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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十一)

作者:zackkk11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回那毛大,自他前些日與賽金鎖再度春風,襠下那物事好生受用了一番,這廝食髓知味,便時常尋個由頭,偷跑去賽金鎖那處,與她歡樂一番。

一來二去,竟是愛上了這婦人,這婦人對他卻也是青眼有加。

常言道,貓兒愛腥,狗兒愛叫,男兒愛騷,姐兒愛俏,自古以來便是天經地義,人倫天性。

他二人既是對上了眼兒,一個愛他陽剛威猛,一個愛她嬌柔貌美。

婦人實則愛極了他那條雄偉至極,世間少有的金剛如意伏魔杵,毛大亦是愛極了她那張如活物般,能吸吮,會吞鎖的奇屄妙牝,不出十數日,二人直如蜜裡調油一般,一日不見,便如何隔三秋。

有道是頭等粗,二等長,若是尋常婦人,或是那初經人事的雛兒,自以為男子那物逾長愈佳,實則不然,這賽金鎖久經人事,乃是床第之上的頭等女將,最是曉得其中奧妙。

男子粗物納入陰門之中,可將婦人陰口皮圈兒乃至內裡肉腔崩得緊緊,這便是何等的快活,及至卵兒每一抽送,卵頭肉稜掛蹭在層層陰肉之上,那裡頭當真是酥癢無比,叫人欲仙欲死,言語所述不及其萬一。

若是個細細長長的卵兒,卵頭雖可撬在肥頭上,卵身兒卻蹭不著陰中嫩肉,這快活便差了數等。

婦人雖說出道一十五年,什麼樣的男子物事不曾見識過,但這般粗壯的好卵確是頭回見到,竟比前些日那趙大官人亦是強出數分。

只是那趙姓官人精足氣猛,又是個頭等會耍的班頭裡手,行起事來有張有弛,婦人每每丟上一回,竟是抵得平日數次。

但這毛大亦是毫不遜色,終究年輕許多,血氣更是旺極,一日不與婦人交接,那精水便似要滿足而溢,他又是天賦異秉,生得一條既粗且長的獨角龍王,那卵兒皮糙肉厚,一看便是在婦人陰水中泡足了的,極是耐得久戰。

婦人每次與他交接,竟是不得一絲喘氣的空兒,陰中筋肉乃至胞宮,無時無刻不是崩得極緊,略一抽動,便是陣陣酥麻!

做一次生活,婦人少說也要丟上七八回,及至他丟精之時,更是急流猛射,如黃河決堤一般,數十股滾熱陽精盡數灌在她胞宮之中,真真叫人爽利得幾欲暈厥。

他二人交媾直如兩虎相搏,二將酣戰,那丫頭菊香在一旁觀戰,直看得眼花繚亂,有心助小姐一屄之力,卻又恐自家穴孔窄小,被那物撐得裂開,每至春心蕩漾,摳得屄逢紅腫,褻褲叫水兒濕得精透。

婦人與毛大做事之時,卻不似平日做這買賣,留著幾分心思,還要哄恩客歡心,心中絲毫不去管甚麼污七八糟的勾當,下下皆是盡足了氣力,只管專心受用這世間頭等的快活!

十之五六都是被毛大弄至脫陰方止,每每卵兒抽出屄口時,都已丟得四肢酸軟,筋疲力盡,陰中筋肉亦無力收住,陰肉胞宮只隨著卵頭脫出屄口之外,便如朵花兒綻放開來一般。

虧得這賽金鎖是此道老手,又有秘製收陰藥物,即便陰門被弄成如此模樣,只需上足了藥物,再歇息個把時辰,便可大致回復,卻也不會礙及她夜間做那買賣。

這婦人既是愛極了他這精健威猛的大人兒,亦是愛極了他襠下那天下無雙的小人兒,時日一久,屄中竟一日都離不開他那卵兒,一日不曾箍到,便渾身不得勁。

她大上毛大幾近十歲,待他如母如姊,只將他當做心肝肉兒一般,每日見面,事無鉅細都要細細囑咐,便是衣物著得單薄了些,也要叮嚀幾句。

這婦人心細,曉得他家中孤兒寡母,甚是不易,念著自己積蓄頗豐,時常反倒貼補一些與他。

日子久了,金氏便是再粗疏的性子,心中也自然明瞭。

她雖則不喜與婦人分享這寶貝親兒,但心中卻也顧慮頗多。

婦人心中暗道:「家中這般的貧苦,我兒也已近弱冠之年,放在鄉下,早是要成親的歲數了,且只怕我連孫兒也抱上哩。

只是他天生異物,生得這麼一條害煞人的羞人物事,要去尋個能與他般配的婆娘卻是著實不易。

央個媒婆與他說媒不難,但若是配上個身子骨嬌弱些的,說不準洞房之夜便要惹上樁人命官司,著實叫人惱火哩。

這叫什麼賽金鎖的婦人雖非良家,但卻是真心對我兒好,如今且過一日算一日罷。」

她也不知該當如何是好,便也不吭聲,只作是默許了。

這毛大久不見娘親責他,心中再無忐忑,每天只上午出個半日活兒,尋些短途的買賣,到了下午,便匆匆趕去婦人住處尋歡。

婦人原本每日自午後到天黑之前,卻是要歇息的,概不接客人。

這男女之事並非單耗男子精元,婦人若是丟身,亦是要耗費陰元,需得靜心修養,恢復元氣。

她如今得了快活,也顧不得許多,趁著這半日空閒,肆意縱情一番,直至天色漸暗,方才與毛大不捨惜別,婦人定要送他至巷口,見他趕著車兒一路遠行,直到望不見身影了,方才轉身回返。

說來卻是奇哉,婦人這般旦夕交合,縱慾無度,每日丟出的陰津足有一碗,從不留一絲氣力,亦不去養神培元。

按著陰陽調和之理,必是要丟得喪盡陰元,乃至骨髓枯竭,縱然得不死,也定是氣血不旺,精神不寧,應在外相上便是面黃發枯,口唇焦躁,雙目無神,應在身上便是胞宮墜痛,下腹酸疼,陰內出血。

這等後果婦人哪能不知,只是愛他得緊,又貪圖快活,戀姦情熱之下,全然顧不得這許多。

誰知這許多時日下來,這賽金鎖非但無一絲一毫那等陰元枯竭的模樣,反倒益發顯得嬌艷可人。

她初與毛大相好那數日,每日與他交合之後,便自覺腹中發脹,須得坐在淨桶上好半日,溺出了許多如油膏般,極黑極臭的腌臢物事,過了十數日方才日漸稀少,她以為是吃壞了肚兒,也不曾留意。

誰料得自此以後,她這已是廿八的婦人,竟生得越發標緻。

銀盤似一張臉兒日漸粉嫩,即便不施粉黛,亦是白裡透紅,修眉入鬢,髮絲烏黑油亮,一對眸子黑白分明,終日水兒汪汪,每每一顰一笑,直要勾去人魂魄一般。

婦人原本便肥碩圓鼓的一對乳球兒,如今更是吹足了氣般,如自那蟠桃會上偷下凡間的兩隻水嫩大桃兒一般,吊在胸口沉甸甸,晃悠悠,兩隻鮮紅的肉珠兒頂在乳峰之上,粉嫩欲滴,直叫人見了便欲咬上一口。

她一身細嫩白肉不須傅粉,竟自透出一股淡香,行房時香汗淋漓,更能助興。

那身段兒也日益風流,且較以往略略豐腴了些,腰肢柔韌,臀股肥圓,亦極是有力,澆起蠟燭來卻是整個時辰也不顯累,正是氣旺血足,倒活了十年一般。

更奇妙的是,這婦人本是做那半掩門的勾當,襠下一張陰門常年不得歇息,已然足足箍了一十五年的卵子,正如尋常娼妓一般,此物用得久了,或多或少必然要得上一些婦人病。

這等陰私病徵雖不嚴重,一旦得上,卻如粘上了狗皮膏藥,極難根治。

孰料這些時日,婦人自覺身上清爽了許多,久病成醫,她自查了一番,幾個經年的婦人病竟似已痊癒,卻是萬萬叫她始料未及。

婦人心中暗詫,驚喜之下細細思忖,必是胞宮日日得了毛大陽精澆灌之故,卻還是需得歸功於愛郎那根萬中無一的獨角龍王,念及此處,心中更是愛他得癡了。

這毛大精氣真真旺足到了極致,每日與賽金鎖半日歡愉之下,少說也要在她屄中洩上半碗濃精,待到夜間返家。

相隔只不過個把時辰,卻又是精神抖擻,一根鐵鑄似的卵兒脹得紫黑油亮,直挺挺的翹在胸前跳個不住,直晃得金氏腿兒酸軟,牝中漿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每日只做無事人一般,照舊摟著著娘親吃乳摳牝,與她徹夜縱慾交歡,洩出的精水雖仍是馥郁香濃,灌得金氏胞宮脹痛,卻遠不如往日稠厚如濃膠一般。

金氏曉得他那精水定有一半分與了那個喚作賽金鎖的婦人,心中大是不樂,但每每見到這廝涎著臉兒,撅著根粗黑鐵硬的卵兒,在她面前廝纏賣癡,卻終是不忍責他,只是依舊每日與他專心做生活,定要他弄得滿意方才停歇。

金氏給親兒箍了十數年卵兒,卻是越箍越是快活,不覺一條屄管兒被日楦夜搗,肏得益發寬闊。

平日裡膣管兒收疊著,胞宮又半吊在腔兒中間,單看陰門口子,也只敞得如個盅兒口般,尚不覺得有多麼寬大。

一旦吃入毛大那根巨物,整條牝腔張開來時,卻是闊得駭人,便是納入兩個手掌也極是輕易。

她既養成了這麼一張奇屄,除了毛大那條卵兒,尋常物事哪能入眼,尋常男子的陽具,便是三四根同時納入陰門之後,也只如滄海一粟。

她如今卻是沒個物事填在陰內,便覺著小腹裡面空落落沒個著落,好似個空心桶兒一般,直往裡面灌風。

再說這毛小妹,自從上次放下羞澀,撕開女兒顏面,癡癡纏著毛大,敞出自家這水淋淋、香噴噴、暖烘烘、粉艷艷的香嫩妙牝!

不顧陰門口兒險險扯裂,牝兒底處亦是頂得生疼,終是與她這一胞生的親哥哥箍了半日卵兒,實實在在做了一回生活。

她只這數個時辰,直似補足了成親後少欠的快活,著實嘗著了一番此生從未識過的絕妙滋味,心中得意自是不提,隔不數日便尋個由頭回家探視。

她每一回家中,便廝纏著毛大,要用那嫩牝給哥哥箍卵,如今這粉嫩的牝門兒卻是越發寬敞。

每到晚上,毛大這廝摟著娘親與妹妹,輪番著行雲布雨,倒也是香艷無比,春意融融。

那毛小妹襠下那張極粉嫩一道豎嘴兒,原本緊緊閉合著,兩片薄薄的粉唇緊挨在一處,將中間陰肉關得死死。

如今卻是不須用指頭掰,便咧開敞著,兩張唇皮雖仍是極粉極嫩,卻是隔穴相望,再不得相會,那牝孔兒敞得足有銅錢般大小,雖要吃入毛大那顆卵頭仍是不易,扯開時頗為脹痛,但終究不須抹油了。

她屄裡最底處那粒極嫩的肥頭,被毛大卵頭上那根獨角抵在眼子上日鑽夜頂,宮口倒也開了些許,雖吃不進他香瓜般大的卵頭,但平日小妹將自家小手塞進陰中,不須費上甚麼氣力,便可輕易將二三個指頭摳入肥頭戲耍。

她那牝腔被搗得多了,自然也變得既扁且長,但平日陰中得空時,那堆疊的肉褶兒反倒多了些,小小巧巧一個胞宮也被頂得略略有些下脫。

雖未像金氏那般,肥頭時常都脫到屄眼外頭,卻也是堪堪懸在牝孔裡頭兩分處,手指稍稍摳入陰門便能觸到肥頭。

毛大只得一條卵兒,卻分不來與二女同時快活,他生怕小妹與娘親爭吵,傷了和氣,索性去買了數個角先生,俱是那些雙手握不攏,頭等粗的!

這些東西本與春畫兒,歡喜菩薩一般,只是供著賞玩用的,甚少有人用在陰門中,除了王保兒遣去的小廝,平日極少賣出幾個,大都落在鋪裡吃灰。

他面皮兒薄,掩著面兒進到店裡,挑了幾根頭等粗的,只說拿回去當酒杯,吃酒玩耍用,也不問價錢,那夥計曉得碰上個大利巴,還不趁機狠宰一番,幾十文錢的東西,竟生生抬到了五錢銀子。

他匆匆付了銀錢,將幾根木樁似的東西裹在布巾中,回家不提。

但凡輪到金氏與毛大做事,小妹自去取上根角先生躺在一邊,將這東西塞在牝眼裡頭,一扯一扯尋些快活,也可將陰門皮肉扯得鬆開些,待真貨入屄時便能少些脹痛。

她性子活潑,耍到極快活時,反將角先生砰一聲抽出,丟在一旁,敞著那朵紅艷艷的爛花兒,稍稍屏氣一,那胞宮大半便都挺出屄口!

她捏著肥頭往外輕扯,將自家梨子般大個女子胞緩緩拖曳出來,一手攥著胞宮揉搓,一手卻探出幾根指兒,通起了肥頭,但見幾根青蔥似的白嫩指兒飛也似在那紅通通的肉孔兒裡抽送不已,不一刻便白水四濺,水聲大作。

她如此般作弄胞宮,相較起搗弄膣道卻是別有一番趣兒。

她這般瘋玩,不一刻便要丟上一二回,但到金氏享夠了快活,輪著她來箍卵時,卻是飛也似彈起身子,將胞宮塞回屄口裡頭,雙手摳在那爛糟糟的肉孔之中,使足氣力朝兩邊扯開。

小妹方才一十七歲,又尚未生養,陰門竟也能擴到茶碗口般大小,與婦人分娩時已是相差無幾!

但見她下面敞著張紅通通的無牙大口兒,對著哥哥那卵頭兒慢慢蹲下,緩緩將之吞入牝中,她身軀嬌小,襠下連著毛大卵子,直如中間又生出了一條腿兒一般,那模樣兒好不可笑。

小妹陰門口子雖是脹痛不已,秀眉緊蹙,卻毫不停頓,片刻卵頭便死死戳在陰門底子上。

毛大三尺長根卵兒,如今她已能吃入八分,止余二分在外。

待將陰門塞得死死,便抖弄起兩爿肥白屁肉,上上下下顛得極是快活。

小妹這澆蠟燭的師傅賣力做活,金氏得足了快活,四肢乏力,便躺在毛大身邊,將他摟在懷裡,頭枕在一隻奶子之間,另一隻奶子奶頭捏在一處,讓他叼口中吮著玩耍,口乾時亦可吃些奶水。

若要依著女訓,尋常婦人一年也回不得幾次娘家,那毛小妹卻三天兩頭便往娘家跑,她那夫君如何依得。

殊不知小妹這夫君李秀才,非但放她回家,還次次都親自送她到家中,只怕她反悔似的。

照他心中所願,恨不得小妹每月住在娘家二十日,回來十日,如此方才大妙。

他生出這等念頭自是有緣由的,這李秀才生性闇弱,不擅言辭,小妹卻是個潑辣的性兒,口齒伶俐,二人若是起了紛爭。

可憐他竟是從未辯贏過一次,每每被小妹揪著耳朵猛扯,訓得面紅耳赤,真真斯文掃地,日子一久,他便得了這懼內的病兒,唯恐哪日葡萄架子再倒。

二則李秀才那陽具細微,若是隔上數日,做一回這事兒,倒也快活,成親那幾日,他也是使足了勁兒,狠命侍奉了一番,叫小妹頗是嘗了些快活,孰料小妹得了趣,卻是貼上了身兒,每夜軟磨硬纏,非要箍上七八回卵兒方肯罷休。

有詩云: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中叫人骨髓枯。

李秀才本非精氣旺足,又不曾習過什麼房中之術,如何應付得來這腰間仗劍的二八佳人。

二人行房時,卻是次次被小妹襠下利劍殺得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他每夜必要洩上三兩回精,叫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如何生受得起,洞房不過半月,便是頭暈眼花,腰酸背痛,再也不堪承受!

他見著小妹那水淋淋,紅艷艷的陰門,卻似見著一張奪命的虎口,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有心思去奉承她,哄她快活。

小妹方才嘗到些夫妻敦倫的快活,正是興致高漲,莫說每夜做上七八回,就是一日十二個時辰不停歇,被搗爛了屄兒,心中也是甘願,誰料卻遇上他這不中用的貨,整半年不得盡興,這才有了賭氣回家,與毛大亂了兄妹倫常之事。

小妹與毛大這獨角龍王交會趟數多了,原本又緊又窄的細嫩屄孔兒,如今是日益寬敞,卻好似養過三四胎的婦人陰門一般,再無一絲成親伊始那緊繃繃的縫兒屄模樣。

李秀才見在眼裡,心中納悶,卻哪裡敢管她,只裝作不知,只有一次多喝了幾盞悶酒,一時豬油蒙了心,竟然提及此事!

小妹大怒道:「你這沒用的銀樣蠟槍頭,模樣倒挺光鮮,看似有個人樣兒,卻有哪次能讓老娘暢快過,次次都是吊得人家上也不得,下也不得,便是守活寡也不過如此罷!哪裡是人過的日子。

老娘不得痛快,自個兒拿人事搗弄搗弄,勉強得些趣兒,殺殺癢,如今反倒嫌棄我把屄搗得鬆脫了?你這殺千刀的賊廝鳥小指兒般細根卵兒,放在黃花閨女的屄中也搗不出落紅的東西,如何有臉來責我。」

揪住他耳朵不放,好一頓臭罵亂打,自此這李秀才便再不敢提了。

她那屄孔兒雖然日益寬敞,卻有樁好處叫李秀才得了些寬慰,他那厥物本就微小,原本小妹極緊窄一張屄也只是堪堪填滿,圓房時也只堪堪搗出些許落紅,險些冤枉了小妹清白之身。

他這等小指般的東西,填在婦人屄中,四面都挨不上皮肉,更談不上被箍得爽利,如今小妹屄管兒寬闊了許多!

那陰道肉壁收折時,便多出了許多肥厚的嫩肉褶子,皆是肥嘟嘟,軟綿綿,四處都有,堆擠得層層疊疊,如此一來,陰腔內的隙兒反倒少了許多。

他那極細的卵兒入在裡頭,竟是不似以往筷兒入筆筒般模樣,卵皮兒與陰中肉褶兒擠擠挨挨,蹭在一處,遠較往日爽利。

更妙的是他如今抽送,卵頭下下挑在小妹肥頭上,他哪曾見識過這等妙物,只覺卵頭挨在一個圓鼓鼓,滑嫩嫩的物事上,那物皮滑肉嫩,蹭在卵頭上好不快活。

他心中暗道:「難道說此物便是書中所言的牝屋?據說非極長的陽具不得一探,看來我確是有福之人,竟可品到婦人牝內的花芯,可喜,實則可喜啊!」

他心中竊喜不已,更是死力賣弄,一根細微末物,竟也抖得風生水起。

他大抽大送,記記都是使住了氣力往裡頭搗,一次不意間,恰恰將卵頭對在肥頭肉孔兒上頭,竟是通了進去,登時失了魂兒,卵兒竟從未受用過這般緊暖的物事!

小妹與他交媾許久,只是任他賣弄,下面空空落落,哪有一絲爽利,此時卻感到些許快活,叫道:「爽利,爽利,我這寶貝與你空度了許多青春,今日方才嘗到些滋味。」

李秀才自成親後尚是頭次得小妹誇讚,登時飄飄然直入雲霄般,他滿心歡喜,憋足了勁兒,卵子頭又被她緊紮扎,嫩滴滴的胞宮箍著,委實爽利萬分!

竟然多抽了數十下,往日二人行房,少則二三十抽,多則七八十抽,不出百抽,定要脫力洩精,這次竟然抽了百五十抽,方才終是耐受不得,下腹一收,後庭一緊,自馬眼中冒出幾滴熱精,澆在小妹子宮裡頭。

此後每次夫妻敦倫,小妹便屏著氣,將胞宮用力出,扒開屄口,將肥頭凸出,但見圓鼓鼓一個粉嫩肉珠兒含在牝孔中,一收一吐,煞是好看。

她撒嬌賣癡,定要李秀才先與她舔一會兒陰門,他自覺有辱斯文,哪裡肯做,被揪住耳朵好生教訓一頓,只得低頭就陰,委委屈屈將嘴唇湊在陰門上。

小妹心中得意,笑道:「你這廝非要不吃敬酒吃罰酒,還不速速服侍老娘。」

將他頭朝著自己陰門重重一按,李秀才只覺嘴兒陷入一團溫軟嫩肉之中,只是略略帶著些尿臊味兒,卻尚堪忍受,心中暗道:「我這也算不得是有辱斯文,舔陰之事自古便有,古人謂之茗玉,是極風雅的。」

他念及此處,心中好受了些許,便探出舌頭,在小妹陰門上細細舔舐,只樂得小妹大叫快活。

他又舔了好些時候,自覺有些意思,那圓鼓鼓的肥頭蹭在臉上滾來滾去,竟張口將小妹肥頭含在口中吸吮,小妹酥癢難當,很是出了些水兒,盡數叫他吞了下去!

他曾見書上說婦人陰津是極補人的,他哪裡肯信,心道這等腌臢物事,哪能入口,只當作笑話,此時嚥下數口小妹滾熱的屄水,卻絲毫不覺腥臊,不多時,腹中卻是覺著一絲熱意!

那物不覺便撅了起來,頗有些奮勇之意,他覺著卵兒脹著厲害,探下手一握,卻是大喜,那物竟從未發張到如此之粗,較之尋常男子亦是相差無幾。

這李秀才暗道:「古人誠不我欺,此水大善!」

愈發賣力舔弄小妹的屄兒,到得後來,更是將舌頭探入肥頭肉孔,給她通起胞宮。

小妹得了快活,歡喜大叫:「好生爽利,這才叫真漢子。」

她自覺將丟未丟時,便讓秀才暫且歇歇舌頭,讓他將那脹得鐵硬發紫的卵兒對在肥頭孔兒上,慢慢送入胞宮,與她通起了胞宮。

這李秀才食足了小妹的屄漿,極是勇猛奮發,抽插了約摸貳佰多抽,方才丟精,他那精水竟也噴了三四股,盡數澆在小妹宮中,燙得她心中一酥,登時胞宮一陣亂抖,屄孔兒收放不已,卻與他差不多同時得了快活,丟了身子。

二人相擁對著洩過,小妹回過神來,不顧他嘴上尚糊著自家屄中噴出的粘涎白水,將香噴噴的小嘴兒湊上去,與他做了個呂字,二人均覺無比快活,心中喜樂安足。

如此過了月把,秀才每日都使足了勁兒與她舔屄,大口的陰水吞下肚兒之中,陽氣益發壯足,隔不數日便是幾股精水澆灌入去,小妹竟是靈丹結就,紅霞不臨鳥道,珠胎暗結。

小妹既是有了身子,雖她心中不樂,卻也只得禁絕了房事。

這李秀才三代單傳,眼見得便要有後,心中狂喜,只恨不得把小妹當菩薩般供著,每日好吃好喝,又買了個丫頭伺候她每日起居,自身亦是任勞任怨,甘心受她呼來喝去,便是端屎端尿,也絲毫不嫌骯髒。

他怕她心中鬱結,便終日在家陪她解悶,又買了只小猴兒供她戲耍。

只是猴性本淫,整日挺著跟通紅的膫子,在她面前跳來跳去,卻讓她看得心中益發憋悶,一腔火兒不免洩在了秀才身上,直將這秀才的耳朵揪得如那大耳賊一般,險險便要垂到肩上。

再說那毛大,如今被金氏與賽金鎖兩個婦人盡心侍奉著,端得是日日銷魂,夜夜快活,一根卵兒被她二人兩張妙牝養得又肥又壯。

他本是天賦異秉,除了白日趕車做工時稍稍停歇,卵兒卻是一刻都不得軟的,定要尋張屄來箍著方能定神。

自他和賽金鎖混在一處,這婦人陰元醇厚,也是個天生異種,二人日夜交合不輟,正應了天地感應,陰陽交濟之理,陽氣更是壯足,身子也益發強健,每餐定要食米數斤,肉蔬更是不計。

這許多飯食入腹之後,盡數化作陽精,每次足可丟出一碗濃精。

他每日在二女身上勤耕不輟,三人雖不在一處,卻也頗有些默契,其樂融融,只願此生便這般過下去。

他娘金氏與賽金鎖日子一久,竟齊齊生出個念頭,均思忖道:如此男兒,豈能一婦獨佔。

這日清晨,金氏醒來,喚醒毛大下去溺了尿,待他上了床,翻在他身上,拿個滾熱的陰門套著親兒的巨卵,她何等的熟稔,肥頭抵在那獨角上輕輕一,胞宮便套在卵頭上面。

婦人一邊拿胞宮與他箍卵頭,一邊暗自思量心事兒,不一刻,便將毛大精水給箍了出來,她吃那滾燙的晨精一激,卻也大丟了數回。

待毛大抽出卵子,那胞宮如往日一般,大半都被他卵頭扯出在陰門外頭,她一手捏緊肥頭,怕子宮中精水外溢,婦人如今肥頭肉孔被通慣了,早已收不攏,哪能將這一腹濃精絲毫不洩的閉在腹中。

她自有辦法,探手自枕後取了根皮帶兒,將肥頭根處繫緊,再將灌得滿滿的胞宮塞回到牝內,陰門用力一收,將胞宮略略縮回一些。

婦人腹中脹滿兒子滾熱的陽精,心中便極是安逸喜樂。

她靜心思量片刻,終定下了心思,抬起螓首,輕啟朱唇,對毛大道:「為娘曉得你每日要去會那個婦人,你且莫要爭辯,但聽娘說。

娘這些時日每日都在思量,今日卻是不知怎的便想通了,只要那婦人今後能守婦道,再不去與其他男子不清不白,娘便許你將她納入家中。」

那賽金鎖本名叫做徐芳,雖說早已習慣了迎來送往,夜夜洞房,這些時日一顆芳心卻盡數繫在毛大身上,漸漸便生了從良的念頭。

這毛大雖然家境一般,但勝在身高體壯,相貌端正,更是腰間一根萬中無一的獨角龍王,堪稱床第間的頭等人物。

與他歡好之後,再遇到其他男子,卻是味同嚼蠟一般,毫無趣味。

她自知自己非是良家,出身低賤,也不敢奢望能做個正堂,只求能得入毛家做個妾室,前幾日正廝纏著毛大哩。

只是這廝能得金氏默許與徐氏來往,自覺已是燒了高香,要他再與娘提納她為妾,便是再借他個膽子亦是不敢,只是與婦人支吾敷衍一番,回家竟不敢提起絲毫。

這毛大此刻聽金氏所言,心中大喜,歡喜道:「她實則是個良善婦人,心地是極好的,如能蒙娘不棄進我家門,定會好好孝順與娘哩!」

他見窗外天色尚暗,又是得了這番喜訊,起了性兒,涎著臉笑道:「娘,俺那東西卻還硬梆梆的,這可叫人怎生出去做活?」

金氏笑罵道:「你這小畜牲,總不能叫娘省心,罷了,總不能叫你挺著根棒槌出門。」

口中雖是罵著,卻去邊上取來個海碗,鬆開陰門皮肉,登時將個肥鼓鼓、沉甸甸的胞宮挺了出來,她解開勒住肥頭的皮帶兒,將肥頭對著碗口,如便溺般,噗嗤聲不絕於耳,將宮內精水擠出,直擠了大半海碗方才擠盡。

她見宮中精水排淨了,又將子宮納回陰中,翻身騎上毛大腰間,將那鐵硬的巨卵慢慢套入體內,待卵頭頂入肥頭,便使出渾身解數,一條屄管箍在他卵兒上!

好似活物一般,胞宮亦是一收一放,扭個不住,套在毛大卵頭上揉搓箍勒,弄得這廝大叫快活,不消半刻鐘,便又箍出個二道精來。

毛大終究將這棒槌弄得軟了,金氏取了塊陳媽媽,將二人屄卵擦拭乾淨,便去備早飯,她子宮中注滿了滾熱陽精,暖意不刻散至全身,只覺四肢五骸,乃至肚內腑臟,無處不是暖烘烘,真真爽利到毛孔中一般!

婦人邊在灶邊燒火,邊端著碗中噴香的濃精,慢慢啜飲,心中著實歡喜的緊。

金氏布好早飯小食,毛大也爬起身來洗漱好,娘兒倆邊吃早飯,邊親嘴咂舌,毛大一雙大手上上下下,竟是不得一刻安生。

一會兒揉奶子,一會兒又塞到她陰門裡頭,搓她肥頭耍兒,金氏被親兒弄得嬌喘吁吁,心中歡喜,卻還不忘時時喂他吃飯。

他要摸乳摳屄,手裡一刻也不得閒,金氏便自己吃一口,再嘴對嘴餵他一口。

吃了幾口,還要把奶頭遞上去,讓他吮些奶水吃。

如此香艷不堪,二人用完早飯,毛大洗好手,便趕著那驢車出門覓活,金氏收攏心神,澡牝淨身,收拾完一片狼藉,自去做針線,母子二人倒也各安其份。

毛大趕了半日車,得了貳百多文錢,便收了工,趕到賽金鎖處。

重重拍得兩下門,那丫頭菊香早知是他,笑嘻嘻開門將他迎了進來。

這丫頭前些日子見小姐與毛大交媾得快活,終是按捺不住,抹了半斤香油,花了近半個時辰,一張粉嫩無毛的小小陰門,竟終是將毛大卵頭吃了進去,雖是脹痛得緊,還略出了些血,但其中滋味卻也極妙。

這丫頭得了趣,每次待毛大與賽金鎖歡樂完了,便廝纏著他給她塞一回陰門,她倒也不貪心,只消把個半軟卵頭塞進陰門,暖烘烘的卵肉在她屄口裡頭磨蹭上刻許,便也能丟上個三兩回。

數次下來,她雖方才一十五歲的妙齡,一張粉嫩的縫兒屄卻被弄得好似養過娃娃的婦人一般,牝唇大開,屄孔不閉。

毛大進房,見賽金鎖雲鬢半墜,睡眼惺忪,尤躺在床上補眠,便脫掉衣物,托著那根垂垂纍纍的巨物,笑忒嘻嘻的爬進被窩,摟住婦人一身白花花,暖烘烘的溫軟肉兒,一手摸奶,一手摳陰,弄得婦人不一刻便鼻息粗重,嬌喘吁吁。

那賽金鎖這些時日接的恩客早是少了許多,只是昨夜有個待她一向極厚的孤老前來,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奉承了一回。

那孤老不日要搬去京城,此後若要再見便難了,二人念起往日情分,分外纏綿,各自服了幾粒春藥兒,按著那春宮廿四式,細細做了兩個時辰,婦人原本極不願與人品簫的,更遑論糞門了。

這夜非但與他做足了二十四橋明月夜,便是那後庭花兒,也獻出來與他享用,直磨得卵皮紅腫不堪。

那孤老在她陰門後庭裡頭丟了四回精,竟一刻也沒抽出她身子外頭。

到了天色已亮,那孤老便要動身,他念及婦人這番真誠,且是恐怕今後再難相見,不覺動了情,他曉得婦人過些時日便要從良,竟贈她四百兩足色紋銀的纏頭做嫁妝。

賽金鎖見他這般大方,心中歡喜,便做出個模樣,道是自己拼著傷身,也要讓他耍個新鮮法子,彎腰將手掏進陰戶,扯出肥頭,捏著個肥頭,讓他對著孔兒將卵子塞了進去。

那孤老初次嘗到這般奇妙滋味,大是歡喜,讚歎不已,在她胞宮內又抽了半個時辰,丟了兩次精,實在捱不得了,方才歇下。

他一夜洩了六次,腿腳酸軟,一時走不得路,由幾個精壯小廝摻著,離去時尤是戀戀不捨。

毛大進來之前,那孤老方才動身不久,賽金鎖強打精神,在丫頭服侍下洗完牝穴里外,又置入縮陰護牝的秘藥,躺到床上歇息。

毛大極愛婦人這身細白軟肉,亂摸一氣,卵兒不一刻便硬挺起來,婦人待他一上床便死死攥住那根黑黝黝的粗熱卵棒,見它硬了,便嗔道:「你這冤家,也不讓人家歇息,罷了,你自弄進來耍耍,我卻要小睡一會。」

毛大喜笑顏開,將個香瓜般大小的卵頭,在婦人粘涎四溢的屄溝兒處上下蹭了數下,便慢慢往裡迫入,婦人早已熟門熟路,用力鬆開陰門口子處的皮肉,不費絲毫氣力,亦是毫無痛楚,便將卵頭吞進屄中。

毛大緩緩將卵兒送入婦人下面穴中,待卵兒大部被婦人滾熱的屄肉裹住,便摟住婦人,一邊吮她奶珠兒,一邊輕抽慢送。

婦人半睡半醒間,只覺陰門乃至腹中被撐得極為飽暖,一抽一送之間,屄中嫩肉被卵頭邊稜刮著,真真酥癢至極,便如屄肉裡的汁水都要被他刮擠出來一般。

二人這般肆意溫存,約摸半個時辰,婦人夢中小丟了兩回,肥頭鬆脫開來,那孔眼漸漸張擴開,他便趁機將卵頭獨角撬入肥頭,再緩緩使力,將卵兒頂入婦人胞宮裡頭。

婦人胞宮內吃入毛大卵頭,又是脹痛,又是爽利,卻叫她醒轉過來,甫一回神,便嬌喘不已,摟著毛大,嘴對著嘴兒,度入香舌任他平常,又將兩條玉腿盤在他腰間,腰胯之間自是扭動不停。

毛大心中歡喜,坐起身來,摟著婦人,也不抽卵,就這般說起話兒來。

毛大有心討她歡喜,憋到此刻,方才將早上金氏那番話,細細講與她聽。

那賽金鎖徐氏乍聽到這消息,歡喜得呆了,片刻之後竟落下淚來,抽噎道:「我這個不乾淨的身子,得蒙君姑不棄,此後定要好生孝敬她老人家。」

二人耳鬢廝磨,心中無限歡喜,卵兒一刻也不捨得抽出屄外寸許,便這般模樣,快活到下午時分,賽金鎖道:「賤妾今日便好生收拾一下,盡早好搬去服侍阿姑,你且快些丟了罷。」

毛大便使出淺抽速送的催精法兒,須臾便洩出精水,婦人得熱精一燙,又丟了一回。

二人緊緊摟著,相對洩完,毛大抽出卵兒,喚來菊香服侍他二人擦洗乾淨屄卵,便趕著車兒回去了。

卻說這金氏,雖已是三十開外,但日日經毛大那天下頭等醇厚的陽精澆灌,卻是顯得日益美艷可人,看上去只若二十許人,週遭四鄰俱是嘖嘖稱奇,只道她是天生這般姿色。

她胸口乳兒肥碩鼓脹,腰纖纖細柔韌,走動起來乳搖臀晃,當真是艷光四射,哪能不勾來狂蜂浪蝶。

她平日極少出門,有什麼物事都是叫毛大去採買,這日自毛大出門後,她做了會兒針線,見少了幾色棉線,念到針線店舖便在門外不遠,便鎖上門兒,上街去購置,不料這區區百十步路,竟惹來一樁天大禍事,叫這婦人險些便受辱喪命。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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