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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

(第十三章~第十六章)

作者:白領笑笑生


第十三章:火種

也不知過了多久,夢中和一個帶著面具女人纏綿的秦世峰忽然感覺臉上癢癢的,下面也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小峰,唔……」秦世峰只見那正在和自己歡愛的女人似乎除掉了面具,玉面嬌艷,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忍不住就這樣湊上去索吻。

「唔,小峰……:,不要。」卻是秦世峰一雙堅實的手臂已經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那女人似是要掙扎,卻是身體軟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任由他在身上施為。

秦世峰盡情品嚐了女人嘴中的津液後才發現,這懷中女人不就是公主嗎?

一天的情景瞬間在他腦海裡過上一遍,下意識的摸了摸被她眼淚打濕了的胸口,那裡只留下她身體的溫熱,卻是已經干了。

「你這小色鬼,一起來就欺負怡兒。」公主從他懷裡掙脫嬌嗔道,緋紅的臉頰,喘息的胸脯,完全是一個躲進愛情港灣的女人。

「就連睡覺的時候都不老實。」秦世峰不禁老臉一紅,那高舉的小弟弟還作為證據落在她手裡,自己為什麼會做如此奇怪的夢,為什麼會有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和自己親熱。

秦世峰這才完全看清楚眼前的玉人,她烏黑的長髮打散開來,幾縷髮絲垂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在一片雪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寫意。

讓秦世峰口乾舌燥的是她那件奇怪的褻裙,與她肌膚一樣柔軟細滑的絲緞裁成一條通體長裙,類似於天龍女人的肚兜,由兩條絲帶吊在她俊俏的肩膀上,性感的雙肩、蓮藕般的玉臂還有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完全裸露出來。

本來這也沒什麼,偏偏她那件褻裙,看似寬鬆卻裁剪的十分得體,柔滑的絲緞恰將她玲瓏有致的軀體完美的體現出來。

亮白色的絲緞和她嬌嫩的肌膚相映成趣,長吻過後,公主傲人的胸脯劇烈的起伏,兩顆誘人的葡萄在胸前柔滑的絲緞下面滑動,形成兩個迷人的凸起。

她該不是又在誘惑自己吧,秦世峰禁不住心跳加速,一隻手本能的按在她胸前的凸點上。

「不要。」公主拍開秦世峰作惡的大手,秦世峰瞬間感覺到那顆綢緞下的葡萄似乎跳動了一下,那胸前的凸點似乎也更明顯了些。

秦世峰一把摟住公主的纖細的腰肢。

「怡兒,你就穿這個,我還以為你像中午一樣……」房間裡的氣氛瞬時曖昧起來,公主聽出他的意思,似乎手中握著的東西瞬時灼熱起來。

她丟開那根東西,臉刷的一下紅了。

「小峰,你想什麼呢?這件衣服是怡兒睡覺時候穿的。」她努力在男人懷裡扭了扭,非但沒能掙脫他的懷抱,反而給男人更大的刺激。

感受到公主胸前的柔軟,秦世峰手不老實的蓋在一個充滿彈性的圓球上。

卻聽他嘴裡還在嘟囔著:「原來怡兒你睡覺的時候都穿的這麼漂亮。」

出雲公主按住男人作惡的大手:「小峰你聽我說,怡兒要睡覺了。」

看到公主一臉認真的樣子,秦世峰那句:「我陪怡兒一起睡。」

嚥回肚子,火熱的目光望著顯然已經動了情的公主,這才想起,似乎這裡是她的閨房。

公主腦袋背過去,似乎不敢面對那侵略性的目光:「可是剛才有個壞傢伙欺負完怡兒就睡著了,他現在還佔著怡兒的床,讓怡兒怎麼睡覺。」

燭光照耀下,嬌羞的模樣讓秦世峰食指大動。

「那就不要睡了。」他一個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不要。」公主的兩腿夾緊了,臉上滿是祈求的神色。

隔著絲質褻衣,豐滿的大腿勾勒出臀部飽滿的曲線,修長的小腿暴露在絲袍外面,白皙的肌膚與閃著光澤的絲緞相映成趣。

秦世峰忽然想起她擦拭私處的痛苦,不由的停下來,她臉上楚楚可憐的樣子分明是怕自己發現那裡的異樣。

只怕,她也承受不起自己的激情了。

那兩個傢伙有沒有在床上欺負過她,她這張精緻的繡床究竟多少男人上過,又究竟有多少男人壓在她的嬌軀上。

他臉色稍稍一暗,但很快掩飾過去,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哈哈一笑道:「我跟你開玩笑的,這麼晚了,你早點睡覺。」

那公主見他真的停止了侵犯,心中卻是微微有些失望,也翻身從床上起來,邊幫他整理衣物邊道:「不是怡兒趕你走,你若是真的夜宿棲鳳殿,怡兒的名聲是小,怕是你的性命和前程就全完了。」

秦世峰雖知她說的是實情,心裡不禁有些不快。

眼睛隨處打量,一張明黃色的東西,不由的問道:「怡兒,那張就是你明天要在全軍將士面前宣讀的檄文嗎?怎麼放在梳妝台上?」

「啊……」公主聞言手一抖,差點把秦世峰拴好的褲帶給解開了。

「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怡兒不放心,拿出來又看了一遍,一不小心茶水灑在上面了,剛剛放在上面晾。」

秦世峰暗自奇怪,上次偷窺的時候這張檄文被茶水弄濕,今天怎麼又濕掉了,難不成這東西竟是與水有緣。

他忽然想起,這檄文似乎是晚上八皇子送回來的,他來找公主的理由便是商討檄文。

秦世峰怎麼就覺得不大對勁,不禁又多看了那檄文幾眼,公主見他如此竟是臉越發紅了。

「小峰,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似乎是怕他再問起那張檄文的事情,公主要他坐下,取來那張委任狀,上面精液的痕跡竟是已經被她處理過了,蓋滿印章的紙被她疊的整整齊齊的。

忽然間見到這東西,秦世峰不由的想起嚴宗那老匹夫那根長長的雞巴直插進她喉嚨的情景,一時間竟是有些渾身燥熱起來,盯著她的眼神也有些異樣了。

公主看到這傢伙如此赤裸裸的看著自己,不由的有些臉紅:「小峰,你若真的憋的慌,怡兒一會幫你……」

她說到此時已是臉紅的說不下去了,她抿了下嘴,停了一下才繼續道:「現在先說正事,怡兒昨天晚上和你說的事情,父皇他沒有應允。怡兒一時鬼迷心竅,竟是去找了嚴宗那個老匹夫。」

秦世峰聽到這裡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分明是給送上門去給那老匹夫侮辱了一番。

想到她在那老匹夫玩弄下享受的樣子絲毫不似作偽,最後仰著脖子滿臉慾望的下賤姿勢,也不知是練了多少次,臉上不禁有些怒色。

最令他痛苦的是她居然如此一本正經的在自己面前說謊,而明明可以戳穿她的謊言偏生又狠不下心來。

在公主看來,還以為他鄙薄嚴宗的為人,惱怒自己去找他辦事,倒也沒想到秦世峰把自己「找」嚴太尉的全過程看了個遍。

似乎也想起和那嚴太尉之間淫蕩的一幕,她語氣有些侷促:「現在想來是怡兒錯了,找過他之後才知道,八哥他深恨那老匹夫殘害忠良,這幾日就要參劾他。

那嚴宗在燕京無惡不作,百姓恨不得生食其肉,若他事敗,峰兒你受他牽連不說,怕是事後還少不了有人戳你脊樑骨。」

她抬頭看了看秦世峰臉色,似乎他仍在憤怒中:「八哥他雖嫉惡如仇,卻自小疼愛怡兒。

小峰你只要拿著這個找到他,就說是怡兒的意思,看在兄妹多年的情誼,他必不會為難你。」

秦世峰聽了她話不由大吃一驚,她居然讓自己去找八皇子,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麼「疼愛」她的,秦世峰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雙手不由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已經不是憤怒這麼簡單的了。

公主見他臉色不善,竟是跪下來趴在他腿上:「千錯萬錯都是怡兒一個人的錯,八哥他有賢王之名,素來愛才,你去找他定然沒錯。」

她說著,竟是又悲悲切切的哭起來。

見她又哭起來,秦世峰一腔怒火頓時化為憐惜,仔細想過之後,似乎現在去找八皇子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這位「賢王」現在想利用自己這個「姦夫」,一時是肯定不會對自己不利。

至於說最後到底會怎麼樣,他秦世峰雖然現在實力弱小,卻也不是泥捏的。

直覺告訴秦世峰,他肯定能夠在這位「賢王」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終有一天他秦世峰要把這位披著「賢王」外衣的八皇子挫骨揚灰,以報他對公主的侮辱。

至於他身後的皇上,那個不可企及的存在,秦世峰隱隱也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這塊大陸荒淫腐朽統治者怎麼也不會想到,十幾年前,他們剛剛撲滅了一個女人帶來的災禍。

一個寧靜的夜晚,女人的哭泣聲中,叛逆的火種在一個他們隨手都可以碾死的「螞蟻」心中燃起,以燎原之勢席捲了整個大陸。

秦世峰打定主意,托起公主楚楚可憐的小腦袋道:「我聽怡兒的話就是了。來,不要哭了,乖……」

公主婀娜的身段罩在絲袍裡,兩個柔軟壓在他膝蓋上,剛才生氣的時候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從上面看她翹起的屁股,秦世峰不由的又升起一陣慾念來。

公主感覺到他的異樣,尚且掛著淚水的臉上泛起紅暈來:「小峰,剛才怡兒是說,你若實在憋得難受,怡兒就幫你洩洩火。」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抬。

秦世峰正感詫異時,自己那根巨龍已經落在公主兩隻小手中。

只見她一隻手握住輕輕套弄,蔥枝般的手指卻已經點在調皮的小和尚頭頂,秦世峰沒見過世面的小兄弟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蹭的一下又長大了許多,公主一隻小手卻也握不住了。

「小峰,你這東西和你一樣不老實。」她嘴裡說著,紅著臉給了秦世峰一個充滿誘惑的白眼。

秦世峰卻沒想到,這些年來一直給他板子吃的公主殿下會有一天這樣握著自己小弟弟,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

一根擎天柱似的東西在秦世峰胯下聳立起來,公主見了這巨物也是嚇了一跳,晚上和秦世峰纏綿,兩個人都是情濃之時。

被他抱住已是迷醉了,只感覺情郎那混著雄性氣息的汗味很好聞,他那根東西甚巨,雖是第一次,插的不是很嫻熟,一個不留神就從裡面滑出,卻勝在雄健,每次都能直搗花心,公主只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要被他給刺穿了。

兼之又愛極了他,那東西只搗了幾下就花心亂顫,似乎魂都要升上天了。

她已是不記得自己都叫了些什麼,也不記得自己瀉了幾回,就連要迷暈這個傢伙也忘了。

被他最後狠狠的肏了幾下,次次深入宮頸,只覺得一股滾燙陽精射進來之後,她竟被一個初哥干暈過去了。

若不是他太賣力,把那些髒東西射進自己身體也睡著了,公主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她醒來之後還戀戀不捨的讓「小情郎」在自己身體裡待了好一會,這才戀戀不捨把他迷暈。

她中午答應秦世峰只是兄嫂之情的一種延伸,彷彿孤苦無依中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只為在死前最後一次享受一點溫馨,如飛蛾撲火一般不顧一切。

只是沒想到這個一直調皮搗蛋的傢伙竟是如此雄壯,精神上的出軌,肉體上的征服,她竟是把一顆芳心完全繫在這個叫秦世峰的男人身上。

公主把對這兩兄弟的愛全部用在他身上,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全部,卻有時候又像一個不聽話的小弟弟。

混合著愧疚與關愛,甚至還有一些偷情的意味,那份別樣的愛戀讓她既是歡喜又是害怕,在秦世峰面前也格外容易害羞。

秦世峰雖說平時裡也愛潔,但畢竟是軍人,這幾天忙的團團轉,下體根本顧得上清洗。

兩人歡好的時候倒也不覺得,畢竟公主除了覺得他那裡甚大之外也聞不出味道。

此時豎在公主面前,這秦世峰是剛剛做過春夢的,又被她握住好久,那細長的馬眼裡分泌出不少乳白色的醬汁,小和尚頭油光可鑒,還有不少白色的汁液留在外面。

精液的味道和他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合起來,雖有些腥臭卻讓愛極了他的公主身上一陣酥軟。

她也不顧上面的異味和骯髒,丁香小舌在那紅通通幾欲吐水的龍頭上繞了兩圈,抬起頭來嬌羞的朝秦世峰看了一眼,張口就把那小和尚頭給含了進去。

秦世峰一激動,小弟弟又騰起寸餘。

「唔。」公主緊緊握住秦世峰小兄弟,竟是把那些髒東西全都吞進肚子。

似乎生怕它再走脫,嬌艷的紅唇含住那根猙獰的巨物套弄起來。

秦世峰沒想到,她看似精緻的小嘴竟是像有無窮的張力一般,生生套住自己那根巨物。

銷魂蝕骨的摩擦,一陣陣麻癢從和尚頭處傳來,剛才還端莊中帶著些嬌羞的公主殿下,嘴裡含著自己的小弟弟,樣子竟是說不出的淫蕩。

晶瑩的唾液從她嘴角流出,秦世峰那鐵塔般的分身被打濕了顯得格外猙獰,和公主那嬌小的腦袋,粉嫩的脖頸形成鮮明的對比。

「唔……」唔公主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第十四章:深喉

「唔……」鷺園深處,象牙大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美艷的婦人在和公主做著同樣的事情。

象牙般白皙的肌膚,性感富有彈性的腰肢,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婦人渾圓結實的臀部像頭髮了情的母豬般翹起來,兩條修長卻充滿肉感的大腿分開跪在床上。

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性感的兩腿之間,她肥厚尻穴彷彿浸在閃亮的淫水中。

一根鵝蛋粗細的木橛子分開她粉嫩的花瓣,戳在她肥厚的尻穴裡。

幾十個鴨蛋大小的夜明珠鑲嵌在屋頂上,把極盡奢華的房間照的猶如白晝。

大床的兩側,站著兩個赤裸著上身的漢子,黝黑的肌膚下面,盤曲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

兩個人似乎對房間裡香艷的一幕視而不見,眼睛裡充滿了陰毒狠辣。

若不是胯下的隆起出賣了他們,還真的以為這兩個傢伙是鐵做的。

婦人美艷的腦袋埋在一個老男人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之間,黑亮的頭髮在腦後挽起一個圓形的髮髻,用一個扇形的玉釵別住,沒有一絲髮絲露在在外面,顯得尤為乾淨利落。

泛著些紅暈的臉頰,白皙的脖頸,她充滿誘惑的兩片紅唇之間,一根深黑色的雞巴亮晶晶的閃著淫靡的光彩。

猩紅的大龜頭在她嘴裡若隱若現,混著精液的口水帶著乳白色的泡沫從她鮮艷的紅唇間淌下,順著那根黑色陰莖流到男人胯下,不一會,就連男人的陰囊也濕淋淋的。

每過一小會,這婦人總要放開那根猙獰的肉棒,把男人下體清理的乾乾淨淨這才重新含住那根醜陋的肉棒,嗚嗚的吞吐。

她那美艷的臉上已經沾了不少白色的醬汁,想是那個老男人一不小心噴上去的。

高挺鼻樑上起了些細細的汗珠,有些鷹鉤的鼻尖恰恰掛著一滴白色的液體,那看起來充滿野性的鼻子偏生線條說不出的柔順,和她性感的紅唇搭配起來,任何男人都無法不為之心動。

讓這樣一個尤物為你提供口舌服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

象牙大床上的男人顯然也不例外,他嘴裡滿意的哼哼著,不時把婦人那高貴性感的腦袋狠狠按下去,聽著婦人窒息的嗚咽,享受著那瞬間進入一個腔體深處的快感。

老男人的左右,兩個身披薄紗的女人偎依在其左右,高聳的乳房若隱若現,兩條白嫩的大腿,一條微微屈起,另一條卻伸出床外,玉足挑逗著筆直站立的壯漢,一隻手高高舉起輪流把紅的發紫的葡萄放進老男人嘴裡。

那老男人若要興起便隨便找一個女人一起品嚐熟透了的葡萄,女人的嘴裡便和趴在床上的艷婦一樣發出嗚嗚的叫聲。

「臭婊子,你的西軍也快完了。」

老男人又一次把吮吸自己肉棒的婦人腦袋按下,聽著她的嗚咽道:「你逼裡插著的東西就是從西軍軍旗上截下來的,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有這種妙用,過幾天把姓李的老匹夫腿骨也插進你這婊子逼裡,讓你爽爽。」

她胯下的美婦身體顫抖了下,迷人的眼睛閉上兩行淚水從眼角湧出,與混著陽精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流到男人猙獰的巨物上。

得到瞬間滿足的老男人放開婦人,讓她繼續為自己服務,似乎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長出了一口氣問道:「降龍,你看看好了沒有。」

「屬下遵命。」一直站在床邊的大漢應聲道。

他取來一隻銀製小盆放在那美婦胯下,一手扶著那美婦充滿彈性的腰肢,一手托住她有些鼓起的腹部,啪啪啪的拍了幾下。

只見那美婦腰肢一挺,渾圓的臀部撅了撅,肚子裡響起奇怪的水聲。

「回主上,已經好了。」那降龍貼著美婦肚子上聽了一會道,專注的表情就像賣瓜的老農在聽那只西瓜已經熟透了。

看到被他稱為主上的男人點了點頭,降龍輕輕托起那美婦雪白的兩瓣屁股,分開她佈滿淫水的尻穴,一隻手按在她勃起的小豆豆上,那美婦立刻身子拱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老男人嫌她煩,一把把她性感的腦袋按了下去。

那美婦被他如此作弄,只感覺似乎氣也出不來了,兩隻肥大的屁股越發抬高,插著木橛子的尻穴四周滲出不少淫水來。

降龍等的就是這刻,猛的拔出那婦人穴中的木塞,潺潺清泉從婦人發情如桃核般的陰部湧出,順著她肥厚的陰阜,嘩啦啦的流進銀盆裡。

「軍師夫人水還真多。」降龍在婦人屁股上拍了幾下,覺得似乎還不夠,拿起拔下的木橛子,在婦人穴裡沾了沾,戳進她看起來像是在呼吸的屁眼裡。

那婦人受了這刺激,頓時身體顫抖起來,淫水嘩的全部湧出來。

「夫人,該把肚子裡面的東西吐出來了。」那降龍在美婦性感的屁股上拍了下,見那婦人此時卻沒有反應。

他望了望那老男人,見他朝自己點了點頭這才脫下褲子來,早就按奈不住的雞巴在他胯下翹的直直的像根棒槌。

男人托起婦人渾圓的屁股,大雞巴分開她沾滿露水的花瓣,灼熱的龜頭熨燙婦人淫蕩的私處,輕輕在她那顆飽滿的小豆豆上摩擦,卻不進入。

婦人被他弄得心癢難耐,性感的屁股上下搖擺,充滿彈性的腰肢彎成一個弓形,嘴裡嗚嗚的叫著。

見他動情,男人鋼鐵般的陰莖插進去三分之一卻也不再往前進,只在穴口淺淺的搗弄,只弄得那婦人逼癢難耐,恨不得馬上有個棒槌狠狠的捅進去。

「騷貨,趕快吐出來就讓他插你。」老男人又一次把婦人腦袋按下。

那婦人已被逗起無邊慾火,渾圓的臀部隨著身體波浪般起伏,腹部痙攣似的抽搐起來。

那降龍見目的達到,從婦人穴中拔出雞巴來,靜靜的站在她身後。

那嘴裡塞了根雞巴的婦人搖了一會,身體繃的緊緊的,性感的腰肢弓的像要折了一樣,渾圓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似乎在預備著什麼。

她腹部輕輕蠕動,粉紅的小穴像是扯風箱一般蠕動,那張開的穴口時隱時現,波茲一聲,竟是有一枚紅棗被她陰部收縮著推了出來,跳出去老遠。

「總共九顆呢,夫人快點。」那降龍在她屁股後面拍了一巴掌,卻是又有一枚紅棗從那美婦穴裡飛出。

充滿淫靡氣氛的房間裡,降龍每在那婦人屁股上拍上一巴掌,她美穴裡便有一顆紅棗飛出。

待到已經湊齊了八顆紅棗,伏虎一隻手伸進婦人胯下,猛的揪下幾根陰毛來,那婦人身體一抖,一股淫水夾著一顆紅棗飛出來。

「你也辛苦了,讓這騷貨爽爽吧!」身旁的女人接過降龍遞過來的盤子,老男人似乎是不經意的道,言語之間卻自有一番不容置疑。

床上的美婦聽了老男人的話身體一震,險些握不住他那根陽物,也不知是歡喜還是恐懼。

降龍此時已經跪在美婦身後,托起她肥大的屁股,腰肢一挺,那根棒槌般的東西便直直戳進她乾渴已久的騷穴,美婦甚至感覺那東西頂住自己花心,刺進子宮深處。

「唔……」那美婦被他一插之下,竟是一時失了心神,支撐她上身的手臂竟是軟了下來,任由老男人那直挺挺的雞巴戳進喉嚨深處。

「我的軍師夫人,被你昔年老部下插的滋味如何,他可是你當年剛入燕京時一手提拔起來的。」老男人坐起來,托起那個那美婦腦袋,插著自己雞巴的嘴巴配合著她倔強的雙目,既高貴又淫蕩。

「唔。」也不知那美婦想要說什麼,她深邃的眸子裡充滿了痛苦與憤怒,還有一些不屑。

但隨著她身後的男人狂野的抽插,她的眼睛漸漸迷離起來。

那老男人似乎被她激怒了,跪在床上,雙手托住美婦的腦袋,大雞巴在她嘴巴裡抽送起來。

那美婦開始有些抗拒,被男人這樣插了幾下之後卻不知不覺的把修長的脖頸伸直,和性感的紅唇連成一條直線,好讓他戳的更深一些。

那男人大叫爽快,一次次插入她喉嚨深處。

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那美婦根本無法呼吸。

她臉憋得通紅,兩隻玉手緊緊抓住床鋪,結實的腰肢瘋狂的扭動,性感的臀部,充滿慾望的紅唇本能的迎合男人的抽插。

口水與淫水被濕淋淋的雞巴從她前後兩個洞穴帶出,顯得格外淫靡。

那老男人大叫爽快:「你這賤婦,天生就是做婊子被人肏的料。」

大雞巴極力抽送,他已是到了爆發的邊緣。

公主的香閨裡,秦世峰也到了爆發的邊緣,公主她又是舔又是吸,渾沒了往日端莊嫻淑的樣子。

她不時偷偷的看上自己一眼,長長的睫毛害羞的眨著,那雙秋水般澄清的眼睛裡滿是柔情,像是一個偷吃東西的小女孩,只是看上一眼便羞紅了臉,低下頭去繼續為自己服務。

和那美婦一樣,公主殿下嘴角也掛滿了混著泡沫的淫蕩液體。

她愛極了這個男人,平日裡就連玉簫吹之前都要仔細擦拭好幾遍,卻是對這個有些腥臭的肉棒愛不釋手,小嘴咂著那猙獰的龍頭盡力套弄。

身子本就虛,這番運動下來,頭上已是出了一些細細的汗珠,卻仍在樂此不疲。

「累嗎。」秦世峰幾次想阻止她,卻碰上她溫柔而倔強的眼神。

唯一讓秦世峰遺憾的是,就算極力向裡,出雲公主龍怡的也嘴巴只能套住他分身三分之一,讓一直想直搗黃龍的他有種被吊在半空中發洩不出來的感覺。

龍怡的眼睛又偷偷的望過來,這次竟是帶著些責備,似乎是怪他又噴了些髒東西在她嘴裡。

這讓秦世峰想起小時侯調皮搗蛋,被她抓住打手板時的情形。

那個臉上帶著稚氣比自己還要矮上一頭的女孩子,卻像學堂裡的女先生一樣挺著她那惹火的胸脯,煞有介事的教訓自己。

偏偏她每句都說的在理,讓自小伶牙俐齒的秦世峰無從反駁,只好苦著臉接受她的懲罰。

後來秦世峰發現,似乎每次自己挨板子的時候,雖然表面上一副打死你這不學好的小壞蛋的樣子,每一次響聲傳來,她讓人心動的臉龐總會微微抽搐一下。

秦世峰一時起了玩心,竟是抱住她腦袋,分身朝她喉嚨深處刺進去。

公主被他這樣突然襲擊,嗚嗚的呻吟起來,兩隻玉手緊緊的抓住他雙腿。

秦世峰怕嗆到她,忙要把分身退出來卻被她阻止了,公主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責備他忽然使壞,卻任由那雄壯的分身留在她喉嚨裡,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屁股翹起來,腦袋卻還是在秦世峰胯下。

只見她兩腿微微分開,裹在絲袍裡的臀部翹起,柔軟的腰肢、帶著美麗弧度的背部和她修長白皙的脖頸,竟是和秦世峰那直挺挺的分身在一條直線上。

她明亮的眼睛望著情郎,雖然小臉憋的通紅,身體仍沒有絲毫猶豫的向前傾。

那根被她口水浸的亮晶晶的肉棒一點點的沒入她張開的紅唇中,秦世峰感覺似乎進入了一個奇妙的腔體裡,那滑嫩卻帶著些凸起的肉壁摩擦著龜頭,馬眼裡頓時一陣酥麻,似乎看到自己碩大的分身在迷人的公主修長白皙的脖頸中前進。

她那充滿鼓勵的眼神分明在說:「小峰,儘管插吧,怡兒承受的住。」

感受到她深深的愛意,加之早就憋的要命,秦世峰猛的用力,粗壯的分身齊根沒入她嘴中。

公主翹臀禁不住搖了幾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也使勁似的從她嘴裡流出來。

她以前是否曾經一邊這樣含著男人的陰莖被另外一個男人從後面干,不知為何,秦世峰看到她那性感的屁股,竟是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腦子裡竟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在樹林裡被那個死肥豬插的樣子,禁不住心中一陣煩躁。

公主她如此深情,自己怎麼能這樣想,他忙甩掉這個淫蕩的念頭。

身體裡的慾火卻是更加旺盛。

公主小嘴此時已經失去了吞吐的功能,只是伸長了脖子任由愛郎抽插,雖然臉憋的紅紅的甚是難受,卻仍是一臉幸福。

秦世峰見她這副樣子禁不住為之感動,一腔愛意盡情似乎全部集中在分身上,幾個強力衝刺之後忍不住銷魂的刺激,低吼一聲,抱著出雲公主美麗的腦袋,把一腔愛意全部射進她身體深處。

幾乎在同時,同樣是一聲低吼。

鷺園的深處,象牙大床上,在美婦嘴裡抽送著的老男人也忍受不住那蝕骨銷魂的快感,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顫抖著,一股帶著濃重腥味的精液射進美婦喉嚨深處,流進她胃裡。

那美婦臉早已憋成醬紫色,性感的身軀卻仍不知疲倦的迎合男人的雞巴,她身後的男人暗罵一聲騷貨,卻也忍受不住她小穴的吸力,一股濃精射進她子宮深處。

那婦人被他陽精一澆,身體像篩子般抖動起來,子宮也收縮著噴出一股白醬來,竟是也哆哆嗦嗦的丟了。

「真是個淫賤的女人。」老男人把雞巴從美婦嘴裡抽出來,帶出一股亮晶晶的液體。

美婦的身後已經換上了那個叫伏虎的男人,她似乎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翹著屁股趴在床上,兩隻碩大飽滿的奶子壓的不成樣子,兩隻無神的大眼睛睜的圓圓的,口水和精液順著她張開的嘴巴流到床鋪上。

把剩下的精液全都甩到她美艷動人臉上,老男人這才摟著兩個美姬下了床。

「皇上,八王爺他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鬚髮皆白的老太監見他下床忙進來稟報。

「朕不是讓他去管教怡兒了嗎?他怎麼回來了。」享受兩位美人小手的服務,皇帝陛下問道。

那躺在床上被姦淫的婦人聽到他的話卻是身體一顫,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罵道:「龍騰,你這個混蛋。」

那太監不敢抬頭,回話道:「王爺說他已經管教過了,他還有另外一件事向陛下匯報。」

這太監若不是收了八皇子的錢,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在這時候打擾陛下的雅興。

皇帝陛下瞪著他,直看的他臉發慌才道:「朕知禪兒他一心為國,你讓他在偏廳候著。」

他看了看床上,那伏虎似乎覺得肏這樣一個死豬一樣趴在地上的婦人甚是無味,已經把她抱在懷裡,兩人赤裸相對。

婦人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些生氣,兩條性感的大腿放蕩的盤在伏虎腰上,富有彈性的腰肢狂野的搖擺,碩大的奶子晃得人眼花,那騷穴裡赫然插著伏虎那根粗壯的雞巴。

「軍師夫人,被屬下插的滋味怎麼樣。」伏虎插這女人騷穴時不忘調戲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

那美婦早被他插的嬌喘連連,聽到他的話竟是掙扎了下,美艷的頭顱抬的高高的。

她性感的嘴角翹起一個美麗的弧度,秀眉挑動,帶著些嘲弄的眼睛向下斜視,那鄙薄的神情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瘋:「不愧是奴家親手挑選出來的,不是一般的大,插的奴家好爽。就是不知道,你那根東西能硬多久。」

她說到這裡,放蕩的語氣瞬間充滿了怨恨,輕蔑的眼神讓正在姦淫她的男人想起她當年颯爽的英姿,想起她那份手段,植在心中的深深的敬畏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充滿婦人騷穴的雞巴竟然瞬時間軟了下去。

「算我看走了眼,你這個沒用的男人。」那婦人竟是把伏虎那健壯的身軀壓在身下,兩條豐滿的大腿跨在男人身上,聳動著腰肢用女上式和那個叫伏虎的男人交合。

「你們兩個好好伺候這賤人。」陛下見不得他丟人現眼,丟下這麼一句話走了出去。

「騷貨,屁股翹起來。」降龍見那個叫伏虎的漢子如此不爭氣,這傢伙臉憋的通紅,插在婦人騷穴裡的雞巴在她放蕩的挑逗下又挺了起來,直挺挺的戳在婦人騷逼裡,看起來倒是像被強姦一樣。

「操死你這婊子。」降龍辟里啪啦的在婦人兩片屁股上拍了幾下,拔出她屁眼裡的木橛子,大雞巴認準她敞開的菊穴插了進去。

「啊……」那婦人浪叫道,趴在伏虎身上的上身也挺了起來。

那婦人就這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雙龍入洞,羊脂般的身體在兩具黝黑之間喘氣,蠕動,高傲的頭顱揚起,不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第十五章:神秘女人

「啊,你這人真是,都射進人家肚子裡了。」秦世峰從公主嘴裡抽出分身,閃爍的燈光下,那紅紅的和尚頭和公主性感的紅唇之間拖出一根淫蕩的絲線。

猙獰的龍頭還不時跳著吐出些白醬來,恰好濺在公主嬌媚的臉上。

「正好當夜宵吃了,怡兒你還要謝謝我。」秦世峰輕撫公主柔順的脊背道,剛才可憋的她不輕,現在還在喘氣。

她如此深情,秦世峰如何承受的起。

「你這壞蛋居然笑話怡兒。」臉上掛著愛郎精液的公主看起來格外淫蕩,她卻也不顧自己,張開嬌嫩的雙唇,幫愛郎清理起下體的穢物。

卻是秦世峰看到她嫻熟的動作,心裡不由的有些吃味,有一句話憋在心裡不吐不快,他猶豫了好久才道:「怡兒,你以前有沒有幫別的男人……」

他話沒有說完,可公主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滿臉的嬌羞化為淒苦。

秦世峰後悔的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卻見公主她雖仍默默的幫助自己清理穢物,卻已是潸然淚下。

雖見過她放蕩的樣子,秦世峰仍一陣心酸,一時間竟是覺得自己有萬般不是。

公主細心的把愛郎身上整理乾淨,這才轉身回到床邊。

秦世峰只看到她在床頭下摸出一把光彩奪目匕首來,七顆耀眼的寶石鑲嵌把手末端,華麗花紋環繞的刀鞘上金光閃閃,難道這把竟是傳送中的「七星寶刀」,她拿了這個要做什麼,難不成……

不施粉黛的嬌顏,雪白的肌膚,絲質長袍下玲瓏的嬌軀,一雙纖細的玉足。

七色光彩映照在她身上,配上她手中的寶刀,公主她絕世容顏任誰都會心動。

可秦世峰此時卻是心痛,公主她面上的淒苦與決然觸動他的心弦,她究竟要做什麼,秦世峰瞬間有衝過去奪下她手中寶刀的衝動。

「怡兒。」秦世峰此時也不知道什麼好。

卻見她刷的一聲拔出刀來,刺骨的寒光似乎要劃破空間,就連燭光也隨之顫抖起來。

公主握著手中的利刃,握著心裡卻是一陣淒苦。

父皇雖然苛刻,寶物卻並不吝嗇,他要怡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供他玩賞,怡兒向他要了這把寶刀。

怡兒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女人,她的生命一定要用最美的方式終結,只是自己如果真的這麼做,豈不是害了他。

她想到這裡禁不住又流出眼淚來,罷了,千錯萬錯都是怡兒的錯,一切罪過皆由怡兒一個人承受。

秦世峰雖武功高強,卻投鼠忌器,生怕傷了她。

卻見她默默的流了會淚道:「我龍怡雖已是殘敗之軀,卻也知婦德廉恥。今在此對天盟誓,今日之後,若有不忠於秦世峰。必遭亂刃分身之苦,死無葬身之地。」

她說完這話劃破自己手指,鮮紅的血液滴在地上轉瞬間不見了蹤影。

秦世峰聞言大驚,忙奪下她手中利刃道:「怡兒,這誓言不算數,也不能算數。
你快對老天爺說,你說的都不算。」

世人最重誓言,這滴血盟誓卻是其中最靈驗無比的。

秦世峰已知其心意,可怡兒她身邊窺伺她的人多如牛毛,一個閃失若是應了誓言該如何是好。

公主伏在他懷裡,聽他如此擔心,頓時心中卻是充滿了甜蜜。

只聽她道:「怡兒只是怕小峰你胡亂猜疑,怡兒是天龍帝國的出雲公主,父皇最疼愛的女兒,就算嫁到大唐,沒有我的同意,李慕他也休想動我,小峰你只要成就一番事業,能把怡兒從他手中搶回來,怡兒就再也不離開你了。」

她這話若是在一天前,秦世峰定然深信不疑,只是現在,秦世峰也不由苦笑。

只要她開心就好,哪怕是被她騙也無所謂。

公主見他安心,大喜大悲之下竟是偎依在他懷裡,再也不想動彈,只是悄悄的說著情話。

卻不知,公主殿下躺下之後緊緊抓住刀鞘,一刻也不放鬆。

氣勢宏偉的大殿裡,八皇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凳子上,台階上的父皇已是面色不善,那張永遠看不出喜怒的臉陰沉的讓人感覺可怕。

自十幾年前那次大變之後,沒有人能猜到他的心思,但八皇子知道,今天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父皇握著扶手的手上已經青筋爆起,只要再加一把火。

讓他心神不寧的是,呻吟聲、喘息聲、甚至肉體的撞擊聲一直從大殿旁邊一間屋子裡傳出,那婦人誘人的呻吟猶如春藥般刺激著他。

屋裡的女人究竟是誰,她的叫聲,就連他連妹妹這樣的絕色也下的去狠手的八皇子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慾望。

這位天龍帝國的賢王胯下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終於,在一聲高亢嘹亮的嬌吟聲中,那個房間安靜下來。

八皇子這才舒了一口氣,手心已經滿是汗了,心中暗自佩服父皇的定力,正想舒上一口氣,卻聽到一陣細細的腳步聲從那間屋子裡傳來。

原來是她!沒有華麗的頭飾,女人的頭上只是挽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髮髻。

可是她那張臉,那翹起的紅唇,挺起的鼻樑,那對似乎包含了無數風情的眼睛,最妙的是她臉上那一抹紅暈。

那動人心魄的叫聲剛停,她便從那間屋子裡走出來,就算傻子也知道究竟是誰在裡面做了什麼。

她身上也沒有任何裝飾,僅僅被一塊白色的綢布圍起來,胸前交叉了一下,腰上隨隨便便的用一根絲帶束起來。

傲人的雙乳在她胸前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凸起,赤裸的女人八皇子見的多了,可為什麼偏偏這個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讓他心跳不已,他甚至在想像,女人綢布下跳動的雙乳。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個誘人的葡萄也在綢布上印了一個凸點,隨著她的腳步那凸點在綢布上劃著不規律的曲線。

八皇子幾乎有點恨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回去後和九弟一起去那嚴老匹夫那裡找李夫人瀉火,這下連虎鞭酒都省了。

那女人嘴角翹起,給了他一個讓他無比羞愧的藐視,讓八皇子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是一隻螻蟻,剛剛翹起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趴了下去。

「今天,可以結束了吧?」那女人冷冷的問道。

她居然對父皇都不用敬稱,八皇子見過好多次這女人這樣對父皇說話,現在倒也不像剛開始那麼吃驚了。

皇帝陛下沒有回答,只是掀開她胸前的絲緞,半顆碩大豐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

他凝視著女人:「你還在等什麼,你這妖婦,你以為現在誰還能認出你。你這越長越妖艷,越長越漂亮的妖婦!」

八皇子眼睛差點要瞪出來了,那半個乳房讓他心驚肉跳,她雖然長得沒有怡妹美,為什麼舉手投足卻比怡妹更誘惑,就連那半個奶子也……

父皇他又伸進她胯下,撩起她下擺,八皇子看到兩條修長卻豐滿的大腿,那大腿之上居然有條乳白色的「小溪」向下流去,那是有人剛剛射在裡面,她居然擦也沒擦就出來了。

卻聽父皇繼續道:「真不知道你當年是怎麼懷孕的,這些年來,你被操了這麼多次,每次都灌的滿滿的,怎麼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那女人這次卻沒有搭理皇帝陛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要去幹什麼?」八皇子聽父皇問。

女人:「去找一個男人!」

父皇:「什麼男人?」

女人:「我女兒的男人。龍騰,這下你滿意了吧!」

父皇:「賤婦,你越淫賤朕就越滿意。」

八皇子莫名其妙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的不該這個時候來找父皇。

正在他自卑時,父皇卻讓他附耳過去,八皇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來。


第十六章:邀請

「公主,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也許吧!」

出雲公主撥弄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或許這對他很殘忍!」

對於這個貼身侍女小紅,她也始終無法放心。

她起頭,目光投向一片漆黑的窗外,他真的能成功嗎?就連自己也無法確定,就算他可以,自己又能等的到嗎?或許,自己現在可以為他做些什麼,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刀,三天,怡兒只要三天,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眼角流下。

在這漆黑的夜裡,精緻的小樓上,一道妙曼的身影憑欄而立,女人深邃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天空。

他真的出現了,二十年前一個女人一直想改變歷史卻無奈的發現其實自己早就與歷史融為一體。

「看來,真要送一份大禮了!」女人喃喃的道,一直毫不起眼的土撥帶著一串誰也看不懂的數字從她手中悄悄溜走,沒入黑暗之中。

從公主那裡出來以後,秦世峰的頭腦無比清醒。

他年紀輕輕就成為公主侍衛長,靠的是膽大心細,還有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他調皮搗蛋也是沒錯的,這幾天,禁衛軍可是領教了他層出不窮的招數,地頭蛇乖乖的服了這只強龍。

手下的侍衛們嘴裡不說,可是心裡對他既敬畏又信服。

除去少年的青澀,今晚他從身體和精神上變成了一個「男人」,就連在他手上吃過不少苦頭的侍衛們也覺得,這位老大身上似乎發生了某些奇妙的變化。

只有秦世峰知道,只因背負了伊人滿腔柔情,他的腳步堅實起來了。

對這個重新賦予自己生命的女人,他又敬又愛,只要她隨便一個眼神,縱然為之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

可在這一天,一切都變了,如果說下午他是被突如其來的愛情砸暈了的話,晚上殘酷的現實已經把他從迷夢中驚醒。

僅從幾個混蛋口中透露出的消息中,秦世峰感覺到,燕京城平靜的外表下早已暗濤浮動。

可他秦世峰本就是愈挫愈勇的人,轉身看了看公主閨房中的燈光,他臉上露出堅定的微笑。

「峰哥,你咋在這裡傻笑呢?」秦世峰剛剛蓄滿的氣勢被一個猥瑣的聲音給打斷了,是程前,他這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裡,準沒好事。

秦世峰一把將這個傢伙揪出來道:「說吧,這麼大晚上的到我這裡,賊頭賊腦的,不怕我把你當刺客抓起來。」

他說著抽出腰刀,眼睛在姓程的小子身上打量,似乎是要看他哪裡割下來比較好。

那程前看他眼光不善,想起他上午的話,下意識的摀住自己下體:「老大,不帶這樣的,我可沒有亂說。是一位夫人,漂亮而充滿智慧的夫人找你。」

他說話的樣子誠懇無比,可秦世峰卻覺得,這傢伙現在怎麼看怎麼像拉皮條的龜公。

「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一個不認識的夫人三更半夜相邀,秦世峰不是自認為沒有這個魅力,只是看這傢伙不似開玩笑。

程前也知道這位「老大」的脾氣,和他開開玩笑可以,就是不能耽擱正事。

「她說要救你一條小命。」

看秦世峰臉色不善,他又忙道:「這是那夫人的原話,不是我說的。」

秦世峰不動聲色的放下他,卻禁不止心驚,自己現在處境危險怕是只有怡兒和少數幾個人知道,這個不認識自己的女人怎麼會知道。

「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位夫人的,不要說偷看人家洗澡被逮住了。」

卻聽他道:「峰哥,您真是神了,這都被您猜出來了。」

他看秦世峰一臉不信忙道:「我不是開玩笑,左營有一個傳聞,鷺園裡住著一位神秘的女人,因為上面命令,她住的那塊地方被列為禁地。」

他說到這裡,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前幾年,我們幾個膽大的悄悄溜進去,恰好看到這位夫人在沐浴。」

「我看不是恰好吧!」秦世峰深知這幾個傢伙的秉性。

所謂狗改不了吃屎,竊玉偷香不敢,可飽飽眼福一直被他們視為天經地義。

只聽那程前道:「果然瞞不住峰哥,是我們偷窺,我們看的正爽的當口,就看到那位夫人狡猾的看了我們一眼我們藏身的地方。我們幾個打了個冷顫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提起來了。

那些人穿著一身五顏六色的奇裝異服,臉上也塗成花的,鑽到草叢裡根本看不出來,我們幾個經驗豐富的高手稀里糊塗的就著了道。你也知道我們那點水平,開溜是可以的,打架想都別想。」

秦世峰聽他說到這裡不禁心裡一動,這種偽裝方法公主以前給他「上課」的時候提過,那天怡兒她也起了玩心,用泥巴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和哥哥都畫成了大花臉。

這些抓住他們的怪人難道和公主有什麼關係?

「本想那些人多半是吃人的生番,我們想這下子完了,徐弘那小子居然說我們這下肯定菊花難保,他聽姥姥說,這些生番最喜歡就是肏男人的屁眼了。

誰知道他們居然對那個女人很恭敬,就算不是她的手下也差不多。那個女人更奇怪,她問過我的名字,說了一句讓我至今也想不通的話。」

看到峰哥作勢要打,知道自己關子賣的太多。

這才扭扭捏捏的學著那女人的聲音道:「你,叫程前,名字很有前途,今天先放過你們幾個,記得有空來我這裡坐坐。」

他細著嗓子,女人揶揄的神情學了個惟妙惟肖,這樣的神態出現在一個美人臉上,自然中流露出的寫意,定然十分養眼。

可他一個大男人這樣學來,就連秦世峰也被他逗樂了。

他這番話卻也用了春秋筆法,省去了他們看到的美景,那兩條又白又挺的大腿,圓滾滾讓人發狂的屁股,這位把自己幾個玩的團團轉的神秘女人,居然有如出火爆的身材。

特別是她不經意彎下腰,從後面看過去她滾圓的兩個屁股蛋子之間,一條神秘而猩紅的肉縫若隱若現。

被她抓住之後,那女人只披著一件白色的袍子,坐在高高的石凳上,兩條大腿交叉起來,一條白嫩的大腿就這樣在空中蕩啊,蕩啊。

看的幾個人眼也花了,下面竟是支起了一個個帳篷。

她一句話:「你們幾個看夠了沒有。」

反應最快的程前也差點掉了下巴。

「後來你就常去坐坐了?」秦世峰也被他勾起興趣問道。

程前點了點頭,臉上卻顯得甚是興奮:「這位夫人可了不得,她怕是有點石成金的本事。峰哥你也知道,我們家是做小買賣的。」

秦世峰聽他這話有要抽死他的衝動,他家的買賣如果叫小的話,帝國就沒有大買賣了。

這兩年燕京城裡,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哪個身上穿的沒有一兩件是他們淶源號的。

秦世峰剛剛和公主親熱的時候,就在她那件充滿誘惑的絲袍上一不小心摸到了他家商號的布押。

在世家豪族雲集的燕京,能夠把生意做成這樣著實不容易?

可惜的是他家根基淺薄,又是靠行商發家,雖說錢賺了不少,在這燕京城裡卻還處於無權無勢的尷尬地位,整天還要應付打他家主意的大家族,他年紀輕輕便學的滑溜無比多半是因為如此。

他雖心中疑惑,卻並未呵斥,這傢伙雖然胡鬧,卻也不是沒心眼的主,這樣說多半有他的道理。

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太謙虛了,程前那張古井不波(臉皮太厚了)的臉也有些紅紅的。

「我說的是實情,幾年前我家確實是小買賣,爹爹知道我們禁衛軍整日游手好閒,怕我整日裡不學好,這才讓我跟著姐姐學學做生意。一來讓我學點本事,二來讓姐姐多管著我,他老人家也放心。」

見他把姐姐也搬出來,秦世峰不由莞爾,他姐姐程櫻在燕京是出了名的溫柔大方,他們這一母同胞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鷺園裡那位夫人平日裡叫我們幾個過去,多是聽我們講講燕京裡的見聞,她不插嘴,只是靜靜的聽,來了興趣就教我們些東西,見我對商業很有天賦。」

他說到這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畢竟這樣說有自吹自擂的嫌疑,這才繼續道:「每次總會教我一些經商的門道,我回去和姐姐一一試行後,這幾年家裡的生意越做越紅火。」

「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

秦世峰笑罵道,心裡不由的對這位想要間自己的夫人倒是充滿了好奇:「這麼說,你姐姐的清雅閣,半月一次在「飛雲閣」的衣展,都是出於這位夫人的謀劃。

現在燕京城裡的小姐貴婦們,若是沒有一兩件清雅閣衣服都羞於出來見人,就連公主殿下也定做了不少。再這樣下去,天下女人的錢都讓你家賺走完。」

程前嘿嘿一笑,坦然接受了他的誇獎,這才神秘兮兮的道:「峰哥,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麼大對頭了,你把心放到肚子裡,這位夫人是個好人,肯定能幫上你,只是她有時候會有些奇怪。」

那程前說到這裡竟是有些尷尬,對那女人奇怪之處避而不談。

「臭小子,還不帶路。」今晚這個女人自己是非見不可的了,秦世峰笑著道。

卻沒想過,自己比這個臭小子也大不了多少。

他還真想不到,自己剛剛告別了怡兒,居然就會去和一個神秘的女人「幽會」,怡兒,你千萬要保佑我不要失身啊。

夜已經很深了,兩個人打著燈籠在黑暗中前行,加之鷺園本就不小。

他們七拐八拐,走了好久來到一片茂密的花叢之前。

「怎麼是這裡。」秦世峰奇道。

下午幾個刺客死了三個逃了一個,卻還有一個受了傷卻不知所蹤。

他私下裡從宮女那裡借了條機靈的小狗,借它對氣味的靈敏來追蹤刺客。

本已經找到了幾塊刺客留下的血跡,卻在這片花叢前失去了刺客的蹤影。

花香遮住了刺客留下的痕跡,那條狗雖是伶俐,卻畢竟只是條普通的狗,找到這裡就開始原地打轉了。

他在這裡轉了幾圈也沒找到端倪,這才悻悻而去。

那程前卻又溜鬚拍馬了一番,這才帶著他走進花叢,東一拐,西一轉。

秦世峰卻是越走越驚,這看似不起眼的花叢竟是一個精妙的迷陣,難怪自己下午一直覺得不對勁。

走過花叢,就看到漆黑的夜幕中亮著幾點燈火,彷彿指路的明燈一般輕輕搖曳。

幾盞馬燈掛在屋簷下,搖曳燈光下,一個渾身白衣的女子坐在一張半人高的胡凳上,玉手在面前的畫板上移動,眉頭時而輕皺時而舒展,臉上專注的神情讓秦世峰也不忍打擾。

靜夜,白衣,女人的雙足赤裸,一頭柔順的青絲挽成一個乾淨的髮髻,她臻首微垂,沒有頭髮的遮擋,雪白修長的玉莖與柔順的臉頰構成一個完美的側面。

秦世峰心中一動,若不是看髮型,這女人的身形體態竟是像極了怡兒。

「這麼晚了,夫人居然還有雅興作畫?不知夫人在畫什麼呢?」秦世峰率先打破這幅寧靜的畫面,若不如此,怕是自己還沒見到這個女人氣勢便弱了三分。

那夫人抬起頭,秦世峰一時竟然差點呆住了,那是剎那間的驚艷。

她那成熟而風韻的臉上一股說不出的魅力。

深邃漆黑的眸子彷彿蘊藏著無盡的智慧,高挺的鼻樑,嬌艷性感的紅唇,翹起的甄首,優雅而從容,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

秦世峰相信,只要她輕輕的一瞥,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自慚形穢。

「這裡黑漆漆的一片,我畫的自然是黑夜了。」夫人淡淡的道。

「夫人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女人了。」秦世峰盯著那位夫人的眼睛,彷彿想找出她驕傲與自信的根源。

那夫人沒有理會他的話,她看了看旁邊的程前,又看了看他道:「你是秦世峰。」

秦世峰點了點頭,不是她要找自己過來嗎?卻發現那位美麗的夫人盯著自己,眼睛裡閃著莫名的光彩。

就像賣西瓜的老大媽忽然在自己一堆爛西瓜裡發現一隻翡翠西瓜;老眼昏花的夫子在故紙堆裡發現一張價值連城的真跡;土財主忽然發現自家的屋子是用真金鑄造的。

最初的驚喜過後,她美麗的腦袋微側,眉頭輕輕皺起,裡裡外外把秦世峰打量了好幾遍,彷彿要弄清楚他究竟是一件什麼東西。

秦世峰被她盯的快要發瘋了,那帶著疑問與好奇的眼神讓他感到赤裸裸無所遁形。

他打了個寒戰,難怪程前那個傢伙會對第一次見到她印象這麼深,這位夫人該不是見到男人都這樣吧?

「你到屋裡來,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那夫人短暫的失態之後恢復了從容優雅,可她說話的神態,蓮步輕移,留給秦世峰一個美麗的背影。

寧靜的夜晚,成熟美麗的夫人邀請你共處一室,她還要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想入非非。

這裡居然還藏著其他人,秦世峰自幼習武,聽覺遠勝常人,女人嘴角翹起的瞬間,他聽到一聲短促的呼吸聲。

程前那傢伙似乎並未發現,朝自己擠了擠眼睛,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老大你艷福不淺啊。

秦世峰這下來了興趣,今天晚上看來真的沒有白來,他朝那人隱藏的方向看了一眼,邁開腳步跟在那位夫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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