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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

(第九章~第十二章)

作者:白領笑笑生


第九章:雙龍戲鳳(上)

這個老匹夫居然要在自己面前把他骯髒的精液射進她身體裡,秦世峰心中大急。

「唔,嚴大人,不要射在裡面,會被發現的。」卻是公主嗚咽著道。

「媽的,騷娘們,老夫忍不住了,還是用老辦法,總有一天老夫要射到你小騷穴裡。」老匹夫氣急敗壞的道。

肉體撞擊聲卻已經停止了,秦世峰甚至發現就連出雲公主龍怡扶著自己的手也鬆開了。

他不由好奇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老匹夫那根沾滿淫水的長屌從公主兩瓣屁股之間抽出來。

兩個人此時就像偷情被發現的姦夫淫婦,老匹夫臉色憤懣的低聲詛咒著,那根沾著淫水的醜東西卻還不甘示弱的耀武揚威。

龍怡有些俏臉上滿是春色,因為結束的太匆忙,翹著屁股被男人干到慌慌忙忙站起來的過程中,淫水和尿液一起從她尻穴裡噴出,亮晶晶的液柱幾乎和她性感的腰肢呈一條直線,那樣子說不出的淫靡放蕩,她竟是被干的尿了出來。

「騷貨,就你水多!快點,你想憋死老夫嗎?」那老匹夫說著竟是向秦世峰看來,他忙閉上眼睛。

耐不住好奇,估計老匹夫不再關注自己,秦世峰再次睜開眼睛。

公主叉開雙腿跪在地上,傲人的胸脯挺起,一對大白兔在空中亂晃,修長的脖頸繃緊了,張開的紅唇和她秀美的脖頸似乎連成一個直線,佈滿紅暈的俏臉緊閉的雙眼,她似乎在虔誠的等待什麼。

卻見那老匹夫扶住公主肩膀,本就高大的他,細長的東西豎直插進公主小嘴裡,腰部一挺,那根東西齊根沒入,那長長的東西想是已經插進她迷人的脖頸裡,醜陋的子孫袋緊貼著她俏麗的面孔。

時間緊迫,他不耐煩的在公主嘴裡抽動幾下,帶出一些冒著泡沫的唾液來,身子一震,揚起頭來滿足的哼哼起來,秦世峰甚至可以猜想這傢伙骯髒的精液順著那根醜陋的管子注入公主喉嚨更深處。

「唔。」嘴裡插著老匹夫雞巴的公主開始有些透不過氣來,窒息的後果,她又一次失禁了,分開的兩腿之間飆出一股液體來。

秦世峰一時竟忘了閉眼,他想起中午她斯斯文文喝粥尚且在自己面前羞紅了臉,而現在她卻擺出如此淫蕩的造型,甚至秦世峰覺得,她從嘴巴到脖頸倒更像一個容納男人雞巴的容器。

「騷貨,吃到肚子裡就不會被發現了,媽的,技術越來越精湛了。」老匹夫發洩完畢這才把雞巴從龍怡嘴裡抽出來,意猶未盡的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甩到她臉上。

心滿意足的從懷裡掏出一張蓋滿公章的委任狀來扔在她臉上,就像剛剛爽玩的嫖客打賞妓女銀子一般。

滿臉羞紅的公主嗔了他一眼,收起沾了幾滴精液的委任狀,幫他把雞巴舔乾淨。

色蟲上腦的老匹夫在她豐滿的身體上上下其手,絲毫沒有發現腰間的玉麒麟不知不覺間落到一隻小手中,竟是被她夾在小穴裡藏起來。

兩位皇子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中龍怡已經慌了:「嚴大人,趕快從秘道裡走。

今天的事萬不能告訴父皇,他最忌諱的就是這個,若是他知道你落不了好。」而那老東西尚在她身上亂摸。

「騷貨,又不是沒幹過你,嘿嘿。什麼時候再讓我操一次,光吃你的騷水有什麼意思。」老匹夫一手握住她飽滿的乳房,一手摸著她屁股道。

「嚴大人你還怕沒機會!快走,我兩位皇兄要來了。」公主嬌笑著把那老匹夫推進臥室,一陣奇怪的響聲後,她一個人出來了。

秦世峰忙閉上眼睛,可他的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從老匹夫的話裡秦世峰可以肯定,公主恐怕不止一次和他發生關係,她熟練的動作,放蕩的呻吟,和晚上與自己纏綿的怡兒判若兩人。

可恥的是,她這次委屈求全居然是為了自己,秦世峰一個堂堂男子漢,什麼時候淪落到用自己心愛女人身體來換取利益了。

剛剛經過見證了一場盤腸大戰的書房無聲無息,兩位皇子的腳步聲迴盪在秦世峰耳邊,隱約間他似乎感覺到她呼出的氣體。

一隻柔軟的小手在他臉上撫摸,幾滴鹹鹹的東西落在他嘴唇上。

「小峰,兩個哥哥怕是父皇派來的,怡兒幫不了你,可能還會害了你。」沉默了一會,秦世峰似乎聽到了櫃子關上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

僅僅披著一件外衣的龍怡樣子似乎比赤裸時更加誘人,她打開窗子,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擦乾被自己尿濕的地面,一不小心,玉麒麟從她私處掉出來,她回頭看看卻似乎沒有發現那個沾滿她淫水的東西。

收拾完地面,她又把沾了幾滴精液的委任狀匆匆壓在幾張宣紙下面,卻大意的露出一個帶著紅印章的角來。

「你說我們那位怡妹現在在做什麼呢?」宮殿中傳來八皇子略有些陰沉的聲音。

八皇子龍禪在他所有兄弟中樣貌算的上是最英俊的瀟灑的,身長八尺有餘,俊俏的長相更是讓燕京懷春的少女們芳心暗許,平日裡也不知惹來多少媚眼。

唯一有些不足的是,這位皇子不大喜歡笑,英俊的臉看起來有些陰晦。

不過那些某些人看來,這卻成了他穩妥持重的表現,他禮賢下士,總能解人於危難當中,帝國官員都知道八王爺的賢名。

幾年之間,這位三十多歲的王爺儼然成了一代賢王,周圍聚攏了不弱的勢力,讓太子每每寢食難安。

而和他一母同胞的老九龍璃卻讓人跌破眼鏡(一種視力矯正工具,據說當年淑妃在北疆所制,帝都現在很多上了年紀的老學究都離不開它),又胖又醜,乃是燕京最大的流氓。

偏偏仗著皇帝的寵幸無所顧忌,就連太子都要讓他三分,唯一能降的住他的也就是八皇子了。

這兩位皇子在朝中結成一黨倒也相得益彰,反正壞事全由老九做了,老八這個賢王做的是穩穩當當,與太子一黨分庭抗禮。

其他兄弟也三三兩兩的抱成一團,自保之餘看到機會就狠狠的出來咬一口,把整個朝廷整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此時他跟在八皇子身後像一個乖寶寶一般,心裡卻還在琢磨著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八哥我怎麼知道?你就別逗我了,怡妹的文采連你都佩服,她寫好的東西還能有什麼不對。八哥你這麼急匆匆的把我拉來幹嘛?」

他現在想的多半是到妓院找幾個風騷的女人刺激下,興許這軟趴趴的東西就此起來了。

還要繼續爭辯,卻被他的好八哥喝住了:「還不是為了你。」

似乎覺得自己口氣過於嚴厲,八皇子頓了頓繼續道:「都怪你八哥我,最近沒有管教怡妹,讓父皇他老人家操心了。」

九皇子一聽這話頓時閉上嘴。

穿過迴廊,兩位皇子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了公主書房。

老九是個渾人,一見到筆墨紙硯就想起小時候慘痛的記憶,渾身上下不自在,找了個舒服的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嘴裡嚷嚷道:「我說怡妹,我和八哥大半夜的跑來看你,你怎麼還躲在屋裡不出來。

你九哥我可是最疼你的,下午好心好意帶著你去看花,不曾想受了驚嚇,現在心裡還撲通撲通的跳。你也不好生安慰一下。」

卻見內屋燭光搖曳,一個俏麗的身影映在窗上。

「九哥少安毋躁,怡兒小憩之後儀容不整,稍作裝扮再與二位哥哥相見。」

櫃子裡的秦世峰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兩位皇子腳步聲出現在房門外時,公主她尚在屋裡收拾,近乎赤裸的身體讓他看的心驚不已!

生怕她兩位皇兄進來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樣子,還好是她前腳進去打扮,兩位皇子後腳進了屋,若是晚上半分或者早上半分,恐怕她赤裸的身體就要被他們看去了。

不知為何,秦世峰現在對任何和出雲公主龍怡有關係的男人都有種天生的敵意。

八皇子龍禪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悠閒的在房間裡踱著方步,不動聲色的從地上撿起玉麒麟,放到鼻尖聞了聞,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秦世峰卻不禁心裡一驚,讓他更吃驚的是這位八皇子居然翻開了幾張宣紙,饒有興致的欣賞起那張寫有自己名字的委任狀來。

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暗,一隻手砰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道:「匹夫爾敢!」

嚇了秦世峰一大跳,他該不是發現公主和那個老匹夫的姦情了吧。

正在「閉目養神」的老九被他這一掌嚇了一跳,他脆弱的心靈今天屢次受到打擊已經不堪一擊。

「八哥你這是幹嘛,我正在感受怡妹這裡文化氣息,你這樣來一下,成果全都沒了。」

卻聽那八皇子恨恨的道:「八哥我是想起嚴宗那個老匹夫,他深受皇恩卻不思報效,弄得燕京城怨聲載道不說。

而今老將李嚴為他陷害,李夫人乃是父皇都敬重的女人,卻淪為其禁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明日必奏明父皇,為李老將軍討回一個公道。」

他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就連秦世峰也不禁為之叫絕,往日對這位八皇子的成見也煙消雲散。

坐在椅子上的老九卻是差點被他嚇的下巴掉到地上,心說八哥你發的什麼瘋。

前些日子咱們還和嚴太尉稱兄道弟,就連最喜歡的玉麒麟都送給這老匹夫,那天在天香樓一頓山珍海味以後,又到他府裡一起玩了他新得的李夫人,大家賓主盡興,赤膊上陣,真個親密無間。

父皇雖說過欣賞李夫人,那也是欣賞她的身體,只要嚴太尉把那李夫人調教的服服帖帖送上去,說不得又是多大的賞賜。

九皇子想到這裡不禁淫笑起來,這原本賢良淑德的女人幹起來就是有味道,叫的又浪,又有文化內涵,最妙的是還能和八哥淫濕做賦,一個女人幾乎把我們幾個男人給搾乾了。

後來自己又去操了她好幾回,她那腰每次都彎的跟要折了一樣,那奶子又大又圓,還有那圓圓的屁股蛋子,每次干她的時候只要一提李嚴那個老匹夫的名字,那個賤逼馬上夾的緊緊的。

以前她老公活著的時候,這女人穿著衣服罵自己是肥豬的時候愣是沒看出她有這本事。

這說不定晚上讓她給吸吸,恐怕下面那個東西就起來了。

八哥今天發的是什麼瘋,不過既然八哥以為那姓嚴的老匹夫該死,他就肯定該死,做兄弟的要兩肋插刀。

「八哥說的對,燕京百姓恨之入骨,都說他一天到晚玩女人,早晚要被女人用逼給夾死。」

秦世峰暗罵一聲死肥豬,你也早晚也被女人用逼夾死。

「這裡是怡兒書房,不可太過粗魯。」八皇子眉頭一皺道,卻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

「怡妹字越發漂亮了,隱隱已有大家風範。」

老九看著那字老半天,也沒看出所以然來。

他嘿嘿一笑:「小弟我還是喜歡怡妹研墨的樣子,真是太……。」

死肥豬這句話說的十分猥瑣,秦世峰不知為何恨不得上去狠狠在他腦袋上敲兩下。

「怡妹的墨有兩種研法,九弟你喜歡那種?」

「兩種都好看,小弟都喜歡。」老九回答道。

秦世峰暗自奇怪,公主平日裡寫字畫畫,研墨時的動作的確很美,那是一種骨子裡透出的優雅,可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

那八皇子卻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又把注意力轉移到牆上的畫上。

「這幅《春樹秋香圖》是怡妹巔峰之作,收集三春之水研墨,花費整整一個月才完成。如此畫技,水香與墨香混合在一起,別人縱使想模仿也模仿不來。」

「怡妹獻給父皇的《天王送子圖》還不是花費半年才完成的,我見父皇見不到怡妹的時候老是拿著畫嗅來嗅去。」不知道怡妹什麼時候也給我畫一幅,老九開始遐想道。


第十章:雙龍戲鳳(中)

「兩位哥哥,你們要再誇,怡兒就要羞的不敢出來了。」卻是公主已經收拾好出來了。

今天和秦世峰見面時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衣裙把她通體高挑的身段完全展露出來,烏黑的髮絲中插著根銀釵,略帶紅暈的臉上露出恬靜的笑容,高雅中透出些嫵媚來。

可秦世峰不知為什麼,一看到她就禁不住想起她剛被那老匹夫幹完,屁股後面向外噴著騷水的樣子。

眼睛也老盯著她衣裙下面微微翹起的屁股,還有她誘人的胸脯,腦海裡都是她和那老匹夫鬼混時的景象。

龍怡見過兩位哥哥,乖巧的站在一邊。

同樣是行禮,她對九哥淡淡的,眼睛瞄向八皇兄的時候卻瞬間有些凝滯,但是她垂下眼很快遮掩過去了。

剛才一直慶幸這兩位皇子的到來使公主逃過那老匹夫的淫辱,一時顧不得多想,就連平時稱之為肥豬的九皇子似乎也看起來可愛起來。

現在冷靜下來,卻反而覺得這兩位皇子的到來充滿了詭異。

加之老八的言行和公主剛才的話,秦世峰甚至想,他們該不會是來抓奸的吧!那究竟抓的是自己還是那老匹夫呢?

出雲公主面色紅潤,秦世峰不由的有些心酸,她剛剛被那個混蛋干的尿都出來了,臉能不紅嗎?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幾次見到公主,她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紅暈。

不,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她公主之尊,白天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他禁不住又想打自己嘴巴。

「皇妹真是越發勤奮了,這麼大晚上居然還在用功,若是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兄弟都像皇妹這樣,多花點心思在正途上,父皇也不至於整日操碎了心!」這位九皇子此時說話的口氣陰沉,秦世峰心中有些發冷。

「只是皇妹,伺候的宮女被你打發的遠遠的,剛剛我和你九皇兄在外面時被你貼身宮女攔住,皇妹你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該不是在這裡和你的情郎幽會吧。」櫃子裡的秦世峰聽到這裡被他嚇了一跳。

九皇子那個混人卻已經叫起來了。

「怡妹,你居然在宮裡養了野男人!看我把他揪出來。」他說完這話倒真的睜著他那雙賊眼到處亂瞄,桌子底下,櫃子裡,甚至大花瓶裡也要伸進頭去看看,也虧的他長了一身肥肉這麼轉了老半天也不累。

「你?」

饒是公主涵養再好也被他弄得無地自容,一隻手指著這個渾人氣的直哆嗦:「九哥你儘管找,要不要把怡兒閨房也翻上一遍。」

她說著把書房裡的櫃子一個接一個的打開,眼看就要到了秦世峰藏身的櫃子。

自己真的被她迷暈也就好了,不用看這一場春宮,也不用擔驚受怕,秦世峰躲在櫃子裡氣惱。

「九弟休得無理!」卻是八皇子發話了。

「八哥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不要當真。」玉樹臨風的八皇子竟然從後面摟住妹妹腰肢,嘴巴貼住她精緻的耳垂,公主卻也沒有抗拒,一抹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

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女人用這種姿勢在他懷裡,秦世峰都不會奇怪,可偏偏是他妹妹。

「你,不要碰我。」她聲音有些發顫。

卻見那八皇子舔著龍怡的耳垂道:「怡妹,中午還端端的和我鴛鴦戲水,怎麼現在倒是害羞起來了。莫不是真的看上了什麼年輕後生,連哥哥也不理了。」

他說著竟是把手伸進自己妹妹衣內,龍怡娥眉輕皺,臉上微有些不快,卻並沒有阻止。

秦世峰聞言大驚,想起中午那些宮女的話,難道她在和自己一起用餐之前竟是在和他皇兄苟合。

龍怡在他熟練的玩弄下呻吟起來,只見她抓住哥哥作亂的手:「皇妹今日身體不適,不能侍奉兩位兄長,改日……」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一隻手臂被八皇子抓住反剪起來。

八皇子陰陰的,鼻子在公主臉上嗅了嗅道:「皇妹嘴巴怎麼有股怪味,莫不是剛剛給哪個男人舔過,別以為你八哥不知道你那點事,身體不適!我看是剛剛被野男人幹的太爽了,讓哥哥看看他有沒有射在裡面。」

他說著竟是把手伸進妹妹胯下。

「啊……」秦世峰又一次聽到公主呻吟聲,她此時卻已經壓在自己哥哥身下。

「父皇說妹妹你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卻越來越不懂事了,特意讓我替他老人家管教管教你。」八皇子從妹妹胯下拿出他濕淋淋的手,放進她嘴裡。

「唔」龍怡喘息著把它舔乾淨。

「皇妹任憑八哥責罰。」

「啪。」卻見公主在八皇子的命令下翹起屁股,羞答答的扶住書櫃,被錦緞包裹著的臀部鼓鼓的,隱約間可以看到一條性感的臀溝。

「唔,八哥,輕點。」八皇子的巴掌已經落在她翹臀,打的卻是香艷無比。

辟辟啪啪十幾下,呼痛聲變成了呻吟聲。

那八皇子打到興起之時挑起公主衣服後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滾圓的屁股,修長的的大腿,桃源密處在哥哥的眼前一覽無遺。

那八皇子見此妙景,掏出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噗哧一聲從後面戳進皇妹濕淋淋的肉穴裡,撅著屁股從後面插起來。

那出雲公主她開始還有些抗拒,被他幹了幾下便呻吟起來,到後來更是搖起性感的腰肢配合他抽插,等到八皇子停下來,她倒像是意猶未盡。

「唔,八哥,不要停,干怡兒的小騷穴。」她另外一隻小手伸出來竟是要從後面抓住皇兄粗大的陽物。

秦世峰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那位溫柔高貴的公主,自己心愛的怡兒,正不知廉恥的撅著她性感的屁股,她那美妙的私處正容納著自己親生哥哥的陽物。

秦世峰現在倒是寧願相信公主是那些人口中的野種,跟他身後的男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我還以為皇妹你轉了性了,誰知還和以前一樣的風騷。」他身子一挺,大雞巴整根沒入公主體內。

「啊……」她大聲叫著性感的身體拱起來。

「皇妹,舒服嗎?要不要哥哥再插幾下。」

「唔。」她這位皇妹的臉像是要滴出蜜來,那意思誰看了還不明白,分明在說:八哥,你快干吧,怡兒已經等不及了。

秦世峰怎麼也想不通,她怎麼一到這些人手裡就變的如此風騷了,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

正在她春情勃發的時候,八皇子居然從妹妹體內退了出來。

一隻手輕輕在她翹臀上撫摸。

「皇妹你倒是舒服了,可惜你九皇兄現在就慘了,他下午玩你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隻野兔驚到了,現在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不是說他那根東西雖然短了點,但勝在夠粗,每次都能把你這小騷貨操爽翻了天,若沒了他,八哥晚上一個人玩你豈不是太沒趣了。」

秦世峰腦袋嗡的一聲似乎要炸開了,下午那個女人居然就是她。

那個在自己心目中不知廉恥的女人,在樹林裡野合,被一頭肥豬干到浪叫連連的女人居然是自己又敬又愛的人。

秦世峰痛苦的想起那根插進她穴裡的樹枝,如果說他當時感到的是一絲憐憫和痛惜的話,現在卻是撕裂心肺的痛,一時心神失守竟是暈了過去。

龍怡的喘息聲也忽然停下了,她心頭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痛楚,慾念轉眼間消退了,任八皇子挑逗也沒有反應。

「怡妹,你老盯著那裡看,該不是裡面藏著你的相好吧!」八皇子知道自己這個皇妹雖是生性淫蕩,卻因開苞時受刺激過巨,有時會忽然一點反應都沒,幹起來形同奸屍,過好幾天才能慢慢恢復。

她不會是犯這毛病了吧。

「皇妹的相好不是八哥你嗎?唔……」公主的嘴巴被堵上了,身體又轉而火熱起來。

「怡妹給兩位哥哥研墨吧,說不定你九哥看了你研墨就有反應了。」

昏迷的秦世峰漸漸醒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這期間公主的「哥哥」們有沒有再姦淫她,他只想再昏迷一次。

兩位皇子仍在公主書房,屋子裡仍有她淡淡的呻吟聲,她的人卻不見了。

秦世峰只看到一個腦袋,一隻扶著書桌的小手,原來她不是不見了,而是暫時被書桌擋住自己看不到。

兩位皇子的樣子更奇怪,他們似乎聚精會神的看著被擋住的妹妹,九皇子更是眼睛要放出光來了。

八皇子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臉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全天下,恐怕只有怡妹一人可以如此研墨了。」

龍怡俏臉紅的要滴出水來,眉頭皺起,額頭起了密密的細汗,眉梢卻帶著一些春意,彷彿在忍受難耐的瘙癢。

她蹲在地上的身體似乎在有節律的做圓周運動,秦世峰也確實聽到摩擦的聲音,她究竟為什麼要蹲在地上研墨,又是怎樣研墨的?

卻只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撲通」一聲重物墜地之聲之後,桌面上龍怡的手不見了,她似乎跌倒在地。

沒被書桌擋住的地面上,繡花鞋已經蹬掉了,兩條雪白的大腿在她越發高亢的呻吟聲中性感的掙扎。

八皇子滿意的把研好的墨汁放在桌上:「怡妹每次研墨最後都要鬧出這麼大動靜來。」

「啊……」一股騷水從桌背面噴出劃過一道弧線落到地上。

「八哥,我小弟弟好像有反應了。」死肥豬兩眼放光,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妹妹,而秦世峰只看到兩條修長的大腿在地上顫抖。

八皇子從地上撿起濕淋淋的松香墨,難道,公主兩個皇兄居然讓她用那個地方研墨?

怪不得她用的墨似乎比普通的都要粗都要長,他們這兩個混蛋,居然這樣玩弄自己妹妹,他中的是極厲害的迷藥,之所以能轉醒全靠抗毒體質,心情大起大落又一時間怒火滔天竟是又暈了過去。


第十一章:雙龍戲鳳(下)

「八哥,這騷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怡妹平時心思縝密,卻是一被肏就開始犯迷糊,什麼話都往外說。咱們還給她餵了藥,她連通姦時被那個小侍衛操了幾次都乖乖的招出來了。」

秦世峰一轉醒便聽到兩位皇子這話,他們說的「小侍衛」不會是自己吧,她居然把這種事情都說出來了。

現在究竟過了多久,他們究竟對公主做了什麼,為什麼沒有她的聲音,一個個疑問在秦世峰腦海中升起。

「八哥說的對,被咱們兄弟倆一起操她,這婊子嘴裡還能藏的住什麼話,哈哈。她連被姓嚴的老匹夫操的尿都出來的事都說了,還有什麼沒招的。」秦世峰甚至可以想像著頭肥豬臉上抖著的肉。

他們這兩個混蛋居然一起姦淫自己的妹妹,秦世峰不敢想像當時的情景。

他從縫隙裡望去,公主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撅著的屁股正對著自己,兩條大腿上分別寫著「騷逼」和「皇家」兩個歪歪扭扭的的大字,顯然是出於那頭死肥豬之手。

她一片狼藉的下體佈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根雞蛋粗細的木棍插在她小穴裡,秦世峰認出,這木棍正是那頭死肥豬下午用的那根。

更可氣的是,那死肥豬還正在把一支毛筆插進她嬌嫩的屁眼裡。

「我看那姓嚴老匹夫活膩了,難道不知道父皇最忌諱什麼,那些東西也敢讓她碰。我這怡妹也越發長進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東西,莫不是真想學她娘當年那樣,今天算是給她個警告。」

八皇子聲音冷入骨髓,就連一旁的老九也打了個寒顫。

只聽他訕笑著道:「白白便宜那個老匹夫了,以往他只有喝騷水的份。八哥,咱們真要幹掉他,他手裡的李夫人可是個妙人,等整倒了他……」

卻聽那八皇子罵道:「你這蠢貨就知道女人,恐怕你還不知道,你幹那李夫人說了什麼話,怕是第二天就擺在六哥桌上了。」

九皇子縱然是個混人,聞言也心中一驚,還好操那女人的時候沒有說什麼胡話。

八皇子喝住弟弟,這才從宣紙下面取出那張委任狀來,冷笑的道:「真是個肥差呀,怡妹為她這個姦夫想的真周到!」

秦世峰心暗自心驚,他姦淫了自己妹妹,究竟又想如何對付自己。

卻聽那九皇子道:「媽的,父皇只是一時興起,讓她勾引一下那小子,她還當真了。」

秦世峰想起中午的情景,她似乎確實是在「勾引」自己,這也是他中午一直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八皇子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聽說她為這事還求過父皇,我看怡妹這次怕是動了真情了。」

那九皇子聞言大怒,當即就要宰了秦世峰這個姦夫。

卻聽那八皇子道:「動了真情就更好了,九弟你不要急躁,父皇只是讓我們來管教管教她,不是讓你來打打殺殺的。父皇不讓我們動他,怕是已經看出些苗頭了,這說不定還是個可以拿到那些東西的機會。」

秦世峰聽了這句話禁不住有些毛骨悚然,秦世峰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幼除了哥哥之外無依無靠沒有什麼別人好圖謀的,難道他們竟然是要從公主身上得到什麼?

「八哥你也不怕這婊子聽到了。」死肥豬插妹妹屁眼的手抖了一下,鬆開毛筆,那貢筆顫巍巍的搖晃。

那八皇子坐下來道:「你以為你八哥我的藥是白喂的,她早就被干暈過去了。」

那死肥豬聽了他的話果然發現妹妹好久沒動了,毛筆使勁戳進她屁眼裡,又翻開她兩瓣花瓣,在她小豆豆上按了按,也沒有什麼反應。

「這騷貨不會是被干死了吧!我聽說唐太子以前那個太子妃就是被人活活幹死了,這個如果沒嫁過去就被我們兄弟兩個干死了,我們這麻煩可就大了。」

秦世峰聞言大怒,暗道你這個死肥豬才被干死了。

可公主確實一動不動,他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卻聽那八皇子聽到他的話臉色一沉,大罵道:「我怎麼會捨得怡妹這樣一個妙人,你這個蠢貨也不好好看看再說話,你八哥我豈會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死肥豬在公主身旁轉了好久,這才確信妹妹沒被干死。

一時淫心又起,扒下褲子,雞巴辟里啪啦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硬了起來。

拔出插在裡面的毛筆,那根又短又粗的東西用了好大力氣才戳進妹妹屁眼裡。

似乎是因為想起了那位風騷的太子妃,他邊聳著屁股操妹妹屁眼邊問道:「八哥,五年前你在秦國做質子的時候有沒有上過李慕他老婆。」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八皇子臉越來越陰沉的臉。

長時間的爭鬥中,出於政治的妥協,天龍和大唐兩個老死不相往來的國家形成了互派質子的慣例。

而充當質子的皇子一般都是最不受待見的皇子。

畢竟戰事一起首先遭殃的就是這些入質別國的皇子,哪位皇帝也不會捨得把自己心愛的皇子派去他國。

八皇子龍禪卻是個意外,這位最得寵的皇子居然主動要求入質,在大唐一住就是好多年。

皇子入質大多哭天搶地,如喪考妣,偏偏這位八皇子是如此從容。

為父皇為國家不惜個人前途生命,如果他不是賢王,還有哪位皇子可以承受賢王的稱號,追捧他的大臣都如是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一個女人。

岳麓山門首徒,大唐禮部尚書郭尚之女郭松兒。

她才情容貌皆冠於天下,常年跟隨師父遊學四方,每到一地皆與有識之士坐而論道,士人莫不歎服。

當年她來燕京之時據傳萬人空巷,為一睹其芳容聖德路幾乎踩踏成災。

那時八皇子正值青春年少,文采飛揚,拒絕了無數追求者的郭松兒居然動了凡心,垂青於這位天龍皇子。

兩人在燕京私定終身,之後鴻雁傳書,半年後,八皇子好容易說服了父皇又備了厚禮要去大唐迎親,這時卻傳來了大唐禮部尚書之女被唐皇子李慕納為正妃的消息。

才子佳人的美夢被這晴天霹靂瞬間打破,後李慕被立為太子,郭松兒也成了太子正妃。

燕京城裡的八皇子卻並未死心,可兩國攻伐多年,一位皇子如何才能見的到敵國太子正妃。

這八皇子竟是打上了入質的主意。

千辛萬苦來到大唐,卻因質子身份不得自由,這位八皇子少不得上下打點。

他人長得俊美,又是八面玲瓏,加之手腳大方,處處刻意討好逢迎,漸漸和西京達官貴人打成一片。

過了一年半載終於在大唐算是站住腳,人們似乎也漸漸忘了他質子的身份,見了面總是客客氣氣的叫聲八爺。

刻意結交下,唐太子也與他相交甚篤,唯一遺憾的是他見到太子妃的機會不多,每次都只能看到一個遠遠的身影,似乎郭松兒在刻意躲避他。

漸漸的他聽到了一些傳聞,說太子妃與唐皇有染,也親眼見到郭松兒夜宿皇宮。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竟然淫亂宮闈,亂人倫,以身侍父子二人。

年輕氣盛的八皇子氣不過,找了個機會單獨質問她為何如此。

郭松兒見兩人再次見面竟是這副場景,忍不住悲從心來,哭哭啼啼的道太子對他甚好,為固儲位不得已如此,若他不信即以死明志。

八皇子初經這等仗勢,竟是心一軟原諒了她,畢竟她是別人的妻子,太子尚且沒有怪罪,他一個外人又如何怪的了她。

之後兩人私下見面,郭松兒開始言不忍背叛太子,卻終是舊情難忘,耐不住軟磨硬泡失身於他。

兩人在西京城外構築愛巢,常常私下相會,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偷情時被太子抓個正著。

八皇子雖在西京混的很有臉面,卻畢竟只是一個質子,在大唐,哪裡比的上太子權勢,一時間惶惶不可終日。

他等了些日子未見動靜,正是舒了一口氣之時被太子招去。

唐太子卻也沒為難他,屏退僕人只留二人對飲。

不理八皇子戰戰兢兢,太子只談往日之事,酒過三巡卻伏案痛哭,言他早知松兒心有所屬,只是愛極了她才強娶過來,將她獻於父親已是很對不住她了,她雖紅杏出牆他卻並未怪罪。

松兒被他帶回府中之後茶飯不思,整日以淚洗面,眼睜睜看著愛妻日漸消瘦,太子卻無計可施。

見太子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暗示可以多親近太子妃,八皇子心放下了,也勸了郭松兒幾次,可那松兒似乎死志已明,怎麼也勸不回來。

兩個人卻是商量出一條荒唐的計策來,那郭松兒無非是覺得無法同時面對兩人,不如坦誠相對,剝了她的羞恥怕是就好了。

他們挑了個日子,把郭松兒灌了些媚藥扒光衣服,一面是相濡以沫丈夫,一面是海誓山盟舊情人,兩面夾擊下平日還算矜持的郭松兒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瘋狂。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又這樣搞了她幾次,松兒雖然每次仍舊羞羞答答,開始以後卻又興奮異常。

太子妃臉上恢復了光彩,天龍的質子成了唐太子的座上賓,三個人不倫的戀情就這樣默默的進行。

可誰也沒有想到,遮羞布扯開以後,墮落的腳步就不會停下,太子開始瘋狂的迷戀上這種綠帽遊戲。

名滿天下的才女,大唐太子妃的面具之下,郭松兒漸漸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

大唐帝國的太子妃確實是被操死的,八皇子可以肯定,因為那天他一直躲在暗處看著。

在這之前,他還在這個曾經海誓山盟的女人體內爆發了一次。

「死了,這個女人死了。」所有人一哄而散之後,八皇子走了出來,他忽然奇怪的想,是不是在自己和太子決定剝掉她羞恥的外衣之時,郭松兒已經死了。

那天他做了一件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回到天龍後,八皇子就變成了現在的「賢王」,那個正在被九弟姦淫的出雲公主,天底下最美的尤物,卻是淑妃生出來的雜種。

也許是為了發洩在郭松兒身上的怨念,八皇子一見到她就想狠狠的折磨她,羞辱她,打破她最後一絲尊嚴,讓她永遠生活在痛苦和黑暗中。

沉重的呼吸聲中,九皇子身上的肥肉顫抖著把一泡濃精全部射入公主體內,顫巍巍的爬起來。

「八哥,你怎麼了?」剛剛提起褲子的九皇子看到八哥雙眼赤紅向自己走來。

親愛的八哥像自己一樣掏出雞巴,插進那個一動不動的賤貨屁眼裡,一下,兩下,他機械的動作很怪,不像是在操一個女人,倒像是在操一具毫無生命的屍體……


第十二章:嫂子?

櫃子裡的秦世峰靜靜的看著兩位皇子咒罵著姦淫昏死過去的公主,九皇子眼睛裡充滿了色慾,也許在他的眼裡這個妹妹只是一個用來釋放慾望的工具。

而八皇子,剝去平日賢王的偽裝,他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滿是秦世峰看不懂的瘋狂。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顫慄著把精液射進妹妹屁眼裡,老八狂暴的身體鬆弛下來,臉上奇蹟般的露出從來未有過的溫柔,兩隻修長白皙的手掌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嘴裡似乎輕聲咕噥著什麼。

「八哥,你該不是又想到什麼新玩法了吧,小弟腰都快折了。要不一會回小弟府上喝點虎鞭酒,歇上一會再去玩會李夫人。」九皇子提著褲子道。

八皇子似乎這才被弟弟話驚醒:「我還要去見父皇,你一個人去吧,記得嚴老匹夫那裡口風緊一點,莫要讓他看出端倪來。」

這才從公主屁眼裡抽出雞巴來,拿起那張委任狀擦了擦,廢紙一樣丟在她身上。

瀰漫著淫靡氣味的書房裡靜悄悄的,秦世峰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那具雪白的嬌軀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下體慘不忍睹,柔弱的腰肢在兩位皇兄奸瘋狂的姦淫下彷彿被壓折了一般。

從剛才兩位皇子的對話中,秦世峰還是聽出一些端倪來。

似乎由於淑妃的關係,陛下對公主插手軍務頗為忌憚,就連給自己安排一個「肥差」,深諳聖意的八皇子也心生警惕竟然『勃然大怒』,認為可以藉機扳倒權傾朝野的嚴太尉。

秦世峰卻也知道這個「肥差」說白了就是個軍需官,整日裡逍遙自在無拘無束,連吃帶拿隨便怎麼剋扣一下,一年十幾萬白花花的銀子不成問題,簡直是為燕京城裡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禁衛軍量身定做的。

若要撈錢混日子倒是不錯,要建功立業想都別想。

手下一百多老弱病殘已經不錯了,連欺行霸市都勉強,更不用說上陣殺敵了。

攤上這種差事,公主你怎麼讓我秦世峰怎麼據城而守,保全北疆百姓,莫不是真的為了讓我秦世峰去多撈點銀子好過好下半輩子。

也難怪從嚴老匹夫到兩個皇子,都以為他自己是她養的「姦夫」。

還有皇上,他究竟想從公主身上得到什麼,她一個長在深宮中的弱女子,就連身子都被他們糟蹋成這樣,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好覬覦的。

居然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愛上一個女人,他自以為聰明的他,忽然覺得自己傻的可愛。

且不說自己有沒有力量保護她,不說她即將嫁入大唐,單說今晚之事,他寧願真的是被她迷倒,根本不曾看到晚上房間裡一幕幕淫穢的畫面。

那三個人,又有哪個是自己現在的力量可以對抗的,而他們身後,隱然是那個不可企及的存在。

正當秦世峰想的出神之時,公主嚶的一聲醒了。

她慵懶的直起腰來,這才感覺到下體的異樣,那裡可不正戳著一根短木棍。

嬌嫩的私處被一個碩大撐開,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下體傳來。

輕輕的拔下木棍,嘩的一聲,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湧出來,弄濕了一大塊地面。

剛剛醒來的她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癱坐在地上,任由渾濁的液體從兩股之間流出。

兩行清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流出,劃過蒼白的臉頰,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潤濕了一大片精斑。

就這樣呆呆的坐了好一會,她這才拿起一件撿起一件撕的不成樣子的衣服擦拭狼藉的下體,紅腫翻開的私處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秀麗的眉頭都緊緊皺起。

擦了幾下,她忽然抱起膝蓋,腦袋埋在雙肩之間抽噎起來,柔弱的身體捲曲成一個球形,越縮越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免受傷害。

秦世峰想起她中午拚命往自己懷裡擠的樣子。

「小峰,你的懷裡好舒服。」她是不是也這樣捲曲在大哥懷裡呢?她究竟受過多少次傷害。

秦世峰很想把這個渾身沾滿了骯髒精液的女人摟在懷裡,可此時的他卻怎麼也掙不脫身上的束縛。

他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到她痛苦的模樣,哭聲卻止不住的鑽進耳中。

黃鶯般清脆的嗓音變的沙啞,那曾經溫柔的膩在自己懷裡的公主雙肩聳動,如杜鵑泣血,秋蟲哀鳴,秦世峰感覺似乎自己的心似乎被撕碎了……

難道自己還忍心在她傷口上撒上一把鹽,告訴她:「你剛才做的事情我全看到了。」

想起她平日裡對自己兄弟兩人的好,秦世峰知道自己做不到。

公主出去了好久才回來,其間秦世峰隱約聽到嘩嘩的水聲,此時的他和中午不同,竟是絲毫沒有一點慾念。

一陣香風襲來,沐浴後的似乎公主恢復了平日的活力,閉著眼睛的秦世峰感覺束縛自己的絲帶被解開了,一雙柔弱的小手托著的身體,秦世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帶著股桂花的清香,濕漉漉的髮絲不經意間打在秦世峰臉上。

「小峰,你好重啊,以後要減肥了。」她自言自語道。

帶著體香的鼻息噴到秦世峰臉上,癢癢的,秦世峰差點打了個噴嚏。

生怕她發現自己醒著,秦世峰連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就這樣被任由一個女人吧自己從櫃子裡拖到床上。

他再怎麼說也是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真想像不出公主那點力氣是怎麼辦到的。

她剛剛被兩個男人施暴,身子骨應該很弱才是。

「呼」,出雲公主龍怡喘著粗氣趴在秦世峰身上,腦袋枕在他健壯的胸膛上,耳朵緊貼著他的心口彷彿在傾聽他心跳的聲音。

一雙小手抓住秦世峰,身體撒嬌似的在他身上磨蹭,似乎很享受這種寧靜與安全的感覺。

可當她抬起身子,準備仔細再看一遍男人稚嫩的面孔時整個人呆住了,她雖年幼卻也有些閱歷,真睡假睡倒也分的出來,男人那時而微微顫動的眼睛出賣了他,難道剛剛他全都看到了。

一時間往事種種浮上心頭,徹骨的悲傷席捲她脆弱的心靈,竟是趴在男人的身上抽噎起來。

冤家,我且在騙你一次,若是你甘心情願被我騙,那我龍怡縱然做不成你的女人也要與你糾纏一世,即便不得善終也無悔。

「本來父皇答應怡兒,只要上午怡兒收集滿整整一罐『花露』,中午讓你這個小傢伙把怡兒子宮裡射的滿滿的,回去和他玩『女兒和野男人通姦被爹爹抓住』的遊戲。他就答應怡兒的條件,讓小峰你這個『野男人』到北疆去。」

秦世峰聽了這話不由大奇,皇上居然喜歡讓「野男人」在自己女兒體內射滿精液,他不由的覺得啼笑皆非,難道怡兒她犯糊塗了?還有那「花露」究竟是怎麼回事,看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難道那天晚上,皇上小聲在怡兒耳邊說的就是這些,難怪她當時臉紅成那樣了。

他還想繼續往下想,卻聽她小手在自己胸口劃著繼續道。

「你聰明伶俐,這些年,我把娘留下的東西前些年一點一點的都教給你了。怡兒本想,等大亂一起,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憑你機智自保無虞,盡展胸中所學,說不定還能建立不朽功勳。縱然被那些人多侮辱幾次,只要能讓你活的好好的,怡兒也可以放心的追隨你兄長而去了。」

秦世峰聽到這裡禁不住緊張起來,難道她竟是知道大哥是怎麼死的,卻又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聽她的口氣,儼然以長嫂自居,回想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如果她真和大哥有私情的話,一直以來對自己的關照似乎就順理成章了。

難怪她纏綿的時候時而叫著自己的名字,時而叫著大哥的名字,她對大哥如此深情,讓自己如何能自處。

「怡兒已經放下身段,穿成那樣來勾引你。本以為你小混蛋小時候如此滑頭,肯定是個色中餓鬼,只要你這個混蛋把怡兒當個賤女人玩一次就成。誰知道你這天殺的小混蛋,居然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那公主說著小拳頭在秦世峰身上辟里啪啦的捶起來。

「連干怡兒一次都不肯,射在人家屁股上。怡兒沒法交差,只好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找到九哥,本想他在怡兒身體裡射上幾次,興許還可以矇混過關,誰知關鍵時刻卻跑出來一隻兔子。」

秦世峰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自己放那隻兔子究竟是對還是錯,難道竟是自己害了她。

想起她在林子裡被那頭死肥豬插的樣子,他居然禁不住身體有了反應。

還好怡兒沒壓住那東西,不然就穿幫了。

「怡兒不得已找了嚴宗那個老流氓,晚上把你這個小混蛋迷倒,被他玩的尿都出來了才弄到了那份東西。

可父皇已經起了疑心,派了兩位哥哥來,怡兒知道八哥疑心重又愛自以為是,乾脆先賣了嚴宗那老匹夫。

怡兒是他們眼裡的騷貨,頂多狠狠羞辱一番就是了,再不就殺了怡兒,反正怡兒已經活夠了。」

秦世峰聽到她說道嚴宗時咬牙切齒的,似乎充滿了恨意。

那老東西究竟做過什麼事,讓怡兒這麼恨他。

她偷了那姓嚴老匹夫身上的玉麒麟竟有這麼深的用意,她做事仔細,恐怕那張東西也是故意讓八皇子發現了。

「只是卻害了你,你這個混蛋,你想害你們秦家絕後,你讓怡兒死也不會安心。

你為什麼連狠心操我一次都不肯,為什麼要抱我,為什麼要說愛我一輩子。」秦世峰感覺公主的手在自己胸口垂了好久好久,似乎沒有力氣這才停下來。

「怡兒只想一天,一天就夠了,只要能嘗嘗被人疼被人愛的滋味就行。

你這混蛋,你這不要命的傢伙,你這沒心肝的。」秦世峰聽到女人抽噎的聲音,胸口的地方被打濕了,細微的呼吸聲響起,身上的女人竟是睡著了。

感覺到她千般柔情,秦世峰一時百感交集,竟也眼皮一沉,和她一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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