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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崛起
(十六~二十)

作者:平地之雷

(十六)校長臣服
在我的絕對命令下,陳芬如同傀儡人偶一樣的跪在我面前。她試圖做困獸之鬥,對我施展瞳術。但這一點用也沒有,反而在我的命令下,她賞了自己左右臉頰各四個耳光。打的她臉頰通紅,明白她無法控制我,才停止對我的攻擊。
雖然她無法反抗我,但是她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服從於我。可能是唾液效果不足,更可能是,我的體質對於同樣具有洗腦能力的陳芬而言,有部分免疫力。
不過就算是如此,局勢也是壓倒性的對我有利。我對著這個蕾絲邊女校長直接下令:
「你的能力是什麼,給我老實說出來」
「哼,別以為你的小把戲可以讓我吐實,我.....我....邪王真眼。啊!我怎麼....不」陳芬拚命抵禦我的命令,但是吞下我體液者就是我的奴隸。就算她有心想抵抗,也是徒勞無功。只是她口中吐出的那四個字可讓我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單純。
「邪王真眼?那是什麼鬼東西」我問道
「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在中學二年級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了操控人的能力」陳芬知道無法反抗我,就只能認命般的將實情一五一十的托出。
「我的能力可以讓女人無條件對我動心以及發情。靠著這個,我十五年來對上各種對手和上司,女人就直接用邪眼征服,男人就用徵服她女友或老婆的方式來間接征服,無往不利。卻沒想到栽在你的手上。」
陳芬說到一半,突然定睛想到一件事情,瞬間大驚失色,汗如雨下。
「你,黃嫣然就是被你控制了才會死對吧?你就是那個地下社團的幕後主使者對吧?如果黃嫣然不是被操控,怎麼會大晚上的跑去學校,還用這麼詭異的方式上吊呢?」
真是精明的女人,立刻就能把我和嫣然的死亡聯繫在一起。我就把假髮給脫下來,陳芬以前曾經調閱過我們一家的檔案資料,所以立即認出我就是璇妹的親哥哥張誠。而這個事實,也瞬間就讓她面如死灰。
「你,你們兄妹好狠的心。竟然把自己的崇拜者給活活弄死,你們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嗎?竟然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給殺了」陳芬此時說話愈來愈大聲,而且帶了哭腔。幸好這個校長室隔音效果很好,而且下課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所以無論她怎麼哭鬧叫罵都不用害怕,我也就隨她罵了。
看著陳芬說著說著,胸口起伏不定,E罩杯的巨乳不停上下抖動。我也就樂的看好戲,等她叫到嗓子都啞了。而此時璇妹也回神,我才好整以暇的對陳芬說道。
「對,我與璇妹都是永訣社的領導人。再跟你補充一下,段儀芳和劉芳也是因為我們而自殺的。只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我沒有命令她們去死,而是自願獻身給我們」
「呸,你這個狗東西。洗腦就洗腦,被洗腦的人還有什麼自願可言?少在那裏裝無辜,你用命令去叫人家上吊,不會改變你教唆的本質。」陳芬冷笑道
話說陳芬控制璇妹時,璇妹是一種完全被控制,失去自主能力的狀態。跟我那種潛意識形態的洗腦有些不同,也難怪陳芬不相信她們是自願獻身。
「臭老哥,跟這個女人不用說那麼多,只要把你濃濁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和嘴巴,她就知道我們的洗腦跟她有多麼不同」不甘心在剛剛受到控制的璇妹,主動提出要我強姦她的方法。其實也沒多少選擇可以下,畢竟陳芬目前無法徹底臣服於我們。只能用更多的體液,來讓她瞭解我跟她之間的差異。
「你,你們要幹什麼,不要」我與璇妹合力,將陳芬推倒在地上。我把裙子撩上來,三十公分的勃起巨根正昂揚抬頭,瞄準了陳芳騷想幹的嬌美軀體。
璇妹伸出嬌舌,由下往上的往陳芳的脖頸、臉頰、耳朵舔去。不只舔耳垂,還用舌尖往耳洞內深入。雖然愛乾淨的陳校長平常就有人專門服侍清耳朵,但是讓一片柔軟鮮紅的嫩肉去舔舐清理敏感的耳孔,卻是第一次。。酥麻難當的陳校長,不由得發出快美的呻吟聲。但從透明高跟可以清楚看見,她的腳趾繃得緊緊的,似乎是不願意屈服於這種快樂下。
「陳校長,想不想知道劉芳是怎麼死的?她是被老哥用又大又粗的絞索套住脖子,咻一下的就被吊上去了喔。她被吊住的一瞬間就高潮到淫水橫流了,到死前大概高潮了不下十次吧。校長想不想體驗這種致命的終極體驗呢?現在有一堆人排隊等著被老哥吊死呢,不快點答應就來不及了喔」
璇妹從後面抱住陳芬,她上半身衣服已經被我們給脫光,璇妹雙手輕輕的撫弄、偶爾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這位艷麗輕熟女的粉紅乳頭。同一時間在耳邊輕聲說著勸誘上吊的邀約。璇妹的語言有著致命吸引力,這是老早就知道的,只是對同樣有著特異功能的校長而言有沒有同樣效果,不得而知。
「哈...被吊死,會高潮什麼的.....嗯,不過是....咿,生理自然反應罷了。休想......啊.....我會上.....上當」陳芬一邊被愛撫一邊聽著璇妹的話,知道這是魔鬼的誘惑,但是不由得下身一緊。幻想自己全身赤裸,站在絞刑臺上。蜜穴與菊門分別插著一根震動棒和肛棒,之後活動門被打開,在下體的刺激以及窒息所產生的迷茫中,結束了生命。
正在一邊舔蜜穴一邊用中指刺激陳芬肛門的我,突然感覺到她下體兩個洞突然急遽緊縮,我的舌頭幾乎被她的小穴給夾碎。而且大量白色淫水噴湧而出,灌向我的嘴巴,嗆的我趕緊把嘴抽離下身一邊咳嗽。好樣的,這老女人竟然是個超級名器,
看來璇妹的言語威力真的很厲害,很容易讓女性對窒息與死亡產生迷戀心理,讓她們打開冰戀的大門。不過光是這樣子還不夠,讓陳芬的身體記住窒息的美妙,還必須要讓她親身體驗才行。一般人讓她們觀看現場絞刑就可以了,但對於異能者來說,可能要更重口味一點。
我把陳芬細長的雙腿抬到肩膀上,小兄弟正對陰道口。陳芬在恍惚中,無法對我的動作進行應對。
「噗」的一聲,我的小兄弟就直挺挺的插進陳芬濕淋淋的小穴中。突然,我感覺到有一片薄薄的阻礙,擋在我的面前。
這種小膜當然不成我進攻子宮的阻力,但是我驚訝的是,這麼淫蕩的陳校長,難道是處女?這可比找活生生的恐龍還要不可思議。
在我驚訝的同時,我的小兄弟已經過關斬將,擊碎那個螳臂擋車的薄膜。開始衝撞子宮口,讓陳芬發出如狂如癡的大叫。
隨著淫水從小蜜穴流出的處女血,宣告了陳校長是個三十二歲蕾絲邊後宮狂人兼老處女的現實。
只可惜這位處女校長在獻出處女的同時,我還要給她一個瀕死體驗。對一個剛失去處女的人來說很殘忍,但是為了大計,也只能如此了。
我的兩手緊緊扼住陳芬的咽喉,雙手虎口放在她的氣管上施力,讓她無法再呼吸寶貴的空氣。
陳芬剛從破處的中感到苦痛,在她依然覺得難受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被一雙男人的手緊緊掐住。剛剛還在用大叫的方式來發洩情緒的途徑突然中斷了,丹田之聲無法發出,只剩下聲帶震動時的尖細呻吟。她開始試圖大力掙扎來宣洩情緒,但是手腳被我們兄妹給制服住的陳校長,只能用搖動頭部以及扭動自己的纖纖細腰。小腿肚子擊打我的肩膀,就像是按摩一樣的舒服。
而我發現在勒住陳芬的時候,她的蜜穴竟然開始蠕動。沒錯,蠕動。肉壁的皺褶軟軟地捲在一起,纏繞我的小兄弟,並同時往不同的方向運作。
我敏感的龜頭和陰莖頓時是麻癢難當,但是舒服的感覺卻倍增。感覺就像是一次有好幾十位女性在幫你舔舐小兄弟一樣,這種特殊的刺激下,精關根本無法守住。一下子就繳械投降,將濃臭的精液全部灌入陳芬的子宮中。
千條蚯蚓,這個老處女竟然是傳說中的千條蚯蚓。名器中的名器,我是第一個享用這個名器的男人,該是多麼的幸運。
陳芬的表情非常特別,短短三分鐘之內,從痛苦、不滿、憤怒轉為恍惚、迷茫,最後再轉為舒服、享受、興奮。看來這種樂趣已經深深烙入她的靈魂。舌頭被勒的長長的,可是無力的垂在嘴邊。璇妹看到後玩心大起,開始吸吮陳芬那比一般女性長很多的粉色嫩舌。
濕吻的過程吸溜吸溜的,發出像是在吃拉麵時才會發出的聲音,璇妹將陳芬舌頭上的口水吸的乾乾的。乾掉的舌頭,舌苔變得非常明顯,顏色也變淡而稍白。
但是這還不夠,我還是要繼續扼住她的呼吸,光是體會到窒息的樂趣還不夠,我必須要讓她真正的「死」一次才行。
突然,陳芬全身震顫,經驗豐富的我知道這是死前痙攣。突然她的喉間發出「喀喀」的聲音,陳芬就僵直不動了。
看到這個狀況的我,趕緊鬆開氣管,開始進行「胸骨扣打法」。這是比一班心肺復甦術(CPR)更加暴力的方式,用拳頭擊打胸骨,用強迫的方式恢復心臟跳動。
這種方式有讓肋骨斷裂並使之插進內臟的風險,但是在暑假受過「專業訓練」的我並不擔心。
一下..兩下...三下,在陳芬斷氣十秒鐘之後,心肺功能終於重新恢復功能。還未恢復意識的她拚命咳嗽,沒有唾液滋潤的喉嚨非常乾燥。
此時發出的咳嗽聲也有點嚇人,活像是肺癆末期患者的聲音。
陳校長的妝已經完全毀了。眼影因為流淚而隨著淚水而下,臉頰粉底沾染了混雜眼影的淚水,變得有些慘不忍睹。鼻涕也流了出來,流的鼻子嘴唇都是。而騷尿汨汨流出,弄髒了她的裙子和丁字褲。
璇妹對我比了OK的手勢,代表陳芬已經完全淪陷。等她醒來後,一個擁有特異功能+名器+強力手腕的永訣社成員了。
「璇妹...我覺得這件新制服,其實不錯呢」我小心的對璇妹說道。
「什麼?你叫我以後要穿著這種根本連服裝都不能算的東西上下學?臭老哥你腦子沒進水吧?」璇妹邊說邊橫眉怒目的看著我。
「別這麼說嘛,要不然我這個禮拜全身上下隨你玩,你覺得怎麼樣呢?」我雙手合十懇求璇妹。
「哼,免談.....等一下,也不是不行啦。不過」璇妹指了指校長
「這女人也說了要送一套同樣的制服給你,你只要把它穿上後跟我出去逛街,我就讓這個特別生制服通過,如何」璇妹邪邪的笑著
「這....誰怕誰,你敢跟穿成這樣的我一起出門,我這個老哥有什麼不能幹的」為了能讓女中學生和璇妹穿上這麼性感的制服,我也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而璇妹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在她的眼裡,我除了是變態殺人魔兼死宅軟飯男外,大概又多了一項女裝癖愛好者。我說,之前不是你們幾個逼我穿女裝的嗎?
陳芬醒來後,我們將她的臉與身體擦乾淨,並讓她躺在沙發上休息一陣子時間。在休息過程中,她突然自白式的道出自己的人生。
「我第一次發現我的能力,就是在中學二年級的時候。當時我只是偶然發現,我的左眼會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正值中二年紀的我,受到動漫影響,還以為這是一隻可以讓我看見世界真相的邪王真眼。」
講白了陳校長年輕時就跟璇妹一樣是中二病患者嘛,難怪她這麼執著於璇妹,想必是被同類的味道給吸引住。
「我把散發金光的左眼給了媽媽看,結果平常溫柔婉約的母親竟然化身成母狼一樣向我撲了過來。沒錯,我媽媽在發情之下,竟然想要強姦自己的親女兒。」
陳芬訴說著這個故事,講到此時身體還不由自主的發抖。看來這個是她永遠的傷痛,卻跟我們兄妹傾訴。不知是我的洗腦緣故還是人格被摧殘後的絕對服從。
「當時無法控制能力的我,將母親變成了發狂的雌獸。但不知是否剩下的理智尚存,她只用手指玩弄我的菊門和舔遍我的全身,並沒有破開我的處女。」
「當她清醒之後看到全裸倒在地上的我,知道自己犯下亂倫的大錯,就跳樓自殺了。而父親知道了這種事,就丟下我另組家庭。從這時候開始,我就只能在親戚之間尋找棲身之地。」
陳芬一邊說,本來乾掉的眼淚又重新流下。只能說這女人真的倒楣。
「一般的女孩子,遇上這種劇變,大概會詛咒自己的超能力吧。但是我沒有,相反,為了在這個世界上活的自由自在,我拚命開發這項能力。因為我相信,這個女多於男人的世界,這是讓失去一切我能夠平步青雲的唯一方法。」
「最後,在高一時,我成功的掌握住操縱我的邪王真眼。我把班上所有的女老師都控制並且成為我的奴隸,讓他們給我非常高的成績。不過這個能力對男人沒有用處,最多隻能造成他們頭昏想吐而已。但我依然成功的被學校推薦,進入名牌大學,並一路高昇到現在這個地位。我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中學的悲慘境遇只是一時倒楣而已。而平時,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左眼有異常,我都戴著這種墨鏡來遮掩。」
「但是直到剛剛,你掐住我的脖子時,我才發現這一切是多麼可笑。因為少女時期的陰影而不願意讓別人進入我的身體,結果被你用那東西給狠狠破開。在窒息的過程中,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與脆弱。權勢、金錢、後宮什麼的,在你的魔掌之下什麼都不是。更好笑的是我的肉體竟然還隨著你的掐勒之中獲得了沒有過的高潮,彷彿我生下來就是要被你給勒死的一樣。」
陳芬自嘲的說著。說實話,如今卸了妝的她,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恬靜美與...清純感。跟剛才用化妝品塑造出來的人工美有著天壤之別。
「聽說我剛剛有十秒鐘的斷氣,那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彷彿回到了中學時期。那個天真、無辜、在大人們的淫威下毫無反抗餘地的自己。很奇怪的是,我卻覺得非常舒服、非常懷念。可能我不是喜歡上窒息,而是喜歡上那個脆弱的我。你的暴力催殘下,證明瞭我只是一個想要被強者狠狠虐殺的女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洗腦所致,但這的確是我現在打從心底的真實想法。」
陳芬說完後,用細白的右手扼住自己的頸子,似乎是在回味剛剛被我掐住時的感覺。粉嫩的脖頸現在有著很明顯的青紫,這的確是我的傑作證明。
「這麼說,你願意加入我們永訣社囉?」璇妹問
「如果你們現在不讓我加入,得不到滿足的我也只能自掛東南枝了。不是嗎?我的聖女和聖主大人」
陳芬說完,就在我們面前跪下,親吻我與璇妹的鞋子,這是她徹底臣服我們的證明。
大業又邁進了一步,這所學校即將成為我們的掌中物。我與璇妹相視一笑,笑得很是開心。
(十七)衝突與和解
在九月底時,斯特蘭奇附屬女中出現了一種別緻的校服,那是被校方認定為「特別生」的專有服裝。然而掀起討論的並不是特別生制度,而是這個校服極盡暴露和煽情。
露臍的綁式無鈕扣上衣,短至大腿根部的格子裙、以及堪稱突破的赤腳穿上綁帶式高跟涼鞋。都成為了網路上熱人的討論焦點。
不過出乎意料的,這個國家的教育界竟然完全沒有反對的聲音。
理由也很簡單,這個女人已經遠多於男性的時代。就算已經不再主張一夫一妻制,大量女性註定各種原因,而一輩子都無法與男人結合。
既然如此,何不解放女性美麗的一面?讓學生從小就學會怎麼吸引男人,她們如果能成為矚目的焦點,能夠找到配偶的機會也就更大。
在這種理由渲染之下,很多家長也都同意了這種觀點。是啊,雖然現在同性也能結婚,但是要有後代依然得找男性精子才能算數。精子銀行總歸沒有親自體驗肉棒插入身體,並直接注入子宮來的美妙。
為了女兒們的著想,最保守的家長竟然沒有發出異議之聲。
「面對現實,脫離保守」便是陳芬校長提出的口號,瞬間使她成為許多人力捧的對象。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款校服的推出,是我張誠付出了多大犧牲而換來的。(淚)
在已經成為我們兄妹奴隸的陳校長,成為永訣社最大的保護傘。在這裡,許多有權有勢的特別生,都很快成為了我們的支持者甚至正式會員。
其中有一位新生也加入了。余雨嘉,她是小曼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小曼打算解決掉的人物之一。
與周生生情婦大都地位低於本人不同,余雨嘉的母親余曦是余氏集團的接班人,余雨嘉則是徹頭徹尾的富三代。
余曦與周生生是在一個堪稱意外的情況下發生了性關係,然後就懷上了余雨嘉。
這讓周生生很是尷尬,因為論出身地位,這位同時擁有周家與余家血統的大小姐無疑可以成為兩家統合的象徵。
但偏偏兩人無婚姻關係,而余曦又不可能甘於做妾。所以情況鬧得很僵。
而余曦本人野心勃勃,她打算坐定周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並將小曼給徹底踢出繼承人的位置。過去敏敏這位元配親女兒在,余曦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只剩下小曼一人,余曦的企圖就毫不掩飾的跑出來了。
至於余曦愛不愛周生生,其實也很微妙。他們本身是毫無感情基礎的一夜情的關係不假,但之後余曦也就沒有碰過其他人也是事實。
這是為其未來夫君守貞,還是在做戲。我們也無法確切瞭解,只是一個未來的大老闆要千方百計成為別人的老婆,也是很耐人尋味。
如今余曦三十多歲了,配偶欄上仍是未婚狀態。儘管她很年輕就生下了余雨嘉,但是徐娘半老的情形還無法定下終身,讓自己女兒身份證上的「父親」一欄也始終是空白。只能說這種「犧牲」,讓周生生無法置其不顧。
雖然很感人,但是為了大業,這兩個女人必須至少死一個。
余雨嘉的個性比較陰鬱,臉色常常如同烏雲罩頂一班。而且並沒有大小姐的嬌蠻,反而給人一種軟弱的感覺。她這個當然特別生,也穿上了這套將八成以上的肌膚暴露給大家看的制服。只是泫然欲泣的樣子,代表她根本不喜歡這件服裝。
就其他人的情報,這小妮子夏天也總是穿著厚厚的褲襪和長袖,盡其所能地不讓大家看見自己的肌膚。
可是余雨嘉卻完全沒有發出反對的聲音,因為她那個強勢的母親對新制服表示贊成,柔弱不堪的溫室花朵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心聲。
余雨嘉只有在穿上這套制服時說了一句「還不如死了最好」。
這女孩是紫逸引薦進來的,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覺,就是:
「瓷美人」,這個詞既針對她那雪白無血色的皮膚,也牽涉到她那脆弱的個性。
似乎是因為自己出身充滿算計的因素,讓雨嘉感覺自己不是在被祝福與關愛之下出生的。跟羅智子有點相似,但卻成為兩個極端。
智子一直抱著要用自己的命讓生母后悔一輩子的想法,獨立堅強生活到了現在。本來她原始的打算是要我們拍下她被我姦殺並分屍的全過程後寄給她母親看,但是她現在改變了想法。
智子要力爭上游,讓自己母親重新重視她這個被逐出家門的「不肖女」。然後在她要把自己重新納入本家時,死在她的面前。用這種方式來嘲諷、羞辱這個生育她並毀掉她的親生母親。
智子這種扭曲的報復心態仍然沒變,但是在客觀上卻相當的積極。與雨嘉是完全不同的處世觀。
換句話說,本身有著厭世傾向的雨嘉,其實很好讓她自我了斷。只是要小心不能讓余曦發現,否則鋪天蓋地的報復是絕對的。
余雨嘉與宋紫逸是文藝社學姐妹的關係,自從紫逸看到留著長直髮的雨嘉,就對雨嘉進行自殺勸誘。理由在於紫逸不想一個人孤單單的走,想把這個惹人憐愛的學妹一起帶上。
宋紫逸曾說過:「文藝社的孩子們就是這麼好引誘,甚至不用聖水。只要給一些無病呻吟的作品,以及華美詞藻拼湊出來的厭世文。他們看久了,帶入感情之後。就會乖乖的把絞索套在脖子上,踢開凳子,讓風搖蕩自己冰冷的艷屍。
我們讓紫逸帶著雨嘉來到永訣社總部─小曼的家。沒料的是,當雨嘉看見小曼時,臉上突然冒出了複雜的表情。
憎恨、悲哀、失落、鬱悶,全部浮現在那本來如白布一般單調的面容。看起來她對於小曼的怨念頗深刻的,只是不知是什麼原因。
「原來如此」雨嘉冷聲說道
「你們是想要逼我這個外室生的去死,才引誘我加入這個社團的嗎?」
外室是指沒有名分的情婦,這種稱呼過去只以「小三」之類的代替。但是自從男人恢復了過去可以納妾的傳統候,小三小四可以直接成為明媒正娶的「二姨太」、「三姨太」。雖然地位不如正房,總歸是有一席之地。而且每個女人能力不同,聰明能幹的姨太太可以成為丈夫事業上的左右手,有時反而比大老婆更有說話的權力。這是與古代妻妾制度相異之處,畢竟未來是屬於女性的。
但是余曦不同,他執著於正房的地位不放,拒絕了妾室的身份,這讓她和雨嘉在周家地位極為尷尬。
外室完全沒有名分,不可入周家門。在過去這種女人只有悽悽慘慘慼慼可言,但今日是商業資本主義社會。
余家大小姐的名頭,力壓所有周生生現有的後宮成員。如果不是周生生力挺下去,敏敏的媽恐怕要被強勢無比余曦給逼死。大家都知道,變成正室的余曦,是不會讓敏敏母親─那個真正的大老婆,活下來的。
余雨嘉對於母親的算計感到噁心,但是她更恨周家。因為入不了周家,她自小沒有父親關愛。於是嫉妒其他妻妾的小孩,尤其是正房大小姐的敏敏和備受矚目的小曼。
敏敏死後,小曼成為周家正式接班人指日可待。這讓雨嘉更加心痛,因為她知道自己除了「余家繼承人之女」這個頭銜以外,沒有任何一處可以與才華洋溢的小曼相比。而一種自卑感和恨意混雜在一起,讓余雨嘉更加陰鬱了。
「要我死就直說,不需要那麼多算計。我等一下回家自己拿個繩子上吊就行了」雨嘉說完,轉頭就要走。不過被我和紫逸攔住
「慢,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的確是要你死。但是決不是讓你像這樣抱持著憤恨與怨念死去,而是要讓你知道死亡的快感與幸福」我直接說到
「是喔,嘉嘉妹妹,姊姊要跟你一起走進天國,兩個人死總好過一個人孤零零的,對吧?」
「哼,別說的這麼好聽。不就是想殺掉我嗎?怕我死不了,你們親自動手就是了」雨嘉說完就直接盤腿坐在地板上,眼睛緊閉,彷彿引頸就戮的模樣。
新制服的裙子很短,坐下時裙子遮不住全部的臀部。所以余雨嘉穿著丁字內褲,露出兩片臀肉的小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時,依然不自主的打了一下冷顫。
這看了真讓人心疼,不過我也早就有所準備,小曼與紫逸將雨嘉給架起來。我則雙手扼住她的小頸子,以為我要直接掐死她的雨嘉流下了一滴清淚。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什麼愛與幸福。結果就是我連死亡都無法自己選擇,淨用一堆漂亮話去掩飾卑鄙的用心。媽媽也是,學姊也是,小曼也是,這個男人也是。我難道生下來就是為了被這些人糟蹋的嗎?」
我並不知道雨嘉此時萬念俱灰的心情,只是吻了上去。她柔軟的紅唇被我給佔領;小小的口腔被男人舌頭填滿;嬌嫩的喉管被外人的口水的滋潤著。
雨嘉沒有感受到預期的窒息,只是覺得嘴巴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睜開眼後看見那個小白臉一樣的男人正在雨她接吻。第一次接近男人的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又隨即迷戀上了這種溫柔的感覺。
雨嘉只覺得一種暖暖的感覺,滲入了自己冰冷的心臟。大腦現在似乎正在分泌腦內嗎啡,讓自己暈呼呼的。
「啊~~~小誠好奸詐喔,搶走嘉嘉妹妹的初吻了。我也想要跟妹妹親密接觸啦」
紫逸從後面抱住雨嘉的腰,伸出自己的舌頭舔弄雨嘉的耳垂。小曼則是學著紫逸,跑在我背後,一手搭上我的胸口,一手套弄我的小兄弟。
「呵呵,小誠啊,要不要把我這個不可愛的妹妹給破開處女呢?」小曼輕彈著我怒挺的肉棍,輕聲笑到。
「不要啊,小誠聖主,雨嘉妹妹的處女是我的啦」紫逸撒嬌著表達不服,兩手不安分的搓揉雨嘉的雙乳。
此時雨嘉那暴露的校服已經被輕鬆的解開,貼著胸貼的乳房透出了來。小曼則用嘴將礙事的胸貼給撕掉,讓已經堅挺的乳頭給所有人看。
「好~~,不跟你搶,我也要好好愛一愛小曼」,說著說著我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絞索拿了出來,將它用天花板的吊鉤給固定住。絞索大約在半人高的地方,這是為了讓女人同時享受性愛與窒息的最佳方法。
小曼把頭伸進絞索後,我就從背後抬起她的雙腳,猛力用小兄弟去跟小曼的小妹妹進行親密接觸。
此時小曼的上半身子與地面接近平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被繩索緊緊扼住脖子。雙手稍微摸了摸絞索,就無力垂下。
小曼愛上了這種把自己當成屍體的做愛法,小曼在被這樣玩時,都盡量不掙扎。乖乖地讓自己吊著,讓我能夠好好的把她當成鐘擺一樣的來回抽插。
不過小曼緊到不行的小穴可完全不像一具屍體,雖然不若名器的陳芬校長那樣令人驚豔,但小曼原遠悠長的滋味依然讓人回味無窮。而看到她翻著白眼,舌頭被狠狠絞出的樣子,更是讓我心跳不已。
與此同時,雨嘉此時被自己學姊給舔弄得全身發熱,被我的唾液給影響住的她已經無法擺脫我的影響。
我的快樂、興奮、對小曼的愛意,都源源不斷的湧入雨嘉大腦中。當然,還有我對女人死亡的狂熱。
「嘉嘉妹子,怎麼樣,看自己姊姊被吊起來的樣子?」
「好像...不,很美麗」
面對紫逸在耳邊的輕聲細語,刺激自己脆弱鼓膜。雨嘉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對,她嚮往死後的世界,但是從來沒想過這個過程也能夠如此的美麗。
「那...我們一起吊死吧,就在妳家....兩人一起上吊。兩人...抱在一起。一起走入黃泉,讓頸子....被美麗的絞索掛著...直到永遠。」紫逸用鼻尖在雨嘉頸邊滑動,讓雨嘉在肉體快感和幻想中難以自拔。
「嘉嘉妹妹,妳不是孤獨的,妳也不是不被愛的。小誠就是上天派下來教導我們,什麼是愛,什麼是幸福?而吊死的女人,才會體驗這種終極,也是最後的幸福。」
「妳的姊姊是小誠的老婆,肩負龐大的任務。她還無法徹底感受這種至上的幸福,但是妳可以代替她接受這一切。」
「啊....我竟然.....如此自私......完全....沒想過....姊姊的辛苦。」
在紫逸對已經被突破防線的雨嘉進行洗腦時,我跟小曼的窒息性愛也到了最後關頭。在臉孔發紫的小曼快要斷氣時,射出了全身精華。接著立刻把繩子解下,小曼就倒在地下。小曼現在連呼吸都很困難,但我知道她會撐過去的。
而我看見雨嘉下身已經流滿愛液,從丁字褲滲出來的黏滑物體,流到了高跟涼鞋上。透亮透亮的。
我很佩服女生,穿著這種高跟涼鞋卻完全不會感覺不適。至少我被迫穿上時感覺並不好,而現在雨嘉雙腳在發抖,卻依然能站著。
紫逸對我眨了一下眼,表示可以了。而我也點了頭表示瞭解,其實光看目前雨嘉眼神如罩了一層霧一般,臉色跟被勒住一樣潮紅潮紅的模樣。就可以理解了。
十五分鐘之後,小曼逐漸恢復,反而雨嘉已經在紫逸全身性的招呼下癱軟在地。涼鞋掉了一隻,丁字褲被褪下。
蜜穴被手指戳弄到高潮不斷,連菊門也是用紫逸舌頭清理過了。
小曼走近雨嘉,深深的吻上去。兩人十指交扣,代表了他們的和解。交纏的舌頭,彷彿是在感應兩人自小受到的委屈與悲哀。
有著血源關係的姊妹,如果能在生命的最後,徹底放下一切,想必也是另一種幸福吧。
我這麼想著,而紫逸也正好跪在我面前,幫忙清理肉棒。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小兄弟,在紫逸口中吸的啾啾想。大概是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幫我口交的原因,所以想好好記住這種滋味。
我抱住紫逸的頭,往她喉嚨射進了第二發精液。發現好不容易才清乾淨的肉棒又被弄髒了,紫逸倒也不是很在意。
因為她與雨嘉很快就要死了,一種更大的快美在等著她們。
「可惜到最後也沒辦法讓小誠親手扼殺我」我不知道的是,紫逸吞下了我的精液時,心中這樣想著。
(十八)假殉情
隔天晚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正上演著香豔又激情的一幕。
「嘉嘉妹妹,妳還會恨妳的小曼姊嗎?」
「不,我已經瞭解到她的壓力與痛苦。相較之下,我真的是無病呻吟而已」
紫逸與雨嘉,兩人正擠在余曦家的浴室中洗澡。隨然浴室很大,但單一淋浴間擠兩個高中女生還是有些擠。
紫逸手上拿著肥皂,但是一個長長的假陽具正在她下面張揚著。這種假陽具內褲,是兩面都有。不,正確來說,穿戴的那一方還嵌上了額外的肛門拉珠。所以這是對「攻方」而言比較刺激的情趣玩具。
這種假陽具非常模擬,連青筋都設計出來了,外表與真實男人的肉棒非常相似。而仔細一看,這個東西尺寸大小和外觀其實與張誠的非常雷同,原因為何,當然不言而喻。
兩個乾淨又香噴噴的肉體,正碰撞在一起。雨嘉把沐浴乳淋在假陽具上,當成潤滑劑使用。
「抬起屁股,姊姊要幫妳清洗妳的小騷逼了」有點受不了的紫逸,把雨嘉當成了發洩的對象。而雨嘉也乖乖貼著牆壁,將美好的翹臀面對假陽具。
紫逸也不客氣,一把將雨嘉的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肩頭上。這種側身站立式的性交,可以讓肉棒刺的更裡面。也讓兩人的下半身可以比較緊密的貼在一起。而在插進去的那一瞬間,雨嘉的處女血汨汨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之後,隨即被無情的水流帶入地漏中。
「啊~~~啊,妹妹妳的腿好白、好細。處女逼又好緊,姊姊我快被妳給迷死了」破開處女的假陽具,把感覺如實傳回到自己身上。
紫逸發現自己抽插有些困難,必須用點力氣才能夠進行活塞運動。而腰部的用力的結果,也讓插在自己蜜穴和菊門的東西被狠狠夾住。
「啊~~~紫逸姊...還不....不能死。我....我們說好要.....要一起吊死的。」正體驗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性愛的雨嘉,正嬌喘著說出這段話。
雖然沒有嘗到男人的滋味,但是雨嘉並不後悔。能夠把處女獻給自己敬愛的學姊,讓自己瞭解幸福之路的學姊。這是她的榮幸,所以雨嘉也拚命迎合紫逸的身體。
房間裡靜悄悄的,但是浴室裡充滿了「嘩嘩」的水聲,「滋滋」舌吻攪繞的唇聲,「噗哧、噗哧」性器摩擦的交媾聲,還有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的聲音。
兩女靈巧的芊手在彼此光滑的軀體上來回摩挲,一分分,一寸寸,探索著對方白細嫩滑的奧妙!
紫逸的香舌過處,雨嘉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快感如潮。體內的熱潮侵蝕著她的身體,她只能從喉嚨裡發出蕩人的呻吟,她已經陷入了無邊的情慾海洋……
紫逸也同樣享受著一波波刺激的快感,撩撥得心裡在發慌,心跳很歡快。
但她的香唇沒有閒著,輕輕挨擦著雨嘉嬌嫩的臉蛋。
她們洗的是涼水,可是激烈的性愛,卻讓浴室的溫度急遽升高。甚至還貌似有蒸汽升騰,也讓兩人香汗滋滋的冒出。
女性荷爾蒙和體味,把兩個女高中生薰的有些頭昏,香香的身體摟抱在一起。眷戀著彼此的味道,讓他們甚至快忘記自己的「任務」了。
過了好一陣子,雨嘉與紫逸才依依不捨的擦乾身體,離開浴室。看到放在床上的兩條尼龍繩,她們明白,自己不可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雨嘉不想穿衣服,她覺得自己光著身子來到這世間,就該光著身子離開。而紫逸則是想穿著特別生的橘色高跟涼鞋走,無法成為特別生的她,一直很想試著穿穿看這雙性感的綁帶涼鞋。所以就向雨嘉借了,而雨嘉也大方同意。而二女的腳型也大體相同,所以穿上去也沒有太大問題。
自盡的場合選在陽臺,那裏有自動升降曬衣架,是很好的上吊場所。
在紫逸準備安置絞索時,雨嘉正在振筆疾書,寫下兩人的遺書。
內容就是說她與紫逸學姊愛上了對方,這份愛深刻到他們不想與其他人分享。所以他們決定互相為這份愛獻出包括生命與處女在內的一切,希望母親能夠認可她們的愛,死後將兩人合葬在一起。最後她還勸告自己的母親,盡快放下對周家名位的執著,如果她真的愛父親,為何又如此在乎名分?如果只是為了名利,母親絕對能找到不比父親更好的對象。
寫完遺書後,兩女同時在上面簽名。顯示這是兩人共同的絕筆信,不過事實上完全沒有寫到紫逸的部分。
紫逸牽著雨嘉的小手,一起走向陽臺。而雨嘉發現,絞索並不是一樣長。其中一條似乎有些偏長,對於懸吊來說有些不可能。
「我想把臉埋在嘉嘉妹妹的胸部中死去嘛,所以在計算之下,你選擇懸吊,我就只能選擇跪吊囉」紫逸不愧是色鬼,連要死了都想當個風流鬼。對雨嘉豐滿的乳房念念不忘,就算是上吊也要好好品嘗一下。
「討厭啦,學姊真色」雨嘉戳一戳紫逸的腰間肉,嬌嗔道,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用這麼撫媚的口吻說話吧。
雨嘉把矮凳拿到陽臺下,雖然夏天還沒結束,但晚上已經感受到一些涼意。全裸的她有點冒出雞皮疙瘩,本來想回房間拿衣服。但隨後搖了搖頭,不行,雨嘉,你答應的事情必須要做到。
素足站上矮凳,慢慢的把尼龍絞索套上白白的玉頸,整理一下自己的長髮。深夜時分,這塊高級住宅區,是完全的靜謐。每個居住單位都有些距離,就算是在白天上吊,隔壁鄰居也不容易立刻發現。雨嘉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竟然還沒有這兩天來的滿足。這種獨門獨棟的豪華宅邸,給自己的感覺,還不如脖子上的這個絞索。
沒玩過性窒息的雨嘉,第一次的上吊就是吊到死為止。讓她有些遺憾,但比起拚命玩窒息卻不能死的小曼姊來說,自己應該還算是幸福的....吧。
結束了回想之後,雨嘉就踢開了矮凳。現在她光裸的全身,只剩下脖子上有著人造物。有些韌度的繩子被拉長,雙腳離地面只有短短的三公分距離,對她而言卻是生死的差距。
一種胸悶感和暈眩感突然湧上,這種感覺讓雨嘉不是很舒服。但是她從紫逸那裏知道,這是通往極樂世界前的荊棘道路。自己要用苦行僧的心去吃這種苦,最終才能瞭解到幸福真締。
雨嘉兩腳拚命踢蹬,而這種掙扎只會加快她的死亡。紫逸只在一旁陶醉的看著,順道一提她的假陽具仍未脫下,所以蜜穴和菊門仍然在刺激著自己大腦。
繩子摩擦衣架發出的吱嘎聲頗刺耳,但是美妙的窒息聲可以平衡這個。
「厄....厄」雨嘉用她的嗓音所唱出的生命之歌,也讓紫逸如癡如醉的聽著。
雨嘉的眼球漸漸突出眼眶,嫩舌被絞的長長的。口水滑落,一滴滴的往地下流去。
而在她眼球逐漸上翻時,感受到一股快感正從下腹部噴發上來,這種力量之大,讓與家完全忘卻剛剛窒息與掙扎的痛苦,一種極大的快美包覆了整個身體。
「這種幸福....無價」雨嘉大腦最後的訊息,隨後就墮入永恆的高潮中。
嘩啦啦....雨嘉的騷尿、淫水全部傾瀉而出。順著大腿留下,在陽臺地面留下了大量體液。人類身體似乎在死時都會盡其所能的排出所有的液體,真是有趣的反應。
紫逸好玩的把涼鞋腳伸到雨嘉艷屍底下,讓她的體液幫自己洗洗腳。順便感受一下雨嘉最後的體溫,等一下,包括自己,都會變的冰涼冰涼的。
紫逸把矮凳丟到一邊,她不用這種東西。她要半跪吊死自己,她要摟住自己學妹的香體嫩軀,把臉好好埋在她的雙乳中逝去。
紫逸回房把注射器拿了出來,把防腐液分別注射到自己和雨嘉身上,這樣兩人就再也不會腐敗,等日後張誠將他們的屍體從墳墓中挖出。
紫逸重新調整自動衣架的位置後,乾淨俐落的把絞索套上,摸一下死在面前雨嘉的纖腰,並且親了親脖頸後,當即跪下。
好幾次的窒息經驗,無論是自己來還是張誠協助。紫逸早就能夠在氣管被卡住的一瞬間,讓大腦立刻感應高潮。
再加上肛門與陰戶的刺激,這種快感是三重的。讓紫逸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只有一波又一波的歡愉。
「果然,母親給我這個名字,就是代表我要自縊的意思」紫逸心臟跳得好快,都是因為大腦缺氧,使得心臟拚命輸血到大腦的關係。但這完全無法逆轉主人步入死亡的事實,如果紫逸的細胞能說話,一定會大罵「老闆你ㄚ的坑爹」
紫逸的臉部完美的埋在雨嘉雖不豐滿,卻也算是有料的乳房之間。或許他再也無法聞到體香,但是臉頰柔軟的觸感也夠了。就算是天國,也不過如此吧。
綁帶高跟鞋底摩擦的地面,吱吱聲雖然扎耳,但是要讓鄰居聽到卻是不可能的。除非紫逸自己,沒有人能救她。但救下來死亡也不可能逆轉了,防腐液會保證受注射人在十五分鐘內被其毒死。
紫逸被勒得涕泗縱橫,鼻涕和眼淚湧出,弄得雨嘉胸部濕成一片。幾乎都是因為快感而噴出來的。
漸漸的,紫逸震顫的身體也逐漸平息。尿水也流了出來,由於穿著假陽具內褲,所以是噴濺的方式射出。
兩個高中女生就這樣以「殉情」的名義死在大企業女繼承人的家中,會給余家帶來多大的衝擊?余曦在自己女兒用如此羞恥的方式自殺,在深受打擊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決定?
這些就不是我們能預測的了。
(十九)受虐藝人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已經進入十月中旬,話說張琉張璃這對極品雙胞姊妹,在上海樂不思蜀似的,連對我這個兄長問個安都欠奉。不過聽說他們的功課都非常好從未掛科,所以我也不想多去干涉什麼。畢竟我也有自己的「事業」要經營,就隨他們去吧。
今天有一場重要的約會,對象就是陳芬校長。這個校長自從被我和璇妹征服之後,在我們面前就再也沒有任何威嚴了。應該說她一把年紀了還跟璇妹一樣中二真的好嗎?
陳芬與璇妹的年齡差了一倍,但是前者總是說著「我的邪王真眼不過發揮了千分之一的微末功力,當封印徹底解除時,這個腐敗又骯髒的世界,將會再我的真眼下匍匐顫抖。」之類的蠢話,你昨天被我在床上幹的全身抽搐時,也沒看見那「封印」有任何解開的跡象。
而璇妹又浪費她那設計服裝和組織的天分,埋頭設計了一堆屬於「永訣社」的服裝和配件,還開始規範各級會員的權責。而小曼也興致勃勃的參了一腳。
姑嫂兩人所規劃的未來藍圖,不只資淺會員和資深會員的服裝和識別物有所不同,未來不同地區還要有負責人。也開始劃分各種核心會員的職責,以及物色新總部。
小曼的家要住人,其實不怎麼適合成為會所,所以我們打算找一個更加私密的獨棟房屋。而陳芬給了我們兩百萬元當贊助費,我問她這些錢是誰給的,她只說是「愚昧又可憐的母貓送上來討好聖主的供品」這種意義不明的話語。
總而言之,事情都是他們在處理,我就是吉祥物兼劊子手之類的角色。
今天,是約會的日子。只是這個約會很與眾不同,首先,這是一場集體約會。成員有我、小曼、璇妹和陳芬校長。
再來,也是讓我難為情的是,我們是去蕾絲邊酒吧約會。所以,對,我必須偽裝成女生。
我穿的是紅色襯衫配上皮外套,牛仔短褲穿上黑絲襪以及女用長靴,戴上了一頂略染成桃紅色的長髮。
我的腿還算細,但是肌肉與脂肪的比例與女人終究不一樣,顯得比較結實而非柔軟。皮膚也不夠白皙,就算化了妝還是看的出來。所以必須極大程度上控制皮膚露出度,以免穿幫。
不過這不是重點,今天陳芬要帶我去見一個名人,'而這個酒吧就是那位名人秘密出資,是她的所有物。
其實,我知道那間酒吧原本屬於老爹和小玉媽媽(是張琉張璃的母親,不是我的。)的相好,婉月阿姨。只是她死了之後轉讓給我們家,而老爹不懂經營的緣故,才將它重新賣了出去。可以說,這間酒吧跟我們張家的關係也是很深。
但我只從老爹口中知道是某個演藝圈明星買下的,是誰就完全不清楚了。
只是沒想到陳芬的觸角還伸到了演藝圈中,但轉頭一想這個有權有勢的同性戀熟女不去把各種嫩模明星才叫奇怪。
我與小曼為一組,陳芬與璇妹為一組,兩對同時走入這間大型酒吧中。
璇妹今天穿的頗為英氣,牛仔短褲與網襪,配上牛仔靴。上身則是露臍襯衫加背心,呈現出一種女牛仔的風格。而陳芬則是依舊穿上她那套煽情的套裝以及全透明二字帶高跟鞋。小曼也豁了出去,12公分高的白色高跟涼鞋和黑色連身無袖超短裙,連身裙的緊緻感展現出了小曼的纖纖腰身。另外加上白色外套。
酒吧很大,共有四樓。可以容納四五百人沒問題,基本上就是個夜總會。我們四人一進去,就有許多女狼盯上了我們。尤其是陳校長,從侍者看見她都在喊「陳姊好」來看,她不只是熟客,還是VIP。
只是他們發現陳校長旁邊有個性感卻又英武的女孩,而各方面都比較成熟的陳芬卻小鳥依人般摟住她的手臂。
這讓她們驚呆了,曾經說要吃遍天下美女的陳姊,竟然淪陷在一個年紀約略只有她一半的女孩子手上。
這還不讓陳芬過往調教出的愛奴們活了,霎時就有許多女人想去像陳校長要個說法,但通通被打回票。
「我以後就是張璇妹妹的奴隸了,我的一切只屬於她一個人。你們如果無法接受就離開我這裡,要不然就跟我一起成為璇妹妹的性愛玩偶。」說完後,還不忘偷偷地對我眨了一眼,讓我打了一下冷顫。
她隨後又開始介紹我:「這位是張鳳芝,是璇妹妹的親姊姊,大家以後看見她們兩個,最好稱呼一聲張姊,而她們帶來的女人無論是誰,也同樣不要給我失禮了」
酒吧的侍者和許多客人聽完陳芬霸氣十足的宣言之後,感覺到這個女強人是認真的,就帶著惶恐的表情說了一聲「張大姊好、張二姊好」。
只是一下子,狐假虎威的我們就奠定了在這間酒吧的地位。
「我跟這間酒吧老闆是多年姬友,誰敢不聽我的話,天王老子也不能進來。這間是本省最大最豪華的蕾絲邊酒吧,要是變成拒絕往來戶,就等於斷絕了許多女性的人際網路。」
陳芬偷偷跟我們說,看來還真不能小看這老闆,這裡本質上是非常好的女性社交場合,各種私密訊息在這裡流通著。女人是最喜歡秘密卻又是最保不住秘密的生物,如果在此佈下天地線,其實是非常好利用的。
我們在帶領下走到了位於四樓的老闆辦公室,裡面坐著一位非常眼熟的豔麗女性。赫然才發現,這個女性竟然就是金獎影后安逸竹。
安逸竹,今年38歲,影歌雙棲的他,正處於事業的最高峰。前年才奪得奧斯卡金獎的女主角之位的她,深受國際影壇認可,也是好萊塢爭相邀約的對象。
而歌手出身的安逸竹,也有著一把悅耳並深具磁性的女中音。
這種浸透靈魂深處的歌聲,有人號稱男人聽久了會高潮射精,女人聽久了會懷孕。雖然很誇張,但是她的歌曲就是如此扣人心絃。
這麼亮眼的國際巨星在我們眼前,我與璇妹都呆住了。小曼見過世面的,但也是興奮到有些失態。因為她是安逸竹的忠實影迷,每次新電影上映都一定要拉著我去看,有演唱會就絕對會要我帶她去聽。
「你們好,張璇妹妹、張誠弟弟,好久不見了」安逸竹突然對我們這麼說,還道破了我的偽裝。讓我十分緊張,難道陳芬把一切都跟她說了,這不可能啊。而且她說「好久不見」,難道.....
「別那麼驚訝,我跟妳們的張婉月阿姨是好朋友,當然也連帶認識你們父親和兩位母親。我以前還抱過小誠弟弟,只可惜你們大概不記得我這個,你們過去口中的安姨了。」安逸竹感嘆道
等一下,安姨?我還記得這個名字,是過去常跟婉月阿姨一起來我家照顧我們的女性。原來如此,這世界竟然這麼小,繞一繞都會發現彼此之間攀親帶故。而我竟然有一個大明星做保姆,這是多們令人興奮的一件事情。
「不要啊,你明明就這麼年輕漂亮,我們應該要稱你一聲安姊姊才對」璇妹直接脫口而出,小曼也猛點頭。
「呵呵呵,嘴巴真是甜。好啊,這間酒吧過去是婉月的,也曾一度是你們的。我是因為擔心這個對我有著深刻回憶的地方移作他用,才會從你們父親手上買下來。當然,原本酒吧沒那麼大,二樓以上都是我後來擴建。你們可以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包括VIP室都可以免費使用,只是要事先申請。」
「逸竹真是偏心,我認識你那麼多年了都沒有這種好處,他們兩個你倒是一見面就大放送了」陳芬在一旁嗔道
「逸...逸竹姊,我是你的大粉絲,可以請你幫我簽名嗎?」小曼害羞的問,在國際巨星的氣場之下,一點才女的自信氣質都沒了。
「當然沒問題,你們就算是跟我上床,甚至更激烈的事,都是可以的喔」踏著亮麗的紫色高跟鞋,穿著深色軟緞小禮服的安逸竹,朝我們走來。在我們的耳邊,用她那迷人的嗓音,輕聲說著驚人的話語。
「如果你們現在就要殺了我,我也不會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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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過了好一陣子,才重新回神。
殺了她,怎麼回事?為什麼安逸竹要說出這種話?
「我想要永保青春,我不願意讓世人看到我人老珠黃的模樣。演藝人員也是一種藝術工作者,我只求短暫的美麗而不願尋找長久的穩定。你們有了讓屍體永久保存的技術,我想要跟那些被你們保存下來的女孩子一樣,讓我的人生定格在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候」
安逸竹握住了我的手,我們四目相望,她清澈又堅定的眼睛,問了我一句話:
「張誠,你願不願意讓安姊姊我獲得女性的至上幸福呢?」
我們五人,坐在辦公室內。安逸竹給了我們看許多美麗女孩上吊自殺或著被吊刑處決的影片,其中有一個竟然是著名雙棲明星曹茜的直播自殺全程錄影。這該是多珍貴的影片,大明星的自殺影片絕對是八卦報紙和獵奇愛好者求之不得的東西。
幾個月前知名藝人曹茜在事業上升的時候突然自殺,連帶的還有她的美容師。當時媒體和網路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是感情,有人認為是經濟因素。但是有二十多個女明星在心底知道,她是為了追求美麗才死亡的,而這種死亡也深深的撼動他們的精神與靈魂。
「你們的母親與婉月都是上吊自殺,本來我以為是你們父親辜負了她們幾位。但後來看到曹茜,我才知道,原來死亡,是可以如此的高興與愉悅。」
安逸竹靠近到我的身邊,聞著我的體味,手在我絲襪大腿和屁股上摸來摸去。讓我感覺有些難為情,而安大明星的臉色則是變得通紅。
「沒想到小誠你扮成女生的樣子還真是出色,只要樓下走一圈那些孩子一定會被你給拐走。阿芬這個資深蕾絲邊會徹底臣服在你的肉棒底下,想必你也有非常棒的效能力,但可不要拉直我的顧客喔。」
「至於小璇,你想不想進入演藝圈?憑我和阿芬的加持,以及你的出色資質,想要成為一線明星絕非難事。」安逸竹對著璇妹這麼說。
「謝謝安姊姊,可是我沒有這種打算,我可以推薦我的一些同學嗎?」璇妹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倒是覺得璇妹不去有些可惜,她那充滿靈氣的眼神以及男女通吃的臉蛋,進入演藝圈絕對是女神級的。不過張琉張璃那兩個花蝴蝶倒是可以試試看,之後跟他們聯絡一下。
「我可以盡其所能的幫助你們,而回報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我45歲前讓我獻身,怎樣都可以,絞刑最好。」安逸竹緩緩說著自己希望的死法,說得像是買衣服一樣平常。
「還有,我希望能生下小孩,留下我的血脈後再死」安逸竹說著說著,開始把右手放到背後,將自己小禮服的拉鍊給拉下來,一下子,一個熟女如盛開花朵般的玉體,完美戰露在我們四人眼前。
「求求你們,狠狠的幹我、肏我。把我當成你們的廁所也可以,在你們面前,我不是什麼藝人明星,不過是一隻需要主人疼愛的小母狗而已」
除了陳芬以外,我們三人都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安大明星竟然是個斗M,而且如此廉價的就付出自己的一切。金錢、尊嚴、身體,這三樣對於藝人來說應該是非常值錢的東西。比起自殺,無償將自己肉體送給我們輕賤,更讓我們難以想像。
我一直認為所謂的枕營業,就是一種利益交換,沒什麼可恥的。我拿青春賭明天,不給錢就告強姦。藝人很大程度上本來就是給人YY的存在,不要不承認,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幻想與大明星上床的成人小說,八卦雜誌也不會如此渴求一張明星的走光照片。
安逸竹是國際級影星,身價上千萬美金。今天卻如此簡單的就把自己的美軀嶄露出來,還要我們蹂躪她、糟蹋她。這被經紀公司知道了,可能會動用黑社會殺了我們吧。
「你們不用擔心,逸竹跟我認識也有五年了,她很想要一個能夠徹底征服、蔑視她的主人出現。我過去曾經當過她一陣子的主人,但是我的手段對她而言依然不夠。就靠聖主和聖女大人你們兩位要怎麼摧殘她了」
陳芬笑著說出這段「秘辛」時,也讓我們感到驚訝,以前曾聽說女人都是渴望被徹底征服的,這是從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基因。任何女強人或是高傲女全都是偽裝,目的就是刺激男人心中的嗜虐慾望。能力愈強大的女性,在被征服的那一瞬間,心理狀態會變得比一個自小為奴的奴隸都要卑賤。屆時要她吃屎喝尿她都甘之如飴,並且會不再把自己當成人看待。
看來,此話不假。
那麼,那個羅智子的日本母親,執世界醫界之牛耳,殺人無數的野野村幸子,在被征服的那一瞬間,會變成什麼德行呢?
璇妹看著安逸竹,雙手握得緊緊的,看起來這個美熟女已經點燃了她的嗜虐慾望。而小曼則是聽了她的話之後,在一邊興奮到無法自拔。同樣為M的她,發現自家偶像安大明星竟然與自己有著同樣嗜好,興奮的下身都濕漉漉,淫水甚至都沿著大腿滑落。辦公室充斥著淫靡的氣氛,我們四人,正各自在思考,該如何處置這塊高級美肉。
璇妹率先發難,走向安逸竹,突然飛起一腳踹向安逸竹柔嫩的肚子。靴底硬皮所產生的強大撞擊,讓毫無準備的安大明星立刻跪倒在地上,而胃部受到外力衝擊而產生猛烈的收縮,讓剛剛吃完飯的她立刻嘔吐。
「嘔~~~~~~」安逸竹大吐特吐,整個房間瞬時充滿胃酸的刺鼻味,以及某種將紅燒燉肉放涼了,所產生的一種混雜著醬油的牛肉脂肪味。
不只消化物,安逸竹的眼淚和鼻涕通通噴發而出,將安大明星的臉上的妝通通毀了。
璇妹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她扯住安逸竹的頭髮,用兇狠的語氣說:
「臭婊子,一身爛肉的老賤貨,被踹一下就給我吐成這樣,還說想要被征服?結果連腹擊交都沒做過嗎?」
然後將她的頭狠狠埋入地上的嘔吐堆中,並用腳踩著不準把頭抬起來。安逸竹只要一呼吸就會把嘔吐物吸進氣管中,產生一次又一次的嘔吐反應,只要有嘔吐經驗的人都知道,吐的時候是不可能呼吸的。吸少吐多,這樣的方式讓她根本無法好好把氧氣吸進肺部。安逸竹,這個國際明星,正在被自己的晚飯給窒息了。
「陳芬,你給我過來,不準用走,用爬的」璇妹又用手指著陳芬,毫不留情的罵道。
此時陳芬完全被璇妹突然爆發出來的狠毒和兇殘給嚇到,四肢觸地,向璇妹腳邊走去。然後用嘴和舌頭拚命舔吻璇妹的皮靴,懇求她的原諒。儘管她根本不知道璇妹為何如此憤怒。
「陳芬,你這主人是怎麼當的?把這個騷逼賤奴養的這麼嬌貴,連肚子都經不起我這個小女生的一踢。我問你在搞什麼玩意兒?」
「芬奴知錯,芬奴該死,請聖女大人懲罰我吧」陳芬已經完全沒有校長的威嚴和成年女人的矜持,對一個年紀只有她一半的高二女生叩頭求饒。而這個輕熟女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竟然當眾失禁了。齊B短套裙全部被尿水浸潤的濕透,流到地面。
而回頭一看,安逸竹更誇張。在呼吸被嘔吐物堵住所產生窒息的痛苦,以及肚子突如其來的疼痛,外加精神上被小女生凌辱的恐懼感。讓她的括約肌失去了功用,菊門一收一縮,跑出了一塊塊褐色的條狀物。
安逸竹拉屎了,全裸的安逸竹,此時全身慘不忍睹。上半身被嘔吐物包覆住,下半身則沾染了一堆大便。在眾人面前搞的上吐下瀉,身為一個重視形象的藝人明星,如果受到這種對待,真的會讓人失去活著的動力。
而這就是璇妹要的,你不是說想要被虐待嗎?我就讓你全身上下和五臟六腑都變成我的奴隸。
(二十)四鳳迎龍
璇妹給陳芬和安逸竹的懲罰,就是教他們兩人互相毆打對方的腹部。腹擊交,據說這是一種從日本傳來的SM方式。跟往常用皮鞭或蠟燭等刑具不同,這是用內臟來感受被虐待的刺激與痛苦。
主要是針對胃、膀胱、和子宮。這是女性最為敏感的內臟,這幾個器官如果真的被進行強力擊打,就會醜態百出,顏面掃地。
更重要的是,這種痛苦會讓女人失去一切抵抗力。進而感受到性命威脅,此時就是大腦釋放腦啡,讓痛苦轉變成為快樂的時候。子宮下垂、充血,淫水分泌旺盛。會讓女人成為一個百分百的性交機器。
小曼也想加入這個行列,但我阻止了她,因為我真的不確定璇妹會不會對小曼下死手。
我直到現在,也沒有跟親妹妹踏出那最後一步。雖然口交和接吻都搞過了,甚至肛交都有過一次經驗。但是要把精液射到自己血親的子宮裡面,我依然慫了。
儘管小曼根本不在意,還說她想看兄妹亂倫現場。但是璇妹似乎一直認為,這個嫂子是阻撓我們兩人結合的障礙。
我認為,璇妹對陳芬和安逸竹的殘暴,是她對年紀同樣比她大的小曼的移情作用。
她想凌虐、羞辱她,可能也想要直接殺掉她。
雖然小曼也相當渴望那一天的到來,她也直接跟我說,在她獻身的那一天,她想要我跟其他女人上床。在辱罵和嘲諷中把自己給絞死。
但是對於她,我真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下的了手,就算要下,也不會是現在。
回到現實,雙腿發顫的安逸竹,穿著高跟鞋的腳連站都很不穩。但是她還是拚命站起來,因為她正準備要用自己的拳頭,對陳芬的肚子來個親密接觸。陳芬已經把白色襯衫釦子全部打開,露出平坦滑嫩的腹部。過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舔吻、輕撫她的下腹和肚臍。然而今天這塊地方,不過是要給一個高中女生用來毆打取樂用的部位而已。
安逸竹用盡全力,一拳揍向陳芬的下腹部。拳頭的力道隔著肚皮,直衝糾結複雜的腸道,穿過腸壁,往腹腔深處的膀胱、子宮打擊過去。
陳芬搖晃了一下,跪在地上。身為一個演歌雙棲的女藝人,安逸竹是有鍛鍊身體的。雖然剛剛被揍的一度喪失身體控制能力,但休息過後的她,依然把陳芬打的很痛。從透明高跟鞋可以看到,她指甲染成紫黑色的腳趾蜷曲起來。表情是痛苦中帶有一些恍惚,長年作為主動方的她,很少有被別人,還是過去的奴隸,如此對待過。
好痛、肚子像是裂開了一樣痛,可是......這種感覺,這種性命被拿捏在她人手上的感覺.....啊。
陳芬似乎是回想起之前被我強姦及「殺死」的經過,身體面臨威脅時,不是想到反擊,而是享受。
此時陳芬不是校長,就是一塊認我們拿捏的美肉。全身上下包括內臟和排泄物也是我們玩樂的標的物。
陳芬小穴突然開始潮吹,但是沒有嘔吐。或許是沒有直接衝擊胃部的關係,但是這樣並不會讓她好受一點。相反,脆弱的腸子受到打擊,更容易造成內出血,可能會致命。
不過這也是體液的功勞,只要我希望,他們被刀子切割身體也只會從中感到舒服與愉悅。
「好了,你們兩個母豬」璇妹用兩手掐住兩女的脖子,眼露兇光的說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給我互掐,不準省力氣,用殺掉對方的心去讓對方窒息。贏者有賞」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叫我過去。
與此同時,陳芬與安逸竹已經開始用所剩不多的力氣開始掐住對方脖子。恢復了一些精力的安逸竹,比剛剛倒地的陳芬來的有力。所以前者首先撲了過去,而陳芬也不甘示弱的直接還擊。但依舊慢了一分,安逸竹可以用身體的重量往下扼住陳芬的呼吸道。
而我走到兩人的身後時,璇妹把我的短褲扯了下來。已經勃起的粗肉棒正迎風而立。
說實話女用短褲真的有夠緊繃,因為不考慮男人性器官的存在,所以較為緊身。就算臀圍與女人同號,男人也很難穿進女人的褲子。尤其是在勃起的時候,這個牛仔褲子壓住肉棍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懸妹幫我脫下的時候,我還蠻感謝他的。
璇妹將我兩隻腳上的絲襪也同時脫下,並且將其中一隻套在我的陰莖上,來回套弄。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
「臭老『姊』,被自己親妹妹打手槍的感覺如何呢?」
「啊.....璇妹妳的手技,永遠沒人比的上」我一邊呻吟一邊讚道
璇妹連我的睪丸都用絲襪包裹起來,絲滑的觸感外加懸妹時而輕撫時而稍微使力的魔幻指技,真的事會讓為兄難以招架。
接著我突然感到一股濕潤觸感在睪丸處,原來小曼也已經加入了我們,正用他那甜美的舌頭,讓我的陰囊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快感。
「真是的,身為姊姊卻有這麼不要臉的東西,乾脆就這樣直接咬下來好了,對不對啊,大嫂?」
「哈哈哈,璇妹妳這句話可一點都不好笑」明明被溫暖的手和舌頭同時招呼的下體,我卻感覺有些涼意。
「哼,反正這跟東西我一輩子大概都享受不了,乾脆割下來涼拌一下當小菜吃掉算了,也算是有點貢獻。」
璇妹冷哼道,然後突然加大力道在握住我前端的右手。我在一種莫名恐懼感和興奮中,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自己穿的絲襪裡面。
「阿哈哈哈,臭老姊的精液,竟然被親妹妹威脅閹割後,還射出那麼多。姊姊你是M對吧,對吧?跟大嫂一樣呢。」
璇妹笑的很開心,看見自己兄長吃癟一直是她最高興的事情。我也無法反駁,剛剛的閹割威脅的確是讓我生理被嚴重刺激到,才會射出來的。
或許虐待狂與被虐狂,真的都是一體兩面。
璇妹把沾滿我精液的絲襪從肉棍上取下,圍在自己的脖子上。黑白交織的絲襪,感覺就像是一條詭異的圍巾。
「姊姊,快點勒住你的親生妹妹。」璇妹轉換了語氣,嬌聲說道。
「別再叫我姊了,死老妹」我抗議著,但還是扯住的絲襪,黏糊的手感,還是我射出來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噁心,但我卻無法拒絕親妹妹撒嬌。
當璇妹被我勒的淫水橫流、高潮迭起時,小曼拿了另一條絲襪,也同樣將一端綁在脖子上,拜託我也勒住她。
我就兩隻手同時勒住我的愛人和血親,肉棍也沒閒著,就招呼著正掐得不亦樂乎,把成熟蜜桃般的肉穴嶄露在我眼前的兩位高等級熟女。
房間中一龍四鳳,同時接受著窒息的考驗。小曼已經踢掉了高跟涼拖,雙腳在地面上拖著。璇妹趴著背對我,雙腳蹭弄在一起,皮靴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繼承母親身體的她,從基因身處渴望被絞死。所已窒息感一來,全身就如同一個大型的性器官,無時無刻都在享受高潮的愉悅。
至於兩個熟女,都已經面容略帶青色,安逸竹被絞出的口水全都滴在陳芬的臉上,而陳芬則是把兩腿緊緊夾住安逸竹的腰際,使得兩人性器緊緊相貼。讓我的肉棍能方便來回穿梭在兩人密穴之中。
果然被調教過就是不一樣,陳芬雖然意識已經不清,但仍然能夠迎合我的小兄弟進行體位上的調整。
不過相較於小曼與璇妹精力十足的蹬踢,兩熟女剛剛進行了一連串毆打與脫糞嘔吐之類的過程,要勒殺對方也已經有氣無力。
而我的肉棍讓他們兩人爽到忘我,也是使不上力的主因。反正玩也玩夠了,就讓他們休息吧。
我快速抽插,猛力頂入兩熟女的花心。把他們震向天堂聖境,浪叫不已。之後白眼一翻,不省人事。
而小曼與璇妹戲碼還沒結束。我的絲襪緊緊勒入她們兩人的脖頸,小曼身經百戰,不是問題。反倒是璇妹看起來已經有些支撐不住,狀況有些不妙。肯我同款式的牛仔短褲已經有水漬出現,舌頭也被勒的長長的。
可是璇妹身體還是固執的往前爬行,想要讓絲襪勒得更緊一些。絲襪上的精液因為被絞緊的關係,向是扭毛巾的水一樣落入地面。
璇妹面對死亡威脅,身體本能只會更迎合著而非抵抗。這種女人要玩這種性窒息非常危險,因為一玩下去就不可能掙脫。所以她要玩什麼都必須有他人在旁邊,以免早早喪命。
張琉張璃呢?我不禁這麼想,雖然母親不一樣,也沒看她們玩過或討論過這種東西。說真的,這對熱愛流行與打扮的雙胞胎,她們活的比我們這裡任何一個都像正常人。但是母親同樣都是上吊而死的,她們的心底裡面會不會也渴望這種感覺呢?
我搖搖頭,不要胡思亂想,自己的妹妹終歸是血親,怎麼可以隨便讓她們走進這一條路。一切隨緣吧,平凡是福。
璇妹和小曼同時噴尿了,這倒是讓我訝異,因為小曼看起來還可以撐一陣子,結果同時撐不住。
穿著短裙子也沒穿襪的小曼還好。璇妹可是一尿到底,從褲子到網襪不說,甚至靴子裡面也全成為蓄尿的小池子,下身衣物可說是全毀。
我鬆開了自己發痠的雙手,她們兩人也昏倒在底面上。少女和熟女們玉體橫陳的場景,怎麼樣也看不膩。上次如此亂搞,還是暑假的那一次後宮成員大亂鬥。只是當時的女生裡面,有四人已經成為永遠的回憶,想想還是有些傷感。
我把褲子重新穿上,走到辦公桌上。發現桌上有一本厚厚的冊子,隨手打開一看,發現是許多現役女明星以及模特兒的資料以及照片。她們之間年齡跨度很大,有的是與安逸竹同期出道的成名藝人,有的還是初高中生,非常年輕的在學新人。
這些名冊放在桌上是要做什麼呢?難道......
當安逸竹醒後,看到我正在看著她的名冊,就笑著爬起來走了過去,白淨肚子和頸子,都有著顯眼的瘀青。
「怎麼樣,這些人裡面,有的是跟我一樣見證曹茜自殺後,對窒息興趣濃厚的明星,有一些則是為了往上爬不惜出賣身體的傻瓜新人。只要你想要,我可以讓你牢牢控制住她們。把他們成為你的祭品,想怎麼弄死就怎麼弄死。」
哦....看來安逸竹不只是想獻身,還打算開始賣隊友了。
「我除了想要有個小孩以外,別無所求。名利對我而言已經不是問題,而剛剛妹妹的粗魯,更證明瞭我身體就是要這些。只要你們高興,把我四肢全部砍下來都可以,只要能讓我子宮能保有生育功能就行了。」
這麼豐厚的報酬,我真是沒辦法拒絕。只是我不會一口就答應她,飯要一口口吃,爬得愈高摔的愈慘,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
不過安逸竹那媚眼如絲,嘴角含笑的表情,我知道今天的會面非常成功。最起碼她非常滿意我與妹妹帶給她的凌虐服務。
這種經驗豐富的成功人士,就算成為我的奴隸,我也不會掉以輕心。認為自己就可以隨便踏在她頭上。
只是環顧四方,淨是嘔吐物以及糞尿、精液,讓豪華的房間慘不忍睹。要找外面的人清理嗎?還是自己打掃一下算了?
安逸竹看到我對著亂糟糟的房間面有難色,心有靈犀的笑了一笑。
「別擔心,我會負起責任把這些東西吃下去的」
「只有這個,還請不要去做。」
我趕緊阻止她,我不是異食癖愛好者,看到有人去吃這些東西不會高興的。
安逸竹拿著一個鑰匙和手機塞給我,說這是酒吧俱樂部所有房間的萬能鑰匙。有這個就可以進入所有地方,包括這間辦公室在內。
那個手機則是留有一個她自己的秘密手機號碼,以後如果遇到什麼事情或是物色到了樓下哪個妹子,可以委託她去調查。不過大多數時候,陳芬可能會比她更清楚就是了。
我的觸角又延伸到演藝界這個特殊的社會圈子,這對我的未來只會有更多好處。
我也不禁笑了出來,這種順風順水的感覺真得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