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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坊鎮舊事
(第五章~第六章)

作者:遭瘟的猴子

第五章
「抓住了!快綁上快綁上,別讓她跑了!」
一丈青只覺頭暈腦脹,耳輪中嗡嗡作響,再回過神來已經給人四馬倒攢蹄捆了個結實,連那條大辮子也和手腳給捆在了一起。
原來佟剛早年曾從外國洋行買了一張電網,這次正好派上了用場。任鳳岐和佟剛商定由任鳳岐在前面分散一丈青的注意力,佟剛到屋頂鋪設電網,一丈青從不知世上有這種東西,一下便著了道。
宋倩楠被任鳳岐擁著倒在地上,她從未想過這輩子兩人還會抱在一起。宋倩楠貼著任鳳岐的胸膛,彷彿連心跳都被他的節奏干擾了。可是宋倩楠只是一瞬間的失神,轉眼間涌入的兵丁們嘈雜的叫嚷就將她拉回了現實世界。宋倩楠慌忙掙脫了任鳳岐的懷抱,這才發現他肩頭正插著一隻飛刀,此刻已經疼得滿頭冷汗。宋倩楠忙將他扶起,叫道:「鳳岐!鳳岐!你受傷了。快叫大夫!」
任鳳岐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大礙,不過是皮肉傷。佟團長,後面的事情交給你安排,另外吩咐弟兄們,明天一早把鎮子方圓左近的說書人都請到鎮公署,就說我有事相商。」
第二天一大早,鎮上的幾個說書先生都被叫到了鎮公署,當天油坊鎮一帶就都流傳開了女匪一丈青落網的傳奇故事,只是這故事裡卻摻入了大名鼎鼎的映山紅。
「一丈青自恃有妖法,掐訣唸咒腳下捲起一股子黑風就要逃命。任專員暗暗冷笑,雕蟲小技也敢賣弄,當下從百寶囊中摸出一物望空擲出,一道金光登時將一丈青罩住,原來卻是黎山老母傳授的法寶鎖仙網。」油坊鎮外的茶棚里,那個說書先生還在口沫橫飛講著他的「平匪傳」,說到一丈青被捕的時候這說書先生嘆了口氣,「唉,要說這一丈青也算是一號人物,只可惜誤中奸計,跑去和任專員為仇作對,可惜啊。」
聽書的閑人們聽到此處不免催問:「先生這話怎麼說,一丈青中了誰的奸計啊?」
說書人手搖摺扇不疾不徐地說道:「這位看官既然說了,我倒要問你,任專員和一丈青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她為何要和任專員作對啊?」
「這方纔你也說了,為的是救那個女赤匪沈大小姐啊。」
「不錯,可是我再問你,沈大小姐跟一丈青素不相識,當年沈家還遭過她的盜,算來還是有仇的,她怎麼肯甘冒奇險來救沈大小姐?」
「這,這我們哪知道啊?」那人給問得張口結舌。
說書人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說道:「好,這油坊鎮附近山裡的山賊土匪,大大小小有名有號的總有十幾家,可有哪家的名頭比得上一丈青?」
「那自然是映山紅啊。」
「著啊!」說書人刷拉一聲將摺扇收起說道,「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裡面的蹊蹺還不明白嗎?」
「你說是映山紅挑撥了一丈青來救沈大小姐?」
說書人道:「綠林中人凡事都喜歡論個長短高低,映山紅和一丈青倆人早就互相看不順眼。這次沈大小姐被佟團長活捉,映山紅自己不敢來救,索性就使了個激將法,讓一丈青來個大鬧油坊鎮。一來借任專員的手除掉一丈青,二來趁亂救出沈大小姐,這叫一石二鳥。這赤匪卑鄙狡猾之處何止一端,諸位明公且聽我細細道來...」
就這樣,映山紅借刀殺人的流言就開始流傳了開來。起初傳言還不算離譜,傳來傳去添油加醋的事情便越來越多,有的說映山紅事先給一丈青下了毒,有的說這兩人早就因為搶一個男人結了怨。漸漸地往映山紅身上潑的髒水越來越多,映山紅和她的游擊隊就變成了一群無恥下流的流氓土匪。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任鳳岐此刻正在佟家的廂房靜養。對於自己的計劃他是頗為自得的,只有把映山紅的名頭徹底搞臭才能防止這股紅軍死灰復燃。跟蹤沈青荷的計劃進行得也很順利,自己的剿匪行動似乎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或許是因為心情變得輕鬆,也或許是那天晚上的軟玉滿懷,任鳳岐久違的像個少年般做起了春夢。夢裡他見到了遠在南京的妻子,纏綿之際卻發現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不是髮妻,而是宋倩楠。
夢醒之後任鳳岐暗罵自己道德越來越敗壞的同時卻又忍不住暗暗回味夢裡那銷魂蝕骨的滋味。說來也是奇怪,按說自己受傷養在佟府她于公于私都應該來探視才對,可是自己養傷這幾天她卻從未出現過。他也曾試探著詢問給自己送湯藥的丫鬟,得到的結果就是夫人這兩天受了些驚嚇。這話任鳳岐是不信的,當年宋倩楠在北平經歷過多少風雨他是知道的,這點事情若是能嚇倒她豈不等於是說一株千年古樹被一隻螞蚱給推倒了?
這事任鳳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這時恰逢佟剛來彙報工作,任鳳岐收拾思緒披著外衣站了起來。佟剛將收集的情報交給任鳳岐道:「盯梢的弟兄回報已經查清映山紅的一處藏身地,只是這些頑匪向來都是狡兔三窟,還要進一步摸清有沒有其他的賊窟才好下手。」
任鳳岐微微頷首,又問道:「那個一丈青怎麼樣了?」
佟剛面露難色說道:「這賊骨頭還是那副又臭又硬的樣子,專員您愛惜她是個人才不肯動刑,可是這種人她就是不識好歹。」
任鳳岐不禁惋惜道:「這一丈青一身好功夫,若是肯為黨國效力將來未必不能留名青史。」
佟剛道:「嗨,卑職有句話說來不太中聽,專員您就是太仁厚了。這一丈青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專員要是當真想收服她不如就要了她的身子。女人嘛,終究還是要跟著男人走。」
佟剛的提議不可謂不誘人,可是任鳳岐到底不是一個流氓惡棍,他的身邊需要的是戰士而不是一個傀儡性奴。「唉,」任鳳岐嘆息道,「到底是個江湖草莽。你再問她一遍,若是仍舊不肯效忠黨國那就隨你處置吧。」
「是!」佟剛啪得打了個立正便退了出去。看著他離去時那輕快的腳步,任鳳岐又是惋惜地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拿不到想要的結果了。
此時一丈青被捕已經有五天,任鳳岐曾為了招降她給她講了一大堆的道理,可惜是秀才遇見兵,一丈青就一句話「你們這些狗官滿嘴放屁,就沒一個好貨!」任鳳岐無奈,只能讓佟剛將她關押起來慢慢勸降,又怕動刑會傷了她的筋骨損了功夫,因此這幾天一丈青倒是沒受什麼罪。
佟剛其實早就想嚐嚐這個女飛賊是個什麼滋味,只不過她是任鳳岐看中的人自己多少都要收斂些,如今任鳳岐鬆了口正是該他一償所願。監牢里的一丈青早已給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她身材雖不像如意那般珠圓玉潤,但常年習武練出的蜂腰翹臀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佟剛用牛筋將她雙手吊在房樑上,兩隻腳踝也同樣用牛筋綁了栓在地上的鐵環上,整個身子成火字型吊在半空。這本是為了防止她用縮骨功逃跑,但這樣全身被拉伸的姿態卻意外地讓她的線條顯得更加健美而誘人。
「一丈青,任專員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願不願意為黨國效力?」佟剛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馬鞭問道。
一丈青一雙杏眼瞪視著佟剛罵道:「狗官,你問一千遍一萬遍姑奶奶也還是那句話,想讓我給你們當狗腿子,瞎了你們的狗眼!我知道你們有的是手段,什麼夾棍老虎凳,都拿出來伺候伺候姑奶奶,皺一皺眉頭的不是英雄好漢!」
佟剛輕薄地一笑,手中的馬鞭撩起一丈青的上衣,露出了她那光潔平滑的小腹。辮梢掃過一丈青小巧的臍窩,酥癢的感覺讓身子一抽,平滑的肚皮上隱隱顯出幾道肌肉的紋路。「哼哼哼,」佟剛冷笑著說道,「其實我也巴不得你不答應呢,任專員有令,你若是不肯效忠黨國那就由我處置...」說著馬鞭向下一滑扯住了一丈青的褲帶,佟剛輕輕向下拉扯,白色的粗布之下滑嫩的肌膚越露越多,終於顯出了幾根捲曲的黑毛。
「呸!」一丈青一口啐在佟剛臉上罵道,「不要臉的畜生!」
佟剛說道:「呵呵,老子對你算是客氣的,要是沈家那個小賤貨老子早就扔出去讓弟兄們玩個痛快了。怎麼樣,只要以後跟著我,保你一輩子吃穿不盡享受榮華富貴。」
一丈青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恨恨地罵道:「狗賊,識相的你就一槍斃了姑奶奶,不然的話我早晚要你的腦袋!」
「哈哈哈哈,要我的腦袋?待會我就讓你哭著求我操你的騷逼!」佟剛說著雙手抓住一丈青的褲腰用力一扯,粗布縫製的褲子一下給他撕成兩半,像兩條破口袋一樣滑落到了一丈青的腳踝上。一丈青渾圓的翹臀修長的玉腿還有胯間的隱秘全都展現了出來。一丈青的陰毛並不是十分茂盛,稀稀落落覆蓋在恥丘上。分開的兩腿中間隆起的陰戶還緊緊地閉合著,中間只有一道淺淺的縫隙。佟剛像掰開一隻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分開她那肥厚的大陰唇,裡麵粉紅的嫩肉像花瓣一樣嬌嫩,兩片小巧的肉唇中間還封著一塊半透明的薄膜正是她處子的證明。佟剛將鼻子湊上去嗅了嗅,處子的陰穴不像那些經年淫娃腥臊惡臭,微微有些發酸的氣味中帶著一股少女的甜香。佟剛伸出舌頭在那嬌嫩的穴口舔舐,將一丈青的嫩穴舔出了甘甜的愛液,佟剛這才站起身摟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說道:「你再怎麼逞英雄也不過是個女人,以後跟著我,我讓你嚐嚐當神仙的滋味。」
佟剛本是花中老手,挑逗女人的手段頗為了得,這幾下已然弄得一丈青這個雛兒渾身燥熱,胯下的神仙洞也不禁滴下了誘人的蜜汁。一丈青雙眼瞪視著佟剛,咬著牙關強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罵道:「狗賊,你以為姑奶奶會怕你嗎?王八蛋,你,你幹什麼!?」她一句話還沒罵完語氣卻突然變得有些驚惶,原來佟剛撿起一片扯破的囚衣矇住了她那雙瞪視著自己的杏眼,這樣一來她無法看到佟剛接下來的舉動,對於她這樣的雛兒未知總是能帶來更多的恐懼。
「哼哼,小美人兒,你什麼也不用看,什麼也不用想,只要閉著眼睛好好享受,爽了就儘管大聲叫出來。」隨著那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丈青突然覺得像是有個毛刷一樣的東西掃過她敏感的陰核,麻癢的感覺如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打了個寒顫,「王八蛋,給我滾開!」
佟剛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反而更加加快了手裡的動作。一丈青就覺得胯下電流般的奇癢如海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跟著那撩撥的節奏前後搖擺。當佟剛停止動作時,她那白凈的屁股還在半空中扭動了幾下,直到她意識到這個動作是多麼羞恥才強行打斷了肉體的興奮。
「佟剛!狗日的,有種就一槍打死我!」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時候,一丈青表現得越發恐懼,白嫩的軀體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被拉開的雙腿想要合攏卻只能勉強夾成一個內八形。佟剛捏住一丈青的兩片陰唇輕輕拉開,已經興奮起來的肉體像藕片一樣拉出一條條銀絲。一丈青只覺得那個羞人的地方被分開,然後就有一條濕熱的東西頂了上來。難道這就是男人那條東西嗎?雙眼被矇住的一丈青越發得緊張,她知道女人第一次都是很痛苦的,此刻只能暗自咬緊牙關不能丟了面子。可是在自己蜜穴口盤旋的那個東西感覺卻有些奇怪,那東西沒有想像當中的硬,而是像一條蛇一樣在自己的穴口滑動遊走,反覆撥弄著她敏感的陰核和尿眼。
在這放肆的撩撥之下一丈青只感到自己胯下越發潮熱,難以抑制的感覺從小腹一直上延到頭頂,讓她的臉蛋和耳朵都像燒著了一樣。這時佟剛一張大嘴整個吮住一丈青的嫩穴吸溜溜地吸出一大口甘甜的蜜汁,一丈青頓時覺得像是力氣都被吸走了一樣,雪白的軀體登時軟了下來。佟剛知道一丈青的情慾已經被自己挑逗起來,當下用手指開始快速地揉搓她的陰戶,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椒乳兩根手指捏住硬起來的乳頭輕輕捻弄。一丈青一個雛兒哪裡經得住佟剛這些風月手段,當下就被他玩得泄了身,黏糊糊的汁液噴滿了佟剛的手掌。
佟剛這才解下了矇住她眼睛的破布,將那隻掛滿了粘液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兩晃說道:「你這個小騷貨,剛才是不是很爽啊。老子玩了這麼多女人,第一次就能潮噴的你還是頭一個。」
嬌喘連連的一丈青無言反駁,只是惡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佟剛仍是不以為意,他將一丈青腳上的繩子也吊在了房樑上將她身體拉起,這樣一丈青就仰面朝天地被吊在了半空中。佟剛這才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槍抵住一丈青汁水淋漓的肉穴,一隻手抓住她的辮根按著她的頭讓她看著那足有鴨蛋大小的龜頭一點點陷進她肉唇的包裹之中,「小騷貨,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以後你會求著我讓我操你!」
碩大的龜頭撐開嬌嫩的陰唇,一丈青胯下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佟剛倒並沒有想像當中的粗暴,一邊緩緩地挺進,同時用手指按摩著一丈青的陰戶幫她放鬆。但佟剛的尺寸對初經人事的一丈青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她眼睜睜看著那鴨蛋粗細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兩片陰唇包裹,殷紅的處子血從兩個肉體的縫隙間滲出,滴落。一丈青睚眥盡裂,從牙縫中擠出一聲怒罵:「狗日的,我操你媽!啊——」伴隨著一聲痛叫,佟剛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入了一丈青的身體,堅硬的龜頭直撞在她的花心上。
一丈青看著自己幾乎被撐裂的肉洞長大了嘴巴嗬嗤嗬嗤喘著粗氣,身子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佟剛也沒有急於動作,為了能征服這個女飛賊,他要讓她的第一次就享受到女人極致的快感。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一丈青緊張的身體重新變得柔軟佟剛才試著動了一下,可這一下一丈青立刻又痛得身體僵直。佟剛耐心地安撫著這個初承雨露的女飛賊,心理卻暗暗腹誹,「任你多硬氣的女人,只要被男人一操,結果還不都是一個德行?」
佟剛一點點地加大動作的幅度,一丈青似乎也漸漸適應了男人的尺寸,兩人交合的縫隙處發出一連串咕嗞咕嗞的水聲。佟剛的龜頭一次次刮過洞穴內柔軟的褶皺,他明顯地感覺到這水潤溫熱的肉壁開始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擠壓吮吸自己的肉棒,這小妞還真是個天生的淫娃,「嘿嘿,小騷蹄子,是不是開始爽起來了,爽了你就叫,越叫你就越爽。」一丈青罵道:「你,你這狗賊,嗯,我早晚,哦,早晚宰了你...」她雖然是在怒罵,但話語中卻不自禁夾雜了一聲聲帶著魅意的喘息。佟剛更是使出全部風流解數,一丈青給他弄得臉色酡紅春潮氾濫,潔白的牙齒緊咬著下唇壓抑住淫叫的衝動,連她那珍珠般白皙圓潤的腳趾也緊緊縮做一團。
「小騷貨,只要你跟了老子,老子讓你天天做神仙,讓你下半輩子都捨不得穿褲子!」佟剛一邊說著,肉棒在一丈青肉穴中一塊長著細細的肉芽的嫩肉上狠狠頂撞了幾下,那裡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丈青果然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緊咬的嘴唇一下張開發出哦的一聲淫叫,潔白的玉腿一陣亂顫,一股潮熱的陰精從肉穴中噴薄而出。佟剛摟住一丈青香汗淋漓的嬌軀得意地說道:「你這個小娘皮,裝的一副三貞九烈的樣子,實際卻是個淫到了骨子裡的騷貨。老子玩過的雛兒也不下十幾個,能第一次就玩這麼爽的你還真是第一個。」一丈青有心再罵他無恥,只是身子卻像是給抽空了力氣,張開嘴巴只能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這時佟剛卻猛地挺動了一下身子,肉棒撞擊在花心上一丈青頓時又是一聲浪叫,「小騷貨,現在就想歇著可不行,老子還沒給你播上種呢。」說著他又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此刻一丈青的那嬌軟的身子已經和一個普通的女人無異,只能隨著佟剛的操弄發出一串哦哦啊啊的叫聲。佟剛心中大為得意,他知道所謂烈女就像烈馬一樣,常人雖然無法馴服,但只要馴服了就會一輩子跟著自己,這一丈青給他玩得開始浪叫了起來正是到了火候。他抓過一丈青那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說道:「小婊子,今天老子就讓你一次爽個夠!」說著他雙手用力一扯,一丈青登時就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一丈青瞪大了眼睛看著滿臉戲謔的佟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要殺死自己。她汗津津的身子本能地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像是主動在用她的嫩穴套弄佟剛的肉棒。一丈青開始時覺得胸腔里像火燒一樣難受,漸漸地便覺得全身軟綿綿的,如同陷在雲霧之中,肉穴里又酸又脹,恨不得拿一條洗衣的棒槌捅進去才舒服。佟剛深知箇中奧妙,勒住一丈青脖子的同時肉棒也是全力在她體內抽插,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像鞭炮一樣響成了一串。一丈青雙眼已經開始翻白,胸脯起伏越發急促卻仍是吸不到空氣,手腳抽搐的同時陰道里的嫩肉也跟著痙攣了起來。佟剛感覺到一股旋風般的吸力捲住自己的男根擠壓吮吸,知道一丈青也已經到達了極限。他狂風暴雨般地抽插了一陣終於將滿滿一壺子孫漿注入了一丈青的子宮,一丈青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體內爆炸般的快感,平滑的小腹一陣抽搐清亮的淫液和騷黃的尿水噴射而出沾滿了兩人的下體。
佟剛趕忙鬆開一丈青的脖子,一丈青癱軟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里發出一聲破風箱般的嘯鳴而後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佟剛將她從房樑上解下來,一丈青初次破身就給他弄得泄了三次,再加上剛才的絞刑性交早已是筋疲力盡,佟剛倒也不用擔心她會藉機逃走。一丈青四仰八叉地躺在稻草墊上,劇烈喘息的同時胯下的小嘴也跟著一張一合,淫糜的粘液滴滴答答從肉洞中流出沾濕了一片稻草。佟剛就坐在她身邊,手指在一丈青那微微有些紅腫的陰蒂上一彈,一丈青嚶嚀一聲雪白的玉腿顫動兩下,似是想要將雙腿合攏卻連這個力氣也沒有了。
一丈青現在這副模樣活脫就是一個新承雨露的小媳婦,佟剛得意地把玩著她柔軟的乳房說道:「一丈青,只要你肯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你後半輩子有了靠山,總好過流落江湖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古往今來江湖上能人多了去了,又有幾個能落得個善終?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倆有了這回露水姻緣我就拿你當我的人了,一會我讓人給你拿幾件衣服換上,你好好想想以後究竟該何去何從。」佟剛說完起身便要離開,他滿擬一丈青這次食髓知味,安安穩穩放上幾天必會想他,三番五次之後不怕她不從,打得是放長線釣大魚的算盤。卻不想一丈青見他要走竟掙扎著坐起身來問道:「你是當真要娶我過門嗎?」
佟剛微微一怔趕忙說道:「那是自然,我佟剛雖然有幾個女人,但正房一直空著。只要你點頭,這正房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一丈青雙眼依舊是冷冰冰地瞪視著他,又說道:「你敢不敢發個毒誓。」
「那有何不可?」佟剛立刻指天為誓道,「老天爺在上,我佟剛情願娶一丈青為妻,只要一丈青願意,我必定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日後永不相負,有違此誓叫我他日死在亂槍之下!」
一丈青的眼神這才稍稍緩和,但一張俏臉仍是死灰一般,「我雖然恨你的行事為人,但事已至此也沒有法子。你既然願意明媒正娶也該知道我的真名實姓,我原姓江,名小云,一丈青的名字日後也不要再提了。只是你記住今天發過的毒誓,以後若是對不住我,不用別人殺你,我也饒不了你!」一丈青說著雙眼中又射出兩道寒芒。
佟剛見她神態不似作偽,但心中總有些疑慮,於是又說道:「你的本事我是清楚的,我既然發了這個毒誓就絕不反悔。只是你叫我永世不得相負,你也該讓我放心才是。」
「原該如此。」一丈青說著垂下頭去,雙手輕輕捋著自己的大辮子,將鞭子上沾的稻草一根根摘掉,臉上的神情又是落寞又是愛惜,「這條辮子我從拜師學藝留到現在已經十幾年,靠著她防身殺敵揚威江湖。我也曾立下誓言,待我終身有靠不再踏足江湖便將她剪了去。你去找把剪刀來吧,把我的辮子剪了去,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一丈青言辭懇切神色悽婉,佟剛縱然是鐵石心腸也不由得不動容,能夠將這個絕色女賊收入掌中佟剛當真是喜不自勝,當即吆喝獄卒找來一把剪刀。一丈青轉過身背對著他,烏黑油亮的大辮子沿著光潔的後背垂下,這副全無防備的姿態更是讓佟剛志得意滿。他握住一丈青的髮辮輕輕撫摸,嘴裡還不忘安撫道:「娘子放心,你如此真心待我,我若是對不住你那便是豬狗不如了。這髮辮養了十幾年雖然可惜,但今後為夫便是你的靠山,沒有了她也絕不叫你受一星半點的委屈。娘子,我可要剪了...」
他左手掐住一丈青的辮根,右手拿著剪刀便要剪落。哪知道就在剪刀碰到一丈青發絲的一剎那,一丈青身子陡然後仰,雙手呈鷹爪抓向佟剛的咽喉和麵門。這一下變起肘腋猝不及防,佟剛啊呀一聲急忙躲閃卻仍是有所不及。
牢房外的兵士聽到佟剛的慘叫聲急忙衝進牢房,可一看到牢房內的景像一個個嚇得魂飛天外。只見佟剛滿臉鮮血,右眼眼球連著一條血肉從眼眶中吊了出來,從下巴到喉嚨的位置三道傷口皮翻肉爛,只差一點便要割破了他的氣嗓。佟剛一身一臉的鮮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惡鬼一般。他左手掐著一丈青的脖子像抓起一隻兔子一樣將她拎起,右手握著一把剪刀正要往她心口捅下去。一丈青四肢軟軟地垂著,任由佟剛掐著自己的脖子。雖是給他掐得面紅耳赤,但臉上卻帶著一抹輕蔑的冷笑。這耗盡她最後一絲力氣的絕地反擊雖然沒有要了佟剛的命,但也讓他落個殘疾,帶著記號過下半輩子。尤其是想起這蠢貨給自己騙過時的情形,一丈青嘴角上揚,笑得更是嘲謔無比。
佟剛一隻獨眼中爆發出狂怒的火焰,啊呀呀大叫一聲掄起手臂將一丈青狠狠地摔出。一丈青後背砰的一聲砸在青石砌成的墻上,這一下幾乎摔得她五臟俱裂倒在地上咳嗽不止,但臉上的神情仍是輕蔑而挑釁,彷彿還在說「有種你就殺了我」。
佟剛如牛吼般喘著粗氣,手裡的剪刀卻收了起來,「這麼弄死你就便宜你了!來人,把她給我捆起來看好了!」說罷轉身大踏步走出了牢房。
第六章
任鳳岐趕到時,醫生正在為佟剛縫合脖子上的傷口,他的右眼眶上蓋著一片棉紗布,血淋淋的眼球已經被摘除就放在一旁的手術盤裡。雖然已經用過了麻藥,但佟剛臉上的肌肉仍是痛的一下下地跳動,那隻圓睜的左眼更是佈滿了血絲,看起來煞是可怖。任鳳岐心驚之餘又不禁暗自慶幸,倘若自己真的去碰了那個一丈青說不定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自己了。
佟剛一隻獨眼骨碌碌一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任鳳岐,艱難地說道:「卑職無能,有傷在身不能給專員見禮,還望專員恕罪。」
佟剛說話時下巴上剛剛縫合的傷口被牽動滲出滴滴鮮血,任鳳岐也不禁暗暗佩服這人當真有一股梟雄氣,「佟團長莫再說了,此刻治傷要緊。」任鳳岐又轉向醫生說道:「傷情如何,如果缺什麼藥可以派人拿我的條子到省城去辦。」佟剛見他神態關切又要出言感激,任鳳岐忙揮手製止讓他安心治傷。
走出醫務室任鳳岐不禁憂形於色,圍剿映山紅的計劃正在緊鑼密鼓的推進,佟剛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受了傷,若是真刀真槍地帶兵剿匪沒有佟剛還真是不行。恰在此時,宋倩楠帶著丫鬟轉過跨院,顯是得知佟剛受傷前來探望的。想起自己臥床養傷她卻一次都沒來,任鳳岐心裡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說起話來也帶了三分醋意,「佟夫人,聽說你這幾天受了驚嚇一直在靜養,怎麼今天卻到這裡來了?」
宋倩楠神色冷淡,對任鳳岐略一欠身說道:「有勞專員掛記,聽說佟剛他受了一丈青的暗算,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佟團長正在手術,此刻還是不要去看了。一隻眼睛雖是保不住了,但萬幸性命無憂。」
宋倩楠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既然還在手術那我容後在再來探望吧。民婦先告退了。」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哎?這...」任鳳岐想要將她叫住問個明白,可是這話一時間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宋倩楠卻是早已明白他的心思,走出幾步終於還是頗為無奈地解釋了一句,「我終究是個婦道人家,與專員私見多有不便,專員若是有事還是到公署去說吧。」
其實自從任鳳岐初到油坊鎮,關於他和宋倩楠的關係就一直有些不三不四的謠言在流傳。宋倩楠久歷世情,對這些事情原本也不甚在乎。可是她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丈夫雖然從來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而苛責過她,但是她知道他為此承受著多大的壓力。更何況她和任鳳岐確曾互有情愫,再加上那天晚上自己被他抱著竟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完全放開當年那段情。她知道必須要把這個苗頭掐滅了,若真到了懸崖邊再勒馬可就不一定勒得住了。
此時在油坊鎮外一座山丘上,一雙明澈的眼睛正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油坊鎮里的防禦。映山紅這回沒有圍著她那件標誌性的大紅圍巾,她一身土灰色的軍裝,藏身在幾塊亂石之間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端起望遠鏡望一望油坊鎮,隨後用一支短得只能兩根手指捏住的鉛筆頭在破舊的筆記本上畫上幾道線條。這樣觀察了好一會,油坊鎮內交錯的道路明暗的崗哨都給她畫在了本子上。她這才收起望遠鏡,看著本子上的草圖若有所思,年輕的臉上滿是凝重。
「隊長,出事了。」一個瘦削漢子一路小跑來到了映山紅身邊。
「文海同志?怎麼回事,慢慢說。」映山紅拍了拍身邊一塊石頭示意他坐下。
這個被稱作文海同志的漢子叫劉文海,原本也是油坊鎮的油農,因為受不了地主的欺壓投奔了映山紅,他為人機警膽大心細,如今專門負責情報工作。劉文海坐下急喘了兩口氣,說道:「隊長,剛打聽到的訊息。佟剛被一丈青抓瞎了一隻眼睛,差點送命!」
「訊息可靠嗎?」映山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到了。
「絕對可靠,咱們的同志親眼看見佟剛讓人從大牢里抬了出來,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面,脖子上皮開肉綻,喉嚨差點給掐斷了。」
「一丈青呢?還活著嗎?」
「聽說也是傷得不輕,具體情況還沒來得及打探。」
「走!咱們回營地去!」映山紅利落地合上筆記本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兩人三鉆兩鉆就消失在了山坳里。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一隻鴿子撲啦啦從一片荊棘叢中飛向了油坊鎮,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荊棘中鑽出,探頭探腦地張望了幾下順著映山紅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油坊鎮外綿綿群山,茂密的山林與縱橫的溝壑構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在一處最隱秘的山坳里搭著幾間簡陋的草棚,空地中央圍坐著十幾個衣衫破舊卻,一個年輕姑娘正拿著一截木炭在石板上教他們認字。這個年輕姑娘就是幾天前從油坊鎮逃出來的沈清荷。這時她一身粗布褲褂,一頭短髮攏在耳後,臉上雖然還是難掩憔悴之色但雙眼卻是神光炯炯。
「打土豪,分田地。」
「打土豪,分田地。」
她一字一句地教著,這些游擊隊員們認認真真地學著。他們當中有不少是出身在油坊鎮,從前也不止一次觀賞過鎮上淫虐女囚的戲碼。但是如今的他們已經看破了土豪劣紳們麻痹人心的伎倆,當衣不蔽體的沈清荷歸來時沒有人對這個楚楚可憐的大小姐動歪心思,他們有的只是對這悲慘遭遇的感同身受。也正是因此沈清荷才篤定這支隊伍代表著國家的希望,所以她才強忍著全家被害的悲痛投身工作,只希望她的努力能夠讓這點星星之火早日照亮天下。
就在游擊隊員們專心致志地補習著文化課的時候,映山紅給他們下達了集合令,「立即召回外出的戰士,游擊隊全體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戰鬥!」映山紅命令一到,游擊隊的戰士們立刻忙碌了起來,沈清荷趕忙問道:「隊長,佟剛那個混蛋打過來了嗎?」
映山紅一雙大眼睛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說道:「不,是咱們要找他算賬了。這次是難得的好機會,說不定就能一舉除了這個禍害。」看著映山紅信心滿滿的樣子,沈清荷彷彿已經看到佟剛被五花大綁,跪在人群中接受審判的樣子。
做完縫合手術的佟剛從病床上坐起了身子,雖然已經用過了止痛藥,但那火辣辣的痛感卻像是夏日蚊蟲一般讓人心煩意亂卻又無可奈何。厚重的繃帶包裹著他的脖子和半張臉,讓他感覺像是頭上罩了一團烏雲壓得他喘不上氣來。一撇眼之間佟剛看到了玻璃窗上自己狼狽的倒影,心頭立時涌起一股無名火,隨手便抓起一個藥瓶擲出去將玻璃砸了個粉碎。
「去通知全鎮的士紳百姓,三天後我請大家吃煙酪肉。」佟剛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隻獨眼中閃爍著逼人的兇光。一旁戰戰兢兢的副官打了個立正,便逃也似的跑去安排「煙酪肉」了。
「煙酪肉?我只聽說過煙燻肉,這煙酪肉又是什麼名堂?」任鳳岐打量著手中那份匆匆寫就的請柬問道。
送信的副官顯得格外興奮,眉飛色舞地向任鳳岐解釋道:「專員您不知道,這煙酪肉是我們油坊鎮獨有的一道名菜,不但味美絕倫而且是大補啊,吃一口神清氣爽,吃上一塊,病鬼都能下床。這菜別的地方沒有,就是在油坊鎮輕易也是吃不到的。首先這選料就十分講究,必須得是年輕貌美的女人,不能是不經人事的雛兒,更不能是千人騎萬人胯的破鞋。沒開發過的雛兒太乾癟,沒多少汁水,若是開墾太過的婦人騷味又太重,都做不出上等的煙酪。所以做這煙酪肉必須得是初經人事但食髓知味的少女,最好是天生的淫娃才合用...」那副官像個店小二一樣喋喋不休地介紹著,一撇眼間卻見到任鳳岐臉上已然顯出幾分不耐。副官趕忙賠笑道:「卑職嘴笨,不會說話。我們團長說了,這一丈青正是做煙酪肉難得的材料,所以三天後就把她做成煙酪肉,一來請專員觀賞民俗,二來也給全鎮的軍民士紳鼓舞士氣,嘿嘿嘿...」
任鳳岐輕呷了一口杯中茶,暗想這一丈青廢了佟剛一隻眼睛將他得罪得不輕,若不讓他出了這口氣也說不過去。想到這,任鳳岐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煙酪肉的事你要細心操辦,只是不能放鬆警戒,這些日子咱們天天剿匪,也得防著土匪反撲。」
「是是是,還是專員見事明白,卑職一定叫兄弟們加強警戒,睡覺也睜著一隻眼!」
地牢里的一丈青早已被重新吊掛了起來,經過了半天的休養她已經恢復了一些氣力。她知道自己這次沒能殺死佟剛必然會招致他瘋狂的報復,卻不知他要如何折磨自己才肯罷休。正思量間,獄卒帶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人挑著一副擔子,上面放著熱水、毛巾、剃刀等物,原來卻是個剃頭匠。
一丈青心裡納悶,難道這佟剛惱恨自己騙他,非要剪了自己的辮子不成?心裡想著,嘴裡就跟著罵了出來:「狗孃養的東西,叫個剃頭匠來伺候姑奶奶做什麼?要剃頭給你媽剃去!」
獄卒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一丈青曼妙的肉體說道:「你這小蹄子也就現在痛快痛快嘴吧,你以為他是來給你剃頭的?告訴你,他是來給你退毛的。殺豬你見過吧,殺了豬要吃肉都得給豬退毛。你這頭小母豬毛雖然不多,但還是退一退的好。」說著伸手在一丈青嫩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呸!拿開你的狗瓜子!」一丈青奮力扭動身體甩開獄卒的手,獄卒卻直接一把抓住了一丈青豐盈的屁股蛋兒放肆地揉捏著說道:「亂動什麼!大爺伺候你是你的福分,要不是團長下令要把你做成煙酪肉,你現在早就給架出去讓全鎮的男人玩了。看見那把剃刀沒有?你要是願意動,待會給你剃毛的時候你就可勁動,讓你提前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
獄卒威脅的話一丈青並沒有聽進去,只是聽到要把她做成煙酪肉的訊息就讓她震驚了。由於煙酪肉烹製不易十分稀有,具體的做法一丈青也不甚瞭解。但她曾在幼年時見過人們享用煙酪肉的場面,那場面她只看了一眼就讓她終身難忘。那個被做成煙酪肉的女孩被劊子手割得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甚至心臟在肋骨間跳動都能看得見。人們爭相搶食她身上割下的肉塊,她卻始終一副迷醉的神態,酡紅的臉上掛著彷彿是在享受般的微笑。當男人的肉棒湊近的時候她甚至還會主動含住為男人吮吸,劊子手割她的肉她也只是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直到一顆心被挖了出來她的紅唇才戀戀不捨地從男人胯間滑落。
幼年時的記憶在一丈青的腦海中浮現,那張悽美詭異的臉開始和自己的臉融合。突然間傳來一陣摩挲的觸感將一丈青從回憶中驚醒,原來不是劊子手在割自己的肉,而是剃頭匠正用一塊溫熱的毛巾為自己擦拭身體。
「嘿嘿嘿,你個賊骨頭不是挺硬氣的嗎?聽說要把你做成煙酪肉就嚇傻了?」獄卒嘲謔地看著她。一丈青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但此刻她根本無法抗爭,只能任由剃頭匠為自己擦洗。
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一丈青每一寸肌膚,連腋下臀溝這種部位也要擦拭乾凈。最後剃頭匠將一塊浸透熱水的毛巾啪地糊在了一丈青胯下,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飽受蹂躪的下體頓覺一陣舒適,可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還是不禁羞紅了臉。
待一丈青胯下的陰毛給熱毛巾泡軟,剃頭匠拿起剃刀窸窸窣窣地刮過那片敏感的肌膚。一丈青卻覺得這觸感分外特別,酥酥麻麻的,像是小奶貓的舌頭在舔舐。不知不覺中,一丈青的嫩穴開始變得濕潤,剃頭匠扯動她的陰唇,一滴晶瑩的花蜜就從花心中滴落了下來。那獄卒見了又是一陣淫笑:「嘿嘿嘿,咱們團長果然沒看錯,你這種淫娃天生就適合做煙酪肉。」
剃頭匠剃光了一丈青胯下的毛髮,又將她身上的絨毛也都颳了一遍。刀鋒劃過她每一寸的肌膚髮出嗤嗤的輕響,一丈青彷彿又看到了記憶深處那個被人一刀一刀割肉的女人。向來自詡綠林豪傑的她從來是不怕死的,但記憶深處的那個女人卻讓她不自禁感到恐懼。
彷彿過了一百年一般漫長,剃頭匠終於放下了剃刀,一丈青的胴體經他處理過後就像是新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自然地會想咬上一口。獄卒打發走了剃頭匠,又從一個木匣子里拿出一根長長的膠皮細管。他在細管的一端塗上油脂,左手撥開一丈青的陰唇,右手捏著管身作勢便要插進去。一丈青驚慌地掙紮了起來,嘴裡叫罵著:「不要臉的東西,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
那獄卒脾氣也是火爆,逕直一拳打在一丈青的陰門上,痛得她慘叫一聲,白花花的身子整個僵在了半空。獄卒就趁著這個檔口,剝開一丈青粉嫩的陰唇,將皮管的尖端塞進了那只有米粒大小的尿眼裡。一丈青只覺得下體又脹又痛,偏偏卻又不敢掙扎,生怕那獄卒撕扯之下弄破了那嬌嫩的孔洞。平日裡膽大包天的俠盜此刻所遭遇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她想像力的極限,她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痛苦地張著小嘴,感受著那脹痛的感覺在自己下身一點點深入。突然間,一丈青感覺到小腹裡突的一下,那根管子似乎進入了一個空腔,接著就感覺像是有什麼從自己身體里流了出來。一丈青低頭去看,正見著一股渾黃的尿液順著插入自己身體的膠皮管子滴滴答答流淌到了地上。看來這管子是插進自己的尿泡里去了,一丈青莫名地想起了孩子們將豬的尿泡吹起來當皮球踢的場景,這些王八蛋不會把自己的尿泡也吹成皮球吧...
正在一丈青驚疑不定的時候,獄卒又用手指沾了一些菜油塗抹在一丈青的肛門上。一丈青回頭看去,只見獄卒一手揉弄著自己的後庭,一手卻拿著一根足有茶碗口粗細的圓頭木棒。這下不用解釋一丈青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明知求饒也是無用,一丈青只能咬緊了牙關儘量放鬆身體,免得造成更大的痛苦。
「嘿嘿?你個小浪蹄子倒是乖巧,是不是經常讓男人奸你的屁眼啊?」獄卒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將手指伸進了一丈青的直腸,在她那溫暖滑膩的腸壁上塗抹著油脂,「草,你這騷貨不讓男人草真是可惜了,腸子又滑又軟,要不是團長下了令老子非把你的屁眼射滿不行。」
「呸!哪那麼多廢話,要來就來,不來就閉上你的狗嘴!姑奶奶還能怕了你!」一丈青強忍著羞恥怒罵了回去。
「呦呵?你個小浪貨還敢跟老子叫陣?待會看老子不弄得你叫爺爺!」獄卒說著將那粗大的木棒頂住了一丈青的肛門,一丈青強忍著恐懼努力放鬆著身體,可是當那粗大的木棒撐開身體時還是讓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柔軟的腔道被一寸一寸地撐開,一丈青雙眼暴突臉頰漲得通紅,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潔白的肉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獄卒手指一推,木棒噗的一下整個陷進了一丈青的後庭,只留了一個拉環在外面。
一丈青艱難地喘息著,她只覺得下身像是墜了一塊千鈞巨石,想要將那入侵者排擠出去。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收緊著肛門,生怕那東西掉出去一般。獄卒拍拍一丈青的屁股誇讚道:「你這小妞真是天生的好屁股,老子專門給你挑了一根最粗最大的塞子,要是別的小妞恐怕屁眼都給撐裂了。」
「呸!不要臉的東西!」
獄卒又將一條皮帶繫在一丈青腰上,那皮帶甚是奇特,四根鐵絲從腰帶上垂下,在一丈青胯下結成一個鐵環,鐵環上正好可以放一隻木製的小碗正對著一丈青的陰戶。正前方還有一根細鐵棒垂下,到一丈青胯下彎折向內,尾端是一個小小的圓盤上面立著一根尖刺,有如燭臺一般。一丈青不明白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絕對比那個粗木棒可怕。
獄卒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怎麼樣,沒見過這玩意吧。這是專門取煙酪用的,給你尿眼插上管,屁眼堵上塞,就是怕你拉屎拉尿弄髒了煙酪。不過你不用怕,取煙酪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疼了,反而會爽得你飛起來。嘿嘿嘿。」
不一會牢房裡又進來兩個婆子,一個捧著個大油罐,一個抱著一大團棉紗布。獄卒見了將油罐接過說道:「哎呦喂,這可是好東西喲。」說著將手指伸進罐子里蘸了蘸,然後吮著手上的油滿臉陶醉之色。
兩個婆子也不管他,自顧自地用棉紗布將一丈青的身子纏裹起來,然後將罐子里的油刷在棉布上,很快油脂就浸透了棉布,弄得一丈青渾身的油膩。那獄卒得意地看著一丈青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煙油,是拿大煙果子和著上等菜油煉出來的,金貴的很。咱們就是用這油先給你腌入了味,吃起來才好吃。嘿嘿,你也別著急,待會這煙油把你腌透了你就舒服了。」
原來油坊鎮的大戶也私自種植罌粟,每年的採下的果子都會專門留出一部分用來煉製煙油。這是油坊鎮的匠人自己發明的法子,產量不高濃度卻大,而且比之鴉片反而減輕了毒性,因此格外珍貴,這也是煙酪肉輕易吃不到的原因。
那罌粟油透過毛孔往一丈青體內滲透,不一會她就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但一股奇異的快美在神魂中蔓延,讓她不自禁臉上露出了微笑。此刻若是有一面鏡子她就會發現,她那潮紅帶著微笑的臉蛋和記憶中的女人已經有了幾分相似。
獄卒見罌粟油已經生效便從一個麻包里取出一截蠟燭長短的山藥,削去粗糙的皮露出潔白如玉的山藥肉。「小浪蹄子,讓你嚐嚐這個。」獄卒嘟囔一聲,將削了皮的山藥塞進了一丈青的肉穴,山藥末端釘在那燭臺一樣的尖刺上恰好可以固定住不會掉出來。
山藥剛塞進去時一丈青只覺得一根滑溜溜的東西像蛇一樣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雖覺恐怖卻並沒有太多不適。但轉瞬之間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山藥的粘液就算是粘的腳上都會讓人麻癢難忍,更何況是比腳皮嬌嫩的幾百倍的肉穴。一丈青俏麗的臉蛋開始抽搐、扭曲,被捆住的雙腿欲夾緊而不能,身子如同耍蛇人手中舞蹈的蛇一樣扭動著。她的嘴唇不住地顫抖,張開的小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過了幾秒鐘才像是剛剛接受到大腦的指令一樣發狂般叫了起來:「哦,不行,快拿出去!哦,哦,我操,我操你媽的!快拿掉啊!!」
一丈青給那截山藥折磨得狂呼亂叫,胯下的小嘴也像是再呼救一般,兩片鮮紅的肉唇一張一合,努力想要將入侵者趕出去。但是山藥被鐵絲燭臺托住,根本不可能掉出來,倒是肉穴受到刺激分泌出的大量淫汁混合著山藥乳白色的粘液滴滴答答落在了她胯下的碗中。原來烹製煙酪肉就是要用特製的罌粟油醃製肉畜,待肉畜吸收了罌粟油再用山藥刺激肉穴,這時流出的淫汁含有肉畜吸收的大煙,而罌粟的毒性經過肉畜的吸收又減輕了幾分。這般榨取的肉畜淫液混以山藥汁、茯苓、牛乳等材料製成酪狀就成了煙酪,將肉畜的肉割下來蘸著煙酪吃就是在油坊鎮珍貴無比的煙酪肉。
獄卒和兩個婆子全然不管一丈青萬蟻噬心般的痛苦,只是一遍又一遍在她身上刷上罌粟油,一根又一根替換著肉穴里的山藥,一碗又一碗收取滴落的汁液。在他們看來榨取一丈青的陰精和榨油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榨取一丈青的陰精更讓人覺得快活。
山裡黑夜來得早,一些山坳里太陽剛一落山就已經是一片悽悽茫茫的世界。這些地方千百年來罕有人跡,入夜之後還在活動的除了傳說中的山精樹怪就只有比妖怪更兇殘的匪徒。他們是一群被文明開化遺忘了的野獸,如今還像幾十萬年前他們的祖先一樣靠殺戮和劫掠過活。在他們眼裡沒有同胞的概念,凡是出現在他們視線里的動物都是掠食的對象。
現在映山紅就被幾十雙這樣掠食的目光盯著,面前的篝火上一具豐滿多汁的無頭女體已經烤的滋滋冒油,匪徒們的眼神中滿是貪婪的慾望,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映山紅也做成同樣的烤肉。
映山紅雙手被綁,眼前蒙著黑布,但就算看不見她也知道周圍的環境有多麼險惡。但是她清秀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恐懼,一陣山風吹過,那飄揚的紅色圍巾比升騰的篝火還要絢麗奪目。
「羅大當家的,你邀我來共商大事,我來了。可你這樣待客,就不怕大夥恥笑嗎!?」映山紅凜然相問,如鳳鳴九霄。
「嘿嘿嘿嘿,江湖險惡,不可不防。來人,給紅當家的鬆綁。」群匪之中一個麻臉漢子乾笑著說道。此人名叫羅老耙,油坊鎮外的武裝勢力中除卻映山紅的游擊隊就數他的勢力最強。自從任鳳岐督導剿匪以來,大大小小的匪幫給剿滅了七七八八。羅老耙兔死狐悲,於是撒下綠林帖邀請僅存的幾股勢力共商對策。
解開了雙手的綁繩和遮眼的黑布,映山紅環視四周,只見除了羅老耙還有幾股小勢力的頭目。他們每人手裡都托著一塊香噴噴的烤肉,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正無限惶恐地捧著一個酒瓶給匪徒們倒酒。她手中的酒瓶口插在一個容貌姣好的婦人頭顱斷頸中,少女每次傾倒,酒液就會從婦人的檀口流進匪徒的酒碗中。而那被插在酒瓶上的人頭看容貌卻與少女有八九分相似,看來即便不是母女也是極親近的親人。
映山紅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打從心底生出一陣憎惡,但此時此刻這些敗類正是她要爭取的重要助力,是斷不能翻臉的。羅老耙情知映山紅看不慣自己的做派,此刻卻故意要刁難她。他奪過少女手中的酒瓶,將一把割肉的尖刀塞進她手裡說道:「去,給紅當家的割一塊最肥最嫩的肉,免得旁人說我羅老耙待客不周。」
少女聞聽此言頓時如遭雷擊,身子搖晃兩下幾乎要栽倒。羅老耙一巴掌拍在她嬌軟的玉臀上說道:「還不快去?敢不聽話老子把你的腦袋也割下來插在瓶子上。」少女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卻緊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音,在群匪的淫威之下她只能像踏在刀尖上一樣顫抖著走向篝火堆。火堆上炙烤著的女體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少女的刀鋒卻遲遲不敢切下。土匪們污言穢語地辱罵催促著她,少女突然發出一聲哭號,掉轉刀尖往自己咽喉刺了過去。
就在刀尖即將刺進她喉嚨的一刻,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映山紅劈手奪下少女手中的短刀擲在地下說道:「羅大當家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要吃肉也不是這個吃法。油坊鎮里幾個大戶家裡銀子堆成了山,天天蹲在山溝溝里能有什麼出息?」
羅老耙手裡還抓著一隻女人的蹄子,一邊撕咬著嫩滑的蹄筋一邊說道:「嗯,俺羅老耙十幾歲就落草,在這片大山裡當了二十年的山大王,要是油坊鎮的主意這麼好打還用得著你個娃娃給我提醒?」
映山紅道:「要是在從前不好說,現在卻正是拿下油坊鎮最好的機會。」
「怎麼個機會法?」
「油坊鎮之所以難對付無非就是憑著兩件事,一個是佟剛帶領的保安團,一個是週遭的寨墻和明暗崗哨。這幾個月來佟剛上下折騰,雖說打了不少勝仗,但其實保安團的損失也不小。任鳳岐空口白牙給他封官許願,實際上卻一兵一卒一槍一彈都沒有給他,而且佟剛差點被一丈青抓斷了脖子,無法指揮部隊。現在的保安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映山紅一番話說出,群匪頓時議論紛紛,有的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羅老耙臉上也泛起一陣紅光,但還是說道:「你說油坊鎮有兩大倚仗,那寨墻你說怎麼辦?」
映山紅卻賣個關子說道:「寨墻我當然有辦法解決,但我也要跟各位當家的問清楚,有沒有不想跟大夥一起幹的。要是有不願意乾的儘早離開,無關的人都走了我自然跟大夥把計劃說明白。」
羅老耙看她隱然竟有喧賓奪主之意不由得有些不悅,說道:「這事一招走錯大夥都得掉腦袋,你什麼都不說就想讓人給你賣命?大夥衝著俺羅老耙的面子過來可不是給你當槍使的!」
這些匪徒們雖然眼紅油坊鎮大戶們的家財,但這些老油條也都憋著讓別人送死自己撿便宜的心,此刻便都跟著吵鬧起來,「沒錯,讓咱們當炮灰的事你想都別想!」「要去你自己去吧,搶多少錢我們不眼饞。」
映山紅斜睨著這群烏合之衆一言不發,待他們自己覺得沒勁了,場面重新安靜下來,映山紅這才說道:「各位,我不問你們願不願意按照我的計劃辦。我只問,現在有沒有不願意去打油坊鎮,不願意跟大夥抱團滅了佟剛的?」
匪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進退兩難。映山紅又說道:「我知道,現在很多人還想著,天塌下來有大個的頂著,自己能躲一時是一時。可常言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躲著佟剛和任鳳岐就會放過你嗎?今天在座各位怕是已經都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了。」
羅老耙逼視著映山紅說道:「紅當家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映山紅活動了活動手腕說道:「羅當家的,借條快槍使喚。」
羅老耙一臉狐疑地看著映山紅,猜不透她想做什麼。映山紅輕鬆地一笑說道:「怎麼?幾十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弱女子嗎?」
羅老耙吃她一激,冷笑一聲抓過一把步槍擲了過去。映山紅伸手接槍將子彈上了膛,行雲流水般將槍口瞄準了一棵古樹茂密的樹冠。只聽砰的一聲響,一個黑衣人從樹上跌落,同時一隻鴿子從黑衣人的懷裡飛出。映山紅眼見白鴿飛出,瞬息之間退掉彈殼再次裝填,砰的一槍又將鴿子也打了下來。
映山紅眨眼間連開兩槍,動作之迅捷槍法之精準讓在場群匪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羅老耙倒還算鎮定,招呼手下道:「拖過來。」幾個嘍啰將黑衣人的屍首拖進人群,扯下面巾立時有眼尖的匪徒叫了起來,「這小子叫彭三,原是個飛賊後來投靠了佟剛。怎麼跑到這來了?」「必是佟剛知道咱們在這聚會,叫這小子來盯梢的。」
原來映山紅早就察覺一路之上有人盯梢,卻故意留待群匪面前才將他揪出來。就在群匪人心惶惶之際,映山紅說道:「這下大夥都明白了吧,你們早都成了佟剛的眼中釘了。」
「媽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跟狗日的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就是,佟剛這王八蛋真當咱們是泥捏的,紅當家的,你說怎麼辦吧!」
「好,既然大家都願意滅了佟剛那我就跟大家說說」......
眨眼之間已經過了三天,換藥的軍醫解開佟剛臉上的紗布換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原本佟剛就有些鷹鼻深目,現在換上這個眼罩一張臉更顯得陰鷙。醫生謹慎地叮囑道:「團長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脖子上傷口太深,近期還是注意不要激動,不要大聲發號施令,不然只怕還會崩裂。」佟剛點點頭戴上軍帽走出了醫務室,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此時的一丈青已經不眠不休地被壓榨了整整三天。三天的時間裡,在罌粟油和山藥棒的作用下,她的大腦和神經始終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為了避免她被榨乾陰精而死,每隔一個時辰都會給她喂一碗蔘湯。既可以給她補充元氣又不會產生糞便,而產生的尿液也可以隨著膠皮導管排出,這都是油坊鎮「先賢」們的智慧。
佟剛走進關押一丈青的牢房,這個女人已經全然沒有了當初的神采,身體仍然是大字型吊在房樑上,卻不再像三天前那樣舒展挺拔,而是軟綿綿地下垂著,像一張破敗的蜘蛛網。她的全身都包裹著油脂浸透的棉布,裸露出來的手腳和臉上的面板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幾縷亂髮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臉上,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嘴裡不時發出幾聲夢囈般的淫叫,「哦,哦,好癢,操我,快使勁操我...」
她的眼皮也軟趴趴的下垂著,連續三天的折磨已經讓她的精神疲憊到了極點,此刻也分不清是醒著還是在夢遊。她的身軀以完全放鬆的姿態垂下,只有飽滿的屁股微微地顫動,讓山藥棒刮過她那滿是褶皺的肉壁尋求著一絲慰藉。陡然間那山藥棒似乎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丈青滿是血絲的雙眼猛然睜開,原本鬆軟的身體像被人擰緊的毛巾一樣收緊顫抖,一股清亮的淫液嘩啦一聲從她胯下的肉穴噴進了碗中。
佟剛取下一丈青胯下的木碗,裡面的汁液已經不像最初榨取的那樣濃稠,佟剛用舌尖蘸了一點在嘴裡砸了砸,微酸的口感中帶上了一絲血腥味,看來就算是有蔘湯補氣這小娘們也到了極限。佟剛看著還在半空中抽搐的一丈青,獨眼之中閃過一抹快意。他將木碗交給獄卒,說道:「把她放下來吧,洗刷乾淨,準備晚上的煙酪宴吧。」
這天油坊鎮里熱鬧的就像過年一樣,士農工商都盼著日頭趕緊落山,好嚐嚐那難得的煙酪肉。雖然鎮上的居民時不常的也能吃到屠宰的女匪肉,但煙酪肉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有的人只聞其名卻從未嘗過,有的幾年前曾嘗過一口,現在想起那滋味仍是口水直流。煙酪肉宴要待晚上才開始,可有的閑漢從大清早就流著饞涎蹲在廣場上,只盼著能多分到一片兩片的煙酪肉。
天一過午,從牢房到廣場的路上就擠滿了看熱鬧的居民,畢竟煙酪肉開宴前的遊街也是難得的賞心樂事。任鳳岐坐在鎮公署里也能感覺到那股從上而下的躁動氛圍,這些團練士兵本就不是什麼紀律嚴明的堂堂之師,現在也不免軍心浮動。佟剛派出去檢視映山紅下落的兄弟已經兩天沒有送來回信,雖然這也不一定就說明出了什麼狀況,但在這個當口任鳳岐心裡不禁越發不安了起來。
「佟團長,我看這兩天弟兄們委實是有些鬆懈了,今晚站崗放哨的弟兄可千萬要安排好,別讓匪徒們鉆了空子。」
佟剛傷口還未復原,只能低聲迴應道:「是,卑職已經安排好了弟兄們輪班放哨,有膽敢擅離職守的卑職就斃了他。不過這段時間天天剿匪,弟兄們也確是難得放鬆,所以卑職安排晚上放哨的弟兄們每人都有三片煙酪肉的犒勞,也免得他們心生怨氣。」
任鳳岐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佟剛說得也有道理,「很好,只是我聽說這煙酪肉是用大煙炮製的,放哨的弟兄們若是吃得暈了頭...」
「專員但請安心,」佟剛說道,「這煙酪肉炮製之法是本鎮秘傳,大煙果子煉成煙油毒性以去了大半,再經女匪身子吸收又去了小半,煙酪之中還要加入解毒的藥物,因此這煙酪肉吃下去只會覺得渾身舒泰,卻絕不會像發煙癮一樣昏頭昏腦。卑職知道專員向來潔身自好,這煙酪肉卻是多吃一些也無妨。」
「也罷,咱們趁這當口再去巡視巡視吧,免得出什麼紕漏。」
到了傍晚時分,巡視歸來的任鳳岐和佟剛來到了油坊鎮廣場,這裡早已準備好了宴會的坐席,任鳳岐自然是被推舉坐了首位,佟剛要親手剮了一丈青泄憤,因此便沒有入席。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牢房門口噼噼啪啪放了一陣鞭炮,接著牢門洞開,大名鼎鼎的女賊一丈青騎跨在一架木驢車上被推了出來。
其實這木驢車並非是那種帶曲軸能伸縮的木驢,只是一輛普通的獨輪車,上面釘了一根木頭橛子。神志早已崩壞的一丈青也不逃跑,她雙手抓著車頭撐起身子,光潔的後背呈現出一到新月般的弧線,挺翹的屁股騎跨在車身上,一根黝黑粗壯的木樁就在她雪白的雙股間露出猙獰。
「啊~~,哦~~」一丈青嘴裡發出母貓叫春般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一起一落,鮮紅色的肉壁如綻開的玫瑰一樣被粗大的木棒捅進去又翻出來。推車的團丁揮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道:「臭婊子,扭得再大點,讓大夥都看看你的騷屁股!」一丈青竟然真的將屁股扭動著一次次將木棒坐進她的陰穴,嘴裡的呻吟聲也越發放浪了起來。
圍觀的百姓看她這副模樣哪裡像是傳說中行俠仗義的俠盜,分明就是個發騷的母狗。他們一邊譴責著這個欺世盜名的女人的淫蕩,一邊幻想著能將這個淫蕩的婊子據為己有,讓她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扭屁股。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也只能是想想罷了,待會只要能吃上一兩片這婊子的肉就算是燒高香了。
遊街的隊伍來到廣場的處刑臺前,這裡四周都立滿了照明的火把,佟剛手持一把尖刀站在臺上,明滅的光影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
「吉時已到,開煙酪~~」伴著一聲悠長的吆喝,四個妙齡少女合力擔著一個釀酒的罈子走了上來。她們將罈子放在地上揭開封住壇口的紅綢,將裡面奶油狀的煙酪盛在一個個精緻的小瓷碗中端給宴席座上的貴客。這是最濃厚的上等煙酪,專供油坊鎮上的幾位權貴們食用,還有半壇不成形的漿液則是給全鎮的百姓和兵丁們享用的。
「上肉咯~~」又是一聲吆喝,兩個團丁一左一右走到一丈青兩側,他們將一丈青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搬住一丈青的大腿緩緩地將她從木驢車上抬下來。他們故意將一丈青雙腿分得很大,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潔白嫩的陰戶里那根黝黑的木棒是多麼扎眼。
「我操,這麼粗的棍子都插的進去。」
「嗬,你看棍子上那麼多水,這一丈青可夠騷的,難怪能榨出那麼多煙酪。」
「那是,她們這種跑江湖下九流的出身能有什麼好東西。這遊街的一路上那棍子捅進去又拔出來幾百回,就這都壓不住她的騷勁。」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丈青的身子給他們從木驢上起了下來。處刑臺中央立著一根九尺高的木樁,上面釘著一個大鐵環。他們將一丈青抬到木樁上,將她那標誌性的大辮子穿進鐵環綁了一個繩結,一丈青就這樣被自己的辮子給吊了起來。
已經煙毒入骨的一丈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迷離的雙眼散發著一股魅惑的味道,她現在只覺得下身一陣惱人的空虛,忍不住就將一雙玉手伸到胯下搓揉起來。她一邊揉搓一邊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曼妙的身姿輕輕扭動著,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是旁人砧板上的肉了。
一丈青的身材極好,懸吊起來之後更顯得細腰長腿引人遐想,更難得的是一雙乳房飽滿得挺立著,絲毫不見下垂。佟剛就要從她這一雙美乳開始下刀。他左手捏住那櫻桃般的乳頭將整團乳肉拉成尖筍形,右手刀鋒一割將一丈青的乳頭連著鮮紅的乳暈割了下來。殷紅的血液沿著一丈青緞子般細膩的肌膚流下,一丈青卻絲毫不覺痛苦,臉上的表情反而更顯迷醉。
佟剛首先便割下了一丈青兩個乳頭,一旁伺候的少女接過,將一枚乳頭刺在一根細長的銀筷子上,另一枚則銜在了自己的朱脣之間。她雙手托舉著刺著乳頭的銀筷,腳步輕盈地走到任鳳岐跟前跪低身子揚起下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任鳳岐看她面頰羞紅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緊張地抖動著,一顆圓潤的乳頭輕輕銜在她雙唇之間。
雖然男人的本能已經在告訴他下一步該做什麼,但大庭廣眾之下任鳳岐也不禁有些侷促,忙問道:「這是做什麼啊?」
一旁的鄉紳諂笑著說道:「這是本鎮的待客之禮,煙酪肉宴上肉畜的乳頭要獻給貴客。一枚給貴客品嚐,一枚當做蘸取煙酪的筷子。嘿嘿,所謂溫軟新剝雞頭肉,這是女人身上最柔軟溫存的所在,專員不可不嘗啊。」
任鳳岐初來油坊鎮之時也覺得烹食女匪是大逆人倫之舉,只是為了和當地土著打成一片才和他們敷衍在一起。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浸染,他的內心也從這種殘暴之舉中感受到了一絲絲快意,只是仍不免用「不可拂了眾人之意」這樣的借口來為自己遮掩。此時他又和眾人客套謙讓了幾句,終於還是接過了少女手中的銀筷,然後低頭往她唇上吻去。少女的唇柔軟帶著一絲清涼,只剛一接觸,那顆柔軟滑嫩的肉珠就被送進了任鳳岐的嘴裡,而少女已然羞澀地跑開了。
任鳳岐微微一笑,來不及回味少女嘴唇那夢幻般的觸感,口中已經被一股特殊的甜香所吸引。那是女孩的未經處理的乳頭所帶的天然的滋味,混合著一點點血液的鮮甜所形成的奇妙味覺。再加上那柔軟又彈潤的口感,讓任鳳岐不忍用力咀嚼,只是反覆吸吮,咂摸其中的滋味。可是那個肉珠太過彈滑,一不留神便咕嚕一聲自己滑進了他的肚子。
任鳳岐意猶未盡地看向了手中的銀筷子,筷子頭上還刺著另一枚乳頭,這是讓他作為蘸取煙酪的工具的。任鳳岐將筷頭探入眼前的瓷碗中,蘸取了一點濃稠的煙酪,粉紅色的肉珠上粘上乳白的酪漿,恰似一枝冬雪寒梅。他將那肉珠含入口中輕輕舔舐,柔軟的觸感中煙酪已經化作一股濃郁的汁液散滿了他的口腔。那滋味有點微酸,又有點清甜,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人如醉如癡。如同醞釀多年的老酒,那味道濃郁卻不嗆人,綿厚溫存回味無窮,彷彿在他口中形成一股酒漿,充裕了口腔後便沿著喉嚨一線而下,讓人全身說不出的舒泰。
就在任鳳岐陶醉在煙酪帶來的奇妙滋味中時,一丈青的呻吟聲卻變得越發嬌媚了起來。這會的工夫,佟剛已經從她胸口割下了十幾片梅子大小的肉片,一丈青細嫩的胸部已經被割得支離破碎,嫩黃的脂肪鮮紅的肌肉全都顯露了出來。溫熱的血液沿著她細膩的肌膚流淌,將她在胯下揉搓的手指都染成了紅色。而一丈青卻渾然不覺,反而佟剛每在她身上割下一片肉她都要發出一聲暢快的鳴叫,彷彿那不是在割她的肉,而是在操她的逼。
那些割下的肉片被放到一旁點著炭火的鐵盤上油煎,柔嫩的乳肉幾秒鐘的時間就給煎成了外焦里嫩的金黃色。幾個少女忙將煎好的肉片夾起,送到任鳳岐等人盤中。任鳳岐夾起一片乳肉放入口中,又用乳頭銀筷蘸取煙酪混在一起品嚐。乳肉本就是女人身上最肥美柔軟的部分,配合上煙酪之後更顯得滋味濃厚而不油膩,鮮美醇香更是人間少有的美味。任鳳岐禁不住一口氣連吃了十幾片,全然已經忘了這些肉來自於他的同類。
一丈青的胸脯很快就給割凈了皮肉,佟剛又抓起一丈青的腳踝,將她一隻纖白的玉足抓在了手中。一丈青雖然是習武之人,但一雙嫩腳卻是柔若無骨,當真是天生尤物。佟剛先是用一把牛耳尖刀,沿著她的腳踝咯吱咯吱切了一圈,然後刀尖從跟腱的部位刺進去利落地一挑,只聽咯嘣一聲,一丈青的腳筋就被挑斷了。或許是腳筋被斷的劇痛刺激了一丈青麻木的神經,她迷亂的眼睛猛然一瞪,檀口中呼出一聲「哎喲」。但是她的神智並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為了緩解疼痛,將嫩蔥般的手指伸進了逼穴里一下一下抽插了起來。
佟剛換過一把細長的柳葉刀,刀身貼著皮肉和骨骼的縫隙從一丈青腳踝的切口伸了進去。輕薄的刀鋒像是一條遊動的毒蛇般蜿蜒前行,撕咬著骨骼和筋肉的連線。彷彿是感受到了骨肉被剝離的痛楚,一丈青象牙般的美腿不住地顫抖,她的手指像游魚一樣飛快地在肉穴中抽送。嘴裡哦哦啊啊的呻吟,胯下噗滋噗滋的水聲,腳上咯嘣咯嘣骨肉剝離的聲音,三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也許是受到了煙酪致幻效果的影響,任鳳岐眼前一邊被割肉一邊手淫的女人漸漸與他腦海中另一個女人的形象發生了融合。那個曾經激情澎湃的女青年,現在溫婉持家的少奶奶,他年少時的初戀,宋倩楠。煙酪肉釋放了他頭腦中禁錮在最深處的罪惡,若是她也被自己這樣割肉,她會叫得這麼淫蕩嗎?
這個危險的想法剛一浮現,任鳳岐突然一個冷戰從幻想中驚醒。他驚詫于自己居然會有這樣邪惡的念想,回過神來才發現胯下的肉棒已經怒漲了起來。若不是自己坐在桌子里怕是要出個大醜了。
這時佟剛的刀已經將一丈青整個腳掌的筋肉都從骨骼上剝離了開來。他用手指拉住腳踝的傷口向下拉扯,一丈青勁道的腳肉就像脫襪子一樣一點一點從腳骨上脫了下來。只是腳趾上的皮肉太過纖薄無法完整剝下,於是脫到腳趾時,佟剛就將她腳趾骨和腳掌的關節切斷。一丈青的腳肉柔嫩而富有彈性,只輕輕一抖,那脫了骨的腳肉就又恢復成了一隻嫩腳的形狀。
佟剛又將她另一隻腳掌也剝了下來,一丈青的雙腳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腳骨,而她的一雙脫骨嫩腳之中被填充上了嫩筍和煙酪放入了籠屜中清蒸。這道菜還有個名堂叫做「鮮剝筍蹄」,要完整剝下一個女人的腳肉可是十分不易,圍觀的居民和鄉紳都不禁為佟剛嫻熟的刀法喝彩。
佟剛仍舊緊鑼密鼓地割取著一丈青身上的肉,她的大腿、小腿、屁股、後背都相繼被割得見了骨頭。這些肉片有的炭烤,有的油煎,廣場上無論士紳百姓,都吃得神清氣爽滿口生津,真如吃了蟠桃喝了仙酒一般。
而這段時間之內,一丈青的雙手就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肉穴。佟剛也故意沒有割她手臂上的肉,為的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儘量展示她的淫蕩。現在他要開始割一丈青腹部的肉,這是凌遲碎剮最後的一關,也最考驗劊子手的功力。由於到了這時候,受刑的女囚由於失血已經損耗的太多的生命,一旦開膛破肚立刻就會死去,因此這一關講究的是個「露而不破」,也就是剮去皮肉只剩下一層半透明的腹膜,讓圍觀者都能看到女囚的五臟六腑而女囚又不會立即死去。
佟剛在油坊鎮沒少幹處決女囚的活,對自己的刀功十分自信。他先是捏起一丈青的肚皮用手指捻了一捻,估量了一下厚度之後輕輕地割下一刀。那一刀刀口並不大,但深淺卻正合適,將一丈青的肚皮、脂肪、腹肌一層層割開,卻唯獨沒有傷到最下層的腹膜。佟剛得意地一笑,將左手食指從傷口伸進去勾住一丈青的「五花肉」,右手如琴師撥弄琵琶一般一刀緊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每一刀都割下一片薄厚均勻連皮帶肉的「美人五花」,鄉紳百姓們更是紛紛喝彩,真是吃得過癮,看得更過癮。
一丈青自幼習武,肚子上脂肪極少,整個腹膜幾乎透明。火光映照之下,看客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嫩的腸子還在肚子里輕輕蠕動,幾乎一碰就要傾瀉而出。在腹部的最下方可以看到一個乾癟的肉囊,那是她早已被排空的膀胱,膀胱遮掩之下有一個鮮紅的肉球正隨著一丈青手指的抽送微微顫抖,正是一丈青的子宮。
佟剛這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屠刀,他從懷裡摸出一個鼻菸壺樣的瓷瓶放到一丈青鼻端,一股刺鼻的惡臭熏得她連打了數個噴嚏。原來這瓶子裝的是特製的藥粉,這幾個噴嚏一打,一丈青混沌的雙眼中竟然露出一抹神光。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接著眉頭痛苦的皺緊,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殘破的骨架,零碎的血肉,還有像是被露水包裹著的內臟,自己終於被做成煙酪肉了啊。可是自己的雙手怎麼還在?手指怎會插在那個羞人的地方?就在她疑惑著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一隻滿是鮮血的大手拖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抬起。
眼前一個兇悍的獨眼男人正得意地瞪視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意。是佟剛!一丈青張了張嘴想要罵上兩句,可氣若游絲的喉嚨里根本發不出聲音。佟剛嘴角一挑獰笑著說道:「哼哼,一丈青,這就是你不識抬舉的下場!還想說什麼話,留著跟閻王爺說去吧!」說著他右手指甲一摳穿破了一丈青的腹膜,抓住了她那溫熱的子宮猛力一扯。這下本已經沒有多少皮肉連線的陰戶連同整條陰道都被佟剛直接從她的肚子里掏了出來。而一丈青的腹膜在這樣的撕扯之下終於破裂,那些腸腸肚肚嘩啦一聲都流到了地上。一丈青看了一眼那個被佟剛抓在手裡炫耀的肉團,眼前一黑終於香消玉殞。
佟剛做完了凌遲的活計,這才入座和眾鄉紳一起享用煙酪肉的美味。一丈青的子宮和陰道都被切成了幾乎透明的薄片,就這樣被眾人蘸著煙酪生吃了事。那道美味的「鮮剝筍蹄」蒸熟之後更是色香味俱全,眾鄉紳嘗過都是交口稱讚。
而油坊鎮的百姓也沒閑著,他們在副官的組織下將一丈青的骨架內臟也都瓜分的乾乾淨淨,這些東西拿回家煮一煮也是難得的下酒好菜。一丈青的首級則被佟剛叮囑留下,他要洗洗乾淨拿來泡酒。
當晚宴會結束之後,任鳳岐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覺渾身燥熱,綺念紛紛難以入眠。原來煙酪肉還有助淫的效果,這一夜何止是他任鳳岐,整個油坊鎮男人們的慾火都被點燃了。也虧得當地的鄉紳頗為周到,安排了一個姑娘來服侍他。這也是他到了油坊鎮以來第一次把持不住自己。
他熄滅了燈火,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床幃間奮力馳騁。身下的嬌娃婉轉哀啼,他腦海中時而閃過自己的結髮妻子,時而閃過千嬌百媚的如意,一會想起英姿颯爽的一丈青,一會又想起了讓他不無遺憾的宋倩楠。宋倩楠啊,此時此刻她是否也正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一想到這裡,任鳳岐不自禁又加大了撻伐的力度,身下的嬌娃叫得也更加動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