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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程旅途之農家樂

作者:450033213

年僅24歲的水無月是帝國首都的銀行經理,然而她早就厭倦了這鋼鐵森林裡的生活。

就在昨天她辭去了工作,換上自己最喜歡的紅色露背小禮服,配上套著黑絲襪的圓潤雙腿,精心準備了兩個小時的精緻妝容,來到了這家名叫鄲城的旅行社。

一想到接下來的旅行,平日裡端莊高冷的水無月小姐下體就跟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她已經能感到順著大腿往下滑的自己騷浪賤的證明。

深吸一口氣後,水無月義無反顧的推開了旅行社的大門

進入旅行社的大門,是一個類似咖啡廳的大廳,百餘張小圓桌整齊的拜在大廳,沒張小圓桌上都擺著一張表格,一支筆,一本厚厚的旅行社線路簡介,一打廉價的塑料捆紮帶和一個電擊止吠項圈。

而在小圓桌的旁邊則擺放著數量不等的籠子。

如果忽略掉那些銹跡斑斑,帶著滾輪的一尺見方的籠子,整個大廳顯得十分優雅,然而帶著鐵銹和腥臭味的籠子提醒著水無月這是一傢什么樣子的旅行社。

她找到一張只放了一個籠子的圓桌。

旅行社簡介她早就在網上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工作三年,她終於攢夠了足夠支付最便宜的線路——農家樂的錢。

儘管如此,她還是貪婪地把每個線路都再仔細看了一遍,而且比平時更認真,畢竟報了這個農家樂她就再也沒機會體驗別的線路了。

不像是別的旅行社把每天的安排寫的明明白白,這本簡介里每條線路都只有一個簡單的名字和幾張照片。

南美濕地叢林

奧斯維辛紀念館

瑪雅祭祀儀式

西伯利亞冰原

現代化點心場

中東拍賣會

每條線路的價格從五十萬到八千萬不等,只是在簡介的最後,有一句端正醒目的話:有去,無歸,是曰單程。

而水無月所選的則是連一張說明照片都沒有的農家樂,打折僅需四十四萬元。

填寫完自己的資料後,,水無月給自己戴上電擊項圈,安靜地拿起捆紮帶將自己的大腿和小腿紮在一起,然後用嘴巴咬著捆紮帶將雙手紮緊。

隨後自己爬進了那個自己期待已久的小籠子里,從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個社會人,而是一頭待載的牲畜而已。

水無月在籠子里期待著自己的命運,但是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

大廳里只有一個又一個曾經的社會女性走進來,填表,然後爬進籠子變成牲畜,卻沒有一個人來接收她們,她想喊一聲問問有沒有人,結果還沒出聲就被電的渾身抽搐,而且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是不定時不定強度的電擊。

期待,惶恐,不安……各種情緒向水無月襲來。

除了自己將有去無歸,她並不知道自己將經歷什麼,將被用作什麼都一無所知。

下身氾濫的淫水和被電擊時失禁的尿液一起打濕了水無月最愛的黑絲襪,順著籠子無聲地滴在地板上。

從上午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等到日落,一直到天完全變黑,大廳里終於亮起了堂皇的燈。

數十名工作人員從盡頭的暗門魚貫而出,將一個個畜牲的資料分類回收,同時把一個個籠子推進旅行社的儲藏室。

失靈的輪子吱嘎聲和滾過地面的聲音充斥著大廳,不知道多少曾經在社會上端莊高雅的女人在這看起來混亂的場面中高潮甚至潮吹,當然也時不時有電擊的火花和噼啪聲傳來。

工作人員看起來早已習以為常,水無月知道,自己的不歸之旅來了。

經過一段不短的距離,水無月被推進了倉庫,和無數旅行社的顧客,或者說財產一起層層疊疊地碼放在庫房。

接下來的兩天里,水無月和跟她同一天送進來的畜牲姐妹就被安靜地堆放在倉庫的一角,每天都會有工作人員來把更早存放在這裡的貨物出倉。

然而兩天時間裡沒有一個人理會過她們,碼放在水無月上面的畜牲失禁的尿液和糞便落下來,有的落在她身上有的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去,和水無月自己的尿液和淫水一起,落在更底層的畜牲身上。

一直到第三天,工作人員提著高壓水槍,將她們沖洗乾淨,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推向出貨傳送帶。

水無月被工作人員提著籠子,直接從籠子里倒上了傳送帶。

好像自己倒出來的不是一個活物而是一袋大米或者一袋垃圾一樣。

可能作為女畜的價值真的未必比一袋可回收的垃圾要高吧。

水無月無奈地想著,身體卻再一次攀上了高潮。

雖然落在傳送帶上摔的很疼,但是水無月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電擊項圈靈敏得很,哪怕只是清清嗓子,都會遭到電擊,而且這東西電擊的強度一次比一次強,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她這兩天里吃盡了電擊項圈的苦頭。

而在倉庫里擺在她旁邊的小肉畜,甚至被電到休克,口吐白沫了身體還在電擊中抽搐。

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出貨。

不過想來也沒人會在意。

她不知道的是,這兩天的生活已經是她旅途中最安逸的了。

很快傳送帶就動了起來,水無月先是被從傳送帶拽了下來,然後被人用剪刀剪開捆紮帶,項圈也解了下來。

然而兩天的束縛讓她的雙手雙腿根本動不起來,只是無力地扭動著。

穿著膠皮圍裙的工作人員直接將水無月本就蹭的到處是污漬的小禮服和絲襪從她身上扯了下來扔進了旁邊裝滿了各色女性衣物飾品的垃圾袋,水無月不禁嚇得哆嗦了一下。

她身上最後一點象徵著她曾經是人的跡象也被去除了。

「張嘴。」工作人員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

水無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啪啪啪三個耳光已經扇在她臉上,她趕忙張開嘴巴,緊接著一個鋼製的開口器就被塞進了她的嘴巴

隨後工作人員不由分說地抓起水無月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扯開,拿起一個像是訂書機的小裝置,直接將一個金屬標籤訂在了她的陰唇上。

疼得水無月屁股直哆嗦。

可是自己的騷屄卻誠實地向外噴著一股又一股淫水,將剛剛訂在她陰唇上的標籤打濕。

水無月心裡有點小小的竊喜,這是她成為肉畜以來第一份能證明她一直渴望著的身份的東西。
「上面會寫著什麼?自己的名字?不對畜牲哪有什麼名字,大概是編號吧,也許還有脂肪含量什麼的。」水無月心裡尋思著。

然而如果她能明白標籤上條形碼的含義的話,就會知道這既不是編號,更不是含脂率,沒人會費心給一頭肉畜編號,就算編號,也最多精確到批。

那個小小的標籤含義只有兩個:豬,2019-1-14。

水無月被分配的畜種和這批畜牲的出貨日期。

處理完之後,水無月又重新被扔上了傳送帶,她很想坐起來看看自己剛剛得到的標籤,但是兩天在籠子里水米未進讓她力不從心,只能像求操的妓女一樣扭動身體。

在傳送帶的末尾,她再一次被塞進了籠子,只不過這一次她再沒資格獨享一個籠子,而是和其他好幾頭和她一樣打著豬的標籤的肉畜一起被塞進了一個籠子。

幾個小時後,來接收這批貨物的車隊到了。

令水無月感到驚訝的是,來的並不是電視里看到的運送豬牛羊的大卡車,而是一隊貨真價實的馬車,當然,是廉價又好用的女畜馬。

每一輛馬車前都鎖著五頭母馬。

一頭在前,兩臂被齊根切去,並且被嵌上扣鎖,和馬車鏈接在一起,在她身後的是四頭還在實習的母馬,雙手被緊緊縛在身後而套鎖竟然套在她們的脖子上。

又經歷了半天的顛簸之後,肉豬水無月終於抵達了這次旅行的目的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村子,沒山沒水,倒是有不少會吃的嘴巴和許多和水無月一樣的畜牲。

卸車的地方就在村口,並沒有什麼人組織,整整一車原本過著精緻生活的漂亮女孩子被橫七八豎地扔在秋末村口的泥地上。

讓水無月尤其在意的是,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不少散落在這塊地方的女畜,都被束縛著在地上扭動,有的顯然已經被扔在這好幾天了,身上滿是不知道被人踩過多少遍的爛泥,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不時有村裡的人過來,挑挑揀揀,拉走幾頭畜牲。

而在她們旁邊的垃圾池裡,也堆了不少沒人要的牲畜。

水無月一下就明白過來,如果沒人把自己挑走,就沒辦法實現自己被宰殺的願望,直接變成一塊沒人要的垃圾。

失去最後一點價值。

所幸很快水無月就被選中,拉近了一個不遠處的大院子。

一進院子,水無月就看見院子正中間一大口烤爐,以及扭動著被炙烤的一隻肉豬。

顯然,這是打算小火慢烤。

隨後,水無月被推進了院子邊上的豬圈裡,說是豬圈,其實就是泥巴地上的一排架子,鎖著一排從城裡來的待宰的母豬。

在這之後的幾天里,水無月就在豬圈裡,充當發泄的工具,院子里來往的任何人都能過來刪幾巴掌,踹兩腳,或者心情好操弄一頓,連看門的大黃狗,肆意妄為。

水無月並不知道什麼時候回迎來自己最終的命運,只是每天看著身邊的母豬,或者牽來的母牛或者母狗被一頭一頭地宰掉。

有時候是簡單粗暴的穿刺燒烤,並不是她一直想像的緩慢的,充滿了快樂和痛苦的穿刺,只是一根經年使用的穿刺桿,直接從趴著的牲畜下體插進去,從喉頭穿過,再從嘴巴里插出來,有時候沒插準,還要反覆捅幾下,才能穿好。

雖然是一次穿刺也就是幾十秒鐘,但是粗暴的操作總是讓穿刺桿帶著很多鮮血從牲畜的嘴巴里噴出,然後不顧扭動掙扎的牲畜,直接架到火舌上進行燒烤。

除了穿刺,直接砍頭大鍋燉煮,活畜切肉煎食,或者只是單純的拿來虐殺娛樂。

來到這裡的牲畜大多數都被簡單地處理掉了。

每次宰殺牲畜,水無月都只能呆在自己的肉架上,看著並不孰知卻的姐妹走向終結,拚命夾緊雙腿安慰一下飢渴的逼。

幾天之後,水無月和幾頭被挑選出來的肉豬被帶到了院後的一個小屋旁。

幾頭母畜並排跪著,看著她們的主人架起一口大鍋,開始燒熱油。

她已經隱隱的感到自己的結局可能會比其他牲畜更加悽慘,一邊身體害怕地發抖,一邊下身卻止不住的流水。

幻想著這盆熱油會不會澆在自己身上。

然而倒進鍋里的卻是一大盆辣椒,伴隨著滋啦作響的油炸聲,辣椒油的香氣撲鼻而來。

接下來…

似乎一切都暫停了,沒有鮮血飛濺的宰殺,幾頭牲畜安靜地跪著,旁邊她們的主人點起一支菸,默默任由一鍋新鮮的辣椒油慢慢變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頭牲口不知不覺間腿下都匯聚了一小攤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亮晶晶的液體。

水無月心裡的恐懼和期待都被時間流逝一點點放大,身體不住的打著抖。

終於她們的主人動了,不是提刀,反倒是拿起一個輕飄飄的漏斗,毫不留情地朝水無月嘴巴里插了進去。

一瞬間喉嚨被塞滿的疼痛惡心以及被填滿的滿足感衝擊了水無月,一雙跪著的腿再次夾緊。

緊接著溫熱噴香的辣椒油就被灌了下去,水無月只覺得自己快要從身體里燒起來了。

刀子切割自己的疼,像是吞了塊碳的灼燒感,膨脹到快要爆炸,還有比卻帶來了比任何春藥都強的慾望,水無月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翻騰。

漏斗剛抽走,身體本能地想要嘔吐,然而迎接水無月的確是毫不留情的兩個耳光

「忍著!」

水無月在兩個耳光打在自己臉上的一瞬間,成為牲口被宰殺的願望又衝上了腦海。

竟是生生忍了下來,死死地夾緊喉嚨,任體內的辣椒油煎熬自己。

隨後她的頭被拿紗布一層層地包裹起來。

再然後,她的主人就去料理其他幾頭牲口了。

此時的水無月已經無心思考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命運了,只是在不斷承受辣椒油的折磨。

如果她能看到自己的話,就會發現自己跪著的腿上淫水已經流成了一條小溪,她的整個身體也變得通紅,像條煮熟的蝦子。

終於,她們幾頭牲口都被料理好了,這時候的水無月已經渾身發軟,通紅的身體上滿是汗滴,她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倒吊了起來。

「這樣就結束了吧,自己的命運。」水無月心裡閃過一絲念頭。

可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到了她身上。

一鞭又一鞭,筆直豐滿的腿上,柔軟的胸脯,光潔的後背,以及泥濘不堪的小穴,每一處都沒逃掉,除了被紗布包裹起來的頭。

在渾身上下都鞭打得皮開肉綻之後,辣椒油再一次被淋上了水無月的身體,這一次,不光是渾身的面板,肛門和她的騷逼也沒逃過,被同樣灌進了辣椒油。

水無月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只有逼里汩汩而出的液體能帶來一絲安慰。

就這樣水無月被掛進了燻肉房,渾身的辣椒油雖然使水無月生不如死,可是卻保護著她不會真的死亡,活著慢慢被小火熏製二十四小時,充分入味。

一天之後,奄奄一息的水無月被拉出了燻肉房,刀子劃開她肚子的時候水無月只覺得很輕柔,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給自己輕輕撓癢,然後在肚子里愛撫自己。

而實際上,水無月的肚子被整個剖開,大粒鹽,香料被一層一層的涂進她的肚子里。

燻肉房轉成大火,又二十四小時過去之後,幾頭香味撲鼻的特質肉被提了出來,打開纏繞了數層,外面已經掛滿油脂黑乎乎的紗布以後,水無月安恬的面龐漏了出來,還帶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

「今天的燻肉成色不錯啊。」

「嗯,尤其是這頭,處理的時候就格外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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