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之白色小楼

献给张敏和笺花MM

飞肥小猪


梦妮死了!梦妮死了!梦妮死了!!!我痛苦地抱住脑袋,将身子蜷成一团,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虽然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我却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总是穿着牛仔热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那个总是蹦蹦跳跳地跟在我的身后,那个喜欢黏在我身上不肯离开,那个喜欢用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凝视着我的美丽的少女,那个赤裸地钻进我的被窝,含羞张开雪白光洁的大腿等待我的进入的少女,那个发誓要做我的新娘的活泼可爱的少女,真的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去挡那一颗子弹!应该死的人其实是我呀!是我这个好色而又一无是处的男人,是我这个没用的废物呀!!!

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起梦妮躺在我怀中缓缓闭上美丽的大眼睛的场面,她那细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终于静静地不再闪动,她的嘴畔含着一丝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为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献身的幸福!可是,女孩呀,我这个肮脏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承载你那无穷无尽的爱意?!

我用颤抖的手指点起一棵香烟,用力地吸了一口,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自己抬起的手,在指间颤动的香烟,这只手呀,这只曾经那么有力地握住枪柄,那么沉稳地扣动扳机,将一粒粒美丽的黄金子弹送入少女最神秘的部位,将她们推上快美的峰颠的手呀!为什么,此时此刻,你颤抖得如此的厉害?

敏敏无聊地呷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扫视着喧闹而混杂的酒吧。太没劲了,都是一帮无聊的小孩子,动不动就害怕得哭起来,甚至有吓得尿裤子的,让自己想找点刺激的都不容易。没意思,没意思,真没意思!

旁边的波红向她努了努嘴,敏敏有些不耐烦地道:“干什么呀?”波红笑道:“大姐头,你不是觉得无聊嘛,看看坐在墙角那个小子怎么样?”另一边的雨丽接道:“那小子进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吧,就那么呆坐着不动弹,也不跳舞,也不找妞,不知道他想来干什么呢?”波红道:“看看,点上烟了呢,打扮的有点像个白领,不会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该怎么找妞爽吧!”说着发出一串动人而淫荡的笑声。

雨丽用光洁的胳膊碰了碰敏敏:“大姐,上去耍耍他吧!”她们中最小的琪琪犹豫着道:“不太好吧?我看那个人好像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呢,很可怜的样子。”

敏敏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酒,冷笑道:“那倒真的要好好玩玩他了,哼哼,男人,都他妈不是东西!”她站起身子,将傲人的身材挺了挺,胸前一对丰满肥大的乳房仿佛要突破细细的红色蕾丝胸罩般,巍巍地颤动了几下,将身边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波红吹了个色狼式的口哨,旁边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看得眼都直了。

敏敏得意地一笑,向姐妹们比了个“看我的”的手势,扭动着水蛇腰,走向角落的沙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烟,将颤抖得厉害的手无力地垂下,头向后仰在沙发靠背上。我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就在这一片喧闹中,在这个嘈杂的酒吧的一个小小角落中,谁都不要来打搅我,上帝呀,让我彻底的遗忘整个世界,也被这个世界遗忘吧!

上帝没有听见我的请求。

一道充满诱惑的悦耳的声音几乎就在我的身边响起:“嗨,帅哥,一个人嘛?”我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这是一个漂亮的青春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波浪卷曲的长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前面的几缕染成了流行的红褐色,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她有些圆圆的脸蛋,一双眼睛也是大大的,睫毛划出迷人的线条,圆润的脸庞上散发着吧台女郎职业性的淫荡的笑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低胸长裙,肩上只搭着两条细细的裙带,将美丽的如同象牙般乳白的前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挂着一条小巧玲珑地项链,项链下面可以看到半露的红色蕾丝胸罩,腰上斜斜地系着一道宽宽的深黄色皮带,裙子上镶嵌了许多闪亮的金属片,她修长的手上戴着至肘部的黑绸子手套,脚蹬高根黑皮鞋,浅黑色的长统丝袜紧绷在她丰满的大腿上,透出淡淡的白色反光。

她那如同蛇一般缓缓扭动的腰肢,显出一种特别的诱惑,成熟迷人的笑容和那带着甜甜味道的性感的嗓音,无不昭示着她是一名老练的吧台女郎。但是,天生的直觉却让我不自禁地从她那双看上去如同秋水般含情的眼睛中发现到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抹闪光。我虽然由于无法面对的刺激而让自己完全地堕落与沉醉,但是多年来生死磨练出来的脑袋,却还是在一瞬间发出了好几个疑问,她是谁?是彩虹组派来的嘛?来杀我?几乎在想到这里的同一时刻,我全身的肌肉在没有经过任何意识的控制下,自动全部绷紧,身体自然而然地居然就调解到目前可以达到的临战一刻的最佳状态。

我苦笑了,即使没有人来打搅,即使自己的心中想放弃,想遗忘,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放弃作为杀手的人肉凶器的本能呀!

敏敏在那一刻几乎怀疑到自己的感觉,当自己开口的瞬间,从这名呆头呆脑傻坐着的青年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感觉,就仿佛被突然惊醒的一匹饿狼,用如同鬼火般的残忍而冷酷的双眼盯住时的感觉一样,让人刹时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是随即就发现眼前的青年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木头样子,让人不禁疑惑刚才的那一瞬间是否只是一种错觉。

敏敏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呢。

女人娉娉婷婷地紧挨着我坐了下来,可以感觉到她那柔软动人的胴体贴在我身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散发出微微的热量,更增添了肉欲的诱惑。她伸出修长的手臂,以一种亲昵又轻佻地姿势搭在我肩上,将她那性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畔,轻轻吁着气儿娇柔地道:“帅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难道不寂寞嘛~”我的手臂正压在她高耸的饱满乳房上,感受着那动人的温暖。在这种情况下,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不能不血脉须张,怦然心动的。

此时我的心中却完全没有浮起这种念头,我依然停留在自怨自艾当中,甚至希望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彩虹组派出来的,来结束我这无用的生命。我缓缓地吸进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对身边的尤物视若无睹,如果真的是来干掉我的,那么就让我平静地去死吧。

敏敏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刚才的一连串动作,是自己重复过上千次,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地步的招式了,可以说对上任何男人都没有失手过。大多数的男人在自己发出嗲嗲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流出口水,神酥骨软了,而即使有那么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虽然显出一脸假惺惺生气的表情,却无法掩饰无耻的身体本能勃起的反应来。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一块木头似的,几乎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这简直就是女人出道以来第一次遇上的情况!

她有些不相信,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熟练地摸向青年的裤裆去。她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

她的目光定在了青年的眼中。

前的男人,表情是如此的平静而默然,眼光却是那么的深暗,仿佛无尽的深渊,隐藏着多么深沉的忧伤呀,那是怎样一种透彻心骨的悲哀的眼神!

她那娇媚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颤,脸上那淫荡的神色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庄重的表情,原本隐藏的黑道大姐头气势,淡淡地散发出来。

我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心中暗暗道:很好,要开始动手了嘛,来吧,我已经无所谓了,我本来就是个废物,随便你处置了吧。

我的心里变得格外的平静,却又居然带上了一丝期待的忐忑!

我侧过脑袋,望向身边的女人,登时吃了一惊。方才那个淫荡的吧台女郎仿佛一下子消失无踪,眼前的活脱脱是一名高贵的俏丽女郎,依然是低胸的黑色长裙,却显得庄重而典雅,依然是套着黑绸子手套的光洁玉臂,却显得纤细而可爱,依然是闪亮的丝袜,却显得活波而动人,这一切的变化,是那么的突兀而又理所当然,只因为眼前女人渐渐浮现出来的发自本身的身为第一流黑道高手的气势!

那是真正的高手的气势,决不在我之下,我从心底对她的评价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能够有如此气势,而又能将自身气势掩盖得如此自然的,即使在男人中也是没有几个的。

对面的女人也许是发现了我呆呆看着她的样子,漂亮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淘气的笑容,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她站起身子,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听起来。

她收起电话,好像皱眉寻思了一下,向吧台走过去,招呼起另外几个女郎,一起匆匆地离开酒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扭回身,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在嘴唇上一点,向我坐着的方向比了比,送给我一个飞吻,然后娇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脑海中还回荡着青年在望向自己时那一脸呆呆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呢,可惜有急事离开,不然跟他好好玩上一个晚上一定会非常有趣的吧。敏敏一边想着,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丝微笑。如同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的琪琪探过小脑袋好奇地问:“大姐呀,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敏敏收回思绪:“没什么。“回头对波红道:“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嘛?”波红道:“没有问题,姐妹们都装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现在就可以动手!”雨丽道:“盈姐给咱们补充的军火都已经运过来了,现在是弹药充足,呵呵!”

敏敏点了点头,扬手道:“好,那么现在就出发!”

波红出去招呼一干手下,敏敏带着雨丽和琪琪也走了出来。

屋子外面散开站着三五十名女郎,大都在二十左右的年纪,正是青春活泼的时候,但是一个个脸上却都带着淫荡的神色。清一色的黑色紧身皮装,将一具具凸凹有致的美丽胴体包裹得迷人的波浪曲线纤毫必露。敏敏和波红、雨丽也是一身黑色的高级紧身皮装,敏敏更是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部,波红的淫荡决不在敏敏之下,也是将半边乳房露在外面,只有雨丽稍微收敛些,将领口向上拉了点,却也显出了白皙的脖子。

波红一手叉腰,斜翘着肥大的臀部,笑嘻嘻道:“淫女帮滨江分组都到齐啦!”

敏敏一笑,回头看着琪琪,摇了摇头:“大小姐,你准备还是这个打扮?”只见琪琪一身洗得泛白的蓝色牛仔背带装,里面是浅黄色的T恤衫,脚蹬一双雪白的运动鞋,整个就是一副女中学生的打扮。波红笑骂道:“操,有你这么混黑社会的嘛?快去给我换了。”琪琪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人家穿不惯皮装嘛,这样比较舒服咯,呵呵。”敏敏一摆手:“算了,时间来不及了,琪琪你到了地方就带两个姐妹在外面看着,我跟波红、雨丽进去就可以了。”

一行人纷纷跨上各式各样的机车,呼啸着飞驰而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一个废旧的仓库附近,敏敏停下车,琪琪从她的后座上跳下来,蹦了几下,笑道:“腿都坐麻了,嘻嘻。”敏敏点出两名淫女跟琪琪留下来看着机车,带其他的人走向仓库的大门。

在大门附近,雨丽带着几名淫女四下散开来,负责警戒。敏敏带着波红走到门口。

铁门缓缓打开。

空旷的屋子中没有太多的摆设,只在正中有一张长条的桌子,桌子的那头,坐着一名冷艳的女郎。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乌黑油亮的披肩长发,清秀的瓜子脸上淡淡的化了薄妆,粉润的耳垂挂了一双细亮的又大又圆的金色耳环,她穿着深蓝色的女裙套装,为完美的身材增添了几分高雅,短短的套裙包裹着美丽的臀部,翘着脚,被肉色丝袜绷得紧紧的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芒,珠玉圆润的美丽莲足上,套着小巧的红色高跟鞋。

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坐在明亮的办公室中发号施令,相信没有人会表示任何怀疑,但是她居然跑到这么个废弃的仓库中,还如同坐在写字楼中一般写意,不能不让人大为吃惊了。

在她的身后,七名身材高挑的女郎一字排开,都是紧身的小背心,露着可爱的肚脐眼儿,凸现着饱满的胸脯,下身都是薄绸子的紧身八分裤,显出健美的大腿曲线和白皙的脚脖子,她们衣服的颜色都很统一,穿红色的就一身红色,蓝色的就一身蓝色,浑身上下决没有一丝杂色。

敏敏大步走过去,波红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敏敏掏出一包七星,波红给她点上,她陶醉地吸了一口,望着对面的女郎:“彩虹组的宋彩艳?”冷艳女郎微微点头。敏敏向她身后扫了一眼:“红橙黄绿青蓝紫,一个完整的小队都派出来了,彩虹准备有什么大买卖了嘛?”

彩艳淡然一笑:“不,只是为了表示我们对淫女帮鼎鼎大名的敏敏小姐的尊重罢了。”敏敏弹了下烟灰:“你们今天约我出来,不会就为了表示一下尊重吧?”彩艳道:“当然不是。”她一挥手,身后的一名紫衣女郎将一个皮箱放在桌上,打开,转向敏敏的方向。

敏敏瞟了一眼:“三百万?条件是?”彩艳道:“简单,帮我们杀一个人。”敏敏吸了口烟:“彩虹组在杀手界绝对不比我们淫女帮差,你们杀不了的人,我们也没有把握的。”彩艳微笑:“不,只是这个人跟我们的一些关联组织有点牵扯,我们不好自己动手罢了。而且我们大姐也想跟贵帮多多来往。”

敏敏心底合计了一下,脸上却仍然是淡淡的神色:“是谁?”

彩艳道:“也是一个杀手,出道才一两年的新人吧。”“杀手?”敏敏又吸了口烟,“那就有点麻烦了,找到地方就很困难呀。”彩艳道:“这个请放心,有关他的一切资料在皮箱中都有,你们只要派出人手干掉他就可以了。他现在住在市郊一幢白色的小楼里,附近也没什么邻居,正是动手的好机会。”敏敏又弹了弹烟灰:“是吗?”

彩艳嘴角掠过一丝奇异的微笑:“他的名字,叫做,朱飞!”

我高高地仰起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走出喧闹的酒吧。

已经十点多了,街上显得有些冷清。我抬头四下张望着,想要找计程车时,一辆鲜红色的小巧奔驰无声无息滑停在我身前。驾驶座上的金发丽人,也是一身娇艳的红色,她那可爱的被我无数次品尝的红唇,现在紧紧地抿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妩媚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狄淑凤!也只有她,会有这么强的直觉能找到深深隐藏的我吧。

我无声地叹息着,她居然也能够感觉到,探过身子伸手推开我这边的车门。我坐上车子,她缓缓驱动,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我苦笑了:“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直视着前面空荡荡的道路,并不看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够追寻到你的!”我喃喃地道:“是吗。”

在微抚的晚风中,奔驰车轻快地穿过一条条街道。

路边的建筑逐渐减少,最后,转过一道两边都是葱翠的树木的小道,车子停在一幢孤零零矗立在林中的两层白色小楼前。她的确对我了解得非常的透彻,连我最近一周都呆在什么地方都一清二楚。

两名俏丽的女郎同时从房子中走出来,微微躬身。狄淑凤用疑问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我比了比:“红纹、红绮,段大姐派来,保护我的,呵呵。”让一个杀手被别人保护,真的很好笑吧。狄淑凤抬手抚了一下被夜风吹乱了的长发,笑道:“段紫娜这丫头倒也算有心了。”

红纹红绮听见眼前的女人用这么轻佻的口气称呼堂堂阴阳组头号首领,自己尊敬的大姐头,同时一愣,望向狄淑凤的目光变得刀一般的凌厉。狄淑凤毫不在乎地回望着她们,我淡淡地道:“记着,在这里,你们俩是我的人,你们唯一的主人,是我。”两名女郎一起低下头,向我躬下身子:“是,主人。”

我走进房间,仰倒在棕色的大沙发上,伸手轻捶着额头:“头好痛。”狄淑凤在我对面坐下,红绮很快地端上一个银托盘,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狄淑凤面前,然后蹲在我身前,拿起用温水浸过的毛巾,敷在我额上,伸出双手在我两边的太阳穴上熟练地按揉着,我发出低低的舒服的呻吟来。

狄淑凤注视着红绮的举动,面前的是一名大概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穿着合体的鲜红色短上衣,下面是浅蓝色水磨牛仔短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结实健壮的大腿套着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她半跪着身子蹲在我的面前,圆滚的屁股微微翘起,可以看到裆部明显隆起的鼓鼓的阴阜。狄淑凤笑道:“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服侍着,你倒是很会享受呀。”

我没有理会她略带醋意的声音,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孩温柔的按摩。

“呃,我很抱歉,但是……”狄淑凤带了一些犹豫的口气将我的注意吸引,“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希望你能早日振作起来。”

我拖长了声音:“谢谢你的关心,噢,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呢?”

狄淑凤挺身站起,踏前两步,婷婷玉立的身子立在我身前:“梦妮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你是一名超级杀手,不应该逃避!”

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气势,红绮立起身子,面对面站在她面前,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几乎已经触到狄淑凤的身子,红绮的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瞪视着她。

狄淑凤对红绮的目光视若无睹,望着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我:“不过是一个还没张开的小丫头,你何必这样放不开呢?”

我伸手拍了一下红绮紧绷在牛仔裤里的圆滚挺翘的臀部:“好啦,去厨房帮红纹做饭去,我饿了。”红绮收回盯着狄淑凤的目光,温顺地低头,转身离去。狄淑凤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轻轻一笑:“这小丫头身手也不错,段紫娜把这么好的一条狗也放到你身边,给你用,看来她对你很有点意思嘛。”我淡淡地道:“也许是因为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吧。”

我缓缓坐起身子,目光如同利刃一般落在她脸上:“你们,不也是因为我还有那么点使用的价值,才来找我嘛?”狄淑凤脸色微变:“朱飞,你!”我的声音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易大姐又怎么样,于姐又怎么样,如果我不是一个超级的杀手,如果我不是百发百中的刺客,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理会我嘛?!”我又缓缓躺回沙发,“而唯一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却死在了我的怀里,我却从来没有珍惜过。”我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浓得化不开的深邃的湖水。

狄淑凤用一种含着莫名的哀伤的眼光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吃过简单的晚餐,红纹和红绮收拾饭桌,我上到二楼的书房。

狄淑凤随在我身后走进书房,找了一张靠椅坐下,翘起一条美丽的大腿,自然而写意地将优美的身材线条凸现。我走到墙边,打开音响,调动曲目,一段低沉的而热烈的音乐从环绕音箱流泻而出。

让我唱首歌给你,

唱我的真心给你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你

分离是情不得已

说再见也许不容易

让我大声地喊出:我爱你

怪我自己,不敢表明

等到失去,我才懂珍惜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生一世

用我的所有,换回你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个世纪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

随着深情的音乐,我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轻轻叹了口气。

小凤倒了两杯酒,来到我身边,将一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低头凝视着杯中透明的液体:“谢谢。”小凤呷了一口酒:“你自称无情,其实你很有情,辣手摧花这个名号,看来并不适合你,我本来还不相信,现在估计真的要易手了。”

我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小凤又呷了一口酒:“你知道嘛,最近东区出现了一名很不错的杀手,他杀人的手法跟你很像,特别是杀女人,他喜欢用枪,总是能将被枪杀的女性送上高潮,枪法极高,人称摧花手。奇怪的是这样一名高手,以前却很少听说,仿佛是一夜间出现在本市的。道上对他的评价很高,已经快要盖过你了哟。”

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身走到书桌后的靠椅前坐下,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分离是情不得已

说再见也许不容易

让我大声地喊出:我爱你

…………

……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个世纪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

……

小凤皱眉走到我身边:“你总是听这一首歌,烦不烦?”我简短地道:“我喜欢。”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朱飞,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是一个杀手!不是情圣!”我平淡地道:“我已经放下了我的枪,现在我已经不是杀手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你以为你想就可以了嘛?”小凤的声音高了起来,“你杀了彩虹组那么多人,她们能放过你嘛?你杀了杨正毅的女儿,他能放过你嘛???”她将酒杯放到书桌上,“你知道今天在酒吧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嘛?她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淫女帮头目张敏敏!你又知不知道,三天前,彩虹组已经跟淫女帮有过接触了,据说是要淫女帮为她们解决一个人,你想想还能是谁!!!”

我摸了摸鼻子:“消息很灵通嘛,那又怎么样?”小凤沉下脸:“你的意思是,她们冲过来拿枪指着你的脑门,你也当什么事都没有?”我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烟匣,点燃一颗香烟:“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小凤又是有气又是好笑:“你,你,朱飞!”

房门响起几声清脆的敲击,红纹推门进来,手上托着两杯乳白色的牛奶:“主人,该休息了。”

小凤打量着穿了一套粉红色短装,身材修长袅娜的红纹,对我冷笑道:“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难怪什么都不想干了,有这种倚红偎翠,艳福无边的生活,哪个男人都不会想打打杀杀的了。”

红纹微微一笑:“我也想为主人服务,让主人好好享受的,可惜蒲柳之姿,难以得到主人的恩宠。不过能够服侍主人,就比某些人强得多,已经很高兴了。”

小凤眼中寒光一闪,要再说些什么,我站起身子:“好啦,很晚了,红纹,给小凤准备房间,她今晚要在这里休息。”红纹低头应了一声,将托盘放在桌上,小凤瞟了我一眼:“在这里不可以嘛?”

我拿起一杯牛奶:“对不起,我今晚想一个人静静。”

这注定是一个不会平静的夜晚。

敏敏打开彩艳给她的地图,借着琪琪照过来的手电,再次仔细看着已经烂熟于胸的室内平面结构图。

波红有些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细石子,望向山坡下透出几道孤零零灯光的小楼:“还等什么,一口气杀进去,做掉那个小子不就完了嘛!”

她们现在正聚集在白色的小楼附近的一处山坡上的树林中,这次出动了六个人,以敏敏为首,波红、琪琪,还有三名身手最好的淫女明秀、美君、陈玲,除了留守的雨丽,分组的最强战斗力都在这里了,当然,也许除了琪琪。敏敏本来不想带她来的,但是琪琪一定要参加这次行动,敏敏觉得也应该让她锻炼锻炼,于是还是带上了她。

她们依然是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利索打扮,每个人都拿着崭新的勃朗宁手枪,显得英姿勃勃,别有一股动人的美丽。

敏敏侧过脸庞,望了波红一眼:“你知道我们要杀的是谁嘛?”波红满不在乎地道:“管他是谁呢,咱们冲进去,把楼里的人全部干掉就不就完啦。”敏敏低声如同背书一般地念叨:“朱飞,男,年龄不祥,身世不祥,身手超一流,出道一年,杀一百零六人,这还是确定的数目,至少还有两倍以上的这个数字是不能确认的,至于不为人知的更不知道有多少。手法极端残忍,枪法如神,特别是虐杀女性,绰号‘无情’,这样一个人,如果会被轻易的杀死,彩虹组那帮女人,会出三百万美金让我们帮忙?就我所知,他曾经一个人就徒手杀掉了彩虹组的一个别动队,包括队长彩环在内的五名高手,都被他没有拔枪就全部干死了。”旁边的琪琪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明秀等众女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

波红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们……”敏敏盯着她:“放心,根据可靠情报,由于在上一次跟彩虹组的交手中,他喜欢的一个女人被杀死了,所以最近他一直意志消沉,身手可以说降到了最低谷,这次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她顿了顿,“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对这个人,千万不要大意,否则,”她抬起一根手指逗起波红的下颚,“美丽的你,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艳尸了!”

敏敏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山坡下的白色小楼中最后一道灯光消失,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扬手:“出发!记住,不留一个活口!”众女齐应了一声,开始小心翼翼地踏下山坡,向小楼逼进。敏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琪琪:“跟紧我,放松一点。”琪琪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的嘴唇,紧走几步,随在敏敏身后。

那栋白色的小楼静静地矗立在树林间的空地中,在清冷的月光披洒下,显得那么的孤单凄凉,没有生气。然而,琪琪心中却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面前的是一头正择人而嗜的巨兽,她们这几名淫女,将会全部被它一口吞噬下去,结束自己淫贱的生命!

我坐在阳台上的靠背椅上,悠闲地吸着手中的香烟,欣赏落日的余晖。

梦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微笑着坐直身子,让她轻快地坐在我大腿上,柔声道:“又有什么事情让大小姐您这么高兴呢?”梦妮将头伏在我胸口上,没有吭声,我可以感觉到她急剧起伏的酥胸和紊乱的呼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脑袋。

胸膛突然有凉丝丝的液体渗下来的感觉,我一摸,手上竟然是一片殷红!是血,是鲜血呀,梦妮受伤啦?我惊惶地抬起她的头,她的脸色是如此的惨白,可是却带着那么幸福灿烂的笑容,她蠕动着嘴唇,挣扎着道:“能……能够死在你……你的怀里,我……我好高兴,我好高兴,我好……高兴……”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逐渐失去了神采,她可爱的脑袋向旁边倾去,低垂下来,不动了……

“妮儿!!!”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肝的惨叫,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我依然坐在床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让整个房间中的一切隐约可见。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刚准备再次躺倒在床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忽地油然而起。那是一种直觉,经历过无数次生与死的考研之后养成的一种对危险来临的预感般的直觉。

我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开关,随即又停下来,我悄无声息地移到床沿,刚把脚够上拖鞋,房门忽然无声地打开,小凤身上穿得整整齐齐地倚在门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警觉性还没有落下嘛,不过动作已经慢了很多哟。”她顿了一下,“有人包围了这所屋子。”我吁了一口气,把双脚收回床上,仰面朝天倒下:“是吗?无所谓,今晚月色不错,也许是有人想出来溜达溜达,赏月吧。”

小凤注视着我,不带一丝感情地道:“随便你,不过今晚你想静静的话,恐怕是不太可能了。”说完从门口消失了。

“有人来袭嘛?会是谁呢?”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有些无聊地想着。

略施手段,波红就打开了窗户,如同一朵黑色云,无声无息地飘落在房间的地板上,陈玲随后也跟了进来。波红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扫视了一眼四周,自己现在所处的是在一个厨房的储物间,看来彩虹组提供的地图非常准确嘛,奇怪的是,既然她们能够把这栋房子的一点一滴记录得这么详细,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假手他人来解决呢?

波红一边有些杂乱地想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她也有些奇怪,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在行动的时候还这样的胡思乱想,精神一点都不集中,与平时的自己大为反常,难道是敏敏说的一句艳尸勾起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嘛?还是那个神秘的朱飞和他对付女人的手段让自己绮念丛生?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压下思绪,旁边的陈玲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波红深吸一口气,向陈玲点了点头,缓缓拉开厨房门,陈玲一个箭步,敏捷地窜了出去。波红刚想跟着出去,只听几声低微的啪啪声,眼前的陈玲在紧身黑皮装下高耸的乳房颤了几颤,有液体飞溅而出。

陈玲刚冲出厨房,扭过身子面对着走廊,还来不及看清楚什么,几下模糊的响声穿过来,她觉得自己一对饱满的乳房仿佛被什么戳了几下,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温暖的液体透过穿出几个小洞的皮衣,流淌出来。陈玲觉得嘴里一甜,啊,我中弹了嘛?她心里模糊地想着,这才注意到过道的尽头,一道看得不太真切的苗条的身形,正抬起双手拿着什么东西对着自己。她无法更进一步思考什么,胸部的中弹一下子让她陷入一种异样的奇妙的快美之中,她撒手丢下枪,紧捂住自己高耸的乳房,发出低沉地哼哼声。她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挺起胸部,向后倒下去。

在她张开两条大腿向后仰倒的瞬间,又是几声低低的嘶声,飞来的子弹准确地命中她两腿间裆部那被紧身皮裤和里面的蕾丝三角裤绷得紧紧的鼓鼓的阴阜,羞涩地钻进她女性最神秘的部位!陈玲一声惊叫,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双手捂向鲜血泉涌的裆部,踢蹬着在迷蒙的光芒下光滑的黑色皮裤包裹着的结实的大腿,发出一阵淫荡的浪叫。大股的骚尿和淫水混着鲜血涌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挣扎了几下,娇躯一挺,大腿用力踢蹬了几下,发出咽气的咕啊声,全身一软,就不动了。

波红在一瞬间几乎动弹不得,对方有防备!她的第一反应,难道是彩虹组的那帮骚货出卖我们?但是此时容不得她作过多的思索,她咬了咬银牙,低低地咒骂着,突地从门口到过道,身在空中,手中的勃朗宁已经对准过道的尽头,枪口喷出闪亮的火光,当她发现对面并没有人影的时候,几发子弹已经呼啸而出。波红心知不妙,双脚刚刚落地,马上就地一滚,退回厨房中,果然,她的子弹刚刚飞过,过道尽头的那道美妙的身影再次出现,低沉的啪啪声随之响起,在飞溅的木屑中,波红险险避过子弹,坐倒在厨房门边。

波红将枪抬起在头边,激烈地呼吸着,方才那一瞬真是惊险至极,对方那个婊子身手很强,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得快,大概就要跟陈玲一样了。这样想时,她自然而然地瞟了一眼正躺在过道中,自己面前的陈玲。只见陈玲双手捂在裆部,两腿大开地平躺着,大股的血液正从她的指间汩汩地淌出来,同时居然还带着一丝丝白浊的淫精。这个骚货居然被打出了高潮,波红有些惊讶地望向陈玲的脑袋,她微微偏着的头正对着波红的方向,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快感,显然是在舒服的享受中断气的。

波红有一刻几乎有些妒忌陈玲了,连死的时候都可以这么享受!她暗暗寻思着,自己死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好运,享受到快美的高潮。一想到将要在性感的挣扎中淫荡的死去,波红突然觉得自己的阴道里面麻酥酥的,淫水不知不觉地就渗了出来。但是她毕竟是一名经历更多的淫女,伸手在自己的裆部揉捏了几下,定下心神,紧了紧手中的枪。

红绮深深吸了口气,真是好运,一开始就干掉了一个,她们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居然那么大意,该死!不过剩下来的这个身手敏捷,好像不容易对付呢。红绮一边想着,一边给手中的左轮枪装进子弹,一定要干净利索地干掉她们,尽量不打搅到主人!

美君和明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厅,一步一步地前进着,几声刺儿的枪声突然传来,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特别惊心动魄,美君低声道:“是勃朗宁的声音!”明秀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发现楼梯附近仿佛有黝黑的东西一闪,“美君小心!”明秀来不及开枪,猛地一推身边的美君,几声低低的嘶声同时随之响起,明秀肥大的右边乳房上冒出一串血珠,她发出啊地一声哀呼,扑倒在地上。

美君被她突如其来地一撞,踉踉跄跄地坐倒在身边的沙发上,沙发那厚厚的靠背,刚好掩住了她的身形。美君匍匐着爬到明秀的身边,急切地道:“明秀,明秀,你怎么样?”

明秀苍白的脸上一片潮红,她紧捂住中弹的乳房,挣扎着道:“我……我没事。”美君将她扶坐起来,靠着沙发腿,激动地道:“明秀,你,你怎么这么傻!”明秀微笑着:“没什么,放心,我还死不了,咱们还要一起去享受男人的爱抚呢,你别管我,先去干掉敌人!”美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握紧手枪,慢慢从沙发另一头爬了过去。

明秀紧紧捂住自己硕大结实的乳房,剧烈地喘着粗气,她感到一股奇妙的快感从中弹的地方涌遍全身,要努力咬牙才能忍住不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同时她觉得自己的淫水已经汩汩地流了出来,把蕾丝女三角内裤的裆部打湿了一大片。

美君刚刚从一侧的长条沙发后探出头,只听啪啪几声低响,身前的地板上木屑四溅,她猛地收回脑袋,惊出一身冷汗。

美君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向对面连连扣动扳机,连续几声巨大的枪声之后,她飞快地收回手,几乎同时,她身前的地上又是啪啪几下,漂亮的意大利木地板上出现几个小洞。美君换上一个新的弹夹,又是几枪打出。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对射了十几枪,却都没有得到任何战果。

咬了咬牙,美君心一横,突然从沙发后翻滚而出,在移动中对着楼梯口砰砰几枪,直到翻滚到另一边的沙发后面。她的心突突直跳,大口地喘着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没有,她甚至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准什么在射击的。有的时候,在生死关头,本来就没有办法看得太清楚,想得太清楚吧,除了直觉,就只有靠运气了。

可以听见对面沙发后明秀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动静了,美君心里有些焦虑,没有打中?到底对方在哪里,现在还是没有把握呀。

突然,从寂静中传来一声细细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呻吟,是有人在强忍着痛苦的声音,来自前方,楼梯口附近,我打中啦!美君心中一阵狂喜,她双手抬枪,猛地从沙发后挺起娉婷的胴体,对准楼梯口附近的那片黑影。

几声轻微的低沉的啪啪声几乎在她挺直身子的同时随之响起,美君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一阵轻颤,随之是如同的火热的利刃刺入的感觉,她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脱手丢了枪,双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身子向后一缩,慢慢弯下腰去,却将结实高耸的胸脯向前挺起。于是,又是几声轻响,美君的大乳房一阵乱颤,她啊啊地惨叫着,一手依然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按上饱满的乳房,美丽的头颅向后仰着,挣扎了几下,倒在地板上。

红纹从楼梯口另一边的影阴处缓缓站起身子,她已经脱下了粉红色的套装,换上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如同健美服一般的黑绸子紧身衣将她美好的胴体现露无遗,那对性感的丰满大腿上也包裹着黑色的蕾丝网眼丝袜。这身打扮,让她显得如同一名女忍者,但是手中带着消声器的长筒左轮手枪,则让她尽显女杀手的气势。

红纹缓缓走到躺在地上的美君身边。美君捂着汩汩往外冒出鲜血的伤口,拼命扭动结实的纤腰,被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的大腿也胡乱地踢蹬着,仿佛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红纹明白她并不是在挣扎,而是无法忍受子弹进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所带来的强烈的快感,扭动着享受这让人窒息的快美罢了。红纹看着美君羞红的面颊,随着淫荡的浪叫而抽搐着的丰满的胴体,啊,这样一个性感的美人儿也被自己干掉了,马上就要在快美的高潮结束自己淫贱的生命啦!红纹感到小腹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团火热,阴道中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她低低忍不住揉捏了一下自己饱满的乳房,又望向躺在地上的美君,美君将两条大腿张得很开,身子向上一挺一挺的,因为皮裤勒紧的关系,看不出裆部有什么异样,但是经验丰富的红纹知道,美君的裤裆里面一定早就是淫水横流,估计爽得连尿都洒出来了。她低低地骂了一声:“没脑子的白痴,又是一个骚货!”

红纹转身看向倚靠着沙发的明秀。

明秀一只手紧紧捂住中弹的乳房,细细的血丝正从指缝间流出,她的另一只手居然已经解开了紧身皮裤的拉链,拨开黑色蕾丝花边的高腰女三角内裤,几个指头一边搓动着自己肥厚的阴唇,一边用力地在自己的阴道中抽插着,淫荡的骚水随着她洁白细长的手指噗哧噗哧的抽动,淋得到处都是,这个身手高强的淫女居然抵受不住快感的诱惑,旁若无人地进行畅快而熟练的手淫!

身后的美君突然急促地喘着气,红纹回头一看,正见美君双脚蹬地,身子猛地挺了起来,只靠脑袋和脚跟支撑,肥美的大屁股离开了地面左右扭动着,皮裤绷紧的阴阜高高向上顶起,可以看到细微地颤动。美君挺直了几秒钟,全身一松,软绵绵地摊在了地上,喉咙中发出咕啊的断气声,又一条淫贱而美丽的生命结束了!

红纹将装着消声器的手枪对准了还在用力抽插着自己,沉浸在快美的浪潮中的明秀,枪口微微下沉,瞄准明秀因为充血而鼓起成一粒红豆的阴蒂,让这个性感的淫女也结束自己淫荡的生命吧!

波红压满了一个弹夹,正准备再次冒险扑上过道,突然听到背后一声细细的轻响,她吃了一惊,猛地转身,正看见一道黑影从窗口翻了出去。波红下意识地站起身子,想要跟在黑影的后面。她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子,刚好看到黑影在房屋的拐角消失。

波红有些疑惑,如果是自己的姐妹,应该过来打招呼的,如果是对面的人,就应该还守在各处要害地点,对自己实行阻击吧,也不必这么鬼鬼祟祟地呀。难道今晚还有第三方的人来了?波红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彩虹组的人?!是不相信淫女的能力,还是准备收渔人之利?波红不再迟疑,向消失在墙角的黑影追去。

红绮双手紧握枪柄,突地一个前扑,站在过道口,却惊讶地发现对面的敌人并没有冒出头来。她小心翼翼地举着枪逼了过去。

提心吊胆地来到厨房门口,红绮预防着对方在任何时候突然扑出来向自己射击,却出奇的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她站在厨房门口,面前除了两腿大开仰躺着挺死在地上的陈玲的艳尸,没有其他的人了。

红绮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陈玲那结实的大腿,艳尸颤了颤,没有什么动静。

刚才那个厉害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红绮有些疑惑,心里感到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极危险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似的,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她微微皱起细长的秀眉,决定不想太多,自己唯一担心的,就是主人的安全吧,那么,只要自己回去守在主人门口,再有任何危险,也不必担心了吧。

红绮有了打算,回身从过道尽头的侧梯上去,准备守到主人的门口去。

波红跟着黑影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居然上到了三楼,走廊上静悄悄的,她看到黑影闪身进入一个房间,立即警惕地跟了过去。

她贴着房门,从门缝看到黑影居然在阳台上一闪而逝。

波红轻轻推开房门,无声而迅速地来到阳台上,黑影已经消失无踪。她注视着阳台另一边的那扇通向隔壁的门,缓缓挪了过去。

这是一间卧室,宽大柔软的床上,有一个人仰面朝天躺着,居然发出轻轻的鼾声!

下面已经响过好几次剧烈的枪声了,这个人居然还能睡得着觉?也太可笑了吧,波红想着,人已经站在窗前,手中的勃朗宁对准了床上躺着的人那宽阔的额头。她刚刚准备扣动扳机,突然一愣,这个人,有些眼熟的样子,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的。

啊,这不是在酒吧那个傻傻的年青人嘛?!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栋小楼中,在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

难道,这不过是一个巧合,他刚好就住在这栋白色的小楼中?

还是说,这个呆头呆脑的人,就是自己此次要杀的对象?

波红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了,她注视着眼前枪口下青年那有些苍白的脸,发现自己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正在她开始六神无主的时候,青年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美丽的明秀那纤细的手指努力地在芳草萋萋的蜜穴中进出着,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她手指的抽动肆无忌惮地沾得到处都是。

红纹的手枪瞄准了明秀鼓鼓的阴阜:“这种身手,也有资格做杀手嘛?”她冷笑着,手指用力,准备扣动扳机。

“你这种身手,好像也不够资格当杀手哟!”

红纹飞快地转身,抬枪,她的眼中闪现出敏敏俏丽的身形和一边有些紧张的琪琪。红纹尽自己最大的反应射出子弹,但是在此之前,敏敏手中的勃朗宁炫出耀眼的火花,两粒闪亮的子弹呼啸着欢快的扑向红纹的胸脯,钻进红纹那被黑色紧身服凸现出来的鼓鼓的乳房,带起一串火辣辣的快感!

红纹感觉自己饱满的胸脯好像被两只小拳头狠狠地捶了捶,一股奇怪地酸痛从乳头上涌遍全身,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呻吟。她发现自己再也无力握住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手枪,只好让它掉到地上,双手按住自己流血的乳房,体会着子弹穿进自己女性最柔美的部位所带起的那一阵巨大的快感。

敏敏没有等她回味过第一波的快美,就再次扣动了扳机,又是两颗子弹飞来,噗噗地钉进红纹那结实平坦的小腹,深陷在她温暖滑腻的肠子里。红纹啊地一声,双手捂住肚子,弯下腰去。

敏敏走上前,一脚蹬在红纹瘦削的肩头,将红纹踢得仰面朝天倒下,正躺在已经挺死在快美高潮的美君身畔。红纹身子后仰,两条结实丰满的大腿自然而然张开了,敏敏手一甩,最后两颗子弹欢叫着飞向红纹那被紧身衣绷得紧紧的裆部,撕开蕾丝三角裤,顽皮地钻进红纹那鼓鼓的阴阜,穿过她早就已经滋润光滑的阴道,抵达女性神秘小巧的子宫!

红纹感觉脑海中轰地一声,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连续两道火热涌进,将她一下子推上了最快美的高潮!她知道,自己美丽性感的女性生命就要结束了,但是她并不在乎,她大张着双腿,用力地踢蹬着,扭动着纤细结实的腰肢,快美地浪叫着,享受着这生命中最激烈的快美!

敏敏轻蔑地吹了吹枪口的清烟:“骚货?嗯?哼哼,你也一样是个骚货!”淫女帮六个人分成三组,她带着琪琪走的是后门,遇上一点困难才终于进来,刚好听到红纹最后的话。

红纹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敏敏的讽刺了,她感觉自己完全陷入了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巨大的快美浪潮之中,拼命扭动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痉挛着,挣扎着,那双在黑色网眼丝袜下格外性感诱人的丰满的大腿努力地踢蹬着,她要用全身心来享受这让人窒息的快感!

快美的浪潮越来越高,她猛力地一蹬大腿,羞躁地叹了口气,淡黄色的骚尿噗哧噗哧地洒了出来,那舒服畅快的感觉让她的子宫一阵抽搐,阴道阵阵收紧,啊,最舒服的高潮来临啦!红纹全身绷直,丰腴的大腿一下一下有力地踢蹬着,黏糊糊的白浊的淫精随着骚尿和浪水从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源源淌出来,真是太爽啦,太舒服啦!!!红纹大声地呻吟着,淫荡地浪叫着,想要更多地体味这火山爆发般的无上的快感。在最舒爽的一刻,黑暗忽地占据了她的思想,她发出性感的咕啊的断气声,美妙的胴体挺了挺,软绵绵不动了。她两腿之间的裆部,白色的淫精还在随着大股的骚水涌出来,流了一地。这个身手高强的性感杀手终于在最快美的高潮中结束了自己美丽动人的生命!

敏敏抬腿踢了一脚红纹那诱人的已经没有生命的胴体,艳尸随之颤了颤,她轻轻吁了一口气,回头望向依然沉浸在快美中的明秀,脸上流露出迷人的微笑:“呵呵,这个才是真正的骚货嘛,连浪水都被打出来拉!”

琪琪尽力让自己不去看明秀现在不堪入目的淫态,但是明秀浪声浪气的呻吟还是清晰地穿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娇嫩的面庞一片嫣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敏敏对她道:“你在这里,看着咱们这位享受的大小姐吧,我上去完成任务,耽误不少时间了。”说完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我缓缓地坐起身子,清澈的眼中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额头上顶着的枪口并不存在似的。波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枪口离开我的额头,但是依然对准着我。

我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般:“为什么还不开枪呢?”我的口吻好像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而不是脑门上正对着一支勃朗宁的自己。

波红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手会不听指挥,要是以前,自己早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将眼前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但是现在,此时此刻,眼前的人却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让自己忘记了开枪,她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开口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你,你就是朱飞?”

我没有说话,波红明显的可以看出来我是懒得说什么,这仿佛就已经是一个很明确的肯定的回复了。当然,一个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在刺耳的枪声中呼呼大睡的,更不可能睁开眼睛看到一支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还若无其事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更不可能用如此平静的表情和口气说话了。

一瞬间,波红发现自己面临着生命中最大的考验!自己只要扣动扳机,应该就能轻易地击毙面前这个年轻人吧?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他会倒下去,死。

但是,为什么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是自己掌握着局面呀,为什么心中却感觉真正操纵着一切的是面前的这个人呢?这一股从心底涌起的寒冷,是因为什么?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朱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罢了,即使再厉害又怎么样?现在也是在自己的枪口之下呀!可是,为什么,这股不安的感觉……

波红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猩红的香舌舔了舔嘴唇,眼睛向室内四下飞快而警惕地打量着,她总是感觉附近还有另一个人,正在用冷冷的,如同利刃般的眼睛盯着自己,只要自己一动手,在杀死眼前的人之前,自己就会先一步变成一具冰冷的艳尸。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使得波红握枪的那只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依然用那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面对着,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一个结束。

红绮蹑手蹑脚地来到过道,心中突地一沉,手脚变得冰凉,她发现主人本来紧闭的房门,现在只是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毫不犹豫地,红绮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左手猛地推开房门,右手的左轮枪已经对准了房中!

她发现自己担心的事情几乎已经发生了,正有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皮裤的性感女郎将枪口对准主人的脑袋。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显然主人还活着,最可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自己总算还没有完全失职。

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波红的反应也是极快,她一转身躲到了我的身后,一手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勃朗宁顶在我的太阳穴上。

红绮还是早先的那身打扮,鲜艳的红色短上衣里面是一件桔黄色的薄薄的羊毛衫,包裹住饱满结实的乳房,下身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紧绷着丰满圆翘的臀部,修长健美的大腿上套着肉色的丝袜。她正举枪对着房中的两个人,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波红冷冷地道:“放下枪,不然……”她用勃朗宁在我额角顶了顶。

我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红绮看着平静站着的我,想也不想就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中的枪放在地板上。

波红在我耳畔轻笑了:“这个女孩子是你的情人嘛?她一定很喜欢你。”我依然没有说话,波红冷哼了一声,枪口转向门口。

红绮松手放下左轮,刚刚直起腰肢,砰的一声,波红手中的勃朗宁开火了,子弹呼啸着穿越空间,噗地钻进红绮那高高耸起的右边乳房!

红绮发出啊的一声低低的哀呼,双手按住柔软的胸部,痛苦地皱起眉头,身子向后一倒,靠在门栏边,缓缓滑坐在地上。她的眼睛仍然望着还是静静站着的我,眼光中流露出忧心忡忡和依依不舍的神情。

即使在这个时候,自己中弹了的时候,她依然担心的还是我的安危嘛?为什么?我有什么资格一次又一次的让人为我牺牲?!

波红依然冷笑着,仿佛很享受红绮脸上那糅合了痛苦和快感的表情,还有那奇异的眼神,这个女人居然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呢!有意思!

波红略略放低枪口,对准了红绮那因为双脚叉开而现露出来的鼓鼓的阴阜,呵呵,就让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快美的高潮吧!

她刚准备扣动扳机,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流传遍全身!是身前这个年轻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波红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双手一抬,已经抓住了她从我肩膀上伸过去准备射击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拉,波红不由自主地随之前倾,肥大的胸部扑地撞在我微微弓起的后背上。我双手紧拽住她握枪的手臂,继续向前拉动,同时身子前弓,猛力一甩,波红那丰满的胴体整个飞了起来,从我头顶飞过,翻了个筋斗,仰面朝天摔在地板上,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一划,滑到她的手腕,熟练地一拧,她手中的勃朗宁已经落在我的手掌上。

我一抬枪,将子弹一股脑儿地射进她那对在黑色皮衣包裹下硕大的乳房,随着一粒粒子弹的射入,波红那曲线迷人的肉体一下接一下地挺动,两只肥美的大乳房随之来回颤动着,荡漾出一道道淫荡的乳波,大股大股鲜红的热血从弹孔中涌出来,将她的胸部染得湿漉漉一片。

波红双手捂住自己的乳房,感受着那种奇妙的羞涩的快感从胸部弥漫到全身,啊,自己终于中弹啦,还是在最引以为傲的一对肥大的乳房,从开始的阵痛之后涌起的这股剧烈的让人窒息的快美感觉,真是太舒服啦!朱飞就是朱飞,打得真是太准啦,抓紧享受这种难得的舒服爽快的感觉吧!

可是,那股舒服的快美一直持续着来回流动,却并没有进一步升高的意思,波红用力扭动着自己那健美的水蛇腰,双手也顾不上汩汩流淌的鲜血,不由自主揉捏自己受伤的乳房,带出更多的血液,希望达到更加快美的高潮!啊,啊,啊,我要死啦!可是我想要更多的快感呀!这些还不够,我还要,我还要!用力地干死我吧!!!

我丢下打空的勃朗宁,冲到斜倚在门边坐着的红绮身边,双手抓住她瘦削的双肩,低沉而坚决的道:“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有事的!”

红绮痴痴地望着我,不理会从自己捂在胸脯上的指缝间流出的鲜血,虚弱地低声道:“主……主人,你没事……就好。”我道:“你不要说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拾起她放在地上的左轮手枪,回头望着躺在地上,两脚曲起大张的波红,她正捂住乳房,努力扭动着腰肢挣扎。我的手微微一动,三颗细小的子弹随着沉闷的噗噗声射进波红被黑色紧身皮裤绷着的那鼓鼓的丰满的阴阜!

虽然被皮裤包裹着,子弹依然没有丝毫的偏差,第一颗子弹打中了波红因为异常兴奋而勃起成一粒小红豆的阴蒂,将她体内一直徘徊的快美猛地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第二颗子弹直直地射进她的阴道,穿过子宫颈,钻进她小巧玲珑的子宫,同时第三颗子弹也打中了她的尿道!波红感觉膀胱一松,一股暖暖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骚尿全被打出来了,不由羞躁地踢蹬了一下大腿,随机完全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美浪潮之中。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结实的大腿一下并拢一下张开,双手也在身上胡乱揉捏,大股的血尿从她裆部鼓鼓的阴阜流出来,在地板上淋湿了一大片。

突然,波红猛地挺起身子,大腿蹬得笔直,臀部离开了地板,小腹向上高高翘着,她保持住这个姿势几秒钟之后,身子一沉,软绵绵地四肢摊开,性感诱人的胴体终于不动了,这个淫荡的女人也结束了自己鲜花般美丽的生命,变成了一具温柔的艳尸!

我的枪口离开静静躺在那里,裆部依然汩汩向外留着血尿的波红,转向阳台那边厚厚的窗帘,冷冷地道:“她是你故意引过来的对不对?”虽然是疑问,但我的语气却是十足的肯定的。

窗帘后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我眯起眼睛:“如果红绮死了,我就让你陪葬。”平淡的口气,却有着决心和意志。

窗帘仿佛被风吹动,微微颤动,却仍然没有任何声响。

我不再说话,将枪插在腰上,双手抱起软绵绵的红绮,走出房门。

琪琪看着眼前忘情地用手指在自己肥大的阴阜中进出的明秀,她不时地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让琪琪面红耳赤,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琪琪缓缓蹲下身子,有些好奇地望着明秀那一挺一挺的胴体,被子弹射中居然还会感到舒服享受嘛?她真的有些迷惑呢,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可爱的嘴唇。

明秀并不是完全迷失了神志的,她模模糊糊地看着蹲在身边的琪琪,有气无力地道:“你……不用管我,去帮……敏姐吧,我……我没事的。”

琪琪被她突然说话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除了躺在一边的美君和红纹的两具艳尸,就只有面前放浪的明秀了,她有些犹豫,明秀喘着气道:“我,我真的没事的,你去吧,帮敏姐早点完成任务,再,再回来接我。”

琪琪抿着嘴站起来,点了点头:“明秀姐,我去了,你要小心。”转身走向楼梯,她略微回头,看到明秀又沉浸在快美的浪潮之中,性感地扭动着。琪琪在心里道:明秀姐,坚持一会儿,我跟敏姐马上就回来带你走了。

她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明秀了。

明秀正在尽情地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舒服的享受时,一道黑影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这显然是一名极其厉害的高手,因为连一丝生命的气息都没有透露出来,能将自己的气隐藏得如此好的,决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的。

黑影缓缓蹲在明秀旁边,淡淡的月光斜照在她清秀的脸庞上,正是从开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狄淑凤。

她手上,一柄金黄色的左轮手枪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微茫,她低低的笑着:“他好像生气了呢,我也是为他好嘛,谁让那个笨蛋的女孩子突然冲进来呢。看来我也该杀个人让他消消气。”她手中的左轮那细细长长的枪管带着消声器缓缓伸向明秀淫水横流的阴道,她的左手搓指成刀,飞快地在明秀左右肩窝点了点,明秀本来努力运动着的手臂停止了动作。

明秀有些惊诧地望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她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只有体内浪潮般的快感依然汹涌澎湃。狄淑凤微笑着,将枪管捅进明秀湿淋淋的阴道,扣动了扳机!

明秀全身一挺,她的阴阜中发出低低的沉闷的噗的一声,然后又是一声,明秀的身子又是一挺,再一挺,她丰满的肉体随之颤动着,性感的红唇中溢出快美的呻吟。明秀那美丽的头颅后仰着,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音,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一挺,僵直了,那对丰腴的大腿也蹬得笔直,终于再也没有动弹。大股的血尿和淫水噗嗤噗嗤地从明秀的裆部流出来,间中夹着丝丝的淫精。

狄淑凤抽出枪,用一块雪白的手绢擦拭着枪管上的液体,然后将手绢丢在明秀逐渐冰冷的胴体上。

她转身看着躺在另一边四肢摊开的红纹,一丝冷笑浮上面颊:“哼哼,小婊子,你再浪呀,再跟我横呀!”她抬起一只脚踩着红纹依然向外淌着鲜血的平坦的小腹,用力旋动,已经变成一具艳尸的红纹静静地挺死着,任凭狄淑凤蹂躏她美丽的胴体,更多的血尿从她裆部汩汩地流出来,缓缓淌开。

我抱着红绮走进一间狭小的房间,将无力地呻吟着的少女放到一张大躺椅上,在她耳畔低低地道:“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楼下拿药箱。”红绮有气无力地道:“不……你别……”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很快回来。”

我来到侧梯口,刚准备下楼,突然发现正楼梯处人影一闪,我毫不犹豫地左手在墙壁上一撑,向前跳出,几乎在我身形晃动的一瞬间,几声巨响,原来我立身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排四个弹孔。

我飞奔下楼,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我并不迟疑,在楼下兜了个圈,身后的人失去了踪迹。

我闪身进了一间储物室,打开大木柜,翻过各种零乱的杂物,找到了静静放在角落的白色小木匣。我拿起匣子,站起身形,现在要赶快回去。

刚刚走到门口,我突然站住,同时腰上的手枪飞快的来到我手中,对准了房门!

我可以感觉到,门的对面,也有一个人,刚刚抬起枪,对准房门,对准了我!

我静下心神,是一个女人,双手举枪,瞄准的应该是我的胸口,而我的枪,我可以确定对准了她的眉心!

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谁都不敢先开枪,出手的瞬间,也是露出致命破绽的瞬间!

生死,只在一瞬。

两个人,两枝枪,隔着一道门,静静对峙。

一秒,两秒……

我听见了轻微的响动,对方终于首先沉不住气了!我的身体如同突破物理极限似的一晃,几乎同时门上出现两个破洞,子弹呼啸着擦着我的身体飞过。

我双脚一蹬,身体飞退,又是一颗子弹飞过,我微微偏身,同时左手灵巧地拨开身后的窗栓,推开窗户,右手拎紧木匣,左手在窗台上一撑,向窗外跳去。又一颗子弹飞来,我身在空中,双脚一缩然后一撑侧面的窗栏,整个人斜斜飞出去,消失在窗外。

我双脚一落实地,马上转过墙角,顺着楼房外墙上一道钢管,飞快地爬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红绮的身边。

她微微皱着眉头,惴惴不安地半躺着,看到我进来,挣扎着想起身,我大步过去按住她,柔声道:“别动,别动。”我打开白色的小木匣,用小巧的金属剪刀割开她的黄色羊毛衫,红绮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发现我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一时有些放心又有些失望。

我熟练地从木匣中取出各种道具,处理好红绮的伤口。身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如果不会自救,也许就是灭亡,而我来的地方,更让我对处理伤口了如指掌。

我看看红绮已经回复了神采,关上木匣,站起身子,摸了一下鼻子:“这样就好,我可以安心了。”说着转身走向房门。

红绮忍不住道:“你……要去哪里?”我回头一笑:“玩玩。”走出房间。

红绮看着我的背影,心中不安的感觉总也无法消失,她忍不住撑起受伤的身子,走到屋角,拨动了放在那里的电话。

敏敏越来越感到惊讶和兴奋了,这个对手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强,强到让人惊讶的地步,居然能够躲过子弹?而与此同时,作为一名超级枪手的她,也从心底涌上一股火热的战意,对手难求,何况是高强对手,棋逢对手,是一名真正强手的最大心愿吧!

她换上一个新的弹夹,紧了紧皮衣,深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现右边的过道中人影一闪。敏敏飞快地举枪,两颗子弹飞出,却没有听见人的惨叫,也没有回击的枪声,她有些奇怪,难道对方没有枪?

敏敏追着人影,一枪又一枪,她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但是对面的人影仿佛有一种奇异的身法,总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过了本来是必杀的子弹!

敏敏倚着墙壁,微微喘着气,她心中有些惊惶了,难道要一直这样追逐下去?天快要亮了,到时候撤走也不方便了。

她退下打空的弹夹,伸手入怀准备换上新的弹夹,她的手僵住了,子弹打空了?!

敏敏刚站直身子想考虑一下是否应该去死去的姐妹身边搜集一点子弹,突然感到一管冰冷的铁器从后面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她一下子从惊惶中平静下来,没有回头:“你也有枪呀,为什么一直都不开枪呢?看你的身手,枪法应该不会太差的吧。”

“因为,我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必须一枪命中,我不想太冒险。”

这声音有点耳熟,敏敏有些不可置信地缓缓转回身子,望着持枪对准了她的青年:“是你?!居然是你?!你就是朱飞?!”

我缓缓抬起枪口,平平地对准了敏敏那光洁的额头,手臂如同坚石般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这是一只无数次准确的将子弹射进女性身体的手,即使在最消沉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平稳坚定,没有任何的动摇。

我低沉地一字一字地道:“对,我就是朱飞。”敏敏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她微微抬起了秀美的脖子,闭上大大的媚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口气却突然变得说不出的平静安详:“能够死在你的手上,也不算遗憾了,你动手吧。”

看着眼前性感的美人,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食指已经扣动扳机!

“不要伤害我姐姐!”一道惊惶而清脆的声音传来。我左手一抬,拇指和食指成虎爪式,扣住了敏敏细长的脖子,右手的枪飞快地一掠,已经对准了声音发来的方向。

一名穿着牛仔背带装的清丽少女正站在楼梯口处,用不停发抖的双手举起沉重的勃朗宁,对准了我。杀手的直觉让我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但是女孩的脸庞也在同时印入我的眼帘,我脸色一变,一丝低低地呻吟从我嘴边溢出:“妮儿~!”

眼前的少女与梦妮是如此的相似,一样的青春活泼,一样的明丽动人,一样的……让人心疼!

我经过千万次磨练的反射神经在我大脑感觉到的瞬间,自动地微微向上抬高了枪口,随着一声轻响,自从出道以来从未颤动过的右手,抖了一抖,那无数次精确射入女性身体的子弹,第一次,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子弹斜斜地从女孩的头上方飞过,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手中的勃朗宁喷出绚丽的火花,子弹呼啸着飞了过来!由于惊惶,女孩的这几枪并没有完全瞄准,但是也足以击中了。

我可以感觉到子弹飞过来,火热的弹头划破空气发出的尖利的嘶嘶声,我有绝对的把握在她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闪动身形,但是,我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念,我的眼中,我的脑海中,我的世界中,只有眼前这清丽活泼的女孩,只有这个和梦妮如此相似的女孩!

我本来扣住敏敏脖子的左手飞快地松开,横挡在她的胸前,血花飞溅,本来射向敏敏那高耸的胸部的流弹,正正打在了我的手臂上,同时我胸前一热,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扑过来,并且一下子窒住了我的呼吸!

剧烈的枪声依然回荡在空气中,对面的女孩呆呆地低垂下手中的枪,仿佛不相信自己所作的一切似的,显得手足无措。

我缓缓低下头,凝视着胸口上缓缓淌出的滚烫的鲜血,我自己的鲜血。原来,无论装得多么坚强,多么冷酷,多么无情,我的血,还是热的呀。

我感到一阵晕眩,我就要死了嘛?我就这样死了嘛?这样也好吧,妮儿,你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很寂寞吧,你一向是个怕黑的女孩呢。等着我,我来陪你了,我来为你驱散无边的黑暗,即使不能,我也会陪着你,永远陪在你的身边,陪你一起面对无边的寂寞和无尽的空虚,再也不分开!妮儿,我来了……

狄淑凤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尊石像,在朱飞中枪的那一瞬间,在她以为朱飞决不会被一名明显是新手的小丫头击中的那一瞬间,最不可能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她一直隐藏在交手的双方旁边,随时防备着朱飞失手的时候,自己有信心在第一时间干掉敏敏,而对于琪琪,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个才出道没多久的还很纯洁的天真少女,给她一支冲锋枪都不可能伤害到久经枪林弹雨的朱飞。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满了但是,她居然就打中了!

子弹射中的同时,狄淑凤感觉自己的灵魂也一下子离开了身体,飘荡起来,她引来波红,她刺激朱飞,都是希望他能早日重新站起来呀,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狄淑凤静静地站在阴暗的角落,一动不动,她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甚至思想。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由远而近!

半夜三更的,居然会有警察得到消息?是附近的人听到枪声报警,还是?

敏敏来不及细想,她跑到还瘫坐在地上的琪琪身边,用力地把她拉起来:“快走!快走!离开这里!”

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呼啸着冲进这栋孤零零的白色的小楼,迅速占领各处要害地点,当先的几名英姿勃勃的女警,居然都是女子别动队的精英,为首的那名漂亮女人,狄淑凤很熟悉,正是警界鼎鼎大名的警花曾茹!

一般的事情是惊动不了她的,那么,警方知道这次发生枪击的人是谁了?

女警很快就围到了朱飞周围,曾茹皱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什么。

狄淑凤最后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地上的朱飞,转身消失。

一丝清泪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滑过她美丽的脸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