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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绞刑 (The Double No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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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Richard

编译:RealSelf

安(Ann)和艾美(Amy)终于美梦成真,她们为此努力许久,只为了让梦想成为现实。

此时此刻,她们正位于新加坡中央监狱的主要处刑室,作为她们承诺不继续上诉的回报,两个姑娘被允许安排自己的死亡方式。

她们站在一个新造的绞刑架下的活板门上,彼此距离约三英尺,面对面。

在她们之间垂挂着两个特制的绞索,由单一的粗绳所串成。

这个特制的绞索能够让她们一起接受绞刑,不仅是同时被绞,还能够在绞死的过程中,与对方缠绵在狂欢的拥抱之中,真正的「一起」受刑。

新加坡政府对于毒品走私的罪犯,保有绞刑的死刑方式─不论针对的是国人或是外国人、男性或女性、一次一个受刑人或者一次复数的受刑人,但是过去从未出现像这两个女孩这样的受刑方式。

要满足她们的各种要求已经是个天大的麻烦,首先,绞刑架必须特别设计,绞刑架的中间不再是单一的活板门,并阻挡观众看见绞索下悬荡的尸体;

活板门必须加宽来让两个囚犯同时落下,并改成无法阻挡观众的视线;

其次,与传统的单一绞索不同,绳索也必须特制,编造成两个环的绞索,用两股绳子的交织能让绳索强壮到足以支撑两个受刑人的体重,而不会轻易解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尽管如此,这些准备工作的麻烦,比不上政府希望从两位年轻、充满魅力的西方女孩的双重绞刑一案上得到的东西。

为了让她们这些特殊的要求能够获准,做为交易,她们同意放弃所有的上诉──

这是一个引起新加坡政府高度关注的魔鬼交易。

一般来说,政府不会让出任何处刑方式和程序的掌控权,但如果这个案子能够尽量低调不让大众知悉的话,政府也能做出让步,因此,这个特殊待遇的交易成立了。

这类外国人犯案被处刑的案例,通常都会引起国际公愤、吸引许多虎视眈眈的外国记者。

但是这一次,这个特殊的处刑,并没有太多的消息曝光,在判决后到处刑,仅仅过了5天,这样的时间只够用来进行她们与政府的各项协议、以及完成她们那些特殊的要求,因此双方在这个交易中都能各取所需。

两个女孩,穿着互相匹配的红色浴袍,靠近对方,直到彼此几乎能碰触对方的距离。

几乎浑身赤裸,除了身上轻薄如丝的睡衣外,什么都没有穿。

彼此都强烈的意识到对方的兴奋──

她们的乳头勃起坚硬、密穴湿润无比、满溢着晶莹的淫液。

她们越是想要亲吻对方,越是渴求绞索之吻。

两人四目深情对视,缓缓的将对方的衣物脱下,首先是安、然后是艾美。

她们将肩带从肩膀两侧解去,让衣服通过乳房、臀部一路滑落到地上。

特别是安,她丰满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让她身上的薄纱需要诱人的拉扯,才能顺利的通过她性感的肉体。

两人都完全赤裸后,她们身体向前完全紧密的拥抱结合,乳房贴着乳房、美腿交错、阴部擦着阴部。

艾美结实、健美的身体对应着安妖娆性感的美肉。

接着她们的头部后仰,让处刑人用那一对绞索套住她们,这个看似永�琲�时刻其实非常短暂。

她们紧接着将注意力转向正在宣读的死刑宣告,单调的声音诉说着她们的粉颈将悬吊在绞索下,直到她们彻底死去为止。

宣读完毕,她们热吻,舌头伸入对方嘴中,激情的交缠在一起,如内心预料的一般,两人的身体同时落下。

当我们陪伴她们等待着销魂的时刻来临之前,可以先回头说一说女孩们的故事,有许多想必你能猜想到的部分。

她们第一次认识是在中学,就像两颗在轨道上相互缠绕运行的行星,一明一暗。

尽管如此,她们无比亲近,一起念书、热线聊八卦、甚至交换男朋友。但是再亲近却还是保持一种距离。

她们之间的吸引力非常强大,却十分谨慎、小心翼翼,就好像她们都是一种珍贵的液体。

而另一个人只敢非常慎重的品尝并且害怕溢出,她们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肯定的是,一定有什么隐藏在其中。

安,是一个身材高挑、成绩优良的学生。

艾美则是游泳队的金发美女队长。

安总是在学业上关照艾美,她甚至在重要的考试上帮助艾美作弊。

这样的犯罪事件她们从未把话讲开过,艾美也不曾要求她这样做,但安却做得心甘情愿。

她愿意去成就,并且为了艾美的胜利疯狂的喝采,事成后却不会多说一句话,彷佛她的热情付出会让艾美尴尬似的。

与此同时,艾美深深崇拜安那美丽的容颜和浑圆硕大的乳房,这样的身材对于游泳的速度毫无帮助,但是艾美仍然愿意用她所有的奖章做为交换。

艾美总是趁安在自习室读书或者在体育馆淋浴时,偷窥安胸前那道深深的裂谷。

在她们高中时期,一个在春天的礼拜六,艾美来到了安的家。

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艾美要求安打开计算器,她指示安在网络上找到一段影片。

影片中三个伊朗的年轻人在公共广场被处以绞刑,绞刑架上的两名男性并未有过多的挣扎,但是如果靠近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的裤裆已鼓鼓的突起;

在他们之间那个体态丰美的女性,则是狠狠踢蹬了好几分钟,剧烈的挣扎并试图松开她被捆绑的双手,她的身子在空中旋转着。

两个女孩一时愕然无语,艾美将影片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而安任由艾美这样做,她感到生命中从未想过的某块领域已觉醒了,她深深着迷于那位被悬吊的女性,从剧烈挣扎到逐渐静止,在绞索下轻轻摆动的画面。

艾美首先打破沉默,「注意看那女人快要断气前,她臀部摆动的样子。」她说,「看起来简直像是她正在被谁用力干的样子。」

「这样的说法很可怕。」安回应道。

艾美没有让步,「妳这种说词,是内心真正的想法吗?或者这只是妳觉得应该要这样讲才对?」艾美问。

安无法回答,艾美尖锐的问题就像赏了她一个耳光似的。

「我听说,人在被慢慢勒杀的情况下,将会达到强烈的性高潮。」艾美继续说着,下了一个结论:「或许那女人十分享受呢!」

艾美的话语未尽,安就已经扑上去狂吻着她,她们从未如此的深入和激情,她们贪婪的嘴,搅动的唇舌,相互交缠,彷佛要将对方吞噬般的狂热。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已经激动的脱下全身的衣服,并摇摆着翘臀,让阴部摩擦在一起,好似要将她们的生命全部投入这场性爱当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起她们猛烈爆发的恋情还要更加的奇怪。

艾美在礼拜一的时候没去上学,到了礼拜三安依然没在学校看到艾美时,她便去了艾美家,她已被艾美突如其来的沉默所伤,但眼前所见却更是她尚未做好心理准备的场景。

艾美和她全家人消失无踪,所有东西搬得一乾二净,没有留下任何搬家后的地址,彷佛一场风暴将她们传送到澳大利亚一般,在澳大利亚的何处,安更是一无所知。

无数的谣言、猜测在学校满天飞,但没有一个可信,艾美没有留下任何讯息─没有纸条、没有电话、没有E-mail,什么都没有。

安无比的失魂落魄,她才刚刚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早已深深的爱上艾美,没想到在她发觉自己心情的同时,艾美居然就这样失踪了,她春青少女的芳心,才刚被恋情填满,下一秒却马上被掏空。

那年秋天,她上了大学,但她的心却始终有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有好一阵子,她在无数的人群中寻找着,只为一睹她心中伊人的芳踪。

她渴望每一次房门被敲响时,开门所见的就是那人,但她的愿望却从未实现。

像安这样既耀眼又美艳的美女,要长期孤独一人是很困难的,但不论她在生活中遇到多少人、发生多少事,她无法改变的是空虚至极的内心。

然后,就像她忽然间的失踪,艾美忽然就回来了,整整过了三年,没有半点解释。

安却知道最好不要问她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什么事,珍惜此时此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艾美悄悄地从安的背后偷袭,突然尖叫一声「记住这感觉!」

用围巾缠绕安的粉颈并用力拉紧,安被勒到觉得自己的眼珠快蹦出来了,围巾的紧勒让巨大的恐惧感侵蚀身体。

当艾美松开围巾以后,安立刻将艾美推倒至沙发上,两具娇躯开始扭打起来,她们彻底的纠缠在一起,唇对唇的给予对方又湿又长的热吻,几乎难分难解,安深知是那瞬间的窒息感激发她强烈的性欲。

「现在轮到我享受了。」

艾美把围巾递给安,并撒娇的乞求道。

她们已深深上瘾,性窒息的游戏就像海洛因一样,她们从勒颈进展成上吊,那感受让她们回味无穷。

不仅仅只为了性高潮,她们对于整个上吊的过程都无比享受,甚至连缺乏空气的恐慌感也很棒。

掌控恐慌感像是一套冥想的修行,越能掌控它,越是能达到愉悦的高潮。

那种无法自我控制的感觉让人兴奋,安特别喜欢上吊时,那种心神失控的状态,让整个身体不断踢蹬和挣扎。

她很羡慕艾美的运动能力,艾美的肌肉,特别是她的臀部,又紧实又有弹性;

艾美倒过来则喜爱安那对波涛胸涌的蜜桃。

她们上下晃动的样子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就像池水映现的倒影。

即使当安被悬吊在空中,全身静止不动的时候,都无法阻止那对美乳的醒目和耀眼。

在轮流上吊享受过后,她们会做爱,然后相拥入眠,她们的双臂环绕对方,紧紧交缠,死命相贴如同化为一体似的。

她们尝试在悬吊于空中时,做出特殊的动作,例如将膝盖抬高到胸口,利用膝盖摩擦乳房,这样即使她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用来刺激身体,她们依然可以达到剧烈的性高潮。

她们尝试使用振动器,但那样的快感太强烈。

她们在绞索上越晚下来,最后爆发的性高潮就会越凶猛。

最棒的一刻就在于她们感觉到快要不行了,不知道是否还能撑下去的时候,突然……

碰!

她们热爱那种对于快感来临的期待。

那些前戏的过程,包括将她们的双手绑住后,让绞索套住,温柔的爱抚她们时。

她们都不只一次在绞索上被绞到失去意识,但她们知道没有被彻底绞死之前,她们无法获得最完整的满足感,让绞索彻底绞死成了她们内心深处的渴望,要怎么实现这个愿望呢?

她们只有一次的机会来创造这个完美的情境,自杀是一个选项,但她们担心自己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会临阵退缩。

在阅读一些古代短距坠落型的绞刑方法后,其中一种方式是受刑人于绞刑架下站在马车上,或者站在木箱上,然后木箱被推开,受刑人悬吊在空中至死。

两个女孩决定采取这样的方式,觉得这是最完美的死法。

被法官谴责,受鞭打时被群众围观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等待自己悬吊在空中之前,那折磨人的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钟的紧张感,是多么恐怖又多么美好。

同时,妳的绞索情人,会永远紧紧勒住妳…

这些考虑的因素让她们定下了前往新加坡的计划,世上还有其它地方像新加坡这样,只是持有毒品这种小事就判处死刑的吗?

又有什么地方针对死刑,还采取悬吊在空中,这种古老的绞刑方式呢?

新加坡政府甚至让女性囚犯赤身裸体的被绞死,这太完美了!

她们迫不及待的想买机票,在此之前还有一项工作要完成,才能让她们梦想的情境完美实现。

她们必须犯下一件非常罪恶的事情,让她们没有改变心意的机会,她们选择了谋杀!

比尔(Bill)的双手被铐在身后,双眼被眼罩蒙住,艾美带领他到了一间有着开放式横梁的小木屋内。

他浑身赤裸,勃起的阴茎上下摆动着,他举步蹒跚的向前,无视面前垂挂的绞索,和绞索下的矮凳。

女孩们花了数月的时间接近比尔,他将近17岁,有着一头金发、结实的腹肌、少许的青春痘、还有一根看起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坚挺老二。

艾美利用她体能训练的时机认识比尔,很快地就将比尔调教成为她的性奴,这样的转换并不困难,女孩们发现比尔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情,只为换来一次口交;

同时,比尔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仅在数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处男,怀疑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摸到女人;

现在,他居然能同时泡到不只一个,而是一对美艳无双的「大姐姐」,但是,他显然不知道他必须为这种运气付出何等代价。

艾美引导他站到板凳上,命令他站稳不动,安降下绞索,套过比尔的头部,然后将绳子收紧,拉住绳子升高,让他被迫站直,同时艾美解除了他的眼罩。

「这是在搞什么鬼?」他叫嚷着。

当安把绞索逐渐拉高时,绳索勒紧了他,阻挡了他接下来要讲的话,他的眼中浮现强烈的恐惧,但同时也有兴奋的成份。

他的阴茎变得超级坚硬,已经勃起肿胀到距离他的腹部仅有1英吋之遥,欢畅地跳动着,那紫色的龟头几乎充血到红通发亮的地步。

「你必须爬到凳子上。」

艾美说道:「如果你不想要我们把你勒到窒息的话。」

她帮助比尔站稳在板凳上。

「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或者至少,不会那么痛。」

安温柔妩媚的说道:「但是,我们听说,男孩子被勒住的时候,他们会勃起到非常坚硬的地步,而且他们会射出大量的精液(与大脑缺氧有关),我们想要亲眼一见。」

比尔完全吓坏了,但安那温柔的语调却让他不知怎么地感到安心,同时他的阴茎又硬到了另一个境地。

因为安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并用她那对丰润挺拔的巨乳夹住了他的阴茎和睪丸,开始上下摩擦、搓揉着。

「比尔,如果你自己吊上去的话,我愿意帮你来一次口交。」

如今也是一丝不挂的艾美说道,阴茎传来那种想要爆发的渴望,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做出了一个不由自主的举动,简直就像他真的愿意上吊自杀一般。

当他好不容易忍住的时候,女孩们又在下面鼓励他:「上吧!比尔,上吧!比尔。」

一瞬间,再也站不住的他,踢翻了板凳并开始摆荡。

有许多第三世界的国家,例如有名的伊朗,仍然保有在公开场合处决犯人的刑罚,采用悬吊方式的绞刑,受刑人会被缓慢的勒死,网络上可以找到许多这类处刑的影片。

如果你曾经看过一些,你可能会疑问,为什么那些受刑人看起来没有太多的挣扎呢?

毕竟,像这种公开处刑的威慑价值,就是取决于受刑人展现的痛苦程度,所以他们如果没有太多挣扎的话,这样的公开处刑就一点好处也没有。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这类的影片大多数都很短暂,大约只有30秒左右,肺部和肌肉储存的氧气,至少要1分钟以上才会耗尽,那才是受刑人开始惊慌,真正在绞索上摆动挣扎的开始时间。

比尔的体验合乎这套模式,当他开始摆荡的时候,首先浮现的想法是上吊感觉其实没那么糟,绷紧在他下巴的肌肉,让他能够抵抗绳索的拉力,而且还能透过他咬紧的牙齿获得适量的空气。

但是他没有把摆荡计算在内,每一次的摆荡造成他下巴的疼痛感越发严重,直到无数次的摆荡后,他的肌肉彻底崩解,绳子立刻封闭他的喉咙。

如今,在绝望中他开始踢蹬,他踢蹬的目的是要解开束缚,但这样做却只让绞索缠的更紧,有一段时间,他的痛苦扰乱了他先前产生的欲望。

但是,当窒息感加深的时候,他的欲望又回归了,那欲念肆虐地比任何时候都更厉害,他从未如此的猥亵,他那几乎垂直的阴茎,紫色的龟头猛撞击着他的腹部,看起来就像他在疯狂地干着空气,试图纾解自己的欲望。

艾美试着靠近一点,希望能舔到他那狂舞的弟弟,但是他的挣扎实在太过强烈,让艾美担心会被他踢中头部。

「安,快来抓住他的脚!」艾美说道。

安依言从比尔的背后抓住双腿,同时被比尔的身体,那像血液畅流过动脉一般汹涌的性冲动给吓坏了。

当艾美终于触碰到他的睪丸时,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狂涌的精液就像淋浴一样喷射在艾美的粉脸和酥胸之上。

「比尔,你真是个坏孩子。」艾美惊呼道,同时也笑了起来。

她们让他再吊一段时间,直到他的踢蹬逐渐减缓,此时,艾美要求安让他获得一点空气,安将板凳推回他的脚下,当他站稳之后,安试着把绞索松开,那绞索如今已深深陷入比尔的颈部,要松开它,连一点点都不容易。

比尔咳嗽不止,并狂吸那美好的空气,这是他平生所经历最刺激的几分钟,但他却非常感谢这一切已经结束,现在他最想要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获得让他的头埋在安那肥美的巨乳之间安心入睡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安没有把环绕在他颈部之间的绞索移除呢?

他用变得非常嘶哑的声音道:「放我下来!」

「哇!他正在下命令呢,艾美。这是什么咒语呀,比尔?」

「拜托妳!」他喘息着,试图将他的胸部填满空气。

「不要哀求,比尔。」

安响应道,然后猛然将绞索再次残酷的拉紧。

「艾美刚才只是试着帮你口交,你却射了她一身精液,为了惩罚你的罪刑,你被判处绞死之刑,在执行判决前,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他彻底的陷入恐惧,并开始痛哭流涕,「拜托你!安!我不想死啊!」

「你应该要更有创意一点,比尔,没有人会想死。」

她轻轻的抚弄着比尔阴茎上那紫色的大龟头,现在又硬的跟石头一样了。

「看样子至少有一部分的你想要被吊啊…」安调侃着,同时对艾美点了点头,艾美立即把板凳踢落。

在比尔被悬吊了大约12分钟后,两个女孩确信他已经死了,因为除了绳索缓慢的摆动之外,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挣扎过了。

不知怎么发生的,他那阴茎又开始像之前一样变硬,直到几乎垂直于身体,相较于比尔前三次的勃起,这最后一次是最坚硬、最凶猛的一次。

「我的天啊!」艾美惊呼道:「我相信我们亲爱的比尔死而复生了!」

突然,安抓起板凳,坐在比尔的身躯之前,一手搓弄着他的睪丸,另外一手同时揉捏着他的臀部,将他的身躯拉向她,她开始用她的美唇和舌头吸舔着比尔阴茎上那肿大的龟头。

当她把他的阴茎更加深入的吞吐时,比尔开始颤动,她越是专注的摆弄,影响的效果就越明显,到后来比尔的身体就像是振动器般剧烈的颤抖。

最后,又过了几分钟,她将比尔的整根阴茎一口吞没到底,比尔彻底的爆发在她的嘴中,精液直接灌满她的喉咙,并开始松软无力。

安不及闪躲,连连咳呛,在她恢复说话能力后,她要艾美去测试比尔的脉搏。

「脉搏停止了。」艾美轻声说道。

听闻此言,安开始哭泣,「噢!艾美,他的心一定很受伤,他就这么死在我的嘴中,我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在我的嘴中啊!」

她哭嚎着:「我希望我现在立刻吊死在他身旁。干死我,艾美!用尽妳全力的干死我!」

艾美二话不说直接照做,扑到安的身上,她们激情如火的做爱,直到双方筋疲力尽,在对方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伴随的只有比尔的绞索发出的吱吱作响声。

「可怜的,亲爱的比尔」

安在醒来后,叹息道:「他最后死的是如此完美,我很抱歉我是如此自私的人。」

「没关系。」艾美安慰着她:「妳会为妳的罪行付出代价的。」

同声大笑后,她们把比尔的尸体留在绞索下,并在上午10点时搭乘飞机前往新加坡,在周末的时候她们做了毒品交易,然后让自己被逮捕。

在她们处决的前一夜,安和艾美被一起关在处刑室旁的一间小牢房里。

终于能够再次待在一起是很美好的,因为她们在审讯的期间都被分开调查,但是政府看在她们模范囚犯的表现上,准许她们最后的一丝任性。

她们用最后的资金买了美食和一瓶美酒,彻夜私语交流她们所见和所做的事,戏弄对方探讨这到底是谁的错,又到底是谁先勾引谁的。

她们已是经验丰富的老鸟了,你可能会猜想她们彼此间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以挖掘,但是即将真正死去的念头,让回味每件事物都加倍的美妙。

她们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和情欲,但她们已经协议最后一晚放弃做爱,把她们的性欲保留、累积起来,让她们在参与她们称之为「舞会(Dance Party)」时能让高潮达到最颠峰、最极致的状态。

她们几乎只睡了一下子,随即就被钥匙的当啷声吵醒了。

狱卒告知她们,指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刑场上,见证人比平时还少,只有一些政府的官员和少数付出一大笔金钱才能入场参观的有钱人。

女孩们很高兴有这些精心打扮的有钱人在场,因为这代表她们能够被绞死在有鉴赏力的观众面前。

现在,故事回溯到开头。

一个画面在她们的心头产生:

一个赤裸裸的女孩,她的双手被铐住,站立在椅凳上,一条绳索环绕在她的颈部。

这画面来自政府的宣传海报,警告人们不要贩卖毒品,标题写着:「这个女人在几秒钟后即将接受绞刑。」

她们俩就像是那个女人,但却有个愉悦的差异,那就是她们是渴望站在这里的。

她们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都一起花费在绞刑游戏上,但是那些游戏不会真的丧命,让她们的情欲老是中断无法彻底发泄。

但这次不同,今天,她们将奉献她们的所有,一起迈向狂喜的最终之舞,然后一起永久的安息。

下坠的力道是如此轻微,让她们都张开了红唇。

不过,女孩们仍然配合的天衣无缝,她们没有奋力踢蹬导致分离,而是都骑在对方的大腿上,缠住对方的翘臀来让彼此撑在一起。

在不稳定的冲击下始终维持着摆荡的平衡,她们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们用来做出很多动作,交替拥抱着和抚摸着对方,一时间她们吊在同一条绳索下的娇躯,看起来就像融合了一般,不论她们试图取悦对方或者对抗绳索的拉扯之动作都一样。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的舌头激烈的纠缠、翻腾在一起,或者让她们的指甲,深深刺入对方柔软的肌肤中……

是绞索勒出来的?

还是她们追求狂欢的性欲?

连她们自己也无法回答。

艾美,在安紧紧抓牢下剧烈的颤抖,首先达到性高潮。

艾美的美腿在高潮中狂野的颤动,摩擦着安那醇美可口的阴部,让安很快地跟在后面也高潮了。

她们只有相同的动作、感受同样的痛苦,悬吊在空中交缠在一起的美肉,共同狂喜的喷发着高潮的淫液。

围观者被这一幕彻底震慑了,这画面就像会永远保持下去似的,两个女人在同一条绳索下摆荡,紧锁在一个拥抱之中,好似悬吊在空中的芭蕾舞。

由于安的体重较重、运动能力逊于艾美,她首先支撑不住,她的美腿滑落,并在她的脚趾轻微的扒抓之后,便静止不动了,她的双手同时也垂落至身旁两侧。

她的眼皮偶尔的抽蓄、以及她的手轻微的飘动是她仅剩的生命迹象。

锁定在她下巴的绳结,让她的头部前倾,她的唾液因此从嘴角流出,滴到了艾美的乳房上,并顺着乳沟向下滑,一路滑到艾美两腿之间的缝隙。

鼓起最后的余力,艾美搓揉刺激着安勃起的阴蒂,把她送上最终的高潮,然后拚命的揉捏着自己的,让自己在完全瘫软之前,也跟着安达到最后的快美巅峰。

在艾美断气之前,她吃力的听着绳索吱吱作响的声音,那听起来像是长笛单奏的旋律。

她再也不在乎自己无法呼吸的事实,为了呼吸而挣扎是多么让人讨厌的事,她很高兴自己再也不用管了。

在迷蒙的双眼中,她看到监狱的医师将他的听诊器放到安的胸口,然后转过身,嘴里无声的吐漏一句话:死了。

这个死亡宣告引起艾美浑身一个轻微的颤抖,但即使如此,感觉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已经达到自己最后的高潮。

如今像是漂浮在夕阳的余晖中,还活着的感觉,只为聆听着她们两具娇躯转动着的悦耳声音,那是很迷人的音乐。

像是从子宫飘扬而来的声响,当她再也听不到那声音的时候,处刑人剪断绳索,将她们放下来,并把她们的两具艳尸装进同一个棺材之中,绞索依旧套在她们的脖子上,她们的双臂和双脚依然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新加坡政府达成了它们的目地,尽管因此出现了一则「双重」绞刑的都市传说,那并非来自外国记者的报导文章,但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有一位女记者,她的报导领域包含处刑和自杀的部分,她给人普遍的认知是一位强硬、冷酷和坚强的女人,她曾亲眼目睹几十次的绞刑而不曾畏惧。

但是当两个女孩被宣布死亡的时候,她却哭泣了起来。

在她回家的路上,她停在一间五金行,买了一条长绳,当她到家后,她仔细的将绳子绑成处刑用的绞索,吃了一顿美食,换上一身紧身、低胸的礼服,喝了几杯酒,就上吊自杀了。

验尸结果显示她的死因来自勒绞的窒息,她在下巴绑上绳结,因此让她死的时候视线朝上,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她的最后之舞跳动很长一段时间。

另外检查发现她的双手沾满来自阴道的淫液,证明她有可能在生命最后的关头拚命的自慰,安和艾美的表演似乎启发了很多人,在一年之内,又有两名当时的目击者上吊自杀。

译者:

我很喜欢这篇,我一直都觉得如果有两个人同时被绞的话,他们应该可以做更多事情,而不是单纯各自挣扎、然后被绞死。

很棒的例子就是后藤寿庵的漫画《卒业斩首式》里面的西园寺丽华和丸出为男的死法,不过这篇两个女人的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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