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计数器由 2013.05.20 起统计
岔路抉择1:她自杀身亡
(Fork One-She Commits Suicide)

原文网址:http://necrobabes.org/public/messages/pubarch/bluebear/fork1.htm

结局1…
当水开始慢慢变冷后,她起身放掉浴缸内的水,并擦干自己的身体,在锅内加热的水已经很烫了,因此她关掉电热板的电源,让水不至于升温到沸腾。
她梳理着自己的秀发,绑在后头扎成一个马尾,马尾的长度达到她后背的中央。
她考虑着自己的穿著样式,但很快地就意识到穿上任何衣装最后都还是会再度脱下来,根本不值得花费心思。
她打开她的医药柜,取出并吞下她最后的5颗安眠药丸,它们在15分钟内还不会产生影响效果。
回到浴缸内,她将头部滑过围巾绑成的环结,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双手伸到脑后,把她的头发从绳结中拉出来,围巾并没有绑得很紧,大约还有1英村的发挥空间,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着,她的心跳加速了。
「我的身体并不想迎接死亡。」她心想着:「我需要的做的事就是回到床上,透过睡眠将药效解除」
她用双手游移在自己的裸体上,「这样做真的可以带给自己快感。」
她想着:「但是过了100年后,又与现在有什么不同呢?我只需要站在这里,等待药效发挥作用,或者直接曲膝跪坐下来,一切就会结束了。」
她实验性地弯曲自己的膝盖,感觉围巾压迫到她的气管后,她迅速重新站直。
「当然这会有一点痛。」她想着。
她的心跳已经越来越急促,她再度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将双臂交缠摆在她的乳房下方,并如同坐下一般慢慢降低自己的身体,当围巾开始支撑她的体重时,她将双脚笔直向外踢蹬,然后再让脚踝交缠在一起,她维持这样的姿势吊了几秒后,透过双臂保持平衡,试图将她的双腿收回来,但就在这时药效发作让她失去了意识。
她的双臂垂落,她的双腿张开摊在地板上,一脚呈弯曲貌平放在地,另一脚仍然保持伸直的状态,看上去就像她真的坐在地上,让双脚向外伸展。
当她吊在那里时,她的胸腔自行扩张和收缩,她的肺部试图填满空气,过了几分钟后,她的双臂和双脚开始抽搐,她陷入痉挛的状态。
在她的括约肌放松的情况下,尿液沿着她的双腿滑落,很快地,在浴室中唯一还在移动的物体只剩她滴落的尿液,随即迅速的停止了。
加剧的寂静,所有在公寓内的一切事物,或挂或摆在它们的主人使用它们的地方,它们可能意识到自己不再拥有主人了,因此变得加倍的静止,屋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凝重。
那条围巾环绕在她的颈部,留下一道深刻永�琲漲L记,当她的脊椎放松后,她的身体大约被拉长了1英吋左右,由于她的肌肉不再支撑体内五脏六腑的重量,因此让她的腹部略显圆肿。
大约1小时后,她的肌肤降温成清凉的触感,血液的流降让她的肤色开始转为苍白。
她的双手、双腿、耳垂、双乳的底部、以及紧缩的围巾之上的勒痕都开始转变成紫红色,因为血液都流降到体内最低点的位置。
又过了约1个小时后,公寓的大门被敲响。
1分钟后,她的男朋友试着转动门把并走进屋内,感受到房内的死寂,他开始呼唤着她,听不见任何响应,他走到客厅,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摆放在定位,厨房和卧房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只有浴室的门是紧闭的。
他看到了贴在门上的搬迁通知,当他终于发现并走近她的尸体时,她已是全身冰凉,没有脉搏,他瘫坐在马桶上,凝视着她的艳尸,陷入沉思当中。
「妳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悲伤地想着:「我们可以一起死的。」
他伸手抚摸着她清凉的身体,她是那么的苍白,又是那么的美丽,感受着她干涸在两腿之上的尿渍。
他拿起一条毛巾,并转开热水的水龙头,从水龙头流出来的水依然是冰冷的,让他注意到那个锅子,锅内的水还残留着余温,在清洗和擦干她的双腿后,他走到卧房之中。
电热毯依然是温暖的,将床上的床单抽起来之后,他回到浴室,让她的头脱离围巾的缠绕,并将她横抱到床上,比起以前抱她的感觉,如今她似乎变得比较重了一些。
她已经完全的放松身体,并未配合他的行动,他温柔的将她平放仰躺在床上,将她的马尾松开披散她的身下,然后脱掉自己全身的衣物。
当他躺在她的身旁时,他将一手摆放在她的腹部之上,感觉很清凉,但还不到冰冷的程度。
他轻柔的触摸着她颈部的勒痕,了解到她死去的时候并没有受到长时间的痛苦与折磨。
他抓起她的手臂,挥舞着它,看着那有如在池水的表面上泛起的涟漪通过她的身体。
他将她的双臂摊开,举高挪到她头部的两侧,然后双手下移去抚摸她的乳房。
那对奶头,当然没有因为受他的爱抚而勃起,他俯身向下亲吻着她,她的双唇毫无反抗,但是她的嘴却不愿张开,直到他将舌头推进去顶开她上下排的牙齿为止,接着她的嘴因受到下巴重量的牵引便自行张开了。
她的唇齿非常的干燥,因此他用自己的唾液来沾湿它们,当他将她的舌头吸至自己的嘴中的同时,他让自己的身体压到她身上。
他从她的嘴里品尝到她最后一餐的洋葱,这使他打了一个轻微的寒颤。
当他的双唇沿着她的身体亲吻向下到达她的乳房时,他的嘴维持着张大的姿势,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拓展到她的双腿。
他的手指滑入了她的两腿之间,发现她的阴道是干的,但他依然能从她的体内感觉到残留的温度。
他的嘴再度从她的乳房出发,一路沿着身体吸舔直到她的阴毛,他仍然可以闻到她的体香之中混杂着尿骚味。
在分开她的双腿,抬高她的臀部后,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她除了是一块死肉以外,什么也不是。
用他的嘴润滑了她的阴道之后,他攀上她的身体,缓缓的将阴茎插入,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后,他的身体下沉压住了她,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和她的奶头顶着他胸膛的湿冷感的落差。
他伸手将她的双腿搬移盘绕在他的身上,再挪动她的双臂环绕在他的颈部,他可以感觉到她冰凉松软的小腿肚栖在他的腿上。
当他开始前后摆动着腰部时,盘绕在他身上的双腿立刻就滑落了,她的脚底已经变得十分冰冷。
当他抬起头时,她的双臂也垂落到两侧。
她的双眼依旧是睁开的,他伸手轻触着她的眼球,没有任何的反应,那茫然的眼神彷佛诉说着她待在这里的原因纯粹只为了他的快感。
他用双臂探入她的背后,同时他抽插的动作也变得粗野,在他来回的摆动之间,他可以感受她体内肉壁上的薄膜正被他的阴茎撕裂以迎合他的入侵。
在他射出滚烫精液的同时,他抱紧她的力道之大,导致他听见一根肋骨碎裂的声响……
抽回阴茎,他躺在她的身边,持续抚摸着她,脑中回顾着死亡后的变化与机制,即便是已经死了,她依然是他所干过最棒的对象。
他阖上她的双眼和嘴巴,发现她的下巴和颈部的肌肉都开始僵硬了,尸体的僵硬大约将维持1天,接着她会恢复可口的柔软度,如果保持在这样凉爽的温度下,她的艳尸在3天之内应该不会从外表出现可见的腐化,时间非常的充裕。
他躺在床上,思考着可行的方案,他考虑将她带回他的住处,但这个过程的风险太高,极有可能被人发现他藏着尸体。
思前想后,他最终的结论是,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我们还有4天的时间。
他深情地凝视着她,忍不住再度伸手抚摸她的身体,她身上各处的紫红色印记都消失了,因为血液已经聚集到她的背后。
他倾身亲吻着她,但她的双唇如今变得僵硬,不愿接纳他的舌头。
他将全身压到她身上,然后再退开,将她的身体翻转成俯卧的姿势,她的整个后背,从颈部到双足,全都呈现紫红色,除了她的肩胛骨、臀部、腿肚子和脚跟以外,他明白这些地方都是支撑她体重的部位,它们所承受的压力导致血液流不进去。
围巾在她后颈的勒痕呈现向上的态势,因为从浴帘杆垂下来的套环就是接触到这个部分,他的双手游移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肋骨。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他心想着。
他的双手下探到她的臀部,它在淡黄色调的肤色中呈现珍珠白,臀部的肌肉依旧瘫软,他的双手滑进两片臀肉之间,她的菊门仅有轻微的阻力,接着就开放让他的手指进入。
当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菊门的洞口依然保持开启的状态。
他用自己的两膝顶开她的双腿,将他坚挺的阴茎插入她的后庭。
当他开始来回抽插后,他强迫双手下探一把捧住她的双乳,到他终于一泄如注的同时,他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那里也开始逐渐变得僵硬,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重新调整呼吸之后,抽身再将她翻回正面向上,他调动着她的双臂、双腿和双臀,摆出彷佛她在欢迎他的姿势,然后用床单罩住她。
接着他到浴室用冷水清洗身体,确认前门是锁上的后,才躺回床上用电热毯盖住自己的身体,满足地睡去。
隔天早上醒来以后,她已是全身冰冷和僵硬,他用她的牙刷来刷牙,然后再度跟她的艳尸做爱,她浑身僵硬,很难摆弄,变得非常死板,但他想象着她正处在一个终极的性高潮之中。
当他再度用床单盖住她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因为缺水而出现皱纹。
穿上自己的衣服,他找到了她的皮包,拿出她的钱跟钥匙后,便出门去了。
在餐厅享受一顿美味的早餐,他搅拌着他的咖啡,环顾周围的人们,观察几对家庭携带着吵吵嚷嚷的孩子们,他寻思为什么以一般人的心态会愿意奴役自己的人生20年来养育那群小屁孩?
等到他们长大搬出去以后,父母1年能见到他们两次就算幸运的了;
有一对情侣坐在中央的座位上深情的凝视着彼此,他思索着那些分泌贺尔蒙的腺体到底是怎么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他们看起来很快就会掉入变成一对父母的陷阱之中,开启一个新的循环;
他又发现有一个老男人穿著褴褛的衣衫坐在吧台,双眼无神的发呆,他认为那个男人活过的岁数应该有他的3到4倍之多,这个老人说不定活得比他的朋友和爱人都还要长久,如今已是离群索居、孤苦伶仃,被所有人忽视,包括他自己的子孙,他的结局就是待在这里腐朽。
「当然了」他若有所思道:「我也被自己的腺体控制了,我所计划的事情,是多么美好的程序错误啊!」留下小费后,他起身离开餐厅。
去了一趟刀具店,他买了一把10英吋的匕首,两刃开锋,从刀柄至刀尖以1英吋的幅度逐步渐细,它被锻造得非常锋利。
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衣服,拿了自己的电热咖啡壶、一瓶从医生的诊所偷来的奴佛卡因(注:Novocain,局部麻醉药)、两部关于自杀的录像带、和一本他想看完的书,在前往她公寓的途中,他买了两天份的微波加热冷冻食品。
当他回到她的公寓后,他锁上前门,将钥匙扔到沙发的后面,摆放买来的杂物,将那口利刃、针筒和奴佛卡因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再将床单拉开,检视她的状态。
当他一揭开床单后,数只苍蝇从床单底下飞出来,她的全身几乎呈现纯白色,只剩她刻意晒成黄褐色的肌肤还留着一点淡黄的色调。
「妳看起来真的是美极了。」
他想着,并抚摸着她,她的肌肤摸起来感觉有一点干燥和冰冷,他再度用床单罩住她,然后走到客厅去把他的书给看完。
那天晚上,他打开了卧房内的暖气机(注),并确保出风口没有直接对准床铺,接着他为自己准备了晚餐,然后坐下来观赏他带来的其中一部影片。
(注:暖气机是她男朋友自己带来的,结局2里面有提到。)
夜更深之后,他走进卧房,脱光自己的衣物,揭开她的床单,他开始从脚到头的仔细检查她的身体。
她的脚趾和手指因脱水,使得色泽逐渐变暗,其余的部位依然像大理石一样的苍白。
当他试着抬高她的脚踝时,她全身都被带动了,彷佛他正在举起一个雕像似的。
他爱抚着她的腿肚子和大腿,这些部位的肌肉依然十分僵硬,他知道它们到了明天早上就会开始松软了,然后她将会在明天晚上时恢复她那可口的柔软度。
检查到她的臀部时,他发现她的菊门始终保持着开启的状态,还有她的阴部依然是干涸的,他用舌头湿润了她的阴道,然后继续往上检查。
亲吻到她的肚脐时,他观察到她的腹部依旧僵硬,摸到她的双乳时,他发现它们似乎变得更坚挺了,可能是里头的脂肪凝结的缘故;
她的奶头在肌肤脱水后变得更硬了一些,他花了一些时间爱抚并吸吮着她的双乳,然后再继续向上。
将她全身完整的检视之后,他让自己兴奋肿胀的阴茎进入她体内,她的阴道内部如今冰冷的如外表一般,在他抱着她前后挺进的过程中,可以感觉到她冰凉的奶头摩擦着他的胸口。
几分钟后,他利用手肘撑高他的身体,下身保持着与她交合的姿势,拿起他买来的刀,将刀尖顶在她第4和第5根的肋骨中间,一刀刺进她的心脏。
穿透肌肤后,利刃几乎不受阻碍的向内部深入,当然,没有从伤口处流出任何一点血液。
「现在我知道需要用多大的力道了。」他想着。
抽出匕首,他仔细地将刀刃舔干净,然后放回床头柜。
高潮射出精液后,他亲吻着她的伤口、她的奶头和她僵硬的嘴唇,将她罩在床单下之后,他用电热毯包裹自己,沉沉入睡。
隔天早上,用过早餐后,他揭开床单,准备用一些润肤油擦抹在她的肌肤上,从她的头部开始,他一路向下涂抹,不放过任何1吋的肌肤。
他用按摩的手法将油从她的脸部滑抹到她的颈部,再到她的肩膀、下降至手臂,回到她的身体中央,最后是她的双腿和脚底。
他观察发现尸体僵硬的时间终于过去了,她现在开始放松并逐渐恢复她的柔软度。
她的肚子略显圆肿,她的下腹开始出现绿色的斑点,代表尸体的腐烂将会越来越明显。
擦完前身的部分后,他翻转她的身子,除了那些承受压力的部位以外,她的整个后背因血液的汇聚而呈现暗沉的紫红色,从她的后颈开始擦抹,他重复刚才的模式,替她的肌肤上油。
后背的部分也完成时,他的阴茎早已兴奋的高高举起,他透过再度侵犯她的后庭来纾解欲火。
当他完事后,他直接抽离阴茎站起身子,让她保持脸朝下俯卧的姿势,并且没有用床单覆盖住她,便径自走到客厅,他早晨剩余的时间全部都用来观赏他的录像带。
吃完午餐后,他将电热毯铺在属于他的半边床上,驱赶围绕着她的苍蝇,将她的身体翻滚到电热毯上,然后把电热毯拉回她原本俯卧的半边床上。
当他正准备用床单盖住她的时候,发现有液体从她胸部的伤口漏出,于是他躺在她身旁,接着侧身翻滚压在她身上,他可以感受到她冰冷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胸膛,还有她冰冷的大腿也触碰着他的脚。
他亲吻着她,当他利用舌头推入她上下排的牙齿之间,并舔湿她的口腔内部时,她的嘴再度被顶开,他将她冰冷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同时利用他的双膝分开她的双腿,他的嘴移动到她的颈部,从一边的耳朵沿着勒痕亲吻到另外一侧,进一步向下移动。
他搓揉着她的双乳,发现她的奶头竟稍有竖立的样貌,想必是当她俯卧的时候,体内的液体流降于此的原因,他舔拭着她胸口的刀伤,尝试用舌头插进去,但受到她肋骨的阻挡,没办法插的很深入。
当他玩弄至她的左乳时,他非常用力的吸吮她的奶头,然后狠狠地一口咬下,他在持续吸舔她乳房的同时咀嚼着奶头再将之吞咽。
他让自己的身体翻转,与她呈头脚相反的姿势后,才继续向下探索她的身子。
当他舔弄着她的肚脐时,发现那个部位的确有明显的肿胀貌,想必里头挤满了由她的内脏产生的气体,她的整个下腹已经到处都是浅绿色的斑点。
当他摆弄到她的阴部时,他感觉到自己怒勃的阴茎正摩擦着她的脸庞,弯身向下,他将她的舌头推开,让出口内的空间,使他的阴茎能够插进她的嘴里。
他尽可能的深深插入她的嘴中,直到他感觉到她的琼鼻夹在他两颗睪丸之间。
还有她下排的牙齿也正在刮着他的阴毛,他从放在她颈部的手中,可以感觉到阴茎正在她咽喉中来回抽插的存在感。
将注意力转回她干涸的阴道,他用自己的唾液沾湿她,用舌头尽可能深入的插进去,从她菊门传来的气味已经越来越强烈,反应着腐败的情形。
从她的嘴里抽出阴茎后,他再度翻转身体,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他的身体压在她冰冷的胴体上,几分钟之内就射精了,这是第一次,他直接紧紧拥抱着她入睡。
当他醒来后,他温柔地亲吻她,打开暖气,便走去客厅。
在吃晚饭的过程中,他再度欣赏他带来的那两部影片,他有些满意的想到他不须要去洗那些盘子。
吃完饭后,他回到卧房,开启电热毯的开关,接着他将奴佛卡因注射在他第4和第5根的肋骨之间,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担心过量的问题,并将瓶内大部分的药剂都用完了。
在等待药效发作的过程中,他走到她的书桌旁,在一张纸条上写明了她先选择上吊自杀,然后他也不打算独活,他将这张纸条贴在浴室的门外,就在那张搬迁通知的下方。
在翻开她的橱柜时,他找到了一条红丝带,他将其一同带回床上。
躺回床上,他意识到温暖的电热毯将会大幅加快自己死后的腐败速度,他可能到明天就会追上她的腐坏程度了。
分开她的双腿,他小心翼翼的将刀插进她的菊门,拔出来后,他没有擦拭过刀身就摆回床头柜上,她肠道内的细菌可以加快他的腐烂。
为了最后一次的欢好,他用舌头沾湿、润滑了她的嘴和阴部,他将红丝带紧系在他阴茎的底部,这样就算在他死后,阴茎也能保持坚硬而不会垂软下来。
接着他转过身子,把她也抱过来,让她全身趴在他的上方,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它们横跨在他的身体两侧,她的膝盖缠在他的腰部,她的背后因之前躺在电热毯上而十分温暖,但她的双乳和腹部都还是冰冷的,要让这么大量的肉体全部加温是需要花很多时间的。
抬起她的臀部,他顺利的使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她的体内依旧是冰凉的,他举起自己的膝盖,将她往上提形成一个坐姿,她靠在他的两腿上作为支撑,双方依然结合在一起,她的头懒洋洋地向后倒在他的膝盖处,同时他仔细的最后一次观察她。
她苍白的肌肤开始变得像大理石一样,带着红褐色的纹理,因为细菌已经侵入了她的循环系统,她的下腹如今已呈现深绿色,她胸部的伤口边缘的皮肤因脱水而硬化,他用双手压在她阴毛的下方,将她体内残存的尿液全部挤压出来,他感受着那冰凉的液体流淌在他的裆部,一股尿骚味顿时充斥在空气之中。
他温柔的放低她的身体,让她再次俯卧在他身上,她的头依偎在他的胸膛,她的嘴巴张开,舌头吐出,碰触着他的皮肤,他将她的秀发整理好,顺到她的背部,然后才伸手去拿刀。
他将刀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再用自己的手包覆着她的手来操作利刃,将刀尖顶在自己的肋骨之间,在奴佛卡因的作用下,他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当刀插到心脏时,却是剧痛无比,不过事情至此也已经顺利完成了,他在心脏肌肉的持续跳动下,可以感觉到刀刃的移动。
他一鼓作气扭转利刃,直到心脏完全停止跳动为止,就在他断气的时刻,他的手松开垂落到床上,但是她的手却不知何故,依然握在刀柄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