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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夫人的絞刑

作者:girlhanged

伊莎貝拉脫去衣服,「來,寶貝,進入我的身體吧。」她挑逗的對女僕說道。

伊莎貝拉的丈夫死於與法國的戰爭,多年來她身為寡婦,有異常強烈的性需求。在沒有丈夫的日子裡,她用自己的方式滿足自己。伊莎貝拉從黑市買了一根俄國造的漂亮的人造陰莖,這根陰莖用特殊的材料製成,和男人勃起的陰莖一樣堅鋌而富有彈性。

打開人造陰莖下面的蓋子,伊莎貝拉可以將溫水倒進去,這樣她將陰莖插入陰道時便不會感覺涼。

人造陰莖帶給伊莎貝拉無數歡樂的夜晚,是她無法割捨的床上伴侶。每次她使用人造陰莖時,伊莎貝拉先用陰莖摩擦自己的陰唇,直到慾火焚身,淫水浸濕了陰道,她才將陰莖慢慢插入身體,由慢及快的抽動。

然而,手淫漸漸無法滿足伊莎貝拉的需求了,作為一個國家英雄的妻子,她必須保持她的榮譽,所以她不能像其他的孤獨寡婦那樣出去找男人。

伊莎貝拉盯上了她的女僕蘇珊。這個漂亮的蘇格蘭女孩為她服務了五年多,蘇珊豐滿而又性感,且身帶異香。每當伊莎貝拉聞到蘇珊的體香,便不得不夾緊雙腿,如果她不這樣做,陰道壁滲出來的淫水就會流出來弄濕她的內褲。

蘇珊的工作之一是伺候伊莎貝拉洗澡,這天,伊莎貝拉舒坦的坐在浴缸里,由著蘇珊梳理自己的頭髮。

「嘿,蘇珊,你願意進來跟我坐一起嗎?」伊莎貝拉問道。

蘇珊一愣,主人可從來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她回道:「尊貴的夫人,如果我坐進去,我的衣服會打濕的。」

伊莎貝拉放聲大笑,她拉住蘇珊的一隻手,在上面輕輕拍了拍,說道:「傻孩子,我的意思是讓你脫光了進來。」

蘇珊臉紅了,她靦腆的說:「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伊莎貝拉認真說道:「蘇珊,你也知道,我每晚都手淫自慰,但我希望跟一個活生生的人做愛,蘇珊,你願意成為那個人嗎?」

蘇珊羞羞的回道:「夫人,我的工作是伺候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說完,她脫得一絲不掛,邁腿進入浴缸,坐在伊莎貝拉身旁。

「啊,我親愛的。」伊莎貝拉說道,她低下頭,含住蘇珊的一顆乳頭。蘇珊的乳頭迅速勃起,表明慾火已在她體內點燃。同一刻,伊莎貝拉的一隻手伸到蘇珊的下體,她的手指在蘇珊的陰唇上滑動,她的指尖溫柔擠壓著蘇珊的陰蒂。

蘇珊的陰蒂勃起,從兩片陰唇中間凸出,伊莎貝拉感應到蘇珊陰部的反應,便用兩根手指捏了捏蘇珊的陰蒂。

「啊。」蘇珊叫出聲來,她嬌軀一顫,奶水和淫水幾乎同時從乳頭和陰道射出。

伊莎貝拉吞下奶水,她抬頭看著蘇珊含羞的臉蛋,柔聲道:「瞧,你也是個敏感的姑娘。來,我們洗快點兒,然後我帶你上床,帶給你一個全新的,你從來沒有見過的世界。」

兩人洗完後擦乾身體,伊莎貝拉領著蘇珊來到臥室,赤裸裸的兩人跳上床,伊莎貝拉讓蘇珊面朝上躺著,她分開蘇珊的兩條腿,俯下身去用舌頭舔著蘇珊的陰戶。

蘇珊原本有陰毛的,當她第一次伺候伊莎貝拉洗澡,見主人腋下和陰部皆白凈無毛,便問主人。伊莎貝拉告訴她可以用東方的蜜蠟除掉毛髮。

伊莎貝拉允許蘇珊用自己的蜜蠟,蘇珊覺得無毛陰部應該很舒服,故之後便定期用蜜蠟除毛了。

伊莎貝拉的舌頭在蘇珊的陰唇之間蠕動,她用舌尖挑逗著蘇珊的陰蒂,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勃起的肉球。蘇珊興奮地扭動腰肢,時不時發出呻吟,淫水從她的陰道滲出。

伊莎貝拉舔了舔蘇珊的淫水,說道:「嘿,你相信嗎?有點兒咸呢。」

感覺差不多是時候與蘇珊行交合之事了,伊莎貝拉拉開牀頭櫃,取出那根人造陰莖。

「親愛的。」伊莎貝拉說道,「我通常會在裡面加溫水再用,不過今天挺暖和的,用不著溫水了,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我要插進去了。」

伊莎貝拉將陰莖含進嘴裡,用唾液潤濕它,然後,她用陰莖的龜頭撥弄著蘇珊的陰唇,蘇珊腿間的肌肉因興奮而抽搐,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她的蜜穴。

「親愛的,我來了。」說著,伊莎貝拉慢慢將陰莖插入蘇珊的牝道。蘇珊還是一個處女,她的處女膜完整無缺,當龜頭觸碰到處女膜時,伊莎貝拉感覺推不進去了,便用力一捅。

「噗」的一聲輕響,蘇珊的身子被那陰莖破了,陰莖於是滑進了她的陰道中。

「啊,天哪。」蘇珊興奮地併攏雙腿,嘴裡嘟囔著,她雙手抱住一對乳房,奶水從她勃起的乳頭溢出。見此狀,伊莎貝拉輕輕推開蘇珊的一隻手,她低下頭,含住蘇珊的一顆乳頭,貪婪的吸吮著。同時,伊莎貝拉抽動插在蘇珊陰道里的陰莖,頻率由慢及快。

「啊,天哪,啊,夫人。」蘇珊語無倫次的說著,「夫人,你,你真的擅長此道,你,你弄得人家好舒服,我好像,要,要死了呢。」

伊莎貝拉笑道:「那就是我的目的呀,寶貝,你知道嗎?法語里高潮和死亡差不多是一個單詞呢。」說罷,她將整根陰莖都插進了蘇珊的牝道中。

蘇珊的陰道無可抑制的抽搐著,她喊叫著,淫水從陰莖和陰道的間隙噴出,淋濕了伊莎貝拉的手。如此極度的舒暢差點兒讓蘇珊失去了意識,她雙目翻白,身體向上拱起,幾秒之後,又摔回床上。

高潮過後,蘇珊精疲力竭的躺著,她含情脈脈的看著伊莎貝拉,伊莎貝拉將沾滿淫水的陰莖抽出蘇珊的身子。

伊莎貝拉把陰莖放在鼻下聞了聞,說道:「你身子的味兒真不錯。」言畢,她將陰莖遞到蘇珊的鼻孔下,蘇珊深嗅一下,說道:「嗯,有點兒騷騷的。」

伊莎貝拉繼續道:「你來操我好嗎?親愛的。」

蘇珊回道:「夫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但我並不擅長使用你手裡的東西。」

伊莎貝拉說道:「等會兒。」她轉身從牀頭櫃取出一條三頭皮帶,皮帶中間裝著一個短點兒的陰莖,陰莖的另一頭有個底座,伊莎貝拉將剛剛帶給蘇珊歡樂的那根陰莖插在底座上,扭緊,陰莖便固定在皮帶上了。

「來,起來跪在床上。」伊莎貝拉拍著床說道。

蘇珊依言而行,伊莎貝拉把短點兒的陰莖塞進蘇珊的陰道里,然後將皮帶的兩頭繞過蘇珊的屁股,在蘇珊的肚皮上與第三頭扣在一起。

「瞧,這樣就好,寶貝。你有了男人做愛的工具,可以操我了。」說著,伊莎貝拉仰面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將白嫩無毛的陰戶展示在蘇珊面前。

蘇珊用手指彈了彈豎立在她陰道前面的陰莖,「看呀,很有彈性呢。」她愉悅的說道。

「別讓我久等,親愛的。」伊莎貝拉懇求道。

「夫人,我就來。」說完,蘇珊以手撐床,將自己挪到伊莎貝拉腿間,伊莎貝拉將兩條腿放在蘇珊的大腿上,耐心等待著蘇珊的進入。

蘇珊用手扶著陰莖,對準了伯爵夫人陰道的入口。當陰莖的龜頭觸碰到伊莎貝拉的陰唇,伯爵夫人身體發顫,淫聲不絕,水如泉涌。

見是時候了,蘇珊將屁股往前一頂,「噗」的一下,陰莖便滑進了伊莎貝拉的身子。

「啊。」伊莎貝拉叫出聲來,她腦海中浮現出與丈夫在這張床上做愛的場景,丈夫帶給她的快感是她終身難忘的。相比丈夫熟練地抽動,蘇珊的動作笨拙而遲緩。但無論如何,伊莎貝拉知足了,畢竟,終於有另一個活人像丈夫一樣進入了她的身子。

插送使得蘇珊陰道中的陰莖也在震顫,插送數十下之後,她和伊莎貝拉雙雙迎來高潮。

疲憊不堪的蘇珊倒在伊莎貝拉身上,兩人的乳房擠在一起,喘息的伊莎貝拉抱住蘇珊,柔聲說道:「謝謝你,親愛的。你操的我真舒服,丈夫死後,我就沒有這種體驗了。」

這會兒,伊莎貝拉和蘇珊的身子依然被人造陰莖連在一起,兩人的淫水涌出她們的陰道,混合在一起,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夫人,我該換床單了。」蘇珊說道。

那日後,伊莎貝拉和蘇珊成為一對女同伴侶,她們的身體是彼此的快樂源泉,不過,事實上兩人的關係並非那般緊密,伊莎貝拉將蘇珊視作滿足性慾的最佳拍檔,而蘇珊心中另有所思。

半年後的一夜,伊莎貝拉和蘇珊又一次在床上滿足慾望,突然,蘇珊噁心的嘔了幾下,她趕緊摀住嘴巴,有些驚慌的看著伊莎貝拉。

「親愛的,你怎麼了?」伊莎貝拉問道,她注意到蘇珊的肚皮微微鼓起,猛地意識到什麼,便將手掌放在蘇珊的肚子上,嚴厲的問道:「寶貝,老實說,你是不是懷上了?」

蘇珊瘋狂的搖頭,她低頭不敢看著伊莎貝拉。伊莎貝拉明白了,她儘可能和緩的說道:「親愛的,別怕,我不會把你如何,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蘇珊知道無法隱瞞了,就點頭小聲說道:「是肉鋪的小夥計,來送貨時,他和我在廚房做了羞恥的事情,夫人那會兒在睡覺。我怕你生氣,就沒有告訴你。」

「我怎麼會生氣呢?」伊莎貝拉撫摸著蘇珊的秀髮,但無法遏制的怒火在她心中升騰。蘇珊是她的女僕,是她全心所愛,然蘇珊私下與送貨郎有情,于伊莎貝拉而言,這是無恥的背叛,是兩人關係中不可饒恕的污點。

「你這個該死的娼婦,我要你付出代價。」伊莎貝拉惡狠狠地在心裡罵道。

殺意已決,伊莎貝拉便開始準備謀害蘇珊。幾天後,她故意參加一個貴婦聚會,聚會上她說她發現家裡的女僕有勒脖子的喜好,因為她常見女僕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

從聚會回家的那個晚上,伊莎貝拉和蘇珊洗完澡就上了床。

「親愛的,我想玩一個新遊戲。」伊莎貝拉說,「你知道嗎?今天的聚會上,公爵夫人私下跟我說掐脖子能觸發女人的快感,她和她的女僕常常玩這個。」

「天哪,夫人,竟有這樣的遊戲?」蘇珊吃驚的睜大雙眼。

「我也不信公爵夫人所言,但我們今晚何不試試?你說呢?」伊莎貝拉狡猾的說道。

「好的。」蘇珊點了點頭,就仰面躺在床上,「夫人,你先來掐我,如果我感覺不錯,待會兒我伺候你。」

「正如我願。」伊莎貝拉低聲說著,她張腿騎到蘇珊的肚子上。

「夫人,當心我的肚子,我有寶寶呢。」蘇珊說。

「當然,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伊莎貝拉惡狠狠地回道。

伊莎貝拉的語氣讓蘇珊警覺,她感覺壞事了,正想說什麼,但伯爵夫人的雙手已經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珊立時覺得臉發脹,伯爵夫人雙手阻斷了她的氣管,窒息之痛令她將伊莎貝拉的雙手往上推,然而伊莎貝拉決心掐死她,無論她如何嘗試,終究是不能將伯爵夫人雙手推動半分。

「天哪,這是遊戲?夫人?不,她是要殺了我。」蘇珊明白身處險境,她絕望地扭動身體,意圖將伊莎貝拉甩出去,然而,伊莎貝拉雙腿死死夾住蘇珊的屁股,令蘇珊的努力徒勞無功。

漸漸地,蘇珊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在她的視線中,伊莎貝拉充滿仇恨的臉變得模糊,蘇珊知道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天哪,我要死了嗎?天哪,不,不,我有寶寶呀,天哪。」她絕望地想著。

但老天並沒有伸出援手,幾秒之後,蘇珊翻白眼昏迷過去。

看到蘇珊雙眼翻白,伊莎貝拉知道這賤人昏厥了。蘇珊雙手在腦袋邊不顧一切的揮舞,偶爾打在伊莎貝拉的手臂上,伊莎貝拉卻毫不在意,繼續用盡全力掐著蘇珊的脖子。

幾分鐘過後,蘇珊停止了掙扎,身體癱軟。接著伊莎貝拉聞到屎臭和尿騷,無需回頭,她便知道蘇珊失禁了。

伊莎貝拉沒有鬆開雙手,她繼續掐了有十分鐘,才翻身坐在蘇珊屍體旁邊。蘇珊面色慘白,兩眼半睜,無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她雙腿挺直,排泄物將她腿間的床單弄得污穢不堪。

「你個無恥的娼婦。」伊莎貝拉罵道,「現在你知道背叛我的代價了,是嗎?」

伊莎貝拉歇了會兒,便將蘇珊的屍體拖到女僕房間,她將屍體放在床上,之後,她取來蘇珊的衣服,也扔在床上。伊莎貝拉將蘇珊的圍巾繞在她脖子上,打了一個死結。

伊莎貝拉回到自己的房間,換掉污穢的床單就上床睡覺了。

次日,伊莎貝拉報警說女僕死在房間了。警方調查現場之後,認為女僕之死與伊莎貝拉無關,就運走了屍體。

伊莎貝拉以為瞞過了警察,然她得意了沒幾天。三日後,警長帶人將伊莎貝拉帶到警局,警長告訴伊莎貝拉,蘇珊的屍體在停屍間放了兩天,法醫就發現蘇珊脖子上有手指印。顯然蘇珊是被掐死的,死後幾天手指印才在屍體上浮現。

警長說只有伊莎貝拉和蘇珊住在一起,警方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是伊莎貝拉掐死了蘇珊,警方要提取伊莎貝拉的掌紋與屍體上的印記對比。

伊莎貝拉明白證據無可抵賴,就說道:「不用了,我殺了她,我和她是戀人,她背叛我,與人有私,所以我殺了她。」

一週後,伊莎貝拉受審,陪審員一致認為她謀殺罪名成立,法官判決道:「伊莎貝拉,你犯了謀殺罪,我宣佈處你死刑。但出於尊重你丈夫的榮譽,你不會被砍頭,而會被絞死。這會讓你死的體面點兒。」

伊莎貝拉驕傲的抬頭問道:「大人,我能脫光了接受絞刑麼?」

法官愣了愣,隨即說道:「這要求不違法,你和劊子手說吧。」

伊莎貝拉被執行絞刑那天,牢房外大雨如注,兩個女獄警帶著伊莎貝拉來到行刑室,伯爵夫人環顧四周,見這房間不大,靠墻立著一根粗木樁,一個滑輪安裝在木樁頂端,一條繩索穿過滑輪,繩索的一頭是絞索,另一頭以四十五度連線木樁後面的絞盤。

一個身穿黑衣的劊子手站在絞盤旁邊。

「我能脫光了受刑嗎?」伊莎貝拉問道。

「可以。」一個女獄警回道。

於是伊莎貝拉脫去所有衣服,包括鞋襪,直到她光腳站在地板上。「過去吧,時間到了。」女獄警拍了拍伯爵夫人的屁股。

伊莎貝拉走向絞索,她背靠木樁,劊子手將絞索套上她的脖子,「夫人,您想快點兒昏過去還是慢點兒?」劊子手問道。

「慢點吧。」伊莎貝拉回道,「我聽說窒息能讓女人獲得快感,可我沒有機會嘗試,今天的機會我不會錯過的。」

「如你所願,夫人。」說完,劊子手便將繩結移到伊莎貝拉左耳下面,他收緊繩結,回到絞盤邊。

女獄警過來把伊莎貝拉的雙手拉到木樁後面銬上,手銬的鏈子較長,這樣伊莎貝拉便不會感覺到不適。

女監獄長進到房裡,她靠近伊莎貝拉,盯著伯爵夫人的臉,過了會兒,她說道:「我聽說這位高貴的夫人為愛殺了她的伴侶。」

伊莎貝拉無畏的看著監獄長,回道:「沒錯。」

監獄長笑道:「你掐死女僕的時候,乳頭是不是像現在這樣勃起?」

說罷,監獄長伸出手,用手指捏著伊莎貝拉發硬的乳頭,伊莎貝拉憤怒的瞅著監獄長,如果不是教養克制了她的情緒,她真會抬腿踢這個膽敢調戲自己的女人。

監獄長感覺到了伯爵夫人的惱怒,她衝著伊莎貝拉輕蔑的眨了眨眼,然後後退一步,對劊子手說:「送這位高貴的夫人歸天吧。」

劊子手點點頭,便搖動絞盤。

伊莎貝拉感覺脖子上的絞索收緊了,她趕緊深吸口氣,一秒後,她的雙腳就離開了地板。

劊子手將伊莎貝拉拉到腳離地一米高,便停下絞盤,他熟練地把一個鎖釦扣在絞盤的把手上,如此便將絞盤固定。做完這些,劊子手揹著手站著,欣賞著空中的伯爵夫人。

剛開始,伊莎貝拉感到脖子給勒的很疼,因繩結在她左耳後,她的頭便歪向右邊,伊莎貝拉的右半邊臉由刺痛慢慢變得麻木,繩子將她的舌頭擠出了嘴巴。隨著伊莎貝拉艱難的呼吸,白色氣泡從她的嘴角汩汩冒出。

伊莎貝拉雙腳用力蹬了木樁幾下,以便抬起身子減輕窒息的痛苦,可是木樁太滑了,她的腳根本使不上勁。當她明白此舉徒勞無功,便放棄了,任由兩腳懸于空中。

三十秒過去了,伊莎貝拉依然有知覺,絞索僅僅阻斷了她脖子右邊的頸動脈,仍有少量血液流向她的大腦,足以讓她不會昏迷。不幸的是,絞索也阻止了伊莎貝拉將空氣吸入肺里,如此她將長時間清醒的體會窒息的痛苦和折磨。

「天哪,為什麼絞刑如此難受?老天,我是不是選錯了?我應該讓劊子手快些令我昏迷的。」伊莎貝拉悔恨不已的想著。

「你這賤人。」監獄長嘲笑道,「你以為你慢點兒失去意識就能獲得更多的快感?錯了。也許你終將高潮,但在那之前,更多的痛苦將會伴隨你,你這個假裝高貴的娼婦。」

伊莎貝拉無法聽到監獄長的嘲弄,她耳朵里灌滿了風聲,她的肺呼吸太猛導致胸部肌肉痙攣。伊莎貝拉感到好似一塊大石頭壓著她的胸口,她的肚皮飛快的起伏,她的乳頭射出奶水,如淋浴一般灑在空中。

伊莎貝拉絕望地扭著胳膊,希望抬起手抓住頭上的繩子,減輕自己的痛苦,但牢固的手銬令她徒勞無功。

缺氧讓伯爵夫人全身進入無法控制的抽搐,她的屁股一次次往後拱,撞擊木樁發出悶響。她的兩隻腳瘋狂的踢著,猶如隨著不存在的舞曲起舞。

伊莎貝拉的視線漸漸模糊,當她看到可惡的監獄長的身體像冰激凌一般融化,她知道自己就要失去意識了。此刻的伯爵夫人已然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她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伊莎貝拉眼皮飛快眨動,奇幻的色彩在她眼前涌現。

「天哪,這就是絞刑的感覺?我的天哪。」伊莎貝拉心中吶喊著。

「這賤人快完了,我敢打賭她得不到期許的高潮。」監獄長對兩個女獄警說道。

但事實很快打了她的臉。伊莎貝拉猛地挺直身體,陰戶用力往前一頂,一大股淫水便噴出她的蜜穴,躲閃不及的監獄長被淫水淋濕了褲子。

「老天,這個賤人。」監獄長一邊惱怒的罵著一邊趕緊往後退。

潮吹之後,伯爵夫人很快癱軟了,噴射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伊莎貝拉停止了呼吸,她雙眼翻白,眼皮半睜,更多的白色氣泡從她嘴角冒出,伊莎貝拉看上去就像一條剛剛從水裡吊起來的魚兒。

「這個殘忍的賤人,多無恥呀,她得到了想要的。」監獄長不滿的咆哮著。

一個女獄警說道:「老大,這是不可避免的,吊死的人都會高潮的。」

監獄長將腳在地板上跺了幾下,說道:「我不想看到這個該死的賤人在絞架上得到更多的高潮了。」

「不會的,老大,她很快就死了。」劊子手平靜的回道。

這會兒,伊莎貝拉失禁了,排泄物從她腿間的兩個出口噴泄而出。

「老大,你讓我幫她洗洗嗎?」劊子手問道。

監獄長不停地搖頭回道:「讓這個冷血賤人在臭氣的環繞中掛一個小時,這是她應得的。」說完,監獄長就氣哄哄的離開了,兩個女獄警尾隨其後。

劊子手等了一個小時,才用水管沖乾淨伯爵夫人污穢的身體,他放下伊莎貝拉,用一張乾淨的白布裹住了她的屍體。

那晚,幾個伊莎貝拉的密友將伯爵夫人的屍體運到墓地,伊莎貝拉被放進棺材埋在她丈夫旁邊,她的墓碑上寫著:躺在這裡的可憐女人因摯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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