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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崛起
(二十一~二十二)

作者:平地之雷

(二十一)潛規則
「記住,你們今天要面對的老闆們,都是不能得罪的對象。好好服侍他們,保證你們的演藝事業一帆風順。」
穿著黑色套裝,帶著眼鏡的經紀人,用警告的語氣,告訴那些新人,今天的「客戶」有多麼重要。
「知道了,呂經紀人」
五個年紀只有中學到高中年紀的女孩子們,帶著複雜的表情,用力點了頭。
潛規則、枕營業,這是演藝事業從來無法避免掉的事情。
她們的天職就是吸引眾人的目光,當然也就會有人覬覦她們的身體。而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最有資格品嘗她們用盡各種方式散發出的女性魅力的存在。
只要能傍上大款,不只前途無量,就算進展不順,總還是能嫁入豪門。最糟糕的,也不過是當小老婆。錦衣玉食,前呼後擁的生活,依然是可以期待的。
不要說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不乏被富婆包養。當然,長的女性化的男藝人,也可能成為同性的玩物。
只不過現在社會禁止搞基,有孌童癖好的男人就算想玩,也只能偷偷摸摸進行。
反而女同性戀毫無這方面的困擾,她們連結婚都可以。在這方面,社會對於性別的歧視反而有顛倒過來的趨勢。
這五名新人,大多是最初級的平面模特兒。她們懷抱著能成為經紀公司頭牌藝人安逸竹那樣演歌雙棲的夢想,進入演藝界這個複雜的圈子。
但是嚴酷的事實也隨之衝擊著這些學生妹,這裡光是漂亮的外表根本不夠,應該說這只是最初級的要求。歌聲和表演細胞這類東西很講天分,不是用化妝品就能夠掩蓋的。
就算有天分的,也要面臨各種「同行」的排擠各種明槍暗箭。而且如果沒有雄厚的「靠山」加持,根本無法大紅大紫。
此時,呂羽薇,本經紀公司的頭號人物,也是安逸竹的經紀人。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但是代價就是自己的肉體。
而且今天是場群交派對,五個「老闆」直接要求五個新人,在這個本地最豪華的「蒼天大飯店」總統套房內上演春宮劇。
如果這五個人通過今晚考驗,那演藝公司就會重點栽培這五名新秀。最優秀的一位,還可以在安逸竹最新的電影中擔任配角。
就算是配角,能夠在大成本大明星懷繞下的國際大片出頭,也是這些小女生不敢想像的了。
所以這五個人,揣著不同心思,被帶往飯店的頂層。
她們有著擔心老闆們性癖;有的遊移不定;有的則是想盡全力討他們歡心,為了跟安大明星同臺。
或許是一群肥頭大耳的中年人,也可能是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也可能是一群中年淫婦。但是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她們全都呆住了。
總統套房內,有著五名非常漂亮的人。除了一位年經又略顯陰柔的帥哥,其他四名都是大美女。
四人穿著各形各色的漂亮禮服,風情萬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除了一個年紀略大,可能超過三十外,剩下的並沒有大她們多少,其中一位穿得最暴露,個頭嬌小的女孩子,很明顯是高中生。
這些是老闆?不可能吧,說是老闆臨時增加的「同行」還比較有可能。
「我就不用多作介紹了,好好服侍五位老闆。」呂經紀人向五人鞠了一個後,走出了大門。也向那五個新人確認,這五人就是她們今天要伺候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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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人似乎是發現跟事實相差太大,都傻站在這裡不動。
我、小曼、璇妹、陳芬、智子。永訣社的核心成員,在安大明星的名冊推薦之下,要享受一場別具生面的「潛規則」
說是五對五,但是隻有我一個是男人。所以本質上恐怕是九對一,當時她們幾個人作出這種決定時,我是冷汗直流,很擔心我會不會就這樣精盡人亡。
不過璇妹與陳校長把女人都相當有一套,後者也曾吃過包括安逸竹在內的許多明星,應付這個圈子游刃有餘。而另外兩個則是想開開葷,嘗嘗女人的滋味。
這兩位到現在也沒怎麼體驗過百合,也不太好意思跟認識的女生做。所以外表長相都很一流的藝人就是不錯的開葷對象。
而那五個小妮子,似乎是看呆似的一一看著我們五人,最後眼光同時對著我,大概認為男性的我才是這裡唯一的恩客。
或許是我的臉孔可以讓女性卸防,也可能是我的費洛蒙在作祟,她們臉色微紅著低下了頭。有個人原本進門時緊繃的臉也鬆弛下來,並鬆了一口氣。大概認為伺候的對像是個年輕小夥子真是太好了。
就算是妓女,也會希望壓在自己身上的,是個起碼看著順眼,外表不錯的人。而不是肥胖醜陋,毫無衛生習慣可言的「豬」
不過速度最快的還是經驗老到的陳芬,走上前去對每個女孩胸部都摸了一把,並舔了其中一名留著棕色波浪髮型的臉上一口。嚇的那個女生「呀」的叫了一聲,大概是看上她了。
而璇妹也不甘示弱的,還穿著特別生校服的她,跑去用手拉住一位看起來只有中學年紀的女孩。那個有著淚汪汪大眼睛,很有日式夢幻風格的女模特兒,看見外表完全不輸給自己,年紀也差不多的璇妹。
想說「姊姊」的她,正要脫口而出時,卻發現不應該對恩客這麼沒大沒小,但「老闆」這兩個字無論如何也無法講出來,結果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小曼和智子則推著剩下三個新人到我的面前,兩女從後面環抱住那三個人,並在他們耳朵邊吹氣,麻癢難當的感覺,讓三人臉紅心跳,不得不嬌喘出聲。
「請問....你們真的是老闆嗎?」其中一個女生鼓起勇氣對我問到,從眼神看出,她是比較主動且強勢的性格。身材也是五女之中最為高挑,八頭身的比例相當出色,也是安逸竹最推薦的人選之一。
「當然,沒聽見呂羽薇說的話嗎」我直接回答
「那....你們都這麼漂亮,怎麼會看上我們這些人呢?我,我根本沒自信跟這幾個大姊姊比身材和外表。你們難道只是想用我們這幾個醜小鴨來襯托自己的完美而已嗎?」
這女孩想的可真多,而且無聲無息的拍了我們所有恩客的馬屁,這麼有主見又聰明的女孩子,我的確很喜歡,因為控制起來更有成就感。
「傻女孩,你們長得這麼出色,姊姊們和哥哥都想好好疼愛你們,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嘛。」
一身白色小禮服的小曼一邊說,一邊將那長腿妹的耳垂用舌頭含住,小曼169的身高不算矮,但她玩弄的這個女人至少178公分了,只比我略低一點。不過穿著金色薄底高跟涼鞋的她,那10公分高的鞋跟倒正好彌補了差距。
而智子穿著一身華貴的和服,倒是讓我意外。這一段時間,智子已經根本家重新搭上線。製劑的試驗結果讓野野村家相當滿意,而他們也對智子能夠短時間內找到三個活體試驗者感到驚訝,而且這三個女性都是自願注射。
防腐液本質是劇毒,一打進身體裡就等於死亡,他們不知道智子用了什麼方法去讓三個青春少女用命來做實驗。但這種手段讓遠在日本的本家滿意非常,本來形同棄子的她成為野野村一族的焦點人物。
這件非常合身的藍色振袖和服想必就是本家送來的,要她在10年後重新當一名日本人的意思。和服上繡有許多梅花,或許是暗示智子的華夏血統。
智子是已經很久沒跟女人玩,她除了用手輕輕撫摸那個短髮女孩的手臂內側,還故意用日文逗弄一個女孩子,把聽不懂日文的她弄得困窘不堪。
和服讓人有一種高貴的感覺,雖然振袖是未婚女性才穿的,但是16歲的她穿上這套,讓她顯得成熟很多。而頭上戴的粉色花朵,則更顯示出一種生命的燦爛。
玩弄過後,五個女孩子分別被我們灌下一杯紅酒,不用說,是混雜我的體液的。這樣,她們成為玩具的過程也是不可逆的了。
高挑女孩名叫韓冬,人如其名,平常的她言詞犀利,讓人有如置身寒冬。但今天,這女孩註定要拋棄一切尊嚴,成我我們的玩物。
一身紫色旗袍的陳芬坐在沙發上,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伸出去,而那個波浪髮女孩戰戰兢兢的跪下去,雙手微微抬起陳芬的腳,竟然從高跟鞋底部開始舔起。讓本來想讓她舔自己腿的陳芬也嚇一跳,以為這女孩有高跟鞋的戀物癖。
她不知道的是,這女孩已經完全被陳芬成熟艷麗的氣場給折服了。還是處女的她,本就是想用女人寶貴的那層膜來換取機會。但是陳芬的魅力,讓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讓陳芬破處。自己的處女髒血,只會讓她的蔥白的手指玷汙。自己青澀的身體就像垃圾一樣,給她看都是一種對女神的褻瀆。
波浪髮女孩現在只想成為她的附屬物,因為光是這樣就會讓自己幸福到不行。把自己的舌頭當成擦鞋布,把自己的背當成陳芬的踏腳墊。就算只有這種待遇,如果能夠被包養,女孩可以捨棄掉一切。
既然如此,自己的舌頭和髒臭的唾液,怎麼可以隨便碰觸女神的肌膚。如果惹她不高興,她寧可把舌頭割下來謝罪。
而被璇妹看上的大眼睛女孩,正怯生生的接受她的惡作劇。兩顆跳蛋黏在這女孩的乳頭上,底下還有一顆。璇妹把開關弄到最大,這種強烈的刺激讓中學生的她完全無法承受,只能間歇性「姊姊大人」、「不要」、「求求你」的哀求著。
另外兩個女孩也被小曼和智子分走了。
小曼一邊與一個長直髮女孩接吻,一邊用手隔著齊B短褲輕撫下身。不過手技略顯粗糙,小曼的確缺乏與同性的經驗,一個不好被反推回去都有可能。
過去有過一些同性經驗的智子,則是蹲了下來,脫下一個巨乳兼長染髮的短裙女生,用舌頭舔舐少女蜜汁。這女孩跟智子大約同齡,但是巨乳女孩只能嬌喘,完全任其擺佈,一強一弱的氣場非常明顯。
韓冬看見這個香豔四射的活春宮場景看呆了,才突然發現自己的七分褲褲檔部位已經濕濕的。只是她這種短裙與褲子的混搭穿著,如果不是我去摸,大概也看不出來這強勢的女人已經洩身。
韓冬發現其他四女的眼神時不時看著我,她更加確認我才是正主。便立刻靠在我的身上,右手輕撫我的胸口。
不過看她眼球骨碌碌的轉動,可能是在想我是不是哪家的太子黨或是富二代。有了四個不同風情大美女還不夠,竟然還要五隻小雛兒來助興。
我也不客氣的摟住韓冬的肩膀,跟她熱吻。我跟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則是摟住我摟得更緊了。這女孩吻功相當不錯,看起來不會是沒經驗的。不過這也正常,如此出色的女孩守身如玉才叫奇怪。
不過終究經驗差了一點,我這一年來與各種女人鍛鍊出來的功夫,豈是他人能比的。我從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可以確認她的性感帶在什麼地方。
只是一會兒,韓冬就被我的雙手刺激到淫水四濺。褲子變的更濕了。
喝下我口水最多的韓冬,僕從化的程度應該也會最高。只看她已經跪了下來,用嘴把我的褲檔拉鍊拉下,任由我的昂然之物拍打她的臉頰。
韓冬看見我的巨物時,也不免嚇了一跳。她過去也曾與兩三個男人交往過,但最終僅止於口交。
本來她以為自己光用嘴就可以讓老闆滿意,但是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小嘴與喉嚨並沒有準備好。
在此同時,一陣帶著疼痛的嬌呼聲響起。原來波浪髮女孩被陳芬用中指取走處女,塗了艷紅指甲油的尖利指甲,狠狠戳破了少女脆弱的那層膜。
「我的處女,竟然獻出去了,好高興,我好幸福」這個女孩忍著疼痛,卻流下了欣慰的眼淚。在陳芬面前如醜ㄚ環般不值一提的自己,竟然能讓她主動破開自己的處女膜,破瓜之血汨汨流出,流到了陳芬的手掌上。
這女孩大概在決定參加潛規則時大概從未想過,自己心中的處女價值會變的這麼不值錢。現在的她,把陳芬的破處舉動當成了最高賞賜。為了這個,她可以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所有東西。
就算陳芬現在要她的命,波浪髮女孩或許沒有自殺的勇氣,但她也絕不會抵抗,只會乖乖引頸就戮。
而韓冬此時也在跟我的小兄弟奮戰,她的口腔已經被塞滿,可是卻連一半都沒有含進去。
龜頭正在往喉管刺深處進去,被噎住的韓冬脖子變的有點粗,她現在幾乎不能呼吸。
我可不管這麼多,開始前後突刺,衝撞她、攻破她、窒息她。
我還沒射精,前列腺液卻已經流進了她的胃袋。臉頰鼓起、喉管撐開的她,有點變的滑稽可笑。漲紅的臉色以及流淌的眼淚與鼻涕,只會更加深我的慾望。
韓冬此時已經無法吸進空氣,喉嚨不停進行嘔吐反應,蠕動的喉頭肉想把這個巨物趕出去,卻註定是徒勞的。
韓冬雙腳拚命在地上蹭動,平底鞋都掉了一隻,但發抖的雙手卻抱著我的臀部不放,她似乎還打算把我的肉棍含到根部。
儘管她已經瞳孔翻白,但剩下的意志還在激勵她自己。要取悅我,讓我開心,為了自己前途,也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樂。
而我抬頭一看,小曼與智子結成統一戰線,正在互相合作把另外兩個新人壓倒在床上,她們叫兩女下半身裸著並擁抱在一起,小曼把小禮服撩了起來,在下體套上假陽具,並開始來回摩擦著她們蜜穴外圍。
而智子的和服腰帶也有點鬆脫,下襬已經略為敞開,露出了穠纖和度的大腿。雖然不若韓冬這麼漂亮,但是搭配上華麗的藍色和服,卻有著唯美的視覺衝擊。
智子手著兩個假陽具,分別塞入兩個小雛鳥的嘴中,進進出出的樣子,讓智子覺得好像自己長了兩根雞巴,並同時讓兩個小女生幫自己口交。
過去的智子是性冷感,但是在我的調教之下,也開始感受到性愛的美好。
至於璇妹,正在把第三根手指刺入大眼妹的菊花中,正把人家弄得痛也不是癢也不是舒服也不是。
正當我在觀察局勢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重重的吸氣聲,原來韓冬缺氧過度,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
她下意識的想呼吸卻吸不進空氣,腫脹的脖子卻沒有什麼讓氧氣進入的空間。
再這樣下去,這小妮子就要被我的肉棒徹底噎斃,雖然我還未射精,但依然只能將小兄弟從她的喉嚨取出。
在我拔出肉棍的時候,韓冬的粉頸也恢復了原本的大小。大力咳嗽和喘氣的她,下半身洩的一塌糊塗。而我的肉棒也塗滿了厚厚一層唾液和喉嚨粘液,晶亮晶亮的。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陳芬的調教技術果然一流,那個波浪髮女孩外表明顯不是軟弱之人,結果陳芬只是嶄露了強者的氣場,連瞳術都沒有用上。就把人家變成自居卑下的奴隸。
那個女孩恐怕沒想過,如此強勢的陳芬,也不過是我們兄妹兩個的奴隸吧。奴隸的奴隸,這個女孩已經是金字塔的最底端了。
我走向小曼她們,小曼智子看見我走了過來,就各把一個新人女孩從後方抱住,並把她們一隻腳,用手抬的高高的。等待我的臨幸。
我肉棒上的液體是最好的潤滑劑,所以也不客氣,不用前戲就直接插進去。首先對付的是小曼看上的黑長直女孩,一刺進去就聽見「嗚」一聲,果然是處女。
小曼目前的技巧,也只能應付沒有經驗的女性,而她也總是以我為尊,在發現這女孩是處女後,就不把假陽具插入,只是一邊愛撫一邊等我採摘。
我是很感動沒錯,不過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學學陳芬去如何其他女人出手。畢竟她是周家的未來之星,要學會支配下屬才對。
突然,我感覺身後被人抱住,才剛回頭,嘴唇就被別人霸佔。果然是韓冬,這個女人才剛回過神就繼續主動取悅我,的確很有「職業道德」。
「討厭啦,老闆,才剛把人家噎的窒息後就不管了,我還想被老闆疼愛嘛。」韓冬的語氣充滿撒嬌氣息,跟之前的態度大異其趣。
「老闆,偷偷告訴你喔,剛剛我被你大肉棒噎住的時候,人家感覺好特別喔,幾乎就想這樣被你噎死算了。你是不是都用這一招哄女生啊?好厲害喔」
「只是噎住算什麼,當老闆像我們這樣往你的脖子上使勁勒下去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天堂是什麼樣子了」小曼吐槽到,並把她脖子上的絲巾扯下來,露出青紫色的勒痕。
「啊!你們....玩這麼兇?好羨慕,我也想被勒脖子」韓冬驚訝又羨慕的說著
「老闆....求求你....也...勒我,我想跟...其他...女老闆...一樣。」在我身下的女生這樣請求著
我也就老實不客氣的直接用手勒住她,大拇指直接放在脖子上方的氣管上捏著。
「顆....顆」這種使力方式讓黑長直女孩的喉頭軟主幾乎被捏碎,身體一下子就癱軟下去,連基本的掙扎都沒有。
這個連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就成為新人之中第一個體驗我窒息功法的祭品。
當我在狠勁勒的時候,女孩子雖然沒有動作,但心裡可是波滔萬丈。
「我要死了,我要被勒死了,怎麼辦?可是這種感覺....好棒喔,我不想反抗這種痛苦又舒服的感覺」
其實黑長直還有餘力,可是她初次享受這種被人勒頸的體驗,變成了慾望的俘虜,竟然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現在的她,只貪戀這種要奪取她性命的力道,以及子宮口被撞擊的酥麻快感。其他的,包括名聲、榮辱、演藝,甚至自己家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韓冬呆呆的看著黑長直被勒住的一幕,明明是危險的,近乎殺人的舉動。但她卻如此甘之如飴,完全不反抗的樣子。
舌頭被勒的長長的,口水全部都流出來,可是無論如何,韓冬無法把這種場警當成是恐怖的。
另一個巨乳新人,看到黑長直這副被絞勒的模樣,竟然還去吸吮她吐出來的舌頭,彷彿這樣能減緩她的痛苦似的。
只是在她吸的忘我時,智子瞬間從袖中取出鋼琴線纏住大奶妹的玉頸,並同樣使勁的絞。
鋼琴線深深陷入頸肉,智子用的力道之大,幾乎讓人以為大奶妹的頭顱會被整個絞下來。
我們今天的目的,不只是為了淫樂,更打算讓眾女品嘗殺人的快感。今天這五個新人,只會有一個活下來。
這就是競爭,她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決定了。除了最有栽培價值的韓冬以外,所有人都要死。
韓冬看到我們大開殺戒,卻只是眼睛發直的猛盯,雙手抱著我抱得更緊了。
看來這女人的確有著很好的調教價值,剩下的只是普通而已,光是有副好皮囊,內涵和心理建設都不夠。
小曼也將韓冬拉開,把自己的絲巾套在韓冬脖子上,開始兩手向外扯。與我和智子不同,她只是要讓韓冬這個新姊妹體驗體驗絞首的美好之處。
韓冬覺得呼吸困難,但是完全沒有反抗,反而用雙臂將曉曼摟的緊緊的,兩女水淋淋的雙眼互相對望,都充滿著一種令人顫抖的渴望。
「啊.....我要這麼去了嗎,能死在美女的手下,也是獨特的體驗吧。」韓冬並不知道自己在赦免的名單內,當她看見自己一起競爭、一起扶持的同僚被活活絞殺,只認為今天應該沒有人能活著離開了。
這些人可以在飯店直接殺人,想必地位已經崇高到不是國家能夠控制的等級吧。如果是這樣,那抵抗又有什麼用呢?
韓冬很順從的把舌頭伸的直直的,儘管並不是非常憋氣。她想在死前體會一下與美女劊子手的絕命舌吻而已。
小曼也不客氣的舔了她的舌頭,品嚐香津。兩人兩個舌頭交纏,兩雙手也都用最大的力氣。
一個是擁抱一個是絞勒,韓冬用的力氣很大,四顆乳房擠壓的都變形了,就連小曼都覺得胸口有些氣悶。
而我已經讓黑長直徹底斷氣,子宮注入了我的精華,主人卻完全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大奶妹氣絕的時候臉部呈現青紫色,眼球突出眼眶。對我而言這很破壞美感,但是對智子來說,似乎對這樣子的艷屍更為滿意。腰帶已經鬆開,沒穿內衣而露出裸體的智子,還迫不及待的拿屍體來自慰。
而小曼將韓冬勒到昏迷,雙手鬆開時,也正好結束了她的「殺人」體驗。
「勒人還是沒有被勒來的刺激」斗M的小曼心想
剩下的就是被陳芬和璇妹調教的兩個新人。年紀最小的大眼蘿以及心理層面最脆弱的波浪髮。
這兩個我們想嘗試點新的處決手段。
陳芬看見我們結束了手頭上的工作,便對波浪髮說:
「吶,小妹妹,想不想為了我而死呢」
「要、要,只要主人的命令,小奴會立刻將命獻給您」女人點頭如搗蒜,波浪髮隨著頭大力擺動。
「那....想不想切腹?讓阿姨幫你介錯怎樣?最後讓阿姨用你的血來洗澡,算是廢物利用。」陳芬使出魅惑的瞳術,搭配對喝下我體液後對死亡的絕對服從,讓這個青春少女開始無法分辨死亡與性慾的刺激
「切腹?那麼莊重的死法?還要主人親自實行?最後主人不僅不嫌棄我的髒血,還要用來洗澡。請問....用我的血,可以讓阿姨保持年輕嗎?」女孩迷亂的雙眼,對自己可以死的「莊嚴又光榮」感到欣喜非常。
看來這女孩也知道切腹在日本代表的意義,這是武家才有的特殊待遇。而由介錯人的身份愈高,榮譽也愈大。
這對以奴隸的奴隸自居的新人來說,恐怕是祖上積德才有的光榮。
至於用少女血洗澡,當然是匈牙利巴托利家族女伯爵伊莉莎白的典故。看來這女孩也知道少女血據說可讓人永保青春的故事,還蠻有腦筋的。
「呵呵?你這孩子真是有心,沒錯,我就是要用你的血來維持我的美麗。」陳芬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故做神秘的說到。
「要,請您允許我切腹。可是....我不會切,我不是日本人,也沒學過日本刀法。我怕切得太難看,很丟臉....」
這女孩子率直的可愛,害我差點不想殺掉她。不過該做的還是得做,在智子的協助下,我們也花了十分鐘來教導少女切腹的秘訣。
智子的切腹知識也不是非常準確,只能用醫學的方式來教導她。而她也拿出了預備已久的懷劍與武士刀「菊千代」,分別給予少女和陳芬。
這一長一短兩把刀都是本家送來,連日本刀都給了,這訊息再明確不過。十年前被迫遺忘自己日本人身份,現在喪心病狂的野野村家又要強迫她忘記中國人的身份。
不過他們不清楚的是,這一次,她永遠不會忘記我,以及她的好姊妹們。
少女全裸跪在浴缸內,顫抖的手握住刀柄,另一隻手則是張開手掌,平放在底部─這是為了將刀整個壓進身體─,同時將刀尖放在肋骨下方。
十字切腹是不可能的,她能完成一文字切腹都很了不起了。
我們所有人,包括大眼蘿莉以及清醒過來的韓冬都圍繞在她身邊。屏息看著她切腹自伐。
波浪髮少女十六歲的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表演,我們七人就是最後的觀眾。雖然寒酸了一點,但時光回朔,她相信她還是會點頭答應,就算知道自己要死也一樣。
智子已經打了防腐劑,她想看看藥劑保存身體一部分的效果如何?
少女咬牙,將刀子用力刺入腹腔。刀刃突破錶皮、真皮、肌肉、皮下組織,進入腹腔後勢道不減,一路將腸子刺破割斷。
「啊~~~~~」少女的哭叫聲響徹套房,看起來很沒儀態。
但必須考慮到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割破手指都會流淚的嬌嬌女。而現在,她卻要主動切腹自殺。這種成長之迅速,很值得讚賞了。
「加油,你行的,往右切開,把嫩腸給阿姨看看吧。」陳芬激勵,而韓冬與大眼蘿莉也緊握雙拳,為好友打氣。
「嗯...,謝謝主人,我會....漂亮的....切....給您」少女倒抽幾口冷氣,勉強把話說完。然後用盡力氣將刀鋒往右偏移,按照計畫,她至少要割出十公分以上的創口。
但割了不過六公分,她的力氣似乎已經喪盡。脆弱的少女,要她做出如此傷害自己的事情,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我不禁拍手鼓掌,為她喝采。
少女現在有一些被切斷的腸子從腹部露了出來,至少一公升以上的鮮血在浴缸內。臉色蒼白的波浪髮少女,只能用一隻手撐住浴缸才不至於倒下,另一隻手還試圖繼續切,無奈刀子紋風不動。
「好了,你做的很好,現在以一個藝人的身份,好好接受我的介錯吧。」陳芬舉起菊千代,對少女說著。
少女聽到自己的一日主人要斬下她的腦袋了,用盡最後力氣,用兩手撐住浴缸邊緣,勉強挺直自己上半身。閉目等待刀子切下自己的頭顱。
「主人....請您...保管....頭」這句「絕命詞」是少女最後的願望,她希望自己的頭能夠被自己敬愛的陳校長當成收藏品。
「好,我答應你,看招吧」陳芬說完就把刀子一揮,如同一陣銀光閃過。少女的皮肉、頸骨、氣管、食道都被瞬間切開。用力過猛產生的慣性,讓女孩的頭在空中轉了兩三拳才掉到地上。
陳芬立刻拿起少女的頭,看見頭顱的眼神逐漸渙散,嘴唇顫動,她把握住最後的機會在她耳邊說了一聲「我不會忘記妳的」並吻上了她的嘴唇。
少女人頭殘存的意識,聽到了陳芬永不遺忘的話語,以及最後嘴唇上的熟悉觸感。這短短幾秒鐘的生命,卻已經成為她永恆的幸福與至上的快樂。並帶著這份喜悅,前往金光琉璃的西方極樂世界。
至於她的無頭嬌軀,則比頭晚一點死,在神經的剩餘作用下,依然在抽搐著。
大眼蘿莉看完全程後,把留在少女腹部的懷刀拔出,接著頭部面對浴缸跪下,並且把刀鋒放在喉嚨處。她竟然想要自刎,在沒有我們命令的情況下。
璇妹一把搶下懷刀,罵:
「你在幹什麼?」
「我想你們要用血來洗澡,這麼一點點可能不夠」大眼蘿竟然講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話,而我們完全無法反駁。
「三位學姊已經死了,我應該就是下一個了,韓冬學姊一直比我們優秀,她才有資格跟安逸竹一起同臺共演。我們四人就在地下祝福您吧」
「還是您要幫我割開喉嚨?我不會抵抗的。」大眼中學生炯炯有神的看著璇妹,而璇妹反而變的遊移不定。照原定計畫這個小鬼的確要死,但是璇妹看到一個年紀比自己小,還在自己的調教下嬌喘而任人魚肉的女孩子,突然如此看淡自己的死亡。
如此「成熟」的轉變,反而讓璇妹感到不適應。而且璇妹其實不怎麼喜歡如此血腥的死法,她還是比較想讓這女孩吊在絞架之類的地方,無助又哀愁的隨風搖曳。就如同劉芳等人一樣,乾淨漂亮的成為自己的收藏品。
切開脖子讓鮮血四濺什麼的,看了波浪髮妹子的死法,壯烈是夠壯烈,但璇妹還是不怎麼滿意。
但是這女孩決絕的樣子,璇妹最終也只是猶疑了一陣,就扯著大眼蘿的頭髮,用強硬的姿態將她的頸子按在浴缸邊緣。
璇妹將手上的懷刀刀鋒貼在妹子的頸子左側,妹子閉上了大大的眼睛。璇妹咬牙大喝了一聲,用力將刀子從左到右劃過去。
頸子的動脈被劃開一道切口的時候,脈搏將大量的鮮血噴射出來,有一些還濺到璇妹的校服上。不過璇妹並沒有離開,她把一隻腳踏在大眼妹跪著兩隻腳的後跟上,以免她吃痛而掙扎。
令人意外的是,細皮嫩肉的中學生妹子,除了扭動幾下身軀外,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現在她嘴巴與鼻子都流出大量的血,鮮血滲入氣管的「波波」聲甚為奇特。
韓冬看著五個人只剩她一個人了,她走向我,用恭敬的語氣跟我說:
「老闆,能不能請您拿走我的處女後再了結我?」
我笑了笑,拿了杯子,從浴缸取了一杯鮮血,倒在她頭上。韓冬突然覺得一股鐵鏽和腥味的黏稠液體淋滿全身,感到相當不舒服。
「這兩個勇敢孩子的血,將與你融為一體,在你大紅大紫之前,我不會取走你的性命和處女。」我這樣子說
「啊!這麼說,我可以.....」韓冬驚訝的問,本來以為自己不可能再活下去的她,突然發現自己不僅不會死,還有一條非常寬廣的光輝大道展現在自己眼前。
「沒錯,恭喜你通過考驗,安逸竹沒有看錯人,四個人死在你眼前都體驗過了,未來還有什麼困難能阻止你呢」我笑著跟她道賀,讓韓冬害羞的低下了頭。全然不顧滿頭鮮血,任憑滴落在地上。
「現在,有誰想要學學伊莉莎白女伯爵,真的用這些血去洗澡呢?」我問
「就讓我試一試吧,畢竟孩子的心意還是不要糟蹋了比較好。」陳芬說著,一邊脫下了絲綢作的旗袍。
不過其他人興趣就沒那麼大了,跟無頭屍體共浴的場景,讓只看過窒息艷屍的眾女還是有些不適應。
陳芬終究是看過大風大浪,毫不畏懼的浸泡在血水中,還一邊摟著斷頭女屍,一邊舔著頸部切口。再把腸子從腹部抽出來,纏繞在自己的玉頸上,看來陳芬還想用腸子給自己勒絞一下。
我都沒有問這四個女孩的名字,但是今天這場虐殺遊戲,卻會永遠留在我的心中。
等到午夜之前,就要讓陳芬背後的黑勢力上場清理這一切了。很快新聞就會有「四名模特兒深夜乘車出遊,意外墜崖慘死」的新聞。
(二十二)女僕入手
最近,新聞上出現了一個特別的新聞,「女僕殺手出沒,第二名大學生慘遭斷頭」副標題則是補充「死者被換上女僕裝,疑似兇手興趣。」
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崔馨幹的。我想第三位受害者很快就會出現,然後崔馨這個兇手就會成為最後一名。
我對崔馨的狠辣與決絕感到十分意外,她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我意料之外。原本以為會絕望自殺的她,竟然在幾個月之內,把當初欺負許蝶的同黨們一一處決。還有了那麼極品的興趣:成為女僕。
「她是想要死後到地下去為孫玉和小蝶服務嗎」我不禁問小曼
「可能吧,其實身為她的姊姊,看她現在如此瘋狂的愛,反而有些不想她死了。」
「沒錯,這麼有戰鬥力,堪比十六夜咲夜的女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何不收下她?」
「哼,想吃姊妹套餐就說,不用那麼多理由。」小曼嬌嗔道
「想收下她我沒意見,但是現在的她可是完全的瘋子。你打算用什麼方法去收服這個女人呢?」
我不禁沉思,現在的崔馨,可說是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都要爆炸的狀態,誰隨便靠近她誰就倒楣。我的體液可以控制女性,但是哪有機會讓她喝下去?
只怕她一發現不對,我就全身插滿飛刀了。
「我有一個辦法,讓她主動靠近我們。」小曼一拍手,
「怎麼弄?」我問
「張蓉。」
小曼這兩個字真是點醒夢中人,對阿,張蓉是最後一個崔馨要殺的對象,有張蓉就等於讓崔馨自動上鉤。
我們用了兩天,找到了張蓉,她倒是很有覺悟。她很明白兇手是崔馨,而她也沒有逃跑的想法。
「我是罪人,早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但我也不敢自殺,讓崔學姐結束我的性命,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張蓉已經完全放棄求生的意圖,只想等待死神的上門。
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住她,讓她對我們唯令是從。我也無意讓這女人活下去,只是希望這女人死的有些價值。
在這之後,我們將張蓉帶到我家,一連數天都是洗腦與調教,讓她變成有著一副渴望被虐殺的身體,目的就是要讓崔馨殺掉她時能獲得最大的滿足與快感。
這段日子,張蓉的每天工作就是例行奉仕。知道時日無多的她,連學校也不去了。
早上六點半起來後做好早餐,就到我房間,用嘴巴品嘗我晨勃的大肉棒,讓我射出濃臭的第一發。
之後璇妹也是用同樣的方式被叫起來,但旋妹更鬼畜一些,她還要把張蓉帶進廁所,把黃濁騷臭的尿噴在她嘴裡。
在我們出門後,她就開始打掃我們家,順道一提,她只能穿裸體圍裙。吸塵器與拖把並不是很難學,只是沒有過太多經驗的張蓉,前三天仍有些手忙腳亂,碗也打破了幾個。
這樣冒失的女僕,當然要用最嚴厲的懲罰。
璇妹將她五花大綁,粗糙的繩子固定了她的四肢與軀幹。然後旋妹與我就對她的全身展開各項開發,讓張蓉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說,你的身體是拿來做什麼的?」我一邊抽插她一邊拍她的屁股問道
「是....拿來虐殺用的」張蓉嬌喘著回答
「你要被誰殺掉?」
「啊啊....是崔馨女僕長大人」
「你想被怎麼殺掉」
「女...女僕...沒有發言的資格,女僕長要我怎麼死,我.....就怎麼死。呀啊啊啊」
在我射出精華道她的子宮時,張蓉也品嘗到了高潮的巔峰。
張蓉現在全身鮮血淋漓,一部份是皮膚被繩索磨出來的,另一部分是旋妹惡趣味的在她的乳頭刺了好幾個圖釘在身上。
張蓉的舌頭、鼻子、乳房,都一一被懸妹打了洞。
這是用來安裝「環」用的,未來旋妹想要在一些特別會員身上打出特殊「標誌」,所以張蓉是個不錯的實驗對象。
只是旋妹很明顯手法非常粗糙,像鼻子就被打了兩個洞才「稍為滿意」,舌頭更是打了三個才找到了適合的部位。
當然,全都沒有事前處理,所以張蓉痛的死去活來,但是她不能哀嚎、不能訴苦。
因為不久後,她就要面對更殘酷的事情。連這麼一點痛苦都不能忍受,要如何面對崔馨施加給她的痛苦呢?
而張蓉的軀殼,也在每天的折磨中接受打熬,讓她更能忍痛、更能「苦中作樂」。
而一些基礎的女僕禮儀和灑掃應對的課程當然也就不在話下。崔馨看到我們給她的「見面禮」,想必會心動不已,如此一來,要收服這瘋狂的娘兒們,又多了幾分可能性。
嘰嘰喳喳圈圈叉叉,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段時間,崔馨感到相當奇怪,張蓉這一個月完全不在自己家,而學校也不見蹤影了。
「她逃跑了嗎?」這是崔馨環繞不去的想法,這也是她在殺了第二個人之後,沒兩天就找上門的原因。
兩個認識的女孩都被殺害,共通點都是跟自己有關係。外加「女僕」,張蓉會想到自己是兇手也是理所當然的。
崔馨不怕張蓉報警,一個將死之人根本不怕任何事情。只是她沒看見張蓉的住家附近有警力加強巡邏等跡象,也沒看到通緝名單上有自己的名字。
所以張蓉沒跟警察告發她是明顯的,那她究竟去哪裡了呢?
崔馨不甘心,就用了各種管道去追查,包括張蓉的親戚和朋友在內,追查有沒有可以收留她的人。
最後,她發現了「張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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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所以我們還是親戚?這世界可真小哩!」我不禁感嘆道
在禮儀訓練結束之後,我們難得跟張蓉一起聊天,之前都是上對下的壓迫。但久了難免有了感情,所以我們兄妹也想要多瞭解一下這個新科女僕的一切。
話說一個月的特訓還真是有效,現在的張蓉,穿著女僕服,不是女僕咖啡廳那種過度裝飾,華麗而不實用的女僕服。這是真正的,可用在真正女僕身上的女僕服。
改編自法式女僕服,樸素的顏色不失年輕與可愛。
沒有一堆蕾絲或緞帶,可以不受影響的穿著他進行打掃工作。
不過裙子略短,只有到大腿一半左右的地方。吊帶襪的吊帶若隱若現,這就是個人的醍醐味了,要為國家省布料嘛XD。
「我也是剛剛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我們還算是遠房親戚,他還算是我的堂姊」旋妹對我說
「能夠與主人們有著血緣上的連結,想必冥冥之中註定的,肥水不落外人田,就算卑賤如我,還是應該把最後一點價值還給親人。」張蓉恭敬的說著,她無論如何也不肯坐著,堅持要站著跟我們說話。
正聊的興高采烈時,突然一陣影子閃過,把我跟璇妹擊倒在地。我只看見眼前的一雙圓頭黑色公主鞋,接下來就失去意識了。
當我恢復意識時,揉一揉昏昏沉沉的腦袋,才突然想起,我們家被入侵了,一定是崔馨。
我用水潑醒璇妹,並在家中四處尋找。並沒有發現張蓉的屍體,可是也沒看到活著的她。
「該死」我氣的槌了牆壁,太大意了。
崔馨的武功遠比我想像的高強,從潛入到擊昏我們,毫無招架之力。要知道,論體能與反應能力,我與一年多前不可同日而語,自信可以同時對付三個大漢的我,竟然仍非一招之敵。
崔馨過去不良少女時代就有鍛鍊身體,體能不是普通女效能敵。而這一年來的特訓,讓她更加厲害了。
只是崔馨為何要帶走張蓉,她之前不是都直接殺人嗎?她要帶她去哪裡?出乎意料的行徑,讓我無法整理出頭緒。
我趕緊聯絡小曼陳芬等永訣社成員,要她們動用各種方法,找出崔馨。這個瘋女人只有一個人,帶著一個人質也不可能跑太遠的。
我們更沒想到的是,在隔天早上,也就是十來個小時之後。崔馨竟然帶著完整無缺,活生生的張蓉回來了。
沒有被絞殺,也沒有被斷頭,兩位女僕來到了我們家大門口。
此時我們家除了兄妹二人,還有小曼與陳芬。陳校長手上還有一把槍,她可是位神槍手兼槍械愛好者,每次假日都常常到緬甸泰國一帶過過射擊的癮。如果時間夠多,還會去有槍枝天堂之稱的美國,把玩各類槍械。
除此之外,她也用一些管道,進口了幾把手槍。如現在她手上這把GLOCK17半自動,就是校長最愛的收藏品之一。
畢竟陳校長縱橫黑白兩道,有些東西防身也很正常。當地警察機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把這些槍械給別人,他們也不想與陳芬直接起衝突。
只是這次為了保衛兩名主人安危,陳芬也豁出去了。
在我們十二萬分的戒備之下,崔馨進了我們家大門,看了一眼陳芬手上的槍,隨即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眼神之銳利,彷彿想把我貫穿似的。
張蓉也是目光低垂,兩手交疊放在下腹位置,就如同一名任勞任怨小女僕,站在強勢的女僕長身後,只能聽從命令而沒有自我意志。
「您是怎麼辦到的?」看了我足足有三分鐘,在空氣極為緊繃的情況之下,崔馨鞠了一個躬,朱脣吐出了這一句。
「昨日擅闖貴宅並弄昏兩位,我表示歉意。不過我本意是要在你們家,把張蓉給直接處理掉,但是她只是順從的對我行了一個完美的掀裙禮(用兩手將裙擺兩側微微撩起,是一種表示尊敬的禮節。),完全沒有前面兩個那種掙扎與害怕。」
崔馨緩緩的說著,語調平緩,不疾不徐。但是我知道,她很急迫的想知道一件事情,而這可能是張蓉還能活著的唯一原因。
「無論我拿出絞殺過王筱玉的鋼琴線還是割斷過陳琦珍脖子的小刀,她的眼睛連眨一下都沒有。我看得很清楚,從呼吸到心跳,完全沒有變化」
「對一個要來取他性命的殺手,張蓉只說了一句『一切唯女僕長大人命令是從』。這種冷靜與沉著,絕對不是他的性格,最起碼一年多前不是。」
「而我帶她離開之後,看她走路的儀態與氣度,都相當合乎一位女僕的標準,而她還把我當成女僕長,這很明顯是你們教導她的。」
「我本來想要把她殺掉之後再回學校,在當初主母的殞命處自殺謝罪。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把這個疑問弄清楚,是無法瞑目的。所以,」
崔馨講到一半,對我施了一個掀裙禮
「您是否可以告訴我,是什麼方法可以讓一位普通女性從容面對死亡的呢?作為回報,連同昨晚的失禮行徑,我可以為您做一件事情,包括獻上我的身體與生命。但前提是在我把張蓉斷罪之後。」
哦,沒想到崔馨竟然主動答應獻身。不過本來她心中的自己就是個茍活殘喘之人。
這世界上大概沒有幾個人像她這樣,如此渴望結束自己生命又無法這麼做的人。
這只是她生命中最後一個好奇心,滿足之後就可以含笑離開人間了吧。
只是她絕對想不到,只要獻出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生命將再也無法由她個人決定。
她將會成為我的女僕與奴隸,在我沒有下令之前,她再如何想死也不可能達成的。
雖說體能戰技驚人,但腦袋終究沒那麼清晰,亦或是對自身意志太有信心了。
我點了頭,當作接受這項交易。崔馨從她的袖口拉出鋼琴線,在窗口射入的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崔馨決定要勒死張蓉,她對張蓉說:
「小蓉,坐在沙發上吧,這樣我比較好勒絞你」崔馨說
「是的,女僕長大人」張蓉露出了招牌的女僕笑容,不是一般的假笑,我們都感覺得出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微笑。
「可是,在這之前我想還是先上個廁所比較好,我不希望把主人的傢俱弄髒」張蓉坐下前,突然想到這件事,所以對著我問。
「不用了,到時就儘管尿出來吧。我特許你這麼做」我說
「感謝主人對我這一介女僕的放肆舉止如此寬大為懷,我在九泉之下也會感謝主人的恩德」張蓉高興的對我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當作感謝與道別。
張蓉輕輕的坐在沙發椅上,兩腳併攏,雙手交疊在大腿處,閉目待死。
崔馨飛快的將鋼琴線纏繞在她的脖子上,並用力勒下去。
張蓉只覺得一種強大的力道往頸肉上擠壓,並阻斷了氣管與頸動脈的道路。一股暈眩感瞬間冒了上來,差點讓她失態的下意識舉起手來抓鋼琴線。
「不好,差點輸給本能,這樣太丟臉了。」張蓉的腦子重新警惕自己,讓她趕緊端正姿勢,將手放回原來的地方。
由於我對張蓉下達過暗示,崔馨殺掉她的過程中,應該會感受到龐大的快感,這種性刺激可以抵銷掉勒殺的苦悶與痛感。
果不其然,張蓉除了被勒住的一瞬間臉孔因為衝擊而皺了眉頭外,她立刻恢復了原本的表情,並且嘴角上揚,享受著這一切。
張蓉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雙手微微抓著女僕裝的白色圍裙。雙腳看起來沒有動作,但是黑色吊帶襪包裹的腳趾也是縮在一起。
代表著這女僕,身體本能正抵抗死亡,但大腦卻在享受著窒息的愉悅。
「嗚......咳咳」張蓉喉頭還是有些不適,所以乾咳了兩聲。不過這並不礙事兒。
身體開始有一些抖動,手腳似乎不聽使喚的抽搐,雖然嘴巴緊緊閉著,但舌尖已經慢慢的絞出來了。
此時張蓉大腦大概已經糊成一片,下體也濕的不成樣子。反覆的高潮與窒息,應該擊潰了張蓉所剩不多的理性。
恍恍惚惚紅紅火火,張蓉臉色潮紅,眼睛逐漸無法對焦而產生渙散無神的感覺。裙子已經有了一些水漬,剩下的則是順著大腿流下,把吊帶襪弄得濡濕。
併攏的雙腳終究還是在踢蹬下分開了,只有大腿部分還貼在一起,腳掌和小腿部分卻已經一左一右的岔開。
身體逐漸歪斜,快喪失意識的張蓉,無法支撐住自己,只有崔馨手上的鋼琴線能夠撐住他的上半身而不致於滑落。
突然,張蓉似乎看見了什麼,右手往前摸索著,只是她前方只有空氣,那個已經無神的雙眼和渴望的表情,到底發現了什麼東西或者是人呢?
「啊....兩位主母,小的...現在就來...伺候你們兩位」
張蓉似乎看見了孫玉和許蝶的身影,靈魂掙脫了受困的肉體,朝她們兩位奔去。
她跑到兩人面前,跪下來,親了她們的秀足。兩女笑著把張蓉扶起來,滿意的看著這個曾經崇拜過、也曾經中傷過她們的新女僕,並帶著她走向另一個世界。
張蓉斷氣時,臉色非常安詳。排除掉略微發青的臉色不談,就像是睡著一樣。大灘的騷尿傾瀉而下,把裙子、沙發椅、襪子和地板都弄得濕透。
「結束了」崔馨說著,解開了鋼琴線。
「真不敢相信,她真的欣然赴死了」崔馨喃喃自語著,依然無法想像那個當初拋下孫玉屍體的張蓉,竟然會如此安然的面對死亡。
「那現在,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義務了呢」我說著,並冒著被攻擊的危險,大步走到她面前。
「請先等一下,我有前提。首先,我不會跟你接吻的,如果你碰我的嘴唇,請不要怪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殺掉你的情緒」
崔馨眼睛狠戾的看著我,溫文的語調藏著濃濃殺機,看來這個女僕的心真的只有那兩位。
可能跟我上床這種事情,是她感謝我把張蓉調教得如此出色,才勉強提出的,現在什麼都沒有的她,也只有自己身體能當費用。
「再來,我不會幫你口交,除非你想要讓小兄弟分家,請不要做這種嘗試」
「最後...請把我和張蓉的骨灰灑在主母的墳上。」
我呆了一下,原來她打算在跟我上床之後就自殺。這樣她的人生目標的全部完成了,只是她還提到張蓉,另外兩個女人可沒如此「待遇」,看來她真的很滿意張蓉的表現,以及「女僕長」的稱呼吧。
我使了眼色,璇妹小曼和陳芬都一起上來,將崔馨包圍住。
「崔馨妹妹,失禮了」小曼一邊說著一邊除下她的白色圍巾
璇妹卸下她的黑色公主鞋
陳芬則熟練的將女僕服背後的拉鍊與釦子解開,話說女僕裝背後有拉鍊,都是這樣設計的嗎?
恐怕還是脫了太多次的緣故。
現在的崔馨,只剩下一雙長筒襪,連大腿間藏著的飛刀和匕首都一併除下了。
她的身體相當結實,不像大多數女人一樣軟綿綿的。上臂和腹部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這是特別鍛鍊過的女人才可能有的東西。
但是這並不會讓她看起來魁武,相反,之前穿著衣服的她反而顯得相當細瘦。臀部和胸部都比較小,可能是身體脂肪比例降低的緣故。
只有把裹得緊緊的女僕裝解開時,才能發現這位貌似瘦弱的女僕其實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我敢保證,她一定認為自己空手就可以扭斷我的脖子,才會讓我跟她上床。而一般男人看見具有肌理鍊條的健美女性,除了少數愛好者外,根本不敢隨便動手動腳。
但我不怕,我今天就是要把全身精華灌滿她的子宮,為了得到一個優秀的貼身女僕。
崔馨到了我房間,躺在床上。全裸穿過膝長襪的她,樣子相當煽情。
「前戲就免了,請你趕快把昂然插進我的小穴中吧」
崔馨只想把這個當成例行公事一樣,完全不想放入感情。她的心只有兩位已經死掉的女性,不想再加上任何人,甚至自己的家人也一樣。
我用手摸了摸絲滑的長襪,捏一捏她的小腿,果然也是結實有力。
崔馨皺了下眉頭,但也沒說什麼,看來是默許了。
我將手指摸了摸她的小穴入口的周圍,乾乾的,並不濕潤。
我的嘴巴開始舔吻她的小穴,崔馨驚訝之餘,起身按住我的頭。
「你想做什麼」崔馨怒道
「你的小穴太乾澀了,我幫你濕潤一下,道時會比較舒服」
「不需要你的好心,請你趕快作,把我當成自慰套一樣抽插就行了」
「你可沒有說我不能舔你的小穴喔,難道女僕是可以說話不算話的?」
崔馨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重新躺下,任由我進攻她的G點以及密穴入口。不多時,淫水開始分泌,開始濕潤起來了。
我看崔馨雖然強裝鎮定,但是面容微紅,稍稍喘氣。我知道,好事近了。
肉棍慢慢進入她緊窄的小穴,感覺非常緊實,難道她連這裡都練出肌肉來了?
抽插有些困難,因為光是小穴的擠壓之下我就快洩身了。
就算是如此,我還是盡力作我種馬的工作。
啪啪啪的聲音,我下身撞擊著瘋狂女僕的臀間,說真的,被撞痛的可能是我不是她。
不過八分鐘,我一面喊著「高潮吧」一洩如注。跟上次的陳芬一樣,這種「異常」的小穴我忒沒經驗。
但重點是崔馨如何了,為何她沒有高潮反應。我與眾女都在仔細觀察。
我們發現她咬緊牙關,臉色紅潤,汗如雨下。
她在拚命抵抗快感,不想讓自己浪叫出聲。
跟最初的智子不同,崔馨的意志力超乎我們想像,竟然能抵抗我的高潮暗示。
把持住心神的功力很高啊,只不過我還有一招,非常危險的一招。
如果有些微差錯,我很可能會被殺掉。如果不是我對精液控制女性的功夫這麼有把握的話,還真不敢亂使。
「崔馨啊,其實孫玉和許蝶,都是我命令他們自殺的喔」我在崔馨耳邊說了這一句
本來緊閉雙眼的崔馨,突然雙眼瞪得大大的。這種消息的確震懾了她的心神,這一走神,心思慌亂,也讓她無法抵禦如潮水般的快感高潮。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崔馨大叫出來,一半是高潮的刺激,一半是對我的爆炸性內容又驚又怒的表現。
崔馨的潮吹又多又猛,幾乎噴到天花板上,已經禁慾一年多的她,完全無法控制這突然宣洩而出的情感。
崔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奈何高潮過後的脫力讓她一時無法達成目的,隨後她就被一旁待命的眾女固定住身體,無法動彈。
「放開我,你們快給我離開啊」崔馨失控的狂吼,過往的淡定完全不復見,似乎當初的那個小太妹又回來了。
陳芬與璇妹對付女人都有她們的一套,很快的用她們高超的指技與舌功弄得崔馨高潮連連。漸漸的,崔馨反抗逐漸緩慢下來,眼睛也慢慢失去了神采。
摧殘了她的身心,讓她再一次跌落絕望的深淵,這樣要重塑人格就很容易了。
「如何?崔妹妹,想要侍奉主人了嗎?」小曼帶著嘻笑的表情,在一邊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被糟蹋。看著她明知仇人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樣子,真是太愉悅了。
「主....人」崔馨無神的眼珠看著我,卻似乎無法聚焦。
「在....我....找到殺掉您的方法前,您就是....我絕對的主人」崔馨肉體無法反抗我,但神智慧然保持著相當自主能力的情形下,對我發出「忠誠誓言」
就這樣,一個極品女僕到手了,以一個遠房堂親性命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