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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家庭主婦徒手格斃一對年輕妖艷納粹女軍官

作者:Qqqq1111

(接續前一篇短篇小說《巴黎夜色》,繼續講下去):

上回說到:家庭主婦愛瑪在巴黎自己的公寓內處死了一男一女兩個蓋世太保納粹特務,為自己的丈夫孩子報了仇。

又從那個納粹女特務的屍身上搜出了一張特別通行證,然後換上了那個被自己處死的納粹女特務的皮靴,登上了開往法國南部的火車。

幾個小時後,火車抵達了加納,主婦愛瑪下了火車,搭乘一輛出租車往郊外海邊的農村地區趕去——在農村靠海的地方,她丈夫的姐姐家經營著一片小農莊,走投無路的愛瑪,想去那裡投奔他們,暫時討個生活。

出租車在加納城外的一片山丘地帶停下,餘下的路,沒都是丘陵山路,只能靠步行了。

愛瑪拎著皮箱,沿著山路,憑藉記憶往海邊小農莊方向走去,傍晚時在巴黎的搏鬥和一夜的旅途勞頓使她感到有些疲勞,眼皮開始打架,她靠在山路邊的樹林中一棵大樹下歇息一下,卻不料竟漸漸睡了過去。

…………

「喂!起來,你是什麼人?」一陣劇烈的頭痛,讓家庭主婦瑪麗安娜張開了眼睛,她伸手一摸劇痛的額頭,突然感覺到濕濕的,睜眼一看:手上竟然是一片血跡!

猛抬頭,她看見眼前站著兩個高大的身穿軍服的年輕女軍官——這軍服是如此熟悉——是德國黨衛軍女軍官的軍服!——加納也在德軍佔領之下。

「啪!」其中一個身穿納粹女軍官制服的年輕女人猛地又一槍柄砸在她的腦門上,讓家庭主婦愛瑪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幹什麼?為什麼打我?」主婦騰地躍起,憤怒地對著眼前這個女人問道

「打你?我還要槍斃你呢!」

女軍官厲聲罵道:「說!你是什麼人?半夜三更怎麼會一個人躺在這裡的?而且,你一個民婦,怎麼會腳上穿著蓋世太保的女式皮靴?你是不是地下抵抗組織的游擊隊?」

現在,竟然不是做夢,而是真的納粹女軍官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而且是兩個比自己年輕了近十歲的高挑健美、全副武裝的納粹女軍官。

該怎麼才能脫身呢?

「起來,跟我們走!看我們怎麼弄死你!」兩個頭戴黑色船形帽、腳上蹬著锃亮的高筒皮靴的納粹女軍官一把拽起家庭主婦,推搡著她沿著山路往前走。

家庭主婦腳上的皮靴已經被兩個年輕女軍官扒下,只能光著肥厚的光腳丫子深一步淺一步地走著,邊走邊在心裡思考著怎麼擺脫眼前的困境——她現在已完全知道:這不是夢境,是現實了。

如果真的被眼前這兩個納粹女軍官押回納粹軍營,查出她在巴黎殺過蓋世太保,那是必死無疑了。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遠處的山腳下出現了建築和鐵絲網的輪廓,那大概就是德軍的軍營了。

兩個納粹女軍官大概也走累了,兩人摸出身上的香菸,兩顆戴著深黑色船形帽的腦袋湊在一起點菸,任由家庭主婦站在身後喘氣,她料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被自己扒掉了靴子的中年女人也不敢逃跑。

家庭主婦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兩個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納粹女軍官,這兩個年輕女人應該是純種的雅利安人種,也就是希特勒引以為傲的純種優等納粹德國人種,所以特別高挑靚麗。

家庭主婦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等再往前走一段路,接近德軍軍營後,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必須搏一搏!

趁著兩個高挑年輕的納粹女軍官正腦袋湊在一起點菸的當兒,被扒掉了短靴、光著肥厚腳丫子的中年主婦悄悄從背後逼近兩個人。

等貼近兩人背後時,突然猛力一躍,兩條手臂,從背後一左一右,同時從後方箍攬住兩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納粹女軍官的脖子。

——好個中年家庭主婦,不愧是從小在阿爾卑斯山農村長大,田野里跌打滾爬出來的近身格鬥高手。

此時,只見她幾乎是爬掛在這兩個比自己高大了近一個腦袋高度的年輕納粹女軍官的後背上,兩條張開的手臂一左一右恰到好處地將兩人的脖頸死死卡箍在自己壯碩有力的臂肘彎里。

而繞過兩人脖子的兩隻肥厚有力的大手,則正正好好死死摀住兩人的口鼻,至於她那因身高比不過兩個對手而凌空跳起的兩隻肥厚光腳丫,則瞬間一左一右,猛然踩踏在兩個納粹女軍官緊鄰著的穿著高筒皮靴的長腿的後膝蓋彎處——

這一踩,兩個高大納粹女軍官同時各有一條腿不由自主地彎曲跪下。

這一來,原本比她們矮了一個頭的中年家庭主婦,因為兩隻大腳掌依然牢牢踩踏在她們各自一條小腿柔軟的後膝彎處,反而變成比跪著的兩個納粹女軍官高出半個腦袋了。

家庭主婦就這樣用兩隻肥厚大光腳死死踩住兩個納粹女軍官的一條小腿,兩條手臂死死夾箍住兩人的脖頸。

兩隻蒲扇般的溫潤肥厚的大手掌死死地、密不透風地捂緊兩人的口鼻,將兩個比自己高佻、年輕了許多的納粹女軍官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腳之中。

5秒、10秒……

家庭主婦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年輕時在慕尼黑郊區的「女子格鬥酒吧」當年自己最最拿手的,就是一身比基尼,光手光腳近身纏鬥,把那些比自己高大健美好多的年輕女對手收拾得服服帖帖……

脖頸幾乎被夾斷的劇烈疼痛和口鼻被捂得一絲空氣也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使得兩個年輕高挑的納粹女軍官,只顧得將自己的雙手抓住箍住自己脖頸的。

這條中年家庭主婦的肉感中充滿力量的鋼筋鐵臂,完全顧不得去摸掛在脖子上的卡賓槍。

此時,卡賓槍已經變成了加強脖頸窒息感的累贅,兩人無論怎麼使勁去扳、去拉、去摳,卻絲毫也無法撼動那條將自己脖頸夾得變形的那條面板溫潤飽滿、鐵骨錚錚的中年家庭主婦的肉感鐵臂。

兩個雅利安年輕女人努力伸出嘴裡的溫潤舌頭,舔邸在那隻死死摀住自己口鼻的肉感十足、溫潤肥厚而又力大無比的中年家庭主婦的大手掌的掌心,想要乞求一絲活命的空氣,但完全徒勞無用……

1分半鐘過去了,空曠的山路上,突然飄起一股騷臭味,那是家庭組左手中的那個納粹女軍官休克失禁了。

蠟黃的尿液順著被中年家庭主婦左腿踩踏著跪在地上的那條腿的高筒皮靴上部的高級絲襪邊沿流下來,滲透絲襪,漫延在地上的草地裡。

與此同時,家庭主婦聽見右手控制著的那頂黑色船形帽底下的幾乎被夾斷的白皙脖子里,傳出幾聲「烏魯烏魯」的嘶鳴聲。

家庭主婦轉過頭,將右手夾摀住的那顆黑色船形帽下的金髮腦袋略略向自己這一側扳過來,讓她揚起頭來,在陽光下,朝黑色船形帽底下看了一眼。

只見一張年輕的慘白中泛著因缺氧而出現青紫色的面孔,頗為俊俏、艷麗和光潔,應該是個城裡納粹大小姐出身的女軍官。

二十二三歲左右,臉上有著一雙艷麗的大眼睛,眼睛充滿乞求地看著自己,彷彿在哀求自己:「求求你,中年夫人啊,賞我一絲空氣,饒了我這條小命吧。」

家庭主婦有些不忍,但實在沒有辦法,不幹掉這兩個納粹女軍官,自己就無法脫身。

她嘆一口氣,低聲對著手裡的黑色船形帽底下的這張充滿乞求的漂亮俏臉說:「對不起了,年輕的納粹女軍官,不是我心狠,今兒個實在是饒你不得,記得來世別再為希特勒納粹賣命了,今天就不得不委屈你了。」

3分鐘後,家庭主婦感覺到自己左右兩條手臂里的兩顆戴著船形帽的腦袋都已垂下,臂肘里的感覺,就像是夾著兩口白麵布袋似的。

地下的黃土都已經被兩個年輕納粹女軍官失禁的騷尿打濕了,捂著兩人口鼻的兩隻大手的手掌心裡,黏黏濕濕的,是兩人已經液化了的鼻涕和口液。

家庭主婦放開手臂,兩具納粹女軍官的屍體總算得了眼前的中年家庭主婦的「恩赦」,可以不必再繼續跪著了。

家庭主婦將兩具屍體拖到山路邊的草叢中隱蔽處,將其中的一具餘溫尚存的屍體當做坐墊,坐在這具雅利安年輕納粹女軍官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上,同時解下屍體身上制服腰間佩掛著的水壺,邊喝水邊歇一口氣。

兩個剛剛被家庭主婦格斃的年輕納粹女軍官穿著高筒皮靴的兩條大長腿中間,依然在流淌著失禁的尿液。


敬請期待下一個短篇《搜屍借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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