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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麗情緣
(第六章~第七章)

作者:girlhanged

第六章:遊艇
次日中午,楊麗和謝芳正在賓館房間里吃午飯,楊麗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女子打來的:「楊麗,謝芳,我是來接你們的司機,就要到你們房間了。」
五分鐘後,有人敲門,楊麗打開門,見一身著白衣的女子站在門外,女子三十來歲,長得挺標緻的,「兩位,可以走了麼?」女子問道。
楊麗關上門,說道:「請等一下,我們還穿著賓館的睡袍呢。」
楊麗和謝芳便將睡袍脫了,換上行李箱裡的乾淨衣服,她們並不覺得在女子面前脫光了難為情,而女子似乎也對兩人的裸體很有興趣,一雙含著微笑的雙眸一直沒有離開兩人的身子。
換好了衣服,楊麗和謝芳拿著各自的行李隨女子出門進入電梯,電梯啟動後,楊麗問道:「你中文說得很好,是中國人麼?」
女子搖頭道:「不是的,我出生在泰國,也在泰國長大,我父親在中國做生意,家裡請了中文老師,所以我自小便學習說中文了。」
謝芳又問道:「我們是去遊艇,是去泰國灣吧,那是不是坐車去海邊碼頭呀。」
女子含笑回道:「不用坐那麼遠的車,你們知道曼谷有條湄南河吧?遊艇就停在曼谷的一個碼頭,走湄南河,就能進入泰國灣了。」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三人出了電梯,女子帶著楊麗和謝芳徑直來到一輛黑色的凱美瑞前面,女子掏出車鑰匙按下,車燈閃了幾下顯示門鎖已開,女子先打開行李艙,讓楊麗和謝芳把行李箱放進去,關上後蓋後,她又說道:「你們坐後面好嗎?」
楊麗便拉開車後門,對謝芳說:「你先進去。」待謝芳坐進去了,她也跟著坐了進去。
女子坐到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便發動了車子,凱美瑞開出車庫,在曼谷市區的道路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一個看似工業碼頭的所在。這碼頭彷彿已經荒廢了,岸邊的塔吊銹跡斑斑,遠遠的,謝芳便看到一艘漂亮的遊艇停在河岸邊,她推了一下楊麗,說道:「你看,我們的遊艇。」
凱美瑞在遊艇前停下,白衣女子轉頭對楊麗和謝芳說:「到了,你們下去吧,上船會有人接待你們的。」
楊麗打開車門下去,謝芳緊跟著她,白衣女子也下車開了後蓋,把二人的行李拿出來,她蓋上車蓋,說道:「我的服務到此就結束了,請二位享受船上的時光吧。」語畢,便進了車開車走了。
在家鄉讀書時,謝芳去附近的小城裡玩,就得坐輪渡過江,那種輪渡是二層的,能裝好幾百人呢,而她眼前這艘遊艇,大小和家鄉的輪渡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層,外表刷的白漆也比輪渡高級得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白銀一樣。船體上印著二個巨大的紅色字母YM,謝芳問楊麗道:「你看,YM?這是船名吧?難道是縊美的意思?」
楊麗回道:「可能吧。」她提起自己的行李,又對謝芳說:「我們上船吧。」
謝芳亦拿起自己的行李箱,隨著楊麗從船邊的舷梯上去,她們上到甲板時,一個女子已等在那裡了,這女子也是一身白衣,約二十來歲的樣子,她對楊麗和謝芳點點頭,笑著說道:「歡迎來縊美號,二位就是楊麗和謝芳吧?」
謝芳對楊麗眨了下眼,意思是:「可不,就是縊美號呀。」楊麗卻沒看她,只對女子說:「是的,我是楊麗,我身邊的是我的伴侶謝芳。怎麼船上不見人呢?我們來早了麼?」
白衣女子笑著搖搖頭,回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香,是這遊艇上的負責人,就算是船長吧。二位來得並不早呀,已有三對拉拉在你們之前就到了,她們住進船上的房間,所以才看不到的。我們船上共有二十幾個女子作為船員,她們都在裡面工作呢。」
這時,另一個白衣女子來到甲板上,對楊麗和謝芳說道:「請將你們的行李交給我吧,我送去你們的房間。」楊麗和謝芳便將行李給了她,這女子提著行李進了船艙,阿香對楊麗和謝芳說:「對了,你們的手機得交給我。」
二人將手機拿出來給了阿香,阿香問道:「兩位真的不後悔你們的決定麼?」
楊麗回道:「我心意早就定了。」她看了看謝芳,謝芳亦堅定地說道:「上了飛機的那一刻,我們就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她愛意滿滿的看著楊麗,繼續說道:「和你一起在快美中死去,有什麼好後悔的?」
阿香滿意的點點頭,就走到船邊,將兩部手機扔進江水中,回頭對楊麗和謝芳說道:「行了,你們不能再和外界聯繫了,來,我帶你們參觀一下這艘遊艇吧。」
楊麗和謝芳跟著阿香先來到機艙,這裡好幾個白衣女子忙碌著,有的在除錯機器,有的在清掃地板,阿香指著引擎室旁邊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屬物體說道:「這是德國製造的焚屍爐,使用船上儲備的天然氣火化屍體,你們在頂層接受絞刑之後,你們的屍體會從那邊的電梯運到這裡,我們將你們的屍體火化,骨灰撒入泰國灣,這些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謝芳拉住楊麗的手,輕聲說道:「你看,我們兩個會在這裡面變成塵埃。」
楊麗攥住謝芳的手,她雖然沒有說話,但謝芳清楚地感知到她的興奮和期待。
「我們上電梯吧。」阿香來到電梯門邊,按下按鈕,十幾秒後,電梯門開了,三人一起進去,來到頂層。走出電梯,楊麗和謝芳發現她們進入一間很大的艙室,這艙室沒有窗戶,四面都是木板牆壁,謝芳覺得這房間很是熟悉,她猛地記起來了,便對楊麗說道:「這不就是視訊中那兩個女子抱在一起上吊的地方麼?」
阿香含笑道:「對呀,你說的沒有錯。」她指著艙室中間天花板上的一個電機說道:「那個就是用來對你們執行絞刑的。」
電機被螺釘牢牢固定在天花板上,鋼絲繩從電機中伸出,連著一個金屬吊鉤,吊鉤上掛著一個三角形裝置,裝置上方與吊鉤相連,下面兩個角各有一個金屬環,金屬環上各系著一根絞索,兩條絞索都是酒杯粗細,長度相當。阿香走過去拍了下其中一根絞索,那絞索晃盪著,阿香轉臉對楊麗和謝芳說道:「你們也看過視訊了,你們兩個面對面站著,手銬在對方的身後,每人脖子上套著一根絞索,作為船長,我會親自按下電機遙控器的啟動按鈕,把你們吊在空中。」
楊麗和謝芳仔細觀看了一番這雙人絞刑用具,「設計的很是精巧。」楊麗說道,「阿香呀,這東西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阿香回道:「這得說到縊美會的歷史了。我們這個縊美會呀,十年前由一對住在泰國的華裔姐妹建立,姐妹兩個都是性窒息的愛好者,她們不但自己玩窒息遊戲,還將遊戲的玩法分享到網際網路上,漸漸地,越來越多同好加入,就形成了縊美會。」
謝芳問道:「那對姐妹現在在哪裡呢?」
阿香回道:「五年前,姐妹兩個想出每年抽籤決定五對拉拉接受絞刑的活動,她們繼承了父親數億美元的遺產,用這些錢作為縊美會的活動經費。購買這艘遊艇後,姐妹兩個親自設計了這間艙室和這個三角裝置。第一年活動的五對拉拉,其他四對是抽籤抽出來的,第五對就是姐妹兩人,因此,五年前,建立縊美會的姐妹便在她們製造的裝置上享受了快美的高潮,幸福的死去了,她們的骨灰,早已與泰國灣的海水融為一體。」
謝芳嘆道:「那姐妹雖已故去,但你們還是將縊美會傳承了下來,不知在船上工作的船員都是哪裡人呀?我見有亞洲面孔,也有歐美面孔。」
阿香回道:「縊美號上的工作人員來自全球各地,都是性窒息的同好,你們知道嗎?十年來,我們縊美會在全球有近十萬會員了。只要有相關的技術能力,也願意來縊美號做船員,就可以達成心願了。畢竟,這個縊美號一年只在七月這幾天派上用場,活動結束後,這船就停在這個碼頭,由住在本地的幾個會員隔一個月打掃一回就行了。」
楊麗問道:「這個碼頭的地點很是偏僻,以前是作什麼用的?為何現在不用了?」
阿香解釋道:「姐妹二個建成縊美號後,就想辦法給她找個不易為外人發覺的停泊點,箇中原因你們應該也心中知曉,我們縊美會的事兒如被其它人看到了,報到警方那裡,可就有麻煩了。那姐妹找了半年多,終於找到這裡,這兒多年前是駐泰國美軍的軍用碼頭,後美軍撤離,就交給泰國軍隊使用。二十年前,泰國軍隊啟用了新的碼頭,就將此處棄了,賣給了一家貨運公司作商用碼頭,但這公司不到三年就倒閉,這碼頭無人願意要,一直荒廢著。姐妹二個從政府手裡以很低的價格買下這個碼頭,用作縊美號的停泊地。」
楊麗和謝芳很是滿意阿香的回答,不住的點頭,阿香笑道:「好了,參觀完你們將接受絞刑的所在,我就帶你們去房間休息吧。」說著走向電梯,楊麗和謝芳緊跟著她。
三人來到第二層,阿香領著楊麗和謝芳來到204號房間門前,說道:「到了,這就是你們住的房間。」一邊說,她一邊在電子鎖上輸入204三個數字,「看見了麼?門鎖的密碼就是房間號。」她說道。
門開了,三人進到房裡,楊麗和謝芳看到她們的行李已放在地板上。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就佔據了大部分面積,牀頭櫃上擺著一個電子鐘,床對面的衣櫃用螺釘固定在墻上,床側邊有兩個圓形的舷窗,門旁邊,是一間很小的衛生間,兩個人站進去便顯得擠了。
阿香指著衛生間說道:「不好意思,洗浴的地方很小,如果你們想一起洗鴛鴦浴,怕是難受的。畢竟船只有這麼大,要住下十個中獎者,加上那麼多船員,所以每人所能有的空間很是有限。」
謝芳回道:「我覺得挺好的,房間要那麼大做什麼?一張床,就可以讓我們做很多事情了。是不是?」她雙眼含笑看著楊麗。
楊麗回報一笑,她似乎想起什麼,便對阿香說道:「阿香呀,你說我們是第四對來船上的,請問今年抽中的拉拉叫什麼,都是從哪裡來的?」
阿香回道:「來自中國大陸的只有你們一對,其他已經來到船上的三對分別是:來自澳門的張甜和王敏,來自日本的惠子和阿信,來自歐洲的羅娜和辛迪,還沒有到達的那一對來自美國,她們是珍妮和李。」
說話時,阿香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便對楊麗和謝芳說:「我得去甲板了,接珍妮和李的司機發來訊息,五分鐘後就到,我得去迎接她們,你們自便。」說罷,她便出門了。
謝芳關上門,回身對楊麗說道:「終於到這裡了,我們的心願就要達成了。」
楊麗點點頭,回道:「是呀。」便抱住謝芳親起來,吻了一會兒,楊麗輕聲說道:「我們脫了進去沖澡如何?」謝芳應了一聲,兩人便將衣服脫光,扔在床上,雙雙進到衛生間。這衛生間真的很小,兩人連轉身都不容易,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兩人互相撫摸對方的身子,她們的乳房擠在一起,陰戶在對方的大腿上磨蹭著,情慾的火焰在她們體內熊熊燃燒,待到淫精噴發之時,兩人嬌喘連連,愛水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衛生間里充斥著女子下體那略帶著騷味的獨特氣味。
「我們開始洗澡吧。」楊麗說著,正要扭開淋浴的開關,卻聽見墻壁那邊傳來兩個女子興奮的呻吟,「你聽見了麼?」她問謝芳。
謝芳笑著回道:「當然聽見了,聲音那麼大呢。我們的鄰居也在歡樂著呢。」
兩個人在衛生間裡面洗澡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楊麗便先出來,讓謝芳洗完,自己再進去洗。楊麗擦乾身體出來時,房門開了,一個白衣女子進到屋裡,看到楊麗和謝芳的裸體,白衣女子一點兒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她將兩件黃色的睡袍放在床上,用英文對楊麗和謝芳說道:「二位以後只穿睡袍就可以了,你們的衣服我拿去燒了。」說著便從地板上撿起楊麗和謝芳的衣服。
楊麗和謝芳穿上睡袍,那睡袍質量甚好,用的高級綢緞做成,穿在身上令面板十分舒服,「為什麼我們的睡袍是黃色的?」謝芳用英文問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回道:「兩位是賓客,才穿黃衣服,我們這些船員和服務人員,都是白衣的。」解釋完之後,白衣女子又說道:「船上每日三餐加上宵夜,到了時間,我們便送到你們房裡,二位無需出門,當然你們願意四處走動看看也請便。」
白衣女子離開後,謝芳問楊麗道:「你想出去走走麼?」
楊麗搖搖頭,便伸手把謝芳身上的睡袍脫了去,亦將自己身上的睡袍脫了,她笑吟吟的說道:「出去有什麼意思?來,和我恩愛吧。」兩人便抱成一團,在床上纏綿起來。
接下來幾日,楊麗和謝芳皆在房間里玩樂,吃喝及每日換的睡袍由白衣女子送來,用不著她們操心。在衣櫃里,她們發現一條絲襪和一條圍巾,「看看,她們準備得多好呀。」楊麗說,「絲襪和圍巾,都是勒脖子的好東西,謝芳,你喜歡用什麼呢?」
謝芳笑著回道:「我還是喜歡絲襪的感覺。」
「那好吧。」楊麗便拿起那絲襪,騎到謝芳身上,勒住了她的玉頸。
除了勒脖子,二人也希望能在房間里玩上吊遊戲,可墻壁上一個勾子也沒有,白衣女子送吃食來時,楊麗就向她抱怨沒地方玩上吊呢。白衣女子一笑,按下墻上燈開光邊的一個按鈕,只聽一陣電機聲響起,房頂一塊板子滑開了,從裡面垂下一根吊鉤。
「看,這就是玩上吊的用具了。」白衣女子說道,「電機藏在天花板里,控制電機的遙控器就在牀頭櫃中,你們找找就發現了。」
謝過白衣女子,待其離開後,楊麗和謝芳就試著玩這新奇的吊具。遙控器果然就在牀頭櫃的下面一格里,和電視機遙控器差不多大小,上面只有二個鍵,一個上升鍵,一個下降鍵。楊麗把那吊鉤降下來一點兒,把圍巾繫在上面,再將遙控器遞給謝芳,說:「我先試試。」就拉過圍巾套在脖子上,「開始吧。」她對謝芳點頭道。
謝芳按下上升鍵,電機嗡嗡作響,吊鉤上升,把圍巾拉緊,感覺到脖子被圍巾拽著之後,楊麗立刻放下雙手,任由電機將自己吊離了地板。當她雙腳脫離地面後,謝芳就鬆開了上升鍵,電機停下,楊麗直挺挺的吊著,一雙眼睛盯著謝芳,她牙齒緊咬,面色變得暗紅,沒幾秒,她就翻白眼了,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抬起,但手臂肌肉的抽搐令她無法將手抬過胸,她的一對乳頭勃起,直看得謝芳淫精頓生,謝芳的二個乳頭,也一樣的硬起了。
楊麗吊了大概有十秒,身體便進入不可遏制的痙攣之中,她雙手縮在乳房下,雙腿使勁往前踢,致使屁股往後拱去,如此反覆了四五下。謝芳知道到了上吊遊戲的極限,如果再不將楊麗放下來,她可能就在快美的浪潮中永遠離去了,於是她按下遙控器上的下降按鍵。楊麗從空中落下,雙腳先著地,然她站立不住,兩個腳在地板上往前滑去,身體彎曲,屁股漸漸落到地板上,之後是後背,最後是腦袋。
謝芳將遙控器扔到床上,上前輕輕拍著楊麗的臉,喚道:「楊麗,你怎麼樣?能聽見我說話嗎?」
楊麗雙眼依舊翻白著,她發白的雙唇顫抖著,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過了十多秒,一波強烈的痙攣讓她的身體如遭受電擊一般抖動著,也就在這個時候,謝芳見一股淫水從楊麗陰部射出,落到她腳邊的地板上。
「哎呀,你真是享受著呢。」謝芳羨慕的說道。
楊麗吐出一口氣,翻白的雙眼恢復正常,她看了看謝芳,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我,吊了多久?」她問道,嗓音有些沙啞。
「十多秒呢。」謝芳回道,一邊撫摸伴侶的長髮,「你躺著多歇會兒,待體力恢復了,再吊我好嗎?」
十四號下午,楊麗和謝芳正在床上抱著親吻,突然聽到走道里有奔跑聲,伴著女子的說話聲,其中有個女子說了句中文:「出事了,趕緊讓阿香過來。」
「外面怎麼了?我們出去看看好麼?」謝芳說道。
楊麗點點頭,便和謝芳一起穿上睡袍,開門來到走道里,只見對面203號房間房門開著,幾個白衣女子站在門前,用英文安慰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歐洲女子。謝芳左右看了看,見其他房間的住客也都出來了,其中只有一個是紅髮藍眼,其餘皆是東方面孔。
阿香急匆匆的走來,直接了當的用英文問那個金髮女子道:「羅娜,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娜哭哭啼啼的回道:「天哪,我犯下錯誤了,我吊死辛迪了呀。」
阿香拍了拍羅娜的肩膀,柔聲說道:「你不要慌亂,慢慢將經過告訴我。」
羅娜泣聲說道:「吃過午飯,我和辛迪在房間玩上吊遊戲,我先吊的,真的好舒服呢。然後是辛迪,以前,我們都是吊夠十秒便放下來的,但辛迪說十秒太短暫了,不能充分享受到快美的最高潮,她讓我吊她到二十秒再放下。我勸過她的,真的勸過的,可是辛迪堅持她的意見,我只好尊重她的意願,吊足了二十秒才將她放下。可是,可是她竟然醒不了了,我慌了,趕緊叫來服務員,服務員替辛迪做了人工呼吸,也沒有將她救回來。」
說完,羅娜繼續哭著,一個白衣女子對阿香說道:「是的,我給辛迪做過急救,但沒辦法了,她雖然還有心跳,但知覺全無,瞳孔也放大了,應該是腦死亡了。」
阿香略一思,便對羅娜說道:「你的伴侶會被繼續吊起,直到夠一個小時,然後作為受過絞刑的屍體處理掉。而你,有兩個選擇,或者,你離開這裡,我們送你回國,給你買機票;或者,你一個人蔘加抽籤,如果抽中了,就一個人上絞架。如果你選擇第二種,我們便將辛迪的屍體儲存在冰庫中,待到你被吊死了,再將你們一起火化,骨灰撒入泰國灣。羅娜,你選哪一種?」
羅娜揚起沾滿淚水的臉,堅定地回道:「我選第二種。」
「好的。」阿香點點頭,對白衣女子們說道:「你們進去將辛迪繼續吊一個小時吧。」白衣女子依言而行,她又對楊麗謝芳等幾個客人說道:「大家回房間吧,沒什麼事了。明天,縊美號就出發去泰國灣了,晚上到了公海,就開始抽籤決定第一天接受絞刑的拉拉,到時候會通知大家的。」
楊麗和謝芳回到房間,將門關好,謝芳嘆道:「那個辛迪,本欲體驗一下極致上吊遊戲的快感,哪知死於非命。」
楊麗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道:「可是這正是她追求的呀,在自己房間里吊死還是在樓上吊死對辛迪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呀,只是苦了羅娜,無法和愛人一起香消玉殞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縊美號就啟程了,她沿著湄南河向泰國灣開去,楊麗和謝芳裸身站在窗前,她們抱在一起,透過窗子著著沿岸的美景。
「這是我們看到的最後的人間的景色了。」楊麗說著,「到了大海,就只能見天和海水了,那裡,便是我們一生的歸宿所在。」
「是呀。」謝芳感慨應道,「我在想,是不是有另一個世界在等著我們呢?到了那邊,我們還能不能在一起玩我們喜歡的遊戲呢?」
楊麗親了謝芳一下,回道:「我相信會有的,我們還會是一對難捨難分的愛侶。」
說到這兒,二人淫精已生,就一同上了床,彼此撫慰著。
午飯後不久,縊美號就進入了泰國灣,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水,謝芳心裡思道:「小時候見長江很寬,就想大海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看到大海了,長江跟大海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你想什麼呢?」楊麗從後面抱住謝芳,一雙手按在謝芳的乳上。
謝芳回頭笑了笑,說:「我想到幼時看到的長江,江水真的渾,哪裡比得上眼前的海水呀,你看,多清亮。」
楊麗應道:「所以,能和你一起融在這麼美麗的海水裡,我還能有什麼遺憾的呢?」
白衣女子送來晚飯時,對楊麗和謝芳說:「請二位吃過飯洗個澡,身子弄得乾乾淨淨的。七點鐘,我會來接二位上樓。」
楊麗和謝芳用了晚飯,洗了澡,也沒再上床玩,只雙雙坐在床沿靜靜欣賞著窗外夕陽沉入海平面的壯麗景色。七點鐘,白衣女子果然來了,楊麗和謝芳就跟著她走出房間,進到電梯里,另一個白衣女子恰也帶著另一對拉拉進入電梯,其中一個對楊麗和謝芳點點頭,用中文說:「你們好。」
「你們是來自澳門的嗎?」楊麗問道。
「是的。」問好的那個女孩回道,她指著身邊女孩說:「這是我的伴侶王敏,我叫張甜。」
楊麗回道:「你們好,我叫楊麗,我身邊的伴侶叫謝芳。」
王敏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她低聲道:「哎呀,馬上就要抽出第一對受刑的了,不知會不會是我們呀。」
張甜大大方方的回道:「是又如何?我們來此就是為的在絞刑中體會快樂,舒服的死去呀。」說著,她伸手摟住王敏,在她臉上親了親。
電梯到達頂層,門開了,謝芳和楊麗,還有王敏張甜跟著兩個白衣女子出了電梯,其餘兩對拉拉加上獨自一人的羅娜,以及帶著她們來此的幾個白衣女子皆站在房間里。阿香衝著出電梯的一行人笑著點點頭,用英文說道:「好的,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也不必浪費時間了,就開始抽籤吧。」說完,她走向一張圓桌,這圓桌上次楊麗和謝芳來這兒時還沒有在房間里,桌上有一個很大的玻璃碗,碗里放著五個白色小球。
「就和其他的抽籤差不多。」阿香說道,「五個小球裡面已放入你們的名字,我來抽。」語畢,她便伸手撥弄玻璃碗里的那些小球,「你們當中哪一對會是第一批幸運者呢?」她面帶笑意,掃視著一眾賓客。
阿香的手停下了,她抓住中間一個小球,拿起來,將小球掰開,取出裡面的紙條看了看,才大聲將上面的名字唸了出來:「羅娜。」
阿香念名字的時候,謝芳緊緊抓住楊麗的一隻手,她心中很是緊張,她並不希望自己和楊麗第一天就被吊死,但如果命運真的那般安排了,她也不會退縮。阿香念出「羅娜」之時,謝芳見站在她身前的羅娜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隨即,她聽見羅娜長長的吐了口氣,似乎一顆懸著的心落下了地。
阿香將紙條和分開的小球扔進玻璃碗,走到羅娜面前,說道:「好的,你今天就可以和辛迪相會了。」
羅娜點頭道:「馬上開始嗎?」
「是的。」阿香回道,她拍了拍手,幾個白衣女子便拉開墻壁上的滑門,將裡面的攝影器材取出來,放置在絞索前面,她們除錯機器和連線的時候,阿香對羅娜說道:「請你脫去睡袍吧。」
羅娜乖乖的脫了睡袍,亦將腳上的拖鞋取下放在一邊,謝芳和其餘女子皆盯著羅娜的裸體看著,羅娜是典型的歐洲人,渾圓的屁股往後翹起,高挺的一對乳房伴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她的乳頭很小,和乳暈一樣都是粉紅色。謝芳看的心中嫉妒,便輕聲在楊麗耳邊說道:「你看,那乳頭,顏色跟未成年的小姑娘差不多,哪像我們兩個的,都是暗紅暗紅的了。」
楊麗悄聲回道:「說不定,她做過美乳的,就是用化學藥劑將乳頭上的色素弄掉,這樣便可以讓乳頭變得粉紅。歐美的女子很多都喜歡做這樣的美容,加上她們面板白,故而她們的乳頭,還有陰戶就顯得很是紅艷了。」
兩人說話間,阿香已將吊鉤上的三角裝置取下,把絞索直接連在吊鉤上,她將三角裝置遞給一個白衣女子,說:「今天用不上這個了。」又對羅娜招手道:「你可以過來了。」
羅娜走到絞索前,阿香說道:「請面對攝像機站好。」羅娜依言,阿香就將絞索套上她的脖子,雙手輕輕拉了拉,將絞索拉緊,又對羅娜說道:「請將雙手背在身後。」待羅娜照做了,阿香就接過白衣女子遞來的手銬,將羅娜雙手銬起來。
這時,一個白衣女子拿過一個一米見方的正方形金屬盤,挨著羅娜的腳放著,她走到羅娜的另一邊蹲下,手中捏著一根細繩,細繩另一頭便繫著那個金屬盤。謝芳不解,便問楊麗:「這是做什麼用的?」楊麗悄聲回道:「你傻呀,吊死來之後不得失禁?這盤子是用來接住屎尿的。」
阿香轉身對眾人說道:「那麼,請大家和我一起欣賞羅娜最後的高潮吧。」說完,她走幾步離開了攝像機的拍攝範圍,問操控攝像機的白衣女子道:「準備好了麼?」
白衣女子回道:「好了。」
阿香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指向絞索上方的電機,按下按鈕。電機啟動了,絞索慢慢往上升,在絞索即將把羅娜拉離地板的前一刻,謝芳見一道喜悅的光彩閃過羅娜的雙眸,她明白了,思道:「羅娜一定很幸福,因為她就要和自己的愛侶團聚了。」
絞索勒住了羅娜的脖子,她被拉起來,雙腳離開了地板,蹲著的白衣女子立刻將那金屬盤拉到羅娜腳下,方起身來到眾人中間。羅娜雙腳離地一米左右時,阿香鬆開了上升按鈕,電機停止了,羅娜一絲不掛的身子在空中輕輕晃悠著。
「你看,她一動也不動,但臉上的神情是享受的。」謝芳對楊麗說道。
楊麗點了下頭,說:「我想,吊起來的那一刻,她心知心願就要達成了,不定是多麼歡喜著呢。」
二人正在交談,卻見那羅娜雙眼翻白了,一雙手舉到胸前,不住的抖著,二個手掌握成拳,在乳房下方敲打著。
眾人皆安靜觀看,誰也沒再說話,謝芳注意到身邊站著的那對日本拉拉都把一隻手伸到睡袍里,在乳上摸著,而她們的另一隻手也插在腿間,這對日本拉拉緊咬著嘴唇,似在盡力剋制不要發出淫叫,從她們紅撲撲的臉蛋,加上輕輕顫抖的雙腿,謝芳便知二人已在高潮之中了。
吊在空中的羅娜身子開始抽搐,她二腿向前擺,屁股向後推,這般五六下後,她猛的放鬆了身體,一雙手也軟軟垂到身側,這時,謝芳聽見一聲長長的出氣聲,不由驚問楊麗道:「天哪,她放屁了麼?」
楊麗正要回答,前面的阿香已轉過身,笑著說道:「這正常呀,當上吊者進入抽搐時,腸道也在抽搐,有時就會將裡面的氣體擠出來,就是你聽到的屁聲了。」
一直沒出聲的張甜突然指著羅娜喊著:「你們看呀,她射了。」
眾女於是皆把注意力集中到羅娜身上,羅娜挺直身子抖著,每抖一下,陰部就噴出一股亮白的淫水,她連著射了四五回,才滿意的將握拳的雙手緩緩挪向腿間,彷彿欲在陰戶上按揉一番,但手就要觸到肉瓣時,卻一下子蕩回體側,隨即,羅娜的身子徹底放鬆了,她翻白的眼球也回到正常位置,眼皮垂下來,但沒有合上,而是半睜著,呆呆盯著地板。
「你看,她的眼睛已凝結了,她應該是去了。」謝芳說道。
楊麗搖搖頭,回道:「不會的,她還有心跳的,看見沒?她的乳房一起一伏,證明她的肺依然在努力的吸氣,可能這只是肌肉的下意識動作,但她離真正的死亡,還是有一段時間的。」
阿香又回過頭,讚許的對楊麗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一般來說,女子上吊之後需要十多分鐘才能真正死亡,即便是心跳停止了,理論上也有搶救回來的可能,但如果救回來,大概率也是腦部不可彌補的損傷,後半生會很不體面的活著,那還不如死了呢。所以,為了保證接受絞刑的賓客死亡,我們都是將絞刑執行至少一個小時。」
謝芳不以為然的回道:「那可不一定,比如羅娜的伴侶辛迪,只吊了二十秒,然而死了,這如何解釋呢?」
楊麗輕輕推了一把謝芳,輕聲責道:「你就是話多。」
阿香卻一點兒也沒有被冒犯的惱怒,她笑了笑,回道:「對呀,謝芳你說的也有道理。剛才我說的是一般來說,既然是一般,當然有例外了,辛迪就是比較罕見的特例。二十秒腦部缺血是斷不可能令人死亡的,辛迪應該是吊上去之後就發生了迷走神經反射,致使心臟驟停。」
說到這裡,阿香退後一步,對著所有人說道:「不過,那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很低,我相信大家不會再遇到了,你們在接受絞刑時,都會完美的享受全部的快美的。」
阿香話音未落,房間里就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那是羅娜失禁的大小便落到金屬盤上發出的,臊臭氣瀰漫開來,一個白衣女子趕緊走到墻邊按下一個開關,排風扇嗡嗡響起。就在此時,謝芳見羅娜的身體輕輕抽動了一下,便對楊麗說道:「你看,她還能抽搐呢。」
阿香拍了拍手,說道:「今天的絞刑結束了,明天這個時候,請大家來此繼續抽籤。好了,大家可以回各自房間了。」
賓客於是都走向電梯,白衣女子們有的收拾攝影器材,有的用拖把拖去羅娜射在地板上的淫水,謝芳在楊麗耳邊悄聲說道:「我們和阿香說說,讓我們看看羅娜和辛迪的屍體如何火化的好麼?」
楊麗點點頭,便和謝芳一起走到阿香身邊,說道:「阿香,能不能讓我們目睹羅娜和辛迪被火化的過程?」
阿香應道:「沒問題,但羅娜要吊夠一個小時,你們先回房間,待會兒將羅娜放下來,運到機艙火化時,我會讓人接你們來看的。」
快九點時,謝芳發現遊艇停在一個港口,旁邊有不少類似的遊艇,「我們不是一直待在海上麼?」她問楊麗道。
楊麗也有些不明就裡,只能搖搖頭,回道:「可能需要補給吧。」
正說話,一個白衣女子開門進了房間,說道:「兩位,請跟我去機艙。」
楊麗和謝芳跟著白衣女子坐電梯來到機艙,只見火化爐前放著兩輛推車,推車上躺著羅娜和辛迪的屍身,阿香站在推車邊,對楊麗和謝芳招手道:「過來,就等你們來才開始呢。」
來到阿香身邊,謝芳問道:「阿香,為何靠岸?你不怕警方知道船上發生的事情麼?」
阿香微笑道:「放心,我們的船員都很可靠,不會亂說的,還有,這兒是一個私人遊艇俱樂部碼頭,警方不能隨便進來的。」她指了指火化爐,又說道:「來這裡除了補給食物飲水,更重要的是可以連上岸上的天然氣管道,以便火化屍體。你們應該知道,火化屍體需要大量燃氣,那麼多燃氣,是不可能儲存在船上的。」
阿香說話時,謝芳正仔細看著推車上羅娜和辛迪的屍體,二具屍體都被清洗過的,羅娜腿上看不到上吊時瀉出的屎尿,屍體散發出一股空氣清新劑的香味。與金髮碧眼的羅娜有所不同,辛迪長得不那麼像歐洲人,她的頭髮黑黑的,鼻子也不如歐洲人那般的高挺著,相比下,她更像亞洲人,但面板又很白。
「楊麗,你說辛迪是哪個國家的?」謝芳問道。
楊麗瞅了一番辛迪的屍身,回道:「中東的吧,就是沙特那邊的女子。」
阿香笑著說道:「你說的不全對,辛迪其實是土耳其人,她隨父母移民到德國,就和羅娜好上了。」說話間,她走到推車邊,伸手輕輕撫了下辛迪的黑髮,又說:「好吧,讓我們送她們上路吧。」
阿香走到火化爐前,把爐門拉開,她按下爐壁上一個控制按鈕,只聽「轟」的一響,爐火點著了,她回到辛迪的屍身前,輕聲道:「先燒你吧。」
謝芳問道:「阿香呀,為什麼不能將她二人一起燒了,這樣不是更好麼?」
阿香搖頭道:「你看,這火化爐爐膛不夠大呀,如果一次放二個進去,可能會損壞爐子的,還有,如果二個一起燒,過濾器無法及時去掉氣體里的焦味兒呀。火化爐排出的氣體是經過過濾的,再通向發動機的排氣管,如此排出的氣體不會有很大的異味,不然的話,這裡附近都是其它遊艇,讓人聞到了火化人體的味兒可就麻煩了。」
說完,阿香就推著躺著辛迪屍體的那輛推車來到爐前,把辛迪的頭對著爐門,她從爐上一個鉤子上取下一個推桿,站在辛迪雙腳那邊,將推桿抵在屍體下面的托盤上。
「去吧,再見了。」阿香說著,一面用力將推桿向前推,裝著屍體的托盤便從推車上滑進爐膛里,熊熊火焰一下子把辛迪包圍了,阿香快步走到爐邊,關上了爐門。
「你們看。」阿香指著爐門上一個小窗說道,「這是耐熱玻璃,如果你們想看火化的過程,從這裡就能看得十分清楚了。」
謝芳問楊麗道:「你想過去看看麼?」楊麗點點頭,回道:「怕什麼?我們也將是這樣的結果,提前知道自己如何化作灰燼有什麼不好?」兩人便一起走到爐門前,通過小窗往裡瞅。
儘管只燒了不到十幾秒,但辛迪的屍體已經發紅了,她的頭髮在進入火化爐的一瞬間就燒光了,故而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一具人偶。謝芳見到一個奇異的景象,一道白色的氣體從辛迪的陰道中噴出來,在火光中顯得很是顯眼,「你瞅。」她對楊麗說道,「那是什麼?」
「應該是她體內水分蒸發了,然後從陰道涌出來。」楊麗說道。
兩人觀賞了一會兒,便退到阿香身邊,謝芳問道:「一般來說得燒多久呢?」
阿香說道:「這不好說,大概四十分鐘吧,但有的人半小時就徹底化成灰了,而有的人得燒一個小時。」
謝芳又問道:「最後人體真的完全變成粉末麼?」
阿香搖搖頭,回道:「不會的,其實有很多碎骨,有時候甚至還有大半個頭骨呢。所以呀。」她指了指邊上桌子上的一個機器,「就需要用這個碾磨機將骨灰磨成粉末。」
謝芳見那張桌上還有一個金屬罐子,便說道:「那個罐子是用來裝骨灰的吧?」
阿香點頭道:「對的,兩人的骨灰都會裝入這個罐子中,明日出海之後,我會將骨灰撒入泰國灣,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來撒骨灰。」
楊麗和謝芳一起點頭道:「我們願意的。」
阿香笑道:「那麼好,我會讓人去接你們的。你們如果看夠了,就回去休息吧。」
楊麗和謝芳便離開了機艙,回到她們的房間里,兩人脫光躺在床上擁抱著,各自皆想著羅娜在空中抽搐的模樣,雙雙生出淫念,便乳牝交合,快活起來。
次日一早,縊美號就出海了,待到剛剛吃過午飯,白衣女子便將楊麗和謝芳領到船尾甲板,阿香正等在這裡,手裡抱著那個金屬罐子。「我們開始吧。」她說道,便將罐子的蓋兒擰開,對楊麗和謝芳說道:「你們看。」
楊麗和謝芳往罐子里看去,裡面裝滿了潔白的骨灰,果然如阿香說過的,不都是粉塵,裡面還有很多很小的碎骨。「我讓船頂著風行駛,我們只需將骨灰朝船後倒去,海風便可將羅娜和辛迪帶走了。來,我們一起做。」
楊麗和謝芳皆伸手扶住那金屬罐子,阿香吟道:「去吧,在這美麗的海灣中自由的飄蕩吧。」便和楊麗謝芳一起將罐子往後倒去,骨灰撒出來,被海風捲走,形成一團白色的霧氣,霧氣越飄越遠,終於消散不見了。
晚上抽籤,抽中了張甜和王敏,這對澳門來的拉拉毫不猶豫的脫去了睡袍,來到絞索前,任阿香將三角裝置上的兩條絞索各自套在她們的脖子上,之後,阿香把王敏的雙手銬在張甜身後,亦將張甜的雙手銬在王敏身後。
再被吊起來之前,張甜和王敏一直深情地接吻著,即便被電機拉離了地板,兩人的嘴還是貼在一起,沒有分開。當她們一起進入抽搐時,她們的身體激烈的碰撞著,發出啪啪的聲音,她們的舌頭都從嘴裡滑出,糾纏在一起,無與倫比的快美令二人的淫水射向對方的身體。
「天哪,昨天,我們還和她們說過話呢,而今天,她們便達成心願,去到那個美好的世界了。」謝芳感慨道。
楊麗看著謝芳那張興奮的臉蛋,心中思道:「當我和她一起吊起來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希望這個答案明天就能知道吧。」
楊麗的心願卻落空了,第三對抽中的是美國來的珍妮和李,第四天抽中的也不是她們,而是日本的惠子和阿信。珍妮和李的絞刑進行的非常快,兩人只是抽搐了三四下,便不動彈了,甚至連淫水也沒有射出來,便屎尿並流,一邊觀看的阿香很不滿的搖搖頭,說道:「這對太差了,她們受刑的視訊恐怕沒人會看的。」
惠子和阿信則是經歷了足足三分鐘痙攣之後才放棄掙扎的,她們一面抽搐,一面用手掌拍打對方的屁股,不但淫水從她們的下體噴出,連兩人的乳頭也射出乳汁。這場絞刑讓所有的觀看者淫火中燒,幾個白衣女子忍不住手淫起來,謝芳將一隻手伸進腿間,在陰戶上撫摸著,另一隻手探入楊麗的睡袍,按在她的乳房上,一面揉著,一面說道:「好了,明天就是我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的心情了。」
第七章:歸途
屬於楊麗和謝芳的日子到了,前晚,二人皆沒法入睡,她們抱在一起,各自回憶著自己的一生,楊麗沒有什麼可遺憾的,老公先她而去,女兒長大成人,她身患不治之癥,總之是一個死,能和心愛的女子一起以吊死這種她夢想的方式離世,對她來說,就是人生最後一個滿足了。
謝芳的思緒卻比楊麗複雜得多,「吊死後,我會不會在那邊碰到小美和李美呢?如果碰到了,她們對我與楊麗一起吊死又會有什麼說法呢?」一整夜,她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午後,阿香來到楊麗和謝芳的房間,這讓正在床上恩愛的二人覺得很驚訝,謝芳問道:「惠子和阿信的骨灰你撒進大海了麼?」
阿香點頭道:「撒了,明天撒了你們二個的骨灰,今年的活動就結束了,我們回去曼谷那個碼頭,明年這個季節,再迎來下一批抽中者。」見楊麗和謝芳皆不語,她又說道:「對了,我其實每年也和我的伴侶參加抽籤的,已參加過二年了,但一直沒抽中呀。」
謝芳笑了笑,說道:「別急,不定明年就輪到你們了。」她想到一個問題,就問阿香道:「如果明年你們抽中,阿香,你就要吊死了,那麼縊美號以後由誰管理?」
阿香回道:「這個我們早有一套制度針對了,除了我這個船長,還有一個副船長的,船長吊死了,副船長就接管縊美號,成為新的船長,再指定另一個副船長就是。副船長和她的伴侶也參加每年的抽籤,如果在一次抽籤里,船長和副船長都抽中了,就由船長和她的伴侶成為當年的賓客,副船長的名額讓給其它的拉拉。所以,身為船長,得到絞刑的機率是大一點點的。」
阿香看了看楊麗,又看了看謝芳,又輕聲說道:「你們是最後一對賓客,按照慣例,這個下午,你們可以和我在一起,隨便做什麼,這是你們的特權。」
楊麗和謝芳明白了阿香的意思,兩人相視一笑,謝芳便說道:「那麼你等什麼,還不脫去衣服?」
阿香便將一身白衣脫去,赤條條站在本就光著身子的楊麗和謝芳面前,阿香是典型的南亞女子,面板有些暗,臉蛋胖乎乎的,一雙大眼睛煞是可愛,她的雙乳飽滿,乳頭和乳暈都是黑紅色,她的小肚子微微凸起,肚臍下直到肉瓣光潔無毛,從她稍稍張開的陰道入口,散發出一種帶著淡淡酸騷的氣味。楊麗和謝芳聞到這股味兒,體內不由淫精竄動,兩人的乳頭一下子硬起。
阿香注意到了楊麗和謝芳身體的變化,她臉上掠過一絲滿意的笑容,也沒有說話,便爬上床,坐在楊麗和謝芳身旁,低頭張嘴含住謝芳的一個乳頭,一隻手同時伸到楊麗的腿間,在她的肉瓣上撫摸著。楊麗嬌吟一聲,俯下身含住了阿香的一個乳頭,謝芳一邊撥弄著阿香的短髮,一邊將中指插入她的陰道中,用指尖揉著她的G點。
三個女子在床上一直玩到晚飯時間,待到白衣女子送飯進來,三人疲憊的躺在一起,白衣女子笑道:「阿香,你和她們好,不怕我吃醋麼?」
阿香呵呵一笑,指著白衣女子對楊麗和謝芳說道:「這就是我的伴侶阿巧。」說罷,她起身下床穿上衣服,拉著阿巧的手走出房間,臨出門時,她回頭對楊麗和謝芳說道:「晚飯是我叮囑廚師做的,都是大陸的美食,你們盡情享用吧。」
吃完了晚飯,楊麗和謝芳一起沖了個澡,然後坐在床沿靜靜等待著,當白衣女子領著她們坐電梯去頂層時,兩人安靜順從,她們的手牽在一起,這生命中的最後一程,她們走的是那麼的從容不迫。出了電梯,謝芳見那張放著玻璃碗的桌子不見了,這也難怪,今晚無需抽籤,白衣女子們已將攝像機準備好了,阿香站在絞索邊,笑吟吟的對她們說道:「來吧,享受屬於你們的縊美吧。」
楊麗和謝芳一起脫去睡袍和拖鞋,光著腳走到絞索邊,阿香還沒有吩咐,兩人便抱在一起,「這樣很好。」阿香讚許的點點頭,便將兩條絞索分別套上楊麗和謝芳的脖子,然後收緊,又將兩人的雙手分別銬在對方身後。
「好了。」阿香自語道,便退後幾步,白衣女子按例將帶著拉繩的金屬盤放在楊麗和謝芳腳邊。
「我們就要吊死了,你怕麼?」楊麗輕聲問道。
「不怕,我反而很興奮的,我的乳頭都硬了,你感覺到了麼?」謝芳回道。
楊麗點點頭,說道:「是的,其實我也是一樣的。」說著,便將香唇貼上謝芳的嘴,兩個女子熱烈的接吻著。
阿香衝著操控攝像機的白衣女子點了點頭,便按下遙控器上的上升按鈕。伴著電機聲,鋼絲繩緩緩捲入機軸,絞索往上升去,勒緊了楊麗和謝芳的脖子,將她們提起來,她們赤裸的雙腳離開了地板,待阿香按下停止按鈕,蹲在一邊的白衣女子也迅速將金屬盤拉到謝芳和楊麗的腳下。
即便是吊在了空中,楊麗和謝芳的嘴兒依舊吻在一起,沒有分離。
當脖子被絞索勒住時,謝芳並不感到痛苦,但那一時的暈眩令她不能自己的叫出來,然氣流到達嗓子時,卻無法通過被勒死的氣管了,就堵在那兒,出來也出來不得,回去也回去不得,很是難受。她被絞索勒著的脖子變得麻木,這麻木如同瘟疫一般傳染到她的臉和下巴上,彷彿被百千個小針紮著一樣,那是一種火辣辣的痛楚,但對謝芳而言,卻算不得折磨,她反倒覺得這痛楚帶來了溫暖的舒暢。
謝芳的嘴吻著楊麗的嘴,她們的臉離得那麼近,以至相互只能看到對方的眼睛,楊麗的雙眼眨了幾下,目光似在說:「好呀,我們上路了。」謝芳作為回答,也眨了幾下眼睛,接下來,她看到楊麗的眼球翻了上去,「哎呀,她翻白眼了,這麼說,我也快失去意識了嗎?」謝芳思道,一秒後,她也昏了過去。
謝芳回到曾經在夢中去過的那團霧氣里,小美,李美笑呵呵的站在她面前,在她二人身後,一個身影若隱若現,那身影很是熟悉,謝芳問道:「是肖明麼?」身影聽到她的聲音,卻跑走了,消失在霧氣中。
「肖明,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你不願見我也是應該的。」謝芳自語道,又對小美和李美說:「我死了,這次是真的死了。」
李美搖搖頭,回道:「還沒有呢?不信你看看身後。」
謝芳轉過身去,啊,她看到了,空中吊著二個緊緊抱在一起的女子,一個是她,一個是楊麗。二人的身子都在抽搐著,節奏是那般的合拍,她屁股向後拱,楊麗的屁股也向後拱,然後她們的身子回彈,小肚子撞在一塊兒,發出一聲悶響。
小美在謝芳身後說道:「謝芳,你死的真是太舒服了,我呢,就不如你,其實當我將勒住脖子的圍巾打上死結之後,那感覺很是痛苦,我的肺部肌肉痙攣著,而且我能清楚地感知到肌肉的痙攣,那時,我真的希望圍巾能奇蹟般的斷裂,結束我的折磨。」
「可是我現在什麼也感覺不到,如何知道我就不像你那般的痛苦呢?」謝芳回道。
李美說道:「你能感覺到的,相信我,謝芳,將注意力集中在你自己身上試一試。」
謝芳依言將雙眼盯在空中抽搐的自己的身體上,果然,她體會到一種奇妙的滋味,那是將要來到性高潮,可是不知什麼原因,卻始終不能達到高潮的體驗,她知覺淫精如火山爆發之前的巖漿一般在她的身體中翻騰,她的下體出口緊張的收縮著,竭力阻擋淫精從身體里射出去。
「為什麼要阻擋呢?為什麼不讓它們出去呢?」謝芳心中問道,她試圖讓陰牝放棄緊縮,可是她做不到,她的身體已然不那麼聽她的指揮了。
接下來,謝芳看到自己和楊麗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了,她被銬在一起的雙手握拳放在楊麗的屁股上,楊麗的雙手亦放在她的屁股上,她們的身體,偶爾挺直痙攣一陣,奇妙的事情便發生在這個時候,一股淫水噴出楊麗的下體,打在她的大腿上。
謝芳感覺到了,那流淌的溫暖在她的腿上蔓延,而楊麗的噴射如同開啟她高潮的鑰匙,她感到陰戶一下舒張開來,那些蓄積已久的巖漿便從出口噴涌出去。謝芳看到了,自己腿間射出的淫液,落到了楊麗的大腿上,「啊,楊麗,你能感覺到我送給你的溫暖麼?」謝芳思道。
潮吹所反射的極度的舒適從謝芳的陰部傳到身體各個部分,她感覺自己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愉悅的脫離了身體,在霧氣中自由的起舞,她放聲高喊著,她知道其實自己並不能喊出什麼,但她還是高喊著,只有這樣,她才能讓快美帶給她的此生最後一次也是最強烈的一次高潮變得更有意義,因為這樣的高潮能讓她即便身在陰陽交界也能放肆的高喊著。
「謝芳,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的很舒服?」一個聲音問道。
「楊麗?」謝芳驚喜的扭頭一瞅,果然,楊麗便站在她身邊,「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謝芳問道。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麼?我們不是一直觀賞著我們的絞刑麼?」楊麗說道。
「是麼?」謝芳很是不解,「那麼你有沒有看到她們?」
「她們?你說的誰?」楊麗回道。
謝芳轉過身,欲介紹小美和李美給楊麗,可是那兒哪裡有人,只有將她們兩個裹住的霧氣。
「真是見鬼了。」謝芳說道。
這句話把楊麗逗樂了,她笑著回道:「是呀,我們很快就是鬼了,可不是見鬼了。」
謝芳還想說什麼,楊麗已指著前面,說道:「你瞧,我們失禁了。」
謝芳看過去,可不,她倆的身體儘管還抱在一起,卻已經徹底放鬆了,屎尿從她們下體各自的出口涌出。
「結束了。」楊麗說道,「我們走吧。」
「走?往哪兒走?我們能去哪兒?」謝芳問道。
楊麗想了想,回道:「既然這個方向是我們前世的情景,那麼我想我們應該往反方向走,你說對不對?」
謝芳點點頭,說道:「好的,就聽你的,我們一起過去吧。」便拉住楊麗的手,一起霧氣中行去,她們赤裸的身影,很快融入那霧氣里消失不見了。
縊美號上,楊麗和謝芳的屍體被阿香運到機艙,楊麗先被送入火化爐,之後是謝芳,兩人的骨灰經過碾磨,裝入那金屬罐子里。次日,縊美號出海之後,阿香帶著兩人的骨灰來到船尾,她打開蓋子,深情說道:「我和很多賓客恩愛過,但與你們在一起的體驗是最難忘的,楊麗,謝芳,你們去吧,也許明年,我便能去那邊和你們再會了。」說完,她便將骨灰倒了出去。
楊麗和謝芳隨著海風飄走了,她們的遺骸永遠留在這美麗的泰國灣。回到駕駛艙的阿香拉響了三次長笛,之後拿起麥克風對全體船員講話道:「親愛的同事們,今年的活動到此結束,我們返航回湄南河碼頭了,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都會參加明年的抽籤,祝大家運氣好。」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