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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妃與公主

作者:girlhanged

皇帝娶了一個皇后四個妃子,皇帝賜名四妃:春,夏,秋,冬。
春妃三十歲,她十四歲就嫁給了皇帝,待在宮裡十多年了,見識頗多,故而她沉穩而有條理,深得皇帝寵愛。
夏妃是春妃的妹妹,姐妹兩個都嫁給皇帝符合皇朝的傳統,對姐妹的孃家而言,一雙女兒都嫁給皇帝無疑會帶給家族莫大的政治利益。
十八歲的秋妃是大將軍的女兒,皇朝強大,令四夷膽寒,不敢覬覦皇朝,故大將軍多年未有徵戰立功,將女兒獻給皇帝是他繼續獲得皇帝器重的唯一辦法。
冬妃剛滿十五歲,她是皇后的侄女,皇后將她作為禮物獻給皇帝。對皇后來說,讓侄女和自己一起伺候皇帝乃是維持她皇后地位的最有效的手段,皇后讓侄女住在自己宮裡,對她異常疼惜,但在皇后心中,侄女不過是取悅皇帝的工具。
皇帝五十大壽那天,宮裡大擺宴席,文武百官皆進宮朝賀。皇帝十分高興,筵席散後,他洗了個澡,便讓太監傳召四個妃子一起來伺候。
皇帝脫光了上到龍床,太監一個個將赤裸的四妃送上床。皇帝抱著春妃,將陰莖插入春妃的身子,他左手摟住夏妃,右手摟住秋妃,又讓冬妃將一對乳房貼著他的後背。
皇帝的龍根在春妃身子里插送了幾十下,春妃哪裡經得起這般刺激,不禁淫水四溢。跟春妃做完之後,皇帝又一個接一個跟夏妃,秋妃,冬妃做了。
四妃並排躺在龍床上,她們面色紅潤,嬌喘不停,體軟如棉,皆是看著皇帝呻吟著。
床邊伺候的太監提醒皇帝:「陛下,今晚可夠了?保重龍體呀。」
皇帝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多慮。朕無恙,與四位愛妃玩一夜也無妨。」
歇了會兒,皇帝便將冬妃推倒在床上,他的龍根插進了冬妃的身子,冬妃併攏雙腿,用陰道緊緊包住皇帝的龍根,皇帝舒服的哼了一聲,便快速搖動屁股將陰莖在冬妃的身子里反覆抽送。
其餘三妃也沒有閑著,春妃夏妃姐妹兩個每人含住皇帝的一個乳頭歡喜的吸吮著,秋妃伸手抓住皇帝的陰囊,溫柔的按摩起來。
皇帝感覺一道熱氣由陰囊升起,他的肛門有力收縮著,抽搐的肌肉將精水擠出龍根,射入冬妃的身子。以往,皇帝的射精只持續幾秒鐘,但這一次,他射了足足超過十秒,如此長的高潮讓皇帝心跳如鼓。
皇帝張大嘴,艱難的吸著氣,他的臉漸漸灰白,伺候的太監感到不妙,連忙說道:「陛下,快停下吧,不然出事的。」
然而太晚了,皇帝突然繃直身體,雙目直愣愣盯著前方,他僵在那兒有幾秒,便如一塊木頭般倒下,壓在冬妃溫暖的身體上。
四妃驚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慌亂的太監試了試皇帝的鼻息,就大叫道:「陛下歸天了,陛下歸天了。」
皇后得報匆匆趕來,見四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皇后看了看死去的皇帝,嘆了口氣,說道:「陛下不知道保重龍體,我唯有讓太子登基了。」
皇后又轉頭看著四妃,說道:「你們與皇帝歸天脫不了關係,你們罪無可恕,哀家下旨將你們殉葬,好了,你們可以去上吊了。」
四妃嚇得大哭起來,冬妃求道:「娘娘,我可是你的侄女。」
皇后冷笑一聲,回道:「是又如何?你犯下如此大錯,哀家唯有依律處罰。」
皇朝宮規有定,當皇后下旨讓妃子殉葬,太監們將遵旨執行。於是,十來個太監進入房間,將四位裸體的妃子扶出去。四妃被帶到一座大殿,宮女和太監正在等著她們,眾人伺候四妃吃了一頓美味的晚餐,這是她們最後一餐,之後,四妃被帶去洗澡。
接著,四妃光著身子去到另一間房子,這兒,太監們將四條白綾繫在房樑上,每條白綾下放著一張凳子。
太監對四妃說道:「你們當奉懿旨站上凳子。」
夏妃,秋妃和冬妃哭嚎著,不願站上凳子。春妃大笑道:「姐妹們,何須膽怯?事到如今,可有退路?我先來。」
說完,春妃便登上凳子,拉過白綾套在脖子上,沒有片刻猶豫,她屈膝帶緊白綾,雙腳往後一蹬,隨著一聲悶響,凳子倒在地上。
春妃吊在那兒一動不動,幾秒後,她胳膊上的肌肉開始抽搐,這讓她雙手無法再抓住白綾,她雙手握拳垂下,緊貼著一雙乳房。她的拳頭一遍遍按壓著勃起的乳頭,這令春妃淫火焚身,她舒服的搖著屁股,須臾,她的陰道快速的收縮起來,將淫水擠出落向地板。
其餘三妃盯著春妃,秋妃一手摸著自己的乳頭,另一手在陰唇上反覆摩擦。秋妃性慾很強,哪怕吊死近在眼前,她也要一邊看著空中掙扎的春妃一邊在太監面前手淫。
春妃翻白眼了,她的舌頭和唾液一起滑出嘴巴,她的手臂無法繼續彎著了,只能放下來軟綿綿垂在身體兩側,春妃的陰戶還在用力超前挺,彷彿在和一個隱形男子做愛。
又過了十多秒,春妃累了,放棄了掙扎,她放鬆身體靜吊那兒,她的括約肌不再受到大腦控制,她失禁了,屎尿落向地板。
「姐姐,等等我。」夏妃哭著跑向春妃身邊的凳子,站了上去,拉過白綾套上脖子。她瞟了一眼姐姐,就閉上眼睛蹲下去蹬倒了腳下的方凳。
冬妃正瞅著夏妃上吊呢,卻聽見秋妃忘情的呻吟,她轉頭一瞧,就見一大股淫水噴出秋妃的陰道,灑在地板上。
盡興之後,秋妃笑著對冬妃說:「別等了,我們一起吊上去吧。」然後她走過去站上春妃身邊的另一張凳子。冬妃明白繼續耗著毫無意義,便跟著秋妃,站上夏妃身邊的凳子。
此刻,夏妃瘋狂的抽搐著,她身體猛烈擺動,雙手抓撓著空氣,因她的肚皮痙攣的太厲害,夏妃放了個屁,臭氣飄進了冬妃的鼻孔。冬妃噁心的嘔了一下,就迅速將白綾套上脖子,蹬倒了足下的方凳。
秋妃也將方凳蹬倒,如此四妃全都懸于空中。
待到夏妃射出淫水,冬妃和秋妃剛剛失去知覺,兩人翻著白眼,冬妃舌頭被牙齒擋住,沒有吐出來,而秋妃幾乎整條舌頭都滑出嘴外耷拉在下巴上。秋妃真是一個天性淫蕩的婦人,她的屁股扭得比誰都快,奶水射出她硬起的奶頭,形成六條細細的白線,淫水如噴泉一樣涌出她的蜜穴,淋濕了秋妃的大腿,順著她的腿流到指尖,又落向地板。
冬妃的抽搐與秋妃的完全不同,她繃直身體,溫柔的哆嗦著,一雙修長的玉腿慢慢抬起又緩緩放下。冬妃將飽滿的乳房朝前頂去,兩顆乳頭似成熟的櫻桃一般紅艷,冬妃雙手在身旁做著劃水動作,她眼皮飛快眨動,雙目翻上去盯著房頂,她的肚皮因蜜穴的有力收縮而起伏,淫水噴出她的下體,比夏妃噴的更有力,也更遠。
虛脫的夏妃再也無力掙扎,只是靜靜吊著,身體柔軟似棉。她的舌頭只吐出來一點兒,失禁的屎尿從她腿間落下。夏妃雙目半睜,眼珠回到原位,看著前方的地板。一個太監抬頭看了看夏妃的臉,對身邊的宮女說道:「瞧,娘娘去的很平和。」
秋冬兩妃一起失禁了,排泄物涌出她們的尿道和肛門,儘管全身已放鬆,冬妃的舌頭依然沒有探出嘴外,只是被兩排牙齒輕輕咬著,她面色慘白,然臉頰浮出一片羞紅,看上去是那麼的迷人。
秋妃的陰道還在滴著淫水,這個淫蕩的后妃在白綾上獲得了此生未有的高潮體驗,她長長吐在嘴外的舌頭變成了紫色,顯然,上吊的四妃里,秋妃是唯一一個舌骨斷裂的,因此她面目猙獰。
當太監首領看到四妃都停止了掙扎,他便指揮宮女搬來裝滿水的木桶,將四妃身上的排泄物擦凈,其餘太監用拖把清理了地上的屎尿,太監首領又讓宮女拿來薰香點燃,將整間房子都熏了一遍。
一個小時之後,太監回報皇后四妃已死,皇后親臨現場,她抬起頭一個個觀察著空中的四妃。
當看到侄女,皇后靠近她,伸手摸了摸侄女的乳房,又在侄女屁股上拍了拍。冬妃被拍的輕輕晃盪,皇后低聲道:「乖孩子,我將你獻給皇帝是為了穩固我的地位,哪知道你讓皇帝舒服死了,這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太子年幼,將來我可以獨攬朝綱,我真要感謝你,乖侄女。」
說完,皇后親了親冬妃的肚皮。
皇帝與四妃下葬之後,皇后成為太后,她幫助太子登基,垂簾聽政,操控朝政,她十多年的統治讓皇朝千瘡百孔腐朽不堪,當她死於腦中風短短一年之後,敵國的軍隊便攻進了皇朝的都城。
「公主,我們戰敗了,敵軍攻進來了,聖上戰死殉國了,公主,怎麼辦哪?」宮女焦急的問道。
看著兩個驚慌失措的宮女,公主倒是異常冷靜,她點頭說道:「好吧,國破了,我一個公主,沒必要活著受到敵國的侮辱,我將用繩子了結自己,你們呢?快點兒跑還來得及。」
兩個宮女異口同聲說道:「公主,您死了,奴婢豈可獨活?」
公主慘然一笑,說道:「那好吧,伺候我上吊之後,你們就自便。」
兩個宮女回道:「奴婢遵旨。」一人便去搬來一張凳子放在房梁下面,另一人從衣櫃中找出一條白綾。
「公主,您看這個如何?」那宮女對公主說道。
公主點點頭,就一件件脫去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地板上,自語道:「依據我族傳統,光著身子死是最聖潔的。」
拿著白綾的宮女站到凳子上,她將白綾扔上去,繞過房梁,宮女將白綾垂下來的兩端打了個死結,又將打結的地方拉上去。
做完,宮女便跳下凳子,對公主說道:「妥當了,公主,您可以上吊了。」
公主站上凳子,雙手拉過白綾套著脖子,她屈膝放低身子,白綾被拉緊了。
「你們幫我將凳子搬走吧。」公主說道。
兩宮女回道:「奴婢遵旨,公主。」便上前一人抓住凳子的一條腿,二人彼此相視了一眼,就一起用力拖開了凳子。
公主裸足離開了凳子,她懸于空中,她的乳房因急劇呼吸而快速起伏,她的乳頭因窒息的快感而勃起發硬,她鼓起的陰蒂如同一塊小石頭從兩片陰唇之間凸出。
兩個宮女平靜的看著空中的公主,心中祝福公主愉悅的死去。
起始,公主雙手拉著白綾一動不動,過了五六秒,公主的美目翻白了,她的眼皮飛快的眨著,她胳膊上的肌肉開始抽搐,於是公主的手鬆開了白綾,落到肚皮上,她的乳房被雙手撥弄了一下,如一雙果凍一樣輕顫著。
不省人事的公主進入不可遏制的抽搐,她的屁股往後拱,隨即陰戶向前頂,如此反覆,使得公主看上去好似一根肉做的鐘擺。
五六波抽搐之後,公主似乎耗盡了體力,她的身體癱軟了,一股淫水噴出她的陰道。
目睹公主潮吹,兩個宮女同聲喝彩,一人說道:「公主幸福的走了,我等事畢矣。」
另一個宮女說道:「可不,接下來,該我們上吊,過去伺候公主了。」
此刻,公主的身體依然時不時抽搐一下,她翻白的雙目返回原位,眼皮半開,玉唇微張,香舌滑出嘴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由下巴滴落,落到乳房上,與公主高潮之時滲出乳頭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一個宮女將凳子放在公主左邊,她站上去,解下腰帶拋上房梁,打了個死結。當這宮女準備自己的自縊之時,一邊的公主失禁了,屎尿由肛門和尿道涌出。
另一個宮女搬來另一張凳子放在公主右邊,如同她的同伴,她也站上去繫好了腰帶。
兩宮女跳下凳子,快速脫去衣服,「快點兒,別讓公主久等。」一個宮女說道。
稍後,兩宮女重新站上凳子,將腰帶套上脖子,沒有片刻猶豫,她們便一起蹬倒了凳子。
兩宮女都用手抓著腰帶,她們靜待昏厥的到來,沒過多久,只有短短七秒,兩宮女便一起翻了白眼,她們的身體進入瘋狂的抽搐,就如同遭到電擊一般。
肌肉的痙攣使得一名宮女放開腰帶,雙臂彎曲,兩手握拳靠著乳房。另一個宮女依然死死抓住腰帶,她猛烈的搖著屁股,將陰戶用力往前挺,每挺一次,便有一股淫水射出她的蜜穴,淫水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落到地板上。
此宮女潮吹之時,她的同伴正用雙手撫摸著乳房,她的手指夾住勃起發硬的乳頭往外拉,顯而易見,失去知覺的她並非刻意如此,只是她的手指偶然觸碰到了乳頭,令她倍感舒服,於是,這宮女條件反射一般拉著乳頭。受刺激的乳頭射出奶汁,宮女似乎甚感滿意,便慢慢垂下手臂,軟綿綿懸在身體兩側。
半分鐘過去了,兩個宮女的抽搐漸漸停止,她們放鬆了身子,也放鬆了對括約肌的控制,屎尿由她們腿間落下,她們的魂魄慢慢與身體分離了。
兩小時之後,敵軍攻入皇宮,敵將帶著手下進到公主的閨房,見公主和兩個宮女赤條條吊著,敵將放聲大笑,吩咐道:「弟兄們,放下公主洗乾淨,讓我玩玩。」他又指著公主身邊兩個吊著的宮女,說道:「至於她們兩個,賞給你們了,弟兄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