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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和约翰的死亡幻想 上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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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Megan And John

编译:RealSelf

译者:这篇是发表在国外论坛的Blog里面,没有明确的标题,因此我自己帮他们定下标题了,他们在论坛中是两个人一起使用一个账号,文章里面同时有第一人称(我们),和第三人称(梅根、约翰),所指的对象都是这两个人。

为了表达我们对彼此的爱意,我们渴望一同死去,并且葬在一起,用我们的双臂紧紧环绕对方,永�琲漪�拥,但是我们必须找到帮我们的尸体收埋的人,这个人不仅有意愿帮助我们,同时针对我们埋葬的地点也要保密,因为这个社会没有两具尸体合葬的习俗。

因此,我们找到了一个足以信赖的第三者,瓦莱丽(Valerie),一个年纪比我们大的女人,她会在我们死去的时刻陪在我们的身边,并把我们埋在一起。

她在吃了一惊、明显的心慌后,勉强同意了我们的要求。

她看起来相当温顺、不具威胁性,因此对于一个老女人介入我们的梦幻之旅,不知怎么地,我们感觉非常的安心。

我们卖了所有房子和车子,放弃我们所有的财产,并告知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我们正筹划一个跨越数个大陆的旅游,将费时一到两年,在我们有空闲的时候会与他们联络。

凌晨时分,在日出之前,我们步行至城镇一个偏远、孤僻的角落,瓦莱丽在此处谨慎地让我们搭上她的车。

我们花费一到两个小时的车程,开到一处荒山野领,在路边一个方便的位置停车,然后进入此地,小心的选定一个远离任何登山入口的地方,我们三个人赤脚深入这个旷野、美丽、渺无人烟的领域。

太阳升起,暖了早晨的空气,由车子停靠的方向笔直的照射过来,瓦莱丽可以依此轻易的找到回去的路径。

我们觅得的这处美丽、宁静的景点,与车子停靠的距离大约有1个小时(2英哩)之遥。

这个地区遍布耸立着巨大的树林,离地至少有8英尺以上。

我们三个人,在聊天谈笑声中,选定一颗树木,在它粗壮树枝下的附近,挖掘一个开阔的墓穴,仔细地把挖出的土堆在墓穴旁,我们向下挖掘直到一个合适的深度为止。

我们接着在墓穴旁、树枝的正下方,从我们的背包中拉出一条地毯,将之摊开铺在地上。

我们接着拿出两个折迭的、相当宽广和稳固的凳子,将其中之一放置在地毯的一端,另一个放在地毯的中间,同时也是树枝的正下方。

我们再从背包中拉出两个预先绑好的、行刑用的绞索,约翰站上地毯中间的折凳,垫高身子,将绳索甩上树枝,仔细将两条邻近的绞索固定、绑好。

下了折凳后,约翰移动至另一处摆在地毯尾端的折凳上,将绞索延伸出来的绳子牢固的缠绕、绑紧在树干上。

绞刑的准备工作完成了,梅根和约翰卸下衣装,赤身裸体。

约翰从他的背包中拿出一瓶冷冻的香槟,以及三个玻璃杯,敲开瓶盖,他为我们一人注满一杯,作为我们「终于来到这一刻」的庆祝。

我们欢乐又轻松的交谈着,周围环境既美丽又宁静。

三人都喝到醉醺醺后,梅根和约翰缓缓躺在地毯上,开始拥抱和热吻。

热情如火的做爱,我们采用69式相互爱抚对方的性器。

瓦莱丽坐在我们身旁,盯着我们的动作,吃惊的不发一语,即使她其实事先就知道,我们计划在一起上吊殉情之前,会先痛快的做爱。

瓦莱丽陷入浑然忘我的境地,既仔细又痴迷的看着我们,非常轻柔地用手指和手掌来回轻抚、触碰着我们的肉体,并轻巧地一处又一处吻着我们的身躯,乃至于全身上下,但她同时小心翼翼地不去打扰我们的激情和专注。

虽然她的加入并不在计划中,但她并没有悖离与我们的约定,因为我们告知她,她在埋葬我们之前,可以针对我们死去的、毫无生息的尸体,采取任何性爱、摆弄的行为。

但是,在我们告知她的当时,她只是红着脸,表示她没有任何摆弄我们尸体的意图,并暗示她只会「单纯的埋了我们。」

但是如今她对于我们肉体那轻微的挑逗和刺激,以及着迷崇拜的态度,带给我们两个既快速又激烈的高潮。

瓦莱丽继续轻揉的抚摸我们那摆动的、呻吟的躯体,让我们的高潮持续到不堪忍受的极限。

在极端的满足和倾泄后,我们舒畅的叹了一口气,持续保持着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并不断将舌头伸入对方的嘴中,进行又深入又湿润的热吻,再一次的震撼了瓦莱丽。

我们转头与我们的朋友眼神交会,彼此都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因为这很明显是一个团队合作的成果,我们的高潮是如此强烈,产生的脑内啡通过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能完全放松心情、减缓情绪。

约翰站起身子,伸手握住梅根,将她也拉了起来,双臂环绕梅根的腰,搂住了她。

梅根温柔的抚摸着约翰的头发,在约翰将她抱到折蹬上的同时含情脉脉的注视约翰的双眼,

约翰抓了一条绞索,将之递给梅根,她将头部穿过绞索的圆环,让她优美的粉颈环绕在绞索上,并给予约翰一个最终之吻。

在热切的期待下,我们忠实的朋友屏住了呼吸,感觉胸口内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约翰走到另一个折凳处,站上去,拿到了垂挂在他们之间的另一个绞索,他也将头部穿过圆环,让绞索牢固的环绕在他的脖子上。

梅根和约翰,一瞬间停止了动作,深深的凝视对方的双眼。

「现在吗?」约翰问。

梅根微笑并坚定的回答:「就是现在!」

我们同时向前踩出一步,两个折凳同时向后倒下,我们轻微的摆荡到一起,张开双臂,紧拥对方入怀,很幸运的能在这个姿势下再亲吻对方一次。

我们在绞索上紧紧相拥的同时,微笑着对瓦莱丽道别。

瓦莱丽发现我们虽已悬吊在绞索下,看起来却很舒服,她不禁担心我们是否有把绞索绑牢、是否系的够紧,因为我们看起来很明显没有呼吸困难的样子。

但是,过了10秒后,我们都失去意识、四肢无力,我们的双臂无力的下垂,回到我们自身的两侧。

对这一切已完全入迷的瓦莱丽,盯着我们设定一小时的定时器,开始预先将折凳重新摆正。

我们在事前已向她指示,我俩要完整悬吊整整一小时才能确定彻底的双双死去。

我们同时也建议她,在这悬吊的一小时内要彻底远离我们的身体,因为血液已无法从我们的脑袋传递,将会造成身体在死亡的过程中不受控制,我们的双臂和双脚可能会激烈的摇晃和踢蹬,将因此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

瓦莱丽徘徊在我们周围,极感兴趣的观察我们逐渐死去的过程。

瓦莱丽欣赏着这个剧烈但又美丽的时刻,于此同时又对于失去我们的陪伴感到有些伤心。

定时器响起,瓦莱丽小心地解开了约翰绞索上的绳结,尽其所能做到最好的将他放到地上,但他仍重重的跌在地毯上,不过梅根的艳尸则控制得宜缓慢的降至地毯。

解开绞索的绳结后,瓦莱丽费了一番功夫将我们的尸体正面朝上,平躺在地,同时脱去她全身的衣服。

她抚摸着、探索着,并把她的身体与我们的融为一体,在过程中不断蹂躏着我们毫无生息的身躯,时而对着我们疯狂的说话、时而温柔地软语。

最后,在她快速与梅根的艳尸摩擦下体的努力下,她大力呻吟、浪叫,达到一个强烈的高潮,紧缠着我们的尸体,她陷入满足的昏迷。

从她的睡眠中醒来后,她再次与我们的尸体做爱,又获得另一次的强烈高潮,也再度于高潮中昏睡过去。

她在傍晚时苏醒,感到无比疲倦和满足。

站起来,伸展腰肢,穿上衣服,抓着地毯的一端,盖在我们两人的尸体上,再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们推滚落入墓穴之中。

瓦莱丽惊讶又尴尬的发现,她在我们的尸体上深深地留下了无数的指甲抓痕、割痕、和深印的齿痕。

尽管如此,依照我们先前的交代,她小心翼翼的调整我们的姿势,让我们的双臂环绕对方的身体,尽可能地让我们看起来既自然又爱怜的安息着。

紧接着一铲又一铲的将泥土堆回墓穴,铲子挥动起来相对快速又容易。

填满墓穴后,她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压实我们尸体周遭的土壤,我们希望的是一个完全自然、有机的埋葬,可以让我们快速又完整的回归大地。

将折凳和铲子都折迭起,瓦莱丽开始收拾善后,把全部的物品:绳索、地毯,以及所有的证据都装进背包中。

最后回头看了我们的墓穴一眼,叹了口气,便一路回到她的车上。

之后的每一年,在我们死去的这一天,瓦莱丽都会回到这里。

在我们的墓穴上烧香、散满野花,并虔诚地将同一条地毯铺在墓穴的旁边,她会脱光自身的衣物,躺在上面自慰,直到一个极为舒爽的高潮,在高潮中昏睡过去,面部朝上,彻底的享受着有别于普通生活的野外经验。

数个小时后醒来,她站起身,穿上衣服,小心地卷好地毯,默默的长途跋涉回到她的车上,依此纪念她那羡慕的心情,但愿当时能够加入我们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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