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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十)

作者:zackkk11

前回說到王保兒收了這二婦,心中歡喜,時常到和尚那兒一同歡樂,這姑嫂二人與柳氏等幾個婦人都是被他通過胞宮的,嘗到了甜頭,如今次次都是廝纏住他,要將這女子胞與他箍卵頭。

他嘗慣了這滋味,索性將暗室中畜養的這些婦人一一通了肥頭,這些婦人本就是貪淫的貨,又多是虎狼之年,屄闊穴寬,絕非少年女子那般不堪人事!

雖說吃了些痛,淌了些血,但被他多搗幾次,將肥頭通慣了,消去疼痛後,反倒覺著胞宮箍著卵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俱是心中暗喜,樂在其中。

這日王保兒方才助譚徐二婦行完功,她二人丟得疲累,自回房歇了,他卻正在興頭,一根卵兒漲的紫亮,挺得筆直,硬邦邦貼在肚皮上,便將眾婦喚入房中。

一眾美婦哪個不想吃他大棒,都是嬌聲淫語,只盼先挑著自個兒。

他卻放著一眾年少美貌的在一旁不揀,先挑了個三十好幾的肥白婦人與他箍卵兒。

眾婦人圍在他身邊只是撒嬌賣癡,這廝卻笑道:「吃雞吃小雞,小雞不塞牙,入屄入老屄,老屄不打滑。

你們也是行家裡手了,豈能這等粗淺道理都不懂?俺先將卵兒泡泡,待會兒發張開來,定不會少了爾等的快活。」

眾婦聽了都是吃吃嬌笑不已,有個小婦人道:「官人說話好沒道理,我今歲剛好二八年華,官人入我少說也有百把次,卻有哪次打滑了。」

眾人大笑。

這廝挑著的婦人卻是年近四旬,在他這處已是待了七八年,單論相貌身材都不是拔尖的人物,但終究是舊人了,卻也頗得他寵愛。

這婦人一身肉兒雖是白皙,卻也略顯肥腴,相貌雖是堪稱美艷,但眼角兒卻也已有些細紋,胸門口兩隻吊鐘奶兒許是被他揉搓得多了,極是肥碩鼓脹,直如兩隻白面口袋兒般,卻堪堪垂到小腹上部。

婦人拔得頭籌,心中歡喜,探出手兒在襠下陰戶上揉搓幾下,將屄中略略搓出些粘汁兒,抹在屄口四周,跨上他腰間,一手分開陰門,敞出中間那個大紅孔兒,一手扶正卵頭。

將其抵在自家那個肉孔兒上,肥臀往下稍稍一沉,便將他梨兒般碩大一個卵頭吞入屄中,極是熟稔。

婦人是箍卵兒的行家,澆起蠟燭卻是毫不含糊,前後稍稍一扭,正了下屄中的卵兒,便上下舞弄起那兩爿肥白屁股,但見陣陣肉波臀浪不住翻湧,婦人一身白生生的肥滑肉皮映著屋中燭火,真真叫人眼花繚亂。

這婦人一對膝蓋只如鐵鑄的一般,絲毫不歇蹲了盞茶功夫,竟是面不改色,她一邊上下套弄屄中那根黑卵,一邊尚能賣力收縮陰內腔管,一張陰門直如活物一般,箍收絞吮,無所不能。

婦人兩團白生生的肥大乳球兒吊在胸口,隨著身子起落晃蕩不已,不多時,她似是得了趣,兩粒黑棗兒般的奶頭硬挺起來,便將兩隻手兒各捏住一粒奶頭,不住用力揉搓!

竟也擠出些奶水來,滴到自家那肥白肚皮上,又沿著肚皮慢慢淌到下面那張肥厚油膩的牝門上頭。

婦人牝門中俱被這廝大卵塞得滿滿,陰門口處擴得只如生產時般大小,那兩片紫黑肥厚的牝唇兒被繃扯得極緊,且隨著他卵兒進出,不住在屄孔處翻入翻出。

這婦人陰水出得甚少,加上淌到屄口被帶入陰內的奶水,堪堪不至被他肏干陰門,磨破皮肉,極是乾爽溫軟,果真應了先前那句話兒,王保兒卵兒出入時蹭在她屄中嫩肉上,絲毫不曾打滑。

那婦人跨在他腰上,屄中套著根臂兒般粗細的肥卵,只是上上下下蹲個不停,她上下橫豎兩張口中淫糜聲響不絕於耳,顯是快活得緊了。

這廝由得她放浪,自摟著幾個嬌滴滴的美婦人,親親這個的小嘴,摸摸那個的大乳,又胡亂說些葷話兒,鬧作一團,快活無比。

他邊上端坐著幾個艷裝美婦,有的品蕭,有的撫琴,有的唱曲,與他奏樂助興。

這些淫婦個個都是如狼似虎的性兒,他卻只生了一根卵兒,雖他精力旺足,擅於久戰,卻也無暇雨露均沾,總有人顧得有人顧不得。

有些婦人憋得實是受不得了,偶也將店中小廝喚來服侍一番,只是這些陰門都是箍慣王保兒那巨物的,既寬且深,這些小廝陽具卻只是尋常大小,湊在一道只如是狗屌入了驢牝,雙方須都不得好受,頗是無趣,久之也就不再相招了。

這一幫小廝如蒙大赦,他這些人等自也有些相好的婦人,雖相貌平平,卻都養得張既緊且暖的好牝兒!

又時常有待宰的肥美婦人耍弄,何等的快活,王保兒蓄養的這些婦人雖美艷妖嬈,與尋常男子卻如是木頭美人一般,可觀賞卻不可褻玩。

他囊中豐厚,使了兩個小廝去明州府,每月都要購些南夷處傳來的婦人用的秘戲物事。

明州府內南城中對著城隍廟處有一條暗巷,裡頭十幾家俱是售賣這等物事的。

這些淫具向來制的人多,買的人少,都是冷貨,那兩個小廝每月去採購一回,但凡有甚麼新鮮物事,必要買上一二十份回去覆命。

那些店販坐慣了冷店面,何曾見過出手這般闊綽的大主顧,只以為是哪家妓院派來採買的,每日只是眼巴巴的望著他來,這二人每次到得巷中,俱是前呼後擁,好不威風,哪家不是好茶好水伺候著。

王保兒如今只自己店中就蓄養了十數個婦人,有時去明慧處,也須帶些物事與他拿去和婦人耍玩,不論何種物事,都是一買一大筐兒,單角先生便一個婦人配上十數根,有那骨制的,玉製的,籐制的,瓷製的,各式尺寸一應俱全。

有那頂大的碗口般粗的角先生,只可用來吃酒玩耍的,尋常婦人用不得,這些婦人卻是恰好。

除卻角先生,緬鈴等婦人淫具,更有那催乳方、窄陰方、花信丹等婦人專用的春藥兒。

至於男子用的物事,無論銀托兒,白綾帶子,還是甚麼鵝毛圈兒,卻是一概不要的,這廝所習的便是專治淫婦的功夫,若是再輔以藥物器具,必要弄出人命了。

這些淫婦眼巴巴見著他與這婦人交媾得歡樂,俱是心中火熱,只覺陰內騷癢難當,水兒止不住的望屄外流淌。

實在捱不得了,便陸續將角先生取出,頭子抵在自家屄口,抹上些粘白水兒,往陰門中一塞,再緩緩抽送起來,如此方才稍能煞些陰內的奇癢。

十幾張牝孔中夾著偽具,齊聲抽送,端的水聲大作,更間雜著婦人唱曲的聲兒,在屋中鬧做一片。

眾婦人正自得其樂,這廝卻皺眉道:「整日都是這幾個鳥曲兒,可有甚麼新鮮小調兒唱來與俺聽聽。」

眾婦面面相覷,她這些婦人被這廝禁錮在地下,只得偶爾去和尚處耍耍,卻也是在深山僻遠之處,叫她去何處習那新曲。

卻有個婦人站起身來,迎到這廝面前,款款道了萬福,笑道:「官人莫惱,雖無新曲,但賤妾卻是想到了一個妙法兒給官人助助興致。」

這婦人叫江月梅,面皮兒白白淨淨,一雙丹鳳眼兒勾人魂魄,她笑時朱唇半啟,便露住一口碎玉般的皓齒,面頰上兩個酒窩兒,讓人一看便愛煞了。

她身段妖嬈,腰肢細軟無比,雙乳雖非碩大,卻也不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少女椒乳,鼓鼓脹脹的聳在胸口,如大白饅頭般的大小。

腰下臀股結實緊致,兩條玉腿極是修長,實乃床第之上的絕佳妙侶。

這婦人幼時便被賣入個雜耍班子中當使喚丫頭,後來因她天生肢體柔軟,便習了一身柔骨之術。

她最拿手的絕技便是將整個人縮在成一團,放一個一人便能合抱的木碗兒之中,美人如玉,置於碗中,觀者無不驚喜讚歎,日久便得了個諢名,喚作碗中玉。

她雖給班頭掙足了銀兩,卻被他當個使喚丫頭般,平日下了台,穿的是摞了幾層補丁的破爛衣裳,吃的是摻著麩皮的粗糧,終年難見一絲葷腥。

那班頭心黑撮狹,對她非打即罵,稍有不如意之處,便將她扒光衣物吊將起來,用柳條細鞭狠命抽打。

其人刁鑽惡毒,每每專挑她身上的陰肉抽打。

這陰肉專指人身上陰私之處的柔嫩皮肉,如上臂近腋處,大腿內側,婦人乳尖,陰門四周,俱是陰肉。

此處皮肉便是叫人輕輕掐下,也是痛極,更莫說用鞭子笞打了。

這江月梅被他用細鞭笞打懲戒,雖也不致於破皮出血,但實是疼痛難忍,往往只數下便涕淚交加,哭號求饒!

那班頭畜牲般的人,心如鐵石,見了她婉轉哀泣,痛不欲生的模樣,心中反倒歡喜交加,更是生足了氣力,死命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歇手。

日子久了,婦人學了乖,被他吊起鞭笞時,便是再痛苦,也只咬牙忍著,任他鞭打,他打得累了,自是沒趣,反少受些苦楚。

鞭打辱罵倒還不算什麼,最可惱便是時常有人見她美貌,起了淫念,想要與她歡好。

不論老少美醜,便是那鄉野村夫,只要略使些銀錢,哪由得她挑揀,每每褲兒一扒,按在床上便行起事來,直如那最廉價的娼妓一般。

娼妓每月到了月信時尚可歇息幾日,這班頭卻是不管她死活,無論何時,只要有人使錢,她便得躺在榻上挨人肏弄。

這婦人實在不堪忍受,半年前盜了些錢財,趁班頭一時不察,逃了出來。

她心中倉惶,一路不辨方向,只求躲得遠些,孰料路過王保兒這廝的客棧時,遭了暗算,便被擄了留下直至今日。

她原本是過得十八層地獄般的日子,被這廝擄來之後,以為落到賊窩,生怕性命不保,初時尚是惴惴不安,一旦曉得非是要取她性命,便安下心來。

她心道既是落在此處,哪怕受些苦楚也無妨,能得條活路便是天大的造化。

孰料在他這處過了幾日,除了挨這廝肏弄時陰門脹痛得緊,卻也不曾受甚麼苦處,反倒過的比以往強上千百倍,不用挨人鞭打辱罵,亦不用如娼婦般任人姦淫!

論起吃穿用度,吃的是大魚大肉,精細米面,穿的是綾羅綢緞,錦衣皮襖,有那噴香的胭脂水粉任她挑揀,便是解手,用的也是那描了金的紅漆馬桶。

這江月梅過慣了苦日子,何曾見過這許多奢華物件,一時恍若夢中一般,過了數日方才緩過神來。

她如今過上了好日子,心中歡喜,卻絲毫不曾想到自個兒卻是被這廝硬擄來的,只把他當作衣食父母。

她有心討好王保兒,時常想些奇妙戲法來取悅與他。

但聽婦人笑道:「古人道是絲不如竹,竹不如肉,叫我說這話只是仁者見仁罷了,賤妾今日便不用絲也不用竹,奏上一曲,博官人一哂。不過賤妾所言的這肉,亦非指唱曲。」

她性情謹慎,生怕得罪了彈唱的幾個婦人,又笑道:「賤妾不論絲竹還是唱功,實是遠不及幾位姊姊的。此番便是琢磨出了一個妙法兒,以婦人家獨有的一塊肉,做為樂器。大家不妨猜猜看。」

眾人好生好奇,有猜乳兒的,有猜陰門的,她卻只是搖頭,微笑不語。

有個婦人道:「若是說到婦人家獨有,無非兩隻奶子加上一張屄而已,既然都不是,妹子何來其他東西?」

王保兒也極是訝異,笑道:「正是如此,你莫要吊俺性子,速速說來。」

江氏淺笑道:「前些日子爺惡狠狠的,將人家屄底兒都捅穿了,怎的忘了婦人家屄底兒都有團帶孔的肉兒,爺倒是說說看,男子有沒有此物?」

這廝恍然,大笑道:「原來是婦人的肥頭。妙極!妙極!俺卻要看看你如何用肥頭奏曲兒。」

這婦人抿著小嘴,微微一笑,端得極是妖嬈。

但見她裊裊娜娜走到場中,不慌不忙將衣物一件件褪去,裸出一個白生生的身子,她這半年錦衣玉食的養著,較當初卻是豐腴了許多,胸口兩隻奶子長得又發開了些,好似兩個脹鼓鼓的白面饅頭般,早已不可一手掌握。

她腰肢極細,屁股卻是渾圓,襠間那件物事經王保兒用了半年,卻也早非昔日景象,除卻兩條唇皮仍是淡淡的粉褐色,牝戶卻是分得大開!

全不似半年前那條緊窄肉縫兒,唇皮間圍著一圈巴掌大小的紅色嫩肉,中間尿眼屄孔俱是清晰可辨。

婦人陰阜上原本略略生了一些屄毛,她心思細膩,生怕王保兒不喜,每日用修眉的小刀細細刮去,定要讓屄兒白白淨淨,不留一根毛兒,方才滿意。

這江氏彎腰曲臂,稍稍作了幾個動作,將身子拉伸開來,便躺到春凳兒上,高高抬起雙腿,將腰身彎曲起來,但見她兩條白嫩腿兒越舉越高!

到得後來,竟分別掰到肩膀後頭,陰門朝天腆起,卻似那日被蒸煮的王氏一般姿勢,只是王氏是死後被人硬生生擺成這般,她卻是自個兒做成的。

她腰身極是柔韌,將頭略朝前一伸,毫不費力便將陰門湊到嘴邊,但見她雙手按著唇皮,將張屄兒分開,屏氣一,將陰戶中間那堆嫩肉鼓出來!

如鮮花綻放一般,煞是淫艷,王保兒見著,大聲讚歎,卵兒不由得又粗了些,只將腰上那婦人漲得魂兒都飛了一般,只是不住哼哼。

婦人輕輕一笑,卻是吐出條粉嫩的舌頭,竟在那紅通通的牝門上下舔刮起來,眾婦嬉笑不已,有人調笑道:「妹子如此甚是方便,自個兒都能舔著自家屄兒,上下都能得些快活,好不叫人羨慕哩。」

又有人道:「就是就是,舔屄雖是常事,但卻都是舔人家的屄兒,自家舌兒挨在自家屄裡頭嫩肉上,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婦人只是不語,將舌尖順著屄縫兒上下舔個不停,又將舌頭搗入牝孔,來回抽送起來,須臾,婦人只覺屄底一緊,便丟了起來!

暗道剛好,屏住氣兒,用力將那尤在亂抖的胞宮用力一,往外推了數分,吊在陰管兒正中,婦人將五個青蔥似的指兒併攏,撮在一處,摳入屄孔之中,待整個手掌俱是沒入陰門!

堪堪夠著肥頭,她將二指捏住肥頭根處,慢慢將它往外扯,竟將胞宮拖曳出來,待到半只胞宮都扯出陰門,方才停止!

但見個軟嫩嬌紅的肉葫蘆圍在陰門肉唇之間,猶自不時抖動,葫蘆口卻是顆肥碩圓潤的肉珠兒,上頭一個小指粗細的肉眼兒中尚淌著些粘汁兒。

婦人伸開手掌,攥握住胞宮,將個肥頭堪堪湊到口邊,吐出舌頭,鑽入肥頭上那個肉孔兒,裡外通了幾下,肥頭便開了個銅錢眼兒大的口子。

婦人收回秀舌,笑道:「諸位且聽我如何以此物奏樂。」

取了根絲帶兒,繫在那肉葫蘆底處紮緊,將整只胞宮卡在屄口之外,又可防止將氣吹入腹中,她一手捏住肥頭根處,另一手握著胞宮,將那粒顫悠悠的碩大肥頭湊到下嘴唇處。

便似品簫一般,輕輕吐氣,手掌五指在胞宮上不時按捏,竟用肥頭奏出一曲平湖秋月來,聲調輕緩柔和,音色也頗類洞簫,只是略尖細了些,但也甚為動聽。

眾人皆是聽得歡喜讚歎不已,王保兒撫掌大笑,讚道:「當真絕妙,僅憑著個屄芯子也能吹出曲調,有趣有趣。

爾等都要學好這法兒,日後來個眾人合奏與俺聽聽。」

這廝一時興起,竟令眾婦都要習練這肥頭奏曲之法。

眾人嬉笑打鬧,紛紛褪去下衣,捉了對兒,相互舔屄弄牝,一時間嬌吟聲聲,水響大作,眾婦都是搗慣了胞宮的,須臾便陸續將肥頭弄出屄外!

但見十數張或褐或紫的肥熟屄口中皆翻吐出粒渾圓碩大的肉球兒,有那生養過的婦人,肥頭孔兒便是扁的,未曾生養過的,孔兒便是圓的,竟是各不相同。

一時間花蕊遍開,春意融融,好一派歡樂景象。

那江氏卻是成了個女教習,與眾人細細講解這吹奏之法,眾婦倒也學得認真,只是每人胞宮肥頭各不相同,肥瘦深淺各異,吹出的曲調差異自是頗大,一時間房中調子高的低的摻在一處,雖是亂七八糟,不成曲調,倒也熱鬧非凡。

這廝自躺在榻上逍遙,聽得這番混七雜八的調兒,心中大樂,卵兒脹得鐵硬,箍在腰上婦人那張又熱且干的肥屄之中,只覺好生受用。

他心中起了性兒,頓覺有些口乾舌燥,便喚來個奶婆子吸些奶水潤潤喉嚨,那婦人屄中正夾著根頭等粗的角先生耍哩!

一張紫黑陰門口子張得足有海碗般粗,她只把那物當做凳子一般,塞在屄中幾至三尺餘深,坐在上面一顛一顛的只是快活。

她正得了趣兒,正在將丟未丟之間,見他召喚,心中頗是不願,卻又不敢違命,只是起身快步走來,卻聽得砰一聲大響,好似放屁一般!

蓋那物事實是太粗,她起身得又急,角先生頭子自她屄口脫出來時,陰門猛然從海碗般個口子收回到酒盅般大小,陰內氣兒出得急了,便好似屁聲一般,極為響亮。

眾人聽了,無不掩口而笑,婦人卻是臊得俏面通紅,有心分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悶悶然坐在他身旁,板著臉兒,彎下腰來,將兩團肥白乳球兒甩到他臉邊任他挑選。

這廝最是齷齪,大笑道:「你先取根人事來,將後庭好好塞塞嚴實,莫要等等在俺邊上再撒個大屁,豈不把俺熏壞。」

他將婦人好生打趣了一番,托著兩隻肥乳兒掂量一番,揀了一隻稍重的,婦人便一手捧著那只肥奶兒,一手夾著奶頭兒,湊到他嘴邊請他品嚐。

婦人心中不忿,湊近他臉面時故意將奶頭一歪,登時十數道滾熱人奶射在這廝頭上,澆得他一頭一臉俱是白水!

他曉得婦人存心報復,卻也不怒,哈哈一笑,在婦人臀上輕拍數下以示懲戒,便含住她那奶頭兒,邊吸些鮮熱人奶,邊觀賞這淫亂秘戲,心中好是得意。

眾婦稍亂了些陣子,終是調校好了曲調,倒也陸續能奏出些曲調來,但見一眾美婦裸著白生生的臀兒,捉成對兒。

將頭相互埋在襠間,自家櫻唇對著人家肥頭,自家肥頭卻被人家口兒對著,這番淫艷真真到了極致,怎能叫人不起性兒,果不其然,卻鬧出一番笑話來。

那柳氏原本與馬月兒交好,好在一處磨鏡,但馬月兒這些時日多在和尚處,便與另一個婦人湊在一道,她原本貪淫,此番見召前來時正在自瀆,她那肥頭卻是頭一個遭王保兒開通的,眾婦之中最是肥碩,上頭的孔兒也最是寬闊。

她只要快活,卻是不懼疼痛,愛極了胞宮中被卵頭填滿的滋味。

前些日王保兒又分與眾婦一人數個精緻緬鈴,其物如龍眼般大,內藏水銀,外表紋有各式精美圖樣,凹凸有致,尋常婦人用時塞入陰門或是後庭之內,待被肉捂熱了,便會在體內抖動起來,極是有趣的。

她因念著被王保兒通肥頭時,胞宮被填的極滿的快活,竟將四五個緬鈴相繼自肥頭塞入胞宮之中,將個女子胞填得鼓鼓囊囊,如個肉袋兒般墜在陰管之中。

因塞得多了,一時尚不得熱,便被招來玩耍,此時她早已起了興致,陰中火熱,那許多緬鈴便在胞宮之中抖了起來。

與她捉對的婦人只覺得她那胞宮肥嘟嘟,沉甸甸,且抖個不住,竟以為她有了身子,便輕聲問她,她只是笑著搖頭,卻不說話。

那婦人性子頑皮,捏著她的肥頭湊在口邊裝腔作勢,卻是玩耍多些,只是將個舌頭在那肉團兒上不住亂劃,這柳氏那堪忍受,本就將丟未丟,不多時只覺胞宮一抽一抽,再也按捺不住!

她天生陰內多汁,單只是丟身倒也罷了,那胞宮中卻早已蓄滿白水兒,但見她肥頭一陣亂抖,便噴出一大股白色水兒!

那婦人捏著肥頭,正湊在口邊,卻是不及躲閃,呀得嬌呼一聲,竟被澆得一臉白水,只與王保兒方才模樣並無二致,這廝大樂,叫道:「好個騷穴,且再噴出些瞧瞧!」

說時遲,那柳氏一身嬌吟,肥頭肉孔卻是猛然一開,但見一粒圓溜溜的物事便自胞宮中射了出來,恰恰射在婦人臉上,婦人既驚且訝,竟是忘了作聲。

孰料她那肥頭孔兒開合不已,如連珠兒般又接連射出四粒物事,那婦人臉上連著被敲了數下,方才唉喲唉喲叫喚起來。

王保兒大是驚訝,叫道:「俺也算是識千識萬,卻是從未見過屄打彈!」

那五粒緬鈴落在地面,猶自不住抖動,只是滴溜溜亂轉,眾人定睛一看,方識得是這物,紛紛稱妙,道這柳氏真是個會玩的。

這緬鈴龍眼般大小,不大不小,塞入肥頭又不須忍著脹痛,若是放入胞宮任它顫抖亂竄,卻不知是怎生一番快活。

眾婦起了這念兒,便再也無心去習練什麼肥頭奏樂之法,一時間聲調全然大亂。

她眾人淫念愈熾,便生出許多水來,須知婦人陰水多是產自胞宮之中,水兒越來越多,堵住了胞宮中的空腔兒,這聲響就愈發出不來,到得後來,粘白淫漿兒卻是一股股的自肥頭湧出,便根本吹不響了,只是吹得屄水噗噗四濺。

眾婦嬉笑打鬧,只弄得人人滿臉俱是淫汁兒。

這廝曉得她們早已無心奏什麼樂與他聽了,大手一揮,便是饒過了眾人。

這一群女妖精如蒙大赦,飛也似的躥了起來,取出自家的緬鈴兒,嘻嘻哈哈便往肥頭裡面塞,有的塞得多些,如柳氏般塞入了四五個,有的年歲小些,胞宮較小,便塞了一兩個,卻都是自得其樂,三五成群的捫乳摳牝,鶯聲燕語,淫聲不絕。

這廝突發了個奇念,便波的一聲抽出卵兒,推開身邊二女,令眾人起身,除了江氏,其他諸婦並著躺在榻上,將陰門掰開至極致,供他欣賞內裡的奇景。

眾婦不曉得他又要做什麼怪,只是一一依著他所說的,脫光了衣裳,並排躺在他那張大榻之上,個個將春枕兒塞在屁股下面,岔開腿兒,腆出那十數張或粉艷或紫黑的屄兒來。

這些婦人都是被他弄久了的,哪怕原本再緊窄的一線天,如今也變成了合不攏的翻花屄。

只須將陰門一腆,唇皮便自朝左右分開,敞出中間那個紅通通的屄孔兒。

只是屄孔或大或小,相差倒也頗大,無關年歲大小,只看隨他時日長短。

大者如數個三十許的婦人,俱是隨了他五六年的,個個牝口翻吐,如馬鼻般翕張不已,不需開擴,那眼兒便大如盅子口般,牝管內裡的堆堆肉褶兒一覽無餘。

那柳氏等幾個婦人隨他時日較短,屄孔兒倒是最小的。

那柳氏用力一,屄口如劈開的石榴般,翻出層層嫩肉,雖是好看,但那肉孔兒卻只有銅錢般大。

眾婦將手指摳入屄孔兒,那陰大的便將雙手各入四指,稍小些的便各入三指,陸續發力向兩邊扯開,一時卻叫人眼花繚亂,但見十數個紅艷艷,嬌滴滴,肥嘟嘟,水淋淋的肉蓮花陸續綻放開來,扁的扁,圓的圓,緊的緊,寬的寬,各不相同。

她眾人陰門開擴到了極致,肉道壁兒盡數翻吐出來,但見有些肉壁肉褶肥厚,如層巒疊嶂般堆疊無數,有些肉壁卻是平柔滑順,上面佈滿滴滴淫露,晶瑩剔透,恍若一道美味佳餚般。

但見眾女將那屄兒奮力掰開,努力腆出裡頭粉艷艷的陰肉,又將個通紅的牝孔兒一收一放,好似朵朵肉花爭奇鬥艷。

卻不知這廝意欲何為。

王保兒撫掌笑道:「真真好看,這許多紅花兒似的陰門,又開又合的,叫俺看得眼兒都迷了。」

那江月梅笑道:「此情此景,樂天先生卻是有句詩來和它,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這許多絢麗花兒如此綻放,卻將官人眼兒都迷了。

然則官人那物不論粗長形狀,不正似個馬蹄兒一般,恰好沒入到眾位姊姊這萋萋芳草之間呢,不知是否貼切?」

王保兒笑道:「妙極,妙極,俺雖不識詩文,卻也覺著是極佳的。」

眾人正七嘴八舌,卻聽這廝道:「今日俺便耍個投壺的戲法,江月梅自用肥頭奏個曲兒,爾等眾人須隨著曲調收放牝孔,曲高則收,曲緩則松,如有錯亂,俺便往裡面投入一粒葡萄,哪個陰內葡萄最多的,俺可要重重罰她。」

眾婦人嬉笑不已,紛紛應了,那江氏躺在春凳兒上,自是出肥頭,捏著湊在口邊,奏起曲兒來。

她刻意挑了個柔和的曲兒,這些婦人起始時十幾個牝眼兒尚得一致,同開同收,頗是有趣!

但見曲子一高,眾人將陰肉收緊,那一個個紅通通的肉眼兒便收得小上許多,待調子緩了下來,又齊齊鬆開牝孔,將縮入陰門的陰肉再翻吐出來,屄孔兒便大敞開來。

但這番戲耍卻是比箍卵兒要累上許多,稍久了些,便有人氣力不足,不得及時動作了。

王保兒這廝何等眼力手法,但見哪個陰門收放不對,抖手便是一粒葡萄,必然射到陰門深入,婦人陰中甫入異物,卻是騷癢不堪,無不嬌吟求饒。

有個婦人恰好牝腔生的極淺,且她肥頭肥碩,這幾日又用角先生通肥頭,弄得肉眼兒直如龍眼般大,她屄闊肉鬆,一時提不上力道,牝眼收放錯亂了兩回,便連著被這廝射入兩粒葡萄!

他心思撮狹,瞄著那肥頭一擲,恰好投到子宮之中,兩粒葡萄與裡頭的三個緬鈴滾做一團,竟弄得婦人大丟起來,牝孔兒受不住只是猛收一陣,卻是又招了數個葡萄入內。

眾婦幾無一人陰中未被彈入葡萄,個個陰中葡萄滾動,弄得又癢又酥,紛紛嬉笑嬌嗔,亂作一團。

須臾江氏一曲奏完,眾婦俱是高高朝天將陰門腆著,笑作一團,只待他前來點數葡萄數目。

這廝一個個點數下來,竟有五個婦人陰中所納葡萄數目一致。

她幾人陰門卻是最為寬闊,本就肉鬆乏力,被這廝連珠炮射下來,陰中被塞得滿滿,竟然一人稱出了數斤葡萄,當真是被塞的滿滿當當。

王保兒哈哈大笑,喚出這幾個婦人,道:「你們技藝不精,俺可要好好罰你們了。」

這幾人卻也不怕她,只是嬉笑打鬧,卻看他如何行事。

這廝令人取來若干碗口般大小的細箍兒,卻是自明州府購來的耍婦人的淫物,喚作如意圈!

據說以南海蛟龍的筋製成,柔韌無比,俱是做成圓圈模樣,有大有小,用時捏著塞入婦人陰內,其物在陰門中撐開,回復到圓圈兒樣,婦人陰門便自被大大撐開,可供人觀賞其中景致。

他使人去採買了數十個頭等大的回來後,還尚未用過一回,此時方才想到。

王保兒道:「俺今日便罰你等做上一回肉碗兒,每人陰門裡頭塞三個如意圈兒,俺今晚便要用你們這個肉碗兒吃飯。」

這五個婦人卻是不以為意,她這幾張屄兒本就最是寬闊,早已被王保兒這廝的驢鞭日杵夜搗,弄得既寬且深,別的戲法且不說,單只要她擴成個碗口兒般的大小,卻是絲毫沒甚麼難處。

幾個婦人湊到一處,相互將那如意圈兒一個個塞入牝中,一邊嬉笑不已,片刻便納完。

她每人陰底一個箍兒,將肥頭都牽扯得肉孔大張,陰腔中段安置一個,陰門口子處又是一個,但見紅通通數個屄孔兒被生生擴得足有碗口般大小,裡頭亦是極闊,恰如個海碗一般。

她五人中卻有兩個恰好正值月信的,雖月水不多,但淅淅瀝瀝仍是有些粘在陰中。

她二人怕惱了他,便取了些棉花,塞住肥頭肉孔兒,又用清水蘸了濕巾,細細將陰內肉壁擦拭乾淨。

這廝卻嫌腌臢,笑道:「不必費力,便是再洗也不得乾淨,到時候弄得俺一口血,一口棉花的卻是不美,今番暫且饒過你二人,等日後身子清爽了,再行補罰。」

點了柳氏與另一個婦人補上,這柳氏原本看得心中極癢,只恨自個兒方才為何不多錯幾回,孰料陰差陽錯又輪到她,心中只是大喜,忙與那婦人相互將如意圈兒塞入下體。

柳氏這幾個婦人原本都是能歌善舞,身段妖嬈的,腰肢也甚是柔韌,雖遠不如那碗中玉江月梅般,但要擺出那般模樣,勉力之下卻也可以堪堪做到。

當下一個個躺到榻上,將雙腿掰到肩後,臀下墊好春枕兒,將陰門腆了出來,擺出一副屄口朝天的模樣。

但見果真如五個肉碗兒般,一併排開,碗中紅通通的,俱是嬌艷嫩肉,有些肉褶兒掛在壁上卻是一抖一抖,極是喜人。

王保兒看的歡喜不已,卵兒卻發張開來,將那江氏摟住,將卵兒塞入她牝中!

這江氏陰肉翻吐出來半天,被涼風吹的屄肉冰涼,箍在他卵上卻是別有一番味道,這廝將卵頭對正婦人肥頭,只一挑,便將卵頭撬了入去,滿滿塞在婦人胞宮之中。

婦人卻是連聲嬌嗔,原本便柔若無骨的身子更是酥軟無比。

王保兒讓她將兩條玉腿環在自己腰間,令她專心箍卵兒,便站起身來,憑著他那根似鐵鑄般的卵兒,生生將婦人挑起,走到那五張屄碗兒前細細賞玩。

他先前便吩咐小廝送來夜飯,此時恰好廚子將晚膳做好,叫人送了下來,堪堪四碗大菜加上一碗湯。

王保兒待那幾個碗中稍涼些,便叫人將這五碗菜餚一一倒入這幾個肉碗兒之中。

此時方才顯出這幾個婦人陰門之深闊,滿滿一大碗菜,盡數放入陰中之後竟尚是綽綽有餘。

這廝歡喜讚歎不已,坐到榻前椅上,一邊讓腰上江氏與他賣力箍卵,一邊舉著箸兒,正要開始享用,卻聽到一個婦人道:「官人怎可有肉無酒,賤妾願薦酒具。」

原來是那拔得頭籌的肥熟婦人,她看得眼熱,早自在陰中塞了如意圈兒,此番湊上前來,道是願與他做酒盅。

他笑道:「你這肉酒盅兒卻是個頭等的大盅兒,一盅堪比一壺,俺吃上幾盅豈不是要生生醉死了。」

眾人皆大笑,那婦人只是涎著臉兒撒癡賣嬌,到得後來竟將張紅通通大敞著的陰門腆了上來,他便取了一壺酒,盡數灌入婦人陰中!

卻只裝了一半,他俯下身子,湊在婦人陰口一吸,滿飲一口,大叫快活,又從周圍一眾肉碗兒中夾取菜餚食用,飲一口酒,食一筷菜,端得是極盡旖旎。

那柳氏補入受罰婦人之列,陰門內被三個碗口大的如意圈兒撐得極開,心中淫念自是大起,她陰中被放入滿滿一碗肉凍。

那肉凍涼颼颼,軟嘟嘟,挨在屄中嫩肉之上,弄得陰內癢極,那王保兒粗手粗腳慣了,取食之時竹箸在婦人屄中只當與平日在瓷碗中一般,四處挑揀,用力翻攪。

這廝喜食婦人陰津,他夾住菜之後,還要在陰門口子上亂蹭一陣子,蘸點屄水在上頭。

待他用完這頓晚飯,柳氏竟已是丟了數次,屄中肉凍盡數與白花花的屄水混在一起,甚是腥鹹,他卻吃得快活。

其他眾婦也莫不如此,此時卻是個個嬌喘吁吁,面色紅艷,有個婦人陰中所盛菜餚極是合他口味,多挾了幾箸,此刻屄中菜餚所剩無幾,反倒是冒了近半碗的水兒,乍看去紅通通一個肉碗兒之中,卻儘是白花花的陰水漿兒,淫靡之至。

這廝吃飽喝足,打了數個飽嗝兒,道:「這般個吃法實是有趣,好些日子不曾吃得這般盡興,快活,快活!今日吃飯,卻不知何日在哪個的屄裡頭洗個澡耍耍。」

眾婦人自是笑鬧不依,自幾個肉碗兒中取出菜餚,幫她五人將陰內洗淨,又取出如意圈兒,只是這五張大牝卻仍是張成方纔那般大小,須得好些時候方得收攏。

有人將柳氏幾人陰門裡頭倒出來的屄水細心聚在一處,竟盛了滿滿一大盆兒白水,這廝卻是嗜食此物,也不怕腌臢,只將上面的油花兒略撇去些,咕嘟咕嘟幾大口,竟喝得乾乾淨淨。

婦人陰精極是助陽,王保兒一大碗陰水下肚,登時起了興,卵兒火熱發燙,卵身更是發脹開來,江氏坐在他腰上,只覺胞宮被他卵頭塞的酸脹不已!

整條屄腔兒被撐得如茶碗般大小,肉壁繃得一絲皺兒也無,陰門口上的兩片唇皮卻是被抽得不住帶入翻出,早已紅腫不堪。

他此時性烈如火,動作大開大闔,婦人如水般柔軟的身子,哪禁得住他這等蠻力,只數十抽,卻聽婦人大叫一聲:「不成了,淫婦受不住了。」

竟然昏厥過去。

這廝將江氏推到一旁,卵頭竟將婦人胞宮拖出屄口,他攥著胞宮一拔卵兒,只聽好一聲脆響,卵頭拔出婦人肥頭時,發出一聲極響的水聲!

隨即噗嗤聲不絕於耳,大股白色漿水自婦人那紅通通的肉孔中噴湧而出,卻是這婦人數次丟身時的陰水,積到此時方得洩出。

眾婦觀了半日的好戲,俱是淫性大起,見他尚未得趣,曉得還有肉吃,廝纏上來要他分些恩典,這廝叫道:「莫急,莫急,一個個給俺乖乖躺在榻上,待俺一人賞上五百殺威棒。」

這一眾婦人精光著白羊兒般的身子,有的摸乳,有的摳穴,腆著那不住流涎的陰門,老老實實躺在榻上,只待他上來與自個兒煞癢。

這廝奮起餘勇,將根鐵硬黑卵舞得直如孫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只將那陷空山的無底洞一一搗塌,一時不知降服了多少鐵陰銅穴的女妖精。

一夜歡樂,眾婦雨露均占,個個丟了三兩次,心滿意足之下,自去回房澡牝歇息。

王保兒獨獨留下個肥美婦人,自背後摟著她,婦人撅起屁股抵在他那腰間,將他那根半軟不硬的卵兒箍在牝孔兒之中!

這廝通慣了肥頭,只略一發力,便將他鵝卵般大小的卵頭通到婦人胞宮之中,婦人困乏不堪,只輕哼了一聲,將卵兒卡在屄中,二人便這般擁著,沉沉睡去。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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