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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與母獸
(part.2)

作者:彼岸莫

獸走到我的前面,狼狗的姿態蹲著,眼睛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我。
她的眼睛裡看不到剛才的嗜血的野性,現在她就只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寶貝,我想你要獎賞是不是?肯帶著滿意的表情說……
他抓起我的手臂,讓手下把虛軟無力的我帶下去,我想問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可是嘴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肯環視了四週一眼,在別人好奇的眼神中,說,現在,我的小貓咪決定有自己的身體去犒勞表現優良的寶貝,我想這將是一場讓大家都會覺得刺激的表演。
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他轉頭對我說,好好表現,寶貝。
畜生。
我咒罵著。
我的天空旋轉著,暈眩的感覺直到我被扔進了籠子裡,我的身體就像是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上面幾場的撕殺留下的血還沒有干,我努力張開眼睛看天花板,上面吊著的燈發出比太陽更加猛烈的光,刺疼了我的眼睛。
我恩了一聲,對慢慢靠近我的獸說,寶貝,我現在需要你。
獸不解我的意思,她的腦子裡空白一片,多好的孩子,永遠留著這樣純潔的藍色的天空,不懂金錢權利慾望還有野心,她只要讓她的牙齒主宰自己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了。
我滾燙的手指劃過她的眼睛,那裡真的很深很乾淨,她有一雙長不大的孩子的眼睛,總是帶著好奇的眼神看這個污濁的總是在傷害著她的世界。
她閉上眼睛,對我的撫摸表示出喜歡,我抬頭,看見高高在上的那些人頭黑壓壓的伸著長長的脖子,那些渾濁的眼睛裡流出各種顏色的蛛絲。
真是個婊子都不如的世界。
都他媽的該死。
我笑著說。
我的手臂用力的圈住她的頭,將我的身體全都擠像她,她的皮膚上的那些結疤的傷口粗糙而且堅硬,摩擦的時候擦過我的肌膚,讓每一個神經都傳來刺激的信息。
我突然吻住她的嘴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去吻她,我還以為跟她接吻就像跟一隻野獸在接吻,讓我覺得噁心。
她的嘴唇柔軟,而且溫暖,她只是傻傻的看著就在她的眼睛前面的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抱住她的頭,深深的吻進她的嘴巴裡,我說,媽媽教你什麼叫做愛。
她瞇眼睛,不知道對媽媽,還是對做愛有了回應。
我的身體的衝動叫我來不及考慮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對的,是不是錯的。
只要快樂就好不是麼?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雙手撫摸著她的身體,消瘦的佈滿傷痕的身體。
她的反應就像是一個被抓癢的小孩子,不知道這就是慾望。
她發出細膩的呢喃的聲音,身體躲避著,最後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就整個身體壓上她的,用自己滾燙的叫我覺得自己快要去死了的身體摩擦她的。
她乖乖的躺在我的身下,舒展著身體,眼睛看著我,就好像在問,這是什麼遊戲?
我在她的身上蠕動,摩擦,用手上下遊走,撫摸著她的堅挺的就像是孩子一樣的胸部,到她的兩腿間的時候她突然發出細長的就好像小狗的叫喚。
我覺得自己突然間天旋地轉,自己的位置一下子和她倒換了,她翻了身,把我壓在她的身下,她發出長而且柔和的聲音,從嗓子裡,壓低了,我覺得這個聲音很美妙,聽在我的耳朵裡就好像在求偶的狼,她在呼喚著自己的伴,向她求愛。
我的手在她的肩上來回的撫摸著,她的肌膚上有一種致命的磁性,叫我想要狠狠地貼著她,靠她解救我自己。
果然野獸就是野獸,不會人類的那些花哨的技巧,就只會用那舌頭舔。
把我的臉舔得都是她的口水,我無處閃避,只要閉著眼睛讓她像是舔糖果一樣把我的臉吃了一遍,她喜歡我的脖子,我可以這樣覺得,她在我的頸部來回的舔,甚至用牙齒去咬,啃,痛卻刺激。
她像嬰兒一樣吸吮著我的胸部,對於她也有的部位,她卻覺得好奇,她用力的吸吮著,撫摸,並且積壓,也許她對於這裡的記憶就是早就已經沒有記憶了小時候。
那就只是一種本能,她的作為人的本能。
我迷茫的眼睛看到在上面就像是上帝一樣俯瞰著大地的肯,他的表情在我的實現裡模糊,就剩下個模糊的白色的光暈。
那些人也許,白的黑的臉,金的黑的灰的頭髮,都全部消失了,那些或是激動或是猥瑣的聲音都進不了我的耳朵了,我現在只能感受到獸。
她再一次將頭埋在我的腿間,對於那裡的新鮮感還是沒有減少,而我只能揪著她的頭髮,仰起脖子,張大了嘴巴,像是絕望的掉入了水裡慢慢下沉的溺水者,只能大口的呼吸,高聲的尖叫。
我恨不得把她都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用力的抓著。
藥效時間可以持續很長,我看過那些商人給肯演示還有他們靠這個取樂的時候的畫面,一個女人被注射了這藥。
然後他的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去,他們就在旁邊看著那幾乎算是肉慾的世界的畫面,那些重疊的扭曲的赤裸的肉體,以此為他們的聚會的背景音樂。
這個宴會持續多久,那場真人的肉慾表演就持續多久,只要那個女孩實在是動不了了才帶下去的。
他們覺得奸屍沒有意思。
我不知道他給我的藥性可以持續多久,至少在現在,我被藥性控制著,而且看樣子是沒有結束的時候。
再一次的解脫,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地面的冷叫我的神智有了些許的清醒,胸口因為用力的呼吸而發疼,從來沒有這樣累過,整個身體力氣都消失了,可是還有感覺,那種飢渴的慾望還在我的身體裡作祟。
我想我真的要被肯這樣的玩死了,昨晚折磨了我一夜,現在都沒有休息的時間就想出這樣的方法對我。
在短暫的清醒地時間裡,我聽見那些人的激動的歡呼,他們在議論嘲笑調侃這樣的一幕,兩個女人,一個人一隻獸,直接而且是淫蕩的表演。
果然,性和血都是可以讓人的血液沸騰的東西。
所以,很多人喜歡殘忍的鬥爭,飛濺的血,死亡,屍體。
有些人喜歡淫亂的畫面。
在肯的叢林裡,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滿足。
這就是他要的一個連上帝都要去嫉妒的慾望的第三世界。
獸把我的身體反轉過來,讓我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狼。
我看過肯放的錄影,肯讓她跟幾隻野狼生活了很久,她會像狼一樣的吼叫捕捉獵物戰鬥,也許還學會了怎麼去交配。
想到這個,我覺得好笑,獸怎麼就忘記了自己就算是隻狼也是只母的呢?
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背上,下半身貼著我的,開始慢慢的撞擊,她沒有那男人的玩意進入我的身體,反而讓我覺得安心,這樣的感覺就好像她是個完全安全而且是溫柔的存在,不會傷害我,叫我不會產生防備警戒。
她的撞擊起初輕輕的,用她的胯部撞擊我的下半身,像是開始時候的試探,對於這個動作還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模仿那些動物朋友的,她對人對性都是個全然空白的孩子。
我慢慢的對此產生了快感,敏感的地方被她撞擊著,產生酸麻的感覺,我咬緊牙關,忍住從口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我轉頭看伏在我的背上的獸的臉,她的臉貼著我的臉,叫我真真切切的看清她的表情。
我看見過無數的男人的表情,那些扭曲的被慾望主宰時候的畸形的臉,卻沒有看見過這樣讓我覺得可愛的臉,半瞇著眼睛,眼神瀰散,皺著眉頭,對這樣的感覺覺得陌生和好玩。
嘴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讓我覺得自己就好像在跟野獸作愛。
我突然覺得不委屈了,因為,這沒有讓我覺得難受,總好過被肯那變態的豬折磨得好。
我主動的去抓住感覺,甚至緊緊地抓著她的身體,要她靠近我。
「我這裡加點叫床聲會不會很淫蕩?」
「 啊……嗯……快點,用力點……呼……我覺得自己真的在寫黃色小說了,還是決定,就這裡了……不寫這個了~臉紅的不是。」
她的頭髮覆蓋在我們的身上,夾進我和她之間,當我們摩擦的時候,產生奇異的感覺。
當顛覆的快感到來的時候我不耐煩地伸手去撫摸自己,在她的身下發出尖叫。
呼……我急促的呼吸,手發軟,甚至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往前倒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我的身體濕潤紅艷,汗水密佈在表面,結成凝聚的水滴,滴到地板上,和那些血跡混在一起。
血液急速流通讓我的身體出現了紅潮。
我感覺到獸的手指在我的背上劃著,對於那些汗水,還有我的突出的脊椎骨好奇。
我突然想到她剛才殺死那只熊的時候的動作,就這樣在它的背後,用她的手肘,硬生生的敲斷了它的脊椎。
想到那個畫面我的頭皮就一陣的發涼,恐懼的感覺讓我的雞皮都起了疙瘩。
她的手指突然遊走到了我的脖子那裡,我的身體反射性的轉身,推開她。
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力氣推開,手在伸在那裡,迷惑的眼神在說,怎麼了。
這個時候肯突然拍手,說,寶貝,你做的很好。
你們的表演太精彩了,今晚是個讓人覺得無比刺激的夜不是麼?大家喜歡麼?
其餘的人全都高聲的回應。
血讓他們的動脈裡的血液急速的奔騰,他們現在需要狂歡,徹底的放縱。
肯揮手,對他們說,各位,今晚玩得盡興。
所有的人帶著自己的寵物玩物開心的走到肯為他們準備的地下的自由的國度裡去享受他們的夜晚,墮落卻美麗。
所有的人都退下了,這裡失去了那些喧鬧和氣味,空曠的更像是一個棺材,死亡和生命一同存在的地方。
肯趴在欄杆上,微微低下頭,說,你看起來很享受。
我抬頭,高聲的說,她比你好。
那你就好好享受她給你的服務吧。
肯把我們都留在這裡,轉身走了。
這裡真的安靜了,靜的讓我以為剛才的那些人那些畫面都只是我的幻覺,身體裡的藥性繼續發作著,我再次被它主宰。
我抱著獸,大聲而且是故意那麼大聲地呻吟,我需要獸,她能夠給我快樂和我要的,我發現在這個時候我真的離不開她。
她的溫順她的聽話她的服從讓我覺得自己可以主宰她。
我越來越喜歡肯的安排,即使,他的背後帶著我不知道的目的。
第二天早上,我身上的藥性才被徹底的解除,而此時自己已經累的完全沒有了力氣,像一隻破布娃娃,蜷縮著靠著獸的腿。
肯沒有來帶我們走,這個地方就剩下我跟獸。
這個永遠去不掉那種讓我噁心的血腥和慾望權利金錢交織的氣味的監獄,那全部困住的鐵絲上地面上,暗黑的血,這裡就跟羅馬的角鬥場一樣,那個時候那些人叫奴隸,現在,那些人叫野獸。
獸低頭看我的臉,手指在我的臉上划動,刻畫著我的臉的曲線,似乎在尋找著和記憶相似的地方。
嘴巴裡繼續在說一個含糊的詞,媽媽。
你個小畜生不會以為我就是你媽媽吧?啊?寶貝,你記得你媽媽麼?我懶的張開眼睛,半睡著,問。
獸聽不懂我的話,依然沉浸在她的思維中。
果然是一隻野獸。
我有點的無奈,就長了一個人的樣子,卻不會說人話。
不過這樣也好,說什麼都不會被別人知道,人都是危險的,藏不住秘密不可以被信任的。
可是獸不一樣,她什麼都不懂,就像是一隻安靜的玻璃瓶,可以放心的說出自己的秘密。
獸,你什麼都不懂,是不是一種幸福呢?我枕著她的大腿,輕輕的說。
獸低下頭,她的頭髮全部蓋到了我的身上,讓我覺得有了一絲的溫暖。
你只要知道殺人還有就是吃東西,無知的小母獸,也許過的比人好多了。
你媽媽呢?是不是被肯這個混蛋殺了,她怎麼死的,她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像我?我張開眼睛,對上獸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是孩子一樣的潔淨的光芒,她對我的連篇的話露出疑惑。
果然。
我笑出了聲,卻發現自己累的已經沒有力氣笑了,就只要干喘氣。
肯這個變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那蠢豬,閹豬,肥豬。
在我罵的盡興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啪啪的在鼓掌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無人的巨大的廢棄廠房裡顯的格外的響亮,而且久久的迴盪。
獸站起身,對著外面背著光只看見大概的輪廓的男人豎起防備的姿態。
可憐的小貓咪,你一定讓肯整的很慘。
那個男慢慢的往這裡靠近,他的皮鞋踩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是肯叫你來的麼?我問。
不是,我知道你受了苦了,所以要想幫你,看你這個樣子,上帝都不忍心看下去。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這隻野獸,天,真是不幸。
我很好。
不,不,小貓咪,你需要好的生活,而肯不能給你,肯只是把你當玩物,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人,遲早要玩死你的。
要是你死了,那世界將失去一朵美麗的玫瑰。
吸血鬼,你說夠了沒有?我皺眉,這個念詩一樣無聊的腔調只有肯身邊的那個律師才會有。
肯不喜歡那個律師,總說他是拿了錢不辦事的吸血鬼。
能夠被厭惡的傢伙卻能這樣好好的活著的也許就只有他了。
請叫我路易斯律師,謝謝,美麗的女士。
你有什麼目的?
我想帶你逃走,親愛的,我不能忍心看你在這個地獄裡受折磨。
沒有那麼簡單吧,做什麼都要代價的律師先生。
聰明的貓咪總是叫男人心裡喜歡又怕。
女人有時候應該笨一點,就好像律師有時候不要那麼精明一樣。
這樣才會叫人放心。
我想,今天你說的那些話都沒有人會負你錢的。
所以,還是別浪費你的時間了。
好吧,我直接說了。
我帶你走,另外一個好心的老闆願意幫助你逃脫肯的囚禁,而且他答應給你一大筆錢,讓你移民去南非。
為什麼是我?我不是個白癡,這些誘惑背後一定要付出代價的,而且,是從一個律師嘴巴裡說出來的。
因為你知道肯的秘密。
不,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你是需要時間考慮,寶貝,這是一個賺錢的買賣不是麼?如果你想通了記得通知我,我會帶你走的。
路易斯轉身離開,帶著他來的時候那種精英的高貴的腳步聲。
我暗罵一句狗屎,路易斯不是個好傢伙,他在肯的身邊果然是帶著目的的,而我呢?留在肯的身邊遲早有一天是要被玩死的,要麼就跟他合作,讓他帶我走,也許就會有一條活路,可是誰有能說的清楚,那個老闆就正常了,這個世界上正常的都死光了。
我轉頭看獸,她又回到安靜馴服的小寵物的狀態,靠著我,沒有任何防備的樣子。
我說,野獸,你說我該怎麼辦?
獸斜著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我知道你不懂,不懂才好。
乖。
我拍拍她的頭,就像在拍狗狗的頭一樣。
她作出一種人類的笑的樣子,伸手,把我放下的手又舉高,放在她的頭上,嘴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說,乖,媽媽……
真是隻野獸。
我笑著說。
過來一天,邁克才帶著人打開了我們的籠子的門,他的高大的身子站在籠子外面,瞇著眼睛看已經餓的不行了的我們,就好像在看一堆污穢的東西,看一眼就玷污了他。
他說,起來,婊子,別髒了地。
獸以迅猛的速度撲到鐵絲網上,突然伸長了手要去抓他的臉,他被突如其來的就好像閃電一樣的速度嚇的回不過神來,被抓了一道血痕,才踉蹌的後退。
他伸手摸了自己的傷口一把,手指上粘著血,吐了一口唾沫,詛咒的罵著,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他的手伸進口袋裡取出手槍,卻被身邊的飼養員阻止了,飼養員在他的耳邊說,老闆會不高興的,殺了她對誰都沒有好處。
邁克狠狠的咬牙,看了依然朝著她咆哮的獸一眼,轉身到一邊的器材間裡拿了一根鐵棍。
用力的推開站在門口的手下,朝那個試圖阻止他的人大聲的吼,干你媽的,滾開,我一定要這隻畜生知道什麼叫人。
你才是個畜生。
我朝他尖叫。
你們都是,披著人皮直立行走的畜生,那些野獸都比你們來的善良,上帝瞎了眼睛了創造你們。
你們都不配做人,都他媽的全部下地獄。
邁克突然露出嗜血的笑容,看著赤身裸體的我的那可笑的對這個世界的反抗,吐了一口唾沫,說,那你呢?
我是婊子不是麼?我冷笑,說,你是我生的,叫我媽媽,知道麼?
邁克被激怒了,臉漲成了豬肝色,沒有去理睬一旁隨時要撲上去咬斷他脖子的獸,反而衝向我,舉起手中的鐵棍,那力道在我的眼睛裡就比一顆子彈還有來的可怕。
我想我快要見上帝去了,邁克的力量不需要去懷疑,這一下子就可以叫我舒舒服服的上天堂,也許是地獄。
我的腦袋會被敲開,破一個大洞,就好像那些被殺死在這裡的用來觀賞的獸一樣,牛奶一樣的腦漿和紅色的血一起飛濺,就這樣簡單的完了。
總比在這裡好,我放棄了躲避的力量,自己的身體也沒有能耐躲開,就站在那裡,要是他把我打死了我還高興點。
就像小時候面對那些男人的暴力,自己只會閉上眼睛,縮起自己的脖子,忍著將要到來的疼痛。
他們都喜歡看弱者屈服的樣子,反抗更加讓他們生氣,所以我學會了怎麼去裝的更加的懦弱無能,好讓他們打得順手了就不會再打下去了。
這就是生存的道理。
哦……媽的……狗屎……干……你這畜牲,滾開……邁克尖叫著哀號,那一聲聲的哀號讓我想起那些在暗街被強暴的小女孩。
我張開眼睛看到邁克的狼狽的樣子,呵呵的笑出了聲,覺得這樣平時威風的邁克也有今天這個樣子,真的是夠他回味一輩子了。
邁克的身子趴在地面上,獸就坐在他的身上,膝蓋跪在他的背部脊椎上,將他的身子制伏住,讓他手上的鐵棍就算怎麼用力的揮舞也打不到他身上的獸。
獸是跟那些野獸們學的,不懂得技巧和花哨,只知道在最快的時間裡抓住獵物讓它動彈不得。
呸,你也有今天。
我用力的踩了下他的頭,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臉上踩出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他扭曲的臉猙獰的對著我,恨狠的看著我,眼神要把我吃了一根骨頭都不吐出來。
我哼了一聲,轉頭看獸,她凶狠的看著她身子下掙扎咒罵的邁克,露出尖牙,對邁克以前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痛還記得。
她的手伸到邁克的脖子上,尖長的指甲的尖端刀子一樣刺進邁克的皮膚,似乎要用手指割開他的喉嚨,這樣的動作讓我想起我的那個被肯玩死的朋友,心裡一寒,轉過頭去,不肯看這樣血腥的畫面。
獸畢竟是獸,在她的感知裡只有生死掠奪,殺人也只是為了活下去。
她不認為這麼做牽扯到什麼他媽的該死的法律殺人犯法,這是她的叢林準則。
她從來不認為殺人是不對的,她只要生存,要活下去,物競天擇是她堅持的聖經,所以,她是無罪的。
卻在門口看見肯帶著一群的手下,站在那裡,抽著古巴來的高級雪茄,笑著看肯殺死他的最忠誠的手下,沒有任何的阻止的意思。
邁克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我看見他高大的身體勉強站起來,斜著頭,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指縫間源源不斷的流著血,就好像是倒翻了番茄醬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表情無比痛苦的張大了嘴巴,從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我要殺了你,殺你你……他踉蹌的拖著彷彿疲憊不堪的高大強壯的身體衝向站在他面前的獸,他的速度明顯比剛才來的慢,獸輕鬆的跳起就躲過了他的進攻,穩穩的落在他的身手。
過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他的手捂著自己更加迅速流血的脖子,眼睛翻白,對著空氣,發出微弱的求救聲,救我……快……
我對著肯說,你不救你的走狗麼?
肯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重的煙霧,雪茄往旁邊一點,身邊的手下伸手,還帶著燃盡後的火星的煙灰落入手下的手心,那個男人只是臉色變暗,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肯肥厚的嘴唇叼著雪茄,樂呵呵的笑出了聲,就好像看了一場好笑的戲,或是聽那些腦子被脂肪和膽固醇填充了的大佬們說了好笑的笑話一樣,說,他老了,該回家去好好養老了。
而且,我也厭惡了每天要給他找小男孩。
上帝知道,我心裡有多不舒服。
哼。
我冷笑。
黃鼠狼慈祥的時候多會這樣說。
那些小男孩要是在我的店裡都可以賣個好價錢的。
可惜被他玩都不值錢了。
肯惋惜的口吻讓我覺得噁心,人命就是那麼卑賤,那些男孩的下場想想就知道。
邁克的呼救聲越來越微弱,似乎撕扯著嗓子,用力從喉嚨裡發出那些音,可是,卻被他忠心效忠的老爺給忽略了。
他捂在脖子上的手最後無力的慢慢的滑下來,手心的血染紅了整個手,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天頂上那盞巨大的燈,燈光白花花的直射著他的痛苦扭曲的臉。
上帝會原諒他的罪過的。
肯看都不看那個躺在籠子裡已經成為一團死物的邁克,手一揚,叫那些手下把我們帶出了籠子。
獸對他們的麻醉槍有了防備,而且是在那麼大的籠子裡,躲避的空間多了,當那些訓獸師對準她打槍的時候,她敏捷的躲開,只看見一道紅色的火焰在籠子小小的空間裡飛舞。
那美的就像是神話裡出現的女戰神。
讓人想要去膜拜,戰鬥的女神,用火焰和力量在瞬間奪去人命,就連殺人都是一種美麗的藝術。
我卻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不知道是對準我還是無意間射向我的一槍就擊中了我,我覺得自己的胸前一痛,想要伸手去觸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麻痺,身子就好像被冰凍住了一樣,都麻木了。
神智越來越模糊,眼前就看見那道火接近我,撲到我的身上,那團溫暖就好像是冬天裡的從別人家的窗口往裡面望時候看見的火,應該不會讓我覺得冷了。
媽媽……我聽見獸的聲音,她在呼喚我。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好的被吊在有鐵鏈上,雙手已經麻痺的就不像是自己的了,血管要被撕開的疼,每一次血液的流通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
我不能用力的呼吸,大幅度的動自己的身體,只能將所有的力氣都花在我的手臂和踮起的腳尖上,讓自己的身體得到片刻的舒適。
根據那麼久以來的經驗,我想自己才被吊了四個小時,這樣的時間還是很少的,可以接受不至於就這樣的吊死了。
我張開眼睛看了下四周,卻不是在肯的地下室裡,只是他的臥室,獸被一條拳頭粗的鏈子鎖住脖子,現在正安靜的就像是小狼狗一樣蜷縮在角落裡。
她的頭發鋪散在波斯地毯上,讓我想起一朵巨大的花朵的綻放,她現在是無害的,幼小的小女孩,但是醒過來的力量卻可以殺死飢餓暴躁的熊,還有邁克那變態。
我努力踮起腳尖,好緩解自己手臂的疼痛,腦子裡卻在快速的思考。
也許別人以為像我這樣的天生的玩物只要用自己的胸部思考和下半身說話就可以了,那些男人也只會用那根東西去丈量女人。
他們不知道,如果我不去思考,我也活不到現在這樣的年紀,早像那些死在變態男人床上或是墮胎的醫院的手術床上的可憐女孩一樣了。
我在想自己所在的處境,一個可憐的幾乎要被玩死的小貓咪,沒有尖牙,沒有利爪,只有一具什麼都沒有用的身體。
現在肯不會這麼容易的放過我的,即使現在會留我的命,也會因為我知道的那些秘密殺了我滅口的,所以,現在,我不得不逃,而至於逃跑卻不什麼都來的難,怎麼逃,逃到哪裡去,憑什麼逃?
我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實力逃跑,也沒有能力殺了肯,但是我有獸,也許以前我會想這樣的野獸有什麼用,但是看她殺人的速度和手段還有那毫不留情的殺人手段可以幫助我逃脫。
我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是太痛苦的時候開始思考。
我喜歡獸,她就像是一隻忠實的出現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的狼。
她會救我出去,然後……
我閉上眼睛,不想想自己的未來,明天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包粉,吸了就會快樂以為自己上了天堂,可是醒過來還是一樣在地獄,於是不敢面對,然後上癮,然後死去。
所以我拒絕去跟明天跟未來搭接的任何詞,這是我腦子裡的禁忌。
肯進來了,邁著他的粗重的步伐,拖著他的足夠壓死人的身體,就箱是一隻要去減肥了的大白象一樣把美麗的波斯地毯踩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以前還有那個身上總是帶著血氣的邁克大塊頭的,可是他死了。
被獸活生生的割開脖子上最柔軟的皮肉,劃開還在歡快流動的大動脈,那感覺就好像在殺我的姐妹,肯也是這樣的用帶刀子對她的,看她的死亡,就像在看百老匯的演出。
肯走到我面前,舉起那雙被耀花人眼睛的黃金白銀戒指襯的更加短了的手,在我赤裸的身上撫摸著。
我不能躲避,不想自己的手臂就這樣的短了,只能咬牙忍著。
他在我的肌膚上掐著,掐出一個個紅色的口子,就像是紅色的花朵的文身。
肯滿意的看著我身上的他的傑作,笑著瞇起了眼睛看不見那條線,都被肥肉淹沒了。
肯說,我知道你心裡狠不得殺了我,要我死是不是,你以為我是個瞎子,什麼都看不見麼?
寶貝,你錯了,我就喜歡你反抗的樣子,那麼聰明那麼有活動力,叫人真的想挖開你的胸看看你的可愛的心臟是不是那麼劇烈的跳動著,撲通撲通,就好像一個永遠都不知道休息的淘氣的小孩子,你知道,我是很喜歡小孩子的人。
我用眼神殺他。
他笑的更加的開心,就算是做成了一筆巨大的買賣都沒有那麼的開心過,他說,我的貓咪,我就喜歡你的爪子,看你張牙舞爪的樣子,卻怎麼也殺不了我,只能威脅的看著我,那會讓男人覺得舒服,你明白麼?
我冷笑著,諷刺他,你是個男人麼?哦,我忘記了,你的小弟弟沒了。
不算個男人了。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肯的眼睛突然變的凶狠起來,這不像是肯,那個披著神甫外衣的惡魔,總是笑著要人死的肯,他不能生氣。
因為他生氣的時候就像是一隻無用的老鼠一樣醜陋沒有震懾力,我開始的時候都是著想的,可是我錯了,肯生氣的時候比邁克還要有攻擊性。
他的那身肥肉就好像只是他穿在身上的迷彩服一樣的偽裝,他的眼睛發出冷冽凶殘的光,朝我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婊子,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想我是太寵你了,我以為你會乖乖的。
果然婊子就是婊子,永遠都像是那頭野獸一樣,只有用鐵鏈鎖著用棍子教訓了才會學著馴服。
我的身體在想到那些痛苦的時候不自覺的發抖退縮,疼的夠了,從出生開始就這樣的被疼痛的記憶籠罩著。
我想向他屈服,最多就一頓打,折磨夠了他就會放過我,給我一筆錢,可是,我卻不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叫我身子裡多了一份倔強。
我咬牙看他,不屑還有對他的敵視。
他火了,徹底的被激怒,衝上前抓著我的頭髮,靠近我的臉,逼我正眼看他,他的力道幾乎要把我的頭皮抓出一道口子來,那些頭髮都要被這樣連皮帶肉的掀開來,露出我的圓潤的完美的白色頭骨。
他說,你這張臉就跟她一樣,還有這雙該死的眼睛,我要像對她一樣對你,你知道我是怎麼處理她的麼?
我先是割了她的舌頭,再一道道的割下她臉上的肉,餵狗吃,我要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被狗搶食,然後是她的美麗的胸部,大腿,最後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可惡了,美杜莎的眼睛,我就用刀子挖開她的眼眶,她叫不出聲音來,只能啞啞的大叫,我用手指掏出她的眼珠子,這樣的滋味比高潮還來的叫我享受,你要麼。
寶貝?
不!我尖叫著,被懸掛著的身體就好像是一條活生生的被吊起來的魚,劇烈的抖動著,我的手臂的疼也不管了,只要活下去,太可怕了,肯是個魔鬼,徹底的魔鬼。
肯像是在享受著我的抗拒和害怕,仰頭哈哈的大笑起來,把因為中了麻醉針而熟睡中的獸弄醒了。
她身上的藥性看來還沒有退,試圖起身,卻顯的無力,猛然的跳躍想要攻擊肯卻被那粗大的鐵鏈拉回,她只能咆哮,伸長了手臂想要夠到他即使是用指甲殺掉他也可以。
可是,肯就在那鐵鏈的拘束範圍外,抓著我的頭髮,笑著看這只可笑的野獸的掙扎。
野獸就這點不好,永遠都學不乖,不長記性,所以要不時的訓練。
肯放開我的頭髮,朝門外走去,他的可笑的企鵝步一樣的腳步現在在我的眼睛裡卻是那麼的可怕,他去幹什麼,殺我還是殺她?
我看著獸,她的一隻手抓著鎖在她喉嚨上的鐵鏈上,試圖要掙斷她,一隻手伸長了要夠到我,她的眼睛裡寫著焦急,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一雙眼睛可以寫那麼多的情緒,可以完全沒有保留的把她的情緒都表露出來。
只有獸,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曾被這個污濁的人類世界玷污的野獸才有的眼睛。
我低頭看著她,她抬頭看著我,想要抓到對方,卻被鐵鏈捆著,我們之間有很大的距離,我突然悲哀的想。
像是一隻待宰的母豬一樣吊了半天,手已經完全的麻了,自己的精神也到了極點,這個時候覺得自己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活著也沒什麼好的日子過過。
我要錢,要自由,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活下去,為了這個目的,我什麼都賣了,自己的人,身子,還有靈魂。
現在卻什麼都得不到。
我的錢都在銀行戶口裡,沒準我死了那些錢都在那裡腐爛。
真的不想死。
我在心裡大聲的說。
肯過了很久才回來,背著高爾夫棍的包,看樣子是和那些大姥們去打高爾夫了。
他的心情不錯,也許是在剛才談成了一筆不小的買賣,他們的都是在一邊打著球一邊喝著紅酒,笑著將一筆一筆的軍火毒品定下來了。
他走到我面前,笑著看我這樣的狼狽的樣子,手裡的高爾夫棍在我的身上劃來劃去,冰冷的金屬接觸到肉體的時候讓我不自覺的瑟縮。
我有些害怕,想求饒,我害怕下面的那些懲罰,肯的手段幾乎媲美專業。
肯輕鬆的語氣說,我的小貓咪,看起來你不怎麼好?
廢話,你兩天沒吃飯加上被下了藥吊了半天,你會好受。
我心想。
飢餓和疲勞叫我的身體都快出現了幾乎虛脫的感覺,意志無比的薄弱。
在這個時候,自己就想著要投降屈服求饒。
他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他呢喃的語調叫我的心收縮,想到他之前說的那些殘酷的接近毫無人性的方法,想著就心寒。
不想這樣的死,死的時候還要看見自己的肉被吃掉。
我不會殺了你的,你死了我們的小寶貝就沒有媽媽了,我怎麼能夠忍心這樣做?寶貝,你不能誤解我,我那麼的愛你。
肯抓著我的下巴,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
狗屁,肯個變態。
簡直就是精神不正常,該去看看醫生,讓那些醫生打開他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蛆。
我想你需要休息,這樣的姿勢雖然很美,就像是一座藝術品,我想當你死了的時候我會把你的身體永遠的保存下來,好向他們展示,讓他們明白你的美麗。
……但是,現在我覺得你需要吃飯。
肯按了一下按鈕,掉起我的鐵鏈慢慢的放下,一接觸安全穩固的地面我的身體就跟癱瘓了的軟體動物一樣。
我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卻連大聲詛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在心裡罵這個變態,在腦子裡罵他娘的。
肯的黑色的光亮的皮鞋走到我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手裡拿著一盤牛排,慢慢的蹲下身,手裡的牛排就在我的眼下,他說,是不是很餓?
我點頭。
真的餓死了,那種飢餓的感覺多久沒有碰到了,在那個叫家的其實就只是一個流動的妓院裡,每天的胃都是空的,總是在貪婪的叫著要吃飽,實在餓的時候就咬著自己的衣服,想像那是好吃的。
那女人不會來管我們是不是餓死了,她只會在做好了生意後隨手丟幾美元,叫我們自己買點麵包去吃。
我曾經發誓如果我要死就要活活的撐死,餓的感覺太難受了。
肯似乎看到食物對我來說的誘惑力,突然將牛排倒在我的臉上,說,你不是要吃麼?
大塊的已經冷卻的牛排掉在我的臉上,冷了的汁沿著我的臉慢慢的劃下,我閉上眼睛,狠狠的咬牙。
你不是餓麼?怎麼還不吃?給我們的寶貝一個示範,她正看著你呢?肯抓起我的頭髮,讓我張開眼睛,看不遠處的獸,她焦急的想要靠近我,無用的掙扎。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邊沾到的牛排的湯,鮮美的味道叫我餓了兩天的胃咕轆轆的叫著,狠狠的收縮。
我覺得自己已經好幾年沒吃飯,現在餓的可以吞下一頭野獸,我的手沒有解開,手被鐵鏈和牛皮的繩子捆起來,根本就不能動。
我用力的挪動了自己的身體,像是一條行動不便肥胖過度的毛毛蟲,當我的臉幾乎可以碰到它的時候肯的黑色皮鞋重重的踩在牛排上,我抬起頭頭看他,他的眼神帶著輕蔑,他說,婊子,你真賤。
我輕輕的說,求你,讓我吃一口。
我早就不管什麼尊嚴了,我只要好好的活著,活下去,一個活人才有什麼尊嚴可言,等你變成了一具屍體,沒準被他製作成藝術品,還談什麼。
他滿意的笑著收回腳,將鞋子上粘的那些牛排的汁擦在我的身上,坐在旁邊舒服的沙發上看著我一口口的用牙齒叼起啃咬。
一邊好心的提醒我,不要咽到了。
我狼吞虎嚥的咬著好不容易來的食物,轉頭看見獸,她嘴巴裡也叼著一塊鮮血模糊的鮮肉,肯手裡還拿著一塊,他用手指粘了點上面的血放進自己的嘴巴裡,嘗了一下,說,很美味的新鮮的野牛肉,特地為你空運過來的,爸爸對你好麼?
獸的牙齒還在咀嚼著肉,鮮紅的肉屑在她的牙齒間,嘴角粘著些血。
她看著肯,卻沒一點的順從,她知道只有吃飽了才能活下來,吃飽了就是為了生存,她的腦子簡單而且直接,就是一隻沒有被教條馴化了的野獸的思維。
我想著,更加用力的咬著牛排,我也想活下去,為了活下去什麼都可以不要。
等我們都吃完了,肯也看夠了我們的表演,他的手指摩擦著下巴,仰頭皺眉,說,來點盡興的表演好麼?
我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那些食物讓我得到了些許的體力,我慢慢的坐起身,說,求你,我會聽話的,真的,我保證,只要別殺我,求你。
肯笑著說,你這樣就很好了,我的小貓咪,你要是太聽話了就沒樂趣了不是麼?
肯將他身邊的高爾夫包的拉鏈拉開,倒出來,卻是十個高爾夫球,那些小球咕嚕的滾散開來,散在我的周圍。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想怎麼玩我?
肯彎腰撿起一個球,在手中把玩,他說,親愛的,你不覺得它和男人很像麼?
我看了看球看了看他,依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有預感,這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肯走到我面前,將球放在我的鼻子前,讓我好好的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肯轉著球說,當它準確無誤鑽進球洞的時候,咚的一聲,就好像射精。
所以說,高爾夫是男人的運動。
你是這樣覺得的麼?小貓咪?
不!我吞了吞口水,恐懼的看著他手上的球。
我輕聲的說,肯,這樣不行,會要我死的,我不想死,真的,我……
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肯笑著撫摸著我的臉說,你看你這張臉,多麼像,幾乎沒有一點點的區別,我找了那麼久才找到你,你要是死了我想再也找不到更加好的。
所以……不要這樣做好不好?肯,原諒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眼淚在瞬間流下,我乞求的看著肯,求他看在我這張臉上,饒了我。
肯搖頭,說,不!寶貝,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我想你會愛上它的。
他招手,讓門口站著的一個新的手下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進來,放在我前面的椅子上,肯走上前去,啪的一聲打開了按鈕,讓我看見裡面的還帶著油墨味道的嶄新的美鈔。
肯拿起一疊,在手中把玩,他說,寶貝,你只要塞下一個,我就給你十萬美元,這筆買賣不吃虧,我相信你精明的腦袋一定知道,這是筆划算的買賣。
肯的笑容志在必得,他就算準了我一定會要的,一定不會放棄的。
十萬,這筆數字對我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即使做死來死在床上,我也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賺到,而且,不會要我命的,我相信。
我需要錢,看見那些綠色的紙頭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我沒有放棄的可能。
我咬著下唇,說,好。
肯哈哈的大笑起來,指著我說,你看你看,這就是錢的力量不是麼?什麼都可以得到,一切的一切。
哈哈……
我的手指狠狠的抓緊地毯上的長毛,恨又能怎麼樣,他說的沒錯,這個世界只看錢,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得到。
既然可以得到錢,又有什麼不能做的。
我問他,你說話算話麼?
肯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搖晃,他說,別考驗我的耐心,乖孩子。
我說,好,我做。
肯大聲的嘲笑起來,他似乎對我的態度和屈服很滿意,貪婪的女人,你的眼睛裡只有錢,為了錢你可以把自己都變賣了。
有一個男人曾經這樣形容過我。
我當時笑著說,如果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我為什麼不做,總好過貧困的死去。
貧困,飢餓,暴力,野蠻,色情,我這輩子似乎都離不開這些詞了,我在地獄裡沉淪,因為地獄可以給我賺錢的機會。
肯在我的身前架了一台攝像機,安穩的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的眼睛裡冒著冷光。
他要看我的表演,就好像我的舞台上為了錢而去挑逗男人,脫光自己的衣服,搖晃著身子,那些慾望的氣息把我淹沒,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噁心,在那個舞台上看下面就可以看見男人的真實的面目,可憎而且扭曲,畸形的臉長在那膨脹的陽具上。
我抬頭的時候看見獸靠著牆,身體似乎很虛弱,沒有支撐起來的力氣,清澈的總是帶著好奇和說不清眷顧還是依賴的眼睛半是迷糊的看著我,她低聲的嗚嗚了幾聲,頭抵著牆。
我給了她一點點心想讓她安靜的看你的表演,小孩子就該乖乖的呆在一邊。
肯笑著說,看獸的眼神充滿了一種讓我覺得心寒的慈祥,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在創造一個怪物,而她將是他的驕傲。
怎麼還不開始?肯不耐煩的說。
我的手還沒有被解開,那牛皮的繩子緊緊的束縛著我的雙手,無法分開來。
我兩隻手微微張開一個縫隙,撿起離我最近的一個球,球的表面帶著凹凸不平的起伏,我的手緊緊的抓住,害怕將要到來的一切。
咬牙,吞了口口水,安慰自己說,就當自己在自慰。
想到這裡,忍不住自嘲。
我在攝像機面前,慢慢的張開大腿,就好像我在無數的含著色慾的面前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舞台上那刺眼的光下,我覺得自己總是在假裝,假裝性感假裝激情假裝嫵媚,其實,自己都一切身體的反應都是在作秀在賣。
高爾夫球碰到腿間的私處的時候讓我的身體不自覺的瑟縮。
最後不得不一點點的用力,塞進去。
還不是很疼,只是自己的身體乾澀,每一寸的進入都好像是火烤,叫我的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起來。
我的眉尖皺起,那種疼痛叫我的手指都在發顫。
該死的疼死我了。
我忍不住詛咒。
我看到獸,她無力的身體靠著牆,眼睛卻直直的看著我,看著我的手看著我的身體,那個地方。
她的目光無形的在經過的地方留下她的火焰的烙印,慢慢的,我把自己的視線轉到她的身上,我看著她,假裝我是在和她做愛,她的身體的一部分在慢慢的進入我的柔軟的身體。
那部分也許不存在,那屬於男人的東西只會讓我覺得骯髒,但是她沒有,她是個女人,不會用暴力傷害我,不會藉著性傷害我,不會將我的身體撕裂,因為她是個女人,而且,她保護我,信任我。
我慢慢的有了感覺,身體在發熱,放軟了,濕潤了。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的那張嘴巴在劇烈的張開,貪婪的吞噬著那外來的幻想中的獸的部分。
我看著獸,忘記了那眼前對著我的攝像機,忘記了一邊的肯,只有她的眼神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加重了我知道,那麼微弱那麼遠的距離可是我還是可以感知到她,她似乎就在我的身邊,抱著我的身體,她的眼睛對我的肉體感到好奇,只是要去親吻,觸摸,而不是掠奪。
我感覺到進入身體的指尖已經感受到的濕潤,對我來說不小的高爾夫球已經埋進了我的身體。
我大口的喘息,身體在輕顫,我看向肯,說,一個了。
肯將一疊的美鈔拿出,放在外面,他說,你應該還可以繼續。
我說,是的,我還可以,真的可以。
說完微微的往前爬了一點,撿起離我的距離稍微遠了一點的球,繼續剛才的動作,將它放進自己的身體。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容器,有溫度有熱量和彈性卻不屬於我的容器,她承納了很多東西,干淨的污穢的,但是她沒有選擇,這就是生存。
裡面的一個球被後來的推進了,繼續前進到新的地方,擴充,張開,佔據,還有就是劇烈的存在。
有了第一次的開拓,後面的就順利多了,一個,再一個,越到後面,自己的身體越發的不能忍受,那最深處的地方因為外物的野蠻入侵已經發出疼的警告,自己卻選擇的忽視,自己疼,但是疼也要忍。
知道自己的手已經再也使不出力氣,那撕裂自己的身體的疼痛叫我張大了嘴巴喘息哭泣,眼睛裡流出了眼淚,我看著獸,輕聲的哭著說,好疼,真的好疼。
獸匍匐在地上,想要靠近我,卻沒有多餘的力氣,她看著我張開的腿,眼睛裡似乎在詢問我,你在什麼?
肯看了眼地上還到處都是的球,說,五個。
寶貝,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他拿出剩下的錢,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我聽見錢的聲音,它們此刻無比清晰的在我的耳邊迴盪,我伸長了手想要夠到它們抓住它們確認錢就在我的手心。
肯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我抓著他的褲子,艱難的吐出破碎的話,我說,我還可以,真的。
想錢想瘋了麼?肯不屑的語氣說。
我想笑,但是身體的疼叫我笑不出來,張開的嘴角最後扭曲,我說,我要錢。
肯抓起一把捆好的錢砸在我的身上,那些錢散開在我的身上和身邊,就好像秋天落下的花朵,美的叫我快樂。
我伸手圈住它們,護在自己的胸前,他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他們搶走。
肯吐了一口口水,轉身走了,那攝像機的紅燈還在一閃一閃的亮著,就好像一隻清冷的眼睛,看著可笑的我。
我伸手,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亂的金髮,讓自己至少保持一點的尊嚴。
可笑的尊嚴,我都已經賣的什麼都不剩下了,要它幹嗎?
獸搖晃著頭,想要把自己腦子裡的那混亂的狀態消除,一點一點的爬到我的身邊一把抱住我。
在她的溫暖的懷抱裡,我才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的,我恨這樣的感覺它會讓我覺得疼,我把頭埋在她的赤裸的胸前,眼淚流的更加的多,我說,好疼,疼的我要死了怎麼辦!
獸的手無力抱住我,只能讓我這樣的靠著她,她低頭,舔乾我的臉上的淚水。
你看,很多的錢,真的很多,這些錢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我的秘密。
我輕輕的說。
獸聽不懂我的話,只能用她的頭摩擦著我的頭,安慰我。
獸抱著哭的像是一個孩子的我,直到醫生來了還是不肯放手,她緊緊的圈住我,對那些外來的陌生的闖入者發出警告的低嗚。
我忍著身體上的痛輕聲對她說,他們不會傷害我的,別怕。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子,讓我覺得她對我的信賴是完全的。
她可以成為我的心腹,全心全意的幫助我。
她抓著我的手不肯放,死死的守在我身邊,看著我被醫生架起雙腿,就好像一隻要被烤前的火雞,張大了腿,肚子裡被塞了滿滿的東西。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
醫生看到我的那裡被高爾夫球塞的已經沒有空餘的地方了,他對身後的護士說了幾句話,護士轉身離開。
我用最後的力氣伸手蒙住獸的眼睛,對她說,別看,真的別看,求你。
獸很安分,她這樣靜靜的呆在黑暗裡,我不想讓她看見那畫面,對我來說是我的恥辱。
醫生給我注射了麻醉藥,可是自己的身體對於這些痛卻知道的清楚,我咬著牙齒,就像是每一次的時候的經歷痛苦一樣,用力的咬緊下唇,忍著就會過去的。
麻醉藥的藥效到了手術完成的時候才開始發作,身體麻木,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我感覺到她的手一直沒有分開,那手心的溫暖叫我覺得安全。
等那些醫生護士和看護我確定我還活著的肯的手下離開後,獸就爬上了我的床,縮在我的身邊,身體緊緊的靠著我,像是一隻小貓,而不是危險的獵豹。
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我輕輕的說。
她雖然看起來睡著了但是一有什麼動靜就會立刻警戒起來,她是可以相信的。
我確定。
第二天,肯給我送來了那張碟子,說明了要我自己看,當我打開的時候,看到自己在往自己的身體塞那東西的時候痛苦的表情,肯的鏡頭就對準了我,一個特寫幾乎佔滿了屏幕,我看著畫面咬牙。
最後放到我抱著錢死死都不肯放的時候,肯話外音突然冷冷的響起,他說,婊子,好好看看你那張臉,這是一張多麼貪婪的臉,你是個天生的婊子,哈哈……
我狠狠的咒罵,大聲的詛咒這隻豬,將手上的遙控器狠狠的摔在屏幕上,屏幕因為重擊出現了白花,最後畫面消失,而那一幕卻一直都留在我的腦海裡,我沒有錯,我做的沒錯,我是對的。
劇烈的動作讓我下半身的傷口輕微的撕裂,疼痛叫我皺眉,那些東西取出後還帶著血,說明我的身體已經大幅度的撕開,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的最裡面居然還留著純潔如處女的角落,叫我不敢相信。
我按了按紐,靠在床背上,等待護士的到來,獸蜷縮在床上,紅色的頭髮散開,她半迷著眼睛,慵懶安靜的樣子。
我撫摩著她的頭,她動著她的頭,似乎對我這樣的動作表示喜歡。
我呢喃著說,獸,我們怎麼辦?我覺得肯越來越瘋狂了,總要一天會玩死我的。
獸,怎麼辦?
獸沒有回答我的話,而這個時候護士帶著托盤進來了。
我看到托盤上多了一個白色的藥瓶,沒有看到過。
我皺眉說,這個是什麼?
護士神秘的笑笑說,這是醫生新開的特效藥,我想你會需要的。
我打開藥瓶看到上面幾顆比較大的藥丸,上面有小小的依稀可以辨析的單詞,勉強看起來是「星期五」「叢林」「逃走」。
護士小姐輕輕的說,路易斯醫生說你一定要吃下去才能好。
我說,我為什麼要吃這藥?不是我對他不信任,現在情況下誰都有可能是敵人,而且路易斯也不會是一個好心的神甫,他肯定要從我身上得到他要的東西。
護士小姐輕聲的說,你的病很糟糕,如果不治療的話就會發炎。
可是她的嘴唇卻在強調著,肯要殺了你。
?
我覺得我現在很好。
不需要吃藥。
肯找到了替代品,要殺了你。
護士小姐用唇語告訴我。
我震驚的看著她。
她笑笑,彎腰將我手心的藥丸都塞進我的嘴巴裡,說。
你馬上就會好起來的,你要相信路易斯醫生,他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哦。
當然,包括床上的!護士神秘的朝我眨了下眼睛。
我明白了為什麼她肯做路易斯的臥底,路易斯的手段多的什麼都不會放過。
我吞下嘴巴裡的藥丸,朝要走出去的護士說,好的,我會注意的。
那女人朝我眨了下右眼,關上走了。
我慢慢的躺下,抱起獸的頭,讓她的頭髮披散在我的身上,近近的呼吸著她的身上的像是野草和曠野的味道,外面傳來護士和看守我的手下之間的對話。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一種凝結的緊張,看來我是一定要死了,我知道肯的太多的秘密了。
包括,那個是男人都會覺得侮辱的秘密,而我卻是個不溫順的人,嘴巴管不牢,肯是一定要殺了我的最好把我的屍體也化成了灰,就再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
以前留著我的命也許就是因為除了我再也沒有人可以成為那個替代品,現在,新的來了,我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還留著我幹嗎?
看來我是立刻要走了,不得不走,可是,路易斯是可以信任的麼?我的心裡充滿了猶豫對誰都不相信,就怕剛剛出了肯的狼窩卻又進了路易斯的虎穴。
最後死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獸的手抱緊我,她的身體的熱量傳到我身上叫我安心,獸是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人,永遠都把我當成了一個母親,這樣的關係對我來說是那麼的荒謬卻牢固。
她瘦弱卻充滿力量的肌肉貼著我,強壯的被野性控制的心臟跳動,這是個純潔的生命,無知乾淨。
她說著媽媽,媽媽,發音越來越像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可以清晰的辨析出來她在說什麼。
我摸著她的頭讓她安靜下來。
我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我要走了,你會不會記得我,你馬上就會有新的媽媽了,她會把你看做人麼?
會好好的對你麼?
獸,甚至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難道我要一直叫你獸麼?
真難聽的名字。
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
可是我一定要離開不然的話我就要被他殺死了。
獸,你知道死是什麼樣子麼?你看過,卻什麼都不知道,你只要知道自己活著就可以了,這樣真的很好,羨慕你。
可是我知道,我的弟弟死的時候我才九歲,那個小小的褐色頭發的男孩子就被一個男人殺死了,他的身上都是血,流個不停,他總是吵著要我買東西給他。
死了就沒有人來看你記得你了,所以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像我弟弟一樣那麼的死了。
她抬起頭看我,發出低嗚聲。
似乎對死這個詞很害怕。
我摸著她的臉,親吻她的額頭,用這樣的小小的動作安慰她告訴她沒關係,我在。
我不能帶獸走,獸在星期五有一場表演,肯一定會派人看著她,所以我只能自己離開。
我捨不得獸,但是自己的命都成了問題,怎麼還能帶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