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之二

石砚


她将脸紧贴在地上,鼻子和嘴都埋在灰土中,两条玉臂紧紧地反绑在背后,赤裸裸的臀部高高地翘着,毫无掩饰地展示着两腿间的一切。

她的姿势是那样色情与诱惑,令他感到一阵冲动。对于他这个玩儿女人的老手儿,见到女人的裸体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但看见这个暗中交锋多年的女对手的性器官,对他来说尤其有一种胜利者的欲望。

他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那个雪白的屁股,她的屁股软软的,仍然有弹性。他用手指分开她那生着几根稀落阴毛的阴唇,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洞口四周的肉是浅灰色,但嫩嫩的,略有些湿润。他用手指从那个洞口插进去,里面是温热的,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他把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几下,又抽动了几下,感到自己很兴奋,便又持续不断地抽插起来,裤子里的东西勃勃地挺立了。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抗议,曾几何时,他还在为不知何时会被她用子弹掀掉脑盖而恐惧,而现在,他可以想怎样她就怎样她,而她则只能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去迎合他,她曾是那样优雅,又是那样英勇和不屈,为了保住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她那样奋力地反抗,而现在她却摆出这样一付色情和毫无廉耻的样子。这让他感到特别的兴奋,终于放在自己的裤子里。

当他把自己的紧张全部释放出来的时候,他才想起她已经死了,是他亲手开枪打穿了她的脑袋,那漂亮的额头上圆圆的弹孔可以证实这一切。

看着这个萎顿在小土丘下的二十二岁的漂亮姑娘,他感到生命的无常,她还有许多姐妹,这一次赢得胜利的是自己,但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