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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的天女
4.雪山女2

作者:大宇宙

黑衣人手裡準備好了麻醉槍如果桌瑪敢反抗那麼就先麻醉了她。
金髮的西洋富人這時提出要求說:「把她的腳給切了。」
巴桑給一些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人開始把兩根鐵柱子帶過來,然後把卓瑪的雙手綁在兩邊。幾個黑衣人抱住桌瑪的右腿,其中一個黑衣人拿了把電鋸來,並且對準卓瑪右足的腳脖子鋸下去,只聽卓瑪「啊!!」一聲慘叫她的腳背拱起,五根腳趾擠在了一起。然後鋸子發出「滋滋~~~」的聲音,卓瑪的一隻潔白的右足被切掉了,當然鮮血自然從斷口處流了出來。爾後幾個黑衣人抬著卓瑪的右足抬到早已準備好的裝滿水的木盆裡進行清洗。一名眼睛冒著綠光的富家公子跑過去對著那斷掉的有6分米長的巨大的右腳掌的腳背又是狂舔,又是狂吻,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已經跳進有水的木盆裡面把自己的衣服弄濕了。其餘人的富人看到他有這麼瘋狂的舉動就拉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一個中年富人對那位公子說:「這位少爺等會有的是啃的,你剛才那種行為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
有企業大總經理身份的富人要求把卓瑪的右腿切掉並且要求不要電鋸而要不帶電的鋸子,於是拿電鋸的黑衣人換了把鋸子去鋸卓瑪的有腿的腿根處,但是企業大總經理即使做了個停的手勢制止了他,然後企業大總經理打了手機說道:「把那東西拿來。」
2分鐘後有兩個人抬著一根棍子進來了,大總經理面帶無恥的笑容說道:「看這仙女皮膚白嫩嫩的,割下來一定很痛吧。所以這根棍子是我用來給她止痛的。」然後大總經理揮了一下手,拿木棒的人走進卓瑪並把棍子插進私出,棍子觸動了敏感的陰核並來回抽插,消魂蝕骨的快感傳入卓瑪大腦使她發出羞愧的叫聲。
這時企業大總經理對拿鋸子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拿鋸子的黑衣人走到卓瑪的右腿處開始鋸她的右腿根。
企業大總經理笑臉說道:「在歡愉的快感中,任何皮肉之痛你都感覺不到,或許越痛你的快感越大。」由於快感的刺激下,桌瑪的意識已經不算清醒的了,但是也不算昏迷,而她的右腿也因為快感的刺激下掙扎顯得無力。她牝門的愛液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大量流了出來,桌瑪不斷發出叫聲,不知道是因為育門被頂撞的快感而發出叫聲還是因為被黑衣人鋸切大腿的疼痛而發出痛苦的聲音。用木棒不斷捅她下面的那個人嗅到愛液的氣味兩眼就冒出了綠光,那氣味有少女的氣息同時也有鮮花的芳香,沒有任何使人厭惡的異味這也是她與常人不同之處,捅她下面的那個人舌頭伸了出來舔自己的嘴唇,他的動作有些慢了,並且發出低量的如同野獸般的嚎叫聲。
黑衣人一直在鋸卓瑪的右大腿,那鋸子不時發出「嗚滋~」「嗚滋~」的鋸切聲,大腿的肉已經開裂,骨頭也被切了進去鮮血不斷從切入口流出,大約鋸了15分鐘卓瑪的右腿終於被切離了身體,而用木棒的人此時也覺得手臂酸了並停了下來。幾名黑衣人如同螞蟻搬運昆蟲斷腿那樣把卓瑪的右腿般到了木盆裡清洗。
而兩名拿木棒的人發現插入卓瑪下體的木棒被其下體咬得緊緊的怎麼也拔不出來,最後喊了幾個人幫忙才把木棒給拔了出來
過了些時間,主權獨立聯盟的阿拉伯籍官員對巴桑問:「請問誰有庖丁刀法?」
巴桑回答:「李屠刀——李青學過這刀法,被他殺過的大型動物,最後被肢解了,並死了都不知道痛。」
阿拉伯籍官員聽到巴桑的說法自然知道是誇張的,但是他還是說:「那麼就請他過來吧。」
巴桑打了手機不一會李屠刀就進來了。
主權獨立聯盟的阿拉伯籍官員對李屠刀說:「拿出你的絕活,把卓瑪的左腿連根切掉,但是不可傷及骨頭。」
李屠刀抱拳回應說:「是。」
李屠刀接近了高大的桌瑪,卻被她一腳踢到腹部踢飛了幾米遠。
主權獨立聯盟的阿拉伯籍官員看了情形對卓瑪說:「卓瑪,我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如果想要了解你的身世的話,那麼就請配合李屠刀,讓她把你美麗的左腿切下來,好讓我收藏。現在請忍痛不要出聲。」
桌瑪於是問:「那你知道我親生母親是誰?」
阿拉伯籍官員說:「等李屠刀把你左腿切斷了我再回答你。」
桌瑪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好吧,動刀吧。」
阿拉伯籍官員給李屠刀使了個眼色,李屠刀再次走近卓瑪的左腿,先摸了卓瑪的大腿根部仔細觀察哪裡是骨頭之間的縫隙,然後開始下刀切割卓瑪左腿。這時卓瑪咬緊牙齒沒再反抗,彷彿李屠刀是在給她動外科手術的大夫。卓瑪的左腳掌的腳背開始彎起,五根腳趾開始併攏擠在一起。
阿拉伯籍官員看到卓瑪忍痛咬牙,並且左腿膝蓋處微微彎曲為了轉移她注意力於是就問:「你的父親是誰?」
卓瑪回答:「我沒有父親只有養父,他叫李明華。」
阿拉伯籍官員接著問:「那麼他有沒有告訴你,你的親身母親是誰,以及你的身世?」
卓瑪回答:「他沒回答我這個問題,只說我是檢來的,後來我的身高異常於是有好事者說我是珠穆郎瑪的女兒。可是鄉里有一些學者卻告訴我珠穆是虛妄的。所以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因為我異於常人所以我也不再反駁珠穆郎瑪是我的母親的說法。」
阿拉伯籍官員問:「你的養父後來在哪了?為何不在你身邊?」
卓瑪回答:「因為一場火災,他已經去天國了,是巴桑叔叔救了我。我不知道那場火災是怎麼來的。」
阿拉伯籍官員問:「於是你就感激巴桑,於是對他百依百順?」
卓瑪點頭...這時李屠刀依然在割卓瑪大腿上的肉,動脈與靜脈被切斷了許多,鮮血染紅了刀身。
卓瑪嘴唇已咬破了血,她對阿拉伯籍官員問:「請問您貴姓?」
阿拉伯籍官員回答:「我叫奧卡德。」
卓瑪問:「你家子女多大了?」
阿拉伯籍官員奧卡德回答:「我家少爺已經15歲了。以你目前的年齡可以當他姐姐了。」
卓瑪咬著嘴唇問:「你做幹著這種禽獸的事情,你不怕家人知道嗎?尤其是你家少爺當他知道有你這樣的父親,他心理會怎麼想?」
奧卡德回答:「我是不會讓我家人知道我有如此行為的。在我家人眼中我是個責任心的好丈夫,也是一個關愛孩子的好父親。」
卓瑪說:「請......不要......破壞你......在家人......中的形象。請收手吧。」
......
李屠刀終於把卓瑪的左腿割斷了,但是斷了的這條有3米長的左腿如同離了水的魚,也如同中毒倒下的龍蝦那樣拚命的跳動,確切的說是左腿膝蓋關節部位拚命的運動,幾名試圖要來般走斷腿的黑衣人被跳動的斷腿軒翻在地。那條斷掉的左腿彷彿是有生命一樣不斷掙扎。直到有更多的人過來才把那條斷掉的左腿投進了另一個裝水的木盆裡。卻依然如同龍蝦一樣還在水裡跳動。
卓瑪對奧卡德問:「可以告訴我父母是誰嗎?」
奧卡德回答:「在等會。」
於是奧卡德對一名穿西裝的韓國富人使了個眼色,那名穿西裝的韓國富人接著說道:「把她的兩個乳房切下來。那是我最想吃的地方。」
巴桑令人拿來一個起重架把李屠刀的腰桿捆起來,然後把李屠刀掉起來房到卓瑪胸前,李屠刀捏了捏卓瑪潔白的玉峰享受著其潔白的玉峰傳來柔美的快感,李屠刀雄性的荷爾蒙被刺激了,過了良久才定了神,然後開始從乳根動刀。
「啊~!」卓瑪開始痛叫。
擁有柔美之感的乳房流出了鮮紅的鮮血。
在場的十幾名禽獸富人看到李屠刀的表演伸出了舌頭發出了「哦~!」的聲音。
奧卡德此時對卓瑪說道:「你想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嗎?」
卓瑪用請求的眼神看著奧卡德。
奧卡德於是接著說道:「告訴你!你的親生母親不是珠穆郎瑪而是20年前隕落在南沙群島海岸的流星少女,她的身高比你還要巨大。」
李屠刀繼續割著卓瑪的乳房,乳房切口的血已經流到腰腹上了,但她沒有發出慘叫聲並咬著嘴唇忍受著,然後無視李屠刀的切割對奧卡德問道:「那我母親現在哪裡?」
奧卡德回答道:「由於當地的官方人員為了研究她而於當地建立了一座研究基地和研究小組,她被關押在基地內。」
卓瑪繼續問:「為什麼不放了她?」
奧卡德抽了支菸然後回答:「她當時一直是昏迷的,直到現在她也沒有醒來。假如當時真的放了她,你也就不會被生出來。再說她一直沒有醒又如何放得了她?」
卓瑪的臉色逐漸蒼白,嘴唇也失去了鮮艷的顏色,她用虛弱的聲音問道:「那麼基地人員到底要對我母親做什麼?」
奧卡德用無表情的聲音回答:「研究小組為了從她身上得到優秀子嗣的基因於是就開始了天降之子生育計劃。為了能讓她生育出帶有自己血脈的骨肉就必須與她交配,但是她身體太過巨大不能直接像與正常女人那樣與她交配,於是基地的人員研製了一臺象鼻車,這種車子背上的車箱有一根黑色橡膠管其目的就是把人類的精子輸送到流星少女的子宮裡面發育,想要與你母親交配的人要進入黑色橡膠管背後的車箱子裡面,然後把自己的下體插入一個細小的管道里,而那管道就通向黑色橡膠管,為了有效的進入與流星少女交合時的播種的狀態於是在基地的天花板上安裝了兩隻機械手臂,好讓想要播種的人控制兩隻機器手臂對流星少女進行愛撫。多虧了象鼻車的幫助才使得小小的人類的精子成功的抵達了你的母親,也就是流星少女的子宮裡面。因此許許多多的擁有超級基因的優秀子女大量的從你母親肚子裡面生了出來,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此時李屠刀已經把卓瑪的一隻乳房切了下來,那隻乳房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一名黑衣人抱著那隻斷掉的乳房扔進了裝水的木盆裡,卓瑪沒有理會從自己胸前斷掉的乳房繼續問奧卡德:「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我的兄弟姐妹又到哪裡去了?」...這時李屠刀正在割卓瑪另一隻乳房。
奧卡德轉過頭看了一下扔進水盆裡面的美腿和美乳然後回過頭來回答道:「其實你一直認為是養父的李明華才是你真正的親生父親,是他與你母親生下了你,根本不是你母親把你託付給他,他這樣說其實是為了掩蓋他作為高級文人的恥辱,而你的兄弟姐妹到了社會上的各個崗位,而其中一部分投入到了戰場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超級戰士。但是你的姐妹一般沒有你的兄弟那麼幸運,你的姐妹幾乎全部如你一樣到了一定的年齡身高的成長就超越了常人,變得像你這樣或者比你還要高大,因此她們很難容入社會很難被社會的正軌接受,當然她們有的被培養成人體模特,而有的培養成舞蹈家或舞女,有的被培養成音樂家或哥唱家,有的培養成歌女。但是有的因為養育自己的父親或者肩負人思想不入正道於是被培養成高級妓女,有的成為與動物園動物同列的『坐檯小姐』但也有的被培養成特異的戰鬥工具,不過這也只是少數,總之你的姐妹大多數不是在灰道上混就是在黑道上混,很少有進入了白道。對了忘了一件事還沒告訴你,我家少爺他與你擁有同一個母親,而我是他父親。前面給你說了要讓流星少女懷上自己的孩子就一定要用象鼻車,但事實上未必需要。我沒有藉助象鼻車的幫助就讓你母親懷上我的骨肉,知道我是如何作到的?」
卓瑪對這個不感興趣於是沒有出聲,而此時李屠刀把她另一隻乳房割了一半了。
奧卡德繼續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一個水性很好的人,我用健壯的體魄,我是一流的游泳健將,是我把自己整個身子鉆入你母親的育門內並進入了你母親的子宮中,而你母親的子宮內是充滿藍色的生命的海洋,而你也應該知道但凡女人子宮內都是生命的海洋。然後我在你母親子宮的生命之海中播下了生命的種子,於是我的子嗣就被她生出來了。而在20年來的歲月里用我的方式與流星少女生育孩子的也只是極少數。」
卓瑪突然問:「既然你家兒子是我的弟弟,那你家夫人又是誰?」
奧卡德感覺自己好像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沉默了一會說:「我家夫人也只是個普通人,與我的兒子沒有血緣關係。為了不讓他知道自己有個不一樣的親生母親以及有你這樣的一些姐姐於是我找了個女人結了婚好讓他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好在他是個兒子所以他不會發育出超高的體型。其實許多與你母親有過肉體關係的那些父親都是在得到孩子以後就迅速找女人結了婚以隱瞞孩子的身世,因為那樣的身世對孩子的成長很不好。」
桌瑪此時沉默,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內心中的痛苦讓她忘記了肉體的痛苦,她似乎忘了李屠刀還在割她的肉。
奧卡德發出了感嘆說道:「要從你母親子宮裡培養出一個適合上戰場的超級戰士需要花20年的時間,但是如果再培養出下一批適合上戰場的超級戰士卻要又花一個20年,到那時戰爭早已經結束了,為了戰鬥而培養的第2代戰士也就只能做平民了。也就是說這20年以來流星少女一直被一群人操,她如同一朵被許多蜜蜂採蜜的花朵一樣一直在為人們生育超級子嗣,而那些超級子嗣的父親簡直就是在花朵上採蜜的蜜蜂,且多數是在外面花了錢才進入基地幹那種事的。因為劉司令也不是個正經貨。他是個比較貪財的人。當然為了保證幹那種事的正當性,所以那些要睡你母親的人必須是真的想要一個子嗣的,否則得拒之門外。」
桌瑪忘記了身體的疼痛思考了很久然後對奧卡德說道:「謝謝你告訴了我的身世,但是我請求你不要讓這群禽獸來傷害我。」
奧卡德嘴角上楊的說道:「可以,那麼請你作為我的收藏品。我將保你有吃有住,你將會與我別墅里的那些珍稀動物一起過上快活的生活。」
卓瑪有氣無力的回應道:「不......可......能。」
奧卡德說:「別忙著回話,請慢慢考慮吧。」
這時李屠刀已經把卓瑪另一隻乳房給切斷了,斷掉的另一隻乳房當然也被扔進了裝水的木盆裡。奧卡德似乎對李屠刀的手藝表演一尤未盡,於是他以驚人的速度衝過去用身上攜帶的刀把卓瑪的陰戶連同陰核切了下來,卓瑪挨刀發出了「啊!!!」的震耳欲聾的慘叫,隨即頭垂了下去,嘴巴嘬著氣。
桌瑪只剩兩隻手臂還保持完整,出人意料的是奧卡德大發善心的對周圍的禽獸富人說道:「好了。請不要再對她動刀子了,我不忍心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斷了四肢還沒有斷氣。誰要是覺得把活人去掉四肢還那麼有快感,那麼我就殺了他!」
周圍有人找奧卡德理論道:「怕什麼?她以後還不是會把斷掉的肢體長回來嗎?而且你剛才切下來的地方她同樣也能長回來。」
奧卡德對找他理論的人瞪了一眼吼道:「閉嘴!」
此時臉色蒼白的桌瑪終於失去知覺昏到了。
......在另一處地方,尼瑪扎西正帶著海文他們早桌瑪的路上......
王伊蘭突然感到一陣隱痛,但是這不是肉體的痛而是心靈的痛,她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失去親人一樣的心痛,她的眼淚莫名其妙的流出來,可是她又無法用嘴巴描述出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海文注意到伊蘭眼角有淚痕,就問:「怎麼了?你的眼睛......」
伊蘭說:「沒什麼,是沙子進去了。」
海文他們跟著尼瑪扎西偷偷來到了關押達哇桌瑪的密室裡,眾人看到的是一具失去了雙腿的軀體背靠在墻上,這就是卓瑪。此時眾人看到卓瑪的樣子顯得慘不忍睹,伊蘭見到了卓瑪彷彿眼裡的「沙子」多了一些似的淚水流得更多了,卓瑪軀幹唯一保留的是頭顱與兩隻手臂,而她除了殘缺值得注意以外她身上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軀幹也比眾人高,而海文看到卓瑪殘缺的身體後嚇得嘔吐了一地,而伊蘭哭得更是傷心了,剛才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但是現在至少知道自己是為卓瑪而哭。只有尼瑪扎西面不改色的撲過去抱住桌瑪哭著喊「姐姐!!嗚嗚嗚嗚!!!」
卓瑪用白嫩的手撫摸著少年尼瑪扎西的頭,她說道:「弟弟,這裡不安全,快離開。」
這時一個穿著藏服的人走了過來,尼瑪扎西並沒有驚慌,他帶有看見曙光的表情看著那個人,他開口喊道:「絡絨哥哥!」
顯然尼瑪扎西認識這個人。絡絨問:「扎西,你們是來幹什麼?」
其實不用問都絡絨知道是來幹什麼。
尼瑪扎西帶著眼淚說:「我們是來救姐姐的。絡絨哥哥,看在我們三人從小是兄妹的份上,請給我們放行吧。那些瘋子的所作所為你都看見了。」
絡絨點頭說道:「我已經不能忍受父親——巴桑對卓瑪的所作所為了。他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為了如山的銀兩,他竟然讓那些豺狼來撕咬卓瑪的肉。」
接著絡絨盯著海文說道:「請諸位帶卓瑪離開這裡。我會感激諸位的。」
說著出門口去叫一輛小型貨車,貨車司機看到絡絨向他招手便問:「少爺什麼事?」
絡絨說:「請帶卓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司機說:「可是少爺......」
洛絨說:「那些豺狼平時對卓瑪做了些什麼你們都看見了,所以我求你們了......」
司機點了頭說:「知道了,少爺。」
小型貨車開了過來,車箱中有幾名人員跳了下來。他們把卓瑪抬上了車箱裡。洛絨對海文吩咐道:「記住,多讓卓瑪生吃番茄、茄子、黃豆、玉米、黃瓜、西葫蘆、菜豆、豇豆、芹菜、萵筍、冬蘿蔔、帕蘿、帕中等蔬菜,這些蔬菜的營養能使她斷肢復原。」說著他把卓瑪潔白的衣裙也帶上了車內。
海文他們也坐上了貨車離開了密室。
......
密室裡有一個地下室,在這裡平時是巴桑偷吃稀有動物的地方,但此時正是那群禽獸富人準備吃卓瑪身上肉的地方。十幾名禽獸富人對於如何吃卓瑪美腿、美乳、美足等部位發生爭執,就連同一個人自己與自己也發生分歧。他們有的提議紅燒吃,他們有的提議清燉或清蒸,他們爭執不決,最後企業大總經理提出:「乾脆右腿火烤,右足紅燒,右乳紅燒。弄成燒烤美腿、紅燒美乳、紅燒玉蹄這三道菜。而左腿與左足清蒸,左乳清燉,而『那個』要清煮。弄成清蒸玉腿、清蒸美足、清燉雪峰、清煮玉門這幾道菜」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同,於是這些禽獸被分成了幾組坐在幾張桌子上。按這些禽獸富人的要求,巴桑準備了珠穆郎瑪峰的聖雪,然後把珠穆郎瑪峰的聖雪燒成了水,因為禽獸富人認為只有珠穆郎瑪峰的聖雪才能為他們驅邪並洗盡身上的罪惡。
按禽獸富人的要求:
廚師給卓瑪右腿放了烤肉醬、調味油、黃酒或其他調味料然後放在烤肉架上烤;
而且給卓瑪右足先塗抹了紅塘與黃酒,然後在鐵鍋里放了食用油並加了辣椒豆瓣,然後把卓瑪右腳放入鍋中炒,若炒好了就拿珠穆郎瑪峰雪融化的水倒入鍋中來煮卓瑪的右腳,並在水中放三奈八角;
卓瑪的右乳被抹了白糖與黃酒,然後在鐵鍋里放了食用油並加了辣椒豆瓣,然後把卓瑪右乳放入鍋中炒,若炒好了把水倒入鍋中,並放三奈八角,讓鍋中的水來煮卓瑪右乳,當然這水是珠穆郎瑪峰的雪熔化的;
卓瑪的整條左腿包括左足被放到一個大蒸格上然後被廚師抹了用茅臺酒、薑汁、蒜汁、糖、精鹽等佐料配製而成的調料,然後蒸格放到一個特製的大鐵鍋上蒸,用來蒸的水是珠穆郎瑪峰的雪熔化的水;
卓瑪的左乳被抹上用茅臺酒、薑汁、蒜汁、糖、精鹽等佐料配製而成的調料,然後放到鐵鍋里,用珠穆郎瑪峰的冰熔化的水來清燉;
卓瑪的玉門也被抹上用茅臺酒、薑汁、蒜汁、糖、精鹽等佐料配製而成的調料,然後放入一個小鐵鍋裡面用珠穆郎瑪峰的冰熔化的水來煮。
以上這些同時進行,過了一些時間後燒烤美腿、紅燒美乳、紅燒玉蹄、清蒸玉腿、清蒸美足、清燉雪峰、清煮玉門這幾道菜被做好了,其中卓瑪的左腿被蒸好之後,其左腳被割了下來單獨給企業大總經理準備。
禽獸富人們的桌子上放了卓瑪的乳汁在杯中,這些富人就以卓瑪的乳汁作為飲料,一道道菜作好了端上了富人們的幾張桌子上:
在奧卡德這一桌吃的是紅燒玉蹄,那紅燒的色澤引人食慾,奧卡德拿起餐刀先切下卓瑪右腳的大腳趾,小心地剔掉指甲,放進嘴裡。咀嚼著,汁液流入奧卡德的嘴裡。奧卡德在嘴裡細細地品嚐,享受這奇妙的味道。腳趾在牙齒中感覺很香脆。奧卡德細細地品味並且慢慢地嚥進肚裡。然後奧卡德抓起整隻腳丫用嘴咬,舔著這隻美足,感受著那美妙的味道。卓瑪的嫩足嚐起來鮮香酥爛,油而不膩。這時那個起先還失態過的紈绔子弟望著卓瑪的這隻右足,奧卡德注意到了於是就停下撕咬,並找廚師拿了把大刀把卓瑪的右腳一切為二,並把留下兩根腳趾的那一邊分給了紈绔子弟,那個紈绔子弟高興的轉頭到一角去啃那半隻腳去了。而奧卡德繼續津津有味的啃著他手中那半隻腳腳心的肉,接著把這半隻腳剩下的肉和腳趾都吃完了,然後他拿起酒杯飲著卓瑪的乳汁清洗油膩的口腔,並把乳汁喝下去。
奧卡德注意到巴桑並向巴桑走了過來。
......
在放紅燒美乳的這一桌,那通紅色澤的卓瑪右乳冒著熱氣撲鼻的香味通過熱氣襲來。一位用帥哥面容的富人正在脖子上繫著餐巾布手拿刀叉,準備切那通紅色澤的卓瑪右乳,它首先幽雅的一刀割下那紅紅的櫻桃,然後放進嘴裡,它感覺鮮嫩多汁、好新鮮、好嫩、又有彈性,接著它幽雅的用餐刀從這隻嫩乳的中間切了下去,奶子被切割成兩半的同時,里頭的脂肪汁以及肉汁立刻奔泄了出來,散佈在裝奶子的銀盤中,形成一種微黃的乳白色濃汁,濃烈的香氣幾乎讓人凝神。它舀了一點肉汁送入口中∶天!這是什麼美味!實在無法形容如此的美味,而當這帥哥準備繼續吃乳房上的肉時,卻發現旁邊有人在流口水看著,於是把一半的乳房給了旁邊的人拿去啃食。帥哥接著吃下另一半乳房中的乳腺和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肉,而乳腺帶著一絲奶味。很快卓瑪,身上這半隻最寶貴的,沒有骨頭卻又美味無比的精華美乳,被帥哥從盤子中吃掉了。
......
奧卡德對巴桑說道:「巴桑兄弟,你最喜歡吃的是藏羚羊的肉。其實我與一幫兄弟起初也是喜歡吃藏羚羊的肉,但是後來在可可西里一次圍剿藏羚羊的過程中,我們遇到一位美麗的天使從天而降,她檔在我們與藏羚羊的面前,阻止了我們對藏羚羊的殺戮。她對我們說道『請放過這些無辜的生靈』,由於看在她美麗的翅膀與飄逸的秀髮的分上我們給了她面子離開了。要不是我本人去過南沙群島的那座基地,我還真以為她是佛派來普度眾生的仙子,後來去了你們的團才知道那慈悲的仙子就是你們的卓瑪,但是我們現在沒看見她有翅膀。而後我的弟兄們想過如果可可西里的精靈的肉是那麼的美妙,那麼護衛它們的仙子的肉就更美味了。所以才多次找你們要吃她的肉。」
巴桑對卓瑪的遭遇顯然也有側隱之心,他開始對奧卡德說道:「奧卡德將軍,卓瑪那孩子她挺可憐的,從小就沒了爹媽。每次看到你們肢解她的身體我都於心不忍呀!如果再這麼下去就怕會鬧出人命的!我們不想失去她呀!」
奧卡德嘴角上揚盯著巴桑扯些無關的話題說:「我家別墅收藏了,世界各地奇珍異獸,既有它們的活體也有它們的皮毛、犄角、獠牙等。其中你最喜歡吃的藏羚羊也被我飼養著。......」
從奧卡德與巴桑的對話中似乎可以看出,奧卡德是一個嗜殺成性的盜獵者,盜獵不僅僅是為了錢,而巴桑似乎是個惡德商人,並且對珍稀動物的肉有想吃掉的嗜好。
......
在燒烤美腿的一烤架邊,一群人圍著卓瑪被烤好的右腿動刀子,那右腿火紅的色澤引人食慾,有人拿起大刀從膝蓋處將右腿切斷,一些人切著一片小腿的肘子肉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嚼著,那味道醇香清脆、肉香飄蕩、味美油香,一些人把大腿部分的肉切下來放入嘴裡嚼著那味道,甜咸可口,肉酥滑口,肥而不膩!大約吃了十幾分鐘,這群人終於把卓瑪的這條比普通人人還高的右腿吃得只剩下骨頭了。
......
絡絨此時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從卓瑪頭上剪下來的一束頭髮用鼻子嗅了嗅,頭髮中依然散發著少女的芳香。在場的人看到絡絨進來了都把詫異的目光投向了絡絨,不!準確的說是把目光投向了絡絨手中卓瑪的頭髮。這些禽獸的動作此時開始遲疑了,因為發覺自己好像忘了嘴裡吃的東西曾經是誰的組成部分。絡絨走近了清蒸玉腿這一桌,他動刀切下卓瑪左小腿上的一片肉放入嘴裡嚼起吃,那味道真是清香,鮮美味道中帶著一絲絲的酸甜,肉香混合著酒香,真是軟爛鮮嫩、肉香飄蕩、味美爽口,可是他的表情與心情卻並非如此,與他的動作相反的是他的眼角出現了淚水。大家雖然多在吃卓瑪的肉,但是絡絨吃卓瑪的肉卻讓大家感到詫異,因為絡絨從來不吃卓瑪的肉,而且看到都讓他感覺痛苦,可今天卻反常。更反常的是,絡絨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胡話:「卓瑪,我吃了你的肉。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你一直會在我身邊的。」他的眼淚從臉上掉了下來。他吃完了一片肉然後又切下一片肉來吃,旁邊一位表情驚訝的禽獸食客問:「少爺,怎麼連你也來吃她的肉了?」絡絨邊吃邊回答說:「你們沒有資格吃她的肉,因為你們心中沒有資格擁有她。」雖然絡絨此時滿嘴飄香但是他心緒並沒有像他口腔那樣,因為此時他心裡很痛苦。這桌其餘的人也在繼續切左腿小腿上的肉和大腿上的肉放入嘴裡吃,其中大腿的肉清香混合酒香、甜咸可口、肉酥滑口,肥而不膩!
在清燉雪峰的這一桌上,一個富人正在脖子上繫著餐巾布手拿刀叉,正把把卓瑪的左乳房平均切成4份,當它發現洛絨坐在清蒸玉腿那一桌時,就把其中的一份交給旁邊的人說:「把一份請交給洛絨少爺。」然後它動刀把其中一份挑起放入嘴中津津有味的嚼著,它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此美味進入了嘴中,乳腺和乳肉帶著一種特別的清香和一絲奶味,它一尤未盡,於是先後把第2份,第3份都吃掉了。它把注意力放到了絡絨那一邊,絡絨處在清蒸玉腿這一桌,這一桌依然還沒有吃完,於是它就跑到了清蒸玉腿這一桌來分杯羹。
......
奧卡德似乎在威脅巴桑說道:「卓瑪一直是你收養的孤兒,你是她的恩人。她與你奔波多年一定很辛苦的。我決定收養她,請你開個價格。」
巴桑回答:「可是......」巴桑有些捨不得。
奧卡德於是繼續說:「我知道有一件事,她一直不知道。正因為如此她才認為你是她的恩人,並且對你幾乎百依百順。要是讓她知道的話......」
......
在清蒸美足這一桌,醜惡的企業大總經理先拿著餐刀割下卓瑪的大腳趾,並撥掉趾甲放進嘴裡吃,然後緩慢地咬下腳跟上的肉並且咀嚼嚥下,接著它咬下腳心的肉而此處較為柔軟,並且它有一種淡淡的鹹味,嚐起來像一種質地很好的小牛肉。接著把剩下的腳掌和4個腳趾的肉都吃完了,一點不剩。從這個醜惡企業大總經理表情來看似乎是回味無窮。你不會從它的表情中想到它在吃的是什麼。
......
......
這場大宴大約過了90分鐘才結束。但是很快有人跑進入餐宴現場過來對巴桑說:「不好了!達哇桌瑪不見了!」
在場的禽獸富人剛才還帶著美味的表情,現在個個都改變了臉色。奧卡德也憤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