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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黄昏之 秦芷云篇


“谢谢姐夫!”一个青春靓丽身材火爆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从一个三十出头文质彬彬身上满是书生气的男人的手中接过一张纸片,兴高采烈的翘起一只脚甩动飘逸的长白领笑笑生发原地转了一个圈,接着踮起脚尖在男人面颊轻吻了一下,俏皮的闭上一只眼扭腰屈身摆了一个可爱的 pos。
“这古怪精灵的丫头。喜欢探险旅游,咋不跟你姐姐若兰一起去帕米尔神庙考古呢?”男人摇摇头,亲昵的向那女孩子摆摆手。
那女孩子是秦芷云,帝都大学二年级学生,一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白领笑笑生常跟姐姐探险。
那男人是她的姐夫郑军,帝都大学历史系教授。
云中散仙 这次姐姐若兰出国到帕米尔神庙去考古她却借故没有跟去,因为她有一件大事要去做。
有着枫露官方背景的《诸神的黄昏》摄制组斥巨资拍摄一部史诗般的巨片。
为真实再现五百年前那次血祭的盛况,《诸神的黄昏》摄制组打着枫露王室的旗号公开征召三万六千名自愿参加血祭的女性志愿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剧组规定只要在网络上签署协议并上传个人资料便可获取参加血祭的资格,因血祭的无比神圣,成为祭品是极高的荣誉,以致应者如云,短短半个多月报名数量便超过了十万并在不断的增加中。
《诸神的黄昏》剧组正在根据上传的个人资料进行遴选。
芷云和她的很多同学也签署了这份志愿者协议,这些天她们谈论最多的也是这个话题。
芷云收到了《诸神的黄昏》摄制组发来的邀请信,获悉自己进入了遴选后的名单,而名单中的佼佼者有望成为法器。
这让她兴奋极了。帝都大学接到邀请信的还有好几个,她们各显神通都请到了假赶赴枫露。
芷云借口出去旅游通过在帝都大学当教授的姐夫郑军帮忙,才把假给请了下来。
不过她可没敢告诉姐夫郑军请假的真实原因,他知道实情的话是一定会阻止的。
她说要带些好东西给他,还让姐夫郑军把她好一阵夸,说她长大了懂事了。
想起这些她就感到好笑呢,因为这次出来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副导演刘强,叫我刘导就可以了。妳们几个住在这里。”接待芷云的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刘强,他是《诸神的黄昏》摄制组的副导演,人很精干,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的。
《诸神的黄昏》摄制组的驻地在一个废弃的小镇上。
很多破损的屋子经过整修已是焕然一新,在小镇广场上还特别添置了二百多顶新型帐篷,设施都很齐全。
先期陆陆续续从各地到来几千名参加血祭的美女也被安排在这里,她们有的住在修整过的房子里,但更多人喜欢主办方提供的新型帐篷,舒适不说,设施也比屋子里齐全。
为维持秩序,枫露政府还在镇外驻扎了上百人由女兵组成的特种部队。
芷云被安排住在屋子里,她虽然也想住进帐篷,但屋子的条件相对还算可以。
因为帐篷住不下,总得有人要住屋子。为了不给剧组舔麻烦,芷云也就同意了。
芷云在这里认识了几个帝都来的新朋友。
蔡佳妮,帝都晚报特约记者。
傅盈,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
陈雅茜,国文八中音乐教师。
席睿兰,一个身材匀称的美女。
萧蔷,帝都电视台的女主播。
芷云在这里还见到熟人周婷,姐姐和姐夫曾经的健身教练。
她们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都是铁了心要做祭品的。
在异国他乡,最容易成为朋友的是故乡人了,芷云已经和这些女人混熟了。
芷云与来自枫露的五个女孩成了好朋友,她们是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五个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一个风头正盛的歌唱组合。
另外还有在《诸神的黄昏》影片中饰演王妃殿下的魏柔,饰演王妃殿下的侍女小樱,剧组造型师兰姨,饰演剧中小公主的婷儿,同样个个都是大美女。
这个婷儿自己早就认识,她与姐姐若兰很熟,是在过去的探险活动中相识的。
蔡佳妮、傅盈、陈雅茜、席睿兰、周婷、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都与芷云同居一室,萧蔷住在广场的帐篷内,有着王室公主身份的婷儿并不住在这里。
萧蔷有着帝都电视台四小花旦之称,这个女人一向以身体丰腴而著称,姐夫郑军和姐姐若兰曾经在她主持的节目中做过嘉宾。
萧蔷不时爆出一些惊艳的绯闻,最近的传闻是她与剧组的大导演郑应天有些不干不净,原因是她高调入主摄制组做跟踪采访,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被安排在参加血祭的女人们居住的帐篷里。
芷云与萧蔷混熟之后才知道,萧蔷也签署了这份自愿参加血祭的志愿者协议。
《诸神的黄昏》剧组要为血祭建立数据库,需要这批被遴选中自愿参加血祭女人全方位的资料。
因为她们知道成为祭品是需要光着身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除非因为拍摄的特别需要才能穿上诸如肉色丝袜之类无法遮羞的物品,而要成为更高等级的祭品——法器,则更会在斩首后去除四肢,并且还要受到更多的淫辱。
这都是血祭所必须的,因此她们并没有特别的抵触,对剧组的安排都是尽力配合。
芷云在来到剧组的当天便与二十个女人一起组成一批被安排到摄影棚录取资料,给她们录取资料的正是刘强。
剧组预先已根据她们签署的自愿参加血祭的女性志愿者协议进行了编号,然后为她们拍摄了详尽的资料。
每个女人进去的时间都不长,但出来的时候面庞都是红彤彤的,特别漂亮惊艳的女人还会步履踉跄,引来她们阵阵戏谑的哄笑。
轮到芷云,她可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全身赤裸,少女的娇羞使她难以自已,但更使她感到刺激亢奋。
她把自己少女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他的面前,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造型,窘得自己脸红到了脖颈。
当刘军搂住她的娇躯捏弄她的淑乳时,芷云没有抗拒,青春的胴体在他的挑拨下反应敏感。
刘军很懂得如何撩拨女人的情欲,未经人事的芷云很快便被他弄得淫水涟涟软瘫成一团,轻而易举便被他占有了贞操。
粗长坚硬的肉棒直接捅入子宫,芷云感到似乎要把自己给戳穿一般,那无比的震撼使她很快便泄了身。
因为知道自己不久后便要参加血祭,是否受孕已无关紧要,芷云没有介意刘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强劲射出精液直打得自己子宫内壁生疼,更把她送上了云霄。
这当然与她们都有下意识中已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的心理有关,更主要的是刘强是个玩弄女性的高手。
刘强的身体里有种淫邪的力量,在精液射进女人身体里时那种力量会慢慢入侵,在不知不觉之间悄悄改变她的体质,使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更容易动情。
在澎湃汹涌的情欲冲击下会对他产生无比的依恋,从而会被他控制整个身心,最终对他的指令会完全无条件的服从。
芷云在当天便在躁动中弄湿了内裤,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
到了当天的后半夜,芷云感到自己似乎失去控制,非常羞人的姿势自然而然就摆出来,不知廉耻的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内心中非常渴望着刘强的大鸡吧狠狠蹂躏自己那麻痒难耐淫水泛滥的小穴。
情窦初开的芷云整个头脑都被那无边的情欲浪涛所淹没,在她的脑海里不时闪过刘强的影子,总是显得有些神不守舍。
见多识广的萧蔷一看芷云的样子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笑而不言,知道这个俏丫头又要不可避免的沦陷为刘强的玩物了。
从萧蔷的口中,芷云知道了不仅仅是自己,那个风头正盛的歌唱组合,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五个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随后便步了自己的后尘,她们被刘强来了个一锅烩,现在她们的情形和芷云一个样。
另外被刘强玩弄过身子的,芷云所熟悉的就有蔡佳妮、傅盈、周婷、魏柔和小樱这些大美女。
刘强的眼光特别挑剔,能被他看中的女人无论相貌还是身材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因此她们这些女人很有希望被做成标准的法器。
这个消息让芷云感到非常兴奋,加上还有这么多的美女在和自己作伴,她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其实,有一点萧蔷并没有告诉芷云,刘强是个嗜血的恶魔,青春花季的妙龄少女尤其危险。
因为在做跟踪采访,与剧组打的交道比较多,来到枫露的时间也比较长,她对郑导和刘强都不是一般的熟悉,而且在前期一直与郑导共居一室,与郑导和刘强都保持着暧昧的肉体关系。
郑导虽然已是个鬓须斑白的老头却花的很,床上的本事依然了得,只是花样没有刘强多。
郑导和刘强经常一起玩她,把她爽的昏天黑地,也感到自己已离不开他们了,对他们是服服帖帖言听计从。
郑导和刘强都比较偏好成熟丰腴的女人,但刘强与郑导只喜爱熟女不同,他对那些清秀娇艳的小萝莉也有性趣,但玩弄她们的花样却淫虐的很。
不过也怪,只要被刘强上过的女人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即使他要玩死她们,但她们却表现出非常情愿的样子任他胡作非为。
这年月女人虽说不值钱,但心甘情愿把自己性命送上的也不多见。
萧蔷发现了刘强嗜血的一面,幸好他从没把那些要命的花样用到她身上。
这次征召遴选出的几千名签署了自愿参加血祭志愿者协议的美女志愿者来到枫露,整修了废弃小镇的屋子并购置了二百多顶新型帐篷,作为最早签署志愿者协议女人之一的萧蔷也就顺理成章的搬了出来。
她是在腾地方,郑导和刘强也是玩她的时间长了有点腻。
在刘强卧室隔壁的电器总开关控制间那里长期放置着一辆平板推车,一夜没有睡好的芷云在清晨早起散步时溜达到刘强住的屋子偶然发现了那辆板车的特别用途。
她看到打着赤膊的刘强两只胳膊揽着腰一边夹着一个女孩子赤裸的胴体,那长长的秀发垂落在地上。
两个女孩子肉体的重量似乎对他没有影响,他步履轻松轻飘飘的把两个女孩子娇嫩的躯体扔上了板车。
在他身后是两个步履蹒跚的全裸少女,她俩一个抬头一个抬腿把另一个一动不动的女孩子抬出门外。
就这样搬运了两次,板车上已堆积了六具玲珑雪白一动不动的赤裸胴体,隆起的胸脯已没有了任何的起伏,显然她们已经失去了生命。
最后的那两个还活着的女孩子竟乖乖地跪在刘强面前昂起了头,一个女孩子轻柔的拉下刘强的裤衩舔舐他的大鸡吧,然后仰起秀气的面庞任他粗壮的肉棒插进自己的樱桃小嘴。
刘强跨到她的头顶上大力抽插,那粗大的肉棒填满了整个口腔并深入咽喉。
那女孩子娇美的面庞越来越红,整个口鼻都挤压在他的胯下,青春的胴体在剧烈震颤,蜜穴的肉缝中先是喷出一股粘稠的爱液,不久又泄出一股晶亮的液体。
刘强按紧她的头颅,直到她那悸动着的娇躯渐渐归于平寂。
这刘强竟然用粗大的肉棒活活把她干的窒息而死。
刘强的手一松,她便软软的倒在他的脚下,胸脯已没有了起伏,一双妙目虽然大睁着却不再有任何神采。
最后的那个女孩子一直在用自己富有弹性的乳部在刘强身上磨蹭,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抗拒,从容的张开自己的小嘴容纳了那转移过来仍然怒张着的大鸡吧。
方才的那一幕那一幕再次上演,直到咽气她的脸上依然洋溢着无比的幸福与满足。
她那青春的胴体同样被扔到被摞压得满满当当的板车上,高耸坚挺的一双淑乳最后颤了两颤。
板车上堆积着八具赤裸女尸,看她们稚嫩的面庞和胴体的发育状况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躺在下层的女孩子虽然被遮住了上身和头脸,可是因为她们都是大张着双腿,八个各有所妙的小穴全部暴露在视线下。
红彤彤的肉穴门户洞开已无法并拢,缕缕的血丝还在不停的溢出滴落,显然娇嫩的阴道已被撑爆撕裂。
刘强像拋弃廉价商品那样把那些淫虐致死的身材单薄苗条的小萝莉横七竖八的堆积到板车上蒙上一块白布拉走,而她们的面庞却凝固着怪异迷人的笑容。
芷云躲在暗处捂着嘴没敢出声,随着自己青春的胴体的剧烈震颤,她的下身已是一塌糊涂。
在那一瞬间,芷云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着主动走过去让刘强蹂躏自己的冲动,心中居然在暗暗羡慕着那些躺在板车上的女孩子们。
刘强这家伙真是异乎常人,白天在自己和李小璐她们五个的身上都射过,不知道他还上过几个,在晚上还有精力奸死这八个妙龄少女,真是不可思议,太牛啦。
刘强没有注意到芷云的存在,这时的街道上还没有行人。
芷云悄悄溜回到自己住的小屋,一颗芳心一直在跳个不停。
天色大亮了,街道上也热闹起来,芷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决定先把这件事藏在心底。
“芷云,昨夜睡的怎样?”这是李小璐和她的四个姐妹一起过来串门,她们的面庞都是红扑扑的。
“还可以吧,换个新环境总是睡不踏实。”芷云想起萧蔷说过的话,性子火爆刚烈的李小璐和她的四个姐妹居然会被刘强一锅端掉,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在屋里闷,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广场边的小花园整修以后挺漂亮的呢,咱们去看看?”李小璐提议着。
“好啊。”芷云道。
在街道上芷云遇到了蔡佳妮和周婷,她们便一起去了小花园。
走到小花园一个偏僻的角落,她们坐了下来。漫无边际的瞎聊了一会天之后,话题转到了即将举行的血祭,说到了摄制组。
“虽然报了名签署了志愿者协议,我还是不敢相信到了血祭那天他们会把我们做成那种砍头去肢的法器。”蔡佳妮摇了摇头道。
“我相信他们会那么做,忘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吗?那些男性剧组人员都是色狼,刚到这里我们的便宜就没少赚,他们怕都是侩子手吧?做成那种砍头去肢的法器是需要资本的。佳妮,妳身子丰满火爆模样出众,脑袋四肢肯定会被砍下来。我们这些身材单薄相貌平平的贱丫头们就不好说了,只有光着身子做道具的份啦。”李小璐道。
“我比妳们早到这里几天,看过一些资料介绍。摄制组专为这次血祭聘请了一些专家,还从兰芳进口了二百台半自动穿刺仪,大干一场是必然的了。只是摄制组现在没那么多人来操作仪器,大概是要雇佣临时人员了。
有些女人现在已经被堆在冷库里,血祭那天是做道具还是法器就不知道了。根据制作法器的要求,那些十八九岁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学生娃子一般也只能做做道具,除非能像咱们芷云妹妹这么靓丽出众。”周婷接口道。
“周婷姐!”芷云的脸一下便红透了。
“有什么可害羞的,到了那天没人会拿咱们女人当女人的。”李小璐道。
“佳妮要是做成那种砍掉脑袋四肢的法器,一根钢焊从下面捅进去,然后从断掉的脖子里穿出来,到时候就算出现在电影里,怕是谁也认不出妳这个记者小姐了。”周婷有些兴奋。
“周婷姐,妳的身材不但火爆还那么结实柔顺,这些年的健美教练不是白做的,我估计这法器中间肯定少不了妳的。”蔡佳妮涨红了脸回击道。
“佳妮,我可比不了妳,妳才满二十三,我都二十六七了,乳房都有点下垂,虽然一直坚持健身是不假,可是与妳相比我可是甘拜下风啦。连刘导都......”周婷说着一下就收住了嘴。
“刘导怎么了?继续说啊!”李小璐紧追不舍。
周婷沉思了一下,红着脸笑了。
“咱们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反正血祭那天咱们都要在一起的,那我就说了吧。刘导这个大色狼前两天借收录个人资料的机会把我给上啦。他发泄过后评价说,我的优势是身材丰满柔润,却不如大记者佳妮皮肤水灵,弹性也不如她。我就知道佳妮是不言不语念真经,早早就主动献身啦。”周婷拍拍手笑道。
“妳个周婷姐,别顺着嘴乱说一气,看我不撕破妳的臭嘴!”蔡佳妮作势欲打。
“好了佳妮,别闹了,刘导是个大色狼我们都知道,被他玩过有啥不好意思呢?昨天我们五个就是谁也没能跑的了,都让他给插了个遍。”李小璐大大咧咧的拉住蔡佳妮。李小璐自己说出的话证实萧蔷所言不虚并非信口开河。
“哎呀小璐,连这也能说,羞死我们啦!”胡舒瑶脱口而出,她们四个脸都涨红了。
“哈哈,芷云妹妹,妳呢?芷云昨天也去收录个人资料了。咱们打个赌,就赌刘导会不会放过芷云妹妹。我赌咱们这些女人谁也没个跑,都让刘导给上啦。”周婷道。
“我也是赌芷云让刘导给玩了。”李小璐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道。
“我也是!”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异口同声。
“那...我也赌芷云让刘导上了。”佳妮道。
“嗨,怎么都跟我赌一样的,都对芷云这么有信心啊!”周婷笑了。“别那么羞惭,要是我们赌对了妳就点个头。”
芷云被窘得直低着头抚弄着她柔顺飘逸的发丝,满脸娇羞微微颔首。
她们在那里唧唧喳喳七嘴八舌,又说起来女人之间的私房话。
“刘导的家伙太厉害了,直捅得我心底都是痒痒的,整个人都酥啰。”李小璐道。
“可不是吗,那么粗长,还硬得像铁杵,把人家那里塞得那么紧密,感觉好充实好幸福,可是我也真怕那里会被撑爆呢。”文静的张倩接上了口。
“唔,刘导射的劲头可真大,直打得我肚子里面生疼,可那滋味真叫销魂。”甜美可爱的胡舒瑶手托香腮陷入了沉思。
“刘导可是够怜香惜玉的,他玩咱们可没有尽兴,我瞧得清清楚楚,他那家伙只进去了大半截,外面还留着好长的一段呢。”这是一直喜欢抿着嘴微笑的刘乐儿。
“啥?都捅进子宫里面了才进去一大半?要全插进去那还不把我们给操烂了啊?”陈春妮闻听此话不禁讶然。
刘导很强,让她们很销魂,这是她们在探讨之后共同得出的结论。
“唔,那刘导射在妳们身体里面没有?”芷云道。
“哎,射了。”
“妳自己说过射给妳了的,他也射给我了。”
“我也是。”
“也射给我了。”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都点了点头。
“他也射给我了,都射在子宫里面。他射的量不是很大,大部分都没能淌出来留在肚子里面。嗯,妳们说咱们可能会受孕吗?”芷云说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咱们很可能会受孕,尤其是现在不在安全期内的。刘导很懂得怎么玩女人,我们都高潮过,而高潮中的女人更容易受孕。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没几天咱们就参加血祭了,就是怀上也看不出什么来,这受孕的种子注定是无法发芽长大的。”周婷在宽导着大家。
“那妳们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发生了变化?从他玩过我之后,我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一闭眼就想起他那个东西,下面也总是湿乎乎的。”芷云说着面庞更红了。
“嗨,原来妳和我都是一样的啊。我还以为就自己是这样,是个特别淫荡的贱女孩呢。 ”豪放泼辣的李小璐满面红光。
“唔,我也是这样。”几个女孩子都应和着,然后一起笑了起来。共同的境遇把她们的关系拉的更近了。
“哎!原来妳们几个都躲在这里啊?让我满镇子好找,刘导要拍一个片花,让妳们几个过去。”一个男人急急火火的跑了过来。
“我们都去吗?”芷云有些疑惑。
“妳们几个都去。刘导交代过有帝都大学的秦芷云,帝都晚报特约记者蔡佳妮,帝都的健美教练周婷,枫露艺术学院的五个高材生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不就是妳们吗?快去吧,别让刘导等急了。”那男子催促着。“我还有几个美女要去找,刘导让妳们直接去摄影棚,那我先去了。”
“怕是这刘导又要拍我们的裸体。”佳妮叹息着。
“能让刘导看中拍片花是我们的福分,反正咱们这身子在他眼里已没有什么秘密。”周婷道。
摄影棚外的空地上到处是一堆一堆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衣物,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年轻的女人和女孩子的。
两个摄制组的男性工作人员看到芷云她们几个匆匆赶来,对着手中的名单检查过她们的卡片之后,示意她们脱掉全部衣服裸体进入摄影棚。
“妳们怎么还在磨蹭?都麻利点!”刘强的身影出现在摄影棚门口处,他的脸色阴阴的,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他的催促使芷云她们手忙脚乱,尽管她们的娇躯对刘强来说已不陌生,但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毫无回避之意的男人。
芷云她们终于在光天化日之下个个都是一丝不挂了,那两个男人色色的把目光投向她们两腿间那毛茸茸的阴户,让她们窘红了脸。
“有啥好害羞的,戴上它感觉会好些,没人会认出你是谁。好了,快点过来搭建布景。”刘强说着把一个个的蝶形面具分发给她们。
这小巧雅致的蝶形面具是她们唯一的遮羞物,红润的面庞被遮掩了,即使出现在影片中也不会有人认出她们是谁,这样她们害羞的感觉确实减弱了很多。
摄影棚内,剧务设置的是枫露王宫广场前的背景,数百名戴着蝶形面具的女性一排排整齐的躺在那里用自己白嫩的肉体组成了一幅香艳的肉毯。
芷云和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躺在刘强安排指定位置,身材丰腴健美的周婷则被安排站在枫露王宫广场背景前面。
芷云看到肉毯还有两个位置空着,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
“开拍时妳们都不准再有任何的动作,要屏住呼吸,胸脯不准出现明显的起伏。眼睛可以睁开,但是眼珠不准转动。这个片花能否被采用取决于妳们的表现,记住,妳们现在是尸体,尸体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刘强的话音响起,正在偷偷嘀嘀咕咕窃窃私语的女孩子们立即安静下来。
三个戴着蝶形面具的赤裸女人匆匆而入。
其中两个明显是青春少女,另外一个是成熟女人。
那成熟女人与周婷面对面站着,两个青春少女躺在了最后的两个位置那里。
“好,人全了,准备拍片。现在深呼吸,预备!三!二!一!开拍!”随着刘强的话音摄影机开始拍摄。
这是《诸神的黄昏》片中的一幕大场面戏份,再现数百名女性集体服毒后赤身躺在王宫前的用自己赤裸的肉体拱卫王宫的情景。
这幕在影片中不足一分钟的香艳镜头,却足足拍了二十多分钟才算通过。
女人们纷纷站起身来扭腰摆臀活动着手脚,现在她们可以顺畅的大口呼吸了。
芷云身边最后进来的那两个少女摘掉了面具,她俩竟然是婷儿和小樱,而那个站在周婷对面的成熟女人居然是魏柔。
女人们有秩序的涌出摄影棚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嘤嘤嗡嗡一片七嘴八舌的窃窃私语声。
拍摄这样的赤裸镜头让她们感到特别新奇刺激,看得出她们都很兴奋。
芷云注意到刘强把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留下了。
看到他没有把自己也留下,芷云隐隐有些失落。
她想起清晨自己所目睹的那一幕,不禁担心起她们的安危。
刘强不会把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也那么玩掉吧?
整个上午芷云再没有见到李小璐她们,自己那躁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火辣的肉体春潮涌动,她的内裤裆部竟被不断涌出的蜜液完全浸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刘强的那东西和他在李小璐她们身上淫虐的情景,不由自己低声呻吟起来。
“芷云在吗?咦,妳怎么了?”婷儿推门进屋,看到了躺在床上满面绯红娇吟蠕动着的芷云。
“没……没什么。”芷云在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窘境。
“唔,嘻嘻,我们的芷云大小姐思春喽!”婷儿笑道。
“讨厌,妳真坏!”芷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芷云在吗?哦,婷儿也在啊。”声到人到,周婷一步迈了进来。
周婷和婷儿是芷云在这里最为相熟的两个人。
“在聊什么呀?还没进来就听到妳们在闹。”周婷看到芷云现在的样子已明白了个八九分。
同样与刘强有过肉体关系的她很清楚芷云现在的感受,象芷云这样初经人事的俏丫头被撩拨起春心,是无法抵挡那销魂蚀骨的诱惑的。
她同样感受到了刘强所射出的精液所蕴含着的魔力,但在那些青春少女身上显现出的效果尤为明显。况且,她还看出芷云心里掩藏着什么秘密。
“婷儿,别取笑芷云了。要是刘导也玩过妳,怕是妳的反应比她还厉害呢。幸好妳有着皇室的身份,刘导一般不会对妳下手。”周婷说着给芷云端过一杯水来。
“芷云,我不该取笑妳。”婷儿安静下来收起了笑。
“昨天妳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忙也没机会说说话,今天过来看看妳。对了,若兰姐好吗?她还在帝都吗?”
“姐姐很好,她前天就动身到帕米尔神庙去考古了,现在应该还在那里。”芷云道。
“唔。”婷儿的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还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周婷姐陪陪芷云吧。”
“哎,有妳这么看朋友的吗?连椅子都没坐热呢。”芷云道:“再陪我说说话吗。”
“等我回来再来陪妳说话,陪妳说个够。”婷儿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跑了。
“周婷姐,我今天早晨看到刘导奸杀了两个女孩子,她们是自愿的,整整八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让他用板车拉走了。”芷云闷了又闷,终于向周婷吐露出一直压在心里的这个秘密。
“我有些怕,又感到很刺激,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周婷姐,我这是怎么了?”
“唉,这个刘导!都要血祭了还是禀性难移。”周婷叹了一口气。“青春期的女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他那家伙又大,要是尽兴玩不弄死她们才怪。就是妳和李小璐她们也不过二十上下,他那家伙还不能完全容纳,要是全部进入私处怕是也会被撕裂。妳看到的那些别往心里去,这是众所周知的,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些天里刘导每晚都要玩死十个八个的小萝莉。
刘导精力旺盛能力超强,她们的使命就是给刘导去去火。即使知道是这样,自愿为刘导泻火的小萝莉还是数不胜数。摄制组不缺女人,这两天因为血祭赶来的女人就更多了。女大会思春,妳的贞操刚刚被他占有,当然会在心里想着他,这很正常,别太多心了。别忘了我们都是要参加血祭的,怎么死掉都是无所谓的。”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看着刘导大摇大摆毫不在乎,根本就没有避人的意思。
至于在板车上蒙上块白布,大概是不想让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被别人看到后指指点点,让她们走的安心吧?芷云暗想着。
傍晚时分,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一路叽叽喳喳嬉闹着回来了。芷云看到她们的身影,知道她们活的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走进屋子,李小璐神秘的关上房门,满脸兴奋的跑到芷云面前。
“芷云,刘导要我们今晚十点过去陪他睡觉,我们屋里愿意去的都可以去!”李小璐高高隆起的胸脯在不停的起伏,满脸都是好看的红晕。
“什么?”芷云的眼前立即闪过躺在板车上的那八具赤裸少女的身影,难道明天躺在上面的就要换成我们了吗?
她知道自己去陪睡的后果,可最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个屋里有十一个女人,既有芷云、李小璐那样的青春少女,也有傅盈、周婷那样的成熟女人,够刘导忙活一阵的了。
“小璐,妳们大半个天陪刘导做什么了?”芷云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拍片间隙唱唱歌跳跳舞,做做我们的老本行,拍点花絮陪刘导他们开心而已。”李小璐面庞绯红。
“就那还脸红什么?”芷云笑道。
“哼。明知故问,晚上让刘导好好收拾妳。”李小璐现出了她泼辣的天性。
芷云没有想到同居一室的蔡佳妮、傅盈、陈雅茜、席睿兰、周婷、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居然会在这件事上分裂成两派。
与李小璐她们的兴高采烈不同,尚未被刘强破过身子的陈雅茜、席睿兰虽然也被他录取了裸体资料,但是却没有让刘强得手,这次是坚决不同意去。
有过性经历的少妇傅盈摇摆不定,但最后还是站在了陈雅茜、席睿兰那一边。
刘强交代过若不情愿不能强迫,所以李小璐也没有多说什么。
经过这件事之后,陈雅茜和席睿兰与她们关系疏远了很多。
天黑下来了。一向健谈的蔡佳妮却一直在保持着沉默显得心事重重,傅盈、陈雅茜、席睿兰也是一声不吭,只有周婷和李小璐她们东拉西扯漫无边际的聊个不停。
芷云想到自己这一去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傅盈、陈雅茜、席睿兰她们三个了,不要因为这个把关系弄僵,便有意与她们缓和。
“傅盈姐,妳这么漂亮,脾气又好,这屋里就妳的年龄大。讲讲妳的过去好吗?”芷云坐在傅盈的对面笑着道。
“芷云,妳的小嘴真甜。我有什么好谈的,一个苦命的女人罢了。”傅盈叹了口气。
“说说嘛。说说怎么来这里的。”芷云央求着。
“好吧。我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处理中心工作,后来嫁给了就在《诸神的黄昏》摄制组工作的老公。前不久在一次事故中他不幸去世了,他的愿望就是把我做成真正的法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完成丈夫的遗愿。”傅盈幽幽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是什么事故?”芷云道。
“是啊,我真没有什么可说的。郑导说他是在工作时突发急病没能抢救过来,处理完他的后事我便报了名参加血祭,就这么留下来了。”傅盈道。
“刘强真不是个东西,借着收录个人资料的机会花言巧语动手动脚要了我的身子,即使搬出我老公来也没能阻止他。可气的是我老公还和他共事呢。老公走了,虽然我也有生理上的需求,但是这么多女人一起做这种事还要主动送上门去却让我对老公有着深深的愧疚。所以,今晚我决定不去了。不过刘强那方面确实厉害,比我老公强多了,把人弄得神醉人迷呢。”
傅盈是个外表靓丽头脑简单的女人。芷云默然,从傅盈简短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她内心中的矛盾。
“陈雅茜、席睿兰,也说说妳们为啥不去刘导那里吧。”芷云道。
“有啥好说的,我讨厌刘导!”陈雅茜气鼓鼓的说。
“我也是!”水灵清秀的席睿兰接过话茬。“我知道参加血祭是要光着身子还会有淫辱的,所以他在收录个人资料时要我裸体拍摄也是配合的。他动手动脚撩拨起我的情欲,那时他要了我也就要了,可他竟然叫进另外两个男人来上我。我一下清醒过来,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推开他们抓起衣服披上就跑了。我的反抗出乎他们的预料,也许是他们怕我大喊大叫弄出别的事情来,所以放过了我。到了血祭那天我的身子随便他们淫辱,现在可不成。今晚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我比你们早到几天,遇到的情形和席睿兰差不多。今晚我也是绝对不会去。”陈雅茜道。
“没想到妳们会那么保守。咱们注定是要参加血祭的,咱们女人对他们来说已没有什么秘密,咱们的身子他们谁玩不是玩啊。刘导能从那么多女人中选了我们,那是看得起我们,我们也能多享受一些。刘导太强了,女人少了真满足不了他。今晚我一定会去。”周婷说着脸上露出向往之情。
“哎,妳们说刘导为什么要我们在晚上十点钟到他那里呢?”一直沉默着的蔡佳妮开了腔。
“自从来到这里,摄制组以防止信息外泄为由没收了我的相机和手机,这里的网络也是封闭的,咱们与外界已处于隔绝状态,采访到的资料都发不出去。我是和萧蔷一起来这里的,与刘导相处了那么久却一直不能真正了解他。不瞒妳们说,我一直和他同居在一起,直到前两天我才搬出来和妳们一起住在这里。我一直有着难以描述的担忧,这血祭怕不是咱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嗨,不管了,这个秘密我是解不开了。难得刘导还能想着我,嘻嘻,今晚可够咱们受的。”
“也许是刘导太忙,晚上十点才能收工休息吧?”李小璐道。
屋里的女人们凑在一起谈论着,原来有些对立的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八点钟的时候,八个女人忙碌起来,她们都冲了一个澡,然后换上自己最中意的衣服,她们纷纷梳妆打扮描眉扑粉格外精心。九点三刻,八个有说有笑的女人离开了她 们居住的小屋。
刘强的住处灯火通明,芷云她们比预定的晚上十点早到了十分钟。熟门熟路的蔡佳妮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诉说的情感。
令芷云感到意外的是刘强居然会站在门口在等候她们。除了蔡佳妮和周婷,芷云和李小璐她们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在进入房间之前芷云特意查看了一下那辆板车,板车依然停放在那里,一块白布静静地搭在板车推把上。明天的清晨,自己的娇躯会不会毫无生气的躺在上面呢?
芷云暗暗思忖着,周身的热流再次涌动起来。
刘强的房间很宽敞,尽管开着窗,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息。那是女人爱液与男人精液混合物特有的味道,难道刘导在她们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还与别的女人交欢过?
地板是刚刚擦拭过的,水渍还未完全干透,隐隐还带有血腥的气息。芷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可是她还有些疑惑。方才那些女人她们人在哪里?
因为来到这里目的明确,女人们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芷云知道在这八个女人中她不会是主角,但刘强并没有疏漏了她。
最为丰润的周婷和蔡佳妮被他左搂右抱,却给了夹在中间的芷云一个深深地吻。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表演了一场精彩纷呈的脱衣艳舞,一曲跳罢八个女人全身都已不着寸缕。
刘强根本没怎么留意她们的梳妆打扮,她们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精心准备的一片苦心全落了空。
刘强的花样一个接着一个,把八个女人个个弄得大呼小叫,泄出一股股的阴精。
芷云领教到了刘强的厉害,她注意到了那粗长坚硬的肉棒真的没有全插进自己和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的私处,而周婷和蔡佳妮则是没根而入,她俩浪叫的也格外厉害,泄出的阴精也比自己和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多不少。
芷云她们被刘强操得个个全身酥软玉面绯红,白皙的胴体也泛起了红色,在那剧烈高潮冲击中的她们小嘴中发出的呓语淫秽不堪,只是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出的是什么。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没有了一点淑女的影子,芷云感到自己变成了荡妇,而周婷和蔡佳妮的样子更是淫荡不堪。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强一直在女人堆里忙碌周旋,在每个女人身上都射过一次精液,但他没有现出丝毫的疲惫。
八个女人娇嫩的私处却全被他操肿,红彤彤的肉穴翻开着,小阴唇都闭不拢了。
刘强显然还没有尽兴,用清水清洗了一下沾满了属于不同女人玉液的肉棒,然后要玩弄她们的小嘴。
芷云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立即想起清晨他就是这样操死了两个女孩子。
蔡佳妮率先主动跪在刘强的面前,仰起脸来含笑注视着他的眼睛伸出自己的香舌舔舐龟头。
刘强现出惬意的神情,肉棒慢慢填满了蔡佳妮的樱桃小口。
蔡佳妮直起身子仰起脖子,让刘强顺畅的把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咽喉。
蔡佳妮全身赤裸脑袋埋在刘强双腿之间,娇艳的红唇含着刘强硕大的宝物上下套弄,高高翘起的臀部在淫荡的摆动。
一声沉闷的低吼,刘强双手抱着蔡佳妮星目迷离的脑袋在她喉咙深处爆发了。
蔡佳妮的肉体在剧烈痉挛,她白皙粉嫩的脖颈都变红了。
一股晶莹的粘液再次从翕动着的穴口疾射而出,她不可自抑的再次泄身了。
刘强的手一松,蔡佳妮的肉体便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脚下,而刘强那多次发射过的肉棒仍在雄赳赳的挺立着。
看到蔡佳妮高耸的胸脯仍在起伏,证实她仍然有着生命的气息,芷云才放下心来。她满脸都是无比的陶醉和满足,根本看不出她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周婷接着便跪下了。
刘强一步跨到她的头顶,肉棒便插进了小嘴中。
周婷的身材最为健硕,但这次刘强的动作猛了很多,幅度也非常大,周婷被干的玉体震颤直翻白眼。
她在无比震撼的冲击中两次泄身,最后一股清澈的液体居然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这时他又猛插了几下,身体一抖,脸上露出无比畅快的表情。
刘强居然再次把他的精液射进了周婷的咽喉深处。
周婷软瘫在那里失去了知觉,若非她的胸脯还在起伏,芷云真认为她已被刘强给操死了。
周婷慢慢缓过气来睁开眼睛樱唇微动,“真是魂飞九天,爽啊!”她说出的这句话可真把芷云给弄呆了。
看到芷云有些害怕,刘强笑了。“别怕,爽着呢,妳问问佳妮和周婷那滋味如何。”
周婷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她瞥了芷云一眼。“我不是已说过了吗。”她的口吻中充满了对刘强讨好的味道。
蔡佳妮欲言又止,最后眼睛一闭吐出来四个字,“妙不可言。”
芷云学着周婷和蔡佳妮的样子跪下,小手小心的捧起刘强依然怒张着的大鸡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注视这个曾昨天进入过自己私处的大家伙,青筋毕露霸气十足,内心不由暗暗生出一种喜爱之情。
在刘强的指示下,香舌轻轻吻上龟冠,舌尖轻轻撩拨着马眼,这是芷云的第一次口交,尽管动作显得笨拙生疏,可是她和用心。
芷云的内心接受了那浓重的气息,她张开小嘴慢慢容纳了轻轻侵入的肉棒。
刘强跨到芷云头顶,捧住她的小脸使她扬起脖子,龟头慢慢滑过喉头进入了咽喉深处。
与对待周婷不同,刘强的动作非常轻柔,直到芷云的身体渐渐适应,他才慢慢加快了频率。
芷云现在的感受比昨天插穴更为强烈,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随着肉棒的抽动不断爆发,她的内心渴望着这种状态再久一些,他的频率再快一些,他的力度再大一些,让这快感的爆发更加剧烈一些。
芷云的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只留下无边的欲望追求。
狠狠操我!把我操死吧!芷云在内心中发出了吶喊。
在那一瞬间,芷云似乎明白了在清晨见到的那两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让刘强这样操死。
她的神智逐渐变得恍惚起来,猛然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在嘴巴里跳了几跳,在咽喉深处猛烈射出的精液直打得胃部生疼。
芷云不知道在刘强的带动下她前后竟然三次泄身,最后也是被干的失禁了。
这剧烈的震撼冲击久久冲击着芷云娇嫩的身躯不能消褪,她的面庞也变得格外娇艳。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在刘强的示意下一起跪下了,他的大鸡吧在五个女孩子的口中轮流进进出出。
刘强把她们都干的泄了几次身,最后还是在李小璐的嘴巴里爆发了。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横七竖八倒在他的面前,娇嫩的肉体都在剧烈震颤。
刘强还是兴犹未尽,可八个女人都已无力再战。
好在刘强也有些倦了,他整理出大床要与她们共被同眠。
蔡佳妮看到了那熟悉的大床,在这张大床上她曾和很多个姐妹陪侍过刘强。
这张大床睡四个人绰绰有余,五个人便略有拥挤,可是现在有九个人,蔡佳妮心里在想看刘强如何安排。
这刘强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居然让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先躺在床上,然后让芷云、周婷和蔡佳妮头冲着她们的脚躺在她们身上,而他自己则压在芷云、周婷和蔡佳妮身上。真是好一个香艳肉垫啊。
刘强看着八个女人这样躺下,中间是八个对应各有所妙的肉穴,两边是高高耸起的酥乳,他在这香艳的肉垫上肆意把玩,在他的挑逗下八个女人又泄了一次身。
最后,他的肉棒插在周婷的小穴内,两手分别扣着芷云和蔡佳妮肿胀的小穴,身前背后贴满了酥软的香乳,吻着凑到嘴边的红唇香舌,八个女人拥着刘强混作一团慢慢进入了梦乡。
清晨,芷云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的樱唇正吻着刘强的面颊,赤裸的胴体紧紧贴着他,而他的手指仍抠着自己的阴道内壁,一条大被单下七长八短露着一个个满是笑意的脑袋。
芷云想起昨夜那疯狂的一幕,一股热流顿时冲向了下身,她不由身体一颤。
这微微一动便把刘强弄醒了。芷云一阵害羞立即闭上眼睛装睡,感觉到刘强慢慢抽出了抠着自己阴道内壁的手指,轻轻的下了床。
芷云也悄悄爬了起来,她们的肢体相互纠缠着带着笑意在沉睡中发出轻微的鼾声。
外间一片狼藉,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地板上满是干涸的爱液。
刘强没在那里,她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蹑手蹑脚走向卫生间。
门开了,刘强拿着拖把走了进来。他要清理昨夜酣战过的战场。
“唔,起这么早啊。芷云,恢复过来没有啊?”刘强的话倒是很关心。
“哦,刘导早。我没事了,谢谢刘导体贴。”芷云的脸色又涨红了。她察觉自己私处的红肿已经消褪,但是一股股热流仍在周身乱冲乱撞。瞟了一眼刘强短裤下的隆起,她的心不禁又是痒痒的了。
“骚妮子,又想要啊?”刘强坏坏的笑着。
“刘导真坏!”芷云娇嗔着。
“会喂饱妳的。不过,现在妳得帮我干点活。”刘强道。
“刘导请吩咐。是不是要清理房间啊?”芷云的小手指了指那一片狼藉。
“不错,聪明的丫头!不过这个要先放一放,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去做。跟我来吧。”刘强说着转身走出房门。
云里雾罩的芷云跟着刘强来到了门外电器总开关控制间那里,他打开了隔间的门,顿时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芷云吓了一跳,随着电灯亮起一堆横七竖八相互叠压着的赤裸女尸呈现在眼前。
她们的脑袋躯干胳膊大腿彼此交错,一时也数不清有多少,只是浩大的一堆冰冷的赤裸肉体。
“这是在妳们到来之前我享用过的丫头们,都没气了。没等我把她们送走妳们就过来了,我暂时便把她们堆在了这里。都过了一夜了,现在得把她们堆进冷库。诺,向前走,再拐个弯,冷库就到了。钥匙在这里,妳把她们送过去吧。唔,里面有几百个死丫头了,妳怕嘛?”刘强在观察着芷云的反应。
这些青春的面庞已没有了血色,凝固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稚嫩的躯体呈现出淡淡的灰白色,她们四肢大开暴露着青春女性的一切秘密。
芷云证实了自己昨夜的判断。若不是这些丫头先给刘强泄了火,怕是她们八个女人真会熬不过昨夜。
没有了温热感觉的肉体凉凉的,门户大开的穴口也不再有血凝聚滴落。
一个,两个,三个......刘强一次夹两个,芷云一次揽着腋窝拖一个,刘强往来了三次,而芷云只拖了两次,板车上已堆积了八具形态各异的赤裸女尸。
看到芷云在为她们点数,刘强笑了。
“别数了,一共十六个。三个来自帝都,五个来自兰芳,八个来自枫露,她们都是女中的,年龄最大的都不到十八。这些丫头的身体还没发育好,嫩的出水却太不耐用,最多两次便要报废。还好,血祭时可能还用得上她们。唔,这一车拉八个就足够了,下一车再拉余下的八个。妳没去过冷库,别吓着妳,这趟还是我陪妳去吧。”
冷库不远,路上很僻静,大清早的也没有遇到行人。
尽管芷云身强体健,独力拉着这装载了八具赤裸女尸的板车也有些吃力。
幸好她们的血液已流失殆尽,使她们的身体重量减轻了不少,要是八个鲜活的女孩子,芷云是无论如何也掌控不了板车的。
这是一个废弃后经过整修又被重新启用的冷库,面积浩大。
打开门锁,拉开大门,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芷云还是惊呆了。
在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的隔间内,一堆堆整齐排列着的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眼前,曾经美丽性感的女人胴体彷佛廉价的货物一般被堆在一起,性感的大腿和晶莹的玉臂交相辉映,那雪白的身体之间夹着颜色不一的耻毛,还有的干脆就是白板,一个个性感迷人的身体这样堆栈起来给人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
从她们乳部的发育状况和纤细的腰肢来看,显然她们大多都是尚在青春发育期的女孩子。
“这么多啊!堆在这里的到底有多少啊?”芷云叹道,她的眼睛都直了。
那些臻首葫芦般探出肉堆,她们脑后的发丝便各有不同,这些女孩子有的是齐脖短发,有的是飘逸的长发,有的是一条粗长的发辫,有的是两条发辫,还有的是两个轻盈的刷子。
在这里,女孩子各种各样的发式真是应有尽有。
“少见多怪,不过几百个丫头而已。卸车!”刘强拽胳膊拉腿如同拋弃垃圾一般,一条条曼妙的身子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钝声。
“刘导,小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的,来到这里发生的事好多都是小妹的第一次吗。要是躺在板车上的是小妹,你也会这样把小妹扔掉吗?”芷云道。
“妳说呢?”刘强狡黠的一笑。“下一趟你自己拉过来,然后回去收拾房间,做完这些妳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这冷库温度很低,不要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会着凉的。唔,我要到摄制组去,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呢。”
芷云拉着板车把剩下的八具赤裸女尸拉到了冷库卸下。她的动作比刘强轻柔多了,尽管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她还是生怕弄痛了她们。
芷云甚至还把她们凌乱的发丝理顺,揩拭掉她们面庞上粘带着的秽物和泪痕。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趁现在刘强不在这里芷云想为她们做最后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十六个女孩子的容颜都称得上是清秀靓丽,虽然说不上是绝色却绝对是百里挑一。现在她们都变成了冷冰冰的肉体,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芷云知道若非自己有着与姐姐若兰一样超凡的美貌,她也会是与她们一样的结局。
芷云感觉非常奇怪,明明知道刘强根本没有在她们女人身上付出一点真情,就是在赤裸裸的玩弄淫虐她们的肉体,甚至随心所欲剥夺她们的生命,自己却心甘情愿的任他玩弄,甚至渴望着他亲手虐杀自己,把自己做成法器。
芷云满脑子都是刘强的身影,她感到自己真的很贱,她的整个身心都在渴望着他的蹂躏。
放好板车,天色已经大亮。周婷她们面庞红红的都起床了,正在那里分拣寻找自己昨夜脱掉的衣物。
在一阵嬉闹之后,她们一起清理了房间。
芷云把冷库钥匙放在茶几上,与周婷她们一起关上房门回去了。
回到住处,芷云看到傅盈、陈雅茜、席睿兰她们三个正在整理个人用品。
“咦?妳们在做什么?”芷云道。
“妳们回来了?今早接到通知,我们三个搬家要去住帐篷。”傅盈道。
“咱们刚混熟,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家?咱们找刘导说说让妳们别搬了吧。”芷云转身要走。
“得了吧,要我们搬家就是刘导的意思。这边太挤了,帐篷那边条件好,搬家也不错呢。”陈雅茜道。
“是不是与昨晚的事有关?刘导也太不厚道了吧?”芷云忿忿不平。
“搬家也好,也省得碍事。我们走了,反正咱们又离的不远,有空记得去看我们啊。”席睿兰挤了挤眼,提起随身的包裹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少了三个人,屋子里空闲了很多。小屋内的三张双人双层大床闲置了一张,正好可以用来盛放杂物。
关上房门,八个女人又谈论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相互取笑着彼此的窘态。
她们都觉得刘强异乎常人,却谁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强悍。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照例又被叫去拍戏,周婷也被摄制组临时安排了一项拍摄任务,只有芷云和蔡佳妮还闲着。
她俩海阔天空的胡诌乱扯一通,话题最后还是转到了刘强身上。
最终的结论是这个刘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把她们整个身心都俘虏了。
这是她俩共同的感受。昨夜的辛劳使芷云和蔡佳妮感到有些倦意,她俩彼此相拥渐渐睡着了。
到了晚上刘强没有再叫她们去陪睡,芷云隐隐觉得有些失落。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期待着。
“请问秦芷云是不是住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清脆甜美悦耳动听。
正在午睡的芷云睁开眼睛,门前站在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姐姐秦若兰是谁。她不是在帕米尔神庙考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姐姐!”异国遇亲人,姐妹情更深。芷云欣喜的跳下床,扑进姐姐温暖的怀抱。“妳什么时候到的?”
“来了两天啦,昨天到的摄制组。妳这丫头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自己拿主意了。要不是在郑导那里看到名单上有妳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妳在这里呢。”若兰话语中有些嗔怪。
“姐姐,妳不是也来了吗?妳知道,成为法器是我最大的梦想,有这样的机会我怎能放弃?”芷云说着满面红光。
“妳还小,大学都还没有毕业,今后的日子长着呢。成为法器以后还有机会,这次就放弃了吧。我已经跟郑导谈好了,他答应把妳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若兰道。
“姐姐,我很想听妳的,可我还是愿意留下来。就是当不成法器,实地看看这千载难逢的盛况也是好的。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哎,姐姐,妳还带着相机啊?”芷云显得很不情愿。
“姐姐来枫露是有事情要办,可不是来当祭品的,这相机摄制组是不便没收的吧。况且,摄制组还要聘请我为历史与玄学顾问。芷云,早拿定主意回去吧,这里不能多待。”若兰知道芷云的脾气和自己一样倔,自己想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的心在向下沉。
“我还是想留下来,这里很好啊。姐姐,妳离家有五六天了吧?想姐夫了吗?”芷云故意引开了话题。
“啐!妳这个丫头,总是没个正经。”若兰道, “在来枫露前我让人给他带了个话,让他千万别来枫露。”
“为什么?妳和姐夫不是一直在研究五百年前的那次血祭吗?这次妳们更应该来实地指导的。”芷云不明所以。
“不 说这个了。芷云,我感觉到妳变了,更有女人味了。”
“是嘛。姐姐,芷云也在长大吗。”
姐妹俩又聊了一会家常,两人勾肩搭背显得格外亲密。
姐姐若兰住在摄制组,尽管在同一个小镇,姐妹俩却碰面的次数不多。姐姐若兰太忙了,整天跟郑导刘导在一起商讨问题,很少有空闲。
芷云也被安排了几场跑龙套的角色,她猜测大概是姐姐若兰起的作用吧。
芷云有些奇怪,那胡天昏地的一夜之后刘强再没有招她们陪睡,更没有单独招过她。
芷云知道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天性,况且小镇上有的是绝色女人,她也就释然了。
好在这几天里刘导借着排练拍片之便被他蹂躏过几次,这才略解了私处那份难禁的麻痒,但过后自己的情形却更甚。
摄制组更加忙碌,芷云也参加了更多的影片拍摄,只是这些镜头不是半裸就是全裸,好在脸上戴着蝶形面具。
给芷云带来震撼的是摄制组花大价钱引进的性奴。
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口中塞着布满满蜂窝状小孔的塞口球,黑色的束胸把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匝住,却特意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黑色的长筒丝袜、及膝的黑色高跟鞋,紧紧束缚在背后的的双臂让她一对玉乳看起来格外雄伟。
她分开双腿,湿漉漉的私处塞了根电动按摩棒,就这样被绑在车顶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一时轰动了整个枫露。
镁光灯闪耀下一件漆黑的风衣披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随后她被吊在了大厅中央。她火爆的身材和无比的丰腴使得芷云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涩。
摄制组拍摄的镜头越来越出格淫虐,剧组人员真枪实弹的淫辱着女人,刘导解释说这是剧情需要。
芷云却感受到特别的刺激新奇,青春的身体更加的躁动。
拍摄间隙,芷云看到了那个性奴,疲惫不堪的她身上脸上满是精液,脖子上拴着狗链。
芷云好心的帮她揩拭,还喂了她一口面包。
饰演枫露女王的影视巨星顾馨彤拍完了她的最后一场戏,在没有任何道具和特技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在拍摄中当场切成两片,几个小时后它们作为道具挂在了枫露王宫前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
这不仅在枫露引起了轰动,同时也预示着血祭的临近。自愿报名参加血祭的女人数量随之激增。
人山人海的自由广场,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挂着的两片女人身体在随风荡漾,那便是刚刚献出生命的顾馨彤。
不少人拿着相机拍来拍去,更有人拿着望远镜仔细观看这具新鲜出炉的艳尸。
芷云看到若兰也端起了相机,拍下了影视巨星顾馨彤最后的形象。
“那个是馨彤姐,上午拍戏她很平静,就连陷害她又过来看她热闹的坏人也能以礼待之。她在所有人面前平静的脱掉衣服,像女王当年那样光着身子昂着头在闹市里走上一遭,她的优雅和气度让征服了所有人。
那个硬在她阴道里插上异端牌子的教宗倒更像一个小丑。我曾经问过她,身体这样挂在外面会不会觉得羞耻,她告诉我,女王说过: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却不能侮辱我的灵魂,当你们把我的尸体挂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帜!”
秦若兰便拍边说着。
“老公,馨彤姐男朋友死的早,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十几年一直没有绯闻的女明星也只有她一个了。为演出一个真实的女王,女王被羞辱、虐待的性戏整整有二十分钟,她都咬着牙挺过来了。那些混蛋,演戏的时候根本不把馨彤姐当人看,导演也想看她的笑话,可馨彤姐她成功了,她真的把女王演活了。”
芷云看到若兰把这些都拍摄进了镜头,姐姐若兰的话语让她感到格外的激动,同时也感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
若兰的几次劝说没有达到目的让她回心转意,芷云仍然想留下来。若兰不知道芷云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让刘强亲手斩首去除四肢做成法器。
这一夜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怪物闯进镇子见人就杀。
芷云关紧房门从窗口看到广场上已是一片混乱,一个三四米高的怪物浑身披着闪闪发光的鳞甲,只有脑袋还能看出点人形,锋利爪子轻轻一划,坚韧的多功能帐篷便像一张薄纸一般裂开来。
广场上大概有二百多顶帐篷,前来参加血祭的女人大多住在那里,现在惊慌失措的女人很多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那怪物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女尸,很多白花花的女人身子被爪子一挥便拦腰劈成两段。
负责保护摄制组驻地的特种部队女兵已经赶来,躲在障碍物后自由射击,但是效果不大。
在怪物旁边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虽然距离过远但身形依稀竟然像是帝都电视台的女主播萧蔷。
那怪物似乎也注意到萧蔷,身下那根东西像棒槌一样竖起来。它拉起萧蔷一只脚脖,一只爪子在她迷人的胯部一划,那条精致的情趣内裤变成两半飘落下来,它猩红的舌头在萧蔷私处舔了舔,几十公分长的阴茎啵兹一声插进萧蔷肥嫩多汁的阴户里。
几分钟的肉搏后,萧蔷浪叫着丢了,雪白的身体筛子般颤栗起来。
那怪物还没尽兴,干脆两只爪子抱起女主持人丰满的身子,下体耸动着一次次直捣黄龙。
随着女主播身体起伏,甚至可以看到那东西在她饱满雪白的肚皮上划出一条条凸起。
萧蔷玉腿耸动,一对豪乳波浪般翻滚,娇艳的红唇张开,一行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显然已经被干的失去了意识。
不一会,怪物低沉的嘶吼声中,萧蔷丰腴的身体再一次颤栗起来。
一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从一人一怪交合出溢出,众人都要以为结束之时,那怪物忽然把萧蔷颤栗着的肉体举起来,一只锋利的前爪划过她雪白的肚皮,这位美女主持人就这样在高潮中被一分为二了。
砰砰啪啪的枪声更加密集起来,这是用上了破甲弹。
那怪物在弹雨中摇曳着身躯扑向特种部队的女兵们,一条条曼妙的身子在锋利的爪子下四分五裂血肉横飞,直到一道红光命中头颅,这庞大的身躯才颓然倒地,溅起了一片血花。
天刚亮,若兰就来了。
昨晚的突发事件事件使秦若兰挂念芷云的安全,看到她汗毛都没少一根才放下心来。
若兰带来的消息是枫露的精锐女特种兵牺牲了三十多人才用破甲弹干掉它。
而在这之前,它整整杀了将近两百人,曾与芷云同住的萧蔷和席睿兰均在其中。这个消息让芷云一阵郁闷。
为了调节沉闷的气氛,若兰给芷云拍摄了几张生活照。“跟姐夫说几句吧。”若兰道,芷云便对着相机留下了这样一段视频。
“姐夫。”
“姐姐已经劝过我了,不过我还是想留下来,导演已经答应姐姐把我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姐夫,我在这里认识了几个帝都来的新朋友。她们可都是是铁了心要做祭品的。”
视频中的芷云是神采飞扬的,她对能够参与血祭仍然充满了向往。
“秦老师,妳又在这里给老公拍东西了。郑教授你好,我是周婷,你曾经的健身教练。没把我忘了吧?”这真的是周婷,在健身房一向只穿一个小背心,今天的打扮可文静多了,秦若兰差点没认出来。她和几个美女围了过来,一起向秦若兰问好。
“嘻嘻,姐夫你恐怕不知道吧,婷姐在帝都一直是神秘的Kill俱乐部核心成员,她这次可是自愿的。”
Kill俱乐部一直以SM为主题,这些年出了不少唯美的捆绑专辑,在帝都创出了不小的名气。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传闻,这个神秘俱乐部每隔一段时间会秘密处死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性会员,前段时间流出一段关于这个俱乐部的视频,据传,帝都一家大企业小有名气女高管在富豪宴会上当众绞死。
那视频虽然没有声音,拍的很真实凄美带有明显的Kill风格,画面上看女人明显出于自愿,上绞架之前还和刽子手来了次短暂而激烈的性爱。
虽然后来企业和政府都出来辟谣,还是有不少人相信视频上的东西都是真的。这次她出现在这里参加血祭当然是铁了心了。
“蔡佳妮,帝都晚报特约记者。”
“佳妮姐这次深入虎穴,可不是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嘻嘻,这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被允许带相机,怕是她以后要和姐姐借东西用了。”芷云插嘴道。
“傅盈。 ”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只报了自己的名字。她侥幸躲过了昨晚的灾难,而萧蔷和席睿兰却不幸遇难。
“我听说盈姐老公是剧组工作人员,前不久在一次事故中不幸去世了,她这次来据说是为了他丈夫的遗愿。”芷云悄悄凑到相机旁边道。
“陈雅茜,国文八中音乐教师。”这是一个穿著紫色长裙的高挑女人,她的脸上似乎带着诗人的气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个同样的梦,梦中我爱上了一个人,可他砍掉我的脑袋,切掉我的四肢。他把我的脑袋做成饰品,我和无数无头的躯干一起被尖刺挑在半空中。我的灵魂远远的注视着自己被贯穿的身体,它很美,很凄凉,看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我究竟爱上了谁……”
“雅茜姐妳又在逗人玩了,姐夫怕是要被妳的诗朗诵骗到了。”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姐夫,雅茜姐的诗朗诵在帝都很有名的,不过妳可千万不要相信,她这次也不知道靠这几句话骗倒了多少人。”
“妳这死妮子,敢坏我好事!”
“本来还有个美女,对了,姐夫你知道吗?昨晚这里发生了件大事,有个怪物闯进镇子,见人就杀,那个长腿姐姐就是被怪物撕成两片的,可惨了。现在警察刚刚打电话让我们去确认,我带你去看看。”几个女人商量了一通,嘻嘻哈哈的打算一起去。
广场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尸体,警察正在确认死者身份。
广场边上,一个性感的下半身静静的躺在塑料布上,女人的身体从腰部稍微往上的部分被利刃切开,性感的肚脐清晰可见,一截肥嫩的大肠拖在地上,那饱满的私处一片狼藉,显然那怪物杀死她之前还强暴了她,“萧蔷”尸体旁边写着两个醒目的红字,一个竖起的白色的小牌子放在她两腿之间,上面写着“暂缺上半身”。
和她一样被怪物腰斩的女人还有十几个,芷云在里面认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只是她连脑袋也被切下来了。
再往前走有一大片无头的尸体,也是被怪物切掉脑袋的,不少性感的女尸旁边都没有标明姓名,小牌子上写着脑袋暂缺,不远处几十个女人脑袋堆在一起,几个警察正拿着这些脑袋和尸体一一比对。
除了这些保存还算完整的,广场边上,一堆残胳膊断腿胡乱的堆在一起,不少临时雇来的工人忙着拼尸体的活计。
警察并没有为难她们几个,只检查了芷云的护照,确定她们是从帝国来的,这就带着几个美女去认尸。
撕成两片的几十具尸体被警察分成两堆,用白布裹在一起,上身看不到,露在外面各式各样白花花的大腿煞是诱人。
警官捂着鼻子把白布掀开,这堆尸体都是连着脑袋,这些被撕开的部分上半身血肉模糊,能认出胸部已经很不错了。
几个女人把吕媛的上半身挑出来,她一条大腿被连根撕掉,一堆花花绿绿的肠子从女尸体腔里流出来,外阴已经找不到了,想是连在另外一条大腿上了。
那警察从另一堆里找了半天,翻出一条带着私处的大腿,女人的阴道和子宫都连在上面。
“这条腿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几个找到它的时候挂在一棵大树上,白花花的晃的几个雇来的家伙当时就傻了,可惜了这一对美腿了!”警察把尸体上半身挑出来,那条撕下来的大腿也斜搭在女尸丰满的胸部,撕了两个卷标贴上,又用红笔在地上标上女人的名字。
“警官,这里以前出过这种怪物吗?”芷云问道。
“我们这里没有,倒是帕米尔神庙南面几十里的地方曾经有人见过这种这种怪物。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帝都来的,叫席睿兰,我带妳们去认认。”
警官带着几个人来到小广场南面,这些尸体很完整,除了 几个胸口血肉模糊,大部分都看不到明显的伤痕。
“就是这个?”芷云问道,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身材匀称的美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唯独盖住下体的白布隆起了一块。
“她是怎么死的!”蔡佳妮问道。
“被踩死的,子宫和内脏都从下面出来了,妳们要有心理准备。妳们看看是不是。”
“啊!”警察掀开白布,几个女人惊叫起来,尸体下体堆着一大团黏呼呼的内脏,女人阴阜不合常理的隆起,几股带着黏液的肠子把她本来娇小可爱的私处撑开。她那绷起的脚丫,圆睁的双眼,可以想象当时内脏一股脑从她下体涌出的情景。
“是她没错,盖上吧。”蔡佳妮转过脸去。
“佳妮,有什么好怕的,过几天咱们光着身子做了‘道具’,妳身子丰满,脑袋四肢肯定会被砍下来的。妳还是多想想自己被一根钢焊捅进去会是什么样子,那东西从下面插进去从断掉的脖子里穿出来,到时候就算出现在电影里谁也认不出妳这个记者小姐了。”周婷道。
若兰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似乎这女人很兴奋的样子。这个话题不久前她们曾聊过,周婷又旧事重提。
“虽然报了名,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天他们会把我们做成那种砍头去肢的‘法器’。”蔡佳妮摇了摇头道。
“谁知道呢,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陈雅茜接口道:“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像周婷姐说的那样!”
“秦老师,妳又在这里拍东西了。剧组开会讨论祭坛布置,就差妳这个历史专家了。”一个声音响起,若兰的手似乎抖了下,原来是刘强找来了。
“你这家伙可不要打兰姐的主意,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了。”心直口快的小樱道,丝毫不给那家伙面子。
“好了,小樱别说了。”魏柔皱了皱眉头道。魏柔和小樱也来了,恰好遇到芷云她们。几个美女转身走开,显然对刘强这个男人都不是很待见。
“老公,今天就到这里了。”若兰把镜头对准自己。“对了,老公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秦若兰忽然眨了眨眼睛道。
从兰芳进口的二百台半自动穿刺仪陆续运抵小镇。
摄制组紧急下发了一道通知,要进行一次考试遴选工作人员,考试成绩在三百名之后的将作为实习原料。
芷云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被仪器穿刺,直到看到附注中的说明时才放下心来。
通知中还有一份特别名单,在名单中的女人不参加此次考试,摄制组另有安排。
芷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所熟识的周婷、李小璐她们这些大美女均在其列,她们都不必参加测试。
芷云知道血祭的开始也就在这几天了。现在姐姐若兰越来越难见到,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住在帐篷内的大部分女人都参加了测试,芷云感到自己变成了局外人。
那穿刺实习的场面非常浩大,上百台仪器整齐的排列,充当实习原料的女人分成一个个的二十人小队站在仪器前,三个在测试中进入前三百名的女人轮流协同操作一台仪器。
芷云想起她们曾谈论过摄制组可能会大量雇佣临时人员操作这些半自动穿刺仪,现在居然从参加血祭的女人中遴选,最后再让她们自己解决掉自己,无形中节省了好大一笔开支,还为血祭那天减轻了工作量,一举多得,真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真是叫绝了。
这些女人都经过了摄制组的遴选,相对来说容颜较为靓丽,其中相当一部分女人都与摄制组的男性职员发生过肉体关系。
可是现在,她们青春的胴体如流水线一般被穿刺起来堆进了冷库。
芷云知道这都是在为血祭做准备。
她看热闹时发现姐姐若兰在做现场指导,还有刘导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到他们都在忙碌,芷云没有去打搅他们。
芷云看着刘强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复杂微妙的情感。与他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绝色女人数不胜数,可他却是唯一占有过自己的男人。
除了第一次自己有着半推半就的心态,之后的每次自己都在内心中充满着无比的渴望,再没有了丝毫的抗拒。
刘强已经完全占据了她整个的身心,她的脑子都是刘强的影子。无论刘强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无怨无悔。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在血祭那天由他亲手斩落自己的臻首。
自从他知道了自己的姐姐是若兰,他便似乎特别关照自己,虽没有再让她陪睡,可每天总能找到机会与她肉搏几次。
但每次交欢之后,芷云的欲望反而更为强烈。
刘强曾说过郑导碍于她姐姐若兰的面子答应只要她同意就把她的名字从血祭名单中划掉,芷云斩钉截铁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会坚决的留下来。
说出这些芷云轻松了很多,自己的面庞紧紧贴在刘强的胸膛上,任他把挺拔的双乳挤扁在自己的胸脯,随着粗壮的肉棒捅进子宫而发出淫靡的呻吟。
在那一刻,芷云甚至渴望着刘强把她的子宫捅穿。
刘强和那个陌生的男人确实有一手,没用了多久遴选出来的工作人员便基本掌握了操作技能,穿刺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姐姐若兰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并不大,况且这也不是她所擅长的,芷云不知道摄制组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后来那个陌生的男人还徒手与操纵仪器的女孩子们进行了一场不对称的穿刺比赛,场面倒也有趣,结果却出乎意料,那个男人竟会以明显的优势大获全胜。
大规模使用仪器处理的效果很快显现出来,充当实验原料的两千多名女人没用了三个小时便全部完成了穿刺。
在血祭那天,这些仪器将发挥重要的作用。
被穿刺完毕的女人一排排整齐的摆放在广场那里,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体神态各异争奇斗艳,这样的场面无比震撼。
姐姐若兰与那遴选出的三百名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帮忙的女人一起参与了祭品的搬运,她们中的好多在被堆进冷库中时还是有意识的,也不知道在她们咽气前心中会想些什么。
那些女人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可能就是自己的命运,在搬运她们的时候仍然是兴高采烈如对待同廉价的货物一般,秦若兰喊叫着让她们轻抬轻放的时候,她们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秦若兰的眼睛一直在周围逡巡,芷云知道她是希望找到自己,虽然很想与姐姐亲近若兰可是见到她还是会老调重弹劝自己回去,芷云想到这里便悄悄隐身而去。
充当实验原料的两千多名女人遗弃在半自动穿刺仪前花花绿绿的各式衣衫杂物都被清理到广场一角,堆成了一个个的小山,被集中放在这里的各式行李箱更是一大片。
走到这里的芷云被刘强看见便被他安排一同参加衣物的清理搬运工作,芷云应了一声。看到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也在忙碌,芷云便与她们蹲在了一起。
这些离开各自主人胴体不久的内衣小衫似乎还残留着温热,仍然散发着主人的气息,只是它们的主人再也用不到它们了。
它们基本都是簇新的,好些连商品的卷标都没撕去。这一堆堆小山般的衣物给芷云带来深深地震撼,若不是自己的亲眼目睹真不敢相信这一切。
各种各样的小内裤五颜六色,唯一的共同点是在裆部位置或多或少都有着淡黄色印渍,显然在最后的时刻那些女人都处在极度的兴奋中。
每堆衣物中都有着不同尺码式样各异的乳罩裤衩,还有小背心衬衫连衣裙短裙超短裙,被分了家不成对的长短丝袜和各式凉鞋皮鞋,其间还混杂着一件件的装着美容化妆包、首饰、手表、眼镜等的女士坤包,这些女性用品就这样混杂在其中。
芷云她们的任务就是进行分类分拣,然后装车拉走。
这成堆的衣物以及那些女人留在住处的行装都会归摄制组所有,这是所有自愿参加血祭的女人都知道的,可她们还是带来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和最贵重的东西。
即使是芷云自己还是个读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自然不会有什么积蓄,不过她同样特别添置了两身里外全新的行当,还把自己喜欢的小饰物和积攒下的私房钱全都带来了。
曾被女人们随身携带着的坤包被打开,一个个漂亮雅致的女式钱包被清空,不同面值花花绿绿的钞票也被收拢起来。
几个专门用于盛放贵重首饰的皮箱很快便被一件件的项链、耳环、戒指、手镯、脚镯装满,那些镀金或者有机玻璃材质的廉价首饰则被放进了几个木箱。
很少有参与分类分拣的女人对这些动心,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也要参加血祭。
散碎的面巾纸、照片、卫生巾之类的物品,也是单独分类堆放。
芷云她们对待工作非常认真,仔细对各类衣物进行分门别类的分拣规整。即使是不成双的袜子和鞋子,她们都尽量给配起对来系在一块。
女人们把行李箱的钥匙都插在了锁眼或者放在行李箱侧兜中,这些行李箱不需要她们分拣而被直接装车。
看着一辆辆满载着裤衩乳罩外衣鞋子坤包行李箱的车子离去,芷云心中升起一种别样的情感。
一下子少了两千多美女,往日熙熙攘攘的营地顿时清净了许多。
摄制组的通知已经下来,明天是血祭的日子,并完成祭坛的整体搭建。
蔡佳妮兴奋的告诉芷云,今晚不用睡了,刘导要她们过去拍几个镜头,摄制组另外还交给她俩一项特别的任务。
拍几个镜头还要到他住处那里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芷云不由一阵难以掩饰的兴奋。
八个女人依约来到刘强那里。她们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被邀而来的女人,在门外已经聚集着上百的美女。
芷云有些诧异,可是看不到刘强的身影,不知道他葫芦里装是什么药。
没想到刘强居然从外面回来了。原来他是要这些女人们去摄制组的摄影棚,没想到她们不约而同都聚到他的住处来了。
在刘强的骂骂咧咧声中,上百的美女簇拥着他走向摄影棚。
摄影棚内灯火通明,可是却空无一人。刘强亲自操作摄影器材,演员就是这些受邀而来的女人们。
“各位美女晚上好!明天是血祭的日子,今晚将是妳们最后的一个夜晚!今夜,我将再拍摄几组镜头,之后将陪伴妳们度过一个难以忘怀的销魂之夜!”即使没用扩音器,刘强的声音依然清晰的传入每个女人的耳畔。
女人们在听刘强讲完镜头的拍摄要求时,她们个个羞红了脸。这刘强又是要她们赤身裸体,而且拍摄内容比最为露骨的三级片更为色情,更为暴力,更为不堪。
尽管她们嘤嘤嗡嗡的说个不停,可是却没有一个女人敢于站出来明确表示不满。
这次拍摄连蝶形面罩都没有,这样她们的样子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屏幕上,很容易会被别人辨认出来,这是她们最为担心的。
芷云猜测这些特别出格又与剧情关联不大的镜头出现在影片中的可能微乎其微,最大的可能是被刻录成光盘流入黑市。
她想到明天自己就要参加血祭,身后的一切都已是无所谓了,唯有讨得刘强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在别的女人都还没有动作时,芷云红着脸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蔡佳妮第二个开始脱衣的,第三个是周婷,随后是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
那些女人们一看这样的情景,顿时停止了争吵,纷纷争先恐后的开始脱衣。
刘强望着芷云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许多,他充满赞许的点点头,让芷云好一阵兴奋,隆起的私处已被潺潺涌出的蜜液所充盈。
第一个镜头波涛汹涌,乳房雄伟的几十个赤裸女人扭腰抖乳,胸前那对肥硕的小白兔上下翻飞,倒是一片香艳美色,颇为壮观。
在节奏明快的音乐伴奏下,不少女人边舞边扭,她们面庞渐渐浮现出陶醉之色,随着情欲的高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越来越多的女人随着身体的扭动胯下不时甩出滴滴的爱液,晶莹透明。
刘强把几部摄像机设成自动拍摄模式后出现在舞台上,他的身影灵活的在女人们中间穿梭,不时捏捏这个女人的豪乳,插插那个女人的蜜穴,间或还亲亲另一个女人的樱唇,或者来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把台上的女人们搞得浪叫不止。
芷云的本钱不够,这个镜头她没有上场,与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一起当了看客。
当看到刘强揉搓着双乳肉棒从身后插进周婷的蜜穴时,她不由自主的泄身了。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的私处也都是湿淋淋的,她们都有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没有上场的那些女人都是又喊又叫,个个都是胸脯剧烈起伏面庞涨得绯红。
音乐停止,台上的几十个女人一齐涌到刘强身边,汹涌澎湃的波涛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
此时此刻,这些女人再也没人在乎自己会不会在镜头前露脸了。
第二个镜头丘壑纵横,女人们全员上阵,乳房雄伟的几十个女人头内脚外围躺成了一个圆圈,乳房发育稍逊的女人则臀部压着身下女人的腹部挺起阴户身子扭曲起来,她那笑旖如花的面庞与那女人的私处处于一条并行线。
这个姿势对在上面的女人来说非常别扭辛苦,好在她们年轻身子骨柔软,她们仍然能够做到。
在场的女人正好是双数,每个女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伙伴。
芷云本想与周婷搭配的,可是却被李小璐抢了个先。
她不太喜欢与不熟悉的女人合作,于是便与蔡佳妮做了个伴。
经过一番周折,女人们的姿势终于达到了刘强的要求。
镜头中是一幅香艳无比的画面。俊俏的脸蛋下是高高隆起的双乳,双乳下是一个挺起的水盈盈的蜜穴,越过平滑的小腹又是一个蜜穴,与另一个女人俊俏的脸蛋和隆起的双乳相映成趣。
这样美景连成一个圆圈,真是美不胜收。
刘强再次上阵玩弄了几组女人。因为这个姿势太过别扭,女人们难以持久,他没有面面俱到。
芷云有些失落,因为刘强仍没有光顾到她。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麻痒难禁,伸手摸去竟沾了满手的淫水。
下一个镜头争奇斗艳更色,十来个女人面对刘强一排排站好双腿分开后弯腰双手触地弓起身子,挺起阴部绷紧身体,秀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在刘强的俯拍镜头下,女人的骄傲与秘密一览无遗。好在这个镜头女人们的面庞可以躲开正面的镜头,那些较为害羞的女人略感心安一点,殊不知几部摄像机在不同的方位同时拍摄,她们的一切都已摄入镜头。
芷云的位置比较靠后,而且在边上。她有些着急,可这样的姿势却无法看到刘强的身影。
这个姿势非常消耗体力,有些体格较弱的女人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但是刘强没说拍摄结束,她们都是咬着牙在坚持,粉臂都在不停地颤动。
芷云是个青春健壮的少女,她练过体操,这个与体操中锻炼腰腹部臂部力量动作类似的姿势她也练过,不过那时她是穿著练功服的。
因为有这个底子,芷云虽然有点气喘但并不是特别吃力。
听到不时传来由于支撑不住肉体塌倒在地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更有力气了。
丰腴的女人由于身体较重和臂部力量较弱,她们塌倒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体态轻盈的少女们尽管摇摇欲坠却仍能咬牙坚持。
一阵娇柔婉转的呻吟声远远传来,芷云知道刘强又在采花行乐了。
因为位置偏远,芷云这次再不抱什么奢望,她春情难抑,晶莹的蜜汁溢出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内心的失落使得心头一酸,泪水已模糊了双眼。
芷云抿紧了樱唇不肯哭出声来,这时一根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抵在了那敏感的穴口处,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在放肆揉搓自己的淑乳。
是刘强,他终于来了!
一种难言的喜悦感顿时充斥了她的芳心,喜出望外的她精神略一放松双臂便是一抖,她的整个娇躯眼看便要塌陷。
坚持住!芷云在心里对着自己大喊,她奋力挺起双臂,终于又把身躯挺了起来。
蜜穴的充分湿润使得肉棒得以轻易进入,这样的姿势更便于刘强直捣黄龙,每次进入都是深入子宫,这熟悉的震撼冲击使得芷云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自己尽管迎合着刘强抽插的节奏耸动着腰臀,可是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始终留在外面一大截,他从未尽根而入。
因为从未受到刘强粗暴的蹂躏,芷云的阴道没有被撕裂,她的阴肌仍然可以有力的箍住粗大的肉棒。
经过了前几轮的热身之后,刘强的肉棒终于在芷云的子宫内爆发了,那强有力的射精敲打着子宫内壁,更触动着她的芳心。她的整个人都醉了。
拍完这个镜头女人们休息了一会。下面继续拍摄的这个镜头对女人们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而已经进入状态的她们却任由刘强为所欲为。
刘强为拍摄她们蜜穴肉缝的特写镜头让女人们仰躺着分开双腿摞压摞铺了三四层,建了一条长长的肉墙。
她们最为隐秘的部位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镜头下毫无遮掩一览无遗任他品评。
拍摄完毕之后他爬上肉墙站在她们赤裸的胴体上踱步,每次落脚不是踏着隆起的双乳便是踩踏那湿漉漉的蜜穴,很少踏上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有时用手指,有时用脚趾,拨弄女人们或纤细或粗短的乳头,因充血而变得粗大的阴蒂,甚至深入到那淫水连连的阴道。
有时兴起,他还会伏下身来,沿着肉缝从上而下把连成一线的几个蜜穴一摸到底。
刘强在肉墙上玩了一阵,然后跳下来挺起肉棒玩弄女人们的蜜穴。
女人们的私处虽然大体相同却还是有区别的,他看到中意的蜜穴便挺枪干上几下,一圈下来足足捅了二三十个。
因为女人们都是摞压着,压在下层的便看不清面庞,他也不知道捅的究竟是哪位美女。
芷云这次是被压在了第二层,她感觉到了刘强踩着压在她身上的女人走过,而刘强俯身抠穴时恰好也抠到了她的,这使她心里好一阵激动。
刘强在那边操穴时又操到了她,而这次他捅得更深,龟头直顶着子宫内壁向肚子深处猛推。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已经捅进了小腹,已经把自己给干穿了,那强烈无比的震撼带动着她青春胴体在剧烈痉挛中猛然喷射出一股浓浓的阴精。
操死我!把我干穿吧!芷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是她的心声,在强烈无比的快美冲击中她陷入了晕眩。
拍完这个镜头,有八个少女再也没能站起身来。
摄影棚地面上出现了殷红的血。刘强把这八个少女的阴道撕裂子宫戳穿,从而引起了血崩,使这八个少女瞬间香魂飘渺。
芷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八具渐渐失去温度而冷下来的赤裸胴体变得苍白,而她们的面庞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痛苦,微微上翘的嘴角都挂着惬意满足的微笑。
她不知道刘强是否因为认出她来而手下留情,但她知道自己险些就与她们做伴了。
这段插曲过后,经过简单清理刘强继续拍摄,八具赤裸的少女尸体被堆到一处角落,女人们的情绪依然高涨。
接着要拍摄的镜头是美女沙包,这可不是怜香惜玉的镜头,对细皮嫩肉的女人们来说要吃些苦头,当然更是赤裸裸的蹂躏了,甚至还有些恐怖,但她们依 然群情激奋。
刘强取出了一个挎包,挎包内是一个注射器和一管管的红色液体。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眼睛顿时一亮,不由分说争先跑上台去翘起屁股,让刘强把一管管红色的液体注入了身体。
没有酒精消毒,共享一个注射器,不过这一切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了。
青春的胴体立即有了反应,她们雪白的肌肤泛起诡异的橘红色,爱液如泄洪般从下体喷涌而出。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伴随着青春肉体的阵阵痉挛销魂的蠕动。
细心的芷云发现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翘起的臀部都分布着不少红点,明白她们不止一次让刘强注射过这种红色的液体。
刘强果然把李小璐她们当成了人体沙包拳打脚踢,而且是真枪实弹,所使用的力量相当大,把她们的肉体直打得飞了起来。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身体飞在空中仍然把一股股的爱液喷出体外,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线。
刘强拳头打在她们的乳房,可以清楚的看到坚挺的乳房被揍扁在胸脯上。
飞脚踢中她们的下阴,可以听到闷闷的钝声,溅起纷飞的淫水。
打在柔软的胸脯,能把她们打得弯着腰捧着肚子飞起来。
怪异的是,李小璐她们谁也没有发出惨叫,挨揍时只是嗯嗯哦哦叫那么几声,跌倒后很快就能爬起来,身上也没有留下淤青伤痕。
这大概是红色药水发生的作用。
李小璐她们无论是奔跑还是挨揍时身体飞起,动作是那样的流畅自然,显然这种游戏刘强已与她们玩过多次。
她们只是围着刘强跑来跑去,就像是送上门去让他打着玩。
在一分钟内,李小璐她们五个每人都被揍飞了好几次,其中李小璐被揍的次数最多,这与她的身体最为健硕有关。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毫无痛楚的表情,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愉悦。
芷云知道李小璐她们已经和自己一样完全被刘强驯服,即使现在刘强要取走她们的性命,她们都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李小璐她们惊艳的表现引起了女人们的阵阵喝彩,更多的女人们跑上台去。
刘强却只选了那些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而把成熟的女人们都轰了下去。
芷云和蔡佳妮也跑上了台,刘强看到她俩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她俩还是留了下来。
这次台上有几十个女人,大部分是青春少女。
红色的药水依次从香臀注入青春的肢体,她们雪白的肌肤同样泛起诡了异的橘红色。
芷云感受到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下体,青春的胴体在悸动,整个身心都在渴望着粗暴的蹂躏,同时泛滥的爱液如泄洪般从下体喷涌而出。
台上的女人们和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那时的情形一样,同样不可自抑的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伴随着她们青春肉体的阵阵痉挛做着销魂的蠕动。
刘强动起来了,他冲进刚刚起身的女人们中间拳打脚踢,一具具曼妙的人体如同玩偶一般飞在了空中。
在他的身后,满是弓起身子捂着乳房按着私处横倒竖卧满地翻滚的赤裸胴体。
芷云的身子也飞了起来,刘强的拳头落在她高耸的酥胸时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扭曲的疼痛竟然引发了难以想象的高潮冲击,淋漓的爱液无法自制的猛然喷出穴口。
芷云青春的胴体在悸颤,她在渴望着刘强更为猛烈的重击。
翻滚中的芷云看到了蔡佳妮,她被刘强踢中了私处,大张着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
私处那飞溅的淫水和硬硬翘着的乳头,表明着她正处于极度的销魂状态。
因为台上女人很多,刘强也只是玩了两轮。芷云在下一轮时特意挺起的私处挨了刘强狠狠的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
芷云不知道刘强是否看清了自己,不过这一脚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那种特别的扭曲冲撞比乳房中拳更为强烈,那无比震撼的冲击淹没了羞臊的扭疼,她整个人都已近乎晕厥。
因为红色药水的作用,尽管刘强下手很狠,可是没有在女人们白皙的胴体上留下任何淤青和伤痕。
一幕幕的场景在继续拍摄,女人们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之夜陷入了彻底的痴狂,任刘强摆布蹂躏淫虐,把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场面被摄入镜头。
当刘强尽兴收工之时,足足超过三十个的女人在他的淫虐下失去了生命。
血祭前夜,几十个绝色女人在摄影棚内陪着刘强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刘强混迹在这香艳的肉毯之上,捏遍了她们的乳房,抠遍了她们的小穴,还在芷云、周婷、蔡佳妮、李小璐和另外几个绝色女人身上射过精。
刘强天还没亮就走了,他真是个大忙人。
清晨,女人们直接从摄影棚赶往祭坛参加血祭。
在祭坛旁一栋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内,刘强过来说要用她做示范把周婷给带走了,安排留下的芷云、蔡佳妮和李小璐她们临时在那里休息,还告诉芷云她姐姐秦若兰在找她和蔡佳妮,要她们在这里等着。
“秦老师,妳在找我?”蔡佳妮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看到了秦若兰正走向这栋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她急忙迎了出去。
“佳妮,剧组同意妳今天可以到处拍摄,不过拍好的东西要交给剧组。”秦若兰的声音仍然甜美,她今天一套时尚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的深色外套与套裙,纤细的腰部别致的绑着一条松垮的亮色丝带。配上白色衬衣,修长的大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蹬一对水晶高跟鞋,显得干练而富有青春活力。
“真是太好了!”芷云闻言高兴的道。
“多谢秦老师了。”蔡佳妮穿著件长摆风衣,闻言也是一喜。
“不用叫我秦老师,叫我若兰就是了。妳在今天名单里,说不定拍到一半就被拉去做了道具。”秦若兰说着似乎想起什么来:“对了,怎么不见周婷她们几个。哎,芷云,妳们几个昨天在哪里?”
“被刘强那个混蛋拉去做示范了。”芷云嘟囔道,脸上却掠过一阵飞红。
秦若兰眉头皱了皱,她的心一沉。
“刘强是说要给那些临时招来的刽子手培训制作法器,我们看看去。”
“秦老师,秦指导。”一路上不时有行色匆匆的人和若兰打招呼。
“蓝姨,您这是到哪里去?”却见造型师蓝姨领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向祭坛方向走去。
“导演分下来的任务,让我带着她们去试试兰芳进口的穿刺设备。”一群女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窃窃私语起来,有几个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请问,妳们都是枫露自愿当道具的志愿者。”蔡佳妮的问话引来一阵娇笑声。
“我们都是。”
“妳是谁。”
“听口音不是枫露的!”
“这里不是不允许采访吗?”
蓝姨见她们叽叽喳喳没有停下来大声咳嗽了声,这些女人果然消停下来。
“她们是第一批赶过来的志愿者,估计过会会更多,剧组有空的人都去维持秩序了。若兰,今天能不能重现当年的景象全靠妳了。 ”
这会可不是聊天的时候。若兰拢了拢长发道:“方案几天前就和导演商量好了,其实我今天活是最轻的,蓝姐,我要去看看那边刽子手培训的怎么样了,我们一起过去。”
几个人就这样聊着,今天这个偏僻的临时划定的停车场热闹异常,已经快停满了,不少穿著时尚的女孩手里拿着个小卡片,刚下车便找工作人员问询。
“师傅,穿刺1区在哪里。”
“这上面说让我在等候区待命。您帮我看看……”
“帅哥,你这打扮是要演刽子手吧。”
“好酷啊。”
一路上不少女人过来问路,蓝姨又从中间挑了一些没有明确指定分工的女人,队伍壮大了一倍有余。
祭坛的建造很简单,外围是一个宽三十米的大圆环,仅比比地面高出一米多,中央高高的圆形主坛辐射出八条笔直的大道,真正让它变得神秘的是几万俱女人的身体。
几分钟的样子,已经到了祭坛边上,若兰和蓝姨道别之后找到刘强所说的地方,在祭坛偏左的圆环上。
这地方正好能做一个简易的讲坛,刘强面向主祭坛站在圆环上,台上摆着砧木、斧头和长刺杆等工具。
在他身旁,一具丰腴的女人躯干已经穿刺好,闪着寒光的的尖端从女人断开的脖颈中透出,那女人似乎一时半会尚未死透,私处被十厘米直径的长杆塞的满满的,挂满花露的肥嫩的阴户时而间歇性的蠕动几下,一丝丝淫水顺着长杆流下来。
穿刺杆的旁边,一颗砍下来的美人头和砍下来的四肢杂乱放着。
几百号穿著黑衣服的男人乱七八糟的站在下面,不少人色迷迷的瞄着刘强身后二十几个漂亮的女人,更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长杆上赤裸的肉体。
“理论知识我已经讲过很多遍了,刚才也给大家,做了示范。现在给你们挑出十个女人练练手,那个小组达不到要求立马卷铺盖走人。”刘强大声宣布
“是傅盈。”蔡佳妮吃惊的摀住嘴巴。
“盈姐在哪里。”芷云好奇的问道。
“那个穿在杆子上的就是。”蔡佳妮正说着,那刘强悠闲的把女人脑袋捡起来插在尖刺顶端,她果然是傅盈。
“吆,秦指导也来了,您是专家,来给我的学生讲几句。”
“强哥你已经讲的够好了,小妹就不插嘴了。”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阵不舒服,若兰声音中似乎带着讨好的味道,这称呼也让我很不舒服。
刘强听了她的话倒没勉强,嘿嘿的笑了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是导演讲话时插嘴的好。”
“兰姐,妳脸怎么红了。”芷云道。
“哪有,这些人都太不要脸了。”若兰似乎是在固左右而言它。
“就是,都盯着盈姐身体不放,刘强找到这帮人素质太差了。”芷云闻言举起小拳头愤愤的道。
“这次是要当场宰女人的,胆子稍微小点当场就被刷下来了,怕也只有这些人肯应征。”
蔡佳妮不愧是记者出身,一下子就猜到点子上了,此时已经有十个女人站到台前来,周婷赫然就在其中。
一个看起来像是刘强助手的女人发给她们每个人一个四十公分长的带手柄木棍。也不知说了什么话,一群女人都羞的满脸通红。
女人们在台下刽子手的口哨中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环肥燕瘦的身体。
这些应征而来的美女大多都有些被虐倾向,当着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脱衣服,傅盈那穿刺好的身体就在眼前,几个刽子手又特意在女人们面前把十个一样的穿刺杆一字排开插在地上,不用说就是为她们准备的。
想到自己的命运,几个敏感的女人脱到一半当即哆哆嗦嗦的丢了身子,剩下的女人私处也多多少少的挂着几滴玉液。
台下刽子手早就分好组,准备好器械,每组上来一个代表领了人。
大部分女人羞答答的把长木棍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在刽子手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这才跟他们走,只有一个女人比较狼狈。
“来晚了,这个女人吓的尿都出来了。”最后上台的刽子手嘟囔道,那个台上只剩下一个身体玲珑有致的女人瘫软在地上,她身下流着一清亮的液体。
这时镜头晃动起来。
“佳妮姐,我们也去下面。”
画面转换几下,依稀间看到几个性感的躯体跪在地上,修长的脖颈放在砧木上。
画面定格在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赫然就是那个吓尿出来的女人,她身体被两个刽子手搀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斧头放在脚边。
“是他!”蔡佳妮惊叫道。
芷云闻言也有些惊奇:“佳妮姐,他是谁?”
“帝国古代死刑研究中心的老余,很多用来重现古代死刑的女模都是由他主刑的,我去年采访过他,看来这次剧组请了不少经验丰富的刽子手。”蔡佳妮道,两人说话时老余在女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女人神情渐渐平复下来。
“开始了。”芷云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住若兰手臂。
却见老余在女人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两个刽子手会意把女人按在砧木上,浑圆结实的屁股高高扬起,一个身形魁梧的刽子手从胯下掏出昂首挺胸的肉棒,分开女人双臀,啵兹一声插了进去。
“羞死人了。”芷云跺脚道,“这些混蛋。”
“根据圣耶鲁教典籍记载,制成‘法器’的女人在处死之前必须先挑起情欲。五百年前,因为时间不够,教宗们在女人阴道和外生殖器上都涂上烈性春药,只要稍加挑逗那些出身高贵的美貌女子便可以达到要求。 ”若兰在一边道。
趴在砧木上的女人渐渐脱离了开始的拘谨和恐惧,鼻息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雪白的身躯上泛起阵阵潮红。
老余轻轻的帮她理顺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似乎感觉死亡的临近,女人呼吸急促起来。
不愧是出了名的快刀手,趴在砧板上的女人尚未反应过来,锋利的刀锋已经切断了她的脖颈,一腔鲜血喷撒出去落在暗红的地上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她无头的身躯仍在与身后的刽子手欢爱,滚落在地上的脑袋望着肃然而立的老余那表情却明明是依恋。
淫靡的喘息声充斥了在空中,受刑女人们趴在砧板上享受最后一次性爱。
此时日已渐高,不少风姿各异的女人三三两两的围过来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到来更让场中的刽子手兴奋起来:这些捂着嘴巴的漂亮女人今天还不是要在自己手上成为一具具艳丽的尸体。
“唔。”周婷身后的男人拔出仍旧坚挺的肉棒,颤巍巍的大龟头在淫水的滋润下油光发亮。
“这娘们太带劲了!老二,开始了,你看人家都砍好了。”男人说着阴茎颤抖着把一股白色精液洒在周婷赤裸光滑的脊背上。
人高马大的刽子脸上还带着稚气,高高举起的斧头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孬蛋,上次测试连砍女人脑袋也不敢看,我就想不通刘先生怎么没把你踢出去。”身后的男人鸡巴抖了抖塞进裤裆里,那拿着斧头的刽子手已经羞的满脸通红。
他闭上眼睛正要胡乱砍下,忽的嘴唇感觉到一阵温润滑腻,似乎有一个滑滑的东西钻进自己嘴里,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他迷醉。
他睁开眼睛那趴在砧木上的女人已经不在了,她踮着脚尖,柔软火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他瞬时间感觉身体某个地方坚挺起来。
斧头“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青涩的刽子手和周婷疯狂拥吻在一起。
“砍吧,姐信你!刚砍掉脑袋的女人身体很好玩,你可以试试。”两个人嘴唇分开女人轻轻的道,促狭的在男人高高隆起的下体抓了下。
“婷姐真棒,那家伙怕是第一次亲女人嘴吧!”芷云惊叹道。
“芷云,不要拍了!”镜头被若兰盖住,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几个女人中若说和我们夫妻两个最熟莫过于周婷了,就连我们相识相爱也是在她的健身房里。
若兰小手移开时周婷已经身首异处了,她性感健美的躯体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股股混着白色精液的淫水从她敞开的小穴里喷出。
几个见机快的女人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工作人员并没有干预,反正她们这些东西今天都是要作为捐赠品回收的。
一阵掌声响起,第一个由刽子手们制作的法器即将诞生了。
老余一只手举着一个砍掉四肢的女人走上台,她并被没穿刺,阴道里插着的正是她们下台时夹着的木棍,有了这东西这没有着手之处的尸体拿起来方便多了。
几个尚未砍掉脑袋的女人看到这个似乎越发兴奋起来,她们已经想象自己也被刽子手这样举着上台的样子了。
一股股血箭喷出,大斧高举起,雪白的大腿,莲藕般的玉臂纷纷离开她们主人的身体。
一个、两个,她们砍下来的脑袋和四肢被堆在一起,刽子手举着她们无头的躯干上台时,你根本分不清他手里原来究竟是哪个女人。
脸上带着稚气的刽子手把最后一个躯干穿刺好,玲珑有致的玉脯一字排开,在初生的朝阳映照下闪闪发光。
毕竟是第一次,周婷左边大腿留的很长,一直快到膝盖,好在她本就是健美教练,大腿修长结实,这样看起来反而更性感一些。
其它的尸体除了老余加工的那具,多多少少也存在这种问题。
“刘先生,我!”最后上台的刽子手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了,要是都一摸一样反倒不好了。”这是若兰的声音。
“圣耶鲁教的教宗们制作法器往往选取女人身体最漂亮的部分,制作也并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
“女人脑袋最漂亮。”下面有人叫道。
“可是圣耶鲁教认为女人的脑袋里有自己的思想,只有最虔诚的信徒脑袋才能用来制作法器。”
“不知道秦小姐做成法器应该留下那部分!”下面有人起哄道。
“秦小姐大腿最漂亮,?
“我觉得秦小姐胸很有料啊!”
这帮混蛋,连秦若兰都敢调戏,她的拳头紧紧捏住,七嘴八舌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够了!”说话的的是刘强:“要不是秦小姐的面子,你们一个个都要给我卷铺盖回家!”他说完也色迷迷的打量着若兰,那样子分明和下面的混蛋打的一样的主意。
“接下来,我给会做一个带脑袋的法器。正如秦小姐所说,圣耶鲁教认为女人的脑袋里有自己的思想,可在很久以前教廷有种方法可以去掉女人所有的思想,让她们死亡的那一刻永远沉浸在无边的欲望中。各位小姐,妳们谁愿意?”
“我来吧! ”说话的是陈雅茜,芷云吃惊的摀住小嘴。可那个色色的刘强举动更让芷云大吃一惊,他居然皱了皱眉头:“我刚才已经和妳说过了,今天剧组不会用妳,妳还是早点走吧!”陶成,把陈小姐送走,不要让她在这里妨碍工作。
“这是谁让强子发这么大的火!”一个诱人的声音响起。是乔燕妮和导演等人联袂而来,那刘强闻言脸色一变。
一把推倒仰着脸与自己对峙的陈雅茜:“婊子,贱人,我让妳来捣乱!陶成,把她给我带走,不要让我再见到她。”
“我来看看,强子,你真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乔燕妮扶起跌在地上的陈雅茜:“啧啧,多漂亮的姑娘,怪不得强子看都不让我看,妹妹,为什么妳每次都能凑上热闹。”媚行烟视,秦若兰又给了这个女人一个新的评价。这刘强分明是看中了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乔燕妮会这样吃醋。
“强子,我刚才听你说要做一个带脑袋的‘法器’,这个妹妹正合适。那种震撼的场面还真是个不错的片花,郑导,你说是吗?”乔燕妮转过头道。
“乔小姐说的对。强子,快去准备吧。”
一个门字形的铁架立起来,陈雅茜四肢带上铁镣,两只手臂吊起来来拴在铁架左右两边,高度刚刚好让她雪白的翘臀微微翘起。从后面看,她诱人的肉蚌清晰可见。
“唔。”一声婉转的呻吟声响起,乔燕妮分开陈雅茜双臀,把一种不知名的红色药膏涂在她生殖器上。
“强子,这里剩下的女人交给你的你的徒子徒孙练练手吧!”
“啊。”刘强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下:“我这就安排。”
难道陈雅茜一直没能让刘导得手吗?她可让身边一直不缺女人的刘导下不来台了。今天可是血祭,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淫辱她,可为什么非要把她送走?
难道只有得不到的女人他才看在眼里?芷云迷惑了。
“兰姐,他们这是做什么?”
“一种叫‘九起九落’的淫刑,受刑的女人先与男人交合,而后与一种长成乌贼摸样的淫兽交合,直到筋疲力尽而死。”
若兰想了想补充道:“通常需要受刑几个小时之久。我们还是先走吧!”
“秦老师,请留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说话的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郑导。“剧组临时决定让妳客串一个角色。”
“别那么说,郑导。若兰听从导演的安排。”秦若兰脸面一红。
“郑导,兰姐,你们忙,我和芷云采访去了。”蔡佳妮打了个招呼,拉着芷云跑开了。
血祭的盛况是空前的。摄制组预计将有超过三万来自各行各业不同地域的女人参加今天的血祭,在一天之内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对剧组也是个巨大的考验。
现在,一辆辆大巴组成的长龙望不到尽头,卸下一群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后折返,各式各样自驾而来的交通工具已把临时设定的停车场塞的满满的。
步行赶来的人流同样一望无际,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
看目前这阵势,前来参加血祭的女人绝不止三万。
“观众朋友们,《诸神的黄昏》在枫露动员了数以万计的志愿者参加拍摄,你想知道她们的思想吗?你想知道剧组如何在一天之内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吗?你想见证整个激动人心的过程吗?佳妮将带你见证一切。 ”蔡佳妮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此时她又恢复了帝都晚报特约记者的身份。
正在举着相机摄影的芷云不禁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请问妳们成为志愿者的动机是什么?”一群刚从大巴上下来的女孩子听到蔡佳妮的话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一个穿著牛仔裤的女孩道:“我们都是大学生,真的要说,我想每个枫露女人都会以此为荣的!”
“这位小姐,您是怎么看待志愿者的?”蔡佳妮拦住刚刚从豪华跑车上走下来漂亮时尚女人问道。
“我想妳问错人了,我也是一个志愿者!”
“从早上开始枫露的女性志愿者源源不断的从各地赶来。”蔡佳妮的声音充满了兴奋,镜头上,从各式交通工具下来的女人由小溪汇成一条洪流,注入这奇迹般的祭坛。
“我现在真的开始相信,这里可以重现当年的情景!”
“刚下飞机就往这里赶,还好机场都准备了班车,工作人员服务的很周到。”
“我瞒着老公自驾车过来的,真希望他能在影片中见到我。”
“妳不是蔡佳妮吗?我认识妳,我好几个朋友都报名参加志愿者活动,有个已经在第一批被做成道具了。”大门口一个穿著长裙的女人道。
“妳害怕吗?”
“当然害怕了,可是,也有些兴奋!”
“医生、教师、在校大学生、职员、公司高管、女老板,这些志愿者几乎个个职业的都有,真的难以相信。下面让佳妮为你揭示《诸神的黄昏》是如何完成这一几乎不可完成的任务的。”
“这里是‘诸神黄昏’活体穿刺区现场,在我身后是七十多架从兰芳进口的半自动穿刺仪。让我来采访一下即将被穿刺的志愿者。”
三排一字排开的半自动穿刺仪上都趴着性感迷人的身体,操纵它们的志愿者也穿著清凉的短裙,露出诱人的大腿和肚脐来。
穿刺完成的女人摆放在一个个金属支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大概四分之一个足球场大小,连绵不绝的肉体彷佛一片白色的海洋。
穿刺台上趴着一个长头发身材匀称的女人,她双手被绑在背后,丰满的臀部在机器的震动下颤巍巍的抖动。
一根栉木把她私处撑开,从后面恰好可以看到女人翻起的外阴。
一个齐耳长发的女人站在穿刺台前,脚蹬一双红色高跟凉鞋,健康挺直的大腿上穿著一双肉丝丝袜。
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她胸前挂着个两尺见方的牌子,上面写着:待穿刺。
一根固定在地上的圆形木棍正笔直的插在她下体,随着木棍的旋转晶莹的淫水从她私处流出。
“拍摄需要,一部分志愿者接受穿刺时需要穿上这种丝袜。”一旁的志愿者介绍道。
“通常,她们下体还会插上这个。”志愿者指了指插在女人下体的木棍:“这是为了保证穿刺前,她们的生殖器已经充分润湿了。”
“我刚刚被它弄高潮了。”穿刺台上的女人忽然接口道:“比我老公昨晚上操的都好!”原来这女人现在一时半会还没死。
“表姐,昨晚可不止姐夫操了发。”等待穿刺的女人道。
“发还不也……”台上的女人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带着鲜血的栉木从她嘴里伸出来,两个在穿刺台前等候的女人把她抬下来。
“各位观众,在绞刑区我碰到一位熟人。”蔡佳妮热情洋溢的道。
“各位观众,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看过我的《薇薇漫画》。”一个穿著紫色长裙的女孩对着镜头道。“今天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是她,芷云脑海中冒出一个女人的资料:刘晓薇,女,24岁,毕业于枫露皇家学院,历史上最年轻的蓝星文学奖获得者,那年,她一身素裙的样子印在所有人心中。
我简直不敢把她纤细的身影和绞架上丰满成熟的身体对应起来,可她那双明亮的眸子,秀美的面庞无一不在证明着她的身份,现在的她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这里是绞刑区,各位观众,我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情景,在我身后整整五十名志愿者一起被绞死。”
五十个独立的绞架,五十具雪白的躯体整整齐齐的挂在上面,性感迷人的腰肢扭动着,挣扎着,除了喉咙发出的咯咯声没有任何声音,这样一百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舞动是何等壮观。
目光落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上,从女人挣扎的双腿到她胯下的黝黑,到反绑的背后的双手,到她胸前颤巍巍抖动的肉球,最后聚焦在一张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
这个正在被绞死的女人是刘晓薇,芷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位美女作家身体剧烈的颤栗起来,两条大腿呈三十度分开,性感的臀部拨浪鼓般前后摇摆,粘稠的液体不时的从她诱人的下体甩出来。
几十个女人先后都和她一样开始已这种剧烈的动作挣扎起来。
也不知谁带头咕的一声咽了气,绞架上的一个个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她们雪白的大腿淌下来。
偌大一个大厅只剩下水声和女人的惊呼声 ,细腻的肌肤,雪白的大腿组成的森林透出别样的诱惑,镜头从绞架上一具具性感妩媚的身体上掠过,落到旁边一座壮观的白色肉山上,这里将是她们的归宿……
“各位观众,我们即将看到一种全新的处决方式。陈小姐,妳就要被用这种方式处决,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刚刚来到这里,我已经被震撼了。”镜头里出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她忽闪的大眼睛里带着些难以置信。
“各位观众让佳妮在这里打个哑谜,五分钟之后,你将见到震撼的一幕,你还会见到陈小姐,可你绝对认不出她。”
这是几十具半吊起的赤裸的肉体,她们双手呈Y字型吊在半空中,性感迷人的大腿叉开来,雪白的双脚也被脚镣扣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大大的火字。
没人能分清楚这具性感的躯体属于谁,女人们头上裹的紧紧的保鲜膜夺取她们生命之余也掩盖了她们的容颜。
她们饱满的胸部像风箱一般起伏,性感的腰肢动人扭动着,不时有女人身体在疯狂的战栗之后失去生命,尿液顺着她们敞开的私处流下来。
“各位观众,现在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诸神的黄昏》摄制组将用一天的是时间在这里重现五百年前的血肉祭坛,临近中午,祭坛已经初具规模。大家请看,密密麻麻穿刺在'栉木'上的不是道具,请大家记住,她们不是道具!她们在两个小时前,她们都是活生生女性志愿者。”
女人们穿刺好的尸体排成整齐的一排又一排,这样的方阵是无比震撼的。
说她们是尸体还不是很准确,有的女人虽然双手双脚都牢牢的拷在栉木上,眼睛还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和自己一样处境的女人,更有的干脆在穿刺杆上下蠕动。
“姐姐,真是太壮观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著羊绒披肩式长毛衣的女孩走过来,毛衣长长的下摆快垂到膝盖,密织的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配上纤细的小腿,那张精致的面孔像个洋娃娃似地。
她的旁边,一个穿著黑色披肩长衫的女孩,面容和她有八分相似,只是更添一些成熟的气质。
“柔儿,看看就行了,我们赶快回去!舅舅安排的保镖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们不是报名参加了志愿活动吗,为什么要走?”
“胡闹,舅妈只答应我们过来玩玩!”
“姐姐……”
“半个小时,不,最多十五分钟我们就回去。”
芷云和蔡佳妮对两姐妹斗嘴没兴趣,转身正看见一辆装满白花花肉体的小型货车停在这尸山肉海旁边。
车还没停稳,几个小伙子便围上来,麻利的把一具具肉体从车上卸下来叠成一堆。
“一、二、三,上去。”最后一个女人那雪白的大腿晃的人眼花。几个人抹了把汗道:“师傅,您这一车装的真不少了。”
“这些都是好女娃,刚刚有两个还帮老汉锤过腿。往上摆的时候小心点,好多还没断气。”老汉说着摇了摇头。
“您老就放心吧!”几个年轻人看着那堆赤裸的女人时脸上不由的带了些敬意。
这些女人身材都很不错,贯穿她们身体的栉木一头已经装上圆顶,精致的脚踝被巧妙的用套着栉木的脚镣固定住。微微弯曲的大腿配上她们身体诱人的曲线,每个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彷佛都是一件艺术品。
“这不是教咱们油画的方老师吗?”一个年轻人惊讶道。
“可不是。”
“老师,您今天真美!”为首的年轻人轻轻的在女人额头轻轻一吻。
蔡佳妮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才问道:“妳们不会觉得难过吗?”
“不。”年轻人看了看在栉木上蠕动的女人,她羞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我为她感到自豪!”
“佳妮姐,那边不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吗,她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远处,刚才兴致勃勃四处游览的女孩子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的样子很怪,好象弯腰扶着什么。
“你们,这是…… ”芷云没头没脑的冲上去顿时脸刷一下子红了。
他们身边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些零碎的衣物。那女孩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只柔弱的手臂被男人反剪在背后,娇嫩面孔上带着些红晕,长长的上衣被撩到腰间,雪白的臀部微微翘起,婀娜的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摇曳,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啊。”女人被人撞破像只吃惊的小兔子般跳起来,身体反而和身后的男人捱的更紧了。
男人斜眼看了看芷云这个不速之客,在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狠狠的冲击了几下这才若无其事的从她身体里抽出软掉的肉棒。
“他是剧组从兰芳请来的专业造型师。”蔡佳妮小声道。
“陆师傅,您这是?”
柔儿在男人的命令下半推半就的又一次翘起屁股,那男人拿起一根两端尖尖的栉木对准柔儿向下滴着淫水的小穴,向上轻轻一推,鹅蛋粗细的木棍便顺利没入她蠕动着的肉穴里。
被称作陆师傅的男人斜眼看了看蔡佳妮并没有回答:“蔡小姐怎么还有心思采访,昨晚我琢磨出来一个新造型,正准备用在妳身上。”
“妳姐姐呢?”芷云四处打量,想找出刚刚年纪大一些的女孩子。
女孩闻言本就娇红的面容上又添了几丝红晕:“姐姐被这位大叔做成道具了,他也要把柔儿做成道具。”她一只小手指向旁边一个身体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
那扬着修长的脖颈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可不是刚刚见过的那个美女,只是撑满她嘴巴的圆木棍让她秀丽的面孔微微有些变形,加之混在这肉林当中,芷云找了半天居然没想到她就在眼前。
地上胡乱丢弃的衣服大部分是她的,我怎么说觉得眼红。
“这年纪大一点的刚刚不情愿,我在她下面涂了点药,现在还在流水呢!”姓陆的男人在女人下体紧挨着栉木的阴蒂上摸了一把,女人动人的眼睛里带着些羞愤,可她丰满迷人的身体却在春药的作用下忍不住蠕动起来,私处匝着木棍的软肉本能的吮吸着木棍,晶莹的雨露顺着栉木淌下来。
“这两件道具放在外面压场子再好不过了。蔡小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做那种‘法器’了,脑袋都剁了,即便上了镜头也认不出究竟是谁?”姓陆的男人嘿嘿一笑道。
姓陆的男人手握木棍熟练的对准柔儿私处捅进去,扶着姐姐身体的柔儿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尖尖的栉木狠狠的刺进她颤栗的身体里?
“陆博行,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声娇喝传来,不远处,李小璐带着婷儿匆匆赶来。
“唐大小姐呢?”
“姐姐已经被他们穿到栉木上了,啊!”栉木尖尖的顶端从柔儿樱桃小口中露出来,这个可爱的小美女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关心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李小璐的性子和她的身材一样火爆,看到唐大小姐在栉木上蠕动的肉体和二小姐小嘴里穿出的栉木,她早已柳眉倒竖,一只手指着陆博行道:“姓陆的,说好要等我回来的,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穿刺了她们两个!”
“陆先生!”您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枫露王室的底线,我会如实向摄制组申诉,匆匆赶来的婷儿忍着愤怒道。
“是谁得罪我们小公主了。”充满诱惑的女声传来。
导演、刘强、摄制组庞大的队伍沿着阶梯走过来,让人眼睛一亮的是若兰和将近二十个美女,环肥燕瘦让人眼前一亮,为首的女人披通体一身合体的粉色穿裙装,上身一件精美的丝绸披肩正好遮住微微弯起的玉臂,修长笔直的玉颈轻额。她是董婉儿,这位世界上最有魅力公主谁人不知。
“郑导,唐家两位小姐受王室邀请参观,可她们现在却被穿在栉木上。”一向甜美可爱的婷儿质问道。
“可是她们签署了志愿者协议。”陆先生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他是怎么发现这个方阵里少两个道具,在他的劝说下两个女孩都很乐意成为摄制组的道具。
“你!”李小璐指着那位陆先生说不出话来,唐家二小姐为一时好玩确实替自己和姐姐都申请了志愿者证明。
郑导看了看愤怒的李小璐,清了清喉咙道:“婷儿,陆先生并没有违反摄制组的规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建议把两位小姐都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拍摄时来一两个特写,唐家那边由摄制组去交涉。”
“郑导,我明白婷儿的顾虑,今天枫露王室邀请了董婉儿等十几个国家的王室后裔,如果她们受到伤害,后果不是摄制组负担的起的。”
一直沉默的若兰道:“另外,我希望各位尊重前来的志愿者?《诸神的黄昏》能够顺利拍摄是以她们的生命和身体换来的,陆先生,您这样对待一位志愿者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若兰侃侃而谈,说的合情合理,美丽的胸脯轻轻起伏。
陆先生为展示柔儿这个道具有多好,横拿着栉木,柔儿身体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羞耻的大分开来,被栉木撑开的一览无遗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女孩羞红了脸,两行泪珠从眼角流出,修长结实的大腿战栗着表示着它们的不安。
也不知谁带的头,淅淅沥沥的掌声响起,渐渐汇成一片。
“若兰说的对。”董婉儿走过来站在若兰身边,两个人小心的从陆先生手中接过栉木插在地上早就钻好的圆孔中。
“女王祝福妳!”婷儿踮起脚尖轻轻吻上女孩额头……
唐家,芷云忽然想起去年在慕容家舞会上见到的两个女孩,那个迷人的唐家大小姐唐嫣然可不就是柔儿口中的姐姐。
两个活生生的漂亮女孩仅仅一会就这样变成被穿刺在栉木上的道具,姐姐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丰满迷人的身体散发出别样的诱人,妹妹双脚用塑料脚铐固定住,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在穿刺杆上轻轻蠕动。
蔡佳妮伸手拉了拉有些发痴的芷云,芷云这才发现女人们已经散去,连姐姐若兰都不在了。
“走吧,今天血祭大家都忙。时候不早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多拍几个镜头。”蔡佳妮道。
广场里一个个白花花的尸堆绵延不绝,女人的头颅像糖葫芦一般绑在长长的竹竿上。芷云把这些全部摄入了镜头。
“大家请看,你们看到的就是正在发生的,她们不是道具。请大家记住,我再重复一次,她们不是道具!在几个小时前,她们都还是活生生女性志愿者!”蔡佳妮再次激情解说着。
“大家请看,这里就是祭坛最为神秘的核心区域。这就是斩首台,也是血祭最为血腥的地方。能有资格在这里餐刀的,个个可都是出类拔萃的大美女。请大家注意,这是真实的斩首现场,没有特技,没有道具,你们看到的就是正在发生的!”
在蔡佳妮充满激情的话语声中,美貌的女人们一个个被推上斩首台,在身后刽子手疯狂的奸淫中,随着“砰”地一声又一颗脑袋落地。确实是真的砍,令人觉得不寒而栗,女人喷涌着鲜血的断颈和滚动的头颅都是如此真实,真实的让人难以置信。
一具具无头女尸被小推车运到不远处,拿着斧头的刽子手在鲜血飞溅中一个个剁掉她们的四肢,现在无人可以分辨出这些性感的躯干究竟是属于谁。
长长的栉木从私处插入后又从断颈中穿出,一具具娇媚的肉体被穿刺好做成一个又一个无头的法器后被挑在了半空中。
一具具赤裸的女体若隐若现,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没有生命,只留下诱人的肉体穿刺在长杆上,层层叠叠、无边无际,动人的肉体彷佛廉价的物品般穿刺在代表教权的“栉木”上,成千上万的女人用她们曾经鲜活动人的身体组成一座圆形的血肉祭坛。
从各地而来的美女赤身裸体集体引颈就戮,失去头颅的的腔子里喷着热血在地上挣扎,白花花的赤裸肉体像杂物一样被跺成一个个肉山。
芷云拿着相机的小手在发抖,眼前发生的一切深深震撼着她的心灵。
在斩首台下排队等待着的女人们都在私处涂抹了烈性春药,她们整个身心都陷入了无边的情欲之中,只要斩首台上的侩子手稍加刺激便能达到高潮状态,随即臻首便会飞向空中。
不知道会再过多久,她自己和佳妮也会重演这一幕。
蔡佳妮接过相机,抿起小嘴对着正挑向半空的无头法器就是一阵猛拍。
“别拍了,都曾是漂亮的美女,可现在还能看出她原来的样子吗?”芷云道。
“也是啊,那把这个拍进去。”蔡佳妮说着,镜头转向了西瓜堆般的人头小丘。“如果她们的朋友看到这些,也许会认出她们来的。”
女人们脑后的秀发无论长短发式,都已被喷涌的热血浸润,秀气的面庞也满是血污。
有人在用湿布手帕揩拭掉沾染的血迹后把头颅用她自己的发丝绑在竹竿上,短发的女人则会用栉钉固定。
竹竿上一颗颗的头颅如糖葫芦一般,尚未洗净的淡淡的血色使她们面颊泛红,像极了才抹上的糖稀。
她们大多都是闭着眼睛,少数的是眼睛眯缝着,只有个别是睁着眼睛的,她们的面容都很恬静,凝固着永�琲熒L笑。
“要是我比妳晚走一步,我会把妳做成法器的样子给拍下来。这样即使妳混在里面难以辨认,妳留在相机里的样子也能让若兰姐做个比对把妳给找出来。”蔡佳妮笑道。
“谁知道我姐是咋回事,照理说她是摄制组的顾问,应该不会成为祭品的。可我总感觉她有事情在瞒着我,她不会也参加血祭吧?”芷云道。
“要是妳们姐俩都能做成法器,那可真是好福气呢。若能让同一个侩子手把脑袋砍下就更完美啦。”蔡佳妮道。
“我的脑袋瓜可真希望让刘导砍,佳妮姐妳呢?”
“我也是。可刘导太忙,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闲心砍我们。哎,那不是刘导吗?妳刚刚说到他,他就来了。妳的小脑袋瓜很有希望让他给砍了呢。咦?现在又要拍戏,看啊,李小璐她们登场了。刘导要拍什么?”
祭坛中央的圆台上,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五个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一个风头正盛的歌唱组合,她们簇拥着李小璐唱着小曲翩翩起舞。
几架摄像机对准她们拍摄,只见衣衫纷纷,随着一场优美的脱衣舞表演,五具青春曼妙的胴体渐渐显露出来。
要知道,李小璐她们自出道以来这些年走的同样是清纯路线,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稍微暴露一点的服装都不肯穿,更别说是裸露的镜头了。而现在,她们个个已是一丝不挂。
刘强淫笑着走进她们中间,李小璐那火爆的脾气已不见了踪影,她跪在刘强面前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轻柔的褪下他的内裤,张开樱桃小口吐出粉嫩的丁香玉舌,毫无羞涩的舔舐龟头,温柔的撩拨着马眼,动作是那样熟练,俨然是一副言听计从服服帖帖的性奴模样。
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四个妙龄少女环侍在刘强周围,动作轻柔的脱去刘强的上衣,然后青春的胴体紧紧贴在刘强的身体蠕动,四双坚挺高耸的乳房压扁刘强身上,她们都是满脸的陶醉。
她们的表情不是在演戏,很显然,这样的游戏刘强玩过不止一次,已把她们都给彻底收服了。
刘强笑了笑,跨到李小璐的头顶身体开始耸动起来,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鸡巴便笔直的插入她嘴巴里面开始进进出出。
李小璐秀气的面庞也开始变的潮红,她像条母狗一样直着脖子扬起脑袋,好让那东西更加顺利的深入。
她的姿势是那样熟练,刘强这样玩她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
芷云看着满脸洋溢着陶醉的李小璐,她的下身不争气的开始湿润,很快就泛滥成灾。
刘强胯下插着李小璐,双手轮流揉捏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四个妙龄少女淑乳,抠挖她们那湿漉漉的小穴。
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乖巧的轮流走到刘强身侧,以便于他上下其手。
刘强还表演了一个高难度的另类杂技动作,李小璐直着脖子扬起脑袋小嘴里插着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鸡巴,粉臂抱着刘强的腰双,腿弯曲勾住刘强分开的双腿,就那样盘在了刘强的身上。
胡舒瑶和陈春妮则分立刘强身侧,背向着他摆了个双腿分开弯下腰手臂伸直双手触地的姿势,刘强的手掌竟然完全插进她俩的小穴,抠着粉嫩的阴道内壁就把她俩的胴体给提了起来。
刘乐儿和张倩则从两侧跳到刘强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身躯,一时间刘强身上负担五个女孩子的重量。
刘强依然神情轻松,提在他手里的胡舒瑶和陈春妮显得轻飘飘的象件玩具。
刘强换着花样玩弄蹂躏她们,李小璐她们却显得乐在其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背景中被挑在半空的一个个穿刺好的无头躯干,绵延不绝的一个个白花花的尸堆,像糖葫芦一般绑在长长的竹竿上的女人头颅。
堪称绝色的女人们一个个被推上斩首台,在身后刽子手疯狂的奸淫中,“砰”地一声连着一声,一颗又一颗脑袋落地。
在刽子手哈哈大笑中,鲜血飞溅,刽子手的巨斧砍掉她们剩下的四肢,几个刽子手抱起残缺的躯干,一根几米长的栉木从私处插入后从断颈中穿出,最后挑在半空做成了道具。
芷云知道,这也将是李小璐她们最后的归宿。
李小璐她们躺成一排,让刘强先是踏着她们高耸挺拔的乳房行走,把一只只富有弹性的乳房踩扁在自己胸脯上,随后又让刘强踩踏她们的玉阴,脚趾都踩进了肉缝。
接着她们又分开双腿挺起阴部压成一摞,让刘强挨个插穴。
她们还头顶着头围成一个圆圈,让刘强转着圈依次蹂躏玩弄她们。
刘强把李小璐她们个个弄得大呼小叫,操我、插我、捅穿我、捣烂我、弄死我的淫叫声此起彼伏,红晕布满了面庞。
此时此刻,她们哪里还有一点青春淑女的影子?这是对她们最后的奸淫,他已没有了怜香惜玉之心,动作粗暴狂野,粗大的肉棒都是没根而入。
尽管每种花样持续的时间都很短,但她们的玉阴都有些红肿,个个都是穴口打开,淋漓的鲜血在滴落。
这既与她们因为完全动情致使小阴唇充血有关,更主要的是因为刘强的肉棒过于粗长坚硬致使她们的阴肌终被撕裂。
但是,她们青春的胴体所承受的震撼冲击也是空前的。
刘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他一招手,剧组的一个男人陶成便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小包,包内是一管管的红色液体和一个注射器。
李小璐她们顺从的翘起屁股让刘强把一管管红色的液体注入了身体。
没有用酒精消毒,共享一个注射器,不过这一切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们青春的胴体立即有了反应,她们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诡异的橘红色,爱液如泄洪般从下体喷涌而出。
从私处溢出的鲜血不再涌出,她们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伴随着青春肉体的阵阵痉挛在销魂的蠕动。
刘强重演了昨夜的那一幕,他再次把李小璐她们当成了人体沙包拳打脚踢,而且所用的力量更为巨大,把她们青春的肉体直打得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她们在空中翕动着的私处仍然把一股股的爱液喷出体外,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线。
刘强拳头打在她们的乳房,可以清楚的看到坚挺的乳房被揍扁在胸脯上。
飞脚踢中她们的下阴,可以听到闷闷的钝声,溅起纷飞的淫水。
打在柔软的胸脯,能把她们打得弯着腰捧着肚子飞起来。
怪异的是,李小璐她们谁也没有发出惨叫,挨揍时只是嗯嗯哦哦叫那么几声,跌倒后很快就能爬起来,身上也没有留下淤青伤痕。
这大概是红色药水发生的作用。
李小璐她们只是围着刘强跑来跑去,就像是送上门去让他揍着玩。
在一分钟内,李小璐她们五个每人都被揍飞了好几次,其中李小璐被揍的次数最多,这与她的身体最为健硕有关。
刘强玩腻了李小璐她们五个肉体。他勾了勾小手指头,李小璐她们五个便乖乖的在他面前精赤着身子站成了笔直的一排,她们的神态分明是十分的顺从。
刘强伸出食指向斩首台轻轻一点,在李小璐的带动下她们一个漂亮的转身,迈着整齐的步伐便向斩首台走去。
随着她们的走动,坚挺高耸的乳房在颤动,滴滴的爱液仍在从她们的股间洒落。
她们的眼神并没有迷离,脸上还挂着惬意满足的微笑,这样的奇景把芷云和蔡佳妮都看呆了。
“芷云,好好看啊,我们在见证奇迹的发生。”蔡佳妮喃喃道。
刘强笑了笑,他走上斩首台拿起了一把斧头。
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五个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这个风头正盛的歌唱组合,在刘强的示意下顺从的趴在斩首台上一个压着一个摞压在一起,身体最为健硕的李小璐在最下面。
刘强挺起大鸡巴从后面把她们的五个小穴轮流又插了一遍,看得出那本是异常紧密的小穴,现在都已变得松松垮垮了。
刘强用手拂开她们脑后修长脖颈上的秀发,最后调整了一下她们头颅的位置,很随意的一挥手中的斧头。
只听到一声斧刃斫断颈骨所发出的闷响,李小璐她们五个的臻首便一起飞了起来,同时五股喷涌的血泉从斩断的脖颈腔子中喷涌而出,而她们的五个小穴更是痉挛着喷出五道浓浓的爱液。
李小璐她们谁也没能哼出一声,五具身材火爆的无头赤裸肉体如过电般在剧烈颤栗。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绚丽诡异的绝妙画面。
刘强抓着秀发提起了李小璐的头颅,她的眼珠还在转动,樱唇抖颤也在抖颤。
他深深的吻了下去,李小璐居然还能蠕动着香舌做出响应。
刘强捧着她的臻首慢慢移向胯间,粗长坚硬的大鸡吧从她被整齐切断的脖颈断口插了进去,红润的龟头慢慢从她娇艳的小嘴中显露出来。
四个侩子手分别拣起了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和张倩的头颅,同样套在了怒张的鸡巴上。
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她们这个风头正盛的歌舞组合的全部五个女孩子的脑袋,无一例外全都插在了怒张的鸡巴上,她们的脑袋慢慢凑在了一起。
看上去她们彷佛是在彼此亲吻,实际上是刽子手们的龟头在彼此的触碰。
她们的小嘴中蓦然喷射出一道道浑浊的精液,糊住了她们迷人的眼睛,挂满了抖颤的睫毛,溅满了她们俊美清秀血污斑斑的面庞。
性子火爆的李小璐现在瞇着眼睛微张着露出龟头的小嘴什么也不能说了,她们的思想都沉浸在无边的欲望中。
自始至终,她们未曾有过丝毫的抗拒。
脚下,是横躺着摞压在一起的五具身材火爆的无头女尸,青春的胴体还在颤栗痉挛,两条粉嫩的大腿还在挣扎抖颤,浓浓的爱液还在从下体喷出。
刽子手巨斧挥舞,鲜血飞溅中砍掉了剩下的四肢,去除了四肢的躯干被长长的栉木插入私处后穿出断颈。
曼妙的无头躯干被挑在半空做成了道具,现在再也分辨不出她们原本的摸样。
“好!”郑导拍了拍手。
摄像机的镜头关闭,刘强便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把李小璐的头颅随意拋在地上,骨碌碌的连翻了几个滚,可他没有再多看李小璐一眼。
陶成捡起了李小璐、胡舒瑶、陈春妮、刘乐儿、张倩她们五个女孩子的脑袋,用她们的发丝把五个女孩子的脑袋束在一起,然后拽着她们的秀发抡了一圈。
陶成一松手,五个女孩子的脑袋一起飞向不远处的人头堆,在那里她们将像糖葫芦一般被绑在长长的竹竿上。
“太震撼了!”这是芷云抖颤着的声音。
她满面羞赧花体乱颤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痴痴的看着,超短裙下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显然已是纯情荡漾爱液泛滥情不自已。
芷云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她的姐姐若兰就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美丽的大眼睛满是哀伤。
蔡佳妮站在芷云身边,她拿着相机的手在抖颤,她一直在拍摄,也没有注意到若兰就在那里。
震撼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芷云和蔡佳妮目不暇接,拿着相机不停的拍摄。
“快看,董婉儿公主出场了,姐姐若兰也在那里!他们该不会真的有胆子这样杀死一个真正的公主吧?”芷云小手指向祭坛中心的圆台。
那里的布景已经搭好,一具具性感的无头女尸双腿分开呈大字型倒吊在两根立柱之间,一根光滑的充当火把底座的栉木从私处插入贯穿了她们的身体后从断颈中穿出,牢牢的固定在祭坛上。
这可不是道具,这一切都是真材实料的。
这里是祭坛中央,披着宽大浴袍的董婉儿立在祭坛上,美丽的双目盯着端坐在靠椅上的导演,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
几个同样披着宽大浴袍的女人偎依在她身边,一脸恐惧的望着地上,那里,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已身首两处。
若兰穿著黑色紧身加长风衣的女人站在郑导旁边,贴身的风衣衬出她完美的体型,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部与被风衣裹的翘臀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在修长的美腿和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动人心魄。
一个蝶形面具遮住了她的容貌,修长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一根拇指粗的金色狗链顺着她雪白的胸脯垂下来。
那剧组所谓花大价钱引进的性感女奴竟然是姐姐若兰,芷云惊呆了。
姐姐若兰一个个解开风衣的钮扣,把两片衣襟往两边轻轻一拉,那里面是一具几乎完全赤裸的诱人躯体,修长笔直的大腿,完美的曲线,充满诱惑的肉体上丘陵沟壑一览无遗。
丰硕饱满的乳房在金丝制成的乳帘下半遮半掩,粉红的乳头清晰可见,颤巍巍测显示着她们的雄伟。
一条金色的链条从她雄伟的双乳中央垂下,顺着她雪白的肚皮一直延伸到胯下,用一个精致的夹子固定在她阴唇上。
性感的腰部斜跨着的金色的镂空束带,一条条长短不一的珍珠炼从束带上垂下,给她充满肉欲的下体增加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那镂空的珠帘之后是一抹动人心魄的黝黑。这还是她的姐姐若兰吗?
她缓缓的向几个赤裸着精壮上半身的刽子手走去,性感的双乳上下颤抖,敞开的风衣下春色一览无遗。
刽子手们本能的掏出阴茎套弄起来,她干脆走过去敞开衣襟跪在几个刽子手中间,风衣内成熟的躯体显得格外妖艳动人。
她两只手握住肉棒熟练的左右开工,时而轻舔,时而整根吞入,诱人的红唇吞吐着肉棒,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淌到她性感的胸脯上。
“啵”的一声一根肉棒从她嘴抽出,布满青筋的龙头仍颤抖着把浓浓的精液喷到女人脸上,又一根肉棒迫不及待的插进她性感的嘴巴里……
“叛徒!”董婉儿啐了一口,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睛中闪过一丝茫然,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到她麻木的脸上。
高高的祭坛上,女人两腿叉开跪在地上地上,敞开的风衣里女人的隐私一览无遗,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等待阴茎的插入,一个、两个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性感的嘴巴里爆发过,白色的汁液止不住的从她精致的嘴角淌下。
董婉儿赤裸的娇躯上一丝不挂,她两只手臂被反绑的背后,原来她也是真空上阵。
她嘴里含着根鸡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长长的风衣被从一边撩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淫荡的分开被,一个身形壮硕男人扶着她的动人的腰部从后面猛操。
刽子手让董婉儿跪在砧板前简单的奸淫了她几次,刽子手在导演的授意下把精液都射进她身体里。
在秦若兰饰演的女奴高亢的呻吟声中,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刽子手、摄影师、演员、剧务一个个都忙碌起来。
扮演教宗的李明端坐在导演刚刚坐过的位置,性感女奴站起身来,长长的紧身风衣从她身上滑落,性感迷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人们面前。
她两腿交叉着侧躺在他身前,在剧务的指导下一条修长的大腿微微翘起,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黝黑的耻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现在是赤裸裸的生殖器交合,四条大腿重合,男人粗壮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女人身体,白色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
镜头拉开,展露出女人整个浑圆的臀部。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刚刚祭坛上女奴打扮的秦若兰,此时她面朝下趴在地上,两只手臂被反绑起来吊在半空,正好能维持两腿分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男人从她身体里抽出阴茎来,一股浑浊的精液从女人敞开的肉穴中涌出。
芷云震惊了,她可从未见过姐姐这样在广庭大众之下如此暴露身体,如此的放荡不羁啊。
扮演教宗的李明表情隐晦,他的脚下,十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吱呀一声,房门推开,一个浑身上下罩在黑袍中的女人走进来。
祭坛上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董婉儿和其它几个女人被押到断头台前,刚刚身首两处的女人被剧务摆成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开始!”导演手落下。
董婉儿高傲的昂着头。
背景中,秦若兰饰演的性感的女奴脑袋埋在教宗的两腿之间,性感的臀部高高翘起,狼藉的私处清晰可见。秦若兰已完全进入了状态。
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被按在砧板上,仰着脑袋把几个男人的肉棒一一舔硬。
秦若兰饰演的性感的女奴被剧务牵到指定位置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几个精壮的男人试了试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
女人一个个被处决,背景中秦若兰饰演的性感女奴趴在地上和几个黑衣男人疯狂的交姌。
她动人心魄的叫声中,董婉儿也跪在断头台前接受男人的奸淫。
就在此时,正在奸淫秦若兰饰演的性感女奴的男人忽然拽住她颈部的铁链,疯狂的勒住她修长的脖子。
大斧落下,董婉儿倒在地上颈部三叉血箭喷涌而出,丰腴的躯体在地上动人的挣扎。
背景中秦若兰饰演的那被铁链勒住脖子的性感女奴身体猛的弓了几下,绷紧的脚丫子舒缓开来,修长的脖子软下来,眼见是不活了。
“不是说好要使用替身的吗?怎么动真格的啦?戏份拍完就这么弄死我,说明他们相信我了。我的计划成功啦。老公,对不起!”秦若兰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但随即在阵阵整个震撼身心的冲击中陷入了晕迷之中。
董婉儿无头的尸体被倒吊起来,一根栉木从她私处插入,女人妙曼的身体是众神的最爱。
祭坛中央,精致的铁链下面一具动人的肉体随风荡漾,敞开的风衣下面,丰乳翘臀完美的曲线散发着妖异的美,叉开的两腿之间刚刚和男人们淫乱的成果仍止不住的涌出,精致的面具下圆睁的双目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姐姐若兰就这样被绞死了吗?看着她的肉体也被吊在了起来,那丰满的胸脯分明已没有了起伏,芷云不由有些惆怅。
“没想到董婉儿这个真正的公主也被砍了头,原来我还以为到了最后斩首时她会用替身的呢。若兰姐这个配角演的可真棒,出演这样的角色真是难为她了。芷云,我真弄不明白若兰姐口口声声要妳回去,可她自己却要留下。”蔡佳妮摆弄着手中的相机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真把董婉儿斩了,真不知道枫露王室那边他们会怎么交涉。姐姐若兰在这里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前几天拍戏间隙我还喂给她一口面包,当时根本就没认出她来。哎,咱们接着拍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拉上去给斩了。”芷云从圆台那里收回了视线,周围的斩首台那里已是热火朝天。
“看,是若兰姐又出来啦。”在拍了几段视频之后,蔡佳妮不经意间向祭坛中心圆台望了一眼,她当即便惊叫了一声。
芷云定睛一看,那不是姐姐若兰是谁。她居然还活着!
芷云这才发现铁链下已是空空荡荡,原来吊在那里的姐姐若兰的肉体早已无影无踪。
姐姐演的真棒!演的跟真的一样,连我都骗过了,芷云赞叹着。
只见一抹白色的倩影站在画着神秘图案的圆台上,那是祭坛的最高点。
身着坠地长裙的她推开刽子手,就算是死她也要保护自己的美貌与矜持。
衣衫缓缓滑落露,凝脂般的肌肤,欣长高挑的身材,光滑的脊背,柔若无骨的腰肢摇曳生姿,仅一个背影已让人疯狂。
那正是神态镇定自若的姐姐秦若兰。
正在芷云目惊口呆之时,她的名字被叫到了。随即她被带到最靠近圆台的斩首台下,已经入戏的姐姐若兰并没有注意到芷云就在她不远处。
芷云清晰的看到了发生在姐姐身上的一切,那是真实的,那不是在演戏。
若兰的美丽与骄傲似乎激怒了刽子手,男人们把她雪白的胳膊绑起来,性感迷人的身体被按在地上,女人神圣的隐私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他们在她娇嫩的生殖器上仔仔细细的涂上烈性春药,强迫她翘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接受强暴。
几个男人把做成“法器”的女人穿刺好摆到指定位置,秦若兰浑身泛着红色赤裸着翘着屁股趴在圆台上。
奸淫开始了,若兰的整个身心再次在震撼中陷入了痴狂。
剧组的男演员大吊开始在她身后疯狂的冲刺,另一个男演员揪起她的头发,长长的阴茎没入她嘴巴里。
十几个男人围着断头台,中央的秦若兰在他们的奸淫下颤栗着达到一个又一个顶峰。
屠杀仍在继续,被穿刺的肉体渐渐失去温度,一个个雪白的身体被高高挑起。
斩首台上,女人们在身后刽子手疯狂的奸淫中一个个人头落地。
这是真正的奸淫,没有任何的保护,芷云知道这同时也意味着有着摄制组顾问头衔的姐姐若兰会与自己一样成为祭品。
刘强站在斩首台上,五个全身赤裸的美女跪在那里,他的肉棒在每个美女蜜穴中捅几下便会手起斧落,女人的臻首便飞了起来。
私处插着那粗壮肉棒的无头的女尸竟配合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她的两只手臂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上身微微向前倾,修长笔直的大腿淫荡的分开,随着男人的冲击一对诱人的玉乳在半空中淫荡的摆动。
在享受了女人最后的温柔之后,随着他轻轻一推女人的无头尸身便跌落在斩首台下。
女人美丽的脑袋被从地上捡起,大多随手一挥飞向了人头堆。
只有看到中意的女人,刘强才会挺起肉棒对准她断颈处插进,猩红的龟头会从嫣红的双唇中露出,而此时摄影机的镜头会给他拍上个特写。
芷云好渴望刘强也会那样对她,青春的胴体不禁又是一阵躁动。可是,刘强看她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在芷云前面还有两组女人,她与同组的女人一起脱掉衣服做好上斩首台的准备。
姐姐若兰非常入戏,在一次次的奸淫中,她那不知被多少人轮奸过的胴体在悸颤,雪白的肌肤下面泛出一抹神秘橘红。
她沉浸在无边的欲望当中,嘴里发出依依呀呀的浪叫声,身体本能的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意识到芷云就在她的眼前。
这还是她熟悉的姐姐若兰吗?
这还是平时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都不敢穿的姐姐若兰吗?
要是姐夫郑军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羞也把她羞死了。
几分钟过去,姐姐若兰还在圆台上鏖战,绯红的脸上写满了欲望,浑身泛着橘红色。
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修长洁白的脖颈搁在砧板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向外泛着淫水的尻穴里,铁杵般的阴茎奋力抽插淫水飞溅,把粉色的嫩肉从女人阴道里带出来。
此时排在前面的两组美女已被刘强屠戮殆尽,芷云登上斩首台的时刻到了,她最后望瞭望姐姐,顺从的在私处涂抹上烈性春药,毅然决然的迎着刘强走去。
看到芷云赤裸着登上了斩首台,蔡佳妮立即飞跑到台下,把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芷云。
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飞霞满面的芷云私处已是淫液滚滚,她望着刘强的目光含情脉脉春情无限,此时的刘强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
芷云的位置排在了最后一个斩位,她最大的心愿即将实现,心情格外激动,而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一个,两个,三个......”跪在那里的芷云在心里在默默的数着数。
“四个,下一个就是我啦!”她的内心在欢呼,高耸的胸脯在剧烈起伏。
刘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终于再次插入了已经淫液泛滥的蜜穴。
这是她少女人生的最后一次性爱,因此表现得格外痴狂。
“操我,干穿我,捅烂那流汁的小骚屄!插死我吧!”芷云喃喃着。
她不知道刘强听到这些淫声浪语,他的脸上居然露出狡黠的微笑。
刘强这次不再怜香惜玉,粗壮的肉棒没根而入。
芷云的娇躯在震颤,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可以明显看到一次次的凸起。
这有生以来最为剧烈的冲击震撼着芷云的芳心,把她整个人都送上了九霄云天。
芷云不知道在刘强粗壮肉棒的猛烈冲击下她的阴道终于被撕裂,坚韧的子宫虽然没有被捅穿但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功能,不过这对于即将斩首的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处于恍惚状态下的芷云突然发现圆台上的姐姐若兰此时正抬起头向自己这边看,她终于看到自己了。
来到这里参加血祭是自己最大心愿,对不起了,姐姐。芷云心里默念着。
她看到站在姐姐若兰身后的侩子手拿着斧头拂开粉嫩脖颈后的秀发,这次是要真斩了。
她知道姐姐若兰肯定会和在自己一起,淡淡的笑意浮上了她的面庞。
一股晶莹的玉液迅疾有力喷射而出,在芷云泄身的同时,刘强的斧头吻上了她脖颈。
她的脑袋同样的飞了起来,无头的尸身同样私处插着那粗壮肉棒配合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让刘强享受着她最后的温存。
芷云在经历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还有意识,只不过樱唇蠕动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到自己被提了起来,她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身,脖颈间的断口很整齐漂亮,殷红的血还在喷涌。
粗大的肉棒出现在面前,红润的龟头凑到嘴边,她竭力张开嘴想去吸吮,可是嘴巴却无法控制。
一种怪异的疼痛传入大脑,一根特别的异物已侵入食道穿过咽喉进入了口腔。那熟悉的气息使她明白这是刘强终于如她所愿把她的臻首插在了他的大鸡巴上。
芷云感到自己的口腔特别的充实,甚至感到自己已成了刘强身体的一部分,迷人的笑容渐渐浮现在她秀气的面庞。
芷云的视野渐渐模糊,插在刘强怒张的大鸡巴上的她看到自己那无头的尸身在血肉飞溅中剁掉了四肢,然后被长长的栉木从私处插入后又从断颈中穿出,做成一个无头的法器后被挑在了半空中。
而蔡佳妮正把相机的镜头对准了半空中芷云那无头的尸体在猛拍。
圆台上,姐姐若兰接受着更为疯狂的奸淫,这大概是最后的奸淫了吧?
隐隐约约之中,她看到姐姐若兰的目光正望向自己,看到自己的脑袋插在刘导的大鸡吧上,她会怎么想呢?
周围的一切渐渐静了下来,芷云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抿着小嘴微笑着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