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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夢

作者:sunlan
寫在前面:1.本文屬於作者的秀色小說處女作,水平著實有限。
2.本文可沖性不高,強行對著本文發泄可能會有害身體健康。
3.本文包含一定的男性秀色內容,但考慮到整體就沒啥可沖性,估計影響不大。
4.如需轉載,可別說是我寫的,丟不起那人。

第一章:流落荒島
人活一世,難免犯錯。
如果不是精蟲上腦,我絕對不會爬上這兩女一男的賊船,也不會在公海遭遇海嘯,流落荒島……
「糰子哥,咱這是到哪了?」
「島上。」
「咳咳……哪個島?」
「太平洋上的島。」
「得,您繼續逮魚吧。」
一艘沒油的破遊艇顯然攜帶不了多少生存物資,話說回來,誰會用一艘遊艇去挑戰太平洋?
「鹿姐,咱現在能聯繫到岸上嗎?」
「咱們四個的手機都在那書包里,書包泡水裡了。」
「靠!不是……書包呢?我那諾基亞興許還能用。」
「書包太重了,扔海里了。」
「臥槽,那是咱們保命的東西啊!」
「放心啦,這麼多人,還能餓死你嗎?」
這幫人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兔姐?您醒了嗎?」
「嗝!我要操十個!十個!」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準確來說是三個人架著一個人,踏上了這座鳥不拉屎的小島。
「還我穿刺桿!」兔姐喊完這一句,又吐了一大攤啤酒和海鮮,然後就徹底暈過去了。
海嘯啊……為什麼我第一次出海,就遇到這玩意兒呢?糰子哥開著遊艇往死里躲,非但沒有躲開海嘯,還把遊艇給幹廢了,如果不是有這麼個小島,恐怕大家都得喂王八。
「新鮮的王八湯!」糰子哥端著鐵盆,快步向我們的小營地走來,「條件艱苦,湊合一頓吧。」
「你這王八……還是活的。」鹿姐戳了戳王八殼,那王八探出頭來,頭頂上還有一抹棕黃色膏狀物。
「小崔,多補補!」鹿姐拽著糰子哥的手,硬生生把那個王八推到我面前,「對腎好!」
兩位高學歷人才一前一後走向海邊,鹿姐嘴裡還罵罵咧咧著什麼「衛生」「大腚」之類的……
預想中的海嘯並沒有臨幸這座小島,皎潔的月光下,一團篝火將我和醉倒的兔姐分隔開來,竟頗有些詩意。
夜色漸深,氣溫也略有下降,或許是酒勁兒消散,又或許是凍到了,兔姐一個噴嚏之後,悠悠醒來。
「嗯……我們已經到了嗎?」兔姐晃晃腦袋,好冷。
「您喝湯,」我把晾乾的馬甲裹在她身上,多少顯示點紳士風度。
「等會兒……」兔姐擺擺手,「真抱歉,讓你捲進來了。」
「嗐,老天爺不給面子,咱們都是受害者。」我按耐住內心的真實想法,儘量顯得灑脫些。
「問個問題。」
「您說。」
「如果我們一時半會兒逃不出去,要怎樣才能活最長的時間。」
「釣魚,吃海鮮都行,如果樹上有椰子的話,咱們還能吃椰子呢。」我站起身,用並不敏銳的近視眼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放心,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嗯,如果我們本來就……」
「快過來啊!糰子不行了!」鹿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顯得十分焦急。
聽起來這「不行」應該是說生命力,而不是效能力。
「快走!」反應過來的兔姐先一步跑過去,卻因為酒勁兒尚存的原因,啪嘰一下撂地上了。
「我先去看看,你慢慢走!」情急之下,兩相為難,我還是選擇了關心人命。
「糰子怎麼了?」兔姐拽著根火把剛問出這句話,就啞然失聲了。
面前,最年長的糰子哥渾身血淋淋,一條旗魚從下體刺入,直穿腹腔……
「意外……純屬意外……」一息尚存的糰子哥慘笑道,「本來就是想逮個魚,結果被魚交代了。」
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出,染紅了整個胸膛,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趁我還有口氣,幫我把夢想完成了吧……」
糰子哥,鹿姐,兔姐,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糰子,別嫌疼啊!」
第二章:罪惡與飢餓
「眾生皆有所樂兮,吾獨好秀以慰腸」
糰子哥把這句話刻在項鍊上,曬沙灘,海邊游泳,坐遊艇,以至於流落荒島,這條項鍊都沒有丟。可是現在,他把這條項鍊交給了我,然後,他就用生命去實踐了上面的字……
「我要給你開膛了。」鹿姐用一把精緻的小刀在糰子哥的肚皮上比劃了一下,又吩咐我道,「給他打手槍,用手指刺激他的前列腺!」
「啥?」
「你要願意用嘴也行。」
「咳咳……」在不刺激旗魚的前提下刺激前列腺是個技術活兒,所幸我做的還算不錯,看來多年的傳統手藝沒白練。
或許是性快感抵消了疼痛,亦或是抖M體質將疼痛轉化成了快感,鹿姐的工作十分順利,糰子哥一百二十斤的人,去掉下水現在估計只剩一百斤不到了。
兔姐或許是看不慣血腥,轉而去處理那條拔出來的旗魚了。
刨除這些無關緊要的思緒,我儘量專心給這位將死之人以最後的人文關懷,摳挖直腸的中指麻了,就跟另一隻手交換工作,轉而去套弄那堅挺的陰莖,反正他現在也用不著擔心尿路感染之類的衛生問題了。
「穿刺桿來了!」兔姐以博爾特的姿態飛速趕來,手持的棍狀物又彷彿梭鏢一般,給她增加了印第安人似的野性美,「哎呦臥槽!」
聽聲音像是踩碎了什麼甲殼類動物,兔姐又一個趔趄撂地上了,好死不死,那穿刺桿如標槍一般脫手而出,「嗖」的一聲向我們直挺挺刺來。
「媽耶!」求生的本能反應讓我向後滾了兩圈,再抬起頭,那桿子竟斜矗在糰子哥的胸膛之上……糰子哥,已然是斷了氣。
「這……算意外殺人嗎?」
「你還打算出去報警嗎?」鹿姐打量著我,微笑中竟透露出一股殺機。
「咳咳……糰子哥死於海洋生物,旗魚全責!」
鹿姐用小刀割下糰子哥的腦袋,又腳踩著糰子哥的胸膛,把穿刺桿拽了出來。這時候我才看清,那穿刺桿的竟然是由旗魚前段跟木棒拼接而成……嗯,旗魚全責!
「接著!」鹿姐把旗魚,哦不,穿刺桿扔過來,吩咐道,「從肛門插進去,找準食道往裡捅,別傷到手哦。」
「呃……好的。」這該死的關心語氣,搞得我斯德哥摩爾綜合徵都犯了。
我跟鹿姐一前一後,把糰子哥的遺體扛回去。兩度摔跤的兔姐則拎著糰子哥的腦袋和內臟,一瘸一拐跟在我們後面。
如果有人這時候來拍張照發出去,那我們仨保證一人一顆花生米,誰也跑不了。
回到簡陋的營地,那簡陋的篝火已經奄奄一息。一直默不作聲的兔姐把糰子哥的腦袋安置在一塊石頭上,內臟也攤開晾好。
「我去找點柴火。」留下這麼一句話,兔姐就走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殘忍?」鹿姐突然問道,「要誠實回答哦。」
「呃……那什麼……確實有點。」我敢肯定,這是我十八年來最慫的一天。
鹿姐沒有接話,卻伸了個懶腰,躺在糰子哥的胸膛上,對著月亮發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也想不到會有這種意外……」我小聲嘟囔著,不知道是說給鹿姐聽,還是說給我內心的負罪感……
「不,糰子的傷雖然嚴重,但站在專業的角度,也不是不能治。哪怕條件簡陋,我跟兔子也完全能保住他一條命。」
「……」我想說點什麼,嗓子里卻有些痰。
「糰子是自殺,咱們最多算協助而已。」
「這也得有人信啊!」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等我們回到陸地,要怎麼跟人解釋?糰子哥被旗魚戳死了?」
「這不就是個很好的理由嗎?」鹿姐在糰子哥的陰莖上彈了一下,「怎麼解釋是你的問題,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沒飯吃了。」
「我們可以去打魚。」
「你也想被旗魚戳死?」
「……」我承認,自己慫了。
「其實啊,這食物遠在天邊,近在……」她又彈了一下糰子哥的陰莖。
第三章:秀色的真諦
真正吃人肉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可思想鬥爭卻伴隨了我整個夜晚,從呆呆地看著星空,到沉沉的浸入夢海。糰子哥的慘狀如夢魘般纏繞著我的大腦,勒得我無法喘息。
我不確定兔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反正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的腦袋枕在她懷裡。
她說,昨晚我一直在說胡話,一會兒喊著「我不吃人」,一會兒又喊「別吃我」,最後說了一句「吃不下了」……
至於那天晚上到底夢到了什麼,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鹿姐的臨床水平很高,開刀取出了旗魚消化道里的那顆睪丸,還讓旗魚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用她的話來說,這是「給糰子報仇」。
但配上那不遜於旗魚的兇惡行徑,我總感覺她只是為了保鮮……
糰子哥的遺體終究還是祭了五臟廟。穿刺桿下的篝火好似惡魔的舌頭一般,舔舐著他的胴體。為了防止火焰燒斷木質的穿刺桿,細心的兔姐還為其套上了一段腸子加以保護。
至於不那麼細心的鹿姐,烤到一半才想起了應該讓熱量充分進入肉體,於是用小刀連捅數百下,捅到糰子哥皮開肉綻,才算罷休……
可怕的雌性生物!
鹿姐眼疾手快,將快要烤焦的陰莖及其附屬機構一刀斬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火焰的懷抱中搶出這團大寶貝。
「怎麼分?」鹿姐掐住焦糊的包皮,防止燙傷自己。
兔姐:「先問問小崔吧。」
我:「算了,你們自己分吧。」
兔姐走到近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玩笑道:「小夥子,以形補形啊!」
「大可不必,糰子哥一世英名,怎能讓其命根落入男人之口,不妥!」
「我看咱倆分了得了。」鹿姐手起刀落,將那陰莖豎直剖開,以鯨吞蠶食之態迅速消滅了沒有睪丸的那一側,嘟囔著說道,「有點糊,這個有蛋的歸你了。」
兔姐接過熟透的陰莖,聞了聞沒有騷味,也吃了下去。
又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糰子哥的主體部分也熟了。鹿姐削下一塊大腿肉扔給我,又把手伸進糰子哥胸口的致命傷里摸索。
半晌之後,她掏出了一顆火候正好的睪丸,反手吞了下去……
糰子哥宛若一頭鯨魚,用遺體養活了我們十來天,當然,這裡面也有旗魚和王八的功勞。
不幸的是,直到所有肉類告罄,我們依然沒有找到足夠的替代食品。
一個月圓之夜,空手而歸的我跟兩位姐姐圍著篝火促膝長談。我自然是沒心情去吃所剩無幾的肋排,倒是她倆,大快朵頤起來像是認命了一樣。
「你不吃點?」兔姐遞過來根排骨。
我看了看那根尚且算是有肉的骨頭:「沒心情。」
兔姐:「你不吃我們可吃光了啊!」
我:「姐姐唉,咱不能放棄希望啊!」
「你餓死之後我們兩個把你吃掉,不就有希望了?」鹿姐突然插話,油光發亮的刀子在篝火中顯得格外耀眼。
「靠!」
「回答我個問題,答對了……我可以等你死後再動手。」鹿姐,不,鹿魔頭擺弄著手裡的刀子,一字一頓說道,「你覺得,什麼是秀色?」
秀色?秀色就是秀色可餐,就是吃人啊……但我要這麼回答,大概率連個痛快了斷都得不到。
刀上的油水在篝火中噼啪作響,我終於想到了一個不怎麼完美,但應該可以討得兩位歡心的說法:「秀色,應該是一種追求極致快感的手段。」
見兩位女俠沒有表示反對,卻也沒表達贊同,我趕忙補充道:「許多人認為秀色就是屠夫殺豬式的虐待,我不敢茍同。秀色的中心,應該是女人,也就是所謂的『肉畜』。一切手段都應該以讓『肉畜』獲得最大快感為目的,而不是發泄屠夫的一己私慾。秀色,是奉獻精神與人文主義的最完美結合!」
「沒了?」
「呃……還有點!」
「有屁快放!」
「那什麼,所有違背『肉畜』意願的秀色,都是虛偽的,自私的,不講道德的!」
「哼!」
這是……當個屁,把我放了?
第四章:迷霧重重
「我去弄點海鮮!」經過痛苦的思想鬥爭,我終於說出來這半個月來最硬氣的一句話,「那什麼……兔姐?把你桿子借我用用,我去叉魚。」
「是想叉魚啊,還是想叉人呢?」鹿姐趁兔姐不備,給對方來了個撩陰手,「你看,你兔姐的小陰唇多肥嫩啊,想不想叉進去?」
「咳咳……您別誤會,我只是想……」
「別費力氣了,我知道哪裡有食物。」兔姐一屁股坐住了鹹豬手,看了眼鹿姐,後者點了點頭。
「放心,死不了你的。」鹿姐勾了勾我的鼻尖,一瞬間竟顯得風情萬種。
「你們……有什麼秘密?」
「你不想了解?」
「當然要了解!」
「跟緊點,保證你忘了褲腰帶怎麼系!」
這話……怎麼感覺有股子汽車尾氣味兒呢?
「最後確認一下,你是想了解秘密,逃出生天,還是想無知一生,死後被吃?」
「……我有的選嗎?」
「刨坑吧!」
「誒,不是,我是說我想了解秘密啊!」
「你真的想了解的話,就把這叢灌木刨開,往下挖個幾十公分,你會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鹿姐的酥胸貼著我的脊背,精緻的腦袋卻藉著細長的脖頸,貼近我的臉頰,「你難道不想嚐嚐什麼叫女人味兒嗎?」
我打了個寒戰……
刨坑的工作是枯燥的,但兩位姐姐一不肯搭把手,二不肯借我幾樣工具,活像是周扒皮再世,黃世仁轉生。
好在土壤不算很結實,基本上就是砂土混著些小石子。小心拔出灌木之後,工作就已經完成了大半,再撥開滑落的土壤……操,誰戳我屁股!
「可以了,剩下的事,我們來解決。」兔姐放下穿刺桿,跟鹿姐一起撥開那些土壤,聽聲音似乎是碰到了什麼金屬製品,沙礫跟鐵皮摩擦的聲音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進去吧,裡面有『食物』。」鹿姐掀開井蓋似的東西,顯露出一條密道。
「這是……」
「導彈發射井。」
「靠!」
「已經廢棄了,磨磨嘰嘰的像個男人嗎?」
「……」雖然想對這種逆向性別歧視表示反駁,但考慮到小刀的威脅,我決定原諒她了。
「十幾米呢,用手撐著井壁,別掉下去了。」兔姐的聲音經過深井的反覆回彈,顯得格外響亮。
「感覺到呼吸困難了嗎?」鹿姐的聲音也顯得格外有親和力。
「沒事兒,就是有點黑!」誒,這不是把我當菜窖里的小蠟燭了嗎?靠!
最終,我們三個都安全到達了井底。兔姐似乎摸索到了什麼開關,一道暗門從腳底打開,她倆早有準備,我摔了個腚墩……
「本來這裡是美國佬的軍事基地,後來曝光了,再加上經費不足,就賣給私人了。」
「美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
「重點是這個嗎?」鹿姐敲了敲我的腦殼,「你不想知道是誰買下了這座島嗎?」
「您?」
「糰子。」
「靠,老哥真慘。」
看來,我這半個多月,甚至是從半年前開始,就陷入了一場陰謀。兩女一男,自稱是秀色群的同好,說是看中了我的文筆,邀請我去海上寫作採風,結果流落荒島。
「本來我以為這只是個意外,現在看來,是兩個陰險女人想要霸佔糰子哥遺產,故意設的局啊……」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兔姐轉過身來,
「沒喝酒啊,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呢?」
「要不在這裡滅口?」鹿姐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大可不必!」我儘量讓自己顯得鎮定,「放心,我肯定會和你們狼狽為奸,不是……呃,同流……反正就是那意思!」
「噗呲!」鹿姐用一種與腸道活動類似的聲音表達了自己的笑意,「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你也是共犯哦!」
第五章:真假難辨
這絕對不是一個廢棄軍事基地這麼簡單,誰他媽往軍事基地裡放路易十六快樂機啊!
糰子哥,或許也包括眼前的兩位,對這個軍事基地的改造是全方位的,斬首機,木墩斧頭,絞索,豎鋸,穿刺機,各種亂七八糟的刀子,基本上現代科技能實現的秀色手段,這裡都有。
至於為什麼說是秀色而不是審訊處刑什麼的呢,主要是因為兩位姐姐已經在斬首機前磨起豆腐來了……
「那什麼……咱注意下形象。」
「你先拉好自己的褲鏈子吧!」兔姐的話讓我十分尷尬,反倒是鹿姐這次淫叫連連,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先玩,我去找點吃的,這麼大個基地,應該能有壓縮餅乾之類的。」臊紅了臉的我快步走出房間,關上門才想起來……我為什麼不加入呢?
「咔嗒——」房門鎖上了,我失去了一次擺脫處男身份的機會。
隔著厚重的鐵門,我只能通過失真的聲音去意淫屋內的畫面:百合並蒂,姿勢萬千,嬌喘微微,浪叫連連……砰!
這是……腸胃突然順暢了?想到裡面那些恐怖的設施,我不由擔心起來,這是分贓不均以致暴起殺人了?那下一個豈不是我?
出於對生命的珍惜,我按耐住了敲門問誰死誰活的想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然後跑路……
開玩笑,兔姐的本事沒見過,鹿姐我還不知道嗎?
一把小刀能把糰子哥割出肉花來,對我這個活人也不見得沒這個能力,更何況屋子裡有那麼多長短兵器,哪怕把穿刺桿當長矛都不是我能對付的。
軍事基地並不算很大,畢竟小島也就那麼個面積,搞不好現在我頭頂天花板上的土壤,還有鹿姐的腳印。
找遍整個軍事基地,我沒發現一點食物的痕跡。至於武器,倒是有,但那胳膊粗的炮管子顯然拆不下來。
「你哪去了?」當我迷路半天又回到原地時,鐵門已經被打開,兔姐渾身血漬,拎著鹿姐的腦袋,說道,「不要亂跑,雖然這裡的軍事物資都運走了,但不等於毫無危險。」
可不嘛,現在看來您老就是最大的危險……
「啊……兔姐,我就隨便逛逛,下次注意!」意識到氣氛有些尷尬,我不得不接過這個話題,「那什麼……鹿姐自願被斬首……高潮了嗎?」
好吧,這是個爛話題。
「感覺還差點事兒,似乎閘拉早了。」兔姐彷彿在抱怨自己炒菜火候沒掌握好一樣,「要不趁熱乎,給你鹿姐補上最後幾下?」
「呃……是腦袋還是身子?」靠,我這是什麼破回答。
「不怕被咬掉命根子以及被詛咒一輩子的話,你可以試試腦袋。」兔姐欣賞著鹿姐被頸血染紅的下巴,彷彿要從斷口中窺探其靈魂。
「那個……死者為大,我就不摻和了。」
「你去把她內臟清理乾淨吧,順便幫她洗洗身子,這關係著你能不能吃到乾淨的午餐。」兔姐抱起鹿姐的腦袋,良久不肯移目,「切子宮陰道的時候小心些,這是她最寶貴的東西了。」
敢情兔姐還是個念舊的大反派……
不知不覺中,我竟已經接受了死人應該被吃掉的設定,看來倫理道德朊病毒之類的,都得給生存讓路啊……我不敢說自己還有沒有正常人的三觀,但我肯定已經無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了。
就像兔姐吩咐的那樣,我用鹿姐本人的小刀小心翼翼解剖著主人的遺體,這手法還是跟鹿姐學的……首先剖開腹腔,因為害怕下手過重傷到子宮,我是從肚臍向上劃的,儘量貼著中線,不要破壞這種對稱美。
鹿姐的身軀似乎十分配合這把刀子,亦或是這把刀本就是給鹿姐準備的。總之,一切都非常順利,我順利剖開了一位美人的腹腔,順利取出了除子宮之外的零零碎碎,順利讓一個本就身首異處的軀體,變得更加殘缺不全……
當我完成這項工作時,才發覺腹中早已飢餓難耐,看一眼墻上的機械鐘,時間竟已到了下午。
看來午飯是沒戲了,不過過幾天……指不定我還會淪為別人的午飯,倒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至於兔姐,她盯著鹿姐的腦袋發呆到現在,如果不是我叫她,她有可能連晚飯都會錯過。情深至此,又何必互相殘殺呢?
第六章:酒入愁腸
晚飯,或者說夜宵,我們吃的是鹿姐的大腿肉。
按理說我應該跟兔姐這個殺人犯撇清關係,但尷尬的處境卻又讓我們難以分離。就像兔姐自己說的那樣,吃飯要緊!
這破地方實際上就是一座監獄,哪怕它並沒有設定圍墻獄警,這種與世隔絕,缺衣少食的生活也足夠讓我崩潰了。或許……兔姐有辦法離開,才這麼有恃無恐?
「兔姐,您吃這個!」我叉起鹿姐的一塊陰排,希望借花獻佛,讓兔姐說出實情,「兔姐,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這個看你,吃完你鹿姐的身體,我就告訴你確切日期。」兔姐推開那塊陰排,「你吃吧,我這幾天要減肥。」
我總感覺……這個陰謀裡面,似乎還有陰謀啊。
不知從哪裡找來一瓶白酒,兔姐咕嘟咕嘟喝起來,頗有關二爺刀劈華雄,武行者拳打猛虎之姿……然後她就躺地上了,兩條大腿硬撐在地,跟個螞蚱似的。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過量飲酒有利走光。
感謝糰子哥,或者是美國佬,逼仄的地方竟然還有冰箱這種裝置,起碼鹿姐不會遭受糰子哥那種邊吃邊變質的命運了。
把鹿姐抱回冰箱,把兔姐抱回大床,我又陷入了迷惘之中。
要擱平時還能看看月亮吹吹海風散散心,順便水一段字數,現在呢,看天花板上的燈泡兒?還是聽發電機的聒噪?
再從導彈發射井上去顯然不太可能,十幾米的光滑井壁往下來還行,往上爬不比逃出這座島更簡單。再說,就算爬上去了,難道要泅渡回陸地嗎?
我不覺得旗魚能分清游泳者是攻是受……
就這麼坐井觀天,也挺好的。透過圓圓的井口能看到兩顆星星,就好像是有人給漆黑的夜幕戳了兩個窟窿。
總感覺用不了幾天,天上還會多一顆這樣的星星。
「給我……嗝,回來!」兔姐的聲音攜裹著一股酒氣,從耳後傳來。
「你喜歡星星嗎?」我沒來由問了一句,「自由,無拘無束,在廣闊的天地之間來回閃爍。」
「不喜歡……那玩意兒太醜了」兔姐的聲音越來越近,酒氣也越來越濃,「我更喜歡小猴子,多可愛……」
媽的,諧音梗扣錢啊!
「回去吧,下次別喝這麼多了。」
「切,老孃我千杯……不醉!」咣噹,兔姐又撂地上了。
我嚴重懷疑這位女士的小腦發育不怎麼健全。
「放我下來!」兔姐被我揹著,雙腳還不停踢蹬,「我告訴你個秘密……海嘯來的時候,在海里……嗝,反而安全。」
「嗯……您說的很對,回去我就跟地理老師幹一架。」
「等等……別去……我還有個秘密。」
「你是百合?」
「切,那算個屁……我……我喜歡……絞刑,穿刺,開膛……嘔——」
很好,我得想辦法洗澡了。
幫兔姐稍微整理一下滿身的狼藉,把她再抱回床上,我也得把自己身上的嘔吐物處理掉,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洗澡。
這個浴缸,更像是個洗菜盆,鹿姐的開膛凈身都是在這裡完成的,到現在也有一股子血腥味兒。考慮到這是此處唯一的洗浴手段,考慮到自己已經逐步遠離了正常人類,我也就在裡面躺下了。
溫度適中的水流輕輕拍撫著我的胸膛,逐漸上升的水面給我帶來更多的浮力,讓人好像在沒有旗魚的大海里自由徜徉。
柔軟的觸感,溫潤的臀部,不斷增加的重量……
「咳!」壓迫著腹部的大腚墩子擊碎了所有的幻想,現實的引力……太沉重了。
很顯然,兔姐也想來洗澡,而且眼神不怎麼好……
第七章:幻想的代價
在泡完鹿姐屍體的浴缸里泡我自己,倒也不感覺晦氣了。
回到兔姐給安排的臥室,我才注意到牀頭櫃上竟然有臺投影儀,櫃子里還有一堆錄像帶。最上面那個,赫然印著鹿姐的大頭照。
好奇心讓我播放了那個錄像帶,公德心,或者說做賊心虛讓我把音量調到最小。伴隨著卡茲卡茲的聲音,面前的墻壁上多了一塊明亮的影像——
「鹿兒,準備好了嗎?」兔姐羅衫半解,鹿姐則一絲不掛,而周圍的環境,正是那間處刑室。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我感覺這幾位都不像是壞人。
「那什麼……咱注意下形象。」我的聲音從錄像中傳來,本人卻在鏡頭之外。
「咔嗒——」
去鎖門的是鹿姐,回到斬首機前,兩位美女玩得更盡興了。兔姐靈活的舌頭把鹿姐渾身上下舔了個遍,舔到對方高潮迭起,舔到自己口乾舌燥……
「兔子……你會永遠陪著我嗎?」鹿姐情迷意亂,臉色緋紅。雖然視訊上看不出心跳,但那起伏不斷的胸口也顯示出主人的激動。
兔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香舌送入對方口中,二人不斷糾纏翻滾,閑不下來的手也一邊摟著對方,一邊摳挖著潮水氾濫的三角地帶。
「呃~」不知是過於激動,還是被唇瓣抵住了檀口,鹿姐渾身痙攣,骨節劈啪作響,宛若一條電鰻。
「啊~不行~要死了!!!」兔姐的大腿在鹿姐胯下一蹭,立即讓對方達到了巔峰。
「好了寶貝,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兔姐抱住爛泥似的鹿姐,將對方的脖頸卡在斬首臺的閘板上,竟也沒有激起任何反抗。
「五秒鐘倒計時現在開始!」
鹿姐渾身一顫,嬌軀竟噴出一股潮水。
「五!」
鹿姐一邊揉搓自己的雙乳,一邊撫慰自己的陰蒂。
「四!」
新一輪的快感在小腹極速聚積。
「三!」
鹿姐的呼吸變得更為急促,身軀像蝦米一樣拱來拱去。
「二!」
分不清是哀嚎還是浪叫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彷彿在揮霍即將失去的生命力。
「一!」
「砰——」鋒利的刀片頃刻間將勢能轉換為動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了這年輕的頭顱與身體的羈絆。
噴灑的頸血涂覆了大半個刀片,失去束縛的軀體用殘存的神經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燃燒!
鹿姐的無頭身軀在痙攣與揮灑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分鐘,修長的雙腿有力踢蹬,宛若驚龍。
而斬首臺的另一側,兔姐從填滿柔軟羽毛的筐簍中抱出尚有意識的頭顱,在一種奇異的狀態下與對方擁吻在一起。
雙腿踢蹬過後,整個房間只有頸口的鮮血滴落在地,發出唯一的聲音……
「鹿兒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我順著聲音往外一看,才發現兔姐在門口,似乎已經矗立良久……
「其實……很多人都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這些幻想大多會隨著現實的打擊而不斷下潛,以至於徹底消失。」雖然看不清臉色,但流暢的話語已經說明兔姐的醉意消去了大半,「但總會有人願意去追逐那些幻想!」
屋內柔和的燈光被打開了,兔姐赤裸的胴體在這種情境下顯得更加嫵媚多姿。
「咳咳……」
「怎麼樣?喜歡我的肉體嗎?」兔姐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彷彿是在炫耀一般,「喜歡的話,這就是你的了。」
「媽耶!」
「但不是現在!」兔姐及時制止住了我解褲腰帶的手,「我可以把這具肉體送給你,但靈魂……是非賣品哦。」
「養好精神,明天……你會喜歡的。」赤裸的脊背與扁平的影子,都在以一種緩慢而又堅定的姿態離我遠去,我卻無法阻攔……
第八章:生命與夢想
我並不是那種因為一點事情就徹夜難眠的人,但剛才的所見所聞還是讓我失去了睏意。繼續翻看其他錄像帶,竟都是類似的……宰殺視訊。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似乎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在這裡找到……這就是幻想的誘惑嗎?
幾十個錄像帶看下來,處刑室的那些傢伙事兒似乎都用上過,或許……他們本就是為了某人定製的?
最後一段錄像看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又用了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才進入夢鄉……似乎用「夢魘」更準確。
我夢到一座懸崖,懸崖邊的人們排起一條長長的隊伍,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透露著欣喜與瘋狂,好像眼前的深淵是他們一生的渴望。
「砰!」最前面的人跳了下去,隊伍里發出一陣喝彩。
「砰!」第二個人也跳了,喝彩比剛才更加熱烈。
人們在不斷的跳進深淵,送命的隊伍一直有人加入。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們用生命去換取的呢?
我不敢再看,我怕自己也加入他們的隊伍。
「你醒了?」兔姐的下巴緊貼著我的鼻尖,嘴唇的翕動透過骨骼,直入我的腦海。
「抱歉……現在是幾點?」我掙開恐怖的溫柔鄉,試圖去看看床頭的鬧鐘。
「一個擁有夢想,並致力於實現它的人,又何必在乎光陰的流逝呢?」兔姐起身去開燈,讓這地下十八層的房間也擁有了一絲光明。
「其實我沒什麼夢想……」
「這就是我們選中你的原因,」兔姐再次來到床邊,「你沒有那麼多欲望,卻有著強烈的責任感,這種人……最適合做一頂保護傘了。」
「保護傘?」
「沒錯,我們希望你能繼承這座小島,給所有追求夢想的人,打開一道方便之門。」
「我……們?」
「就是跟你同船的這些人,雖然現在只剩下我自己了,但鹿兒,糰子也是同意了的。」兔姐掏出一個彈珠大小的透明物體,一口吞了下去,「咳咳……這裡面有基地的所有電子資訊,其中也包括燃油的位置。如果你不想留在這裡陪葬的話,就趕在這東西被胃酸摧毀之前,把它剖出來。」
兔姐推門走向處刑室,顯然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光著屁股的我也趕緊追了出去……
「你可以採用任何方法拿到這顆彈珠,但你只有五分鐘左右。」兔姐解下衣衫,赤裸的胴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好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我做不到。」一樣躺在地上,感受著堅硬而又寒冷的觸感,「生命的寶貴,在於它能創造出無限的可能。沒有這東西,我一樣能找到燃油,最不濟泅渡回家嘛……可要是讓我傷害一個無辜者的性命,只為了讓自己平安回家,我這麼做了,還能叫人嗎?」
「你只剩三分鐘了。」
「但你可以有無限的可能啊!」經過一夜的思考,我竟然有了些許明悟,「的確,有些東西可以讓人拋棄生命去追求。糰子哥,鹿姐,你,還有錄像帶里的那些人,他們都可以放棄求生的本能,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快感。」
「兩分鐘。」
「其實,我跟你們差不多。」我站起身來,活動一下因冰冷變得僵硬的脖頸,「我追求的,是人人都能有自己獨立的尊嚴和幸福。沒有人天生是為了別人而活,一個人的生命,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的需要而被掠奪。」
「理想主義的傻瓜……」
「或許吧……兩分鐘到了,可以起來了嗎?」
我只看到了兔姐的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漫過耳垂,滴落在堅硬的地板上。
第九章:曲中人寂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們靠著鹿姐的饋贈活了下來。兔姐承認了一件事,那天吞下去的,真的只是個玻璃球而已……
兔姐是個聰明人,她始終在試探我,但試探的結果,卻只會讓她更加無所適從。我無法說服她找出燃油一起回去,她也無意去辯駁我的秀色觀念。
就這樣僵持了一週,我們還是面對了那個問題——沒飯吃了。
兔姐從背後刮蹭著我的肩膀:「古代人災荒之年易子而食,沒有人會譴責的。」
「但你說過,那不叫秀色,只是生存。」
「我還說過秀色是在滿足了基本生存慾望的條件下,一個人宰殺和食用人肉來滿足自己生理、心理的行為呢,你也沒聽啊!」
「你可以把我的秀色觀念視為修正主義秀色,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把因饑食人定為非秀色的基調。」提前抓住兔姐不安分的小手,防止橫遭耳光,「再說,像您這樣的美女,拿去充飢豈不是暴殄天物?」
「油嘴滑舌!」兔姐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掙脫了我的鹹豬手。
「想不想嚐嚐姐姐的味道?」兔姐突然撲過來,反倒讓我嚇了一驚,「這麼英俊的小夥子,到現在還是個處男,說出去丟人哦!」
「……操,老子拼了!」
正所謂:
欲來天雷勾地火,滿床清夢壓星河。
人生不見紅顏笑,綠水青山枉自多。
「躺好,閉上眼睛專心去享受。」這話是兔姐說的。靈巧的舌頭撬開我的貝齒,纖細的手指在我的私處撩撥……反正就那意思吧。
經過兔姐的一番運作,我毫不意外的射了她一手。
「小處男不給力啊!」兔姐故意拿乳頭蹭著我的肚臍,「還有再戰之力嗎?」
「妖女休得猖狂,待老夫恢復氣力,定叫你跪地求饒!」
「小女子無意冒犯,還請大人從輕發落……」話雖這麼說,她的手上功夫一點沒放鬆,頃刻間又讓我一柱擎天,頗有要榨乾本人之意。
「算了,兔姐您是高手,」我趕忙服個軟,生怕自己叉著腰進來,捂著襠出去。
或許是射過一發的緣故,這次的敏感度比剛才顯著降低。但考慮到不可輕敵之故,我還是請兔姐以標準的平躺式接受澆灌。
勻速的抽插並不能帶來多麼跌宕起伏的快感,但起碼能夠儲存我男人的尊嚴。更何況先哲有言「量變產生質變」,通過堅持不泄的耕耘,慾望的種子終於到了生長的高潮。
「靠恁娘!!!」連家鄉話都飆出來了,看來勤勞的收穫還是比較豐厚的。
享受完高潮餘韻的兔姐找來張紙巾,擦乾淨了肚皮上的白濁之物:「鑑於你伺候老孃非常舒服,我決定把你聘為御用面首。」
「咳咳……」
「不高興?」
「掐著秒過日子,屬實高興不起來。您就算封我當內閣總理,不離開這個鬼地方也蹦跶不了幾天啊!」
兔姐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彷彿看透了我的小聰明:「出口在處刑室櫃子後面的暗道盡頭,這是出基地的鑰匙,燃油也在暗道里。」
「靠,怪不得平時不讓我進去!」
「先說好,我絕不會跟你回什麼陸地,如果你想見我,想讓我活得長一點,就多帶點食物,快去快回。」
「得令!」
兔姐陪我走出狹小的暗道,推開暗門的一瞬間,熾熱的陽光讓我們都睜不開眼。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過太陽了啊……
「快去快回,我等你!」渾身赤裸的兔姐站在海洋與沙灘的分界線上,為這廣袤而又寂寞的天地增添了一抹嬌艷的花朵。
「你喜歡吃什麼——」
「吃人——」
「靠,那個不行,我給你捎大肘子——」
海風並不強,但遙遠的距離還是讓聲音迅速失真。一時間,我竟分不清移動的是遊艇,還是背後的佳人。
當我再次回到小島時,她自縊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