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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與母獸

(part.4)

作者:彼岸莫

肯一腳把我踢開,叫醫生給獸打了一針,讓她立刻清醒過來。

肯說,你好好看著,她會喜歡上她的新媽媽的,很快就會忘記了你,你沒有一點的存在價值,你可以去死了。

不!我哭著搖頭,這是我最不願的,獸不能這樣對我,她對我最好,她會無條件的保護著我,儘管她不知道什麼叫愛,但是我固執的認為她是愛我的。

愛我愛到可以為我去死的地步,不離不棄,永遠的保護和跟隨,她是我的奴僕我的護衛我的隨從我的心腹我的主人我的愛人我的女兒我的情人。

獸慢慢的甦醒,張開眼睛,巡視著周圍。

她看到了肯,看到了那些奇怪的總是給她痛苦的男人,還有兩個我。

她的眼睛在我們之間來回的徘徊,好奇而不知所措。

我懇求的看著她,跪行的想要努力靠近她,讓她明白我在這裡。

肯把我踢開,對那個女人使了個眼色,說,按我做的去做,我們的寶貝需要你的擁抱,媽媽。

那個女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虛弱的還是不能動彈的獸,走到她的身邊,跪下身,伸手開始撫摸她的頭髮。

不!那是我的,你不能這樣,你這個強盜土匪小偷,你不能搶我的,那是我的。

我在這邊尖叫。

她低下身,對獸輕輕的說,孩子,我是你的媽媽。

我看見獸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突然無力的手抬起,抓住她的金色的長髮。

那女人微微的低下身,讓她可以順利的摸到她的臉,她更像是一個馴獸師,在馴服一頭野獸,要先讓她明白她是無害的沒有危險的可以靠近的。

現在獸似乎被馴服了,沒有意外的掙扎,當那個女人開始撫摸她的時候,是安靜的而不是劇烈的防衛和反抗。

我絕望了,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多麼和諧的一幕,親愛的媽媽和她的可愛的女兒,她們會好好的在一起,相互慰籍,一起親吻做愛,多麼幸福的日子。

獸,你是我的!我尖利的尖叫,像是在指責她的背叛,我要她記得,我才是那個她要保護的媽媽。

獸的手慢慢的摸著她的臉,似乎在尋找熟悉的記憶裡的觸感,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用的是香奈兒的唇膏,是我永遠都不會用的顏色和牌子,獸知道麼?她要吻的唇已經不一樣了。

然後是纖細的脖子,接著用力掐住。

那個女人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呆在那裡傻傻的任由那尖長的野獸的指甲陷入她的脖子的嬌嫩的肌膚裡,那輕易就可以刺破血管割開動脈的指甲用力的掐著她,叫她因為無法呼吸而整張臉都漲紅了。

她張大了嘴巴,抓著獸的手,從喉嚨間發出微弱的求饒。

我看著這一切,哈哈大笑,笑的不可抑制,從來沒有這樣的快樂過。

我看著肯驕傲的說,你看,她是我的,永遠都不會背叛我。

我看向獸,獸在那個人要窒息的前一刻放開了手,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剛才已經用盡了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量。

肯惱羞成怒,生氣的將他的水晶杯扔向牆,咆哮著,我早該殺了你,早就該殺了你,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個婊子不是個好東西,我不該讓你活下來的。

該死的。

我看著他的發怒生氣,開心的大笑起來。

夠了,夠了,把她給我拖下去,讓我好好想想。

肯龐大的身體重重的坐上了沙發,手拖著額頭,無力的說。

那個對我的屍體感興趣的男人似乎很失望,拖著我的衣服,把我拖了下去。

我看著獸,大聲的叫著,獸,獸。

獸的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我,虛張著手想要抓住我卻沒有力氣站起身,這一刻我相信她是最忠誠的。

我被帶到了地下室,肯的精心為自己準備的性慾遊戲的地方,滿足他不能在女人身體裡得到的快樂和高潮,藉由那些奇怪的東西,好滿足他。

這個變態。

我被那個男人鎖在小的幾乎只能容下自己的籠子裡,蜷曲著身體,連自己的手腳都無法活動開來。

這樣的籠子讓我想起以前在夜總會裡做美人魚的時候,被要求一夜都關在玻璃水缸裡,巨大的玻璃缸外是那些有錢的男人,他們指指點點,就像在欣賞玩具一樣的看著我,全身赤裸,在水中游泳。

這樣的姿勢美麗但是殘忍,冬天,水中的溫度冷的可以叫我的牙齒抖掉,開始我還是不得不強裝微笑,舒展著身體。

後來被關在鐵籠裡,穿著豹紋的比基尼,那些看不清表情的男人朝我扔煙頭,看著我在裡面吃疼的發怒笑的無比的興奮。

我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牢牢的抱著自己的腿,這樣的姿勢其實是我最喜歡的,安全而且佔地面積小,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不會礙到別人,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這樣的狹窄反而給了我沉思的空間。

讓我的心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我開始想獸,她在哪裡?到底怎麼樣子了?

獸!我想著她,甜蜜的微笑。

喂,起來了,老闆要見你。

我睡的好好的,結果被一個男人的聲音粗魯的叫醒。

我抬頭看他,心裡充滿了不情願,我剛才夢見我吃了好東西,那些肯帶我去吃的大餐,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的東西,在那裡狼吞虎嚥,巴不得把它們全部都塞進我的似乎永遠都不會滿足的胃裡。

第一次去吃大餐的時候我甚至在感激這樣的日子,脫離了飢餓和貧窮,一直以來怎麼賣力的賺錢,也只能填飽自己的肚子,可是肯把一切都給了我了,我以為我得到了天堂,他就是我的上帝。

後來才知道,他是個變態,極端的變態,變態的人有了錢就可以讓那些想法成真,買下他要買的人,過他要過的日子,用錢在別人的身上享受自己的快樂。

所以我更加的想要錢,只要我不死,我可以留著那些錢去過我的好日子,出去旅遊,享受大餐,如果可以,再也不用看見男人。

到南極去,或是遙遠的西藏,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國度,獲得自己的新生。

一切都已經毀滅了,美好的明天,烏托邦一樣的幻想。

我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蜷曲和不能自由的活動而導致血液流通不暢,幾乎是爬行的出來,那個陌生的男人對我這樣的姿態很滿意,還笑著用鞭子抽打我的肩,我學著獸的樣子朝他咆哮,覺得這個樣子真的很酷,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快給我爬,知不知道,老闆生氣了你就會死的很慘。

男人威脅我。

我想這個男人一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還以為我只是肯調教的努力,犯了錯,要接受老闆的懲罰。

我抓住旁邊的樹立的木頭,掙扎著起來,我說我是人,我不會爬著走。

腿酸痛,無法行走,我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繼續爬起來。

那男人就在一邊笑著看我的幼稚和可笑的行為,幹嗎要站起來,爬著不是更加好麼?

因為我想死的至少有點尊嚴,這輩子活的沒了尊嚴,死前守著一點。

過了很久,我才恢復過來,跟上正常步伐,他不耐煩的在後面拿著鞭子鞭打我的背,催我快點。

走到肯的巨大的臥室,肯坐在他最喜歡的沙發上,電視牆上放著他拍下的折磨我的那些畫面,赤裸的女人,全身都束縛著,完美的結繩,高高的吊在半空中,只有腳尖微微的著地,她努力踮起腳尖,想要夠到地面,整個身體像是白色的蠕蟲一樣在空中蠕動。

肯將一條巨大的還在吞吐著紅星子的蛇的頭靠近她的腳,看著她因為害怕和恐懼開始尖叫和掙扎。

鏡頭對準了她的臉,多麼美麗的那張臉,害怕屈服想要求饒卻開不了口,明亮的就好像綠色的湖水一樣的眼睛裡藏著一個小女孩,她嚇的哭了,瑟瑟發抖。

身邊的男人看的目不轉睛,似乎對這很感興趣。

肯看到他的唐突卻沒有怪罪,朝他舉起杯中的酒,大口的吞下,調侃的說,這娘們很棒對不對?

手下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連忙惶恐的低下頭,不感說話。

出去,把門關牢,誰都不准進來。

肯命令他的手下。

手下出去後把門鎖住,當那聲叮的一聲響起來的時候我的心就立刻跳到半空,我看著肯,就像看著一頭陌生的來自外星世界的野獸。

肯說,我想我會實現我的諾言,把你的屍體做成一件美麗的而且是永遠不會壞掉的藝術品,我想我的寶貝一定會感到高興,因為她的媽媽永遠都是那麼的美麗。

你這個變態。

我恨恨的罵。

你這張嘴嘗起來那麼的甜,但是卻張著尖牙,不過很快就永遠都會安靜下來。

做一個洋娃娃有什麼不好?

那你幹嗎不去做,做一個醜陋的讓人想要打踢來洩恨的布袋。

我想會有很多的人願意買你的。

哼。

他冷哼。

你想知道我的寶貝她現在怎麼樣了麼?他輕輕的說。

語氣裡的那種滿意讓我覺得他的話就是一個陷阱,要我跳進去。

她不會死的,誰都會死就她不會死。

我篤定的說。

我是個替身,到那裡都可以找到一樣的,實在不行在換一個,人工包裝一下就可以了,可是獸卻只有一個,人的身體野獸的靈魂,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戰斗女神。

肯說,你真的是個聰明的女人,那你的聰明的腦袋想想我會怎麼讓你們見面呢?

我皺眉,不敢去猜測,無論是什麼,我相信我的腦子裡出現的都不會是好東西。

他呵呵的大笑起來,對我的臉上出現的恐懼感到無比的滿意,他似乎達到了他的目的,要我害怕。

他按下一個按鈕,聽見嘩啦拉的鐵鏈放下的聲音,我看見一個不大的籠子從天花板慢慢的降落,裡面關著獸。

我走向籠子,激動的叫著她的名字,我想見到她,確定她還活著,沒有受傷,最重要的是她還記得我。

我衝向她卻被她張牙舞爪的指甲嚇的退開,我看見獸的湖泊一樣明亮的眼睛出現血一樣渾濁的紅色,充滿進攻的殺氣。

她在籠子裡暴躁的來回敲打著籠子的欄杆,對這個小小的地面表示了不滿意,她似乎完全是一隻野獸了,那神情那姿態……

你對她做了什麼?我問肯。

肯走到我身邊,微微彎下腰看著他養在籠子裡的野獸,說,我下了一點藥,恢復了她的凶性,你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美麗?

她是人!她是真的人,一樣是父母生的,你不能這樣。

我尖叫著衝向肯,卻被他閃過,把我推倒了地上。

看著我,冷酷的說,她不是人。

她是我養的野獸,我讓她活下來,讓她長大,她就是那個婊子生的一個野種。

她不配做人,就跟她的婊子媽媽一樣。

她只配做野獸,一輩子就知道吃肉殺人。

肯高聲的說著,眼神裡的狂亂叫我相信他瘋了。

一個瘋子,有錢的瘋子,更有殺傷力,這種人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裡接受治療,被全身捆住,讓他在床上發瘋到死。

可笑的是我就要死在這個瘋子手裡,不甘心。

我突然想到那幅畫,獸在旅館的桌子上的畫,幾筆不是很清楚的畫叫我突然明白了過來。

我看著肯的下半身,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來。

肯看著發瘋一樣大笑的我,生氣的說,你媽的笑什麼?

我激動的身體都要顫抖起來,用力的捶著地面,緩解我身體的激烈的情緒。

你他媽的夠了沒有。

肯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聖經裡的手槍,射向我旁邊的地板,射出一個焦黑的洞。

我慢慢的平息下笑容,看著他,站起身,說,你的下半身的那活是獸的媽媽咬掉的麼?

所以你那麼恨她,所以你把我找來就是為了好好的折磨我,看我受罪的樣子?

所以你要把她的女兒折磨成這樣人不人獸不獸的?

想想多好笑,你就這樣被閹了,成了閹豬了,哈哈,肯,你一定很恨這張臉,對不對?

來殺我啊,扒了這張臉,撕成碎片,好解恨。

哈哈!

夠了,你這個賤貨。

肯突然咆哮,在我眼睛裡就是一種心虛的虛張聲勢。

我看著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覺得這個人可笑可悲,就像是一個小丑和精神病患者。

他暴躁的摔著東西,身體神經質的大幅度的動著,我揭穿了他的秘密,那個可恥的秘密,他生氣了羞愧了發火了。

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安靜了下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冷冷的看向我,說,快樂麼?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可憐的人?很可笑是不是?他的眼神陰冷可怕。

婊子,她是真真實實的婊子。

我對她那麼好,好好的追求她不要,卻跟了別的男人。

她不就是嫌棄我沒有錢麼?等我有了錢,想要好好待她,她卻他媽的犯賤,她是在逼我殺了她。

我有了錢,我要什麼都可以得到。

你卻得不到你要的女人。

我不屑的說。

我不是得到你了麼?肯冷笑著說。

現在,我在你身上得到的樂趣夠了,覺得你的存在是礙眼的,我想我再也不會需要你了。

我想你該怎麼死。

知道那麼多的秘密連死都不會瞑目的。

我咬著下唇,交織著害怕和恐懼,沒有人面對死亡能夠坦然。

他拿起槍,朝獸射擊,不!我驚恐的看著還在混亂狀態的獸,怕下一秒就要看見她的身上多出一個血洞來。

叮!肯的子彈射中了鎖住籠子的鎖。

將裡面的獸放了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對於肯的行為感動疑惑,肯卻在這時遠遠的走開,站在角落裡。

你要做什麼?我朝他尖叫。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不要著急。

肯輕鬆的說。

獸衝開了鐵欄的門,在下一秒就衝出了籠子,我想要去靠近她,卻發現她的眼神看著我防備著我。

眼睛發出血紅的光,露出野獸似的凶性,包括對我。

你對她做了什麼?

肯,你這個混蛋,下地獄的,她認不出我了!

我的腳開始發抖,害怕,她不是獸,一個迷失了神智的危險的動物。

下一秒我就會成為她的獵物,用我看過的殺死那些可冷的人的方法殺死我。

肯沒有說話,我也來不及得到肯的答案,因為獸已經向我撲過來,那兇猛的姿態讓我覺得我面對的是野生的狼,飢餓而且對眼前的一切充滿了攻擊。

我一邊躲避著一邊叫著她的名字,獸,獸,看清楚,是我,我是你媽媽!該死的,你給我恢復過來,你不能殺了我。

獸的行動完全沒有緩下來,依舊像在追殺敵人一樣追殺我。

幾次幾乎要把我完全壓在她的身下然後……

可是因為是在房間裡,無數的傢俱和狹窄的空間阻擋了她的行動,幾次都可以制服我的時候卻被我躲過了。

她似乎有些發怒,對於這樣難以捕捉到的獵物感到生氣。

獸,你給我安靜下來,聽我說,我是你媽媽,親愛的媽媽啊!

我放棄了逃跑,也以及沒有能力逃了,自己的力氣都沒有恢復,剛才的那些劇烈的活動已經要我的身體超支。

我想就算我不是給她殺死的我也會活活累死,我決定賭一把,賭她還記得我還認得我,只要她的意識裡還有一點清醒,她就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在下一秒,我就被她重重的壓在身下,制服住手腳,這就像是我們的玩樂,可是現在她的眼神卻帶著殺氣。

我看著她的臉,說,獸,是我,你好好看看我,是我,你的媽媽!

她似乎對我的話有了發應,閉起眼睛痛苦的搖頭,好像在她的腦子裡有很多的人在說話,她想要擺脫他們。

獸!獸!我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從來沒有那麼認真的叫過這個名字。

她有了片刻的安靜,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的臉,要在我的臉上尋找一點的熟悉的感覺。

慢慢的低下頭,靠近我的身體,她幾乎要碰到我的臉,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我欣喜的以為她記起了我,卻在下一秒,她突然衝下身將頭靠近我的脖子,用她的尖銳的牙齒咬住我的脖子。

狠狠的咬,牙齒刺破我的皮膚咬進我的肉裡,似乎要把我的血管就這樣咬斷。

我覺得疼,脖子那裡疼,心也疼。

她在慢慢的加力,但是沒有狠命的咬下去要把我一口要死似的。

她似乎在矛盾,要快點解決我還是慢慢的折磨我一樣,咬到一半就停在那裡,任由我的血湧出,湧進她的嘴巴裡。

我的身體不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想驚動她,我說,為什麼你殺人的時候還是喜歡用牙齒呢?真是個不會進化的野獸。

說完我突然笑出了聲。

閉上眼睛,我想乾脆就這樣被咬死算了,最好吃了我,把我吃的一點骨頭都沒有剩下來被她全部消化,變成了她的一部分,這樣的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我感到她的牙齒離開了我的脖子,尖銳的牙齒拔出傷口的時候也是一種疼,我張開眼睛看她,她的頭就懸在我的上空,眼睛裡微微恢復了一點清明,她的眼神似乎在詢問我,你是我媽媽麼?

卻在瞬間變成剛才的野獸,又一次衝下來,咬住我的脖子,同一個傷口,更加的狠。

我輕輕的哼那首歌,獸喜歡的歌,在她的耳邊想最後一次唱給她聽。

她的媽媽唱過,她記了十五年,我唱過,她可以記多少年?

我輕輕的哼著,閉上眼睛,就好像她現在是睡在我的懷裡,頭靠著我的手臂,紅色的長髮披散在我的身上,她滿足的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著了。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

不要怕,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

媽媽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什麼時候她停了下來,什麼時候她已經放棄了咬斷我的脖子的計劃我都不知道,我繼續哼著自己的歌,想在這樣的快樂的幻想中被她殺死。

她的眼淚滴在我的臉上,一滴溫熱的液體慢慢的沿著我的臉滑下,我看見獸,她的臉上的淚不停的流,哭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肆無忌憚。

怎麼了?我的手一自由我就伸手,擦去她的眼淚。

像是哄小孩一樣哄她,乖乖,不哭……

此時,我們都忘記了肯的存在,那一聲巨響讓我們突然清醒過來,獸突然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劇烈的顫抖,重重的倒在我的身上。

我伸手抱住她,手被溫熱的液體沾染,那粘稠的液體像是泉水一樣從她的背上湧出來,不停的沒有止境的。

不!我起身,看到獸的背上多了一個血洞。

我想要用手去遮住她的傷口,可是那些血源源不斷的從我的指縫裡湧出來。

別死,獸,堅持住,沒事的。

相信我!我焦急的尋找東西堵住她的傷口,她會死的,就這樣流血流到死。

我不要不要不要!

肯舉著手槍走近我們,看著倒在地板上只能痛苦的呻吟的獸,臉上露出一種狂亂的喜悅,我殺了她,你看,我殺了她,多麼美麗的動物!

我為什麼要殺了她?

他突然悲傷的說。

然後將槍口對準我,憤怒的頂著我的額頭,說,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殺了她,她是我的寶貝,我的女兒。

我要好好養著她,她會像是一隻可愛的貓咪一樣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可是你要帶走她,你憑什麼?

你這個瘋子,早該下地獄的。

我怒視著他,如果我可以像獸一樣進攻,我就會撕碎他,將他撕成碎片。

對於我的憤怒的眼神,他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肥胖的身體上的那些肥肉顫抖,就連舉槍的手都開始來回的晃動,我看著那槍口在我和獸之間游移,立刻伸手,用力的抓住他的槍,想要奪下。

肯的力氣比我想的大,我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在這個時候的奪下他的槍。

這個時候獸突然從地上起身,咬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咬著,就好像要把他的手腕從他的手上咬斷。

肯持槍的手甩著,要把獸的頭甩出去,可是獸就好像一隻狠狠咬住不肯放開的水蛭,就是咬在那裡。

肯的左手在獸的頭上狠命的敲打,獸依然沒有鬆口,可是從喉嚨裡還是發出了怒吼和尖叫。

我伸出腳,對準他的下半身,狠狠的踢去,那個沒了那男人的玩意的地方再次受到了重擊,讓肯疼的尖叫,抱著自己的下半身,持槍的手鬆了開來。

我從地上撿起槍,對準他的臉,一步步的走向他。

他捂著自己的下半身,痛苦的表情在看到我的槍以後變的恐懼,原來越是殺人放火壞事做多了的人越是害怕死亡。

他搖頭,說,寶貝,別殺我,你殺了你也出不去,外面都是我的人。

我知道。

寶貝,你知道我對你很好,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你,你看,我還給了你妹妹很多錢,讓她不用去做妓女才能得到那些她夢想的名牌。

我知道。

我咬牙說。

親愛的,你放下槍,我給你錢,很多的錢,我讓你安全的離開,相信我。

我知道。

他退一步我進一步,知道他靠到了牆,再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得到救助的地方,他突然開始大聲的叫外面的人的名字。

我沒有時間,立刻鈑動手中的槍,對準了他的心臟。

我不知道槍對於一個男人意味著什麼,但是對於我來說意味著復仇的快感,一顆子彈兩個子彈,我不停的開槍,對準他的胸口肚子甚至是下半身。

知道我的手指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抽筋為止。

我這時候像是沒有了任何力氣的玩偶一樣慢慢的滑下身體。

他的肥胖的身體沿著被他的血染紅的牆,慢慢的滑下,身上的那些血洞不停的流出血,牆上的那些紅色就好像隨意潑灑上去的紅色燃料,叫我相信這是一件充滿美感的藝術品。

我看著他張著凸出的眼睛,那面目猙獰的表情,心想,現在好了什麼都結束了。

這個時候唯一想到的人就是獸,在死前可以和她在一起,也許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無法起身,支撐我的身體直立行走的骨架都散了,我靠著手爬到她那裡,抱住還有熱量的她。

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膝蓋上,伸手,撥開她的額頭上的凌亂的頭髮,看清楚她的臉,美麗的野性的臉龐,她的表情因為身體的痛苦而扭曲,我握緊她的手,讓她知道我一直在她的身邊。

獸,我們都要死了,很快的,他們立刻就會衝進來,也許是亂槍射死我們,也許是把我們活活打死,也許……

獸,你愛我麼?

就算我不是你媽媽?

我低頭吻過她的額頭,還有溫度,我相信她現在還聽的見我的話。

她握著我的手的手用力收緊,我想她是在這樣的回答我。

我摸著她的頭,說,我想要很多的錢,一直都想,有錢多好,有了錢就可以餵飽自己的肚子,再也不會感到飢餓了,我討厭餓肚子。

我想去買好多的芭比娃娃,小時候就想在每年生日的時候收到一隻,等我有錢了,我就全部把我要的都買齊,再給你買。

我要把他們都找齊,我的弟弟妹妹們,他們再也不用去像我一樣過這樣的日子,他們可以去上大學,去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不用再去吸毒接客,像是狗一樣的過日子。

也許,我要等到下輩子了。

獸,你再聽麼?

我抱住獸,她的身體越來越冷,就好像一塊冰塊,我以為我擁抱的只是一個死物。

我緊緊的抱住她,不肯放開。

哭著在她的耳邊叫著她的名字。

我想我似乎錯了,我應該先給她起一個正常一點的名字,珍妮或是伊麗莎白,什麼都好,讓她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

獸,別離開我。

求你。

我哭著求她。

地面傳來劇烈的震動,外面無數的腳步聲就好像是一個營的軍隊都開進了這裡。

他們來了。

我吻過她的嘴唇,舉起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用力的扣下。

「完」


有親愛的而且充滿愛心的可愛的同學問我,她們死了沒有。

個人想她們死來算了,我就不用寫下去了,但是為了點擊率個廣大人民群眾的熱情對待的眼神,我只好委屈自己告訴大家,官方的回答是,他們沒事。

反映了人民群眾內心對幸福結局和充滿希望的未來的美好期盼,也體現了完美就是王道的大道理。

而現在,很多人都分析了這一點,關於那個子彈!

確實,開始的時候是寫子彈都沒有了,而確實是都沒有了,想一把槍能有多少子彈,能把那隻豬打出這樣的效果來你說能剩下子彈麼?

除非是機關鎗,我想這樣太沒有美感了,不過很酷很暴力,我們美美的女主角手中持著一把機關鎗,肩上背著大串的子彈,咬著一根牙籤,將槍口對準肯,囂張的說,你覺得在你的上半身加幾顆子彈好還是下半身好,有你選擇,我是很民主的。

我想還是咬舌自盡好。

然後是關於那些腳步。

我們可以這樣設想,親愛的同學們,發揮你們光明的想像,比如說來的是可愛的親愛的警察叔叔,看到可憐的兩個小女孩孤苦無依的樣子,淚流滿面,衝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說,你們受苦了!

然後閃光燈響起,歡喜的結局。


大好~~~~~~~~~

所以要我寫番外寫她們的結局我反而寫不出來了,寫什麼?其實,該虐的虐完了,該死的都死了,該殺的都殺了,該h的也h了。

先寫前傳,後寫後續。

就這樣,完結。

「前傳卷」

「一」

簡,乖,不要到處亂走,知道麼?這裡很危險!

披散著一頭金色頭髮的女人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揪她的南方特有的美麗的陽光一樣的金色長髮,懊惱的表情寫在臉上,寵溺還有無奈。

這隻小野獸,我一定會被她折騰死的。

伊倩真想把這個總是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和好奇心的小畜生關進籠子裡,省得到處操心,這個實驗室裡充滿了危險的物品,可是這個五歲的小傢伙似乎對這裡瞭如指掌,在那些危險的連她都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瓶瓶罐罐中玩耍跟她捉迷藏。

真是真是該死的該死的,這是哪個的種,非要折騰死我不可!

伊倩把那個生來她就不負責任的走了的媽媽罵了無數遍,那個長了一頭紅色的火焰的頭髮的女人,在同居三年後說要去非洲考察大猩猩就什麼都沒有留下的走了。

到快要死的時候才通知她這個名義上的同學實際上的愛人,趕到醫院,開始還以為只是小毛病,誰知道卻是絕症,看著那張蒼白的臉,露出的安心的笑容,在她還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就說了一句,孩子交給你來,就立刻見她的上帝去了。

她一個女人一邊做實驗一邊把這個似乎骨子裡藏著一隻小幼獸一樣野性十足的女兒養大,真是夠了。

那邊高高的實驗桌後面突然傳來一陣陣小孩子的哭泣聲,聽到伊倩又要開始嘆氣,上帝,她才三十不到好不好!

她還年輕,路上還是很多的女人和男人看她的,她還是可以在夏夜的酒吧裡憑著自己的微笑找到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來一起分享美好的夜晚的,不是現在就老了,老的要長皺紋了。

我的寶貝,到底怎麼啦?

衝到那裡,看見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她,流著眼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向她哭訴。

寶貝,怎麼啦?

她溫柔的坐到地面上,輕輕的問。

小女孩舉高自己的手,手腕上一支還有一半藍色藥水的針管插在她的手上,針頭刺進她的身體,針管因為特別的設計而解壓,開始往裡面注射。

伊倩托著自己的下巴,不以為意的說,寶貝,讓我想想,這個對你好動不聽你的美麗的媽媽的懲罰是什麼?是變成小豬呢?

還是感冒三天呢?

我想想,這管針裡的液體是什麼?

好像是感冒基因,不過好像是紅色的?

還是昨天做的讓人發癢的東西?

不會啊,我記得銷毀了!

哪是什麼?

不!

伊倩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恐懼的張大了眼睛看著那針管裡的藍色液體還是持續不斷的往裡面推入。

簡,簡,現在看著我,我是誰?

告訴我!快!

媽媽,媽媽!

簡軟軟的聲音甜甜的叫著。

那就好,那就好,千萬不是我想的,上帝,該死的,為什麼不給我一個好一點的記憶,讓我想起來這到底是什麼!

伊倩將枕頭小心翼翼的拔下來,看著手腕上的血點,暗自祈求。

好,寶貝,現在聽媽媽的,以後不要進這裡知道麼?

不要碰任何的東西,我不想你出什麼事情,你是我唯一的寶貝了。

知道麼?

恩。

小女孩難得的乖乖地點頭。

好,現在你回去,刷牙,洗澡,睡覺,然後明天的時候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子知道麼?

恩。

小女孩被伊倩拉起來,伊倩拍拍她的裙子上的灰塵,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個大大的響吻,然後伸出臉,讓女孩也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伊倩滿意的摸摸她的紅色頭髮,說,寶貝,好好休息下,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媽媽,知道麼?

媽媽晚上給你唱歌。

恩,媽媽,晚安。

晚安。

小女孩的紅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啪的聲音慢慢的走遠,伊倩的臉上的表情也慢慢的變得絕望,她的眼睛那明亮的碧色在看到管身上記上的標記後失去了光澤。

她害怕而且惶恐的等待,實驗室裡的那個古老的她的姥姥留下的大鐘的鐘擺達達達達的擺動著,每一分時間的溜走都讓她覺得那麼的漫長。

親愛的保佑她,如果你還想把她留給我讓我多照顧她的話。

親愛的,讓我都看她幾眼,她好像好像你,不要那麼快帶走她。

伊倩揪住自己的頭髮,低聲的哭泣。

簡乖乖的刷完牙,洗完臉,換上睡衣,抱著自己喜歡的小熊爬上了自己和媽媽的雙人床,鑽進被子裡自己的角落裡,那裡永遠都有一個小小的屬於自己的位置。

如果是平時,她應該在這個時候出去欺負一下隔壁的小狗,叫它總在那裡旺旺的大叫把全部的鄰居都招來。

應該突然按響媽媽設在門口的警報器,讓整個房子都被尖銳刺耳的尖叫充滿,讓媽媽披著白色的大衣匆忙的跑出來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情而緊張,然後撒嬌著要她陪自己睡覺。

可是,今天沒有這個力氣,腦子沉沉的,想要睡覺,身體從開始就是熱的,熱的自己難受,像是感冒了。

感冒了媽媽會逼自己吃下那難吃的藥還說是自己特別配置的,感冒的時候不能吃冰激凌,感冒的時候連自己的頭髮都沒有那麼漂亮了,所以自己不能對媽媽說感冒了。

只要睡下就會好的,只要睡下……

突然,小小的身子被媽媽抱住,整個躲入媽媽柔軟的懷抱裡。

媽媽的嘴巴靠著她的耳邊,輕輕的唱著歌:「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媽媽!

媽媽!簡張開嘴巴咬住抓著她的強壯的男人的手,尖銳的牙齒狠狠的刺進男人的手背,幾乎要把肉整個咬下來一樣的狠命。

該死的,這個是小孩還是野獸,怎麼那麼狠?

男人甩開簡小小的身子,齜牙咧嘴的甩著手,看著手上的牙齒印,覺得這像極了被那些狼狗咬出來的傷口。

肯,你不能這樣對她。

你這個混蛋,她是我女兒,你把她當什麼了?

伊倩狠狠的盯著眼前那張熟悉的男人的臉,從最初的時候的卑微和自卑,總要她出面擋住他的面前去保護的小男生到現在那張看不出一點相似的臉,覺得這個男人就跟他現在的地位一樣的危險!

天殺的,她怎麼會想到找黑社會的他幫忙,可是沒有辦法了,只有他了,這個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像是一個影子一樣的自閉的弟弟有這個能力和意願幫助她,把簡身上的多出來的變異基因扭轉回來。

該死的,她是你侄女,你不能這樣對她,滾開,你們這群混蛋。

伊倩一把推開那些粗魯的流氓。

她把已經失去了理智和對意識的控制能力的女兒抱住胸前,回頭怒視著肯,弟弟,我要你幫忙,不是叫你這樣對你的侄女。

肯著迷的看著簡充滿爆發力和火焰的年輕的身體,她的發怒和她的衝動都讓她像是熊熊燃燒的無窮的火焰,永遠都是那樣的奪目。

他總是在她的身後,看著這第一時間衝出來護照他面前的姐姐,那頭金色的頭髮,豐滿的身體,和全身的威嚴的氣勢。

他的第一次性衝動的時候幻想的對象就是伊倩,美麗的充滿激情和戰鬥力的女人,可是,她的眼睛裡沒有他,她跟了別的男人去了,不要他了,所以他要學著自己長大,然後奪回自己的女人。

這就是一個男人要做的事情,現在,自己有錢有權學會了在黑暗的世界裡壯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在這時候她回來了,卻帶著另外一個孩子,那個男人的孩子,她開口求著的就是為了她。

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肯放輕來語氣說,姐姐,我當然會幫你。

那就好,真不愧是我的弟弟。

伊倩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豪爽的大笑起來。

可是我要你!

肯看著她的眼睛,清清楚楚的說。

你說什麼?

伊倩皺眉,不敢確定自己耳朵裡聽到的。

我要你,姐姐,我要你,和我做愛,嫁給我,我就給你錢,救這個雜種。

狗屁!

伊倩一個巴掌把肯的臉打偏了,生氣的說,你他媽的腦子壞了就去看醫生,我想你一定不缺這個錢。

我沒有病。

我要和你做愛!

從小開始我就這樣的想,現在我什麼都有了,為什麼不能得到我一直以來想要的,你不是教我,要什麼就要去爭取麼?

肯捂著臉,慢慢的說。

伊倩要再次給他一巴掌的時候卻被他抓住了手,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總在她身後的懦弱的小男生居然已經是個大人了,而且長成了一個男人,危險的動物。

肯看著她的視線,充滿了掠奪。

就好像要把她整個的吞噬掉。

你做夢,我就算是真的缺錢我也不會跟你做。

親愛的姐姐,由不得你。

你以為當你走進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就會放你走麼?

你太小看我了。

姐姐,我想要你那麼久了,我不會放過現在這個好機會的。

為什麼不跟我,你只要跟我,我就救你的女兒,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

滾!

肯冷笑著叫手下將簡連拖帶抓的帶了下去,簡一路上像是野獸一樣的掙扎,不受教訓,那巨大的力氣和絕不屈服的眼神讓那些男人覺得這個小女孩夠帶勁。

伊倩想要衝上去救簡,卻被肯的手緊緊的拉住,她伸長了手,幾乎要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刻,被男人的力量硬生生的分開。

那隻小小的手從自己的手心一點一點的離去,就好像她會就這樣的消失。

不!簡!

媽媽!媽媽!

簡叫著媽媽,卻只能怎麼也抓不到她,她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人要抓著她,為什麼不讓她抓到媽媽?

怎麼啦?她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問。

又一聲清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從緊閉的大門裡傳來,伴隨著一大堆精彩的咒罵和不堪入人耳的問候。

裡面的女人中氣十足的聲音一直吵個不停。

沒有片刻的安靜。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肯休息下?

門被大力的踹開,肯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狼藉,在一片的廢墟中那個女人直直地站著,雙手抱住胸前,輕視的眼神不屑的看著他。

放我出去,知道沒有!

伊倩嚴厲的說,那氣勢就跟女王一樣,肯就喜歡她的氣勢,總在那群壞小子面前,威風凜凜,永遠都是他崇拜的偶像,但是也讓他想要狠狠的征服她。

你別想再命令我,親愛的姐姐,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可愛的女兒的話,就順從我,我會好好的對你,你是我的愛人,永遠的愛人。

為什麼你就不相信我會好好對你呢?

我愛你,姐姐。

滾,我不是像你這樣的變態!

伊倩毫不留情的說。

肯被激怒了,他狠狠的給了伊倩一個巴掌,將她打到在地上,滿地的碎玻璃多少扎進了她的手心,滿手的鮮血。

伊倩恨恨的看著肯,那雙眼睛裡面的恨意叫肯害怕,恨不得挖出她的眼睛,叫她別這樣看他。

姐姐,我對你這麼好,你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麼?

姐姐,為什麼你的眼睛裡怎麼就裝不下我呢?

要怎麼樣才能得到你?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

姐姐。

你去死。

伊倩咬牙說。

哈哈!姐姐,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麼?

肯狂笑著抓起伊倩的長髮,美麗的金色頭髮在他的指尖交錯,就好像抓住了陽光。

多麼美麗的頭髮,為什麼同樣是媽媽的孩子,我卻是這樣的醜陋?

肯看著伊倩的頭髮喃喃的自語,然後用力的拔下來一把,在鼻前聞著發上的香味。

如果我是你,我會乖乖的聽話而不是像是一隻沒有腦子的野獸一樣反抗。

你逃不開我的。

肯臨走前對她說。

除非我死!

伊倩尖叫著。

餓,餓的可以吃下所有者眼前的東西,身體的力氣都消失了,反抗還有詛咒都沒有能力了。

該死的,你怎麼對她的?

伊倩摟住那個凌亂的頭髮就好像一年沒有好好梳洗的小女孩,她的身上冒著一股酸味。

寶貝,你怎麼樣?

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伊倩抱住簡的身體,她的紅色的頭髮都亂的像是稻草窩,簡一定不喜歡現在自己的樣子。

簡,告訴媽媽,有沒有受傷?

簡?簡?簡!我的天,你怎麼了?

伊倩抹去她的嘴角和臉上的已經凝結的血,心疼的看著她麻木的表情,那張臉上沒有孩子該有的害怕和膽怯,空張著眼睛,眼神裡透著陌生的光芒。

伊倩看到門口的肯,急切的說,她是不是開始失去神智了?

恩,像是一隻小獸一樣的具有攻擊性,我的手下被咬傷了幾個。

肯靠在門上,笑著說。

她要馬上治療,否則她的基因變異就會深入骨髓和腦神經,到最後就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我不能讓她這樣,幫我,我需要錢。

伊倩低下聲求肯,在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得什麼了,簡的症狀越來越可怕,她怕到時候她就真的變成了一頭野獸,什麼都不知道,危險而且具有攻擊性。

不,這樣很好,她像是那麼的兇猛,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那麼凶殘的野獸,留著她將來一定能夠成為我的驕傲。

我要用鐵鏈圈主她,讓她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睡在我的腳下,當我要她殺人的時候她就會像是一隻獵狗一樣幫我咬死那些對手。

肯滿意的看著這個小女孩,狹窄的眼睛裡放出讚許和期待。

你……她是人,她是我的孩子,你沒有資格這樣對她!

你覺得呢?

肯抓住伊倩的頭髮往後拉,讓她整個人都往後倒。

你好好看看我,我親愛的姐姐,我已經不是你的那個沒有的弟弟了,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包括得到你。

肯轉頭對他的手下說,都出去,我要和我的姐姐好好的聚聚。

等人都走光了,簡就站在那裡,張著眼睛,麻木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五歲的琥珀色的明亮的眼睛記錄下眼前發生的一切。

肯抓住伊倩的頭髮用力的往後拉,讓她不得不仰頭,他親吻著她有著美麗的弧線的脖子,伸出舌頭,舔著,滑膩的舌頭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蝸牛爬行過以後留下的濕漉漉的痕跡,讓伊倩覺得噁心。

夠了,肯,你這個混蛋!

不夠。

我要干你!

慾望讓肯的眼睛出現血色,一種夢想終於將要實現的期待讓他得到像是吸毒一樣的快感!

就是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懦弱和膽怯,他可以征服眼前的女人。

你他媽的夠噁心的。

伊倩轉頭看到簡,她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立在那裡看自己這個樣子,心中充滿了憤恨。

你怕麼?

怕你的寶貝女兒看見麼?

肯吸吮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說。

你個混蛋。

伊倩轉頭不想看這張噁心的臉。

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婊子,你好好看我是這麼撕開你的衣服,怎麼幹你的。

你會求饒的,婊子,好好看著知道麼?

肯一腳踢向伊倩的下半身,讓她因為疼而跪下來,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一隻手急忙解著自己的褲腰帶,將褲子脫下,露出那噁心的男人的東西。

寶貝,含住它,親愛的姐姐,你會喜歡上它的!

肯猛的拉伊倩的頭髮,讓她吃疼的張開嘴巴,將膨脹的那玩意強硬的塞進她的嘴巴裡,抽動起來,溫熱的口腔的包圍和滑膩的舌頭讓他覺得舒爽,最重要的是在幫他口交的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姐姐。

姐姐,我快要到了……啊!!!!!!

肯突然一聲痛苦的尖叫,踉蹌的退後一步,捂著自己的下半身,赤露的下半身上血從那個傷口慢慢的流下。

肯疼的面目扭曲,他狠狠的盯著伊倩,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才能解恨。

伊倩笑著從嘴巴裡吐出那截男人的噁心的玩意,站起身,走到窗外,將那截東西往下一扔,聽到下面穿來的陣陣狗叫聲,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婊子。

你這個賤人!

肯尖叫著咆哮著,可是卻無能為力,那些狼狗,是他養的最兇猛和血性的狗,毀了,都毀了,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肯沾滿鮮血的手指著笑的就好像是瘋子一樣的伊倩。

發瘋一樣的叫囂著。

簡在一邊,安靜的看著。

嘴巴微微的掀開,說著簡單的詞,媽媽,媽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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