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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與母獸
(part.3)

作者:彼岸莫

獸,你別恨我。
我摟著她的頭,說。
還是這裡,無數的人,充滿顏色的眼睛,站在金錢和權力堆積的高高的台上,低頭看著那些卑微的生物的掙扎,他們也是人,但是他們被剝奪了人的權利,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戰鬥殺死對方然後活下去。
他們的作用就是供上面看的那些就決定他們生死的人取樂。
有時候暴力比性來的更加的誘人。
那種在現實社會裡被禁忌的刺激的活動在這裡都可以找到,肯會為那些有錢的主做到一切他們想要的。
而且,主宰一切的快感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上帝。
決定是要去死誰能活下來,這本來是高高在上的上帝的職權,而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因為有錢。
錢是個好東西,我瞇著眼睛,透過瀰漫的煙霧看籠子裡的戰鬥。
那些興奮的人將大把的美鈔都往下灑,鈔票雨讓我覺得心動,如果可以,我真想全部拿來,卻害怕自己的命丟失在那裡。
遊戲的規則永遠都是必須有人被拖出來,否則就會永遠繼續下去。
還是肯精心挑選的野獸,精壯而且野蠻,不要命的撕殺,只要能殺死對方即使是咬死掐死都沒有關係。
肯在一邊向那些老大們抱怨現在的那些小孩子是越來越難找了,過去的苗子都是強壯的可以吞下一個人,可是現在的卻吸毒,愛滋病,要訓練的時候難度也大了,要找到好的孩子很難了。
然後肯笑著說,不過我發現了一個母的野獸,凶悍的很,我的幾隻野獸沒腦子的要拿她發洩慾望,你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了麼?
那小母狗用一塊玻璃把他們都捅死了,那些可憐的孩子,連那女人都沒碰就死了,願他們下輩子能夠生在一個婊子的家裡,至少不缺女人了,哈哈……
肯的低俗的笑聲讓我反胃,這個人永遠都像是一隻在泥潭裡打滾的豬,總是帶著泥巴。
肯摟住我的腰,把上等的葡萄酒當白開水一樣的喝下去,喉結動著,嗓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虛偽的笑著,對那些看過來的目光眨眼放電將大腿上幾乎只剩下一條布料的裙子掀的更加的高,露出大腿跟,現在我的角色是一隻風騷的沒有腦子的波斯貓,要做的就是做一個白癡的花瓶。
身邊的人的歡呼聲幾乎要把頂樓給震下來,那些激動中的人們像是在歡呼一個英雄一樣的為那個活著出來的野獸慶祝!
踉蹌著走出籠子的男人朝自己的胸口用力的拍了幾下,高聲吼叫著,高高在上的人們回以尖叫,大把的鈔票和不知道什麼的東西飄到他的身上。
工作人員把一塊寫著十三的牌子掛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展示給大家看。
他激動的繞著這個場子轉,臉上帶著笨拙的驕傲。
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只是一個操縱在他們手中的玩偶,無知的快樂和驕傲讓他看起來向是一個小丑。
我替他感到悲哀卻也羨慕他,這樣的白癡的人也許只要知道現在自己還是活著的就夠了,不像我,還要想著明天是不是就這樣死了。
我將一直握在手心已經被我的體溫握的滾燙的硬幣扔向他,我知道他快要死了,現在為止,沒有人能夠過十三這個數字,只要掛上這個牌子就等於走進了地獄,但是很多的人都在等著這牌子,因為它意味著自由女人金錢還有明天。
我轉頭嫵媚的笑著對肯說,親愛的,我要去一個地方,馬上就回來。
肯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的摸著,那種濕熱的手心接觸到我的大腿的感覺叫我想要嘔吐,可是我還是順從的笑著,好像這其實是一種享受。
肯說,快點,我們的寶貝要上場為我們表演了,如果你不錯過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說,怎麼會,我一定會在的。
等我。
我還特的走到欄杆邊看向籠子,那裡那些還散發著熱氣的鮮血被高壓水沖的乾淨,但是那些成年累月積累下來的血跡卻如同黑色的油漆一樣怎麼也去不了了。
我看到獸被拉進了籠子裡,被那麼多的眼睛看著她覺得厭惡,沒有去理睬那些男女的尖叫,一個人蹲在角落裡,抬頭看著。
我想她是不是在尋找我,我不確定卻有這樣的感覺。
我對上她的眼睛,立刻移開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看透什麼。
我慌忙轉身,不想再看見她,我知道自己該走了,再留下來的會心軟,想要帶她走,而這是不可能的。
她會好好的活下來的,肯不會殺了她的,而我不是。
我像平常一樣的對肯拋了一個媚眼,嘟起嘴唇說,親愛的,我馬上就回來哦。
肯沒有看我,而是專注的看著獸的對手走進籠子。
肯在中非的戰爭後一片荒蕪中裡發現了這個強悍的美國籍女子,她的眼睛就像是一隻永遠都不會知道滿足的貪婪的動物,她看著肯,有錢的肯,舔了下舌頭,說,給我錢,我把命給你。
帶我出去這裡,我受夠了,我要吃飯,再也不想餓著肚子活下去了。
這句話對於肯來說意味著他又找到了一隻上等的寵物。
肯把她帶進了自己的訓練營,慢慢的發現了她身上的潛力,就好像是一座寶庫,而且是屬於他的寶庫。
獸對他來說永遠都是難以馴服的野生的野獸,除了我這張相似的臉,沒有可以困住她的鏈條,所以,馴服獸比想像中的刺激和危險,可是D不一樣,D要錢,要吃,只要給錢就可以為他賣命而且D在戰爭中看了太多的死亡,她的求生意志比誰都要來的強。
肯對她很滿意,雖然,她永遠都比不上獸。
D是直著走進籠子的,她的頭上是光禿禿的光頭,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男人一樣,臉頰上文身文著非洲部落裡神秘的文字,大意是戰神永遠跟隨。
身上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大腿上綁著一條繩子,上面插著匕首還有一些小巧的工具,她不屑的看著蹲在地上的獸,滿身的傷口,一頭長髮掩蓋下的細瘦的身體。
她手插著腰,回頭對她的老闆大聲的叫嚷著,老闆,你怎麼讓個白癡跟我打,打死了多沒意思。
肯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輕輕的對著酒杯說,這就是你永遠都比不上她的原因,浮躁的猛獸只能成為別人口中的獵物,我想我還是太高估你了。
獸對於出現在她的範圍內的人無形的防備著,腳微微往後退,成為一種戒備的隨時可以越起撲殺的姿勢。
D彎腰解開自己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和奇異卻有效的武器,匡的一聲扔在了一邊,手指扳動著發出辟里啪啦的聲音,臉上帶著噬血的笑容,讓那張美艷野性的臉看起來凶殘恐怖。
她不屑的看著獸,比了一個中指,老娘一定要殺了你,再剝下你的美麗的頭皮,把你的長髮做成我的假髮,第一次看見那麼純正的紅髮就好象火焰一樣,我一定要得到你的頭髮。
D看到獸赤裸的胸前的刺青,是野獸的字眼,眼神更加的嘲諷,你連人都不是,就是一隻野獸,只懂得吃生肉和交配,我比你高貴,因為我是一個人。
獸淡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眼前的人,站在她的面前的女人。
獸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血腥味,就好像那些叢林裡整日追逐著獵物撕殺的兇猛動物。
瞳孔收縮,警戒的姿態往後退。
怕了,你怕了麼?
小狗?
小貓還是有一頭漂亮長髮的小豬?
D肆意的侮辱著獸,可惜獸聽不懂她的話,清冷的眼眸裡沒有一絲的波動。
我會殺了你的,你怕不怕?
D慢慢的向獸走進,獸咬牙,露出潔白的尖牙,從喉嚨裡發出低鳴,警告這個意外入侵的女人。
瞬間D衝向獸,想要抓住她的頭髮好制服住她。
頭髮長雖然美麗,但是在戰斗中卻是一個致命的弱點,所以,D沒有頭髮,她的速度無疑是驚人的。
伸手抓住了那片紅色,張開五指要合十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間只剩下一根頭髮,眼前的人在瞬間消失,殘像還在瞳孔中,可是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她原本像是一隻家貓一樣蹲著的地方。
D張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不可能,她明明沒有動的,那隻小貓咪。
等她意識到身後傳來的野獸的吼叫的時候,只來的及轉頭,看到一個紅色的火焰朝她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D被一種野蠻卻靈巧的力量制服在地上,她看見獸的眼睛蒙著一層光,像是一雙豹子的眼睛,一點都沒有人類的情緒。
心底發冷,但是還是在片刻做出了反應,腳往她的肚子上用力的踹起,讓獸吃疼跳離她的身子。
D站起身,看著前方四肢著地露出尖牙冷冷的向她咆哮的獸,心底暗暗的想,這到底是人還是野獸,怎麼一點的人的感覺都沒有。
D再怎麼強大都是一個人,有了人的情緒包括害怕和退縮,所以她永遠都比不上獸,獸就是獸,動物的兇猛特性還在她的血液裡流動,她的進攻和防守都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殺死對方使自己活下來,所以她沒有顧忌。
獸再次發起攻擊,朝D撲來,A躲避不及被她再次壓倒在地上想要將她踹開卻被她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壓住,沒有任何可以動彈的餘地。
獸近距離的看著她,那雙冷的沒人類的情緒的眼睛叫她害怕。
D覺得自己快要被吃掉,那種面對死亡時候的恐懼只是在小時侯經歷著,她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害怕死亡了,現在她是無敵的,去享受別人的死亡,而不是想到那個懦弱的小女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個死在自己的眼前。
我不想死。
D心裡在尖叫。
自己不該是那麼懦弱的,她應該看著她痛苦的死去而不是自己被困在她的身下沒有任何的反擊的餘地。
在她快要以為自己要被這只披著人皮卻有著野獸的眼睛的奇怪的紅頭發生物殺死的時候,她身上的重量消失,那害怕和恐懼卻在她的血液裡作祟。
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在微微的顫抖,低聲咒罵了一句,掙扎著起來。
獸走到籠子的邊緣,抬頭看著高台,尋找一個人的痕跡,可惜那裡永遠都只有那些渾濁的視線,飛舞的手臂。
這裡沒有那頭金色的頭髮,沒有期待的眼神。
她開始不安的在敲打著地面,發出暴躁的聲音,她尖叫咆哮,並且垂著籠子的邊緣,直到自己的手被籠子尖銳的鋼絲刺破皮刺出血。
肯低頭,皺了下眉,不以為意的說,我的小寶貝怎麼了,一刻沒有看見媽媽就想喝奶了是不是?這樣可不好,永遠都長不大。
說完,衝著D大聲的叫著,婊子,你想明天吃到飯就殺了她,戰鬥給我看,美麗的戰鬥女神。
D,戰鬥女神,非洲那裡奇異的土著人的信仰,將最自己獵殺到的兇猛的動物的心臟裡的血刺進自己的身體,留下永遠的力量和保護,D在那個野蠻原始卻神秘的地方學到了用信仰去叫自己變的無敵。
她相信自己是戰鬥的女神,因為她無敵。
D彎腰,在地上用手指沾了些血,在胸口劃下奇怪的符號,祈禱戰神的降臨和保佑。
獸沒有去理睬她,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敵人的存在,這樣的對手對她來說來的沒有意義,她只想活下去,厭惡多餘的戰鬥,在一次次的暴力的調教中,她只學會反抗,保護自己,還有就是殺死要對自己不利的對手。
D撿起地上被她因為輕敵而丟棄的武器,將銀色的小刀子握在手心,刀子的極薄,可以輕巧的劃開人的皮肉,刺進人的血肉中。
D伸舌舔了一下刀子上的血腥味,被這樣的死亡的氣息而著迷,她喜歡死亡,看著別人死亡,這樣的痛苦的掙扎就好像在卑微的求她放過他們,她就是主宰,可以控制生命,要人生,要人死。
D輕慢的走進獸,獸背對著她,沒有去注意她的行動,D覺得心裡惱火了,這樣的被忽視,就好像在輕蔑的嘲笑。
這樣強大的對手應該給她戰鬥的快感的,越是強大打倒的時候越是刺激,看著強大的對手在自己的手下瀕臨死亡的樣子身體就會不自覺的顫抖。
D身體裡的嗜血的基因被激活了,腦子裡一種聲音在呼喚著她去將手中的刀子刺進那個強大的卻忽視她的對手的胸口,刺破她正在激烈的跳動的心臟,放出那些火熱的血,沐浴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英勇的文身。
這就是一個戰鬥女神的任務。
D覺得自己的力量都回來了,那超脫人類所能理解的神的力量,讓她覺得自己戰無不勝。
我要你死,喝乾你的血,把你的皮從頭頂開始小心的扒下來,那美麗的頭髮會是我的,成為我的最寶貴的收藏品,你這個野獸不賠有這麼美麗的頭髮,那是神才能擁有的,而我才是神。
D口中呢喃著,幾乎沒有聲音的走向獸,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後,一躍而起,將手中的銀色的利刃直刺獸的後背,那絕對不會錯的心髒的位置。
該死的,這是人類的速度麼?
又一次撲了個空,D手中的刀子因為用力陷入了地板中,那個原本應該在這個地方接受死亡的安排的獸卻在自己的眼睛所能看到的速度外消失,就像是光,閃電,還有風。
這樣的速度讓D都覺得不可思議,背對著她,身體是潛伏的蹲著的,決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和反應力的,D站起身,回頭看見獸依舊戒備的靠著籠子的邊緣,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她的姿態說明她不想殺了她,只是防備。
D被激怒了,這樣的輕蔑的姿態就是在告訴她,這個比她低級的野獸的小女孩不屑和她戰鬥。
她握緊了手中的刀子,衝上去,橫空劃出一道銀色的光芒,只要獸逃開,一定會被傷到。
獸凌空飛躍而起,始終和她保持著一個固定的安全的距離,在落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臂上還是被刀鋒割出一道傷口,血滲出,凝結在傷痕纍纍的肌膚上,慢慢的滑落。
獸的眸子在瞬間變暗,她知道,這個人也是敵人,儘管在她的身上嗅到相似的氣息,但是她是會傷害自己的,所以,只能選擇戰鬥。
獸咬牙,朝她冷冷的咆哮,身體退後一步,估量出最適合的距離,然後跳躍。
D只看見一道紅色的火焰朝她撲來,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火球,在她面前,瞬間要擊中她的時候卻憑空消失,就好像剛才看到的只是自己眼睛的幻覺。
可是背上突然多了火辣辣的傷痛。
D轉身,眼睛只捕捉到那道火焰的餘光。
該死的!D往自己的背後一摸,那裡被人用尖銳的利器割開了傷口,不深,但是夠長,血沾到手心,讓她的心情突然變的急噪起來。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D突然大聲的朝著不停飛舞的紅色火焰尖叫。
那速度,那能力,那種氣勢,讓她都覺得害怕。
原來,自己不是不可戰勝的,還有一種力量是超脫人類的身體的。
D握緊手中的刀子,身體在瞬間僵硬,耳邊似乎可以聽見自己心臟的為下一次跳動而奮力掙扎的聲音。
獸就站在她的背後,溫熱的身體緊緊的靠著她。
她的隱藏的謹慎的呼吸通過D的背傳到D的意識中,她就在D的身後,胸部緊緊的貼著,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D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什麼時候和她靠近的只要伸手就可以殺了她。
就好像在一個瞬間,而她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
獸伸手,抓住D的光頭,D沒有頭髮,卻不能成為優勢,獸的尖長的指甲陷入了她的頭皮中,牢牢的抓著她的頭,猛的往籠子的鐵絲網上撞擊。
為了防止野獸們攀爬躲避而少了看好戲的樂趣,所以鐵絲網上密密麻麻佈滿了尖銳的鐵絲的頭,每次不小心碰到的時候總會鉤出血來。
當獸將D的頭撞向鐵絲網的時候,一根尖長的鐵絲扎進了D的眼睛,破開她的血肉,深深的埋進她的眼眶中。
D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在喧囂的幾乎沒有一刻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叢林的天花板上空迴盪。
那些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就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指示他們,聽下你們無謂的吵鬧,聽,聽這個聲音,聽這個可憐的孩子她多麼的痛苦。
在下一秒,人群裡爆發出歡呼尖叫和大聲的嘲笑。
這個可憐的女人就這樣的被廢了,這樣的方式第一次看見,那麼的血腥而且富有創意。
他們在享受D的痛苦,歡呼獸的英勇。
D的眼睛徹底的廢了,她被像是廢布一樣丟棄在地上,張著唯一剩下的眼睛,看著地面,都是血,自己的,別人的,新鮮的,凝結的,殘留的。
這個世界在她的眼裡剩下兩種顏色,全然的紅,都是血,另一種是烏黑,就好像這個地面,看不見本來的顏色。
不!她伸手想要抓住高高在上的老闆肯,他低頭看著她,肯把她帶出了那個永遠都是貧瘠戰爭和性犯罪的非洲,把她帶到了這個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決定自己的生死的地方,她在為自己而戰鬥,只想要明天能夠餵飽自己。
她哭泣著顫抖著對肯說,老闆,別丟下我,別丟下我,我跟你走!
肯皺了下眉,對於這樣的結果沒有意外,他知道獸的力量,繼承了那個女人的戰鬥血統和後天的殘酷非人的培訓,她是他最驕傲的寶貝,寵物,但是他還是在惋惜D,這樣好的戰鬥工具卻再也找不到了。
他突然想起身邊應該站著的人卻不在了,對手下說,我想我的貓咪該回來了,你們去看看,快。
手下整齊的低頭,立刻消失。
看來我的貓咪越來越不乖了,養長了指甲的貓只好選擇消滅了。
我的寶貝,你別擔心我會為你找一個好媽媽的,這回這個不會這麼不乖,會好好照顧你不會再想著逃跑了。
我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離開是個很好的機會,這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要麼是去享受死亡,要麼就是享受男人和女人帶來的快樂。
這個地方一直都在享樂,所以我想這是一個好機會,前提是我能夠擺脫身後監視我的那個黑人大個。
這個傢伙似乎很不受教,只聽肯的命令,沒有和那些兄弟們一起去享受那些美麗的溫暖的女人卻緊緊的跟著我。
當我走進衛生間,在水龍頭前面假裝洗手,這個時候我需要冷靜,路易斯到現在都沒有來聯繫我,我找不到可以出去的路子和擺脫身後跟著的黑人的方法,是不是沒有辦法了,就這樣被困住了,直到死了,乖乖認命?
我怎麼可能乖乖的服從命運的安排,我在找一條活下去的路子,讓我活著走出去,不讓我存在秘密帳戶裡的錢變成廢紙。
我低頭,看著冰涼的水在手上衝擊而過,心裡有了片刻的寧靜。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背著一個巨大的包的高挑的女人,帶著金色的假髮,誇張的化妝,配上那一米八多的身高,就好像一個人妖。
我忍不住想笑,抬頭的時候看見她在看我,那張難看的臉上塗著血紅的口紅的嘴巴張開,念出口形,我讀懂了她的話,她說,逃,現在。
說完裝做無意的把她的肩上的大包放在離獨立衛生間最近的門邊,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才認出來,那就是路易斯。
我暗罵,這個人妖。
看到透過衛生間的門縫倒映在瓷磚上的來回晃動的人影,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我打開門,果然那個黑人盡職的站在門口,看著我,用眼神詢問我怎麼了。
我故意靠到他的身上,貼著他的肌肉,讓他看見我豐滿的胸部,我充滿誘惑的語調說,親愛的,我需要你幫個忙,可以麼?
他的呼吸加重,渾濁的撲到我的臉上,讓我覺得噁心。
他的手從我的臀部那裡開始慢慢的爬上開,色情的撫摸,還加重了力道掐著我的肉。
我嬌喘著說,快嘛,幫我一下,馬上就好了,寶貝,人家需要你。
說完,手伸到他的褲襠裡,輕輕的或輕或重的接觸。
他粗著嗓子說,有什麼不可以,樂意為你服務,美麗的女士。
他粗魯的把我抱進了為衛生間,一把把我抱到盈洗台上面,摟著我的腰,急色的拔開我的衣服,在裡面胡亂的撫摩。
真他媽的被你佔便宜了。
我心裡暗罵,咒罵了他一萬遍。
摟著他的肩膀的手慢慢的移向旁邊的檯子上放的金屬的花瓶。
碰!我重重的敲打著他的頭,用手中不輕的金屬花瓶。
那黑人大個子開始的時候還不相信發生了什麼,摀住自己的頭,傻傻的看著我,在我擔心他就要一拳要了我的命的時候\ 就好像沒了骨架的軟體動物一樣倒下了。
巨大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跳下台,在他的肚子和下半身上重重的踩了幾下,我的高跟鞋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要作用。
瀉恨完畢,我把他拖進了盈洗台下巨大的櫃子裡,他的個頭不是一般的大,等我把他整個塞了進去以後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被汗水覆蓋了。
要我命。
我沒有時間休息,只想在最快的時候趕到約定的地點,坐上路易斯準備的車子,逃離這個該死的地獄。
想到自由的那個時候我的心就激烈的跳動,在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有心跳的時候,她卻再次復活了,她要自由,生命,還有就是明天。
我拿著包走進了隔間,裡面是事先準備好的變裝的東西,一個有錢卻沒有品位的老寡婦的衣服,一套紅色的假髮,讓我想起獸火焰般的頭髮,卻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卻沒有辦法帶她走,與其我們都死了路上,不如就讓她這樣的活著,我這樣對自己說,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這個借口太假,而且沒有說服力,我知道獸還是會死的,死在某次戰鬥中,或是肯的折磨中,我想我拋棄了她,就好像那個女人最後還是拋棄了我們一樣,我自己的血液裡還是有那樣不負責任的基因存在的。
該死的,這個時候想什麼!
我咬牙,將自己的腦子裡的幾乎已經絕種的愧疚趕出,脫下身上這身幾乎沒有多少布料的衣服,穿上路易斯為我準備的貴氣卻來的俗氣的衣服。
最後,看著自己的一頭完美的金色長髮,咬牙,用剃鬚刀片一點點的割掉,將大把的金髮都扔進了抽水馬桶了,拉下了繩,那些陽光的色澤的頭發旋轉著沖走了。
我帶上假髮,在自己的臉上塗上厚厚的粉底,化上濃重的妝,掩蓋住自己的眼睛,把一切可以讓人認出來的特徵都掩蓋住,出來的時候,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是另外一個女人。
現在我是來這裡尋找樂子的空虛寂寞的但是有錢的女人,我覺得這裡的空氣不適合我,我要先回家去了。
在心裡將我的台詞默念了一遍,終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口已經站著一個老女人和一個年輕的男子。
老女人迫不及待的把男人拉進了衛生間,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對我曖昧的眨眼,給了我一個曖昧的眼神,似乎在說,這裡的男人不錯,你說是不是。
我走在比平時少了不少人的走廊上,不遠處就是大門口,那裡會有一個善於記憶的經理,他會詢問那些要回去的客人是不是滿意這裡的服務,。
而我要小心的就是不被他懷疑。
等我走到大堂的時候,他正在和別的客人聊天,適度的恭敬和卑微,叫人心裡覺得滿意。
我慶幸自己不用正面和他對視,加快了腳步,在踏出大門口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叫住,他說,請問這位女士,有沒有見過一個金色長髮的女人。
我優雅的回頭,裝做不屑和不耐煩的看了眼那個穿著制服的肯的手下,粗著嗓子說,哦,你說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婊子麼?看過,她在衛生間裡跟個黑人幹著,真不要臉。
那男人低頭說對不起,然後轉身就走了。
我的心臟在瞬間都要承受不住爆炸了,我吸了一口氣,踏出了這一步。
走出大門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那個路易斯假扮的女人朝我招手,那掩飾不住的男人的粗嗓子尖著叫我的名字,親愛的媽媽,我在這裡。
我加快了步伐走到他的身邊,他的大手一把抓住我把我推進了車子裡,彎下腰,說,聰明的女孩,我以為你會死了裡面。
那我的努力就白費了。
我朝著他齜牙咧嘴,說,我要不是白癡。
你是比紐約地下道的老鼠更加強大的生物。
他嘲笑的語氣說。
突然想到什麼,大聲的叫道,獸呢?那個小野獸呢?你沒有帶她來,你這個婊子,就知道你靠不住……
我說,為什麼要帶她來?她不可能被帶出來。
路易廝畫的醜陋的紅的像是吸血鬼一樣的嘴巴詛咒著,。
你這個笨蛋,沒有獸,你有什麼價值,你就那張臉能夠用,現在好了,看看我幹了什麼好事,找了一堆垃圾。
夠了,你到底要說什麼?我尖叫著。
他冷著聲音說,我老闆要的是獸。
那我呢?
你的用處就是讓獸安靜下來,她只相信你這張臉,寶貝。
呵呵!我突然不可抑制的大聲的笑了起來,原來一切的一切我的存在都是個充氣娃娃,替身!
我不是個人,至少是個女人,只是因為有了這張臉,獸才肯保護我,肯才肯給我錢,饒了我,沒有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解決我的性命,路易斯才肯救我。
我的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只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的替身罷了。
路易斯吐了口口水,生氣的說,你這個瘋子,瘋女人,快點給我滾回去,把獸給我帶出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手槍,對準我。
我看著他的槍口,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笑,我輕輕的說,為什麼非要獸不可?
這個問題我一直都想知道,是什麼力量在支持這些人在追逐獸,這個彷彿戰斗女神一樣的半人半獸的女孩子。
路易斯坐進了駕駛座,將全部的車窗的黑布拉上,這裡的車子看起來就好像沒有人一樣,很安全。
他不急著逃走,因為任務還沒有完成。
路易斯將駕駛座放倒,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點了一枝香煙,吞吐著煙霧,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聽我們老闆說的。
她的身上被植入了變異基因,她的恢復能力和速度體能都是超乎常人的,只要得到這個基因,可以讓一個人變成超人。
當然,超人不是電視上那種穿著三角鬥篷和紅色內褲的蠢傢伙,是一種戰鬥武器,敏銳,無情,殺人的時候充滿藝術感。
我握緊了自己的手,感覺自己的指甲陷入了手心的肌膚,我說,是誰幹的?
誰?你說植入基因?哦,是獸的媽媽,一個長的和你一樣的婊子。
路易斯突然嘲笑起來。
她勾引了肯,可憐的肯居然愛上了一個無情的女人,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車門傳來敲擊聲,路易斯謹慎的拿起槍,盯著玻璃,小心的呼吸。
門邊傳來一個男人壓低了的聲音,小心的說,女士,需要我為你服務麼?老板給了一筆不小的費用。
路易斯送了一口氣,輕鬆的說,看,兄弟來了。
他笑著打開門,朝著外面的男人微笑,說,看到你真高興!
迎接他的是黑糊糊的槍口和瞬間穿進他腦袋的子彈。
他甚至來不及喊,腦門就被穿了一個巨大的血洞,他張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熟悉的臉,疑惑的表情似乎在問,為什麼?
那個男人面無表情的說,老闆早懷疑你的身份,忘記告訴你了,我的身份和你一樣,都是雙面間諜,只服從最大方的老闆,可惜你跟錯人了。
他轉頭看我,冷酷的眼睛裡閃過光亮,說,親愛的女士,你最好選擇跟我走,我想我安靜的時候還是個紳士,否則我的槍不會聽我的指揮的。
我假笑著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想回家,真的太可怕了。
說完縮成一團害怕的發抖。
貓咪的那些可笑把戲永遠都躲不過精明的獵狗的鼻子,你身上的香水味不適合你,女士。
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一把槍對準我的腦門,只要他開搶,我相信可以做到百發百中,就好像聰明的吸血鬼路易斯律師一樣死的就跟他的工作一樣沒有一絲拖延的餘地。
我放軟了笑容,說,我好怕,別把搶對著我,我覺得我的心臟病要發作了。
老闆說了,帶你的屍體回去一樣可以領到獎金。
他絲毫不為所動的說。
他把搶重重頂在我的額頭上,子彈射出後劇烈摩擦產生的熱量還沒有消退,當接觸到我的額頭的時候就好像燃燒的火焰一樣在那裡著火。
我突然指著他的後面尖叫,獸,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那男人絲毫不為我的話所動,他仰著從容的笑容淡淡的不屑的說道,女士,這個笑話很冷,不是麼?
直到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粗大的鏈條將他捆住,有一雙手,用力絞起鐵鏈,讓他窒息,他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胡亂的抓著,卻怎麼也不能把那麼粗的鐵鏈從脖子上拉開,那鐵鏈越來越緊,直到將他和空氣完全隔絕。
他翻出了白眼,身體倒了下去。
他的身體阻擋消失後,我看見站在他身後的手中拿著粗鐵鏈的獸,鐵鏈是她的脖子上的項圈的鏈子,長打一米,在她的手中成了殺人的武器,她的臉上身上都是新鮮的傷口,液態的鮮紅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
她看到我,露出疲憊的幾乎是筋疲力盡,用最後一絲力氣支撐出來的微笑,輕輕的說,媽媽。
然後倒向我。
我伸手接住她的身體,她的背上身上的傷口比我想像的多和深,我沒來的及細想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把她放到副駕駛座上,將倒霉的路易斯的身體往外推,幸好他的鑰匙插在那裡,擰開鑰匙,急踩油門,路易斯的法拉力跑車的完美性能在這個發揮了它的作用很快衝出了停車場。
我不知道我以後要去那裡,只好胡亂的往前開,開到一個遠離城市和肯的勢力範圍的地方。
不知道我開了多久,車一直沒有停過,一直在不停的前進狂奔,沿著高速公路,一直往前,路邊的景色由高聳的大樓喧鬧的人群還有那繁華的都市到了安靜的小鎮。
獸縮在副駕駛座上,脖子上的項圈堅固而且看起來不是輕易可以解開的。
我在想她是怎麼逃出來的,而她身上的傷口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才出現的。
在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很自私,雖然一直都明白,自己的命要靠自己去活去爭取,可是卻覺得對不起她,一個完全信任自己保護自己的人。
她幾度從夢中醒過來,張開眼睛,看到我在,才安心的睡下去,就好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她做夢的時候都在叫著媽媽媽媽,是不是害怕再次丟下她?
我空出的右手抓住她的手,我覺得對待她的時候就應該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她是可以完全被相信的,她不會出賣我,會保護我,這樣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對我來說是一種幸運。
等到油箱裡的汽油幾乎消耗完了的時候,我才把車停到一個以後荒廢的沒有人住的牧場,那裡廢棄的倉庫裡已經被灰塵和蛛絲網淹沒,走進去的時候長期的霉爛使這裡的空氣難聞。
我掩住鼻子,將路易斯的豪華的法拉力跑車用那些爛牧草嚴嚴實實的蓋住,不留一點的痕跡,我知道在這裡,肯的勢力還沒有那麼快的深入。
他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我們,我們只能在這裡休息幾天,然後繼續趕路,最好到遙遠的地方去,亞洲或是非洲都可以,只要不要待在美國。
我拉著獸的手走出那個倉庫,獸似乎是第一次看見籠子外的東西,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包括蜘蛛絲,牧草,那些平常的工具,那雙孩子一樣的眼睛到處看,好像永遠都不會滿足一樣。
她項圈上的鐵鏈被她拿在手裡,走路的時候發出叮噹的清脆的聲音,我想我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將她的鐵鏈拿下來,太明顯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裡一個金髮的女人帶著一個紅頭髮的奇怪的小女孩,而我必須防備這一切。
我在小鎮上找了一家安靜的旅館,那家的主人是一個老太太,她的兒子有點殘疾,神智不是很清楚。
當我拉著身體被不合身的男式風衣包住全身包括脖子的獸的時候,老太太的眼睛在我們的臉上的來回的走,最後乾枯的手才把鑰匙叫到我手裡,在我的耳邊說,你們在度蜜月對不對,很漂亮的女孩們。
這裡是個休息的好地方,她們都喜歡到這裡來,沒人會打擾你們的,女駭們。
我笑著說,謝謝。
我想是的。
獸看著老夫人的臉,眼睛裡充滿了研究,我怕老夫人看出什麼,拉著獸的手走進了房間。
獸看著這個奇怪的地方,頭轉來轉去,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房間。
我重重的坐在柔軟的床上,覺得自己的骨架都要散了,全身都像被壓土機狠狠的碾過。
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把獸也拉上了床,我把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說,不要到處亂走,他們會抓走你的,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繼續趕路。
要快點逃出這裡,知道麼?
獸在我的懷裡動了幾下,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好動,看到我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的望下掉,也安靜了下來,乖乖的把頭靠在我的胸口,縮成她最喜歡的姿態,睡了。
這一覺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都放鬆,柔軟的就像是海綿一樣,要鬆掉了。
我在半醒半夢的時候聽見耳邊有人在輕輕的哼著一個節奏,沒有歌詞,連調子都不准,但是那歌很輕柔,就好像有人在耳邊囈語,讓我覺得心裡很舒服。
我張開雙手卻發現床上就我一個人,獸呢?
我起身,大聲的叫著她,獸!獸!
這時候從床下抬起紅色的頭,獸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上的不小心掉落的收音機,上面隱約傳來熟悉的節奏。
我起身,撿起收音機,將\ 聲音放大,喇叭裡傳出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藍搖你快快安睡,睡吧睡吧被裡多溫暖。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爸爸的手臂永遠保護你。
世上一切幸福的祝願,一切溫暖全都屬於你。
她斜著頭,專心的聽著收音機裡的歌,嘴巴張開,跟著節奏在哼唱,大約清晰的節奏已經出來了。
我摸摸她的頭,說,獸,你喜歡這首歌麼?
她看著我,衝著我笑,那笑容,就好像陽光,最純潔的光芒,沒有一絲的渾濁的雜質,那是孩子的笑容,卻在她的臉上一樣\ 讓人覺得聖潔。
獸,你喜歡聽這首歌是因為這是你媽媽教你的麼?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蹲了下來,將收音機舉到她的耳邊,看著她高興的樣子,輕輕的問。
她疑惑的眼神在問我你在說什麼?我才知道自己居然沒有意識到她的智力真的不是很高,對於人類的習慣的話不能理解,最多的就是媽媽了。
你一定很想你媽媽吧,才會把我當做你媽媽,你媽媽對你好麼?她是怎麼死的你還記得麼?她是個怎麼樣子的人,和我長的像麼?
獸對於我的一系列的問題都無法回答,覺得我的那些奇怪的話對於她來說沒有意義,就將精神放在我手中的收音機上,知道收音機上的音樂聽了。
她突然暴躁的將收音機往地上一摔,口中發出細碎的暴怒的聲音。
我想是因為那歌停止了。
我連忙阻止她,拉住她的手說,我唱給你聽。
說完就開口唱起來。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歌聲可以讓一頭暴躁的野獸安靜下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唱歌原來有那麼大的作用。
獸果然安靜了下來,頭垂下靠在我的大腿上,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叫著媽媽。
我唱了幾遍,獸基本上學會了調子,抓住的節奏,但是她還是記不住歌詞,用哎呀咿呀的無意義的聲音代替歌聲。
我想是因為她的智力永遠都停留在五歲這樣的年紀,肯的醫生給獸做過細緻的檢查,說她的腦力發展水平永遠都停留在五歲,也就是她的那些行為都是出自本能,包括防備和殺人。
她的身體裡住著一隻永遠都長不大的兇猛的幼獸,充滿攻擊性,而且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而很多東西她也可以學會,包括直立行走,我看到她出現我的面前的時候是站立並且學會是使用工具使自己多了活下去的能力的時候我相信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我想她只是因為一直被當做是野獸沒有接受人類的教育才會這樣的,其實她是可以教好的,我始終相信著下午的時候我在地上發現了一支將要用完的鉛筆,隨手放在桌子上。
等我洗完澡出來,看見獸爬在桌子上畫著些什麼東西,粗糙的線條,彷彿沒有條理的亂塗亂畫,勉強辨析,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女人,因為代表她的頭的外面加了幾根長的線條,下面是一個三角形代表女人的裙子。
在女人旁邊畫著一個小人,兩個球加上幾條線。
獸指著那個女人的畫說,媽媽。
我說,這是不是就是你五歲時候的記憶,那個是你媽媽,這個是你,然後呢?
獸抬頭看了我一眼,繼續低下頭,另外的地方繼續畫了起來。
獸在旁邊畫了同樣的兩個人,她和她穿著裙子和長髮的媽媽,只是她們旁邊多了幾個人,用一個圓和一個長方形代替那些男人,我想應該是肯的手下,他們抓到了她們,然後把她們帶走了。
第三張圖片的時候,我看見那個小女孩被一條繩子捆住,而她的媽媽在距離她遠遠的角落了,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比她來的高,一根木棍對著她的臉。
我想這應該是一把槍。
獸畫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停了,鉛筆往旁邊一扔,手指擦著桌子上的人,口中喃喃的說著,媽媽,媽媽……
我抱住她,靠著她的頭,輕輕的說,別怕,已經過去了。
媽媽在這裡,永遠都不會離開了,丟下你走的。
獸偏過頭,在我的臉上親吻和舔弄,甚至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頰,這個動作真的像是一隻在討好主人的小狗。
我摸摸她的頭,笑著說,知道了,別來了,我的臉上都是你的口水了。
額!別這樣。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和往下,低頭埋在我的脖子裡,親吻著我的脖子,甚至伸出她的尖牙,輕輕的咬著。
不乖的女孩,你要做什麼?
我被她的動作勾起了慾望,我的呼吸加重,撫摸著她的頭的頭用力,將她拉進我的手。
她的手學著我教的那些動作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撫摸著,伸進我的衣服裡,抓著我的胸部。
我不自覺的挺起胸部,靠近她,在她的背上撫摸著,她的背上的傷痕結疤,有些傷口依然未癒合,那些崎嶇的傷口讓我想哭,這個可憐的孩子。
可憐的孩子。
我靠在她的肩上,眼淚安靜的流在她的肩膀上,忍不住想哭。
她抬起頭,舔乾我的眼淚,順著淚水滑下的痕跡,到我的嘴邊。
我張開嘴巴,吻住她,在情慾上,她只是個什麼都懵懂的女孩,我輕柔的吻她,教她,什麼叫做接吻。
她柔軟的舌頭在口腔中無措的接受著我的教育,最後學成畢業,對我這樣的做。
當我差點因為窒息而不得不退開的時候,她還伸著舌頭,貪婪的索要更多。
嗯!我們去床上。
我急促的說。
我發現自己錯了,她不懂我的話,不知道什麼叫床,不知道那檔子事情是在床上做的,她就是一隻野獸,野獸發情的時候是不管地方和時間的。
我被她撲到在地毯上,柔軟的地毯緩解了巨大的衝擊力,但是還是讓我的背重重的摔在地上,想尖叫。
我捶著她的背,指責她,你這個野獸。
她對這樣的指控沒有理會,繼續在我的身上施展我這個合格的媽媽教她的東西,她不會脫衣服,對這種人類的奇怪的布料沒有耐心,就全部撕碎,一點不留,我看見我的身上的那些衣服在瞬間變成了凌亂的破布,散開在地上。
她對那些礙事的布料似乎很討厭,不喜歡束縛,所以我要她穿上人類的衣服也花了不少的時間。
她想向上次一樣用野獸的交配方式做愛。
我一把退開她,抓著她的肩膀,翻轉了個身我在她的上面,她被我壓著。
看來你還是要好好學學,我有責任教會你。
當然這也是為了我自己。
省得我以後都會覺得自己在跟一隻沒有進化的狼在做。
還是一隻不知道自己性別的母狼。
我看著她的眼睛,居高臨下的說。
我吻著她的全身,那些傷口外的正常的肌膚不多,她的身體上幾乎都是或淺或深的傷痕,憐惜的舔著她的疤痕,覺得自己的心都在疼。
她舒服的瞇起眼睛,身體放軟,享受我的親吻和撫摸。
我將我的一隻大腿插進她的腿間,輕輕的摩擦她的大腿內側,還要溫暖的地方,她收緊了腿,把我的腿夾的動彈不動。
我吻著她的額頭說,乖,好好享受,沒事的。
手往下,摸過她的腹部,在她的細長但是充滿活力和肌肉的大腿上來回的摸著,叫她慢慢的放鬆下來。
她似乎聽懂了,抓著我的肩膀,嘴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還要像是女人的呻吟。
乖。
我嚴嚴實實的壓著她,緊緊的抱住她,在給她快樂的時候也同樣用她給自己快樂。
她開始不滿足了,對於這樣的小小的接觸和摩擦,輕柔的就好像一隻手的撫摸,她似乎喜歡洶湧和激烈的快樂。
一下子我就被她剝奪了在上面的主動的樂趣,被她壓在身下,她胡亂的親吻,在我的脖子上舔來舔去,或是用尖牙啃咬,製造快感,火熱的身體就像是不安分的動物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起伏著。
還學我的樣子,用她的下半身摩擦我的下半身。
真是個有天分的孩子。
我舔舔自己的唇,身體的激動還在一波一波的湧來,就好像是大海上的潮水,起伏跌宕。
我隨著她搖擺,伸進我們緊緊貼和的下半身,快速的動了起來。
她的身體因為陌生的快感而輕微的發抖,胡言亂語,頭靠著我的肩膀,大口呼出熱氣。
直到最後,我覺得自己的身體緊崩,就好像是一根彈簧,被拉到了最長,快要收起或是斷裂。
我激烈的吻著她,抱著她,尖叫著。
我大口的喘息,好像身體的氧氣已經用盡了,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
她的身體還壓著我,我們一起享受一起顫抖著。
我轉頭看她靠在我肩上的臉,她瞇著眼睛,慵懶的樣子像是吃飽了的狼。
滿意的不想動了。
滿意麼?我勾著她的鼻子,笑著說。
她從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動了下身體,睡了過去。
我被她壓在身下,做了她的墊子,她睡著了,平靜的呼吸在我的耳邊響著。
而我卻意外的清醒。
我看著天花板想上午發生的事情,我給妹妹打了個電話,當她接起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要錢,我現在卻沒有法子給她,也不想給她太多,我只是對她說,叫她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知道她和我的關係,除了我們,小時候她就被別人收養,和我們是不同的命運,但是我怕肯會知道,然後對她不利。
她安靜了一下,然後無所謂的說,沒事。
姐姐,你什麼時候給我錢,我有用。
我說,我要出國,在走之前想見你一面,你能來麼?我在xx小鎮的xx旅館。
記得不要告訴別人。
她說她會立刻到。
掛下電話,我突然想,要是她出賣了我怎麼辦,可是,馬上就嘲笑自己過分的擔憂了。
畢竟是我的妹妹,總不會出賣我的,我也只想見她一面,因為已經找好了明天去中國香港的偷渡的輪船。
這裡只要有錢,你就可以在瞬間找到自己想要的,他們還在想,怎麼有人會這樣傻的放棄這個富裕的美國去亞洲,很多人都通過那條輪船帶著夢想來到美國,但是,又有多少是美好的結局呢?
現在我要走了,最捨不得的也許就是他們。
見到她,我會把我的銀行密碼給她,叫她把他們都找到,那些錢足夠他們過一個好日子,再也不用像那個女人一樣的過,出賣自己,為了換一點錢,然後去吸毒,繼續出賣。
明天,就自由了。
我摸著獸的頭,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誰?我還在收拾我的東西,給獸買的衣服,我們要準備離開帶上的現金。
當敲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我以為是老太太或是她的兒子,也許是來看我的妹妹。
外面的人沒有說話,我警戒的看著門,似乎那不動的赫色的門是一個潛伏的怪物,馬上就要張大了嘴巴吞噬你。
我大聲的問,是誰?找我有事情麼?
外面傳來那個老太太的有些癡呆的兒子的聲音,說,媽媽叫我來叫你下去吃飯。
我鬆了一口氣,沒有戒備的就擰開門把手,卻看到外面站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黑道的人。
那個癡呆的男人站在他們中間,瘦弱的身體就像是抽風一樣的顫抖,他的眼睛裡閃著激烈的光芒,神智不清的說,他們好厲害,黑社會有槍,都有槍,可以殺人……
後面的那些男人看著我,沒有掏槍,也許是篤定我沒有法子逃出他們的包圍,他們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塊肥肉的餓狗,這樣的眼神我受夠了。
天知道我的手在顫抖,不能克制的想要逃,我的腦子在不停的閃著紅燈,尖叫著,逃跑快點逃跑。
可是這裡都要被堵死了。
我沒有出去的路子。
我只說了一句話,問他們,是不是一個女孩子告訴你們的?
那個帶頭的男人聳聳肩,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說呢?
我咬牙,恨恨的說,這該死的婊子,該死的,我要殺了她,如果……我還能活下去的話。
獸沒有出來,我對這點感到懷疑,她的感覺靈敏,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裡發生的危險。
我看著他們,慢慢的往後走了幾步,大聲的叫著,獸,快逃,這裡危險。
可是,房間裡什麼聲音都沒有,陽光安靜的撒在地上,這裡的難得的金色的光,乾淨而且溫暖,我還想在這樣的陽光中告別這片富裕但是罪惡的土地。
可是,該死的我被出賣了,被一個我永遠認為在這個地方不會和出賣這個詞搭邊的女人。
他用不純正的美音帶著點怪怪的腔調說,女士,你不用叫了,你的寶貝已經安靜的睡著了。
不可能。
我立刻反駁。
獸的抵抗不會發出沒有任何的聲音,而且獸不是個那麼容易就被制服的。
他指指那個癡呆的男人,說,我只是叫他在那些牛肉裡面加了點美味的調料,不知道你的寶貝是不是喜歡?
混蛋。
我突然發瘋的拿起東西就往他們身上砸,檯燈,椅子,甚至是床邊的小凳子,我第一次知道憤怒的力量可以讓我產生這樣的威力,幾乎成了大力士,力氣大的連我都不相信我纖細的手臂可以輕易的舉起重重的椅子,扔向那些人。
那些男人在閃避了幾下後終於失去了耐心,掏出口袋裡的手槍,對準我,不耐煩的說道,現在,給我安靜下來,否則,我想我會帶回去一具屍體。
雖然價錢少了一半,但是我還是喜歡女人安靜點。
不!手中的一個盤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清脆的一聲巨響,摔成了碎片。
我被帶了回去,手上捆了我的裙子的布條,剩下的塞到了嘴巴裡,他們那群男人粗魯的把我塞進了後車廂,獸被一個男人抗上了肩膀,她的紅色的長髮在空中迴盪,但是她就好像沒有了生命的玩偶娃娃,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一路上,我已經在想我到時候到了肯的面前會是怎麼樣子的結局,死亡,好的就是一顆子彈。
壞的就是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成肉片,在分給那些飢餓的已經很久沒有享受一頓好的美味的狗們,看著它們滿意的狼吞虎嚥的吃著我身上的還是血淋淋的新鮮的肉,活生生的痛死過去。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獸的媽媽當初是怎麼想的,在那一刻,快要死的時候,牽掛的人是誰?
有了死的認知,我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開始想以前,小時候,很早的時候,還是跟著那個女人逃她的賭債,我們被迫躲到鄉下,那個小鎮,開滿向日葵的花園,還有前一任主人做的已經壞掉了的鞦韆。
如果獸是個正常的女孩子,我也是,我們在一起蕩鞦韆,想著明天要穿什麼衣服,不用去擔心未來會發生什麼,好好的過下去。
我聽見他們向肯通話,肯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讓我覺得心裡忍不住的發冷。
那個帶頭的男人粗魯的把我嘴巴裡的布條拿了出來,把手機放到我耳邊,我聽見肯在那裡說,小貓咪,外面的風景好麼?居然忘記回家的路了,這樣可不好哦,還帶走了我們的寶貝,你想我該怎麼懲罰你?
大不了死了,活著不就是這個樣子,再說了,大老闆你有要我活麼?我咬牙,狠狠的說。
聰明的女人,你卻做了一件不聰明的事情。
肯的聲音變的冷酷而且憤怒,他在那邊尖叫著,媽的,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張開大腿讓男人上的婊子,居然敢跟我作對,我會讓你知道,你以前那叫享受。
哼。
我冷笑。
那男人把手機收了回去,和肯說了幾句話就掛了,他掛了電話,笑著看著我,他的眼神讓我不舒服,審視著我,卻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他的手指在我的臉上劃來劃去,我躲避著他的手指,他笑呵呵的看著我被束縛著雙手像是毛毛蟲一樣的掙扎。
他說,我在想你會怎麼死,這麼美麗的女人,變成屍體了多麼的可惜。
你看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頭髮,真的很美麗。
可是我卻不覺得他是在讚美我,沒有人會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去讚美。
開車的兩個人大笑著轉頭,對我說,小美人,他只對你的屍體感興趣。
是不是啊,兄弟。
我冷的想發抖,在那個男人的眼神下。
車子在肯的豪宅前停下,那個男人打開車門,拖著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把我拖進去,一路上,我的身體和堅硬的地面無數次的碰撞,疼的我張口咬住他的手。
可是他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一樣,把我拖到客廳正中的沙發前的地毯上,相是扔一個垃圾一樣把我扔在地上。
我悶哼了一聲,看見肯的閃亮的皮鞋在我的眼前,抬起身,看見肯冷酷的眼神。
他彎下腰,將口中嗆人的煙霧噴到我的臉上,一隻手扣住我的下巴,輕輕的問,再次見到你的主人,你高興麼?
小貓咪,你帶著我的寶貝走了那麼久,有沒有想我呢?
我冷笑著,想你這只閹豬幹嗎?
啪!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我咬住嘴唇,滿嘴的血腥味。
獸在這個時候被一個男人扛了進來,放在地毯上,寧靜的睡臉,安靜的收起了爪子,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她很快就會知道,這裡再也不是那個小鎮了,她又回到了她的籠子。
我想我當初找你來是個失誤,而我正在糾正這個失誤。
肯看到我的那頭突然短了的金髮,生氣的說。
他看來對我這個替代品很不滿意,包括我的叛逆我的無恥和我的貪婪。
他要的是一個安靜的會呼吸的充氣娃娃,現在我卻有了自己的意識,所以我已經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好好看看這個人,她就是我的寶貝的未來的媽媽,而你……哼!肯抓著我的頭髮,讓我轉頭看樓梯那邊,我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那裡。
那張臉,我在鏡子裡看過無數遍。
完美的替代品。
另一個我,不,是另一個獸的媽媽。
叫獸安靜下來的藥劑。
不!我張大了嘴巴尖叫。
肯抓著我的頭,讓看那裡,我張大了眼睛看她,看她的長髮,那張臉,還有那個懦弱的表情。
一個有著和我一樣的靈魂卻容易控制的洋娃娃,肯就喜歡這樣,能夠被他操控,而且不會多說話。
這就是我的替身。
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我害怕獸會認了她,畢竟那是一張相似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蛋,而有了她也就不會想讓我活下來了。
我大聲的叫著獸,我要她記得我的聲音,而不是那個陌生的女人的,一直以來她守護的保護的人是我不是她,我要自己相信她對我是有感情的,而不是……只是單純的為了我的臉。
我現在才明白,我對於她是多麼的害怕失去,原本我一個人過的好好的,怎麼生不如死的活著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可是她來了。
我開始依賴她學會依靠著她,但是我馬上就要失去她了,我害怕再次失去,在得到後,在開始依賴後,這樣的感覺會讓我死的。
我對著肯說,不要,殺了她,我繼續留下來,我會乖乖的,真的,不要讓她代替我,獸不會接受她的,相信我,真的,我會乖的。
以後我都聽你的,殺了她。
那張相似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驚慌失措的美麗的大眼睛害怕的看著肯,她怕他殺了她。
肯對著她輕輕的說,我不會殺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知道麼?那女人含著眼淚點頭,臉上的懦弱明顯的叫人覺得她是個容易操控的木偶。
而你……他轉頭看我,不屑的說,你以為我還會在相信一個背叛過我的人麼?我早就容不下你,如果不是因為那時候找不到適合的替代品,只好留著你,我想我會在你出賣我的那一刻應該讓你像你的姐妹一樣死了。
我的心絕望了,傳來沒有這樣的害怕和絕望,一種不是死亡下地獄的恐懼而是害怕被遺忘被當做丟棄的垃圾一樣扔在一邊不理不睬當作我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哭泣著求肯,靠近他的腿,臉抬起摩擦著他的褲腿,我微弱的求饒,別這樣,求你。
肯,我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要叫她代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