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计数器由 2012.09.01 起统计
赌债

原作:Arachnid
编译:大地

我玩主题卡片游戏“斩首机”已经很多年了,但直到6年前,我才真正地学会“用”这个游戏,在那以后,它让我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行刑手。
游戏很简单,玩法说起来有点傻气,卡片只有两类,一部分卡片上绘着一架斩首机,被称为“审判卡”,其余的叫做“贵族卡”,每张上面都画着一名法国大革命时期的贵族肖像,包括国王路易十六、市长、主教、公爵夫人、一直到其它的无辜牺牲者,诸如此类——
每个贵族价值不同的点数,每名玩家都拥有一些“审判卡”,在轮到出牌时可以用来调整变换贵族们排队上断头台的顺序——
每当玩家“砍掉”对手牌面中贵族们的脑袋(当然也同时获得了牌面对应的点数),这会让他或她赢得加分。
这是个简单到无聊的游戏,如同喝杯啤酒,吃个椒盐烧饼一样,谁也不会把游戏当真。
但是凯萝尔、埃尔兰还有萨曼莎决定把这当做一个严肃的事儿。
第一节 宿命的开始
我是一个社交俱乐部的成员——
不会告诉你是哪个——
每天都会有个会员临时主持俱乐部的游戏之夜,大家聚在一起玩各种各样桌面休闲游戏。
在六年前的一个游戏之夜,我的人生发生了转折。
那天的夜深时分,俱乐部里只剩下几个不着急回家的单身汉。我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陪同三个新加入社团的美女:凯萝尔、埃尔兰、萨曼莎一起聊天。她们三个都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
萨曼莎最年长,一头褐色的披肩秀发,一张鹅蛋脸显得很清秀,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文静而腼腆,不太爱说话,一激动起来就有点结巴,让人觉得很可爱。她的身材有点瘦削,但丰满的胸部显示她其实还是蛮有料的。
凯萝尔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淡金色的短发显得干净利索,她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两只有着长长睫毛的明媚大眼睛,笑起来脸上露出两只酒窝,性格活泼,心地善良,好打不平,刚到社团里就成了出名的小淘气。
埃尔兰是三个女孩中最性感漂亮的,火红的卷发,湛蓝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娇艳的红唇,她身材高挑,胸脯也很丰满,拥有一双傲人的修长美腿,只不过性格却是有些高傲,说话有点尖酸,经常让自己的追求者下不了台。
当时我恰巧带了一副“斩首机”卡片游戏,便拿出来邀请大家一块儿玩——
目的只是为了趁机讲几个笑话活跃下气氛。
我们几个过去已经把能玩的游戏玩了个遍,凯萝尔、埃尔兰还有萨曼莎似乎也不太想回家,我也没有室友,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玩几把。
游戏进行了3个回合,第一局我教她们怎么玩,然后开始比赛——
我赢得很容易,几乎拿了满分。
呵呵,这让3位女孩都有点恼火,因为别的游戏我通常赢不过她们,为此她们背地里没少取笑我,为了狠狠地“打击”我的嚣张气焰——
她们决定接着玩。
坦白说,在不常见的赢得胜利以后,我笑得开心了些,由于心情不错,又稍微多喝了几杯,在第二次赢牌的时候,我向她们每人下了20美元的赌注,这让女孩们受刺激了,她们开始讨论更大的赌注,并且合计着怎么分担义务,赢了怎么办输了又如何。
我们甚至谈论到,干脆用贵族卡来代表我们每个人。
最后我出了个点子:“要不我们每人选一张贵族卡,看我怎么赢妳们,我能把妳们的贵族卡全抓住,保证能猜到妳们选中的贵族,而妳们一定猜不到我是什么牌。”
她们恼怒地讨论了一会儿,萨曼莎有些发泄地宣布:“如果你能做得到,我们几个就让你真的砍头!”
大家大笑起来,一致通过了这个赌约,然后继续打牌。
毫无疑问,最终我还是赢了,我猜到埃尔兰是“坏修女”,凯萝尔是“女市长”,萨曼莎是“侍女”——
然后轮到她们猜,她们讨论了一会我可能是哪种贵族——
公爵?异教徒?将军?
“不是,都错了!很简单!”我回答,翻开了牌底——
“敌对的刽子手”。
她们有些懊恼,但我很快给她们灌了些啤酒安慰。
最后:凯萝尔闷闷不乐地说:“我想这意味着你可以砍下我们的头了”
我只是笑着回答:“当我建好一座真正的断头台再说。”
然后不久我们就散伙回家。
第二节 新的游戏
几周之后,我在一个研讨会上偶然遇见了萨曼莎。
让我吃惊的是,她说凯萝尔和埃尔兰仍然记得那天的赌约,并和她谈论过,在我赢得这场“大赌决”之后,她们都感到欠了我些什么。
“嗯,那好吧”我随口说,“如果妳们真的感到应该为我的胜利付出点什么的话,一起来玩在线角色扮演游戏如何?”
萨曼莎对在线角色扮演游戏一无所知,于是我给她解释了一下细节(其实就是一种“泥巴”游戏,游戏者按照既定的规则和程序,通过网上聊天室,主要使用文字设置情境,展开交流,同时也运用一些音效和音乐作为背景制造氛围。——编者按)
她似乎安心了一些,并且说她将会和其它两位朋友讨论一下,不过至少她愿意先尝试一把,因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我们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天晚上我就开始构思一个由我担任刽子手的在线角色扮演游戏。
到第二天中午我初步完成了大纲,并且向萨曼莎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告诉法庭对她进行了缺席审判,她被认定有罪,周六下午2点将被押赴断头台斩首。
过了大约2小时,我收到一封她的回信,说她接受法庭的裁决,愿意认罪伏法。
周五晚上,在“处决”执行前,我给萨曼莎发了第二封电邮,指示她在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天中该怎样得体地着装,然后叮嘱她在游戏中一直打开网络摄影头,而我将故意关闭自己的网络摄影头,这样我能看见她,她却看不见我——
目的是为了制造一种被隔绝的环境,让她感到一点迷惑和紧张。
我已经告诉她不需要响应我的会话,只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直到被“处死”为止,没错,我就是要加重她的心理压力,后来我发现这一套进行得非常成功——
简直是太成功了。
周六下午1点50,我登陆上网,发现萨曼莎已经在网上等待了。
她试着对我打招呼,我却只是简单地回答:“我将在下午2点把妳带走。”
她等待的时候,按要求一直开着计算机的摄影头,我看到她几乎每10分钟就要站起来又坐下,情绪变得越来越不安。
到2点正,我通过网络向她送出一条信息,她的计算机接到时发出嗡的一声,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信息上写着:“妳的牢房门猛地被撞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也就是我,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面具闯进来,把妳拉起来站好,然后推着妳转过身,将妳的手臂扭到背后,妳感觉粗糙的麻绳紧紧地缠住手腕,将双手绑在背后,一动也不能动。”
“该考虑妳面对公众时该说什么遗言了”我提醒说。
“接着妳感到妳的头发被一把抓住,向上高高地梳拢在一起,然后用发簪固定住。冷风穿越地牢,妳赤裸的脖颈感到刺骨寒意!”
我停下来等待——
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她似乎正在思考,也有可能在计划,然后她的选择是求我饶她一命,看来我们都入戏了。
在角色扮演游戏中,我押着她乘坐囚车,艰难地通过货运马车群,走过一段不长却很拥挤的街道,满街都是对着她叫喊的市民。
我扮演了一个有风度的专业人士,尽可能在去刑场的路上温柔地安慰她,但是又十分坚决冷酷地表现出处死她的意志。
在接近“法兰西剃刀”的时候,我让她抬头好好看下即将处决她的机器,然后帮助她走下马车,在断头台下站队等待。
在我和自己的助手在台上就位之后,我叫了两遍她的名字,命令她自己上台受刑。
在登上断头台之后,她勇敢地对着人群发表了20分钟演说,却在靠近斩首机平板的时候“昏倒”了。
有趣的是,通过摄影头,我发现她确实是两眼发虚,双颊绯红的样子。
我扶着她紧靠平板,用皮带把她结结实实地绑在上面,然后放平她的身体,将她的脖子伸过挡板直推向铡刀下方。
我宣读了对她的判决,让鼓手打了很长时间的鼓。
鼓声一停,拉动斩首机扳手的卡拉声、斩首机立柱的颤抖声,铡刀切断她被固定住脖颈时的哐嚓声,以及她的脑袋滚入干草篮的坠地声,都通过音箱传递到她的计算机,我看见在“铡刀落下”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
甚至在把她的尸体和首级扔进藤条筐以后,都能看到她还在沉重地喘气。
我简单地向她描述了满载她和其它牺牲者棺材的马车在街道上沉重前行的情景。
运载棺木的灵车一直到达城外乱葬岗上的大片坟墓边,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装着她血腥尸体的简陋棺材被随意地抛进坑里,一铲黑土抛洒在她的棺材上。
然后我突然中断了网络对话。
周一我接到了埃尔兰的电邮,说她已经被“逮捕”并被判了“死刑”。
于是周六我继续打着字,把她同样送上了“断头台”。
到下一周,凯萝尔也在我的手里接受了“命运的终结”。
第三节 上瘾
到这个份上我觉得这个赌约算是结束了,但是8天以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埃尔兰打来的,她批评我没有严肃地对待她们,因此几个女孩感到完全没有偿还我的赌债。
在一阵尴尬的解释之后,我总算明白了她真正想要的是另一次角色扮演,好吧,我可以安排!
于是我愤怒地告诉她的傲慢无礼令人难以忍受,因此已经被投入了国王的地牢,下周六她的脖子就要品尝刽子手的斧头和木墩。
于是埃尔兰告诉我凯萝尔和萨曼莎都在她身边,听着她给我打电话,两个女孩儿吃吃地笑着,觉得她干的很棒,然后问我可否周五晚上“处决”她,周六下午“处决”凯萝尔,星期天上午“处决”萨曼莎?
那个周末,在一阵几乎是疯狂地高速打字中,我再次把3个女孩送上了“断头台”。
这次她们是因为不肯改宗天主教而被判斩首,在监狱院子里的断头台上,斧头一次次落下,她们发色各异的脑袋一个接一个滚落到干草篮子里,然后被串在监狱门口的长矛上风干。
我从网络摄影头里观察她们的表情,在我宣布一个女孩已经人头落地,并播放斧头切入斩首木墩的“咔嚓”音效时,每个女孩都明显出汗了,她们脸上不自觉地出现痛苦和兴奋的神色。
下个周末,她们3个又聚集到了计算机旁边,这次她们都扮演因叛国罪被判砍头的公主。
在女仆的服侍下,穿着袒露酥胸的华丽宫廷长裙和礼服,用便帽或头巾包住秀发,露出修长赤裸的脖颈,举止优雅地走上断头台,然后或跪着或坐在椅子上,被我用大剑一个一个斩首,在我向女孩们在计算机中的虚拟角色“行刑”时,计算机前的她们也穿上了租来的公主裙,按照我为她们设计的斩首姿势作出各种动作,这让女孩们愈加兴奋。
我真正地爱上了这种角色扮演,虽然这种游戏很费时间。
通过摄影头,我也清楚地发现女孩们对此同样乐此不疲。
在一次我准备三天后的行刑的时候——埃尔兰(她自己也在做准备)忽然打电话过来,想和我商量,是否可以玩“一些新鲜花样”——
我把这当做公开引进其它处决方式的好机会,因为这些刑罚需要的时间更长,也会更有趣,比如说慢绞刑——
特别是在行刑过程中对女犯进行鞭笞虐待就更刺激了。
“鞭刑会在哪里执行?”她问。
“通常就在监狱高墙外边——其它一些处罚要在墙内进行。”
“还有其它的刑罚吗?”她打着字。
“嗯……比如说强奸之类。”我斟酌着回复。
“那太棒了!”埃尔兰有些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先被强奸,然后被鞭笞,最后被绞死——你得告诉我们啥时候能开始行刑?”
“当然会,埃尔兰小姐”我只好如此回应。
不过,这些想法在10天以后的虚拟角色扮演中就成为了现实。
埃尔兰因为“伪造金币罪”被拘捕,然后毫无疑问地被判处极刑,在这个大美女被处决的前夜,我来到牢房把她从头到尾强奸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她被拖往鞭刑柱,我狠狠地用九节鞭抽了她二十下,之后她被粗暴地扔进露天马车。
刑车艰难地穿过人山人海的街道来到绞刑台。
在我用力地鞭打着挽马,让马车缓缓离开刑场时,她从绞刑台的翻板中坠下,开始垂死挣扎。
在我的打字声中,埃尔兰扮演的角色在虚拟世界中跳动着永�琲�无声之舞,摄影头那边,高傲的冷美人却在疯狂地用纤细的手指抽插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在我宣布少女饱受折磨的娇躯终于颤栗着死去的时候,她迎来了高潮。
痴女三人组显然一起谈论了这次行刑,三天以后的周二,性子活泼的凯萝尔在强奸、鞭笞和绞刑中获得了一次接一次的性高潮。
周六,文静腼腆的萨曼莎甚至在被我悬挂了4分钟后,仍然沉溺于最终的性高潮中,发出烦恼而诱人的呻吟。
网络角色扮演使我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变成了荡妇。
接下来的几周,我们重复着相同的故事,每次我都处决她们中的两个或者全部,她们时而扮演被屈打成招为女巫的村妇,被暴民轮奸后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时而化身为海盗俘获的贵族小姐,被逼着走上船舷的跳板跳海喂鱼;
每次游戏中,女孩们都要经历残酷的“拷问”。
一次,女孩们扮演了被纳粹俘虏的美女间谍,经历拷打之后,一同绑缚刑场,被行刑队集体枪决。
在行刑前的强奸中,我首次开了她们的菊花,从娇小可爱的凯萝尔开始,然后是身材惹火迷人的埃尔兰,最后是文静的萨曼莎,我得出结论是女孩们在角色扮演游戏中很乐意被肛爆。
最后我们又回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她们再次被送上断头台斩首——
女孩们被砍头之前都先被国王自己爆菊,然后是被劈里啪啦地鞭打一番,最后在断头台上砍头前享受刽子手强奸。
第四章 真实游戏
然而,事情渐渐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在一次上网冲浪的时候,我在e-bay上发现了一架价格便宜的魔术表演斩首机。
不久后,在一次夜间游戏中,我向凯萝尔提起了这件事。
第二天埃尔兰打电话告诉我,萨曼莎的一个远房亲戚有座偏僻且闲置的度假屋——
屋子的客厅拥有一个天主教堂式的高天花板。
她们的意思是想要玩一次现实版的角色扮演!
我买下了那座魔术斩首机以及另外的一些“小道具”。
斩首机是不可拆卸的,幸好体积不大可以通过UPS托运,房子的钥匙也提前被女孩们寄来了。
我设法把斩首机船运到度假屋,然后用了整个下午安装和测试这台“死亡机器”——
它很可靠,断头铡刀看起来既可以直切而下,也可以伪装成受刑人已经被斩首的样子,当然一切都不会造成真的伤害。
第二天我订购的其它道具也被送来了。
我把房间仔细地打扫了一遍,给女孩们发了邀请电邮。
周六早上,我开着小越野车来到她们各自的公寓把她们接了过来,三人既紧张又兴奋。
我们在午前到达了度假屋,在餐厅里我为她们送上了准备好的简易午餐:
鸡肉配白马莎拉葡萄酒——
作为她们的“最后一餐”。
然后,我要求她们轮流如厕,每个女孩一回到餐厅,我就用绳子把她的双手紧紧地绑在身前,将一头秀发梳拢到头顶用发簪别住,露出娇美细长的脖子。
当女孩们都被准备好以后,我刻意用一种冷酷而坚决的腔调,向她们宣布了处刑程序:
她们将先被押往起居室,逐个接受鞭刑,然后被带到客厅“处决”— —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中的任何人都看不到上个女孩的处决过程,每人只能向我述说最后的遗言,除此,在行刑过程中必须保持完全沉默。
我推搡着她们进入起居室——
每个女孩在看见我的新玩具时都屏住了呼吸:
一座鞭刑柱!
我命令她们挨着墙壁,面对着刑柱站成一列,大声地宣读了她们的罪名和判决。
然后我走过去,首先扭住埃尔兰的胳膊把她拖过来,既然她最性感就从她开始好了。
我推着埃尔兰,压着她面向刑柱,她进行了轻微地反抗,然后将她被绑住的双手高高举起向上栓在刑柱的挂钩上,挂钩是被螺丝紧拧在结实的木柱上的。
接着我让她的双腿略微分开——
这样可以让她修长的娇躯微微伏低,不过也给她的玉臂带来了一点张力。
最后一件准备工作是隔着衬衫解开她的胸罩,从衬衫下摆拉出来扔在一边,但没有进一步脱下她的衣服。
然后走回去拿起网购的“柔软”的鞭子。
“埃尔兰,”我说道:“妳将接受20下鞭打!”
话音一落,鞭子立刻抽在她的背上,女孩不自禁发出一声尖叫。
我没有使出全力,这样会让她在挨鞭子时跳起来!
事实上,我只用了四分之一的力道,鞭子抽在她身上的感觉大概比沙发垫子还柔软——
她不可能感到疼痛,既不会被刺伤也不会被蜇伤。
我接连用同样的方法抽了她三下,埃尔兰在感觉到我的意图之后逐渐平静下来。
然后我慢慢增强鞭笞的力度,有时还故意击打她浑圆的臀部,直到抽打到第十五下我仍然只用了百分之六十的力量。
在最后几次挥鞭时力道不再中规中矩,鞭子有力地击打着她只覆盖着一层薄衬衫的娇躯,发出“辟啪”的巨响,她开始不安地扭动并发出哀嚎。
我一五一十地完成了最后五次鞭打,埃尔兰的鞭刑完成了——
女孩的肉体上没受多大伤害,但第一次接受真正鞭笞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
我把她从柱子上解开,扶着她躺倒在沙发上休息——
上面预先准备了一块方巾,是让她自己用来擦汗的(看来没这个必要了,她现在没那个力气)。
我花了一分钟让她放松,然后站起来转向凯萝尔和萨曼莎。
让我吃惊的是,她们两个都是香汗淋漓,浑身颤抖着!
显然她们听到了鞭子声和埃尔兰的惨叫,却不知道埃尔兰在接受“拷打”中其实没有感到多少疼痛。
尽管如此,我相信只要自己保持温柔,角色扮演游戏总还能继续进行。
于是我向萨曼莎走去,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推向刑柱,中间不忘取下了她的无框眼镜。
去掉眼镜的萨曼莎更增添了一分娇柔的气质,她走得很慢,但表现得还算合作。
和埃尔兰一样,对她的鞭笞仍然以温和开头,逐渐提升到轻微的力度,最后我再一次把女孩从鞭刑柱上解开,细心地安慰她。
这时埃尔兰已经恢复过来,显得颇为兴奋活泼——
她甚至津津有味地欣赏了萨曼莎经受的最后几下鞭笞。
凯萝尔也感觉到了萨曼莎受刑时的古怪,她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在我攫住小姑娘的胳膊时她向我露出微笑,她几乎是雀跃着被我押到刑柱上的,在她就位以后,我依然用同样的方式鞭打她,但是略微增强了速度和力道。
我对她的最后五次鞭打有三下用了一半的力量,鞭子抽在她的娇小却不失丰满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每次抽打都让她发出“啊哦——”的愉悦叫声。
我把凯萝尔从柱子上解下来,毫不迟疑地把其余两个女孩拉起来,直接把她们推进大客厅,少女们初次看到高耸的斩首机时,尽管已经明知是假的,仍然再次急促喘息起来。
我命令三人靠墙站成一列,先是让女孩们细细地品味了一遍这台将把她们带向死亡的“致命装置”。然后要求她们转身面对墙壁。
我又一次先点了埃尔兰的名,她犹豫了一会儿转身走过来。
在她说完自己的遗言之后,我要求她跪在魔术斩首机后面。
接着将她的衣领拉开翻下以便完全裸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压制着她把自己娇嫩的咽喉伸过半圆形的斩首机下挡板,然后放下上挡板将她的脖子锁在了斩首机上。
她向下看着即将承接自己首级的篮子,篮子底部特意放了一面小镜子,可以让女孩看到巨大的铡刀就高悬在自己的脖子上方。
这个贴心的设计让冷傲的美少女迅速达到了兴奋点,她直直地盯着篮子底部看着,颊飞红晕,香汗淋漓,牛仔裤中两条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互相用力摩擦,被绑在背后的手腕下意识地挣扎着,似乎想自由地爱抚自己的下体——
她的两腿之间已经出现了湿斑,正在迅速扩大。
我快速地说了一句“很抱歉,小姐!”,然后拉动把手放下铡刀。
在铡刀闪着寒光猛劈下来时,埃尔兰大声地喘息着,这当然不会有什么伤害——
不过很明显她在剎那间就进入了高潮,她设法遵从我的命令一直保持了沉默。
接下来我让她从斩首机上解脱,割断了绑住她手腕的绳子,在其余两个女孩看不到的情况下把她由大厅送回餐厅。
接着该轮到萨曼莎了,腼腆的她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我照例把她束缚在斩首机上,然后在处决中她同样高潮了。
在我“处死”凯萝尔的时候,她却是三位女孩中表现得最沉静的,但她同样享受到了性高潮,同时发出大声的愉悦呻吟,在我把她送回餐厅时不得不搂住她的胳膊。
夜幕降临时,我们痛饮了两瓶多葡萄酒来庆贺。
随后我们就经常光临度假屋,当然我们的在线角色扮演还偶尔持续着——
有时我跟她们三个一起玩,有时就两人玩。
对她们鞭笞的力度越来越大(尽管仍然停留在性挑逗的层次,不久之后女孩们在游戏时,开始主动要求裸体),我也开始在不停的处决中,夜以继日地强奸她们。
而且,到后来我的大鸟也成了她们后庭花的常客。
这种情形持续了大约4个月——
然而,当我们不再使用魔术斩首机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第五节 最终幻想
日子过得很快,每个人都过得很快乐——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一个周末,我的三位朋友在邀请我野餐时把我逼到了墙角。
我以为我们可以庆祝赌约的结束——
然而,我却被告知她们想要的真正终结该是怎样的。
萨曼莎,凯萝尔还有埃尔兰私下聚了聚,最后一致认为她们真正想要的是确实低偿,还赌债,圆满而彻底地。
萨曼莎有权使用这套度假屋整整三个月,度过整个即将到来的冬天——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要求我在那里建造一座能实际杀头的斩首机,然后我要对她们每个人进行一次真正的“惩罚式”强奸和鞭笞,最后把她们斩首处决——
真实的处决!
在她们第一次透露出这个想法时,我差点晕倒在地。
没错,在与她们的游戏中我获得了极大的乐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成为杀人犯!
尽管欣赏SNUFF小说和观看行刑与屠杀的图片是我的重要业余爱好,但我一直合理地将它们控制在我的想象之内。
这是一条不归路,这意味着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刽子手!
但想让3个固执的女孩改变决心很不容易,尽管我全力反对,却没能扭转局面。
计划已经制定好了——
我得到一大笔钱,以及预先准备的5个月休假。
在这5个月里,我的3位朋友将按计划假装一起到墨西哥游玩,然后在沙漠中失踪,以便切断所有的社会关系,以及避免和我发生任何联系。
最后,为了保险,她们每人写下了一份遗书和证明,表示自己因罹患重病,悲观厌世而情愿被我执行安乐死。
我不知道这份文书是否受法律保护,但建造一座全尺寸的斩首机也不是个容易活。
最后我不得不分别通过自认为可靠的朋友订购了许多部件,没人知道我究竟在造什么——
除了一个帮我制造斩首机立柱的家伙——
不过他离我足有两个国家之遥,而且也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我把所有添置的物品都提前一个月拉到度假屋,包括用来制作三个怪异长木箱的木板。
在用大块牛肉做了几次试验之后,我的死亡机器最终达到了完美的工作状态。
周二晚上,我敲打着钉好了木箱,到周三下午一切准备就绪,同时埃尔兰、萨曼莎和凯萝也乘坐一辆车窗被涂黑的旧轿车按时抵达。
在被人发现之前她们快速地跳车进入度假屋,3个女孩都穿着不引人注目的朴素衬衫和裙子——
出于爱美的天性,她们已经提前在屋里准备了华丽的衣裙,作为被处决后入殓的丧服。
大门在她们的身后关闭,这也将是她们最后一次看见日光。
我当然在门口迎接她们,她们来的时候花了很长时间转了一个大圈,在附近的任何地方都没有停留,以确保不会被别人发现;
也正因为如此,三个女孩飞快地冲进了浴室,在她们出来时,我为她们准备了开胃小吃和冰冻好的葡萄酒。
她们都瘫倒在椅子上狼吞虎咽起来。
我们都有点儿放浪形骸——
对于我是因为很快要真正终结她们,女孩们则是陶醉于自己的梦想即将成真,也不再考虑明天。
在感觉她们完全从旅途劳顿中恢复过来之后,我立刻命令她们站起来,分开双臂伏在走廊的墙壁上。
我仔细地对她们搜身,确保她们没有携带武器和录音设备,每当我搜完一个女孩的身,就把她的手臂拉到背后,用绳子将手腕紧紧地绑住,当所有女孩都被反绑好以后,她们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为她们每个人安排了一件卧室——
埃尔兰在第一间,萨曼莎在第二间,凯萝尔在第三间。
我把她们分别锁了进去,我则待在了凯萝尔的房间陪着她。
“现在就开始吗?”她平静地问道。
“是的,”我嘎声回答,用力吻住了她的小嘴。
我强奸了她——
这次是真实的。
我把手从她裙子下面伸进去撕开她的内裤,然后把她的娇躯压在了床上,她表现得很合作,但是我的行动仍然有点粗暴,我粗鲁地亵玩了她的娇小的红唇、刚刚发育完毕的嫩乳和长着稀疏阴毛的阴部,然后脱下裤子拉出怒挺的阳具。
我缓慢却残忍地抽插着她的阴道,小女孩在我的暴行中发出尖叫,这声音我在很多次夜晚游戏中已经见识过了,于是我毫不退缩,开始更凶猛地在她身上穿刺。
对凯萝尔的准备很顺利,过了没几分钟,她就在一阵巨大的高潮中发出了颤栗,我也满意地在她身体内射出了存货。
在一切完成之后我不想再打扰她,拉起内裤就离开了,把筋疲力尽的她锁在了房间里。
现在该轮到了埃尔兰了。
我没有敲埃尔兰房间的门,而是直接开门闯了进去。
她仍然坐在床上。
不等她起立,我一把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地上,不顾她的尖叫,拖着她的纤细的脚踝一直进入了起居室,那里已经放置了鞭刑柱。
在强迫她面对柱子站好以后,我来到她身后,割断绑住她双手腕的绳子,开始把她剥光。
她的内裤被我粗鲁地撕破脱下丢在一边,然后从后面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起来,当她一丝不挂时,我重新绑住她的手腕挂在刑柱的钩子上。
我没耐心柔和地开始鞭打她——
与之相反的是,第一下鞭子她就承受了我一半的力量,在抽打第二下时,我轻声地在耳边告诉她今晚要挨36下或者更多的鞭子,少女闻之浑身颤抖。
我不断变化着鞭子的落点,每抽10下就让鞭稍刺激她的阴部和乳头等敏感部位,在打了14下之后(没理会她因疼痛引发的尖叫)我的力道陡然加大,鞭稍击打在她身上发出嘭啪的声音。
接下来的每次抽击都直接打在了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上,或者是靠近蜜穴的地方,在挨第31下鞭笞时她高潮了,于是我停了下来。
我放倒埃尔兰,撕开她的衬衣后背,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漂亮红色鞭痕,然后再次把她的手腕交叉反绑在背后,推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她扔回床上,在她小声的啜泣中锁好门,然后走进了萨曼莎的房间。
我一进房门萨曼莎就站了起来,我把她推倒在床上,仰卧着,然后压在她身上撕扯着剥下她的内裤,开始强奸她。
由于晚上一直听见隔壁女伴们受折磨时发出的尖叫,萨曼莎,这位文静的少女也已经兴奋到了一定程度,很快在几分钟内就攀上了高潮;
大约因为是最后一次,少女反应分外热烈,尽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仍然尽力用自己有些骨感却充满弹性的大腿紧夹着我的腰身,用丰满的酥胸反复摩擦我的胸部,同时努力地伸缩着自己下身湿热的肉壁,让我的大肉棒舒适地抽动,最后在她有些哀婉的叫声中,我大汗淋漓地射了。
之后,那天晚上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再次鞭笞了凯萝尔,强奸了埃尔兰,最后又狠狠地鞭打了萨曼莎一顿,6次行刑给我带来了3次高潮,女孩们则每次都能获得满意的高潮,现在真正的高峰时刻即将到来。
第六章 偿债
我把3位女性朋友——
很快也将是我的牺牲者——
带进拥有高阔天花板的大厅。
一座带着圆形承颈口的真实斩首机立在房子中间搭建的低矮平台上,占据了很大一块地盘,边上放置了我赶制的三个简单朴实的木箱——
这将是收殓她们尸体的棺材,在相当于她们肩部的位置特意作了加宽以便容纳她们被反绑着的胳膊,在棺材内部还分开了一个独立的小空格,用来容纳她们即将被砍下的脑袋。
一具打开盖子的棺材紧靠着斩首机,斩首机的铡刀和半圆形的上挡板已经被升起来了。
看到这一切,三个女孩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埃尔兰和凯萝尔甚至轻轻地对我微笑了下。
我再次让她们面墙而立。
有意识地等待了一段时间让她们缓解压力之后,我简单地念道:“萨曼莎”。
萨曼莎转过身,慢慢地向斩首机走了两小步。
美眸锁定着这台即将斩杀她的机器,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准备好的最后遗言:
“我们答应了这个赌约,这是我们今晚来到这里的原因,你的胜利无可争议,并慷慨地提供了让我们安全地从责任中脱身的机会,然而,我们决定绝不能成为失信之人,因此我来到这里,彻底地偿还我所欠你的一切。”
她说完以后,我又故意等了一长段时间,直到泪水开始在文静少女的眼眶中打转,按照传统,我在她的脸颊上快速地吻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向前走到刑台上,命令她在斩首机前跪下,我迫使她低头把脖子搁在斩首机的下挡板上,然后把上挡板放置到位,用锁扣关闭挡板。
接着我把她的裙子掀到她背后反绑着手腕的位置,露出她白嫩丰满的臀部,强迫她分开膝盖,然后粗鲁地将一根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
我轻轻地走到她的右方站好,靠着斩首机的立柱从后面看着她,发现她的小脑袋不自觉地在承颈口中颤抖着,她正向下凝视着柳条篮——
将要接纳她即将结束生命的容器。
又过了几秒,我说了句:“萨曼莎小姐,我很遗憾!”,然后拉动了扳手。
铡刀落下,闪着寒光,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最后“砰”的一声砸在了承颈口上。
萨曼莎的脑袋从斩首机的前方突然消失,“扑通”一声落进了柳条篮里,在底部翻滚了好一会儿,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立刻把手伸进篮子抓住了萨曼莎的秀发,将她被砍下的脑袋高高提起,她黑色的秀发上已经浸饱了鲜血,一条血痕从白皙的脸颊直划到下巴上,显得触目惊心。
光滑的断颈处仍然在滴答滴答地落着血珠,她秀眉微蹙,眼睛半睁着失去了往昔优雅而宁静的光芒,小嘴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让她的首级凑近斩首机,让尚未失去意识的她看看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成深红色的铡刀。
鲜血还在从她位于挡板后方的颤抖的无头尸体上飙洒出来,嘶嘶地飙射在封闭颈部断口的铡刀上,迅速地沿着平板两边的血槽流到地上。
幸好我早已准备了两只铁皮桶放在边上,否则一定会把大厅的地面搞得一片狼藉。
萨曼莎跪在斩首机后面的无头尸体倒是没怎么挣扎,她仍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现在只是大腿发出一阵轻微但快速的痉挛,被绑在后面的手腕上,纤细的手指正从握拳状态放松下来。
我的斩首机接受了鲜血的洗礼,现在我已经真正成为一名刽子手!
我提着她的脑袋过了几秒钟,然后放进了棺材的小空格,相信她最后的感觉是被放进了一个永�琲�陈列柜。同时把她的尸体也滚进了棺材。
我随意地盖上棺盖——
待会儿还需要为她们更衣入殓——
然后把棺材推到一边,将另一口空棺材拉到斩首机边上。
没有介意萨曼莎不断滴落的鲜血,我把致命的铡刀高高地拉回原来的位置,再次升起承颈口的上挡板。
我又站立了一段时间,打量着下个牺牲者的后背。
剩下两名即将被处死的女孩的肩膀抖个不停,裸露在外的娇躯上明显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埃尔兰”我念道。
埃尔兰瘦削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修长性感的躯体像筛糠般地颤抖,她艰难地转过身,颤巍巍地向刑台走过来,她在台前止步,低头看着地面,发表了最后的遗言。
“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我就产生了莫名的激动,每当你砍掉我的‘贵族脑袋’时,我不想承认自己似乎感到颈子也在疼痛;
第一次接触网络角色扮演时,我不敢告诉自己真的想被斩首,但在那之后随着游戏的深入,我越来越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
在你放下魔术斩首机的铡刀将我‘斩首’的时候,我终于完全意识到,该结束了,我再也不能拒绝自己真心想要的东西,我必须让你真正砍掉我的头……现在,请你带走我的头颅,结束我的生命!”
然后她抬起头勇敢地看我。
我同样亲吻了她的脸颊。
她走上刑台的时候似乎很平静,但是当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时,女孩身上不断涌出的香汗和大声的喘息出卖了她。
在我迫使她把脖子伸进承颈圆口,在她的玉颈周围锁紧上下挡板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十分沉重,我把假阳具粗鲁地塞进她的后庭时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我暂停了一下,说道:“埃尔兰小姐,我很遗憾”,有意识地又等了几秒,发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后拉动了扳手。
女孩仍然大声地娇喘着,在铡刀永远地停止她的呼吸之前的那一刻,她攀上了高潮。
作为高傲的冷美人,埃尔兰的无头尸体表现得却颇为活泼。
人头落地的瞬间,她在斩首机这边的娇躯立即向左边侧翻在地,浑身震颤着,绑在身后的双手上下拱动着,一双修长的丝袜腿也开始奋力地踢蹬,摩擦着地板发出撕拉声;
裤袜的裆部,一片湿斑正在迅速扩大,我戏谑地拉开她的裤袜,发现她红褐色阴毛下的小穴口,两片娇美的肉唇正兴奋地翕动,爱液和骚尿都在同时大量涌出,在空气中发出腥臊的气味。
在埃尔兰凝视着自己正在死去的无头尸体被我推进棺材里的时候,我很好奇她正在模糊的脑海中思考着什么。
她、萨曼莎以及凯萝尔要求我这样做——
她们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吗?
这种失去生命的刺激感值得她们放弃生命吗?
我把埃尔兰的头颅小心地放在方格里,开始在棺材中摆放她的尸体,看着她曾经娇美的容颜上瞪着的眼眸——
曾经妩媚的漂亮大眼,呆滞而茫然,湛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恐惧和得意的神情。
然后我把盖上棺盖,她的面孔在我眼前消失了。
三个牺牲者中的最后一个转过身,向自己命定的终点走来。
凯萝尔的遗言平静而柔弱,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开朗活泼的小美女,似乎带着点遗憾。
她说话时,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
“像萨曼莎一样我也欠了你一笔赌债,像埃尔兰一样我也无比地渴望着你砍掉我的脑袋,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生命很快乐,过去的十一个月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今天晚上——
在完全屈从于你的力量的时候。我感到了无法言说的愉悦。”
无语了,我亲吻了她整张小嘴,我们两人的舌尖纠缠了好几秒钟,这是爱的时刻,即使房间里已经有了两具尸体,而且很快就会变成三具。
深吻良久我们才分开,她望着我慢慢闭上眼睛。
我用手轻柔地按着她的单薄的后背把她推到平台上,扶着她跪在了自己的脚踝上,在我引导她低头把脖子伸向承颈圆口的时候,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尽管她十分顺从,我还是把她的修长的脖子锁在了斩首机挡板上,因为我突然对凯萝尔有了更多的想法。
站在刑台的右方,我可以很顺利地把凯萝尔的裙子掀起到她被反绑着的手腕上,分开她的膝盖,然后将我早已坚硬无比的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
尽管她的通道内部早已泥泞而湿热,尖叫声在这个夜晚再次响起——
在我的阳具改为抽插凯萝尔的菊门的时候,我粗暴地揉搓着她富有弹性的高耸乳房。
她被紧紧反绑在背后的小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着。
我一次又一次剧烈地穿刺,残虐的插入和抽插时巨大的力道很显然将她迅速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她在高潮时发出了最后的尖叫,我也把晚上最后的存货射进了她的屁股里。
我拔出自己的那话儿,用一根震荡着的假阳具代替了它在凯萝尔身上的位置,我颤抖得很厉害,以至于仅仅能站立着。
过了足有2分钟,我才走到斩首机的立柱边,等待着——
等到凯萝尔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享受了高潮过后的余韵。
最后,我说道:“凯萝尔小姐,我很遗憾!”同时拉动扳手终结她。
飞坠的铡刀“砰”地把凯萝尔被砍下的脑袋送进了浸满鲜血的柳条篮。
斩首机后面,女孩的尸体立即向后坐起,断颈部鲜血向上猛地飙射,淅沥沥地洒到了地板上,我忙不迭地向后跳开,但身上仍然沾染了不少;
随着血量的减少,无头的娇躯开始像坐不住似的左右摇摆,汩汩流出的鲜血将她的白色针织衬衣染红了一大片,显得十分凄美。
过了大约五、六秒,无头的躯体才颓然向前扑倒在斩首机的挡板上,反绑着的手腕和包着白色短袜的美脚像抽风似地颤抖着。
当我想让她观看自己被处决的尸体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我看着她的脑袋,微笑永远定格在她可爱的脸上。
3个女孩都被斩首之后,我按照诺言开始为她们的尸体进行最后处理。
她们被我从棺材中抱出来,并排平躺在我从餐厅搬来的长桌上。
3具环肥燕瘦,各有风情,却同样雪白娇嫩的胴体被脱得一丝不挂,高耸的乳峰,修长的玉腿和迷人的三角地带都完全展示在我面前,散发出迷人的诱惑。
尽管今晚我已经和她们反复做爱,但面对着她们大胆展示着的裸尸,这感觉又是不同的——
现在她们无法做出任何哪怕是最轻微的反抗,她们现在已经完全属于我,可以真正任我处置!
我忍不住在每个女孩的赤裸胴体上再次狠狠地发泄了一次,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筋疲力尽地下来,用湿布擦干她们娇躯,洗干净细腻皮肤上满布的浑浊白液,然后换上她们自己早先准备的衣服:
萨曼莎选择的是欧式的复古女式长裙,套在她修长的娇躯上尽显知性之美。
带着绸缎立领的婚纱造型,蕾丝喇叭袖让玉臂变得更为修长。
大V领开口露出被斩断的颈部的大片酥胸,将她丰满的乳房骄傲地凸显出来。
埃尔兰的上半身被一件性感的白色细肩带背心包裹着,里面是一片式的带托胸罩,将自己本就丰满的乳房中拉出深深的乳沟。
最外面是件低胸短袖衬衫,将少女的完美胸型暴露无遗;
下半身穿着质料柔软的黑色紧身超短裙,搭配同色的丁字裤和吊袜带,傲人的美腿穿着白色宽蕾丝花边长统丝袜,显得格外热辣。
凯萝尔粉选择了一件粉紫色的碎花外套,内搭白色针织衫,下身穿着粉红色的带荷叶边衣摆的短裙,显得甜美可人,活泼俏皮。
3位大美女如果在生前穿起这几套衣服上街,男性的回头率至少在95%以上,但现在这些漂亮合体的服饰却要陪伴她们长眠地下,我不禁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将3个女孩娇美的首级插在3个烛台上,分别为她们打理好最终的发型——
这也是她们预先要求的,她们甚至准备了发型的模特照片和完成步骤图:
萨曼莎的褐色秀发在她的首级后面被梳成波西米亚风格的金鱼尾发型,我将无框眼镜戴回她的脸上,她被斩下的头颅显得仍然十分端庄文雅。
埃尔兰的红色卷发没有大的变动,而是沿着头部轮廓编成小辫,然后隐藏在娇小的耳后,搭配她仍然定定睁开的美眸,表情显得格外生动。
凯萝尔的发型仍然走清纯可爱路线,淡金色的头发被简单地扎成双马尾,用啫喱水和发胶固定住,小美女本来就是一副娃娃脸,被砍下的首级在妩媚可爱的同时,更增添了一丝凄美。
然后,我将她们打理好的头颅进行了简单的防腐处理,面朝上放进了棺材中设计好的小方格中。
当3座棺木的棺盖最终钉好以后,我用大号油漆笔,在棺材侧面写上了她们的姓名和处决日期,终于,一切都完成了。
尾声我在度假屋附近一个杂草丛生,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挖了一个没有明显标记的深深墓穴,让女孩们的尸体长眠其中,并不时地去看望她们。
在这之后我获得了一些钱,买了一座乡下别墅——
地点很偏僻,附带一个小小的却有很高屋顶的谷仓,把斩首机藏在里面,不久将女孩们的墓穴也移到了那里。
我仍然经常同时玩“斩首机”卡片游戏,和魔术斩首机游戏,不过现在把顺序颠倒了一下。
无论我在哪里旅行,都会先用魔术斩首游戏吸引女孩们的好奇心,然后建议她们玩卡片游戏,之后欠下“大赌注”的女孩多得令人吃惊——
因为我现在打牌开始作弊,所以总是赢家。
结果是,在农庄附近的田地里,很快出现了一打之多的新鲜墓穴陪伴着我最初的3位朋友。
我起初并没有想到能有机会处死那些信任我的女孩——
但是我最后逐渐认识到,在斩首的痛苦和性欲的满足之间,她们总是乐意选择后者——
我越来越感到,做刽子手真是大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