,貝絲毫不顧忌地在姐姐身上放縱,棕髮女郎呼哧呼哧地盡力保持這陷入不倫快感的女孩亂倫的節奏。

貝絲動的太狠,光當一下讓瑪姬的腦袋撞到了車頂,撞得她眼冒金星,迷迷糊糊。

而貝絲那邊也不好過,卡嚓一下她雙手支撐的前座被按倒了,瑪姬撲倒在妹妹身上,但還咬牙切齒繼續手裡的節奏,她一不留神碰到了油門,車子在兩女的迷亂中開始緩緩下坡。

汽車輕鬆擺脫了屍群的包圍,化身活物,碾過死人。

但格林姐妹既不害怕也沒注意環境的變化,還是一味沉溺於快感中,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在顛茄和彼此的誘惑下,她們近乎瘋狂。

瑪姬越動越快,瘋狂地讓變速桿在妹妹體內進出著,之前還是純潔處女的農場女現在雙腿大張,渾身酥軟,花穴裡蜜汁四濺。

貝絲都快彎成了蝦米,跟著下身每個動作狂叫:「啊……好……耶……幹我!瑪姬!操我,啊啊啊啊啊——!」

瑪姬被妹妹的淫言浪語刺激到了,撲在她身上把她再次完全壓向控制桿。

「啊啊啊啊啊啊啊瑪姬瑪姬瑪姬瑪姬瑪姬!!!!!!」

腦中迷濛的女孩發出最尖銳的叫喊,瑪姬張開綠眸終於認清了狀況,前面出現了一棵樹!

汽車伴著尖銳的剎車聲撞到了樹上,把兩女拋入黑暗,引擎蓋嚴重扭曲,玻璃碎得到處都是,與此同時變速桿在女孩體內被猛插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4、

在這破房子裡踱了彷彿有一百萬次後,瑪姬停在黑暗中,把臉努力湊到髒兮兮的玻璃上,往外看去。

她看到自己的狼狽相,瑪姬攏攏棕髮,舌頭舔了一圈乾裂的嘴唇。

瑪姬咧咧嘴,立刻牽動了身體上的傷口,之前的撞車可給她留了幾個記號。

姑娘們很走運,應該叫走了狗屎運:她們的逃脫真可為奇蹟,她倆在車子撞樹後掙扎地從車裡逃了出來,而撞車前的那段疾駛給了她們有效的逃跑空間。

瑪姬吸了口氣,立刻感到腹部一陣劇痛,幾個小時前她狠狠撞了一下,她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往外看,沒有喪屍的蹤跡,但瑪姬知道行屍就在什麼地方。

格林姐妹倆累壞了,她們使出吃奶的勁才跑到這棟建築來。

她之前確定她們會死,所以瑪姬幹了她的妹妹,然而她們又一次活下來了……瑪姬皺著眉想。

外面的世界完全是一片荒涼,幾英里內唯一的生命就是房子裡的姐妹倆。

她需要貝絲,貝絲也需要她。

但是……她在破碎的鏡子裡看到自己滿懷負罪感的臉。

她們已經走不開了,沒有子彈,沒有補給,她們實際等於被拴在了這個被遺棄的地方。

「瑪姬。」

瑪姬往上看,看到小妹就站在樓上的陽台上俯視她,藉著光她看到貝絲身上裹了一條羊毛披肩,短小的布料讓她兩條長腿完全裸露在外:「來上床嘛。」

棕髮女郎搖搖頭,轉向窗口:「得有人站崗啊。」

「瑪姬。」

聽見小妹話中蘊含的關切之情,瑪姬又一次抬起頭,和貝絲對視。

「你整天都扶著我走,衣服都濕透了,你得休息。」

貝絲楚楚可憐:「求你啦。」

瑪姬知道自己會服從的,不管她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姐姐就是不會對妹妹說不。

而且姐妹倆都清楚。

瑪姬跌跌撞撞繞過門廳裡的破爛堆,開始艱難地在黑暗裡尋找上樓的途徑。

而直到上樓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累成這樣,不得不藉著貝絲的手爬上樓梯。

瑪姬任金髮女孩牽著她往前走,不禁注意到女孩仍然一瘸一拐:「你的腿怎樣了?」

她傻乎乎地問。

「好些了,你看……自從你在車裡把我分開後就好多了。」

瑪姬皺皺眉,跟著貝絲走到一間廢棄的臥室裡。

而當她看到那張破床時,瑪姬感到一根指頭都不想抬起來了,她累壞了。

金髮女孩領著瑪姬走向她的小天堂。

「但……但我得保持警惕。」即使她被妹妹按到床墊上坐下後,瑪姬還努力辯解道。

「我會想法讓你清醒的……」貝絲臉上泛起一個邪惡的微笑。

瑪姬抵擋不住床的誘惑,立刻往破枕頭上一倒,腿還搭在床邊:「我想,我得歇會了……」瑪姬剛想閉眼就感到臀部頂著個硬硬的東西。

她往後一摸,發現那個奪去妹妹貞操的變速桿的尾部已經刺破了她的褲子,握著圓圓的桿頭,她的負罪感又回來了:「貝絲……」瑪姬一時不知道該對這個她曾蹂躪過的女孩說什麼好。

「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瑪姬。」貝絲平靜地跪在瑪姬身邊的破床單上。

「嗯……是的……」棕髮女郎麻木地回答。

「我……對不起……」

「……不要這麼說,我覺得很好。」金髮女孩堅定地打斷她的話。

「但我要你脫光。」

瑪姬的眼睛瞪得溜圓:「什麼?」

金髮女孩只是聳聳肩:「你衣服又濕又髒,除非你想體溫過低或者傷口感染什麼的的,否則還是……」

「我覺得還是不要啊啊啊啊!」

貝絲毫不客氣地直接動手來扒瑪姬的髒衣服,手指劃過她的肋間,讓瑪姬疼得一哆嗦。

「抱歉哈……」

貝絲為自己的毛手毛腳道歉,手上加緊了動作,抽出了瑪姬的佩刀。

「你幹什麼?」瑪姬強撐起半個身子問。

「反正你的衣服都破了啦。」貝絲說,用刀切開了瑪姬的背心。

瑪姬只能疲憊地點頭任她去胡鬧,貝絲總對她的身體予取予求。

「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有罪。」貝絲小心翼翼地切著,同時小聲說。

「誰都會這麼覺得的。」瑪姬平靜地應道。

「我跨過了姐姐不該跨過的底線……」

「瑪格。」貝絲打斷她的話。

「是我主動要的。」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骯髒。」

棕髮女郎抬頭看著妹妹清澈的藍眼睛,迷失在她有安撫作用的凝視中。

「你確實夠髒的。」金髮女孩扯開布料,開玩笑道:「瞧你身上這些泥巴和傷疤!」貝絲仔細檢查著那擦傷的腹部。

她輕輕一抖,甩掉身上的披肩,瑪姬瞠目結舌地發現貝絲的竟然已經一絲不掛,瘦削嬌弱的身子被天花板上破洞裡映下的月光照得蒼白晶瑩。

「貝絲……」瑪姬啞著嗓子說,同時緊盯著妹妹的裸體。

貝絲趴到了瑪姬身上,挺拔的雙乳就在緊張的姐姐眼前晃著,瑪姬盯著那對白兔不禁嚥了口唾沫。

「我的衣服在那邊晾著呢。」貝絲漫不經心地說,開始繼續處理姐姐的傷痕,瑪姬不自然地往後挪了挪,轉過頭去。

她任貝絲給她處理傷口,其實心裡她是喜歡貝絲這種關懷的:小時候貝絲就喜歡玩護士遊戲。

但接著貝絲伸到她胯間的手被瑪姬一把抓住,這可不是玩遊戲了。

「你出血了,姐姐。」貝絲指著牛仔褲上大腿部的一道裂口鎮定地說,瑪姬看了看,放手讓貝絲繼續擺弄。

貝絲解開厚厚的皮腰帶,把牛仔褲努力從瑪姬豐滿的臀部上拉到膝蓋位置,湊近去看。

棕髮女郎感到溫暖的呼吸隔著內褲噴到了她的陰部上,她深呼吸,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這下挺深的,估計要縫幾針了。」

「那就動手吧。」瑪姬順從地說。

幾分鐘姐妹倆一言不發地進行著傷口處理,當縫合完成後,貝絲虛弱地對幾乎一動不動的姐姐做了個鼓勵的微笑。

貝絲緩緩俯身跨坐在她不怎麼情願的傷員身上,親吻瑪姬的脖頸,在微微顫抖的姐姐鎖骨上舔吻了好一陣後,向下轉移到她的雙峰上。

矛盾不已的瑪姬在床上蜷曲著,陰部摩擦著貝絲赤裸的花穴,瑪姬暗暗咒罵自己,這個局面可是她自己搞出來的。

她的手指緊抓破損的床單,悲歎不已,她要不要和貝絲這麼玩下去……呢?金髮掃在她的胸罩上,女孩還在不斷向下。

雙乳的乳緣都被吻了幾次後,瑪姬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現在透過胸罩都能看見她的乳頭已經凸起,因為之前的刺激漲的發疼。

貝絲嗚嗚呻吟著吻著瑪姬的腹部,微笑著吮吸姐姐美麗的身體。

但她的動作就胯間停止了,貝絲的嘴唇不住在瑪姬內褲的邊緣徘徊著。

「好多了呢。」她直起腰,滿臉期待的看著瑪姬。

「哦……」瑪姬輕輕咳嗽著掩飾臉上的紅暈,希望香艷的治療能繼續下去。

「趴過去,我來看看你的後背。」

瑪姬雙肘撐著身體趴在床上,一條腿搭在骯髒的床邊。

貝絲趴在瑪姬的後背上,纖細的身子緊貼姐姐更有女人味的成熟胴體,她伸手解開肩帶替瑪姬脫下胸罩,金髮女孩仔細處理著她之前造成的抓傷。

「我,我之前不是有意對你那麼刻薄的。」瑪姬悲哀地說,一邊還享受著身後髒兮兮的小天使的服侍。

「你沒有。」貝絲堅持道,梳理著姐姐亂糟糟的頭髮。

「但我們,我們還怎麼做姐妹呢?」瑪姬把頭埋到枕頭裡低聲說。

貝絲一邊平靜地撫摸瑪姬的後背,一邊說:「我們仍然有血緣關係啊,瑪姬。再說了誰在乎那些破規矩啊?你難道不是一直在被緊張和疲憊折磨的半死嗎?!」

瑪姬的臉仍然埋在破枕頭裡,點點頭。

「那我們今晚就在這張床上好好做,不要再害怕了!」

瑪姬胳膊肘抖了抖,感到貝絲溫暖的呼吸已經噴到了她的耳根子上,貝絲吻著她的臉頰,瑪姬閉上眼睛,主動迎上了貝絲滾熱的嘴唇。

散落的頭髮被嘴唇夾到中間,貝絲稍微一退,伸手把腦後的亂髮紮成馬尾。

再看到身下的姐姐已經放鬆下來後,貝絲把武器從瑪姬腰上解下來系到自己腰上:「我們再不能靠宗教,規矩或者啥社會道德了,我們唯一擁有的只有彼此,就是這活生生的肉體!」

「你到底吃了多少漿果啊?」瑪姬半開玩笑地問,她眼中仍然有憂鬱和悲哀。

貝絲嘿嘿一笑,伸手讓姐姐看,她手中還有幾顆漿果,然後貝絲一口氣全吃了下去猛嚼了一陣,而且小心地不把汁液吞下去。

她拿起變速桿,仔細把桿子固定在自己腰上的皮帶上:「我們就是動物懂不?動物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可從來沒想過還能……這麼做。」瑪姬猶豫地回答到,現在金髮女孩已經跪到了她的身後,雙手牢牢把住她的臀部。

貝絲的雙手順著瑪姬腰部曲線滑下,勾住了她的褲腰,接著就像夢遊一般脫掉瑪姬的內褲,眼睛盯著瑪姬心形的臀瓣。

「得像以前一樣,我,我們啥事都要一起做。」貝絲嗚嚕嗚嚕的說,漿果汁從她嘴角滴落。

「既然我被破處了……」

貝絲握住兩瓣翹臀把瑪姬的屁股分開,輕輕舔著嘴角,仔細研究在她眼前緊閉又舒張的嫩肉,然後把舌頭湊到姐姐後面的小洞上:「哦,哦天啊。」

瑪姬後面禁忌的秘處猝不及防被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一下,禁不住身子猛地一抖,嬌呼連連。

貝絲在後面壞笑著道:「……你也得破個處。」

貝絲的舌頭沿著臀縫上下滑動一番後終於頂到了洞口上,瑪姬渾身一顫,但貝絲並不急的進入,而是溫柔地在嫩肉上一吻,然後沿著瑪姬的菊穴邊緣一圈圈舔著。

瑪姬雙目圓睜,真不敢相信小妹竟然在給她舔那裡!貝絲不熟練的舌頭每次輕觸都告訴瑪姬,她們再也不是農場上的傻丫頭了:她們已經成了人渣。

但後面的那個金髮腦袋動作越來越歡快。

瑪姬的話變成了蕩人心魄的呻吟,她對這銷魂的新體驗實在已經無話可說。

貝絲毫不在意那兩半熱乎乎的臀肉夾住她的臉,她陶醉於品嚐姐姐臀部那種夾雜土腥味的酸臭氣息,她的括約肌好緊,裡面溫暖的嫩肉歡迎著她舌頭的每一次插入,蛇樣的靈舌每次拔出都讓瑪姬發出更加急切的呻吟。

貝絲一手抓住一坨臀肉,嘴裡加緊進攻姐姐的菊花,享受著肌肉的每次觸碰,她完全專注於眼前的新鮮事物。

她雙手握住臀瓣,兩根拇指努力分開緊窄的洞口,露出了她粉紅色多皺的內壁,貝絲迫切地把舌尖完全探了進去,認真地用嘴裡的果汁潤滑瑪姬的菊門。

感受到妹妹的舌頭竟然伸進了自己後面,這個前農場女努力揚起身子,試圖忽視自己的墮落,但後面還有舌頭呼嚕呼嚕的攪拌聲傳來。

不久後這稍稍的不適感就變成了一種怪異的快感。

金髮女孩是存心要開發姐姐這方面。

瑪姬的秘洞裡的水聲響個不停,她的身子也抖個不停,她現在除了任憑自己被這前所未有的感覺控制外別無他法,她身體的擴展收縮實際上完全掛在了貝絲的嘴上。

貝絲緊緊抓住她不讓她掙脫,女孩眼睛裡含著一層霧,柔軟的嘴唇緊貼著她菊輪的皺褶,溫熱的呼吸、口水和果汁一股股灌進瑪姬的體內。

這種新鮮感和著妹妹不遺餘力的侍奉把瑪姬推上了意想不到的高潮,瑪姬急喘著身子一僵,臉深深埋進了枕頭,身上每個細胞都在要求著發洩,然後她跟著貝絲的舔舐一起顫抖,被這絕無僅有的境遇幾乎弄傻了。

「哦……天啊!」瑪姬的南方腔被這尖叫扯碎,隨著胯下暴發的每分快感戰慄不已,她完全沉溺於快感中,頭深深埋著,棕髮搭在濕漉漉的臉龐上。

貝絲用手背擦擦嘴,端詳著完全在她面前開放的女體,姐姐的菊門中滴滴粘稠的果汁慢慢湧出。

「貝絲寶貝,我,我做不到……」

「你行的。」

貝絲安撫著身下的肉體,調整姿勢:「你現在得放開身心……」

瑪姬深呼吸,點頭,很奇怪的是,貝絲在某方面說的是對的:「溫柔點好嗎,這可有點……哦……」

瑪姬哆嗦著調整呼吸,擺好姿勢,分開雙腿。

她四肢著床,讓貝絲把她的膝蓋和雙腿分得更開,她開始緊張地呼呼喘粗氣。

貝絲感覺到了姐姐的畏縮,就好像那只農場上不願產奶的老母牛一樣。

但她知道怎麼消除動物的緊張感,於是她俯下身開始撫摸瑪姬的肚皮來安撫她。

一開始瑪姬很警惕,她的後背弓得像貓背,後來她開始放鬆了,這種按摩手法確實讓她酸痛的腹部感覺很舒坦。

貝絲注意到身下緊繃的肌肉已經放鬆,瑪姬的臉頰因為呼吸放緩開始鬆弛,而她美麗的菊穴稍稍張開了一些。

知道更多的安撫只能讓姐姐重新緊張,貝絲準備直接用手為自製的偽具開拓道路,兩根細長的手指緩緩插入緊窄的洞口,貝絲稍稍後退了一點,仔細瞧著。

瑪姬被這突然的刺激驚得噎住,她咬咬牙,圓睜美目,貝絲溫柔地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手指卻在她後門各種曲折探索。

「這……這感覺不好。」瑪姬嘶聲說。

「我知道親愛的,再忍忍哈。」貝絲手下不停,另一隻手輕柔地理順姐姐的頭髮。

瑪姬有點畏縮:「哦……但是有點疼呢。」

「世界上沒什麼是不疼的,性愛怎麼能例外呢?」貝絲堅持道。

隨著第三根手指插入時,她的聲音變的更加冷酷。

「嗚嗚嗚!」

「我這是給你預熱呢……」

為大姐菊門的緊湊而驚喜萬分的貝絲想把手指彎曲成鉤狀,但她及時冷靜了下來,現在姐姐已經難受的要把自己蜷縮成蝦米了,隨時準備爆發。

她知道現在要做的其實是盡量往深處探索,她的手指一個勁往裡鑽,兩指呈剪刀狀努力擴展洞口的寬度,反覆抽送起來。

這種奇異的體內攪動感覺弄得瑪姬嘶嘶吸氣,紅唇微張,腎上腺和荷爾蒙一起開始攪合她的理智,棕髮女郎緊閉雙眸,婉轉嬌啼著忍受後面作怪的手指,怎麼,在這種蹂躪下她竟然開始有快感了??

看到瑪姬開始求饒,貝絲毫不留情,變本加厲,竟然一氣插進去四根手指,從後面欣賞姐姐被撐開的場景,看她的腿抖得跪都跪不住了。

姐姐天鵝絨般的嫩肉收縮擴張著,緊緊扭絞著手指,連直腸都作用起來想把體內的異物排出去。

瑪姬繼續嗚嗚呻吟,皺眉咬牙地和自己的生理反應對抗,都沒感覺到自己漸漸陷入了癲狂狀態中!

她視線已然模糊,瑪姬現在四肢著地的趴在那裡,動彈不得,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她任由自己的棕髮搭在臉上,彷彿為自己的羞恥罩上一個面具。

最後貝絲終於玩夠了,噗哧一聲拔出了大半隻手,她手指上已經沾了一層顛茄果汁。

瑪姬差點沒保持住平衡,她咳嗽了幾聲,努力靠著顫抖的四肢把自己身體撐起。

她的臉還埋在枕頭裡,眼前一片漆黑,乳頭因為臀後突然的放鬆而興奮地勃起,感覺糟透了,她感覺自己似乎從裡到外被翻了過來。

如今再強裝鎮定也沒用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主動伸手去觸碰那火辣辣的菊門,因為妹妹正在為之前幾分鐘的蹂躪部位愛撫呢。

瑪姬一哆嗦,當她感受到那偽具圓頭就位時,菊門部分的疼痛讓她身子往下一墜,她懷著無可名狀的恐懼嚥了口唾沫,一眨不眨地看著貝絲調整腰上偽具的位置。

「為什麼??」瑪姬哭了,現在貝絲已經把球狀的頭部對準那現在已經順從多的棕髮女郎後門,貝絲身體再次前傾,右手分開姐姐的臀瓣,左手撫摸她汗淋淋的後背。

「因為我們不再是農場裡的傻妞了!你必須得接受!」

貝絲悲哀地說,一邊左手不停撫摸姐姐的後背:「我要你活下去,瑪姬,但你必須要有準備,現在!」

「但……」

瑪姬話猛地哽住,現在堅硬的桿頭已經分開了她的屁股,但貝絲還是感到了她心中的疑惑:「我們已經朝不保夕了!」

貝絲停了一刻,很驚訝姐姐仍然頑抗的態度:「我們回不去了,知道嗎??現在我們就是畜生,知道嗎??瑪姬,你不要也得要了!」

貝絲說著胯部又往緊繃的臀肉裡頂了幾分,她的拇指按揉那玫瑰色的括約肌.

瑪姬低頭垂肩,閉目以對她再次被撐開的後門。

「我們現在成人渣了是不?」她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幾個詞。

貝絲皺眉,對姐姐的堅持表示搖頭不解,專心把偽具的頭部塞進瑪姬擴開的菊穴,而在插入之前,她湊過去在瑪姬的耳邊輕聲說:「抱歉……我們還不如人渣呢。」

貝絲瞇起一隻眼,一點點把斷掉的變速桿頂入瑪姬的臀部。

瑪姬急促喘息著迎接冷冰冰的塑料桿進入自己,她身子被頂的向前挪,她急忙抓住被蟲蛀的床頭,她的腿軟的像果凍。

瑪姬嚎叫一聲,淚珠伴著口水四面噴濺,她後面被冰涼的塑料桿毫不留情的入侵了。

棕髮女郎被這撕裂的痛苦弄得連哭帶喊,她的菊門淪陷了。

決不彎曲的偽具把她的括約肌野蠻地撐開,完全的沒入,給她後門帶來火燒火燎的痛苦,棍身緩緩滑過她多皺的括約肌。

瑪姬頭頂床頭,死死咬住自己一根手指,她險些暈了過去。

貝絲看到姐姐的痛苦頓時忘了下身的動作,現在她只想著關懷。

偽具還留在瑪姬的體內,貝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進退。

出乎她的意料,瑪姬的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堅定地捏了捏。

貝絲不確定地眨眨眼,瑪姬還要嗎?

女倖存者開口了:「給我繼續!」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嘶啞但出奇的響亮:「你說得對,不能再要臉了。」

貝絲點點頭,雙手按住瑪姬的臀部,擺動著腰肢把身下的偽具更深地插入姐姐的身體。

棕髮女郎又嚎哭起來,嘩啦嘩啦搖動著床板,她之前的矜持被完全丟開,貝絲搖搖屁股,把姐姐已經充分潤滑的後門撐的更開來進行她的折騰,貝絲柔軟的大腿啪地拍到了瑪姬緊繃的臀部上。

棕髮女子在金髮少女把偽具插進她的直腸時忍不住哼哼呻吟。

在瑪姬臀部翻江倒海時,她驚駭地發現她所有的焦慮都在離她而去。

宗教?社會?禮節?碩大的塑料桿把她的先入為主的那些偏見統統攪碎,瑪姬已經被塞得快要爆炸了,她心中揚起不可抑止的排泄衝動,但是,她成人後第一次無法真正的發洩出來。

貝絲正抓住她的大腿,緩緩把偽具往外抽,屈折的女郎大叫著任自己被抽空,偽具的抽出帶給棕髮女郎無法形容的放鬆感,她腸子都咕嚕咕嚕響了起來。

然而貝絲只抽出一半,正好把瑪姬卡在中間難受地哭喊著。

金髮女孩抖擻精神,再次把粗大的偽具狠狠推回到姐姐菊穴的深處,瑪姬尖叫一聲,乾燥的面孔上熱淚滾滾而下,但貝絲硬著心腸,她的小身板以盡量恆定的頻率前後晃動著,她下身的棍棍簡直要把姐姐撕開了。

瑪姬之前的形象蕩然無存,她現在腦中充斥一種痛苦、快感和疲憊混合的激情,沒有分心,沒有控制。

從她很久前失去童貞以來瑪姬第一次發出如此激情四射的嚎叫。

感覺太好了!太——好——了!瑪姬不敢相信發生的這一切,都擔心這會撕碎她脆弱的靈魂了。

貝絲呼哧帶喘地幹著,粗糙的皮帶也刺激了她的胯間。

沒有瑪姬,沒有貝絲,只有兩隻雌獸在交尾。

而且是那只年輕的雌獸在主導。

不幸的是,貝絲完全迷失了自我,像只瘋獸一樣猛撞著瑪姬的臀部,狂暴地把自己推進瑪姬菊穴的更深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撕裂了瑪姬的後門。

精神接近錯亂的金髮女孩幾乎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從這次次猛撞中噴出來,她現在是拚命在折磨面前那隻野獸的菊花。

快感讓兩人的大腦均是一片空白,幾分鐘內瑪姬忘記了所謂的墮落,全身心都沉醉在神經末梢傳來的快樂和痛苦中。

貝絲哼了一聲,瑪姬主動開始身子往後硬頂來迎合她,姐妹倆一起用力讓著撞擊的力度加倍,她們都瘋了。

塑料桿的另一頭頂著貝絲的腿間,頂得她都濕了,她愛死自己的大腿和姐姐曾經緊繃的屁股撞擊的感覺了,辟啪之聲在殘破的房間裡不絕於耳。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她和自己姐姐肛交的心理享受,貝絲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要讓自己的殘暴合理化,把握住這為時不多的珍貴生命,她狂吼道:「我們的價值??我們的用途??這些還有卵用嗎!」

她瞳孔猛地因為體內的迷幻劑而擴張:「只有本能!對我來說你就是個發洩的東西——」

瑪姬抹去眼淚,她腹部收縮起來,身體搖擺著接納後面酸麻的撞擊:「啊啊啊啊!爽……貝絲……哦!好痛啊啊啊啊!貝絲!」

貝絲無視姐姐的嚎叫,啪啪猛幹著瑪姬線條柔美的臀部,而瑪姬也同樣兇猛地撞回去,自己主動撕裂了她的菊穴,棕髮女郎回迴響應著巨大桿頭的破壞,純粹是出於本能了。

魂飛魄散的棕髮女郎突然感覺腹部有異動,她腹部一陣扭絞,翻起了白眼,突然後門張得更開,把粗大的偽具更深的納入,與此同時響亮的聲音響起,大股氣體伴著裡面的東西從她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菊花裡噴出。

貝絲毫不在意肚子上濺滿了藍紅相間的汁液,她冰藍的雙眸也因陰蒂受到的刺激翻了起來:「啊,對,我還活著!還活著!活著!」

女孩的口水伴著胡言亂語從嘴裡噴了出來,她營養不良的蒼白身體上灑滿了液體。

這是瑪姬才呼吸著肛交高潮的第一口新鮮空氣,她的慾望達到了巔峰,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來了第二次,第三次,她妹妹讓她的菊穴來了好幾次才罷休。

瑪姬的雙腿間,紅色液體滴答而下,沾濕了床單。

貝絲顫抖著,她也同樣經歷了不止一次的絕頂高潮,把自己的愛液一次次噴到發癲一般的姐姐身上。

接著她腰上的皮帶啪地斷掉,整個人向前摔倒在瑪姬身上。

瑪姬的胳膊再也支撐不住,她撲倒在破床上,像只受傷的動物一樣喘息著。

她們就這樣喘息了好久,貝絲的偽具還留在瑪姬殘破的菊穴中。

「貝絲?」女倖存者終於開口了,她現在被不省人事的妹妹壓得死緊。

「……」

「貝絲??」瑪姬輕聲說。

金髮女孩去了,死了。

但瑪姬永遠不會忘記今晚從妹妹那裡學到的一課。

新世界裡沒有規則,慾望簡單而純粹,感覺低級而野蠻。

我們才是行屍走肉。







題外話之二:翻譯的身心俱疲的文章,拿來擼都嫌麻煩的東西。

我真不指望諸位會喜歡……唯一能保證的是不會讓這種類型的文再出現在這個樓裡,那麼,下次更新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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