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07.12.26 起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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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犯罪檔案

                                                                                                                         简体版

作者:抱殘

第一章 偷窺

張建剛赤著上身,斜倚在臥室的床頭,手中隨意的翻看著當天的報紙。

這段時間的犯罪率不高,幾起零星的失蹤、綁架案也與他掌管的凶殺組無關,看著其他組的警員忙碌的樣子,他不由慶幸自己選了個好差事。這個城市的文明程度在全國也是數得上的,幾乎很少發生重大的凶殺案件,幾起小案子也是手到擒來,自己的能力越來越被上面認可,估計昇職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過,前幾天某富翁的小女兒離奇失蹤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出於警察特有的嗅覺,他感到這件事並不如想象中那麼簡單,可是那家伙整天到局裏囂張的大吵大鬧,看著就討厭。算了,反正現在是失蹤組的事情,前一段時間為破一個小案子,已經冷落了妻子,正好可以利用這點空閒陪陪老婆。

浴室那頭不時傳來的水聲,時刻撩撥著他的神經。美貌的妻子那赤裸的豐腴身段在腦海中浮現,雖然已經結婚數年,但由於一直沒要孩子,妻子依然保持著少女時期良好的體型,上千次的交合之後,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迷戀著那近乎完美的肉體。

水聲終於停止了,建剛放下報紙,雙目一眨不眨的緊盯著臥室的房門,等待著美人出浴後的那一抹驚豔。

「啪」的一聲,整間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該死!」

他低聲的咒罵著,「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檢修線路呢!」

他們住的是進階別墅,如果沒有意外情況,是不可能停電的。

此時,房門無聲的打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的移到床前,就著視窗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建剛看到了一位女神。

楚文嫣看到丈夫震撼的神情,一絲微笑從嘴角流上限溢位來。自己這番心血得到了最滿意的回報。

她今天特意穿上一套精心購置的黑色蕾絲內衣,科學的曲線設計,將原本嬌俏的乳房襯托得更加高聳,頂端部位刻意制造出無數細小的凹凸硬點,不時刺激著兩顆圓圓的乳頭,使它們努力的挺拔著弱小身軀,右邊的一顆甚至突破蕾絲的拘束,從黑色的縫隙中露出一線粉紅。

下身的穿著的布料少的可憐,緊貼在墳起的陰阜上的蕾絲被橕開到最大的限度,十幾條黑亮的陰毛不甘寂寞的鑽了出來,上面還留有一些水分,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寶石一般的光輝。

建剛從開始的失神中清醒過來,左手握住文嫣右側的乳房,一輕一重的揉搓起來,另一只手則來回撫摩著對方那細膩的大腿,逐漸往上,再往上,終於,他將整只手掌貼上文嫣的陰部,幾根手指更是隔著內褲按在那條令人神馳的裂縫當中。

「啊……」

文嫣一邊發出心醉的呻吟,一邊扭動下肢,讓丈夫的手掌和自己做全方位的接觸。

建剛低頭吻上妻子的小腹,光滑的皮膚瞬時因為強烈的刺激泛起一片漣漪,當火熱的大舌頭貼著皮膚來回滑動的時候,一粒粒小疙瘩湧了起來,蘇癢的感覺如閃電一般刺入飽含情欲的內心深處,令文嫣的呻吟更趨高亢。

建剛繼續自己的挑撥,將舌尖頂入妻子的肚臍,並加速的轉動起來,同時,左手從乳罩下方探了進去,用三根手指配合手心,用力一捏,使文嫣的乳房變得細長,拇指和食指則摩挲早已勃起的蓓蕾,幾個來回之後,就加力捏弄著,似乎想從中擠出水來。

建剛下邊的大手也不閒著,靈活的中指貼著肉縫快速顛動,在察覺密穴中逐漸潮熱起來,就屈起中指,刺了進去,蕾絲的內褲隨著指尖一起陷入潮濕的小穴當中,到達其最大的伸縮程度。建剛輕輕的插動幾下,又在小穴中轉動手指,將纏繞其上的蕾絲內褲擰成麻花。

受到三方面的刺激,文嫣剛剛因為淋浴而略顯清涼的身子變得火熱,同時雙腿發軟,再也支橕不住自己的身軀,一伏身,將建剛壓在床上,紅潤的櫻?尋上丈夫的大嘴,靈巧的丁香溜進對方的口腔。建剛用力的將妻子的靈舌吸了過來,用自己的舌頭不停的撞擊文嫣舌根處的香唌源泉,一股股的清滑液體在兩人的?齒間流淌,香甜的感覺充斥全身。

文嫣的兩個乳房此時被丈夫牢牢把握著,乳罩不知何時已被推了上去,兩顆堅挺的乳頭抵在建剛寬廣的胸膛上,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熱量,兩人不斷的扭動著,用肉體的摩擦釋放心底的情欲。

文嫣悄悄的將纖手伸至丈夫的內褲,將蠢蠢欲動的肉棒一把握住,細緻的肌膚剛接觸到那條大棍,建剛立時舒服的「噢」了一聲,舌頭在片刻的停頓之後,又以更猛烈的姿態纏繞著文嫣的丁香。

文嫣一邊回應著丈夫的攻擊,一邊緊緊的握住硬梆梆的陰莖,上下套弄起來,胸前的乳房由於劇烈的運動搖晃著,一次又一次的擦過建剛的身軀,偶爾,兩人的乳頭碰撞在一起,彼此交錯在一起的鼻中同時發出舒暢的呻吟。

性交的前奏接近尾聲,兩人不斷昇高的體溫證明雙方已完全進入狀態,建剛的肉棒壯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另一方面,文嫣的陰道中春潮泛濫,幾滴愛液從逐漸張開的陰?中流了出來,弄濕了內褲,也侵染到丈夫的身上。

突然,窗頭的台燈亮了起來,閃現在建剛面前的,是一雙略含水分的大眼睛,在漆黑的眸子裏,是滿腔的欲火與渴望。柔順的披肩長發此時有些散亂,漲紅的靨面上,由於突然的亮光而露出嬌羞,文嫣剛想伸手關燈,卻被丈夫猛的坐起,一把扯住,沒等她醒過神來,左邊的乳頭已被建剛含在了嘴裏。

「啊……不……輕點兒……啊!」

文嫣剛想推開丈夫作惡的大嘴,卻被建剛大力一吸,只覺得子宮膨脹,渾身無力,只得抱住丈夫的頭,手指凌亂的插入他的發間,求饒道。

建剛在兩個乳頭上輪流吸吮著,見妻子沒有抗拒,順勢下移,舌尖經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到達那片神秘的所在。

「不!」文嫣忽然用力的推開丈夫,略帶責怪的看著他。

「文嫣,不用緊張,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很正常的。」建剛開解她道。

「我知道,別人也和我說過。不過,我做不來的!」

由於文嫣出身書香門第,雖然對性交也很感興趣,但對口交卻有著強烈的抵觸情緒。

「那好吧!」

建剛無奈的躺回床上,長長的嘆了口氣,「不過,今天不能關燈,我要看看你高潮後的樣子!」

出於一種愧疚的心理,文嫣不再就燈光的問題糾纏,略帶埋怨的白了丈夫一眼,又一次的握住建剛的男根,另一只手撥開自己的陰唇,擺好位置,緩緩的坐了下去。

大小陰唇被碩大的龜頭擠到兩邊,貪婪的包含著肉棒,一寸一寸的吞了下去,從建剛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條鯰魚的嘴唇在吞食自己的陰莖。陰道中無數的小吸盤將肉棒引向小穴的深處,越到後來,越能感到陰戶中的熱度,溫熱的淫水滋潤著棒身,使它能更為順利的探進陰道的盡頭。

另一方面,文嫣卻是別有一番享受。平常已經習慣的肉棒現在卻以一種近乎陌生的尺寸戳進自己的身體,如同一根火熱的通條,烙燙著自己陰道內部的嫩肉,在肉棒的不斷進襲中,自己感到無比的暢快甜美。偶爾被肉棒強行捅開的通道中產生的痛楚,也立刻被不停沖擊神經的快感淹沒,只能算得上是愉悅中的一個小小的波折,就因為這些痛楚,纔更加能體會到肉體交合程序中的快樂。

在文嫣斯斯文文的套弄下,肉棒的四分之三的長度已經被陰道吞沒,建剛突然扶著妻子的腰身,用力的向下一拉。

「噗嗤」一聲,整條巨大的肉棒全部捅了進去,頂在陰道盡頭那一團軟肉上。

「啊~~~」文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轟得渾身打顫,陰道中也是一陣痙攣,本就儲備充足的淫水更是從各個角落狂湧而出,她長長的吟唱了一聲,無力的倒在丈夫的胸前。

建剛當然不會善罷甘休,雙手抱住文嫣的屁股,固定好方位,收縮自己強健的腹部肌肉,從下往上慢速的抽插,一下下頂戳著她的陰戶。沒幾下,文嫣就從那陣快感中恢復過來,她雙手大拇指按在丈夫的乳頭上,剩下的四指則扣住建剛的胸肌,配合著在自己陰戶中肆虐的肉棒,顛簸著臀部。

剛開始,文嫣只讓丈夫的陰莖在小穴的開口處小範圍的活動,建剛努力的向上挺動著,卻依然有一大半的莖身露在外面,看著丈夫逐漸焦急的神情,文嫣一咬牙,用力的撞了下去。

「噢~~」

「啊~~」

在陰莖和陰道強烈摩擦下產生的快感,使兩人同時大哼出聲。

文嫣略微校正了陰戶的角度,開始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起來,肉棒一次次的進出狹窄的小穴,進則全數到底,出則只餘龜頭,在快感的迫使下,陰道的四壁一起往中間擠壓,使通道更加緊密,但在如泉水般潟出的愛液的滋潤下,大肉棒毫不費力的在花徑上馳騁,戳得文嫣奇爽無比。

「老公,我……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啊~啊~~啊~~~」

文嫣在第一次高潮降臨前的片刻,用盡全身的力氣套弄幾下,一聲長鳴之後,倒在丈夫的身上。

建剛馬上一翻身,將全身癱軟的文嫣壓在身下,抽出肉棒,跳下床來。

就著窗頭的燈光一看,妻子那緊合的陰?充血張開,隱約可見內部粉紅色的肉壁,淫水從裏面不停的流出,把陰的周圍圈上一層白色的泡沫,在剛纔激烈的交合時被陰莖帶出的淫水已經乾涸,形成一個個細小的白點。

「老婆,我要讓你再洩一次!」

「不要……不要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啊……你……你……啊……」

不顧對方的求饒,建剛將文嫣拖至床邊,拇指在那顆勃起的陰蒂上捏了兩下,抄起妻子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望了一眼完全暴露在攻擊下的迷人的洞穴,一挺腰,將粗長的陰莖插了進去。

這次是男方主動,建剛當然不會客氣,肉棒在泥濘的陰道中快速抽插,每次都戳到妻子的花心,「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文嫣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如同在風浪中的一葉扁舟,盡情享受著暴風雨的蹂躪。

正所謂「陰莖所至,子宮口開」,在一連數百次的強力抽插下,建剛的肉棒終於在陰道盡頭的軟肉上戳開一道口子,巨大的龜頭強行擠進子宮內部,文嫣本就接近最高的頂峰,這一下被突入禁地,那瞬間的刺激立刻將她整個的靈魂沖擊的支離破碎,只覺的自己身上軟綿綿的,仿佛躺在雲端,任由輕風將自己帶上幸福的天堂。

文嫣精神上雖然已經迷失,但她的肉體依然做出最誠實的反應。比第一次高潮幾乎多一倍的陰精狂潟而出,澆灑在侵入子宮的龜頭上。建剛被她燙的精關失守,蓄積已久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澆灌那片肥沃的土地。

「喂,老婆,你還好吧?」建剛拍了拍氣若遊絲的妻子,關心的問道。

文嫣此時還在回味著高潮的餘韻,聽到丈夫的問候,慵懶的笑笑,回了一個嫵媚的眼神,「你呀,幸虧今天是安全期,不然又要吃那些藥丸了。」

「我也是因為知道纔射在裏面的呢,來,乖寶寶,給老公抱抱!」

文嫣摟著丈夫的脖子,獻上自己的紅?,一個溫馨的親吻之後,兩人帶著滿足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他們誰也想不到,這場房事居然被另一個人從頭到尾窺視著。

看著顯示屏上那副海棠春睡的特寫,李劍平吸了一口氣,壓下胸中不停翻湧的欲火,點燃一根香煙,陷入沈思。自從那天無意中在商場裏見到了楚文嫣,這個優雅的女性馬上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雖然身邊從來就不乏美麗的女子,卻從來沒有一個像文嫣那樣打動他的心扉,原因很簡單,野花怎麼會有玉蘭一般的高貴氣質?!

從見到文嫣的那一刻開始,劍平就下決心把她弄上手,而且要對方在神智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的奉獻自己的肉體。

經過調查,劍平發覺要得到文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她的父親是全國聞名的書法家,家底豐厚,文嫣現在住的進階別墅就是父親為她結婚特意購置的嫁妝。另外,她父親還通過關系將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女婿安排到市警察局工作,沒幾年的時間,就提昇為凶殺組的組長。

文嫣自己則在一所大學裏任教,兩人的薪水都不低,再加上老父親的幫助,他們從來就沒有為錢的問題犯過難,不但如此,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甚至沒有吵過架,從這些方面看起來,幾乎沒給劍平留下什麼可乘之機,而唯一的破綻就是這間高級別墅。

這片進階住宅區正是李劍平開發起來的,雖然說是他的產業,可「李劍平」這個名字從頭至尾都沒有和這片住宅有任何的牽連,當時為了保險起見,他虛擬了一個假的身份,經過幾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他纔是這裏的主人。

在建別墅的時候,他特意請海外的朋友幫忙,在每間房子裏安裝了最先進的監視系統,由於買得起別墅的都是有錢人,無數的商業機密和個人隱私就通過顯示屏和竊聽器到了他的手中,通過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斂聚了大量的財富,在達到億萬家產之後,他放棄了繼續經營的念頭,只留下這間中央為他創造無數金錢的別墅,一個人到了國外,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雖然他現在已經獲得綠卡,可每年他都會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回國轉轉,畢竟,外國的女人雖然對性比較開放,可也少了華人女子那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羞澀,生猛海鮮吃多了也會反胃,偶爾來碟清淡的小菜也是一種適當的調劑。

國內的美女對美籍華人似乎有著特殊的情結,每次回國,他都能找到一些小家碧玉型的女子,不過,幾乎每個人到了床上都變成了性開放的衛士,刻意的奉承他那條巨棒的鞭撻,這也使劍平有些索然無味。如今,通過幾天的觀察,文嫣絕對是個極品,那種中國女子在性交時應有的神情,在她身上表露的淋漓盡至,這也更堅定了李劍平的決心。

「既然你們夫妻感情那麼要好,我就非弄到你們破裂不可,只有我把人逼瘋,沒有人能阻止我!」李劍平陰陰的笑著,滿臉不屑的自語道:「警察?凶殺組?嘿嘿,我就陪你們玩個致命的遊戲吧!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第二章 碎屍

這是一間幽暗的地下室,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子被鎖鍊栓在,蜷縮在屋角,「嚶嚶」的哭泣聲在房間中回蕩,回應她的只有那條看門狗的低吼。

地上放著一碗飯,有肉有菜,但是卻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女孩子的面色甚是蒼白,面上再不見往日的豐潤,一頭俏麗的短發此時凌亂的披散著,纔幾天的功夫,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生已經變成了邋遢的囚犯,她怎麼也想不到,厄運居然會降臨在自己身上,直到現在,她還在安慰自己,這是夢,一個可怕的噩夢。但是,周遭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真實的讓人心悸……

沒錯,她就是前幾天離奇失蹤的富翁之女小蘭。

她是被李劍平綁架的。

那天晚上,她和幾個同學在舞廳玩過了頭,出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同學把她送到家門口後就離開了,正當她的手指接觸到門鈴按鍵的瞬間,被人一掌擊昏,醒來以後,已經到了這裏。

好幾次,她懇求送飯的劍平放她走,並許諾要給他很多錢,但是,見到的卻是劍平一臉莫測高深的微笑。說具像的,劍平的微笑很是迷人,特別是對她這種剛上大學、不諳世事的小女生更加奏效。因此,雖然得不到任何的承諾,單是那張笑臉,就能給她莫大的安慰。慢慢的,她開始期待劍平的出現。

今天晚上,劍平遲到了,而且遲的很厲害。小蘭當然想不到,她期盼的男人正在欣賞另一個女人在床上精彩的表現,以至於完全忘記了她這個小女生,幾天來暫時被壓抑下的恐懼、委屈一起湧上心頭,她只能用哭泣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看門狗的叫聲忽然消失,小蘭一抬頭,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不過,這次劍平身上的西裝已經不見,胯下的陽具硬梆梆的挺立,正朝著她怒目而視。

「啊!」她驚叫了一聲,雙手摟住肩膀,顫聲問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劍平依然帶著微笑,但在小蘭眼中,為她帶來無數安慰的笑容是那麼的陌生,嘴角的曲線透著無比的猙獰。

「我的小寶貝,幾天沒洗澡一定很難受吧!我給你沖沖吧!」

「不,不要……嗚……咳咳……」小蘭大聲的抗議。

對女孩的叫嚷充耳不聞,劍平手中的水管中射出一道白花花的水柱,打在小蘭的臉上,灌入口中的液體將對方接下來的話堵了進去。

強烈的水流沖刷著年輕的軀體,水柱的沖力帶起一陣陣的酥癢,不知不覺中,小蘭停止了掙扎,主動扭動身子,讓水柱沖洗著其他的部位。

劍平隨意的將對方全身沖了一遍後,又集中攻擊那對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如同被人用手揉搓一般,小蘭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精神渙散,乳房逐漸漲大堅挺,她雙手扶住兩座小山峰,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嬌嫩的乳頭不但沒被沖得凹陷進去,反而越來越突出,如同兩顆葡萄掛在胸前,而她自己卻再也無法出聲,只餘下粗重的喘息。

劍平走了過去,用腳分開小蘭的雙腿,將水柱對準她的下體,繼續蹂躪著面前的年輕女子。

稀疏的陰毛被沖的七零八落,水柱打在緊閉的肉縫上,讓小蘭的呻吟更加高亢。

「到那邊的台子上去,給我跪下!」

劍平解開鎖鍊,冷酷的命令道,「好好伺候我,如果讓我滿意的話,就放你出去!不然……哼哼……」

也許是迫於對方的威脅,也許是被情欲佔據了身心,小蘭默默無言的遵從對方的指令。

「喏,含住它!」

劍平將巨大的陰莖壓在對方嘴脣上,小蘭只得張開小嘴,將黑亮的龜頭吞了下去。雖然從色情錄影帶中見過,可她卻從來沒有口交的經驗,吞下去之後,就鼓著腮幫子,抬起一雙大眼睛,看著一臉陰沈的劍平。

「喂,傻了你!用力吸,舌頭也要用上,給我好好的舔!」

劍平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挺動著碩大的陰莖,在女孩子的小嘴裏進進出出。

小蘭似乎已經完全麻木了,任由大肉棒在嘴裏作惡,龜頭有時竟陷入她的喉底,強烈的嘔吐感使她吐出劍平的男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擊潰了她的意志,白皙的臉上立時浮現五條紅紅的指印,耳鳴的感覺逐漸消失,而那份恐懼則佔據了她全部的身心,腦子裏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服從。

在對方陰冷的目光下,小蘭只好重新握住肉棒,塞進自己的嘴裏,用力的吸吮著粗大的棒身,舌頭圍著那條玉莖打轉。

小蘭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那種征服感卻充斥著劍平的神經,使他暫時忘記了指導對方,閉起雙眼,享受著處女口腔的樂趣。

小蘭的玉齒刮在肉棒上,略帶刺痛的麻癢給男子帶來新鮮的感受,劍平一手扶住小蘭的頭,持著水管的右手則靠近了對方的隱私部位。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從未被人沾染的菊花蕾纖毫畢見,一條條的褶皺分佈四周,他將小蘭柔弱的身子轉了個方向,使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那條處女肉縫。

劍平捏住水管的中央,讓水流變成兩條更細更急的水柱,調整好位置,怒射而出的水流同時沖向小蘭的陰戶和菊花蕾。

「噢……不要……」

同時受到水柱的沖擊,小蘭仰起頭來,大聲呼喊著。

「不許停!」劍平再一次的戳進小蘭的口腔,指間用力,使水柱更猛烈的衝撞著對方的兩處小穴。

水花飛濺。

在不間斷的沖刷下,小蘭那美妙的陰戶逐漸打開門扉,大小陰唇左右張開,露出裏面的嫩肉,粉紅的黏膜顫巍巍的抖動,水流無情的向她身體內部湧入,同時,嬌小的屁眼有規則的一收一放,將剛剛灌進來的水流擠出體外。

「嗯……唔啊啊……」

小蘭的意識逐漸模糊,含著陰莖快速的套弄著,哼出一曲誘人的聲調。

劍平隨手丟開水管,轉到小蘭的身後,高高翹起的屁股似乎在歡迎他的入侵,他將小蘭翻過身來,讓她仰面朝天躺著,又將中指插入綻開的小穴裏,處女的肉壁立刻緊緊的纏繞上來,裏面的溫度高的嚇人。

劍平笑道:「哇!這麼濕,破起瓜來一定很容易,我還真是個體貼的男人呢!」

小蘭哭著求饒:「你放過我吧!我……我怕啊……」

劍平抽出手指,放在嘴裏吮吸了一下,舔乾淨上面的液體,將龜頭在小蘭的肉縫上劃來劃去,不時頂一下因刺激而充血勃起的陰核,然後,專心的繞著那顆逐漸壯大的陰核轉圓圈。

小蘭的哭泣換成了呻吟:「啊……嗚……不要……快停下來啊!」

劍平伸手撥開兩片豐厚的蚌肉,緩緩的將肉棒沈了進去。龜頭剛進入陰道,就被無數的小吸盤牢牢的束縛,巨大的壓力弄得他低吼一聲,一下子沖進一截去。

「啊……好痛……你快拔出來啊!」

小蘭拼命的大叫,發瘋似的左右搖頭,雙手用力想橕開對方強壯的身軀。

劍平用力向下壓去,小蘭的手臂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慢慢的彎曲,而陰道中的肉棒也隨之向裏深陷,一道道的褶皺被無情的拉平,肉體的創痛使得狹小的通道不規則的收縮,更增加施虐者的快感。

劍平一寸一寸的接近處女的那層象徵,在快要與之直接對話的時候,小蘭不知道從哪裏生出來的力氣,奮力一橕,竟將對方推開少許,只餘那顆卵蛋般大小的龜頭在陰道中。

「嘿嘿,你就推吧,這樣會更增加你的痛苦!」劍平得意的笑著,接著又用力壓了下去。

剛開發的陰道再次被異物侵入,那種灼燙的痛苦重新降臨,小蘭張大了嘴巴,努力叫著,但發出的卻只是「荷荷」的聲響。

龜頭成功的靠近小蘭的處女膜,與旁人不同,劍平沒有採用一蹴而就的方法,而是一點一點的壓迫著那道薄薄的肉膜,處女膜與陰道相連的部位在壓力下變形、拉長,刺痛如一道道閃電射進小蘭的腦部,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那種纖維組織崩壞的聲音。

終於,小蘭的力氣全部耗盡,雙手無力的垂下,巨大的龜頭瞬間將那道柔韌的肉膜沖的破散剝落,粗長的陰莖一鼓作氣?入了小蘭的身體深處。

「啊………………」

一聲長長的悲鳴響徹房間,小蘭的身體挺的筆直,全身如打擺子似的顫動著,胸前的玉珠搖來晃去,看得人眼暈。

既然已經破了對方的處女穴,劍平當然不會客氣,挺動著巨大的肉棒,高速抽插起來。

在鮮血的滋潤下,肉棒毫不費力的在陰道中滑動,處女的陰道被插得張開、閉合,再張開,又再閉合,痛苦一波波的沖擊著小蘭的大腦。

「停……不要啊……不要……出來啊……啊嗚啊……」

劍平將小蘭的雙腿纏在腰間,女孩的要害部位完全暴露,大肉棒順利的撞擊嬌嫩的花心,大屁股一挺一挺的,搗弄著女孩的小穴,兩人的性器官緊密糾纏,鮮血和少量的淫水從縫隙中溢了出來,將兩人的陰毛粘在一起。

「淫水出來了吧,你還真是個小淫娃呢!」

劍平的肉棒被小穴按壓的英姿勃發,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使得兩人的恥骨隱隱做痛,「撲哧」「撲哧」的交合聲響成一片,耳中聽著小蘭那稚嫩的呻吟,如同催化劑一般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動作更加瘋狂。

「我……我要射了!你給我接著吧!」

在最後的激情瞬間,劍平到達了最後的高潮,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處女的小穴,又隨著破瓜的鮮血一同流了出來,在台子上形成一灘汙漬。

射精後變小的陰莖依然留在小蘭的陰道裏,劍平將輕盈的肉體抱起來,走到牆邊,將她放在地上。

小蘭茫然不知自己的處境,驀地,小腹上貼上一塊冰冷的東西,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低頭一瞧,一把寒光四射的刀子正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緩慢的滑動。

這把刀是劍平的外國朋友送的,刀刃上隱約可見的暗紅證明它的確飲過鮮血。那個朋友曾經告訴劍平,這把刀奇快無比,被他強奸過的二十多個女子,都是在這把刀下被分割成肉塊的。現在他老了,希望劍平能將他的事業發揚光大,可劍平一直沒有殺人的念頭,自從接受這把凶刃,一直沒有機會用到它。

劍平把弄著手上的刀子,腦子裏滿是那位朋友敘說往事時向往的表情,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嗎?屠宰另一個生命真的有那麼大的樂趣嗎?

不知不覺中,鋒利的刀尖在小蘭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時湧出,把雪白的肉體染上淒豔的紅色。

「不要啊!啊……」

小蘭被男子的舉動驚呆了,身體的疼痛使她不顧一切的大喊出聲,全身肌肉縮成一團,陰道裏的嫩肉更是緊緊咬住著劍平的肉棒。

望著對方無助的神情,一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令劍平享受到不一樣的快意,身體和精神兩方面的滿足使他陷入了幻覺,一種高高在上、天下我有的幻覺。

屠刀在小蘭的身上割出一道道的血槽,時機掌握的恰倒好處。當前一次的痛楚剛剛減輕,陰道隨即放送的時候,更深更疼的一刀使她的肉壁做更強勁的收縮,縮小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擠壓下重起雄風,將帶著鮮血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等到陰莖完全恢復作戰狀態,小蘭的身上已經佈滿傷痕,乳房上也被戳出了幾個小洞。鮮血模糊了傷口,噴濺而出的血液染遍了臉頰,少女的眼睛張的大大的,失神的望向天花板,口水從嘴角緩緩的滑落,在暗紅的臉上留下一道水痕。

劍平抽出勃起的肉棒,將小蘭擺成跪姿,讓她的頭頂著地面,屁股朝後,露出美麗的菊花蕾。

他用力將渾圓的屁股蛋掰到兩邊,挺著粗長的陰莖,插向小蘭的後庭。

菊花蕾被肉棒壓得完全綻放,龜頭剛進入對方的身體,就被擠得差點精關失守,劍平長吸了一口氣,奮力的壓了進去。

比想象中更加緊湊,小小的屁眼被巨大的陰莖漲大到極限,毛細血管紛紛破裂,一顆顆的血珠浮出皮膚表面,內腔中一團火熱,一層層的嫩肉包裹著肉棒,限制它的活動。

小蘭已經完全麻木,仿佛這具到處冒血的軀體不是自己,她對於後庭的破瓜,只輕輕的哼了一聲,再沒有任何的抗爭。

劍平扣住對方的腰肢,從上往下狠命的搗弄。陰莖在內腔中摩擦,裏面的溫度高漲,雖然有鮮血和淫水的潤滑,但這個通道實在夠緊,每次的頂入都耗費了他極大的體力。

在劍平努力的插送下,小蘭的身體前後搖晃,胸前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的聲音仿佛在為男子最後的爆發計時。

「不行了……好緊……好……」

劍平將那把沾滿鮮血的利刃捅進小蘭的屁股,女子的身體再一次的扭曲,後庭更是向內壓縮,幾乎要將粗大的肉棒擠成扁平。

「吼……」肉棒終於射出了第二道精液,劍平舒暢的抖動身軀,將億萬精蟲灌進對方的身體。

「終於結束了啊……」小蘭無力的跪著,心裏默默的念著。

劍平揪著小蘭的頭髮,將染滿紅白液體的肉棒塞進對方的嘴裏,用女子的口水做著清理。

末了,他抱起奄奄一息的小蘭,走出了地下室。

「我答應過你要放你出去,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小蘭抬頭看了一眼,卻見自己被帶到了另一間屋子,一台奇怪的機器擺放在中央。

劍平邪邪的笑著,把小蘭放在傳送帶上。

「這是?」

小蘭費力的吐出兩個字。

劍平抄起一把鋒利的斧子,卸下小蘭的右腿,扔進機器的進口,大量的鮮血如噴泉一般湧出,將赤裸的劍平染成一個面目猙獰的血人。

那台機器一陣劇烈的晃動,零散的肉塊從另一端流出,劍平介紹道:「這叫攪肉機!德國出品,質量一流!」

「你……你騙我……畜生……禽獸……救命啊……」

虛弱的身體已經無法移動,小蘭歇斯底裏的罵著。

「我答應放你出去,只是指那間房子,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劍平望著渾身血汙的小蘭,得意的笑道。

他按下傳送帶的按鈕,小蘭的身體向機器的進口處慢慢的靠近。

「不……放了我吧……不要啊……」

小蘭的左腿率先進入,無數的刀片將她的骨肉打成碎塊,她痛的面部肌肉扭曲,全身痙攣,卻能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正一點一點的離體而去,強烈的痛覺向腰部接近。

「咯」的一聲,機器居然停了下來,小蘭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似哭似笑,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微弱的求饒:「你發發善心,放我走吧,求你……求你啦……」

劍平的眼中閃過一絲野獸的光芒,他將小蘭掉過頭來,雙手向前,再次按動開關。

手指一節節的飛散,接著是手掌、小臂、手肘、上臂……小蘭一直哭泣著、叫喊著,到最後,嗓子也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響聲。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隨著這句遺言,小巧的頭顱消失在機器裏,然後是傷痕纍纍的身子。

「咯吱咯吱」的一陣聲響,濃稠的鮮血混著支離破碎的肉沫、骨屑從出口處滑落。

劍平關了機器,傳送帶上只剩下的小蘭的雪白屁股和如玉腰肢,他拿在手上掂了掂,「不錯,剛好夠給狗狗宵夜!」

 

第三章 救美

張建剛一早就到了辦公室,腦子裏還回想著昨天晚上妻子那欲仙欲死的俏麗模樣。

他給自己沏上一杯香茶,隨即例行公事的打了個電話,吩咐手下用心做事,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查禁上來的海外雜志,悠閒的翻看起來。

「嘟……嘟……」

正看得入巷,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建剛不耐煩的拿起話筒,「我是張建剛,什麼事?」

「報告組長,城南發生一起碎屍案!」剛調來沒多久的小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

「啊!」建剛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叫弟兄們準備,我們馬上出發!」放下話筒之後,建剛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碎屍?!已經十幾年沒發生過這樣的惡性案件了,自己昇職在即,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啊!

「嗚……」紅色指示燈飛速的旋轉著,警車在馬路上風馳電掣,向案發地點駛去。

建剛在車上瞭解到,屍體是在一個準備拆遷的舊樓裏被髮現的,報案的是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婆,當她在樓道裏搜尋值錢物品的時候,看到了一塊暗紅色的東西,走近一瞧,纔發現那是個血肉模糊的屁股,幾塊破碎的肉塊掉在一旁,老太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跑出樓去,立刻給警察局報了案。

到了出事地點,已經有附近的巡警守在樓門口,一個衣裳襤褸的老太婆在一旁蹲著,時而抬起的目光中滿是驚恐。

建剛讓小唐留下來問口供,自己帶著兩個手下走進樓道。

轉過樓梯口,那塊老太婆所說的血塊映入眼簾,建剛強忍著一股股上湧的惡心,走到近前。那塊人體上滿是爪痕,還有明顯的被野獸噬咬的痕跡,有的地方的肌肉被整個撕扯下來,露出森森的白骨。

肉塊擺在一間屋子的入口,建剛跨過那團血塊,走進房間。在幽暗的燈光反射下,兩眼只能見到一片暗紅,等瞳孔適應了裏面的狀況,纔發現地上那一灘灘的血沫,看得建剛心驚肉跳。無數的小肉片散落一地,受到光線的影響,讓人產生一種還在不停蠕動的錯覺。建剛不小心踩上了一塊,登時一滑,險些摔倒。

「隊長,你看!牆上的那些東西象是人故意摔上去的!」

被手下一提醒,建剛這纔留意到牆上一團團的血印,血印上還零星的沾著些許碎肉,看樣子,是有人故意將攪爛的屍體碎塊捏成一個個的血球,又砸在牆上,那些噴濺的紅色斑點驗證著他的想法。

通向裏間的門上,被人用鮮血寫著一個「勁」字,建剛慢慢的走過去,用力一推,房門向裏打開。

只聽見漆黑的屋子裏一陣亂響,仿佛觸動了什麼開關,正當建剛呆立在門口的時候,一團臉盤般大小的紅球飛了出來,正砸在建剛的身上,鮮血混著肉沫從額頭上滑落,耳際和發間都掛了一些肉條。

「哇!」片刻的驚愕之後,建剛雙膝跪倒,將早飯統統吐了出來。

中午。

警察局。

建剛換了身衣服,一臉陰沈的坐在桌前,雖然已經沖洗了無數遍,但鼻子裏依然能嗅到那股血腥,只要一閉眼,仿佛就有一團血球朝自己飛過來,會議程序中,好幾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側身乾嘔了幾下,肚子早已空空如野,吐來吐去只能嘔出一些清水。手下們同情的望著自己的組長,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們不要管我,繼續討論案情。」建剛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開會。

「我認為這是一起蓄意謀殺,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案犯的手段極其殘忍,很有可能是個變態殺手,也不排除他精神失常的可能。」

「我不贊同這一點,所有的現場證據表明,案犯的頭腦很冷靜,在殺人之後還會刻意制造機關,這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所能做到的嗎?」

「經過我們的取樣分析,受害者正是前幾天失蹤的姬小蘭,而他的家屬一直沒有受到案犯的勒索,這就可以說明,案犯不是因為錢,所以,我認為他一定是心理有問題,或許我們可以從那個富翁的公司入手,看看有沒有人想要報復他。」

「…………」

「………………」

眾人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建剛一時也無法下結論,只得派手下分頭行事:「小唐,你去失蹤組把資料調過來;老王,你去調查一下那個富翁的公司;阿華,你去姬小蘭的學校問問她的同學,看看最近受害人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另外,派人去案發地點搜集一下資料,問一下附近的居民有沒有人看到罪犯的樣子……大家要抓緊時間,一有情況馬上彙報。」

楚文嫣接到建剛的電話,知道又有凶殺案發生,照往常的慣例,丈夫應該不會回家睡了,於是她就決定去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

晚飯過後,和父母及妹妹豔華聊了幾句,見夜色漸濃,於是起身告辭。

回家要經過一個公園,由於已是晚上十點鐘,公園裏靜悄悄的,沒點人影。文嫣一個人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心裏想著丈夫告知的碎屍案,不由昇起一絲寒意。

一條肥胖的身影忽然從黑影裏竄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文嫣見對方面目不善,急忙一掉頭往回走,卻撞在另一個人身上。

她嚇得雙手抱在胸前,連退了幾步,卻見那人陰沈著臉,一雙三角眼貪婪的盯著自己渾圓的小腿,那眼神就像一條發了情的公狗。

「你們想幹什麼?」文嫣哆嗦著身子,顫聲問道。

「小姐,光看我老大的樣子就知道我們想『幹』什麼了,哈哈哈哈……」

背後那胖子淫褻的笑道。

文嫣知道自己遇上了色狼,剛想大叫「救命」,就聽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放聰明點兒,如果你敢叫,我就把你的衣服剝光,讓來救你的人飽飽眼福,說不定救人的英雄會和我們一起享用你呢!」

文嫣被對方的威嚇弄得神不守舍,剛要往左側的逃去,那人健步上前,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將文嫣拖到一邊,按倒在草地上。

文嫣拼命的掙紮著,低身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吧,我給你們錢,我已經結婚了啊……」

「廢話,玩強奸當然要玩熟女,青蘋果有什麼意思!」

那人攥著她的手,旁邊的胖子立刻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你還不是一般的笨呢!要是你剛纔大叫,我們當然沒時間來脫你的衣服,現在嘛……嘿嘿,小娘皮,好好接受老子的大屌吧!」

懊悔的淚水登時湧出,文嫣一邊躲閃,一邊口裏「嗚嗚」的叫喊,可惜已經沒人能聽到她的求救。

「肥牛,你弄下面,這對奶子就先歸我了。」

那老大說完,隔著衣服在文嫣的玉乳上抓捏起來。肥牛歡呼一聲,從裙子的下擺探進去,摳弄著文嫣的陰戶。

「唔……」

文嫣輕哼了一聲,難受得雙腿亂踢,試圖避開那只肥胖的大手。肥牛跪在地上,撩起了女子的裙子,露出白色的純棉內褲,隨即將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分得大大的,也不褪去文嫣的內褲,將遮蓋在隱私部位的布條拉到一邊,中指在那道肉縫上點按著。

那老大此時已將文嫣的上衣解開,褐色的胸罩被推了上去,晶瑩白皙的乳房感受到夜風涼意,緊縮著向上挺起。

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文嫣的右乳,指間的硬繭摩擦著光滑粉致的皮膚,又癢又麻,大拇指將乳房頂端的乳珠按的陷了進去,一股快意的電流從乳珠竄進體內,文嫣弓起了身子,咬牙忍受著異樣的刺激。

左邊的乳房逐漸膨脹起來,忽然又陷入一個潮濕的腔體,那人含著大半個玉乳,牙齒嵌住葡萄般大小的蓓蕾,舌頭貼著粉紅的乳暈打轉。

「好難受啊……」

文嫣雖然被人強行侮辱,成熟的女體卻忠實的應答著對方的挑弄,陰道裏潮濕起來,花瓣微微張開,吐出鮮紅的肉芽。

肥牛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手指彈弄著女子的陰蒂,肉芽左搖右晃,竟然越來越大,傲然挺立在對方的面前。

「果然還是熟女比較有味道呢!」

肥牛一邊贊嘆,一邊將粗壯的中指刺入濡濕的陰道。

未曾生育的小穴依然緊密,陰道裏的嫩肉纏上做惡的手指,貪婪的吮吸著。

「嗚……呼……嗯……」文嫣在兩人的調弄下,發出低弱的呻吟。

握住乳房的大手逐漸加力,嬌美的肉團不停的變換著自己的形狀,另一側的乳珠更加堅硬,向對方的口腔深處挺進。男子胸中的欲火越燒越裂,瘋狂的在文嫣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的齒印。刺通不但沒有影響女子的渴望,反而激發出更濃厚的春情。

淫水滋潤著肥牛的手指,他在潮濕的陰道中摳挖著、轉動著,引發新一輪的春潮。

「我這是怎麼了?他們這是強奸啊,我怎麼會有快感呢?真對不起丈夫呢!天啊,快來救救我吧!」

文嫣心裏激烈的鬥爭著,一邊盼望有人出現,但肉體卻想得到更猛烈的蹂躪。

「畜生!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將文嫣從欲望的深淵中拯救過來,她睜眼一看,一個俊美的男子正將在她身上做惡的混蛋踢到兩邊。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好事被打斷,肥牛滿臉怒氣,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你們這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欺負女人算什麼爺們!」男子正氣凜然的道。

「少廢話,我就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肥牛一躍上前,一拳轟向男子的胸口。

男子不慌不忙,一手架開對方的拳頭,一巴掌扇在那張豬臉上,下面跟著一腳,將肥胖的身軀踹飛。肥牛當即捂著小腹痛苦的跪倒在地,一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去死吧!」那老大掣出一把匕首,向男子的脖頸猛刺。

男子連忙閃躲,匕首在左臂上劃開一條口子。

「嗚……」文嫣驚呼了一聲,男子側頭向她投過一個安慰的眼神,一挫身,閃過再次劃來的匕首,一記肘鎚打在對方的胸口,從文嫣看不到的角度,將一疊鈔票塞進對方口袋。

「原來是個練家子,肥牛,我們走!」

那老大惡狠狠的留下兩句場面話,扶起同伴,倉皇逃去。

「小姐,你沒事吧!」男子扯掉文嫣口上的封條,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文嫣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的傷口如何?要不要上醫院?」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小姐,你住哪裏?我先送你回去好了。」

「我就住在前面的『都市村莊』。」

「啊!原來我們是鄰居,我叫李劍平,也在前面住。」

劍平將文嫣送至別墅門口,在問過對方沒什麼大礙後,文嫣回到家中。

出乎文嫣的意外,建剛居然也已回來了。原來,他在局裏一直惡心不止,同事們見他難受,紛紛勸他回家,建剛抵不過他們的好意,只得先回來調整一下狀態,順便也一個人好好想想案情。

文嫣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好馬上告訴他發生的事情,加上身心疲憊,囑咐了兩句之後,就自己先回臥室睡了。

劍平回到家中,處理了一下傷口,打開監視器,看了幾眼和衣而眠的文嫣,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在客廳的來回走動的張建剛身上。看著對方一副焦躁的樣子,劍平暗自笑了起來。

從監視器的屏幕上看上去,張建剛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今天的案情。

他在廳裏走了幾步,回到沙發上坐下,但是馬上又站了起來,眉頭的皺紋越聚越密,象一只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寧。

猛地,他好像來了靈感,從書桌上翻動一堆報紙,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他如獲至寶般的抽出其中的一張,手指在報紙上彈了一下,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

「喂,是老王嗎?對,我是張建剛,」

他一臉興奮的說道:「我想我把握到一些案犯的心理。」

劍平聽得一楞。心理?!我有什麼心理?

「是這樣的,我認為案犯是個冷血的殺手,他做案的目的不為錢,也不是因為精神失常,從我們掌握的資料看,對方是一個條理清晰的正常人,他做案的目的也許在向我們挑戰,你想想看,我們這裏一直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會不會是某些人認為我們沒有能力處理這些凶殺案,所以就想考驗一下我們的智力呢?而且,那個機關也是針對我們設計的,從這點看,他一定在戲耍我們。」

這倒沒錯,我就是要耍耍你們這群廢物。劍平點了點頭,繼續注意監聽。

「對,國外也有這樣的案例,這種人做案一定不會只做一次,我估計他是個系列殺手,那個刻意佈置的現場也許在預示他下一個的目標。『碎屍』?

一般情況下會讓人聯想到『碎屍萬段』,那會不會他下一個動手的目標將是姓『萬』或者姓『段』?而且,再過兩天,國內著名的歌手萬紅將來本市演出,演唱會的名字就叫『勁舞飛紅』,正好和門上的那個『勁』字吻合,我們可以密切關注萬紅的動向,也許就能抓到凶手了。」

「噗!」劍平將剛倒進嘴裏的礦泉水噴了出來。我靠,什麼跟什麼嘛?

這些人是不是長了豬腦子,這都能聯系在一起!噢,不對,這樣說他們可是對豬的一種侮辱呢。

「你馬上安排一下,注意要保密,一定要保證萬紅的演唱會安全舉行,不然的話,那些狂熱的歌迷可夠我們受的。好,先就這樣吧,再聯絡。」建剛放下電話,長籲了一口氣。

劍平看著對方得意的樣子,氣的真想過去踹他兩腳。碎屍是為了不留下指紋和毛髮等證據,至於那個「勁」字,是在扔了十幾個血球後覺得很爽,一高興寫下的,同時還可以吸引警察的視線,來觸動機關,跟那個叫萬紅的歌星怎麼會有牽連呢?!

哎,本來下一個目標是建剛的表妹,現在看來,要排在那個萬紅之後了,不過,估計對萬紅下手更能打擊建剛的信心,還能讓他受到社會各界的壓力,對自己的排程可是大有裨益。劍平如此想著,一絲獰笑爬上嘴角。

主啊!遇上他們這種頭腦簡單的人,還真是種無奈呢!

 

第四章 豔舞

萬紅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命運被一個愚蠢的警察瞬間改變,原本光芒無限的星途竟然彎向了地獄的深淵……

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已經被一頭凶殘的野獸盯上,依然帶著燦爛的微笑,望著鏡子裏那具性感的軀體。長期不規則的生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身體線條,由於持續堅持的健身訓練讓她的身材更加勻稱,彈性十足。

頭髮被染成紅色,看上去象是一團燃燒的火燄,表明瞭主人狂放的個性,一雙淒迷的眼睛勾人魂魄,小巧的鼻子下面,鮮紅的嘴唇稍嫌偏厚,卻又能激發人內在的欲望,與眼神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對碩大的乳房高聳在胸前,普通的壯漢根本無法一手把握,纖細的腰肢盈盈款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長長的腿子渾圓如玉,挺秀卓然。

萬紅下榻在「國際飯店」,這裏是本市最高級的賓館,一共有二十三層,一般只接待外國遊客,由於萬紅的身份特殊,演唱會的主辦方將她安排在這裏。建剛手下的十幾個警員,裝扮成服務生的模樣,在賓館中守侯罪犯的到來,而建剛自己則和老張留在賓館門口,指揮全局。

萬紅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明天演唱會的舞蹈,然後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夢中的她帶著甜美的微笑,仿佛預見到自己美好的未來,然而,一切正如那首膾炙人口的歌中唱的:「甜蜜的夢容易醒!」

午夜。

李劍平的身影出現在賓館的頂層,憑藉著一個假的英國護照,他在簡單的化裝之後,輕而易舉的住進了「國際飯店」,並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將一些特殊的裝備帶上了頂樓。

他將一頭固定好的繩索綁在腰間,按動遙控開關,身子便如一只黑色的蝙蝠順著大樓的側面悄無聲息的向下滑去。

他早已查明瞭萬紅居住的房間,在到達目標地點之後,就從身後的工具包中取出吸盤,將身子緊緊的貼附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則用特制的刀子劃出了一個人型方孔。跟著,稍一用力,「錚」的一聲輕響,吸盤帶著被劃開的玻璃向內陷去,劍平隨即撩開窗簾,側身鑽進房間。

床上,萬紅依然沈睡不醒。劍平將玻璃貼牆放下,輕呼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下一步的排程,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劍平一個滑步,躲到窗簾的後面,用腳踩緊被風吹起的簾腳下擺,屏住呼吸,緊張的留意著床上嬌娃的舉動。

萬紅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喚醒了過來,在床上翻轉了幾下身子,這纔極不情願的拿起話筒,「喂,您那位?」

在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後,原本嬌柔的聲音立刻變得怒氣勃發:「找按摩的居然找到我這裏來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去死吧你!」說完,一把掛上電話,扯過毯子,氣鼓鼓的倒在床上。

建剛掛掉手記,略帶尷尬的望著一旁笑歪的老張,「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怎麼不你自己打?」

老張拼命的控制著面部的肌肉,不讓建剛看到自己的壞笑,然後理直氣壯的解釋道:

「組長,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紀了?找小妞按摩當然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了。再說,不這樣的話,怎麼知道我們的萬紅小姐安然無事?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建剛瞪著對方佈滿皺紋的老臉,一時還真對他沒有辦法,只得自己坐在車上生悶氣。

劍平悄悄的移到床邊,伸手拍了拍背對著他的萬紅。這一邊,萬紅正在盤算著明天一早要如何向賓館表示最強烈的不滿,不料肩頭突然被人拍到,下意識的猛然轉身,想要一探究竟,卻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床前,正當她張嘴欲呼,卻被眼疾手快的劍平捂住了那對性感的紅唇,將那聲驚呼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誰?來這裏要乾什麼?是嗎?」

聽到對方語帶溫柔的問話,萬紅卻打心底裏冒出一股涼意,面前男子雖然張得俊秀,眼神中也沒有任何淫褻之色,可掛在臉上的笑容偏生是如此的令人膽寒,她完全猜測不出對方的意圖。

看到那對淒迷的眼睛中透出的困惑和恐懼,劍平滿意的笑道:

「我的小乖乖,別怕哦,人生本來就是這樣的,就當自己發了個夢好了。」說著,將一支麻醉針注入萬紅的手臂。

藥效發作的很快,萬紅感到眼皮變得越來越沈重,終於整個人昏迷了過去。在神智喪失的那一刻,她仿佛聽到了男子的自語:「張建剛!我看你這次怎麼向上面交代!」

劍平將昏迷的萬紅綁在身後,打開窗子,抓住不停搖擺的繩索,一按遙控,繩索便帶著兩人自動朝頂層昇去。

一架滑翔傘早已組裝完畢,劍平站在大樓的邊沿,活動了一下肩膀,握緊支架,在幾個強有力的助跑之後,兩腳用力一蹬,黑色的滑翔傘從大樓的頂層沖了出去,和著夜幕,滑過賓館前平靜的湖面,飛向不遠處的小山。

山腳下停放著一輛破舊的吉普車,劍平為了不招人耳目,這次行動他特意用上了以前在國內時常用的舊車,也正因為這點,他纔放心大膽的將車留在這個連白天也沒多少人到訪的小山腳下。

當把萬紅放在後座上的時候,劍平知道,在這次和警察面對面的較量中,他贏了。

「你是怎麼搞的?一個大活人都會看丟,你這個組長是怎麼當的?」

胖子一邊擦著額角的汗水,一邊怒氣沖沖的教訓著手下。

建剛看著局長漲紅的肥臉,低聲的解釋道:「報告局長,我們一直在賓館附近監視,還有幾個兄弟在賓館中巡邏,但罪犯是從窗戶進入房間的,又用我們不知道的方法離開了現場,老張帶著幾個人正在賓館中查詢登記客人的名單,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我不管你下一步要怎麼做,前幾天剛發生的碎屍案還沒著落,居然又發生這種轟動全城的事情,現在新聞媒體正在大肆炒作,全市鬧得沸沸揚揚,市長也親自打電話給我,要求火速破案,並保證萬紅的安全,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抓不到罪犯,你老岳父也保不了你,出去!」

最後的那句話正說中建剛的短處,一直以來,雖然自己努力工作,卻始終得不到大家的認可,局子裏的人都認為他是靠裙帶關系纔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局長在這個時候當面說出來,已經沒有任何情面可講了,自己下面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破案,來證明自己並不是一個無能的人。

也怪自己多事,現在萬紅失蹤,最多算是起綁架案,和自己的凶殺組一點關系沒有,可卻由於急於立功表現,所以一早就主動向局長申請保護萬紅,並承諾即便抓不到碎屍案的凶犯,也一定保證萬紅在本市演出期間的安全問題,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把屎盆子往頭上扣,建剛對當初冒失的舉動懊悔不已。

半個小時以後,老張帶回來了查證的結果,現場沒有留下絲毫的證據,不過從入住賓館的名單中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英國人,可是經過海關驗證,這個人沒有辦理入關手續,很可能是個假的身份。賓館的工作人員都說那人是個不斷咳嗽的固執老頭,可由於那人一直帶著口罩,所以描述不出他的生理特徵,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張組長,您作為凶殺組的組長擔任拯救萬紅小姐的總指揮,是不是可以說明,萬紅小姐現在正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隨時有被害的可能呢?」

「請問,萬紅小姐的失蹤是不是和前幾天的碎屍案有牽連呢?」

「警察先生,我們強烈要求你們盡快偵破此案,如果萬紅小姐有什麼閃失,作為她的忠實歌迷,我們可能會採取一些非常的舉動!請你們對廣大歌迷作出鄭重的承諾,保證萬紅小姐的人身安全!」

「警方將採取什麼措施來對付案犯呢?」

「…………」

劍平看著電視上被記者和歌迷代表圍攻的建剛,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警察最常用的四字真言:「無可奉告!」,此時被建剛發揮的淋漓盡致,而另一個屏幕上,同樣在收看電視的文嫣也露出了些許不滿的神色,仿佛在抱怨丈夫的無能,居然被人家弄得如此焦頭爛額,無從應對。

看夠了對手的拙劣表現,劍平這纔想起昨晚的獵物正在等待他的處置,在向屏幕上的文嫣送了一記飛吻之後,再次來到用來玩弄獵物的房間。

萬紅依然穿著睡袍,看到將自己捉來的男子走進房間,一邊心裏暗自祈禱,一邊擠出嫵媚的笑容,說道:「先生,我們應該沒有什麼過節吧!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劍平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望著對方,眼光在女子高聳的胸部上來回逡巡幾趟,然後纔懶洋洋的說道:「萬紅小姐,你要搞清楚狀況,千萬不要亂說話啊!要說錢,你再紅個二十幾年所賺的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那我的身子呢?」

萬紅說著,撩開胸口的衣襟,露出碩大的奶子,一邊揉搓著一邊嬌笑道:「難道這也不感興趣?」見到男子淫邪的目光,萬紅知道,現在只有這幅軀體纔能算是自己的籌碼。

「這個嘛,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劍平雖然不喜歡這類主動的女人,不過,偶爾欣賞一下刻意賣弄的風情也是一種享受,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有名的豔星。

優雅的樂曲在房間中回蕩,萬紅隨著音樂的節奏,在男子面前款款擺動腰肢,雙手按在臀上,肩膀輕輕的扭動,媚眼如絲,拋出萬丈秋波,靈巧的舌尖不時鑽出口腔,在嘴唇上舔舐一匝,竭盡所能,撩撥對方的情欲。

「噢,果然有點兒門道!」

劍平噴出一個煙圈,隨手拋過去一個香蕉,「喏,給你個道具使使!」

萬紅給了對方一個幽怨的眼神,來了個十分專業的劈叉,從地上揀起香蕉,這纔向右側滾翻,跪立而起。

把握著香蕉的尺寸,萬紅不由得暗自心驚。就算是剝了皮,也比正常男子的陰莖粗上三圈,長度也達到了十八公分,如果對方是按自己的標準選擇道具的話,今天可有的受了。

萬紅跪在地上,將香蕉剝開,吐出鮮紅的小舌頭,在香蕉上溜舔著。然後,她將一小截香蕉含在嘴裏,右手一送一送的,進行著活塞運動。插了幾下之後,她又用牙齒咬住棒身,讓香蕉轉動起來,不一會兒,她將香蕉吐出,那原本均勻的香蕉棒上赫然多出了一道凹槽,酷似男性的生殖器。

「好,你果然有心!讓我看看你能含多少進去!」劍平一邊暗嘆對方的淫蕩,一邊發佈指令。

萬紅露出一付高深莫測的樣子,將假陽具一點一點的吞入口中,看她的樣子,仿佛在將香蕉一口一口的吃掉,卻始終不見她的喉嚨有嚥食的動作。

終於,整條香蕉只剩下一個指尖的長度留在外面,劍平連忙喊道:「吃下去可不算數!」

萬紅得意的笑了笑,不過,由於她嘴裏含著東西,所以笑起來也就不那麼自然。她捏著香蕉的尾部,將吞進口腔的部分拽了出來,果然是一分也不少,真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看著劍平有些吃驚的表情,萬紅這纔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的老公是個老黑……」

劍平恍然大悟,黑鬼的家伙要比東方人長上許多,萬紅在他的不斷調教下,自然做到了能常人所不能了。

萬紅站起身來,一邊踩著舞步,一邊將睡袍的最上面扣子的解開,隨著身體的擺動,睡袍從肩頭滑落,逐漸展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片的胸肌,也許的她的乳房太過高聳,睡袍滑到胸前,居然掛在兩座乳峰上,再不肯往下褪去。

兩顆乳珠在衣裳的摩擦下挺起,在睡袍上浮現兩個圓點,萬紅繼續和著節拍跳著,兩條長腿忽隱忽現,大腿根部的雪白內褲也不甘寂寞的露出冰山一角,挑戰男子的官能。

萬紅慢慢的伏下身子,四肢著地,從敞開的衣襟望進去,兩個木瓜般大小的乳房低垂,深深的乳溝劃出一條直線,襯托出雙峰的傲偉。

她將整個身軀貼在地上,扭動著,翻轉著,然後仰面朝天,從睡袍中一點一點的向外蹭出。仿佛一條美女蛇蛻皮一般,雪白的嬌軀擺脫了衣物束縛,緩緩的暴露在空氣中。

劍平胯下的陽具在美景的刺激下抬起頭來,他喝了口酒,暫時壓下撲上去的衝動,繼續觀賞這段難得一見的豔舞。

萬紅躺在地上,身上只剩下那條純棉的內褲。她將兩腿高高舉起,抬起臀部,兩手扯住內褲的兩角,將其拉到膝蓋。濃密的陰毛和暗黑色的陰戶呈現在男子面前,草叢中一座洞府仿佛在邀請對方的拜訪。

劍平將優雅的樂曲換成了激亢的搖滾,轟隆隆的節奏震人心魄。萬紅隨即將兩腿放下,支橕起臀部,隨著強烈的節奏,瘋狂的上下顛簸著肥美的屁股,象是在迎合男人的抽插一般。

片刻之後,晶瑩的汗水從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在燈光的輝映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萬紅似乎忍耐不住翻湧的情欲,右手扣住陰戶,一提一提的,繼續賣弄著無限的春情。

纖細的中指不知何時已經插入潮濕的陰道,小指也在美妙的菊花蕾上來回掃弄,食指和拇指則撚弄著陰戶上的寶石,嬌小的陰核在不斷的刺激下茁壯成長,陰戶內部洪水泛濫,濡濕了她整個的手掌。

動人的呻吟在房間中響起,劍平略帶嘲諷的笑道:「沒想到我們的萬紅小姐居然最擅長這類的演唱,如果灌制一張專輯,一定能讓更多人為你瘋狂!大賣特賣!」

萬紅似乎陷入了情欲的漩渦,對男子的嘲諷聽而不聞,繼續用自己的手指滿足心底的欲望。

「噗嗤~噗嗤~」的響聲不斷,中指在陰道中快速的活動著,內裏的淫水大量湧出,順著屁股溝滴淌在地板上。

隨著淫水的滋潤,小指也順利的插進窄小的屁眼,萬紅用手指在兩個腔道裏戳弄著、旋轉著、摳挖著,有時更是將兩根手指用力向一起擠,恨不得將陰戶和肛道中間那層肌肉挖穿。

兩個洞穴中的充漲使萬紅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和搖滾樂混在一起,在房間中翻滾激蕩。

終於,在樂曲終結的前刻,萬紅攀上了生命的顛峰,挺起的屁股重重的落在地板上,身子不規則的痙攣,從密道中抽出的手指上沾滿乳白的液體,一波波的淫水從陰道中流出,將黑亮的陰毛粘成一片……

 

第五章 獸交

萬紅用自己的手指在男子面前表演了一場春宮秀,終於癱軟在地,舒展開傲人的身軀,靜候男子的處置。

劍平將杯子裏的酒一乾而盡,這纔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那團雪白的軟肉。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咔咔」的聲響,宛如地獄中的催命鼓,一記記的敲在萬紅的心上,從男子面上的表情,不難看出今夜絕不會簡單了事,到底會有如何的景遇,萬紅也只有自乞多福了。

劍平逐漸靠近的身影不啻於一個惡魔,吞沒了她整個的靈魂。萬紅蜷縮著身子,做出一付可憐巴巴的姿態,祈望能換得對方的憐憫。

劍平蹲下身來,隨意的撥弄著女子的乳珠,高潮後的蓓蕾固執的挺立,隨著男子的手指左右搖擺,屹然不倒。

「很敏感嘛!」

劍平從潮濕的小穴中撩起一掬淫水,放進萬紅的嘴裏,萬紅識趣的吮吸著,一派陶醉的模樣。

劍平將柔弱的身子攔腰抱起,把她放在沙發上。萬紅打開雙腿,將女性的隱私部位暴露在對方灼熱的目光下,鼻息中發出浪蕩的呻吟,「快,快進來啊……用你的肉棒插進來吧……」

衣服一件件的飄落,健壯的男性身軀逐漸展露,萬紅雖然久經戰陣,卻也沒見過如此完美的體魄,粗長的玉莖令她心喜不已,她似乎忘記了雙方的身份,輕輕握住那條肉棒,貼向自己的陰門。

龜頭毫不費力的鑽進敞開的門戶,大小陰唇立刻如貪婪的嬰孩嵌住肉棒的前端,夾得劍平舒暢的悶哼出聲。

陰道的肌肉扭轉,產生巨大的吸力,拽著肉棒向內進發。劍平故意按兵不動,只在洞口附近磨蹭。乾涸的泉眼再次噴出淫水,沿著腔道湧向男子的龜頭,兩人的性器在廝磨中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

「好人……裏面好好玩的……快進去吧……我癢啊……」

萬紅一聲聲的呼喚著,並抬起粉臀,迎向劍平的大肉棒。劍平躲閃了幾下,趁對方一不留神,腰部往下一沈,重重的插進濕滑的陰道。

「噢……你好壞呦……嗯……」

萬紅的呻吟明顯帶有表演的色彩,劍平自己清楚,本以為直搗黃龍的重擊,居然被陰戶中那層層疊疊的褶皺消去大半的力道,連對方花房的邊也沒碰到。

「哼……怪不得你紅的這麼快,以你的先天資質,再強的男子也會被這道『九曲十八彎』降伏,讓你獲得滿足還真要費點力氣呢!」

劍平冷笑著,一掌摑在渾圓的肉臀上,喝令道:「起來,老子可沒心思和你捉迷藏,想要我放了你,就好好的服侍老子!」

萬紅被人看破根底,唯唯諾諾的紅著臉從沙發上爬起來,等對方坐下之後,背對著劍平跨坐在他的兩腿上,一手扶著矗立的肉棒,一手撥開大小陰唇,露出粉紅色的小穴洞口,對準方位,緩緩的壓了下去。

她把自己的長腿架在對方身側,擺出個「一字開」的姿勢,陰道中的層層軟肉向四周拉開,露出隱秘的花宮所在。

隨著身子的逐漸下壓,劍平的肉棒輕而易舉的頂在女子的花蕊之上,久違的酥麻感讓萬紅險些栽倒。這個年輕的男子真是個自己命中的魔星,好久沒有這樣子伺候過男子了,一般人在插進自己身體以後就只顧得拼命抽插,再加上自己膩人的呻吟,根本就不會想到身下的女人其實在做秀。

現在倒好,不但被劍平識破自己的偽裝,還要被迫採取如此羞人的姿勢來取悅對方,雖說性交的滋味的確不錯,但現在不是追求肉體享受的時候,如果自己在對方之前倒下,不知道要接受怎樣的懲罰呢?但是,已經被人發現了,自然不能再裝下去了,只好聽天由命了。

劍平自然不管對方的感受,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擠壓,這也難怪,萬紅的陰道被她的黑鬼老公開鑿過了,自然要寬敞許多,天賦異秉的身體結構也由於性交的姿勢無從施展,只有在龜頭和花蕊相撞的時候,纔能帶來一絲快感。

劍平不再滿足目前的狀況,從背後握住萬紅的巨乳,用力的掐捏著兩團軟肉。強烈的疼痛感從胸前傳來,萬紅身體一陣亂扭,兩行清淚滑下面龐,陰道也由於肌肉緊張而變得窄了許多,夾得劍平爽快的大笑。

劍平一邊手上加勁,一邊扯著乳房上舉下拉,弄得萬紅只好跟著上下套弄著肉棒,劍平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對方身體裏進進出出,興致大發,扯拽的速度和幅度越來越來,堅硬的肉棒一次次的直擊在女子的花心上。

「啊……好爽……乾死我了……操……要死了……哦……嗯……再來……我要啊……」

萬紅從一個高峰被拋向另一個高峰,她胡亂的甩動著頭發,口裏無意識的大喊大叫。

「乾你娘的,就憑著破鑼嗓子也能唱歌,出去吆喝著『換大米』或者『酒乾淌賣無』倒是一把好手!」

劍平猛的抽出肉棒,女子瞬間從顛峰跌落到谷底,還沒等她醒過神來,緊閉的屁眼就被破開一條通路,粘滿淫水的肉棒從後門直戳進去,乾澀的腔道牢牢咬出作惡的陰莖,卻在男子的挺動下,無奈的分到兩邊,任由肉棒長驅直入。

「還是這裏比較緊!」

劍平一邊感嘆自己找對了門戶,一邊拉扯著對方的身子,享受著後庭的樂趣。

肛門處的漲痛很快就被充實的快感所代替,萬紅以前也玩過這種遊戲,雖然這次是在沒有任何潤滑下進行的,卻也逐漸適應了對方的尺寸,屁眼一擠一擠的迎合著對方的抽插,直腸裏的嫩肉被肉棒刮過,麻麻的,刺激得她擺動臀部,尋求進一步的快感。

「我的肉棒比你的黑人老公如何?」劍平在下面旋轉著刺入,問道。

「呼~他的比較長,您的更粗……更硬……啊~啊~~~」

「啪啪啪……」

劍平用裏的拍打著萬紅的屁股蛋兒,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清晰的指痕,萬紅好像有被虐待的本性,在男子的掌摑下,反而更加賣力的顛動臀部,將粗大的肉棒吞入身體深處。

「好……好極了……就是這樣……」

劍平不再挺動肉棒,專心享受女子的侍侯。肉棒在肛門中高速活動,兩顆睪丸不時撞上萬紅的陰戶,有時更直接與勃起的陰核敲在一處,淫水從陰道中不斷流出,將兩人的陰毛染得濡濕。

龜頭被肛道摩擦的通紅,巨大的棒身一跳一跳的,萬紅知道對方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雙手壓在自己的兩側的屁股上,用力往裏擠,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隨著一次最深入的套弄,整條陰莖齊根搗進狹小的肛道,劍平再也守不住精關,白濁的精液一波波的射進女子的直腸。

縮小的陰莖從肛門處滑出,上面粘著白黃色的混合物,看上去有些惡心。

劍平並不理會肉棒上的汙穢,從旁邊拿起一樣物事,戳進了萬紅剛被肆虐過的肛門。

「啊……那是……」

萬紅只覺的被一個木樁釘入了身體內部,隨著沖力倒在地上,回頭一看,險些暈了過去。

那是一個特制的電動按摩棒,說它是特制的,是因為在按摩棒的後端,赫然連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劍平打開按摩器的開關,那條醜陋的尾巴居然隨著按摩器的轉動左搖右晃,從前面的鏡子看過去,萬紅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沒錯!」

劍平陰冷的笑道:「你就是我養的母狗,去,爬一圈給我看看!」

萬紅完全想不到這個男子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但在對方的淫威下,也只得咬著嘴唇,噙著屈辱的淚水,乖乖的沿著牆角爬了一圈,然後來到劍平的腳邊,一邊忍受著按摩器在肛門中的攪動,一邊眼淚汪汪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母狗,過來把它舔乾淨!」劍平挺了一下肉棒,命令道。

萬紅的肛門中被按摩器卷弄著,她強忍著下體的疼痛,伏在男子的腿上,用嬌豔的紅唇含住骯髒的肉棒。

腥臭的氣息灌入萬紅的鼻腔,她皺了皺眉,壓下胃中不斷翻湧的嘔吐感,認認真真的清理著男子的陰莖。

「嫌我髒嗎?那可都是你身體裏的東西啊!」

劍平說的一點沒錯,白色的淫水,黃色的糞便,那都是從萬紅的陰道和肛腸裏帶出來的。不過,萬紅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吞下那些想起來都惡心的排洩物。

就在萬紅鼓著腮幫子,努力的吮吸著男子的肉棒的時候,劍平忽然呼哨一聲,將門口的德國狼狗喚了進來。萬紅還以為那是對方舒暢的呻吟,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機。

狼狗的雙眼中閃動著碧綠的光芒,看到萬紅屁眼上搖晃的尾巴,它那條狗鞭漸漸挺了起來,長長的,拖在地板上。

聽到身後出現「咻咻」的氣息,萬紅只覺得某種野獸正向自己逼近,可主人一直沒有發話,她也不敢放下嘴上的工作,只好繼續含著肉棒,用靈巧的舌頭將上面的汙穢物一點點的吞進口中。

由於心情緊張,萬紅那條可愛的肉縫閉合起來,不見一點兒空隙。忽然,一條濕漉漉的口條點在肉縫中央,萬紅猛的渾身一震,連忙吐出劍平的男根,轉臉一瞧,卻見一只狼狗吐著長長的舌頭,舔弄著自己的小穴。

「啊……不……」萬紅看到黝黑粗長的獸鞭,嚇得驚叫起來。

「母狗,不許停!」劍平扯著萬紅的頭發,硬把再次勃起的陰莖頂入對方的口中。

萬紅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復過來,呆呆的含著男子的陽具,不見有任何的動作,下體處被狼狗的長舌肆意的刷過,舌頭上的肉刺撩動著陰?的嫩肉,帶來些許異樣的感覺,但更多的則是深深的恐懼和悲哀。

萬紅的假尾依然擺動著,真象是一條發情的母獸,引誘同類與之交媾。

狼狗鼻子裏噴出的熱氣打在她的陰戶上,在冰涼的肌膚上形成一層水氣,在不斷的舔舐下,盡管不情願,女子的門戶還是忠實的向兩邊打開,露出內裏的通道。

狼狗似乎經過訓練,待到女子的小穴現出縫隙,立刻把前爪搭在對方的臀上,龜頭貼上潮濕的陰戶,自下而上,挺了進去。

「痛啊……不要……」

萬紅奮力掙開劍平的大手,瘋狂的叫著。粉紅的小穴被橕的大大的,龜頭的前端擠了進去。劍平伸手按住萬紅的屁股,對狗狗說道:「來,乖乖,幹死這條母狗!」

狼狗好像聽懂了主人的命令,後退一蹬,「噗嗤」一聲將粗壯的狗鞭頂進大半。

「放手啊……出來……」

萬紅再也忍受不了身體的疼痛,哭叫著,向一旁爬去,想要抽出插進陰道裏的狗鞭。她卻不知道,狼狗一旦勃起,龜頭下自然生出一顆硬瘤,不但將陰道橕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還能防止脫落,因此,她這一橕,反而帶給自己更大的痛楚。

狼狗怎會甘心就此罷休,見女子欲逃,自然後腿用力,向前一竄,大肉棒沖開陰道中的層層阻隔,直接撞在子宮口上。萬紅努力的向前爬著,狼狗則在後面緊追不舌,就這樣,一人一獸,在房間裏繞著圈子,萬紅向前一步,陰莖就從小穴中退出一截,狼狗隨即一沖,肉棒就以更迅猛的速度重重的砸在女子的子宮上,換來一聲更淒慘的喊叫。

隨著狼狗的獸性漸發,龜頭一次次的在子宮口點擊。終於,萬紅感到自己的陰道中火辣辣的疼痛,碩大的龜頭頂開細小的宮頸口,鑽進孕育生命的梨形空間。萬紅再也無法支橕起身子,趴在地上,喘息著,哭喊著,聲聲刺人耳膜。

粗糙的獸根在陰道中來回沖刺著,曲折蜿蜒的通道被橕得大開,一片片的嫩肉被獸根上的倒刺摩擦得通紅,火一般的灼痛從陰道裏傳出,萬紅覺得身子仿佛被劈成兩半,狼狗的龜頭在子宮中左掃右卷,每一次接觸,都讓她感到全身酥麻,但更感到整個心的撕裂。

被野獸侵犯還是萬紅的第一次,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萬紅基本上能夠接受那條肉棒的蹂躪,雖然卡在子宮裏的龜頭還是會帶給她一些痛苦,但是陰道中的漲痛慢慢消失,一輪又一輪的快感襲擊著她的心神。

假尾巴在屁眼中搖晃著,不時撩上狼狗的鼻子,惹得它更加大起大落的抽插女子的小穴,粗長的獸毛刺弄著紅色的陰?和旁邊的嫩肉,陰核在摩擦刺激中充血壯大,黑色的肉條粘上乳白的淫水,在濃密的陰毛中忽隱忽現。

「果然是條卑賤的母狗!」

劍平如此的評價著,嘴裏又一聲呼哨,狼狗立刻後腿著地,不再繼續抽動。獸根仍然插在萬紅的小穴裏,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被畜生奸淫的事實,為了滿足淫欲,她居然跪在狼狗的身上,一手扯住一條狗腿,主動的套動起來。

「好狗狗,再來幹我的小屄呀……來,快啊……」

萬紅淫亂的叫著,在狼狗身上起伏著,屁股飛快的上下晃動,大片的淫水從小穴中流出,假尾巴在狼狗的肚子上掃過,兩個肉洞都被異常的東西塞得滿滿的。

一直以來,萬紅幾乎沒有嘗過真正的高潮,為了討好男人,她刻意做出種種姿態,就身體結構來說,正常女人性交的顛峰在她身上卻是一種奢望,但是現在,這個願望幾乎就在眼前,所以,她忘記了自己是當紅的歌星,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只懂得拼命的搖晃著,套弄著,追求人生的至高境界。

陰道被磨破了,一絲鮮血順著獸根淌了出來,為漆黑的肉棒添上一抹豔麗的色彩,萬紅依舊不管不顧,用滴血的小穴在獸根上研磨,花心的入口一直開放,龜頭甩在子宮內壁上,刮下白花花的淫水,滋潤著緊密連線的性器。

狼狗的爪子在雪白的嬌軀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但這也被萬紅視做快感的來源,不在乎身體的狀況,繼續與身下的畜生做著激烈的交媾。

長長的狗鞭帶給她最高層次的享受,萬紅膩聲的呻吟著,在快感的顛峰上縱橫馳騁,仿佛雲端漫步一般。

已經不知道洩了幾次身,萬紅毫不疲倦的在狗鞭上套弄著,象是要把一生的情欲完全釋放出來似的。在她的辛勤努力下,強壯的狗狗反倒成了她發洩的物件,被女人身下低聲嘶吼。

終於,狼狗被弄得筋疲力盡,狂吼聲中,大量的獸精箭一般的射進萬紅的子宮,滾燙的精液澆得她「嗷嗷」亂叫,劍平一時也糊塗了,他實在弄不清楚面前這個雌性動物到底是人是犬…………

 

第六章 戲水

張建剛這幾天快煩死了。局長一天找他訓一次話,每次都是晃著肥胖的身軀,聲色俱厲的臭罵他一頓無能,然後提醒他此次事件的嚴重後果。

這些不用局長提醒,建剛心裏也明白,單是每天打來的無數騷擾電話,就足以說明萬紅的影響力。那些歌迷更是絲毫不講情面,硬是把勇於拿起話筒之人的曆代祖先問候了一遍,然後便威脅著要如何如何。這些電話大部分都由底下人頂著,但是一些領導的來電就只能建剛自己應付,領導們講話還是挺客氣的,但話裏話外包含的那種「不破案,便撤職」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就連與老岳父的關系一直很好的副市長也表示要他好自為之。

媒體也乘機搞事,為了提高銷售量,一些報紙甚至開闢整版的篇幅刊登萬紅事件的追蹤報道,有的媒體還將建剛是靠老岳父的關系纔爬上去的事情公開報道了出來,並藉題發揮,公開指責當局用人政策的失誤,點明正是由於建剛的無能,纔導致萬紅案件一直沒有進展。一時間,所有矛盾的焦點都集中到建剛一個人身上。

文嫣曾經幾次要來看他,都被建剛婉言拒絕了。有什麼好看的,一切不還是那樣,除了頜下的鬍鬚日漸醒目,案件依然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是,建剛有一點可以肯定,萬紅估計是回不來了,綁架她的罪犯一定就是殘害小蘭的凶手,根據計算機分析的結果,萬紅被殺的可能性高達99。99%。

現在,建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等待事態的發展,等待罪犯的疏忽,包括等待萬紅屍體的出現。

人生總是充滿等待,可是,這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一連幾天過去了,劍平始終沒有再折磨過萬紅,除了那晚的淒慘遭遇外,萬紅也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不但每餐都好吃好喝,到了臨睡前,還被允許在豪華浴缸裏痛痛快快的洗個澡,萬紅的心情逐漸平穩下來,但每次見到對方燦爛的微笑,卻勾起了她慘痛的回憶。

這天晚上,萬紅照慣例進行睡前的洗浴,身體內的汙穢早就被清洗乾淨,肌膚上的傷痕日漸淡漠,那種騷臭的味道也換成了淡淡的清香,她愜意的在水中舒展著身子,閉上美目,暫時忘記了目前的險境,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但是,真正的災難就要降臨了……

在熱水的煨泡下,萬紅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張開雙眼,卻發覺那個可惡的男子竟一絲不掛的坐在浴缸邊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在水中飄散的陰毛,面上帶著陰邪的微笑,天知道他腦子裏打的什麼主意。

「想來個鴛鴦戲水麼?」萬紅馬上堆出奉承的笑容,欠了欠身子,邀請男子一同洗浴。自從那晚被狼狗蹂躪之後,萬紅再也無法保持對自己美色的自信,加上幾天來男子時而投來的鄙夷的目光,她不得不盡一切可能的勾引對方,盼望能用這具軀體換回自由。

「當然!」

劍平的回答令萬紅欣喜不已,卻馬上被對方下面的話弄的思維混亂起來,「不過不是在這裏!」

萬紅一臉迷茫的問道:「這裏不是挺好嗎?幹嘛要換地方?」

「少廢話,快給我滾出來!」

劍平不耐煩的喝道:「你要記住,你只是我養的一條母狗,沒有發言的權力!」

冷冰冰的話語將萬紅僅有的一點自尊擊得粉碎,雖然做為演員,萬紅的自尊心並不是很強,但被人直面稱為「母狗」,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形勢比人強。萬紅一言不發的從浴缸中站了起來,在熱水的浸泡下,雪白的肌膚帶著微紅,水滴沿著陰毛滑落下來,迷人的肉縫稍稍張開,豐滿的肉體是無數男人的渴望,但從劍平陰沈的臉色看來,顯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萬紅被領到一間空蕩蕩的大屋子裏,劍平拉動牆面上的一個按鈕,「咯咯」聲中,地板上出現一個兩平方左右的洞口,黑漆漆的,宛如一頭洪荒猛獸,張開大嘴,擇人而噬。

看著眼前的一切,萬紅渾然摸不著頭腦,她戰戰兢兢的挪到洞口邊上,借著頭頂的燈光,她發覺那原來是一個細長的水晶玻璃制成的水槽,裏面不是很深,大概有一人半高左右,裏面已經註入了齊膝深的清水,而且水面還在慢慢的上昇.劍平拉動了旁邊的扳手,玻璃牆面中鑲嵌的四個彩色小燈泡亮了起來,透過玻璃表面,折射在水中,映出一片慘綠。

這裏本是劍平當年在國內時餵養揚子鱷的所在,不過他並不打算將實情告訴本已驚恐萬分的女子,省得惹來刺耳的尖叫。

「這……」萬紅疑惑的看著站在旁邊的男子,問道。

「你不是喜歡『鴛鴦戲水』嗎?我也喜歡!不過,我喜歡在這裏戲,就這樣,下去吧!」劍平也不想多做解釋,催促女子趕快下水。

劍平拉著萬紅的胳膊,慢慢的將她放下去,剛一接觸水面,萬紅感到一絲涼意從腳趾鑽了進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劍平跟著跳了下來,濺起一片水花。萬紅抬頭看時,發現對方已經帶上了一個面目猙獰的面具,遮去了他本來英俊的臉龐,在碧水的映襯下,更象是來自地獄的使者,引導她奔赴黃泉的途徑。

「你……你戴著這東西做什麼?」萬紅唬得全身肌肉縮成一團,面色蒼白的說道。

「等一下你就會明白了,沒有這個還真辦不成事呢!」

劍平一邊說著,一邊從水裏摸出兩個鐐銬,鎖在萬紅的足踝上。

「不要……你到底想幹什麼?!」

身處陷境,連自由也受到了限制,萬紅幾乎陷入瘋狂。

「你放心,我和你戲完這次就帶你出去,別他媽的鬼叫了!」

「你說話當真?」

在這種情況下,萬紅根本無法分辨對方的真偽,一想到即將獲得自由,她暫時壓下內心的恐懼,用飽滿的乳房貼上對方的胸膛,因寒冷而勃起的乳珠在劍平身上廝磨著,挑逗著。

劍平的右手沿著女子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按在肉感驚人的屁股上,五指用力一抓,萬紅嬌哼一聲,兩條長腿攀上劍平的腰際,由於帶著鐐銬,這更顯出女子腿部的力量。

劍平用兩個手指分別在女子的小穴和屁眼上撫摩著,幾天沒嘗過肉味的軀體變得異常敏感,如此輕微的挑撥就引出粘滑的淫水,滋潤著兩處蜜穴。

手指順勢戳進女子的體內,兩個肉洞同時傳來的充實感,讓萬紅輕聲的呻吟著,將頭倚在劍平的肩膀上,用靈巧的的舌尖舔舐著男子的耳垂,並不時向對方耳中吹著氣。

萬紅的調情手段果然奏效,劍平胯下的肉棒漸漸漲硬起來,肉道中的手指旋轉著向裏插進,引來更粗重的喘息。

劍平抽出手指,雙手扶住萬紅的兩片肉臀,挺起粗大的陰莖,一鼓作氣的頂進女子的後庭,因為他知道,萬紅的陰道太過蜿蜒,攻擊小穴費時費力,不如直接搞定肛門,畢竟,讓女人盡快到達高潮是這次戲水的重點。

水面還在慢慢的上漲,現在已經到了劍平的腰上。寒冷的感覺從萬紅的粉臀上傳來,屁股的肌肉也隨之縮緊,後庭裏也是褶皺層起,包裹著男子的陰莖。

劍平從下而上,奮力的朝女子的屁眼搗弄著,「譁譁」的水聲四起,奏響悅耳的樂章。

整個下體浸泡在水中,萬紅的肌膚一片冰涼,而肛門裏則是火熱一團,性器的摩擦生出熱度,在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觸中,她雙手盤住男子的脖頸,屁股一頓一頓的往下用力,迎合肉棒的抽插,祈望能獲得更多的熱量,驅走討厭的寒意。

劍平一邊讓肉棒在女子的後庭中橫沖直撞,一邊將四根手指齊齊插入萬紅的陰戶,旋轉著摳挖小穴裏的嫩肉,萬紅的陰道不怕長,卻怕粗,四根手指早就超過了她的極限,小穴被橕的大開,產生比當日被狼狗肆虐時更強烈的麻癢,她又一次進入了迷幻的境界,搖擺著身子,大聲的呼喊著。

不知不覺中,水面昇至萬紅的鼻子下方,此時,劍平已將女子的身子壓在玻璃上,繼續肉棒和手指的活動。

「啊……太高了……我喘不過氣來了!」

萬紅叫喊著,雖然被水嗆得幾乎喘不上氣,但是下體兩個肉穴中的感覺卻讓她不得不屈從,一次次的屏住呼吸,向下坐去,然後馬上又浮起來呼吸新鮮的空氣。

「好吧!」

劍平不知道踩了什麼開關,窄小的空間裏不再有水繼續灌入,他兩手捏住萬紅的乳房,協助她上下活動。

「你難道就不用呼吸嗎?」

萬紅見對方時常沒入水中,三、四分鍾也不抬起頭來,不由得十分詫異。

劍平哈哈笑道:「忘了告訴你了,我戴的是氧氣面具!」

萬紅心裏更是沒有著落,對方準備如此充分,難道只為了來場水中大戰?

一股比水更冰的東西貼上她的肩頭,萬紅側頭看去,卻見對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把利刃,刀面貼在她的肌膚上來回滑動,碧汪汪的,閃著寒光。

「不……」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但那把凶刃此時的出現,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萬紅長嘶一聲,眼淚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你答應過要帶我出去的啊!」

「我是答應過你,不過可沒說怎麼帶你出去,我現在打算把你分開來帶出去,你說是先帶胳膊好呢?還是大腿好?」

劍平以一種和藹的語氣耐心的解釋著,可聽在萬紅的耳中,這不啻於晴天霹靂,轟飛了她所有的希望。

「不要啊……我兩樣都不要……你這個魔鬼,放過我啊……」

「既然你不選,那我自己決定好了!」

嘴上說著,暫時停下了肉棒的活動,劍平翻過利刃,輕輕在萬紅的肩上一劃,一絲鮮紅的血液竄了出來,瞬間被寒水稀釋不見。

劍平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刀鋒在傷口處來回拉動,慢慢的鋸了下去。

這回鮮血大量的噴出,將附近清冽的水域染成豔紅。

萬紅身扭足蹬,拼命的向上挺著身子,掀起一陣陣的水花,強烈的疼痛使肛道緊縮起來,牢牢的夾住劍平的肉棒,爽得他悶哼一聲,加緊手上的工作。

劍平按住萬紅亂動的身體,將肩頭露出水面。刀子接觸到女子的骨骼,「咯咯」的摩擦聲讓人發麻,刃口卡在骨頭裏,一點點的將其分成兩段,劍平只覺得手上一輕,終於將整條臂膀卸了下來。

「啊~~!」

淒厲的慘叫一直在持續,萬紅的鮮血從斷臂處噴湧,原本清澈的冷水不多時便成了紅潮。

跟著,劍平又卸下了女子另一條胳膊,痛失雙臂的萬紅哭喊了幾聲,便痛得暈了過去。劍平卻也不著急,肉棒的大半已撤出後庭,只餘下龜頭依然留在肛門口處,他用刀尖在女子的斷臂處慢慢的劃過,割下懸掛在傷口附近的肉條,然後順著殘斷的肢體旋掉一圈又一圈的肌肉,露出一小截骨頭,隨即他又用刀背摩擦著女子的斷骨,弄出無數灰白的骨沫,飄散在水中。

不間斷的疼痛由中樞神經傳至萬紅的腦中,一輪輪的刺激讓她逐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繼續承受著非人的待遇。

見萬紅恢復神智,劍平不再剜弄她的傷口,松開按住對方的身子的大手,失去支橕的軀體沿著玻璃表面滑下,將男子的肉棒齊根吞入。

肉體的折磨暫時告一段落,但萬紅這纔發現,原本只到鼻下的水面由於多出了大量的鮮血,竟然已能淹過她的鼻子,她再也呼吸不到任何氧氣,更令她心膽俱裂的是,那些被截斷的胳膊和一些碎肉、骨屑一直在她周圍浮來蕩去。

劍平冷酷的笑著,開始最後的沖刺。肉棒一下下撞擊著肛道的最深處,陰戶中的手指也破開阻隔,伸向陰道的盡頭,上體的痛楚依然,而下體則是酥麻陣陣,萬紅逐漸接近高潮的顛峰。

混合著自己血液的涼水灌進萬紅的口中,無法呼吸,也無力掙紮,她只得默默接受自己的命運。以前雖然曾經想過日後的死法,但被自己的鮮血淹死絕對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都要怪你自己養的太好,血多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啊!」

不管對方是否能聽到,殘忍的男子還是發出這樣的感嘆。

在死亡降臨之前,無限的恐懼使萬紅小便失禁,大量的淡黃色騷水從陰戶中狂湧而出,流到水裏,和鮮血混在一起。

「哦,忘了說了!尿多也是一種罪孽呢!」

劍平嘲諷著處於彌留狀態的萬紅,也不知道她是否喝下了自己的淫水。努力抽插了幾下,男子終於將精液射了出來,一個當紅歌星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凌晨四點五十三分,張建剛房間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真該死!」幾天沒睡過好覺的建剛從適纔的小憩中猛然驚醒,打了個哈欠,嘴裏嘟囔著拿起話筒。

「組長,我們接到一個電話,那人說有萬紅小姐的消息,要和您直接通話!」

電話那頭傳來小唐興奮的聲音。

「趕快接過來!」建剛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時刻的到來,朦朧的睡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好,我是張建剛。萬紅小姐現在在哪?」焦急的語氣代表著建剛現在的心情。

「哦,這段時間真是難為你們了!呵呵……做警察一定很辛苦吧?」

一把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從對方的語調可以聽出來,那人正是警察們費勁力氣也遍尋不著的凶犯,怒火一下子沖上腦門,建剛對著話筒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哈哈哈哈,我不想做什麼,加強警民合作嘛,我這次打電話就是要告訴你們那條母狗的消息!」對方一派不溫不火的樣子。

「你……」建剛從衝動中冷靜了下來,用盡可能平穩的聲調問道:「你把萬紅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

「這個嘛,」那人故意吊了吊建剛的胃口,這纔接著說:「如果現在你們趕到燕莊的話,應該會有收獲,要是去的遲了,嘿嘿……今天就到這裏吧,以後我會再找你的!」

「喂,喂,你等等……」沒等建剛說完,話筒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十分鍾後,三輛警車駛出了警局的大門,搖曳的警笛聲在城市夜空中回蕩著……

 

第七章 醉酒

凌晨五點三十七分,建剛帶著人到了燕莊。這裏原本是外地民工的群居地,近些年來由於城市向另一端發展,好多人都搬到了其他地方,只有一些零散的住戶依然在這裏安家。

建剛派人兵分四路,從外圍開始,展開搜索行動,自己則留下來等候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講機終於響了起來。

「組長,我們找到萬紅了……」老張的聲音有些顫抖,建剛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問清楚了對方的位置,立刻趕了過去。

等他到了現場,發覺乾警察已經多年的老張竟然也難得的表現出一絲失常,兩個拳頭緊緊的攥著,面無血色,目光中露出憤怒和恐懼的混合神情,與他一起的小唐則在蹲在一旁乾嘔不止,地上還留有一灘汙穢。

老張的身邊躺著一名男子,渾身上下沾滿了血漬,不知是什麼來歷。

建剛問道:「萬紅呢?怎麼沒見到!」

老張伸手一指,顫聲說道:「在那邊……不過……」

建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見到萬紅的頭顱掛在一個水井沿上,兩只眼睛張得大大的,一臉的不甘,微微開啟的櫻唇還斜叼著一條男子的陰莖。

老張在旁邊解釋道:「我們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這個男人應該見到了凶手的模樣,卻被人割去了舌頭,眼睛和耳朵都插著鋼針,那根陰莖也是他的。那邊是一個枯井,井壁上沾滿了血跡,可能萬紅的身子就被放在下面,我們還沒有來得及下去就先向你彙報了,另外,我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救護車馬上就到!」

建剛慢慢走近井邊,他感到萬紅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不放,仿佛在埋怨他的無能。他心裏只有默默的祈禱:萬紅小姐,你就安息吧,我一定抓住凶手為你報仇!

其他幾隊人也聞訊趕來,見到此等場景,都被凶手殘忍的手段驚呆了。

建剛派了兩個人下井,不一會兒,兩人上來報告,下面是被砍成八、九截的女性身體,而且被人刻意的擺成一個奇怪的造型,他們已經拍了照片,回去以後就可以洗出來供大家參考。

白色的救護車不多久就趕了過來,醫護人員七手八腳的將傷者抬上車子,建剛派人一同到醫院守著,又讓幾個人在附近搜集線索,然後帶著其他人回到了警局。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守侯在醫院的兄弟傳來消息:受害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由於受驚過度,精神上有些問題,暫時無法提供有用的線索。醫生說要病人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可能會恢復正常。

看著沖洗出來的照片,建剛陷入了沈思。照片上,被斬斷的身體被整齊的擺放在地上,看樣子象是一朵花的形狀,這是什麼意思呢?這個造型是牡丹還是玫瑰,或者是杜鵑還是月季?自己對花圃可是一點研究也沒有,還是請園林局派人來協助一下吧。

建剛的手剛觸摸到電話,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一個令他震驚不已的念頭逐漸明晰起來:花朵?枯井?枯井裏盛開的花朵?井裏的花?井花?警花?!難道對方竟然喪心病狂的想要對警察下手?他再次端詳著照片,回想起對方打電話時的傲慢語氣,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局長,我有事想您彙報。」建剛不敢怠慢,立刻向局長請示。

「正好我要找你!快他媽的給我滾過來!」局長在那頭氣急敗壞的嚷著。

建剛一走進局長辦公室,一疊檔案就砸在他臉上。「你說,現在弄成這樣子,我怎麼向上面交代!」

建剛唯唯諾諾的答道:「對不起,局長,罪犯做案時很謹慎,幾乎沒留下任何線索,唯一一個見過他的人也被弄成了殘廢,不過您放心,我一定親手把他捉捕歸案……另外,我已經聽過罪犯的聲音,如果叫我遇上,一定能當面把他揪出來!」

「放心?你叫我怎麼放心!難道讓他把人都殺光了纔行!萬紅的事情我盡量幫你拖著,記住,趕快破案,別再給我添麻煩了!你可以走了……」

建剛應了聲「是」,剛想轉身離開,卻又回過頭來看著局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還不走?有事嗎?」

「局長,我從案發現場的情況分析,凶手下一個目標有可能針對我們警察系統的女性,所以……」

「有屁就放,少羅嗦!」局長不耐煩的問道。

建剛看著局長的臉色,小心的提議:「所以……所以我想能不能讓女警官們休息一段時間,比如集體旅遊什麼的……」

「傻了吧你!這種要求也能說得出來!集體旅遊?!你出經費呢!」

局長連珠砲似的吼道:「張建剛!你要搞清楚,捉拿罪犯纔是你要關心的事情,少給我想些歪門邪道!」

建剛還在竭力的申辯:「我是想可以讓罪犯無從下手,爭取一些時間,好去……」

沒等他說完,局長的牙縫裏迸出一個字:「滾!」

楚文嫣穿了一條碎花長裙,手裏提著便當,輕輕的哼著小曲,在馬路上輕快的走著,夕陽的餘暉輕柔的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等一下丈夫見到自己會有怎樣的神情?真想趕快見到呀!雖然昨晚的電話中,丈夫還是拒絕了她去探班的要求,可是,從他長籲短嘆的話語中,充斥著強烈的無力感。丈夫現在正需要人安慰,身為人妻,自然要去給他鼓鼓勁,否則,也太不稱職了。他不讓去難道就不能去嗎?這次自作主張的行動相信會給丈夫一個驚喜也不一定。

想著想著,文嫣的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她加快了腳步,向警局趕去。

文嫣剛轉過街角,再向前十幾米就到警局了,卻不料被人撞了個滿懷,險些將手裏的便當掉在地上。

「你這人怎麼走路的?」文嫣雖然在生氣,但聲音還是如天籟般動聽。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噫!這不是嫂子嗎?您怎麼會來的?」

那人一連迭的道歉,然後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文嫣。

「你是……」文嫣看了看對方,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是小劉啊!您不記得我了,那次我還到您家吃過飯呢……您這是來看張組長的吧?」

「哦,小劉啊,我想起來了。」

盡管依然沒有想起來對方是誰,不過良好的家教讓文嫣只得裝起了糊塗,省得讓人家尷尬:「你們組長在吧?我來看看他。」

那人抓了抓頭皮,說道:「組長啊?真不巧,剛纔有個女人來了,說是組長打電話要她過來談談,我就把她帶去見組長了,他們在辦公室裏談了一會兒,後來,他們一起出去了,說是要辦點事。」

「知道那女的叫什麼嗎?也許我認識呢,正好去找他們。」文嫣不死心的問道。

「好像聽組長叫她『小琴』……」

那人話剛說到這兒,警局中走出了一個中年人,四處張望了一下,象是發現了這邊的情形,急沖沖的奔過來,嘴裏還嚷嚷著:「小劉,我正找你呢,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想偷懶啊!組長剛纔打電話說晚上不回來了,叫我們再到燕莊搜集一些資料,明天他要向局長彙報呢!」

「我正和嫂子說話呢。」先前那人指著文嫣說道。

「啊……文嫣來了,真不好意思,我們有事,就不招待你了!」說完,拉著小劉向馬路的另一邊走去。

文嫣奇怪的望著兩人的背影,就聽中年人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她說了組長和誰一起出去了?」

「說了呀!」

「你個笨蛋,不能說的,那女的是她以前的情敵!」中年男子急的跺著腳罵道。

「啊……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的聲音雖小,卻恰好能讓文嫣聽到。他們說到這裏,同時回過頭來看了看文嫣,沖她尷尬的笑了笑,連聲說著「再見」,攔下一輛出租車走了。

文嫣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真的嗎?丈夫和自己的感情那麼好,而且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丈夫曾經親口告訴自己,婚後從來沒和那個女人聯系過,難道他是在撒謊?還是由於壓力太大,需要人安慰呢?不管怎麼說,那也應該找自己啊,怎麼又和那人糾纏上了?

文嫣慢步走到警局的門口,門崗的窗台上放著一本冊子,她知道裏面正是來訪人員的記錄,她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程月琴」三個字,而「找何人」那一欄下面則清清楚楚的填著丈夫的名字張建剛。

看著娟秀的筆跡,文嫣腦子裏嗡嗡的響著,她乾澀的笑了一下,轉身離去。

「小姐,你的便當!」

門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文嫣沒有回頭,只是朝後面擺了擺手,「不要了,你看著辦吧!」

斜陽將文嫣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無比的孤寂。而建剛此時正在辦公室裏忙碌著,絲毫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情。這一切自然是出自劍平的手筆,所有的台詞都是他精心設計好的,而那兩個隨手找來的臨時演員演得還真象,效果自然是好得出奇,兩萬元的酬金花得可真是值得。

「噶」的一聲,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文嫣身邊,劍平把頭從車窗裏探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文嫣小姐,真巧啊!要回家嗎?我送你一程!」

文嫣從混亂的思緒中醒了過來,側臉一瞧,原來是那晚將自己從兩頭畜生的手裏救出來的英俊男子,想起當時尷尬的情形,不由得俏臉一紅,扭捏的推搪道:「哦,不用客氣,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有事先忙吧……」

「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是順路嘛,來吧,上車!」劍平打開另一側的車門,面露誠懇,邀請著對方。

文嫣見對方一片好意,也不便再多說什麼,於是轉過車子,坐在劍平的身邊。

劍平微微一笑,啟動車子,向前駛去。

「你還沒吃飯吧?」劍平一邊開車,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沒有……哦,不,吃過了,吃過了。」文嫣順口答著,忽然意識到對方的目的,連忙改口。

劍平被她逗樂了,「你不用那麼保護自己,我又不是壞人,只是和我吃頓飯而已。走吧,工作了一天,我也想輕鬆一下,能請到你這樣的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呢!」

「我已經結婚了……」文嫣輕輕的說道。

「哦,這樣子啊,好吧,我也不能讓你放下老公不管,就先送你回去吧,哎,一個人吃飯可沒什麼意思啦……」劍平臉上充滿了惋惜。

「他?」文嫣立刻想起自己老公不知道正在哪兒逍遙快活,而她只能一個人在家裏孤獨的等待,不由得轉變了態度:「不要和我提他……我們去吃飯吧!」

劍平識趣的沒有再追問對方,手上方向盤一轉,向城中最豪華的飯店「雅香樓」開去。

雅香樓裏大部分是包間,大廳只安排了少許的座位供客人用餐,劍平選了一個靠近牆邊的位置,台子上擺放著蠟燭,幽暗的燈光,輕柔的音樂,正是情侶們談情說愛的好場所。

文嫣臉上一紅,這種浪漫的氣氛已經好久沒有經曆過了,自從結婚以後,她和丈夫雖然感情很好,但是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現在她和另外一個男子身處這種場合,心裏自然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她故作鎮靜的坐著,心臟卻不爭氣的加速跳動。

飯菜雖然不多,但樣樣精緻可口,顯示出男子超凡的品位。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沒有說話,偶爾目光相交,劍平也只是微笑致意,文嫣在對方的笑容感染下,逐漸放鬆下來。

也許是完全相信了對方,也許是被丈夫的事情鬧得心情不佳,不知不覺中,文嫣喝下了半瓶紅酒,劍平心裏明白,卻也不勸阻,任由她繼續喝著。

紅酒的後勁很足,不多一會兒,兩朵紅雲爬上文嫣的臉龐,眼眶中水氣朦朧,看上去嬌豔動人。

言談中,劍平編造了一個謊言,聲稱自己是個私人老闆,經營一家貿易公司,雖然謙虛的說做的是小生意,但那種自信卻讓文嫣認為對方一定有所保留,於是對他更有好感。

出門的時候,文嫣的腳下已是輕飄飄的,劍平趕緊攬住她的肩頭,手上的力道輕柔而不失分寸,扶著她坐上車子。

半路上,文嫣酒意上湧,劍平趕緊把車停下,扶著她在路邊吐了次酒,等到了都市村莊的停車場的時候,女子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得在劍平攙扶下走向住宅。

劍平扶著柔軟的嬌軀,走進自家的房門,將沈醉的文嫣放在臥室的床上,這纔近距離的打量起心儀的女子。

喝醉的文嫣平躺在床上,長發有些凌亂的散在枕邊,紅撲撲的俏臉上那雙動人的眼睛閉合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瓊鼻下的櫻桃小口張開著,潔白的牙齒整齊的排列,胸口由於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曲線玲瓏的雙峰大小適中,長裙的下擺向上掀起,晶瑩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細膩光滑的肌膚讓劍平驚嘆上天的傑作。

劍平把手放在文嫣的乳房上,隔著衣服感受她身體的熱度,完美的肉團在手指間輕顫,稍一用力,手指便被彈起,興許對方夢到了什麼香豔的場面,兩顆乳珠在男子手中撒嬌般的向上挺著。

劍平的另一只手沿著光潔的大腿輕輕劃過,嫩膩的感覺癢到心裏。大手逐漸向女子的神秘地帶襲去,劍平豎起中指,在內褲上的中間部位狡黠的輕戳了幾下,感覺女子的小穴似乎有些潮濕,他輕撚著從內褲邊處露出的幾根陰毛,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盡管意識依然模糊,文嫣還是在男子的挑逗下起了反應,她嬌吟一聲,翻了下身子,將作惡的大手壓在身下。手掌貼著溫熱的肉丘,仿佛能感受到女子的欲望。

劍平將手抽了出來,把文嫣的身子再次扳正,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俏臉。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費了多大的工夫!」

說完,劍平俯下頭去,在紅潤的嘴唇上淺啄了一下,不料,文嫣在迷糊中竟然以為是和丈夫親熱,雙臂主動纏了上來,摟著劍平的脖子,吐出香舌,獻上熱吻。

美人在懷,劍平自然不會放過大好機會,噙著香舌,痛吻下去。由於酒後口乾,文嫣努力的吻著對方,將男子的唌液吞下肚去。

良久,劍平輕輕掙開文嫣糾纏的兩臂,撫摸了一下女子滾燙的臉蛋,走出臥室。

「唔……頭好痛……我這是在哪呢?」

清醒過來的文嫣打量著四下的情形,暗自納悶。

「你醒了,」

房門打開,劍平拿著支電筒走了進來:「原本想送你回家,卻找不到你家的鑰匙,就先把你帶到這兒來了,這不,我剛在路邊找到這串鑰匙,可真費了不少時間呢!你怎麼樣了?我送你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文嫣不時偷瞄著身邊的男子:不欺暗室,他還真是個正人君子呢!想想也真是羞煞人,自己居然在別人的床上發起了春夢,要是被他曉得,那還得了!不過,那個夢確實象真的一樣,到現在,自己的身體還能體會到那種滋味……

劍平心裏卻轉著不同的念頭:這次先不動你,放長線,吊大魚,終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在我的棒下婉轉承歡的!

 

第八章 迷奸

楚豔華打了個哈欠,起身倒了杯水,然後坐下來繼續翻看著《北京人在紐約》。故事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不過,最吸引她的還是那些對國外生活的描述,對於一個想出國定居的女子來說,但凡這樣的書籍都能引發她無限的遐想。

「唔,好無聊啊……今天晚上值班應該不會有什麼突發事件了吧!」

豔華這樣想著,伸了個懶腰,隨手合上書本,準備小憩片刻。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在凌晨一點的位置,整個醫院裏靜悄悄的,突然,一盞紅色的呼救燈閃了起來,豔華心裏猛的一驚,趕緊檢視呼叫的房間,當她看清楚了小燈下面標示的房間號,臉上卻是一片迷茫的神色。

「這是全院最好的病房了,一般都只安排貴賓,而且今天應該沒人住纔對呀?難道是護士長一時疏忽,沒有告訴我嗎?」

雖然有著種種的猜測,出於醫生的職責,豔華趕緊收拾好醫護用品,走出房間。門外的護士間裏,新來的小蓮正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看著那張嬌憨的面龐,豔華實在不忍心打斷她的好夢,就一個人上樓去了。

房門是虛掩著的,內裏透出微弱的燈光,豔華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果然,病床上躺著一個人,「真是的,護士長怎麼沒有登記呢?」,豔華這樣抱怨著,來到床前。

「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雖然是句問候,但卻異常的冷漠,這也難怪,豔華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要不是看到那人緊皺的眉頭,恐怕連這句都懶得問呢!

那人臉上佈滿痛苦的表情,沒有回答豔華的問話,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然後就急促的喘息著。

「我幫你看看!」

豔華伸手掀開被單,想要檢查一下對方的狀況,可沒想到,被單下面竟然是一具赤裸的身軀,那條粗長的男根「騰」的一下挺起,向她起立致意。

「啊!」

豔華驚呼一聲,雪白的粉面剎時間漲得通紅,羞怒的神色看上去更加迷人,「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人臉上的痛苦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意的神情,他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然後笑道:「美人,我真的是很不舒服呀!下面漲得厲害,這纔叫你來幫我出出火!」

「無賴!」豔華斥罵著對方,轉身想要離開。當她剛碰到房門把手的時候,一只大手將房門緊緊的按住。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以告你性騷擾的!」

豔華轉身想要推開男子靠上來的身子,卻發覺自己的力氣完全無法和對方抗衡,那張可惡的面容一點一點的挨了過來。

「醫者父母心!你們不是該為病人服務嗎?」男子朝她臉上吹了口氣,如是說道。

「你這個混蛋,我不管你是誰安排進來的,趕快放我走!不然,我要你好看!」

從小沒受過委屈的豔華依然倔強的叫著,絲毫沒有注意到男子邪惡的目光。

「沒人安排我呀,我是自己進來的!」

那人裝出無辜的表情,說道:「說明白一點,我來這裏就是要操你的小穴,哦,忘了告訴你了,我叫李劍平,請多指教!」

劍平早就知道文嫣有個做醫生的妹妹,他那天輕易的放過了文嫣,可是欲火卻沒有得到宣洩,既然暫時無法得到姐姐,那麼就用妹妹作為替代好了,而且,根據他收集的資料,豔華應該還是個處女,在姐姐身上不能品嘗的滋味,還是在她妹妹這裏找回平衡吧!於是,他選擇了這樣一個機會,偷偷摸進醫院的貴賓病房,準備一親芳澤。

豔華外表的冷漠逐漸消散,一絲恐懼襲上心頭。這個男人處心積慮的謀劃這個行動,一定沒那麼簡單,難道自己珍藏二十餘年的貞操今天就要毀在他的手裏嗎?雖然自己在醫院裏一直被冠以「冰山美人」的稱號,但是也沒有和其他人有什麼過節啊,這種恐怖的事情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來呢?

豔華的思緒越來越混亂,呼吸也慢慢粗重起來,胸前的雙峰隨之起伏,男子的氣息熏得她昏然欲睡,不知不覺中,處女的乳房被男子健壯的胸膛擠壓成扁平,對方的陽具隔著衣服頂在她的肚子上,熾熱的溫度傳來,讓她渾身顫慄不止。

當劍平想要撩起她的裙子的時候,豔華猛的驚醒,避開男子壓上來的嘴唇,大叫著:「滾開,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劍平並沒有阻止豔華的呼叫,反而繼續悠閒的在她身上磨蹭著,感受對方那具豐滿的處女身軀,「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可是貴賓病房呢,隔音裝置好的要命,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的,不過,我就是喜歡聽你喊,你喊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豔華睜大了眼睛,象是一只受傷的小兔子般看著對方,「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我不要啊……」

劍平把手掌攤開,一顆圓滾滾的藥丸在掌心打轉,「來,你乖乖的吃下它,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

劍平一把按住女子的乳房,捏弄了幾下,然後好整以暇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它哦,這可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黑市價格高達一千美金,還是有價無市呢,我是特意買來給你用的,算是你貞操的價值吧……」

盡管劍平的語氣十分的平靜,可聽在當事人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味道,豔華竭盡全力的搖晃著腦袋,一頭飄逸的長髮凌亂的飛舞,「不……我不吃……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劍平笑著搖了搖頭,一把掐住女子的臉頰,強迫對方張開緊閉的櫻唇,將藥丸塞了進去,然後捂住豔華的口鼻,防止她將藥丸吐出來。

藥丸在女子的口中迅速溶解,由於無法呼吸,豔華在萬般無奈的狀況下,將溶解的粉末和著口水吞下了肚子,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道熱流順著嚥喉沖了下去,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崩潰了一般,兩條清淚從眼角靜靜的滑落。

劍平鬆開手掌,將豔華壓在牆上,等候藥力發作。正所謂「一分錢,一分貨」,好東西當然是物有所值,不一會兒,豔華只覺得身體發熱,粉面通紅,被男子一直把玩的乳房上傳來異樣的感覺,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從未經曆過雲雨的小穴中似乎有億萬只螞蟻在輕咬淺噬,酥癢陣陣。

「好像有作用了呢!」

劍平添了一下嘴唇,挑起豔華動情的面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飽含情欲,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淡若輕絲的芳香。

豔華拼命的轉移自己的注意,想要從欲望的陷阱中逃脫,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身體還是越來越渴望男子的觸摸,那雙魔手在她身上遊走巡視,每到一個地方,都能勾起她無限的春情。豔華扭動身軀,似拒實迎的承受男子的侵犯,自小養成的尊嚴和傲慢都顯得那麼幼稚無力,她現在想要的,就是一個男人,哪怕是一個蓄意要奪走她貞操的惡人。

劍平的舌頭撬開女子的牙關,溜進豔華的口腔,一縷淡淡的煙草氣息在她口鼻間遊蕩,她幾乎暈厥在男子的懷中,略顯笨拙的香舌和對方糾纏在一起,濕滑的液體在兩人的口腔中滾來淌去,低弱的呻吟宛如一曲最美妙的音樂在房間中奏響。

扣子被一個個的解開,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劍平離開女子的嘴唇,沿著細長的脖子,落到豔華的胸前。他將女子的胸罩推了上去,伸嘴過去,叼住豔華的乳頭,咋添起來。

「嗯……」豔華輕哼一聲,手指插入男子的發間,挺起雪白的乳房,塞進劍平的口中。

劍平含住大半個乳房,舌尖撥動頂端的乳珠,在渾圓的半球上印下無數的齒痕。同時,他的右手從女子的裙底鑽入,指尖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立刻被女子的淫水弄的濡濕。

未經人道的陰戶中早已春潮泛濫,大小陰唇在淫水的潤泡下顯的濕滑異常,劍平的指頭輕而易舉的陷入泥濘的沼澤,狹窄的陰道立刻縮緊,夾住那根靈活的小棒,內裏的嫩肉有規律的收縮,貪婪的噬咬著男子的指尖。

劍平緩緩的抽動著手指,潺潺的水聲隱約可聞,一道道愉悅的感覺從陰戶中蕩漾出來,豔華嬌聲喘息著,小屁股一搖一擺,邀請對方更深入的問候。

劍平的欲火被女子的呻吟點燃,他抓住豔華的內褲,用力一扯,「滋啦」

一聲,純棉的內褲離體而去,劍平微一屈身,將雄壯的陰莖頂在女子的私處,粘稠的液體立刻侵染了整個龜頭,爽滑的感覺電一般的射入心底,敏感的龜頭在陰道口處磨來蹭去,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愜意。

豔華的矜持早就被春藥的力量化解得灰飛湮滅,她不斷調整著姿勢,試圖將對方的男根吞入體內,可是劍平卻偏不讓她如意,總是在緊要關頭一扭一滑,便躲了開去,弄得豔華嬌喘連連,一副飢渴的神態。

「你不是很要強嗎?怎麼變得如此淫蕩了?哈哈,好多水呢,想要我幹你的話,就求我吧!不然,我彆死你這個小娼婦!」

侮辱性的言語傳入豔華的耳中,盡管僅餘的一點神智讓她羞憤異常,但嘴中卻吐出了相反的述句。

「不……別折磨我了,我要啊……快進來吧!」

劍平長笑聲中,粗長的陰莖橕開女子的門戶,直抵那道貞潔的薄膜。小穴中從來沒有如此的巨物闖入,層層的褶皺被拉平,可馬上又想要恢復原狀,可是肉棒依然插在身體裏,一圈圈的嫩肉只得在陰莖四周包裹著,摩擦著,廝咬著,帶給男子更多的快樂。

「嗯……好大……」

豔華一邊感嘆,一邊向男子撞去,處女膜立刻片片斷裂,一絲鮮血從兩人性器結合的間隙中流了出來,疼痛非但沒有讓她止步,相反的,女子雙手扶住男人的臀部,用力一蹲,將整支陰莖套了進去。

陰莖的前端撞在陰道盡頭的那團軟肉上,讓豔華的欲望暫時得到了一絲緩和,劍平卻沒有給她絲毫的緩沖,一手抓住一支乳房,腰肢快速的擺動起來,讓肉棒在剛被破瓜的陰道中橫沖直撞,每次都直直的頂在花蕊上,將嬌嫩的小花沖的凋零敗落。

「哦……啊……我還要……還要啊……」

豔華不知死活的大喊大叫,配合著男子的抽插,一次次的挺起陰戶,迎接帶給她無限快感的肉棒。

「這樣搞有些費力呢!」

劍平插了幾十下後,忽然將肉棒從陰道中抽了出來,鴨蛋大小的龜頭掙脫了陰戶的束縛,「波」的一聲,想是打開了一瓶香檳,大量的淫水泉水般的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裏面還攙雜著一絲血跡。

失去肉棒的陰道中麻癢一片,豔華只感到一陣的空虛,仿佛劍平輕輕的一抽,就把她的心、肝、肺連帶整個人的靈魂都抽走了似的,她的眼中盡是迷茫,一雙玉手則捧著漲大的乳房,自行揉搓起來。

劍平將豔華拉到窗戶邊上,伸手推開窗子,讓她匍匐在窗台上,自己則扣住豔華的兩片肉臀,擺好架勢,從她的身後將肉棒再次送入潮濕的小穴。

「唔……」

再次被男子侵入,豔華幾乎感動得喜極而泣,她丟開所有的雜念,小屁股一前一後的搖晃著,承受男子狂風暴雨般的沖擊。

一次次的重擊讓她不由得抬起頭來,口中發出陣陣蕩人魂魄的呻吟。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豔華滾燙的嬌軀上,長發隨風起舞,飄動的發梢偶爾也會撩上胸前的雙丸,淒冷的月光下,一具玉雕般的雪白肉體發散著晶瑩的光芒。

豔華的上半身伸出窗外,一對乳房在男子的活塞運動下在胸前擺蕩,陰道中依然是那麼的爽快,讓她無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目前的處境,只知道享受著性交的快樂。

她的目光射向一側,黑暗中,幾雙碧熒熒的眼睛閃爍,豔華倏的一驚,這纔發覺周圍的視窗中探出幾張淫褻的面容,一直盯著她赤裸的胸膛,有幾人的嘴角還流著口水,獸性的目光中滿是豔羨。

「那不是楚醫生嗎?沒想到她這麼大膽呢?」

「就是就是,真沒看出來啊!」

「這有什麼稀罕的,一般外表冷漠的女人,內心都是很好色呢!」

觀眾們在小聲的議論著,豔華意識到正是自己的呻吟將他們吸引過來,她馬上閉起雙,努力控制自己不再發出羞人的喘息,可是身後的男子看透了她的想法,硬實的肉棒一次次的搗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嬌嫩的花心幾乎被研磨得粉碎,豔華完全無法抗拒對手的攻擊,不知不覺中,那曲美妙的樂章再次響起。

周遭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豔華的靈魂越飛越高,蜜道深處淫水四溢,嬌嫩的花瓣片片散開,雙腳也離地而起,長長的玉腿翹在半空,一陣陣的顫抖。

忽然,幾滴液體落在豔華的臉上,「唔,要下雨了嗎?」豔華伸手擦去臉上的水珠,「噫……今天的雨怎麼有些粘稠呢?」她的眼光斜向上方,赫然發覺一個男人正在飛快的套弄著醜陋的肉棒,而從天而降的,正是那人噴灑而出的精液。

劍平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豔華的股間閃進閃出,將女子的淫水帶將出來,棒身在陰道中被嫩肉糾纏,龜頭則在不斷的努力下插入了對方的子宮內部,宮頸口的粉肉夾得他奇爽不比,在陰道的強力收縮下,他終於將忍耐已久的精液灌入女子的身體。

豔華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她感受著肉棒的跳動,將一波又一波的男子精華吸入體內,高抬的長腿落了下來,仰起的脖子無力的垂落,汗水順著身體的曲線聚集到乳房上,片刻間便被夜風吹乾。

「這就是女人最大的快樂嗎?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

豔華帶著滿足的表情昏了過去,劍平抱起她柔弱無骨的身子,只見她的陰戶附近濕答答的,幾滴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的液體從陰毛上掉落下來,染在光潔的地板上。

「我的美人,這還只是開始啊!」

 

第九章 得手

豔華失蹤了!

張建剛得知這個消息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由於文嫣的誤會,她並沒有及時告訴丈夫這件事情,建剛還是從專門負責失蹤案件處理的同事那裏知道的,所以,不管現在的時間如何緊張,他還是放下手頭的案子,立刻趕回家中。

文嫣並不在家,建剛打了一通電話,終於在文嫣的娘家見到了一臉愁容的妻子和垂淚不止的岳母。

豔華下落不明,使得看上去原本十分精神的岳母蒼老了許多,平時做事乾淨利落的她此刻卻只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發呆,這一刻,什麼地位、儀態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一個失去小女兒的老人,一個無助的老人。

文嫣看上去也是疲憊不堪,幾次想要開口安慰自己的母親,卻又無言的垂首,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切的開導都沒有意義,想起姐妹間平常的嬉笑言談,一股深深的哀傷湧上心頭,她要努力控制著發酸的鼻子,不能讓母親看到她流淚的模樣,否則,將引起老人更大的痛楚。

看到丈夫進來,文嫣也只是略微點了點頭,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和他討論外遇的事情,只希望他能稍微轉移一點母親的注意。

「媽,您放心,我的同事們已經搜集了一些線索,相信馬上就可以找到豔華的!您就不要太傷心了,弄壞了您的身子,豔華回來看到了,也會很難過的。」建剛一邊說著,一邊給岳母倒了杯茶水。

老人抬起頭來,看著一身制服的建剛,顫抖的問道:「真的嗎?豔華會回來嗎?你沒有騙我?」

「怎麼會呢?有人看到了綁匪的樣子,而且我們已經根據提供的線索將那人的相貌畫了出來,經過對照之後就可以確定綁匪的身份了,到那時,就能救出豔華的!」

看著岳母的樣子,建剛不得不撒了個謊,其實據他所知,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綁匪。

「那就好,那就好,」

老人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生氣,轉頭看了看大女兒,說道:「你聽見了嗎?豔華很快就要回家了!」

「是的,我都聽到了,妹妹她就要回來了!」

文嫣雖然從丈夫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東西,卻也只能這樣回答著。

「好了,文嫣,你和建剛先回去吧,這兩天你也沒好好休息,等豔華回來了,我就打電話通知你!」

不知道是心疼大女兒,還是清楚了女婿在撒謊而感到厭煩,老人只想自己安靜一下。

「不用了,媽,我不累,我要陪著你!」文嫣害怕母親發生意外,堅持要留下來。

「我說過不要了,老頭子快從市長那裏回來了,他一定也知道這個好消息,我們要慶祝一下。你們回去吧!我沒事!」老人倔強的個性終於發作起來,將女兒、女婿趕出家門。

文嫣站在門口喊著:「媽,你也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來看你。」而回答她的則是「碰」一聲,暗紅色的房門將他們關在外面。

夫妻兩人隨便找個地方吃了些東西,然後一同回到家中,文嫣一直沒怎麼說話,而建剛則認為妻子是太過操勞,也就沒有在意,他哪裏會想到,文嫣正在盤算如何找他算帳呢!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文嫣先去沖了個澡,這纔回到臥室中側身躺下,而建剛在洗完之後也走了進來,坐在她的身旁。

文嫣兩眼瞪得大大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出神,「唔,該怎麼和他提起那件事呢?他一定不會承認的,難道真的要鬧到警局去,讓那兩個人當面和他對質嗎?這樣的話,不但讓他顏面掃地,而且自己也覺得丟人呢!再加上妹妹的事情,現在的確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啊!」

正當文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撫上她的身子,建剛開始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她的肩膀,好久沒有享受到丈夫的按摩了,文嫣只覺得一道熱流從丈夫的手掌心中傳入自己體內,她舒服的輕哼了一聲,爬伏在床上,以便丈夫下一步的動作。

建剛按摩著妻子的身體,從上到下,一點一點的加力,在他的努力下,文嫣身上因疲乏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肌肉一塊塊的松弛下來。

丈夫體貼的行為讓文嫣十分感動,往日恩愛的情形浮現腦中,她偷偷瞄了丈夫一眼,那認真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這麼好的老公怎麼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呢?她開始對原本認定是事實有了些許疑慮。

此時,建剛的大手已經移到文嫣的大腿上,他並沒有注意到妻子逐漸發紅的臉頰,還是認真的幫妻子做著按摩,卻不知對方已經因為他的舉動而起了春情。

文嫣坐了起來,鑽進丈夫的懷裏,將發燙的俏臉貼上他赤裸的胸膛,這時的她,已經決定不再追究那件事情,畢竟妹妹的失蹤也帶給她很大的震撼,她現在只想要丈夫的輕憐蜜愛,好暫時擺脫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剛,要了我吧……」膩人的聲音響起,讓對方無法克制下體的衝動。

建剛溫柔將妻子的衣物除下,露出完美的嬌軀,他伏在妻子身上,將熱吻印在她的全身各個部位,隨著他的動作,文嫣再也無法保留矜持,她一手握住丈夫的男根,引向自己的蜜穴。

就在兩人性器接觸的時候,建剛的腦中忽然閃過那團撲面而來的肉球和萬紅滴血的頭顱,忽然,仿佛從地獄中傳來了淒厲的慘叫:「張建剛,你不去為我們報仇,居然還有心情做愛,你這個王八蛋,我好恨啊……」

一瞬間,勃起的陰莖萎縮下去,象一條醜陋的毛毛蟲般掛在身下,建剛呆呆的跪在妻子的兩腿之間,動彈不得。

「你……」文嫣閉著眼睛,準備接受丈夫的沖擊,可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感遲遲不到,她睜看眼睛,卻看到建剛那條本該威武的陰莖此刻竟然變得奇小無比,不由得羞憤異常,「你,你混蛋!」

文嫣推開建剛,跳下床來,胡亂的套上衣裙,沖了出去。

「文嫣,你這是怎麼了?要去哪裏啊?」建剛這纔醒過神來,連忙叫道。

「哼,用不著你管!你做的好事自己心裏有數!」

文嫣怒沖沖的摔門而去,留下建剛一人坐在床上喃喃自愈:「我做的好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文嫣沖出家門,被夜晚的涼風一吹,腦子這纔靈活起來,剛纔一時衝動,沒有考慮就離家出走,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回娘家只會造成父母更大的困擾,去朋友家裏也不好解釋,而且出來的太過匆忙,身上沒帶錢包,住賓館是不可能的了,到底要去哪裏過夜呢?

她低著頭慢慢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社區的小花園中。她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人站在一叢花旁負手而立,面對夜空中懸掛的一輪明月出神,正是那個曾經救過自己的男子。

不知怎麼的,當她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竟然產生一種親切的感覺,仿佛找到了一點寄。她輕輕走到劍平的身邊,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咦?原來是你啊,我睡不著,出來隨便轉轉,你呢?」

劍平笑著說道,其實他是窺視到文嫣夫妻的不和,搶先一步到這裏等著魚兒上勾。

「我也是,」文嫣用腳踢著地上的小草,說道:「那你是有煩心事嘍?」

「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問題,」

劍平說著,隨手摘下一朵鮮花,遞到文嫣面前,「這個送給你,聽你的意思,好像不大順心呢!」

文嫣接過花來,拿在手上把玩著說道:「謝謝你,也沒什麼啦。」

簡單的對話之後,兩人一時也找不到別的話題,就這樣並肩而立。

半晌,劍平伸了個懶腰,說道:「夜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

文嫣條件反射般脫口喊道,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說道:「不用了,你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想再呆一會兒。」

劍平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來這樣,我家裏有空房間,不如咱們先去我家好了。」

「這……這樣不大方便吧!」

「已經很晚了,你在這裏會受涼的,再說,一個女子在外面很危險的,你忘了那天的事了嗎?走吧,你在這裏我也不放心。」

雖然文嫣還想推辭,但想起那天險些被奸汙的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小手更是不自覺的抓住了劍平的臂膀,隨著他回到劍平的家中。

「今晚你就住在這裏好了。」劍平將文嫣安排在客房中休息。

「真是太感謝你了,明天我就找別的地方。」文嫣撚弄著衣角,不敢對視劍平灼熱的目光。

「為你這樣的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劍平留下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後就離開了房間。

文嫣躺在床上,一直無法安然入睡。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叫她無法平靜下來。如果說丈夫的不忠是導火索的話,那麼妹妹的失蹤就是整件事的火種,而建剛的陽痿更是將她胸中的不滿一股腦的引發出來。

唉,這日子可要怎麼過下去啊!

漸漸的,文嫣終於抵擋不住身心的疲憊,進入了夢鄉。

從監視器中確定文嫣睡熟之後,李劍平用中指一彈手中的照片,「嘿嘿,漂亮的準媽媽,等我幹了文嫣,下一個就是你了哦!」說完,將照片放在書桌上,轉身離去。在昏暗的燈光下,照片中一個美貌的孕婦正露出甜甜的微笑,而她身旁的建剛則是一臉嚴肅。

李劍平悄無聲息的閃進文嫣的房中,輕輕的溜進溫暖的被窩,一手按在文嫣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則直接伸進女子的下體,在神秘的丘陵地帶探索著,撫摩著。

文嫣此時已經處於半朦朧狀態,再加上剛纔被丈夫撩起的情欲未得到滿足,迷迷糊糊中竟然不知道被別人侵犯了她神聖的領地,還以為又發了一場春夢,所以她不但沒有退縮閃躲,反而挺起身子,迎接對方作惡的大手。

劍平用那雙靈巧無比的妙手將文嫣身上的束縛解開,絲毫沒有驚動對方,他隨後便和這夢寐已久的美人做著全方位、多角度的接觸。文嫣的肌膚帶著一絲冰涼,鮮紅的舌頭不時舔舐著紅潤的嘴?,體內被壓抑一晚的情火熊熊燃燒,讓她陷入迷亂的景況。

兩人的乳頭相互碰撞,豐滿的乳房貼在劍平健壯的胸前,不安的跳動著,變換著自己的形狀,時而扁平、時而凸起,男子的陰莖在黑草地中滑動,充血壯大的龜頭在陰唇間溜來溜去,也許是因為正處於排卵期,文嫣的身體異常敏感,潺潺的淫水不一會兒就從蜜穴中流出,將陰戶的入口染得一片濡濕。

「我估算的一點沒錯,她的確是在危險期呢!這麼快就出水了啊!」

劍平經過細心的窺視,知道文嫣兩周前來過月經,他心裏這樣盤算著,身體卻沒有絲毫停頓,看到時機成熟,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好位置,向文嫣的陰道中進發。

唇被肉棒擠到一旁,碩大的龜頭順利的進入女子的蜜穴,這時文嫣纔從夢中清醒,睜眼一看,原來是劍平正壓在自己的身上,而下體充漲無比,顯然對方已經入巷。正當她要將對方推開,劍平低哼一聲,腰部用力一送,將整條陰莖塞進對方體內。

「啊……」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文嫣來不及反應,兩條雪白的長腿向上一翹,順勢盤在對方的腰間,口中發出滿意的呻吟。

劍平趁機吻了上去,將文嫣的香舌吸進自己的口腔,然後用舌頭纏繞著她的丁香,用力的吮吸著。文嫣的心靈一時被肉欲佔據,不加思索摟著對方的脖子,竭盡全力的享受著男子的熱吻。

等到口舌酸麻,文嫣纔從情欲的旋渦中脫離出來,她用力的推開劍平的大嘴,將頭偏到一旁,用冷淡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做什麼?滾開!」

劍平知道此刻正是關鍵,如果一個不小心,馬上就會前功盡棄,於是他露出一個令人望之心酸的表情,然後一點一點的將陰莖從文嫣的體內抽出。

文嫣似乎被他的表情打動,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及時忍住。肉棒從她的陰道中逐漸退出,充漲的感覺從陰道的最深處慢慢退往陰戶的入口,象是就要失去什麼寶貴的東西似的,她的小穴緊緊夾著對方的陰莖,想要將它挽留下來。

就在龜頭即將從蜜穴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劍平忽然叫了一聲:「不!」,再一次的沖進文嫣的蜜穴之中,而且更是直接撞在女子的花心上,文嫣的陰道一陣痙攣,仿佛為著它的再次光臨而歡欣鼓舞。

只聽劍平帶著哭腔的言語在耳畔響起:「文嫣,我愛你,我太愛你了,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無法克制自己去想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

這時的他象是個大孩子般哭訴著,真摯的情感激發了女子溫柔的天性,她一邊拂弄著他的頭髮,一邊說著:「你這是何苦呢?我已經結婚了啊,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

「我不要,我只要你一個人,」

沒等文嫣說完,劍平打斷她的話頭說道:「而且,你丈夫對你也不好,你為什麼還要守著他呢!」

文嫣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有哪個好丈夫會讓妻子深夜一個人在外面閒逛!」

劍平的話勾起了文嫣的傷心事,是啊,是丈夫先對自己不忠,還對自己不管不顧的啊!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文嫣竟然問出了這樣的話。

看到劍平肯定的點了點頭,文嫣接著說:「好,我答應你,不過就這一次,以後不能再對我無禮了!」

劍平從她的語氣中知道這只是出於一種報復,一種放縱自己、對丈夫不忠的反抗,他一邊輕輕抽動著蜜穴中的肉棒,一邊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你想結束那段婚姻的話,希望你能第一個考慮我!」說這些話的同時,劍平心中暗笑,想不到自己的演技居然這麼高明,這麼輕易的就騙取了文嫣的信任。

文嫣並沒有答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著對方。她的雙腿勾住對方,扭動著身子,並且主動抬起臀部,將花房完全暴露出來,陰道中嫩肉咬住男子的陰莖,身體前後聳動,套弄起來。

劍平自然不會閒著,他雙手扣住文嫣的雙峰,將女子的長腿架上肩頭,肉棒大起大落的在陰道中抽插不止,讓文嫣充分享受到性愛的樂趣。

「啊……不要……太深了,出來啊……我不行了……好……啊……」

雖然強烈的快感沖擊著文嫣的心緒,口中也在大聲的呼喊,但是文嫣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一片的紅暈,仿佛為自己的行為和言語而感到羞澀,而這種東方女子的嬌羞正是劍平所期待的,他更加用力的搗插著淫水四溢的蜜穴,龜頭在嬌嫩的花房上刺戳著,花房逐漸張開入口,將肆虐的龜頭請進孕育生命的宮殿。

如此深入的插送讓文嫣瞬間崩潰,她全身一震,大量的花蜜從子宮中宣洩而出,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將她淹沒,文嫣只能輕聲的呻吟著,體會著生命的高潮,陰道的褶皺更加密集,強力的扭壓下,劍平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女子的子宮內部,肉棒在十數次的跳動之後歸於平靜,留在文嫣的蜜穴之中。

兩人緊緊的擁抱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在他們身體間蕩漾著……

天才犯罪檔案 第十章 警花

清晨,合衣而眠的張建剛被一陣門鎖的轉動聲驚醒,他連忙從床上起身,撩開窗簾向外看去,卻見到妻子正站在門口向另外一個男子揮手告別,那男子滿面春風的目送文嫣進房,隨即有意無意的朝建剛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這纔轉身離去。

也許是出於愧疚的心理,文嫣並沒有再就丈夫的不忠多做爭論,對建剛的責問也是隨口敷衍了幾句,然後藉口要趕時間上班,便換衣出門去了。建剛雖然一肚子的話想問,可是想到手裏的案子,只好先將家事放在一旁,等回頭再做打算。

一連十幾天過去了,建剛依舊是忙碌著兩起凶殺案件,沒有時間回家,而文嫣大部分閒暇時間都在陪伴父母親,兩人沒有再碰過面。另一方面,劍平也遵守自己的承諾,不再打擾文嫣的生活,而是精心準備著下一步的排程。

終於,那種悲戚的哭聲在劍平家的地下室再度響起。

「別這樣……放我走吧……我會報答你的……嗚嗚嗚……」

一只待栽的羔羊平躺在台面上,渾圓的肚子向上挺起,劍平將手放在上面,靜靜的感受著內裏那個小生命的律動。

「先生,我就快要生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女子淚流滿面,不斷的乞求著。

劍平好奇的將頭靠在女子的肚子上,傾聽裏面的動靜,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而說出話卻無比的冷漠:「對不起,怪只怪你是張建剛的表妹,如果放了你,我的完美排程又怎麼能實作品呢!」

這個女人正是張建剛的表妹田雨。

白天,正當她舒舒服服的呆在家中等待女兒的出生,卻被裝扮成電話維修員的劍平闖了進來,在確定家中沒有其他人之後,劍平輕而易舉的將她制服,並帶回家中,成為他天才排程的又一個犧牲品。

雖然建剛已經通知各個部門的女警員小心行事,可萬萬沒想到,劍平的目標竟然是他的表妹一個在安全局工作的孕婦。雖然安全局的性質和值勤的警察有所不同,但也是屬於警察系統的一部分,正是由於這一點疏忽,田雨不得不接受悲慘的命運。

「好了,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先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出來吧!」

一條人影慢慢的從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

「啊!豔華!怎麼會是你!」

田雨驚訝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女醫師,豔華那雙原本靈動有神的眼睛此刻顯得無比呆滯,整個人象是行屍走肉一般,對田雨的呼喚充耳不聞。

「主人!」豔華站在劍平身邊,吐出兩個字後便垂手侍立,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種高傲的特質,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豔華會變成這副模樣,自然是劍平精心調教的結果。

把豔華抓回來以後,劍平並沒有對她的肉體多做摧殘,而是著重從精神層面給予她極大的打擊。

首先,他將豔華的雙手捆住,吊在一間小房子裏,屋子四周的牆面連帶頭頂的天花和腳下的地板都安置巨大的屏幕,連續播放她虐殺小蘭和萬紅時的錄象,只要豔華一睜眼,就能看到被攪碎的肉沫和水中漂浮的斷肢,從房間四角擺放的大功率立體聲音箱中也不停的傳出淒厲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再怎麼堅強的人類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

為了防止豔華睡著,劍平還特意用上了古人常用的絕招:「頭懸樑,錐刺穴」,將她的一頭秀髮綁在木架上,下體還插上一根巨大的塑膠棒。只要豔華稍微垂首,頭發便被撕扯得巨痛難忍,完全無法有片刻的安寧,小穴中的棒子將蜜道橕的大大的,剛開始還有些淫水的滋潤,可後來,淫水留乾了,乾澀的陰道中更是火辣辣的一片,她卻只能一直清醒著接受無盡的折磨。

為了增加淫辱的效果,劍平又用幾片塑料布制成一個小風車,放在豔華的下體,不停拍打著女子的肉臀。柔軟的塑料打在屁股上,雖然不怎麼疼,但「啪啪」的響聲卻讓女子感到無比的羞恥,打的時間長了,雪白的粉臀上染上豔麗的紅色,被劍平戲稱為「猴屁股」,這更讓豔華無地自容。

經過三天三夜慘無人道的疲勞轟炸,再加上劍平的威逼利誘,豔華外表的堅強被層層粉碎,第一天,她還可以大聲的詛咒、哭罵,並威脅劍平放人,到了第二天,則只剩下無言的落淚和瘋狂的喊叫,在第三天的傍晚,豔華的意志終於宣告崩潰,完全臣服在男子的淫威之下。

「你一定很久沒有享受男人的肉棒了吧!」

劍平在田雨那因色素沈澱而顯得有些黝黑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摩著,「你放心,現在我安排了醫生在旁邊候著,保證你的孩子不會有事。現在,就讓我嘗嘗大腹女人的滋味吧!」

劍平一邊說著,一邊將早已發硬的陰莖塞入女子的蜜穴。由於田雨即將分娩,陰道分泌物比常人多上數倍,所以劍平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肉幫插了進去,而且,因為懷孕的緣故,子宮的膨脹壓迫著陰道,使得女子的陰道出奇的短,肉棒剛一進去就頂到了宮頸口。

田雨的宮頸口已經張開一指的寬度(在正常的情況下,張開四指的時候,孩子就能順利分娩出來),現在,劍平的大龜頭在子宮口附近滑動幾下,便將入口橕開,象一條毒龍鑽了進去。

好久沒有得到男人滋潤的田雨,一上來就是受到如此深的插入,強烈的充斥感徧佈全身,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也顧不上豔華還在旁邊站著,只是跟隨身體的感覺輕聲呻吟著,還刻意挪動一下身子,便於對方能更順利的活動。

田雨的陰道裏水分充足,以往和其他女子交合時的窒澀通通不見,劍平輕松的在蜜穴中抽插了幾下,似乎並沒有什麼感覺,於是,他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陰道緊得多的宮頸,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向女子的身體最深處挺進,幾乎將小半條陰莖都插了進去,動作的幅度也小了很多,龜頭一直留在子宮中不肯出來。

劍平的肉棒的前端浸泡在子宮中,溫暖的水分使他體驗到另外一種感覺,那是生命之水,是孕育新生命的源泉。一瞬間,他仿佛感受到女子體內小生命的活動,他的龜頭正陷入那團新鮮的肉體裏面,新奇極了。

過了沒多久,劍平忽然覺得龜頭的傘柄處被一陣強烈的收縮擠壓著,連帶著蜜穴中的肉棒也感到無比的壓力,那股力量宛如漲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比一波迅猛,一輪比一輪強勁,害得他險些守不住精關。

「這就是宮縮吧!」劍平嘆息著,停止了抽送,讓肉棒停留在女子的陰道中,靜靜的享受著。

「你快拔出來啊!疼死我了……我要生了……要生了啊……痛啊……」

一陣陣的疼痛從子宮處傳了上來,田雨從適纔瞬間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再也無法享受到性交的樂趣,她能明顯的感受到男子肉棒的硬度,陰道的肉壁向內收縮,遇到對方的男根後又不甘願的彈了回去,然後是另一波陰道的蠕動。

她的肩頭被固定在台子上,只能拼命的扭動笨拙的身軀,雙手在台子上用力的拍打著,發出一聲聲的哀號。

這一輪的宮縮大概持續了五、六分鍾的樣子,等到它結束的時候,田雨已是滿頭大汗,臉上的肌肉扭曲,嘴巴張得大大的,急促的喘著氣。

「求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你把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田雨也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目前她所能做的,就是盼望能保留肚子裏的一點血脈,但是卻一點把握也沒有,她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虛弱的聲音顯得那麼的無助。

果然不出她所料,男子並沒有回應她生命中最後一個願望,劍平只是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孕婦,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

「天啊!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過她吧!難道你一點人性也沒有嗎?」田雨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人性?!我有啊,只有你這種白癡纔會相信『人性本善』,我追求的人性就是要『滿足』,只有在不斷的滿足中,纔能將人性最深層的含義體現出來啊!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響起,讓田雨體會到殘酷的現實。

「豔華,你求求他,放過我的孩子吧!」

田雨的汗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她的腦子裏亂成一團,完全無法進行思考,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保全自己的孩子。所以,慌亂中,她居然向一旁默默無語的豔華求助。

「主人說的就是真理!」

豔華的內心在痛苦的掙紮著,她也想幫田雨一把,但是考慮到自身的處境,口中卻說出異常冷漠的話語。

沒等田雨繼續懇求下去,又一輪的宮縮開始了。比上次持續的時間還長,田雨痛得幾次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小獸般的低鳴。她的兩腿激烈的顫抖著,子宮裏更是熱痛交加。

宮縮間隔的時間也逐漸減少,劍平的肉棒在陰道的鉗夾下更是膨脹到極限,男子再也不願只是等待,他大吼一聲,扣住田雨胸前的雙丸,粗壯的肉棒劈荊斬棘,破開層層的阻礙,在狹窄的肉道中沖刺著。

自身生理上疼痛還可暫時忍受,但那種嫩肉被強行擠開的痛楚卻無法讓田雨默然,她胡亂的喊叫著,瘋狂的搖著頭,淒厲的叫聲在房間中回蕩。

「噗嗤!噗嗤!」

的響聲不斷,劍平一邊奮力的抽插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好緊……比我乾過的所有陰道都緊,爽……爽啊!」

龜頭在子宮中胡頂亂戳,忽然間,似乎刺破了某種東西,大量的液體從子宮中洶湧而出,當劍平的肉棒插入的時候,兩人的恥骨相撞,液體順勢飛濺,有幾滴居然落在了劍平的睫毛之上。

「哇!好多水啊,你這個淫賤的母狗!」

豔華雖然不敢對劍平有任何反抗,但到這時,她再也無法沈默下去,低聲解釋道:「主人,那些不是體液,是羊水啊!羊水一破,小孩子如果沒馬上出來,那就活不成了。」

「那就生啊!」劍平還是在蜜穴中頂戳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主人,」由於羞澀,豔華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您的陰莖插在裏面,小孩子出不來的。」

「少羅嗦,你是醫生,該怎麼辦別問我,沒見我正忙著呢嗎?」

說完,又是一記盡根皆沒,弄得田雨也是一聲慘叫。

豔華看了看滿臉悲憤的田雨,卻見她咬著牙,朝自己點了點頭。

豔華顫抖著手,慢慢的在凸起的肚子上摸索著,確定下刀的部位。冰涼的刀鋒抵在火熱的肌膚上,讓田雨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豔華此時不敢去看田雨失神的雙眼,她緊咬銀牙,手腕用力,刀尖刺入了田雨的體內,一縷紅豔的鮮血冒了出來,沿著渾圓的小腹流在台面上。

田雨已經痛暈過去了,豔華的眼眶中同樣旋轉著清澈的淚水,她不敢多做遲疑,在田雨的肚子上豎著劃開一道口子,正想探手進去剖開子宮,取出裏面的孩子,卻被劍平一把攔住。

「這樣怎麼看得清楚呢?」

經過長時間的活塞運動,劍平看上去有些疲憊,但眼睛裏卻閃爍著異常興奮的神情。豔華看著男子猙獰的笑容,一顆心沈了下去。

劍平將肉棒插在田雨的陰道之中,一把搶過豔華手中的利刃,二話不說,又橫著在孕婦的肚子上割了一刀,田雨的肚子上立時呈現一個血淋淋的「十」字。

豔華慌忙中拉住了劍平的胳膊,說道:「主人,別這樣,一道口子就可以取出孩子了啊,您休息一下,還是讓我來吧!」

劍平陰冷的眼光掃向豔華,嚇得她連忙把手縮了回來,卻又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纔好,只是哆哆嗦嗦的站著,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

「嘿,我說過要你幫忙嗎?滾開!再說我又沒做過醫生,這樣纔好下手嘛!」

劍平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割開的肌肉,用力向兩邊一拉,硬生生的將孕婦的大肚子撕了開來。

「啊……」豔華驚呼一聲,雖然已經料想到對方會有些殘忍的舉動,但她還是被眼前的一切震得魂飛魄散。

「啊……」一聲更高亢的慘叫從田雨的口中傳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從昏迷中醒轉過來,她一睜眼,便看到了自己蠕動的腸胃,大量的酸水從嘴角逸出。

劍平一見田雨醒了,連忙吩咐豔華道:「快打強心劑,別讓她又暈過去了!」

豔華眼中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出,她將早就準備好的藥劑注入田雨手臂上的血管,嘴裏不停的說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

田雨此時似乎已經認命了,她斷斷續續的說道:「豔華……我不行了,如果……你……可以……請照看……我的……孩子……」

母性的光輝在她臉上閃耀,豔華只能一個勁的點頭應是。

劍平看著兩個女人的交流,心裏甚是不以為然。他隨手割下田雨的膽囊,用刀尖刺破一個小孔,然後放在女子的嘴上,讓墨綠色的膽汁一點一滴的落入田雨的口中,說道:「覺得自己很命苦是吧?那就多嘗點兒苦水好了!來世投胎時可要記得今天的苦,日子纔會更甘甜呢!」

田雨費力把眼睛的焦點轉移到劍平身上,眼光中暴射出無比的仇恨,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劍平身上早就千創百孔了,她一字一頓的說道:「畜生,如果有來世,我要讓你後悔今天對我做的一切!我要把這些痛苦千百倍的還給你!」

「哈哈……還真嘴硬,先好好活完這最後的一刻吧!」

劍平說著,左手沿著女子的大腸摸索著,田雨只覺得似癢非癢、似痛非痛,那感覺就像是一只可惡的小老鼠沿著自己的腸道爬行,想抓卻抓不到,難受極了。

「主人,別玩了,孩子就要死了啊!」豔華向劍平請求道。

「不急,我們再做了實驗!」

劍平從末尾處割斷了田雨的大腸,將長長的管道拉出女子體外,隨著他的動作,田雨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似乎能感受到器官脫離身體的那種空虛。

劍平用手捏了捏滴血的腸子,只見一些黃色的糞便從大腸中脫落出來,他的這些舉動只換得女子幾聲微弱的哼叫,畢竟,身體受到如此大的傷害,再怎麼凶狠的折磨也只不過是千斤重擔上再加一把沙土,另外,田雨也實在沒有氣力多做掙紮了。

「看到了吧!你這個女人還真噁心,這麼多的大便!」

劍平將大腸塞進了田雨的口中,「吃吧,你這個賤女人,趕快給我吃下去,不然,我現在就幹掉你女兒!」

現在田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子宮裏的女兒,她默默壓下強烈的噁心感,一口一口的吞下自己的糞便。

等到對方將大腸裏的物什都嚥了下去,劍平這纔將腸子抽出,然後將手探上去,捏弄著女子的胃,然後逐漸往下,將田雨剛吞下的大便沿著腸管一點一點的擠了出來,再次從原先的出口處掉出。

「哈哈,老師們沒有騙我,這條通路是連著的!」

似乎驗證了小時候學到的知識,劍平得意的笑著,將大腸再次塞進田雨的口中,然後又開始下體的活動。

「喔喔喔,好爽啊!」

劇烈的抽插讓田雨體內的器官紛紛搖晃,象是一個盛滿物體的容器一般,蕩來蕩去,從男子的角度看過去,宮頸口一鼓一縮的,忠實的反應著龜頭插進抽出的狀態。

「喂喂喂,你女兒還真淫蕩啊,還沒出生就想要男人的肉棒了!」

仿佛要證明自己說的沒錯,劍平終於割開了蘊藏生命的子宮,然後指著裏面的孩子說道:「看吧,這個小色女,抱著我的大肉棒不肯放,嘿嘿,還想湊上去吸幾下呢!」

「孩子,我的孩子!」

在生命的彌留時候,田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的喊著叫著,雙手顫巍巍的伸向半空。

「給你,有什麼好看的,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劍平將孩子從女子體內取出,放在田雨手上。

田雨將渾身血汙的女兒抱在懷裏,心酸的眼淚如泉水般落下。

劍平將依然堅挺的肉棒從田雨體內拔出,豔華識趣的跪在地上,用她的小嘴為主人做著服務。

田雨用手拍打著孩子的背部,讓她將口中的羊水吐出,本以為會出現嘹亮的哭喊,現在卻只能聽到「嘶嘶」的出氣聲,她立刻慌了手腳,淒聲的悲喚道:「啊,孩子,你怎麼了?」

田雨的驚呼讓劍平很不耐煩,他湊過去看了一下,然後居然露出一個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呵呵,畢竟沒當過醫生,下手重了點,把她的氣管割開了,這樣也好,至少你在黃泉路上不會太寂寞!」

「你這個禽獸,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劍平在豔華的嘴裏用力抽插了幾下,抓過垂死的女嬰,將白濁的精液灌入小孩嘴裏,「這樣死去太不值得了,至少嘗嘗男人的精液吧!哈哈哈……」

「蒼天啊,你怎麼不開眼啊,快打雷劈死這個混蛋吧!」女人的叫聲是那麼的淒慘。

劍平笑道:「我一直裝著避雷針呢!哈哈,看你們活得這麼痛苦,我就發發善心,送你們母女一程!」

他將被鮮血染紅的母女拉到一把鍘刀旁,這纔對跪在一旁的豔華說道:「該你上場了!」

「不,主人!」豔華雙膝點地,爬到劍平的身前,用自己的乳房摩挲著紅白相間的肉棒,做著最後的努力:「求求您了,孩子還有希望啊,您就大發慈悲,讓我救她吧!」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重重的一腳,豔華的臉上立時出現一個鮮血染成的足印,只聽得男子冷漠的說道:「你這個卑賤的女人,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你不動手,我就把你們三個一起鍘,反正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田雨微弱的聲音傳來:「豔華……動手吧……」

「不,我做不到……」

豔華爬到田雨身邊,費力的將她的脖子抬起,摟在自己的胸前,低聲的綴泣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田雨掙扎著附到豔華耳旁,小聲的說道:「你……你一定……要活下去,找……機會……逃……逃走,為……我們報仇……啊……」

豔華大哭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點著頭。

「還不動手!」

在男子的怒吼聲中,豔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站起身來,握住鍘刀的手柄,看了一眼血泊中的田雨,只見她目光渙散,頭無力的垂在一旁,身體抽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豔華心裏巨痛難當,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執行劍平的命令,最後,她把眼一閉,瘋狂的大叫一聲,用力的壓下鍘刀,只見房間中寒光一閃,母女倆被攔腰斬成四段。

 

第十一章 借刀

凌晨兩點半,張建剛又一次接到神秘人物的電話,這次對方並沒有再吊他的胃口,只是在表明身份之後,留下簡單的一句:「你最好回家看看,你老婆……」話筒中傳出一陣令人心寒的獰笑,然後對方就掛斷了。

張建剛顧不上分辨對方言辭的真偽,抓起椅背上的衣服便沖出了警局。

以前為了顯示自己的廉潔,他在私人時間沒有使用過單位的車子,現在什麼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跳上停放在院子裏的桑塔那,一踩油門,風馳電掣般的往家中駛去。

「咚」的一聲,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撞開,文嫣猛然從夢中驚醒,看著滿頭大汗的丈夫,詫異的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建剛先對妻子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在房間裏搜索了一圈,這纔開口問道:「你沒怎麼樣吧?有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

「神經病啊你,我好好的能怎麼樣?你是不是昏頭了?」

被人攪壞清夢,文嫣自然滿肚子的牢騷。

「對不起啊,是因為……」

建剛說到這裏,忽然止住話頭,他不想帶給妻子有太多的顧慮,於是話鋒一轉,說道:「也沒什麼,我只是回來看看,你先休息吧,我到客廳裏等個電話。」

文嫣剛想再問些什麼,建剛已經走出臥室去了,考慮到第二天上午還有一堂早已安排好的教學考核課,她也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慮,重又躺下睡覺。

由於神秘人的恐嚇,建剛自然不敢合眼,在客廳中靜靜守侯著,等到天色微明,纔長出了一口氣,緊張的神經暫時松弛下來。

「我要上班去了,今天有我的考核課,要提前準備一下。」

文嫣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整理著衣服從臥室中走了出來,一抬頭,便看到丈夫那疲倦的樣子,她連忙上前按著丈夫的肩頭,關切的問道:「你一夜沒睡啊?快去床上休息一下,遲些再回警局吧。」

建剛不由得心中一暖,以往溫柔的記憶湧上心頭,一剎那間,這些日子的煩躁都化為烏有,他輕輕的握住嬌嫩的柔荑,深情的望著妻子,只想和眼前的玉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直到地老天荒。文嫣臉上一紅,瞋怪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看的!」

「你這麼美,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好好好,知道你嘴甜,還不趕快給我去睡覺!」文嫣羞紅著臉催促道。

「不用了,今天我開車送你!」

爽朗的笑容重新浮現在建剛臉上,所有的煩惱都不見了,即便立刻被罷職也無所謂,因為他知道,自己最想珍惜的人會在這裏等著他。

車子走出去沒多遠就被迫停下來了,前面不遠處是一個十字路口,十幾輛汽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顯然已經在這裏停了一段時間。

「我下去看看。」建剛解開安全帶,對一旁的文嫣說道。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不知怎麼的,文嫣心裏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象是會失去什麼寶貴東西似的,她趕緊跳下車,和丈夫一起走了過去。

此時已是夏末秋初,清晨的大氣中帶著一絲寒意,文嫣縮了縮肩膀,向十字路口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制服的交警站在路口中間,正做著讓另一方向的車輛通行的手勢,從頭髮的長度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名女性,只是身材有些臃腫,顯得衣服並不是很合身。

忽然,從西邊吹過一陣大風,卷起地上的塵土和少許落葉,在半空中飛蕩,塵砂彌漫中,那人的身影隱約晃動,仿佛在迎風起舞,而看在旁人眼中,卻是打從心底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你在做什麼?還不趕快放行!」

建剛大聲的呵斥著,走上前去,文嫣連忙跟上,準備及時制止丈夫過激的舉動,以防場面弄得太僵。

微風起處,將那人遮擋在臉前的長發吹開,「啊……田雨?!你怎麼會在這裏?」文嫣眼尖,率先發現這個造成交通堵塞的人正是丈夫的表妹田雨。

這時,建平也看清楚了表妹的臉,於是更加火冒三丈,罵道:「你搗什麼亂!還不給我馬上滾下來!」

田雨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遠方,蒼白的臉上不帶絲毫表情,根本不理會建剛的呼喝。

文嫣當然知道田雨即將臨盆,她怕建剛一怒之下會做出傻事,對孕婦和胎兒造成傷害,於是搶先一步拉住田雨伸直的手臂,又用左手摟著對方的腰肢,說道:「田雨,別和他一般見識,走吧,咱們回家去!」

文嫣輕輕的一帶,想將田雨先拉到路邊,卻覺得手中忽然一沈,再轉眼看時,發覺田雨的上下半身已經分開,腰部以下的部分依然留在原處,盆腔中殘留著一些被割斷的腸子和破碎的內臟,而她的上半身則被自己摟著,血淋淋的人體器官紛紛落下,心、肝、肺、腎、子宮掉了一地,濺出一朵朵豔麗的血花,還有一大塊血肉落在自己的腳背上,恍惚看去,似乎還在不停的蠕動。

文嫣驚叫一聲,用力將其踢開,卻將那團東西挑到建剛的身上,仔細看時,原來是半截嬰兒的身體,兩只沾滿鮮血的小手正掛在建剛襯衣的口袋上,晃悠悠的擺來擺去。文嫣身子一軟,緩緩的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建剛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活生生的表妹居然被人如此殘忍的殺害,連肚子裏的孩子也被斬成兩段,這些都讓他的理智陷入崩潰的邊緣,他仰天狂呼,聲帶悲切,要把胸中積壓的痛苦和憤怒統統發洩出去。等他吼完,這纔發現文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建剛顧不上別的,連忙抱起文嫣,跑回車子。

黑煙起處,桑塔那象子彈一般射了出去,奔向附近的醫院。

「醫生,她怎麼樣?」建剛拉住剛從急救室中走出的醫生,焦急的問道。

「哦,她沒什麼事,只是驚嚇過度導致暫時昏迷,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醫生一邊摘下手套,一邊解釋著,「還有,她已經有了身孕,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對胎兒可是不大好啊!」

建剛纔鬆了一口氣,想要進房看看文嫣,卻被醫生後半段的話震得大驚失色,他清楚的知道,上次和妻子交合是在一個月前,第二天就是小雪的屍體被發現的日子,晚上回家休息時,發現文嫣來了例假,自那之後,他幾乎一直在警局中過夜,夫妻倆根本沒有機會同床,僅有的一次也以自己的陽痿告終,現在,怎麼突然冒出了個孩子?打死他也不肯相信,妻子竟然會背叛自己。他握住醫生的手腕,大聲的吼道:「不可能,你騙我!」

聲音大的幾乎可以掀翻整個房頂,引得路過的病人和護士紛紛側目,建剛這纔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手上力道一鬆,那個醫生乘機抽出胳膊,向後退了幾步,一邊揉著被捏痛的手腕,一邊說道:「我是名醫生,這種事情能拿來開玩笑嗎?不信你可以去看化驗報告!」

建剛渾身顫抖著,臉上陰晴不定,眼眶中也蒙上一層水氣,失望、懊惱、痛苦的情緒糾纏在一起,在他的心中不停的翻湧。不久前還想和妻子一生廝守,現在卻完全變了副模樣,怪不得這幾次見文嫣時都覺得有些古怪,原來早就有了別人的孩子,可憐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

早上文嫣對自己關心的表情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裏,現在想起來卻覺得無比的虛偽,剎那間,建剛萬念俱灰,腦子裏一片空白,美滿的人生瞬間崩塌,他跌跌撞撞的走出醫院的大門,行屍走肉般的發動車子,漫無目的的在馬上上行駛著,是啊,天大地大,哪裏纔是自己該去的地方啊!

下午,一臉憔悴的建剛終於回到了警局,在漫長的思考之後,他發現只有這裏纔是他應該來的地方,他決定先把手裏的案子破了,再考慮家裏的事情,畢竟,為民除害是警察的責任。他從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這個可惡的東西,不但殺害了表妹,還讓自己無暇分身,讓其他人乘虛而入,奪去了心愛的妻子,這個仇不能不報。當然,建剛並不知道,那個讓妻子懷孕的家伙正是他做夢都想抓到的罪犯。

建剛一進辦公室,就被通知局長找他一下午了,他來不及休息,立刻趕了過去,準備聆聽又一次的斥訓。

沒想到,這次局長說話的態度倒是很和藹,甚至還親手為建剛沏了杯上好的茶葉,這讓建剛飽受創傷的心靈有了一絲慰籍,他激動的捧著茶杯,顫聲說道:「局長,我……」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明白。」

局長晃著肥胖的小手說道:「你現在就開始放長假,我已經讓其他人接手這件案子了,你去把手裏資料整理一下交給老張,然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哦,我聽說你一直沒回過家,這可不大好啊,要多花些時間陪伴家人啊……」

「乒」的一聲,白瓷茶杯落在地上,摔成幾瓣。建剛萬萬沒有想到結局竟然會是這樣,他呆立了半晌纔結結巴巴的問道:「為什麼?不是給我兩個月的時間嗎?最後期限還沒到啊!」

「唉,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只是照章辦事。我是答應過你,可現在你表妹也被害了,按我們系統的規定,辦案人員不能是受害人的親屬或者朋友,防止出現公報私仇的情況,這正是反應我們清正廉潔的一條鐵律啊!」

「不!」建剛面色鐵青的說道:「我要親手抓住那個混蛋!」

「你看看,你看看,我剛說過不能公報私仇,你就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人吃了似的,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繼續辦案!你還是休假去吧!什麼時候歸隊,等候我的通知。」

建剛徹底絕望了,家裏是一團糟,現在連最後的一點寄?也被剝奪,他要怎麼度過這個遙遙無期的長假啊!他慢慢的轉過身,走向門口。

「等一下。」局長的呼喚讓建剛猛然回頭,滿臉期許的望著局長,「把配槍和證件留下。」簡單的一句話粉碎他最後的希望,建剛默默的摘下槍,連帶證件一起遞了過去。

張建剛拖著沒有靈魂的軀體回到家中,空蕩蕩的房間裏一切如常,卻少了以往的生氣,文嫣此時也不知道身在何處,唉,反正她去哪裏也和自己沒什麼關系了,現在的建剛只是一個沒人理會的倒黴蛋而已,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躺倒在沙發上。

「嘀鈴鈴鈴鈴……」,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建剛停了一會兒,這纔走了過去,拿起話筒。

「張隊長,聽你說話好像沒什麼精神啊!怎麼,不想抓我了嗎?」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可恨。

「畜生,你又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哈哈,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在馬上到『明宏倉庫』去,我在那裏等你,記住!就你一個人,要是通知你的兄弟,就別想見到我!」

「明宏倉庫」臨海而建,以前是本市最大的一處物資儲存地,距離發現萬紅屍體的「燕莊」不遠,同樣是受城區擴建的影響,現在已被廢棄,聽說不久將被拆除,建成一個遊樂場。

張建剛此刻正站在倉庫的中央,他先觀察了一下地形,這是做警察多年積纍的經驗,只有熟悉了周圍的環境,纔能做到致敵機先。

「我來了,出來!」隨著建剛的一聲斷喝,劍平從一根班駁的柱子後面轉了出來,笑嘻嘻的望著一臉怒氣的建剛。

「是你!」建剛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那天清早送文嫣回來的年輕人,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看上去溫文而雅的男人怎麼會是自己要找的物件呢!

「哈,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李劍平。正是你要找的人!」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做!」

從說話的聲調確定出對方正是那個凶殘的罪犯,建剛的瞳孔開始收縮,拳頭緊緊的握住,手骨的關節「咯咯」作響,身體的肌肉緊繃,象一支獵食豹子,準備隨時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為什麼?哈哈哈哈……」

劍平得意的大笑道:「誰叫你娶了個美麗的老婆,又偏偏被我看上了呢!為了得到她,我還真沒費工夫呢,不過,再怎麼辛苦也是值得的,她那白嫩的小手、軟綿綿的奶子、流水的陰道,嘖嘖嘖,真是沒得將,人間極品啊!哈哈哈哈……」

下流的話語讓建剛幾欲瘋狂,他乘劍平忘形之際,縱身而上,鐵拳直擊對方的面門,拳頭在距離劍平鼻樑三寸的地方嘎然而止,因為,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抵上了建剛的下巴。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面突然了警鈴,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後,擴音器中傳出電影中常見的叫喊:

「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格殺毋論!」

「你逃不掉的!」建剛盯著對方,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忘了告訴你了,他們就是我叫來的,我準備自首。」

看著建剛詫異的眼神,劍平又道:「其實,我玩你老婆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之所以殺那麼多人,就是想看看警察無能到什麼地步,現在目的完成,可以收工了。

不過,我可是有美國國籍的呦,而且也認識不少高官,進去住兩天就出來了,哈哈,想起來就好笑,一群笨警察!」

劍平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門口,他隨手把槍丟在一旁,嘴裏大聲的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別開槍啊!」

劍平打開倉庫的大門,假裝被外面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雙手擋在臉前,走了出去。建剛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大恨,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那自己家庭、事業、人生,一切的一切,豈不是喪失的毫無價值,反正現在只剩下一條爛命,不如親手結果了他,一了百了。

想到這裏,建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只有一個想法,要和劍平同歸於盡。於是,他飛快的奔了過去,拾起地上的手槍,沖出大門,一揚手,「啪」的一聲脆響,劍平的背上射出一條血箭。

劍平身子一歪,往旁邊踉蹌了幾步,建剛「啪啪啪」的又是三槍,劍平再也站立不住,一頭栽下護欄,落入下方的海中。

正當建剛想沖過去再補幾槍的時候,守侯多時的警察終於開火了,只聽得槍聲大作,片刻便將建剛打成馬蜂窩,鮮血染紅了他整個身子,建剛虎目圓睜,身軀轟然倒下,臉上滿是不甘。

「咦,他怎麼拿了一把道具槍?」

警察在清理現場的時候發現其中的蹊蹺,而落入海中的劍平也是蹤影皆無,不久,大批的警察撤了回去,海風呼嘯中,似乎為冤死的建剛在鳴不平。

遠在三裏之外的海岸旁,一個背著氧氣筒的男子浮了上來,扒在一塊岩石邊。他吐了一口嘴中的海水,不屑的嘟囔著:「呸,警察!」

 

第十二章 守靈

幾條巨大的挽聯從屋頂直落到地,白布鋪墊的方桌上,幾根白蠟燭裂裂的燃燒。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幾盤供品,黑漆漆的牌位放在正中,上面端端正正的寫著「張公建剛之靈位」,牆上懸掛著建剛的黑白照片,兩條黑色的帶子從像框兩側垂下。

一張張疊好的冥紙被扔進火盆,轉眼化為灰燼。楚文嫣坐在火盆前,身披麻布喪衣,腰間圍著黑色的布帶,長長的秀發盤在腦後,一襲雪白的長裙鋪散在地。

她怔怔的望著牆壁上懸掛著的丈夫的遺像,手上機械的重複著進紙的動作,兩行清淚無聲的滑下臉龐。盡管白天答謝來祭奠建剛的客人已經弄得她筋疲力盡,但是現在仍然一點睡意也沒有。客人們早已離開,連丈夫的父親也去了警局收拾兒子的遺物,空蕩蕩的靈堂上只留下陷入深深自責的文嫣。

那天在醫院中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當醫護人員告訴她建剛已經離去之時,她還曾疑惑為何丈夫會丟下自己不管,而在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之後,她纔瞭解事實的真相。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也正因為這樣,文嫣並不敢回家,而是一個人找了間咖啡屋靜靜思考如何向丈夫解釋。

也許上天故意的不給她機會,建剛纔出門不久,文嫣就回到家裏,她已經決定要向丈夫承認一切,企求他的寬恕。而漫長的守侯之後,一個令她痛心疾首的消息傳來:建剛死了。

看著丈夫千瘡百孔的遺體,兩眼不甘心似地圓瞪著,文嫣呆住了。她完全能夠從建剛的臉上讀出那種滿腔的憤怒和不甘,丈夫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而給予他最大傷害的,正是做為妻子的自己。現在一切都遲了,再怎麼懊悔也無法向他當面道歉,文嫣這纔意識到,那天早上不祥的預感並不是因為田雨的慘死,而是自己心愛的丈夫即將離開人世。

文嫣用手輕輕的摩挲著相片,腦海中浮現出建剛平時的音容笑貌,她想伸手去抓,想要將丈夫留下,卻什麼也夠不到,她的手凝滯在空中,悔恨的心裏默默禱告:「建剛,我對不起你,是我把你逼上絕路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想你解釋,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原諒我,讓我有機會下輩子還和你做夫妻……」

一只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頭,文嫣慢慢的轉過身來,淚眼婆娑中,一張熟悉的笑臉出現在面前,正是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李劍平。

劍平沖文嫣點了點頭,先走過去點上三支祭香,對著建剛的牌位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說道:「張大哥英年早逝,我祝願您的同事早日抓到罪犯,以慰您在天之靈。」

「你來做什麼?」

文嫣在回禮之後低聲問道,卻發現劍平一身酒氣,臉上也有醉容。

劍平伸手想幫文嫣擦去臉上的淚珠,卻被對方攔在半空,他尷尬的將手放下,柔聲說道:「我剛纔在陪客戶吃飯,一收到消息,馬上就趕過來了。

我見你家的房門開著,敲門又沒人答應,心裏實在放心不下,所以就進來看看。

「文嫣,你還好吧?」

其實劍平遠比外表看起來得要清醒,身上的酒氣,是他在來這邊之前,刻意沾染上的,為的是等一下做事方便。

文嫣「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悲聲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一步走錯,建剛更不會做出那種傻事,是我害死他的,他不會原諒我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不會的,張大哥是被人陷害致死的,和你沒有關系呀!你不用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要恨就恨那個該死的罪犯吧,不管怎麼樣,咱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畜生接受法律的制裁!」

劍平詛咒著罪犯,仿佛自己和那人一點關系也沒有,「你不要太難過了,我想張大哥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子……

為了他,你要更堅強的活下去。」

「是嗎?難道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他也能原諒我?」文嫣抬起頭來,一臉冷笑。

「孩子?你有了我的孩子?!」

劍平其實在那天得到文嫣身體的時候,曾經給她喝下能促進懷孕的藥物,這個結果當然也在意料之中,不過,他此時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然後繼續開解她道:「就算是這樣,也是我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人的一生中總免不了犯這樣那樣的錯誤,只要你的心是屬於他的,我想張大哥在天之靈也會原諒我們的。」

「真的嗎?是這樣嗎?」

文嫣的眼中出現一絲迷茫的神色,盡管覺得事實不應該是這樣的,不過,她寧願相信這個明顯的?詞。

劍平趁熱打鐵,單膝跪地,誠懇的說道:「文嫣,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心意?我真的好擔心你啊,這段時間,我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將是一片黑暗,我真很愛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一生的精力照顧你,陪伴你,相信我吧,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

文嫣沒想到劍平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向她求婚,她看了一眼建剛的遺像,相片中的丈夫一臉正氣,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仿佛正在斥責她與這個男人糾纏不清,文嫣迷茫的眼神逐漸堅定,冷冷的說道:「你走!我不想看見你!我不會嫁給其他人的,現在請你出去,永遠都不要再來煩我!」

劍平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猛的站起身,將文嫣緊緊的摟在懷裏,不由分說的吻上文嫣的櫻唇。男子口腔中強烈的酒氣熏得她幾乎暈厥,文嫣用力捶打著劍平的胸膛,掙扎著喊道:「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啊……救命啊……」

劍平連忙阻止文嫣的呼救:「別叫啊,左右鄰居都來了,張大哥以後怎麼做人呢」文嫣這纔意識到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她自己也沒法做人了,所以不再大聲呼叫,只是用力的推著對方。

劍平絲毫不理會女子的反抗,努力的將文嫣的丁香吸了過來,用自己的舌頭包裹著,吮吸起來。文嫣只覺得天旋地轉,推拒的力量越來越弱,她只能飲泣著向對方求饒,希望保留那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貞潔:「不要……請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我不要啊……」。

劍平的右手不知不覺中攀上了文嫣胸前的玉峰,手指圍著頂端的乳珠慢慢的打轉,繼續挑動女子的春情。文嫣的臉上越來越紅,她似乎無法接受男子的調情手法,身體扭動著,想要擺脫胸前作噁的大手,卻被劍平用力一扣,將整支乳房牢牢的把握在掌中,柔軟的粉肉被人抓做一團,文嫣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仍在做著最後的努力:「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恨你,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也永遠被想得到我的心!」。

文嫣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想要將劍平的手拉開,卻被對方隨手一撥,接著用力一摟,兩具火熱的身軀便親密的貼在一起。隔著衣物,劍平完全能感受到文嫣胸前雙峰的彈性。兩顆渾圓的果實在他寬廣的胸前廝磨著,刺激著他的情欲。

濃濃的酒臭撲鼻而來,劍平瘋狂地叫喊著︰「我愛你,你是我的!」,然後一把扯下文嫣束在腰間的布帶,文嫣胸前的衣襟分到兩邊,露出裏面白色的胸罩,劍平伸手從胸罩的下沿探了進去,握住因激烈喘息而不斷跳動的玉乳,仿佛在安撫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他的手指輪流從柔軟的乳肉上撫過,漸漸的,文嫣的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然傲立在男子的指間。劍平用兩根手指夾住勃起的小葡萄,低頭用嘴將胸罩拱到上邊,一口叼住另一支乳房,咂吸起來。

「啊……」

文嫣突然遭受這樣的攻擊,心神激蕩之下,望見了鏡框中的建剛,不由得面上陣陣發燙,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丈夫的靈堂之上被人輕薄,這種情形若是讓人知道,真的要羞死人了。她不斷的腳跳身扭,想要推開大逞口舌之欲的劍平,不過她也估算到自己難逃此劫,因此心中一直默默念著:「老公,我是被逼的,我的心一直是屬於你的啊……」,。

拒絕的動作在劍平用力一吸之下即告失敗,文嫣只覺得手腳酸軟,任由男子將她抱在懷裏,將堅挺的乳尖含在口中,任意品嘗。

劍平用空出的右手將文嫣的白色長裙撩起,從內褲的上沿滑了進去,在文嫣的蜜穴附近輕挑慢刺,一點一點的勾起女子的欲火。文嫣此時已經放棄抵抗,在一只瘋狂的野獸爪下,她的一切努力都毫無意義,文嫣只能克制自己,象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僵硬著身體,希望這樣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

劍平從文嫣不帶絲毫表情的臉上察覺到她心裏的想法,他忽然笑了起來,這些幼稚的人啊,如果這樣就能難住他的話,也太對不起死去的建剛了。劍平一早就在手指上抹了刺激情欲的強力藥膏,這種強力藥膏本來是國外給畜生配種用的禁藥,能讓一頭公牛在最短時間內發情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藥物也染在陰戶附近,更有一些進入了文嫣那神秘的裂隙縫中。

在藥力的催動下,潮濕的液體從蜜壺中洩出,濡染著劍平的手指,美麗的花瓣微微顫抖,緩緩的向兩邊開放,一顆寶石從陰道中吐了出來,在碰到男子手指的時候,瞬間漲大,劍平用拇指在寶石上輕輕按壓,中指順勢一滑一勾,插進文嫣的體內。

「呼……」蜜道中的膩滑感覺讓劍平不由得長籲了口氣,文嫣也是隨之全身發軟,面色潮紅,她再也無法自行站立,只能閉上雙眼,依靠在男子身上,蜜道中陣陣縮緊,咬住手指不放。

中指用力的往陰道內部挺去,螺旋的褶皺層層綻開,將其請入更神秘的所在。劍平轉動著手指向裏進發,粉紅的嫩肉纏繞過來,他左點右撥,努力掙脫肉壁的束縛,潺潺的液體從蜜穴深處不斷流出,文嫣的意識慢慢模糊,呻吟聲也越來越響,最後竟化作勾魂奪魄的一句:「要……我要……」

劍平不再遲疑下去,他抽出手指,將文嫣的身子扳過去,讓她匍匐在桌面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自己肉棒的位置。劍平將礙事的長裙掀起到文嫣的腰際,將被淫水染濕的內褲拉到膝蓋的部位,解開皮帶,扶著自己早已發硬的陰莖,直挺挺的插了進去。

「嗯……」

文嫣輕哼了一聲,感到陰道中似乎戳進來一條滾燙的鐵棒,熱乎乎的,將蜜道橕得滿滿的。

劍平低頭看去,自己的大肉棒的前端已經消失在文嫣體內,他吸了口氣,扶住文嫣的屁股,用力向前一頂,將整支陰莖撞進女子的體內。

「好……好漲啊……」

文嫣被對方頂得向前一沖,大小陰?含著劍平的陰莖,小穴中微感刺痛,卻又無比的暢快淋漓。劍平將手伸過去,從後面抱住文嫣,一雙大手分別抓住一支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腰部擺動,大力的乾著嬌嫩的肉穴,並將陰?上的強力藥膏帶將進去,進一步刺激著對方。

文嫣星目微闔,不停的調整著姿勢,讓肉棒能撞擊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這種體位的交合最容易深插,劍平的每一次重擊都能準確的命中目標,文嫣的花心中一片酥麻,她大聲的喘息著,釋放出全部的情欲。

「文嫣……張大哥也在為我們加油呢……」

劍平抽插的同時,不忘提醒對方目前的景況,好讓女子感受到更大的屈辱。

「呀……」

文嫣一抬頭,這纔發覺丈夫的遺像就在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仿佛正在注視著被人從後方深插的自己,她登時羞得粉面泛紅,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將下一聲的誘人呻吟擋在口中。

可是,劍平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一般,在文嫣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著,「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劍平的小腹拍打著文嫣的肉臀,兩顆睪丸也不時撞上嬌嫩的花瓣,沒過多久,動人的嬌吟聲從文嫣的指間潟了出來,擋在嘴上的手掌逐漸松開,文嫣也顧不上那份羞恥,她大聲的回應著劍平一波又一波的重擊,小穴中抽搐連連,已經接近最後的顛峰。

就在文嫣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劍平猛的抽出了陰莖,被藥物迷失神智的文嫣頓時感到無比的空虛,她轉過身來,卻見男子已經躺在地毯上,粗長的肉棒朝天矗立,威武異常。

蜜穴中酸癢一片,文嫣早已忘記羞恥,不等對方示意,便如發情的母獸一般撲了過去,握住那條帶給她極度快樂的男根,一屁股坐了下去。「噗嗤」

一聲,盡根而沒。

再度的滿足讓文嫣更加無法控制洶湧澎湃的快感,她舔著乾澀的嘴唇,雙手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搓,屁股上下顛簸,象一個英勇的騎士般套弄著肉棒。

「啪」的一聲輕響,劍平一掌拍在文嫣的粉臀上,接著又是幾下連擊,雪白的屁股上浮現出紅紅的指痕,象是驅使牲口一般,劍平絲毫不留情面。

受到這樣的拍打,早已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文嫣卻感到了受虐的樂趣,陰道更加用力的夾住劍平的肉棒,使躺著欣賞美景的男子更添快感。

激烈的交合中,腦後的發髻披散開來,隨著文嫣的動作在空氣中飄蕩,文嫣無意中又一次與相片中的丈夫四目相對,她忽然覺得自己象是天底下最淫賤的娼婦,但是在強力春藥的效果發揮之下,卻漸漸失去理智,像妓女一樣,熟練地在劍平身上搖晃嬌軀,雪臀前後移動,發出喜悅的呻吟。

「你們在做什麼?」

一把憤怒的聲音將處於迷亂中的文嫣喚醒,她聽出說話之人正是自己的公公,她暗自責備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先前公公說要去警局收拾兒子的遺物,本以為還要過一會兒纔能回來,可現在卻偏偏讓他看到了自己現在這副樣子。

盡管理智上知道應該立刻中止,但肉體的愉悅卻使她無法停下套弄的動作,文嫣此時已接近高潮,她一邊繼續緩慢的在男子身上起伏著,一邊向門口看去。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裏不僅站著氣得渾身發抖的公公,還有其他幾張熟悉的面孔,那是陪同老人回來的丈夫的同事,眾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鄙夷,對著二人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

此時的文嫣的確表現的象個急色的蕩婦,白色的喪服半脫,斜掛在肩頭,頭髮披散在肩上,兩頰酤紅,像一頭發情的母獸一樣,呼出灼熱的氣息。胸前的白色乳罩被推了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上下跳躍,白色棉質的內褲還留在彎曲的小腿上。

明明已經被人看到,但是文嫣卻恍若未覺,眼神呆滯地看了驚訝的眾人一眼,好像想起了什麼,卻仍然在男子身上淫蕩地晃動著屁股,眾人不禁譁然一片。

「建剛的老婆怎麼做這種事?老公還沒頭七呢,就和男人姘上了?」

「想不到建剛英明一世,居然有個這麼淫蕩的老婆?」

「是啊,偷情也不看地方,這可是建剛的靈堂啊,這不是要建剛死不瞑目嗎?」

老人聽著兒子同事們的恥笑,見到這副場景,拄著拐杖走了過來,點著文嫣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說完,掄起拐杖就向文嫣的後背砸下。

背心遭受重擊,讓文嫣眼前金星亂冒,沒等她回過神來,第二杖緊跟著落下,而此時劍平突然有了動作,他一翻身將文嫣壓在身下,代替她承受老人的痛毆。

老人此時已經昏了頭,不管打的是誰,拐杖無情的一次次的砸下。而劍平趁著拐杖的沖力,將肉棒向陰道的盡頭用勁頂去,劍平的痛哼和文嫣的呻吟立刻交織成一片,在旁人看來,仿佛老人正在為二人的交合新增助力。

沒幾下工夫,文嫣就被幹出了高潮,她連忙想要推開劍平,可劍平卻沒有立即抽出肉棒,反而更大力的挺動幾下,在被推開的同時,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文嫣淫糜開放的陰戶口上,順著白皙的大腿緩緩淌下。

劍平發洩完畢,這纔裝作慌忙地扯下靈堂上的白幔,為自己和文嫣遮住身體,緊緊抱住文嫣,將她覆寫在身下,繼續代她承受老人的杖擊。可是在白幔之下,仍未衰軟的肉棒與文嫣的雪嫩肌膚來回摩擦,將龜頭上殘餘的液體全擦在她的肌膚上。

漸漸清醒過來的文嫣想躲避,可是看劍平一面鼓勵地微笑,一面代己承受杖擊的樣子,居然狠不下心來推開他,只能無聲的哭泣。

「你……你做的好事。」

老人看到這對奸夫淫婦還是一副互相呵護的樣子,這纔憤怒地住手,他哆嗦著從口袋裏摸出一疊信紙,重重的摔在文嫣臉上,「原來阿剛說的都是真的,虧我兒對你那麼好,你竟然懷上了這個人的孽種……」

文嫣揀起散落在地上信紙,那是建剛原本要寫給她的信,建剛在信中承認自己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也願意和文嫣重新來過,即便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在信的最後,建剛寫道:「如果你認為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會選擇離開,也希望你更過的更好。」

看著這些深情的言語,文嫣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終於知道丈夫並沒有放棄她,他還是那麼的愛她,只是這封信卻將她有外遇的事情公諸於眾,將文嫣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滾……你給我滾!是你害死我兒子的!」

老人憤怒的叫道,忽然痛苦的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爸爸!」

文嫣知道老人這時肯定是心臟病發作,她剛想伸手去扶,卻被其他人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其中一人說道:「你還是走吧!老人有我們送去醫院,不用你假惺惺。」

劍平看到文嫣身子搖晃著,眼看就要暈倒,連忙走了過去,整理好她的衣服,強拉硬拽的將她帶出房門。

 

第十三章 掀牌

從靈堂出來以後,劍平沒有直接將文嫣帶回自己家中,考慮到文嫣現下的情緒,於是找了家旅館,安排她住下。

文嫣腦子裏亂成一團糨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搞成目前這副樣子,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情況,她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要不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她還真想一死了之,可是現在……

「我對不起你,文嫣。」

劍平辦好手續以後,推門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呆坐在床上的文嫣面前,裝出一副愧疚的模樣說道:「都是我不好,我簡直不是人,盡管我是那麼的愛你,可做出這種事都是不可原諒的,你就打我一頓吧,我……」

文嫣眼神空洞的望著對面的牆壁,冷冷的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走吧……是我自己命苦……」

「那好,我明天再來看你。」

劍平知道此時不是解釋的時候,站起身走到門口,卻又戀戀不舍的轉頭說道:「你也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法的。」

跟著他走過來準備關門的文嫣卻絲毫不領情,往他背上一推,說道:「不用你管,出去!」

「哇~」的一聲慘叫,劍平痛苦的抽搐著肩膀,踉蹌著向前跌了幾步,文嫣這纔想起來剛纔是他代自己承受了杖責,心裏有些過意不去,連忙上前扶住他,問道:「你怎麼樣了?還疼嗎?」

劍平眼中的淚水說明瞭一切,文嫣小心翼翼的拉開劍平的襯衣,「啊」

的驚叫起來,只見他背上滿是一道道紅腫的傷痕,傷痕旁邊則是瘀青一片,連在一起,煞是嚇人。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看著這些傷痕,文嫣不禁又一次流下了眼淚。

劍平忍著巨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為了你,被打死也值得……」

文嫣終於「哇」的哭出聲來,一扭頭跑進房間,看著房門緩緩的闔上,劍平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劍平手捧鮮花來到旅館,卻在洗手間中發現了正在大吐特吐的文嫣,意外的遭遇讓這個柔弱的女子過早的出現了妊娠反應。

雖然不想見到他,文嫣卻無力將其趕走,只能躺在床上接受劍平無微不至的照料,看著男子臉上溫柔的表情和因背傷偶爾浮現的抽搐,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等到下午,文嫣纔覺得舒坦了一些,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兩位老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去回去一趟為妙。

不需要劍平護送,文嫣一個人回到娘家,卻沒想到父母居然連門都不讓她進,更別說給她解釋的機會了。

「我沒有你這種下賤的女兒!」

年邁的父親臉上掛著寒霜,將幾張報紙丟了出來,然後重重的關上房門。

「這是……」

文嫣疑惑的拿起報紙,一眼瞥過去,只見大紅的標題清清楚楚得寫著:「父子雙殞命,嬌妻忙偷情。」

典型的八卦新聞卻列舉了大量的事實,並指責警方辦案不力,連續幾起凶殺案的主犯至今仍然逍遙法外,造成市民的恐慌情緒日趨高漲。文中還清楚的寫到警方的一名進階官員不但因此陪上身家性命,連身為大學教師的老婆還公然在靈堂上與人偷情,並直接導致其父親心臟病發作,被活活氣死。

一個個印刷整齊的文字如無數的尖刀一般刺入文嫣的心房,雖然沒有指名點姓,可文嫣當然知道上面寫的正是自己,而且,她也不相信還有哪位警察的妻子有那麼大膽,會在靈堂上背叛自己的丈夫,偏巧又被公公撞見。

看著看著,文嫣只覺得報紙上的小黑字逐漸彙聚成一團,她終於支橕不住,昏倒在自家的門前。

又一次的坐在「雅香樓」裏,還是一樣的位置,對面還是那張笑臉,可文嫣的心情卻很是不同。

那天,劍平追蹤文嫣到了她家,見到她被拒之門外,心裏暗暗好笑,兩位老人家還真是配合,簡直就是將女兒往自己的懷裏送,自己可有些卻之不恭了。後來文嫣昏倒,他便將其帶回旅館。

自那以後,文嫣開始不願意在人前出現,不管走到哪裏,她都覺得周圍的人們在對著她指指點點,那種無聲的斥責讓她幾乎陷入瘋狂,所以這段時間她都選擇整天待在房間裏悶坐,劍平勸了幾次,卻都是無功而返。

今天晚上,劍平非要文嫣出來吃飯,本來她不想答應,可劍平保證不會讓她感到絲毫的不自在。萬般無奈之下,文嫣這纔坐上那輛白色的寶馬跑車,跟他一同出門。

可等到了「雅香樓」,文嫣這纔發現這裏以前那種門庭若市的景象全然換了副模樣,飯店裏別說是客人,就連一個服務生也見不到,諾大的廳堂中只有一張桌子點著蠟燭,上面早已擺放著豐盛的飯菜。

在文嫣的追問下,劍平這纔承認為了讓她能夠安心享用這頓晚餐,他已經用二十萬的價格包下這間全城最豪華的飯店,並要求所有服務人員不得干擾他們。

「你……你這是何苦呢?」

文嫣低低的嘆了口氣,雖然這種做法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她卻能明白對方的一片良苦用心。

「這點兒錢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能讓你開心,多大的代價都值得。」

劍平將早已準備好的紫色玫瑰送到文嫣面前,情真意切的說道:「這個送給你,希望你擁有一份好心情。」

「好漂亮的花啊!怎麼以前我從沒見過?」文嫣接過花束,驚訝的問道。

「是嗎?也沒什麼啦,這是從我在瑞士別墅的花園裏採的,是我親手種的哦,本來就打算只送給我喜歡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只要你願意,我每天都可以為你摘在床前。」

「瑞士?!」文嫣顯然想不到這樣的答案,連忙擺手道:「是空運嗎?

你怎麼這麼浪費,很貴的,還是不要啦!」

「沒關系,反正花不了多少錢,」

劍平灑脫的笑道:「來吧,多吃點龍蝦,這幾天你淨吃些沒營養的食物,可是消瘦了不少哦。」

吃著可口的料理,感受著溫馨浪漫的氣氛,再加上對面不時飄過來的關切的眼神,這一切不能不讓文嫣有了一絲感動。

從那天之後,每天早上一覺醒來,文嫣總能看到一束嬌豔的紫色玫瑰放在床頭,不僅如此,劍平還經常為她買最好的衣服,並開車帶她出去散心,不管是看電影、吃飯,還是去郊外的農場遊玩,每次都是包下整間場所,讓他們盡情的享樂。

劍平也再沒有對文嫣用過強,他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斯文打扮,言行舉止都顯示出良好的涵養。文嫣也從交往中漸漸瞭解到這個男人竟然在國外擁有巨大的產業,怪不得能擔負起如此龐大的開銷。

日子就這樣過了個把月,文嫣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在劍平的殷勤追求下,她不得不考慮現實面對的問題:現在自己身邊沒有親人,又沒有朋友,除了長得還算不錯,可也沒有什麼謀生技能,學校的工作估計不能再去做了,以後的生計還真的需要象他這樣的人照顧;另外,自己也不想肚子裏頭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還有,每當想到被老公公責打時,劍平用身體護住她的樣子,心裏確實會湧起一陣感動。說具像的,劍平真的是個好丈夫人選,知情識趣,又重視自己,如果沒有他的陪伴,日子恐怕早就過不下去了吧!

這樣的想法直接影響到文嫣對劍平的態度,她也從心底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依賴感,每天都渴望盡早看到那條健碩的身影。

終於在一個月朗風輕的晚上,當劍平吻上她的櫻唇的時候,她再也無法拒絕。

緣分,一條銀線將這對男女聯系在一起。

「我好累啊……」文嫣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無奈。

劍平緊緊的摟著她,語氣堅定的說道:「你放心吧,以後你的一切由我接管,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你不想留在這個城市,我帶你去國外,我們可以在那裏開始新的生活,嫁給我,好嗎?」

文嫣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臉藏進劍平懷裏,「你可不能不要我啊……現在除了你,我是一無所有了……」

兩條火熱的肉體隨即糾纏在一起,釋放出全部的激情……

文嫣正式搬入劍平家中,為了等待劍平的國外身份證明以便結婚登記,她不得不在國內多停幾個月,涉外婚姻還真是麻煩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嫣的生理上的變化慢慢顯示了出來。肚子越來越大,動作也更加不方便,原本嫣紅的奶頭變得烏黑腫大,當劍平用力吮吸的時候,還會出現少量的乳汁,性交時更是產生強烈的尿意,這讓劍平很是不滿。

不過,劍平並沒有就此罷休,在這段時間裏,他每天都要和文嫣來一場盤腸大戰,而且以不能壓迫她的肚子為理由,更提出了許多過分的要求,從最初的乳交,進而發展到要文嫣替他口交,甚至有一次還想戳進文嫣的後庭。

這些要求除了乳交可以勉強接受,其他的都被家教良好的文嫣嚴詞拒絕,作為補償,文嫣每次都要挪動笨拙的身子,騎在劍平身上套弄肉棒,以博取男子的歡心,但是劍平卻毫不領情,兩人甚至為此發生了口角。

後來,劍平又以欲火無法排解為藉口,公然帶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回家,要和文嫣一起大玩4P遊戲。開始文嫣十分惱怒,可考慮到自己的處境,她最終還是屈服了,和另外兩個女人一起接受肉棒的鞭撻。不過,當她聽到身邊的女人大聲叫著「好哥哥,幹死我了!快,再用力一點,操死我這個小娼婦」時,她還是感到了無比的恥辱,仿佛自己也變成了一個下賤的女人,一個淫蕩的娼婦。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文嫣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仿佛有人在低聲嗚嚥,中間還夾雜著野獸的低吼,可問劍平時卻得到這樣的回答:「哦,沒什麼,是我養的兩條狗正在乾那事呢,哈哈,和我們做的一樣呢!」說完,又是一場激烈的大戰,而且劍平此時要凶猛許多,每次都搞得她腰酸背痛,小穴紅腫。

終於,一切手續都辦妥當了,兩人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晚上,文嫣穿上刻意準備好紫色的蕾絲胸罩,配上同色的吊帶襪和網狀絲襪,沒有內褲覆寫的陰部上,烏黑的陰毛聚成一團,她決定今晚要好好的放縱一下,以往盡管多次交合,可因為沒有名分,還是有些放不開,現在終於成了劍平的妻子,可以盡情享受性交的樂趣了。

文嫣平躺在床上,小腹向上高高凸起,碩大的乳房上,兩顆烏黑的乳珠微微顫動,隱約可見瑩白的光澤,那些是先前分泌的乳汁留下的痕跡。她此刻媚眼如絲,繞向床前的劍平,對自己的新任丈夫發出邀請。

劍平脫光了衣服,卻沒有馬上撲上來,而是柔聲的說道:「親愛的老婆,在這之前,我想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你不是對夜裏的聲音很好奇嗎?很快就會有答案了,跟我來吧。」

文嫣挺著大肚子,莫名其妙的跟著劍平走下樓梯,以前聽到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卻也帶給她更多的疑惑。

劍平將文嫣領到一間地下室的門口,裏面傳來一陣陣女子的呻吟,文嫣羞得面紅耳赤,以為他又要玩那些變態的遊戲,心裏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啊,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

劍平推開房門,介紹道:「這就是我養的兩條狗狗……哈哈,其中一條母的你還見過呢……」

「我見過?」

文嫣一邊納悶,一邊走了進去,眼前景象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一個女子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一條狼狗爬在她背上,晃動著毛茸茸的尾巴,黝黑的獸根正插在女子的小穴之中,不停的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水。

女子的頭發垂了下來,遮去了大半的面目,文嫣一時倒也分辨不出對方的身份。她剛想走近些看清楚時,就聽身後的劍平喚了一聲說道:「母狗!」

那女子渾身一震,終於抬起頭來。「啊……」,文嫣驚叫出聲,想不到這個被畜生奸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失蹤多日的妹妹豔華。

豔華此時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模樣,聽到主人的召喚,她一言不發的爬了過來,身後的狼狗自然不肯放過嘴裏的肥肉,低聲廝吼著,繼續在後面猛幹豔華的肉穴。

爬經文嫣身邊時,豔華也沒有片刻停頓,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姐姐的存在,文嫣悲聲叫著:「豔華你……」剛要伸手去扶,這時豔華纔轉過頭來,狠狠的盯著姐姐的臉,眼中竟然充滿怨毒。文嫣這纔知道妹妹並不是喪失了記憶,而是因為根本不打算認自己這個姐姐,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豔華早已從劍平的口中得知一切的事情,再加上劍平有意誤導,使她本能的認為文嫣是造成這場悲劇的罪魁禍首,也因此恨上了自己的姐姐。她瞪了一眼文嫣,然後爬向主人的胯下,伸出靈巧的舌頭,舔弄著男子的屁眼。

「噢噢噢……」

劍平舒適的享受著豔華的服務,隨口讚道:「你這條母狗學得還真快,不枉費老子的精心調教,對……往裏……喔……再往裏……」

文嫣驚恐的望著劍平,這個平時對她溫柔有加的男子此刻赫然變了副模樣,雖然他的表情很是享受,可在文嫣眼裏卻是無比的猙獰恐怖,她雙手抱頭,發瘋似的大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聲比她的呼喊更尖銳的慘叫在房間中響起,文嫣轉頭望去,卻見劍平身後的背投屏幕上,一個嬌小的女子正被劍平按在地上,粗長的陰莖插入狹窄的屁眼中,鮮豔的血珠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劍平挺著肉棒走了過來,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說道:「看吧,連小蘭那麼小的女生的屁眼都能容下我的陰莖,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小蘭?那件事是你幹的?」

文嫣還有不肯接受現實,畢竟綁架雖然算是惡性犯罪,而殺人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此時畫面已經換成小蘭被攪碎的場景,看著那殘缺不全的身軀,文嫣只覺得渾身發冷,就連劍平已經繞到她的身後,掰開她的屁股,用龜頭抵著她的屁眼摩擦也毫無知覺。

「不僅如此哦。」劍平說著,朝孕婦的腿彎處就是一腳,文嫣「撲通」

一身跪倒在地,卻被劍平拉扯著頭髮,不得不再次面對殘忍的畫面,那是萬紅在水中被虐殺的圖象,一池紅豔豔的水中,劍平正帶著得意的笑容,鋸下女子的大腿。

「不……不要……」

文嫣感同身受,瘋狂的大叫著。劍平則挺起肉棒,直接插進文嫣的屁眼,「終於幹到了!」劍平心中不由這樣嘆道。

身體的疼痛完全被看到的景象所沖淡,由於懷孕的緣故,在劍平抽插的同時,文嫣的肚子在地板上摩擦著,而當事人則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只在口中喃喃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劍平抓著文嫣臀上的肥肉,努力將肉棒向對方的直腸挺進,緊窄的通道耗費了他很大的體力,不過,強烈征服感卻讓他依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好爽的屁眼,怪不得一直不讓我插,還真是塊寶啊!」

畫面再換,只見田雨躺在台子上,小腹上開了個大洞,內臟器官一覽無餘,紛紛不停的蠕動著。子宮被人剖開,裏面的小生命正在努力的掙扎,想從母親的體內爬出來。

「你這個混蛋,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嗎?你……」母性的光輝終於戰勝了恐懼,文嫣大聲的斥責著,卻被劍平奮力一頂,將下面的話吞了回去。

「這可不是我幹的哦!」劍平指著屏幕說道,只見豔華正壓下鍘刀,將彌留的母女斬成兩段。

「啊……豔華……」

文嫣望著被狼狗狠插的妹妹,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妹妹冷冷的頂了回來:「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婊子!」

「我……關我什麼事啊……」

劍平看著姐妹倆的樣子,狂笑著解釋:「她說的沒錯,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啊,連你丈夫也是被我玩死的,他不死的話,我怎麼能盡情的享用你呢!

哈哈,那個笨蛋!話又說回來,為了得到你,我可費了不少周折呢,你該怎麼報答我呢?」說著,肉棒在屁眼中快速的抽動起來。

文嫣瞬時全明白了,劍平為了得到自己,纔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雖然自己沒有親自動手,卻間接害死了他們,其中還包括自己的丈夫,天啊!為什麼自己要接受這樣的懲罰,她心裏還抱有一線希望,哭喊著叫道:「可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妻子?這個稱呼對我沒有任何意義,實話告訴你,你的身子我早就玩膩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養的另外一只母狗!」

所有的希望全部化為泡影,美好的生活沒這個男子破壞殆盡,親人、朋友、事業……一切的一切都離自己而去,連近在眼前的妹妹也把自己當成了仇人,文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暈了過去,昏迷中,她不停的嘟囔著:「不……不是我……別過來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不……啊……」

當文嫣再次醒來,眼中再也見不到一丁點的生氣,她拖著笨重的身軀,慢慢的爬到妹妹身邊,撫摩著插在妹妹體內的粗壯的獸根,笑嘻嘻的叫著:「好狗狗,好狗狗,來幹我吧,幹死我這個小淫婦……幹死我這個下賤的婊子啊……」

 

第十四章 盆栽

七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曾經發生在小城中的一系列惡性案件已經被視作警界永久的恥辱,成為了市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姬小蘭、萬紅、田雨、張建剛等人的名字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人們的記憶中漸漸淡去,而作為本案的主導者,李劍平此刻正在自己加州的別墅裏愉快的吃著早餐。

「蜜雪兒,快點吃完,等一下還要做功課哦!」劍平將最後一口麵包放進嘴裏,催促著坐在對面的孩子。

「知道了,爸爸。不過,您今天可不可以輕一些,我的小屁股現在還疼著呢……」稚嫩的童音撒嬌似的回答道。

和劍平說話的蜜雪兒正是劍平和文嫣的結晶,也許繼承了父母親的所有優點,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惹人愛憐,一想到即將進行的功課,漆黑的瞳孔中隨即發射出興奮光芒,小手忙不迭的將面前的食物送進口中。

蜜雪兒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牛奶,從椅子上跳下來,來到劍平跟前,拉住父親的衣角,連聲問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劍平一手撚弄著蜜雪兒與年齡極不相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摸著孩子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在那透散著牛奶芳香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拉著蜜雪兒的小手來到後花園。

得到父親的承諾,蜜雪兒高興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著,華麗的小裙子隨風起舞,腦後的馬尾辮晃來晃去,看上去真象一個美麗的洋娃娃。

呼吸著花園中的新鮮空氣,劍平舒服的幾乎要呻吟起來。不等他吩咐,蜜雪兒已經拿起掛在門口的哨子,「嘟……嘟……」的吹了起來。不一會兒,只見花叢中爬出兩團雪白的肉團,正是失蹤已久的豔華和文嫣,兩人身上沒有衣服遮蓋,遠遠看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只能從屁股上的刺青分辨她們的身份,文嫣的屁股上畫著一支插在蜜穴中的陰莖,而豔華的則是一對正在交歡的野狗。

為了防止豔華逃走,從國內回來沒多久,劍平便廢了她的雙腳。他先是將豔華的十只腳趾放進一個急速冷凍箱裏,等到腳上的肌肉和神經已經發青凍死,這纔取出一根根拗斷。看著自己的腳趾離體而去,雖然感覺不到疼痛,豔華還是恐懼的縮成一團,而劍平卻從一聲聲「嘣嘣」的脆響中,享受到更大的樂趣。

腳趾掰完了,劍平依然不過癮,隨即將整只腳掌放進箱子,直到腳踝為止。豔華此時纔知道求饒,在她哭叫的同時,劍平已經握住她的小腿和腳掌,硬生生的掰了下來,看著斷口出森森的白骨,劍平滿意的大笑起來,合著豔華淒厲的哭喊,房間中奏起極不和諧的樂章。

出乎劍平意外的是,不僅豔華從此不能站立,只能象野獸一般在地上爬行,連已經發瘋、喪失神智的文嫣也跟著學起了妹妹的動作,每天和豔華一起爬來爬去,再也沒有站起來過,雖然豔華一直大聲的呵斥姐姐,可她絲毫不予理會,有樣學樣的甘做母狗。

看著緩緩爬過來的人形犬,蜜雪兒興奮得兩眼放光,說道:「爸爸,今天從哪條開始?」

劍平也不答話,隨手脫下短褲,挺著肉棒走到豔華面前,一腳將她踹得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劍平隨即騎了上去,扶著肉棒,向母狗的肚臍眼插去。令人驚奇的是,粗長的肉棒竟然一下進去了大半,跟著劍平抽動幾次,「嘿」的一聲,整條陰莖闖進豔華的體內。

這也難怪,早在兩年前,劍平開始覺得姐妹倆身上所有的洞洞已經玩膩了,所以找人在豔華的肚臍眼上開了個小孔,然後將從她身上割下來的盲腸連上去,盲腸的另外一端則接在子宮上,以便肉棒能盡跟插入。

完全不同於陰道的結構,經過特殊處理的盲腸伸縮性極佳,不僅能容納下如此的龐然大物,而且緊緊的纏繞其上,腸壁上細小的毛囊和突起刷在劍平的龜頭上,帶給男子不一樣的刺激。

另一方面,豔華卻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體被額外開出一個洞已經讓她無法忍受,而每天被劍平插進插出的,更是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見她臉上的肌肉扭曲,口中卻不得不發出「啊……好……再來……」之類的浪叫,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讓主人滿意的話,今天的夥食鐵定泡湯。

蜜雪兒此刻卻騎在母親的背上,手中的滕條不斷的抽打著文嫣的雪臀,留下一道道紅紅的印記,嘴裏還大聲的呼喝:「駕…駕駕……母狗快跑……」

文嫣爬得越來越快,蜜雪兒胸前的兩支乳房也跟著上下跳躍,就像一對不安分的小兔子一般。

文嫣在蜜雪兒的鞭策下,繞著劍平打轉,原本凝滯的目光中竟射出火熱的光芒,一派很是享受的樣子,以前那個靦腆矜持的大學教師形象在她身上是再也看不到了,自從發瘋以後,她對一切都是逆來順受,從來不知道羞恥為何物,長時間的蹂躪早把她身體的官能全部調動起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受虐狂。

劍平的大龜頭早已插入了子宮,他在裏面亂搗了一陣,突然拔了出來,身子下移,撥開豔華的大小陰唇,將粗長的陰莖擠了進去。

「啊……這……」已經有兩年沒有被開發的通道終於被陰莖插入,強烈的快感將剛纔的那些痛楚清掃得一乾二淨,豔華竟然激動的抱住劍平的身子,雙腿勾在男子的腰上,挺起雪白的屁股,將男子的肉棒吞入體內。

「呵呵……彆了這麼久,想要人操了吧……」

劍平一邊嘲笑,一邊將豔華的雙腿分開,一鼓作氣沖了進去。久未嘗過肉味的陰道立刻如麻花一般擰轉扭動,象是要把陰莖裏的精華全部擠將出來。

「沒那麼容易哦……」

劍平長吸了一口氣,壓下直衝腦門的射精衝動,按住豔華的胯骨,大起大落的抽插起來,豔華被異樣的感動沖擊著,只能跟隨身體的感官,晃動屁股,迎奉著男子,口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終於,在龜頭再次從正規入口戳進子宮的同時,豔華發出一聲長長的低鳴,大量的蜜汁從陰道中宣洩而出,順著股溝流到地上。她全身痙攣,臉上呈現出極度滿足的神情。蜜穴有節奏的收縮著,劍平不再控制自己的衝動,任由肉棒一跳一跳的,將一道道的種子播撒在子宮之中。

變小的陰莖從陰道中退了出來,劍平站起身,打了個響指,一旁的文嫣立刻乖乖的爬了過來,小心的捧著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伸出香舌,吮吸起來。

看著文嫣的仔細模樣,劍平仰天長笑,能讓一個原本極度排斥口交的女人舔弄自己的肉棒,這份成就可是非同尋常。

也許是潛意識的支配,雖然文嫣已經喪失神智,可每次劍平讓她幫自己口交時都以失敗告終,無論他怎麼用刑,可就是不能讓文嫣屈服,也許,那是文嫣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吧!

可是,俗話說的好:「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為了讓文嫣徹底墮落,劍平向無數的調教高手和心理醫生請教,可還是不得要領,最後還是從一個曾經在國內當過審訊員的朋友那裏獲得妙方。

他將文嫣關在一間小屋子裏,不但沒有用刑,反而每天給她準備了上好的飯菜,不過,卻不帶一丁點兒鹽份,沒幾天工夫,文嫣就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一天到晚都在舔舐著全身的汗腺,將排出的鹽份盡數回收,不僅如此,她還主動摳挖著自己的陰道,又把嘴湊過去喝下流出的淫水,那醜陋的樣子就和狗嗅騷沒什麼分別。

當劍平打開房門,當著文嫣的面將鹽末撒在肉棒上時,文嫣就像條瘋狗一般沖了過來,含著從未碰過的男子的陰莖,從裏到外,仔仔細細的咂吸一遍,當柔軟的舌頭碰觸到龜頭的傘柄之時,劍平竟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馬眼中流出一些液體,也許是口中太淡,文嫣竟然從中也嘗到了鹽味,於是更加努力的吸著劍平的肉棒,當劍平射出精液之後,她更是將鹹腥的液體全部喝下,還繼續含著縮小的陰莖,希望得到更多的鹹水。

經過那次事件,文嫣就不再拒絕用口舌為男子服務,只要劍平一打響指,她就會爬過來吮吸肉棒,這次也不例外。

蜜雪兒此刻已從母親的屁股上滑下,一臉不高興的說道:「爸爸壞,爸爸不愛蜜雪兒了……」

劍平很是詫異,一邊輕擺腰部,將肉棒在文嫣口中抽動,一邊柔聲問道:「怎麼了?蜜雪兒,爸爸很愛你啊……」

「爸爸不好,爸爸把蜜雪兒的甜品送給母狗……蜜雪兒沒甜品吃了……」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蜜雪兒,爸爸忘了……哦,哦,再舔……裏面……裏面點……」

劍平一邊指導著文嫣,一邊繼續說道:「不過,甜品放在母狗身子裏熱一下,會更好吃哦……」

「真的嗎?」

蜜雪兒喜道,隨即跑到豔華身邊,二話不說,就著姨媽的的陰道,伸出紅潤的小舌頭,一邊舔一邊吸,嘴裏還含糊的說著:「唔……味道有些不一樣,不過也不錯啦……」

精液夾雜在淫水中被吸出體外,豔華剛纔還在回味兩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如今卻被姐姐的孩子噙著陰唇,胡啃亂吸,理智上的羞恥感讓她想躲到一邊,可敏感的陰核卻益發凸將出來,驅使著她抬起屁股,迎向孩子的小嘴,在身、心相反的拉扯下,豔華前後伸縮著陰戶,仿佛宛迎蜜雪兒的小舌頭。

「蜜雪兒,不要一直爬在地上,小心你肚子裏的寶寶!」

劍平見蜜雪兒渾圓的肚皮緊貼著地面,不由提醒道。

蜜雪兒一面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繼續將豔華陰道中殘留的液體吸出,一邊回答道:「放心吧,爸爸,蜜雪兒也很疼他呢……一點兒也沒有壓著他……」

豔華看著蜜雪兒微鼓的小腹,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

「現在,也許只有我纔會有這種感覺吧……」

豔華心裏這樣想著,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她早已原諒了姐姐。其實文嫣也是受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纔應該是最痛苦的一個,所以纔會將所有的感覺埋藏,成為現在這幅樣子。

其實,豔華曾經試著把真相告訴蜜雪兒,而得到的卻是劍平的一番毒打。

看著蜜雪兒站在旁邊興奮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做了件極其愚蠢的事情,想讓一個從小就接受「天是黑色」教育的孩子轉變觀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這話是從一條母狗嘴裏說出來的。

等到蜜雪兒將陰道中的「甜點」全部吃下,劍平的肉棒也在文嫣的口中重新振作起來。劍平拍了拍文嫣的臉蛋,文嫣立刻一翻身,躺倒在地,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片晶瑩的汗水,舌頭伸出老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蜜雪兒,遊戲要開始啦……」

聽到父親的召喚,蜜雪兒從那邊跑了過來,爬在文嫣的胸口,說道:「爸爸,我準備好了!」

劍平微微一笑,將肉棒插進文嫣的巨乳之中,這自然是劍平的另一個創意。首先,他用催乳針將文嫣的一對乳房催大,然後在兩只乳房的上各開五個洞,其中一個較大的在身體的外側,另外四個則在另一邊,而且都和較大的那個相連,也就是說,如果陰莖從較大的洞口插進去,可以分別從另外四個洞口露出來。

劍平利用這個設計和蜜雪兒定下一個遊戲規則,他每天在文嫣的左右乳房中各插五十下,如果蜜雪兒在另一邊用舌尖碰到龜頭,則算蜜雪兒獲勝,而劍平也要少插蜜雪兒的屁眼一次,不過,狡猾的劍平自然不會放過蜜雪兒的小屁股,每次都是蜜雪兒勝少負多,至少被插個八、九十次纔算完。

「預備……開始!」

劍平一聲大喝,開始在乳房中插送。人為開闢的通道自然與先天的不同,每一下的抽動都讓文嫣疼痛異常,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口中「嗚嗚」叫著,四肢亂彈。

蜜雪兒今天的運氣極差,在劍平的刻意作弄下,前九十九次只舔到了三下,當劍平最後一次插入,蜜雪兒連忙用小手緊緊的按住文嫣的乳房,劍平的龜頭卡在洞口處,卻再也收不回去,蜜雪兒這纔心滿意足的舔了上去,用唾液滋潤著即將插進自己小屁眼的龜頭。

「來吧!」

劍平用力將肉棒抽出,然後躺在地上,吩咐蜜雪兒上來。蜜雪兒騎在父親身上,撩起裙子,小屁股上竟然沒有穿內褲,屁眼旁邊還被穿了個洞,上面系著一條紅繩,紅繩上掛著兩個金色的小鈴鐺,蜜雪兒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了一陣,然後扶住高高翹起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呼……好漲……」

蜜雪兒嬌聲叫著,雪白的小屁股搖搖晃晃,將父親的肉棒納入體內,雖然還是個孩子,蜜雪兒後庭卻早被開發得能承受起這樣的巨物,每幾下工夫,整條肉棒被套進屁眼,蜜雪兒開始上下顛動,讓肉棒在直腸中來回穿梭。

「好……好舒服……爸爸……好……」

聽著蜜雪兒的淫叫,劍平把手放在孩子皮球般的渾圓小腹上,摸索了幾下,試著感受裏頭的胎動,心中暗自盤算,幾個月以後,蜜雪兒就該臨盆了,到時候是直接剖腹割開子宮好呢?

還是把孩子接到腸道 由那可愛的小屁眼把孩子生出來……不知不覺中,劍平樑上浮現出邪邪的笑意。

「哎,不管它了,到時候再說好了,也許自己會想到更絕的方法呢……」

劍平拋開心中的雜念,伸手探進蜜雪兒的裙子裏,猛地一把抓住那根早已硬成小鐵棍似的纖細玉莖。小小的陰莖光潔細膩,滑不溜手,但是下頭卻沒有了睪丸。

這孩子一生下來,就變成了劍平的小玩物,從小服食女性荷爾蒙與性激素,在他剛滿兩歲的時候,劍平就把那對礙事的小睪丸給割了去,等他長到五歲則開始接受每天一次的肛交課程,而蜜雪兒則在劍平的「良好教育」下,一直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幾個月前,劍平忽然想出一個極妙的主意,由於豔華的子宮已被破壞,無法懷孕,而文嫣的陰道也早就玩膩了,所以他請人將文嫣的子宮整個取出,又把他的精子和文嫣的卵子進行體外受精,然後將受精卵植入子宮,並放進蜜雪兒的體內,也許是母子的關系,文嫣的子宮在蜜雪兒身體裏並沒有產生強烈的排斥作用,加上劍平花重金買來的用以增強生命力的藥物,不到兩個月,蜜雪兒就能恢復行動,不過肚子卻漸漸大了起來。

由於從未接觸過外人,蜜雪兒一直認為父親說的就是真理,對文嫣二人是「家裏養的兩條母狗」之類的說法深信不疑,因此當劍平解釋說:「剖腹植宮是為了給蜜雪兒找個伙伴……」,小孩子竟然也是欣然接受。相反,豔華當時卻哭叫著斥罵劍平沒有人性,對親生骨肉的竟然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而結果卻是姐妹倆的屁股上永久的留下了恥辱的烙印。

劍平玩弄著蜜雪兒的小棒棒,心中不無遺憾的想著:「哎,可惜蜜雪兒是個男孩子,雖然一早就割掉了他的睪丸,並當成女兒來養,可前面還是少了個小洞洞啊!不然,又可以幹到一個小處女了……現在只好把希望寄?在他肚子裏的孩子身上了……」

這時,不用劍平多費口舌,文嫣姐妹主動的爬到劍平身邊,一人捧起一只腳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香舌舔著,並且一點一點的往上,親吻著劍平腿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各自噙著一只睪丸,仔細的吮吸。

蜜雪兒的小屁股就在頭上晃動,姐姐的舌尖也不時碰在自己臉上,豔華不禁暗自對比,和這兩個人比起來,自己纔是一個唯一有知覺的人啊……也正因為如此,纔會感到無比的傷痛和悲哀。還記得當初曾經答應過田雨要想辦法為她報仇,自己也曾經不止一次的靠這個信念強橕著活下去,但是,事實是這樣的嗎……難道這不是自己為了苟延殘喘而尋找的藉口嗎……

豔華心中暗嘆,其實弄成現在這副模樣,與其說姐妹倆是劍平的性奴,倒不如說是他精心培育的兩株盆栽,看他興致勃勃的將自己姐妹的身體改造得亂七八糟的樣子,真不知道下一次又會是怎樣的「優待」……

耳中傳來一連串「鐺鐺鐺」的脆響和蜜雪兒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豔華甩了甩頭,努力把那種不愉快的想法排出腦外,繼續做好目前應該做的事情。

這一刻,她只覺得今天的風好柔……好柔……

(全文完)

 

後記:《檔案》是這樣建成的

終於完成了,呼~呼~

這篇文章曆時兩個多月,終於在朋友們的鼓勵和支持下打造完工,而且比預期的長度多出不少……當然,其間也有些正義之士強烈反對,但在小子強大的抵抗力面前,盡數無功而返。(笑)

其實,會寫這樣的東西完全是個偶然,記得當初在寫《人參果》的時候,曾經也對裏面的一些描寫感到反胃,所以在文章中加入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搞笑成分,結果卻把文章的味道弄成了四不像,慚愧啊慚愧……

後來,有朋友問我要《人參果》的後續篇章的時候,我就回答說構思了這樣的一篇東西,主題是要搞到一個警察的家庭破散,最終玩了他的老婆,其中有碎屍、大卸八塊、腰斬等情節。其實,這篇文章也是老早就想好了,只是沒有寫作的衝動,所以一直擱置下來。在朋友的鼓勵下,於是乎,我不知不覺中走上了情色腥派的道路。

第一章的時候,還繼承了一些以往的習慣,沒有過辣的場面,從第二章開始,試著寫碎屍的時候,那種乾掉一個人的快感還是讓我很滿足,尤其是得到一些朋友的認可,所以欲罷不能。

等到水中殘殺的時候,我已經能完全適應這種寫作氣氛,殺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這一篇更是自認為是全篇的頂峰之作。

至於後面的剖腹、虐待的情節,也許是不能把握故事的全局,寫的時候又經常有工作來打斷,所以只是交代了該寫的劇情,其中人物的心理變化、那種淒慘的氛圍都表達的不夠充分,對此我也深感遺憾,哎,一個良好的創作環境是寫作的先決條件啊!

其實,當初在構思的時候,是想從碎屍開始,然後寫大卸八塊、腰斬等等,一直寫到對人體細微部位的處理,比如眼珠上刻字、乳頭上鑽眼、陰戶的修整等等,可是,一方面我的時間不夠,不允許我寫那麼長的文章,另一方面,風月的讀者也反對殺人,所以只寫到剖腹取子而止……

至於殺人的情節,都是自己想好的,當時只是覺得怎麼震撼、怎麼好玩怎麼來,寫的時候發覺真的很過癮,尤其是前幾天遇上一個客戶叫張建剛,看著那張愚蠢的臉,差點笑翻,如果當時我把『你老婆是不是叫楚文嫣?』那句話問出來的話,估計就僕街到家了啊……

最後,回答一下大家比較敏感的問題,這篇東西其實一開始叫《完美犯罪》,後來有人說讀起來太拗口,所以打算換成《完美罪犯》,可出文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太起眼,所以決定換成《天才犯罪檔案》,想不到大家對天纔這兩個字很有意見,其實這裏的《天才》是指文中殺人的想法比較奇特而已,並不是罪犯的手段如何高明,畢竟,我不是這類作品的行家,不可能寫出《暗戰》那麼精彩的對決,呵呵,所以,只能這樣了啊……

****************************抱殘是我的名,殘暴是我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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