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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們赴刑場
(10~12)

作者:不詳

10、
葉孤珊和艾依雲幾乎是同時被押到了這間房門口。
她們本是閨中密友,高考失利後又一起來到中州市某工廠打工,併合伙租住一間房子。
艾依雲在工作中被一跡近無賴的年輕主管看上,強行要與她交朋友,由於不知底細,艾依雲當然拒絕了他的要求。
幾番糾纏不果後,在一個夜裡,那人趁艾依雲下班獨自回家時,在路上強暴了她。
被強暴後的艾依雲傷心欲絕,趁葉孤珊不在家時,準備上吊自殺,幸好葉孤珊有事臨時回家,將她救了下來。
問清楚情況後,葉孤珊當然是好言寬慰艾依雲,但艾依雲死意已決。
見勸阻無效,葉孤珊最後說了一句氣話,說你就這麼死了豈不是便宜了那畜牲,要死還不如把他抓來當個墊背。
這句話提醒了艾依雲,是啊,反正總是個死,我為什麼不把他抓來當墊背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們兩姐妹一直在盤算著怎麼報復那無賴,盤算來盤算去,總覺得單靠艾依雲一個人恐怕拾掇不下那無賴。
看著愁眉苦臉的艾依雲,葉孤珊不知怎麼忽然頭腦一發熱,主動對艾依雲說不如我們一起幹吧。
正無計可施艾依雲,突然得到這一大強援,那有拒絕的道理,也沒有去考慮什麼後果,馬上就答應了葉孤珊的提議。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她們用迷魂計將那無賴騙到了她們的住處,先用酒把他灌醉以後,再用繩子將其勒死。
為了洩憤,最後還將其剁成了幾十塊。
這一下可是捅了天大的漏子,她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無賴的真實身份是中州市某高官的獨子。
所以,這件殺人案馬上就被列入了限期必破的重大案件。
對於公安部門來說,最拿手的也就是破這類案子,因為線索明顯就擺在那裡。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星期不到,已經逃回原籍的葉孤珊、艾依雲就被捉回了中州市。
法**上,艾依雲一心求死,攬下了所有的責任。
葉孤珊一心求活,有關責任能推就推。
由於她們作案手段殘忍,還有來自某些方面壓力,兩人最後還是都被判了死刑。
這是她們在二審之後的第一次見面,開始時,她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互相望著對方。
「珊珊,現在看來說什麼都晚了。」沉默了片刻後,艾依雲首先開了口,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苦笑。
「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沒事。」葉孤珊宛然一笑。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艾依雲有點不相信似的反問了一句,葉孤珊在法**上那強烈的求生慾望至今歷歷在目。
「你連我的話也不相信了?還虧我們是生死姐妹。說實話,當初我確實很怕死,更可恨的是,法官也跟我搞那種貓玩老鼠的遊戲,在私下言談之間,老是讓我覺得有一線生機。
再說你當時已經承擔了所有的責任,也知道你想救我,我那個時候又非常不想死,否則的話,以我們的關係怎麼會做那麼缺德的事呢?」
想起在法**上將責任拚命往艾依雲身上推的情形,葉孤珊的臉都紅了。
「是啊,我當時將所有責任承擔下來,就是想救你一命。你將責任往我身上推我不但不生氣,還為你感到高興。
那曾想法官們明鏡高懸,一下子就戳穿了我們的陰謀詭計。你知道嗎?在聽到你也被判了死刑時,我真的好傷心。珊珊,是我害了你。」
艾依雲一臉的沮喪。
「你不要這麼垂頭喪氣好不好?我不是跟你說我已經沒事了嗎,那還是在等待二審的時候,我每天在牢房裡想啊想。有一天,我突然就想通了,覺得這樣也還算不錯,死,也就是那麼回事。
如其坐一輩子牢,被人當牲口似的使喚,倒還不如我們一起死,一起再投胎,來世還做姐妹,不是更好嗎。
嗨,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在法**上我何必那麼小氣,也應該像你一樣,將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來,成就一段法**上的佳話,氣死他們。
你絕對想像不到,我在聽到被判死刑時是什麼心情嗎?我當時都傻了,是被氣傻的,他們跟我說……」
每次想起法官利用她的求生慾望將她玩弄於掌股之上的事情,葉孤珊就是一肚皮的火。
「算了,還是談談我們之間的事吧,你剛才不是提議我們來世還做姐妹嗎?可不許反悔哦。」艾依雲趕緊打斷了葉孤珊的話頭。
她不知道葉孤珊與法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生怕她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我肯定不會反悔,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拉勾。噢……對不起,我說錯了,我們不能拉勾。」葉孤珊也不傻,當然明白艾依雲的意思。
「好,就這樣說定了。」葉孤珊這付嬌憨灑脫的模樣,讓艾依雲終於放下了心,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女人都有一個至死不變的天性,就是在與另一個女人見面時,首先要打量一下對方,對方長得怎麼樣啊,身材如何如何啊,穿的是什麼衣服、鞋子啊……等等。
觀察完對方後,不由自主的還要與自已暗中比較一下,看看自已是不是能將對方比下去,然後才是語言上的交流,那怕是再好的朋友都不會例外。
現在,葉孤珊、艾依雲就是這麼樣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艾依雲有著一張圓圓的小臉、細細的眉毛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好像總是在和你說話、鮮艷欲滴的櫻唇上面有著一個粉嫩小巧的鼻子、白裡透紅的雙頰露出少女淡淡的羞澀、兩條烏黑油亮的辮子隨意的搭在胸前。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白襯衫配花短裙,襯衫紮在裙子裡面,窄窄的腰束,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少女身體的線條,腳上是白布襪配上一雙黑色圓口絆帶布鞋。
由於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已被麻繩綁得結結實實,從而使她的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的緊湊,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此刻,一身學生裝的艾依雲正靜靜的站在那裡,她看起來是那樣的純潔而恬靜,儼然是一件精緻而淡雅的藝術品。
「阿雲,你今天好美啊。」看著面前的艾依雲,葉孤珊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聲。
「什麼美不美的,我跟以前還不是一樣。」
艾依雲展顏一笑,雙頰上的兩個梨窩若隱若現:「說說你自已吧,這件連衣裙以前我怎麼沒見你穿過,穿在你身上真的好漂亮。」
「這可是我特意買來上刑場穿的,今天是第一次穿,你當然沒有見過。本來還買了一雙皮涼鞋,結果不讓穿,害我家白白浪費了幾百元錢。」
一提到法院,葉孤珊的火就起來了:「我是一見到法院的東西心裡就發煩,根本就不想要這雙布鞋,可是在看到他們那雙要殺人的眼神後,只好乖乖的穿起來了。
不過,換完衣服後,我在寫給我媽的信上又加了一句,要她將我接回去後,一定要幫我換上這雙涼鞋,把布鞋給扔了。
好險,信剛一寫完就被他們給綁起來了。對了,你這雙布鞋也和我一樣是法院送的吧,我雖然討厭法院的東西,但覺得它跟你的衣服好般配。」
「是嗎,也算是歪打正著吧。其實我媽媽也幫我買了新鞋,法院也是不讓穿,只准我穿布鞋,說是走起路來不累。
不過說真的,這布鞋穿著倒是挺舒服的,走起路來也輕快,所以我也沒有想著再換下來。」
一想到刑場兩個字,艾依雲的臉色馬上就睛轉多雲,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們今天不會讓我們那麼輕鬆的過關。」
「一死而已,你不是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嗎,現在我們該失去的都已經失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說來你不相信,雖然在這件事上你是所謂的主犯,但我們今天如果只死一個人的話,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死的人一定是我。」
葉孤珊說這話時是一派滿不在乎的神態。
「怎麼會……沒有這個道理嘛。」艾依雲覺得葉孤珊是在異想天開。
「怎麼不會,滅口啊,你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非要我給你解釋得清清楚楚?」葉孤珊為艾依雲的單純感到哭笑不得。
「你就不用解釋了,我也不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今天我們兩個人都得死。」
艾依雲可不想給葉孤珊惹什麼麻煩,趕緊改變話題:「並且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你回憶一下,昨天我們洗完澡以後,他們不是把我們下面那個地方的毛胃刪渙寺穡裉煊植蛔嘉頤譴├誑悖易聊耪飫錈嬉歡ㄓ洩毆幀!?br/>」
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奇奇怪怪事情,艾依雲就一臉的擔憂,性格內向的女孩心思總是縝密些。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葉孤珊也是一臉的不解。
「我估計他們是不是要……」艾依雲沉吟著。
「葉孤珊、艾依雲,該你們進去了。」一個刑警走過來,打斷了艾依雲的話。
進到房內後,她們就被帶到了一個手術台前。
「你們誰先上去?」站在手術台前的一個刑警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她們。
「為什麼要我們上去?」
艾依雲強壓住內心的驚慌:「你們想幹什麼?」
「哦,是這麼回事,為了預防你們今天可能發生的大小便失禁。」
那男刑警拿出一根漆得雪白的木棍在她們面前晃了晃:「我們準備用這木棍將你們下面塞起來,希望能配合一下。不用太緊張,一會兒就完了。」
刑警邊說還邊用手指將木棍彈了彈,從那「梆、梆」直響的聲音,就可以聽得出那木棍是相當的堅硬結實。
「是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樣,還是其它人都一樣。」艾依雲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自從知道被她們殺掉的無賴是中州市某高官的獨子後,她就成天提心吊膽,擔心那高官動用他的關係對她們濫用法外私刑。
「今天每個人都一樣,誰都跑不了。」那刑警回答得乾脆利落,同時還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堆木棍。
「那、那就由我開始吧。」艾依雲猶豫了一下,俯下身子就往床上爬去。
艾依雲在刑警的幫助下,被擺在手術台上平躺下來之後,還沒等別人開口,就主動的張開了她的雙腿,同時她的兩隻眼晴卻緊緊的閉了起來。
隨著木棍杵入她的禁地,一連串的淚水更是悄無聲息的從她的眼角滑了出來,一滴滴的淚珠流淌在她嬌俏的臉龐上。
無影燈下,每一滴淚珠都散發著異樣的光彩,晶瑩剔透,美得就像珍珠一般。
在往她的身體內杵木棍的過程中,艾依雲幾乎沒有哼過一聲。
不過,從她嘴唇上那深深的牙印來看,這種經歷對她來說應該不能算是一種享受。
「現在還疼嗎?」艾依雲下床站好後,刑警的詢問明顯是在例行公事。
「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艾依雲神情漠然,好像剛才發生的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沒有辦法的事,其實我們已經很小心了。」那刑警似乎很欣賞在往艾依雲體內杵木棍時,她所顯示出來的堅強個性,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我並沒有怪你們,真的。」艾依雲低下了頭,其聲音幾不可聞。
「謝謝你的理解,謝謝你的善解人意。」那刑警立即對她刮目相看。
其實艾依雲並不是什麼都不在乎,她能夠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是因為這件事解除了她最大的一個隱患。
在這之前,她最怕的是突然一下子給她送來幾十個「丈夫」,那時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現在這副樣子雖然慘是慘點,但是好歹將她身體上最令她擔憂的一個漏洞給補上了。
給葉孤珊體內裝木棍時,雖說她最終忍不住哼哼嘰嘰了幾聲,大體上也還算順利。
「你還好吧?」艾依雲關切的問道,葉孤珊是為自己而死,艾依雲對她的關心自然要多一些。
「這樣也好,今後誰也別想再佔我的便宜了。」葉孤珊恨恨的自言自語著。
由於兩腿間突然被侵入了這麼個怪物,使她們兩人的下體感到極不舒服,最後只好岔著腿,邁著八字腳,被人推著象鴨子似的走出了那間房子。
站在大廳裡的吳亦玉,看著被人推著的王紅玫,岔著腿一拐一拐的走了進來,馬上就知道她遭遇了和自己一樣的經歷。
一審被判處死刑後,吳亦玉就關到了這裡並戴上了死囚鐐銬。
體重不到四十公斤的她戴著這副近三十公斤的鐐銬,行動之艱難可想而知。
為此,她不止一次向看守所提出,希望給她換一副輕一點的腳鐐,這副鐐銬對她嬌弱的身子來說實在是太重了。
為了讓看守所放心,她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已絕對不會逃跑。
對這種幼稚可笑的要求,看守所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給予了拒絕。
所以,吳亦玉一直在詛咒著她身上的那副死囚鐐銬,巴不得它早早的從身上消失。
她今天終於如願以嘗了,法院來人將她身上那副幾十斤重的鐐銬卸下來,改用麻繩將其重新捆綁起來,與鐐銬相比,那麻繩的重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按照她以前的要求來看,她可是做了一筆合算的生意。
不知怎麼的,在給她卸下鐐銬換上麻繩時,她是顯得那麼樣的不樂意、那麼樣的不情願,好像是寧願那副鐐銬永遠戴在她身上似的。
不管她是怎麼想的,這樣一交換後,她的身體畢竟輕鬆了不少,走起路來也顯得輕盈無比。
從牢房出來後,好幾次在走路時用力過猛,差一點栽到了地上。
這是因為她長期戴著沉重的鐐銬,已經習慣了走路時兩腳用盡全力。
現在她膝蓋處被綁了一根繩子,使她的步伐不可能邁得很大,一旦用力過猛,就會造成後腳跟不上前腳,從而使身體前傾。
要不是兩個女刑警將其雙臂緊緊抓著,只怕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拍完存檔照以後,吳亦玉就被帶到了這個房門前,女刑警在將她交給房內的男刑警前,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男刑警什麼都沒說就把她推進了房。
「根據有關規定,我們準備在你身上做一些安全措施。」
剛一進房,一個手拿木棍的刑警就走到吳亦玉的面前,將木棍在她的臉前晃了晃:「所謂安全措施,就是用兩根木棍將你下面的兩個窟窿堵起來,以防你的大小便失禁。請你不要緊張,最好能配合我們一下。」
吳亦玉終於明白這「安全措施」的真正含義了,她那裡見過這種陣仗,不禁驚叫了起來:「不緊張?還要我不緊張?這怎麼可能?」
說著「哇……」的就哭了起來!
「我不要啊,我不要塞這個東西,我保證不會……」一邊哭,一邊試圖往外跑,但這只不過是她自已的一廂情願而已。
見吳亦玉如此不識大體,幾個刑警馬上就衝了上來,將她抬著「叭」的一下就仰面摔在了手術台上。
接著又抓著她的兩條大腿用力向兩邊一拉,將其最大限度的分了開來,在她的裙擺也被掀起來了後,作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一處秘密,已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哇,白虎耶,真難得啊。」一個刑警看著吳亦玉光溜溜的下體,驚叫了起來。
「什麼白虎,老子剛才弄的幾個也是這樣子的,少見多怪。她們的毛是被刨乾淨的,就算是白虎,也是人造白虎。好了,快幹活吧。」另一個刑警則嗤之以鼻。
哭喊中的吳亦玉突然驚恐地感到一隻手伸向了她的陰部,並將她的兩片陰唇扒了開來,緊接著那又硬又冷又粗的木棍也捅進了她的下體。
從此吳亦玉的尖叫變成了慘嚎,儘管她聲音又提高了八度,好像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因為那木棍仍舊在不停的邊旋著邊往她的下體裡戳。
「喂,你在木棍上塗了潤滑劑沒有?」
「怎麼沒有塗?塗了,不信你看。」
「那她怎麼還叫得跟殺豬似的?」
「天曉得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她的腿夾得太緊吧,你們把它再掰開一點。」
「我們已經掰得很開了,都是這討厭的繩子,不然我們還可以掰得更開一點,娘奶奶的,為什麼中間的繩子只留這麼一點點。」
「算了、算了,這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事,我這也快完了。」
在刑警的對話聲中,木棍終於停了下來。
吳亦玉的一口氣還沒有緩過來,那幾個刑警拎小雞似的拎著她在手術床上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床上,然後就……
「她這個洞還算是挺大的,這回總算沒費什麼事。」負責往肛門塞木棍的刑警終於鬆了口氣。
也許是他太投入了,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剛才用了多大的勁,也沒有聽到吳亦玉發出的比先前更加淒慘的嚎叫聲,更沒有看到她那快要昏厥的樣子。
否則,除非是真正沒有心肝的人,是不會說出剛才那種話的。
待吳亦玉下床站好後,一個刑警上來撩起她的裙擺在其腰上繫了一根麻繩,然後用手捏著麻繩頭,小心的從兩根木棍頭部的小孔中穿了過去,再將麻繩拉到她的身後用力向上一提!
在吳亦玉「嗯」的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中,兩根木棍已是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最後刑警將麻繩繫在了她後腰的繩子上。
繫好麻繩後,刑警又來到吳亦玉的前面蹲下身子,將木棍前後的麻繩調整了一下方向後全部埋入了她下體的前後肉縫中。
面對下半身傳來一陣陣腫痛的感覺,吳亦玉心裡可謂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她不是沒有性經驗的人,也體會過異物進入體內的快感和高潮。
但是,在這種沒有任何前奏準備、也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突然將一根粗木棍塞進她下面那溫暖濕潤的窟窿裡,這簡直就是強姦嘛,不,連強姦都不如。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叫呢,那傢伙已經呆在那兒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把它趕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想到這裡,吳亦玉不禁又抽抽噎噎的哭出了聲。
她身旁的刑警看著她傷心的樣子,便安慰她道:「你也不用太傷心了,看看那堆木棍,今天你們十多個人都要享受和你一樣的待遇。
開始的時候肯定有點不舒服,忍耐忍耐,過一會可能會好一點。再說了,剛才那幾個人也沒有像你這麼鬼嚎,也不知你是怎麼搞的,未必到你這裡又是一個天。」
吳亦玉收住眼淚順著他的手指一看,旁邊桌子上果然擺著一粗一細兩堆木棍,每根都有大約五寸來長,所有的木棍都被漆得雪白。
剛才沒有親眼見到塞進自已體內的是什麼樣的木棍,於是她估量著塞進她下體前面那個洞的大概就是那粗木棍,至於細的嘛……正思忖間,就聽一聲:「走。」
她就被刑警推著來到了門外。
守在門外的女刑警接過她後,就押著她出了死囚牢房來到院子左側的JY禮堂大廳內。
由於在兩腿間突然被塞進來了這麼兩根粗粗的怪物,致使吳亦玉的兩條腿根本不敢併攏,所以,她也是岔著兩條腿,像鴨子似的一拐一拐的走進這裡來的。
對於剛剛進來的王紅玫來說,她的遭遇應該比吳亦玉還要慘。
她們這批女死囚有的有性經驗,有的可能沒有性經驗,她們的****也就有的鬆弛,有的緊。
而法院方面也不可能拿著卡尺去卡出她們下面窟窿的尺寸,為她們分門別類的準備木棍。
但是為了保證效果,法院這次準備的木棍本著就粗不就細的原則,所準備的木棍都是用來對付大號窟窿的粗木棍。
王紅玫由於沒有性經驗,她的****比吳亦玉的要緊得多,所以在塞入木棍時,她受到的痛苦也要大得多。
從前王紅玫在老家聽人講才子佳人書,老是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已能夠委身於一個白馬王子,那曾想到……那曾想到第一次攻入她禁地裡的竟然是一根毫無生氣的木棍。
而且這木棍也太粗了一點,致使其下體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漲鼓鼓的感覺,這種怪怪的感覺又是她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的,要不是害怕脖子上的那根繩子,她只怕早就嚎啕大哭了。
不一會,張曉珊岔著腿被推進來了,緊接著陸若蕊也一拐一拐的被推進來了……等到吳文娟抽泣著被推進來時,今天該來的所有的人終於在這間房子內聚齊了。
11、
「聽院長你這麼一說,我倒急不可耐的有點想見見她們了。」
「她們就在裡面,請。」
伴著一陣說話聲,艾師烈帶著一幫人走進了大廳。
這些人就是中州市各個影樓裡有名的化妝師,能夠將他們搜羅到這裡來,艾師烈可是下了老大的本錢,不僅許下了高額的報酬。
還向他們吹噓說自已手上的這幾個女死囚一個個年輕漂亮,身材曼妙,更難得的是氣質猶佳,她們中間有不少人有著很好的學歷,其中更有就讀於國內數一數二名牌的天之驕子。
一席話說得那些本來對為死囚化妝興致缺缺的化妝師心癢難騷,就算不為她們化妝,出於好奇心他們也想看一看,那些就讀於他們夢中都不敢想的大學的所謂人中龍鳳,在成為死囚後會是什麼一個樣子。
一進門艾師烈就愣住了,這些頭髮凌亂,滿頭滿臉淚痕和汗珠,垂頭喪氣的房子中間的人就是剛才他向化妝師吹噓的那些女死囚嗎?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居然一個個把腿岔得開開的在那裡站著。
特別是在看到化妝師們詫異的目光時,艾師烈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這不是故意掃我的面子嗎?所以在說起話來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你們自已看一看,啊,站沒個站相,把腿都岔得那麼開,跟蕩婦有什麼兩樣。」
說著說著話也變得難聽起來:「是不是希望有人來肏你們啊?不過你們現在不正被肏著嗎,那東西可比真傢伙更紮實啊,難道這樣你們還覺得不過癮?我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鍾宛彤壯著膽子說了一句。
「不是的,不是的還把腿張這麼開?」艾師烈狂吼著,鍾宛彤這小賤人居然敢跟他頂嘴,他的火氣更大了。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下面不……不舒服。」鍾宛彤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什麼?什麼?下面不舒服,嗨,你們現在那有資格講什麼舒服不舒服。」
艾師烈雖然知道了原因,但還是覺得她們不應該這麼做:「都按我說的去做,腳併攏、腿夾緊、立正……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哎,這才算是有幾分淑女的風範嘛,就保持這種姿勢不准動。」
說著轉身用手指了指身後的化妝師:「你們看看,這些都是為了使你們能夠漂漂亮亮的到閻**那裡去應卯,特意花大價錢請來為你們化妝的化妝師。
還有,知道為了這次行動國家花了多少錢嗎?告訴你們吧,就算每人給你們配一台最豪華的勞斯萊斯做棺材也用不完這些錢。沒想到你們居然不思感激,還要故意讓我們難堪,我就不知道你們究竟還有沒有良心。」
說著說著艾師烈的火氣又起來了。
「艾院長,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我剛才粗粗的看了一下,這些女孩子的姿質都相當不錯,基本上跟你介紹的一樣。要不,我們現在就給她們化妝?」
看著縮在那裡瑟瑟發抖的女死囚,化妝師們大為不忍,其中一個趕緊出來打圓場。
「那……就這樣把,哦,對了,老陳,請等一下。」艾師烈看了看那說話的陳姓化妝師,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快步走到女死囚中間,用手揪住吳文娟的頭髮將她拖到了陳姓化妝師跟前。
「你不是想要看一看那個在XX大學讀過書的女死囚嗎?就是她了,她就由你負責化妝吧。」
然後,又轉過身子對其它的化妝師:「今天就有勞各位了,我還有點事,就不在這裡陪你們了。唉,今天從一大早到現在忙得連一口氣都沒有歇下來過,煩死了。」
說完後,就匆匆的走了。
「各位老師,請到這邊來。」
隨著柔柔的聲音,一個容貌嬌好的女警官走了過來,將化妝師們引到了大廳的另一邊,並指著擺放在在那裡的一排小方凳說道:「各位老師請坐,我馬上就去將她們帶過來,這裡條件簡陋,請多多包涵。」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化妝師們客氣著坐了下來,然後將隨身帶來的化妝箱放在了地上。
不一會,女死囚們也被帶了過來,在女警官的指揮下,她們各自走到了為自已化妝的化妝師面前,而化妝師們則紛紛站了起來準備開始工作。
「各位老師坐著不要動,高度不夠就讓她們跪下來好了。」女警官趕緊讓女死囚們跪了下來。
「那怎麼好意思,不成、不成,還是我們站起來吧。」從來沒有經過這種仗陣的化妝師們,七嘴八舌的表示不敢當。
「沒有關係的,她們已經習慣了。」看著手忙腳亂的化妝師們,女警官微微一笑。
「真不好意思,沒想到我隨口一句話,害得你受苦了。」看著跪在面前的吳文娟,陳姓化妝師一臉的歉疚。
「沒有關係,其實對我來說這根本上就不算受苦。」吳文娟答道。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像她這樣XX大學的女學生被判死刑,自然會在**上引起轟動,有機會能夠獵奇一下那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儘管頭皮還在隱隱生疼,吳文娟卻是沒有絲毫責怪化妝師的意思。
「這根本不算受苦。」再聯想起剛才女警官說的「已經習慣跪在人前。」陳姓化妝師完全不敢想像在這背後究竟隱藏著多少辛酸。
「今天將由我來給你化妝,不知道你有什麼要求。」陳姓化妝師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他已經不想在剛才的問題上繼續討論下去了。
「這方面你是內行,你說了算。」吳文娟回答得非常爽快。
「那我就不客氣了。」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就是比一般人通情達理,陳姓化妝師感嘆道。
他曾經為無數人化過妝,其中大多數人都喜歡提些這樣那樣的要求,不依還不行。
問題是這些要求多數都是幫倒忙的,弄得每次化妝他都要反覆幾次才算完,像吳文娟這樣的痛快人的確不多。
「來,讓我先看看,該怎麼樣給你化妝。」陳姓化妝師首先用雙手扶著吳文娟的兩肩,身子後仰,對她的全身進行了一番審視。
這是每次化妝前必須要做的功課,它的目的就是使化妝師在化妝前對自已顧客的身體有個全面的瞭解,並有針對性的進行化妝。
只有這樣才能使自已顧客身體的各部分在化妝後達到完美的結合。
他今天的化妝對像由於情況特殊,可供他發揮的地方並不多,所以更要小心翼翼了。
「你這身服裝可真夠復古啊。」陳姓化妝師在將吳文娟審視了一番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你為什麼不乾脆就說我這身服裝很老土。」吳文娟宛然一笑。
「嘿、嘿……」
陳姓化妝師尷尬的笑了兩聲:「你知道嗎?這種服裝在幾十年前是很流行,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穿了。」
「我當然知道,那個時代的女學生都是穿這種衣服的,我在電影裡經常看到。」吳文娟搶著說了一句。
「你恐怕還不知道,那個時候大戶人家的丫環使女也是穿這種衣服,只是顏色和式樣略有變化而已。」
陳姓化妝師等吳文娟說完後,又繼續解釋道:「穿上這種衣服後,馬尾發或披肩發已經不適合你了,我建議你扎辮子,你現在雖然也是扎的辮子,但扎的是獨辮,似乎更接近於丫環使女,所以我想幫你紮成雙辮,這樣才更像女學生。」
「我已經不是學生了。」吳文娟賭氣的說道,話剛一出口,連她自已都笑了起來。
我這是賭的那一門子氣呀,又不是他把我開除出學校的,趕緊又加了一句:「還是那句話,你說了算。」
陳姓化妝師不再說什麼了,在從化妝箱內拿出有關工具後就開始給吳文娟,在給她紮好雙辮後,又給她剪了個齊眉劉海,再就是畫眉毛,打腮紅塗唇膏之類的了,然後就開始收拾起了化妝箱。
「已經化完妝了嗎?」吳文娟一臉的疑惑,這也太快了吧。
「是啊,已經化完了,你要相信我的手藝,喏,你照照鏡子,效果相當不錯呢。你今後在梳頭時一定不要把頭梳得太鬆蓬。
因為你的身材比較嬌小,頭髮太鬆蓬了難免給人以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特別是在今天,你的身子被綁得這麼緊湊結實,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還有就是……」
陳姓化妝師覺得吳文娟雖然天生麗質,但卻不怎麼會打份自已,便準備教她一些美容的基本知識。
「謝謝你今天給我梳了最後一次頭。」見陳姓化妝師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吳文娟趕緊插了一句。
「哦、哦,啊、啊。」吳文娟的話令陳姓化妝師膛目結舌,本來為每一個顧客講解一下他們不明白的化妝知識是他的一慣作風,沒想到這次沒有考慮具體情況而擺了個大烏龍。
在發了半天呆後,又想起了一件一直想問卻沒來得及問的事:「我想問你一下,你是不是今天很想出出風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幾招既雅致又引人注目的絕招。」
「你這是什麼意思呀?這個風頭有什麼好出的?」吳文娟一愣,反問了一句。
「你如果不想出風頭的話,那為什麼今天會穿這套衣服?」陳姓化妝師有點不解了。
「你的意思是……」
「你難道就沒有好好想想,以你一個女大學生被判死刑,已經在**上引起轟動了。現在你還穿上這麼一身超越時代的服裝,就是想不引人注目也難了。」陳姓化妝師也不知吳文娟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我……」這下輪到吳文娟膛目結舌了。
「我那裡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個玄機,嗨,我就跟你詳細解釋一下吧,我一直很羨慕以前人穿的這種衣服,覺得它很典雅,很想自已也擁有一套。
而你我都知道,現在穿上這身衣服是根本出不了門的,我家經濟條件又不好,不可能做一套衣服放在家裡一次也不穿。
前幾天法院要我通知家裡人準備衣服,我就要他們準備了這套衣服,我想,我躺在棺材裡穿這套衣服別人不會再說什麼了吧?就是有什麼議論我也聽不到了。我也知道我今天會上綁,而且。」
吳文娟扭了扭那被反綁著的雙臂:「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會不會將綁在我身上的麻繩解下來,我想,如果不解麻繩的話。
這套衣服不先穿在身上就沒有機會穿了,況且,我還想親眼看一看我穿上這套衣服後樣子,於是,我就穿上了這套衣服,事情就是這樣。
我萬萬沒有料到這件事會給我造成這麼大的麻煩,我真是笨啊,簡直就是愚不可及,也難怪我會落到這種地步,真是活該。」
「你在今天遊街的時候一定會招來無數人異樣的目光,以及他們的評頭論足甚至各種漫罵和侮辱,你會在乎嗎?」看著自責不已的吳文娟,陳姓化妝師突然問了一句。
「在乎,當然在乎,除非死人才不在乎。」吳文娟最擔心的就是這些。
「我有一個辦法雖說不能減少旁人對你的關注,但卻可以減少他們對你的困擾,你願意聽嗎?」陳姓化妝師繼續問道。
「願意、當前願意,只有傻瓜才不願意。」吳文娟沒有任何猶豫。
「要解決這個問題,只能用分散法。就是你在遊街的時候不用關注其它人的目光,也就是說你不用往兩邊看,只需要緊緊的盯著你前面那個人的後背就行了,如果你是排在第一個的話就看著前面的馬路。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行,因為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你的耳朵裡,同樣會給你造成困擾,這個時候你就背書,背你能背得出的任何一篇文章或詩詞。
然後去想它作者、去想它的時代背景,一刻不停的去思考,你能完全做到這些的話,旁人的關注對你來說應該不會成為一種精神上負擔。」
陳姓化妝師說出了他的方法。
「可是、可是,我那麼做的話,還怎麼走路呀?畢竟我還是在……在遊街嘛。」吳文娟擔心這樣會不會讓自已吃到更多的苦頭。
「嗨,你見過警察押犯人沒有,那時候還需要你動什麼腦筋,你只需要機械的邁動雙腿就好了。」陳姓化妝師進一步解釋著。
其實不用後面的解釋,吳文娟就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種經歷她自已就有過。
於是,她用一種極為感激的眼神望著陳姓化妝師:「謝謝你的指教,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也沒什麼,那不用這麼客氣,喲,妝化完了,你該站起來了吧?」陳姓化妝師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
「謝謝,其實我們一旦跪下來了之後,沒有命令是不能隨便起來的。」吳文娟一下子就將頭低了下來。
「那你跪了這麼半天,等下走路會不會不方便。」陳姓化妝師擔憂的望著吳文娟。
「沒事,在這裡我們已經都被鍛煉出來了。有一次預審,我連續跪了四個小時,還不是照樣自已走回去,拚了命也要自已走回去,不走不行啊。
如果你走不動的話,他們就會把你拖著扔回牢房,只有被拖過的人才會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吳文娟朝左邊望了望:「從這邊往左數第三個人,她叫艾依雲,有一次說好九點鐘提審她,結果法院來的人路上出了車禍,耽誤了幾個小時,這期間她就一直跪在預審室內,沒有人開口她也不敢起來。
等法院的人來了之後又是幾個小時的審問。審問結束後,由於跪的時間太長確實是站不起來了,提審的人那管這些,就準備將她拖回去。
她在看到有人向她走過來後,不禁嚇得大哭,並向他們求情道『我真的走不動了,不要拖我,讓我自已爬回去好不好。』看著她那淒慘的樣子。
他們難得的仁慈了一回。那天她真的就拖著幾十斤重的鐵鐐穿過看守所大院慢慢的爬回了自已的牢房。你知道嗎?光那看守所大院就有兩百米寬,而且那天外面還下著大雨。」
這一邊吳文娟面無表情的娓娓而談,那一邊陳姓化妝師直有一種想把兩耳堵起來的衝動。
「各位老師,妝已經化完了嗎?」
女警官那柔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就轉臉對女死囚們說道:「你們都到大廳中間去跪著,等一下院長要來驗收。」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柔美,不過在不知不覺間平添了幾分令人不容抗拒的威嚴。
艾師烈再次進來時,房內的情形使他眼睛一亮:「跪在房子中間的那些唇紅齒白,臉上白裡透紅,頭髮梳得有如瀑布般飄逸的女孩子,就是剛才那些頭髮凌亂,滿臉淚痕和汗珠,垂頭喪氣的女死囚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院長,她們已經化好了妝,請你驗收一下。」傳來的是女警官那柔柔的聲音。
「哦,好、好,我就來驗收。」女警官的話使正在感嘆化妝師那雙具有回天之力魔手的艾師烈回過了神來,趕緊邊回答、邊走到在大廳中間整整齊齊跪成一排的女死囚面前。
「嗯,這丫頭不錯。」
艾師烈來到江綺煙面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看了看:「人長得好,妝化得也好。喂,我說專家們,你們過來一下。」
待化妝師們走過來後,他用手指彈了彈江綺煙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你們能保證待會兒她不論是被嚇得臉色發白或者是臉色發青,仍然是現在這種樣子嗎?」
「當然、當然,這是你們的主要要求嘛,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幫江綺煙化妝的化妝師連連點頭。
「沒問題就好,否則的話,不僅僅是追回報酬那麼簡單了。」艾師烈覺得不能太便宜了他們。
這些化妝師實在是不懂事,當自已客氣著說要給報酬時,居然沒有一個人拒絕。
那像現在這個攝影師,剛一開口,他就馬上表示願意免費為自已服務。
「那是、那是。」化妝師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咦?」艾師烈走到江綺雲面前時愣了一下,不禁往左邊看了看,隨即一副恍然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你們是一對孿生姐妹,我說怎麼……好、好、好,路上有個伴,可以互相照應照應。」
「這是誰給她化的妝,是老陳吧?有特點、有特點。」在看到吳文娟時,艾師烈眼睛頓時一亮。
「就像是拍電影的,人也長得漂亮,我最喜歡制服美女了。嗯,等一下遊街時可以考慮讓她排在第一個,肯定會引起轟動。不錯、不錯,難怪能夠考上XX大學。」
聽到艾師烈的話後,吳文娟有著一種絕望的感覺,同時也暗恨自已怎麼會穿了這套衣服。
至於後面那一句話更是讓她哭笑不得,這妝化得有特點與考上XX大學應該不會有什麼聯繫吧?
「嗯,這個妝化得性感,人也出色,出去坐台的話,起碼值五千元一晚。」
「這個就差一些了,二千元一晚我都覺得虧了。」
「至於你……也就只能在夜總會賣賣香煙了。」
「你一看就是個當丫環的料,對,我想起來了,你本來就是個丫環嘛。」
「這小姑娘一身學生妹打扮顯得真清純,現在喜歡學生妹的人還真多。如果是初夜的話可以考慮拿出去競價,一定破紀錄。喲,那不是我……不行、不行,不能拿出去競價。」
「你出去當個馬路上的野雞還是餓不死你的。」
……
「我操,天下居然還有這等絕色,我包了。」
艾師烈在那裡檢查或者說是在品賞女死囚的同時,還信馬由韁的發表著自已的品評。
不過從他說的話來看更像是在逛窯子。
將手從最後一個女死囚下巴上鬆開後,艾師烈轉身來到化妝師們面前。
「看來你們還算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嘛,唉,我這錢總算沒白花。如果你們有空的話,就留在這裡欣賞一下她們照相怎麼樣?非常精彩的。」
「不了,我們還有事,就不再打擾你們了。」化妝師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呆了。
「那好,我送送你們。」
艾師烈邊走邊對攝影師說道:「你抓緊時間把設備安裝好,我馬上回來,對了,順便把她們弄到牆角去跪著,省得礙手礙腳的。」
攝影師剛剛將各種攝影設備安裝好,艾師烈就回來了。
「院長,設備都裝好了,是不是現在就照相?」攝影師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不用急,我還要跟她們講一講注意事項。」艾師烈說著就走到了女死囚們面前。
「待會給你們照相時,你們一定要服從攝影師的安排,叫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有的姿勢你們可能一時還難以接受,但也得照。誰讓你們落到這種地步來著,我也沒有辦法,誰第一個上?」
「艾依雲。」女警官高聲喊了一聲。
兩個女刑警走過去把艾依雲架到主席台前面對相機站好後,女警官就手拿一枝亡命牌來到艾依雲身後將其插到了她的後腦勺上。
按照程序她們是在體育場被公開宣判後才會**上亡命牌,在這裡只是借用一下而已。
因為這張照片是為點題的封面照而攝,所以作為一個死刑犯應有的裝備自然應該全部披掛起來。
接著艾依雲頭頂上的一圈聚光燈刷的一下亮了起來,所有的燈光全部都照到了她的身上。
「抬頭、挺胸、立正站好、後腦勺緊貼亡命牌,對,就這樣不要動,好、好……」隨著「卡嚓」一聲快門的聲音,這張照片已經照完了。
在將跪姿照也照完後,女警官就將艾依雲腦後的亡命牌拔出來「叭」的一聲扔到了一邊,那兩個一直在她身後抓住她的女刑警也退了下去。
接著,攝影師上前指導艾依雲將雙腿岔開二十度左右站好,並在教她怎樣站直身子的時候,趁機在她圓鼓鼓的胸部上捏了捏。
對於這類小動作,艾依雲自然是毫無辦法。
攝影師在退回到照相機後面將焦距調好後,衝著站在旁邊的助手點了點頭,助手馬上將手上的遙控器一按。
艾依雲突然覺得腳下一陣涼風「刷……」的一下吹了上來,將她的裙擺吹得有如荷葉般的向上飄動著,身前的一盞射燈也同時亮了起來,緊接著,就聽見「卡嚓」一聲快門的聲音。
原來艾依雲的腳下地板上開有幾個圓孔,地板之下大概裝有吹風機之類的機器,機器一開,吹出的風將艾依雲的裙擺掀了上去。
而身前那盞射燈的燈光斜著向上,剛好將艾依雲的大腿根處照得透亮,下體那粉紅色的肉瓣裹著雪白的木棍,給人以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此精彩的鏡頭攝影師自然不會放過,就聽「卡嚓」一響,這個鏡頭已被永久保留了下來。
「你們怎麼能拍這種下流的照片呢?」艾依雲腳一軟差點就坐在了地上。
「什麼下流的照片?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告訴你吧,這種照片就是專門為你們這種人設計的。
至於拍這種照片做什麼用,等一下我再跟你說明,攝影師,別理她,不是還有其它姿勢嗎,繼續拍。」艾師烈的話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看著艾依雲的下體,崔鶯鶯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心想,怪不得她們在進了一間房之後,再出來時一個個走路都像鴨子似的。
現在她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們的下面會被弄出這麼些個花樣來。
因為她進去以後,一個刑警在向裡面的人說了幾句什麼話以後就被轉身推了出來。
崔鶯鶯雖然逃過了這一劫,但她自已也不敢說這對於她來說是幸還是不幸。
在艾師烈的同意下,攝影師助手上前解開了艾依雲膝蓋上的麻繩,讓她背對相機站好,並將一個木凳放在了她的右側。
在將她的右腳抬起來放在了木凳上面後,用力將她的頭向下一摁:「看著自已下面的那兩根木棍,不許動。」
「等一等……」
艾師烈走到艾依雲旁邊蹲下身子透過她的襠部看了看她的臉:「那有像你這個樣子照相的,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老子出錢幫你照相,你他媽就這麼對付我們,笑一笑。」
艾師烈命令道。
艾依雲果然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的樣子比哭還難看。
「這、這……你、你……小賤人……他媽的……不識抬舉。」對此,艾師烈也沒轍了,只好罵罵咧咧的退了下去。
在這之後,艾依雲還照了比如朝天蹬式、狗趴式等等其它一些姿勢的照片,不一而足。
在艾依雲照完相後,艾師烈對著所有女死囚說道:「現在我跟你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今天照的相有點大出常規。因為這與你們將要出的寫真集大有關係。
在出你們的寫真集時,除了每冊固定的64頁外,我們將把這些非常規照片命名後也放進你們的寫真集,有的人全放進去,有的人放一,二張,還有的人可能一張都不放,究竟放多少,這要由你們的表現來決定。
今天我們將全程跟蹤你們的表現,通過一個標準的打分系統來對你們進行評分以決出名次,最後由你們的名次來決定放多少張照片。至於照片怎樣命名,我就舉個例子吧,就拿這張照片來說。」
艾師烈用投影機將一張照片投射在了主席台後的幕布上,那是艾依雲腳蹬在身側的板凳上照的那張照片。
只見她兩腿岔得大開,同時彎腰將整個腦袋伸進了襠部,睜著一雙妙目,微張著嘴正在看塞在自已下體的那兩根木棍:「如果我們準備將其放進寫真集的話,就會將它命名為『寶貝,我愛死你了』。」
「我當時根本就不是這麼樣想的,你這簡直就是……」艾依雲說這話時已經是帶了哭腔,但是,在看到艾師烈那張嚴肅的面容時,立刻就噤住嘴,不敢再說下去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在肚子裡面將這句話偷偷的補全了:「……信口雌黃。」
「你是怎麼想的這並不重要,關鍵是我們怎麼想的,因為這些照片將由我們來命名。」
艾師烈當然知道艾依雲心裡在想著什麼,作為強勢一方的他,已經不準備再記較什麼了,所謂大人就應該有大量,最起碼他是這麼想的。
「你們是怎麼樣對我們評分的,能否介紹一下。」有女死囚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在明白自已無力扭轉乾坤之後,女死囚們也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現在她們更感興趣的是在這場她們根本就不願參加的比賽中,究竟是名次高用的照片多,還是名次低用的照片多。
畢竟誰也不願將這些照片放進自已的寫真集中給別人品頭論足。
女死囚們如此快的就接受了這個對她們來說是極為不公平的現實,使得艾師烈不禁暗暗訝異那些**學家對女人研究得真是徹底。
當初中州市有關方面擔心突然一下子就加給這些女孩子們如此重的懲罰,會不會使她們精神崩潰從而導致行動失敗,特意將國內有名的**及心理學家請了一大票人來進行研究。
在請教他們要不要先對這些女孩子們進行一番心理輔導時,結果所有的專家都異口同聲的說沒有這個必要,說是只要從心理上轟垮她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以女人特有的心理將會使她們很容易接受現狀。
這時她們就會自欺欺人的對自已說道:「並不是我想要這樣,而是沒有辦法拒絕才不得不接受的。」
況且女人的耐力本身就比男的強很多,這種懲罰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像今天他們如此霸道的將這些女孩子們的身體擺弄成各種下賤的姿勢照相,也是來自那些**學家們的建議。
它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通過這件事將這些女孩子們心理上殘存的最後一點尊嚴給打得乾乾淨淨,讓她們徹徹底底的覺得自己很賤。
只有這樣,才能夠使她們坦然的接受在遊街示眾和處死過程中遇到的各種污辱。
「看來真是隔行如隔山啊。」艾師烈感嘆著,他第一次感到精神上的摧殘比肉體上的摧殘能夠將女人征服得更徹底。
這之前,他認為只有鞭子才是對女人最管用的。
「你能不能為我們解釋一下啊。」見艾師烈沉思著沒有回答,那提問的女死囚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解釋什麼?哦,你是說那評分標準吧?呵、呵,那可是天機不可洩露,否則你們都照著標準來對付我們,我們就不好打分了。」
艾師烈回過神來後,想起了剛才她們提的問題,於是用一副看透她們心思的樣子,呵呵一笑。
看著那些因心思被說破而神色沮喪的女死囚,艾師烈強抑著一股想狂笑的衝動,心想,這群雛雞居然敢跟我來鬥心眼,簡直就是不知道死活。
哼,且看老子今天慢慢的玩死你們。
不過,他得意的似乎稍稍早了一點。
「劉思卉。」
「張曉珊。」
「江綺雲。」
「江綺煙。」
「鍾宛彤。」
「鍾宛彤,我記得剛才跟我頂嘴的好像就是你吧?」望著正準備照相的鍾宛彤,艾師烈想起了什麼似的。
聽到艾師烈的話,鍾宛彤低著頭站在那裡一聲都不敢吭。
有了這個插曲後,善於察言觀色的攝影師在照相中對鍾宛彤自然是高標準嚴要求。
幾個姿勢下來後,一股無名之火已是不知不覺間的在鍾宛彤胸中悄然升起。
本來自己擺的姿勢與前面幾個人擺的是一模一樣,卻被告知不合格,要重來。
如果稍有遲疑立時就會遭到艾師烈的厲聲斥責。
考慮到自已的處境,鍾宛彤不得不忍氣吞聲的一遍遍重複著那些姿勢。
現在,鍾宛彤正在攝影師的指點下,擺著一個叫狗趴式的姿勢。
這個姿勢就是人跪在地上以後,整個身子向前趴著,同時將屁股拱得高高的。
鍾宛彤擺好姿勢以後,攝影師就將她的裙子向上一掀,使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到了聚光燈下。
由於有前面幾個人做了樣子,儘管很不情願,她也只是將屁股輕輕的搖了搖。
「這個地方能不能再高一點。」攝影師用手「叭、叭」的拍了拍鍾宛彤白生生的屁股。
此時,鍾宛彤的身子幾乎已經貼到了地面,下巴更是早就擱在了地上。
但是,在聽到攝影師的話後,她還是使勁向下壓了壓身子,賣力的將屁股又拱高了一點點。
艾師烈見攝影師回到了照相機旁準備照相,就開口問道:「她這姿勢擺得怎麼樣?」
「唉……也就馬馬虎虎啦。」攝影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可不成,這種事怎麼能馬虎呢?你先等一下。」
艾師烈說著就衝到了鍾宛彤身旁,照著她那拱得高高的屁股就是一腳:「聽見沒有,攝影師說你擺的姿勢不合格,再來一次。」
正拚命維持著身體平衡的鍾宛彤,被這冷不防踹來的一腳踢得一個側翻倒在了地上,過了半晌才慢慢掙扎著坐了起來。
她抬起頭來看了艾師烈一陣後,臉上突然露出了堅毅無比的神色:「這相我不照了。」
「你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艾師烈一臉的震驚。
「這相我不照了、這相我不照了、這相我不照了,你聽清楚了沒有。」鍾宛彤衝著艾師烈吼了起來。
大廳內所有的人都被鍾宛彤的行為驚呆了,艾師烈更是暴跳如雷:「你他媽不想活了。」
「我本來就不想活了。」
鍾宛彤反唇相譏:「說起來這還是你們教的呢,前幾天你們派人走馬燈似的勸我,不就是要我這麼做的嗎?」
她維妙維肖的學著那些人的話:「我說鍾姑娘啊,你犯了那麼大的罪,死,對你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不要再有其它想法了,啊,聽我的沒錯。」
「那你難道不怕……」艾師烈準備祭出他那百試不爽的法寶了。
「我怕。」
鍾宛彤打斷了艾師烈的話:「否則我也不會一直這麼老實了,可是怕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照樣被你們欺負。
現在我不怕了,有什麼絕招你就趕快使出來吧,大不了被你們打得遍體鱗傷,然後再活活的拖到刑場。還有,我勸你們要動手就趕快動手,因為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來呀、來呀。」
鍾宛彤這一發飆反倒弄得艾師烈手足無措起來。
特別是表明一不怕死,二不怕挨打之後的鍾宛彤,對艾師烈來說像是一個縮成一團的刺蝟,更加無從下手了。
「我說小妹妹,幹嘛這麼激動呀?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見艾師烈陷入了困境,站在一邊的女警官趕緊過來救駕,她來到鍾宛彤身邊後向艾師烈做了一個眼色,艾師烈會意的走到了一邊。
「跟你們還有什麼說的。」鍾宛彤一口就將女警官的話頂了回去。
「我也知道,現在主動權操在你們手裡,你們可以想把我們怎樣就怎樣。可是我現在就是不怕死,就是不怕吃苦,就是不聽話,你又能把我怎麼著。
你們不是威脅我們說如果不聽話就把我們扒光了遊街嗎?扒呀、扒呀,你不扒我還不依了。」
說著就聽「啪、啪」兩聲,腳上穿的布鞋已被她蹬了下來。
「小妹妹,我不知道是誰說了這話,但我敢肯定他們即使說了這話,也不過是嚇嚇你們而已,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快別這麼說了,多難聽呀。」
女警官這倒沒有說假話,這確實是一句不可能付諸實施的威脅話,就算他們想做,**輿論也不允許。
「姐妹們。」
鍾宛彤轉臉對其它跪在那裡發呆的女死囚喊道:「我們一直逆來順受為的是什麼呀?不就是圖個痛痛快快的一死嗎。
現在他們首先不讓我們如願,我們何不齊心協力也不按他們的要求來,將他們這次行動攪它個亂七八糟。這樣做我們也許會死得更痛苦,卻也不能讓他們如了願。」
「對呀,這位妹妹說得有道理,我們大家一起鬧它個人仰馬翻吧。」甄芷凡、龔天珊首先跳了出來。
這兩活寶自從進了看守所後就受盡了窩囊氣,自是唯恐天下不亂。
看著其它女死囚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女警官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走到了艾師烈的跟前與他商量著什麼。
他們究竟說了什麼沒人知道,只是看到艾師烈的臉色是一變再變,最後終於垂頭喪氣的摔門而去。
「其實剛才我們院長對你們所做的事都是一個死刑犯應該接受的東西。」
女警官等艾師烈出門以後又來到了女死囚面前:「不過我們院長已經說了,既然大家覺得難以承受,他可以放寬其中一些標準,不再為難大家。希望大家不要鬧了,也不要想著得寸進尺。」
說到這裡,女警官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起來:「同時我們院長還說到,如果你們得寸進尺的話,他拚著這個院長不做,也要中止這次行動,將你們重新送回看守所。
這樣做我們雖然會顏面掃地,甚至還會有其它的一些後果。但我敢保證你們一定會後悔為什麼今天沒有死。」
接著她又蹲下身子對鍾宛彤柔柔的說道:「小妹妹,其實我們都不希望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面發生,是不是?」
「本來我們已經認命了,只想痛痛快快的一死,是你們做得太過份了。」鍾宛彤喃喃的說著,到最後眼眶都紅了。
「小妹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嗎?另外,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夠認真的回答。」見鍾宛彤的口氣已經軟了下來,女警官知道化解這次危機的最佳時機已到。
「你講,我在聽。」見女警官說話如此客氣,鍾宛彤的火氣也漸漸小了起來。
「你是不是因為觸犯了刑律並被判處死刑?」
「是的。」鍾宛彤心想這是什麼問題呀。
「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就要被執行死刑?」
「是啊,我知道。」鍾宛彤覺得女警官的問題越來越奇怪了。
「那麼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仔細想一想,你是否認為你這麼一鬧,就能夠逃脫今天的死刑。」
「根本不可能。」鍾宛彤想都沒想就答道。
「好,我就喜歡妹妹這種爽快人。」女警官知道要想平息現在的事態,首先必須搞定眼前的這位傻大膽,而且時間也真的不多了。
「既然妹妹也覺得今天難免一死,那現在我和你做個約定怎麼樣?我保證我們的人今天不再難為你,而你也得保證今天完全配合我們做好你該做的事。假設你沒有什麼異議的話,我們現在接著照相好嗎?來,我先幫你把鞋子穿上。」
說完後,女警官拾起剛才被鍾宛彤踢到一邊的布鞋,幫她穿在了腳上。
看著重新跪趴在地上的鍾宛彤,攝影師再也沒敢吹毛求疵,他知道,如果再發生什麼狀況的話,艾師烈恐怕連他的皮都要一塊剝了。
待看到所有女死囚都照完相後,女警官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她剛才最怕的就是鍾宛彤與他們拚個魚死網破。
若這種情況真的發生的話,他們最終能不能傷害到鍾宛彤還屬未定之天,因為那時她的管理權一定會上交,而自已這邊的人倒霉則是一定的。
好在這位傻大膽膽子雖大,心眼卻不多,三言兩語就讓自已給擺平了。
女人、果然只有女人才是女人真正的天敵,可謂是女人整女人,入木更三分。
絕處逢生的女警官同時也暗暗為鍾宛彤感到惋惜,如果她一直鬧下去的話,對她來說或許會出現一線生機。
因為她今天一旦停止執刑,上面就會派人重審她的案件。
儘管她的犯罪事實毋容置疑,但她提供的JY內幕一定會整倒中州市一大批人,憑著在這件事上的立功表現,按照以前的先例,有關方面可能會放她一條生路。
可惜的是,由於她的心地單純,這難得的一線生機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溜走了。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鍾宛彤她們並非全無收穫,由於鍾宛彤的誤打誤撞,意想不到的一下子捏住了艾師烈的痛腳。
雖然最終暴動失敗,但也贏得了有限的主動權,為自已及同伴爭取到了一個相對寬鬆的受刑環境。
俗話說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上鬼。
艾師烈這夥人這次雖然險中求勝,卻沒有從這件事上吸取教訓。
在另一次行動中,自以為採取了防範措施的他們變得更加歇斯底里,很不幸的是他們這次遇到了一個更為強硬的對手,使包括艾師烈在內的那一大批人直接陷入圄囹。
正應了他常掛在口邊對犯人說的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當然,這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12、
晨曦中的看守所大院內,早起的鳥兒正在樹枝上歡快的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不知在叫著什麼。
突然之間,從不知什麼地方擁出了無數個武警,他們全都手持插上了刺刀的衝鋒鎗。
在來到看守所大院後,武警們迅速守在了大院四周的各個要害地方。
霎時之間,只見一把把向天斜指的刺刀閃著青幽的寒芒,氣勢之盛,使得整個院子裡頓時充滿了一種無形的肅殺之氣。
殺氣之濃以致於使得樹上的鳥兒都不敢叫了,它們站在樹枝上呆呆的看著下面,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隨著一陣沙沙的腳步聲,一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女死囚,一個個神色沮喪的被刑警們挾著從看守所禮堂內緩緩的走了出來,然後穿過大院來到了預審室門口。
預審室內站著十來個身穿各種制服的人,他們代表著中州市法院,檢察院,公安局等各個方面。
在這裡,他們要對今天將被執行死刑的那些女死囚進行正式的宣判。
首先被推進來的是吳文娟,她一進來,房間裡所有人的眼神刷的一下都轉向了她,她一下就被裡面的威懾氣氛震住了。
而且,在這裡她顯得是那麼樣的「與眾不同」,當然,這種「與眾不同」不會給吳文娟帶來什麼自豪感,反而正是這種「與眾不同」,使她與房內的其它人已經不是處於一種平等的關係了。
她的身體,她的命運此時已經不能由自已來作主了,而只能是任由別人來擺佈,自已還不能提出任何異議,只有俯首順從。
一想到此,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從吳文娟的心頭油然而生。
房間內的人還沒出聲,她已經是雙腿一軟,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吳文娟,抬起頭來。」
隨著一聲斷喝,跪在地上的吳文娟就看到一雙皮鞋來到面前停了下來。
她仰起臉一看,見艾師烈正陰惻惻的盯著自已:「吳文娟,現在向你宣讀最高法院的死刑覆核書……」
艾師烈在念完判決書後,將其交到一個女刑警手上,女刑警拿著判決書來到吳文娟的身後,蹲在地上捏著她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先蘸上油墨。
然後再在判決書上摁上了她的指紋,待她的十根手指在那幾份判決書上都摁上了指紋後,判決書又重新回到了法院院長手裡。
艾師烈將手中的判決書翻了翻後,從中抽出一張遞到吳文娟的面前:「這是判決書的副本,按照規定現在交給你自已保存。」
等他將手伸到吳文娟的面前時,他才意識到她的兩隻手此時已經被牢牢的反綁在了身後,根本無法將判決書的副本接過去,不禁自失的一笑,趕緊轉到吳文娟的身後,將判決書的副本送到她的手上。
剛往回走不到兩步就聽「嘩啦……」的一聲,艾師烈回頭一看,發現剛才遞到吳文娟手中的判決書副本已經掉到了地上,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面色一沉,準備好好的訓斥她一頓。
就在這當口,吳文娟也已扭過頭來,怯怯地看著立馬就要發作的法院院長,嚅嚅的說道:「我的手……」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也覺得這個時候艾師烈惹不得。
看到吳文娟的表情,艾師烈也已經明白過來了,由於當初在捆綁她的時候大概綁得太緊了,這時她的兩隻手估計已經因為麻木而不得力了。
艾師烈想了想後,彎腰撿起判決書副本將其折成一個方塊,準備放到她衣服上的口袋裡算了,但仔細一看,發現她的襯衣和裙子上居然沒有一個口袋。
但這份判決書總得要交給她啊,他沉吟了一下,又來到吳文娟的身後,將判決書副本從她的後衣領中塞了進去。
由於她的襯衣是紮在裙子裡面的,所以那份判決書副本將會一直呆在她的後背裡,也算是交給她本人了。
按照以前的習慣,死刑犯是在宣讀完判決書且在判決書上簽字畫押後,再由刑警給其上綁的。
由於那些將被處決的死刑犯在此時要麼是歇斯底里,拚命掙扎,要麼就是嚇癱了,手足無措,反正沒有幾個人能夠在判決書上痛痛快快的簽上自已的名字。
如果由刑警抓住他們的手簽名的話筆跡又可能有問題,後來就改為在判決書上摁手印。
但多數死刑犯還是要在刑警的「幫助」下才能完成這道手續。
由於這次要處決的人較多,而且還都是女性,為了防止她們哭鬧撒潑耽誤時間,決定乾脆先將她們捆好,然後再接受宣判。
宣判完後,由刑警抓住死刑犯的手在判決書上摁手印。
其實到了這種時候,對那些死囚們來說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這手印想摁也得摁,不想摁也得摁,所以這樣做也算不得是什麼不尊重犯人的意願。
由於死囚們在捆綁好以後,基本上失去了掙扎反抗的能力,使得後面的一些程序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嘗到這次甜頭後,中州市法院決定在以後執行死刑時均照此辦理,當然這是後話了。
對那些死囚們來說,他們只不過是提前享受一下五花大綁的滋味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艾師烈重新走到吳文娟的前面,將跪在地上的吳文娟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例行公事般的問道:「受最高法院的委託,本院今天將執行對你的死刑判決,你最後還有什麼要交待的或者是什麼要求。」
吳文娟沒有做聲。
「我再問一次,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現在不說,以後可就沒有機會再說了。」艾師烈有點不耐煩了。
「……」吳文娟仰著臉望著艾師烈,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於是,艾師烈就向站在旁邊的法警點了下頭,那幾個法警走到吳文娟跟前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後,一個法警用一隻手扳住她的頭,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兩腮,使其一直緊閉著的嚶唇,不由自主的張了開來。
「把舌頭伸出來。」捏住她腮部的法警低喝了一聲。
在看守所內長期培養出來的馴服意識,使吳文娟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舌頭伸了出來。
等到她終於感到有什麼不對頭時,已經來不及了,這時一個法警已用他手中的手術鉗迅速的將她的舌尖鉗了起來,接著用力往外一拉,隨著一聲「啊……」的慘叫聲!
她的舌頭幾乎被齊根拉了出來,這時,站在她旁邊的一個法警趕緊用手上的尼龍線將其舌根緊緊地一扎,然後再將剩餘的線頭剪了下來。
鉗住吳文娟舌頭的法警見她的舌頭已被紮好,就將手中的手術鉗一鬆,其舌頭倏的一下就縮了回去,同時她的眼淚也噗嗤噗嗤地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瞬息之間,吳文娟身上又添上了一道旁人無法體會得到的痛苦。
在她的舌頭被扎以後,其嘴巴已經完全成了一種擺設,除了只能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外,從此再也不能向世人表達一句清晰的語言來了。
之所以要這樣對待吳文娟,主要是防止其在受刑的過程中亂喊亂叫。
如何制止死囚臨刑前的胡言亂語,歷來都是一個令執法機關頭痛的問題。
為此人們想過無數的辦法,最常見的辦法就是用東西把死囚的嘴堵住或者勒住,再血腥一點的辦法就是將死囚的舌頭割掉或是將氣管割斷。
對於上述各種方法,艾師烈歷來都是不以為然的。
他所追求的方法,是既能達到制止犯人喊叫,又讓旁人看不出來犯人身上已被做過手腳的那種完美境界。
在他上任法院院長後,利用出差的機會,拜訪過不少三山五嶽的奇人異士,以期能夠學到傳說中的點啞穴功夫。
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曾經有一個武林高手自稱其有一種十分有效的點穴功,點住穴道後能使被點的人說不出話來。
艾師烈得悉後立即將他帶回中州市,為了做試驗還特意從街上弄了一個十五、六歲的漂亮小女孩回來。
艾師烈用小女孩做試驗主要是小女孩的思想單純,一陣連蒙帶騙後,使其比較容易接受試驗。
同時由於其**關係簡單,發生意外後關心其下落的人較少,便於善後。
事後的結果證明他是多麼的英明。
被請來的那個所謂武林高手一指點下去後,那漂亮小女孩的確是不能說話了,不過整個人也頓時沒了氣。
事以至此,艾師烈在為那小女孩惋惜之餘,也只好給她換上一身破舊的衣服,再開個證明,作為無主浮屍火化了。
當晚以壓驚為名,在酒桌上將那武林高手也給毒死了。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事情還不能算結束,因為在火化他們兩人時雖然用的是無主浮屍的名義,但還是留下了存檔照片和DNA測試資料。
在艾師烈想盡辦法將這些資料和留存的骨灰更換成一份全新的存檔後,小女孩和武林高手終於從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有了這個教訓後,艾師烈再也不敢造次了,於是只好在前人的方法研究新的方法,經過一番探索後。
發現用絲線將犯人的舌根紮緊使其舌頭缺血壞掉後也能,同樣也能制止犯人說話,而且不知情的人也很難看到在其身上做的手腳。
唯一的缺點就是犯人所受到的痛苦比其它的方法要大得多,對於這一點,艾師烈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的眼裡,這些罪大惡極的死囚不論受到多大的痛苦,那都是罪有應得。
看著一臉痛苦的吳文娟,艾師烈又將她全身上下重新掃視了一遍,其冷冷的眼光使得已成驚弓之鳥的吳文娟心裡「咚,咚。」直跳,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古怪花樣要加在她的身上。
「押出去。」一片寂靜中,艾師烈終於說話了,同時也使已經將心提到喉嚨口的吳文娟暫時鬆了口氣。
看著並排跪在預審室中間的江綺雲姐妹,中州市公安局刑警隊長在心裡暗歎了一聲:「可惜啊。」
當時抓捕她們的時候,就是由他親自指揮的,而且他就坐在第二輛警車上,當第一輛警車翻下山坡起火爆炸時,他的眼睛都快要噴出血了,那車上可是有他的五個弟兄啊。
他一面命令最後一輛車停下去救人,一面用槍對著前面的車發瘋似地射擊,等到那車拋錨時,又立即讓手下停止了射擊,他要抓幾個活的好好的出口惡氣。
當衝過去抓人的手下回來報告說劫匪一共有五個人,其中三人已死,活捉到二人時,他緊捏拳頭咆哮著吼到:「給我帶上來。」
並盤算著先把他們揍個半死再說。
待那兩個活著的劫匪被五花大綁著推過來時,他一下子就愣住了,緊攥著的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鬆開了。
原來被抓的劫匪居然是兩個相貌長得極像的女孩子,其中一個女孩眼神裡充滿了驚恐,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而另一個女孩則面帶好奇之色,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兩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你們已經完了。」刑警隊長暗暗說道,他一點都不覺得有趣。
經過初步詢問知道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姐姐叫江綺雲,妹妹叫江綺煙,都參加了搶劫銀行的案子。
詢問結束時,江綺雲還特地申明她們沒有親手殺人。
在這種潑天巨案面前有沒有親手殺人已經不重要了,根據以往辦案的經驗,刑警隊長已敢肯定她們姐妹二人的命運只有一種,那就是伏屍刑場。
即使她們的同夥全部被活抓也不會改變她們的命運。
這一點從她們姐妹被他一送進看守所就得到了印證。
在她們剛入看守所還沒有進入審判程序時,看守所裡就已經按照死刑犯的規格給她們戴上了沉重的手銬腳鐐。
所以說,刑警隊長在見到她們姐妹兩人被押進來時並沒有感到驚奇。
趁著法院院長在宣判後問話的時候,刑警隊長仔細地打量了她們一下,她們的容貌依然是那麼樣清麗脫俗,一頭漆黑的秀髮紮成了兩條清爽的馬尾辮。
她們兩人今天穿的也是一模一樣的,身上穿的是白色連衣裙,腳上是白布襪配小巧而精緻的圓口黑布鞋,嬌小玲瓏的身體被綁起來後,更顯得曼妙無比。
看著她們姐妹舌頭被扎以後那極度痛苦的眼神,刑警隊長的心在一陣陣的抽緊。
以她們這副清純無比的女學生模樣,如果是在外面的話,絕對是人見人愛的小寶貝。
可是,她們現在卻只能在這裡接受命運對她們的審判。
但是,俗話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她們現在收穫的正是她們之前親手撒下的種子而結成的果實。
鍾宛彤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個親切叫她小妹妹的女警官,她趕緊面露感激之色向女警官點了點頭。
剛才如果不是她從中斡旋的話,自已還不知要吃多大的苦頭呢。
儘管女警官看著她沒有任何反應,鍾宛彤仍然對此表示理解,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敢和她套交情啊。
但是,她敢肯定,女警官心裡一定不會忘記自已這個小妹妹的。
女警官心裡當然還「惦記」著這位「小妹妹」此刻,女警官正盤算著一定要在這位「小妹妹」臨刑前,將她鬧事時的真相告訴她。
她非常想看看這位「小妹妹」在得知由於自已的受騙上當,而使難得的一線生機溜走時的表情。
她會因為後悔自已的軟弱而嚎啕痛哭嗎?她會歇斯底里大發作嗎?她還會……
有一點女警官絕對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位「小妹妹」一定會死得極不甘心,她在這種心情下的垂死掙扎也應該和其它女死囚不一樣吧?
可以想像,這種情形一定非常有趣。
在鍾宛彤被扎舌頭前,艾師烈走到她面前凝視了半晌,眼前這個溫順至極的女孩,就是剛才那個鬧得自已灰頭土臉的女死囚嗎?
那她剛才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她腦袋裡的哪根神經突然搭錯了地方嗎?
「你要幹著什麼?」看著艾師烈那閃爍不定的眼神,鍾宛彤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跟你說,你很有種。」艾師烈回答道。
「我沒有種,否則的話我就不會一直這麼乖了。」鍾宛彤淡淡的說道。
「你一直很乖?」艾師烈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將頭一下子就湊到了鍾宛彤臉前,兩個人的鼻子都快要頂到一起了。
「你差點把老子的心臟病都玩出來了,你還說你很乖?」
「我答應過我會配合你們做我今天該做的事,希望你們也要遵守你們的約定。」鍾宛彤嚇得將臉扭到了一邊,趕緊重申著她剛才與女警官的約定。
「約定?」艾師烈差一點就笑了出來,原來這個小傻瓜現在這麼溫順,就是因為那個什麼狗屁約定,如果不是怕她又發飆的話,他真想將事情真相現在就告訴她。
「對、對、對,我希望我們都遵守這個約定不要反悔。」
是啊,你遵守這個約定老老實實的被我弄死,我遵守這個約定照樣在這花花世界為所欲為。
艾師烈內心在狂笑:「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白癡。」
「你這是要?……」看著艾師烈那詭異的表情,鍾宛彤吃驚的又退了一步。
「你不用緊張,我不會為難你的,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今天的事儘管使我很不爽,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贏了。」
現在還不是剌激這小傻瓜的時候,艾師烈趕緊安撫著鍾宛彤,說完後,又將嘴巴湊到鍾宛彤的耳邊。
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今天雖然使你和你的十多個同伴得到了解脫,卻害了你今後的同類。因為,我不會允許這種事再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