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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
(第十七章~外篇)

作者:白領笑笑生

第十七章:假戲(上)
寬大的宮裝更襯托出她身形的婀娜多姿,秦世峰不明白,為什麼那位夫人明明走的很優雅,自己為什麼卻依然想入非非。
粉紅色的床榻,淡藍的屏風,這裡是什麼地方不言而喻。
那位神秘而美艷的夫人雙手背後關住房門,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站在她對面的秦世峰禁不住後退一步,那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夫人彷彿一隻大灰狼,而自己則是那隻小兔。
那位美艷夫人在秦世峰面前蹲下,竟是要解他的腰帶。
「夫人,你這是幹什麼。」這也來的太快了吧,如此飛來艷福秦世峰哪裡消受的起,若不是早就探知這夫人身上沒有絲毫武功,他怕是已經把她制住了,現在他只想知道這位夫人究竟要做什麼。
「只看一樣東西,又不是非禮?你若不讓看,摸摸也行。」那夫人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手下卻並未停止。
怡兒剛剛給他玩過這個,秦世峰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幅淫蕩的畫面,那根東西不老實的挺起來。
她那兩隻柔軟的手伸進褲內,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秦世峰心中做著激烈的鬥爭,究竟要不要……
那對玉手沒有握住秦世峰患難與共的小兄弟,而是從他大腿兩邊繞了過去,在他屁股上輕輕撫摸。
難道自己會錯了意,她不是要看那個東西,她怎麼喜歡摸男人屁股?只見她雙手在自己屁股上撫摸了一陣,竟是按在那個月牙形的胎記上停了下來。
「你真的是秦世峰!」那位夫人站起來,隔著褲子在他支起帳篷頂上彈了一下。
「沒想到居然這麼色。」
秦世峰被她彈在要緊的地方,禁不住一個機靈,趕忙提起褲子。
卻在此時,那夫人已經兩條腿交叉起來坐到榻上,雪白的小腿輕輕搖晃「。
她整理了下儀表,似乎是想笑卻又強忍著,滿是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哪裡還有剛剛的儀態萬千。
「你。」秦世峰心中卻翻起滔天巨浪,他這屁股上的胎記只有大哥才知道。
他想起會社說書先生口中的橋段,竟是忘了此行的目的,脫口而出:「你究竟怎麼知道的,你究竟是誰?難道,你竟是我娘?」
那夫人本就忍的很辛苦,這時竟是滾倒在榻上撫著胸口笑起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條性感白皙的美腿從她衣內露出,想到這榻上的女子有可能是自己娘親,秦世峰忙垂下頭去。
那夫人笑了好一會才捂著胸口坐起來,臉上仍然掩不住笑意:「我哪裡有你這麼大的兒子,你若是喜歡,叫我娘也可以。
乖兒子,再叫一聲娘聽聽!」
秦世峰此時也很是後悔,他自幼父母雙亡,只有哥哥相依為命,看到別的孩子有爹娘疼愛,他做夢都想見見自己娘親,這才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問出來。
看她年紀,頂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怎麼能生出來自己這麼大的兒子來。
看到她笑得如此暢快,斷然不是自己娘親,臉上竟是禁不住有些落寞:「秦世峰一時失態,還望夫人原諒。」
那夫人正掩口輕笑,見他竟如此失望卻也心中不忍,這才止住笑道:「是我玩過頭了,你和我以前一位故人太像了,我忍不住就逗逗你,哪知你比他還要好玩。」
她本想憋著笑,看了秦世峰幾眼卻又忍不住了:「以前還真沒有男人叫過我娘。」
她又花枝亂顫的笑了會才停下來,撫著胸口道:「這麼多年來,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銀鈴般的笑聲,燦爛的笑容,目光流轉中流露出狡黠與興奮,秦世峰有種感覺,她似乎不是在嘲笑自己,而是把隱藏在心中最真實的快樂拿出來與自己分享。
人與人的關係就是這樣,身份懸殊的人天生如此投緣,秦世峰一天以來所有的不快似乎都在她的笑聲中融化掉,兩個人的距離竟是就這樣拉近了。
直覺告訴他,這位夫人似乎對他並沒有惡意。
秦世峰一陣鬱悶,這個看起來高貴美麗的夫人居然這麼惡趣。
平白無故被她調戲了一番,看來自己這方面還需要歷練。
他忽然想起程前的話,這位夫人有點怪,難道竟是怪在這裡了?
他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正要問話時見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朝自己招了招手。
身體斜倚在榻上,兩條白皙的美腿不經意間從她寬大的衣內露出。
嘴裡卻大聲道:「峰兒,我的乖孩子,過來給為娘再看看,你那樣東西不是一般的大。」
她說這話時的語氣淫蕩之極,狡黠的朝自己擠了擠眼睛。
見她神秘的樣子,秦世峰不由的想起在門外聽到的那聲粗重的呼吸。
秦世峰理了理思路,剛才自己兩人對話,在屋外人聽起來竟完全是一個成熟的夫人在勾引一個年輕的侍衛。
難道竟是有人在監視她?
「夫人叫秦世峰過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弄的這般神秘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秦世峰湊到那位夫人耳邊道。
那夫人見他配合臉上露出一個讚許的微笑,把他的身體拉的更近一些,這才小聲道:「當然是救你一條小命,如果你夠機靈的話還有兩件事。」
秦世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雖與公主兩情相悅,在別人看來卻是不折不扣的姦情。
一個處理不好,粉身碎骨在所難免,這也是秦世峰來這裡的原因。
這位神秘的夫人似乎對皇家,對自己都十分熟悉,她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幫我?」秦世峰忍不住靠的更近一些。
卻聽那夫人道:「現在不要問,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保你無事。」
她說著一隻手握住秦世峰的手在他手上寫了一個字。
「淫!」秦世峰有些疑問。
這夫人居然在自己手上寫了這樣一個字,只聽她接著道:「你和出雲的事龍騰那老東西都知道了,鬥了這麼多年,他那點心思我一清二楚。他現在多半要拉攏你,讓你幫他從出雲那裡套取一樣東西。
他和他那些兒子們,一個個心狠手辣,荒淫無比,那個老八還有點神經不大正常,拉攏你的方式除了權利與金錢之外,最要緊的是讓你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才會放心。」
「夫人你究竟是什麼人?」秦世峰大驚,她對天龍帝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沒有絲毫的敬意,又對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清二楚。
兩個人說的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偏生場景卻香艷無比,那夫人胸前的豐潤已經貼住秦世峰身體,她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道:「我知你性子堅毅,怕是見不得那些齷齪的東西,若是這樣和他們鬧翻,難免性命不保。
只需和他們虛與委蛇,慢慢拖著,這老東西命不長久,他那些兒子們也不鐵板一塊,你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秦世峰苦笑了下道:「夫人,這淫字,說起來容易,做起卻是來困難。」
只見那夫人輕輕一笑:「你是男人,有什麼難的。」
「臭小子,你幹什麼,不要。」她說著竟是扯爛了自己衣襟,布料扯開的聲音傳的老遠,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大片,隱約還能看到她藏在衣內的酥乳。
「啊,不要,那東西太大了,啊……」
這位夫人一聲悠長而淒婉的呻吟聲,彷彿真的有一個壯碩的巨物插進她身體裡。
「我日了,程前那個沒屁眼的傢伙,三更半夜把我騙到這裡居然是要玩仙人跳。」秦世峰第一時間想到。
卻見那位夫人調皮的朝自己眨了眨眼睛,湊到她耳邊道:「你若不陪我演上一齣好戲,怕是連這棟房子都走不出去。啊……,要死了,乖兒子慢點,娘要被你插爆了,喔……」
一臉鄭重的那位夫人嬌艷的紅唇中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止不住的鑽進秦世峰耳朵裡,讓他一陣氣血上湧。
秦世峰深吸了幾口氣,自己總要表示一下:「你這騷娘們,想當我娘,我操死你這騷逼。」
他嘴裡罵著,只覺得此時的情景無比的香艷刺激,竟是忍不住「啪」的一下狠狠的在她豐滿的臀部來了一巴掌。
「啊。」那夫人忍不住呼痛,狠狠的白了這個傢伙一眼。
臉上已是有了些羞意,她湊到秦世峰耳邊輕聲道:「你學的不像,會穿幫的,我一個人叫就行了,你在旁邊配合點。」
她吐氣如蘭,弄的秦世峰耳朵癢癢的。
「唔……,你想肏死娘,啊……,再加把勁,唔……,要死了。」
她讓秦世峰壓在自己身上。
一隻手在榻上輕輕一按,旁邊的木板翻開,這床榻下面居然藏著一個沉睡的男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秦世峰驚道,這人竟是霍鐵林,西祁軍的一個都尉,一桿鐵槍使的出神入化,最是勇猛彪悍。
李夫人剛開始來京城打點時他就跟在身邊,秦世峰和他喝過幾次酒,他後來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夫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大聲呻吟了幾聲,聽起來似乎她真的被干的很爽。
「他是你們要找的刺客。」她似乎感覺到秦世峰頂在她身上的東西,掐了他一把。
「闖到這裡被我迷暈了,我想托你救他出去!喔,頂到花心了,乖兒子不要停,啊……」
這樣親密的接觸,她那兩隻柔軟的乳房壓在自己胸前,豐滿的身體在身下扭動,自己沒有反應才怪。
「為什麼要救他。」秦世峰按住她的身體道。
「因為他不該死,唔,娘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那夫人臉上已是泛起一抹桃紅,在剛才的地方又按了下,那厚厚的木板又重新蓋上。
秦世峰暗想這人和自己投緣,把他送出去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只是奇怪這位夫人為什麼會救這人。
那夫人性感的身體掙扎了幾下在他耳邊道:「我叫的這麼賣力,你這麼壯實的一個男人卻不怎麼動彈,會穿幫的。」
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映照在紗窗上,上面那個身影顯得有些木訥。
秦世峰笑了笑,兩個人對調了位置,這才發現,她寬大的宮裝下面居然是真空的,高翹的肥臀,兩條筆直的大腿竟然赤裸裸的暴露在空中。
渾圓的臀影映在窗子上,讓人心猿意馬。
那夫人不許他看,笑嘻嘻的把他精壯的上身扒光,扭著豐滿的臀部伏在他身上蠕動起來。
他的身子好壯實,結成疙瘩的肌肉,流線型的體型,還有那根又粗又壯的東西,這夫人一時間竟是癡了,可惜他是怡兒喜歡的人,自己怎麼能真的和他……
「乖兒子,快肏,肏死娘親,唔……」那夫人嘴裡浪叫著,竟是上身揚起,臉上有些潮紅,就連秦世峰也有些納悶,她該不會是來真的了吧。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我這裡有一件大富貴送你,你去找『飛雲閣』的凌紫煙,把這個給她看。
她會帶你去找一樣任何一個帝王都無法拒絕的東西。」那夫人說著在他手上劃了一大串奇怪的符號,讓他牢牢記住。
「記清楚了,那東西非帝王之尊不能降伏,常人據之必煞星臨門不得善終。拿到之後置於三寸厚鉛盒中,盡快獻給龍騰那個老東西。啊,娘被你肏的快丟了……」
第十八章:假戲(下)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秦世峰心中的震驚無與倫比,那東西是什麼他已經猜出一二。
「你剛剛叫了我一聲娘,我有個孩子,十幾年來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我很久沒有聽過有人叫我娘了。」
那夫人伏在秦世峰身上喘息道:「你想不想要一個娘。」
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緋紅的臉上閃動著母性的光芒。
秦世峰自小沒有見過娘,一直以來做夢都在想有個娘親,此刻一個女人如此殷切的看著自己,他心中也有些渴望。
她肥大的臀部又性感的扭動了幾下,雖知道她是做給外面那些窺視的人看得。
可那充滿肉感的身體刺激著秦世峰的身體,特別是她圓潤肥大的屁股扭動著翹起又落下時的銷魂,秦世峰一根長槍直挺挺的舉起,頂到了她神秘的桃源,兩隻手忍不住扶住她性感的臀部。
「只叫一聲,算是讓我高興一下。」
一個女人光著屁股爬在你身上讓你叫她娘,偏偏她的表情是如此認真,盯著自己的眼神充滿渴望。
只叫一聲,秦世峰張開嘴,喏喏了老半天才叫道:「娘。」
那夫人聽他果真叫了,啵的一聲在秦世峰臉上香了一口:「乖,讓娘親一口。」
她湊到秦世峰耳邊:「峰兒,你閉上眼睛,娘親要脫光了把戲演全套了,讓那些傢伙好看。」
「父皇,秦世峰剛剛離開的棲鳳殿,公主遠遠的道了個萬福。」卻並未像往常一樣挽住父親的手臂,小臉煞白,一臉警惕的看著她的父皇。
龍騰有些不悅,他這麼晚了來這裡用意再也明白不過了,這個「女兒」居然不識抬舉。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反而激起了這位帝國統治者征服的慾望,剛剛在那個女人身上發洩過的慾火又燃燒起來。
他嗓子裡一聲低吼就要把這個「女兒」抱上床榻,聽著她婉轉的叫聲,把她壓在身下盡情鞭笞。
卻見往日絲毫沒有反抗過自己的女兒退後了幾步,刷的一聲抽出前幾天賞賜給她的寶刀,鋒利的刀刃架住雪白的玉頸。
「父皇,請你再也不要碰怡兒了。」心情激盪之時,刀刃微微顫抖在她雪白的玉頸上劃出一條紅的血痕,一滴滴鮮血順著刀刃留下。
「好,很好,真是越來越好了。」這位年過半百的帝國統治者陰沉的眼睛盯著女兒,在他的注視下,那自小身子骨就嬌弱的出雲公主兩條腿打顫,幾乎就要拿不住手中的七星寶刀,一個閃失就是香消玉殞的下場。
可她依然臉色倔強,在父皇充滿壓迫性的目光下傲然挺立。
「招太醫給公主醫治。」
望著父皇離去的背影,出雲公主似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兩行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
四年了,這是她第一次拒絕父皇侍寢的要求……
「臭婊子,勾引一個男人居然要去二層,害老子我還要爬在這麼高的地方喝涼風。」茂密的樹冠上趴著一個黑色的身影,他心裡狠狠的咒罵著。
現在正是一天裡最涼的時候,帶著寒意的秋風灌進領口,可黑衣人一點都不覺得冷,自從那個臭娘們和她新認的「乾兒子」開始纏綿,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躁動,一身臭汗,下面那根東西硬到現在,兩個蛋子生疼。
那女人的叫聲太他媽的勾魂了,沒有看到兩個人交合的情景,那窗子上兩個交纏在一起的黑影在她動人心魄的叫聲配合下卻比任何春藥都要誘人。
那黑衣人有些妒忌屋子裡的男人了,如此尤物,如此艷福,那位夫人為什麼就不勾引自己呢?皇帝陛下居然讓我們這些帝國最優秀的間客來聽牆角,黑衣人的心中一陣憤懣。
眼睛卻忍不住瞄向那扇誘人的窗子。
剛剛他還抱怨,這個騷貨怎麼和男人通姦還穿著衣服,一個肥大的屁股上下搖「,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滾圓的輪廓,那份刺激和誘惑卻是無與倫比的。
窗子上的剪影居然坐起來,優雅的脫掉自己上身僅存的衣物,一個迷人的影子出現在窗上。
腰部完美的曲線,飽滿的胸部,修長挺直的玉頸,兩顆梨形的酥乳翹起來一晃一晃的,他甚至可以看到那尖尖的乳尖上圓圓的凸起。
媽的,這騷婦奶子真大。
僅僅一個側面已經讓他心驚肉跳了,更不用提她現在充滿誘惑的動作。
和著那呻吟的節奏,一具豐滿的身軀瘋狂的在男人身上扭動。
樹上的黑影感覺自己似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秦世峰聽了這位夫人的話,閉上眼睛,只聽她道:「不許偷看哦。」
帶著那夫人身體上香味的衣服蓋住他的臉,她真的把衣服全部脫光了。
感受到騎在自己身上的柔軟細膩,秦世峰忍不住握住她充滿彈性的腰肢,女人的屁股在他身上搖。
一個絕色美女渾身赤裸的騎在自己身上,誘人的呻吟聲在耳邊響起,偏偏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秦世峰覺得最香艷最憋屈的莫過於此了。
翹起的雞巴頂著那位夫人性感的臀部,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刺激傳來,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啊……,要死了,娘要丟了,唔……」樹上的黑衣人看到那夫人豐滿的剪影美人蛇一般扭動,她豐滿的胸部痙攣似的挺起來,豐滿的奶子在空中顫慄,迷人的腦袋揚起來,修長的脖頸繃緊。
「乖兒子好厲害,大雞巴插到子宮裡了,啊……,子宮要被射穿了,喔……,要被射死了,喔……」窗子上的影子似乎瞬間定格了,她繃緊的身體顫慄著,彷彿真的被一根東西從下面貫穿了身體。
樹上的黑影彷彿看到一根堅挺的碩大插在她濕淋淋的下體,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噴發出來,射進這個顫抖著的女人子宮深處……
那悠長淒婉的呻吟聲中,這位帝國優秀的情報人員一時間心神失守,一股濃精射進褲襠裡的同時,竟是忘了抓緊樹幹。
忍受著誘人香艷的秦世峰只聽到幾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和幾聲慘呼聲,卻感覺那夫人的身體伏在自己身體上,兩個柔軟的凸起竟是擦著他健壯的胸膛。
「嘻嘻,全都掉下去,峰兒,娘演的怎麼樣。」
如果真的有妖孽的話,秦世峰覺得,這稱號非這位笑嘻嘻的夫人莫屬,想必窗戶外面的幾位仁兄怕是比自己感觸還深。
「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不然他們會起疑心的。」秦世峰聽到女人在他耳邊道。
「和你一起嗎?」
「那是自然,你若出去就穿幫了。」
「我們,一起睡?」秦世峰心裡怦怦直跳。
「想得美,我睡床上,你睡地板。」那位夫人說著穿上衣服,秦世峰睜開眼睛。
她臉上紅撲撲的,寬大的宮裝緊緊遮住她身體要害部分,白花花的胸脯,兩條豐潤筆直的大腿露出來,說不出的誘惑。
「夫人,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秦世峰忽然發現,一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位夫人的名字。
「你叫我御娘好了。」那位夫人臉上露出一絲神秘感笑容。
「玉娘?」秦世峰重複道,聽起來怪怪的,卻不知又被他佔去了便宜。
卻是那位夫人已經熄了燈,一腳把沉思中的秦世峰踹到地上。
一頭白髮的帝國第七部右侍郎范蠡望著幾個鼻青臉腫的手下,其中一個傢伙居然還一臉痛楚的捂著自己的襠部。
「你們幾個怎麼會搞成這樣。」范蠡恨鐵不成鋼的道。
幾個黑衣人添油加醋的把剛才的情形描繪了一遍,在他們口中,那女人只使了一個妖術,他們所有人都從樹上掉下來。
回來之前他們統一了口徑,這要說出去,以後自己還怎麼在七部混。
看到幾個人古怪的眼神,范蠡差不多已經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世上哪有什麼妖術。
派去監視那女人的部下,沒有不被她捉弄過了,她已經變成這樣了,還和以前一樣頑皮。
陛下還等著這邊的消息呢!
給幾個身心受到巨大創傷的手下發了筆撫恤金,好生安慰了一番,這些人也能算間客?
范蠡心中深深的鄙視了他們一番。
十幾年了,老人一個個被換下去,當年她一手創立的第七部早已做不到無孔不入,就連一次沒有任何風險的監視任務也鬧的灰頭土臉。
「陛下,那個女人調戲了那個小侍衛,把他弄上了床。」范蠡把那幾個笨蛋的筆述獻給高坐的陛下。
這幾個笨蛋倒是盡職盡責,連那她怎麼叫床都一字不拉的記下來,為她那聲究竟是叫的「啊」還是「喔」大打出手,終於湊出這份狗屁不通的筆錄來。
這東西若是掐頭去尾做成艷情小說刊印出來,定然能大賣特賣,可作為筆錄范蠡有些哭笑不得。
可范蠡也不說破,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出工不出力很久了,一個又一個人倒了,唯有奉行閉口策略的他安然無恙,陛下雖派人監視他,一直提防他,卻並沒有動他。
「范愛卿,當年朕和她在怡然亭初見時,只有你和范虎跟在朕身邊。你來說說,朕究竟有沒有征服過她?」
陛下看了看那份「艷情小說」,彷彿想起了初次見到那個女人時的情景,那雙陰沉可怕的眸子裡居然露出許久不見的神往來。
「請陛下恕臣不知之罪?」范蠡伏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一副老朽不堪,搖搖欲墜的模樣。
幾十年前的往事在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個模糊的場景串起來,內心深處一直不願觸及的傷痛撕裂他的靈魂。
異族入侵,賊人作亂,北疆大地上狼煙四起,朝廷大軍遙遙無期。
世代耕種在這片土地上的農民們朝不保夕,縮在四處透風的茅屋裡,不知道是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餓殍滿地,到處都是倒斃的屍骨。
而統治這片土地的世家大族卻依然縮在高牆堅堡之後,貪婪的吸吮著民脂民膏。
一個腦袋裡充滿了無數新奇想法的美麗女人出現了在了人們視線中,敵人在她帶領的鄉勇面前不堪一擊,她似乎又有點石成金的本事,任何沒有用的東西到了她手中都會化腐朽為神奇。
她給北疆所有人帶來了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那就是希望……
東征烏桓的大營中,他和范虎很識趣的躲到帳外,凜冽的寒風順著衣領灌進來,兩個人卻相視一笑。
烈火烹油,溫暖如春的大帳裡,北軍將士們敬愛的女軍師脫去一身戎裝,半推半就的被燕王殿下剝成一隻潔白的羔羊。
一聲帶著痛苦的呻吟聲從帳中傳來,她和她的理想一起與燕王殿下融為一體,從那天開始,北軍的將士們都親切的稱她為軍師夫人。
外篇:秋雨伊人
高大的城牆被落日的餘暉鍍上一層金黃色,燕京,天龍帝國的都城,像一個身披金甲的武士矗立在關西大地上。
出雲公主要出嫁了,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燕京中傳開了。
天龍帝國的百姓可能會不知道今年誰是新科狀元,也可能不知道當朝宰相是誰,甚至可能不知道現在朝廷的年號是什麼,但絕不可能不知道出雲公主是誰。
她都是帝國的驕傲,龍興大帝對她的寵愛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賜名出雲公主,不顧百官的苦諫在皇宮內苑大興土木為她建造了出雲閣。
從第一次出現在人們面前開始,她一直小鳥依人般侍候的父皇的身旁,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每年的賞賜多的要專門修建一座外院來堆放,據說這些都是龍興特意為她留下來做嫁妝的。
而她卻每年都會把這些賞賜換成糧食接濟帝國境內窮人,引的諫官們紛紛上書指責公主市恩,龍興皆一笑置之。
自出雲出嫁的消息正是公佈的那刻起,天龍帝國的禮部尚書和內相全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再也不用為應付每年數以萬計的王孫貴族而勞心。
這些人自視甚高,偏偏一個個鐵了心般在帝都安居落戶,只為能時時能見到這個美人不知給他們惹了多少麻煩,三十多歲內相為了這個頭髮幾年內已經全白了。
幾家歡喜幾家憂,禁軍統領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燕京各處的禁衛軍已經在帝都各處守株待兔救下了數不清的尋死覓活的求親者。
秦世峰是禁軍中一個小小的千夫長,好幾天沒睡好覺的他今天接到保護公主出嫁的命令,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畢竟在燕京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動公主殿下。
依祖制,公主出嫁前要移駕鷺圓,手下的士兵早已將哪裡的防衛工作打點的滴水不漏,就連一直蒼蠅都飛不進去,不過依他看,這幾天的主要工作還是擋住那些為公主鋌而走險的仰慕者。
說起仰慕者,秦世峰自己也算是一個。
九歲那年,他和哥哥一路流浪到燕京,被在外施粥的出雲公主收留,哥哥因為一身好武藝做了公主的護衛,而他也成了禁衛軍中的一名士兵。
那年他只有十一歲,秦世峰永遠不會忘記她那雙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是它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一身白色的宮裝的她看起來似乎不沾人間煙火,以至於讓他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天國,以為那個絲毫不嫌棄自己骯髒喂自己進食的小女孩就是奶奶童話中說的仙女。
和大多數帝都的平頭百姓一樣,他自然而然的覺得自己這種仰慕是卑微的,就連想一想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和大多數帝都的平頭百姓一樣,秦世峰並不希望公主遠嫁大唐,這也是因為十幾年前的舊事,當年唐皇當年見到公主一時驚為天人,竟欲用九郡八十一州為聘禮欲納七歲的出雲為妃,被拒後兩國險些兵戎相見。
雖然很多國君都在見過出雲以後做過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就連龍興大帝當年第一次見到四歲的女兒時也有些出格的行為,不過像唐皇這樣為紅顏不惜一戰的君王倒也少見。
此次公主嫁與大唐太子,帝都很多人嘴裡沒說,心裡卻都有些擔心。
因為又遠遠的望見了的出雲公主,今天秦世峰心中有些興奮。
哥哥以前是公主的護衛,他時不時的也能見到公主。
兩年前他還見私自過出宮遊玩的出雲公主,為她把過風,更有甚者,兩個人之間還有些小秘密。
和兩年前相比,公主的臉上少了些稚氣,多了些優雅與華貴,美目顧盼之間秦世峰甚至覺得,她,似乎看到了自己。
下午開始,一個大膽的想法一直誘惑著他,更確切的說這是他存在心中已久的念頭。
他想悄悄的看看公主,哪怕是一刻鐘,一個背影也可以,這對負責公主安全工作的他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秦世峰支開幾個巡邏的士兵在公主寢宮背面有一個不為人注意的地方停了下來,那裡有他下午巡邏時發現的一個小縫隙,透過縫隙,屋子裡的情景一覽無遺。
這是!秦世峰吃驚的發現,公主的寢宮裡還有一個人,那穿著龍袍的不正是出雲公主的父親,帝國的皇帝,龍興大帝。
皇上今天怎麼會在這裡,秦世峰心中充滿了疑問,他清楚的記得今天聖駕並未駕臨鷺圓。
「父皇,你看,出雲今天美嗎?」出雲公主像一隻美麗的蝴蝶一般在父親的面前轉了幾圈,那小女兒的神態讓人怦然心動,站在外面的秦世峰覺得出雲公主似乎無意間瞟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心中的狐疑更重,公主現在的樣子很奇怪,轉動時不經意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胸部,似乎,此時她的身上充滿了挑起男人最深層慾望的東西。
令他跟難以相信的是,年過半百的皇帝陛下居然大笑著從身後抱住自己的女兒。
陛下比公主高半個頭左右,他低下頭去嗅了嗅出雲的修長的頸部,臉上一臉迷醉,雙手卻已經毫不客氣的攀上了公主胸部的凸起。
端莊秀麗的出雲公主並沒有掙扎,只是臉上泛起了紅暈,嘴中發出讓所有男人都不能自已的呻吟。
秦世峰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所作做的已經超過了父女之間的界限。
「父皇——。」出雲的腳撒嬌似的跺了跺腳,藏在寬大慶裝下豐滿的臀部不安分的晃動,身體上的摩擦刺激著皇帝陛下的性慾。
「是誰欺負我的雲兒了。」陛下的聲音中透出些許不容置疑的威嚴,一雙手卻加快了活動的力度。
「當然是父皇你了,父皇,你頂到出雲了。父皇——父皇還沒有回答出雲的問題,出雲今天為父皇特意穿成這樣,父皇也沒有什麼表示。」公主的手向後伸去,隔著衣服抓住陛下作惡的龍根。
「雲兒指的是裡面還是外面。」
將出雲的慶裝輕輕向下拉下,露出她俏麗的雙肩,羊脂般白皙的皮膚,尖削的鎖骨,雖然龍興自己都記不清楚有多少次在這個女人體內留下自己的龍子龍孫,也見過她最淫賤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吻上女兒的雙肩。
「出雲的裡面,父皇看看就知道了。」公主的呻吟已經聽得很清楚,充滿了挑逗的意味,秦世峰真的不敢相信他平時就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公主會這樣和一個男人說話,更何況這男人還是她的親生父親。
「雲兒是怎麼穿的?」龍興吻上女兒的脖頸,兩隻手不老實的伸進她的衣內。
「父皇——,這裡是鷺圓,女兒馬上就要做新娘了。」出雲嬌羞的聲音充滿了最原始的誘惑,誘導著男人產生種種荒唐聯想,秦世峰甚至想,就算自己在裡面也會忍不住去侵犯她。
「父皇偏偏喜歡在這裡檢查,出雲你這個騷狐狸,以為父皇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就喜歡在這種地方被干。」
龍興的雙手毫不費力的打開出雲上身華麗的慶裝,裡面只有件薄薄的紗衣,與其說是用來遮羞還不如說是誘惑男人更形象一些。
一條拇指粗的紅繩把他飽滿的胸部綁了起來,在她胸前打了個漂亮的空心結,和她胸前兩顆鮮紅的櫻桃相映成趣,更添了幾分情趣。
整件衣服都從身體上滑落下來,修長結實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胯下幽密的森林像毒蛇般誘惑著外面看到這一切的秦世峰,眼前,這個在自己生父面前賣弄風騷的女人是萬眾敬仰的出雲公主。
「雲兒,你的兩隻手怎麼沒有綁起來。」
「嘻嘻,父皇是不是老糊塗了,雲兒如果綁上了怎麼給父皇捶背,今天豈不是要穿幫了,出雲喜歡父皇給出雲上綁。」
她說著兩隻手背到身後,龍興毫不留情的將她兩條雪白的手臂扭在一起熟練的用紅繩捆住,出雲配合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嬌吟,顯然,他們兩個經常做這種事情。
就連秦世峰都知道,陛下最忌諱別人說自己年邁,這種心思所有做帝王的都有。
「你這騷狐狸,和你娘一樣賤,我這就讓你看看父皇是不是老了。」外面的秦世峰敏銳的發現,當龍興提到出雲的母親時這個早已動了春情公主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龍興把女兒的身體按到一個矮几上,掏出早已如毒龍般挺立陽具在出雲早已春水氾濫的私處研磨。
第一次看到男女之事的秦世峰頓時心跳加速,雖然看不到出雲神秘的私處此時是何種光景,但趴在几子上出雲臉紅的像要滴出水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來抒發自己的不滿。
「雲兒,你的水真多,父皇老了沒有。是父皇厲害,還是你皇兄厲害。」
「當然是父皇,父皇的東西最大,搞的雲兒最爽,每次都能把雲兒折騰的死去活來。父皇的龍頭不要亂動了,雲兒快要受不了了,雲兒會弄濕父皇的龍袍的,父皇,快點插死雲兒吧,求你了父皇,啊……。」
出雲大聲浪叫道,秦世峰簡直不敢相信,端莊嫻淑的公主殿下嘴中會吐出這種淫詞浪語。
作為一位萬人敬仰的帝王,他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有數不清的貴婦,他在每個女人身多多少少的找到一寫瑕疵,唯有這個匍匐在他身前的女人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尤物。
她幾乎全裸的身體豐滿圓潤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柔軟的腰肢似乎盈盈只夠一握,完美的曲線從她翹起的雙股一直延伸到她修長的脖頸,每一寸肌膚都帶給人致命的誘惑。
似乎公主的淫浪激起了皇帝陛下隱藏在心底的獸慾,他顧不得調戲眼前嬌啼著的佳人,腰部猛的發力,龍頸齊根沒入女兒渾圓渾圓的雙股之間。
猶如久旱逢甘露,趴在矮几上上早已春情萌動的出雲公主發出一聲婉轉而悠長的嬌吟。
縱然是心中為她的淫蕩而出離憤怒,胸膛彷彿被痛苦、不甘充滿了的秦世峰,也她這一聲媚入骨髓的呻吟的誘惑下忍不住想入非非。
出雲美麗的腦袋也抬了起來,迷離的雙眼,嬌艷的雙唇,讓屋外秦世峰甚至感到趴在矮几上上翹起美臀的公主似乎正在召喚自己,輕解羅衫,共赴巫山雲雨。
他趕忙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眼前的景象又恢復到現實中,公主依然是公主,她依然像母狗般匍匐著,誘人犯罪的身體裡正插著陛下粗壯的龍根。
「騷貨,又在想那個男人了。」
似乎被公主的呻吟完全激起了心中的獸性,龍興一隻手握住出雲用紅繩反綁著的雙臂將她赤裸的上半身拽起來,出雲發出一絲更像呻吟的驚叫聲!
完美的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秦世峰眼前,胸前粉紅的兩點隨著顫動著的雙乳上下跳動,像兩顆誘人的紅櫻桃。
平坦的小腹在一撮黑毛的襯托下散發出妖艷的魅力,再往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人交合處淫穢的景象。
啪的一聲,公主殿下圓潤的臀部撞上陛下的身體,滿意於和出雲臀部相交的溫暖和滑膩,皇帝陛下老練的開始緩緩的抽動,盡情的享受這絕色尤物火熱的肉體。
肉體的碰撞聲每一聲似乎都敲在秦世峰的心頭,讓他徹底的瘋狂。
「你這騷貨,真不知道李穆那個小白臉能不能滿足的了你,還不知道會被你這狐狸精戴上多少頂綠帽子。」看到身前佳人扭擺著纖細的腰肢迎合著自己的衝擊,龍興大笑著說道。
一隻手狠狠的拍在出雲肥嫩的俏臀上,龍根又一次狠狠的刺了進去,另一隻手拉起出雲赤裸的上身,讓她的身體成一個性感的弓形,任由她飽滿的乳房在空中晃動。
此時的秦世峰不可遏制的想起了一個人,半年前,一個荒唐的貴族聚會。
他曾遠遠的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一個時辰的時間裡瘋狂的和男人做愛,讓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女人空中晃動著的乳房還有宴會結束前後女人四肢被綁在一起吊在空中性感的肉體。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叫嫣姬,沒人知道她從哪裡來,她總是戴著一個粉紅色的面具出沒於貴族宴會之中充當男人的玩物。
「啊,父皇已經給他戴上一頂了,父皇幹的出雲好爽,也只有父皇才能滿足出雲。」
在龍興抽動下身體像蛇一樣扭動的出雲浪叫道,在父親的衝擊下他已經迷失了自我,僅憑這原始的本性搖動著身體迎接父皇的抽插,陰部拚命的抽動著吮吸著刺進身體裡碩大的龍根。
秦世峰看到美麗的出雲公主在她父親一次衝刺中性感的抖動起來,俏麗的頭顱高高揚起,性感的小腹似乎抽搐著要將皇帝陛下的龍根徹底吞沒,充血的乳房像兩個熟透了的桃子一般。
似乎受到了刺激,陛下的身體狠狠的向前頂了幾下,他把高潮中的出雲按在矮几上任由她性感的在上面顫抖,緩緩的把仍堅挺著的龍根從女兒私處抽出,乳白色的液體迫不及待的從公主在這種姿勢下暴露出的美穴中湧出。
「啪、啪」迷人的屁股上被拍了幾下,出雲睜開迷離的雙眼,搖了搖性感的屁股轉過身來小嘴含住了父皇佈滿青筋的龍根。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屋外有一個不速之客,而她不停收縮著的私處正對著那人,不知疲倦的向外流著淫穢的液體。
出雲發不出其他聲音,她雙手被捆在背後不能有任何動作,頭被陛下按在胯下瘋狂的上下移動,只從嘴角透出時斷時續的「嗯、嗯」的聲音。
似乎覺得已經足夠了,皇帝陛下把龍根從出雲的口中抽出,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滿意的看著剛才留在公主嘴中的龍子龍孫順著她嘴角流出來。
皇帝陛下把女兒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躺在矮几上,又把她的雙腿疊起來向兩邊分開,碩大的龍頭迫不及待的沒入她兩腿之間。
出雲順從的任他擺佈,綁著紅繩的迷人的身體慵懶的躺著,嘴中在肉棒進入的瞬間又發出一聲悠長嬌吟。
這次他似乎並不著急,龍根緩慢的在女兒的體內移動,帶出她時斷時續的呻吟。
漸漸的,他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帶動著出雲的身體快速的前後移動,皇帝陛下也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又過了一會,出雲性感的身體開始像篩子般抖動,嘴中發出短促的叫聲,接著,兩個人都像受了刺激一般抖動了一會,龍興伏在女兒的身體上不動了。
屋內的一對男女和屋外的秦世峰都都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皇帝陛下從女兒的身體上爬了起來,他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卻任由出雲公主維持著兩腿叉開的姿勢。
好整似暇的打量了下四周,他在牆壁的一個凸起處按了下,房間的地上出現一個地道的入口。
「明天在鳳攆上等我。」皇帝陛下在女兒分開的兩腿之間輕輕的踢了踢說道,出雲性感的哼了哼,桃源入口處的水流卻更加大了。
看到陛下消失在地道深處,秦世峰恍若隔世,那燒雞般躺在矮几上的女人在不久以前還是自己不敢仰望的存在,他覺得胸中堵的難受。
「春蘭,秋菊。」出雲朝外屋叫道,一對宮裝的丫鬟推門走了進來。
出雲此時雙手被反綁著,可她們絲毫不覺的奇怪,一聲不吭的走過來抬了桶熱水進來幫公主解開身上的束縛。
「公主殿下,明天鳳攆裡,皇帝陛下要你綁什麼花式。」一旁的春蘭冷冷的問道。
「陛下他沒說,你們決定吧,我累了,要早些休息。」泡在水中的出雲公主答道。
秦世峰不敢亂動,他聽的出來,這兩個侍女絕非普通人。
等到公主沐浴結束,兩個人抬走水桶,他才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
剛沐浴完的出雲公主穿著薄薄的睡衣,高聳雙乳看起來就像要突破束縛一般,讓秦世峰吃驚的是她居然一個勁盯著自己偷窺的縫隙。
難道她發現了,秦世峰一陣心慌,卻發現公主的目光散漫,似乎更像是在發呆。
幸運的是她並沒有發呆太久而是爬到屋子一邊的大床上,嬌弱的身體捲成一團縮在一角樣子活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秦世峰看到公主並沒有再動,眼睛早已合上,她,居然就這樣睡去了。
出嫁的儀式不是一般的隆重,大唐派了七王爺前來迎親,天龍的皇帝陛下也不顧群臣的苦諫違祖例送公主出嫁三百里。
公主鳳攆所過之處,燕京大路兩旁匍匐了無數百姓。
如果放在一天前,護衛在鳳攆左右的秦世峰一定和帝都的百姓一樣,不過今天,他看鳳攆的眼神有點怪,那個叫春蘭宮女的聲音像魔咒一樣迴響在他耳邊,鳳攆裡的公主到底是什麼樣,我們的皇帝陛下是不是也在裡面……
早上在太廟祭祖,她的微笑依然是如此美麗和平靜,可秦世峰依然從她臉上讀到了一絲紅暈。
他還忍不住去想,在裡間,我們的皇帝陛下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或者兩個人乾脆做了那種事情。
秦世峰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擺脫這種要命的想法,幸運的是,送親的隊伍很快出了京城,雖然皇帝陛下仍在,畢竟公主的面見得少了很多,而且她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時候大多戴著面紗。
乳白色的一片遮蔽了天地,彷彿是一層薄薄的霧,就連遠處的山水都看起來不真實起來,如果不是泥濘的官道,這景色如果搬到畫上是一副絕世的水墨畫也說不定。
一聲馬嘶打破了畫面的平靜,轉彎處一輛馬車奔馳而來,車上的御者拚命的拉著韁繩,馬兒半截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似乎隨時都可能立起來,整輛馬車轟然挺了下來,隱約間一聲驚呼從車內傳出。
熟悉天龍帝國軍制的人很容易發現這匹喘著粗氣的黑馬是打著帝國軍隊烙印的戰馬,馬車並不大,堅固的車身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刮痕,還有淡淡的血跡附著在上面。
身披玄甲的御者從從馬車上跳下來,濺起的泥水讓剛剛停下來的馬兒不安的躁動起來。
「公主殿下,身後追兵甚急,戰馬已不堪重負,還請公主殿下隨為臣到林中暫避。」
這御者全身上下為一身做工考究連體鐵甲包裹,頭戴插著紅翎頭盔,只露出一對眼睛,正是將公主從一群黑衣人中救出的秦世峰。
此時馬車停靠之處的森林與黎山相接,連綿不絕的山脈藏下兩個人並不是一件難事,下了半天的雨已經小了下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請公主隨為臣到林中暫避。」
追兵轉瞬即到,馬車外的御者焦急的催促道,該不會是公主在車內有什麼損傷,時間緊迫,他已經打算強行打開車門,這時精緻的車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雖然早有準備,接到護送公主出嫁的任務之後也曾見過她很多次,這御者還是一時間愣住了。
一身粉紅色的寬大慶裝將她妙曼的身材巧妙的遮掩起來,卻更透出雍容華麗的氣質,清雅的鳳冠將她修長的脖頸襯托的高貴典雅。
和其它女人不同,她從來沒有刻意化妝,就算皇家最專業的點唇師也不敢在她面前賣弄自己的技藝,胭脂水粉只會破壞她的美的無可挑剔的容顏。
公主出嫁時,帝都萬人空巷,龍興大帝也親自相送幾百里,直到今天早上才依依不捨的擺駕回宮,想到這裡,玄甲騎士心中不由的狠狠的刺痛,兩隻手也不由的捏緊了,眼色複雜的看著正在喃喃自語的公主。
「是世忠嗎,你終於回來看我了。」車內的公主急切之間就想站起身來,激動之下踉蹌了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坐在馬車的地板上。
她的臉上的欣喜和淒苦絕不似作偽,車外的男人身軀微微一滯,他很難把記憶中的公主和這幾天看到到的女人還有現在的公主聯繫在一起,今天早上,她還……
「公主可說的可是秦世忠?他是家兄,為臣秦世峰忝為殿下護衛,家兄已經為保護皇上在半年前犧牲了,為臣全家受陛下大恩必誓死保衛公主周全,還請公主隨為臣到林中暫避。」
秦世峰釋然,哥哥世忠去世之前一直是公主的侍衛,公主念舊也是人之常情,難道,他不知為何,心頭一陣揪心的痛,自己的哥哥,隱隱的他對哥哥的死有些疑心。
「你,你是他弟弟,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公主似乎才從夢中恢復過來,有點失禮的伸出一隻手來準備揭開這個保護了自己很久的男人的頭盔,倉促間她寬大的慶裝領口打開來,不經意間春光乍洩,她的裡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秦世峰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陣怒火,他想起了自己把她從鳳攆中救出時的情景,她露在外面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她的下面似乎也什麼都沒穿,可是她是公主……
秦世峰克制不住自己厭惡的情緒向後退了一步,出雲公主沒料到他會這樣做,差點撲到在地,兩隻眼睛裡浮起了一陣薄霧。
秦世峰看的出來,她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想去憐惜她,就算為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難道,秦世峰的忍不住開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輕輕的拉開頭盔。
他和哥哥世忠長得很像,一樣的濃眉大眼,看起來很敦實,不同的是秦世峰的臉上多了些英氣。
「你果然不是他。」出雲公主有些失落。
「哥哥去世以後你過的好嗎,父皇他沒有委屈你吧。」公主繼續問道,秦世峰感覺她說話的語氣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親弟弟一般,這怎麼可能,她是公主,更何況。
他不停的告誡自己,可心中禁不住有些溫暖,自小和哥哥相依為命,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用這種口氣和他說過話。
「陛下待為臣全家恩重如山,為臣也被破格連升三級,還請公主殿下放心。殿下,請快隨為臣到林中躲避一時。」秦世峰不敢再多想下去。
「可是,我連鞋子都沒穿,你來背我吧,你怎麼離的那麼遠,本公主有那麼可怕嗎。」出雲露出裙外的腳如剝淨的白筍般,秦世峰看到心頭不禁一蕩,禁不住想起了她裸露的雙腿,還有她衣內的風光。
「男女授受不親,為臣不敢。」他忍著心頭的漪念低頭說道。
「嫂溺叔援,事急從權,出雲這點道理還是懂的,你剛才不是還抱過我嗎。」出雲公主似乎恢復了公主應有的氣度,這句話說的不容置疑。
「這。」秦世峰有些遲疑,但還是轉過身來背對著出雲,彎腰到公主恰好能夠到的位置。
戰戰兢兢的他感到脖子被一雙柔嫩的雙臂圈住,就算隔著玄甲,公主身前兩團柔軟仍然能感覺的到,這讓他想到公主慶服裡面的情景。
「你難道就這樣背人的?」身後的出雲似乎覺察到了男人的異樣不由嬌嗔道。
秦世峰輕輕的托起身後公主的雙腿,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女人的身體,剛才在鳳攆裡時情況緊急,他根本來不及也沒想到男女之事。
出雲的雙腿柔軟而有彈性,只隔著一層慶裝,能輕易的感覺到她肌膚的滑嫩。
不經意間碰到她軟軟的臀部,男人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幸虧不是抱著她,秦世峰暗自想道,卻不知此時的出雲臉上也是微微一紅。
出雲的身子很輕,至少秦世峰感覺是這樣的,可她柔軟的胸部那團軟肉給他的壓迫卻如此的明顯。
他走了幾步,用腳挑起一塊尖利的石頭,石塊呼嘯著砸向那匹軍馬,這一下用他上了巧勁,石塊一下子打進了馬的臀部裡,那匹馬發了瘋似的嘶叫著帶著馬車狂奔而去。
「看不出,你還挺聰明的。」為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出雲伏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的說。
「公主誇獎為臣了,我們禁衛軍中,這些逃生的技巧也是要學的。」秦世峰人本來就有些急智,這主意當然不是跟人學的,他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你是世忠的弟弟,我叫你峰兒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叫我出雲姐姐就是了。」出雲繼續道。
「為臣不敢。」雖然現在只有自己兩個人,秦世峰仍然不敢放肆。
「你為什麼不敢,難道是因為我是公主,公主又有什麼用?如果你真的在乎公主的話,我就用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叫我出雲姐姐。」出雲有些生氣,世忠的弟弟比他聰明的多,可兩個人都是一根筋強到底。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走向樹林深處,漸漸的秦世峰也放下了戒心,雨雖然小了,但還是不知不覺的打濕了兩個人的衣衫,出雲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一會功夫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緊緊的貼住男人的後背,努力從中獲取些許溫暖,腦袋靠著男人的脖頸,呼吸時噴出的氣體讓秦世峰感覺癢癢的。
天已經晚了,秦世峰很著急,他一個武夫不要緊,公主再這樣恐怕是挨不下去了。
天色已經很暗了,晚上也要找一個地方休息才好,這時一個山洞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已經到了黎山腳下。
「公主」,他找了個乾燥的地方放下出雲公主,出雲迷人身體的捲曲著瑟瑟發抖,慶服濕了大半,玲瓏的曲線顯現出來,加上她露出體外的雙腳,秦世峰此時忽然間一個很邪惡的想法。
公主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似乎在叫「世忠」,他狠狠的煽了自己一巴掌。
猶豫了下,秦世峰還是生了堆火,為了出雲睡的時候不著涼,他把自己外面的盔甲脫下來墊在下面。
在火光的溫暖下,出雲的身體也漸漸暖和起來了,長長的睫毛,精緻的鼻子,似乎她做了一個好夢,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臉上露出動人心魄的笑容。
一旁的秦世峰有些呆住了,這個貴為公主的女人這幾天來帶給了太多的疑惑,他努力想把腦海裡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驅趕出去,可每一次都發現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此時的出雲是完全不設防的,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做一件大膽的事情,他想知道那些他看到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正當他要走過去的時候,出雲的嘴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他正是年富力強之時,頓時臉漲得通紅。
公主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蜜來一樣,慶服裡的身體像蛇一般扭動起來,兩條修長的大腿繃直了似乎在夾住什麼東西,有規律的扭動。
秦世峰退縮了,出雲的樣子似乎隨時都可能醒來,他不能冒這個險。
整整一刻鐘,出雲的身體不停的扭動,修長的雙腿伸出了寬大的慶服之外,嘴中的呻吟聲讓他幾乎就要撲上去,最後,她的身體在一陣奇怪的戰慄中恢復了平靜。
溫暖的篝火旁邊,美麗的出雲公主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她看到一個男人在旁邊撥弄火堆,這男人看到自己似乎有些慌亂,火紅的木炭差點弄到了自己的腳上。
「我,怎麼到這裡來了。」出雲知道這個男人看起來隨和,但他總是對自己有些戒心。
她敏感的覺察到,他似乎知道很多關於自己的東西。
「這裡已經是黎山了,我們暫時應該是安全的。」秦世峰回答到,在這裡生火本是不明智的舉動,只是公主身體嬌弱,他別無選擇。
「峰兒,你不高興了,你的臉怎麼會紅成這樣。」出雲說著去摸男人的臉,可秦世峰下意識的避開了。
「公主殿下請自重。」秦世峰又退了一步,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醒來的出雲充滿了戒心,就連想到她的身體他也會有種負罪感。
「本宮是洪水猛獸嗎,你為什麼要這樣躲著本宮,還是,你根本就是在嫌棄本宮。」出雲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拒絕自己的好意了。
「公主殿下請恕罪。」秦世峰知道現在說任何的話都是多餘的。
出雲光著腳一步步向他走來,露出體外白嫩的腳丫讓他內心忍不住蕩起一陣漣漪。
忽然,他聽到一聲驚呼,出雲公主正向火堆的方向倒下。
看到公主遇險,他也顧不得什麼了,矯健的摟主出雲的嬌軀,兩個人一起滾倒在地。
一隻手按在出雲豐滿的臀部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感覺到懷中佳人柔若無骨的軀體,特別是她壓在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秦世峰的兄弟不爭氣的挺了起來頂到出雲的小腹上。
「小傢伙,讓你你不老實,你說,公主姐姐今天漂亮嗎?」出雲說著伸手輕輕撫摸他稜角分明的面孔,他和世忠太像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體被狠狠的推開,不似剛才的躲躲閃閃,秦世峰憤怒的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對陛下也這樣說過?」秦世峰冷冷的拋出一句話。
每當他近距離接觸出雲的時候,腦袋裡的畫面就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
他一直以自己的哥哥為榮,因為他是出雲公主的護衛,代父佈施天下的她一直是帝國民眾心中的活菩薩。
他不敢相信一直被自己當成女神一樣的出雲公主會做出那種事情,他希望公主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士兵,希望她不要理自己太近,這樣他還可以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當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可她偏偏對哥哥念念不忘,偏偏把自己當成弟弟一樣照顧,她每對自己好上一分,秦世峰的心中的刺痛就加重一分。
「峰兒,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秦世峰喘了口口粗氣。
「我一直把她當成女神,就連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出雲公主在和自己的生父通姦。我從小到大一直尊敬的皇帝陛下在和自己的女兒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秦世峰終於把憋在心頭的話全部都吼出來,他感覺心中一陣輕鬆,這句話壓在他的身上太久,太累了。
「你全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那你為什麼要拚死救我出來,讓我死掉豈不是更好。」出雲的眼眶滿是淚水,面對著像只生氣的牛犢一般看著自己的秦世峰,她忽然覺得任何解釋都如此蒼白無力。
「等你把我送回軍中,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這個女人吧,出雲確實不配你關心。」
公主出奇的並沒有發火,而是像只蝦米一樣捲曲在剛才睡過的地方,一個人的時候,就算是守衛森嚴的皇宮,她也一直是這樣睡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有些許安全。
山洞中的火光跳躍著,不時爆出一個個小小的火花,秦世峰一直沒睡,他既要照看篝火又要守夜。
時不時的他會用眼瞄一下捲曲在角落裡的公主,他自己也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總是對她充滿了戒心,甚至有時候會有些厭惡,她的放蕩與自己何干?可捲曲成一團的她卻忍不住會吸引自己,甚至不惜一切去保護她。
差不多已經到後半夜了,希望明天的天氣能夠好轉,讓自己早點把這帶給自己無數煩惱的女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世忠。」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叫這個名字了,秦世峰有點不放心的走到出雲的身旁,她仍然像蝦米一樣捲曲著,只不過縮的更緊一些,她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秦世峰摸了摸她的額頭,很燙,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高燒了。
他一個男人又怎麼會照顧病人,唯一一次記憶,和哥哥兩個人流浪的時候,哥哥把發高燒的自己抱在懷裡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撿了些乾柴,把火燒的更旺一些,秦世峰輕輕的把公主的身體摟在懷裡。
讓他感到為難的是,此時的公主依然保持著捲曲著的睡覺方式,他抱起來的姿勢很奇怪,也很難受。
他想改變一下公主的姿勢卻發現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任他如何用力也不肯做出一點改變,只會把自己的身體收縮的更緊。
「世忠,你來了。」正當秦世峰手足無措的時候出雲的眼睛睜開了,迷夢中的她顯然把自己當成了哥哥。
秦世峰靈機一動,看她的樣子似乎對哥哥很信任,既然事急從權,自己何不暫時冒充哥哥,等她病好了,恐怕也只會以為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嗯。」秦世峰含糊的答道。
「你還是老樣子,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多說。」出雲縮進秦世峰懷裡,調皮的在他身上畫著一個又一個圈圈,整個身體也似乎恢復了活力。
秦世峰覺得身上癢癢的,忍不住扭動了幾下,卻引得出雲咯咯的笑出聲來。
「你怎麼不說話,不說話就這樣抱著我吧,你總是不喜歡說話。今天,我碰到你弟弟了。」秦世峰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震,她提到自己了,他心中竟有了一些說不出的欣喜。
「父皇害死了你,又假惺惺的賞了他銀子升了他的官。」秦世峰聽到這個腦海裡一片空白,差點就要站起來,哥哥的死一直疑點重重,他一直把他壓在心中,只是暗中打探,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公主對哥哥的依戀是毋庸置疑的,此時的她更不可能用這種方式騙自己。
「他過得好嗎?」秦世峰覺得自己很卑鄙,居然會套一個重病中女人的話。
「他人比你聰明的多,只是和你一樣是一條筋死到底的,他現在吃喝不愁,所以,你的事情我也沒告訴他。
軍隊裡太危險了,他今天拚死把我救出來,過些日子再給他找個文員當當,再找個媳婦,你們秦家的香火也就不會斷了。
只不過,他偷看到我和父皇做那種事情,覺得我是個亂倫的賤女人,就連呆在我身邊都離的遠遠的。」
秦世峰聽到這裡臉微微有些紅,她以公主之尊居然如此為自己著想,可每每想到她在那個狗皇帝胯下浪叫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從心底一陣厭惡。
「世忠,你走了以後我好孤單,昨天晚上,父皇說我就要離開他了,用盡花樣玩了出雲一個時辰,因為出雲沒有吞下他的精液,他又把出雲蒙著臉交給好幾個男人輪姦。」
「出雲,他居然這樣對你。」秦世峰想起昨天晚上巡營的時候看到的一幕。
那是一個戴著頭罩的女人,看不到臉,她的身形的確和出雲差不多,他去喝止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好幾個男人強姦過了,只剩下趴在地上喘氣的份了,那女人陰部乳白色液體不住往下流的情景讓他記憶猶新。
那幾個士兵聲稱這個是他們抓到的女刺客,後來向上面詢問也沒有任何回音,難道,他的手不由的攥緊了。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和我的那些皇兄們玩我的手段還少嗎?我根本不是他女兒,在他眼裡,出雲只是個野種,連出雲的母親不知道出雲父親是誰。
出雲親眼看著他殺了母親,他留著我只是為了報復。
世忠你知道,出雲哪裡是他的女兒,只是他最卑賤的妃子。
你在的時候,出雲還可以找你把所有的委屈吐出來,你走了,出雲的身邊到處都是他的人。
每天晚上出雲都會從噩夢中驚醒,捲縮在床頭一個人熬到天亮。
世忠,你還是帶我走吧,不管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山洞裡陷入了沉默,秦世峰把懷中的佳人摟得更緊了些,出雲也撒嬌似的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貓似的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大概過了半刻鐘不到,出雲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秦世峰敏銳的感覺到她的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父皇在裡面放的東西,他今天早上在鳳攆上干了出雲半個時辰,又給出雲戴上了這個東西。」出雲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說道。
「是魯工製作出的最新產品,它已經折騰出雲好久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不過最後一次是最猛烈的。」
秦世峰照她所說的解開她的外衣,就像他所想的那樣,出雲的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剛才她出了不少汗,飽滿的乳房上滿看起來堅鋌而誘人,只是上面幾個男人的指印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她的小腹光滑而圓潤,在白皙而修長的大腿襯托下更加誘人。
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的私處居然戴著一個金黃色的貞潔鎖,鎖身的做工極為精緻,由一條腰帶和一條穿過她胯下的枷鎖組成,看起來也極富美感。
「就是這裡,這個地方被他放了一個上一次發條可以在裡面振動的東西。今天已經來了兩次了,現在是第三次,三次之後這鎖才能解下來。」出雲摸著自己陰部的位置說道,她現在恨不得手指也伸進去。
秦世峰終於明白她剛進山洞的時候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動作,忍不住輕輕的吻上出雲的乳房,出雲的身體越來越熱,她在體內淫器的刺激下呻吟起來,一隻手緊緊摟住秦世峰的脖子另一隻手拚命的搓揉著自己的身體。
「你不是世忠。」此時的出雲忽然明白了過來。
「世忠他不會這樣吻我,他一直很老實,我想把身子交給他,他卻一次都不要。我是不是很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可我偏偏騙了你和我自己。出雲是個賤女人,你來插出雲吧。」
出雲公主在下體淫器的刺激下性慾高漲混忘了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兩條腿扭動著試圖尋找一些安慰,淫水順著金色的鎖體滴到地上。
在父皇身邊時候,她都會這樣叫著讓他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乞求他能將那根醜陋的龍根賜給自己。
秦世峰感到懷中的女人身體開始抖動起來,和冷的瑟瑟發抖不同,這是一種很有力的顫動。
他低下頭,懷中的公主雙腿叉開,一隻手摀住自己的胯下,晶瑩的液體不斷從指縫中流出,兩條修長的大腿胡亂踢蹬。
「公主,你這是?」秦世峰有點驚慌失措,但是出雲並沒有回答,只是用另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他。
「現在可以除掉它了。」出雲一臉疲憊的說道,哪鎖果然像她說的那樣應聲而落。
落在秦世峰眼裡的是一幅淫靡的畫面,她陰道蠕動著,小嘴玉蚌般張合著吐出不少乳白色的液體,緊接著,一個橢圓形的東西也從裡面滑了出來。
「我現在這個醜樣子,你為什麼不再把我推開了。」出雲慵懶的問道,她說著用力把雙腿併攏,可下體仍然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秦世峰輕輕的遮住她多看一眼都讓人想犯罪的軀體,沒有說什麼,高潮後出雲的身體看起來充滿了最原始的誘惑,只是秦世峰根本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公主,你,愛我哥哥嗎?」他沉悶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他的腦海裡現在儘是出雲的影子,高貴的,淫蕩的,讓人人不忍不住去憐惜的,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陷入到她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這幾年,他一直是我精神上的寄託,自從婆婆死了之後,他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
他不肯接受我的身體,他說那樣就和那些褻瀆我的男人一樣禽獸不如。」似乎找到了宣洩的途徑,出雲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流出,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出雲的淚水並沒有在地上留下一絲痕跡。
「你聽,似乎整座大山都在咆哮。」秦世峰還待說話,卻被出雲掩住了嘴。
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大地的振動,似乎整座山洞都隨時可能崩塌,秦世峰抱起出雲向外衝去卻發現洞口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一群蒙面的黑衣武士,雖然他們因為大地的震動東倒西歪,秦世峰自認為衝不過去。
「峰兒,我們走這邊。」在出雲的提醒下,秦世峰扭過頭去發現本是絕路的山洞深處出現了一個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圓形大門,他顧不得許多抱起出雲公主跳了進去。
「沒想到黎山之門會在這時候這個地方開啟,黑三,都是你的好主意,說這傢伙能以一擋百,讓我們湊齊了人再行動,我看你這次怎麼向主上交待。」看著消失了大門,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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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兒,我們到了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也是死路一條,不過我們還是要一直走下去。」
「峰兒,你怕嗎,出雲早已是殘花敗柳,本來死不足惜,你為什麼傻傻的陪著出雲。對出雲來說,死或許是一種徹底的解脫。」美麗的公主把頭藏進秦世峰的懷中抽噎道。
「我要接替哥哥的位置,我剛才就想告訴你,我不想讓你再孤單。」秦世峰堅定的說,他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這個女人。
「你要接替你哥哥的位子!」出雲的語氣有些冷。
「嗯。」秦世峰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像你哥哥一樣無可奈何的看著我被父兄糟蹋,每天幫我擦乾身上別人的精液,讓我抱著你痛哭。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被別人用陰謀詭計害死,再留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你還是放下我吧,這樣子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我,到時候我還要為你收屍。」
出雲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她不想讓世忠的弟弟走上他的老路,說的話也分外嚴厲。
秦世峰聽到她的話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他雖然武藝高強,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有數不清的陰謀詭計,連保護自己都成問題又如何保護眾人垂涎的出雲公主。
「峰兒你看,出口到了。」出雲大聲叫道,誰又能不在乎生死,秦世峰在她的提醒下也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
「沒想到這裡有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出雲驚喜的叫道,沒想到山洞的盡頭別有洞天。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世外桃源,幾顆類似夜明珠的東西懸在巖洞的頂上,冒著熱氣的溫泉佔據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面積,泉水邊上青青的草地上栽種著楊樹和柳樹,和外面秋風瑟瑟不同,這裡的一切春意盎然。
「淚池,難道傳說是真的,這裡是淚池。」
秦世峰也失聲叫道,淚池相傳重黎被帝君鎮壓在黎山之時奼女流下的眼淚所化,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存在於傳說之中東西真的存在。
出雲同樣驚喜異常,淚池的傳說她也知道,不過讓她更高興的是這池溫泉,出了好多汗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膩膩的感覺,下體粘粘的很不舒服,如果再不洗澡她恐怕會發瘋掉。
「峰兒,我要洗澡了,你要不要看。」出雲回國頭來說到,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狡滑的笑容。
「我四處走走。」秦世峰畢竟臉皮有些薄。
「不要走遠了,我一個人害怕。」出雲大聲在後面叫道,她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世忠每次也是這樣,從內心深處她更希望男人能夠留下,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情誼。
褪下寬大的慶服,露出羊脂般白嫩的身體,出雲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一陣水聲遠遠的傳了出去,秦世峰的腳步也慢了下來,他心中也泛起了陣陣淡淡的漣漪。
溫泉中的水很淺,大約只有半人多的深度,出雲歡快的在其中嬉戲。
在泉水的滋潤下身上受虐時的傷痕漸漸的變的越來越淡。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這裡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不由得放開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浮在溫暖的泉水中,任由它衝擊著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她進入了夢鄉。
「峰兒救我。」尚未走遠的秦世峰忽然聽到出雲的聲音,其中充滿了驚恐。
他飛速跑到淚池旁邊,池水的正中央漂浮著出雲美的無可挑剔的身體,此時的她似乎在做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公主,你醒醒。」秦世峰把出雲抱上岸搖著她的身體叫道。
「峰兒。」醒來的出雲一下子撲到秦世峰的懷中,她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公主夢到了什麼。」秦世峰摟住她赤裸的身軀輕輕的安慰。
「我夢到自己被殺了,我能看到我的屍體,還……。」出雲說到這裡臉上一陣飛紅,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說下去。
「公主!」秦世峰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她。
「不要叫我公主,叫我雲兒吧,雲兒才十八歲。叫你峰兒已經很佔你便宜了。」出雲輕輕的說道。
「公主,不,雲兒。」秦世峰看到出雲風情萬種的白了自己一眼忙改口道。
「剛才我的這裡無意之間發現了黎王訣。」秦世峰一臉興奮,他期待著懷中的佳人能夠露出會心的微笑。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女人曾經的荒唐,要用自己的肩膀為它撐起一片天空來。
「你是不是想說,你可以把我從父皇的魔掌中拯救出來,可以打敗任何企圖染指我的人,可以帶著我遠走高飛。」出雲剛剛還慌亂的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
秦世峰沒想到出雲公主會有這樣的反應,漠然的點了點了點頭。
「覺得我很可憐,出於男人愚蠢的本能要保護一個你根本不瞭解的女人,你簡直和你哥哥一樣蠢。」出雲見他沒有反駁繼續說道。
「我。」秦世峰很想反駁,他心裡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見過我和父皇做顛鸞倒鳳,我的樣子像是被強迫的嗎。」她轉了下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摟住秦世峰的脖子帶有挑逗意味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世峰狠狠的閉上眼睛,他努力不去想那些東西,可公主那晚在龍興身下淫蕩的身姿仍止不住的充滿了他的腦海。
「今天早上,出雲和父皇共乘一輿,你猜我們都在裡面做了什麼?」出雲公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問道,不經意間豐滿的胸部抖了一下,鮮紅的乳頭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在秦世峰面前晃動。
「我不想猜,也猜不到。」秦世峰臉色很難看,不知不覺間他的一隻手早已抓緊了公主修長的大腿。
「我知道你猜不出來,我和他在裡面玩的花樣並不比那天晚上少。
你恐怕還不知道,清河鎮,出雲的上半身伸出窗外和百姓打招呼的時候,父皇他就在出雲的身體裡。
這是父皇和我最喜歡玩的遊戲,從我十六歲那年為災民施粥開始我們兩個已經玩了很多次了。
父皇喜歡我的身體,我喜歡父皇的龍根,他比其他的男人都厲害,每次都能玩的出雲欲仙欲死。
雖然我不是他女兒,每次和我歡好的時候他都特別喜歡聽我叫他父皇,出雲慢慢的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每叫一聲心裡總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讓雲兒看看你的寶物有沒有父皇的大,看看它能不能挺的起來,不知能在出雲的身上堅持多久,要是不行的話,就算帶著出雲遠走高飛說也會被出雲帶上不少綠帽子。」
她說著一隻手伸到秦世峰的胯下就要掏出他早已堅硬如鐵的男根。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弄成那個樣子。」秦世峰按住出雲白皙的手問道。
「那當然是父皇安排的,他知道我喜歡被強姦,喜歡被好多男人干,被干的時候看的人越多出雲就越興奮。
這幾天,出雲這種事情沒有少做,一路上不少農夫也都嘗過出雲的滋味,你要不要也試試。
忘了告訴你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嫣姬,帝都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嫣姬,皇帝陛下的女奴,你還認為自己能滿足我嗎?」
出雲公主看著象頭公牛一樣暴躁的秦世峰輕笑著說。
「你!」秦世峰兩眼通紅,一把將出雲公主橫抱起來放在草地上,健壯的身體整個壓了上去。
「你這個騷貨。」此時的秦世峰兩眼中充滿了情慾,胯下的巨物頂住出雲公主濕潤的桃源入口卻一直不得破門而入,莽撞的在亂竄。
「你終於明白了,出雲是個騷貨,欠干的騷貨。啊……」出雲喃喃的說道,哪莽撞的巨龍在幾次試探之後終於破門而入。
此時的有些惱羞成怒,顧不得享受公主甬道中的銷魂狠狠的插了進去,生澀的聳動著在出雲雪白的身體上耕耘!
一下、兩下,公主穴中似乎有無數的小嘴在吮吸他敏感的小和尚頭,一陣不可遏制的興奮爆發出來,滾燙的精液隨著他身體的顫動像開了閘一般注入身下美人的體內。
「我。」秦世峰不知道說什麼好,想起皇帝陛下的持久,他禁不住有些臉紅。
地上被自己強姦的出雲公主剛呻吟幾聲自己居然繳了械,男人自尊受到了極大挑戰的他有些尷尬的從出雲公主的身體上下來,他十幾年的存貨還真不少,公主的下體在他抽出的瞬間湧出了濃濃的精液。
正在懊惱中的秦世峰忽然感到微微有些疲軟的小弟弟被一雙纖細的小手握住了,龜頭上微微一癢似乎被什麼滑滑的東西劃過,接著被一個溫暖的腔體包圍了,軟軟的下身立刻反射性的堅硬了起來。
「你。」秦世峰抬起頭來發現出雲公主正趴在自己身上,雙手握住自己的寶貝,小嘴輕輕的含住龍頭。
「恩。」秦世峰嘴中發出一聲悶哼,公主的小嘴溫暖而滑嫩,隨著她的上下移動香舌靈活的劃過龍頭敏感的部位,和她的腔壁摩擦甚至頂到她的喉頭,胸前的兩塊豐碩也隨著她腦袋的上下搖擺像燈籠一般搖曳。
「不要再舔了。」秦世峰大聲叫道,豎著的龍根開始顫動,公主的小手幾乎就要握不住它,秦世峰下意識的按住公主的腦袋,濃濃的精液在他陰莖的甬動下注入公主喉嚨的最深處,又不甘心的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沒想到你存了這麼多髒東西。」出雲眉頭皺了皺把嘴裡的東西吐到草地上說道。
「我一直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次你哥哥,可他到死都沒有要。」出雲一隻手握著微微有些軟的肉棒小嘴輕舔著說。
「公主殿下,你到底那句話是真的。」秦世峰躺在地上苦笑道。
「你來代替他好嗎,替你哥哥要我一次。」出雲公主沒有回答,卻像自言自語一般雙手輕輕的套弄著秦世峰的寶物道。
「你不說話我就當是答應了。」秦世峰的巨龍在出雲熟練的套弄下立刻恢復了猙獰的面目,出雲癡癡的握著它說道。
沒有理會秦世峰的反應,她一隻手繼續扶住秦世峰碩大的龍頸,玉臀輕抬,早已氾濫的美穴對準滿是青筋的猙獰巨物坐了上去。
出雲的陰道千褶百皺,一插到底中的磕磕碰碰差點讓秦世峰又一次射了。
似乎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衝動。
出雲輕輕的扭動著腰肢按摩著身體內的巨物,兩人肉體相交處,隨著出雲美臀輕抬,她精緻的美穴吞吐著男人粗壯的巨物,兩人交合之處不斷有蜜汁滲出,秦世峰也默契的配合起她的動作。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秦世峰緩緩的坐了起來,兩隻手攬起出雲的後背,下體的衝擊卻越來越短促起來。
蒼巖為被青草為床,一對男女就這樣癡纏在一起,不分彼此,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不知不覺中巖洞頂上的夜明珠漸漸的暗了下來。
「峰,這裡似乎也有晝夜。」精疲力盡的出雲躺在男人的懷裡說道。
「萬物皆有陰陽。」秦世峰隨意的說道。
「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峰,以後不要想我了。好不好,不要想我了,就當我是個賤女人,人盡可夫的女人。」
「雲兒,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世界臣服在我的腳下,到那個時候,你還會這麼說嗎?」秦世峰再一次把美麗的出雲公主按在身下,吻著她嬌嫩的雙唇說道,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又癡纏在一起。
後記:藍歷576年,天龍帝國出雲公主嫁與唐帝國太子,兩國開始長達三年的蜜月期,期間兩國瘋狂擴張,滅國無數,大陸國家人人自危。
藍歷579年,唐帝駕崩,四子奪宮,太子妃出雲穢亂宮廷,於新帝登基後三日祭天。
藍歷280年,天龍十王大亂,各地諸侯多自立。
藍歷290年,原天龍帝國關東侯剿滅十鎮諸侯建大秦帝國。
藍歷304年秦帝破唐都,屠盡皇族與文武百官。
藍歷310年,大秦一統六合,成為大陸上唯一一個統一的王朝。
藍歷312年,秦帝崩,帝國分崩離析,大陸再一次陷入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