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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學校
(一~五)

作者:紅紅歡歡

一、
女警官劉波打開了牢門。
「秦珊珊,出來!」
「到!」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囚站了起來,她身材勻稱,白色襯衣外面套著印有「西看486」字樣的黃色馬甲,雖然是犯人裝束,仍掩蓋不住幾分英氣。
秦珊珊走到門口,把雙手伸在胸前。
「走吧,秦姐,傅所請你去一下。」劉波鎖上牢門,輕聲說道。
「把我銬上再走。」秦珊珊沒有動,雙手依然伸在胸前。
「算了吧,不戴手銬你還會逃了不成。」
「押解罪犯要戴刑具,這是規定,更何況我是個死刑犯。」犯人居然教訓起警察來了。
劉波無奈地掏出手銬,銬住了秦珊珊的雙手。
秦珊珊覺得銬得太鬆,用戴銬的右手將左手的銬環緊了兩扣。
劉波見狀,不等秦珊珊再動那已經緊鎖住的左手,就將她的右手銬環也緊了兩扣。
這才一起走了。
「報告!」二人到了所長辦公室門口。
「進來。」辦公室裡坐著一名身穿整潔警服的女警官,肩上戴著一槓三花的警銜。
她叫傅曉華,現在是西江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的代所長。
見兩人走進辦公室,傅曉華站起來倒了一杯水,替秦珊珊打開手銬。
「小劉,怎麼銬得這樣緊。」看到秦珊珊手腕上深深的銬痕,傅曉華責備起劉波來。
「別怨小劉,手銬是我自己緊的,要批評倒應該批評她開始不給我上銬。」秦珊珊撫摸著手腕解釋道。
「坐吧,秦姐。小劉,你先出去一下。」傅曉華讓秦珊珊坐下,劉波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秦姐,你真不該這樣。上午法庭上,你怎麼連上訴都放棄了呢?就算這些罪名都成立,你還有自首情節,說什麼也不該被槍斃呀!」
……
秦珊珊是今天上午在西江市中級法院被一審判處死刑的。
由於案子涉及一些內部機密,沒有公開宣判。
「……以上事實,被告人均供認不諱。本院認為,被告人秦珊珊玩忽職守,造成重要罪犯脫逃,後果十分嚴重,已構成瀆職罪。
被告人秦珊珊又為掩蓋罪行,致被害人死亡,情節惡劣,已構成故意殺人罪。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四百條,以瀆職罪判處被告人有期徒刑五年;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死刑。
決定對被告人秦珊珊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秦珊珊站在被告席上,平靜地聽完了對自己的宣判,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她當庭宣佈接受判決,放棄上訴。
……
「曉華,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法院判得沒錯,我也願意這樣的結果,你就別管了。」
「我知道你愛好什麼SM,但怎麼玩也不能玩命呀。你的能力,你的為人,你的家庭,還有你的十個孩子,憑這些你也不該就走。」
「我對不起文敏,該去那邊陪陪她,我主意已定。曉華,你答應我幾件事行嗎?」
「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
「第一,請你替我繼續幫助那些孩子,不要讓他們知道我的事。第二,我釘上死鐐後給我關一個單人號,我不願意和那些殺人販毒的關在一起,最後幾天想安靜點。還有麼,就是我那點個人愛好,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請盡量關照。」
「這些都沒問題,你實在願意被綁到刑場吃槍子,我一個小小的代理所長也沒有辦法,不過真捨不得離開你呀。」
「那就謝了,帶我去釘鐐室吧。」秦珊珊知道一審判處死刑後,要被釘上死鐐的。
傅曉華瞭解秦珊珊有SM的愛好,拿出了一副手鐐給秦珊珊戴上。
「這下你滿意了吧,走,我陪你去選腳鐐。」
手鐐有二尺來長,十來斤重。
秦珊珊掂了掂,鐵鏈嘩嘩作響,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兩人到了一個水泥地房間,房間光線昏暗,有點陰森,地上有幾個大木箱,裡面放著不同規格的鎖鏈和鐐銬。
傅曉華挑了一副銀白色電鍍腳鐐,對秦珊珊說:「這副比較光潔,不會太磨腳,你試試吧,合不合腳。」
「這副太輕,讓我自己選吧。」
秦珊珊走到放著幾副玄黑色鐵鐐的木箱旁,選了一副鐵鐐,扣在腳腕上試了試,感覺鐐箍口徑太大,又換了一副,套上後感覺差不多,就起來試著走了幾步。
鐵鏈拖在地上,鏗鏘作響。
「這副還行,就它了。曉華,幫我釘上。」
這幾副鐵鐐是以前這裡還關押男犯時留下的,又粗又重,專門用於殺人越貨、五大三粗的特殊男死囚。
對於女犯,即使是罪大惡極者,也從沒用過。
傅曉華見秦珊珊選了這樣的重鐐,連忙勸道:「秦姐,這可不好玩。你現在戴一會也許還行,可釘上了就要一直戴到上刑場前,一個女人怎麼受得了!」
「我喜歡這種重的,憑什麼重男輕女,曉華,求你了,幫我釘上吧。」
傅曉華擰不過秦珊珊,只好讓她坐下,取來了鐵錘和鉚釘,又搬過來一塊大砧子,放到了秦珊珊的腳鐐旁邊。
秦珊珊配合著,先把左腳放到砧子上。
「注意,我這就釘了,要是疼就喊。」傅曉華將鉚釘穿過秦珊珊腳鐐的鐐扣,舉起了鐵錘,猛地砸了幾下,鉚釘的銷頭被砸扁,秦珊珊的左腳被鎖死。
在釘腳鐐砸下第一錘時,秦珊珊感到有點疼,但是一種強烈的興奮使她感到十分刺激和激動,自己終於戴上了這副重鐐,它將陪伴自己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臉上不覺泛起一陣紅暈,後面砸的幾下,已完全感覺不到釘鐐的疼痛。
釘上左腳後,她換了右腳放到砧子上。
死鐐釘好了,秦珊珊站起來,低頭左右看了看,像是欣賞一雙漂亮的新鞋。
「走吧,你到16號怎麼樣?」傅曉華準備帶秦珊珊去單人牢房了。
「16號不錯,謝謝了。不過,你還最好用鐵鏈把我的手鐐和腳鐐連起來。」
「你說什麼?」傅曉華吃了一驚,秦珊珊現在身上的鐐銬鎖鏈已經有四十斤了,再加一條鐵鏈,如何能承受。
「曉華,好人做到底,就答應我吧。」秦珊珊見傅曉華猶豫起來,就懇求道。
「好吧,我們姐妹一場,就都依了你。不過,你不要死挺,如果不行,隨時給你取下。按規定,女死刑犯戴一副死鐐就行了,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傅曉華又取了一條二尺多長的鐵鏈,兩頭鎖上,把秦珊珊的手鐐和腳鐐連了起來,成為一套連體鐐銬。
秦珊珊滿意地抖了抖鐵鐐,欣賞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傅曉華疑惑地看了看秦珊珊,鐐銬束縛下的她,果然顯得更加俊美。
二人向16號牢房走去。
秦珊珊拖著一身沉重的鐐銬,腳鐐壓著腳背,磨著腳,每邁一步,都十分艱難。
傅曉華看了出來,立刻叫來了劉波。
「小劉同志,現在,我們一起將死刑犯秦珊珊押進牢房!」
不由秦珊珊分說,兩個女警一邊一個,將秦珊珊看似「押解」實則攙扶著帶進了16號牢房。
二、
「匡當」一聲,牢門重重地關上了,接著是一陣上鎖的響聲。
秦珊珊被關進了16號牢房。
16號牢房是西江女子看守所條件最好的牢房之一,通常用來單獨關押需要寫重要交代材料的犯人,有時也關押過個別需要特殊照顧的犯人。
文敏在槍斃前也曾經被關在這裡。
這間牢房不大,大約十平方米大小。
裡面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櫃和一個二屜桌,還有一個沖水馬桶、洗臉盆和鏡子,還算乾淨整潔。
但這終究是死囚牢,四面灰色的水泥牆密不通風。
後面有一個離地2米高、裝著手指粗鋼筋柵欄的狹小窗口,前面是一扇醜陋而粗重的鐵製牢門。
門上有一個一尺見方的鐵柵孔,獄警可以通過鐵柵監視裡面。
鐵柵孔下面還有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四方小鐵窗。
這是個送飯窗口,平時在外面鎖著。
小窗的另一個功能是在提人犯時,讓犯人的雙手從這裡伸出先銬上,然後才打開牢門提出。
秦珊珊很滿意這間牢房。
在這裡既可以體驗到真正的牢獄生活,高牆鐵窗、囚衣鐐銬一樣不少。
又不必和社會渣滓同囚一室,聽著污言穢語,聞著各種臭氣。
她十分感謝傅曉華對自己的照顧和理解,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她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渾身披掛著鐐銬鎖鏈的女烈形象,剛才從釘鐐室到牢房的一段路,雖然有傅曉華和劉波的攙扶,畢竟是剛戴上這樣重的鐵鐐,腳上還是磨出了血,身上也出了汗,頭髮有點凌亂。
她想用手攏一攏頭髮,手抬到肩,就被鐵鏈拖住了。
她只得坐到床上,整理了頭髮,又撫弄起身上的鎖鏈來,好像愛漂亮的女人在擺弄珠寶項鏈。
由於太興奮,她感到有點疲倦,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秦珊珊躺在囚床上的感覺,已完全是真正的女死囚了。
由於放棄了上訴,死刑判決已經生效。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最高法院的核准,然後被驗明正身,五花大綁,插上斬標,押到刑場,斃命槍下。
這是她許多年一直魂繫夢繞的理想歸宿!秦珊珊遐想著,過去的事情像放電影似的一幕幕浮現。
……
秦珊珊出身在一個軍人家庭,爺爺是一位老紅軍,父母也都是軍人。
她從小就崇拜趙一曼、劉胡蘭、江姐這些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女英雄,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她們那樣,被五花大綁著,昂首挺胸,從容就義。
她還喜歡軍裝,特別是穿軍裝的女兵,英姿颯爽,十分令人羨慕。
十七歲那年,秦珊珊如願參了軍。
第一次穿上軍裝時,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激動和興奮。
不過,她也多少有些遺憾,因為那時已恢復了軍銜制,女兵的軍裝,已不是小時候羨慕的那種無沿軍帽、小翻領軍衣、戴紅五星帽徽紅領章的65式了。
軍營裡緊張的集體生活,使秦珊珊暫時忘掉了兒時的幻象。
參軍後,她工作積極努力,人又聰明熱情,三年後提了干,成了一名少尉女軍官。
當了軍官後,有了自己一個人的宿舍。
秦珊珊兒時的女烈夢鬼使神差地又回來了,她經常把自己反綁著睡覺,在夢裡過一把被綁赴刑場的癮……
一個星期天下午,秦珊珊獨自在宿舍,用一根麻繩將自己捆綁起來,照著鏡子自我欣賞。
她本來就長得俊俏,穿上軍裝後愈加英俊,再用繩一綁,交叉的繩索把女性的美麗和軍人的威武交織在一起突顯了出來。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秦珊珊情急中解不開綁繩,政委進來了。
「小秦,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壞人?我們這裡地方偏僻,真要提高警惕。」政委看到秦珊珊的模樣,吃了一驚。
「報告政委,這裡地方偏僻,為了防備壞人,我正在練習捆綁後自我解脫。」秦珊珊何等聰明,馬上接過政委了話作了解釋。
……
事情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去了,但秦珊珊心裡卻結下一個疙瘩,畢竟部隊的條例、紀律難以容下自己的SM情結。
一年後,秦珊珊轉業了,到西江市公安局當一名女警。
憑她的條件和家庭背景,她完全可以在市裡局機關工作,但她卻要求到一般人不太願意去的郊區看守所當獄警。
這種主動爭取艱苦崗位的精神給孫局長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在女子看守所,秦珊珊出色的工作表現得到了領導和同事的一致肯定。
短短幾年,她很快從三級警司、二級警司升到一級警司,並擔任了看守所的所長,副所長是傅曉華。
秦珊珊把看守所管理得井井有條,既嚴格執法又充分人性化。
不但所裡的同志們親如姐妹,就連犯人也把這位威嚴而又可親的所長當作可以交心的人,甚至即將被執行的死刑犯,也以臨刑前能與她談上幾句話而得到寬慰。
她當所長後,看守所沒有發生任何大小事故,年年受到表彰。
天天守著監獄,秦珊珊的SM情結有了進一步發展。
由於工作之便,她的宿舍裡繩索、鐐銬一應俱全。
她現在不用像在部隊裡那樣偷偷摸摸,甚至可以公開地以練習的名義,讓新來的警員把自己捆綁起來。
一次全所會上,秦珊珊的發言博得了一片掌聲:
「現在對女犯的押解,都使用女警,這是對女性的尊重,十分必要,但不徹底。
目前對女死刑犯押赴刑場前的捆綁,仍在使用男警,這主要是由於我們還沒有掌握死刑綁的要領,不能達到要求,難道女同志真的不行嗎?。
同志們,姐妹們,我們能不能也學會死刑綁技術,今後這裡的死刑犯執行時,由我們自己來捆綁!」
從此以後,看守所的女警們相互捆綁,練了起來。
「秦姐,你看我綁的行不行?」劉波將傅曉華綁好後問秦珊珊。
「綁的還不緊,你看我的」秦珊珊解開傅曉華的綁繩,做起了演示。
秦珊珊將繩子在中間繫了一個小繩套,搭在傅曉華的後頸上,將繩子在脖子上繞一圈後甩到前肩,再穿過腋窩到後面,在她兩個胳膊上緊纏了幾圈後,把兩邊的繩索往中間緊了緊,繫上了扣。
這時,傅曉華的雙臂已被牢牢綁住。
「小劉你看,現在傅所的脖子和胳膊上共有五道繩子,這就是所謂的五花大綁。」秦珊珊邊演示邊講解,接著又把繩子從下往上穿過傅曉華後頸上的小繩套,折了個彎向下扯。
傅曉華配合著把兩隻手腕交叉到了一起,秦珊珊把她的手腕綁上,再往上扯繩子把手吊到腰部,然後把多餘的繩子系到一塊,演示完成。
「秦姐,你的手可真狠呀!看來以後真的可以不用男警了。」大概是被繩子勒的,傅曉華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變了。
這時她已經被綁得結結實實,繩子幾乎陷入肉裡。
脖子上的繩套也被拉緊,呼吸有點急促,她使勁把背後的胳臂往上抬,讓脖子勒得松一點。
身穿警服的傅曉華,被捆綁後前胸挺起,樣子楚楚動人。
但是秦珊珊知道勒頸式五花大綁的厲害,沒有多加欣賞,趕緊替傅曉華鬆了綁。
「綁疼了吧,真不好意思,不過這是工作。現在你們來綁我吧。小劉,剛才看清楚了嗎?曉華,你可要好好地報復呀!」
劉波掌握了要領,將秦珊珊也綁得結結實實,秦珊珊十分滿意。
接著傅曉華也吧秦珊珊捆綁了一次。
一個月後,看守所的多數女警都會死刑綁了。
秦珊珊給局裡打了個報告,說明了女子看守所練習死刑綁的經過以及由女警捆綁女犯的意義,要求領導將捆綁女死刑犯的任務交給她們。
孫局長看到報告後,親自到女子看守所檢查工作。
他還當場隨便指定一個女警綁一下自己,結果讓女警捆綁得服服帖帖。
回到局裡,他大筆一揮,不但批准了她們進行女警綁女死刑犯的試點,而且還指示讓她們在自願和有能力的基礎上進行由女警執行槍決女死刑犯任務的試點。
三、
工作之餘,秦珊珊還時不時地瀏覽一些有SM內容的網站,有時也發發帖子。
在網絡上,她發現原來這世界上和自己一樣愛好SM的竟大有人在。
她還通過網絡成為一個叫「思慕」的俱樂部會員。
秦珊珊的網名是「青山」,她在網上結識了一個叫「愛心」的網友。
兩個人雖然從未見過面,但是通過互聯網談得十分投機。
她們不但有SM的共同愛好,而且對社會、人生、理想等許多問題都有很一致的觀點。
一個明媚的春日,思慕俱樂部組織會員到烏溪村舉行一次紀念紅軍長征的活動。
秦珊珊對紅軍有著特殊的感情,很早就到了那裡。
俱樂部會員都是一些SM愛好者,他(她)們穿著各式服裝,使用各色繩子,擺出各種姿勢,展示各類繩藝,互相捆綁,互相拍照。
秦珊珊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軍軍裝。
她頭戴紅五星八角帽,灰色的軍衣領上佩著鮮艷的紅領章,灰色的軍褲纏著綁腿,腳穿一雙草鞋,完全是個標準的女紅軍。
一個叫文敏的會員用麻繩吧秦珊珊綁了起來,秦珊珊的脖子上、胳膊上、胸前都綁上了繩子,勾勒出紅軍女戰士堅貞不屈的英雄形象,挺拔地站在長滿春草的山坡上。
「簡直太偉大了!」文敏一面用照相機拍下秦珊珊的紅軍女烈形象,一面情不自禁地讚歎著。
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再戴上腳鐐就更完美了。」
秦珊珊也有同感,她十分欣賞文敏的審美觀。
問道:「請問您怎麼稱呼?」
「我叫文敏,文思敏捷中的文敏兩字。」
「你好,文敏。我叫秦珊珊。」
「秦珊珊?是不是網上的青山?」文敏果然文思敏捷。
「正是。那……你就是愛心?」
「沒錯,我就是愛心。」
「太好了!想不到我們在這裡見了面。」
兩個人一見如故,十分開心。
「珊珊,你來捆綁我吧。」文敏解開了秦珊珊的綁繩,請秦珊珊綁自己。
文敏長得白淨俊俏,略顯瘦弱。
她也穿了一身紅軍軍裝,顏色比秦珊珊的略深。
秦珊珊很快把文敏綁好,文敏的軍裝稍有點大,被捆綁後,繩索勒了進去,衣服鼓了起來,線條更加突出,愈顯英姿勃發。
秦珊珊左看右看,十分滿意,從不同角度給照了像。
「太棒了!先別解開,等我也綁了咱倆合個影。」秦珊珊說著,用麻繩自我捆綁起來。
兩個女紅軍五花大綁的形象,在藍天白雲、綠茵青松的背景襯托下,無比俏麗,無比英俊。
俱樂部的朋友們讚歎不已,又弄來了兩副腳鐐給她們套上,紛紛拍照攝影。
……
烏溪村景色幽美,是界山縣西部一個苗、漢族混居的山村。
紅軍長征時曾在這裡殲滅過白軍的一個團,所以俱樂部選擇在這裡搞紀念活動。
烏溪村耕地很少,交通不便,至今還十分貧窮。
俱樂部會員參觀了村裡的小學,校舍是茅草屋,簡陋破敗,孩子們在沒有課桌的教室裡上課。
秦珊珊和文敏通過與一位老師交談,知道這裡不但條件差,而且還缺少教師,甚至還有的孩子因為家庭困難而不能正常上學。
「這些孩子真可憐,我們要想辦法幫助他們。」文敏的心靈受到很大的震動,對秦珊珊說。
「是啊,回去後我想給希望工程捐款,幫助這裡的孩子。」秦珊珊有了打算。
「對,我們應該有自己的實際行動。」文敏也有自己的想法。
「要是這裡也有像城裡那樣的學校該多好呀!可惜我不是大款,要是我能捐出幾百萬蓋上所像樣的學校,就算讓我死了也心甘。」秦珊珊幻象著,感到力不從心。
兩個人又想到了一起,心貼得更緊了,幾乎無話不談,並且開始以姐妹相稱。
「珊珊姐,你的捆綁技術可真專業,三兩下就把我綁得結結實實,還能把自己綁起來。是怎麼練的,難道你是警察?」文敏換了個話題。
「你又猜對了。我真的是警察。」秦珊珊如實相告,並告訴了自己的單位和聯繫方式。
「太棒了!這就是說,我剛才是被警察綁了。」文敏也是SM族,喜歡被綁、被銬、被監禁、受刑甚至被槍斃。
當然,這一切都只能自己玩,她這麼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可能犯罪,不可能被警察捆綁。
所以,當知道秦珊珊是警察,自己是被真的警察捆綁時,不免激動起來。
「敏敏,我剛才是手下留情,沒有綁得太緊。真的死刑犯五花大綁,那是很難受的。」
「原來你還留了一手,那可不是好姐姐。你就把我當成真的犯人再綁一次吧。」
「這可不行,俱樂部只是玩玩,哪能來真的?你一個文弱女子,怎禁得起這麼綁?再說,對你這樣充滿愛心的好妹妹,我也下不去手呀。」
「好姐姐,妹求你了。其實,我的網名是愛刑的諧音,我喜愛受刑。」
「那好吧,不過你要有思想準備,很疼的,受不了就趕快說。」秦珊珊能夠理解文敏。
她讓文敏雙手垂下,用麻繩在文敏脖子上繞了一圈,做了個套。
「怎麼還不緊呀,珊珊姐,難道你還不理解我嗎?」文敏感覺脖子沒有勒緊。
「別著急,姐會讓你滿意的。」秦珊珊將繩子穿過文敏的腋下,緊緊地綁住了她的雙臂。
文敏感到雙臂一陣發麻,興奮地說:「有點感覺了,真不錯。」
秦珊珊把繩子在文敏背後繫緊,往上穿過頸後的繩套,用力向下一拉。
文敏的脖子立刻被勒緊了,她閉上雙眼,享受著勒頸的滋味。
秦珊珊接著捆住了文敏的手腕,文敏白嫩的雙手慢慢變紫。
秦珊珊有將繩子提起,文敏的雙手被高高吊起。
最後,秦珊珊把繩子在文敏的前胸交叉後繞到背後,打上死結。
「感覺怎麼樣?」秦珊珊已經完成了文敏交待的任務。
文敏還在閉目享受。
她已經被捆成一個粽子,感到呼吸困難,全身麻木,繩綁處火辣辣的痛,十分刺激。
聽到秦珊珊問話,她睜開了眼,興奮但艱難地說:
「味道——好——極——了!」她用了一句廣告語。
「好吧,那你就繼續享受五分鐘,五分鐘後替你鬆綁。」秦珊珊理解文敏的SM情結,沒有馬上給她解開。
「好不容易讓真警察真綁了一回,五分鐘太少了。」文敏還嫌不夠。
「不行,這樣捆綁時間長了會致殘的。你願意讓警察綁,以後只管來找我,我這裡繩子、手銬、腳鐐什麼都有,讓你過夠癮。」
「真的?珊珊姐說話可算數。」
「姐姐是警察,還是所長,說話當然算數。我說的給你五分鐘也算數。」
五分鐘後,秦珊珊替文敏了鬆綁,文敏的脖子上、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紫紅色繩痕。
「真有意思,為什麼人被捆綁起來後顯得特別精神?」文敏提出一個想了很久又不得其解的問題。
「我也說不清,不過這倒是事實。你沒有見過那些死刑犯上刑場的熊樣,要不是被繩子綁著看起來還像個人,早就成一灘泥了。」秦珊珊想起了她見到過的一些場景。
「為什麼他們都那麼怕槍斃呢?其實被槍決也是一種不錯的死法,當然要看是因為什麼了。」文敏對於生死問題有自己的看法。
「本來人固有一死,有的死於病床,有的死於意外,有的死於戰場,也有的死於刑場。如果可以讓我自己選擇,我願意死於刑場。」
「理由呢,我也很願意死於刑場,不過要死得其所。」秦珊珊深有同感,很想聽聽文敏的見解。
「老病而死是大多數人的歸宿,我可以接受但不是我的選擇。死於意外誰也無法預料,當然也無法選擇。
戰死疆場英勇壯烈,有機會我也願意,但戰死也是不能選擇的。因為上戰場不是去赴死而是去殺敵,戰場上故意被打死那是逃兵。」文敏繼續侃侃而談。
「所以,如果能像革命先烈那樣,為理想而死於刑場,是最最幸福的。」
「很有道理,我贊成,可惜現在是和平年代呀。」秦珊珊有點生不逢時的感慨。
兩個人越談越投機,感到真是不虛此行。
這一對虛擬世界的朋友已變成了現實世界的姐妹。
四、
秦珊珊回到西江,給希望工程捐了二千元,資助烏溪村十個家庭困難的失學兒童。
……
這幾天秦珊珊有點鬱悶。
「愛心」最近突然從網上消失了。
烏溪村的邂逅,使她對文敏日思夜想,總也忘不了。
她坐在辦公室,把所裡的工作進行了安排,打算抽一天休息時間,按照文敏留下的地址去找她再聊聊。
桌上的電話響了。
「珊珊同志嗎,我是孫志偉。」電話裡傳來孫局長的聲音。
「是我,孫局。請指示!」
「有一名重要人犯要送你們看守所,你馬上親自帶上兩名幹警到局裡來帶走。」
秦珊珊不敢怠慢,局長親自打電話下達的任務,並且親自點將。
這名人犯一定十分重要。
她向傅曉華佈置了一下,就帶著劉波和另一名幹警,開著警車向市裡馳去。
最近,西江市公安局抓到一名女毒販,當場搜出海洛因五千克,這是西江市這幾年繳獲毒品數量最多的一次。
局裡十分重視此案,希望能順籐摸瓜,挖出一個團伙來。
但是,在預審中這名女毒犯除了哭,什麼也沒有交代。
孫志剛相信秦珊珊的能力,把看管和審訊女毒犯的任務交給了女子看守所。
女毒犯叫楊金鳳,秦珊珊見到她時,她由兩名男警押著,雙手戴銬,趟著腳鐐,兩眼紅腫,神情呆滯,樣子有點可憐。
辦完了移交手續,秦珊珊和兩名女警將楊金鳳押上警車,帶回了女子看守所。
楊金鳳是在火車站過安檢時被當場抓獲的。
當時,檢查人員懷疑她的提包中有違禁品,開包檢查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白色塑料袋,打開一看竟是大批毒品。
楊金鳳承認提包是自己的,塑料袋是替別人帶的。
但是始終沒有交代出這個人,也沒有說出這批毒品將交給誰。
「犯罪嫌疑人是拒不交代,還是真不知情?」秦珊珊看了她的有關材料,獨自分析著,決定親自提審。
……
楊金鳳戴著手銬腳鐐被押進了審訊室。
「把她的腳鐐除了,判決前不用給她上鐐。」秦珊珊希望給楊金鳳減輕一些心理壓力。
劉波打開了楊金鳳的腳鐐。
這種腳鐐是活鐐,可以用鑰匙開啟。
「你是楊金鳳嗎?」秦珊珊沒有按照例行的審訊方式,先姓名、性別那樣地問,也是為了減輕她的心理壓力。
「報告政府,我叫楊金鳳,女,23歲,西江市萬興縣人,犯運輸毒品罪……」楊金鳳像背書一樣回答起來。
「毒品是誰給你的?」
「不知……,不……,是一個男的。」
「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兒?」
「名字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住在哪。他個子很高,長得很凶。對了,他右手還長著六個手指。」楊金鳳覺得這位女警官人挺好,把知道的都說了。
「六個手指?」秦珊珊覺得這是個重要線索。
「你為什麼替他帶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他逼著我,不帶就要殺我,我只好帶了。他給了我一萬塊錢,也都讓政府沒收了。我知道我犯了死罪。」
「那你準備把毒品交給誰?」
「我真的也不知道。他只給我買了車票去葉城,其他就什麼也沒有說。」
秦珊珊感覺楊金鳳很可能真的再不知道什麼了,讓楊金鳳在審訊記錄上簽字後,押回了牢房。
……
秦珊珊收到了從烏溪村寄來的信。
「敬愛的秦阿姨:您好!
我們是烏溪村得到您幫助的十個失學兒童。
我們和我們的爸爸媽媽都很感謝您。
現在,我們和別的孩子一樣,每天都能背著書包上學了。
我們一定好好學習,將來做一個像您那樣的好人。
……
還有一個好消息,您一定會替我們高興。
最近,我們學校來了一位文老師。
她真了不起,志願從大城市來到我們這個窮山溝。
她語文和數學都教,教得可好了。
她還和我們做警察抓壞蛋的遊戲,她自己扮壞蛋,讓我們把她綁起來。
……」
「綁起來?」秦珊珊馬上判斷這位「文老師」一定是文敏。
原來她去當了山村教師。
烏溪村哪有條件上網呀,難怪從網上消失了。
秦珊珊十分敬佩文敏的獻身精神。
她給孩子們回信,鼓勵他們好好學習。
還讓他們向文老師問好。
不久,秦珊珊又收到了來自烏溪村的信,寄信人是文敏。
「珊珊姐:
我到了烏溪村後,一直很想念你。
這裡的生活很艱苦,我們那天俱樂部活動時,其實才只看到一點皮毛。
不過我的精神很好,孩子們很可愛,和他們在一起感到很充實。
……
我們在烏溪村的見面,我至今難忘,很想再有促膝談心的機會。
放暑假我一定來拜訪你,你可要好好「招待」呀!珊珊姐,還記得要讓我過夠癮的承諾吧。
……」
重新和文敏取得了聯繫,秦珊珊十分高興,立即寫了回信。
此後,她們書信來往不斷,雖然不如網絡方便,但見字如人,彼此間的感情進一步加深。
秦珊珊工作太忙,去不了烏溪村,她企盼著暑假的到來。
一天,秦珊珊正在辦公室看文敏的來信,門外響起了劉波的聲音:
「報告!」
劉波走進辦公室,向秦珊珊作了匯報:
「楊金鳳被判了死刑後,一直又哭又鬧,已經被關了小號。她說要求見您。」
五、
楊金鳳是三天前以運輸毒品罪被一審判死刑的。
宣判大會在西江市政法禮堂召開。
當楊金鳳戴著手銬被兩名女警押上台時,她又羞愧、又害怕,把頭深深地低下,卻又看到台下那麼多雙眼睛瞅著自己。
她不敢再正眼看台下,偷偷地低頭側視著身邊。
她的身邊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有點臉熟,像是在看守所見過。
只見她現在全身都是繩子:脖子上勒著繩子,雙手被繩子綁在背後高高吊起,胳膊上左一道、右一道地纏滿了繩子,大腿上也扎上繩子,雙腳間還有一條繩子。
繩子少女被穿橄欖綠制服的兩名男武警押著,渾身不停地哆嗦。
楊金鳳好像受到了傳染,也開始哆嗦起來。
她兩耳嗡嗡的,什麼也聽不見了。
只是在喊到自己的名字,被揪著頭髮抬起頭時,才聽到對自己的死刑宣判,接著又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異味,順著氣味的方向看去,繩子少女的腿上部已經濕了一片,一名武警正拿著一條木牌插進繩子少女背後的繩索裡。
木牌上寫著字,還有一個可怕的紅叉。
不用說,這個花一樣的少女就要被押赴刑場槍斃了。
她知道自己不久也會這樣被槍斃,心跳加快,臉漲得通紅,忽然一陣眩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回看守所的,只覺得腳上一陣疼痛,才恢復了知覺,發現正在被釘腳鐐,鐵錘砸著鉚釘,震得腳腕都滲出了血。
她不由自主地掙扎了一下,但被死死地按住了。
「老實點!你越動就越疼。」
她再也不敢亂動,老老實實地被釘上腳鐐,送進了專關死刑犯的號子。
在號子裡,她呆呆地望著腳上那副死鐐,想像自己也將像那個繩子少女一樣,被渾身綁滿繩子,插上斬標,跪在刑場陰森森的地上,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她越想越害怕,哭著,鬧著。
結果又被戴上背銬,關進了小號。
……
秦珊珊打開了小號的鐵門。
這間小號,只有四、五平方米大小,沒有窗戶,裡面一張鐵床。
楊金鳳戴在背銬坐在床上,見秦珊珊進來,趕緊站了起來。
「坐下!」秦珊珊邊說邊打開了楊金鳳的手銬,和她並排坐著。
「這樣多不好呀!你自己是不是又多受罪了。」秦珊珊見楊金鳳在撫摸手腕上的銬痕,又是批評,又是開導。
「我是不是很快就要被槍斃?」楊金鳳見這位所長雖然嚴厲,但很和藹,鼓起勇氣問道。
「也不會很快。你已經提出上訴,還會有點時間。如果上訴被駁回,還需要報最高法院核准。人命關天,我們國家對死刑案子是十分慎重的,要經過嚴格的法律程序。」秦珊珊解釋道。
「不過,你也必須有精神準備。根據你的案情,最後恐怕還是會被執行死刑的。」秦珊珊不想隱瞞什麼,繼續開導她。
「我真的很害怕呀!」楊金鳳又抽泣起來。
「你要真害怕,想哭就哭吧。」
秦珊珊替她擦了擦眼淚道:「不過,你要認識到你所犯罪行的嚴重性。你知道毒品的危害嗎?」
「知道。」
「毒品能把人變成鬼,能害得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甚至鋌而走險,殺人搶劫。對個人、家庭、社會都危害極大。
你想過這些嗎?你知道你帶了多少毒品?五千克!這要害死多少人!根據刑法,帶五十克就可以槍斃,你該槍斃一百回了!」秦珊珊嚴肅指出了她的嚴重罪行,希望她能認罪服法。
「我該死,我自作自受。我的命真苦呀,我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惡鬼!」她向秦珊珊講述了自己遇到六指男人的經過。
……
楊金鳳住在萬興縣的一個山村,原來是村小學的教師,父母去世後轉而經營他們留下的小雜貨鋪。
清明那天,楊金鳳帶了一把鐵掀,到山上的父母墳前準備給添點土。
這裡山高林密,人煙稀少,雖然是大白天,也有幾分□人。
楊金鳳是當地人,自然毫不在乎。
她在山上挖土,不料挖出了一個皮箱,裡面竟全是百元大鈔。
她大吃一驚,慌忙把皮箱埋好,整理得沒有痕跡,又到別處去挖土。
忽然,她覺得有一件硬梆梆的東西頂在了腰間。
回頭一看,一個相貌兇惡的大漢用匕首對著自己,那只握匕首的手上長著六個手指。
「你在挖什麼?」六指大漢凶巴巴地問道。
「我,我在挖點土,想給父母墳上添把新土。今天是清明。」
「你家墳在哪?撒謊我就宰了你。」
楊金鳳帶六指大漢看了父母的墳,大漢相信了她。
「這麼說你是山南楊家雜貨鋪的。以後不准到這裡隨便挖土。今天你既然來了,必須替我辦件事才能走。」六指大漢好像知道她家。
「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麼讓我辦事?」
「不辦事我宰了你,還把你家的店砸了,墳也扒了。」
楊金鳳很害怕,也不知道是要辦什麼事,只好先答應了,就匆匆下山回家。
剛到家門口,她驚呆了。
原來六指大漢已經拿著一個白色塑料袋在等她了。
楊金鳳只好讓他進了家門。
「這是一張西江到葉城的火車票,你帶著這袋東西坐火車到葉城下車,就沒你的事了。」
「這是什麼?我去葉城幹什麼?」
「不要多問!這是一萬元錢,夠你自己回來了。回來後還會再給你一萬元。」
六指大漢拿出了一迭鈔票,又惡狠狠地說:「你不許耍滑,否則你的命就沒了,你的店,還有你家的墳也都沒了。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楊金鳳十分害怕,心想,這個六指大漢真厲害,怎麼就那麼快找上家門了。
她按照六指大漢的吩咐做了,接著就發生了車站安檢的一幕。
……
「這麼說,你發現了一筆巨款的埋藏地?」秦珊珊問道。
「是的。」
楊金鳳忽然覺得似乎有了生的希望,問道:「我要是取出這筆錢,交給政府,是不是可以不槍斃我?」
「要是有立功表現,當然是可以考慮從寬的。不過你的案情太重了,我也不能向你保證什麼。」秦珊珊如實相告。
楊金鳳沉默了。
她想,她交代了這筆巨款,六指大漢肯定會砸了她的店,扒了她家的墳,如果自己仍要被槍斃,豈不是更不值了?
秦珊珊看出了她的顧慮,突然萌生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你能肯定這筆錢還在原處嗎?」秦珊珊問。
「應當還在。只要不槍斃我,我可以立刻帶你們去挖出來。」
「那好,你老老實實在這先呆著,對誰也別再提這件事。我去請示領導,看能不能保住你的性命。」秦珊珊說著就出去了,隨即把牢門鎖上。
楊金鳳又看到了希望,一個人呆在小號裡,也不再哭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