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禽獸富人剛才還帶著美味的表情，現在個個都改變了臉色。

奧卡德更是生氣。

在場的人聽說達哇桌瑪不見了，都很吃驚，因為卓瑪這麼大的身高，一兩個人是般不動的，而且卓瑪失血過多，也沒有力氣自己爬走。巴桑也急了，因為演藝團的觀眾會因此減少許多。奧卡德憤怒的吼道：「到底是誰放走了卓瑪！！」

周圍沒有人回答。而這時的絡絨卻捏著卓瑪的一束秀髮放在鼻前嗅著，他的表情沒有變，似乎覺得周圍沒有變化。

奧卡德注意到唯一反應不同的是絡絨，因為絡絨沒有反應，於是奧卡德面露兇光站在離絡絨3米遠的地方問：「是你把她弄走了吧？」

絡絨面不改色的回答：「我不知道卓瑪到哪裡去了。」

奧卡德看到絡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更加懷疑他了，這時奧卡德的一隻右手臂突然變成灰色，然後手指變成了某種動物的尖爪，整個手掌變大，其表皮變成某種動物的甲殼，他把右手伸出去，右手臂變長，右手爪捏到了絡絨的脖子。他就這麼在3米遠的地方捏到了絡絨的脖子，他惡狠狠的問：「說！！你把卓瑪藏到哪裡了！！！？」

在場的人見狀拉住奧卡德的手臂，並勸阻他。

奧卡德慢慢鬆開了他捏在絡絨脖子上的爪子，然後對著大家說：「一定有許多內應在幫忙，把他們查出來！！」

......

已是第2天清晨。海文與一些便衣警察以及一個職業偵探在街上買蔬菜，這些蔬菜是給卓瑪養傷準備的。

一名警察問：「卓瑪真的能把斷了的腿長回來？」

海文回答：「這我也不清楚。卓瑪能最後留住兩支手臂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警察問：「我不明白，人世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群瘋子。為什麼把一個好端端的女人，非要肢解得支離破碎才覺得有快感？吃人肉就算了，這還不夠還要講究處理過程中的快感。我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來吃人還是來肢解人的。對他們而言人肉就一定那麼好吃嗎？」

職業偵探說：「經我多年破案的經驗來看，那群瘋子可能還帶有戀物癖傾向，不過不是狹義上的戀物癖，而是廣義的，因為他們對女人的身體部位也存在癖好。其實還有比他們這種吃人肉的更恐怖的肢解狂，那就是乾脆連人肉也不吃了，把女人四肢體切掉，而對於被切掉的肢體並無興趣，只是想欣賞被肢解後剩下的軀幹，這種狂人肢解女人不是為了把肢體切下來，而是為了把軀幹切下來。」

警察覺得不悅說：「怎麼，連這麼反胃的你都說得出口！？」

職業偵探繼續說：「相比之下前者可憐，而後者可惡。雖然兩者都有肢解女人的衝動，看似行為相同，可目標不一樣。前者，也就是像那十幾名瘋子那樣的食人者，他們從小父母離異，沒有在正常的家庭中成長，缺少真正的童年，貧窮或孤獨。由於受到群體的排斥容易活在自己妄想的世界中，且得到了的東西很難與他人分享，假如缺乏最起碼的法律常識就會分不清幻想與現實而犯罪，當然有了足夠大的權利也會犯罪。而後者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那種肢解狂，他們通常是有醫學家、解剖學家、法醫、人體標本製作師演變而來，他們這種嗜好應該叫『維納斯迷戀者』。」

警察說：「你是說有肢解行為的狂人有兩種。一種是因戀物而肢解，通常是因孤獨離群而沒有消除與生具來的魔性。而另一種就是『維納斯迷戀者』，因迷戀『維納斯』而肢解。他們通常是社會高層精英，因為平時沒有注意精神衛生所以病變了。」

職業偵探：「基本上是這樣的。但是這些還不足夠促成他們的行為。其實大多數人靈魂深處從小就有惡魔的種子，也就是魔性，通常他們成年了，受過正規的教育一般都會逐漸消除埋藏在自己心裡的魔性。而惡魔的種子的成長與發芽需要的是孤獨、離群、偏離、自私、自卑、佔有等負面因素作為營養，只要打小被群體所排斥或欺負，就會形成孤僻的人格而難容於社會，此時只要天生就有魔性，那麼惡魔的種子就會成長，因為這正好是生長與發芽最好的時機。不過每個人的魔性不一定是一樣的。而先天的魔性可能就來自與人類的下體。」

按兩個人的說法似乎是說讓人類繁殖至今的器官其實正是人類惡魔意識的源頭。海文自然對把繁殖器官與惡魔聯繫起來的說法並不感興趣，而對他們提到人類之惡的形成感到震驚。海文打斷他們說：「兩位，這麼恐怖的事情請不要再說了。」

海文他們來到一個菜攤，這裡有萵筍、冬蘿蔔、帕蘿、帕中等幾樣蔬菜，這正是他們想要買的，警察拿出了一大筆錢買了這些蔬菜，職業偵探覺得買得不夠多於是掏了些錢出來。蔬菜買到了一大車，海文等人帶著這一車數量的蔬菜，回到了安置卓瑪的地方。菜攤的菜農開始好奇的嘀咕道：「很少見到有誰一次性的買這麼多的菜，他們拿這麼多菜乾嘛？」

「誰知道。」

......

海文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大倉庫，卓瑪就被安置在此處，由於卓瑪的身體太過高大因此不得不安置到這個倉庫里。

伊蘭與尼瑪扎西正在照顧卓瑪，經過醫療，此時她已經止住了鮮血。伊蘭問卓瑪：「你的父母呢？」

卓瑪回答說：「我的父親是李明華，從小把我養大。但我母親是誰我不大確定，聽父親說是益西拉姆。但後來又聽奧卡德說我的母親是流星少女。」

海文一行人把蔬菜送了過來，卓瑪看到了蔬菜就拿起送進口中啃食，不問有沒有煮，似乎是餓了。與海文隨行的偵探於是問卓瑪：「你的父親呢？他目前在何處？」

卓瑪一邊吃一邊回答：「他已經進入天國了。」

偵探回應道：「哦！對不起。」

聽到偵探的疑問卓瑪當然鼻子有點酸，但是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她勉強帶著微笑說：「沒關係。」

偵探問：「那麼，他是怎麼離開人間的？」

卓瑪回答說：「在我10歲那年突然在家裡遇到一場大火，父親，也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他被大火燒死了。」

偵探問：「那！當時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卓瑪回答：「是巴桑帶著一些人把我抬了出來，但當父親被擡出來時已經被燒死了。」

偵探問：「大火是怎麼來的。」

卓瑪回答：「我不知道，我當時與父親吃了午飯以後，就感覺要睡覺。然後當我再睜開眼睛時就已經看到我家房屋滿是大火。」

偵探問：「那你與父親平時有睡午覺的習慣嗎？」

卓瑪回答：「我與父親從來不睡午覺，但只有那次睡了午覺。」

偵探捏住下巴陷入沉思，並且打量了一下卓瑪的身高，雖然卓瑪斷了雙腿，但是從卓瑪的軀幹判斷，如果卓瑪有完整的雙腿，那麼卓瑪的身體應該有長頸鹿那樣的高度，那麼10歲的那年她又有多高呢？

卓瑪繼續吃著蔬菜，但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卓瑪斷掉的雙乳從她胸前的斷口處又長的出來。

在場的人都吃驚了，原來傳說是真的，卓瑪真的能長回斷掉的部位。

偵探強做鎮靜的問：「卓瑪，你10歲那年身體有多高？」

卓瑪說：「我那時個頭比你還要高一點。」

偵探走進了卓瑪，卓瑪把手放到了偵探兩個頭的高度說：「我那時就這麼高。」

偵探問：「那麼當時除了身高以外，你的身材長得是否與現在一樣？」

卓瑪搖頭並說道：「我當時的面容長得與其他小女童是一樣的。」

偵探心想卓瑪個頭高而且身材與面容長得與女童是一樣的，而女童的身材一般是不苗條的，那麼卓瑪的體重應該很大，按道理應該是李明華先被帶出燃火的房屋，然後卓瑪才後被帶出來，可是卓瑪出來後是活人，那麼個頭正常的李明華為什麼出來後就是個死人？

於是：「當時是你先被巴桑救出來，還是你父親先被救出來？」

卓瑪：「我先被救出來。然後我懇求巴桑去救我父親。巴桑先是怕火大不敢救，但是抵不住我的請求才帶人去救我父親。可出來時父親已經死了。」

偵探：「你現在還有被火燒傷的傷疤嗎？」

卓瑪：「早就消失了。」

偵探：「在那場大火之前，你們家人與巴桑認識嗎？」

卓瑪：「認識。巴桑是我們家場客。我聽鄉親們說巴桑在我父親來到村裡後，就經常拜訪我家。還經常給我紅糖吃。他還說我是吉祥物，能遇見我他的生意會火起來。」

偵探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他開始心想：巴桑威嚇經常拜訪卓瑪家？到底是為了什麼？

......

到了下午，此時的卓瑪已經四肢健全了。而警長被請來了，與他同行的是一群身穿綠色鎧甲的陸戰兵。警長看到如長頸鹿那樣高的卓瑪他驚呆了，但是他並沒有後退一步，他是因為看到卓瑪的身子具有美麗動人的曼妙軀線，是屬於雕刻藝術家的雕刻刀所描繪出來的那種美女的樣子。

偵探看到警長與陸戰兵同行心想：警長的到來是為了詢問卓瑪的案件，但陸戰兵為何也跟著來？

此時的海文已經穿上了藍色的海戰兵鎧甲。

警長列行公事詢問了卓瑪，然後對卓瑪說：「我們需要抽你的血，請配合。」於是派人拿了針管的來抽她的血，但不可思議的事出現了，警長叫一些士兵喝卓瑪的血，這當然讓海文等人不悅，於是海文問：「你們喝卓瑪的血與奧卡德他們何異？」

警長回答：「等會你就知道為什麼要喝她的血。」

......

但話還沒說多久，一群白色鎧甲的空戰兵出現了，隨同的還有一些能變成鐵甲人形態的天鷹直升機，它們一著陸就變成頭頂有螺旋槳的5.5米高的鐵甲人，而鐵甲人內部有直升機駕駛員，這些鐵甲人膝蓋與人不一樣，它們的膝蓋是在後面的。而與空戰兵同行的就是奧卡德和十幾名禽獸富人還有巴桑與絡絨。顯然奧卡德就是這些空戰兵的頭目。

身穿白色連衣短裙的卓瑪與海文等人從倉庫走了出來。巴桑見到卓瑪說道：「卓瑪請跟我們回去吧。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少年尼瑪扎西此時抱住卓瑪的小腿，把頭依埋在卓瑪膝蓋上方的大腿上，並親吻卓瑪的大腿，他對卓瑪哭叫道：「姐姐別信他們的。他們是瘋子。」

此時偵探開口對巴桑說道：「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那麼你就是卓瑪的殺父仇人吧！」

巴桑聽到偵探說的話口牙激烈跳動，但就是發不出聲音，而眼睛也睜得圓圓的。而卓瑪聽到後眼睛也睜圓了。

偵探繼續說道：「不知什麼時候起，李明華帶著親生女兒來到了瑪旁雍湖泊邊的村落，並按當地人的習慣給女兒取了名字叫，達哇桌瑪。李明華就編造個謊言說卓瑪是她揀來的，至此村民還以為李明華是卓瑪的養父。由於她的身高發育異常，所以當地就有人謠傳她是珠穆郎瑪的女兒，而巴桑聽村民講述了卓瑪超常的身高異象於是幕名而來拜訪卓瑪一家。而達哇在藏語中指的是月亮，因為身份的神秘再加上名字的美妙感，於是巴桑就打起了達哇卓瑪的主意。所以到了後來巴桑就多次拜訪卓瑪一家以博得卓瑪的好感，而在卓瑪10歲那年卓瑪的身高已經很引人注目了，適合吸引觀眾，於是巴桑覺得時機成熟了，就偷偷在卓瑪家裡下藥，讓卓瑪一家人入睡。然後巴桑放火併派人單獨把昏迷中的卓瑪擡出來，但是哪知卓瑪剛剛被擡出來就醒了，為了不引起卓瑪的懷疑於是巴桑等到能確認李明華已經被黑煙熏死了，才把他擡出來。而後巴桑讓卓瑪加入自己的演藝團，並給卓瑪取藝名為巴登拉姆，讓卓瑪成為自己招來觀眾的吉祥物。」

奧卡德拍了拍手說道：「精彩！精彩！你所推斷的這一切基本上都沒錯。因為我早就從巴桑手裡的打雜工那裡知道了巴桑的底細，而巴桑又喜歡吃藏羚羊的肉，而我又是個盜獵者，於是作為交換條件同時也作為威脅，巴桑只好收著一筆昧心錢同意我們切掉卓瑪的美肉來吃。」

偵探向前走了幾步，對奧卡德說道：「對於你吃卓瑪的肉的這種奇怪做法。我想你大概是從小經歷過父母離異，並且缺乏童年快樂，貧窮或孤獨。且受過一些群體的排斥，難容於群體，於是你的因大腦始終空閑狀態，因此一直回味著痛苦的記憶而不能轉移注意力，而你因為孤獨所以自然就沒有女人陪在你身邊來安慰你，而當你想女人的時候，你就自然沉靜在對女人的種種奇怪的妄想中，用對女人妄想的快感來麻醉你人生中的痛苦，再加上你幼兒時或許大腦就長得有點不正常也或許你大腦受過傷，於是現在你對女人的妄想終於病變了，而當你獲得兵權的時候就把這種妄想付諸實施。」

奧卡德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說：「呵呵，你真適合做偵探小說家，你的演講太棒了。但是你還是完全說錯了！因為我從小沒有離異的家庭，我也沒有孤獨的人生，我在家裡還有非常愛我的太太和兒子。我在他們眼裡是個慈父善夫。而你對人性之惡瞭解得太膚淺了。對於我為什麼吃卓瑪的肉......」

這時奧卡德突然變身成一個人形的甲殼綱動物身高變成了2.5米，他雙手變成了長著生物甲殼的爪子，他飛速的衝向偵探抓起偵探的脖子，然後跳回自己的陣營，他對著被捏著脖子的偵探說道：「你不用推理我的動機了，你也不用知道為什麼了。因為我等會就會告訴在場的各位，我為什麼會吃掉卓瑪的肉，大家都會明白的。」

說著奧卡德掐斷了偵探的脖子，然後把偵探的頭扯斷，把偵探的頭顱扔到背後，把屍體向海文那一邊扔去。

接著他背後的十幾名禽獸富人全都變成了各種各樣的人形甲殼綱怪物，那些人形甲殼綱怪物把偵探的頭顱粗魯的吃掉了。

奧卡德說道：「大家聽著我們之所以要吃卓瑪的身上那身白嫩的美肉，是因為我們吃了她的肉就可以變成現在這種樣子並且擁有神通。而我們很樂意擁有凡人所不具備的神通。」

警長聽了後說道：「各位變異人。擁有了神通雖然什麼都好，但是你們卻失了心。」

6

回《隕落的天女》導讀目錄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